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妻成魔 by 呆头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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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妻成魔 by 呆头鹰(2)
·那团黑雾本能的抗拒挣扎着不想进去,但是架不住樊仁占了先机,没挣扎几下就被泪魂珠变成了一团白雾··樊仁享受的吸收这团白雾,不一会儿,他的眼睛就睁开了。
再次醒来,樊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他的体内的法力再次变得充盈,身体的肌肉也丰满了许多··而张惜雪却不在这个屋子里了··当樊仁打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站在屋外的张员外和张惜雪以及他们全家上上下下的家奴都跪拜在樊仁面前。
“感谢道长救我小女一命再造之恩永生难忘请受我等三拜”·看着脚下齐刷刷给他磕头的模样,樊仁挠了挠头,傻笑了出来。
“行了张员外,快起来吧,头也磕了,跪也跪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随后看向张惜雪,果然是一副楚楚动人的大家闺秀,和之前甭说判若两人了,完全是判若两个物种。
随后张惜雪一说话却把樊仁吓了一跳··“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后半生做牛做马报答道长,请道长收下小女为徒吧·”·樊仁吓的不禁向后一蹦哒。
连忙把张惜雪搀扶起来说:“说啥呢你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我怎么收你为徒啊简直是荒唐你好不容易恢复了以前的容貌,正是应该重新开始的时候,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新的生活还要继续,如果你真想报答我的话,叫你爹爹多加点赏银就行。”
听樊仁这话,张惜雪拿着手帕的手捂着嘴笑了起来,张员外自然也跟着哈哈大笑,一个手势下,管家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整整是一千两白银的银票,全国通兑··樊仁此时也不像之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了,把这些银票都装进了自己的包裹中,对张员外的慷慨非常感激。
“多谢员外·”·“哪里哪里,道长客气了,如果以后缺钱的话就来我这,就算是倾家荡产有我们一口饭吃就有您的一口·”张员外说道。
樊仁闻言哈哈大笑道:“员外你这话是埋汰我呢你是说等我再次登门的时候肯定又是一副乞丐模样了不成”·张员外一听羞愧的笑了笑说:“道长见谅,道长见谅。”
“当真作甚,开玩笑的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在下就此别过,各位不必相送”·樊仁随后离开了张员外的府邸,张惜雪看着樊仁的背影不禁露出哀容,轻轻的叹了口气。
张员外看着女儿神伤,心疼的问:“女儿啊,你这又是为何长吁短叹”·“女儿不孝,一直隐瞒父亲,现在女儿已不是完壁之身,也厌烦了俗世的纷纷扰扰,这几年女儿变成这副鬼模样看透了人间冷暖,唯一不舍的就是爹爹,爹爹对女儿恩重如山,女儿不知何以为报,所以忍不住惆怅。”
张员外叹了口气,慈眉善目的对张惜雪笑道:“我看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你真正所想的,我亲闺女我还看不出来么”·说着,张员外看了看门口刚刚樊仁消失的方向说:“可惜人各有命,你和他的缘分已尽,他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不可能收你在身边,你又是何苦执着与他呢”·张惜雪叹了口气说:“女儿也不想,可是……”后面的话张惜雪没有说,低着头好像认命了一样,就算是放不下又能怎样·“哎……”张员外叹了口气,他舍不得自己女儿出家,更不忍看她如此为情所伤。
正当张员外唉声叹气的时候,一个仆人送过来一封书信递给了张员外··看了看信封,一片空白··“谁送来的可有其他交代”张员外问。
“没交代别的,就说给你家老爷,当我想问那人的时候就直接走了·”仆人回答··张员外把仆人支走了,打开信封里的信,越看越惊讶,最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了看自己女儿的闺房,把信合上了。
此时的樊仁正在为他的下一步做打算··身怀重金,吃穿用度不用那么拮据了,一旦有了钱,心思又活泛了起来··这里距离南江城还有一段距离,那里是方圆千里最大的一个城市,他还从来没到过那么繁华的城市,此时心中已经心驰向往了。
不说别的,南城观就坐落在这所城市之中,一座道观修建在繁华都市之中,可见其财力和影响力··想到这个南城观,樊仁心中还有许多心结没有解开··比如那个尚潜那伙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去邑古村的他现在一点都不相信这伙人是“为民除害”去邑古村的,但若是像他一样为了赏银也说不过去,毕竟那伙人对这等“俗物”已经看不上眼了。
目的可疑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张惜雪召唤地狱小鬼的诅咒就是在南城观发生的,张惜雪一个普通女子,就算是当时怨念很强,恐怕她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会招来那种怪物吧·这两点联系在一起,樊仁总觉得这个南城观有问题。
第三点,也是樊仁不想去想但又不得不想到的是,胡玖寒是怎么跟这伙道士走到一起的根据胡玖寒所说,他跟这些道士根本不熟,但是这几个道士却对他敬重有加,连他这个“替补”都几乎没有怀疑就同意入伙了。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至于现在那个胡玖寒现在在哪,为什么又消失了,樊仁倒是不那么关心了,因为他觉得那个胡玖寒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
从南吉镇到南江城,中途还会经过三个村子,或许真的是“人靠衣装”,本来樊仁都没打算中途接活的,在大道上走也能被人跪地拦下··要是搁在刚下山那会儿,樊仁肯定开心的不得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可是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樊仁反而遇事谨慎了很多,干他这行的真是大意不得,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樊仁看着跪地不起的农夫,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施主请起,因何事拦住在下的去路”·“大师还请你救救我们全家啊”刚要被樊仁抬起来的农夫又跪了下去。
“施主不用这样,快起来吧,找个地方说话·”樊仁稍微一用力,那个农夫一脸诧异的看见自己像毫无重量一样被扶了起来··樊仁望了望四周,他正走在村路中,两旁都是良田,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师,你若不嫌弃跟我回家吧,我家就在不远的- yin -月村,我叫任三,敢问道长如何称呼”·“樊仁·”·“道长这边请。”
任三带着樊仁走向一条田间小路··樊仁跟着任三一边走一边问:“任三大哥,你先说一下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任三一说起家里的事就忍不住叹气,说:“哎,这事从何说起呢大约是上个月吧,我家院子一到夜里就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哭泣声,一开始我们也没当回事,以为是隔壁那家又打老婆了,他家那当家的总打老婆,他老婆好几次都想寻短见,还好被村里人及时制止了。
但是第二天又能听见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我婆娘就好奇出来张望了,第一天没几声就停了,她也就没出去看,第二天又哭,她就坐不住了,穿鞋下地就张望起来,但是门外一片漆黑,隔壁屋子也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明显就是睡觉了,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天晚上又能听见哭声,这次我忍不住了,刚要开门看是谁,我婆娘一把拉住我,一脸恐惧的小声对我说:[不是隔壁的那口子],我就更奇怪了:[不是她能是谁]我婆娘两唇紧闭,一个劲的摇头不说话。
我看她那样也不禁有点害怕了,这大晚上的难不成闹鬼了”·这个任三看到了自己家的房子,指了指说:“那栋土房就是俺家的·”·樊仁点了点头,跟着任三来到了他家,所谓的院子也不过是低矮的栅栏罢了,顶多防个鸡飞狗跳什么的。
樊仁又看了看他家隔壁,比任三家还穷,墙体都龟裂出好几条裂纹,露出里面的稻草··“他家人呢”樊仁望了一眼,大白天的家门紧闭,好像没人住了一样。
“哎,这事还得接着我刚才跟您说的那段继续说,您先跟我进屋喝口水吧·”任三把樊仁请到屋里,任三的媳妇也很年轻,看到樊仁第一眼都有点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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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三老婆一听又羞又怒,不过当着樊仁的面除了脸红也没发作,连忙给她男人和樊仁倒了一杯开水··樊仁喝了一口,看着任三:“你继续说·”·任三咕咚咕咚全喝了,对樊仁说:“说道哪了哦,第三天我婆娘就觉得这哭声不对劲了,第四天清早,我就去找隔壁那家,结果发现他家就变成刚才那副样子,家门紧锁,人影全无了我当时就蒙了,我家跟他家关系算是比较好的了,想不到这人家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竟然一声都没知与我们,后来我又向其他村民打听,其他人也是毫无头绪,都不知道他家去哪了。”
任三说道这时,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后来事情就越来越邪- xing -了,不但我家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女人哭,其余的农户也都能听见了,我姐夫离我家住的不远,他就猜测这女人会不会就是我家邻居的那个女人只不过她可能被他家男人杀死了,所以化为厉鬼留在人间不肯离开这间屋子,她男人杀了人就跑路了。”
听了这个猜测,樊仁点了点头说:“有这种可能,然后呢”·“然后我们就把他家锁砸了,看看里面到底是啥样的,是不是真的像杀人之后的样子,结果一进去全都傻眼了,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连打架的痕迹都没有,我们看的更加寒毛直竖,连忙出了屋子把门再次锁上了。”
“没再搜索一下么”·“谁还敢搜索啊一踏进那门,就感觉- yin -冷- yin -冷的,我一个大老爷们都不敢多待,谁还敢搜啊”·樊仁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之后呢”·“之后之后到现在每天晚上还是能听见那女鬼的哭声,声音越来越久了,那个瘆人啊,这心啊每天一听见这哭声就抓心挠肝似的难受,恨不得把心脏掏出来好好挠一挠。”
“就这些”樊仁问··“嗯,就这些我们都快被逼疯了,上镇请人都请不来,后来听说您法力高强,连张员外他家小姐的怪病都治好了,我就天天在这条路上碰运气,不知道您会不会走这条路,想不到真让我们堵到了”任三总算是露出一些笑容。
樊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巧也不巧,这条路是去南江城的必经之路,当然,如果他不是想去南江城的话,这个任三怕是堵不到了··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事儿听着倒也没什么难度,不过你们打算出多少香火钱啊”樊仁也不打算绕弯子,直接开口问价。
任三被樊仁这么直接的“买卖”做法弄的一愣,听起来不像是道士,反倒像是他们给人当短工时候的口吻,“一天多少钱啊”价钱不定都不会去干活。
任三第一次意识到了什么“济世救人”“普度众生”都是骗人的,原来道士也是一种职业,“破钱消灾”是真的,不破钱,灾是不给消的。
任三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长,你看我们这村子,不说个个都家徒四壁吧,但我家是真没钱,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您让我到哪给您凑钱啊您行行好,帮我们消了这灾吧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您的”·一边说一边对樊仁磕头。
樊仁叹了口气,如果按照他以前的- xing -子,没钱还想让他办事那他靠什么活靠西北风啊·不过现在嘛,他并不缺钱,但是规矩不能破,倒不是他真的钻到钱眼里,只不过这种规矩一旦打破,那些穷困潦倒的道士岂不是没了活路有了第一次免费,传出去倒是得了个“悬壶济世”“普度众生”的美名,却是给他们道士立了一个“榜样”,对那些大道观倒是无所谓,但是像他以前那种无名道士接活就更难了,只会更加廉价。
 ·思索之后,樊仁摇了摇头说:“这恐怕不行,要不施主你再想想,在下也不一定非要钱财,相等价值的东西交换也可以·”·任三闻言愣住了,“相等价值的东西例如”·“比如一条有价值的信息,比如罕见的矿石,亦或者你们耕作的时候有没有挖到什么古玩之类的”·任三闻言立刻陷入了沉思,任三媳妇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屋子里一个罐子里拿出一个黑黝黝的散发些许金属光芒的石头,看着像宝石又没有宝石剔透,比黑炭硬的多。
“道长,您刚才说矿石也行,您看看这个应该是矿石吧是不是您说的那种稀有矿石啊”任三媳妇把那块矿石递给了樊仁。
樊仁拿着矿石把玩了一下,随口问道:“敢问大嫂是从哪里发现的呢”·任三也看不出樊仁的情绪到底是喜欢还是嫌弃,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樊仁。
任三媳妇回答:“之前有一天上山挖野菜,正好看见一只喜鹊叼了个东西回窝,没看清楚是啥,我看了看那窝还行,不是很高,树叉也很粗,我就把那个喜鹊窝掏了,里面有些雏鸟,我看了一圈除了这石头之外就没别的像样的东西了,就下来了,拿回家也没张扬,寻思等遇到识货的人再问问。”
樊仁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火折子,甩了两下火折子着了起来,他对准这石头烤了一会儿··旁边的任三和他媳妇都满脸不解和担心,但也不敢吱声。
不一会儿火折子就着完了,樊仁努力的闻了闻,没有发现燃烧的气味,摸了一下刚刚火烤的地方,有一点热··“嗯……这东西可以·”樊仁说。
虽然任三和他媳妇都松了口气,但是又有些舍不得似的盯着那石头说:“敢问道长,这是何物啊可是什么宝贝”·樊仁闻言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你就庆幸吧,这东西对你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与我来说也不敢保证有什么用,只不过图个新鲜,所以收下研究研究,你若是舍不得我就还给你,你再给我别的更好,这东西我都没法估价,到头来说不定就是个没用的石块而已。”
听樊仁这么说,任三自然一脸讨好的笑道:“道长你看你这话说的,您能看上就是我们夫妻的福气,这喜鹊看上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道长你不用担心·”·樊仁一听,咧嘴笑了,把石头放到包裹里,随后站起来对任三说:“好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去就来。”
话虽如此,任三和他媳妇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樊仁··任三是满脸好奇和困惑,而他媳妇则是不敢多看又忍不住不看··樊仁走出任三的屋子,向隔壁走去。
那屋门锁对于樊仁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都不用剑,伸手一拽就开了··就这么随随便便一手,就让任三震惊的长大了嘴巴,那锁虽然说不上多贵重的东西,但也没这么容易就能拽下来的吧·樊仁把门一推,本来- yin -暗的屋子顿时明亮了很多,只不过空气中都弥漫着厚厚的粉尘,阳光照- she -下显得格外明显。
樊仁看了一圈,并没有感觉任三所说的那种“- yin -冷”,和任三家感觉差不多,顶多因为不经常开门屋子里的味道并不是很好··不过为了确信这里并不是所谓的“鬼屋”,樊仁还是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罗盘。
另樊仁感到惊奇的是这个罗盘的指针四处乱指,明显是被别的东西干扰了··樊仁不禁露出困惑的表情,如果这里真的是那个女鬼的驻地,屋子不不该连他都发现不了异常。
难道那个任三所说的是真的,他们进来的时候感觉“- yin -冷”,但是为何他进来一点都感觉不到呢·樊仁一边看着乱转的罗盘一边看向门外,看来只能等晚上了。
