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崀遗事之沉沙[系统] by 莳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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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崀遗事之沉沙[系统] by 莳也(3)
·凉沉景道:“是我小瞧了黄飞,黄飞估计是猜出了你的意图,这才提出这几个要求·我比较好奇地是,他是怎么看出我是你的人”·沈之北想了想,觉得也是。
浮霜长老多么神出鬼没这几天凉贺已经给他科普了·凉沉景功法诡异,作为浮霜长老时内力偏冷,所以能够带出白霜·但是他作为凉沉景时出任务,出手必定狠辣,掌风滚烫,被打中的人都会呈现出烧伤的伤势,江湖人称“火凤”。
所以多少年来,不曾有人怀疑过他的身份··王君檐沉思良久才道:“他是想试试我的势力,并不确定浮霜长老会听我的话,毕竟浮霜长老神出鬼没·他这句话也并不知道你就是凉沉景的意思,只是在试探罢了。
如果我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使他信服,估计他就会倒戈相向了·”·沈之北虽然提出了问题,但他也没什么解决办法·就在一群人一筹莫展之际,青一悠悠地说:“宿主~你的经验值到账了哟。”
沈之北一愣:“什么”·青一:“撮合凉沉景和易祎的经验值啊,五万”·沈之北:“那现在多少”·青一:“十二万。”
沈之北:“……涨的我不知不觉·”·青一没好气道:“还不是宿主你不思进取,自己都不会点开系统界面看一下”·沈之北有些羞愧,他确实无心于此,总觉得王君檐强大如斯,不需要他的帮助。
但今晚,他们一群人对此事一筹莫展,让他不由对此重视起来··他找了个借口遁了,王君檐有些担忧,他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回到房间里··“青一,是我错了。
最近为什么没什么任务”好像除了撮合那俩货之外就没了··青一:“还不是宿主的错”·沈之北一惊:“我的错”·青一哼一声:“就是因为宿主的消极怠工,所以根据宿主意愿生成的任务就减少了呀”·沈之北恍然大悟·“以后不会了。”
他点开系统界面·他有十二万的经验值,离升到三级还差八万,这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升到三级之后,他的各项指标都会启动·现在系统商店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只能做武器用,但是真正要想解决问题,还得先升级再说。
“叮随机任务生成请作十幅画,交给南泷,成为崀观有名的画家经验值一万·”·沈之北:“……”他并没有在想成名的事啊,怎么会有这种任务·青一嘿嘿笑道:“并不是说宿主想要什么任务就什么任务哟~”·沈之北无奈投降,系统最大啊                        ·作者有话要说:请忽略我对江湖胡乱的瞎扯……剧情需要~毕竟我们不是武侠小说不是吗·捉虫顺便求评论和收藏嘿嘿· · ·第29章 二九 钟花阁主(三)· ·想罢,他铺开宣纸,磨墨,挥毫而就。
沈之北的画如同他的字般,山水天成,带有一股返璞归真的气息,既好看又有韵味·十幅画花了他不少时间,等都盖上“山野瘦客”的印章时,夜色渐浓,王君檐正好回来了。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他收起印章,看见王君檐正一脸欣赏地看着他的画和字··“商量得如何了”沈之北问··王君檐叹了口气:“暂时还没有好办法。”
沈之北拍拍他的肩膀:“船到桥头自然直,别忘了,我是来帮你的·”·王君檐眉眼舒展,微笑道:“是啊,这不是还有你嘛·”·沈之北耳廓微红,把画都卷起来。
王君檐伸手按住:“怎么突然想起画画来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的画和字这么不错·”·沈之北正经道:“出名要趁早。”
王君檐挑眉:“怕是你那个系统给你的任务吧”·沈之北却认真地说:“我只有做任务才能攒经验,不然我来到你身边没有任何意义。”
王君檐叹口气,将他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你来到我身边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意义·”虽然这么说,但了解少年的脾- xing -,他也知道不可能改变少年的任何想法。
王君檐看着案上的画说:“需要我做什么”·沈之北眼睛亮晶晶地说:“让南泷帮我把画卖了吧,他出价就行·”·王君檐道:“这简单。”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玉佩:“拿着这个去钟花阁找他,什么事情他都会帮你办好的·”·沈之北收好玉佩:“好·”·今晚的沈之北似乎比之前的他少了几分洒脱,多了几分坚韧。
他心里明白,这都是为了他,如果不是被什么系统莫名其妙绑定,他也不会来到他身边,受这些勾心斗角纷扰·但同时,他又有些庆幸,如果不是系统,他也没有办法遇到他。
他吻着沈之北的额头,用实际行动表明他对沈之北的爱意·食髓知味的两人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气氛极为美好的夜晚,自然是被翻红浪、一夜无眠··这边,凉沉景和易祎自然也有了极大的进展……凉沉景帮着易祎打了一个晚上的下手。
下午王君檐和凉沉景商量无果之后,易祎就先去找凉方了,两人拿着沈之北给的那张药方兴奋得吃不下饭··傍晚时分,凉沉景屁颠屁颠地跑到药房,凉方和易祎正在准备药材,见他来了眼皮都不抬:“商量完了”·凉沉景站在他身旁:“没有,先放着吧。”
易祎嗯了一声,同时招呼凉方:“凉方,你来看下,这个是否是药方中那一味”·凉方一闻:“味道相似,外形也相似,大概可以确定了,等配出来再看看疗效。”
凉沉景问:“怎么药方有什么问题”·易祎道:“没有,但是药方中的药名许多没见过,得根据味道和外形描述辨认。”
凉沉景:“怎么不去问问沈之北”·易祎直起腰,叉腰扭了扭:“小北也不知道,药方是无意中得到的·”·说到这个,当时沈之北也是懵逼的,连忙问了青一一下,青一说他只负责看管系统商店,并不清楚。
沈之北也只能对易祎说抱歉了,易祎表示没关系,只是多花一些时间去辨认而已,只要里面的药材没有传说中的灵药就行··听着脑海里的声音,沈之北赶紧说没有,都是普通的药材,即使珍稀也不会一株难求。
于是这一晚,不舍得媳妇一个人劳累的凉沉景给易祎打下手整整一个晚上·更要命的是,易祎一旦专注于配药,对外界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所以凉沉景对易祎来说宛若空气,只有凉沉景在跟不上易祎节奏的时候才会被打断。
但时凉沉景又不舍得打断媳妇,于是他哭丧着脸,委屈得宛如一个一米九的孩子··凉方:……我就不是个人是吧··次日,王君檐去上了早朝,沈之北去瞧了瞧易祎,发现易祎和凉方兴奋得两只眼睛可以打灯,但是凉沉景却坐在墙边,手杵着下巴,头像小鸡啄米一般一点一点的。
沈之北十分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并且带着凉贺出门了··如今府里的暗卫所剩无几,凉贺算是比较靠谱的,王君檐把凉贺安排给沈之北,虽然知道有系统的存在,还是觉得不放心。
来到钟花阁,看着这别树一帜的装修,沈之北觉得南泷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确实是有道理的·钟花阁临近皇城,这个地界本是寸土寸金,钟花阁却占地极广··钟花阁占地五百亩,总共327个展屋,每个展屋常驻一个画师和他的画。
展屋与展屋之间夹杂着一些园艺,在喜欢莳花弄草的沈之北看来十分赏心悦目·在钟花阁的正门往里走不远,有一栋独自屹立的竹楼,总共三层·一层是打开门做生意,来者不拒的地方,二层是拥有贵宾身份的人才可以进去的。
三层是南泷休息和办公的地方··青一禁不住感叹:这货绝对是穿越的,这风格就不是这个朝代应该有的··沈之北拿着王君檐的玉佩,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南泷的房间。
敲了敲门,没人应··沈之北面露疑惑地看向带他过来的小厮,小厮不好意思地解释说:“阁主大概是又睡过去了,他睡过去的话雷打不动的·”·沈之北无语道:“他怎么不回家睡”·小厮道:“阁主就这样,不喜欢回家,他说阁里人气比较旺。”
沈之北突然有些理解他,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的家里,还不如菜市场,让人觉得心安·不经意间,伤口又被撒了一把盐··凉贺见他神色不对,赶紧道:“沈公子我们是回去还是”·沈之北回过神,调整好情绪,狂拍南泷的门:“着火啦”·这声音,吓得楼下的顾客以为真的着火了。
还好小厮机灵,都说是在叫阁主起床,众人都知道钟花阁阁主的毛病,自然是冷静下来··过了许久,凉贺忍不住掏了陶耳朵,沈之北还在乐此不疲地拍门··“吱呀”一声,门终于打开了。
南泷睡眠不足的熊猫眼出现在眼前,幽怨的气息不要命地散发··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卧槽你叫魂啊老子昨晚失眠失眠还让不让人清净了”他雷打不动的纪录居然被打破了·沈之北道:“谁让你在阁里,开门做生意嘛。”
