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妻成魔 by 呆头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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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妻成魔 by 呆头鹰(3)
· ·第39章 人质· ·“怎么了”樊仁问··“老子出去才想起来, 你干嘛要守在这里啊简直浪费时间,老子才不要给这家伙找吃的,饿死之前把事情解决了,到时候是死是活看他造化,反正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祸害人间。”
听胡玖寒说完后,樊仁眨了眨眼睛说:“那你出去这么长时间就想到这个”·“你觉得老子有那么蠢么当然是顺便帮你探探路啊,谁让你这么废物, 要是老子早把南城观的那些道士都屠杀个干干净净。”
“真的杀了个干净恐怕你肯定会进[悬赏榜]里,到时候你的日子就变成了东躲西藏以及对付那些为了赏金整日追杀你的人·”·樊仁瞥了胡玖寒一眼,这个[悬赏榜]非同小可, 里面是全国内所有声名狼藉的妖怪,魔物,道士,方士, 以及普通的杀人狂徒等。
这个[悬赏榜]背后是朝廷颁布的,赏银自然也是朝廷颁发, 童叟无欺,只要拿信物就可以兑换赏银,从来没用担心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一旦登上这个悬赏榜也就等于变相的判了死刑, 纵然道行再高,也奈何不了人多势众,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只要有弱点, 总会有人抓住机会置人于死地,简直防不胜防。
而且根据悬赏对象的难度等级,也不仅仅是金银之物,那些有道行的人对这些黄白之物已经毫无兴趣,但是朝廷就是朝廷,他们拥有全国最丰富的宝库,如果悬赏对象很厉害,他们就会用稀世珍宝来当“赏金”,这么一来,江湖上又会掀起一波为了追杀某个猎物的杀戮,最后谁杀了猎物,这个宝贝就归谁。
当然,得到宝贝的这个人能不能守住宝贝也是个问题,但是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为了宝贝追杀猎物的野心··想到这里,即便是胡玖寒也不禁脸色一变,他看向樊仁说:“要你说该怎么办”·“现在是不是到处都是咱俩的悬赏啊”樊仁问。
胡玖寒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还没看见悬赏公告,就是城里面官兵巡逻的频繁,还有南城观的道士们也都下山了,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你现在可以变成别人的样子吧”樊仁问。
“对,你想干嘛”·“你变成一个官兵把我抓到汪经纶那里,他肯定会逼问我他儿子在哪,然后我就跟他谈条件·”樊仁说。
“你就不怕他折磨你拷问你都不用跟你谈条件·”·樊仁嘴角微微翘起,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符箓贴到了汪圣才身上,然后做了个结印激活了。
“这下就没问题了·”樊仁看着汪圣才说:“他要是不怕给我的折磨有一半转移给他儿子的话那我也认了·”·“你凭什么让他相信你的话”胡玖寒问。
“我当场用别人实验一下不就得了·”樊仁一脸自信··“如此一来老子干嘛要变成别人的样子把你压过去你直接自己送上门被他们压过去不也一样吗”·“那你不跟我一起去”樊仁眉毛一挑·“我趴在你肩膀上跟你一起去。”
“万一他们把你直接抓进笼子里怎么办”·胡玖寒无奈的撇了撇嘴,本来他完全可以不掺乎这事的,但谁让这是樊仁惹的麻烦,他不保他还谁能保他·胡玖寒嘴角翘起笑着,“想不到你这呆子还挺聪明的。”
“你这句话很矛盾·”·“老子就愿意叫你呆子,怎么滴呆子”·樊仁挠了挠头,怎么听起来像猪头一样感觉呢·“罢了罢了,你愿意叫啥都行,时间紧迫,咱们赶紧的吧。”
樊仁做好了被绑的姿势,双手握拳都合在一起了··“干嘛你看老子会绑吗”胡玖寒瞪着樊仁··“得,我自己绑自己还不行么。”
于是樊仁手嘴并用,竟然真用草绳绑了个结··然后对胡玖寒说:“帮忙拽一下总会吧”·胡玖寒瞥了樊仁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实心眼,他说不会就自己绑了,稍微求他一下不行啊·不过现在胡玖寒也了解了樊仁的一些,有时候这家伙真的就是一根筋,若是真让他求他,樊仁恐怕又因为好面子的问题觉得是欺负他。
胡玖寒用力一拽,樊仁猝不及防差点没摔倒,瞪着胡玖寒说:“你咋用这么大劲”·“你说拽一下老子就拽一下,说力度了吗”·樊仁深呼吸了几下,仰着头对自己默念:“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念叨什么呢”胡玖寒瞪着眼睛问··樊仁嘴角微微翘起说:“就不告诉你·”·胡玖寒眼睛一眯,呵呵,竟然敢挑衅他·“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胡玖寒耳朵凑过去樊仁突然对着胡玖寒的嘴上就亲了上去··胡玖寒惊讶极了,随后抱着樊仁的头也亲了起来··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够了够了……”到最后还是得樊仁先告饶不可,搞得自己狼狈极了。
胡玖寒舔了舔唇,心情大好,盯着樊仁恨不得现在再来一次,不过他也看出来樊仁现在身子很虚,无奈的打消了这个念头··跳出这屋子之前,胡玖寒已经变成了一个官兵搜查小队长的模样,从当铺跳了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一队巡逻队走了过来。
胡玖寒仰起头抓着那根草绳迎着巡逻队走去,那巡逻队小队长正好和胡玖寒变化的人撞了脸,正当奇怪的时候,胡玖寒立刻撒出一波“迷魂粉”,那几个巡逻的士兵两眼全都呆滞状态,好像做梦一样。
胡玖寒对樊仁说:“把他拖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樊仁抓住那个巡逻队小队长往当铺的小巷子里拖,不放心又在这家伙身上放了个“隐匿符”,避免别人发现他。
这时候胡玖寒已经把那几个弄醒了,那几个人一个个奇怪的看了看四周,刚才发生了什么·“十户,刚才怎么回事啊”胡玖寒身后的一个小兵问道。
“我怎么知道”胡玖寒故意装傻··这时候自己绑起来的樊仁出现在胡玖寒面前说:“带我去找你们城主·”·“哼,你倒是有胆,竟然敢自投罗网。”
胡玖寒冷哼了一声,半真半假的夸了樊仁一句,随后抓住樊仁的绳子自己押送着一直走到城主府门口,路上一直都没让其他士兵碰樊仁一下··城主府的时候门口站着两排士兵,见状都纷纷让开一条道。
早已有人通报了城守汪经纶,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樊仁二话不说先上来揪住领子问:“我儿子在哪”·这个汪经纶身材矮胖,比樊仁矮了不止一头又大腹便便的,樊仁立刻被他拽的弯下了腰。
“我说城主大人,我劝你冷静一下,我已在贵公子身上下了[傀儡符],你伤我一下伤害会有一半转移到他的身上,城主大人你不想间接的害死自己的儿子吧”樊仁笑着说道。
城主闻言立刻脸色变了颜色,身形不由得向后踉跄了一步··“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做绝”·樊仁面不改色的看着汪经纶说:“你对别人做绝的时候可想过今天”·汪经纶闻言眉头紧锁道:“你是来跟我谈条件的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南城观的道士交给我两个人的魂魄·”·“哪两个人”他也特别想知道··“吕子平和他妻子马氏。”
这名城守乍一听这两个名字竟然耳生的很,转头看向师爷寻求解释,那师爷上前一步小声在城主耳边说:“就是前一阵子少爷看中当铺那小媳妇和他丈夫,后来那小媳妇在道观自尽而死,那丈夫不见他妻子下山就在山下摆了个条幅挂在那招摇,让道观还他妻子,道观那边让少爷想办法,少爷就……把他老爷子杀了嫁祸给这个吕子平,吕子平在牢里的时候受尽折磨也不招供,最后没办法了,硬是按压问斩了,前天菜市口刚刚斩了。”
这城守一听一巴掌把师爷给扇的老远,呵斥道:“如此荒唐之事你们竟然都瞒我不报是何居心”·“大人息怒大人饶命我等也是没办法啊,少爷威胁我要是敢跟你说我一家人也活不了……”师爷呜呜哭诉着。
这汪经纶一副气恨难消的模样喘着粗气,樊仁却对此无知无觉一样,对他来说这个汪经纶无论知不知道此事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平时教子无方是最大的责任,其次宠溺其子无法无天才敢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是其二,自己眼皮底下发生此等冤案竟然毫不知情可见其平时根本不关心百姓死活,也是昏官一个,现在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根本就是在做戏,是其三。
“大人,贵公子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呢,你要是继续在这里跟我演戏耽误的可是你宝贝儿子的生命·”樊仁冷冷的说道··汪经纶小眼睛瞪着樊仁说:“你最好祈祷我儿平安无事,否则我就算倾尽全城之力也定将你和那个白衣男子剥皮抽筋,碎尸万段在你死之前体验到什么叫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虐渣事务所》新文求预收~~此文已写完,大家放心收藏~~· ·第40章 再遇故人· ·樊仁微微一笑说:“你威胁我没用, 我有的是办法在你折磨我的时候自尽而死,死后你对我皮囊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感觉的。”
“哼,你别忘了那些南城观的道士他们最拿手的就是对付死后的灵魂,到时候还是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痛不欲生”汪经纶继续狞笑着威胁道。
樊仁对此仍然没什么反应,眨了眨眼睛说:“你不用这么威胁我,到时候他们能抓到在下的魂魄我就认了·”·汪经纶见自己说尽也威胁不了樊仁分毫,气的直跺脚, 对手下喊道:“那帮道士什么时候到都多长时间了”·正当他的话音刚落,只听有人说道:“汪大人何必如此气急败坏小心中了他的离间之计。”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樊仁有过一面之缘的尚潜··尚潜拜了拜汪经纶, 汪经纶有些不悦道:“怎么是你来你师父呢”·在汪经纶看来,这么大的是竟然只派了三代徒弟过来,实在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启禀城守大人,切勿生家师的气, 是在下听说这人竟然自投罗网要拿圣才公子做要挟交换两个人的魂魄,且不说我等名门正道岂会随随便便收罗百姓魂魄, 就算我等真有他索要的东西也不能这么让他得逞了,若是开这个先河,以后公子的安全岂不是让人殚精竭虑按照我们道观的想法,此事就交给我们处理, 保证活着救出公子,并且严惩这等邪魔外道之徒,简直是我们道家的耻辱。”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听了尚潜一席话,汪经纶摸了摸下巴的几根须子说:“如果真能按照你们保证所说, 交给你们也无妨,不过事先提醒你,这家伙说在我儿身上下了什么傀儡符,他身上的伤会转移给我儿身上。”
尚潜闻言冷哼了一声说:“大人放心,就算不伤害他一分一毫我也能让他开口告诉公子的在哪·”·对于尚潜的自信,不但汪经纶惊讶不已,就连樊仁都错愕了。
随后樊仁被尚潜压着离开了城守汪经纶的家,直接向那次一样拿出了一张纸鹤式神,骑上去就飞走了,尚潜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其中有一个跟班神色看着比其他人冰冷的多。
目送着樊仁就这么离开了,汪经纶总觉得隐隐的不安,但是让他现在处理樊仁还不如给南城观那些道士··坐在纸鹤式神上,尚潜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樊仁说:“想不到邑古村一别你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敢跟我们南城观对着干,看来你这个井底之蛙是活到头了。”
樊仁闻言不为所动,只是神色木然的说:“我没想跟任何人对着干,只是你们做这些天怒人怨的事情我的良心看不过去,我现在特别好奇,你们南城观的道士还有良心吗是不是都被挖出来喂狗了”·尚潜闻言气急败坏败坏的抓起樊仁的领子就扇了好几个耳光,狞笑着说:“你放心,我到时候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挖出你的良心喂狗。”
他们直接飞到大殿门前落了下来,尚潜抓住樊仁的绳子就向殿内走去··这里是南城观的正殿,气势恢宏,又粗又高的顶梁柱一个人都抱不住,殿内很空旷,两侧铺满了蒲团,正前方伫立着三尊彩色漆身的三清神像。
神像前有一个中年道士,体型健硕,穿着和尚潜等人一样的服侍··尚潜和身后众人见到此人后纷纷单膝跪地叩拜道:“弟子尚潜拜见掌门”·樊仁也被尚潜带的跪在了地上,他想起之前尚潜说过他是云牙真人第四代亲传弟子,可是眼前这个中年人怎么也不像是收了四代徒弟的老家伙,看来那个什么云牙真人应该是退隐清修了,而这个不知道是一代还是二代弟子接替掌门的位置了。
这个掌门闻声转过身,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瞥了一眼樊仁说:“你就是樊仁”·樊仁仰起头盯着对方说:“是·”·“事到如今都到这了,你也不必藏着掖着了,明人不做暗事,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掌门中年人弯着腰对樊仁说道。
樊仁闻言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非也非也,在下没有受任何人的指使,非要说是谁指使的话,那就是在下的良心·”·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听见樊仁挖苦竟然面不改色的,和刚才气急败坏的尚潜完全是两个等级。
这么看来,这个尚潜起码还有羞耻心,这个掌门简直都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完全麻木不仁,冷血无情··“你真以为用那种雕虫小技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从来没想过为所欲为,我只是想给那一家三口还一个公道。”
“哈哈哈哈哈……”这个中年掌门闻言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老夫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原来是老夫多虑了,尔等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想交代的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樊仁丝毫不露畏惧的说道:“现在让我留遗言你不觉得太早了么你们不找汪公子了”·“哼,就你那点雕虫小技我不花一天的功夫就能找出来,到时候你的[傀儡符]也保不了你了,你就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了。”
这个掌门越说越兴奋,表情也越发狰狞··“希望你真的像你所说的这么厉害,他从昨晚就滴水未进,已经一天一夜了,再等个两三天,还不快点找到的话怕是到时候都已经成为干尸了。”
樊仁也对着掌门笑,气的中年掌门七窍生烟··“你真以为老夫没办法了么”中年掌门站直了身子,手心里突然多了一把犹如米粒状虫子的东西。
“知道这个是什么么”·樊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股寒意从脊背上窜到了头顶,没有回答··“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跗魂之蛆,这些小虫子会附在你的灵魂上,没日没夜的啃食你的灵魂,直到你哭喊着求我杀了你,而你的[傀儡符]肯定没达到灵魂相接的地步吧老夫都有点期待你能挺的时间长一点了,别让老夫失望啊。”
言罢,这个中年掌门手中的那几粒虫子对着樊仁就落了下来··樊仁登时紧闭着双眼,好像落下的不是几粒蛆虫而是斩断头的铡刀··可是预想中的嚎叫声没有出现,樊仁自己都惊讶的睁开了眼睛,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啊他立刻向身后看去,难道是胡玖寒可是他变成谁了他怎么都认不出来了全都是一副吃惊的模样,表演的也太好了吧·樊仁困惑的皱了皱眉头,随后看向中年掌门时他更是一副惊呆的状态。
只见那几粒蛆虫在樊仁的脑袋上方悬浮着不停扭动着,一点没有要掉落的意思··“谁”掌门见状气急败坏的喊道。
“慈航真人息怒,能否给小女一个薄面,放过此人一马”·先闻其声未见其人,樊仁听着这声音非常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掌门和尚潜等人闻声之后脸色不禁一变,只见从身后门口渐渐走进来一个女子,此女子眼睛以下蒙着一层薄纱,看起来非常神秘,而灵动的眼睛又看起来含情脉脉,身着一身黑色的纱服,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吹弹可破的肌肤,胸前两个鼓包也是若隐若现。