收起罗盘,樊仁静静的坐在这屋子内打坐到太阳下山··当一点光线都照不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变得昏暗一片了··樊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屋子外面炊烟袅袅,村子里的人都开始生火做晚饭了。
任三站在屋外喊道:“道长晚饭准备好了出来吃吧”·樊仁缓缓的走出屋子,因为长时间的静坐腿有点发麻,走太快容易跪地下……·到了任三的家,任三媳妇做了他家已经算是“丰盛”的一顿,几个窝窝头,野菜蘸酱,唯一的荤菜就是鸡蛋糕,上面几乎铺满了葱花,还有就是咸菜和粥。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看来这户人家是真穷,樊仁都有些不忍心吃他家的了··“等我一会儿·”·正当任三和他媳妇一脸惊讶的时候,樊仁不远处的一户农家买了一只活鸡,递给任三媳妇说:“做了吧,算我请的。”
“这可怎么好意思……”任三媳妇脸红不已,蹭了蹭手说:“该是我们请道长的……”·“不用跟我客气,一码归一码,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我这人小时候饿怕了,无肉不欢,还得劳烦你动手做了。”
樊仁道·                        ·作者有话要说:卖个萌能骗来许多收藏吗求收藏~· ·第25章 女鬼现身· ·任三媳妇一听,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接过樊仁手里的鸡擦了擦脸说:“您就别跟我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任三也不着急吃饭了,双肘撑着桌子笑嘻嘻的看着他媳妇手里的鸡,光是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樊仁看见任三这副尊容就想起自己小时候了,小时候因为饥荒他妈把他送到道观里,他那时候人生第一次吃肉就是在道观里吃的,那滋味让他到现在还记着。
趁任三的媳妇烹饪的空挡,樊仁对任三说:“刚才我在那屋子里呆了一下午,也没感觉到一丝鬼气,那屋子应该没问题,一会儿晚上若是那女鬼敢来,我就让她有来无回。”
任三一听,一脸感激的看着樊仁说:“那就有劳道长了”随后苦笑着说:“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担心那女鬼不出现的时候。”
 ·“此一时彼一时嘛,你晚上有开门见过那女鬼是什么样的么”樊仁问··“没,晚上都不敢开门,从来没见过。”
任三想到那晚上凄厉的哭声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抖了抖··“那可有听说这女鬼害人过”樊仁又问··“道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女鬼哭了这么长时间就只是哭,没听说谁被这女鬼害了。”
任三皱着眉头一副不解的模样··闻言樊仁便不再说话了,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红烧鸡肉满满的一大海碗端了上来··“赶快坐下来一起吃吧·”樊仁对着任三的媳妇说。
任三的媳妇点了点头腼腆的坐了下去,一边吃一边偷瞄着樊仁··这时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了,任三看了看自己的媳妇,有些暗恼··一顿饭吃的各怀心思,吃完了饭,那海碗里只剩下残汤了,但任三媳妇还是不舍得扔,留着明天沾馍馍也是极好的。
月亮出来了,樊仁从任三家里走了出来··任三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对樊仁说:“道长,时间不早了,您辛苦在这里收拾那女鬼吧,我们明天还得下地干活,就先休息了。”
樊仁点了点头,任三把门一关,屋内的油灯就灭了··不过还没等樊仁听到女鬼的哭声,却听到了任三家里任三媳妇的哭声,樊仁的五感不同普通人,即便隔着一层房门他也能听的清楚。
任三一边打他媳妇一边强/暴她·樊仁反应过来的时候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的私事他该干预么·他干预了这一次能改变什么么·他走了以后那女人会不会被打的更惨·樊仁心中有些烦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一声“啊”的惨叫,窗户纸上一片血迹··樊仁暗道不好,立刻冲进了屋子里··屋子里没有光,但是樊仁的眼睛却能看的清楚··任三一脸惊恐又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他的旁边一个裸体的女子嘴里叼着什么东西不停的流着血,头发凌乱的披散着,看不清脸··樊仁上前试探了一下任三的鼻息,已经没有了··他瞪圆的眼睛看起来那么死不瞑目。
樊仁抬头看向任三的媳妇,那女人也缓缓的抬起头,眼睛变得血红可怖··樊仁双眼一眯,说:“原来你早就附身到这个女人身上了·”·任三媳妇闻言吐出嘴里的东西,好似一块烂肉,但是他眼睛瞥了一眼任三受伤的地方便明白了,任三的命、根、子被咬下来了。
“为什么附在这个女人身上你可知天亮之后没人会相信是一个女鬼杀死的人,都会说这个女人说个毒妇,杀死了自己的丈夫,还咬断了他的命、根,能痛快的死对她来说都是恩赐,怕是免不了折磨致死的命运,你就这么恨她么”·听完樊仁的一通话,女人盯着樊仁,缓缓开口道:“这女人就是个□□,她死有余辜”·樊仁一听,扬起下巴说:“这女的勾引了你丈夫”·那女人满嘴是血,咧嘴笑了,牙齿上都是血。
“她不光勾引了我丈夫……还合伙把我杀死了”女人瞪圆了她那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憎恨··“那你丈夫呢”·女人嘴角一裂,笑的更瘆人了。
“他们这对狗男女,把我害死了,还在我尸体旁边行苟且之事”那女鬼扬起下巴继续笑着,“当我意识到我死了的时候看到他们在那里亲亲我我的……”女鬼盯着樊仁开始抚摸起自己的身体,充满了诱惑。
“我就趁我男人即将泄了的时候附在这女人身上让他看到我的脸,呵呵……他就当场吓死了……呵呵哈哈哈……”那女人笑的充满了回音。
“那女人穿上衣服就跑了,但是她没想到居然没人发现这屋子里死人了,因为我附身她男人身上把我跟我丈夫的尸体埋到了后院子里·”女人嘿嘿的笑着。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侧着脸看着那女人,有些同情,又有些不屑··最毒妇人心哪……·樊仁看着这女人,也有点纠结,他若收了这女鬼,这女人明天以后也活不了,只会痛苦不堪的死去;他虽然可以作证是女鬼搞的鬼,但是却没任何说服力,村民会相信他一个素未蒙面的无名道士么·他若连同女鬼一起把这女人杀了,又觉得自己造孽,人毕竟不是鬼,即便有时候人比鬼还狠毒。
还没等樊仁做出决定,那女人缓缓的向樊仁走了过来,把樊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说:“道长……”·樊仁立刻像是被雷击中了似的把手抽了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女鬼道:“你这是何意疯了吗”·女鬼从刚才恐怖的女鬼模样顿时变成了任三媳妇的样子,一脸无辜,楚楚可怜。
“道长救我……”那女人伸手向樊仁扑了过来··樊仁下意识的就举起胳膊格挡,却发现那女人并没有预想中的扑过来,樊仁放下胳膊一脸奇怪,却发现那女人的头无声无息的滑落到地上,双手还像僵尸一样伸直向前,而那女人之后,一只银狐正舔舐着它那尖利的爪子,爪子上还有丝丝的血迹。
那银狐冷冷的盯着樊仁说:“婆婆妈妈·”·樊仁闻言嘴角抽搐了几下,竟然无言以对··随后那银狐又开口说:“再不抓紧都魂飞湮灭了。”
经这么一提醒,樊仁立刻反应过来,从怀里拿出几张符箓,对准空气做了几个结印,随后空气中显现出一个好似女人模样的影像,樊仁看的清楚,这个女人就是任三的媳妇,但并不是那个女鬼。
一道符正好贴在了那影像的身子里,那影像受到影响立刻化为了一团粉红色的雾气四处飘散,樊仁毫不犹豫张嘴一吸,那团粉红雾团就被樊仁吸进了身体里··樊仁紧接着从后背伸出桃木剑,对着眼前凌空挥舞了几下,画了一个符咒似的东西。
很快,空气中渐渐凝结成一团红色的雾装东西,樊仁再打出一个符箓到那团红雾上,此时他也没时间多想,再次把那团红色的雾气也吸进了自己肚子里··这一下樊仁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这一次没有像前两次眼前出现泪魂珠,樊仁有点慌了,如果没有泪魂珠的话,被女鬼附身的可能- xing -太大了,更何况他现在体内还是两个女鬼··樊仁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银狐瞬间变成了胡玖寒。
胡玖寒和樊仁面对面,樊仁哈哈大笑道:“你是不是一直躲在暗处保护我”·胡玖寒没有回答,樊仁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样,变得“胆大包天”起来,伸手就要去摸胡玖寒的脸,谁知胡玖寒身子一退,樊仁扑了个空。
樊仁身子顿了一下,随后缓缓的抬起身子,不知道为何看着胡玖寒总有些朦朦胧胧的··“为什么不说话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樊仁呵呵的傻笑了起来。
樊仁想要看清胡玖寒,眼睛眯了起来,但是事与愿违,越想看清越变得模糊起来,眼前只剩下了一个白衣的身影··樊仁歪着脑袋看着白衣的人说:“我不会说出现幻觉了吧你根本就是我想象出来的。”
脚步一虚,瘫软的坐到了地上,既然看不清,干脆就不看了··但是意识里还是当白色影子里是胡玖寒··“为什么不说话果然是我的幻觉……可是我记得上次的那个幻觉比现在真实多了,有声有色的,这次怎么会这样”樊仁想不通。
这时候白色的身影慢慢的靠近樊仁,樊仁这才又一次看清了胡玖寒的脸,不禁笑了··“真的是你,不是我的幻觉,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稍远一点我就看不清你了,你能不能陪在我身边不要走”·樊仁紧紧抓住眼前的人,却没想到又是扑了一个空,直接趴在了地上。
“别这么折磨我了……”樊仁趴在地上抬起头看向白影那边,眼皮再一次闭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新换的封面,自己做的哈哈,大家觉得咋样嘻嘻· ·第26章 主动被踹· ·樊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总算是看见了泪魂珠,长长的松了口气。
不远处那团粉色和红色的雾团好像在打架一样相互撕扯着对方,聚在一起又被分开··樊仁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都变成这德行了还不忘了怨恨彼此呢··那只好……便宜了他这个渔翁了。
樊仁把她们互相撕扯对方的雾气都偷偷的拽到泪魂珠里,一开始两团雾气还没发觉,等到发觉的时候她们的体积已经小了很多··不过樊仁万万没想到的是,正当他打算把这两团雾气一起收了的时候,那两团雾气竟然合为一体,变成粉红色的雾气了。
樊仁“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这时候她们居然“沆瀣一气”了·那团粉红色的雾气一起向樊仁扑来,变成了一个血盆大口的骷髅模样,对着樊仁就要一口吞下。
好在樊仁反应快,看见她们“合体”的时候就向泪魂珠跑去,但她们似乎有点昏头了,看到樊仁樊仁逃向泪魂珠的方向也没有转头的打算,她们的速度差一点就追上樊仁了,就在即将抓住樊仁的时候,樊仁就躲进了泪魂珠里了,这团粉红雾团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半个身子都进到泪魂珠里了,樊仁在旁边再“推波助澜”一下,那团粉红雾团全部都进入了泪魂珠里。
一时间整个泪魂珠都充斥着白色雾气··这些雾气包围着樊仁,樊仁再次感受到了那些白雾缓缓的被自己吸收了··当樊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不知道是哪里的树林中。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但是现在已经是艳阳高照了··正当樊仁四处查看的时候,看到一个白衣男子正坐在他身后的大树树枝上,背靠着树干。
看那男子的容貌,樊仁立刻认出来是胡玖寒··刚才昏过去之前他若有若无的看见胡玖寒果然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不见胡玖寒说话,是听不见还是胡玖寒根本没说呢·胡玖寒早就发现樊仁醒了,樊仁冲他这边看过了的时候他也向他看去。
樊仁觉得胡玖寒有点不一样了··不是外貌变了,而是……感觉··胡玖寒依旧冷冷的看着樊仁,但是这冰冷的视线并非夹杂任何情绪,只是因为冷淡,就好像樊仁和地上的一草一木没什么区别。
樊仁抬起脑袋看向胡玖寒说:“你一直没走在上面待着呢”·胡玖寒瞥了樊仁一眼说:“废话·”说着,似乎觉得这么居高临下的跟樊仁说话也挺累,就轻盈的跳了下来。
白衣飘飘,衣摆和秀发随风飘散,那景色很美,胡玖寒就好像传说中的仙子一样··樊仁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胡玖寒的身上,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你……”樊仁难得欲言又止的说话,“你变了。”
胡玖寒对此倒是不置可否,只是仍然目光很冷的看着樊仁说:“哪里变了”·樊仁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问:“那我就真问了,为什么你怎么出现的这么及时为什么我昏迷的时候你没有一走了之”·等了半天,胡玖寒也没回答,樊仁撇了撇嘴,这是一点都不想回答他的节奏啊。
樊仁看胡玖寒似乎真的没打算有别的动作了,他尴尬的挠了挠头说:“谢谢你救了我,要是没事我先走了”·胡玖寒总算开口了:“就这么走了”·樊仁一听,摊了摊手道:“有事请讲,悉听尊便。”
“那你就这么感谢恩人的么老子在这里看守你两天两夜,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溜”胡玖寒扬起下巴冷冷的看着樊仁。
樊仁一听不禁叫苦,挠了挠头说:“真不是我想溜,你说咱俩在这里干瞪眼有意义么”·“又亲女人的嘴又摸女人的胸,这些事更有意义是么”·樊仁一听,转头看向胡玖寒,他怎么觉得胡玖寒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 yin -阳怪气的感觉·“你什么意思”·“老子什么意思你心里没数么”胡玖寒冷冷的盯着樊仁说,“老子喜欢的东西,别人碰了,我就不想再要了。”
樊仁闻言眉头一皱,随即苦笑了一下说:“行,随你这么说吧,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个[东西],给个痛快话吧,到底想怎么样”樊仁直言道。
胡玖寒深吸一口气,但下一秒袖子一甩说:“你滚吧,泪魂珠给老子留下·”·樊仁一听,愣住了··想不到竟然是这种结果··泪魂珠本来就不是他的,他霸占着享受了不少好处,想不到这么快就要“物归原主”了。
说实话,他是不想还的,但是论实力,这跟他自不自愿没什么关系,胡玖寒有的是办法拿回去,之所以一直没要回去,怕是觉得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吧·现在是想换个人了吧·樊仁一脸苦涩的挤出一丝笑容说:“这东西我真不知道现在在哪,每次都是昏迷的时候看见它,醒来之后又看不见了,你要是能看见直接拿走吧。”
胡玖寒走到樊仁面前,伸手向樊仁这边抓了过来··就在胡玖寒的手碰到他的时候,樊仁抓住胡玖寒的手腕··“这东西你拿走之后我跟你就无缘再见了吧”·“对,你想必已经猜到了,你不过是老子选的一个[寄主],没有你,老子一样可以找别人。”
胡玖寒话虽这么说,但是却咬牙切齿的··“意料之中,谢谢你告诉我实话,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出来,也算是当做饯别的礼物吧·”看到胡玖寒这副模样,樊仁有些想笑。
“说·”·“你是故意把这个东西扔到井里的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普通人”·胡玖寒闻言,手腕从樊仁的手里抽了出来。
反问:“事到如今你在乎的只是那几条凡人的- xing -命”·樊仁有些无奈,说:“呵呵,你问这这话真逗,说的好像我的[在乎]对你来说很重要似的,我现在不敢奢求别的,能不留遗憾的离开就行了。”
“让你走你就走,还真洒脱啊·”胡玖寒瞪着眼睛看着樊仁··樊仁隐约察觉到一丝“蛮不讲理”的味道,那个“熟悉的”胡玖寒又回来,樊仁见状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以为我真洒脱啊我要是不装的洒脱一点岂不是更被你瞧不起了”·“老子什么时候说瞧不起你了·”·“原来如此……”樊仁摸了摸下巴,突然蹦到胡玖寒面前:“在下能不能厚颜再求一次机会之前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洁癖],以后不管是不是意外,我都不会再碰女人,一根汗毛都不会碰。”
樊仁学着胡玖寒之前的模样脸紧对着脸看着胡玖寒··胡玖寒眼皮一沉,眼神看向一边,似乎是决心已定,任樊仁如何发誓都没有用了··见状樊仁暗自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衣领突然被胡玖寒抓住,猛的一拽,毫无预兆的亲了上来。
樊仁此时不再含蓄,搂住胡玖寒的腰更加用力的回吻了回去··胡玖寒被樊仁吻的意乱情迷,樊仁见状更加确定了一点,那就是胡玖寒根本没打算“抛弃”他,只是“吓唬他”一下,让他服个软讨好他罢了。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果然是小女人心思,就是喜欢口头逞强··樊仁自己也摸不清自己到底是对这个妖狐什么感情,他觉得自己没爱上这家伙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又有些害怕自己真的爱上之后会万劫不复,毕竟像今天这样,他即便被抛弃了他也丝毫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接受这个结果,而最令他苦恼的事,胡玖寒的反复无常让他总有一种错觉,这只是妖狐“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认了··一番云雨过后,樊仁惊讶的发现胡玖寒这一次并没有“榨干”他··“这一次怎么没压榨我啊”樊仁躺在胡玖寒的腿上问。