南泷认命地让开一条道让沈之北进门,谁让这是他兄弟的媳妇呢··他没好气地说:“你有什么好生意能给我做”·沈之北没说话,让凉贺把包裹里的十卷字画拿出来,一言不发地等着南泷自己打开。
南泷将信将疑地打开其中一幅,随着字画的铺开,南泷的眼睛也随之越来越大·沈之北忍不住说:“把眼睛合上,待会儿掉出来易祎都不能给你装回去·”·南泷指着画道:“这这这是谁画的我要给他划个展屋拍卖”说完笑得合不拢嘴,仿佛见到大把的银子自动掉进他裤兜里。
还没等沈之北回答,他又打开其他字画,满意地把这些拢在胸前,抠都抠不开的那种··沈之北平静地指着自己:“我呀·”·南泷一愣:“你”·沈之北瞪他:“怎么不可以吗”·南泷哭丧着脸:“有颜值还这么有才华,我果然是个废人。”
沈之北:……·青一:看吧,流行语都出来了,绝对是穿越··南泷整整神色,道:“你想怎么样”·沈之北无所谓道:“随你怎么处理,只要打响名声就行。
但别说是我啊,就用山野瘦客这个笔名就行·”·南泷眯着眼睛打起了小算盘:“真的”·沈之北颔首,反正除了青一要求的任务,其他的他都不感兴趣。
出名其实也不是他所愿,无奈之举罢了··南泷心里哗啦哗啦地打着算盘,沈之北不是没看出来,但是无伤大雅的事情随他去吧·青一贱兮兮地说:“宿主,南泷肯定在想着怎么用你的名义赚钱呢”·沈之北道:“那正好啊,我想出名他想赚钱,一举两得。”
青一:“……好像是这样没错·”但是这会不会太豁达了点·沈之北起身,对南泷说:“好好干啊。”
南泷捣蒜式点头··芳芳进屋道:“阁主·”·南泷笑眯眯招手:“菲菲单独辟一个屋子出来,把这几幅画挂起来,我要展览拍卖”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反自然现象哈哈哈·芳芳:“……阁主,我是芳芳。”
南泷:“……咳咳芳芳回来啦刘芹怎么说,同意了吗”·芳芳道:“同意了。”
南泷笑眯眯:“芳芳你果然是最棒的不枉我这个脸盲留下你们姐妹俩~”·芳芳眼带笑意,深处还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感:“阁主过奖。”
南泷这个弯的加粗神经自然不懂,他特别贴心地说:“赶紧去休息吧,把菲菲叫来·”·芳芳垂眸:“是·”·第二日,钟花阁打出招牌:“刘芹展屋今日开放”一时之间,整个崀观的人都沸腾了,那可是刘芹啊,虽然不是特别大家,但一画难求就很显珍贵啊所以崀观的大部分的知识分子都在这一天涌入钟花阁。
刘芹的名声在那儿,根本不用提前做宣传·早上打出的牌子,中午就人满为患了··同时,进去观看刘芹画作的知识分子都得到一个消息,过三天,这里将会展出一位无名画家的画。
但这次,跟以往不一样,展屋每日限100人进入,同时,展出的画也不卖,只在钟花阁一年一度的拍卖会上拍卖··这一下完全调起了崀观知识分子的胃口了,毕竟钟花阁出品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这次这么大动作,难道是阁主挖到宝贝了·三天内,所有崀观人都知道钟花阁将入驻一位画家,这位画家在钟花阁受到的待遇前无古人·所有人都对这天的展览抱有无限的期待,沈之北却暗自捏了把汗,如果他的画作并没有世人想的那般好,南泷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吧……·王君檐看着展览之日愈近就越忧心的沈之北,好笑地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再见:)·存稿安息╮(╯▽╰)╭· · ·第30章 三〇 钟花阁主(四)· ·是日早晨,钟花阁门前人满为患,因为展屋限人数,很多贵族都到二层的雅间等候。
而平民包不起雅间,只能在大堂等候,但这时候,人已经排到了门外··对于平民知识分子来说,这并不是一场苦难,相反,他们很感谢钟花阁并没有将他们拒之门外,看展也只需要两枚铜钱,也就是两个馒头的价钱。
小厮:阁主说,这叫回馈群众,是一种营销策略··这不,看着那么多人慕名而来,小厮幸福地皱起了眉头··王君檐去上早朝,凉沉景也跟着去了·易祎的配方整理也进入收尾工作,沈之北坐不住,拉着他到钟花阁看热闹。
易祎笑:“你确定你不是紧张”·沈之北脸一红,虽然他表现得无所谓,但毕竟是自己的画作,总会紧张的··两人凭着玉佩从侧门进入,被小厮带到了三楼。
南泷龇牙,带他俩到一间房间里,打开窗,正好能看见一间展屋,上面挂着“山野瘦客”几个大字·里面人满为患但却秩序井然,门内和门外都有几个小厮在维持秩序。
他们在三楼,只能看见屋内的一角,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看见屋内人的表情··南泷:“这下可放心了”·沈之北总算放下心中的石头,生怕没有帮到南泷反而砸了他的招牌。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南泷抱胸倚在墙边:“我可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你要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王君檐跪着求我都没用·”·易祎十分配合地点头,小北值得任何人对他侧目以待。
沈之北却是笑了:“我猜如果王君檐真的喜欢烂泥扶不上墙的我,你大概也没有拒绝的机会·”·南泷捂着胸口,感觉受到一万点伤害,猝不及防吃到万吨狗粮。
愿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南泷恶毒地想··看着人来人往的展屋和喧哗讨论的知识分子,沈之北觉得初步的目的已经达成··沈之北问:“下一步的计划如何”·南泷毫不犹豫地说:“还能咋的,拍卖呗。
买的东西肯定没有抢着买来的东西好、”·沈之北&易祎:“……”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闲聊了许久,门外突然传来芳芳的声音:“阁主,王奉常让您去会客室接待贵客。”
南泷等人皆是困惑不已,王君檐不是上早朝去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沈之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青一出言证实了:“宿主你想的没错,就是修元应啦。”
沈之北对这个皇帝感觉有些复杂,首先他肯定是一个有野心有魄力的皇帝没错,但让王君檐陷入这种困境,也是他一手促成的·并且,事成之后,就算不卸磨杀驴也会过河拆桥,斩断隐患是他肯定会做的。
明知以后的结局,却还要继续辅佐修元应,大概是王君檐最大的无奈了·这是王家和他的责任··南泷也没避讳沈之北和易祎,直接将他俩带到了会客室。
笑话以王君檐了解沈之北的程度肯定知道他在这儿,传话的时候也不避讳,肯定没什么大不了·易祎还是凉老大的媳妇,又是神医,自然是自己人。
三人来到会客室,进去之后,发现王君檐正坐在下首,上首坐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和他结识的人都有点不一样,在脑海里头脑风暴了一会儿,南泷勉强用霸气侧漏来形容他吧。
没听说过哪个世家公子这么有气质的啊··王君檐看见沈之北,也不意外,只是拉着他跟修元应见礼,附在他耳边说:“这是皇上,称呼他作元公子就行,不要声张。”
之所以跟沈之北说,是不想让沈之北跟修元应有过多的交流,哪只沈之北的系统还有认人的功能··沈之北点头,对修元应道:“元公子·”·南泷和易祎虽奇怪沈之北怎么会认识这名男子,但在眼前这个情境,先打个招呼再说。
修元应见到进来的三个男子时就觉得真是赏心悦目··王君檐是大崀王朝第一世家公子,结识的人也都这么有气质·沈之北温润俊秀,南泷阳光邪肆,易祎冷艳,真是迷花了眼。
想是这么想,修元应却不动声色,站起身跟三人打招呼,言词之间毫无架子,就像……他原本就是这样子的··至此,沈之北才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修元应的不凡。
这样一个皇帝,能够为民着想的话,肯定是个好皇帝··南泷倒是没有表现出多热情,因为不熟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骚了··王君檐道:“元公子这次来是想看看传说中的山野瘦客的画,并且想买几幅局外人的画。”
南泷闻言一惊,不禁脱口而出道:“除了那位老主顾居然还有人要买我的画”·王君檐:……心疼你··修元应一愣,他就是局外人跟他想象中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想象中的他……可能比较接近易祎,但没有易祎的那种风情,只是超脱于世俗·局外人……真是好奇南泷的为人,现在的南泷明显没有真的放开,那疏离的眼神,在得知他是局外人之后,显得有些刺眼。
“没想到你就是局外人·”修元应眼神幽深地说··南泷想要扇自己两个巴掌,第一次见面就掉马甲……嘴贱是他的错呜这时候他也回过神来了,估计这位就是王君檐口中的那位老主顾了。
这么一想,他倒是对他亲近了不少,毕竟买了他不少画呢·慧眼识英雄的人毕竟不多啊·看着南泷笑成个傻子,王君檐就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修元应也觉得好笑,心中却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就好像……只要看见这个人,就会很开心··南泷走近修元应旁边,把王君檐挤开:“敢问公子叫啥老是叫元公子太见外了嘿嘿。
原来你就是经常买我画的人啊,这么帅的人王君檐都不告诉我,我一直以为是个老头儿”·王君檐挑眉··沈之北和易祎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什么叫“敢问公子叫啥”不文不白真的很搞笑啊·修元应差点没绷住表情,他笑得眼睛弯弯的,说:“叫我……元修吧。
