星之隅 by 薇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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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隅 by 薇魚(2)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乔林纳还在睡觉,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青年本来打算把乔林纳叫醒,可是凑近过去却发现对方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刚凑近过去,就正对上了那双漂亮的金褐色眸子。
“你……”不知道为什么,青年觉得脸颊突然开始发烫了起来·他明明只是对乔林纳有好感,并不是说假装成为他的情人就是喜欢他··而乔林纳撒娇般地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虽然很别扭,但是这样的亲近青年并不排斥。
他甚至产生了一些悲观至极的想法:也许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对触种毫无期待了,才会对一个平凡无奇的、在碧星上过着奴隶般生活的人类产生感情··“你是我的新情人……”乔林纳睡眼朦胧得对他耳语道,青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乔林纳的这一面- xing -格,“所以对你做什么也都可以了”·几乎没有挣扎,青年就被他的新情人拖到了床上,一把给压在了身下。
“在你身上作画也不错吧·”他们之间的距离越发紧密··“乔林纳”青年想确认眼前的乔林纳到底是不是那个画家。
“是的,我当然是你的情人·”·作者有话说:乔林纳太忙了……又让他攻又让他受_(:_」∠)_· · ·第23章 ·“情人吗”青年听到这样的表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了头。
“之前的事情……就全部忘记吧·”乔林纳柔顺的棕发顺势温柔地埋进他的颈窝边里,整个身体也顺带贴到了不知道此时该不该反抗的青年身上。
“要不然就一笔勾销了”·话音刚落,青年就感觉神经一阵刺痛,他的皮肤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针穿过,又用无形的丝线缝住了脑海中的前尘过往。
他合上眼,无数嘈杂的声音在耳边交织,视野变得混乱,无数映象揉杂在一起混入了黑暗无底的记忆深渊之中,时间好似停止了一刹那又恢复的常态··他终于察觉到自己正在与某具属于人类男- xing -的身体进行亲密接触,那个男人正在他的身上啃咬亲吻,甚至含住了他男- xing -的象征开始侍弄,因为“子宫”里被塞满了它种进去的卵体,他的体内被异种注- she -进体内的营养液给填满了,嫣红的铃口只能断断续续地流出透明黏- shi -的液体。
男人一边用嘴给他咬,又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起青年进来变得更加敏感的臀肉来·青年袍子下面雪白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压在坚实的脊背上轻微地颤动着,手指抓紧了床上柔软的毛皮,眼睛涣散地望着某处,喉咙里听话地发出献媚的叫声。
“你真是天生会讨好男人啊·”乔林纳抬起头来,金褐色的眸子愉悦地闪了闪·他轻笑一声,“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那个兽族混血呢,想要把最后的希望留给人类吗”·“那不是我想要的。”
青年有气无力地说到·他身体里那些卵种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你想要什么”·“想要怜悯这里的人类……试着去背叛您就好了。”
只要乔林纳找到了那个居住在树岛的兽人,就到了这个星球最安全的地方·触种柔软的触须,是没办法打开被遒劲枝节封锁起来的秘境的·“您装成人类套我的话也没用的。
都这么多次了,我怎么可能还分不清拟态和人类的区别·”·“不是说爱情使人盲目吗”它这次的确是来试探青年的··“所以说不是爱情……”·“对我吗”·青年没有回答。
比起人类的爱,他更希望被它温柔地对待·即使是拟态出来的温柔也好,他最害怕的是永远被冷冰冰地玩弄于股掌之中··青年从来不会否决它的野心,所以明明正在进行着如此残酷的预谋,他还是照做了。
其实只要像之前那样用利器将那个正在孕育着幼体的“子宫”从他身体里破坏掉,这里的原住民说不定就可以免遭灭顶之灾·反正他又不是那些幼体们的母亲,顶多算是个容器。
这样的存在听上去只会让人类觉得恐惧:从看似无害的人类躯体中孕育出来的生命,反倒都是些丑陋扭曲的、让兽族与人族都为之恐惧的怪物们···至于爱情,又是哪里来的借口呢·这时候属于男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臀间狭长的缝隙中,它用两只手扩张开被触液封锁的内壁,一股股带着少量死卵的液体从缝隙中喷了出来。
美丽的青年下身像是被凿开的泉眼,甚至出现了人类女- xing -高潮时才会出现的反应·只是现在手指插进去的感觉对与青年来说几乎感觉不到快感,也丝毫没有了羞耻感。
只是指尖来回的刮擦让他的内壁忍不住剧烈收缩,腹部的位置又痛又涨,他感觉体内的“子宫”好像要爆开一样,异物在不断从狭小的开口往外顶出·这意味着那些幼体破卵的时间到了。
它们想要从母体里面出去,可是手指的扩张只是加速了破卵的时间,仍旧狭小的开口却让已经破卵而出的幼体们挤在一处往外顶弄··随着幼体的不断孵化,青年的肚子变得比即将分娩的孕妇还要大,而此时没办法触须帮他扩张产道,男人反而将自己涨得发紫的- yin -- jing -塞了进去,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外面的小口,本来痛苦难耐的青年被戳中了最敏感的那处,不由得发出了尖叫般的呻吟。
两股力量在青年的体内相互撞击,幼体在从里往外顶出,而属于男- xing -的巨物从外往里面不断冲撞着青年的敏感点·被分娩的巨痛折磨着的青年同时还要遭受人类的侵犯,他的眼里甚至连生理- xing -的泪水也流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即将要死在这里。
他的主人这次似乎并没有原谅他的背叛,他即便是用乞求的眼神望着眼前的“乔林纳”,本该温柔羞怯的棕发青年给予他的回应只剩下冷漠与粗暴··他又成了一个任由他人狎弄的玩物,看上去也是如此。
青年被人类所称赞的美貌在它看来什么也不是,所以肆意糟蹋、弄坏也无所谓,因为他在它眼里并不是值得怜惜的东西··又是几下猛烈的- chou -插,与它的触液一样冷冰冰的- jing -液灌进了青年的身体深处,而幼体们吸收了父体带来的营养,一下子也顶开了通道的出口。
·双重的痛苦与快感让青年眼前一黑,铃口与后- xue -也失禁般流出了更多透明的液体,无法承受这样激烈的高潮的青年终于晕了过去··这时候它也将拟态的男- xing -- sheng -殖器从青年体内拔了出来,把他抱在怀里,将提供营养液的触须塞进青年的嘴巴里。
青年无意识地含住了那根触须,用舌头开始吮吸舔弄,熟练地给那根触须口- yín -起来··它用人类的眼睛盯着青年,看着那些幼体从青年的身体里缓慢地爬出来,在它的指引下很快学会了聚集到青年的平坦的胸口,用小小的吸盘吮吸着晕红的- ru -头,尝试在母体身上汲取更多成长的营养。
昏迷的青年此时并不知道他能像人类母亲那样用乳汁哺育这些小怪物们,还让它们越长越大,越来越多·大部分的幼体即使是长大之后也没办法拥有拟态的能力,只有非常稀有的那么一两只,从出生开始就懂得了伪装。
作者有话说:劳动节快乐~·大概还有一章这个部分就结束了(?? . ??)· · ·第24章 ·骚乱从兽族的领地开始向外蔓延,野兽们的咆哮声与哀嚎声几乎要穿透提格里斯的耳膜。
这个长着一张人类面孔的兽耳青年正站在兽族首领所居住的树殿门口,冷眼看着那些有着柔软触肢的小怪物们爬上了首领的宝座,正啃食着死去的兽族首领那一身斑斓的皮毛。
他想,它无论怎样抵抗都是徒劳·这样大规模的入侵绝不可能是一日之功,必然是潜伏了多年才积蓄下来的力量·当他决定暂时抛下那个“意外”的人类赶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他只看到了自己父亲凄惨的死状,那些令人恐惧的外星怪物们只有杀掉眼前这头凶恶的兽类才能保证它们真正夺取了在这个星球的统治地位。
他将这场悲剧判断为是父亲的傲慢与独断导致的,它毁掉了兽族,也毁掉了这颗碧绿星球的和平·提格里斯从幼年起对父亲的印象便是它是将他的人族母亲折磨至死的罪魁祸首,尽管它有意培养自己,但是他本人并不愿意代表兽族去欺压人类。
而如今生活在这片森林里的兽族几乎要全军覆没,对于提格里斯来说反倒感受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直到那些小触手们离开了椅子上的巨兽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躯体之后,提格里斯才走进了树殿,从他父亲的身上取走了某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晶体,这颗有着上千的均匀棱面的宝石以碧星现有的科技不可能被制造出来,显而易见是来自外星的馈赠·提格里斯正准备把它放进怀里时,敏锐的兽耳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个声音相当虚弱,似乎是个人类的男- xing -发出来的··“不要带走……定位……”只听到几个词,奇怪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他推测出就是这块宝石导致了父亲的死亡,它们通过这个定位装置找到了兽族首领的藏身之处·如果他要保护自己还有那个人类的话,他就不应该带走这个东西··提格里斯最后还是听从了那个奇怪声音的劝告,丢弃了这块被父亲视如珍宝的石头。
等他回到树笼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天,看到那个人类还完好无损地躲在树藤后面等他,这位兽族的王子在终于松了口气··“提格里斯,你回来了”这种像是认识了许多年一般的问好方式,提格里斯简直怀疑这个人类是不是根本就不会防备别人。
“我回来了·”他觉得还是回应一下比较好·人类的青年正赤身裸体的坐在树藤上,仍旧好奇地到处张望着四周··明明这里除了树枝就是树叶,还有让这个人类害怕的藤蔓,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我好饿·”茶发人类看到他过来了,金褐色的双眼就朝他眨呀眨的,这种暗示让提格里斯内心一阵躁动·不过这完全是他的错觉,乔林纳只不过是想用真挚的眼神感化这位兽人先生。
“你先从树上下来·”·“我不敢……”·最后还是提格里斯爬上树藤把乔林纳抱下来的·他本来想控制藤蔓把乔林纳放下了,又担心再一次吓到他,这次就算了。
·这里很安全,他们可以长久的生活在这里,直到灾难结束·这个“牢笼”般的地方的底下通往兽族的粮仓,即便是不出去捕猎,这里储藏的食物也够他们吃几百年了。
再者说这里的植物还能结果,青年作为人类的话只吃素大概也能活下来··提格里斯看着乔林纳吃东西仍旧吃得非常开心的样子,简直怀疑这个人类是不是忘记了自己之前对他做过什么。
明明身上的痕迹都还在,青年却一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提格里斯正好想把青年留下来陪他打发时间··“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过青年的姓名。