此人樊仁还真认识,不过樊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会在这里看见她··张惜雪·她怎么在这而且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这副模样而且怎么还会法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不过此时还轮不到樊仁说话,张惜雪就开口说:“此人曾经有恩与我,望慈航真人给小女子一个薄面,小女子日后定当报答。”
这个被称作慈航真人的掌门扫了扫张惜雪胸前的两个球说:“看在你的面上我也不是不可能放他一马,但是此人冥顽不灵,若是圣女可以说服此人不再和我们南城观为难,立刻说出汪公子的下落,此人交与你处置又有何妨”·张惜雪看了眼樊仁,嘴角微微一笑说:“我相信他来这不是为了故意刁难谁,樊仁哥哥,你可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么”·张惜雪和之前樊仁所见的那个害羞的少女简直判若两人,惊讶的看着张惜雪半天都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樊仁哥哥”张惜雪对着樊仁更加温柔的问了一句,胸前两团肉在他眼前露出深深的一个沟··樊仁立刻把脸转了过去,平稳了呼吸后说道:“我只是想要吕子平和他媳妇的魂魄,就这么简单。”
张惜雪闻言后咯咯的笑了出来,转身对掌门说:“慈航真人,你可听见了他就这么点要求,您觉得过分嘛”·张惜雪一颦一笑都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媚态,却又感觉很自然没有一丝做作。
越是如此樊仁的眉头皱的越紧,樊仁甚至怀疑是不是胡玖寒那家伙附身到这丫头身上了·作者有话要说:《虐渣事务所》求预收~无缝开新~敬请期待·本文(樊仁这篇)已完结,放心收藏~· ·第41章 堕落· ·不过随后他无意中瞥到了身后一个小道士双眼冰冷的盯着他, 樊仁这才确定眼前这个张惜雪绝对不是那个胡玖寒,因为这个胡玖寒这双冰冷的眼神他化成灰都认得。
慈航真人闻言,不置可否的盯着樊仁看了一眼,随后对张惜雪说:“只要他肯说出汪公子的下落,那两个人的魂魄随你处置·”·说完,慈航真人直接甩袖离开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对尚潜等人说:“还愣在这干嘛没事干了”·尚潜对张惜雪拜了拜, 随后带着他一干师弟师侄们跟着慈航真人离开了。
胡玖寒走在最后,趁前面的人没注意化成一只小白狐又偷偷溜进了大殿窜到了房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惜雪, 眼睛眯成一条缝··见人都走了,张惜雪一挥袖大门就被关上了。
樊仁手上的绳结被张惜雪轻松划成两半,张惜雪拉起樊仁站了起来,随后扑到了樊仁的怀里蹭来蹭去的··“樊仁哥哥, 雪儿好想你·”·樊仁见状连忙把张惜雪推开,两只手抓住张惜雪的胳膊防止张惜雪再靠近他。
“樊仁哥哥, 你这是嫌弃雪儿吗”张惜雪说着就要哭了,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更可人了··“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打死樊仁都不信眼前的张惜雪和那个张惜雪是同一个人。
“我真的是雪儿啊”张惜雪轻轻抹了两把眼泪不动声色的就化解了樊仁的束缚,再一次扑进了樊仁的怀里··樊仁身子向后一仰,双手离张惜雪远远的, 脸上的神色可没有丝毫享受的模样,倒是满脸的困惑和无奈。
此时站在房梁上的小白狐的爪子上已经露出锋利的指甲,就好像盯着一个猎物,随时等待一击毙命··之所以还没动手, 就是因为他还想借此正好考验一下樊仁,看看这家伙的表现如何。
“你若真是张小姐,为何会来这里他们为何叫你圣女”樊仁把张惜雪推开,把脸一转,“还有你为何如此这般难道张小姐忘了男女有别吗”·张惜雪闻言苦笑道:“樊仁哥哥离开我家之后,南城观的道士就上门来找我了,他们说我体质特殊,想让我去南城观。
本来我对这里是没好什么好印象的,若不是当初来这里诅咒那些邑古村的禽兽,我也不会变成怪物那么多年,但是樊仁哥哥一走,雪儿的心也飞走了,雪儿也想跟樊仁哥哥一起走,可是雪儿那时候什么也不会,就算想跟也是樊仁哥哥的累赘,想不到南城观的人说我体质特殊,有一种可以速成的功法,一日千里,变的非常厉害,一开始我还不信,但是比起让我一个人待在深闺日夜思念你的煎熬,一线希望我也不想放弃,就跟他们来了,他们让我躺在一个阵法里,周围都是道士在做法,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躺在上面很快我就睡过去了,等我醒来之后,我就觉得看周围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樊仁眨了眨眼睛,速成的功法听起来就很诡异,尤其是南城观那帮道士- cao -作,更让他不由得警觉起来··“樊仁哥哥,现在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了,陪你一起浪迹天涯,陪你走到天涯海角……”张惜雪双手做祈祷状,脸上满是憧憬的神色。
樊仁不好意思打断张惜雪的幻想,在一旁尴尬的直挠头,这丫头怕不是傻了吧怎么竟说些他听不懂的话·“樊仁哥哥,你怎么不说话”·“我我该说什么”·“你愿不愿意跟雪儿一起浪迹天涯,走到天涯海角”·“为什么我要浪迹天涯”·“世界这么大,樊仁哥哥不想去看看吗”·“随缘吧。”
张惜雪看到樊仁脸上露出些许的无奈,她趴到樊仁的肩头说:“无论樊仁哥哥去哪我都愿意跟随·”·樊仁立刻又把张惜雪身子推开,说:“张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为何要跟着在下呢在下只是普通的一个小道士,身边跟着女眷太不方便了。”
张惜雪露出一副震惊又悲伤的神色说:“樊仁哥哥为何还叫我张小姐难道在樊仁哥哥当初亲……雪儿的时候都忘了吗”张惜雪说完娇羞的低下了头,脸颊红扑扑的。
艾玛樊仁立刻捂脸,这误会不是一点点啊,误会大了·“怎么了”·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捋了一把脸义正言辞一脸严肃的看着张惜雪:“张小姐,在下之前对小姐所做之事并非是出于私情,只是形势所逼,如果让小姐误会了,在下诚心道歉,还望小姐谅解。”
张惜雪闻言身体一个踉跄,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此时此刻小白狐在房梁上甚是满意,嘴角微微翘起,身子趴了下去,一副看戏的姿态。
樊仁本以为事情说开了就完事了,谁承想张惜雪的脸上渐渐发生了变化,从眼角开始长出两条黑色的纹路,好像纹身一样,最后连接到眉毛,纹路成对称状,眼睛在中间,乍一看像是一只黑色的蝴蝶贴在张惜雪的眼睛中间,嘴唇的颜色也从桃红色变成了紫黑色。
张惜雪从打击中很快回复过来,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已经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 yin -狠毒辣··“樊仁哥哥,雪儿记得你刚才说想要两个人的灵魂对吧”张惜雪轻轻的一边说一边围绕着樊仁转圈。
“是·”樊仁盯着此时的张惜雪,眼神丝毫不敢离开她半步··“刚才慈航真人也说了,你说出那个汪圣才的下落他就可以把那两个的灵魂给你。”
“这话你觉得我会信么我要是先说了别说那两个的灵魂我要不来,自己的小命也由不得我自己了·”·张惜雪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微笑的看着樊仁说:“你说的对,所以他们把你交给我就是这个打算的,从你嘴里翘出汪圣才的下落,然后他们会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听到这里,樊仁没有丝毫的惊讶,甚至觉得有一点想笑,陈腔滥调反复说有意思吗·“你打算怎么从我嘴里翘出来情报美人计他们或许是这么打算的,但是你觉得对我有用吗”·樊仁此时的心理想的却是:[你要是用苦肉计我或许还能上当,美人计呵呵,先问问我的肾答应不答应吧。
]·张惜雪闻言呵呵一笑,说:“既然雪儿已经知道樊仁哥哥心里根本一点没有我,我还会自取其辱么”·说完,张惜雪伸出一只手,手中喷出一张犹如蜘蛛网似的东西,樊仁本能的向后躲去,但是这网也跟着向前扑了一下,樊仁还是被罩住了。
此时胡玖寒强忍着没有出手的冲动,因为他还想看看这小妮子到底想要干什么··樊仁被张惜雪的网困住,无论怎么动这张网都会黏在他身上,好像蜘蛛丝一样,最后发现白费力气索- xing -不挣扎了。
“张小姐,你这是何意”·“我不信这世上有不偷腥的猫,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张惜雪说着,身上的薄纱一件一件的脱掉了。
樊仁见状立刻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脸也侧向一边,·“张小姐,请你自重·”·张惜雪从樊仁背后抱住了樊仁的腰,樊仁明显能感觉自己后背顶着两坨软肉,樊仁犹如抽筋了似的拧了一下脖子,这刺激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樊仁哥哥,你不会是唐僧转世吧我这样你都不为所动”张惜雪发现她越是勾引樊仁樊仁越是逃避,真是可爱··“你这样是没用的,我跟你说过,美人计对我没用。”
樊仁一边说一边扒开张惜雪搂着他的胳膊··“我没想用什么美人计,雪儿是真心喜欢樊仁哥哥的,樊仁哥哥嫌弃雪儿是破壁之身所以不喜欢雪儿么”张惜雪又换成了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声音都变得柔弱起来。
樊仁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张惜雪,下一秒又转了回去,说:“在下一心修道,儿女情长之事在下从没想过·”·“是吗雪儿不信,雪儿闻得出来,樊仁哥哥身上的味道浓的很,可不像是你所说的那般,你若是心里有人为何不向雪儿直接说明雪儿也就死心了,偏偏拿这些冠冕堂皇谁也不信的话搪塞我,樊仁哥哥好坏呀~~不让人家死心,又不给人家~~”·张惜雪越说身子越往樊仁身上贴,樊仁真是头大如斗,最后实在是怎么躲都没用了,干脆把张惜雪推开了,指着张惜雪呵斥道:“我心里有没有人跟你有关系吗凭啥非要跟你说啊你算老几啊拿话搪塞你是不想伤你自尊心不知道吗谁不让你死心了你还想咋死心我刚才就跟你说之前都是误会了吧还有啥不死心的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堕落成这般模样”·樊仁越说越皱眉,越说越痛心,简直替张惜雪难过。
张惜雪愣在当场半天,眼泪从眼眶里啪嗒两声落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虐渣事务所》求预收~无缝开新放心收藏·明后两天休息,如果收藏够了就上架,上架日更一万~断更两天,下夹子日更一万到完结· ·第42章 决裂· ·一瞬间, 张惜雪脸上的黑纹立刻消失不见,又变成了之前正常的人脸模样了。
张惜雪看了看自己,羞愧的连忙穿上了衣服,樊仁一直背对着张惜雪,等她换好衣服··张惜雪颤抖在樊仁身后说:“樊仁哥哥,我好冷……”·樊仁看见张惜雪穿的那么少,现在才冷, 也不知道刚才都靠什么扛着了。
樊仁把自己道袍外面的一层脱下来给张惜雪披上,不过张惜雪还是冷的直哆嗦,嘴唇都发白了··樊仁侧着脸说:“要不你叫他们给你送点衣服进来”·“樊仁…哥哥……抱抱……我……抱……抱……我……”·看着张惜雪如此可怜兮兮的样子, 樊仁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樊仁甚至去敲大门叫人,也丝毫不见有人开门··张惜雪已经蹲了下去缩成一团,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走到跟前,内心无比挣扎, 抱还是不抱·不抱看不下去,简直是内心的煎熬。
万一这小丫头在演戏怎么办·最后张惜雪抱着膝盖开始嘤嘤哭泣的时候, 樊仁的心里防线还是崩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双臂即将抱住张惜雪身体的那一刻,只听上方有人冷冷的说道:“你敢”·樊仁惊讶的抬头看上看, 这熟悉的声音让他心中莫名的松了口气。
胡玖寒已然化为人形缓缓的落在张惜雪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抓住樊仁的衣领就带过来吻住··樊仁一脸惊讶,更加惊讶的是胡玖寒肆无忌惮的用舌头翻卷着他的舌头,而胡玖寒最后用力咬了一下樊仁的嘴唇才松口。
“看到没小妮子, 他是老子的,你就别耍花样了·”·张惜雪一脸震惊的看着樊仁和一个陌生的有些妖媚的男人舌吻缠绵,本来颤抖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原来樊仁哥哥你喜欢的是男人呵呵呵……”张惜雪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那黑色的纹路再次显现··“你这么说误会就更大了……”樊仁刚要解释什么,但是看见胡玖寒冰冷的注视,他选择了闭嘴。
张惜雪看了看樊仁,又对胡玖寒闻了闻,嘴角又渐渐翘了起来说:“我就说樊仁哥哥的味道为什么闻起来这么浓,原来都在你身上,你这个狐狸精没少[榨]他嘛……咯咯咯……”·胡玖寒闻言脸上隐隐露出得意的浅笑说:“是啊,一滴都没浪费,[榨]的干干净净的,你想榨都榨不出来。”
张惜雪闻言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突然伸手虚空一抓,樊仁身上的蜘蛛网立刻向张惜雪飞了过来,胡玖寒眼疾手快中途拦截,两人一人一边,胡玖寒抓住樊仁的胳膊,而张惜雪则是抓住樊仁身上的网。
“把你杀了,他就是我的·”张惜雪另一只手又对着胡玖寒飞出一张网,胡玖寒轻轻一吐,一口寒气立刻把这张网冻成了冰,轻轻一碰就碎裂成渣掉落在地上。
“口出狂言,就这点能耐还跟我抢人”胡玖寒冷冷一笑··樊仁看了一眼胡玖寒,按照胡玖寒的- xing -格如果能速战速决他绝对不会扯一时口快,唯一解释就是胡玖寒都没百分百把握。
樊仁对这个张惜雪到底什么来路更加好奇了··正当樊仁纳闷的时候,张惜雪的身体又再次发生了变化··张惜雪的小腹渐渐变大,越来越大,双腿也开始变形,由一双变成了四双,很快,张惜雪腰部以下变成了蜘蛛一样的腹部,而腿也变成了蜘蛛那种毛茸茸有锯齿状的蜘蛛腿。
张惜雪变成了一只人身蜘蛛··她的身上已经不着片缕,袒胸露背,看的樊仁都不敢直视,脸侧向了另一边,反倒是胡玖寒眼神里露出一丝不屑,丝毫不为所动··张惜雪此时比胡玖寒高出许多,居高临下的看着胡玖寒。
“半妖化哼,原来他们在你身上招了这么个玩意儿,真是够丑的·”胡玖寒挖苦道· ·张惜雪一听,仰头一声长啸,怒目而视的对着胡玖寒就吐出长长的蜘蛛丝,胡玖寒身形一闪,长长的蜘蛛丝便落空了。
由此可见,在速度方面,张惜雪没有丝毫的优势··张惜雪一击无效又出一击,对着胡玖寒就喷出黑色的墨汁一样的东西,胡玖寒就算闪的再快也有一点沾到了衣服上,白色的衣服上很快就腐蚀出一个黑洞,这毒汁的腐蚀- xing -可见一斑。
胡玖寒自己的衣服虽然是他幻化的,但这也让他恼怒不已,手中突然多出来一把冰剑,又细又长,晶莹剔透,泛着悠悠的白蓝色的光芒··胡玖寒对着张惜雪隔空划了一下,张惜雪立刻用蜘蛛网护住她的面前,虽然这冰剑锋利无比,但是张惜雪的网却比想象的更加有韧- xing -,胡玖寒的剑碰到这网犹如劈到了棉花上,不能再前进分毫。
张惜雪趁此机会对着胡玖寒的冰剑又喷出了黑色的毒水,胡玖寒立刻闪身退出,但是他的冰剑上却是被污脏了,变的黯淡无光··胡玖寒见状愤然一握,冰剑立刻碎成了冰渣。
“老子还真小看你了·”·胡玖寒冷哼一声,脚下狠狠一跺,以他自己为中心开始扩散结冰,很快延续到张惜雪周围,张惜雪想要躲避却无处可躲,她爬到房顶上都是一层冰。
张惜雪对着顶梁柱喷出蜘蛛丝,很快柱子只见就形成一张大网,张惜雪停留在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胡玖寒··下一秒张惜雪下面的蜘蛛腹部开始下很多蜘蛛蛋,蜘蛛蛋破壳而出出现无数只小蜘蛛对着胡玖寒和樊仁爬了过去。
樊仁见状头皮都炸了,胡玖寒见状冷笑,只见那冰霜顺着柱子一点点蔓延到张惜雪的蜘蛛网上,越来越向张惜雪靠拢··张惜雪见状立刻又跳开,几乎瞬间又跳到了另外一张网上,如此反复,胡玖寒冻结的速度跟不上张惜雪结网的速度。
这时候,胡玖寒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了··而此时的张惜雪的目光也从胡玖寒转到了樊仁身上,樊仁一直都在看戏,他身上的蜘蛛丝非常坚韧,胡玖寒根本没帮他松绑。
樊仁察觉到了张惜雪的目光,身子不由得向胡玖寒身边靠过去··此时张惜雪的目标好像从胡玖寒身上变成了樊仁··樊仁对这个变化有点不解,不禁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又盯上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惜雪开口说:“我杀不了他,那我就杀了你,反正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说完,张惜雪一个飞跃跳到了樊仁头上方,胡玖寒反应的还算及时,伸手对着张惜雪就扔了一把冰剑,冰剑刺入到张惜雪的后背,剑尖从张惜雪的胸口前穿了出来。