“怎么的皮子痒了没人抽不习惯了”·“你这比喻不太恰当吧”樊仁琢磨道··“有什么不恰当的”·“嗯,听到这个痒,我就想在你里面[抽]一[抽]解[痒]。”
樊仁说完,缓缓的爬到了胡玖寒身上··胡玖寒嘴角微微一翘,伸脚就退樊仁的命-根踹了一脚,当时樊仁脸就绿了,捂着下面不停的滚来滚去,嘴里还□□哭笑着:“嘶~~难得在下这么主动一回,你就这么对待我……”·“哼,把老子当什么了,你要是不让老子爽够了老子能让你爽么”胡玖寒说完,又伸脚勾起樊仁的下巴冷笑道:“想爽么”·樊仁摇了摇头苦笑说:“不想了。”
“过来,老子还没爽够呢,你说不想就不想啊”·樊仁一脸哭笑不得的脸向胡玖寒身上爬过去,看着胡玖寒,他真是摸不透这家伙秉- xing -,一会儿- yin -天一会儿下雨的,简直比小孩还反复无常。
“咱俩就不能平等一点么你总这样让我感觉很没地位很没尊严很郁闷很痛苦·”樊仁说·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感谢大家捧场~~· ·第27章 一切之始· ·胡玖寒抬起头一脸得色的看着樊仁勾了勾手指说:“过来。”
樊仁有点害怕,但还是乖乖的靠近胡玖寒了··“再过来点·”·樊仁再次靠近一点··“插的时候爽么”胡玖寒小声问。
樊仁点了点头··“想要平等也行,趴下让我也插一插,怎么样”胡玖寒仍然小声的问··樊仁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动摇了,如果这样可以平等的话,有什么不行呢·随后看见胡玖寒那张嚣张的笑脸,樊仁就知道又被他耍了,真是欲哭无泪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樊仁肚子却不这么饿··“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樊仁问··“等老子想离开的时候·”胡玖寒说。
樊仁耸了耸肩,他还能说啥想到刚才说起泪魂珠的事情,他说:“或许现在有些扫兴,不过在下还是想问一句,我是你随机的一个选择目标么”·樊仁不知道自己这么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踩了雷,胡玖寒闻言浑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转头咬牙切齿的看着樊仁说:“你还好意思问老子现在这样都是被你害的你还敢说是随机的选择”·“什么意思”樊仁一脸无辜。
“你可还记得当年你小时候爬进一个洞- xue -”·“呃……记得……”这事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童年回忆之一。
“你还记得拿洞- xue -里事情么”·“记得一点,我看见过你……”樊仁心虚的说··“既然记得那就好说了。
你知道你当时突然闯进来对老子造成什么结果么”胡玖寒想到这件事就恨的牙痒痒,伸手掐住樊仁的脖子,恨不能把他掐死。
“咳咳……我看到你之后就晕过去了,后面的记忆都没有啊……”樊仁觉得自己很冤枉··“当时老子刚刚化形不久,被你的打断差点前功尽弃,虽然最后还是成功挺了过去,但是却留下了后遗症,老子练的功法属冰,讲究的就是清心寡欲,但我的本体却有着一种完全相反的强烈欲望,本来这些年一直都平衡的很好,但是被你一搅,我体内运行的气息当时就乱了,虽然最后调理好了,但是- xing -格却是有些被影响了。
而且体内的欲望越来越难压制,后来我就打听到有个叫泪魂珠的东西可以安抚我体内暴躁的气息,那个东西在一个蝙蝠精的手上,老子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同意,所以老子只能不客气的从他手里抢走了,追到门北村那个地方的时候,那蝙蝠精就把泪魂珠丢了,他以为我会继续追他,等追到他的时候扑了个空,可惜,老子的眼睛也不是白长的,他那小动作我立刻就发现了,立刻顺着泪魂珠掉落的方向寻去,谁承想竟然掉井里了……”·说道这里,樊仁总算是恍然大悟,指着胡玖寒说:“感情弄了半天你也不是这东西的原主人”·“这是重点么是你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胡玖寒眯着眼睛问。
樊仁挠了挠头,他问的有问题么没问题啊……·不过刚才他的问题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可是你还是没回答我在下到底是不是你随机的选择啊”·樊仁一脸呆萌的看着胡玖寒。
胡玖寒看见樊仁这张脸真想一巴掌拍扁··算了,跟这个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人他懒得解释了,直接站起来拍了拍灰就变成了小白狐,随后爬到樊仁的肩头,再次变成了“缠脖”的样子。
樊仁摸了摸小白狐柔顺的皮毛,一脸温柔··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其实他已经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不管是不是巧合还是随机,这些年胡玖寒也没有忘记他,甚至他长大之后的样子也被认出,就这一条,他就知足了。
他跟别人,并不一样··到达南京城并没有很长时间,樊仁觉得自己现在一天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饥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辟谷期”·想不到只是吸收了几个恶鬼的魂魄就有这么明显的提升,樊仁愈加觉得泪魂珠是个逆天的宝贝啊。
到了南江城果然非同一般,城门口有着士兵把守,城上还有守卫巡逻的士兵,每个入城的人都需要检查文蝶或者身份证明··进入城门,街道比他看见过的那两个镇子都宽得多,两边的建筑都是各式各样的门店,有的络绎不绝,有的门前罗雀,再往里走就是个十字路口的广场,广场上有艺人表演,旁边围了一圈人。
樊仁看着哪里都新鲜,毕竟他是实实在在的“乡巴佬”,这是他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大的被称作“城”的地方··眼花缭乱的大概看了一圈,樊仁被一个铁匠铺吸引住了。
铁匠铺外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刀具,从家用的菜刀到农用镰刀以及江湖人才会用的刀剑都有··不过这些都是“样子货”,真正的好货都在屋子里,樊仁看了一眼还在卖力拉风箱的少年学徒,直接走进了店里面。
进店之后就看见一个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身上只穿了褂子,下身的裤子被挽到膝盖上,正在给一把刀开锋··“敢问老板是”樊仁开口问道。
那铁匠师傅抬头看了一眼樊仁,继续磨他的刀说:“我就是,想买什么随便挑·”·樊仁倒是没兴趣看店内的那些完成品,而是从后背拿出自己的铁剑,递给铁匠说:“你看这种剑你能加工打造么”·铁匠看了一眼就继续磨,开口说:“不就是在剑身上刻符文么,只要你给我画出符文的样子,我就能分毫不差的给你刻上去,南城观里道士的剑我打过不下几十把了。”
樊仁一听顿时欣喜不已,心想果然是大城市啊,看着普普通通的铁匠铺竟然还能打造法剑,真是不得了··“请问如果我想在我的剑里重新融入一些材料,能打造么”樊仁的态度都有些“恭敬”了。
铁匠笑了笑,说:“你就说你想融什么吧,想融多少比例想硬一点还是韧- xing -强一点,只要你出的起价,保证给你打造一把你满意的剑·”·“没问题,只要你不黑,价格公道合理,你说多少我就给多少,绝不还价”樊仁也跟着铁匠“豪言壮语”起来。
铁匠闻言哈哈大笑,手中的活也不干了,笑眯眯的看着樊仁说:“小伙子,小心说大话闪了舌头,你连我价格都没问,我可事先说好了,打造之前就必须给我一半的钱当订金,若是另一半订金在我成品完成之后一个月内还交不起,不好意思,这把剑我就卖给别人了,这就是我的规矩,至今还没人破过。”
铁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樊仁一听,点了点头:“很公平,我同意·”·“那好,你先把你想要融的材料给我吧,我估价之后你看价格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就作罢,不能讨价还价,我这人童叟无欺,卖什么都一口价。”
铁匠对樊仁伸出手来··樊仁也从包裹里拿出之前任三妻子给他的那块黑色的矿石··铁匠拿到手里之后并没有露出什么惊奇之色,而是反复查看了一下,说道:“我只能说这个石头里面应该蕴涵金属,至于说什么金属我只能把这矿石完全融了提炼之后才能知道。”
“劳烦了·”樊仁饱了抱拳··那铁匠到不客气,直言道:“不用如此,我又没打算免费给你融,这得算加工费里面,你就加入这一个材料是吗”·樊仁听到这里奇怪道:“难不成还能加多个材料”·“当然,我见过很多道士让我把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融合在金属里,有些根本融不了,有些可以融,融不了的我知道的会提前说,我不知道的如果融不了加工费还是一厘不少的。”
铁匠说··樊仁点了点头,想来这铁匠口气这么硬也是常年累月的经验和口碑撑起来的,一般来说能耐越大的人脾气也越大,他愈加期待自己的法剑在这铁匠手里能够焕然一新了。
“说句实话,在下初到贵宝地其实对锻造法器一点也不懂,可否告知在下该找什么样的材料打造一把好的法器呢”樊仁抱了抱拳问道··铁匠闻言嘴角微微上翘,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虽然是满脸横肉的粗犷面孔,却透着一股成熟和睿智的感觉。
“看在你说话老实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些打造的一些经验,倒也不是多秘密,只不过还从来没有一个道士这么虚心的问过我的意见,你是第一个·”铁匠笑着指了指樊仁。
樊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多谢,这是在下的荣幸·”·铁匠点了点头,说道:“我打造了这么多法器,融了各式各样的材料不下白种,我不知道那些材料对你们道士来说到底有没有其他用途,单就一把剑来说,我觉得融什么也不如反复淬火之后造出来的剑好,削铁如泥,只不过需要的工时太长,价格自然也高。”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拜谢各位捧场· ·第28章 讨价还价· ·樊仁点了点头,继续听铁匠说:“如果说非要融进一些金属的话,金银之类是最差的,有一些稀有的矿石提取出来的金属和铁剑相融之后,已经可以堪称宝剑,如果此剑再进行反复淬火,那么造出来的宝剑就真的价值连城了,不过真的造出这样的剑我也不会坐地起价的你可以放心。”
“你打造过几把这样的稀世珍宝呢”樊仁有些羡慕的问道··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就打造过一把·”·“给谁了”·“那人一直没露面,也没透露姓名,出手大方,而且很懂剑,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废话就让我融了他给我的金属,那个金属已经是提炼完之后的,然后给我一把已经堪称宝剑级别的剑,让我融进去,我按照他的要求融了,并且反复淬炼很久,最后打造出这把剑的时候,甚至还引来了[天变]”铁匠说道这里的时候脸色变白。
樊仁闻言有些不信,皱着眉头问:“天变你不会是说你打造出这把剑后引来天劫了吧”·铁匠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什么天劫不天劫的,反正那把剑很邪- xing -,那天就我这里上空- yin -云密布的,然后来了很多道士,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这云是什么[劫云],我不懂,但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危险和恐惧,我就连忙跑出了屋子,刚一出屋一个炸雷就劈到了我的房子里,当时房顶啥的都没了,接着第二道雷就劈到了那把剑身上,我看的清楚,那把剑当时浑身就噼里啪啦的冒着电火花悬浮在空中,看着可吓人了,剑身变的能发光,很神奇,最后又劈了两道,头顶上的乌云就迎风飘散了,屋里的那把宝剑也立刻掉在了地上。”
“如此逆天的宝剑问世肯定有很多人眼红吧他的主人来了么”樊仁问··“肯定来了啊,而且一直就在不远处,披着个斗篷,看不清脸,拿起宝剑就走了,门外那么多道士竟然没有一个敢拦他,怕是此人大有来头吧。”
铁匠说··樊仁点了点头,满脸羡慕,这么好的宝剑谁不想拥有啊不过俗话说的好,宝剑配英雄,那个拥有这个稀世宝剑的家伙他也是比不上的。
“哎,说多了,你要是没改变主意我就还按照你刚才的要求把这个矿石里的金属融进去·”那个铁匠说··“我可以再多一个要求么”·“说吧,你出的起钱多少个要求我都能忍,看在钱的份上还有啥不能忍的”铁匠又恢复了刚才嘻哈调皮的样子。
“哈哈哈,我就喜欢老哥这脾气,够直爽”樊仁拱了拱手说:“如果这个金属老板你觉得融在这剑里可以让剑变得更好的话,就请再多费心一下多淬炼几次,帮在下也打造一把好剑,你看可否”·铁匠闻言笑呵呵的说:“没问题,不过到时候就得多加钱了。”
“没问题,钱不是问题”樊仁满脸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剑脱胎换骨之后的样子了··“好勒,那咱们现在算算帐,融矿石萃取金属100两,剑身融合100两,每次折叠加100两,要是你想要好剑的话预估至少需要折叠5次,符文是不是也要刻上去符文是按照大小算的,一指大小100两,一般一个符文一指就够了,想多刻就多加钱,你想刻几个”·铁匠铺老板再次看到樊仁的时候他已经惊讶的下巴快掉了。
还好之前张员外给他一笔巨款,但是万万没想到这笔巨款他还没怎么“逍遥”就没了,而且看样子不但没了可能还有欠债·樊仁咽了口口水对铁匠铺老板再次刮目相看,想不到小小的铁匠居然这么富有,照这种价格,铁匠铺老板给道士做一把法剑普通老百姓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樊仁有点狐疑的看着铁匠说:“大哥,你真的没宰我”·那铁匠听了有些不悦的说:“你若是不信就出去打听打听,南城观距离这里不到20里地,登个山就到了,你看看他们怎么说,到时候信了再过来,我不给你涨价,你去问”·说道最后,铁匠已经有点“撵人”的架势了,指着门口说。
樊仁有点尴尬,想来如果真的是宰他到时候等做好了之后不给她剩下的一半钱不就得了·那铁匠似乎看透了樊仁的心思,隐隐的威胁道:“不走是吧那你就等于接受这个价格了,别到时候我做好了你又反悔,我跟你说你别看你是一个道士,我可不怕,南城观里的道士不说都认识吧,十个有八个我都见过,至少一半的人都在我这里打造过东西,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敢失信,我怕代价你承受不起。”
听了铁匠威胁的话,樊仁总算是明白为啥要价这么高了,因为他背后有南城观的人撑腰,甚至要这么多有没有南城观的抽成樊仁都有些怀疑了··樊仁也没生气,只是冷静了许多,对铁匠说:“成,就按你的价格来,我先给你五百两订金,若是事后需要加钱你提前跟我说,我再去凑。”
看樊仁痛快的从包裹里拿出五百两的银票,直接递给了铁匠··铁匠看了看银票,上面有银庄的大章,没什么问题,这才又露出一副误会解除之后的笑容,对樊仁说:“打造期间你不要总来询问过程,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人联系你的,若是你不放心可以在驿站那里登记个下榻地址,我有事会直接派人去驿站那里留信,到时候驿站老板会给你下榻的地方送信,如果你不在城内的话他会一直保留直到你回到下榻的地方再去给你送去,如果在成品打造之后一个月你都没出现,我就当你默认放弃这把剑,转卖给别人了。”
樊仁点了点头,对这个驿站还第一次接触,之前他还担心,现在似乎完全用不着了··果然是大城市,有这么多之前听都没听过的事情··随后樊仁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就准备和铁匠告别了,却不料这个时候胡玖寒却传音给他。
“呆子,你忘了问他,如果剑毁了,这个损失怎么算”·樊仁一惊,看见樊仁惊讶的表情铁匠也有些惊愕了··“那个我多嘴问一句,如果剑最后没炼成毁了怎么办”·听了樊仁的话,铁匠一股老谋深算笑道:“剑毁了另一半就不用付钱了,订金也不退。”
樊仁一听瞪圆了眼睛说:“那这太不公平了吧,你怎么都稳赚不陪,我不但还得花大价钱还得承担所有风险”·铁匠耸了耸肩说:“我们这行就这规矩,你说我稳赚不赔,我投入的那些精力和时间难道就要白白泡汤么你知道我给你造这一把剑可能耽误我接多少活你以为我就没成本么”·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想了想的确有点道理,现在看来是是一点得罪不了了,万一他从中使坏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本来樊仁信心满满的,现在又忍不住忧虑起来,甚至都有点后悔刚才太欠缺考虑了,这么快就给人家订金,现在想要回来都难开口了··看到樊仁犹豫,那铁匠说道:“你不会是担心我人品故意把剑弄坏赚订金吧不论别的,我会跟剩下一半的钱过不去么”·“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樊仁怎么想怎么接受不了,简直是霸王条款。