“乔林纳·”·“不认识·”即使天文学家乔林纳名声在外,可对于基本不了解外界资讯的提格里斯来说只是个陌生的读音··“那正好,反正我也只是个普通画家。”
听到这话,乔林纳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还对他笑了·“是个很普通的人类·”·“你现在就不普通了·”青年现在大概成了唯一逃过一劫的人类。
提格里斯也像是雏鸟依恋母亲一样盯上了乔林纳,他是他第一个捕捉到的人类“猎物”,这样细皮嫩肉又温驯可爱的人类,白白放走就太可惜了··他决定将外面的情况隐瞒起来,所以每次当乔林纳流露出想出去的意愿时,这位长得并不凶恶的兽人就会装作很凶恶的样子恐吓青年。
“算了,我不问了·”乔林纳虽然很想回家,但是他一想到回去就还是要被那个神秘的黑发青年利用,他就放弃了离开这里的打算·兽人先生一个人待在这里也非常孤独,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同伴,所以乔林纳也不想丢下提格里斯。
看到乔林纳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目睹了一切的兽人才决定把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可他没想到乔林纳听了这话之后并不惊讶,反倒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回想起了之前那个黑发青年的异常,还有他身上奇怪的纹路,又听见提格里斯说了那些外星生物的事,自然而然就将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这样一来,他不就间接成为了毁掉兽族的帮凶乔林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到了青年留在他脸颊上的亲吻,又觉得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了··也许还是有一点点好感·这时候乔林纳正被兽人抱在怀里边嗅边蹭,弄得他想着想着就把喜欢的对象给弄混了。
·乔林纳又觉得自己喜欢的不应该是黑发青年,应该是在自己身边的提格里斯才对·对于这个兽人青年,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厌恶,了解了之后更觉得他是个很有趣的混血兽人。
兽人不同于人族,也不同于兽族,是与众不同的族类··此时提格里斯也发现了人类在用小手在他毛茸茸的兽耳上摸来摸去,他金色的兽瞳闪了闪,也凑过去用自己的舌头开始舔青年的脸颊。
厚重粗糙的兽舌像是车轮从柔软的草地里碾过,让青年反倒低头往他怀里躲·人类弱小的身躯在他的怀里颤抖着,却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你在想什么”他看出青年还在想事情。
“有点在意你……嗯,你知道外面的人类怎么样了吗”乔林纳庆幸他还会说话,这样就不会被对方发现自己在想他们两个人的事了。
“他们还有时间·”提格里斯指的是逃跑的时间,可以肯定的是,外星的入侵者们先会毁掉兽族·至于人族,这样柔弱的种族大概对它们没有威胁。
往好处想,说不定人类还有机会逃过一劫·而提格里斯现在只想呆在这个独一无二的避难所里好好享受他美味的猎物,如果乔林纳太过害怕的话,看上去就没有那么好吃了。
“你应该开心才对·”他尝试让怀里的人类放松下来,“如果你没有被我抓到,可能早就死在外面了·”·“……虽然你说的对,但是我觉得没什么好开心的。”
“为什么”·“因为对一个长着爪子和尖齿的生物会本能地觉得……害怕·”能说出这种话的乔林纳,早就已经不害怕对方了。
“我又不会吃了你·”·“那……那就不要用牙咬我·”·在这满目疮痍的碧星的一隅,幸存着最后一丝幸福的希望。
作者有话说:可以说男主是在用生命当红娘了,结局突然傻白甜_(:_」∠)_·这部分就结束了,请(不要)期待后面会发生些什么· · ·第25章 ·利耶不过是希诺忒星无数个普通少年中的其中之一,一头灰青色的长发就像是海边的礁石那般平凡得毫不起眼。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得到比他优秀许多的同龄男- xing -的青睐,眼前黑发的大男孩每次笑起来都会露出带着尖锐的朝气的虎牙,女孩子们都喜欢他这样的男孩子·少年的掌心里放着一粒青色的贝壳,不知道是从那个沙滩随便捡来的,对方倒是像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
相较于自己的平凡,对方显得太过耀眼了·利耶从自己遇见奥格的那一天开始就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差距,那时他并没有像班上的其他孩子那样因为奥格无可挑剔的外形与举止而心生崇拜,反倒是刻意疏远了对方。
从小到大他周围的人都说他是因为嫉妒奥格才不喜欢他,其实只有利耶本人知道,其实并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畏惧··虽然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奥格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但是他从小到大的每一个噩梦中都会有奥格的身影出没,而梦中的奥格往往作为影子存在,张开无形的束缚,将他拖进未知的深渊之中。
冰冷的触手在梦中向他张牙舞爪,现实倒是不会有这种恐怖的东西,只是那枚青色贝壳不知什么时候就从奥格的手上转移到了利耶的手上··“很适合你·”利耶搞不明白,那个被全校的老师与学生们众星捧月着的奥格为什么从下课之后就一直站在他座位前面,说了半天废话最后就丢下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称赞。
还有这枚小小的贝壳··贝壳的颜色和他的发色相似的灰青色,比海边的礁石还要不起眼,在学校附近的海滩上有无数粒这样的贝壳,就像是天空中的星星那么多···得到礼物本来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奥格为什么要送这样的礼物呢这位灰青色头发的希诺忒少年手里一直将贝壳攥在手里,等他到家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这时候已经天黑了,他发现贝壳上的纹路随着天色的变化居然渐渐褪去了原本的青色,最终变成了与少年瞳孔颜色相似的钴蓝色·它现在看上去不再像是他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么普通,反倒是拥有了与贵重矿石相仿的色泽。
等利耶用家里的扫描仪鉴定之后才发现这枚贝壳其实并不普通·这是某颗遥远的金色星球拥有的技术才能制造出来的“护身符”,外形看上去和贝壳一模一样,在希诺忒只有在西岛的某些专门商店可以买到。
其实利耶所居住的希诺忒星的文明十分发达,只是希诺忒星没有很大的陆地,整个星球由海洋与星罗棋布的岛屿组成,各个岛屿发展水平不同,利耶所居住的东岛正好是座信息相对封闭的岛屿,而西岛则是这个星球最发达的岛屿。
利耶从小就在海边长大,有时也会向往海那边的另一个世界,他不仅听说海的那边有林立的高楼大厦,也知道在天空之外的星星里面也住着和他一样的人类··不过利耶这回倒是没有怀疑奥格会真跑去外星球给他买礼物,他之前就听说奥格的父母长年在外工作,所以奥格能买来这样贵重的礼物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另一件值得注意的事就是那天晚上通讯屏幕里突然插播了紧急新闻·屏幕上是位于西岛某处的一大片荒凉的海岸,虽然宁静的夜空与海景非常美丽,不断呼啸的夜风却时不时发出骇人的声响。
值得播报的并不是夜晚海滩的风景,而是与海风声相应和的、从远处别墅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惨叫·屏幕上的大段文字说明了这是西岛总统度假的别墅,别墅里明亮的灯光将那些怪物的影子照得一清二楚,电视里女主播语气悲痛地播报着总统已经遇难的消息。
这些张牙舞爪的触手与利耶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他看着这条诡异的新闻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还在梦里·降临在远在大海的另一边的岛屿的灾难,他是不是就能幸免于难了呢尽管西岛那边正在遭遇着不幸,可利耶此时最忧愁的却是眼前这个小小的礼物。
果然第二天班上都在讨论西岛的总统被怪物袭击的新闻,只有利耶一个人还在为奥格送给他的礼物而心神不宁·今天奥格没有来学校,那些道谢的话语利耶也只能憋回了肚子里,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用通讯器给奥格发送了道谢的消息。
他的消息才刚刚发出去,通讯器上突然弹出了奥格的影像,奥格的头像是一团黑漆漆的影子,而屏幕上的少年还是他熟悉的那副面貌,背后是一片荒凉的大海·少年钴蓝色的眸子此时变得更加明亮,他背后即将没入大海的灿烂夕阳此时化作了一团明亮的焰火,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吞没。
·“你已经接受我的礼物了·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交往了吗”他从没有想过奥格会对他说这种话··“可是……我们之前都不算很熟吧。”
他们表面上可以算得上认识了十年的青梅竹马,实际上十年里两个人对话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完了··“我从十年前就喜欢你了·”·“你肯定是开玩笑吧,绝对是骗人的。”
他才不相信这种话,可是奥格也没必要说谎,他不明白奥格为什么非要喜欢他··“不是,我不会骗人的·”奥格的语气十分认真,“即使是骗人,以后也会跟你说明清楚的。”
“所以你现在骗我了”·“不,至少喜欢你是真心的·”·“死心塌地的程度”·“还不至于。”
奥格的话本来让利耶稍稍松了口气,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利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现在大概是想跟利耶生孩子的程度吧·”·“啊”利耶失神了一瞬,奥格的语气突然温柔得让他觉得害怕,生孩子这种话题从奥格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幻听似的,可是这话的确是从这个人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的。
“你的身体在抖,很害怕吗”他突然发现屏幕里窗外的风景有些熟悉,像是……·“奥格,你现在在哪”·“我在西岛。”
屏幕一转,少年所在海滩的不远处就是利耶昨晚在新闻里见过的那栋别墅··作者有话说:放假就来更新了( ????? )·不要被校园文的假象所欺骗_(:_」∠)_想看真正祥和的校园生活请左转我的另一个坑(不是· · ·第26章 ·在满载货物的救援船仓库里,个头很高、身材瘦弱的希诺忒少年正藏在两排货物的夹缝里,他一手扶着货架,一手拿着提箱,努力维持着艰难的平衡。
这是东岛这边的码头驶向西岛的最后一班货船,两天前西岛的所有码头已经完全戒严,今天是他最后的机会··少年脖子上挂着与他发色相似的灰青色贝壳项链,这是他前天才收到的新礼物。
利耶又想起了昨晚和奥格的通讯,利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这个常常出现在他噩梦里的同班同学说这么多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跑去西岛见对方一面··西岛实际的情况并没有利耶想象得那么糟糕。