张惜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势,发出痛苦的哀鸣声立刻跌落在地··张惜雪的样子渐渐又变成了人形,樊仁身上的蜘蛛丝也不见了··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哥哥……”张惜雪一副哀伤的神色对樊仁伸出一只手。
樊仁向张惜雪走了过去,抓住了那只手··张惜雪眼角划过一滴泪水,笑着看向樊仁说:“樊仁哥哥……雪儿真的很喜欢你……”·看着气若游丝的张惜雪,樊仁心中莫名的刺痛起来。
“对不起……”·“不用跟雪儿道歉……雪儿今生没那个福分和樊仁哥哥在一起……倘若真有来世……雪儿希望还能再遇见樊仁哥哥……”·听到这里,樊仁的鼻子一酸,眼眶里顿时充满了泪水。
“傻姑娘,我有什么好的……”·张惜雪嘴角微微一笑,抓住樊仁的手摸着自己的脸说:“是雪儿不够好……樊仁哥哥哪里都好……樊仁哥哥……能抱抱我吗”·樊仁紧紧抱着张惜雪,张惜雪一脸满足的依偎在樊仁怀里,渐渐的眼睛变得空洞,握住樊仁的手突然滑落。
樊仁一脸悲痛的紧紧抱着张惜雪,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而在一旁的胡玖寒把一切都看在眼底··他从来没见过樊仁哭过,这么伤心,这么难过,而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只是几面之缘的女人。
樊仁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包住了张惜雪的身子··正当樊仁准备把张惜雪抱起来的时候,从张惜雪的嘴里渐渐出现一缕黑雾状的东西,黑雾中又交缠着白色的丝状物,两者相互交缠没有融合的迹象。
樊仁立刻明白这团黑雾八成就是之前附身在张惜雪身上的那个蜘蛛精的元神,而些白色的丝状物肯定就是张惜雪的灵魂了··樊仁毫不犹豫对着张惜雪的嘴深深一吸,那团黑白相间的雾气全都吸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樊仁压住胸前的那股恶心感,硬生生的把那团黑雾咽进肚子··咽进肚子之后,樊仁立刻就晕了过去··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不出意外的站在了泪魂珠的外面。
樊仁发现那团黑白相间的雾气的时候,那团黑雾正在吞噬着白雾,樊仁立刻冲了过去抓住白雾就进入了泪魂珠··不过他发现白雾已经被吞噬了不少,进入泪魂珠里的张惜雪的灵魂已经残缺不全,连意识都没有了。
樊仁咬牙切齿的瞪着外面的那团黑雾,而外面的那团黑雾也在泪魂珠外面游荡,似乎觊觎着泪魂珠里面樊仁和张惜雪残缺的那部分灵魂··樊仁刚一走出泪魂珠,那团黑雾就扑了上来,樊仁丝毫没有闪避,反而抓住那团黑雾用力一拽,只听“嗤啦”的一声,犹如东西落入油锅里的声音似的,黑雾立刻化为了黑色的物质和白色的丝状物。
樊仁这一次看的清楚,这白色丝状物应该就是张惜雪的部分灵魂,他喜不自禁的把这些丝状物融入到张惜雪那团灵魂里··很快张惜雪果然变成了一副人形,但是好像是一具木偶,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此时原来的那团黑雾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若干的白雾状渐渐飞到樊仁身上,融入到他的身体里,而张惜雪的灵魂却没有任何动静,灵魂不全连引魂路都召唤不出来,没办法像上次吕老爷子一样顺利的去往- yin -间。
樊仁看了看自己,这个蜘蛛精也不知道是什么等级的,吸收了那团黑雾能量之后,整个感觉都充满了力量,当他脑子里想到回到肉体里的时候,他再睁开眼睛就又回到了现实中。
此时的胡玖寒又变回了小白狐趴在他身上,周围的景色也都恢复了正常··樊仁坐了起来,把小白狐放在肩头,双手抱起张惜雪用脚用力一踹,大殿的门就开了··门外站着两排道士,一个个处于警戒姿势盯着樊仁,樊仁看了一圈说道:“你们的掌门呢”·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就从天而降飘了下来,看到樊仁抱着的张惜雪震惊的瞪圆了眼睛,随后看了看樊仁又看了眼张惜雪,声音艰涩的说:“你……竟然杀了她”·樊仁不置可否的看着掌门慈航真人,说道:“我不想她死,可惜她已经被蜘蛛精附体……”说完,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张惜雪,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愧疚。
南城观掌门闻言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这种罕见体质,花了巨大代价才降下化神期蜘蛛精的一缕元神,想不到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樊仁给收拾了··此时樊仁的实力更加让人扑朔迷离了,一时之间南城掌门心中起了杀心却又不敢轻易出手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老夫觉得此事该有个了结了,凡事都要有人先让步,这里是你要的那两个人的灵魂·”·慈航道人说着把一个手掌大小的瓷瓶扔给了樊仁,樊仁也不客气,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就打开瓶盖,里面立刻飞出两个人的灵魂,一男一女,看样貌的确是吕子平和他的妻子张氏。
不过这两个人也像张惜雪一样变得一脸麻木,一动不动的··“他们为何如此”樊仁问··“那瓶中有两粒镇魂丸,否则你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慈航道人解释··樊仁冷笑了一声说:“那还不是托你们的福·”·听到樊仁的挖苦慈航道人的脸上立刻挂不住了,脸色- yin -沉着说:“废话就不必多说了,汪公子被你藏哪里了你说出来就可以走了。”
樊仁歪着脑袋看着慈航道人说:“你确定我若是说了怕是下一瞬这些人就会群起而攻之把我杀了吧到时候我什么也得不到,而你却已经得到你想要的,这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啊。”
慈航道长闻言脸拉的更长了,眼睛眯了起来对樊仁说:“难不成你要出尔反尔”·“若掌门真有诚意,就让这些人都退下,至少应该让在下感觉自己能安全的离开吧否则这个交换还有什么意义”·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无耻小儿休得放肆掌门真人已经仁至义尽把那两人的灵魂给你了,你还要得寸进尺的提出这些要求,若是我们真退走了,你出尔反尔跑了怎么办”一直站在一旁的尚潜突然站出来指着樊仁吼道。
樊仁不屑的瞥了尚潜一眼后看向掌门讥讽的说:“这么说是在下过分了”·“若是你还有自知之明就立刻说出汪圣才的下落,老夫身为一观之主岂会出尔反尔”·“好,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我告诉你们之后就食言抓我,我可就不能保证你们找到汪公子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听了樊仁的话,慈航道人一脸凶狠的表情的说:“你放心,我们不会用汪公子的安全儿戏的·”·樊仁对肩头的小白狐小声说道:“准备带我飞。”
小白狐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随后樊仁对慈航掌门说:“汪圣才就在吕老爷子的当铺里·”·慈航掌门一听,立刻回头对尚潜说:“去看看他说的对不对。”
然后继续对樊仁说:“至于你,就留下吧,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没核实就会放你走吧”·樊仁仰着头丝毫没有意外说:“我当然没那么天真,只不过你们好像有点天真了,你们真以为我只能傻傻的等你们放我走吗我只是想给你们个救汪圣才的机会,既然你们这么不守信用,那也就别怪我了。”
·“什么”·在慈航道人以及尚潜一干人震惊的神情中,樊仁骑上了变大了的小白狐,立刻飞走了。
尚潜喃喃的说:“我就说那小白狐不是凡物,想不到竟然已经是如此高阶的妖兽了……”·而慈航道人更是惊讶的嘴巴半天合不上,他耗费重资才弄出一个半人半妖的蜘蛛精,结果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道士竟然可以御兽飞行·回到当铺里的樊仁和小白狐,看到汪圣才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了,眼睛上两个血窟窿已经开始溃脓,看着十分恶心恐怖。
“解决了他吧,也算是让他解脱了·”小白狐说道··“我做不到……”樊仁把头别了过去··他上次在农家那次就发现了,他杀不了人,无论这个人是否被鬼附身了,还是这个人是否是恶贯满盈,他都下不去手。
小白狐见状,鄙视的看了樊仁一眼,随后伸出爪子虚空一划,汪圣才的脖子就多出一条红线,随后喷出鲜血,脑袋一歪,正个脑袋都掉了下来··随后一个暗红色的雾气从汪圣才身体里升了出来,樊仁岂会错过这个大餐的机会,张嘴一吸就吸到了嘴里。
不过这一次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能“看到”那团暗红色的雾气进入了自己的丹田处,而让他一直困惑的问题--泪魂珠在他身体里哪--也总算是找到答案了,原来泪魂珠一直都在他丹田里静静待着。
樊仁惊讶的看着变化,但还来不及琢磨和品味,小白狐就对樊仁催促道:“赶紧走·”·樊仁点了点头,再次骑上白狐一跃而起,立刻飞走了,胡玖寒也不知道该往哪飞,只是觉得飞的够远了之后落了下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树林里。
落地之后,樊仁迫不及待的就开始静坐冥想了··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丹田”和身体各个脉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视”想不到他的修为竟然到达这种地步了,精进的如此之快超出他的想象。
可不可以不进入丹田吸收那团深红色的雾呢·正当樊仁这么想的时候,樊仁就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移动”泪魂珠·樊仁还没能完全理解这个“移动”的原理,但是他这么一来就可以轻松对付那团黑雾了,只要他“想”哪泪魂珠就会移动到哪,特别方便,完全意识- cao -控。
想到这里樊仁就喜不自禁,丹田里的那团深红色的雾气瞬间就被泪魂珠包到了里面,而剩余的部分樊仁也立刻都收了个遍··于是,随着暗红色消失不见,从泪魂珠慢慢扩散出白色雾状的东西,而这些白色雾状的东西丹田立刻都吸收了,樊仁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体力充沛了。
当樊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胡玖寒已经变成人形扇着扇子坐在了树叉上··看到张惜雪的尸体,樊仁不禁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张员外看见自己女儿的尸体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悲痛……”·想到这里,樊仁又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她根本没做错什么,却被南城观那些道士利用,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听到樊仁叹气,胡玖寒低头看了一眼,一个转身就跳了下来··“死都死了,还叹气作甚难不成你对这丫头还有其他的想法”·樊仁皱着眉头看向胡玖寒说:“人已逝,死者为大,请你尊重一下死者。”
胡玖寒歪着脑袋盯着樊仁说:“你不会还怨老子把她杀了吧当时老子可是为了救你”·“我知道,我没怨你。”
樊仁说··“哦,老子救你就换来这么一句[我没怨你]这么说老子不该救你呗说不定还能换你一句[我谢谢你]呢。”
胡玖寒挖苦道··“我明明没有那个意思,你这时候还要跟我无理取闹吗”樊仁瞪着胡玖寒问··“老子无理取闹”胡玖寒眼睛一眯,看了一眼张惜雪,这妮子死了之后樊仁就怪怪的。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跟你吵·”樊仁看都不看胡玖寒,对胡玖寒的神色完全无动于衷··胡玖寒冷哼了一声,走到樊仁面前蹲了下去,抓住樊仁的下巴说:“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么”·樊仁面不改色的看着胡玖寒说:“救命恩人就可以随便抓别人的下巴调戏么”·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看来这世界果然好人难做,救命恩人不能做这不能做那,好处捞不着还竟是埋怨,真TM恶心。”
胡玖寒讥讽道··“你的意思是说在下恶心”樊仁问··“你不觉得么”胡玖寒反问。
“觉得,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自己挺恶心的·”·“哦怎么说”·“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也没资格反驳你,因为你的确救了我。”
“你不觉得老子是救命恩人是什么”·“杀人凶手·”·胡玖寒闻言哈哈大笑,樊仁却也不惊讶,只是露出一副无奈的苦笑。
“说到底你还是怨我杀了那个小妮子吧”胡玖寒大笑戛然而止,突然揪住樊仁的头发向后拽,樊仁的头向后仰着面向他··“是,我想怨你为什么非要杀了她你这么厉害,杀她完全不费什么力气,难道就一点没有别的办法留她一条- xing -命么她本来就是受害者,而且还被南城观的道士害了两次,如今却烟消玉陨了,我为她感到惋惜和难过,如果可以,我甚至觉得就算死在她手里,也不想看你杀了她。
这是我的实话,但我知道这也是混账话,我知道你救我的时候不会考虑这么多,对你来说或许杀死她和杀死汪圣才没什么区别,这怨不得你,所以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跟你吵架,不想伤害你,你没错,错的人是我,但我还转不过这个弯,我现在看见她的尸体就难受,如果她跟我毫无瓜葛倒也罢了,偏偏她还喜欢我,我就觉得更加亏欠她了,你能理解么”·听樊仁说了一大通,胡玖寒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不少。
但是依旧霸道的吻了上去,樊仁没有任何抵抗,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已经放弃所谓的抵抗了,反正抵抗也没什么用,再说,他为什么要抵抗仅仅是为了男人虚伪的自尊心·他这点自尊心对胡玖寒来说不值一文。
吻到舌头发麻,胡玖寒才开口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子也跟你说句实话,就算这小妮子不杀你老子也会找机会杀了她,就因为她喜欢你,她喜欢你就罢了,还告诉你,还敢勾引你,你说老子会让她活着么留她在你身边整天恶心老子不说别的,一装可怜你就过不去她那关,你说老子能忍你觉得老子啥她和汪圣才一样,其实你错了,老子杀她的时候可痛快了,尤其看见你因为她的死震惊又难过的样子你不知道有多爽,让你心疼她,哼,老子就让她死所以你不必觉得亏欠她什么,你要是怨老子就怨,反正你是老子的,谁敢打你的主意,无论是谁,老子都不会放过她,别跟老子讲你们人的道德观,老子不是人,你别忘了。”
一席话简直点醒了樊仁,樊仁瞪圆了眼睛看着胡玖寒,从震惊渐渐的变成了苦笑然后又摇了摇头大笑了起来··胡玖寒看着樊仁大笑,但是却有一种樊仁在哭的错觉。
“你笑够了没”胡玖寒问··樊仁闻言停止了笑,一直盯着胡玖寒,脸上带着浅笑··“干嘛”胡玖寒被看的莫名其妙。
“没事·”樊仁把视线转移到张惜雪身上··“有话不说可不是你风格·”胡玖寒插着胳膊说··“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
“为什么”·“伤人,伤情,伤心·”·“呵,那老子就更要听了,伤谁的人,谁的情,谁的心啊”·“那我就说了。”
樊仁瞥了胡玖寒一眼说:“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什么么特别像妓院的嫖客,而我,就像妓院里的□□,我没有一点选择和反抗的权利,取悦你是我活着的意义,反抗你我就得面临惩罚,谁跟你抢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说到底,你杀了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并不是为了我……”樊仁冷冷的看着胡玖寒:“不过是为了你那优越感和虚荣心而已。”
樊仁说完留下目瞪口呆的胡玖寒,一节一节的跳到了一棵高树的顶端··居高临下之后,他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发现东南方有一个不小的镇子,有一些眼熟,樊仁立刻下了树。