我很喜欢你的画,你能带我去看吗”·南泷高兴得有些手舞足蹈,“走走走”知己啊知己·临走时,修元应朝王君檐瞪了一眼,意思是:别过来捣乱啊。
王君檐笑了笑,等他们走后,带着沈之北和易祎回去了··路上易祎好奇地说:“那人究竟是谁”·突然一个身影闪进马车:“当然是大崀皇帝修元应啊。”
易祎吓了一大跳,一个是因为凉沉景突然进来,一个是因为凉沉景说的话·所以……他刚刚是跟皇上说了话皇上还跟他打了招呼这太魔幻了。
凉沉景拿起水壶就灌水:“渴死我了·”·王君檐道:“如何”·凉沉景沉着脸道:“表面上只有盛辛国的人仰慕大崀风景率先过境来崀观,实际上,里面三分之一的人都是白樗国的。”
王君檐重复道:“白樗那些舞女”·凉沉景道:“没错,那些西域舞女不是简单的女子,正是白樗国武功高强并且会巫蛊之术的人。”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王君檐沉了脸:“为了对付大崀,高傲如白樗国的巫女都扮作舞女了,真是牺牲太大了·”·沈之北和易祎也明白这件事的重要- xing -。
回到屋里,沈之北问:“早上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去上朝吗”·作为大崀的皇帝,居然在早朝期间微服出宫,而且修元应还是一个那么有自制力有野心的皇帝。
这就很不正常了··王君檐边脱衣服边说:“早上说了盛辛使者入境的事情,修元应就有些郁愤,大概是对盛辛不满吧·然后就说要出来看看,拦不住。
后来听我说,局外人的画就在钟花阁,而且钟花阁今天有特别展出,就跑这边来了·”·沈之北:……这么随意·“那现在留他在钟花阁没事吧”沈之北还是不放心。
王君檐安抚道:“放心,我的暗卫和他的暗卫都在,没那么容易死·”·沈之北有些汗颜,这样不会被诛九族么……·“你把黄飞那件事告诉他了么”沈之北想起这个悬在头顶的事情。
王君檐见他问个不停,眉头皱的跟老头儿一样,不禁有些好笑·拉着他坐下:“不要太紧张好吗我已经说了,修元应在攻心方面,比我们要厉害,他会有办法的。”
沈之北这才觉得有些僵硬,自从那一天青一说他消极怠工之后,他就绷紧了脑中的弦儿,老觉得自己对于王君檐来说并没有任何帮助·如今被王君檐一语道破,他觉得自己确实有些- cao -之过急了。
青一也没想到宿主会因为他的一段话就如此紧张:“对不起……宿主……”·沈之北安慰他:“是我的问题·”·王君檐亲亲他,“接下来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别紧张。”
沈之北松了口气,点点头··“今天怎么样看到自己的展屋了没”王君檐笑着说··提到自己的展屋,沈之北显得有些雀跃:“看到了很多人,还都很喜欢我的画,我觉得离目标不会太远”·王君檐捏捏他的鼻子:“要对自己有信心。”
沈之北不好意思道:“只是觉得自己有些表里不一……明明说了不在乎,看到那么多人还那么高兴·”·王君檐觉得这样的小北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亲了又亲,差点擦枪走火。
关键时刻沈之北推开他:“要吃饭了·”·王君檐遗憾地止住,心里想的却是,今晚要用什么姿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就十万了耶~希望能坚持下去,也希望有小可爱支持~· · ·第31章 三一 枯荷听雨(一)· ·南泷带着修元应去他书房,将他所有的画都拿出来。
想他在现代好歹也是个网红,画的画可是畅销得不得了·来到大崀居然被嫌弃,真是不懂得欣赏·好在元修与众不同,简直是他的知己而且长得又帅·修元应见他得意的小模样,也不禁笑了笑。
其实和他想的一样,南泷是个没有什么忧虑的人,才会画出那些与众不同,看了就让人觉得很开心的画··“元修你看你要哪几幅,我送你啊~”南泷抱出来一大堆画卷,走路都走得歪七扭八的,浑然不知修元应看着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
“你画的画我都喜欢·”修元应帮他抱住一些画卷,毫不迟疑地开口··南泷揽住他的肩膀:“哎呀兄弟,我知道你欣赏我的画,但我想听你亲口赞美我嘿嘿。”
他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他揽上修元应的肩膀的那一刻,房子周围的气息一滞··修元应高兴的情绪,眉眼完全展现出来·暗卫们于是稍稍放下心,暗中继续观察。
“南泷,你是怎么画出这些画的,跟其他画家完全不一样·”修元应问·他纯粹是没话找话,想跟南泷多一点交流··南泷却丝毫不觉,只觉得这兄弟真是上道,他说:“英雄嘛,总要跟人与众不同的。
真是孤独,啧啧·”·修元应看他毫无羞耻地说出这些话,却完全不讨厌·他笑的眼睛灿若星辰,看得南泷一愣一愣的·突然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修元应稍微愣了一会儿,他需要时间来想一想这是怎么回事。
他特别认真地挑了几幅画,说:“家中有事,下次再来探访·”·南泷乐呵呵地送他出门儿:“行行行,下次来,我带你吃好吃的·”这纯粹是属于现代人的社交方式,他脱口而出,却让修元应心里莫名悸动。
终于将皇帝送回宫中,暗卫们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这万一要是有什么差池,他们可承受不来··翌日,整个崀观都热闹异常,一方面是修元应寿诞将至,大多数的国家使臣都到达了崀观,街上出现了许多异域风情的面孔,让大崀的百姓们都好奇不已。
其二是因为昨日展出的山野瘦客的画作风靡整个崀观·大部分的人都觉得山野瘦客的画作质朴天成、古拙典雅,文质斐然·也有一些人觉得这种画作没有技术,谈何艺术。
但正是这种争议,让山野瘦客的名字传播得更广,连普通农户人家都知道一二··“宿主,经验值到账啦”青一欢快的声音响起。
沈之北惊讶道:“这么快我们下一步计划还没实施呢·”·青一:“这还不好吗关键还是宿主给力啊”·沈之北一想,嗯,反正完成了就好。
青一:“啊~又来任务了,作出一副枯荷听雨的画,让南泷拿去拍卖,并且让夸广晖买到·”·沈之北一愣,夸广晖跟他有什么关系再问青一时,青一已经自觉遵守系统手册,坚决不说出具体原因了。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沈之北无语:真是谜一样的系统··但是任务是任务,一定要完成·经过这么久的时间,沈之北一惊大概搞清楚系统这个小妖精的套路了。
系统发布的任务不光是能够获得经验值,似乎还能推动世界之子二号总任务的实施·就像现在,成为崀观有名的画家这种任务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但是现在完成了却又来了个跟夸广晖有关的任务,夸广晖又是毁灭夸家重要的一环。
但是枯荷听雨四个字……他要怎么画出来啊……·“青一,有多少经验值”先问问经验值吧,没准比较有动力呢。
“五万”青一激动地说··“”确实很多啊,动力已经来了。
于是沈之北的倔- xing -就出现了,从早晨构思到想出怎么画,到细细描摹,他花了那日画十幅画的两倍时间··王君檐处理完公务回来看到的就是沈之北伸着懒腰打哈欠的样子,一滴泪珠挂在微红的眼角,像一只小野猫。
看见王君檐回来,沈之北搂着他的腰,枕在他的胸前:“回来了很忙吧”·王君檐下巴放在他头顶,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嗯,三日后就是大祠告享太庙了。
紧接着又是皇上的寿诞·”·沈之北不满地嘟囔:“皇上太抠了,你要暗地里帮他办那么多事情,还要做这些·”·王君檐低声笑了出来:“更多的还是仅翎在做,明面上的是我在做罢了。”
沈之北从他怀里退出来:“那你赶紧去沐浴,然后睡觉,多累啊·”·王君檐挑挑眉,最近小北都担心他太累,怎么都不肯他碰,今晚可不行了。
本身被怀疑太累,就已经很挑战他的尊严了··他说:“你先去洗吧,我整理下东西·”·沈之北不疑有他,热水已经备好,他拿着睡袍走到屏风后,开始脱衣服。
泡进温热的水里时,沈之北忍不住喟叹了一声,劳累了一天泡个热水澡实在是太舒服了,浑然不知外面的王君檐早已化身为狼··闭着眼睛泡澡的沈之北突然觉得自己面前一片- yin -影,他睁开眼睛,发现王君檐如狼似虎地盯着他。
他吞了吞口水:“你……你干嘛”·王君檐没有回答,开始脱衣服,却在不经意间展露出属于男- xing -的魅力,赤果果的诱惑。
直到脱得一丝不挂,沈之北才反应过来,赶紧捂脸:“干什么啊,出去”·这声音一点都不威严,相反很软糯啊··青一自觉地退线休眠了,真是懂事的好系统。
王君檐低沉地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沈之北脸一红,心道王君檐绝对是故意的,笑成这个样子··于是,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自此以后,沈之北终于知道,不管自己的恋人是男是女,一个男人决不允许恋人在情|事上说累这个字。
第二天沈之北醒来已经是太阳高照了,身上酸痛不已·突然外边传来易祎兴奋的声音:“小北我研究出来了”·沈之北也是一喜,他忍着酸痛起身,穿好衣服去见易祎,只不过走路的姿势有些难以言喻。
好在兴奋中的易祎根本不知道沈之北的走路姿势有什么问题,他好不容易等到沈之北出来,高兴得平时冷艳的脸都有些微红··“小北,这绝对是时代的进步”易祎拉着沈之北说。
沈之北笑:“我看不懂,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易祎平时话不多,这时候却激动得噼里啪啦说起来:“好久之前,有一个村子所有的人都出现了皮肤溃烂之症。