那些怪物只有晚上才会出来作乱,被袭击的对象似乎也是有指向- xing -的·而在西岛码头这边,军队的派遣员这几天为了运送物资忙得焦头烂额,可没想到今天她的下属居然从东岛过来的救援船上抓到这么个还没成年的小家伙。
少年灰青色的长发和大部分希诺忒人一样,看上去普普通通,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生气时候的样子倒是有点可爱··“等等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可疑人士”利耶刚准备溜下船,码头的安检人员就抓住了他,并且没收了他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还把少年关进了码头的临时拘留室里。
“抱歉,现在是特殊时期哦·”负责审问他的派遣员的是位温柔的金发女- xing -,她的发色在希诺忒人里面相当罕见,她和奥格在利耶眼里都是与自己不一样的、不平凡的人物。
“你的名字是”··“我叫利耶·”·“现在为什么要来西岛”·“因为我想要见认识的同学一面。”
“嗯只是因为这个”这个理由的确是没什么说服力··“我昨天看到新闻了,我同学他前两天突然离开东岛,又突然跟我告白,太莫名其妙了……”·“哦,男朋友吗”·“不是男朋友”利耶有些脸红,“我还没答应他”·“想要知道他为什么跟你告白,这就是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西岛的原因”·“嗯。”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下定了决心,做出了他之前从未敢想过的事情··“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金发的女派遣员摇了摇头,她一直在摆弄面前的测谎仪,上面的数值显示一切都很正常。
“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不过像你这么冲动的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抱歉·”利耶被这样说都快羞愧地抬不起头来了··“没事,等一下你就拿着行李去找你同学吧,我派人把你送到车站。”
派遣员给了利耶一张通行证就叫人把他送到了不远处的列车站··利耶即将前往的目的地是西岛的度假区,也就是昨天他看到的总统度假别墅的所在地·西岛比少年想象中更加冷清,现在这里的居民们基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只有环岛的无人公共列车还在照常运行。
他登上列车之后特地找了一个靠窗的、可以看到窗外风景的座位——反正这列车上似乎只有他一个乘客,他随便坐在哪里都没关系·他想也许是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平时的列车上大概早就挤满了人,他也没机会像现在这般悠闲、安静地好好看一看西岛是什么样子了。
希诺忒星最繁荣的岛屿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少年透过窗子看见那些全副武装的军队与救援的车辆还在默默清扫着道路,每个屋子里都点着灯,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走到街上来。
列车上的公共屏幕正在循环播放西岛宣布戒严的新闻,让少年想起了那些在西岛出现的怪物,他又想到在他的梦里有着同样的怪物,还有奥格·他开始担心起他这位“不算很熟”的青梅竹马的生命安全,他现在终于明白或许是某种责任感让他跑过来了,非要来见奥格一面,看看他是否还活着。
之前他也仔细追问过奥格他为什么会在西岛总统遇难的别墅附近出现,而对方只是解释说是他住在西岛的父母让他过去的·少年的神色如常,也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可是利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从他知道了奥格在西岛的消息之后,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利耶从小就关注着奥格这么一个优秀的同龄人,奥格就像是出现在他生活中的一个虚拟的、完美的形象,一旦这样美好的存在远离自己,就好像自己生命中的某束光突然黯淡,本来就平凡的自己只会变得更加昏暗- yin -沉。
被这样的一束光爱着虽然也很可怕,不过失去它比被它所爱要可怕得多··其实那天快到凌晨的时候他又发了条简讯过去··“我能过来找你吗”·他刚按下发送键,就看到了对方的头像闪动了起来。
“你要过来吗那我把地址发给你·”奥格回复完这句话之后就切断了通讯,只给利耶留下了一串他所在的坐标··当少年孤零零地拖着箱子走出列车站的时候,他变得无比想念奥格。
少年现在躲在哪里会不会在哪里等着他会不会一见面就朝他飞扑过来给他一个拥抱还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告白·然而迎接这个来自东岛的少年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热情拥抱,定位显示的新位置是在车站不远处的医疗所,奥格现在显然已经没有力气去拥抱他了。
黑发的少年正安静地躺在床上,除了那张俊美的脸还完好无损,身体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浑身都被绷带包裹了起来·奥格钴蓝色的眼睛似乎想要营造出楚楚可怜的效果,但实际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实在是有些渗人。
“你是专门找人揍了你一顿”利耶并不觉得奥格是从怪物口下死里逃生才弄出了这一身伤的·“总觉得很可疑啊·这个,是故意弄成这样的吗还是那些怪物因为你的美貌所以特地放过了你的脸”·“你不能装成很感动的样子吗利耶。”
毫无波动的语调让利耶感觉不到对方一丝一毫的真诚·“我还以为你会在我床头痛哭的·”·“我能专门过来找你已经很让人感动了。”
利耶看到奥格现在这种故意卖苦情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像你这种家伙才是最可疑的吧·”·对方现在倒是知道笑了··作者有话说:青少年恋爱的酸臭味盖过了触手的美味@(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_(:_」∠)_· · ·第27章 ·奥格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十分爽朗,甚至传到外面引来了其他病人的咒骂声。
利耶搬了个凳子坐到了奥格身边,他刚要张口,那笑声却骤然停住,两簇熊熊燃烧的冷火又从少年深不见底的双眸间死灰复燃,逐渐升温,像是烧玻璃似的让他原本蓝得渗人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
“在怀疑我吗”刹那间利耶觉得自己早已掉进了对方的陷阱里,少年身上肉眼可见的狰狞伤痕渐渐愈合如初,被绷带裹住的双臂也灵活地抬过了头部,这一切似乎都是对方为了向自己证明了他身上的伤痕是伪造出来的。
“我们还是坦诚一点·医生要是问起来伤口的事,就说都是你的功劳·”·“不是我”他赶紧反驳道,可是对方不容得他反驳,就抬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就当做是你的功劳吧·”少年用蜡白的指尖拨弄着他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那正是他送给利耶的“定情信物”·显然这具躯壳之中埋藏着与众不同的意识,引导着利耶这个普通希诺忒少年的思维潜移默化地叛离希诺忒人常识的方向。
他像是要逼迫利耶从长久以来的梦的囹圄中苏醒,好好看清自己这个“不太熟悉”的追求者隐藏起来的另一面·“只要你过来,就算是救了我一命。”
·在奥格眼里,利耶仿佛不再是那无数个普通少年中的其中之一,他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所以他必须迫使利耶放弃了事不关己的立场,给他一点点身为同伴的支持。
“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特地来西岛是要做什么”利耶试图从对方的钳制中挣脱,可是越是挣扎越是无用,他只好把心中所想全都坦诚告知,“看到你在那个海滩的时候,就有不好的预感,只是还不确定。
我已经找到这里来了,所以现在能告诉我答案了吗”·奥格并没有告诉他答案,他又变得像之前的十年一样生疏又沉默,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这个自诩平凡的希诺忒少年的额头、耳垂还有嘴角。
而利耶只是因为这小小的把戏就怔了半天,他没想到奥格原来这么纯情,明明少年被那么多女孩子喜欢着,却对自己这般小心翼翼地流露出爱意··“你听我说,那些怪物其实是——”奥格用一只手撑起身体,刚贴近利耶烧得通红的耳尖,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就从门外炸开。
利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队全副武装的军人就将他们两人给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棕发的高个年轻人,他在表明了自己搜查官的身份之后就立刻说明了目的,他们要逮捕奥格。
“我们正在寻找谋杀了总统的嫌疑犯·只要是出没在这附近的黑发男子我们都要抓走,没有例外·”搜查官神色冷酷,他看上去高高在上,从一进来就维持着倨傲的姿势,一副已然定罪了的表情。
“不可能我们俩都是东岛的学生,怎么可能谋杀西岛的总统”利耶终于从刚刚的暧昧中清醒过来,他赶紧将少年拦在了身后,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庇护对方,尽管他知道奥格也许不是清白无辜的,但是他还是想要为奥格尽力辩解,洗脱他的嫌疑。
“这些都是白费口舌·你既然一心庇护他,那就把你们俩一起抓了·”搜查官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他赶紧使了个眼色,那群拿着武器的军人们就全都靠拢了过来,强硬地把原本靠在一起的两人给分开,然而冷冰冰的镣铐还没来得及套到他的身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躲过了前方即将降临的危险。
只见利耶胸前的那粒贝壳发出了钴蓝色的光芒,投- she -出隐形的壁垒,阻隔了他与那些人的接触·紧接着地面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像是受到了感召一样,无数触手从地底裂开的缝隙拔地而起,彻底隔开了将他与另一端的危险隔开了。
而他只觉得脑海里面天昏地暗,奥格也离他越来越远,最后在振聋发聩的塌陷声中失去了意识··等利耶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来到了一个昏暗无光的地方,既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也不清楚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他只记得奥格被那些人抓走了,还有就是……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有人来了”黑暗中突然传出了人声,鬼魅般浮在空中的声音在渐渐逼近,很快他见到了一团光亮朝他走来。
他原本以为是幽灵之类的生物,等真正到近处来,才看清那是一个赤身裸体的黑发青年,他通体惨白,皮肤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红色纹路,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等青年抬起头的时候,他才确认了对方并不是什么狰狞可怕的鬼怪,那张脸反倒异常的美丽。