樊仁看向张惜雪的尸体,眼下没有比把张惜雪的尸体送回老家更重要的了··樊仁看都没看胡玖寒一眼,抱起张惜雪的身体就在树上用御风术飞跃而行··按以前的樊仁的那点法力,这么飞跃没几下就飞不动了,但是现在,樊仁的法力比以前充盈了许多,再也不用那么吝啬法力了。
虽然没有骑在白狐身上快,但是比起他徒步走已经快了不止一倍,一刻钟的功夫,樊仁就跳出了树林,走到了那个熟悉的镇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想不到糊里糊涂的竟然来到了张惜雪的家乡,南吉镇。
樊仁提着一口气把张惜雪送到了张员外的宅邸门外··张员外的下人应声开门,看到樊仁的时候还吓一跳,这位恩公怎么又回来了不过看他怀里抱着的大小姐立刻又惊又骇,连忙把樊仁让了进去。
张员外听到下人通报急匆匆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自己女儿惨白的面容,毫无生气的脸色,顿时悲痛的瘫软在地,幸亏有下人扶着,不然就倒下去了··樊仁把张惜雪放到张员外面前,张员外抱着自己的女儿恸哭起来。
樊仁转身就准备离开,但被张员外叫住了··“感谢道长把小女带回来,请受老夫一拜”说着就抱着尸体跪地磕头,樊仁苦着脸说:“张员外不必如此。”
“还请道长告知小女的死因·”张员外抱拳说··“张小姐的死……在下也脱不了干系,其中缘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为了张小姐的声誉考虑,张员外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好好安葬她吧。”
张员外看到樊仁面露难色,也不再强迫他追问了,看着自己的女儿到头来还是如此年轻就死了,张员外忍不住老泪纵横又哭了起来··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张府,他不想让张员外知道张惜雪死亡的真相,是不是出于心虚的原因呢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了。
樊仁出了张府就看见墙头砖瓦上蹲着一只小白狐在盯着他,樊仁瞥了一眼就当没看见似的继续向南吉镇的客栈走去··到了客栈,里面的小二还认得樊仁,立刻目光发光,把樊仁领到最好的厢房里。
不过此时樊仁还不打算休息,他点了一些酒菜到阁楼,不过这里好像已经有人在这里独自浊酒了··樊仁见状立刻准备回房里,不料却被人叫住了··“道长且慢走,若是不嫌就过来一起吃酒吧。”
樊仁闻言眉头一挑,仔细打量了一下此人,一副书生模样,身穿锦衣,文质彬彬白白净净的,看着绝对不超过二十岁··樊仁想了想,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坐到了此人对面。
“在下楠茂才,永都人士,敢问道长道号何几”这个自称楠茂才拱了拱手··“樊仁,方灵观·”樊仁随意的还了个礼就坐下了。
樊仁径自给自己斟酒,倒满之后抬手对楠茂才说:“在下干了你随意·”·楠茂才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眼看樊仁自顾自的灌酒一点和他攀谈的欲望都没有。
“道长你说你叫樊仁是吗”·“是·”樊仁头不抬眼不睁的给自己继续倒酒··楠茂才立刻按住了正在倒酒的樊仁的胳膊笑道:“道长且慢,在下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听闻道长大名了,听说你不但除掉了邑古村的怪物,还替张家大小姐驱了魔,可谓功德无量,想不到竟然有缘得此相见,真是幸会。
道长看起来像是心里有事,若是不嫌,在下陪道长一起醉酒,可否”·樊仁一听,拿着手里的酒壶看向楠茂才,歪着头说道:“你跟我萍水相逢为何要陪我醉酒”·“只为在下对道长的敬佩之情,能陪道长醉酒也是在下的荣幸。”
说完楠茂才举杯自饮了一杯··樊仁见状呵呵笑了,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罢了罢了,跟你能在一个酒桌吃酒,一面之缘也是缘,在下没那么多讲究,你要是不觉得扫兴就请自便。”
说完,樊仁又一饮而尽··楠茂才也跟着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扣一下,没有一滴酒水低落··樊仁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啊,这哪是陪酒啊,明明是比酒·不过这样一来,樊仁喝酒的兴致更高了,一个人喝酒的确太没意思了。
于是樊仁喝一杯,这个楠茂才喝一杯,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默契的喝酒··酒过三巡,樊仁看向楠茂才,开口说道:“看你的样子不是普通人家,从永都那么远的地方来这个小地方来做什么呢”·楠茂才此时已然有些醉了,脸上带着醉意的笑容看着樊仁说:“在下喜欢四处游历,碰巧路过这里,听到最近发生的奇人异事大街小巷谈论你是最多的了。”
樊仁苦笑了笑:“呵呵,等过些日子恐怕就该淡忘了·”·“道长谦虚了,不知道长有何烦恼忧愁如此饮酒”·樊仁盯着酒杯看了许久,楠茂才说:“若是道长不想说在下觉没勉强的意思,来,喝酒”说着又到了一杯,自斟自饮起来。
樊仁最近微微一笑,脸上也带了些许的醉意,说:“说烦恼不是烦恼,说忧愁不是忧愁,放不下又忘不了,逃不了也甩不掉,哎……”说完,樊仁又仰头干了一杯。
“听道长所言在下冒昧问一句,可是因为[情]字”楠茂才说··樊仁噗嗤一声笑道:“除了这个你觉得还有其他可能么”·“哈哈道长说笑了,在下没别的意思,道长是- xing -情中人,不虚伪又有作为,实乃品德高洁之表率,在下愈加敬佩道长了。”
楠茂才说完又对着樊仁拜了一拜··“哈哈哈哈,你这么给我灌迷魂汤不会是有事相求吧要是有事相求就直说,送上门的生意我是不会拒绝的,不然你这么夸我可让我承受不起。”
樊仁说道··楠茂才闻言,立刻站到一边对樊仁行了个大礼,鞠躬作揖说:“道长若是能替在下出手那在下真是感激不尽”·樊仁一听错愕了一下,惊的不禁打出了个酒嗝。
“真有事啊”·“是,在下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刚才一直在试探道长的品行,现在看来在下多虑了,道长- xing -格直率,品德高洁,在下有一事相求,只希望道长帮忙的时候能够低调一点,不被其他人知道,并且替在下保密,事成之后定丰厚回报于道长,敬请放心”·樊仁挠了挠头,这年头喝个酒还能接到活,这要是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这倒没问题,你先说你想让我帮什么忙我先看看是不是我力所能及吧,要是帮不了我也不会骗你钱的·”樊仁又打了个酒嗝··“是这样的,在下现在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总感觉是鬼压床,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睛睁开都能看见鬼影,还望道长帮我驱除这个鬼,不然我现在每天精神恍惚,夜不能寐,实在是苦不堪言啊。”
“鬼压床就这么简单”樊仁眨了眨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嗯……在下在永都的时候就有了,大约快半年了,这个病症一直困扰着我,在下寻医问药找了不少奇人异事,可是没有一个人真正帮我解决问题的,无论是喝中药还是带符都没用,而且这个鬼没有一个奇人异事真正看到它的样子,更别提抓到它了,我真是都快绝望了,在下其实是慕名而来,现在但凡有一丝希望,在下都想找道长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倒v,所以大家能支持就支持下哈,谢谢·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 ·第43章 王爷· ·樊仁一听, 摸了摸下巴,说:“竟然没有一个人真正看到这个鬼,而你却信誓旦旦的说每天醒来都能看见这个鬼,嗯……要不这样,今晚我就在你的客房守着,若是真有鬼,我肯定能看见。”
不过楠茂才还是一脸担忧的说:“倘若我能看见而道长看不见这该如何解释”·樊仁一听, 呵呵一笑说:“那就说明根本没有鬼,只是你的幻觉而已。”
“如果真是幻觉在下该如何消除啊”·“你似乎已经认定这就是你的幻觉了·”·“不是在下认定啊,实在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一个人能看到这个鬼, 在下也怀疑是否真有这个鬼了。”
楠茂才叹了口气··樊仁点了点头,说:“如果真是幻觉就要找到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这个幻觉,为何每次都是一样的幻觉是什么在作怪这都需要调查出来才能解决问题。”
楠茂才一听,立刻激动的握住樊仁的手说:“道长不愧是道长, 在下现在放心了,只要有道长这句话, 在下相信道长一定会解决的”·樊仁看了看天,已经天色不早了,对楠茂才说:“我只能说尽力而为,现在只是听你的一面之词, 带我调查之后肯定会给你个交代,但是是否能解决我不敢保证。”
“道长为何如此不自信在下跟其他人说完之后他们都非常笃信会解决·”·“结果呢”樊仁淡淡的看来楠茂才一眼。
楠茂才尴尬的说:“没有一个人解决·”·“这不就得了,这跟自不自信有关系么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楠茂才讪讪的笑了笑抱拳说:“道长说的是,在下轻率了, 还望道长见谅。”
“无妨,你准备一下吧,我今晚就在你的客房里打坐了,事先说好,无论最后调查出什么结果,我可不是做白工的·”·“道长放心,最后无论什么结果在下都不会亏待道长的。”
樊仁点了点头:“你住在哪间房”·“天字一号间·”·“呵,还真够巧的,我在你对面,地字一号间,到时候你睡觉前叫我过去就行。”
“好的,道长费心了·”·“不必客气,反正费心也不是白费的·”·楠茂才一听捂嘴忍不住笑,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耿直的人。
樊仁和楠茂才离开阁楼回房间之后,从阁楼上跳下来一只小白狐,眼睛悠悠盯着门口的方向,随后一瞬间又消失不见··晚上楠茂才找樊仁,樊仁的精神已经比喝酒的时候清醒了不少。
·樊仁直接盘腿坐到了地上,就在楠茂才床边··楠茂才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里面的亵衣躺在被窝里··见楠茂才已经躺下,樊仁把油灯都吹灭了。
“道长,谢谢·”·“我都说了,不必如此·”樊仁冷冷的说··“道长,我还有一件事想来想去还是需要告诉你,这件事我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过,只想对你说,比起被道长鄙视,在下不想让道长觉得我对你有所隐瞒。”
“说吧,你要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道德沦丧,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不用着鄙视你,我直接走·”·楠茂才一听,尴尬的笑道:“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每天看到那个鬼其实是个男的,而且我感觉我认识他。”
樊仁一听,耳朵一竖,问:“感觉具体说一下,你是看见了那个鬼的样子了”·“我看不见,每次我感觉到鬼压身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不能动弹,而且不能说话也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像是有人压在我身上,而且那个人我感觉很熟悉”·楠茂才说完紧紧抱着身体,感觉有些寒气钻进被子里似的。
樊仁闻言没什么太大反应,这一下让楠茂才反倒不适应了,问:“道长为何不发一言不知在下所言是否对道长有帮助” ·“有一点,不过你所说的隐瞒应该不止这些吧光这些可感觉不到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樊仁淡淡的说说··楠茂才一听脸色一红,说:“道长真是心细如发,没错,在下还没说完,真正难以启齿的是……我总感觉那个鬼在……轻薄与我。”
闻言樊仁这才愣了一下,楠茂才已经不好意思的把头都蒙住了··“如果真是这样,或许是第三种可能·”·“第三种”楠茂才惊讶的又从被窝钻了出来。
“嗯,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明早就能确定是否是我所想的那样了,睡吧·”樊仁闭上了眼睛,楠茂才充满好奇的又钻回了被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或者兴奋的关系,楠茂才一直都睡不着,他夜视能力很差,根本看不见樊仁在哪。
但是他睁开眼睛一瞄,看见黑暗中两个反光的眼睛,嗷的一声就吓得蹦了起来··“道长~道长快醒醒”楠茂才吓的紧紧抱着棉被向床里缩。
樊仁并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睛打坐,对周围的警惕从来没放松过,这个在夜里反光的眼睛自不必说,樊仁都知道是谁··樊仁睁开眼睛,看着小白狐正盯着楠茂才那边,两眼发出幽幽的红光。
“道……长……”楠茂才战战兢兢的开口都哆嗦了··“不用怕·”樊仁开口说:“它不是冲你来的。”
随后樊仁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向小白狐说:“他是冲我来的·”·“可它一直盯着我啊”楠茂才简直快哭了,大半夜黑漆漆的两个发着红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稍等我一下。”
说完,樊仁抓起小白狐的后脖子就离开了楠茂才的房间,去了自己的客房··一进屋小白狐就变成了胡玖寒,胡玖寒伸手掐住樊仁的脖子按在门上··樊仁等了许久胡玖寒都没有再掐下去,樊仁盯着胡玖寒说:“要么你现在就掐死我,要么你一边掐着我一边威胁我,要么就放手,你这样算怎么回事”·胡玖寒闻言总算开口瞪着樊仁说:“你生气不理人老子忍了,你说老子根本不在乎你只在乎自己的虚荣心老子也忍了,可你现在在做什么这男的看你的眼神你看难道不出来吗”说完胡玖寒用力掐了一下樊仁,樊仁已经感到呼吸困难了。
看到樊仁说话都说不了,胡玖寒这才稍微松开了手··樊仁咳嗽了几声,揉了揉脖子,看向胡玖寒说:“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在我看来那个书生眼神没什么问题,或许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随便的人,谁见了都想睡一下,是么”·“你”胡玖寒气急,再次掐住了樊仁的脖子说:“不许这么跟老子说话”·说完胡玖寒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药瓶,咬下瓶塞后冷笑的看着樊仁说:“知道这是什么么”·樊仁闻到一股熟悉味道,皱着眉头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胡玖寒到出一个药丸,自己吃到嘴里又对着樊仁的嘴喂了进去··“你给我吃了什么”樊仁皱着眉头问··“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胡玖寒慢慢的走到床上,侧卧着看着樊仁,衣服脱的半光,外面的晚风吹着他身上的丝绸,下面的胴体若隐若现··樊仁突然觉得自己心脏跳的很快,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妈的,是春/药·樊仁瞪着眼睛看向胡玖寒,这丫的又使- yin -招·眼不见为净,樊仁闭上了眼睛,浑身开始冒汗,很快就汗流浃背了。
樊仁之所以选择忍耐也不上去和胡玖寒大战一场,因为他知道胡玖寒这么做绝不仅仅是勾引他那么简单,他的目的是为了“惩罚他”··一旦他放弃忍耐转而寻求身体上的快感,那种难以克制的身体本能会让他沦为欲望的奴隶,而胡玖寒到时候再故意让他吃不到,火上浇油的感觉会让他丧失理智,会做出什么事他都不敢想象,所以现在与其说是他意志力和忍耐力的考验,不如说是他和胡玖寒的较量。
“还忍得住忍功不错啊·”胡玖寒的声音在樊仁耳边若隐若现··此时的胡玖寒也放弃了在床上勾引,走到樊仁旁边,把手伸进了樊仁的衣服里。
樊仁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抓住胡玖寒的手说:“你输了·”·胡玖寒一惊,樊仁一拽,胡玖寒倒在了樊仁的怀里··樊仁深吸一口气,好像在吸胡玖寒身上的香气,只是这么一个动作,胡玖寒就兴奋的连胸部都激/凸起来。
樊仁抓住胡玖寒的头说:“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什么”胡玖寒问··“不明白……”樊仁低下头轻轻吻上了胡玖寒的唇,“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胡玖寒一听,感动的鼻子发酸,勾住樊仁的脖子说:“还不是你害老子嫉妒的,还骂老子是嫖/客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樊仁亲上胡玖寒的脖子,吸允着,胡玖寒扬起头一脸享受的□□起来。
“为什么你没吃药比我吃了药的还饥渴”樊仁抚摸着胡玖寒的身体,那样子胡玖寒好像吃了比他更多的春/药··“只要一被你碰,老子的身体就不正常了……”·“其实你不用给我吃药我也经不住你诱惑,现在我控制不了自己你可别怪我。”