大夫们看过之后都以为时传染病,所以把这些人都隔离开,用了各种治疗传染病的办法去治理,却一点疗效也没有·所有的人最后都死了,但是大夫们却没事·”·“后来,又有几个存在出现了这种症状,并且都是无一人生还。
如果是传染病的话肯定有传染源,但是当时的皇帝举全国之力去检查,却发现这些村子并未存在什么传染源·环境、饮食、体质都不尽相同·”易祎说。
沈之北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怪病··易祎叹口气,继续说:“后来,还是当时有名的知府吴狂在考察了那几个村子,查阅了无数资料之后,发现了他们的共同点。
那几个村子,都少量种植有骨霜花,这种花有剧毒·但是这种花是不会造成这种大规模中毒事件而且事后仵作并没有发现中毒的症状·”·沈之北知道很多时候,两种事物合力作用之下,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他说:“是不是这种花跟什么东西结合之后会产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毒素”·易祎惊讶又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是的,吴狂当时带着许多大夫一起研究骨霜花的特- xing -,他总觉得是骨霜花造成的,因为那症状跟中了骨霜花的毒是一样的。
过了很久,他们终于发现,骨霜花被焚烧之后,会出现一种粉尘,随风飘到附近的村庄,附着在人的皮肤表层·然后皮肤就会逐渐溃烂,直至死亡·”·沈之北不忍地看他,说:“可是如果是这样,下达皇命清除骨霜花不就好”·易祎说:“没这么简单,骨霜花生活在比较偏远的山林里,平时难以到达,所以要清除也很难。
而且那种粉尘附着在人体的皮肤上,慢慢作用于人体·如果量不够的话就会潜伏在人体内,慢慢腐蚀·我们如果能研制出解药,那些过了一段时间再发作的人,就可以得救了。”
沈之北一听就懂:“而且骨霜花不能彻底除掉,难免会出现这种问题·”·易祎沉重地说:“没错·当时吴狂用尽一生都没找到解药。”
沈之北松口气说:“现在好了·”·易祎笑着说:“是啊,我得把解药做出来,试验一番·”·沈之北说:“让凉方帮你吧。”
易祎说:“也只能他帮我了,这件事先不能宣扬,如果最后不成功,对社稷造成的影响可想而知·”·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沈之北想想也是,最残忍的事情不过于给人希望又给人绝望。
易祎起身抱歉地说:“最近你只能自己玩儿了·”·沈之北:“……”我在你眼里就是一直在玩儿吗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呢·“好吧。”
沈之北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没啥呀……怎么就被锁了哭唧唧· · ·第32章 三二 枯荷听雨(二)· ·易祎走了之后,南泷又造访了。
沈之北捂着腰:“倒是给我一个休息、吃早餐的机会啊……”·青一:“宿主,这就是你的错了,现在都快吃中饭了·”·沈之北:……·南泷身着深蓝色长袍,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出现,但是按青一的话说,就是开口跪。
“小北~哥哥来看你了~”南泷一副揶揄的样子,看着沈之北的腰··沈之北:“……我可没你这个哥哥·”·南泷邪倚在椅子上,“哎呀,这只是个昵称昵称我呢,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参加后天的拍卖会。”
屋顶上的凉宋:“……昵称你个头我要告诉公子”·沈之北早就知道拍卖会的事,但是说到去参加拍卖会,他有些犹豫,他是不打算露面的。
南泷看出他的心思,翻白眼说:“你知道贵宾房是拿来干嘛的我就是想让你去看看拍卖的盛况,更何况你的作品也要拍卖,你不想去”·沈之北一听有些犹豫,就又听见南泷贱兮兮地说:“只有看过拍卖会的盛况,你才会高产,我才能赚钱呀。”
沈之北:“……行吧·”个女干商·突然,他想起昨晚画的《枯荷听雨》,想起系统交代的任务,他赶紧把那幅画拿出来。
南泷见他突然紧张起来,还以为他想通了,却见他走回屋里··“……喂,不去就不去吧……不用不理我吧”玻璃心·没多久,沈之北抱着一副比之前画的画要大了一倍的画卷出来,说:“这是我昨晚画的画,你觉得如何我想着,物以稀为贵,那些还是展览着吧,遇到真心喜欢的卖了也行。
后天的拍卖会就用这幅·”·南泷抱着疑惑和期待打开画卷,却让他惊得掉了下巴··画卷只用了墨色,浅浅淡淡地勾勒出青山和荷塘,但这个荷塘里,没有明艳的荷叶和荷花,有的只有各式各样凋落的枯荷,像极了人生百态。
天还下着雨,细细的雨丝打着枯荷上,仿佛听到了清脆的声音·而在荷塘的对岸,有个凉亭,亭上有个老翁,泡着壶茶,袅袅轻烟·老翁也没睁眼,就那样盘坐着。
南泷:“小小小北”小北的笔触太不是很细腻,也不豪放,但就是在这之间,有一种静谧美好的感触·而这幅画,其中传达出的人生寓意是无穷的。
技巧有了,感情有了,态度也有了,小北这是要大红的节奏啊·沈之北:“……冷静·”其实他接触的字画不是很多,仅有的阅览都是从老师那儿来的。
所以,对于自己的作品,他只能听别人的评价·他不求名声大噪,只求能够吸引夸广晖·但是,到底要怎么吸引夸广晖呢·南泷星星眼道:“不想卖出去怎么办”·沈之北自动忽略他的话,有些忧心地说:“有什么办法能吸引夸广晖吗”·南泷:“嘎”·沈之北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南泷眯起眼睛:“夸小北~~~你不会是背着老王做了……”·沈之北翻个白眼,道:“赶紧走·”·南泷笑呵呵地走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钟花阁成名已久,但这一年有些沉寂了,没有出什么新鲜的也没有惊艳,是时候再次成为全崀观的焦点了哈哈哈·沈之北边吃早饭边想着,想要让夸广晖去看拍卖会,还得让凉祁他们帮忙,毕竟凉祁他们在夸府潜伏有一段时间了。
南泷那边肯定会打响,到时候让夸广晖知道也不算是很突兀的事情·但问题是,夸广晖真的会听说这幅画就去看·青一慢悠悠地说:“哎呀,宿主你就别担心了,先做了再说呗。
你要相信我呀”·沈之北听进去了前一段话,于是他叫凉贺进来··“凉贺,有什么途径可以带消息给凉祁吗”沈之北问道。
凉贺说:“自然是有的,不知公子要带什么消息”·沈之北沉吟了一会儿说:“今天和明天,钟花阁应该会宣传一幅画,叫枯荷听雨。
钟花阁宣传些什么,就让夸广晖知道些什么·”·凉贺被这莫名其妙的任务给搞晕了,这没头没尾的……·沈之北看出他的担心,只说:“先等你家公子回来吧。”
他也无法向凉贺解释,只能待会儿跟王君檐说说··凉贺依言退下··过了午时,王君檐才带着些许的疲惫回来··沈之北道:“人家都是早早就回来,就你每次都这么晚。”
王君檐亲亲他的嘴角:“这不是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么·过段时间带你去看祭庙·”·沈之北:“……你以为看灯会呢”·王君檐低笑,看他眉间有些愁闷,于是拉着他坐下吃饭:“有什么事情吗”·沈之北把事情一说,王君檐说:“你做的是对的,青一既然不告诉你,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青一委委屈屈地说:“说得跟我是个坏人……呸坏系统一样”·沈之北笑着转述了一下青一的话,王君檐在沈之北耳边低笑着说:“就是个坏系统。”
沈之北被他带起一阵颤栗,抖了抖··青一鄙视地说:“跟我说话不用这么近,他就是想找个机会吃宿主的豆腐”·沈之北无语地看着王君檐。
王君檐不闹沈之北了,说:“最近很多事情挤在一起,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了·”·沈之北道:“可是皇上寿诞和祭庙的事情·”·王君檐想起朝堂上那些迂腐的臣子说的蠢话就头疼,他说:“五天后是祭庙,那些个大臣只会死守陈规,也不想想现在的情况和往常已经不一样。
从打击沈家开始就是一个讯号,偏生他们还坚持要让世家跟皇上一起齐肩祭庙·还有皇上寿诞的事情,有些臣子居然说盛辛提早入境是对皇上的尊敬·”·沈之北听出来了,王君檐这是怨气十足啊。
青一咯咯地笑,吐槽在任何一个时代,力量都是巨大的啊··果然,王君檐在吐槽一波之后,心情果然好点·不然面对那些迂腐朝臣时还要保持微笑的怨气真的无处发泄啊。
说完这些,两人迅速解决了午饭··王君檐唤来凉贺,让他按照沈之北的话去做··凉贺领命··王君檐这才放松下来,抱着沈之北不撒手,有些心疼地摸着沈之北:“昨晚弄疼你没今早起来可有不舒服”为了振作自己的雄风,他昨晚可谓是释放天- xing -了,只是辛苦小北了。
沈之北红着脸埋在他怀里,小小声地嘟囔:“还好·”·王君檐低笑,说:“让我抱着睡会儿·”·他就这样抱着沈之北,简单睡了个午觉。
沈之北一开始不敢动,后来,在王君檐的气息包围中也睡了过去··王君檐起床的时候,他也起了,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王君檐想了想:“君子添香”·沈之北横了他一眼,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乖乖地跟去书房。
书房内一片静谧,王君檐处理公务,沈之北磨墨并且没事看看闲书,倒是惬意得很··转眼间就到了拍卖会当天,凉祁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说夸广晖已经知道了消息,但并不知道他会有些什么举动,因为他实在是太冷静了。