看到樊仁真的犹豫起来,那铁匠总算是松口了,说道:“这么的吧,看你这人这么实在的份上,如果剑最后毁了,我退给你订金的一半的钱,这总可以吧”·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T_T求评论=_=求打赏=_=·因为这周给的榜单要求,这周我就四更了哈,上架日万三天补偿大家,谢谢· ·第29章 围观斩首· ·樊仁见铁匠让步,这才勉强能接受一点,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太小家子气了,想必对于那些南城观的道士来说这些钱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吧·离开了铁匠铺,樊仁还不忘回头深深的再看一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只是他到达的第一座城,以后他还要去更多更大的城市去游历,不走一走永远都是井底之蛙。
樊仁这时看了看围在脖子上的小白狐,说道:“谢谢提醒·”·小白狐把头一埋,哼哼了两声说:“几句话就把你忽悠的找不到北了,一看你就没见过世面的雏儿,不宰你宰谁”·“这么说他还是宰我了”樊仁惊怒的看向铁匠铺。
“就宰你了你能怎么着你现在到底是要新的法剑还是等找到一个价格公道的铁匠给你打剑你现在心都长草了能等得起”胡玖寒讥讽道。
樊仁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胡玖寒说的没错,店大欺客,他一个势单力孤的小道士,竟然拿这铁匠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想拥有一把像样的法剑··樊仁又简单在这附近又溜了一圈,除了这个铁匠铺之外没再看见其余的铁匠铺。
“这铁匠看来有点来头啊·”胡玖寒说道··樊仁也发现了:“这么大的市场竟然只有他一家铁匠铺,一家独大怪不得这么黑,你说他背后会不会是那些南城观的道士帮他撑腰呢”·“哼,你才想到啊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自信让你去找那南城观的道士真的是这些道士只认他一家么你不会真的这么天真吧”胡玖寒冷言说道。
樊仁越听心越凉,刚才还迫不及待呢,现在就变成满腹忧愁了,对刚才那个铁匠水平信任大打折扣··“现在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了,这就是南城观背后经营的黑店,我根本不敢惹,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他真的能好好给我打剑,就算是黑一点我也认了。”
樊仁话虽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直打鼓··“呆子·”胡玖寒又骂了一句··“干嘛”樊仁虽然很不爽这称呼,却也没反驳,好像默认了一样。
“你越是这么想那铁匠越是不会给你好好打剑的·”·“为什么他不是说了么,他还想挣剩下的钱呢·”樊仁反驳。
“你别忘了,他背后可是那些南城观的道士,你今天找他打剑,南城观那帮道士肯定知道了,如果你真的想剑成,就得巴结那些道士,他们同意了这铁匠才敢收剩下的钱,否则带来的麻烦恐怕不是那些钱能解决的,要是你你会选择钱还是麻烦” ·樊仁恍然大悟的捶了一下手,说的好有道理怪不得叫他呆子,他还真是配得上这称呼。
“那我现在该去南城观拜会那些道友了,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巴结他们啊”樊仁挠了挠头··“你想巴结他们么”胡玖寒问。
“不想·”樊仁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不说别的,他一想到之前南城观那个叫尚潜的道士在他单挑绿皮地狱小鬼的时候都没上来帮忙,撒腿就跑的行径他真是不想再见了。
但是这次为了自己的新剑,他不去一趟又不可能,而他去那里唯一认识的人就是这个尚潜了··樊仁仰头叹了口气,他真怕到时候巴结没巴结好反倒结仇了,他那剑妥妥的废了。
所谓出到贵宝地,拜会这里的本地道观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有了之前的芥蒂,想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还真有点困难··正当樊仁纠结的时候,胡玖寒好像樊仁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开口说:“南城观又不止尚潜一个道士,你这么贸然上去拜访十有八九就是被人奚落一顿灰溜溜的下来,什么用都没有,要是老子就不这么着急去拜访。”
樊仁点了点头,这个建议甚合他意,一个平淡无奇的偏远小道观的道士,越卑微越受歧视··“你说得对,老百姓之间相互串门还得带点礼物呢,我两手空空的去的确有些寒酸,调查一下再登门拜访吧。”
说道这樊仁松了口气,释然了很多··这时候小白狐的小鼻子突然嗅到了什么,鼻尖一动一动的··“怎么了”樊仁问。
“有血腥味·”小白狐说··樊仁闻言一皱眉,也屏气凝神的闻了闻,但还是没闻到什么血腥味··“哪里呀”樊仁问。
“跟我指示走·”·樊仁随后跟着胡玖寒的指使走到了菜市场口,到了这里,樊仁总算是闻到了那股浓浓的血腥气··只见三米高的砍头台上正有一个男人跪在刽子手旁边,双手被五花大绑在后背,上面放着一个画着红圈的“斩”字,此男子蓬头垢面,已经看不清表情是怎样的了。
不过时辰未到,身后的监斩官还没有下命令,周围的老百姓也越来越多了··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随便找了一个旁边的大妈问:“请问这男子犯了什么罪啊”·那大妈看了樊仁一眼,说:“你是外乡来的吧这么大事你都不知道”·“对,在下是从别的地方来的,第一天刚到贵宝地,什么都不懂,还请多多赐教。”
听见樊仁如此客气,那大妈本来有些不想告诉的,但是还是小声的凑在樊仁耳朵旁说道:“这家伙听说杀妻弑父,所以被砍头了·”·樊仁闻言眨了眨眼睛,也不由得低声的会问:“既然如此为何大妈如此这般不敢声张”·那大妈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因为我还听说其实他是被冤枉的。”
说完这大妈就离开了,好像故意和樊仁拉开距离一样,樊仁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有蹊跷啊·”·“废话,你看看那人上方的怨气,怕是死了之后立刻就会化为冤死鬼,要是沾了血,定化为一个厉鬼。”
樊仁看了看小白狐,小声说:“你为何对这些这么清楚”·小白狐一脸不屑的看了樊仁一眼说:“老子见过的鬼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说为何这么清楚”·樊仁嘿嘿一笑,自己怎么还忘了这事了。
“既然这人是冤枉的,为何不见这人喊冤啊”樊仁奇怪道··“你看不见他衣服里面的伤痕么”胡玖寒问。
樊仁摇了摇头··胡玖寒翻了个白眼:“他要是喊冤迎来的只是更多的酷刑折磨,要是你你会选择清白还是痛快一死”·“原来如此,这家伙是被刑讯逼供被陷害的”樊仁说。
“哼,恐怕此事没那么简单·”·胡玖寒的一双狐眼和樊仁一样盯着台上的动静,没过一会儿,监斩官看了看日头,对刽子手说:“吕子平,杀妻弑父,禽兽不如,天理不容,依律当斩,午时已到,行刑”·当刽子手把吕子平头后面的斩字拿掉的时候,吕子平突然抬头仰望天空,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对天空嘶吼道:“汪经纶,我艹你祖宗十八代你们一家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还没等这男人说完,刽子手的大刀就砍了下来,直到人头落地的时候,才能看到嘴型好像在说“你们”……·随后刽子手抓住此人的头发,提了起来,此人双眼瞪的溜圆,牙龈紧闭,满脸狰狞,看着很可怕,血淋淋的断头下还在不停的流着血,然后刽子手拎着头对着看台绕了一圈,以儆效尤。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就求收藏了多了不求,真的……(?_?)· ·第30章 追踪· ·很多人看完之后就把头别了过去,不敢直视,但是樊仁却看的清楚,这些老百姓的脸上几乎看不见“大快人心”的那种表情,反倒是“人人自危”那种害怕。
不过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樊仁想其他的事情,他现在要立刻收了那冤魂以防他真的化为厉鬼作恶··但是还没等樊仁动作的时候,他就发现那个吕子平的魂魄被迫向一个方向飞去,就好像脑袋被人拽过去一样,他根本控制不了。
樊仁顺着方向看去,一个穿着老百姓衣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葫芦,那吕子平的魂魄被他的葫芦吸进去之后就立刻塞住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樊仁眼睛眯了起来,盯着那人就跟了上去,跟到了某条小巷子里,那人突然转身,樊仁躲闪不及被他看的正着。
樊仁索- xing -站直了身子,对方开口问:“道长这是何意为何跟踪与我”·樊仁客气的拱了拱手说:“在下没有恶意,敢问道友为何这身打扮收取那人的魂魄”·那人闻言冷冷的回答道:“不干你的事。”
樊仁耸了耸肩说:“好吧,那在下告辞,道友请便·”·那人没有回答,却在樊仁转身之后突然背后扔了好几把暗器··好在他跟那人有点距离,那人的暗器发出来的时候他就听到声音了,立刻转过身子用手接住了。
“这是何意敢问你到底是不是道士竟然还使江湖武功的手段,而且还这么下作,发暗器”·樊仁看了一眼手中的暗器,是三个菱形模样的飞镖,上面幽幽的绿光说明这刀刃上还淬了毒,好狠毒的伎俩。
对方见势不妙,立刻掉头就跑··樊仁心中一怒,一句交代都没有就想跑想得美·不过对方明显也是学艺不精,跟樊仁比脚力差了一大截,樊仁追到他后面的时候他脸上一脸惊恐。
樊仁抓住这人的领子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巷子里,那人立刻跪在地上求饶道:“道长饶命道长饶命”·“你究竟是何人”樊仁越发觉得此事处处透着奇怪的地方。
“鄙人名叫夏乐山,乃是一介武夫,收人钱财才这么做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道长饶命啊”·那个叫夏乐山的家伙磕头如捣蒜,樊仁却越听越糊涂。
“你先别磕头,老实回话,定饶你一命,要是你不老实满口敷衍胡言乱语,我可以让你死的比刚才那人还痛苦·”樊仁“装模作样”的威胁道。
“道长请问,鄙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人跪着对樊仁拱了拱手··“就先说一下你为何一介武夫还会用这葫芦收人魂魄这葫芦是谁给你的”樊仁问。
那夏乐山闻言愣了一下,看向手里的葫芦顿时吓的扔了出去,说:“这葫芦是吸人魂魄的”·“你不知道”樊仁更加奇怪了。
夏乐山摇了摇头说:“我真不知道,有人给我钱让我在这个吕子平行刑的时候打开这个葫芦,然后等一会儿再把这个葫芦塞上,把这个葫芦给那个给我钱的人就行,就这么简单。”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捡起那个葫芦,这个葫芦上果然刻着符箓,这个符箓的功能就是“收魂”,如果他没有泪魂珠,他收魂也需要用这个符箓收,只不过容器可能不是葫芦。
“那个人在哪等你我替你交给他·”樊仁说道··“万万使不得,若是道长替我去了,那人肯定会报复我们全家的,求道长放小的一马,放过小的全家一马啊”那个夏乐山又开始一个劲的磕头。
樊仁见状也不为难他,把葫芦扔给了他,“你先走,到时候你该怎么给他就怎么给他,我就是想看看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走之前我不会现身的·”·话虽如此,那个夏乐山还是一个劲的打鼓,但还是起身向他的目的地一溜青烟的轻功而去,而樊仁紧随其后,为了防止暴露自己的行踪,樊仁对自己身上贴了个“闭息符”,这个符箓专门为那种对人类气味很敏感又狡猾的妖怪准备的,想不到如今竟然要对人使出来。
樊仁看了看脖子上此时好像已经呼呼大睡的小银狐,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这家伙倒是睡的真香啊··一直跟踪到一个山脚下,一个穿着樊仁熟悉的道袍的道士等在那里,这个道袍正是南城观的标志。
樊仁没有靠的太近,远远的躲在一棵树上观望着··只见那道士收下葫芦还摇晃了一下,随后一甩手就把那个夏乐山打发了,那夏乐山没看到这个道士脸上任何的异常,这才松了口气,登时犹如逃命一般迅速的离开。
樊仁即便离得有点远也能看的清楚,这里正是南城观的地址所在地,眼下那个道士已经登上了大理石做成的台阶,汉白玉做成的围栏,走了长长的一段阶梯之后进入门庭,然后关上了红色大门。
这南城观在远处山脚下看就如此壮观,可想里面的大殿会是怎样的金砖银瓦了··这个南城观真是让樊仁越发厌恶了,如此见不得人的收人魂魄,怕是用途也是见不得人吧·樊仁这一次不用问路就找到了南城观的位置,但他对拜访这个南城观这事更加谨慎了,至少做到知己知彼之前,他是不打算贸然登门了。
回到城里,樊仁找了一家客栈歇脚,当他想按照那个铁匠的要求询问驿站的位置的时候,客栈小二很热情的告诉他,不用他亲自去驿站,那些驿站的人跟他很熟,他直接替樊仁跑个腿得了。
樊仁一听,不禁乐了,难道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么他的待遇简直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不过他还是给了那小二一点赏银,那小二更是乐开了花,屁颠屁颠的跑去了。
樊仁去了雅间准备吃饭,一边吃饭一边寻思着这个江南城处处透着一股古怪,有些事物是他以前没见过的,很新鲜,有些则是让他觉得不合常理的,很蹊跷··菜上齐了之后,樊仁把雅间的门一关,对胡玖寒说:“开饭了。”
可是胡玖寒却一点没有变回人类的打算,只是从樊仁脖子上跳下来,站在樊仁旁边张开嘴一副等待投喂的样子··樊仁简直哭笑不得,这家伙是懒到家还是怎的吃饭还要喂啊·“你真是活祖宗。”
樊仁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拿起筷子给小银狐递过去一块酱牛肉··小银狐一边嚼着一边半睁着眼睛瞥了一眼樊仁说:“论岁数我当你祖宗不够格么”·樊仁一算,还别说,当祖宗的祖宗都够了,连忙点头赞同。
“当的起当的起,来,祖宗多吃点·”·小银狐眼睛一眯说:“怎么听起来口服心不服啊你对你祖宗就这么说话啊”·“这……”樊仁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想了想说:“那这么说[祖宗,来,多吃一点]”·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语气充满了谄媚,樊仁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
小银狐闻言毛都竖起来了,抖一抖才又坐下··“老子发现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调侃老子”小白狐说完立刻变成了胡玖寒的人形,坐在桌子边用脚怼在樊仁的胸口。
樊仁看着眼前的白皙玉足,然后是脚踝,然后是纤长又白皙的大长腿,白色的布料盖住大长腿若隐若现··樊仁有了上次的“教训”,他的眼神时不时的瞄一眼。
胡玖寒用脚尖抬起樊仁的下巴说:“干嘛不敢看老子”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种求也白求的赶脚,哈哈,哎……· ·第31章 别诱惑我· ·樊仁撇了撇嘴说:“主动你就觉得我放肆,克制你又不乐意,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胡玖寒冷笑了一声歪着脑袋说:“怎么有抵触情绪了”·“没有才奇怪吧难不成我现在连表现真实情绪的权利都没有了”·樊仁这是第一次摆出一副臭脸的样子在他面前,感觉还真有点新鲜。
“你知道你这样根本改不了任何事情吧”胡玖寒冷笑着问··樊仁插着胳膊身子向后一靠,避开了胡玖寒的脚··“知道,就算如此,至少让你知道,我不是一块你随便拿捏的面疙瘩,什么感觉都没有”·胡玖寒嗤笑了一声,不过脚还是放下了,扬起脸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么你想公平的话要什么代价么”·樊仁一听,也来精神了,蹭的一下站在胡玖寒面前说:“那你就来啊,来艹我啊,我算是看透了,被你这样对待和强/女干我灵魂没什么区别,你要是说话算话那你就来,我现在脱光了衣服躺在这里等你。”
说完,樊仁衣服的外袍都脱了下来,对胡玖寒直逼而来··胡玖寒不由得惊讶一下,他还真没想过樊仁竟然被他逼成这样,不但毫不畏惧还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看胡玖寒愣住了,樊仁更加“得寸进尺”,真的把衣服脱了,光溜溜的坐在椅子上,对胡玖寒说:“来啊,有种你就来,你不是最喜欢来强的吗别客气,再疼我也能忍,来吧。”
胡玖寒彻底呆住了,他是把一个正常的男人活活逼成受了么·见到胡玖寒犹豫不定的样子,樊仁干脆站起来抓住胡玖寒的手说:“来,算我求你了还不行我就想体验一把,你真不用这么纠结,纠结啥啊你不总是老子老子的吗咋了关键时候又变回娘们了”·第一次,胡玖寒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有些慌乱,手被樊仁抓住的时候甚至不稳了一下。
他盯着樊仁看不出一点装腔作势的样子,真的是将他的军,为了他那一句话··胡玖寒纠结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他为什么现在不能像以前那样继续霸道和强硬态度了呢樊仁这种鱼死网破的态度让他猝不及防。
“别不说话啊,你要是继续在这晾着我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咱就一拍两散,大道中间,各走一边·”樊仁一边说一边准备穿衣服,穿好衣服之前胡玖寒还不说话,他真的会走,泪魂珠不要也罢,这种耻辱的日子他已经够了。