胡玖寒闻言脸上带着些许得意又羞耻的红了脸,伸手勾住了樊仁的下巴说:“老子最喜欢你失控的样子……”·--拉灯--·就在樊仁和胡玖寒翻云覆雨的时候,门口有个人影偷偷站在门外偷看偷听了一切。
当樊仁和胡玖寒几乎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樊仁再次虚脱的躺在床上,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昏睡过去,而是看向胡玖寒说:“我好像比以前强点了·”·胡玖寒也浑身香汗淋漓的,躺在樊仁旁边,气色明显比樊仁好很多,脸色红润,气色饱满。
“你所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上次被你下药的时候,肯定至少有一次,我今天闻到那个味道很熟悉·”·“那你觉得哪里强了”胡玖寒嘴角带着笑意。
“至少现在还能清醒的跟说话,没有困晕过去·”·“好像真是·”·但也仅限如此了,樊仁随后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立刻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清晨,楠茂才再次被“鬼压床”了··虽然他几乎一夜没睡,每当快天亮的时候他才困意袭来,也就是每当这时候他就会感觉明显的鬼压床,压的他喘不上气,然后就憋醒了,醒了却又动弹不了,他感受着那个男人在轻薄与他,简直像噩梦一样。
曾经他真以为那只是噩梦,直到他发现“噩梦”醒来之后他竟然衣衫不整,和梦里的景象不谋而合,那时候他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简单的梦,是真实发生的·此时,楠茂才简直是欲哭无泪,那个男人的“鬼影”正在趴在他身上,轻轻的亲吻着他的脸,他的耳朵,他的脖子,他的身体……那种感觉真实的让他起鸡皮疙瘩。
本来他还寄一线希望在樊仁身上,现在看来,樊仁怕是现在还在温柔乡乐不思蜀呢,哪里顾得上他··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突然,房间门突然被风吹开了,楠茂才身上的鬼影似乎也察觉到有问题,从楠茂才身上离开了。
楠茂才顿时感觉身子一松,可是他还是动弹不得,只能用耳朵听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男鬼四处查看之后也没发现异常,于是又回到楠茂才身上,可是再次回去后却惊讶的发现楠茂才已经不见了,代替他位置的竟然是个道士模样的人。
那鬼见状不妙,立刻准备遁逃,樊仁岂容他如此轻易离开,一个结印打出之后,那男鬼立刻被定在原地,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随后樊仁从楠茂才身体离开,楠茂才立刻又变成了楠茂才的模样,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见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男人的虚幻的身影。
楠茂才惊讶的说道:“赖咏思怎么是你”·这个叫赖咏思的鬼缓缓的转过身看向楠茂才,张嘴说话,可是说了什么楠茂才却一个字都听不见。
这时,樊仁从屋外走了进来,对楠茂才说:“这家伙还活着,只不过相思成疾所以每天晚上从肉身脱离来到你这里,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肉身,等他灵魂回到了肉身,他会觉得对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楠茂才震惊的看着赖咏思的魂魄,张嘴半天才开口说话··“我看他明明嘴巴在动可为什么我听不见他说的话呢”·“这就是- yin -阳两隔,他现在是魂魄的状态,你能看见他已属不易,如果你真的想问他,我劝你找到他本人,亲自问他比较好。”
听到樊仁的话,楠茂才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樊仁再次打出一个结界,赖咏思的灵魂立刻渐渐消失不见··“今日以后,他应该不会在鬼压床你了。”
“为何”·“每天晚上他对你做的事情被他一直以为是做梦,现在他也知道那不是梦,他就不会再敢来了·”·“那又是为何”·“一个小偷要是被人当场抓到,他还敢偷同一个人么”·“谢谢道长”楠茂才闻言感激的拱了拱手。
“不必客气,我只能帮你到此了,以后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我别的不担心,只怕你若处理不好,此人变本加厉,小偷做不成改做强盗,到时候你就更危险了·”·楠茂才闻言不由得肃穆起敬,对樊仁深深的拜了一拜,对樊仁说:“多谢道长”·樊仁摆了摆手说:“不必如此,花人钱财□□,应该的。”
“哈哈,差点忘了,这是给道长的薄礼,还望笑纳·”说着,楠茂才从衬衣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了樊仁··樊仁接过一看,惊讶半天,竟然是一千两白银·这是什么情况天上掉馅饼么·毫无难度毫无危险的一次出手竟然这么丰厚,要是以后一个月接这么个肥活,他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樊仁没有推辞,钱多钱少都是根据每个人的内心衡量给出来的代价,这件事一直烦恼着这个楠茂才,如今算是告一段落,他一块心病解决,这些钱财或许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樊仁心安理得的收下赏银,正欲离开的时候,楠茂才突然开口说:“在下还有一事不解,道长是否能告知一下呢”·“什么事”樊仁侧过身问。
“昨夜在这屋子里那两个红灯笼似的眼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楠茂才问··樊仁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缠着的小白狐,指了指说:“就是它。”
楠茂才刚才还纳闷樊仁脖子上怎么还缠着个狐皮围脖,没想到竟然是活物不由得错愕的张开了嘴··“若是没其他的事在下告辞了。”
樊仁对楠茂才拱手告别··“道长若是以后有机会去永都可以来找我,在下随时恭候道长大驾光临,您若不知道地址直接向人打听[祁阳王府]即可,在下随时恭候道长的光临。”
·樊仁一听,眨了眨眼睛:“你是王爷”·楠茂才腼腆一笑道:“正是,并非在下想故意隐瞒,只是出门在外不得不低调一些,还望见谅。”
樊仁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你这王爷也太过谦了,若是没别的事在下就告辞了·”·“告辞……”楠茂才目送着樊仁离开,神色中夹杂着些许欲言又止。
离开了楠茂才的房间,直接退房离开了南吉镇··“想不到那家伙竟然是个王爷·”樊仁对身上的小白狐说道··小白狐眯缝着眼睛微微睁开眼睛说:“哼,那家伙绝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
“何出此言”·“他身居高位却如此深居简出,你不觉得奇怪么”·“嗯……”樊仁摸了摸下巴,好像是有点。
“一个人身怀重金还敢独自闯荡,若不是艺高人胆大那就是傻大胆·”·“你看他像傻大胆么”胡玖寒问··“不像……跟他比起来我觉得我更像傻大胆。”
“噗”,胡玖寒闻言被樊仁逗笑了,“你还知道啊”·樊仁撇了撇嘴后坏笑了起来说:“我心里要是再没自知之明你能看上我么。”
樊仁现在身上还带着吕子平夫妇的冤魂,一直没有机会放出来,因为没有找到去除他们二人怨气的办法,若是贸然放出来,怕是非但不是帮他们,反而害了他们··想到这事,樊仁又问:“那吕子平夫妇二人的冤魂你知道用什么法子能去除他们身上的怨气么”·“怎么的你还真想让他们一家三口- yin -间大团圆啊”胡玖寒问。
“有何不可”·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费力不讨好·”·“这事之前我不就跟你说过么,此事不是为了讨什么好处,只是为了自己的道,道者,顺则生,逆则仙,突破自我才是真正的道,什么是突破在我克服自己的恐惧,惰- xing -,懦弱,这就是我的道。”
胡玖寒闻言点了点头,嘴角挂上浅浅的笑意··“不过你要是真想化解那对夫妇的怨气,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回南江城肯定是不行的·”胡玖寒说。
“可是现在我要是回去肯定是找死啊,就算你修为高,毕竟他们人多势众,要是真闹大了,我可不想你上[悬赏榜]·”樊仁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楠茂才,“对了,我们去找那个王爷有他撑腰南江城城主应该不会随便杀我吧”·“但愿如此吧。”
“事在人为,希望他还在客栈·”·好在南吉镇的地方不是很大,樊仁折返回去也没花多少功夫··樊仁急匆匆的回到客栈后发现楠茂才并不在客房里,顿时感到一阵失落。
所幸当樊仁出去的时候问店小二楠茂才什么时候退的房,店小二说楠茂才没退房,只是到阁楼去了··樊仁这才松了口气去阁楼找楠茂才··楠茂才看到樊仁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很惊讶的表情,反倒一副“我就猜到”的神色,樊仁不禁有些尴尬。
“哈哈,刚刚告别又折回来找你,实在是不好意思·”樊仁挠了挠头··“无妨,小王不是在这等道长了么来,坐下说。”
楠茂才给樊仁倒了杯酒,随后看见樊仁肩头的小白狐说:“这银狐跟道长的关系匪浅啊,此等动物据说跟人很难亲近的,想不到竟然愿意缠在你脖子上·”·樊仁看了一眼小白狐,用手指背轻轻抚了下小白狐的头和柔顺的毛。
而小白狐也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神色趴在樊仁的肩头··“嗯,我跟他算是有段孽缘吧·”樊仁嘴角微微带笑··“道长特意折回来找我想必是有事相求吧”这次楠茂才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实不相瞒,在下的确有事相求,在下想让王爷帮个忙,事关在下- xing -命……”·说着,樊仁把他在南江城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楠茂才说了一遍。
听完,楠茂才不由得皱起眉头,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满脸怀疑的看着樊仁说:“若不是亲口听道长所说,这些事听起来简直天方夜谭·”·“若是王爷怀疑你可以亲自去调查一下。”
“不,道长误会了,小王没有不相信道长,只是此事听起来实在是骇人听闻,所以有些不敢置信罢了,若道长所言非虚,南江城城主和南城观已经祸害一方,只我一人怕是去了也无济于事,他们若是狗急跳墙甚至会加害于我,不过道长放心,此事小王既然已经知晓,定会给南江城百姓一个交代,此事非同小可,还望道长不要心急。”
楠茂才说完谦逊的拱了拱手··樊仁也连忙还礼说:“王爷能有此心已经是南江百姓之福,在下同意他们的势力绝非一朝一夕能够铲除的,理应从长计议。”
“惭愧惭愧,这本是朝廷监管不力,却让道长出世之人卷入其中·”·“王爷不必如此,在下虽是出世之人却也活在尘世之中,黎民百姓苍苍众生,他们受苦,世道乱了,我们也好过不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樊仁叹了口气。
楠茂才举起杯说道:“道长深明大义,小王敬道长一杯”·樊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不知为何王爷独自一人出行难道就不怕被人暗中加害么”·想到这里,樊仁甚至有些担心玩意眼前这家伙是个冒牌货岂不是闹了个大乌龙·“哈哈哈,道长有所不知,小王此次出行是有秘密目的的,所以不便张扬,若是带随从的话怕是有泄露行踪的危险,还不如我一个人行动来的方便,而且在下从小习武,一般歹徒若是敢不长眼找到我头上,呵呵,在下不是吹嘘,十个八个在下都不在乎。”
闻言樊仁瞪圆了眼睛满脸惊讶,想不到眼前书生摸样文质彬彬的楠茂才竟然还是个练家子,真是看不出啊··“道长不信”楠茂才一脸玩味的看着樊仁。
樊仁眨了眨眼睛说:“在下不敢·”·“哈哈哈哈,嘴上说不敢,脸上却是满脸不信,原来道长也会口是心非啊·”楠茂才一边说一边笑,樊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不敢想知道到底会不会武功还不容易樊仁拿起筷子戳了两下桌子,对楠茂才说:“王爷若真是练家子就在在下面前的盘子里拿出去一块肉。”
楠茂才闻言拿起筷子也戳了戳,随后迅速的拿着筷子向樊仁面前的盘子里戳去··樊仁眼疾手快立刻用筷子拦住,来来回回好几个回合之后,樊仁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楠茂才的确会武功,而且那些话非但不是自夸之言,还有点谦虚了。
樊仁以真气和楠茂才的内力抗衡,两个人的筷子僵持在盘子上空一直不相上下,樊仁看了楠茂才一眼,只见楠茂才嘴角微微一翘,小一秒两个人的筷子立刻碎成好几段··樊仁点了点头说:“王爷内力精纯,在下佩服”·楠茂才连忙摆了摆手说:“别夸我了,跟道长比起来差远了,道长根本没使出全力,小王却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樊仁也不再吹捧楠茂才,而是转话题说:“眼下不知王爷有何打算”·楠茂才举起酒杯沉吟一会儿说:“恩……实不相瞒,小王还有一些私事未了,想必不说道长也能猜到,就是之前道长帮我抓到的那个赖咏思,虽然道长给我吃了定心丸,但我还是有些问题没搞清楚,所以不敢随便掉以轻心。”
“王爷还有何顾虑不如直接说出来,说不定在下还能帮助王爷想想办法·”·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是这样的,道长你说为何这个赖咏思只有你能看见小王在你之前也找了不止一个奇人异士,但是没有一个看见过他的样子,更别提当场捉住了,难道是之前那些奇人异士都是徒有虚名之辈么小王怎么想也想不通。”
“王爷忘记了么在下并非是直接收服他的,而是通过王爷的身体·在下借用王爷的身体才能看见那个夜游魂,短暂的控制了王爷的身体这才收服了他,控制住他之后我回到自己的肉身,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樊仁嘬了一口小酒微微一笑··“原来如此可是道长你怎么知道可以通过我就能看见他呢”楠茂才恍然大悟的锤了锤手。
“那也是根据你的提示我就猜想可能是第三种可能,这种魂体介于生灵和亡灵之间,所谓生灵就是像我这样可以离开自己肉身的灵魂,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短暂的脱离了一下肉身,如果我长时间没有回到自己的肉身,我的肉身就会死亡,我的灵魂就会变成了亡灵,人死了之后灵魂被迫从肉身挤出,这也是亡灵,而你遇到的那个夜游魂却是介于两者之间,他离开肉身自己都不知道,就像做梦一样,所以夜游魂也有个特质,那就是他的力量会在人的梦里会很强大,人的梦境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空间,每个人的梦境和灵魂都是独立连接的,所以他进入了你的梦境,就隔离了现实的空间,所以其他奇人异士是看不到他的,因为他在你的梦里,而我的灵魂附在你的肉身上,就和你的梦境相连了,所以自然能看见梦境里的他,这样解释不知王爷可否满意”·听了樊仁的解释,楠茂才不仅仅是恍然大悟了,简直是受益匪浅,连连拍手感叹:“听道长一席话真是增识博闻,佩服佩服。”
“王爷过誉了·”樊仁谦虚的拱了拱手··楠茂才笑道:“不过小王还有一事不明·”·“王爷请说·”·“不知这个赖咏思为何会变成夜游魂的呢成为夜游魂需要什么条件”楠茂才虚心求教道。
“这个……”樊仁举起酒杯沉吟了一会儿说:“成为夜游魂又很多原因,就像有人有梦游症一样,这个不可同概而论的·”·“原来如此。”
楠茂才眼睛看向远处,一副深思的模样··“王爷,恕在下多言,看你这样似乎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不知有何事放不下呢”·“呵呵,既然道长都问及此事,我再避而不答就真的太没诚意了,不瞒你说,也就是道长你吧,换做是其他人小王绝对不会多言一字的。”
楠茂才苦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王爷不把我当外人,在下受宠若惊,在下保证在这里听到的每一个字都不会对第三个人提起·”樊仁抱了抱拳。
楠茂才点了点头笑道:“我相信道长的为人,此时还真有点难以启齿,不知道长对男人喜欢男人有什么看法”·“噗--”樊仁闻言顿时一口酒喷了出去,手用力的锤了锤胸口。
“王爷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樊仁不知是羞红了脸还是呛的满脸通红··“哈哈,道长这是怎么了道长觉得男人喜欢男人是错误的么”楠茂才有些无奈的笑着问。