沈之北心里也没底,只能试着去看看··王君檐不放心沈之北一个人去拍卖会,鱼龙混杂的,就算暗卫跟着他也不放心·于是他昨天就把今天的事情处理了,剩下的交给何仅翎。
气得何仅翎骂他见色忘友,哀嚎不已··王君檐可没有犹豫,笑眯眯地拍掉扒着他肩膀的手,祭出杀手锏:“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你铺路,还想做什么”·何仅翎语塞,他这辈子最愧疚的就是王君檐一直挡在他前面,挡住了来自外界的压力,只等皇上计划成功,他就坐上奉常的位置。
他一直很愧疚,可是每每王君檐都会因为一些小事把这个拿出来做借口··他知道王君檐是怕他做了奉常之后愧疚,但是这点事情根本抵消不了他为他做的一切·虽然……这并不妨碍此刻何仅翎想要胖揍王君檐一顿。
王君檐、沈之北、凉沉景和被凉沉景强制拉出来的没日没夜研究的易祎,四人早早从侧门进去拍卖会现场的二楼贵宾室··南泷在二楼贵宾室留了个最大的,自己也捧着盘瓜子,笑眯眯地嗑瓜子,真.吃瓜群众。
他还不嫌事儿大地对王君檐说:“老王啊,你媳妇前天提到一个名字哦,还支支吾吾的,我瞧着有很大的问题·”·青一在沈之北的脑袋里早就笑翻了:“老王哈哈哈哈哈”·沈之北:……有这么好笑·王君檐无语:“安静。”
南泷见王君檐完全没有吃醋的迹象,觉得没啥意思,转而又对沈之北说:“小北啊,我这么说你老公都没啥反应,他肯定不在乎你”·众人只觉得耳边嗡嗡嗡地响,于是极有默契地吼:“闭嘴”·南泷:……我要找麻麻,这里有些欺负我·在门外听了一阵儿的修元应好笑地摇头,走了进来。
众人:·南泷惊喜道:“元修你来的正好我们两人一起对付他们四个我三个你一个”·元修绷不住,终于笑了出来,摸摸他的头道:“先看拍卖会吧,快开始了。”
王君檐幽深的眼睛盯着他,似乎在问你怎么出来了·修元应假装没看到,跟老神在在的南泷开始聊天,两人倒是聊得来··剩下四人面面相觑,终于坐下来看拍卖会。
反正他来都来了,先不管··“拍卖会正式开始”管事的敲响手中的金锣,喊道··现场一片欢呼·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迟到了……抱歉啊小可爱们。
今天有个我喜欢的大大被说抄袭很气愤,对方说了大大融梗跟她的文很相似,请她做调色盘却说只是发发牢骚不做调色盘,还说什么借梗很难做调色盘··调色盘不是最基本的吗,做了调色盘我们才好分析啊。
还冷嘲热讽说耽美圈大大不好惹……气炸了· · ·第33章 三三 枯荷听雨(三)· ·拍卖会现场热闹非凡,可见钟花阁在崀观的影响力之大。
而且身处二楼绝佳位置的沈之北他们还能偶尔听到一些关于沈之北的字眼,什么“瘦客”“枯荷”之类的·可见南泷的宣传十分到位··崀观是个包容的城市,对于艺术品并不拘泥于古老和名家,只要出彩,都能在崀观占有一席之地,特别是钟花阁做大之后。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修元应不知道沈之北就是那个“山野瘦客”,好奇地问南泷:“这人画的画真有那么好”·南泷见他不知道山野瘦客就是沈之北,也不好多说,只是表达了他对山野瘦客的欣赏,听得沈之北脸色微红。
大概了解了山野瘦客是什么画风,修元应说:“还是你画的好·”·南泷握紧双拳,往胸前一横:“兄弟,识货”·修元应笑着跟他撞了撞拳头。
众人:“……”皇上睁眼说瞎话的功力与日俱增··沈之北倒是没啥感觉,毕竟这东西比较主观,每个人喜欢的风格都不一样··楼下已经开始拍卖了,第一件东西是前朝一个著名书法家的字,在市场上流通得不多也不少,拍了个还算可以的价格。
这在拍卖场上很常见,开个好头,寓意好··接下去的东西乏善可陈,对于普通知识分子很珍贵,但对南泷这些有钱又有家底的人,实在不足为奇·但拍卖会也不能就此冷场,每隔几件东西就有一件引起全场轰动又不至于失去理智的。
沈之北其实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有些后悔这么早来了··更别说凉沉景和易祎了,两个人都靠在一起睡起了大觉··修元应和南泷还好,他们两个不熟,借此机会对彼此了解了个大概。
除了修元应真实的身份,其他的南泷都了解得蛮多了··他拍拍修元应的肩膀说:“元修,辛苦你了家大业大,不容易啊”估计元修是个假名儿,应该是哪个朝臣的儿子吧,王君檐不大可能和世家的人这么熟。
修元应眼神有些晦暗,看着笑容明艳的南泷,又- yin -转晴,变脸可谓迅速··终于到了倒数第二个,是沈之北的《枯荷听雨》了··管事的十分会炒热气氛:“众位前几天可去看了山野瘦客的展屋那可是我们阁主花了大价钱请出来的高手,看看那笔触、那山水,真是妙不可言啊”·青一:呸一分钱没花啊·众人:“……”·南泷倒是笑嘻嘻的,管事的还是这么可爱。
众人欢呼,十分捧场··管事的笑容可亲,继续说道:“但是,我们今天不拍卖展屋的作品大家也都知道了,废话不多说,把拍卖品呈上来·”·由于画作比较长,两个小厮合力抬着画架出来了,上边还用红绸盖着。
众人均被吊起了胃口·但是大家要不是知识分子,要不就是富商豪绅,多少保持着风度和理智,没有大喊大叫··管事的见所有人都翘首以盼,满意地猛地一拉红绸。
《枯荷听雨》就这么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就连修元应都欣赏得点点头··一楼大堂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管事的很满意,敲金锣开始叫价:“底价白银一百两,十两叠加叫价”·“一百一”·“一百五”·……·“七百”·说实话,虽然是不错,但山野瘦客好歹是在世的画家,出名不久,这个要价已经很高了。
那个出七百两的豪绅果然很得意,怕是早已将这幅画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突然,二楼一个贵宾室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一千两·”·大堂一片哗然,一出手就是一千两,二楼可是有钱买不到的地方。
底下的人一时之间不敢叫价··眼见就要敲锣了,南泷赶紧示意王君檐··王君檐往外看了一眼,凉喜蹦跶进来了,站在窗棂前,一个略带高傲的少年声音传遍大堂:“一千二百两。”
沈之北和易祎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娇俏可人的凉喜居然有这种功夫·其他人都见怪不怪了··对面的贵宾室沉默了一会儿,说:“一千五百两。”
南泷笑了一声:“神奇,夸广晖居然真的这么在意这幅画·”说着他看了沈之北一眼··沈之北装作没看到··管事的打破沉默说:“果然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很喜欢,五号贵宾室一千五百两第一次”·一片沉默。
“一千五百两第二次”·王君檐放下茶杯:“一千八·”·凉喜得令:“一千八百两·”但这次这个声音显得有些迟疑,让人不由想到这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背着家里来到拍卖会,钱不够而表现出一种彷徨的声线。
沈之北暗叹一声妙··青一幽幽的说:“感觉王君檐身边是个杂技团·”·沈之北:“……”好像有点道理……·那边似乎也跟众人一样的感受,不再犹豫地说:“两千两。”
管事的早前得过命令的,这会儿也不再拖时间,直接说:“可还有举牌的五号贵宾室两千两第一次”·大堂基本已经噤声,二楼顾客之间的竞争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掺和得起的。
“两千两第二次”·“……”·“两千两第三次”金锣敲响·“恭喜五号贵宾室的贵客,《枯荷听雨》即将送到您的手中,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管事的高亢的声音响彻拍卖会场。
·接下去这位重磅画家的名画都没引起五号贵宾室和沈之北他们这边的注意·南泷得到消息,“夸广晖付钱之后,带着画就走了·”·沈之北突然站起来,对王君檐说:“我们跟去看看。”
凉沉景他们也打算跟去,王君檐一挥手说:“不用了,你保护元公子吧·”说着,带着沈之北就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好在南泷是个活络的,有他在,基本不会冷场。
修元应也完全没有皇帝的样子,只是笑眯眯地听着南泷讲话,像极了邻家温柔的哥哥··王君檐知道沈之北有系统,不敢冒着风险被人发现,这才不让凉沉景跟着··他说:“听凉祁的消息,夸广晖武功不错,比我好。”
沈之北说:“没事,我们远远跟着,青一帮我监测就行·”·王君檐虽然拒绝了凉沉景,但心里还真没底儿,现在只是远远跟着的话那还好··两人就像逛街一样,闲闲地逛着,也不完全按照夸广晖的路线,只是保持在青一可以监测到的范围内。
“青一,看到什么”沈之北手里拿着王君檐塞的棉花糖问··“夸广晖在马车上打开了那幅画,表情很奇怪·”青一说。
“怎么奇怪了”·“他好像想哭·”·沈之北惊疑地问:“怎么会”·王君檐看出他的疑惑,问:“怎么了”·沈之北说:“青一说夸广晖看着那幅画想哭。”
王君檐一顿,看着沈之北,无声地说继续··沈之北复述青一的话说:“他真的哭了,嘴里还念叨着‘听雨’两个字·”·王君檐眼睛一眯,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跟到夸府门口,沈之北见夸广晖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和话语之后,就和王君檐回了奉常府··沈之北疑惑地说:“听雨是个人他怎么会看着一幅画就那么伤心呢,听之前凉祁的消息,感觉他不像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