“敢威胁老子,胆儿肥了啊”胡玖寒的语气再次让人感觉不寒而栗··“不敢,在下只是想什么说什么,没考虑你的感受而已,不好意思。”
樊仁说不好意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充满了报复的快感··胡玖寒盯着樊仁,嘴角渐渐翘起··“你以为你这样老子真的没法子治你了”·“有什么新花样尽管使出来吧,在下照单全收,大不了这条命都给你了,尊严早就被你踩在脚下,如今这条命又有什么稀罕的”樊仁好像突然间把这些日子所有的不满一起爆发出来了,连命都喝出去了。
其实胡玖寒有一点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樊仁突然就抽风了··“你到底今天抽什么风”·“我抽风呵……我抽风的次数有你抽风的次数多吗”樊仁反驳道。
胡玖寒歪着脑袋看着樊仁,今天的樊仁真的很不正常,就好像一直害怕猫的耗子突然不怕猫了,开始造反了··胡玖寒不再和樊仁争吵,樊仁也准备放弃了,他穿好衣服对胡玖寒说:“无话可说了是么那就当你同意我刚才的提议了,咱们一拍两散吧,泪魂珠你随时可以拿走。”
“要是老子就不让你走呢·”胡玖寒伸出大白腿挡住了樊仁的去路··“你”樊仁瞪着胡玖寒抓住胡玖寒的衣领说:“我不是你的一个玩物我是修为没你高,没你厉害,但我也是有灵魂有尊严的你可以欺辱我,但请你别诱惑我让我一边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边又被你当成傻瓜一样”·最后,樊仁总算是道出他今天之所以抽风的根本原因,说道最后的时候他眼眶都红了。
樊仁回到座位,他说出来了,也彻底死了心··胡玖寒愣在当场,一时之间除了惊呆之外什么表情都没有··气氛陷入了漫长的静默,不知道过了多久,樊仁开始动筷吃了起来,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胡玖寒坐到了旁边,没有说话,如果说樊仁不正常,那么他现在也变得不正常了··为什么他现在不直接把泪魂珠取出来然后杀了得了·这对他来说并没有难度,但是……·其实胡玖寒一开始想法很简单,就是简单的通过樊仁的身体吸取泪魂珠的能量,从而调和他的修为,樊仁仅仅是个工具而已,樊仁自己也清楚这点。
但是胡玖寒看见樊仁这么撇清关系,这么不为所动,反而有些不爽了,他想看他更多的表情,看他情动的样子··如果说樊仁一直自我催眠自己并没有爱上胡玖寒,那么胡玖寒其实也半斤八两,他一直自我催眠樊仁对他来说只是一工具,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而已,既然如此,他自然不允许樊仁对他有任何“放肆”的举动和“抵抗”的行为。
因为比起樊仁,胡玖寒更害怕付出自己的感情,这种感情太脆弱,而且他也不需要··胡玖寒想起当时樊仁挖苦他,难不成他动了凡心简直可笑他会动什么凡心一切本来不应该夹杂任何感情的。
但是……·胡玖寒看见现在樊仁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心上就像扎了根刺一样难受··难不成他身体出毛病了·胡玖寒突然惊醒,他立刻内视了一圈,体内经脉和气息都运转正常啊,没有郁结的地方啊。
那到底是哪里有问题·难道他病了·胡玖寒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呢,突然有点恐慌了··找凡人大夫有用么·樊仁本来不想再多管闲事,但是看到胡玖寒的脸色很不好,便开口问:“你没事吧”·胡玖寒突然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对樊仁说:“老子好像得病了。”
樊仁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得病你开玩笑呢吧你好好的能得什么病”·“老子也不知道,胸口刚才像是有针扎一样刺痛,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走火入魔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受过,不知道这个是什么病症,难不成是修炼出了问题”·听见胡玖寒这么说,樊仁缓缓的歪着脑袋,一脸困惑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怎么老子是不是很严重你以前听过么”胡玖寒有些紧张起来了··“你……”樊仁话到嘴边,又不知为何咽了回去。
他现在心情也很复杂啊,听胡玖寒这么形容,好像爱上他了一样,可是自己完全没自觉啊··要点醒他么可是点醒之后会怎样胡玖寒的行为他根本无法猜测。
最关键的是,樊仁对这份感情自己都没把握,把握都说的矫情了,根本就是前途渺茫,毫无希望··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没有未来的感情……·胡玖寒不知道樊仁突然一副纠结的模样是为什么,抓住樊仁的手晃动两下问:“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榜单字数的关系未来三天我就不更了,提前跟大家说一声哈,谢谢· ·第32章 被下药了· ·樊仁想了想,说:“这个病症我之前听说过,但是据说无药可医,你这么神通广大,去别的地方再打听打听吧,我也没办法。”
“你之前听说过什么病为什么无药可医”胡玖寒更加紧张了,紧紧盯着樊仁··“什么病我记不清了,那时候没往心里去,而且听说这病因人而异,完全靠自愈,不会对身体造成直接伤害,你不用过分担心。”
樊仁含糊其辞的说道··“真的”·“嗯·你若不信可以问问别人·”樊仁说··胡玖寒半信半疑的看着樊仁,总觉得这话听着这么敷衍呢·不过他相信樊仁的人品,这家伙应该不会说谎害自己,只是有隐瞒的成分。
这小子跟他玩心眼儿了·胡玖寒盯着樊仁,他现在对这家伙的控制力明显没有之前强了,这样可不行··还没等胡玖寒想出办法,樊仁就已经吃完了准备回房休息了。
“我准备回房间洗个澡,你不要进来·”·“什么凭什么”胡玖寒突然站了起来怒视着樊仁。
“凭什么我洗澡你为什么要进来”·“因为你这身体是老子的,老子想看的时候就看,老子对你说过吧你想遮遮掩掩的根本没用”胡玖寒伸出手指对着樊仁的胸膛戳了几下。
樊仁冷冷的看了胡玖寒一眼,“随你的便吧·”说完就从胡玖寒身边走了··胡玖寒转头盯着樊仁的背影,眼睛凶狠的眯了起来··客房里的浴桶很快就被小二灌满了热水,在胡玖寒的注视下,樊仁坦坦荡荡的脱下了衣服坐了进去,随后便闭上了眼睛。
让樊仁万万没想到的是,胡玖寒竟然也光着身子坐了进来,两个大男人挤一个木桶闲得很急,樊仁不得不向后靠··不过他依旧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胡玖寒见状磨了磨牙,坐到樊仁的腿上,樊仁顿时一惊,但眼睛闭的更紧了,脸也转了过去。
胡玖寒用手把樊仁的两只眼皮用外力扒开,这时候樊仁是不看也得看了··樊仁被胡玖寒弄的不得不瞪圆了眼睛,实在是受不了了,把胡玖寒的手推开,总算是正眼看着胡玖寒了。
“有意思吗”·“有意思·”·“有个蛋意思”樊仁真是懒得理他了··这时胡玖寒的手突然握住了真的蛋,樊仁惊的不由得往下看。
“你干嘛”·“不许再用这种态度跟老子说话,不然老子就捏爆它·”胡玖寒威胁道··樊仁眼角挂满了黑线,这威胁够狠啊。
“你捏吧,捏完了我顶多不算是个完整的男人,你觉得我没用了就可以放了我了,起码我还能重新做人,这买卖值·”樊仁毫无惧色的回复道··这一次胡玖寒真是惊骇了,奇怪的问:“你这不会是故意跟我说的气话吧男人你都可以不做了”·“与其做一个没尊严没自由的男人,我宁可做一个有尊严的残废。”
樊仁说··“我不记得尊严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之前你不是都忍了”胡玖寒不解··“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真正丧失尊严会是怎样的感受,现在我知道了。”
樊仁看着胡玖寒,内心复杂··即便他现在知道在胡玖寒心里,他就是那根可以扎痛他的刺,他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那究竟怎么样,你才觉得重拾自己的尊严”·“比如,你现在从我的浴桶里出去,然后关上门。”
胡玖寒和樊仁对视了一眼,然后真的站起来了,出浴桶的时候就变成了小白狐,甩了甩毛上的水汽,回头看了一眼樊仁,静悄悄的离开了屋子··听到关门的声音,樊仁就“哎”了一声。
这算是妥协了·胡玖寒竟然妥协了·没有张牙舞爪的无理取闹,没有蛮不讲理的威胁恐吓··原来,这一切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难。
这一次,樊仁靠在浴桶里,享受着难得的惬意··与此同时,胡玖寒坐在客栈的房顶望着月亮发呆··为什么他真的走出来了为什么樊仁现在这么抵触他·他的魅力还不够弥补那一点点的自尊心么·和他云雨的时候他明明一脸享受啊,为什么还觉得自己是受辱·胡玖寒越想越不明白,他其实不是非强硬不可,可是他也总被樊仁气的七窍生烟啊,他就一点没自觉·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樊仁已经从浴桶里走出来了,胡玖寒站在房顶看房间里面其实也看的清楚。
其实樊仁的样貌虽然英俊,但对胡玖寒来说不过就是一张人皮罢了,就像是他现在化成的人形,一切都是表象··但是樊仁越是抵触他,他越是想要他··要不,干脆下药吧……·他现在莫名其妙的有一种黔驴技穷的囧状,自己引以为傲的媚功对这家伙竟然起反效果,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胡玖寒越想越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樊仁熄灯躺下之后,胡玖寒悄悄的来到樊仁面前,刚要开口对着樊仁吹□□,结果樊仁突然睁开眼睛,问:“你忘了我也有夜视能力么你这是做什么”·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胡玖寒愣在当场,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冷气,他竟然打了个喷嚏。
“你故意的”樊仁捂着口鼻,却已经吸入了一些,而胡玖寒更惨,满脸都是□□粉··但是胡玖寒因为属- xing -的原因,天生对于这种□□都是免疫的,但是樊仁却是不同了。
樊仁恍惚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热,他盯着胡玖寒说:“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胡玖寒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他想偷偷的让樊仁吸了这些,然后趁樊仁□□难耐的时候在“出手相救”,但是现在被抓当场,这可尴尬了。
想不出来理由干脆就不想了,胡玖寒一不做二不休把樊仁压在床上,对樊仁说:“灵魂再抗拒,身体还是诚实的·”·“你卑鄙下流无耻小人”樊仁简直气死了,比之前对他强来更让他恼火。
“老子就不明白了,明明这么舒服,你为什么总这么排斥多少人羡慕你都来不及,你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胡玖寒把樊仁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下去,那猥琐的模样好像闯入一个黄花少女家的采花大盗,跟他此时的面孔一点都对不上。
见状樊仁干脆闭上了眼睛,干脆当是一场春梦好了··不过这个胡玖寒可没有打算这么放过他,对樊仁说:“老子不着急,看看到时候谁熬的过谁·”·听完这句话,樊仁才明白胡玖寒为何又弄这一出。
他现在被药物刺激的浑身难受,只想找个发泄口,他用手完全不起作用,只会让他更加难以忍受··这时候胡玖寒穿着一层白纱躺在床上,若隐若现的酮体浮现在樊仁眼前,单手支撑着脑袋,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樊仁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最后还是崩溃了··他扑到胡玖寒面前,如狼似虎的亲吻着他的身体··胡玖寒被樊仁的这种粗暴挑拨的愈加兴奋,双腿已经迫不及待的夹住了樊仁的腰上。
樊仁的眼睛都充满了血丝,好像一头野兽··胡玖寒看的竟然痴了,他好喜欢这样的眼神··樊仁的一声压抑的低吼,胡玖寒忍不住□□了出来··此时的樊仁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完全凭本能肆意驰骋,反倒是胡玖寒从来没体验过这么刺激的感觉,虽然有些粗暴,但是却更激发他体内的那种- yín -/荡的属- xing -,愈加不能自拔。
樊仁最后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这个- yín -/兽,就是欠艹”·胡玖寒趴在床上气喘吁吁,回头看了樊仁一眼,舔了舔嘴唇··最后樊仁用尽力气虚脱的趴在了胡玖寒的身上,胡玖寒翻了个身,吸收着刚刚樊仁注入他体内的精血,一副陶醉的模样,这也是为什么每次“榨干”完樊仁就离开的原因,他害怕樊仁看见他此时的表情。
 ·第二天,樊仁一觉醒来浑身乏力,感觉昨晚根本没睡觉出去跑了一圈似的呢·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一点都记不起了了·看着旁边蜷缩成一团的小白狐,樊仁挠了挠头,这家伙昨晚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白狐似乎察觉樊仁醒了,也睁开眼睛伸了伸四肢,一副慵懒的模样··“昨晚我洗完澡之后没发生什么吧”樊仁问··小白狐一脸茫然无辜脸说:“发生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樊仁满脸困惑,看了看自己身体跟昨晚没有什么变化,又看了看小白狐,实在是找不出问题。
吃完早饭,樊仁就准备调查一下那个昨天死在菜市口被砍头的吕子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奇怪的是,樊仁本来打算给小二点赏银套出点信息的,结果这小二一听是吕子平的事,连忙找由头跑了,连赏银都不要了。
樊仁见状不由得沉思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厚颜求收藏~~虽然觉得没啥卵用……· ·第33章 禽兽不如· ·如果从人那里打听不出信息的话,那就只能从鬼嘴里问话了。
樊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吕子平罪名上所说的那个“杀妻弑父”的那里两个人,吕子平的妻子和父亲··这两个的信息调查起来就没那么困难了,给了小二点赏银之后,店小二就告诉他吕子平的妻子叫马氏,老爷子叫吕达,是一家当铺的老板。
樊仁顺便问了那家当铺的位置,就直接过去了··到了那家当铺,已经是门庭紧闭,大门外面还有一层被封的木板,严实的连只苍蝇都进不去··看了看着当铺旁边的白字写着:“花轿不当”“棺材不当”“死人不当”。
大门两副牌匾是“东西当铺当东西”“南北客商来南北”,横匾“兴隆解库”··樊仁向四周看了一圈,这当铺正门和侧门都被封死了,要是硬闯进去肯定会被周围邻居发现的。
这可咋整樊仁摸了摸下巴有些犯难··正往上看的时候却灵机一动,立刻□□一跃跳到了房顶上··这上面都是瓦片,樊仁用力震碎一个瓦片,轻轻的把瓦片拿到一边,然后一点一点的把周围其他的瓦片也拿走。
露出差不多够他一人身子进去的洞,樊仁迅速跳了进去,好在这里好像成了禁区,几乎都没人从这里经过,即便从门前的街道走,也都躲的远远的··进到屋里,上方露出的一束光线,白色的光束里清晰的看到悬浮的灰尘,而周遭的地方衬托的越发昏暗看不清楚。
樊仁看了一圈,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这屋子和外面的确两个温度,- yin -冷刺骨··樊仁从怀里拿出一只半截的香,用嘴一吹,无火自燃了起来。
香烟一点一点的向上升起,本来是一条直线却慢慢改变了方向,好像有东西吸引一样··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冲着那个方向看去,虽然是黑漆漆的看不见任何东西,但身上的小白狐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来者何人”从黑暗处传来雌雄莫辩的声音,樊仁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一个模糊的人影,看样子像是一个男人的轮廓··“在下樊仁,方灵观道士,登门造访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还望告知。”
樊仁客气的拱了拱手··“道士”对方听见这词就像受了刺激,人形的轮廓开始颤抖起来,随后突然瞬移到樊仁面前,伸出双手就要掐死他。
在光束下,这个鬼看上去越发惨白,但是他一接触光线就像是冷气遇到了熔岩,立刻蒸发了··鬼发出嗷嗷的嚎叫声,那声音大的都已经穿透了屋子,大街上听见的人都吓得一缩脖子,纷纷骇然的看着这间屋子,随后简直是小跑的离开这里。
吃了亏的鬼已经不敢随便对光束下的樊仁动手了,反倒是在黑暗的周围来回转圈,面目狰狞的看着樊仁··樊仁的头跟着这鬼转了一圈,实在是不想被转晕了,于是说道:“老爷子,咱能不能别总转了,在下是道士,可你看好了,我可不是南城观的那些道士,在下来自方灵观”·“天下乌鸦一般黑我才不信你们这些道士只会招摇撞骗坑害百姓为祸一方你不是南城观的道士也不代表你就是好东西”这位老爷子鬼对道士的积怨颇深,看来不是一时半会能化解开的。
樊仁不打算跟这老爷子争辩,直接开口问:“老爷子,你儿媳妇为什么不在这里”·老爷子不停这话还好,一听这话更疯癫了,再次发出比刚才更难听的嚎叫声,这嚎叫声还夹杂着哭声,听起来分外凄惨。
这一次周围的邻居纷纷家门紧闭,生意都不做了,更有甚者都考虑搬家了··老者魂魄震颤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为了担心这老者的魂魄激动的魂飞魄散,樊仁不得不对着老者施放了一个“镇魂咒”才让老者的魂魄稳定下来。