只是这副面孔第一眼差点让他错认成了奥格,青年与奥格的样貌有七八分相似,但青年的眼睛是柔和的蓝色,身上也完全没有奥格那种爽朗的气质··“又是一个自投罗网的孩子。”
青年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他的气息很轻,看上去更像具脆弱的玻璃制品,好像稍不留神就会在自己面前破碎瓦解·“看来它很喜欢你嘛·”·“它”·“就是把你带过来的触手,你没有见到吗”·“见到了,就是它把我带过来的吗”·“是。”
“那你又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青年似乎被问住了·人类对自己的认识永远不够,即使是他,有时候也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他的确是人类,却只能作为它的帮凶在人类的世界里生活。
“啊难道是你杀了总统”青年还没想出答案,这个少年倒是先帮他得出了答案··利耶试图把之前的那些异常全都串连了起来,到目前为止,在黑发的嫌疑人之中,利耶总算找到了一个比奥格更加可疑的家伙。
他觉得希望又多了那么一点点,他甚至在想,只要把这个青年带回去,那么奥格是不是就可以得救··青年看着眼前少年充满希冀的眼神,便微笑着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了他的全部罪行。
“对,就是我·”·作者有话说:男主终于出来背锅了,感天动地_(:_」∠)_·三章了就亲了一口,看来竹马系触手和竹马系人类一样都是慢热型(突然给触手安上了奇怪的触手设· · ·第28章 ·利耶光是看着青年这张与奥格七分相似的面孔,内心的希望就又增添了几分。
虽然青年告诉自己他是坏人,但是利耶觉得至少对方一定是认识奥格的,他们俩长得这么像,总不可能没有一点关系··凭借这张脸,青年甚至没有更加过分地煽风点火,少年就果断地放弃了目前安全的处境,要求他带着自己前往对方口中所谓“更危险的地方”。
“我想见他·”他不知道前方到底是出口或是不归路,只不过那些冲动的勇气往往会出乎意料地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让他连片刻的犹豫都放弃了·路途比他想象得更加漫长枯燥,青年的手也不知道要将自己带到哪里,他只觉得他穿过了几扇门廊,又上了几个阶梯,一切都被漆黑的幕布所遮挡,到后来利耶几乎要昏昏睡去,只是背后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往前走,像是在提醒他:往前走,再往前走就到了。
少年感觉自己渐渐陷入了新的噩梦,等到最后一丝光亮消失的那一刻,原本抓紧了的手也突然落空·那个自称罪魁祸首的青年像是幻影一样消失无踪了,只留下孤零零的、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希诺忒少年。
显然他已经被送到了“目的地”·利耶不知道他现在所处的巢- xue -原来就是那栋引来了无数事端的别墅,对于西岛的居民来说这片噩梦般的凶杀案现场,但是在触种的角度看来却是个完美的新巢- xue -。
刚成年的触种想方设法地把少年骗到了西岛,就是为了等待这个令他中意的人类“住客”···几根长长的触须趁机攀上了少年的手臂,“自告奋勇”地作为新的指路者,将他“抱”起来,卷进了它冰冷的怀抱。
这里比刚才又暗了几度,利耶伸手胡乱着在四周摸索,没过多久,他终于重新触碰到了属于人类的冰凉肢体,他颈上的贝壳又一次发出亮光,照出了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奥格”黑头发的少年睁大了他空洞了蓝眼睛,在黑暗里发出幽幽的光彩·他的身体正被那些触手托举着,像是被- cao -纵的傀儡似的,僵硬地给了利耶一个毫无生气的拥抱。
对方冷冰冰地嘴唇也靠了过来,照旧从嘴角开始亲吻,只是这回他有了进步,没过多久就灵活地撬开了少年的嘴巴,把舌头也伸了进去·利耶见到奥格便放松了警惕,他也不觉得对方有什么不对劲,即使是他感觉到了某些滑溜溜地触须正在往他衣服里钻,他也懒得挣扎了。
他想,或许奥格不是人类才是正常的·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奥格这样的人类他安静地看着被蓝光照亮着的奥格的脸,内心愉快的情感也恢复了机能,忍不住眯了眯眼。
明明是如此危险,如此绝望的境地,却莫名其妙地营造出了恋爱的氛围··那些触须也有些害羞地聚拢过来,温柔地将他的身体捆缚地更紧,看上去像是要绞死猎物的状态,利耶虽然已经动弹不得,却并没有任何窒息的感觉。
奥格和那些触手一起抱着他,那些触须帮忙拉开了他的裤子,然后抬起他的腿,好让少年更方便插入他的身体·奥格的- sheng -殖器跟他的手指一样又冷又僵,真正进去的时候利耶才终于感受到了痛苦的降临,他死死抓着对方的背,指甲几乎要摁进了对方的肉里。
同时他口腔里搅动着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也变成了粗壮柔软的触须,也开始猛烈地- cao -弄起他的口腔与食道·本来缠绕在他腰间的触手们“体贴”地握住了利耶的命根子,它们黏糊糊的肉疣地卷住了根部,模仿人类的手势撸动了起来。
很快利耶就被触手们拨弄着- she -了精,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里清醒过来,插在他体内的- yin -- jing -正好顶到了肠壁深处,淅淅沥沥地- she -出了冰冷的液体。
很快利耶的体温也变得跟奥格一样低,他浑身发抖,仿若置身于冰窟之中··他觉得自己也成了一颗溺于海底的贝类,原本灰溜溜地藏在角落里,却硬是被它不安分的触须给镊了起来。
年轻、疯狂的欲念横跨了种族,肆意从某具虚伪的躯壳里流淌了出来,连同着那些触手们在他身上喷洒的粘液沾满了少年们的身体·他们看上去并不为自己感到羞耻,对于他或是它,这不过是“共沐爱河”的另一种阐述。
奥格终于将他从未存在过的“真心”也剖了出来,在这昏黑一片的空间,利耶虽然看不太清,在他的意识深处也终于把凶恶的触手怪物的形象与一向看起来“楚楚可怜”的黑发少年给重叠到了一处。
过度亲密的接触让人类与异种的怪物之间的距离拉到了负值,利耶甚至觉得在某一瞬间他是理解“奥格”的·尽管他从头到尾都身处这样一个精妙又拙劣的骗局之中,在最后一刻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对方。
怪物或许也是有一见钟情的权利的··就像利耶认为它是“格格不入”的“人类”那样,它从出生起就是“格格不入”的·它原本不过与它的兄弟姐妹们一样是用来实现族群野心的工具,但是它在“母体”拥挤的子宫里和那些智力低下的兄弟姐妹的抢夺营养的时候,就从“母体”的意识里体察到了人类的情感。
很快他学会了如何依靠蚕食母体的营养与同情心过活,它学着像它的父类那样灵活利用拟态的能力,伪装成了人类的婴儿··狡猾的幼体为了不被遗弃,不得不将自己伪装起来,融入到人类里面。
它深知自己这副人类的躯壳迟早会有需要被丢弃的一天,这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伪装出来的人格是毫无价值的,至少这副美丽的皮相已经物尽其用。
人类的躯壳遮掩住本体身上那些让人害怕的触须,他巧妙地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讨人喜欢的人类·当它开始这么做的时候,它终于意识到自己与它的父类追求的是截然不同的道路。
作者有话说:给男主白捡(sheng)个触手儿子,结果养成了恋爱脑(不是_(:_」∠)_· · ·第29章 ·西岛负责调查此次事件的搜查部门已经连夜搜寻了两天,还是没有找到之前逃窜的黑发嫌疑人的踪迹。
搜查官们似乎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出事的地点——西岛度假区的别墅·他们只是调遣了几个军人在门口轮流看守,为了保持现场的完整- xing -,前后门和窗户已经用特殊的胶条从外部封死。
没人会去专门偷看里面是不是有两个未成年人在偷偷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也根本有人不会猜到“凶手”还会故地重游··这些人中的大部分认为杀害总统的嫌疑犯已经无处追查,那些怪物们自从在医疗所里杀害了一小支军队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而最后一个目击到那些怪物的棕发搜查官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他对于之前在医疗所发生的事情简直是一问三不知·这位搜查官很顺利地申请到了休假,他拿到了一大笔精神损失费,在回家之前还去自助商店拿这笔钱买了一大堆食材。
搜查官住在一栋普通的公寓楼里,他像往常一样用钥匙开了门,然后在厨房里开始处理买回来的食材·没过多久他就先煮好了一锅食物,盛了一碗端进了他的卧室··而在卧室里面又是另一副黑暗的景象了,本该整洁明亮的房间现在被黏液、死卵和到处爬来爬去的幼体弄得乱七八糟。
看到男人来了,床上的黑发青年就下意识地张开嘴,像只奄奄一息的宠物在乞求他的主人能否分给他一点食物·男人这时倒看上去十分好心,他把食物放到床边的柜子上,用勺子将滚烫的食物慢慢搅开,稍微弄凉一些才递进了青年苍白的薄唇里。
食物香甜的味道与触手留在口腔里的黏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青年忍不住反胃,可是男人的眼神告诉他自己必须把这些东西全都吞到肚子里去,他还得吃光才行·这些都是它为他做的,所以他只能接受它们,不仅是这些食物,还有它带给他的一切东西都是如此。
昨天还挺着大肚子的黑发美人如今已经恢复了纤瘦的美好形体,他身上的红色咒纹也渐渐淡去了·几根触手仍然还在他的- gang -门里缓慢地- chou -插着,时不时会稀稀落落地带出一些夹杂着死卵的黏液物质。
如果利耶这时候在这里的话,他一定能认出来床上的“产妇”就是那个自称罪魁祸首的青年·而这位平日里凶巴巴的搜查官大人甚至连人类都不是了,他和奥格一样,不过是只披着人皮的触种怪物。
·青年努力咀嚼着男人送进他嘴里的食物,在他进食的同时,更多的幼体也聚集了过来,它们现在和他一样虚弱,只能争先恐后地往“母体”的身上爬,试图汲取更多营养。
在给他喂完食物之后,触种的觅食也开始了,男人用柔软的舌肉不断舔吸着黏附在青年皮肤上的黏液,惹得青年忍不住发出了暧昧的呜咽声·可当青年试图爬到男人身上索取更多的时候,对方却一把将他推开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男人严厉的声音让青年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突然生气·“你心疼你的宝贝儿子,然后自己去当替罪羊,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嗯唔……”青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沙哑得发不出声音,只好眼巴巴地望着对方,想要让男人理解他的意思。
他可不是为了奥格才这么做的,尽管奥格已经努力做得和人类一样了,可本- xing -难移,在他看来触种们全都是半斤八两,脑子里除了生孩子就是折磨人··“你现在不该稍微讨好我一下吗”听到这话,青年便识趣地趴到了男人的胯间,主动用牙齿咬开了他的裤链,将那根弹出来的青紫色肉- jing - 整个含进了嘴里。
这个过程并不比给那些触手口- jiao -艰难,他熟练地边舔边吸,用他那张漂亮的小嘴卖力侍奉着男人胯下丑陋的- xing -器,没过多久男人就在他的嘴里泄了出来·青年有些麻木地吞下了那股带着腥味的浓精,就像他之前吞咽其他食物那样面不改色。