“我不觉得是错误的,或许有违天和,但,我不觉得是错的·”樊仁诚恳的说··其实楠茂才第一眼看见樊仁的时候就觉得他是“同道中人”,晚上偷窥的时候,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只是那个俊美的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道长,实不相瞒,我就喜欢男人,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赖咏思是我的师弟,我俩的师父这辈子只收了我跟师弟两个人,我师父是我父王特意请来教我武功的很有名望的武林高手,赖咏思是我师父的儿子,比我小三岁,我俩一起习武,可以说是朝夕相处,师弟长了一副英俊的面容,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我对他就越来越喜欢,几乎没什么挣扎,我就陷入了迷恋他的泥沼,可惜他不喜欢我,他喜欢女人,尤其漂亮的女人,而且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当着我的面展示给我看,生怕我不知道似的,对此我还能说什么呢唯一解脱的办法就是离开他吧。”
说道这里的时候,楠茂才不禁露出一丝苦笑··“然后呢”樊仁不禁慨叹,他本以为这个夜游魂是因为相思成疾暗恋楠茂才才会如此,想不到竟然是楠茂才先喜欢人家的。
“然后我想如果这段感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慢慢淡忘是最好的,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喜欢一个人行动,我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自在,无拘无束,道长你能明白么,虽然我喜欢男人,但我不代表是男人都喜欢,对于不信任的人,待在一起都觉得难受。”
“理解·”·“一开始,我和师弟见面的时候起码还能做做表面功夫,嘘寒问暖一番,不过渐渐的,这种虚伪的问候也觉得很多余,最后竟然演变成能不见面就不见面的地步,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逃避,看到他我的心还是会很沉痛,后来有一天,我突然接到师弟的喜帖,他要大婚了,我很是惊讶,但同时也释然了,我参加了他的婚礼,送上贵重的贺礼,真心的祝福他。”
·说道这里,楠茂才一饮而尽,随后长长的出了口气··“真的释然了”樊仁侧着头问··“真的释然了,不释然只是不放过自己,何苦呢既不能让自己快乐,又不能让对方痛苦,完全是毫无意义的自我折磨。”
樊仁沉默没有说话,能醒悟的这么彻底,这中间到底折磨过自己多少次只有楠茂才自己知道吧·楠茂才苦笑着说完,看向樊仁说:“现在道长明白为何我觉得奇怪么为什么他会变成夜游魂轻薄与我按道理说应该是我变成夜游魂去骚扰他吧呵呵……结果倒是反过来了,真是可笑……”·樊仁眨了眨眼睛,“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需要找他本人当面对质了,不然单纯靠猜,结果永远都是猜的。”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楠茂才点了点头:“小王正有此意,若是道长愿意陪同小王,小王感激不尽”·受到楠茂才的邀请,樊仁不禁有些错愕。
“道长若是不便就算了·”·“不不,是在下惶恐了,王爷如此信任在下,在下自然不会推辞·”樊仁拱了拱手··这时,小白狐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楠茂才,楠茂才竟然被这小白狐盯的不禁有些脊背发寒。
见状樊仁连忙哈哈一笑把小白狐的眼睛盖住,对楠茂才说:“这家伙睡醒了就这样,哈哈,王爷不要见怪·”·楠茂才尴尬的苦笑道:“我怎么觉得这小白狐盯着我充满了威胁的味道呢”·“错觉错觉”樊仁说完又尴尬的笑了起来。
小白狐把樊仁的手扒拉下去,瞪着樊仁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声音,威胁意味显而易见··“小家伙不高兴了·”楠茂才呵呵一笑··一听“小家伙”,小白狐头又转到了楠茂才身上,眼睛都眯了起来。
樊仁见状连忙揪住小白狐的脖子对楠茂才说:“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不着急”楠茂才对着樊仁的背影忍俊不禁,这人越相处越觉得有意思。
把小白狐拎到刚才已经退房了的地字房,樊仁堵住门口对胡玖寒说:“你这样暴露自己有意思吗”·胡玖寒从小白狐立刻变成了人形,站在樊仁面前说:“没意思,老子要变成人跟你们一起走。”
“变成人不太方便吧”·“哪里不方便你是怕他看到你跟我亲亲我我的受刺激么”胡玖寒把脸凑近到樊仁面前,身子紧贴在樊仁身上。
“我不是怕他受刺激,我是怕我受刺激”·“是么……”胡玖寒的声音开始变得充满了诱惑··樊仁翻了个白眼,随后抱着胡玖寒的头就亲了上去。
胡玖寒搂住樊仁的脖子,两只腿一跳,就跳到了樊仁的身上,两只腿勾住了樊仁的腰··“就……就这样吧……”樊仁亲的嘴有些发麻的时候想推开胡玖寒,结果胡玖寒紧紧的贴在他身上,根本推不动。
樊仁简直快哭了,昨晚都艹了一夜了,还不够么·“什么就这样了就哪样啊……”胡玖寒声音变得更加诱惑起来。
“你真想铁杵磨成针么”樊仁问··“呵呵,能么”·“……”樊仁一脸无语,内心直抹眼泪,他铁杵没成针,反倒更粗了,因为肿了……·“昨晚,不对,今早还在做,现在还做,你真想榨干我啊”樊仁一脸苦相的看着胡玖寒。
“就亲一下,你就不行了”胡玖寒坏笑的看着樊仁··“你这是亲一下么我这嘴都快被你亲秃噜皮了,咱能不能节制一下涸泽而渔知不知道你不怕我做多了阳/痿啊到时候看你咋办”樊仁瞪了胡玖寒一眼威胁道。
“哼,这根本就不是问题,你觉得我连你阳/痿都治不了是你太低估老子的魅力还是太低估老子的能力”说着,胡玖寒抬起樊仁的下巴。
“我觉得是你太高估了我的精力,或许我根本挺不到阳/痿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一只亡魂了·”·“干嘛那么没自信”·“呵呵,自信是相对的好吗我这是有自知之明。”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老子只能干瞪眼看着你跟那家伙家长里短的老子之前跟你说什么来着那家伙看你的眼神有问题,现在证明老子没冤枉他吧”胡玖寒撇了撇嘴,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蛮不讲理,着实让樊仁有些大吃一惊。
樊仁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你吃了什么东西么”樊仁上下左右的看了看胡玖寒··“什么吃什么了”胡玖寒被樊仁的举动也弄的莫名其妙。
“你没吃错东西”·“吃错什么”胡玖寒闻言皱着眉头回忆起来·“没有啊·”·“那你怎么变化这么大,我都不敢相信了,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樊仁一脸惶恐··“你丫什么意思老子不像以前那么说话你不习惯是呗”胡玖寒冷冷的瞥了樊仁一眼。
“不不,实在是受宠若惊”樊仁连忙解释··胡玖寒一听,嘴角隐隐带着笑意,说:“那你觉得跟那家伙邀请你同行比起来,哪个更让你受宠若惊啊”·“当然你了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比较级”樊仁一脸认真。
胡玖寒噗嗤一声,被逗笑起来,说:“你这么说话老子还有点不习惯……不过……”说着,胡玖寒把樊仁的头拉了下去··樊仁被胡玖寒亲了好一会儿才被放开。
“白天就放过你吧……哼……”说完,胡玖寒变成了小白狐三两下就爬到了樊仁的肩头,又变成了裘皮围脖了··离开了房间,楠茂才已经结完账在大厅上等他了。
走出客栈,楠茂才已经叫了个马车作为代步,樊仁也坐了进去··楠茂才和樊仁坐了个面对面,为了避免尴尬,两人分别一个坐车头,一个坐车尾··马车晃晃悠悠的很不舒服,颠的人难受,本来就静默的气氛让人感觉更加难受。
“王爷,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有什么顾虑么可以跟在下说说·”樊仁一边晃动着身子一边开口道··“哦,呵呵……”楠茂才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刚才想的太入神了吧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那种有点幻想,又有点期待,但是心里却总有种不安和担心,却不知道这种不安和担心的根源在哪”·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其实你真的寻根溯源的话,你肯定能找到原因的,只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我的问题”楠茂才皱着眉头··“所有的想法都是你自己产生的,所有的情绪也是你自己施加给自己的,什么想法就决定什么情绪,你现在其实对那个人还是很有期待吧”樊仁看向楠茂才。
楠茂才挤出一丝跟哭一样的笑容,嘴角在笑,眼角在哭··“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或许我还不能像现在这样,偏偏又让我抱有期待,如果真的满怀期待或许还挺幸福的,无论见面之后真相和结果是怎样的,至少这一路应该是幸福的,但是我还做不到满怀期待,因为我不信他会突然爱上我,所以我没法自欺欺人,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哎……”楠茂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听到楠茂才的感伤,樊仁也不由得安慰道:“王爷,或许我这人说话直,但我觉得你现在必须分清一点,你是真的放不下那个人还是放不下曾经为这个人付出的感情”·楠茂才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出来。
“樊兄说的对,是我执念了,既然人都已经放下了,感情还念旧作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无论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对他的感情也回不到从前那般简单纯粹了,更何况他从来都没喜欢过我……或许我纠结是这一点吧,不甘心,总觉得心中有一条裂缝,缝合上时不时的还会裂开。”
“放下有时候是一种大自在,坚持有时候也是固执罢了·”·楠茂才点了点头,两人一路再没说别的,晚上的功夫两人也没到地方,路过稻田的时候向附近的农户借助一宿,睡觉的时候樊仁直接在外面睡了,对他来说风餐露宿已经习惯,楠茂才则睡在了客房,屋里的气味对他来说有点不习惯,总有一种发霉的味道,更加加重了他的失眠,反正是睡不着,楠茂才突然很想出去呆一会儿。
走出去之后,借着明亮的月光,他看到一棵大树下有两个交缠的人影,仔细一看,就是樊仁和昨晚那个俊美的男人··那个俊美的男人背靠着树,身上的衣服没有全脱,风吹动着白纱完全遮挡着身体的大部分,而他对面的樊仁也被这白纱盖住了身体的大部分。
两个人吻的那样沉醉和忘我,楠茂才在一旁看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有一丝嫉妒,有一丝羡慕,有一丝失落,有一丝沮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晚上还有一章,就完结了哈,·谢谢大家的支持欢迎大家收藏新文~· ·第44章 成魔(大结局)· ··楠茂才静静的回到了民房里, 第二天的清晨很快就来了。
再次回到马车里后,楠茂才发现樊仁明显眼底发青,精力透支的情况很明显,而那个俊美的男人又不知道去哪了··樊仁一路上几乎都在睡觉,楠茂才也不便打扰,下午的时候总算是到了地方,名叫怀南城。
而楠茂才没有多做停留, 直接带着樊仁到了一个很气派的宅子里··出来开门的门童似乎不认识楠茂才,问道:“请问二位找谁”·“找赖咏思。”
楠茂才淡淡的说道··门童欠了欠身子说:“二位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一下·”·随即再出来的时候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锦衣的精瘦男子背着双手站在大门后面迎接。
男子身旁有两排下人, 大门打开,楠茂才跨步进去,里面的男子和一干众人纷纷跪地磕头喊道:“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楠茂才面无表情的抬了下手说:“不必拘礼,都起来吧, 师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樊仁第一眼就认出那个黑衣男子应该就是赖咏思,只不过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年轻, 不过即便这样,这个赖咏思却已然一副大人的模样了。
“多谢师兄挂念,师弟铭感五内,师兄请·”赖咏思先是行了个礼, 随后给楠茂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楠茂才对樊仁回头说:“我进去跟他单独谈谈,随后有事会叫你。”
樊仁点了点头,他知道楠茂才可能跟他谈的是私人问题,不便打扰··随后樊仁被人带到了一间客房, 等待结果··楠茂才坐到上座,随口问赖咏思:“师弟妹呢”·赖咏思闻言,脸色一黯:“去年偶感风寒,病情恶化,就去了。”
楠茂才惊讶之余皱着眉头问:“这么重要的事为何师弟没有告知与我我该来凭吊一下的·”·赖咏思挤出一丝笑容说:“师兄繁忙,师弟不敢用私事打扰你。”
“你这是什么话,师弟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牌位在哪我去祭拜一下·”说着楠茂才就起身准备去了··“师兄且慢,此事不急,师兄的情意师弟知晓,不急于这一时。”
说着赖咏思就拦住了楠茂才的去路··楠茂才看了看赖咏思,这句话很容易引起歧义啊··“师弟,你知道我为何前来见你么”楠茂才直言问道。
赖咏思头一低,算是承认他知道楠茂才为何而来··“师兄是来兴师问罪的吧”赖咏思背对着楠茂才说··“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楠茂才把赖咏思的身体转了过来,和他面对面对视着··“你真的知道我为什么而来么之前那些事情真的是你故意搞出来的为什么”·赖咏思闻言苦笑着说:“如果我说不是我故意搞出来的,你信么”·楠茂才不解的问:“不是故意的那……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是么”·两个人一直都在这里像打哑谜一样对话,楠茂才都有点担心赖咏思是不是真的明白他所说的话。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我知道,这些日子我晚上总做奇怪的梦,梦里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师兄,每次都重复一个梦境,梦里面我总是想轻薄师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前天的梦和之前的梦都不一样,梦里面师兄醒了,而且还有你身后跟着的那个道士。”
“你真的认为那只是梦么”楠茂才问··“昨天以前,我真的以为那只是梦,但前天那个梦之后,我昨晚做什么梦都不记得了,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今天看到你来了,我就猜到肯定跟之前那些梦有关。”
“如果我说那对我来说根本不是梦,你信吗”·赖咏思定定的看着楠茂才,许久才开口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师弟自然是信的。”
楠茂才苦笑了一下,“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核实一下,既然你都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那我只能让我带来的道士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赖咏思看了楠茂才一眼,没有说话。
“师弟和弟妹大婚才多久我怎么记得没多长时间啊”·“一年多而已,想不到这么快就……”说着,赖咏思神色一黯。
“节哀顺变,带我去祭拜一下弟妹,对了,叫上那个道士,他叫樊仁,是个有真本事的,这件事我越发觉得蹊跷了·”楠茂才说完,直接向门外走去··樊仁被下人通知和楠茂才一起去祭拜赖咏思过世的妻子,当时眼珠子就暗自转了一圈。
去了之后,樊仁和楠茂才都各自上了三炷香··樊仁问赖咏思说:“赖施主,可否方便出来一叙”·赖咏思跟着樊仁走出去后,樊仁问:“请问贵夫人死前都有什么病症能否跟我说一下么”·楠茂才也跟着走了出来,闻言插话道:“樊兄,弟妹的死你也觉得蹊跷么”·“如果你的事和她的死两者相隔时间没这么短的话,或许我就不会多问了,但是这么巧合的事,在下还是想多问一嘴的。”
樊仁解释道··“师弟,如果没有什么不便的就说吧,这位樊仁道长人品我信得过,不会对弟妹的声誉有任何影响的·”楠茂才替樊仁做了个担保。
“既然师兄都如此担保,师弟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其实内人死之前也没什么特别的病症,就是像风寒那样,感觉忽冷忽热的,一会儿冷的直哆嗦,一会儿又热的大汗淋漓的,吃药也不见效,我用内力才勉强维持了她一阵子的生命。”
樊仁一边听一边点头,说:“嗯……赖施主和妻子的感情很好吧在下问一句冒犯的话,请赖施主不要怪罪·”·“你问吧。”
“赖施主你妻子生病的这段期间,你们两个行过房么”樊仁已经压低生意靠近赖咏思问了··不过赖咏思和楠茂才都一脸震惊和窘迫的看着樊仁。
“此事和我内人的死有关系吗”·樊仁一本正经的说:“此事或许和你妻子的死没直接关系,但很有可能和你后来为何会做那些梦有关。”