稳定之后的老者魂魄安静的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的低着头好像“死了”一样··过了一会儿,老者魂魄看起来清晰了不少,樊仁才解了镇魂咒,老者魂魄的头这才渐渐的抬了起来。
“老爷子,现在你相信我对你是没恶意的了吧”樊仁说··老爷子点了点头,两眼流出两行血泪,随后突然跪在了樊仁的面前:“道长,若你真不是和他们南城观的道士同流合污之辈,求你救救我儿”·樊仁叹了口气说:“老爷子,已经晚了,在下正是看到令郎的行刑才引起我对你们一家遭遇的关注。”
老爷子一听,再一次嚎啕大哭起来,这一次不像之前两次充满了愤怒,而是完全陷入了悲伤··可是老爷子无论怎么哭也流不出一滴正常的眼泪了,他的血泪低落在地上立刻蒸发为一团雾气。
樊仁也不由得被这老爷子的悲伤感染,鼻子酸酸的··“老爷子,如果你真有这么大的冤屈,你跟我说,在下别的不敢保证,至少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一起往生极乐。”
樊仁说完,把手放在老爷子的肩头,虽然老爷子已经是灵魂状态没有实体,但是他好像感受到樊仁的力量一样,抬起头看着樊仁,充满了感激和不可思议··“真的吗”老爷子问。
“在下对太上三清发誓,定会还你们全家一个公道·”·“道长,大恩大德我等只能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了,这世道像您这样的好人实在是太少见了。”
老爷子先是给樊仁跪了下来,却被樊仁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拖起来,老爷子想跪都跪不下去··老爷子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膝盖,而樊仁却说:“老爷子不必如此,世道艰难,在下也只是路见不平,我并不是什么圣人君子。”
即便如此,老爷子还是感恩戴德的一个劲的点头,感叹道:“实话跟你说吧,自从我家遭逢巨变,周围的邻居和亲戚都避之不及,你是第一个真正关心过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人。”
“老爷子,你重头说吧,我听着·”樊仁干脆盘腿而坐,静静的听着老者“讲故事”··“哎,从哪说起呢,此事都由南江城城主的儿子汪圣才,这名字,圣才圣才,枉为圣才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圣才,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喜欢沾花惹草的纨绔,本来我们一家日子过的好好的,他一搅和,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家破人亡的境地。”
老爷子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家儿媳妇儿很贤良淑德的一个好姑娘,我们家从曾祖父那一辈就经营这间解库了,可惜一直香火不旺,已经是三代单传了,本来还指望我儿子这一辈打破这个诅咒,结果这一代不如一代,我儿都已过而立之年却连个孩子都没有,我们一家子都急的要命,什么偏方都试过了,都没用,后来听人说去南城观求子算卦看能不能破,我儿子就带着儿媳去了,本来以为这一切就算没有好转也不会更加恶化了吧谁承想我儿和他媳妇去南城观的时候,不知道为何那纨绔子弟汪圣才也去了,他这家伙出了名的好色,我儿媳平时几乎家门不出的,被他看见之后就惦记上了,三番两次的找理由过来典当东西,一开始我还不知道他是冲我儿媳来的,正纳闷他家那么有钱怎么会典当东西就算东西不要了也不会拿出来典当的,我们这里就是救急钱儿,一般人要不是急着要钱根本不会来我们这的,结果这个汪圣才偏偏来的越发频繁,后来我发现了,他并不是真的想当东西,虽然说是让我过过目估价,但是每次都没有真的当了,感情到我这里估价玩了,但我也不敢得罪,人家是这城的太子爷,谁见了他不得让三分啊让我免费帮他估价也就罢了。”
“我们这店小本经营,就我和我儿子两个人支撑着,平时中午都是儿媳妇做好饭放在饭盒里给我们吃,有一天正巧就遇到了还没离开的汪圣才,结果这家伙立刻就原形毕露了,在我和我儿子面前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气的我也不打算给他留面子了,直接把他轰了出去,叫他以后都不许再来我们这。”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哎,虽然我自知得罪了这家伙恐怕以后生意不好做,但是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卑劣至此”老爷子一边说一边叹气。
“老爷子,你别激动,慢慢说·”樊仁安慰了一句··“说到这事,也跟那个南城观脱不了干系这帮害人的道士同流合污助纣为虐禽兽不如”说道这句话的时候,樊仁肩头的小白狐眼睛死死盯着老爷子。
樊仁摸了摸小白狐的脑袋说:“瞎对号入座什么·”·小白狐白了樊仁一眼,又闭上了眼睛··这时候老爷子好像也注意到了自己刚才失言了,连忙说:“抱歉,我刚才说错话了,拿禽兽跟他们比较真是侮辱禽兽了。”
·樊仁一听,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次肩头上的小白狐站了起来,对着老爷子开始呲牙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榜也救不了我的收藏了么……我要狼嚎给你们看哼╭(╯^╰)╮呜呜~~· ·第34章 - yin -损迫害· ·“哎呀,道长,你这宠物好像能听懂人言啊,脾气还挺大。”
老爷子吓了一跳··樊仁连忙抓住小白狐的脖领,生怕这家伙暴脾气一忍不住再伤了这老爷子的魂魄··小白狐像一只小狗一样被樊仁拎着脖子,呲牙咧嘴的吓唬老爷子,樊仁简直快被胡玖寒这出笑死了。
“喂,注意形象啊,差不多就行了啊·”樊仁板起脸说··小白狐转过头眼睛眯了起来,牙呲的更大了··樊仁无奈,直接把小白狐抱到怀里,像是哄小孩一样说:“好了啊,乖,别闹。”
小白狐本来还呲牙咧嘴的,被抱着之后,眼睛突然瞪圆了,好像很惊讶似的,然后发现了新世界,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又向下滑了滑,然后就凶相不见了,反而一脸舒服的模样,眼皮都沉了。
樊仁见状,把脸看向别处,这家伙还真是会享受··好在这家伙一点都不沉,樊仁抱着都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被胡玖寒打岔,旁边的老爷子眼睛都看直了,对待自己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吧·不知为何,老爷子看见这一幕竟然触动了他记忆里的第一次抱着他儿子的记忆,血泪再次流了下来。
“道长,现在我是真的相信你是为了我们一家的苦难才来的,对待动物尚且如此慈悲,何况人乎有道长这样慈悲为怀的人替我等申冤,我还有什么可奢求的”·老爷子做出擦眼泪的样子,继续说:“刚才说到哪了”·“南城观的道士禽兽不如。”
樊仁说··一说这话,本来躺在樊仁怀里一副惬意模样的小白狐哼哼瞪了樊仁一眼,然后闭上眼睛不管了··老爷子愣了一下后回神说:“哦对对,道长你能想到他们有多可恶吗他们骗我儿媳马氏说她必须去道观潜心跪拜三天不但可以顺利求子,而且还能打破我们家三代单传的命运,我儿子本来想陪同的,但是被那道士阻止了,他说我儿子若是去了就不灵了,会犯冲,但是我儿子还是不放心,把儿媳送到道观之后就下山了,一直在山脚等她下山,白天就去等,天黑就回家,等了整整七天都杳无音讯,我都觉得不对劲了,我儿就登上道观去找人,谁料那道观的人却说我儿媳妇儿只在道观呆了一天就下山了。”
“我儿不信,他说他一直白天都在山脚下的必经之路等她,不会下了山都发现不了的,但是南城观那边一直都是众口一致说我家媳妇儿第二天就下山了,这下可好,我儿媳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了,我儿子不甘心,他就坚定他媳妇根本就没下山,就在道观里,他干脆做了个牌匾,放在南城观门口,上面写着[还我妻子],他跪着扶着牌匾,来来往往的人看见他都议论纷纷,但是他丝毫也不在意,后来道观的人受不了了,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又不敢明着对我儿子做什么,所以后来有一天,有人就用石头打破我家的窗户,石头上缠着一个布条,布条上写着:[我知道你媳妇在哪,三更到南城观山脚下见。
]”·“收到这布条之后,我和我儿就半信半疑起来,半夜三更约人见面能是啥好事我觉得这就是个陷阱,那帮道士说不定就要害他·但是我儿为了一线希望,即便明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去了,谁承想那晚他什么事没有,有事的人是我,我一晚上都没睡,半夜三更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几个蒙面的家伙,对我就是拳打脚踢,我这岁数毕竟不小了,拿经得起他们这么折腾,但是临死前还是想见我儿一面,天亮的时候他回来看见我奄奄一息的样子,哎……后来我死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记忆,后来我被这里叮叮当当的动静吵醒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我被限制在这里,根本离不开这里,但是隔壁邻居说话我还是能知道的,我听说我儿后来被官府抓了起来,罪名就是杀妻弑父,苍天呐……我儿好冤啊……呜呜……”说着说着,老人家又哭了起来。
“老人家,我有一点没听明白,为什么您儿媳失踪又跟汪圣才有关系”樊仁问··“这你还不懂这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我刚把这个汪圣才撵走,我家儿媳就在道观失踪了肯定他们相互勾结害了我儿媳道长你一定帮我找到我儿媳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代表我们一家给你磕头了”说完,老爷子对着樊仁又要磕头,樊仁提前拦下,老爷子连跪都没跪下去。
“老爷子我还是那句话,我一定会尽力的·”樊仁对老爷子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四周,特意查看一下果然有发现,在屋子的大梁上看到一张符箓。
樊仁把小白狐重新放到肩头趴着,然后身子轻轻一跃,就跳到了房梁上··这个符箓外面还散发着悠悠的红光,看着就透着一股邪气··樊仁见状连连摇头,这个南城观的道士简直是侮辱道士这个职业,这么- yin -损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那老爷子也好奇的飘了上来,看见这符箓立刻头疼起来,樊仁立刻双指做剑在这张符箓做个手势,结印做完之后,这符箓的红光才渐渐的消失了。
老爷子的头也不疼了,奇怪的看着樊仁说:“道长,这是何物”·樊仁苦笑着把符箓揭了下来,还没等做什么变化为了灰烬··“这个符箓叫[- yin -宅符],顾名思义,就是把普通的阳宅变成了- yin -宅,有些心术不正的道士用来养小鬼用的,而且这个符的下面还有一个[禁]符印,就是为了限制鬼的自由,现在看来,这些人非但要限制你的自由,而且还要把你变成他们的鬼仆。”
听了樊仁的话,老爷子更加气愤不已,魂魄又开始沸腾似的颤抖起来··“老爷子冷静,别激动,你越是这样他们越开心,到时候他们稍加- cao -控你就会看到谁都是那些道士的模样,你报复的越凶身上的戾气越重,到时候你就不仅仅是普通的鬼仆,而是成为他们专门害人的鬼仆,而你却浑然不知,被其利用。”
·不过樊仁完全不知道他这话简直是起反效果,本来老爷子就“气的哆嗦”,被他这么一说,简直要狂暴的状态了··肩膀上的胡玖寒见状都不由得站了起来,对樊仁抱怨道:“你说你是不是乌鸦嘴专挑刺激人的说,你是真让人冷静还是假让人冷静”·樊仁这一次被胡玖寒骂的没脾气,他现在都特别想扇自己的臭嘴巴,简直服了。
好在他立刻甩出一道“镇魂符”扔到老爷子身上,但是老爷子却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变得平静下来,好像丝毫不起作用··咋整樊仁第一次有些吓的蒙圈了,镇魂符都不好使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身后的剑,只剩下一柄桃木剑了。
但是樊仁真心不想伤害到老爷子的魂魄,否则来世投胎转世魂魄不全转世做人就会有天生的缺陷··这可如何是好·这时候胡玖寒突然一语点破:“把他收到泪魂珠里。”
“可是……”·“别可是了,你不想让他魂飞魄散就照我的话做”·闻言樊仁对着老爷子的魂魄做了个结印,然后对着老爷子做了个吸的动作,老爷子的魂魄就被樊仁吸进了体内。
这一次,樊仁眼前顺利的出现了泪魂珠··周围有一个深灰色的雾气开始围绕着泪魂珠转,看到樊仁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道长这是哪里”声音竟然是老爷子的,樊仁差点没跪了。
“老爷子你能说话”樊仁惊讶道··“我不该能说话吗”·樊仁叹了口气,这个胡玖寒,让他把鬼吸进来又没告诉他怎么处理,想出去也不知道。
这时候老爷子因为好奇像泪魂珠靠了过去,樊仁发现连忙喊道:“别靠近老爷子”·可是喊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老爷子的魂魄已经接触到了泪魂珠。
令樊仁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这个老爷子竟然没有被泪魂珠“收”进去·樊仁飘过去,惊讶的看到老爷子碰到泪魂珠的地方变成了白色··“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少了点什么”樊仁问。
“没有啊·”老爷子也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变化··樊仁挠了挠头,钻进了泪魂珠,对老爷子说:“老爷子,你试试进来一只胳膊试试。”
老爷子乖乖的照做了,一只胳膊伸进去后,樊仁这才发现了细微的差距··老爷子的灰色胳膊进到泪魂珠里后里面的黑色因子立刻从里面分离出来,然后立刻化为了白色雾气蒸发掉了,而剩下的胳膊就成为一个凝聚在一起的胳膊状的白色雾状。
这时候樊仁用力把老爷子拽到了泪魂珠里,老爷子顿时像洗了个澡一样,变成了白白净净的魂体了·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吧,不期待啥了。
 ·第35章 逛青楼· ·樊仁惊讶的看着老爷子的变化, 说道:“为什么老爷子你在这个泪魂珠里什么事都没有呢反倒好像被净化了。”
这时候樊仁突然感觉一股吸力在头顶上吸了起来,樊仁抓住老爷子立刻被吸了上去,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然回到了肉身里,而老爷子则浑身白的发亮··这时候樊仁看到黑暗的空间里好像出现了一个白洞,樊仁皱着眉头看向那边,老爷子对樊仁跪地磕了个头说:“道长的再造之恩老夫没齿难忘, 现在- yin -界门开,该是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了,老夫先行一步到那一边等我的儿子和儿媳妇团聚了, 道长拜托了”·说着,老爷子连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后身体就好像被那个白色的洞吸了过去,而樊仁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吸力。
于是樊仁眼看着老爷子渐渐消失在白洞中, 白洞消失之后,周围的一切归于黑暗,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樊仁嘴角微微上翘,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幅景象,竟然有一种欣慰和感动,虽然老爷子已经死了, 但是给他的感觉和救人无异。
离开老爷子的当铺,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想不到外面的时间过的这么快,他感觉在泪魂珠里面才呆了一小会儿而已··樊仁看了看肩头的小白狐说:“接下来该去找老爷子的儿媳妇在哪了。”
小白狐抬头看了眼樊仁说:“你怎么突然对这老爷子一家这么关心跟你非亲非故吧他们可没给你什么香火钱, 你不怕得罪南城观和这个江南城城主”·樊仁眼皮一垂,说:“这个南城观和江南城城主所作所为已经天怒人怨,就算我坐视不管,以后一样会有人站出来反抗,天道轮回终有报,我不是故意和谁过不去,既然答应了那个老爷子让他们一家团聚,如果食言了,那老爷子在- yin -间怕是会骂我是懦夫吧。”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说到这里,樊仁瞥了一眼胡玖寒说:“说实话,如果放在以前,我还真未必会多管闲事,但是这一次,我觉得这是一种挑战。”
“挑战”胡玖寒歪着脑袋问:“什么挑战”·“突破自己的挑战,不为财,不图名,只是为自己心中的道,为了人间正道做事,这么久以来我只把道士当做一种职业,却忘了道士根本是为了追求道心,悬壶济世也好,归隐山林也罢,到头来都是追求道心,道心不稳,最后得到的钱再多也是身外之物,得到的名在大,也不能对修为有任何益处,如果没见到这个南江城的道士,我可能还不能醒悟,看到他们,我就发现自己之前走的路完全偏离了大道。”
小白狐闻言嘴角翘起,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但是在樊仁看来,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你笑啥”樊仁问··“怎么老子笑你都不乐意啊”小白狐翻了个白眼。