“算了,反正很快就不会有人追究了·”看到青年难得愿意主动讨好自己,男人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可手上的动作却还在继续·他似乎又想到了新的把戏,他将更多粗细不一的触须强硬地塞进了青年的后- xue -里,指使触手们在青年- shi -滑的甬道里来回转动- chou -插,而那些留在身体里的黏液像是烈- xing -的- yín -药一样不断折磨着青年的理智。
与此同时,男人的唇舌也开始在他的乳尖上打起转来,随着下身一阵酥麻的抽搐,青年的尿道口失禁般地喷出了淡黄色的尿液,早已疲软的- yin -- jing -也淅淅沥沥地- she -出了少许精水。
不断的高潮让青年失神了一刹,后- xue -里那些粗壮的触手们依旧在一刻不停地侵犯着他,往他的肠道里抽动并不断- she -出大量的黏液,而这对于青年来说不过是自作自受,有时候他做的傻事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明明他是知道它的计划的,他狡猾的主人原本打算让自己刚刚成年的儿子牺牲掉现在的拟态来演上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再借机让西岛一步步地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结果他们那个“叛逆期”的儿子却跑去给一个未成年的人类献了半天殷勤。
或许都是某个叫“奥格”的少年的错,现在青年不得不被迫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清醒,任凭那些触手翻来覆去将他摆弄成各种姿势,花样百出地女干- yín -着这具美丽的欲望容器。
青年偶尔也很想拥抱他的主人,尽管那拥抱算不上温暖·可是对方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似的,就是不想抱他,只想着怎么用它的触手折磨他··青年不知道它对他的“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听说这个星球搜查官的假期似乎很长很长,长得让人绝望。
作者有话说:大夏天的我居然感冒了……·概括一下这部分其实是爹坑儿子,儿子坑妈的故事_(:з」∠)_· · ·第30章 ·蓝穹的女王们永远戴着面具,她们或许也期盼着,这样能将罪恶藏到其他人类看不见的地方去。
最后留下的永远是圣洁、美丽、无私的女- xing -虚影··而她们的侍奉者才真正明白所谓女王的本质,这片土地上的绝对忠诚不过是大规模洗脑后的假象,森严清明的新秩序在法尼亚眼中甚至变得十分可笑。
明明女王的内在是如此恐怖,外表却还要装得让外人看不出丝毫差错··“你说,如果我杀了女王陛下,再戴上她的面具,是不是就会有所改变”她蹲在囚牢的外面,一边说一边把食物从笼槛的缝隙里给青年递进去。
“你问我有什么用”青年伸出布满伤痕的右手接过了食物,那手臂上看着比昨天还多了一些新伤··“因为你已经是将死之人了,所以跟你说也没有关系啊。”
这个来探视青年的女人名叫法尼亚,正是这次的处刑者,她虽然看起来长得柔柔弱弱的,可是像这样肮脏的活计却干了不少·青年也明白,女人不过是替女王洗清罪恶的工具,杀死同类似乎并不会让她得到快感,她这么做的时候就好像只是举起了屠刀,砍死了一头祭祀用的牲畜。
“要死被外面的人听到了,我当然也会变得像你这样可怜·”·“我会死吗”·“会吧·”她眨了眨眼,倒像是为了调戏青年才特地做出了这种动作。
“由你决定吗”·“是啊·”·正如传言那样,蓝穹的女王身边永远不缺这样的野心家·杀或不杀的结局,对于法尼亚这个女王的贴身侍女来说倒也很容易更改。
“您说女王陛下- yin -险那只是传闻而已,你也见过女王本人吧,她并没有那么恶劣·您见过几个像她那样温柔高贵又强大的女人,难道是因为嫉妒才这么说的吗”法尼亚看上去是女王忠实的拥护者,这套说辞也是对待她的犯人们的统一回应。
今天面对困于牢笼里的青年,这个女人却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或许是他的发色与自己相同,所以才起了那么一点儿亲近的意思·“你就没有一点感谢我的样子吗”要不是前天有个侍女被女王误杀了,她还真找不到人青年替补上来的理由。
这回法尼亚将那个倒霉侍女的头发染成黑色,然后让她去给青年当了替死鬼··“我不想穿女装·”青年现在已经换上了那个死去侍女的衣服,深蓝色的袍子遮住了原本男- xing -的形体,他的脸上也化上了蓝穹侍女千篇一律的妆容,只可惜蓝穹的统一装束看上去非常死板,因此再漂亮的美人被这样打扮一番也立刻变成了让人欲望顿失的假人。
“我这是担心你·”一顿收拾下来,法尼亚手上的粉盒差不多空了一半,“这样才好,一模一样,女王永远也记不清她手下这些人的区别·”··“为什么担心我”·“因为我是想利用你啊。”
这位个- xing -冷淡的侍女偶尔也会露出笑容,她的手很快又抚上了青年那张被她“糟蹋”了的脸蛋,“你不是很擅长欺骗人类吗”·“所以你们的女王就要杀我吗”·“从这个方面来说她还是很仁慈的。”
法尼亚那双漂亮的淡金色眼珠里偶尔也会流露出些许温柔的神色,“总归是比你那位主人要好的·”·“已经不是主人了·”提起他的主人,那种冰冷的异物感又重新从他的身体里复苏。
只是在记忆方面,一切似乎变得相当陌生,自从它误入了蓝穹的陷阱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它··那样的庞然大物,那样狡诈的种族,居然连一丝音讯也没有留下··他似乎是被抛弃了,然后在蓝穹人的怜悯下艰难地维持着生命,像是动物一样在牢笼里生活,这些年来也只有法尼亚会多关照他一些。
久而久之,两个人也渐渐熟悉了起来·法尼亚把他藏到了自己的房间,青年现在不得不与一个拥有曼妙身材的成年女- xing -同处一室,由于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青年甚至被胁迫着必须抱着她才能睡觉。
在他的印象里,法尼亚的身体很软很凉,跟抱着那些触手也没什么差别·青年知道自己的联想不太合适,甚至有些过分,对方明明是个漂亮的女人,可是他抱着她的时候总觉得本能的恐惧不断从心底疯狂地涌溢。
法尼亚是什么种族,有什么目的他都不知道,现在的他又回归了完全愚昧的状态,想到这里,青年突然发现自己对它的印象也没有原来那么糟了··或许是他自己本来就不太聪明,所以才总是被欺骗。
在其他人看来,他到现在也只是这些侍女中的一个,有时连女王也分不清她们之间的区别·青年觉得,长此以往,他也会就此迷失在这“温柔”的堂皇宫殿之中,渐渐习惯自己现在的身份。
可是突然有一天,名字叫做法尼亚的侍女也消失了··没有人在乎什么时候又多死了一个人,就像当初法尼亚替他找到那个替死鬼那样,最后黑发的侍女也消失在蓝穹之中。
现在他成为了新的、唯一的黑发“侍女”··故事本应到此结束,这个看上去不太爱笑的,笨手笨脚的“侍女”改头换面地在蓝穹继续活下去,偶尔也能怀念起过去发生的种种,包括它,再加上法尼亚。
他也曾怀疑过它仍然会找个机会藏在自己身边,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告诉他它只是想故伎重施·但是在蓝穹里除了女人还是女人,连女王心爱的宠物都是只母兽·蓝穹人并不需要依靠生育繁殖后代,她们不断扩张掳掠,然后从各个星球里挑选她们想要的雌- xing -加入蓝穹。
法尼亚曾经告诉过他,她也是被女王掳过来的··不过他还是小看了法尼亚,她曾经说过的“杀死女王,再戴上她的面具”也并不只是随口说说,这个女人的行动力远超他的想象。
某天青年在某个废弃的地下仓库里发现了一具女尸,他本来以为那是法尼亚的尸体,可是当他将女尸抬起来的时候,才瞥见了那一头黑发中间夹杂着一根水蓝色的发丝·只有蓝穹的王族才会生出这样的发色,毫无疑问,这具女尸才是真正的女王。
而那风平浪静地端坐于王位之上的,恐怕早就变成了黑发的女人··作者有话说:最近网站加载好慢……老是登不上_(:_」∠)_·我研究了一个礼拜才大概弄清楚怎么- cao -作扶她X伪娘,预告一下,下章男主惨遭“美少女”触手play(并不值得期待· · ·第31章 ·如今从黑发侍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美丽或是丑陋,只有那双眼睛还像是对活物。
她也许是感染了法尼亚的“薄情寡义”,又或是已经完全将生死放在了好奇心的后面,才会趁着女王睡着的时候偷偷揭开了她的面具··面具之下的这幅面孔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只是接踵而至的吻让她彻底乱了方寸,虽说是法尼亚主动吻上来的,可仅仅是蜻蜓点水,就足以让侍女觉得头皮发麻·内心残留着的面对异- xing -的羞耻心让她立刻低下了头。
“您为什么要亲我”·“真遗憾·”法尼亚冰冷的语气反倒让可怜的侍女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恐怕我是爱上你了。”
“是一时兴起吗”·“是蓄谋已久·”虽然法尼亚看上去个头不高,却轻而易举地将她高大的侍女圈进了自己怀里。
“刚刚那是封口费·”·她解开自己的腰带绑住了黑发少女的手脚和眼睛,顺便将她脱得一丝不挂,身为蓝穹的侍女无法拒绝女王的宠幸,最终只能屈服于这样的命运。
“蓝穹已经没有被改造的价值了·”淡金色的瞳孔中映出的真相通过亲密接触传递到了侍女的脑海里,曾经的蓝穹堆砌着无数地位低贱的雄- xing -人类的尸体,他们默默构筑起了星球的基石,自下而上源源不断地为他们高贵的女王提供“食粮”。
然而供给总有被抽干的一天,隐藏在这颗纯净的星球之下无数悲哀的骸骨早已宣判了蓝色星球的结局··“既然可以让‘男人’扮演侍女的角色,那么我来成为女王也很正常吧。”
外表完全是个美貌女- xing -的法尼亚的真面目却和女装的青年一样拥有男- xing -的器官·两人胯间垂挂着的男- xing -器官赤裸裸暴露在蓝穹令人窒息的森严空气之中,像是在讽刺着什么,又好像毫无意义。
女王是蓝穹绝对无可辩驳的真理,而身为女- xing -的国民们也理所当然地认可了自身的高贵价值·从各个星球聚集在这一隅向往国度的人类从未疑惑发生在蓝穹的一切不合理。
在法尼亚的作弄下,现存的一切都成为了笑话··青年瘦弱的身体虽然丧失了女- xing -的肉感,但他还是尽力像真正的女人那样发出娇媚的叫声,沉溺于女王带给他的肉欲享受。
他被蒙住了眼睛,只能感受到面前两团高耸的巨峰正在蹂躏他的脸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法尼亚胯下的尺寸也和她的胸围一样可观,粗壮的肉- jing - 毫无怜惜地插进了青年空虚已久的身体,直接顶进了“子宫”深处。
这时青年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也许是情欲的催动让他的小腹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它留在青年身体的“子宫”因为外界的变化而从休眠中苏醒,身为“母体”的本能让他更加渴求被填充的感觉。
被触手调教多年的身体无论被人类怎样粗暴地女干- yín -也无法完全得到满足,他不断索求着更加粗暴地对待,这样却让青年看上去更像是个- yín -荡的女- xing -了。
·女- xing -的温柔与占有欲同时从法尼亚身上疯狂地释放了出来,拥有美丽容貌的人类总是擅长诱惑他人的心智,而富有野心的女王与心思缜密的侍女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诱惑谁了。
最后两个“女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床榻上洒满了夹杂着男- xing -的精水与女- xing -的- yín -液的混合液体,这些- xing -欲的象征将整间宫室都扭曲成了她们的乐园,好像此刻整个蓝穹都被这般放纵的- yín -靡情事给占据得满满当当。