赖咏思非常为难的点了点头,脸上羞红一片··樊仁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而楠茂才那边则脸色一黯,赖咏思和他妻子的感情果然真的很好,他这一路的幻想瞬间就破灭了。
随后樊仁突然抓住赖咏思的脉门,赖咏思和楠茂才大惊··“樊兄这是何意”·樊仁笑道:“别紧张,我只是看一下他体内有没有奇怪的东西。”
赖咏思皱着眉头脸色很难看··很快樊仁就把赖咏思的手松开轻轻一推说:“你体内被人种下了一种情蛊,而这种情蛊正是你夫人传给你的,你夫人是如何传上这种情蛊现在还不得而知,但这个情蛊绝对是你夫人丧命的罪魁祸首,你现在或许还没感觉,一旦你和另外一个人- jiao -合,体内的情蛊就会自然传给下家,你体内的情蛊会开始大量繁殖,而且会让你有一种吃了□□的感觉,无法克制的想要找人- jiao -合,把体内的蛊传给别人,等到你的生命力被耗尽的那一刻,你就会像你夫人一样好像是得风寒而死。”
赖咏思闻言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都开始颤抖:“你是说……是我害死了我夫人”·“不能这么说,想必你当时即便不想,你夫人的要求你也无法拒绝吧”樊仁说。
赖咏思捂着脸,一脸懊丧至极的表情··而楠茂才却皱着眉头问樊仁:“如果真是如此,下蛊的人能查出来是谁么下蛊的目的是什么这跟我师弟变成夜游魂有什么关系”·“下蛊的人可以查出来的,因为这些蛊肯定都是一个母蛊的后代,逆向追踪这些蛊的来源就能找到那个母蛊在哪,但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情蛊肯定是通过- jiao -合传播的,如果赖施主的夫人被传染上,就说明至少有人……”·樊仁话说道一半,赖咏思突然掐住樊仁的脖子说:“不许你这么说我妻子她是清白的”·樊仁抓住赖咏思的手腕,一用力,赖咏思的手腕就被反转了。
“你冲我发火没用,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找出始作俑者是谁·”·赖咏思闻言瞪着楠茂才说:“是你吧是不是你”·此时的赖咏思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他瞪着楠茂才就好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似的。
赖咏思见状心中一寒,刺痛不已,不过还是深吸一口气说:“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心知肚明”赖咏思瞪着眼睛说。
楠茂才面色一沉,说:“我一点都不明白·”·“哼,如果不是你做的,我怎么会晚上梦到你还对你做那些事情还不是你想要那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你一直看着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简直恶心死了现在贼喊捉贼,简直无耻”·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楠茂才闻言简直气笑了,但是心却是在滴血。
字字诛心也不过如此··楠茂才苦笑着看着赖咏思不发一言,他已经完全不想解释什么了,心中的那根线断了,一切都不在乎了··樊仁冷漠的看向赖咏思说:“你在这里毫无根据诬赖别人的时候,拜托你用脑子好好想想好么如果他真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为什么还要找我再说,如果真是他做的,他花了这么多心思,最后去连你的人都没想过占有吗难道他就不怕占有后被传上情蛊么”·说道这里,樊仁猛然惊醒状的看向楠茂才说:“就是这个”·“是什么”楠茂才一脸茫然。
“就是这个目的这个背后黑手打算利用你师弟害死你”·“什么”楠茂才和赖咏思纷纷震惊的看向樊仁。
“你看,正常来说我替你解除完鬼压身就没我什么事了,你得知这个夜游魂是你师弟之后你肯定会来找他吧然后你和你师弟干柴烈火……”·赖咏思一听,一阵恶寒的打了个哆嗦。
而楠茂才却皱着眉头说:“如果真是有人故意陷害,这个计划漏洞太多了吧如果真要杀死我何必那么麻烦,我在江湖上独自行走这么久,找个比我厉害的杀手杀了我不是难事。”
“但是这么一来谁都知道你是被暗杀的吧到时候皇上震怒兴师问罪肯定不会拿一个杀手顶包了事,真正的幕后指使是谁不找出来可不会那么轻易的罢休吧”·听樊仁这么一说,楠茂才才认同的点了点头。
“而且他的手段根本不需要我跟你睡觉,只需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说着,赖咏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楠茂才的旁边,一刀下去就刺进了楠茂才的身体里。
樊仁见状立刻拍飞赖咏思,赖咏思被震出内伤倒地不起··樊仁又惊有怒的看着楠茂才,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楠茂才仰着头看向樊仁,嘴角已经流出鲜血,微笑的看着樊仁说:“看来真被你言中了,想不到我最后竟然死的这么可悲……”·樊仁皱着眉头对楠茂才的伤口立刻贴了个符止血,但是楠茂才的灵魂却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随时都可能离体,一旦离体那他就是想救也回天乏力了。
最后时刻,樊仁从身体里泪魂珠那里拿出张惜雪的魂魄,放入了楠茂才的身体中··两个人的灵魂立刻开始相融,有了张惜雪灵魂的补充,楠茂才的灵魂立刻稳定了下来。
樊仁暗自松了口气,此时楠茂才的血已经止住了,没有生命危险了··随后樊仁走到赖咏思旁边,揪住他的衣领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这一切你到底参与了多少你妻子也是被你故意害死的吧”·赖咏思咳出几口鲜血后说:“我体内的确有情蛊,但不是我妻子传给我的,她根本就没有死……我师兄的哥哥楠琪瑞用我妻子做人质,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我妻子就会死……我本来可以很容易就可以上了那家伙,说几句甜言蜜语他就会忘乎所以找不到北了,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也破坏了荣王的计划,他不会放过你的……呵呵呵呵……”·赖咏思说完,一口气没咽下去,昏死过去了。
樊仁抱着楠茂才的身体离开了赖咏思的府宅··当夜,全城的官兵纷纷巡逻寻找樊仁和楠茂才的下落,具报一个“穷凶极恶”的穿着道士服的刺客绑架了新阳王,杀死了新阳王师弟赖咏思,已列入[悬赏榜],全国通缉,凡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银一千两,凡抓到此人生死勿论赏银十万两可兑换同等价值的珍宝。
樊仁得知之后简直是哭笑不得,因为出不了城,全城又根本无处躲藏,他抱着楠茂才躲进了来时的马车里,驾车躲进了一条隐蔽的小胡同里,暂时还没被人发现··此时楠茂才身体还很虚弱,若是被外界找到,樊仁担心他还没被人抓住,楠茂才就先被那个荣王楠琪瑞给做掉了。
楠茂才醒了之后樊仁把赖咏思临死之前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楠茂才点了点头,他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已经开始动手了么……”·“王爷,你打算怎么办”樊仁问。
“比起我,樊兄你比我更危险,实在是对不住牵累你了·”·樊仁苦笑道:“王爷不必如此,反正已经事已至此了,等你康复了为我正名,一切都烟消云散,倒是你那个哥哥,如果你不死,怕是他会变着花招的害你吧”·楠茂才闻言更加苦笑了,说:“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明明没有跟他争储之心,结果还是被他盯上了。”
“王爷有没有信任的旧部可以来保护你的在下可以去帮你联络·”·楠茂才闻言摇了摇头说:“现在找谁都没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亲面父皇解释一切,别人即便我信任我父皇也未必信任。”
樊仁叹了口气,现在楠茂才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外面官兵又重重封锁各个通道,唯一的办法就是飞到皇都了··“王爷,若是我有办法带你飞去皇都,能顺利见到皇上么”樊仁对此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是皇家重地,雇佣一些厉害的会法术的能人异士守卫皇宫也不是不可能的。
楠茂才闻言眉头一皱说:“如果带上我这个累赘樊兄被发现的可能- xing -就会大大增加了,到时候怕是他们不会给你机会解释就把你抓起来,若是遇到我父皇的人倒还好办,以我的身份震慑他们还能好使,但要是我哥收买的手下,那他们可能直接趁机把你我都灭口了,太冒险了……”·楠茂才叹了口气继续说:“不过如果我写一封亲笔信给你,你帮我转交给我父皇,只要你当面见到他,他见信就能相信你了,对了,带上我这个信物。”
樊仁却犹豫起来:“现在都传我是绑架你的狂徒,现在还拿着你的亲笔书信去见皇上,他见到书信会相信我么会不会觉得是我逼你写的啊而且我走了之后你的安全怎么办”说道这里,樊仁看了看肩头上的小白狐,把小白狐拿到手里说:“替我在这里守着他。”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正当楠茂才纳闷樊仁怎么这么信任一只灵宠的时候,这只小白狐却开口人言道:“呆子,你出去的风险大还是我出去的风险大算了,这次老子就替你跑一次腿,不过……”·小白狐眼睛瞟向楠茂才说:“你要是敢做对不起老子的事,老子回来第一个先杀了他。”
樊仁脸色一黑说:“这时候你还吃醋你觉得我是那么禽兽不如的人么”·胡玖寒哼了一声瞥向楠茂才说:“就算你没那胆不代表别人没那心。”
樊仁立刻捂住了小白狐的脸说:“得了啊,我可没你想的那么抢手,你这次真想多了,赶紧速去速回·”·小白狐见状咬了一口樊仁,樊仁吃痛叫了一声,猛甩手。
“老子很快就回来,别想偷吃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小白狐三两下就跳出了马车窗,一溜烟就不见踪影了··楠茂才已经看的目瞪口呆,他楞楞的看着樊仁说:“他……会说人话难不成是妖怪”·樊仁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嘿嘿,实不相瞒,他的确是妖怪,而且还是很厉害的妖怪,不过你放心,他不是那种嗜血妖怪,对普通人无害的。”
楠茂才说:“那他是不是能变成人的模样”·樊仁点了点头承认了··楠茂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男人就是他肩头的这只小白狐·“都说狐狸精魅惑人心,看来樊兄你也被他迷惑了。”
楠茂才摇了摇头一脸惋惜··“非也,他没有迷惑我,我跟他是……”樊仁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一个劲的抓耳挠腮··“不必解释,我已经不止一次看你跟他……那什么了,你无论怎样抵赖和狡辩也否认不了你和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有违纲常的,我没资格教训你,但樊兄你跟他的事情一旦被人发现,你可知道后果有多可怕么”·樊仁一听,脸色不由得一白,谈了口气说:“我怎么没想过,但是此事由不得我……”·楠茂才一听握住樊仁的手说:“樊兄难道是被他胁迫”·樊仁皱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全是,或者说以前是,现在不是。”
随即樊仁看了一眼楠茂才,把手抽了回来··楠茂才尴尬的笑了笑说:“冒犯了·”·“没事·”·楠茂才盯着樊仁看,樊仁眼神闪躲了许久后奇怪的问道:“王爷为何一直盯着我”·“我也不知道,眼睛看着你就不想动地方,看着你让我心里很舒服。”
樊仁一听,惊讶的眨了眨眼睛··“王爷你没事吧”·“我没事·”楠茂才嘴角微笑着··“真没事”樊仁侧着头问。
“假的,其实……”楠茂才坐到了樊仁的旁边,头靠在樊仁的肩头说:“我特别想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樊仁挠了挠脸,看着楠茂才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樊仁不禁脑子里蹦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楠茂才的- xing -格不会被张惜雪影响了吧·“王爷,你还是躺下歇息一下吧。”
说着,樊仁身子一躲,把楠茂才放倒躺在椅子上··楠茂才突然抓住樊仁的衣袖说:“别走,陪我好吗我从来没跟一个人这么近距离的待在一起。”
樊仁说:“我不走王爷,就是坐到对面,这里太短了,你躺着会很不舒服的·”·楠茂才把头放在樊仁的腿上说:“枕在这里就舒服了·”说完,楠茂才蹭了蹭头,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樊仁此时真是提心吊胆啊,万一胡玖寒回来见到这情景简直会活劈了他吧光是想象那画面就让他不寒而栗··时间过去了许久,胡玖寒都没回来,樊仁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以胡玖寒的修为,虽说不能天下无敌吧,但也不是随便就能被困住的,这世上能制得住他的道士寥寥无几,而这些道士几乎都不问世事,要是能惊动他们,恐怕非世界末日不可。
正当樊仁纳闷的时候,他突然听见外面有一些动静,有一队士兵正向他们这辆马车走来··完蛋了,还是被发现了,果然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樊仁不等他们靠近,便抱起楠茂才就飞出车里,一路御风术加持飞檐走壁逃了出去。
那群士兵虽然追不上但是却看的清楚,纷纷大喊起来,于是乎全城的士兵都集中这边来围剿樊仁··对于这群普通士兵,樊仁并不担心什么,但是很快一些为了那些赏银的追猎者们也纷纷向他这边集中了。
樊仁此时前后左右四面楚歌,已经纷纷向他靠拢了起来,看了看人数,他根本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樊仁停了下来,索- xing -等待这群人向他靠拢,反正他是逃不了的。
很快,樊仁四周围绕着穿着各异的人,有男友女,有老有少,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能人异士,想不到今天见到了这么多··正当樊仁警惕的看向四周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上了岁数的老者,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脸上有一个疖子,头几乎是半秃,手里拿着一根拐杖,笑起来一脸褶子,对樊仁说:“小娃娃,束手就擒吧,留你一个全尸。”
这时楠茂才看了看围困樊仁的人,抬头看了一眼樊仁,轻声的在樊仁耳边说:“如果你答应我从今以后跟我在一起,我就让他们放过你·”·樊仁一听,震惊的看向楠茂才,胳膊顿时一松,楠茂才顺势从樊仁身上掉了下来。
这时就有人上前想要搀扶他,却被楠茂才伸手阻止了··楠茂才嘴角微微一笑说:“很惊讶是么不过你更让我惊讶,跟你相处不过短短几天,我就很欣赏你了,成为我的人,你之前的所有麻烦我替你解决。”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看着楠茂才说:“你……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在演戏”·楠茂才浅浅一笑说:“假亦真时真亦假,说演戏也不完全准确,你看我这伤可是实实在在的。”
楠茂才捂着伤口的手放了下来··“那只小白狐是不是你找人抓住它了”樊仁质问道··楠茂才露出诡异的笑容说:“你猜呢”·“你到底想这样你堂堂一国的王爷,不会如此为难我一个小道士吧”樊仁脑子现在很乱,他现在已经分不清之前帮助楠茂才的那些事究竟是真是假了。
“哈哈哈,当然不会,你只是一个意外,不过我很喜欢这种意外,我没别的意思,我看上你了,人妖从来没有好结果的·”楠茂才伸出一只手,等待樊仁回心转意。
樊仁冷冷的看着楠茂才说:“难道你之前说喜欢你师弟都是骗人的么这一切果然是他所言的那样,都是你设计好的对吧”·楠茂才无奈的苦笑着说:“没错,本来这个计划是一举两得的,现在,是一石三鸟,多了个意外的你。”
·“一举两得”樊仁皱着眉头,他努力回想,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楠茂才的局是怎么回事。
“算了,想不明白就罢了,其中有一鸟我可以提示你……”楠茂才靠近樊仁说:“你猜我师弟的媳妇为什么会死” ·樊仁瞪圆了眼睛看着楠茂才说:“你……难不成你师弟的死都是你设计好的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楠茂才冷笑道:“我是喜欢他,可惜他不喜欢我啊,你看他怎么说我的说我恶心……”楠茂才闻言长出了一口气:“杀死自己喜欢的人有时候也是一种解脱,因为再也不用被他的厌恶所折磨了,这一路我很纠结,不为别的,纠结你会不会最后的时候妥协,你都可以屈服在一个狐狸精的- yín -威之下,为什么不能屈服在我的身下所以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从了我,或者死……”·樊仁一听,呵呵的笑了出来。