“笑我啥”·“笑你咋滴老子乐意你有意见吗”小白狐呲牙道。
樊仁嘴角抽搐了一下,“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说谁一般见识呢”小白狐闻言又炸毛了,站在樊仁肩头一副凶相。
樊仁满不在乎的说:“我一般见识行了吧你不一般见识,你超长见识~老长了·”·小白狐一听,噗嗤一乐,又趴在了樊仁肩头说:“这还差不多,要不是老子功法限制,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长短],哼哼。”
·樊仁已经对他这种“威胁”习以为常了,十分无奈的笑道:“是是,我现在不用见识你肉体的[长短]就已经对你[鞭长莫及]了。”
小白狐对这种奉承非常享受,头都趴在樊仁肩头上呼呼起来了··樊仁见状摇了摇头,不再跟他斗嘴,想了想该去哪找老爷子的儿媳妇马氏呢·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汪圣才。
但是这个汪圣才要是在城主府肯定闯不进去,必须在这个纨绔子弟在外潇洒的时候才能见到他··看了看时间,樊仁回到客栈休息了一晚上,睡到了太阳都晒屁股的时候,樊仁才起来。
吃饭的时候向小二打听后,小二告诉樊仁,汪圣才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当地最大的青楼——南江楼,这个青楼幕后老板就是这个汪圣才,平时其余的富家子弟也都愿意去那里寻花问柳的,不但是变相的给汪圣才捧场巴结,而且里面的姑娘的确个顶个的水灵漂亮,多才多艺,已经远近闻名了,甚至有人大老远的慕名而来这里潇洒一番。
樊仁一听,竟然看了眼旁边的小白狐,好似询问意见似的··小二看了看樊仁,又看了看那只看起来有些成精的小白狐,立刻退下了··“干嘛瞪我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想去那种烟花酒地吧”樊仁问。
“难道不想”小白狐反问··“我只是想去找汪圣才·”樊仁理直气壮的说··“哼·”小白狐一脸不信。
“好吧,我只是[看看],什么都不会做的,找到汪圣才就离开·”樊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胡玖寒这么说,好像他不同意自己就不敢去似的··小白狐眼睛一眯说:“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信,到时候我肯定会跟你一起去。”
樊仁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你去更好啦,到时候说不定比你想的更有意思那·”·闻言小白狐立刻冷冷的盯着樊仁,樊仁尴尬的把视线看向别处。
 ·到了黄昏时分,樊仁就整装待发准备去江南楼了··这个江南楼很出名也很明显,远远的就能看见有四层阁楼状的建筑耸立在那,远远望去就好像在夜幕中发光的一颗明珠,非常璀璨夺目。
樊仁不禁感慨的摇头,百姓家到了晚上都不敢浪费灯油没事的话早早的就睡了,这边好像灯油不花钱一样,整栋建筑都发出明亮的光芒··樊仁走到大门前,门外站着两个壮汉,好似门神一样,检查着每一个进入里面的宾客,防止有人借酒闹事。
看到樊仁一身道袍模样,门口两个壮汉反而更加恭敬了一些,半鞠躬的给他让了进去,反倒是普通的富家子弟在他们眼里都没什么区别··不过当樊仁即将迈进去的时候,一个壮汉伸手拦住道:“道长失礼了,里面不能带宠物,还请把您肩头的宠物放在我们专门的笼子里,我们绝对不会怠慢的。”
樊仁见状倒是心中暗笑,只是露出些许惊讶,倒是没有反对的意思,非常“配合”的把小白狐从他的肩头上拿下来,但是小白狐却是非常“抗拒”,一双爪子死死勾住樊仁的衣服就是不撒手。
正当壮汉打算用强力分开的时候,小白狐突然嗖的一声窜到了地上,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壮汉正要去追,樊仁反倒拦住说:“不用管它·”·“不怕丢了”壮汉反问。
“呵呵,谁敢偷啊”樊仁嗤嗤的一笑,壮汉挠头不解··“现在可以进去了”樊仁问··“请。”
壮汉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樊仁刚迈步还没走两步,身后就出现一个白衣男子,手拿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身后白衣男子突然抓住樊仁的手腕说:“道长且慢,走这么急作甚”·樊仁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谁,丝毫不意外的笑了笑,说:“哪急了,这不等你呢么”·不过白衣青年可不信,手抓住樊仁的手腕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樊仁对旁边的壮汉说:“一起的,朋友·”·壮汉见状也拱了拱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樊仁和胡玖寒一起进去之后,大厅内挂着一副管仲画像,画像两旁挂着一副对联。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诗云君子好逑,子曰食色- xing -也·”·啧啧,说的真高雅,樊仁不禁摇头感慨一番··随后一个老鸨似的女人听到通报知道来了两个上宾,从楼上刚刚下来就看到了樊仁和胡玖寒,立刻尖着嗓子大叫了起来说:“哎呀妈呀,我就说今晚紫星高照,定是来了贵客,这不是,姑娘们,快下来啊,今天来了两个俊生小哥,看谁有福分能陪的了。”
听老鸨这么一说,楼上栏杆上呼啦来了一群姑娘,看到樊仁和胡玖寒的脸之后,真的是够俊,纷纷嘻嘻哈哈的交头接耳起来··樊仁见状眼角有些抽搐,他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被嫖的倒是胡玖寒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扇着扇子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老鸨笑嘻嘻的走到樊仁旁边说:“哎呀,让道爷见笑了,您这相貌可真是人中之龙,能来我们这里真是让我们南江楼蓬荜生辉啊道爷的朋友也是一副好皮相,这容貌简直比我们家头牌姑娘都比了去。”
这老鸨说道“好皮相”的时候胡玖寒冷冷的瞥了一眼,就这一眼让着老鸨顿时如坠冰窖,不禁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说,连忙又笑嘻嘻的讨好樊仁,她觉得樊仁更好说话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写的我怀疑人生,我已经做好不入v的准备了,还有几万字就完结,大家随便吧。
 ·第36章 花样找死· ·樊仁走到楼上之后, 那些姑娘一个个的娇羞起来用手绢捂住了偷笑的嘴,不过别说樊仁本来就不是来找花姑娘的,就算是找,他也不可能看上她们这些庸脂俗粉。
不得不说,即便是女人也喜欢俊俏的男人,更何况这些平时为了银子不得不服侍那些各式各样的臭男人,难得一见这样干净又俊朗的男人, 简直就像看见什么宝贝一样,一个个春心萌动的。
看二楼的设计,这里应该是给人听曲儿这些姑娘卖艺的地方, 有一个个雅间用屏风隔开,对面是一个台子,上面可容纳跳舞和抚琴弹唱··现在来说时间尚早,来听曲子的客人还没几个, 所以表演也没开始。
樊仁被老鸨继续往上带,三楼就是一个个的包间了, 老鸨说:“这里都是包间,道爷是想找几个姑娘陪陪就进这里就行·”·“四楼呢”樊仁见老鸨不往上走了,奇怪道。
老鸨哈哈一笑说:“道爷是外来的吧我们这里四楼是为南江城城主公子汪圣才专门使用的房间,不对外开房的·”·樊仁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就方便了,有空溜上去就行,还不会轻易有人打扰, 不错不错。
“请问汪公子今晚会来么在下的确慕名而来,要是有幸能见到汪公子就更好了·”樊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哎呀,那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汪公子今天肯定来,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引荐。”
说着,这老鸨还不忘给樊仁抛了个媚眼··樊仁只是有些起鸡皮疙瘩,胡玖寒却已经恶心的想吐了,直接用扇子催促樊仁赶紧找个屋子进去,这里屋子香气快把他呛死了。
樊仁给老鸨几两“好处费”,老鸨更是笑的咯咯咯咯的,鱼尾纹都多了好几条··樊仁找了一个包房进去,里面还算宽敞,除了一个梳妆台和一个屏风外,屋子很简洁。
老鸨见胡玖寒也跟樊仁进去,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进屋对樊仁笑嘻嘻的说:“道爷,你们是想玩双龙戏珠啊”·樊仁乍一听还没听懂,困惑问:“什么叫双龙戏珠”·老鸨见樊仁什么都不懂,笑的更厉害了,说:“哎呀,道爷真坏,这还要人解释,双龙不就是您和您朋友嘛,那[珠]还用我说吗”·樊仁一听,顿时脸就红了,他从来没这么想过,还有这种可能·“道爷不用害羞,奴家保证我们楼里的姑娘各个都是干干净净的身子,没一点毛病,您先挑几个表演一段”老鸨笑道。
樊仁一想,这要是不叫姑娘来自己两个大男人在一个房间里更怪异,于是问道:“那就叫你们这里弹琴最好的姑娘进来吧,别人就不用了·”·老鸨一听,立刻笑呵呵的退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进来一个抱着琵琶走了进来。
本来樊仁的意思是古筝,但是人家弹琵琶也是弹,没毛病,变默许了··“这是我们家弹小曲儿最好的姑娘,叫翠儿,二位客官想听什么直接跟她说就行,需要伺候叫我就行。”
老鸨一边说一边让开位置让身后几个丫鬟在樊仁面前摆上一个小桌,桌子上摆放着瓜果拼盘以及干果瓜子酒水等··一干众人退下之后,这个叫翠儿的坐在圆凳上摆好姿势给樊仁和胡玖寒鞠了一躬说:“翠儿献丑了,两位爷想听什么曲儿”·樊仁挠了挠头,他根本都不知道琵琶曲都有哪些啊,刚想说随便弹,不料胡玖寒却难得开口了。
“十面埋伏,弹·”·樊仁不禁一惊,心话说活的久就是不一样啊··“是,翠儿献丑了·”·樊仁第一次听,一开始听的就有些心潮澎湃啊,曲如其名,真有一种身临其境危险四伏之感,有时候甚至能让他听出冷汗。
一曲刚罢,樊仁就听见敲门声,樊仁眉头一皱,问:“谁啊”·“两位爷,汪公子有情·”·樊仁和胡玖寒对视了一眼,哟这么快就来了·樊仁给翠儿一点碎银赏钱,翠儿感谢的欠身行礼。
无论他来这里的目的究竟为何,这些女人没什么错,该给的他一分都不会少了··离开之后,樊仁和胡玖寒被一个丫鬟带到了四楼的楼顶上··这里是这栋建筑视野最好的地方,不但可以清晰的眺望外面的风景,而且不像是下面的房间都是封闭的状态,这里是镂空的设计,没有窗户,一点没有下面那种乌烟瘴气的难闻味道。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胡玖寒甚至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好像刚才一直都在憋气似的··这个汪公子一身锦衣华服,头上束着一个发髻,回头看了一眼上来的两人,第一眼就被樊仁身后的胡玖寒吸引住了。
被丫鬟引进座位上,樊仁总算切身体会了一把为何那吕达老爷子气的把这惹不起的公子哥从自己店铺里撵走··这赤果果的眼神,简直像视女干一样,直勾勾的都不眨眼睛的。
哎呀,樊仁心中暗惊,这家伙男女通吃啊·于是乎樊仁直接被这汪圣才给无视了,倒不是因为他长的进不了汪公子的法眼,只是跟胡玖寒比起来,他的容貌就完全不是他的菜了。
樊仁瞟了一眼胡玖寒,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果然,这家伙脸上挂上了一层冰霜,已经快进入暴走阶段了··“汪公子,在下樊仁,不知汪公子找我等上来有何贵干”虽然樊仁其实还挺高兴这家伙把他们两个请上去,这么一来就省了他偷偷溜上来了,但是还是得摆一摆架子的嘛。
这个汪公子手撑着下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胡玖寒,好像口水都要流下了了,对樊仁说:“听说来了两个俊生,我当然得瞧瞧模样了·”·樊仁暗自憋笑,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汪公子惹了不该惹的人而幸灾乐祸还是因为胡玖寒被人气成这样还没发作。
胡玖寒瞥了一眼樊仁,打开扇子遮住脸对樊仁小声的说:“你要是继续在这扯没用的,我可就直接把他眼珠子挖出来了,反正也不耽误你问·”·樊仁一听,差点没忍住笑,立刻收敛道:“马上马上,你就再忍一忍啊”·胡玖寒瞪了樊仁一眼说:“忍了你给我什么补偿”·樊仁瞪圆了眼睛问:“凭啥让我补偿”·“你以为我为谁忍着呢”胡玖寒瞪的眼睛更吓人。
樊仁被瞪的无话可说,叹了口气说:“只要留我条小命,你想咋补偿都行·”·闻言胡玖寒脸上的寒霜尽无,反而挂上了如沐春风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扇子在胸前轻轻摇摆。
那醉人的模样让汪圣才看的更加痴迷了,樊仁看了看胡玖寒说:“你没对他用什么媚功吧他怎么这副德行”·胡玖寒瞪了樊仁一眼小声说:“就他那色心还用的着我用媚功你TMD也太小看老子了”·“是是是,在下错了。”
樊仁连连点头道歉,胡玖寒白了他一眼,直接无视汪圣才,看向了别处··樊仁苦笑的看着汪圣才说:“汪公子,在下有一事相问,可否告知呢”·汪圣才看到樊仁和胡玖寒在扇子后面嘀嘀咕咕的有些不爽,更因为胡玖寒这美人不搭理他心情很不美丽,对樊仁的态度就有些很不友好了。
他的视线从胡玖寒身上转移到了樊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也砸吧砸吧嘴,刚才没仔细看,这么一看感觉樊仁也不错··樊仁被他这眼神看的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想问什么啊”汪圣才不怀好意的问道··“敢问吕子平的妻子张氏您知道她在哪么”樊仁没有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或许汪圣才一向霸道惯了,还没见过有人敢如此毫不忌讳的跟他说话,竟然被问的一愣··“你到底是谁”汪圣才这才收回了一些- yín -靡的眼神,谨慎的盯起了樊仁。
樊仁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樊仁·”·“你是哪家道观的道士”汪圣才继续询问··“小道观一个,恐怕汪公子你都没听过,方灵观是也。”
樊仁一点都不怕这汪公子能威胁到他什么,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光脚不怕穿鞋的吧·他一个偏远地区破道观的小道士,就算是仇家去找都未必能找到正地方,更别提能给他们道观带来什么负面影响了,他们道观现在根本就没任何影响。
汪圣才必然是没听过的,他基本上从来没离开过这个南江城,最远的地方就是南城观了,看到樊仁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又有些打鼓了,不过只要在他老子的地盘他就没怕过谁,于是仰起头对樊仁说:“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野道士,奉劝你一句不该管的别管,否则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樊仁呵呵一笑,说:“你要是说别的我或许还真不知道,但是我要是死了,绝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行算你有种你不是想知道那个□□怎么死的吗让你朋友陪我【玩玩】我就告诉你。”
汪圣才瞥了一眼胡玖寒,又变成了一脸- yín -邪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明后两天休息哈。
 ·第37章 你死定了· ·哎呀还有这么想找死的人, 樊仁的反应跟刚刚汪圣才如出一辙,竟然震惊的愣住了··胡玖寒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看向了樊仁,看他怎么答复。
樊仁眨了眨眼睛,说:“你要是问我晚上能不能陪你玩玩或许我还能考虑考虑……”话音刚落就被胡玖寒揪住领子问:“你说什么你还敢考虑”·“我……我还没说完那”樊仁叫苦不迭。
“重新说·”胡玖寒冷冷的盯着樊仁说··樊仁咽了口口水说:“你要是问我晚上能不能陪你玩玩,我连考虑都不会考虑……”闻言胡玖寒把樊仁的衣领子松开了,樊仁松了口气继续对汪圣才说:“更何况你看到现在的状况了, 说的好像我同意他就能陪你玩一晚上似的。”
说完最后一句话,胡玖寒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樊仁说:“怎么的你还想同意啊”·“重点不是这个吧”樊仁苦着脸说。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那是什么”胡玖寒笑的更加- yin -寒了··“重点是我没权利同不同意”樊仁理直气壮的大声说了出来。
胡玖寒闻言,脸上的寒霜渐渐褪去, 冷哼了一声,把樊仁的衣领松开了··随即胡玖寒缓缓转头盯着汪圣才说:“老子耐心有限,现在已经耗尽了,现在给你个选择, 要么你乖乖的痛快的告诉他那个女人在哪,要么让我慢慢折磨你, 你在慢慢告诉他那个女人在哪。”
汪圣才闻言突然放声大笑,非但没觉得胡玖寒说的话是什么威胁,反而觉的是变相的“邀请”··汪圣才一脸- yín -笑道:“想不到原来你喜欢这一口,行啊, 要是你喜欢玩这种的我就陪你玩,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胡玖寒怒极而笑,低头笑了几声之后伸出两指一戳,没见他怎么动作, 汪圣才的眼睛顿时变成了两个血洞,周围的人立刻吓的四处乱窜,而汪圣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眼睛被胡玖寒戳瞎了。