等青年被解开蒙住眼睛的布条,看见了腰间不知何时缠上来的触手时,他原本泛红的脸颊突然变得惨白,原本温柔的声调也立刻冷淡了下来··“其实是这样吗”·“被女人玩弄的滋味如何”当法尼亚与它的形象渐渐重合之后,青年突然觉得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应该说是被您玩弄吧·”·“这不是你的愿望吗看来并没有美梦成真的感觉呢·”·他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变成了美女的主人,他大概还是没有搞清楚它到底是怎么想的。
“您就这样一直装作女人的样子待在我身边,顺便让我喜欢上您”·“觉得被欺骗了吗我倒是觉得你很幸福啊。”
“法尼亚”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声调,她轻轻吹了一声哨子,更多的触手就缠绕了上来,像是专门为了阻止青年逃走才设置的障碍··“干嘛要多此一举。”
青年这次说的很小声,不过他也不太介意对方是否会听到·虽然又被骗了,可是看到它还活着的时候,青年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你讨厌这样吗”越是听着它伪装出来的温柔语气,他的眼睛就变得酸酸的,或许是装成女- xing -的缘故,哭泣也变得不需要理由了。
泪水将青年脸上的妆粉化开,露出了原本就艳丽无比的真容,浅蓝色的眼眸在经雨之后比蓝穹的天空更加明净,雨过天晴般地又亮了起来··侍女与女王,青年与触种,像是在演出什么寓言故事似的,扯开那唯美又荒诞的外表之后就回到了原点。
与此同时,“法尼亚”的下身也发生了变化,原本插在青年身体里的肉- jing - 也变成了- shi -滑的触手,分裂出来的触手一部分继续开拓着沉睡已久的“子宫”,另一部分则开始蹂躏起了青年身上的一寸皮肤,侵入每一个孔洞。
同时被十几条触手女干污让青年不自觉地发出感觉- yín -乱的叫声,而“法尼亚”恶趣味的模仿让他羞耻得想要晕过去·可是这样子只会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看着自己的身体再一次沾满触手的黏液,让它在自己的身体里下卵,等待着蓝穹成为它的又一个巢- xue -。
而蓝穹的故事却并没有结束,在存留在历史书册的后续中,黑发的侍女最终成为女王的妻子,并且为她生下了继承人·蓝穹的公主从一出生起便继承了女王的圣洁、美丽与无私,让蓝穹完美的虚影得以继承了下去。
唯一值得担心的是,等到这位公主情窦初开之时,她的本体是否也会吓到某位被她所爱的人类呢·作者有话说:(伪)百合部分有点短,就这样结束了_(:_」∠)_·不过美艳的触手大姐姐没有人能够抵抗(不是· · ·第32章 ·暮紫色的文明只剩下最后一丝余晖,这颗星球在经历了无数次战争之后苟延残喘下来的生命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也迎来了凋零殆尽的结局。
等到外星的殖民飞船过来的时候,他们的搜查官只从废墟中抓捕到了一个连话也不会说的孩子,那个孩子被发现的时候正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他看到一群突然围住他的陌生人,不仅没有害怕,反倒高兴地流下了眼泪。
·这是青年在成为奴隶之前最早的记忆·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自己从这一刻开始已经成为了奴隶,那些陌生人悉心教导他“新文明”的语言,为他提供美味的饭菜,直到他成年的那一天,他们才告知了他现在应有的身份是什么。
他是殖民星球的奴隶··他原来所在的文明已经被消灭,现在这颗暮紫色行星的主人变成了那些抚养他长大成人的“恩人”·他们让他做什么,他就只能去做,他是旧文明的渣滓,如果他不听话,他们随时可以将他除掉。
青年被分配到新建的地牢里去照顾从宗主星球送过来的外星生物,一开始他还不明白“照顾”的含义··“这可是个好差事啊·”他走进笼子之前那些看守们让他脱光了衣服,他们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不适,他们用沾着香水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这些男人们贴近他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裤裆那凸起的部位会摩擦到他的皮肤,这让青年本能地感觉到了恐惧。
没有人教导过他关于- xing -的事情,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意图猥亵他·他僵硬地站在那里,等身体清理干净了,他就照着要求乖乖走进了笼子,走近了那只有着无数触手的庞然大物。
第一天他的印象很模糊,他只记得一开始两三只触手先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拖到了它的控制区,当时他很安静,也不敢出声,等第一根触手刺进他的后- xue -里面的时候他差点疼晕了过去,但是他还是捂住了嘴。
青年担心自己做不好自己的第一份工作会被那些人无情地抛弃,他安慰自己这只是奴隶必须经受的疼痛·没过多久他就晕了过去,他甚至没有体会到高潮的感觉,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它种下了“子宫”,怀上了它的“孩子”。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送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不知道他在那个地方呆了多久,负责人只是告知他每隔三天就要去“照顾”它一次,如果不去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除此之外,青年的行动相对来说还算自由,只有下得了床,他就可以在周边随意走动··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青年渐渐也习惯了那些触手们的侵犯,从原本的不敢大叫到现在也能正常地发出呻吟,甚至从这样的- xing -虐中感觉到了快感。
这是青年第一次清醒着从笼子里走出来,那些看守们用看怪物的眼光打量着他,就像他们看着他被触手玩弄时还能发出愉快的浪叫声时露出了讶异的表情一样,都很可笑···他本来以为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他也开始享受工作了,但是最近他总觉得腹部有股热流在涌动,后- xue -里的液体也怎么都清理不干净。
他的腹部在逐渐变大,青年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孕妇,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是依稀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一般的奴隶根本看不起大夫,但是将青年抚养长大的那几个人类的身份其实是进行物种研究的科学家,那些人定期会给他做身体检查,将这些数据用作他们的研究材料。
“你做的很好·”其中一个女医生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他记得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了,上一次还是在他小时候··“我怎么了”·“你怀孕了。”
“怀孕是什么”·“就是孕育新生命·”·“新生命……是婴儿吗”他听说过婴儿,但是没有见过真的婴儿。
“不,是怪物·你肚子里是那个触种的孩子·”·“我要把它们生下来吗”·“当然,这可是绝佳的活体研究材料。”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没有再去看它,他被留在了研究室里等待分娩·这期间他的肚子越来越大,那些研究人员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只有他一个人在为新生命的诞生感到迷惘。
那是他原先的文明梦寐以求的新生命,在他的腹中诞生的希望,为什么会变成怪物呢·“生了十五只,全是死体·”当刚刚生产完,精疲力尽的青年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反而感觉到了一丝庆幸:他的“孩子”们终于逃脱了成为研究材料的命运。
“等下一胎吧·”青年不知道这些人培养他花了这么多功夫就是为了今天,为了能够得到触种幼体的活体样本·因此他们会让青年一直能够保证怀上触种的孩子,直到生出他们满意的合格幼体为止。
青年生产后的第二天就又去了那个地牢,刚刚生产完的身体比平常更加敏感,那些看守就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青年的皮肤,他也会忍不住发出呻吟··“你这个婊子,几天不见越来越下贱了。”
其中一个看守边骂边拿那根东西蹭他,要不是上头下令不让碰这个奴隶,他恐怕早就把眼前这个美貌的青年绑回去享用了··“可以放我进去了·”青年也很担心这些看守会对他做些什么多余的事情,毕竟他的任务只是“照顾”它,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会怀上它的孩子,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利用。
“好久不见·”青年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自己说的话,他努力凑近它,压低声音对它说道:“前两天我生下了你的孩子,但是它们都死了·不过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伸过来的触手上下晃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你会觉得失望吗”·触手又左右晃动了起来,然后圈住了他的身体··“我们一起逃走吧。”
紧接着,青年的嘴巴被堵住了··作者有话说:男主没有名字的原因,触手纯(huang)情(bao)的初恋,两个人报社的真相,终于在最后揭晓了(*/ω\*)·大坑快要填平的感觉真激动啊_(:_」∠)_· · ·第33章 ·只要青年一说关于逃走的话题,它就会伸出粗大黏滑的触手来堵住他的嘴,让他没法继续说下去。
青年在这具庞然大物的身下显得格外娇小又格外可怜,缠绕在- yin -- jing -上的触须一轮接一轮地压榨着他,直到胯下那团软肉再也硬不起来·那些流到大腿上的- jing -液与从后- xue -里溢出来的- yín -液混合在一起,让下身像是被什么东西黏合在了一起。
那些细小的触须也一齐在青年的身上肆虐侵袭,像是野兽带刺的舌头在舔舐着他的身体··触手们继续贪婪地舔舐着他身上混合着诱人香气的体液,此时青年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他的- xue -口被扩张得很大,就是四五根骇人的触手同时进入青年也没有像一开始那样直接会晕死过去。
·这一回他能够清醒地感觉到那些触手是怎样进入自己的“子宫”的,他的双手被触手织成的绳索给绑了起来,进入- gang -门里的触手不停- chou -插着,它庞大的身躯每动一下,青年的腹部就会涌入一股激流,冰凉的体液从触手上的疣口喷- she -出来,浇灌进了刚刚生产完、被使用过度的“子宫”的柔软内壁,混合着无数颗卵一同在他的体内着床。
体内的情热与冰冷的触液交织在一起,青年像是在试图用自己烫得发烧的身体去拥抱这只被赋予了悲惨的繁衍使命的冷血生物·也只有这时候,青年才觉得自己从这种怪异的纵欲行为当中得到了自由的权利。
在谎言中长大的青年看起来既天真又容易满足,这正是那些研究学者们所需要的、听话的人类实验体·主持研究的负责人特地为这只珍贵的触种准备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意欲借机连同它子孙后代的控制权也占为己有。