“有什么可笑的”楠茂才问··“说了你也不会懂,我选择死·”樊仁毫不犹豫的说道··楠茂才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叹了口气说:“我猜你就会这么说,呵呵……如果我给你再加个筹码,那条小狐狸的- xing -命,你会怎么选”·看着楠茂才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樊仁冷冷的看着他说:“我不信你真的抓住了他。”
楠茂才摇了摇头说:“你还真是无知无畏·”说完拍了拍手,一个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口袋,口袋里面好像有活物,四处乱动,很不消停,上面有一个图案,那个图案樊仁很熟悉,是封印……·樊仁的瞳孔立刻紧缩了一下。
那人把袋子递给了楠茂才,楠茂才大胆的打开了口袋的扎口,从里面立刻喊出来很小声又很歇斯底里的骂人话:“楠茂才老子C你全家等老子出去的定吃肉饮血扒了你的皮” ·听见熟悉的叫骂,樊仁身形不由得一个趔趄。
楠茂才把袋子口一扎,随手一扔,后面的人就接住了··“你以为他很厉害是吧可惜在我眼里,比他厉害的人有的是,你太瞧得起他了,你要是不赶紧决定,我现在就按照他所说的,抽筋扒皮吃肉饮血,我还没吃过化形大妖的肉和普通的动物肉有什么不一样呢。”
楠茂才笑的很无害,好像说的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可是眼神里却透着让人浑身发寒的残忍,毫不怀疑他说的话绝对说得出做得到··“在下何德何能能被王爷看上王爷不是在逗我玩呢吧”樊仁反问道。
“呵呵……只能说这是天意弄人吧,本来我对你只是有些好感,但是你好像在我身体里放了一个别人的灵魂,自从和那个人的灵魂融合之后,我就觉得看你感觉都不一样了。”
楠茂才走到樊仁面前,伸手摸了摸樊仁的脸,“这种感情很强烈,比我之前对赖咏思的感情还强烈,所以给你一条活路的机会,否则按照我当初所想,此时的你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樊仁盯着装着胡玖寒袋子那边许久,最后回头看向楠茂才说:“我怎么能确定你不会食言万一你出尔反尔怎么办”·楠茂才呵呵一笑:“你确定不了,因为我保证你也不会相信。”
“你现在就放了他,我保证跟你走,既然在你眼里他根本威胁不到你,放了他难不成我还能跑了”樊仁问··“呵呵……这么放了他可不行,你不知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么来人……”楠茂才拍了拍手,身后走过来一个人。
楠茂才故意说出能让樊仁听到的声音说:“用镇魂钉封住他的修为,然后放了它·”·“不要”樊仁一激动就要冲到楠茂才面前,却被后面的人死死按住。
樊仁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在一个稻草木偶人身上分别在人的丹田气海,任督二脉上钉上了几支刻满符箓的金钉··从袋子里发出凄惨的哀嚎声之后就再没有动静了,樊仁已经呆住了,两眼瞪的圆圆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随后那人从口袋里随便一掏,一只雪白的小白狐被抓了起来,浑身瘫软,意识昏迷··楠茂才看见樊仁已经刺激过度,对此很满意,对身后的人甩了甩手说:“既然都是废物一个了,就放了吧,被别的动物吃了就算他运气不好。”
说着走到樊仁面前抬起樊仁的下巴说:“可别说我没放了他·”·樊仁两只眼睛已经无神,两行泪痕渐渐的变红,眼球也变成了黑色··“王爷不好快闪开”··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楠茂才被别人狠狠一拽向后退了一大步,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樊仁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头发披散着向上飘起,两只眼睛全变成了黑色,面无表情,鼻孔和耳朵,嘴角都微微的渗出鲜血。
“他现在被人附身了王爷快走”刚才那个老者抓住楠茂才说··“你们对付不了他”楠茂才觉得不可思议。
“那倒不是,我等是怕误伤了王爷·”那老者改口道··“那就少废话,给我留活口,不许杀了他”楠茂才狠狠的瞪了老者一眼,随后死死的看着樊仁,想不到临了还能出现这种变故。
“要是到嘴的鸭子都能飞了,你们也不用活了·”楠茂才丢下一句话就跳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观战··此时的樊仁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那老者盯着樊仁越看越心惊,眉头越皱越紧··“各位不要心急,王爷要活的·”·“哼,那还不简单·”说着,一个女人嗖的一声从樊仁身后跳起,手里一个金环,套住樊仁的头就向后一拽。
谁知这么一拽樊仁没有预料中的倒下,犹如一尊石像死死的定在了那里··那女人刚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谁知樊仁速度快的惊人,瞬间就出现在那女人的身后,随后按住那女人的头,猛的一击,那女人的头被砸入地面很深,那女人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
女人的魂魄很快离开了肉身,樊仁张嘴一吸,便吞了进去··“他吸人魂魄”·“他是魔头”·“杀”·“杀”·此时那些人见状已然忘记了楠茂才对他们“留活口”的命令,此时他们算是看出来了,对这个魔头心慈手软的代价就是死,他们想留樊仁活口,但是樊仁没有打算留他们的活口。
既然如此,那些人自然是毫不留情的群起而攻之了··不过让楠茂才和那个老者都目瞪口呆的是,这些人几乎没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被樊仁全部打趴下了,樊仁尽数吸收了那些人的魂魄,樊仁的戾气更重了。
那老者见势不妙,立刻准备逃跑,樊仁却嗖的一声出现在老者面前,突然抓住老者的头,提了起来··老者两脚悬空,痛苦的乱蹬,可是却丝毫没有任何办法挣脱,此时的他和待宰的鸡鸭没什么区别。
“王爷救我……”那老者竟然对楠茂才伸出一只手求救,可是老者眼里的楠茂才此时也已经吓的差点尿裤子了,别提救他了,他连自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樊仁捏着老者的头,嘴里发出不是本人发出的声音:“想活”·那老者用尽力气点头,脸已经憋的通红,嘴巴已经不能说话了··“恢复他的修为。”
樊仁另一只手指了指还在昏睡的小白狐··老者用尽力气从自己随身带的小兜里拿出刚才那个稻草木偶,一个一个的拔出金钉,每拔出一根老者就吐一口血,拔完之后,老者的胸前已经血红一片了。
樊仁手指一松,老者犹如一摊软泥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小白狐此时悠悠转醒了,但是樊仁并没有看向他那边,而是死死的盯着楠茂才··楠茂才不停的摇头说:“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樊仁的眼珠闻言丝毫没有恢复正常,反而更黑了几分。
樊仁一个字也没说,嗖的站在了楠茂才面前,伸手抓住了楠茂才的脖子,楠茂才被提了起来,双脚不停的乱蹬,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说:“你……杀了……我……之前……你不就……白救活我了么……”·楠茂才到最后还想利用樊仁的仁慈讨价,不料樊仁的手狠狠一捏,张嘴一吸,楠茂才还没死透身体里的灵魂就被樊仁吸进了肚子里。
胡玖寒变成了人形,有些狼狈,脸色惨白,虽然修为恢复了,但是元气大伤··“樊仁……”胡玖寒在他身后轻轻的叫唤了一声··樊仁把楠茂才的身体一扔,犹如一堆烂肉。
胡玖寒向樊仁靠近,看他现在的模样心里难受极了,樊仁静静的看着胡玖寒,但是眼神并没有恢复··当胡玖寒的手即将碰到樊仁的时候,樊仁突然一跃,立刻飞走了。
“你去哪给老子回来”胡玖寒气的直跺脚,但是樊仁充耳不闻,跟没听见似的。
无奈,胡玖寒一咬牙立刻跟了上去,他现在心里只担心樊仁,其余的都不管了··不知道樊仁到底怎么了,从怀南城一直飞跳着到江南城,一路都没歇息过,身后一直追着他的胡玖寒都有些体力不支了,樊仁一点疲态都看不出来。
“你到底要干嘛”胡玖寒似自言自语似的问了出来,但是没人能回答他··很快,胡玖寒知道樊仁的目的地是哪里了,南城观·樊仁一个飞跃落在南城观的平台中央,一声剧烈的震动惊得南城观的道士们全都出来了。
他们看见樊仁后尚潜第一个站出来叫嚣道:“你竟然还敢回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你敢进来就别想走了摆阵”·那个尚潜还算长了点脑子,虽然狂妄,但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樊仁敢自己单闯他们南城观怕是有备而来的。
樊仁冷冷的盯着南城观的那些道士摆出一个阵型,尚潜站在高处指挥··当樊仁被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正当尚潜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的时候,场面突然发生了变化,惊得尚潜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只见樊仁猛的一吸,樊仁周遭的所有人的灵魂全都被他吸了进去,站在后面的道士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的道士毫无征兆的就倒下了,顿时就吓傻了··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樊仁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骨骼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他的身体陡然变大了两圈,衣服都撑破了。
他的眼珠依然是黑色如墨,眼球更大了··“他已经走火入魔堕入魔道用驱魔的方法对付他”尚潜对仅存的一半的道士喊道。
剩余的道士也是反应很快,立刻拿出了各种符箓和法器,对着樊仁念念有词,一时之间各种结印都对着樊仁甩了出去··但是这些符箓粘在樊仁身上却丝毫不起作用,所有人都大骇这不科学·就连在一旁一直观战的胡玖寒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樊仁瞬间出现好多个残影,每个残影对着一个道士就是致命一击,一瞬间所有的道士都口吐鲜血,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胡玖寒惊骇的长大了嘴巴··随着一个一个的道士如下饺子一样的倒在地上,他们身上的灵魂也都不由自主的被樊仁吸了进去。
“这……这不可能……”尚潜已经傻掉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樊仁仅凭一己之力把他们道观里所有底层道士都屠戮了个干净。
尚潜看到樊仁那恐怖的眼睛,心肝都震了一下,下一秒立刻转身逃跑,但是樊仁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嘶吼了一声,嘶吼的回声震彻山谷,连建筑都像地震了一样震动了起来,久久不能平静。
尚潜脚下不稳立刻掉了下去·他回头看向正在一步一步对他靠近的樊仁,说:“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樊仁冷冷的看着他,用诡异的声音说道:“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樊仁捏住尚潜的脑袋,他的手已经大到捏住尚潜的头犹如一个纸皮核桃,用力一捏,尚潜的头就变成一片血浆,一具无头尸体就掉了下去··胡玖寒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咽了口口水,此时的樊仁犹如一尊魔神降临,太可怕了……·“呔何方妖孽竟敢杀我弟子,胡作非为,看老夫收了你”·未见其人先见其声,一个无形的大手突然抓住了樊仁,樊仁被提了起来,身体都挤成了一条,随时都能被捏爆似的。
不过樊仁不断抵抗挣脱,那大手也没办法把樊仁立刻杀死··随后那声音的主人渐渐显露了出来,一个脸入墨色的中年男子悬浮在空中,看他那长相就不像什么正常道士,浑身散发着一股黑色的气息。
樊仁此时开口缓缓说道:“他们这些弟子根本不知道你这个老祖原来是个大魔头吧”·“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强者为尊他们并没有觉得不对啊,哈哈哈哈”那个黑脸怪物大笑道。
“口口声声说我胡作非为,你的这些弟子比我胡作非为有过之而无不及都是因为你我体内的这些冤魂的怨愤,今日都要血债血偿”·说完,樊仁身体开始冒出丝丝的黑气,和那个黑脸老祖不相上下。
“哈哈哈哈……大补啊大补”那黑脸老祖看见樊仁犹如看见什么美味一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立刻向樊仁扑了过来··樊仁见状一动不动的盯着黑脸老祖,眼睛越眯越小,直到那个老祖的手碰触到他的身体的时候,樊仁突然抓住那老祖的手,那老祖脸色一变,登时就反悔想要离开,却是晚了。
樊仁拉住那老祖的手一直到跟前,随后抓住那老祖的脖子,那老祖见状索- xing -也掐住樊仁的脖子,两个人相互吸取对方的力量,樊仁渐渐的眼睛从黑变红,随后一声长啸,那黑脸老祖被震的手不禁一抖,趁这个空隙,樊仁立刻猛的一吸。
这个老祖身上的黑色气息再也无法逆转的被樊仁吸进了嘴里··直到最后一丝黑色气息消失,那黑脸老祖依然变成了一堆白骨,瞬间化为了尘埃消失在空中··这个道观此时再无活人,樊仁把南城观上上下下的道士屠戮一空。
此时,樊仁缓缓的回头看向胡玖寒,胡玖寒心中一揪,樊仁嘴角渐渐流出鲜血,随后眼睛变回了正常,眼角,鼻孔,耳朵开始流出鲜血··扑通一声,樊仁倒地不起。
朦朦胧胧之中,樊仁又看到了泪魂珠,他看到吕子平和他的妻子正笑着相互搀扶着跟他道别,然后走进了那个白洞里··樊仁嘴角渐渐上扬,一股浓浓的困意袭来,他进入了完全无意识的状态。
他不知道时间究竟流逝了多久,只是偶尔会有一种温暖的感觉,由内而外的那种被包裹的温暖··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在一动一动的··眼睛渐渐睁开之后,樊仁就看见一个雪白的身子映入他的眼帘……·模糊的视线很久才恢复正常,樊仁感到一股久违的快感,他看见雪白的下颚这对着他的眼睛。
樊仁伸手碰到了那个喉结,那人浑身一抖,头缓缓的低了下来··樊仁不由得苦笑道:“我都这样了你都不放过我……”·本以为胡玖寒会强势的骂他两句,却不了胡玖寒低着头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哭啥”樊仁皱着眉头蹭了蹭胡玖寒的泪痕··胡玖寒摸着樊仁的手说:“你这混蛋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么”·樊仁摇头直笑。
胡玖寒突然扑到樊仁的怀里说:“我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一百年……你叫老子等了一百年”·樊仁顿时目瞪口呆,这可是真真正正的“一回首已百年身”啊,想不到他这一觉就是百年。
“那你这些年都怎么过的啊”樊仁眨了眨眼··“修练修练还是修练,除了修练就是看你醒没醒·”·“你能忍”樊仁看了看他们现在的状况又道:“哦,我不该问这个问题,这明显不是什么问题……活寡什么的根本就是想多了。”
强强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胡玖寒翻了个白眼,对樊仁说:“要不是老子帮你调和气息,你以为你现在能醒么再给你一百年也未必能醒过来。”
“是是,在下失言了……你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贪图一时享乐,纯粹是舍己救人,在下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失敬失敬……”樊仁边说边拱了拱手。
胡玖寒伸手打走,哼了一声把樊仁又压倒在床上,对樊仁说:“这一百年欠老子的,现在老子要连本带利的要回来·”·樊仁哭笑不得看着胡玖寒说:“乐意之至,就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胡玖寒撑着身子冷冰冰的说道··“能不能你躺在这,我主导每次看你趴在我身上我都有一种你在艹我的错觉。”
胡玖寒冷哼了一声说:“难道不是么”·樊仁脸上的笑容一僵,立刻变得冷漠,好吧……·胡玖寒见状撇嘴一笑,转过身躺在樊仁身上,拍了拍樊仁的脸说:“这姿势可以让你找回男人尊严了吧”·樊仁一听,立刻喜上眉梢,满脸笑容,搂着胡玖寒的身子就亲了上去。
“我爱你……”樊仁在胡玖寒的耳边说··胡玖寒闻言头扬的更厉害了,仰着头对樊仁的耳边说:“我早就……”·一股风吹进来,风声盖过了胡玖寒后面的话语,白色的床帘随风飘动,两个纠缠的身体在一片□□中若隐若现………·(全书完)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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