“啊啊啊啊啊”汪圣才跪在地上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满脸满手都是血··“你竟敢--竟敢--”还没等汪圣才再出狂言,樊仁就站到他旁边抓住汪圣才的头发说:“做都做了,你再问敢不敢的还有意思么”·随后樊仁对胡玖寒一脸严肃的说:“这里不宜久留,你带我离开这里。”
胡玖寒翻了个白眼,随后自己变成了小白狐,然后体型越来越大,直到好像一个豹子大小,对樊仁说:“只能你骑上来·”·樊仁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充满好奇的骑了上去,这种感觉真是奇妙,一直看着胡玖寒小巧的迷你版,现在一恢复了实体大小还有点不习惯。
不过时间紧迫,樊仁也没时间感慨,一只手抓住汪圣才的领子,胡玖寒轻轻一跃就飞到了天上··汪圣才本来还在哇哇大叫,突然身体一紧,身子就悬空了,他更加害怕的四处乱蹬了起来。
“你们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说”·听见这话,樊仁不禁摇了摇头讽刺道:“知道什么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么就说你这样的。”
胡玖寒只是在空中跳了几下就跳到了南城观的山下林子里··樊仁从胡玖寒身上跳了下去,把汪圣才往地上一扔··汪圣才摔了个狗啃屎,狼狈的一边哭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好了,说吧·”·汪圣才呜呜哭诉道:“她早就死了,那天她来道观,晚上我就去她房间,结果我没想到那婊子……”·一声耳光响打断了汪圣才的话,樊仁说:“会不会说人话谁是婊子”·汪圣才心里这个冤,呜呜了几声心里直骂,我TMD也没骂你是婊子,你干嘛打我啊不过这话他是肯定不敢说的,于是立刻哼哼唧唧的改口说:“我没想到那个女人- xing -子竟然那么烈,宁死不从我,一头撞墙死了”·樊仁闻言冷哼道:“这么贞烈的女子你还骂人家是婊、子,你自己开妓院的什么是婊、子心里没个数吗” ·汪圣才此时完全不敢顶嘴,只能哭着点头呜呜说:“是是,我是龟儿子,我是王八蛋,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不说最后一句还好,说完了,白狐化成的胡玖寒上去就是一脚,一脚还不过瘾踩在脸上狠狠的碾了碾,说:“老子最恨别人说那四个字。”
汪圣才这个冤啊,他怎么知道这四个字是禁忌啊,简直心里苦到没朋友··“然后呢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你怎么处理了”樊仁问。
汪圣才整个半边脸都是肿的,舌头都不利索了,呜呜的说道:“那女人死了之后我就找来南城观的道士把她找地方埋了,然后超度了她的灵魂,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南城观的道士啊,把那个女人骗过来可是他们想到的主意”·樊仁闻言不禁摇了摇头,现在都推的一干二净,不知道南城观的道士听了会不会气的七窍生烟。
“你不用拿那些南城观的道士说事,找他们是迟早的事,你确定你所言属实是吗”樊仁又问了一句··“是……是……”汪圣才此时一听,又有些心虚了,“你难道不怕南城观的那些道士他们那么多人,你们才两个人,你敢跟他们对着干”·汪圣才很不理解,对他来说樊仁或许是有些本事的道士,不怕他一个城主的儿子是因为仗着自己的本事,一旦离开这城他的确拿他们两个没什么办法了,但是南城观的道士不一样,那些家伙是真的杀人不见血,吃肉不吐骨头的主,要是真惹他们,恐怕追杀到天涯海角都有可能。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这件事我肯定会找他们问个清楚的,你放心,我现在肯定不会杀你,毕竟到时候还得你们相互对质呢”樊仁威胁道。
“你还敢让我跟他们对质”这对汪圣才来说简直不敢想象,这几乎等于于整个南城观和南江城翻脸一样,他一个小小的道士敢和一座城的势力对抗简直不可思议。
“这你就别管了,现在你先睡一觉吧·”说着,樊仁点了汪圣才的- xue -位,汪圣才立刻晕死过去··樊仁在汪圣才眼睛上撒了一些止血药,然后看向胡玖寒说:“现在玩大了,这家伙怎么处理”·胡玖寒一脸不屑道:“问老子作甚让老子处理老子直接吃了他”·樊仁一听,倒没什么惊讶,反而挖苦道:“他的肉你也能吃的下去”·胡玖寒瞪了樊仁一眼,“你故意恶心老子是吧”·“没,就是顺口一说。”
樊仁立刻伸手道歉··胡玖寒渐渐的凑到樊仁面前说:“刚才说的话还记得吧”·樊仁看着胡玖寒慢慢靠近,说:“这就要[补偿]了”·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胡玖寒嘴角微微翘起,说:“你说呢”·樊仁说:“那就来吧。”
胡玖寒突然把樊仁推到在地,然后跨坐再樊仁腰上··樊仁看着胡玖寒在月光下一点一点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剩下腰部以下的衣服遮挡,上身洁白- xing -感的身体看的樊仁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胡玖寒对樊仁的这种反应非常满意,他就喜欢樊仁这种克制又禁不住诱惑的样子··樊仁现在对胡玖寒的身体已经渐渐习惯了,从一开始不习惯抱男人的身体到现在,他看见胡玖寒的身子就可以产生反应。
胡玖寒嘴角微微翘起,“越来越上道了嘛·”·“先说好,你到底想不想让我碰你”樊仁一脸认真的看着胡玖寒:“要是不想,我保证不碰你。”
胡玖寒闻言,有些尴尬,他想起之前樊仁想主动的时候让他踹了一脚,导致现在樊仁还怀恨在心呢,而且之前还跟他大闹了一场··胡玖寒此时露出一副不耐烦又不甘心的表情,有一些纠结。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樊仁就这么静静的瞪着胡玖寒的答案··胡玖寒气的揪住樊仁的衣领拽起来咬住了樊仁的肩膀,樊仁登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干嘛啊你”樊仁惊怒的看着胡玖寒。
“谁让你问老子明知故问的问题·”胡玖寒舔了舔嘴角的血水··胡玖寒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伤口,已经出血了··“什么明知故问啊你这人讲不讲理啊”樊仁皱着眉头。
“老子讲不讲理你不知道”胡玖寒反问··樊仁被问的一噎,胡玖寒什么时候讲理过·“那你就不能给我个痛快话吗这个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吗”樊仁也真是服了,这都是什么事啊·胡玖寒一听又要上去咬那个好的肩膀,樊仁见状连忙吓得后退两步。
“行,我知道答案了,你别咬了·”樊仁伸手阻止道··“什么答案”胡玖寒问··“你不想让我碰,这就是答案,我知道了。”
樊仁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说:“得,我躺在这随便你怎么做,我就当自己是条咸鱼,连翻身都不会的,你放心·”·胡玖寒一听,磨了磨牙说:“再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樊仁一听,愣了一下,不是这个答案那就是允许他碰咯·可是,樊仁看了看自己肩头又看了看胡玖寒说:“大哥,你确定那个是你的答案吗我怎么觉得跟你实际行动严重不符啊”·“费什么话”胡玖寒瞪了樊仁一眼。
樊仁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在用自己的- xing -命开玩笑··不过他还是认了,再墨迹估计他真的会“呜呼哀哉”了··--拉灯--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到我的预收新坑了吗求收藏哈~《虐渣事务所》~· ·第38章 喜欢他· ·事后, 胡玖寒躺在樊仁的身上,一动都不想动弹,这一次好像是他和樊仁第一次做一样,感觉是这么的不同。
因为他第一次把自己如此毫无保留的交给别人,任由樊仁对他敏感地带的挑逗,任由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这一切对他来说明明是不可能的,让一个人类玩弄他的身体·但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这不是玩弄,是爱抚,他喜欢樊仁这么对他。
他喜欢……·他喜欢·他……喜欢·胡玖寒想到这里的时候惊讶的坐了起来, 而樊仁却呼呼大睡了过去,每次做完都因为精气泄了太多而精神不振。
他喜欢樊仁,胡玖寒几乎没怎么否定就接受了··问题是樊仁喜欢他么·胡玖寒看着呼呼大睡的樊仁,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他却想了。
应该是喜欢的吧没理由不喜欢吧他们都肌肤之亲这么多次了··可是……想到之前樊仁跟他闹别扭那态度, 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让他难受。
他感觉樊仁对谁都挺好的,对自己更多是出于惧怕··胡玖寒化为了一只小白狐趴在樊仁身上蜷缩成一圈,反正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是他的,谁敢跟他抢人·不过在远处“见证”这一时刻的汪圣才不知道此时此刻会不会庆幸自己眼睛已瞎, 不然目睹人家晚上这么秀恩爱恐怕也会嫉妒死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胡玖寒就听见了狗叫和悉碎的声音,耳朵立刻就翘了起来··小白狐鼻尖嗅了嗅,人数还不少··立刻跳到樊仁旁边, 在樊仁耳边说:“快起来,来人了。”
樊仁一惊,猛地坐了起来··“谁来了”樊仁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汪圣才,还在蜷缩着··“应该是找那家伙的。”
小白狐的脸冲着汪圣才··樊仁拍了拍脑门,差点忘了这家伙的身份,昨晚他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恐怕当时就轰动全城了,只是他们想不到他们会在这里亲亲我我吧结果这时候才找到这里。
“现在该怎么办”樊仁自言自语又好像是问胡玖寒··胡玖寒瞥了一眼汪圣才,对樊仁说:“你想杀还是想留”·樊仁想了想,说:“还是先留着吧,留着当人质也好,我还要拿他跟南城观的道士们谈判呢。”
胡玖寒看了樊仁一眼,立刻身体又化为一只体型庞大的白狐,樊仁立刻会意,骑上了胡玖寒的身上,路过汪圣才的时候伸手一抓,立刻给拎了起来··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于是乎几乎就是前后脚的功夫,胡玖寒刚刚飞走,寻找汪圣才的一干人马就追踪气味找到了这里,然后就再也找不到踪迹了。
樊仁担心胡玖寒白天这副模样会引人注目,不过随即发现自己想多了,因为白狐的速度快的在天空一过就像是一道白光,就算真被人看见了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会认为是眼花而已。
几个呼吸的功夫,白狐就带着樊仁到了吕老爷子的当铺,一瞬间白狐就变成迷你版的趴在樊仁的肩头,樊仁看了一眼周围,多亏了这里的“闹鬼”名声,周围都看不到什么路人,更别说汪圣才他爹的那些手下们了。
樊仁把汪圣才从昨天出入的房顶的洞口扔了进去,随后也跳了进去··这里依旧昏暗一片,不过对于汪圣才来说已经没区别了,他已经醒了,就在樊仁把他像昨天一样拎起来的时候。
“道长,道长这里是哪里啊你们要把我怎么样啊”汪圣才此时饥肠辘辘,但跟自己生死未卜的情况相比,已经顾不上了。
樊仁蹲在汪圣才面前拍了拍脸说:“这里是哪里是你害死那一家三口的那间当铺啊,记得吗”·汪圣才一听,立刻吓得坐直了起来,四处转头,可是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害怕了想看看老爷子么他的灵魂可是被南城观的道士钉在这里不能超生,每天都会发出痛苦的哀嚎声,你不会不知道吧”樊仁添油加醋的吓唬道。
汪圣才闻言不禁打了个哆嗦,这事可是他当初授意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面对这么可怕鬼魂的一天··他的头四处乱转,总感觉能听到呜呜的声音,好像有鬼在哭嚎似的,甚是渗人。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心里所以,老爷子已经被樊仁净化后顺利去- yin -间了,现在这屋子的呜呜声也只是破洞进风引起的··但是汪圣才现在是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尤其心里有鬼,眼睛又瞎,都不用樊仁吓唬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
不过这样肯定不是长久之计,他的目标是吕子平的魂魄和他媳妇张氏的魂魄,而这两个人的魂魄九成现在都在南城观的那帮道士手里,如果现在找他们肯定是自投罗网,没有一点胜算。
想来想去,樊仁看着汪圣才,他现在手里唯一谈判的筹码就是这家伙了,只要他们一天找不到他,他们就不会把他真的怎么样··樊仁为了降低汪圣才的体力消耗,也为了防止他听到自己和胡玖寒之间的对话,干脆又用迷魂香把汪圣才迷昏过去了。
樊仁对小白狐说:“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找汪公子他爹·”·小白狐歪着脑袋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说:“你傻了吗你自己出去光是那些南城观的道士就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然后知道这家伙的藏身地。”
樊仁眨了眨眼说:“我们躲在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他们迟早会搜到这里的·”·小白狐一副不屑的神色说:“老子在这还能让他们找到这厮你也太小看老子了,随便一个幻镇的结界他们就算真闯进来都看不到咱们。”
“这么厉害”樊仁惊讶道··“哼,这算什么小菜一碟·”胡玖寒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
樊仁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又说道:“那得准备一些食物和水了,不然这家伙恐怕撑不了几天·”·胡玖寒闻言化为人形走到樊仁面前,脸贴着脸说:“老子替你出去找吃的,等我回来你得[喂饱]老子。”
樊仁闻言简直哭笑不得,昨晚刚做完啊,他的肾都有点隐隐抽痛了··不过对于胡玖寒这么直白,樊仁早就习惯了,看过昨晚胡玖寒的另一面,他此时心里也痒痒的。
樊仁一把搂住胡玖寒的腰,胡玖寒向前贴在了樊仁的身上,嘴上带笑··樊仁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胡玖寒以为樊仁会亲上来,等了半天也没见动作,气的他一跺脚,直接抓住樊仁的领子就对嘴亲了上去。
·“非逼老子主动·”·樊仁被亲的直皱眉头,连忙抽空说:“别……亲……了……不然……忍不……住……”·胡玖寒闻言喜不自禁,得意的咬住樊仁的嘴唇说:“忍不住就别忍。”
“正事要紧……”·“哼,让老子舒坦才是正事·”胡玖寒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着樊仁··樊仁闻言深吸一口气,抱起胡玖寒两腿把他贴到墙上,下一呼吸,胡玖寒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樊仁真的说来真的就来真的了。
“是不是在别人面前你更兴奋一大早就发情·”樊仁顶着胡玖寒一动不动的,眼睛瞟了一眼已经昏死过去的汪圣才··胡玖寒暗哼了一声,搂住樊仁的脖子说:“跟他没关系,要怪就怪你昨天把老子伺候的太说舒服了,老子上瘾了。”
说完背挺的更直了一些··“你想让我精尽人亡啊”樊仁哭笑不得的问··“放心,精尽非吾所欲也,人亡亦非吾所欲也,肏吾乃吾所欲也。”
樊仁被胡玖寒这一通拽文差点没逗软了,不过他明显感觉胡玖寒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更赤、果果的勾引他了··樊仁对此不喜反忧,他感觉胡玖寒的欲望就像一个无法填满的无底洞,总有一天他会满足不了他的,到时候会怎么样樊仁真不知道。
云雨之后,樊仁再次虚脱似的躺在地上,久久不愿意动弹··胡玖寒化成小白狐轻盈的离开了屋子,樊仁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样不行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竟然有一些抖。
樊仁立刻用另一只手按住这只手放在胸前,虽然看不见抖了,但是经络中却能明显感觉到气虚无力,精气不足··就算胡玖寒没有故意吸取他的精气,但是每次做完他都不可避免的泄掉一些,这些都毫无保留的被胡玖寒吸的一干二净。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如果能有几个恶鬼的灵魂给他补充一下就好了··樊仁眼睛瞄了一眼汪圣才,好像在看一顿大餐一样,汪圣才此时如果醒着并且能看到樊仁的眼神,怕是会吓的哭出来不可,此时樊仁还没意识到他这种想法有多可怕,很久以后他回想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从这一刻起,他早就已经不是普通的道士了。
不一会儿,小白狐就回来了,樊仁也穿好了衣服,只是身体疲惫的很··不过小白狐什么都没带回来,樊仁不禁有些错愕·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虐渣事务所》新文求收藏-可在作者专栏或直戳文案下方的连接~本文已写完~放心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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