青年完全没有意识到它将对人类的恨意都发泄到了自己的身上,也不知道自从它被人类抓捕之后,就一直被关在特制的笼子里,这个特殊的空间会让它处于亢奋状态,同时也削弱了它的力量,让它无法挣脱牢笼。
它没有杀他只是因为青年不会随便乱喊乱叫,他看上去十分无辜,甚至试图亲近它·这么看青年其实并不像是一个合格的人类,只是说作为它的“母体”百里挑一。
现在这些研究者又把青年接到了一个条件更好的房间里休养,以便随时监控他的身体变化··这些研究者的眼神中总是流露出对低等物种的怜悯,青年真正害怕的不是那些张牙舞爪的触手,实际上他更害怕这里的看守,害怕眼前这些将他抚养长大的人类。
青年是旧文明最后的火种,尽管他自己毫无意识,但是种族基因中保留下来的本能让他能够迅速识别出身边真正的危险·所以在青年眼里它反倒是个温柔的怪物,是个无法理解,也用不着费心的存在。
·“我们一起逃走吧·”每当他的视野被黑暗缠绕时,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就会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对它说出了真心话·被无数根触手侵犯着的青年,反倒从这种非人的折磨中得到了安全感。
然而青年想要长久的愿望并没有那么容易遂愿,就是这样一只被囚禁着的外星怪物,青年也从未拥有过它的所有权··或许是它特意动了手脚,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受孕之后,从青年肚子里那些生出来的幼体还是没有一只能够活下来的。
次数多了,这些研究的学者们也渐渐失去了耐心·不满的情绪很快在研究团队中传染开来,除了少数一两个坚持留下青年的研究者,其余的人都支持再为它挑选一个素质更加优秀的人类母体。
最后他们也将集体商议的结果告知了青年,因为青年是专门用来和实验体配种的奴隶,接下来等待他的只会是被贱卖的命运··事到如今,青年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忍耐都是在浪费时间。
他在这些研究学者的眼里不过是个听话的生育工具,他对那只触种有什么看法并不重要,只要他老老实实地在它那里受孕,为他们的研究提供实验体就够了·等到青年无法满足他们的期望时,他们便毫不留情地抛弃了他。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负责前来通知的是一直以来替他接生的那位女医生,他知道其实她也不算什么善良之辈,女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手术痕迹,他听说她前两年才做过器官移植手术,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延长她外表上的青春美貌。
“嗯·”青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是不想和它分开··“很抱歉,我们已经做出决定了·想开一点,至少你的新主人会是个人类。”
她认为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而且有了那只触种留在你身体里的礼物,以后你会拥有一个真正的人类婴儿的·那会是你真正的属于你的孩子,是拥有人类特征的后代。”
“那我之前生下来的……算什么”·“你可以只把它当作一个失败的实验·”女人很耐心地和青年解释着,不出意外,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所以她努力把每一个细节都跟对方说清楚:“触种借用人类的身体当作孵化的容器,而你会对它产生好感或许只是因为你怀过它的孩子,事实上它们既不通人- xing -,也不懂人情,人类只是它们的生育工具。
你也许不知道,在我们的星球,它们是邪恶种群的代表,是星际文明的破坏者,我们所有人都对它的存在深恶痛绝·我们没有杀它是因为它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当然之后我们肯定会想办法处理掉它的。
你要明白,它们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人类,即便是再低劣的人类族群,也比它们这些低能的宇宙生物要高贵得多·”·“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之前一直静静看着地面的青年突然抬起了头··“是什么”·“被送去和它配种的我,在你们眼里难道也比它要高贵吗”·作者有话说:叛逆期的男主也是很可怕的(*/ω\*)· · ·第34章 ·青年自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坐在床边,隔着那一小扇圆窗看着女医生的背影渐渐从他的视线里远去。
他也逐渐消化了触种是“邪恶种族”的事实,可悲的是青年现在还并不理解邪恶是何等恶劣的本- xing -,他从出生起看到的、听到的就只剩下衰退与死亡,以至于它第一次让他感觉从骨头到内脏都痛到麻木的时候,青年才有了真正活着的意识。
为了寻找答案,第二天他又去了那个地牢·这里本就该是旧文明的坟场,青年觉得自己作为这里曾经的主人,也该有一次由自己处置的权利了··“上面通知说你以后不用来了。”
这次看守在大门口就拦住了他,研究所那边已经通知了要更换实验对象的指令,按照规定他们是不能让青年再往前多走一步的··“我想再看看它,真的不行吗”青年哀求的语气听上去相当可怜,那张漂亮的脸蛋皱起眉头的样子让看守们不禁- yín -心大动。
虽然之前他们几个总是对青年骂骂咧咧的,可他们心底里还总是在意- yín -让这个美人投怀送抱是个什么滋味··“也不是不能通融,你先把衣服脱了。”
这时候领头的看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兄弟,面面相觑了一阵子,便都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他也不是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心思,等一下他就准备把青年领到地牢旁边的控制室去,那里是这个地牢唯一没有监控的死角,等到了那时,青年就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只不过爆炸比美梦来得更快,还没等他们吃到肥肉,这个地牢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不知是谁启动了地牢的自毁装置,引发了巨大的爆炸·事后那些研究人员去调查的时候,只发现了那庞然大物烧焦了的身体,侥幸逃出来的看守们一个个惊魂未定,根据他们的口供,这次的爆炸居然是一个作为试验品培养长大的奴隶干的。
“我们被他骗了,谁知道他会不要命地跑去启动那个按钮·”·“他是个疯子”·“对,我们根本拦不住他,那个时候兄弟几个都忙着脱裤子……”·“好了,你们几个闭嘴”负责审讯的调查官看着这几个拼命推卸责任的看守就头疼,想想就知道他们是对那个奴隶动了什么奇怪的心思,可惜这几个蠢货居然把那个奴隶扔在了那里,现在连责任人的尸体都找不到,看来只能让这几个看守顶罪了。
在所有人都以为青年死了的时候,在距离地牢几百里之外的某个废弃隧道里面,他正毫发无损地和一个之前从未在那个地区出现过的陌生男- xing -躲在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篷屋里面。
男人和青年之前见过的其他人类都不太一样,他有着一双灰紫色的细长双眸,身材看上去也并不高大健壮,蜡白的皮肤表明了这个人似乎长时间是都在这种- yin -暗的环境中生活着的。
“是你救了我吗”青年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在那个地牢了,没想到现在又活了过来,还遇到了一个自己之前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男人·他其实并不像那些人以为的那样无辜,那个装置是他故意启动的。
青年之前就听那些研究所的人说过,控制室连接着地牢的- cao -作系统,但是- cao -作的按键全都是经过加密处理的,只有自爆装置可以直接启动·没有人会想要主动置自己于死地,因此自爆装置也不需要多么复杂的- cao -作。
青年不知道这种东西是否真的能杀死它,可是走到了如今这一步,青年突然有了想和它同归于尽的念头···“你忘记了吗”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不像是从他的喉咙反倒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那种声音。
“我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在路上看到你倒在那里,就顺手把你救出来了·”·“你之前也住在地牢里”·“嗯,那里不是关着挺多实验体的吗”男人不知道用从哪里弄到的肉煮了一锅汤,闻上去还有股鱼腥味,他用那种很古老的木质碗盛好了才端到了青年的手上。
“我也是其中一个·”·“我以为那里只有它·”青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或许也听过他那个时候……的叫声·“之前我没见过你。”
“我见过你就行了·”男人说话的声调虽然很奇怪,但是青年却觉得莫名的亲切,“现在外面挺乱的,恐怕我们要躲在这里过一阵子了·”·“它会死吗”·“好像已经被烧焦了,我经过的时候还散发着烤海鲜的香气。”
这似乎是个笑话,青年看到对方笑了,然而他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抱歉,这个笑话是不是有点过分·”·“我不太懂笑话为什么会引人发笑。”
“那是因为你太无知了,小奴隶·他们是不是什么都没教给你·你有名字吗”·“没有·我想变成其他的,有很多想知道的,但是没有人告诉我那种事。”
“哪种事”·“人类应该干什么除了能生孩子,还能干什么·我这样和它们有区别吗”·“那是因为你没有体会到身为人类的乐趣,不过不与人类为伍也不一定会觉得乏味。”
“我一直觉得很乏味,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么看你应该是个好孩子才对,是听话的小奴隶。”
好像从刚见面的时候,对方就叫他“小奴隶”了,不过身为奴隶这一点,青年并不想否认·“没想到居然是你跑去炸了那个地牢,一般来说你肯定会死,不过因为我,你这个罪魁祸首幸运地活下来了。”
“谢谢·我也许不是好孩子·我的同族都死光了,结果我还活着·做到现在这种地步,居然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很奇怪吗”·“很奇怪。”
“那是因为你不太像个真正的人类·明明本能会有反应,情感上却毫无变化,简直比怪物更像怪物·”男人看着他喝完了碗里的汤,就拿走了他手里的碗,用那那双粗糙又冰冷的大手握住了青年还残留着汤的余温的手。
“这样有没有感觉”·“好冷·你的手太冷了,我想让它暖和一点·”青年稍稍低下头,用脸蹭了蹭男人的手背,“这样会变暖和吗”·作者有话说:干了坏事还有汤喝的小奴隶(???_????)· · ·第35章 ·“你靠的太近了。”
男人虽然这么说,实际上也并没有推开试图给他取暖的青年··“嗯……”青年仍旧一动不动,他似乎只是沉溺于取暖这一行为,像只慵懒的小动物伏在男人的膝上。
“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个奴隶·”或许对于男人来说,这个小奴隶是个累赘,也是个麻烦·明明说自己是奴隶,却什么都要他来照顾,最开始的食物也是男人一点一点喂进对方嘴里的,就好像哺育婴儿似的,必须得无微不至地照顾才行。
“不像吗”青年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那我像什么,我和其他人有相像的地方吗”·“你不是也有这个吗这大概算是男- xing -的相同点。”