王君檐:“也许只是未戳到痛处,而这个听雨就是他的痛处·”·沈之北:“那岂不是这就是他的弱点”·王君檐:“正是。”
外边凉贺道:“公子,凉陆到了·”·王君檐:“进来·”·凉陆推门进来,道:“公子找我何事”折扇翩翩,但如今是深秋,沈之北觉得有些冷。
王君檐:“去查查夸广晖·”·凉陆无奈地说:“上次不是查过查不到·”·王君檐漠然道:“居住地总有吧,查查他附近的人,重点查一个叫听雨的女人。”
凉陆眼神一顿,道:“是,公子·”说完他就走了··沈之北:“就这两个字你就想到这么多”·王君檐笑:“总得试试,不然是个死局。”
沈之北道:“也是·”·而那边凉沉景和易祎也回来了,凉沉景说:“皇上怎么最近老是出宫害得我都不能睡懒觉了。”
易祎无语,这真是最美追求的暗卫了··王君檐道:“有所求而已·”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想到皇上看南泷的眼神,他就有些担心。
修元应至今无子,将来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给谁想到这里,王君檐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也许修元应不会那么不理智,就算他真的不理智了,那到时候的事情也不管他的事了。
凉沉景和易祎:“嘎”他们俩都对感情比较迟钝,不然也不会纠缠了两年才在一起·所以修元应对待南泷的态度,他们顶多认为是惺惺相惜罢了。
沈之北倒是看出了一些什么,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于是凉沉景和易祎又回去投入药方的调配工作,他把易祎拖出去纯粹是让易祎放松下心神,别老是想着配药的事,太容易入魔了。
但是现在,他还是得帮媳妇把药配了啊……真是贤夫·                        ·作者有话要说:啊……没有存稿的日子真的……今天搬家了,大城市真不好待啊……·这章错字比较多,改一下。
 · ·第34章 三四 祭庙大典(一)· ·三日后,大崀王国五年一度的祭庙大典在奉天殿举行·奉天殿在皇宫中占地面积非常广,很大的原因就是这是皇家举行祭庙大典的所在,平日里王君檐他们办公藏书的地方只是西南一小角,更大一部分是奉天广场和祭台。
这一天,沈之北作为王君檐书童早早地跟着他进宫了·沈之北在马车上的时候略微有些怨念地说:“早知道你这么早就得进宫我就不跟你来了·”现在外面完全是黑暗的,走路还得带灯笼·王君檐摸摸他的头:“靠着我先睡一睡,还有一段路。”
带着少年来到崀观,还未带他见过新鲜的事物,这次是个不错的机会··沈之北无奈地说:“待会儿你还要主持祭庙仪式,祭服如果乱了,可是会被治罪的。”
王君檐微笑着看他明明十分为他着想,却还要装作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心里甜到不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倒不是很无聊·坐在外边的凉贺一向沉稳,居然还是打了几个哈欠。
沈之北忍不住笑了··到了宫门口的时候,天微微有些亮,正好是黄飞在宫门值守,见王君檐的车马过来,眼里的晦暗一闪而过··凉贺拿出令牌:“这是奉常大人的车马。”
黄飞脸色如常,挥手放王君檐的车马过去,继续值守·今日是祭庙大典,那些要来参加皇上的寿诞的外国使臣都回来一睹大崀盛典,鱼龙混杂,是最容易出事情的时候。
王君檐算是最早到的一批人,他到了奉天殿,何仅翎和其他四位少卿、四位博士都已经到了,在准备祭庙大典的一切事宜·平时奉天殿没什么大事,并几个小厮,算上去不过二十人。
今天,从各宫各司都调了不少人手过来,十分热闹··几人都是在整理大典要用到的东西,何仅翎忙得是一头汗:“你来得正好,一半儿的人已经搬了一些东西过去,正在摆放各种物事,你赶紧去祭台那边。”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王君檐看着他额头上的汗,默默地退后了一步··何仅翎一看,气得差点背过气:“王君檐你……赶紧滚蛋”·几位少卿博士:“……”为什么少卿丞每次都会被奉常气成这个样子还要去计较呢生命力真顽强,不像他们,要是遇到这种上司估计早就厥过去了。
但奇怪的是,奉常大人每每都要气一气少卿丞,对待他们却很好·这……真是很迷啊……·沈之北看不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袖··王君檐侧头看沈之北,默默地把准备说出口的话咽下去,“哦,我这就过去。”
众人:“”今天奉常大人居然没开嘲讽·何仅翎敏感地看见沈之北刚才的动作,心头一动就知道,这位大概就是王君檐的心头朱砂痣了,一个动作就让他改变了主意。
要不是这时候时间不对,他都想八卦一下了··王君檐带着沈之北凉贺来到祭台,四位少卿和博士见王君檐过来,像是见到主心骨一般,赶紧迎过来:“奉常大人您来了”·王君檐点头示意,转头对沈之北说:“在这儿等我,让凉贺跟着你,不要分开。”
沈之北颔首··于是王君檐开始指挥他们,检查各项事务,包括排查隐患等等·这时候一队殿军也过来了,是黄飞派来给王君檐帮忙的,保护皇宫安全,也是他们的责任。
王君檐完全不怕黄飞搞什么花样,一切如常指挥着他们··等他们准备好,天大概蒙蒙亮了·大臣们陆陆续续到了广场,也就是祭台下方·除去几个少卿博士在祭台上守着,祭台还被殿军和宫人重重包围着。
大臣们平时上朝也是这个点,倒是不会太艰难,只是苦了奉天殿的人,凌晨就起来做了不少事情还没得休息,还得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展现在众人面前··王君檐是奉常,自然不会等在这里。
大典开始的时候,他得从西南宫殿请出先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沈之北第一次见王君檐在众人面前工作是什么样子,跟在自己面前肯定是不一样的,但还是那么好看。
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粮的青一表示不服··王君檐走过去跟他说:“累不累”·凉贺:“……”·沈之北忍不住笑了:“挺累的。”
凉贺:“……”我都不能直视累这个字了··王君檐赶紧拉着他的手:“那我们回去休息休息·”·沈之北也没挣扎,就这么被他牵着手走。
一路上不少大臣都对此侧目,王君檐却仿若未觉··何仅翎远远看着,有些不是滋味·王君檐是在为他铺路吧,一个喜欢男人的奉常,在大崀是待不下去的。
如果王君檐听到,估计会说:“我就是想牵着我媳妇而已·”·……·三人又回到西南角的宫殿,王君檐去换衣服了·沈之北很期待,据说奉常主持祭庙大典时的衣服特别好看,单听凉贺转述他想象不出来,但越是这样就越期待。
何仅翎在一旁看着,不免好奇地凑过去,“你就是王君檐相好的”·沈之北:“……是的·”用语可以不用这么接地气的。
何仅翎眼睛一亮,这少年可比王君檐好说话多了,眼睛又大又亮,很澄澈,可算是便宜了王君檐这个臭小子了··沈之北看他眼睛骤然变亮,不禁后退了一步··凉贺道:“公子莫怕,何公子已经定亲了,是崀观第一才女卢小姐。”
沈之北:“……”凉贺你不要太实诚了,你真的可以说我是早上起太早现在有点累啊··何仅翎睁大眼睛:“……”他给人是这种感觉的吗卧槽他就是想八卦一下而已啊。
他媳妇也是很喜欢吃醋的,不管男女老少··他赶紧摆手:“别误会,我就是在想王君檐这小子好福气罢了·”·沈之北:“……”·青一:“越描越黑哈哈哈”·何仅翎一拍额头:“算了我闭嘴吧。”
沈之北忍不住笑了出来,却在见到王君檐的时候笑声戛然而止··从看到王君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得好看,但是现在,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去形容。
王君檐平日里的便服大多是深蓝色、竹青色两种颜色,朝服是红色长袍外罩黑色纱衣,自有一股庄重与风流··但今天,他穿的是白色祭服··白色长袍镶着云纹金边,曳地生辉,他甚至上了点妆,青丝高束,平日里冰冷的面容显得高贵而不可侵犯。
青丝高束,沈之北心想,如果有神仙的话,这大概就是他心目中神仙的模样吧··王君檐看见沈之北看他看得傻了眼,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笑意还是惊艳了众人·看着两人深情对望的画面,何仅翎捂着眼睛:“瞎了瞎了啊”真是随时随地秀恩爱的狗男男。
王君檐冷眼看了他一眼:“少卿丞,你也该去换装了吧·”·何仅翎故作无奈:“我的简单呀,哪像奉常你还需要化妆·”·众人:“……”躲远点,这波涛汹涌,这暗流涌动。
沈之北挑了挑眉看王君檐黑了脸,觉得其实他们都是幸而不幸的人·他十三岁失去了父母,但有老师、师母,还有阿封哥,待他如至亲·王君檐虽然从小没有父母疼爱,却有严肃而疼惜他的祖父,有凉沉景、何仅翎这些真正的朋友。
他们孤独,是因为不同的感情无法互相弥补,但也一样会感到幸福··何仅翎挑衅完王君檐之后赶紧跑,虽然他知道王君檐根本不可能打他,面瘫毒舌打人就崩人设了。
王君檐在何仅翎走后忍不住笑了笑,沈之北挪啊挪的走到他身边,“平日里你怎么不穿白衣服”·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王君檐:“大概是……怕大家都出现你刚刚的神情”·沈之北:“……别学南泷。”