说着男人也撩开了裹住青年的毯子,握住了他下身软软的小东西·可是不管男人的手掌怎样揉搓,那根肉- jing - 怎么也硬不起来··“没用的。”
青年声音越来越小,他似乎觉得这个话题有些羞耻,明明之前不会这样的,遇见男人之后他才有了这样别扭的感觉·“被那些触手弄的时候,才会有感觉,我自己根本没办法硬起来……”·“这没什么好羞耻的,你为什么会不好意思”男人把青年抱到床上,弯下腰,一口咬住了青年瘫软的肉- jing - 。
“啊……呜……”恐怕并不会有人相信床上的黑发美人之前已经被触手凌辱了无数次,他看起来就像个懵懂的处子,第一次品尝到了人类的情欲。
严格来说这的确是他第一次和人类亲密接触,明明身为人类,之前的- xing -经验却全都是来自于一只不会说话的外星生物··现在青年似乎已经完全不适应人类的交*方式了,男人相当卖力地想要取悦他,这样反倒让他觉得更加紧张。
“还是好冷……”男人的口腔温度和他的手一样冰凉,青年像是被什么- shi -滑黏腻的活物绞住了,双腿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就立刻被男人的手给按住了。
顶端敏感的部位被不断吮吸按压,青年很快也有了感觉,高潮的快乐让他几乎要忘记眼前的男人在不久之前才和他认识,而青年也不觉得被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好。
因为它死了,所以他也可以是其他人的奴隶了··“现在该你了·”青年还没有从- she -- jing -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就迷迷糊糊地被男人摆弄着换了个姿势,对方不知什么时候也脱掉了裤子,让他含住那根青紫色的粗硬- rou -棒,青年努力回忆着刚才男人的做法,他试探般地伸出舌头,像男人舔他那样舔起了对方的- yin -- jing -。
- rou -棒在青年的口腔里缓慢地来回- chou -插,每插一次就越发深入,到最后青年的喉管也被顶住,连支吾的声响也发不出来了··大股大股的- jing -液- she -进了青年努力张开的小嘴里面,男人觉得自己比起和人类做爱更像是在- cao -弄一只美丽的傀儡,那苍白的脸颊,黯淡的瞳孔,一切似乎都只是无意识的冲动。
·“也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男人戏谑般问道,他想这时候无论问什么他怀里的小奴隶恐怕都不会拒绝··青年被放开的时候嘴里、唇边还有脸上全都沾上了男人的- jing -液,他淡蓝色的眼珠被情欲又渲染了一层妩媚,长久得不到安慰的后- xue -此时也变得空虚难耐起来,他渴望某些东西像是触手那样进入他,所以当他听到男人也想要让他生孩子的时候,青年的本能让他点头应和了这件事。
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摆脱像过去那样不幸的命运,可是他的身体已经被它弄坏了,在疏解欲望这方面,不管是谁,只要能帮到他就好了··反正他对男人也没有恶感,如果能怀上人类的孩子,倒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或许就像女医生说的那样,他可以借此将旧文明的血脉延续下去··很快就如他所愿,男人的- yin -- jing -也进入了他的后- xue -,没有任何的润滑或是爱抚,粗硬的肉- jing - 一鼓作气顶到了“子宫”深处。
他的“子宫”之前从未进入过除触手之外的异物,那狭小又脆弱的隙口承受不了如此猛烈地冲击,相当勉强地接纳了巨物的进入·小腹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泪水从眼眶涌溢出来,伴随着悲惨的呜咽声,青年第一次体验到了和人类做那种事是什么感觉。
在青年看来,能够流出泪水一定是件值得安慰的事·他被男人抱在怀里,那双冰冷的手现在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冷了··人类是如何交流的,无论是在- xing -的方面,或是其他方面,他都需要来自他人的教导。
“这就是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也不知道是在梦里,或是在现实,男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是否也是对人类怀有爱意的呢直到很久以后,青年依然没有从男人的教导中得到答案。
因此他一次次地缠着男人跟他做爱,想要通过人类的- xing -交中理解人类,到最后男人似乎也受不了他这样的纠缠,只好告诉他:“这样就够了,别太黏人了·”·“为什么我不能怀上人类的孩子”·“因为你是男人啊,小奴隶。”
“那再做一次,快点·”·日子久了,青年反倒变成了更加主动的那一个··又过了些时日,男人又不知道从哪里带回了许多旧文明残余下来的“遗物”,那里面存放着许多青年从未见识过的知识。
“你拿去看吧,这些都是这个地方的旧人类留下来的,里面应该会有你想知道的很多秘密·”·面对这些早就被埋葬在尘土里的“遗物”,青年表现得像个得到了新礼物的孩子一样兴奋。
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种文字了,在他很小的时候,他曾经捡到过类似的残骸,再大一些,遇见了那些“恩人”们,他就什么也没有了··在青年的记忆中,研究所里的那些人从来没有满足过他的任何愿望,而眼前的男人不同,他不但会实现青年的愿望,而且还会满足他的欲望。
青年在翻阅了旧文明的辞典之后终于得出了他的第一个结论:男人应该算是“好人”的类型··作者有话说:先发张好人卡再说,虽然发给了最不该发的一位· · ·第36章 ·男人的真面目是何时开始显现的呢·青年还记得那个男人第一次把他从那个狭小的藏身之所带到了外面的时候,走出从隧道上方的出口就是一片荒芜的高地,暮紫色的天空死气沉沉,除了那团单调混沌的色彩之外什么也看不清晰。
远处的城市传来了巨大机械制造的噪声,这个曾经死去的世界仿佛又重新有了尚且存活的错觉··青年抬头看了看天空,说道:“这里看不到星星·”·“你的脚下就是一颗星星。”
男人站在他身边,虽然低着头,却像是孤立于人类之外的存在·“它们的其中之一就在你的脚下·事实上,我们就住在某颗星星上面,在宇宙中的一隅,星球上的某处,在谁也不知道的- yin -沟里活着。”
“那我们应该去有光亮的地方·”在两人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座高耸的山峰,在山顶之上耸立着一座灯光明亮的高塔·这么多年过去了,新文明在这个死气沉沉的星球也开始蓬勃生长,没过多久,地上的世界又完全变了一个样。
青年也正是在这时真正走进了它的圈套··当他们进入人群之中的时候,他和男人也建立起了被人类称作“爱情”的关系,青年倒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变化,他总是弄不清自己和男人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定位,青年的忠诚心虚无缥缈,爱意更是无从淡起。
除了精神方面,他身体上的变化也完全停滞了·青年再也没有长高,再也没有变老,这总是会让他联想到那位追求青春永驻的女医生·那个女人从始至终就是那个模样,毫无期待,毫无惊喜,一成不变,他害怕自己也变成她那个样子。
当青年察觉到自身的怪异时,他开始频频做起了噩梦··他倒是意外地不讨厌噩梦带来的体验,青年内心深处的记忆只有在梦中才敢死灰复燃,梦的利爪将混沌又脆弱的光滑外壳与现实剥离,狼狈地显露出其中晦暗不堪的内在。
·在梦里,青年不断被触手柔软的躯体再次环绕、抬升、安抚、引诱,它们透过本能引导他回忆起曾经迷恋着的痛苦,让他忘记身边的另一个人类,甚至是如今身为人类的自己。
除开曾经杀死它的内疚之外,青年更多的情感全都放在了欲望的那一端·- yín -靡的水流从梦境漫延到现实,暧昧的证据全都留在了那张床上,他醒来的时候总觉得空虚、迷茫,表现这种情绪唯一的结果就是被男人取笑。
“不是我,是它……唔……在梦里……”在梦里那些触手们总是给他的肚子里灌“水”,把他摆弄成扭曲的姿态,让他的四肢百骸被情欲完全支配。
可惜他怎么解释男人都不会信,青年能感受到这次男人的牙尖到指甲似乎都夹杂着无名的怒火,- yin -- jing -不断地撞击着敏感的内壁,让青年永远也说不完那句解释的话语。
·“看来还是触手更加适合你·”·“不……不是……”青年努力从口中挤出两个字来,他的解释显得越发苍白。
“实际上只要你活着,就没办法摆脱它带给你的影响·”青年对这一点无可反驳,他的确很享受梦中与它的重逢,在自己的身体被它填满的时候,青年会感受到一种病态的归属感。
尽管因此他的声音越发微弱,久违的痛感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的肚子快要被捅破,身体变得破破烂烂,他还是喜欢那样的感觉··男人的亲吻和爱抚也无法替代他对它的渴求,他反复着梦境中荒诞的情景,他甚至记得一清二楚,他请求能够成为它的奴仆。
“是的,我摆脱不了它……”在许多次的反复之后,青年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这是他第一次推开男人,很快不幸也降临到了青年的身上·他回应了正确的答案,与此同时也永远失去了男人。
“这个回答很好·”当男人最后一次吻上去的时候,在青年口腔里搅动的舌头分裂成了无数根细小的触须,肆无忌惮地向喉咙深处探索·青年只能眼看着这具压在自己身上的躯壳渐渐腐朽,他终于被苍白、冰冷与欺骗给彻底淹没。
它一直藏着他的身边,作为人类陪伴着他·最可恨的是,它伪装出来的“人类”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到来,又悄无声息地死去,连一句告别的话语也没有留下。
他抱着死去的男人,从那具身体里“长”出来的触手们也抱着他·一切都是谎言编织出来的故事的结局:正是因为青年坦诚了对它的依恋,所以“男人”的躯壳必须在此时死去。
青年觉得这种事讽刺得很,说这是一场复仇或许还小看了它所拥有的力量与野心,用更加精准的形容,毁灭或是征服都更加确切··哭泣或是笑容对于一只冷血的庞然大物来说毫无感染力,它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培养出来的“母体”,到现在为止没有哭也没有笑。
等它抛弃了那些个- xing -与行为全都是伪造出来的人格,显露出本体之后,青年也没有表现出崩溃的情绪,他浅蓝色的眼睛里始终残存着一抹期待的光彩·当触尖靠近的时候,他甚至会主动去亲吻它,用那两瓣温热的嘴唇触碰它冰冷的身躯。
青年小心翼翼想要保留的最后一丝感- xing -,还是被它的触手们护住了·青年原本只是它想要用来繁殖的容器,现在似乎又有了额外值得去付出的价值·当它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它就分辨出了大部分人类并不属于这里,只有青年是这里的主人。
这颗星球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场,而青年是位毫无自觉的守墓人·他是本该最后一个进入坟墓,它却代替他给这颗紫色的星球送上了最为残酷的葬仪··它想要把他留在身边。
只要拥有了青年,也就拥有了一颗星星··偶尔它也会稍微像人类那样思考:一颗美丽的紫色行星,能否替代人类的新娘嵌在指上的宝石呢·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就变成了一个充满着恋爱酸臭味的结局,不过折腾了这么久了也该送个结婚戒指了_(:_」∠)_·完结顺手撒花·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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