钟花阁内南泷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哦呀真是太冷清了,祭庙大典有啥好看的·”·王君檐笑了笑,没说什么,等何仅翎出来,两人都是白色的祭服,显得庄严而神圣。
两人双手皆捧着修家先祖的灵牌,在一群殿军和宫人的簇拥下来到祭天广场··广场分为三块,正中央是皇家子弟,左下方是世家,右下方是朝臣·外国使臣作为客人,自然是不参加祭庙大典的,只是站在最后观看。
此时的祭天广场乌泱泱的都是人,宫廷乐师在见到王君檐和何仅翎的时候,一起奏乐,声音响彻整个皇宫··众人没有回头,只是肃穆地站着··王君檐和何仅翎走得极为缓慢,一步一步踏着乐曲的拍子,灵牌被举到齐胸的位置。
“敬先祖之意,奉天之大道,今大崀第九代帝王修元应率皇室子弟祭奠太庙·”王君檐走到皇室子弟旁边时开始唱词··修元应带领着所有的皇室子弟开始唱词。
一步一步走到祭台上,王君檐和何仅翎开始带领着奉天殿的少卿和博士祷祝,皇家也有自己的祷祝词·一时之间,如同梵音一样的声音在奉天广场传播·祷祝时间持续一个时辰,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考验耐力的活动。
等到祷祝完毕,很多人都已经很疲乏了··但王君檐还得和奉天殿的其他人已经围着祭台开始祭天了·祭台中间其实是有个火池子的,奉天殿祭天的时候就负责向天祈祷、洒酒。
整个祭庙大典持续了四个时辰,盛大而恢弘··沈之北在旁边看得虽然也是很震撼,但更加心疼王君檐··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凉沉景带着几个暗卫汇合修元应的暗卫并黄飞的殿军,在整个皇宫抓出了不少妄图浑水摸鱼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家帅到炸裂的奉常大人笑眯眯· · ·第35章 三五 祭庙大典(二)· ·结束了祭庙大典,何仅翎被留下来处理大典的各项事务,他向来不参与关于世家的任何事情。
修元应和王君檐是将他作为一个清流、以后的栋梁来培养的··王君檐则是匆匆被一个宫人匆忙叫到朝阳殿,皇上和凉沉景都在那儿了··黄飞站在下首,殿军手里压着十几个宫装和朝服模样的男子女子。
王君檐看着堂下的这些人,面色不改,之前那么久的准备,如果让这些人钻了空子他也不好意思做这个奉常了··修元应面色冰冷,道:“夸广晖,卸了他们的胳膊和下巴。”
黄飞称是,一挥手,殿军就将这些哀嚎冤枉的人一个个都卸了胳膊和下巴,胳膊被卸的哀嚎还没出口就被卸了下巴,只能哼哼唧唧地在地上抽搐··黄飞挥手让殿军们退下。
修元应这才走下来,抓起其中一个男子:“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想好了再说,不然我大崀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语气平稳,丝毫不含戾气,但其中的恶意却让人胆寒。
十几人哀嚎着,却没有屈服的准备,他们是被精心训练的细作,这么轻易就被威胁屈服的话,就来不了这里了··修元应挑了挑眉:“虽然我大概知道了是谁,但还是很想听你们说,你们再好好想想,说还是不说”·十几人怒目相向。
修元应:“那我可得好好招待你们了·”·他身后一个长相- yin -柔的公公踱步而出:“皇上·”·修元应:“李公公,你就辛苦点,带着他们去大理寺,你亲自给我审审。”
李公公温顺地说:“是,皇上·”·沈之北一直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听到他们的话·但这时候他突然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李公公,发现他除了长得- yin -柔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戾气。
突然,察觉到他的目光的李公公,和善地望了一眼他··沈之北不禁有些疑惑··王君檐捏捏他的手,这时候李公公已经招呼着殿军把这些人带去大理寺了。
王君檐说:“回去跟你解释·”·修元应等他们都出去了,就咳嗽了一声:“王君檐,这好歹是我的朝阳殿,注意点儿·”·王君檐:“是。”
修元应:“……”·黄飞在旁边眼神有些晦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修元应像是这时候才知道黄飞的存在一样:“你是黄飞”·黄飞:“是。”
修元应:“摘下你的面具·”·黄飞顿了顿,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较为平凡的脸,带有一丝江湖人桀骜不驯的傲气,但是黄飞为人较为隐忍,所以看着有些别扭。
修元应:“是你要当拿天派的大当家”·黄飞一顿,这个是他原本谈好的条件,如今否认显得不妥,但是皇帝的态度似乎有点微妙·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大堂一片沉默。
王君檐一直沉默看着事情发展,这时候,他突然说:“拿天派是个江湖帮派吧”·所有人一起望向他,凉沉景一脸无语:搞笑·黄飞不明白王君檐的意思,只能说:“是。”
王君檐:“那简单,你去当武林盟主吧,比拿天派帮助厉害·”·黄飞一口老血就喷出来,谁不知道大崀的武林盟主名存实亡,不少大门派根本不会理会武林盟的管束,一不小心还会赔上- xing -命。
再加上世家做大,武林盟就更加式微了··修元应笑眯眯地,丝毫不介意王君檐截了他的话,毕竟黑脸王君檐扮了,他就可以扮红脸了呀··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黄飞:“您这是”想反悔啊啊啊·王君檐:“但是我们是很讲信用的,你还是可以选择继续当拿天派大当家。”
黄飞:“……”这真不是逗他吗·沈之北憋笑憋得略微有些辛苦,第一次见王君檐黑人家,很有趣··王君檐:“记住每年带着拿天派里的股肱之臣道崀观做客,就是我府上的贵宾,我必然好好待你们。”
黄飞:“……”那他们拿天派岂不是会被全江湖耻笑,自古江湖朝廷就没有和平过,接触太甚只会被骂成朝廷走狗··王君檐:“说定了。”
黄飞:“……”什么就说定了·众人见黄飞一脸吃了不明排泄物的表情,觉得很好笑,要不是顾忌到他好歹也是大崀排前十的高手,不然迎接他的将是一批哈哈党。
黄飞算是明白了,皇家打算空手套白狼,既把夸家除去,又打压拿天派·但是他也无法不答应,如今拿天派在夸家的辖制范围,备受挤压·他虽然不喜欢大当家,但是弟兄们的未来他还是不能忽略的。
·他妥协般地叹了口气:“草民知道了·草民以后会约束拿天派,不让拿天派威胁到朝廷的安危·”·凉沉景挑眉:“空口无凭。”
黄飞默默地拿出一枚刻有拿天派标志的玉佩:“这是拿天派二当家的玉佩,可以在任何情况下号令拿天派三分之一的人马·”·凉沉景掂了掂手中的玉佩,“这还行。”
实际上,今天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妥协也是因为有凉沉景在,他感受得出,此人内功十分深厚,五个他自己也敌不过·他竟不知道,王君檐的身边有武功这么高强的人。
难怪他有那么大的自信可以与世家为敌··修元应这才笑眯眯地点头:“事情说通了就行,也不用每年都进崀观了,多麻烦弟兄们·”·黄飞默默点头,心里都这笑面狐狸也是充满戒备了,不能有一刻松懈,会被坑惨的。
众人也暗地里对他表示鄙视,等别人唱完黑脸才迟迟出场,狡猾得一比··修元应不在乎,脸皮厚才能活得好呀··事毕,王君檐等人打道回府··马车上,王君檐也不顾凉沉景在场,抓过沈之北就把头埋在他肩窝里,显然是累极了。
凉沉景:“哎哟喂”谁还没个宝贝媳妇啊,等他回去,也秀一秀但他也只是想想,易祎那薄脸皮,红透了就跟熟的一样,算了。
沈之北笑了笑没理他,调了调姿势让王君檐睡得更舒服一些,王君檐就更不可能理会凉老大了··凉沉景索- xing -闭上眼睛假寐,但却随时保持警惕··一路无话。
在距离奉常府还有几公里的地方,凉沉景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锐利,站起身到外面去了·这一动静惊起了沈之北和王君檐··沈之北:“这是”·王君檐缓缓睁开眼睛,拍拍褶皱的地方,这白色祭服他没来得及换下来,待会儿不要弄脏了。
王君檐:“跳梁小丑罢了·”·沈之北歪头:“好好说话·”·王君檐哭笑不得,摸摸他的头说:“我们今天举行了祭庙大典,这么大的动静,其他各国和想要浑水摸鱼的人都上了,结果半分好处没讨到,自然是想要杀我而后快了。”
沈之北担忧地皱眉,王君檐坚持不懈地给他抚平:“没事,有沉景在·”·凉沉景:“来了·”·凉贺勒马警戒,现在虽是下午,他们走的却不是官道,是以没有几个人。
至于为何走的不是官道,这就要问王君檐了··王君檐:“给他们这么一个好机会,不来岂不是浪费我的苦心”·沈之北:“……”真是欠打的语气。
青一:“是的呢·”·沈之北:“……啊差点忘了青一你还在……”·青一:╭(╯^╰)╮·沈之北:“青一,帮我看一下来人多少武功如何”·青一脆生生道:“宿主你等一下啊……目前检测到的人马有五十人,武功路数有些杂,有男有女。
宿主,小心那些女的哦,她们身上有好多虫子”看得他的数据抖三抖··沈之北面色一冷,他对王君檐说:“白樗国的人在,小心蛊虫。”
王君檐挑眉道:“料到了,他们必然是想要一击即中的,好搅乱整个大崀·”·突然,周围似乎都静止了,几十声破空声响起,闪着蓝光的羽箭朝着这辆马车而来。
沈之北紧张得不得了,王君檐安抚道:“别怕,这马车凉文改造过,待会儿你看看就知道了·”·沈之北:“……我是担心凉沉景和凉贺。”
王君檐:“……那我把凉贺叫进来”·凉沉景:“王君檐你这个煞笔老子再也不当你是兄弟了”凉沉景和凉贺一边抵挡着羽箭,一边还能跟王君檐聊天。
沈之北这才有些放心··王君檐:“别担心,这点小伎俩,伤不了沉景和凉贺·”·果然,对方见两人不慌不忙,都有些急躁了·其实他们是没有预估到凉沉景这个外挂,他分担了超过三分之二的火力。
箭雨停了,但是凉沉景却更加警惕,这代表对方要出更大的招了··没一会儿,四五十个体型不一有男有女的人走了出来,安静的街道上暗流涌动,略显诡异··凉沉景嗤笑道:“来者何人有点江湖规矩行不行,先报上名来。”
对面几十人跟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凉老大,凉老大深深觉得受辱··几个黑衣女子眼神幽暗,翻手就朝凉沉景这边弹- she -出了什么··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凉沉景脸色一变,凉贺立即扔出一个圆球模样的东西,凉沉景一道内力化成的风刃迅速切过去,嘭的一声,圆球爆炸化为齑粉分,纷纷扬扬洒在两方之间。
对方先是惊讶于凉沉景的内力竟然可以无形化有形,再就是疑惑这圆球的作用··当他们看到掉到地上的几只蛊虫时,眼神变为不可置信和恨之入骨··他们白樗国,养的蛊一般都养很久,精心照料,珍贵无比。
现在一下去失去所有的毒心蛊,他们的脸色变得煞白··太可怕了,他们是不是可以未卜先知对面几十人恐惧地看着凉沉景,凉沉景的微笑扩大:“来了就别走了。”
沈之北只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一阵声音,末了归于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日又是一个暴击……有一篇好喜欢的小说要改编电视剧,拜托好好选角· · ·第36章 三六 请君入瓮(一)· ·沈之北犹犹豫豫地问:“这样就结束了”·王君檐道:“你太小看他们的作妖程度了。”
凉沉景掀开帘子进来,带进来一股血腥味:“死了三十个,活捉二十四个·”·王君檐道:“白樗国的有多少个”·凉沉景:“七个。”
王君檐挑眉:“白樗国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这几个女子明显武功不是很高,蛊虫的功夫也不太老道,而且才七人·盛辛国派出了四十几个,怎么都觉得不划算。”
·凉沉景杵着下巴道:“可能他们内部也有矛盾盛辛和白樗指不定没有传言中的和谐·”·王君檐沉思一会儿,摇头道:“不是。
如今正值大崀动荡之秋,他们不可能放弃原本坚固的联盟·就算有矛盾,也是等到大崀被消灭了才会爆发出来·不应该是这个时候·而且辛乌也不傻,不会就这么被巫戚戚给利用了。”
沈之北又是默默举手道:“话说,那些附属国呢”·凉沉景:“老老实实待在使臣馆呢·”·王君檐眼神一凛,突然笑道:“这是想要部署什么计划吗真是有趣。”
凉沉景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不太知道,捂着头说你自己回去再想,不要再在他面前说,头疼··沈之北笑了,这确实蛮奇怪的·两个大国莽莽撞撞地就派了几十个人,还不是很顶端的高手,就想要拿下王君檐这个大崀第一世家公子兼奉常。
到底是王君檐给人的感觉太弱了,还是他们眼瞎脑子进水啊··这时候,凉陆带着乙级暗卫来了,刚刚见到老大发的信号弹,按照事先约定,带着上百个暗卫过来了,这还是第一次带了这么多乙级暗卫出来,只是为了演一出戏。
不过如果能够干掉那些个烦人的苍蝇,倒也不亏··凉陆:“公子,老大·”·凉沉景:“按照计划进行·”·凉陆:“是。”
沈之北还是第一次见到乙级暗卫,不免有些好奇,就只见上百个身着护卫衣服的人,其中四五十个化着十分恐怖的妆容,一个个面无表情地开始躺下··沈之北:“……”要不是胸膛还有起伏他都快以为他们是死人了。
等等没有起伏了沈之北心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他们如同死人一般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也没有了呼吸··王君檐见他一直张望,各种表情来回变换,不免觉得好笑。
王君檐:“这些都是凉喜化的妆,还有吃了凉方配的药·放心,我不会拿我的人的- xing -命去开玩笑的·”·沈之北笑:“我就是觉得好玩。”
王君檐忽然严肃:“你可不许这样吓我·”·沈之北随口一说,没想到王君檐会想到这个程度··沈之北:“不会的·”·凉老大捂着眼睛:“我还是去外面吧。”
等凉沉景出去,王君檐一把拉过沈之北,嘴唇压上去,碰到沈之北嫩滑的红唇时,仿佛有一种宿命感油然而生·他们在那样惊险的情况下相遇,自然而然地走在一起,总觉得不是很踏实。
小北喜欢他的心意是有的,但这个喜欢足不足以支撑一生一世那么久,他不敢确定··他闭着眼睛,描绘着沈之北的唇形,轻轻地啃咬·撬开沈之北的牙齿,长驱直入,勾着他的舌头共舞,一时之间,马车内响起啧啧的水声。
还好马车在行进当中,车轱辘的声音盖过了马车内的声音·直至沈之北透不过气,全身无力地靠着他,他才放过他··王君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说:“我爱你。”
他的眼睛亮闪闪的,似乎在盼望着什么··沈之北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听到这个问题,他的眼睛恢复了清明·他听着王君檐深情的告白,却听出了深深的不安。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安,但他愿意给他这个安全感·因为——“我也爱你·”·王君檐的心在那一霎那像天边盛开的烟花,开心得想要爆炸。
他搂住沈之北,从心底里发誓,结束了这些事情,他要跟小北一起远离所有尘世的喧嚣,就在林间、山间、水间做一对情侣··沈之北抚摸着他的背,心里甜得腻人。
凉沉景在外面唉声叹气,凉贺不由得侧目:“老大,怎么了”凉贺也是个驽钝的,这种时候就不能搭腔··你看——·“我跟你说啊,人啊不能秀这么多恩爱,会倒掉的”凉老大痛心疾首。
“王君檐我跟你说,你最好赶紧结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要带我媳妇去游山玩水”凉老大开始怒斥王君檐··王君檐在里面听得一脸黑线:“滚进来。”
在外面被人听到像什么话··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凉老大又十分嘚瑟地进来,并且吩咐凉贺:“赶快点,你家公子受了那么重的伤”·凉贺无语地感受着已经颠得不行的马车,里面坐的是厚毯子,他坐的可是木板,要死了。
虽然如此,他还是面色肃穆地赶着快车,因为已经接近奉常府周围的集市了··到了集市的时候,凉贺发挥正常,一边沉痛着脸一边大喊:“都让一让”·集市上的人认识王君檐的车,还在奇怪为什么今日王奉常赶马车赶得这么急,往常王奉常可体察百姓了,生怕马车撞到百姓。
而且,王奉常的侍卫如此着急,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突然有人大喊:“血”·集市上陡然大乱,王奉常受伤了吗留了这么多血·其实马车里,凉沉景正一边颠簸着一边乐呵呵地挤着血袋。
还想再挤之时,却被王君檐按住:“亏你还是易祎的男朋友,不知道人的血液都是定量的吗,流光了就死了·”·凉沉景讪讪地收手,同时瞪了王君檐一眼:“我没那么蠢,只不过散步你死了的消息也好嘛,皇上指不定就放你走了。”
沈之北听到这话踹了凉沉景一脚·这是他第一次踹人,王君檐笑眯了眼睛··凉沉景不可置信地捂着腿:“除了祎祎没人踹过我”·沈之北:“……不许说那话”·凉沉景委屈又不敢反驳,毕竟如果有人这么说祎祎,他会直接宰了那人。
王君檐摸摸沈之北的头:“乖·”·待众人反应过来,马车已经从侧门跑进了奉常府··一时之间,整个崀观都沸腾了,一传十十传百,都说王奉常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过了一会儿,丞相府的车马、少卿丞和皇宫里都来人了,平日里不算热闹的奉常府热闹起来,但却令人揪心··王君檐被奉为崀观第一公子,同时又身兼朝廷要职,年纪轻轻才华绝伦,作为别人家的孩子存在了许多年,他确实很得人心。
所以百姓们也都在观望,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而在这其中,就有许多双不怀好意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睛··几个平民打扮的男子,眼带精光,看着一团乱麻的奉常府。
“走吧·”为首的人说··其他人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点头,一起隐入人潮中··殊不知,不远处酒楼二楼上,有几个人同样也在看着他们。
见他们走了,立即跟上··奉常府里··王君檐等人早早起床进宫,在宫里一通动作,然后又在路上耽搁了那么久,胃早就抗议了·回到府里,赶紧让厨房端上好酒好菜,吃个尽兴才行。
饭还没吃完,人就陆陆续续来了··王丞相匆匆忙忙赶过来,看见毫发无损的王君檐,深深觉得额头上的汗有些尴尬·其实他是知道素青的计划的,但是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是心脏跳得不受控制,紧赶慢赶地过来了。
凉沉景:“哟呵,老爷子够快的啊,骑马来的”·王丞相吹胡子:“混账,我这个年纪骑什么马”·王君檐眼睛里满是笑意。
凉沉景:“那你这么快到这儿”·王丞相越不好意思就越生气,凉沉景和王君檐都知道,所以就不惧他黑沉黑沉的脸··“你的错觉”王丞相十分霸气地下了定论。
王君檐早已站在王丞相旁边,适时地插话:“爷爷,先坐下·”·王丞相这才收敛了一下神情,傲娇地在王君檐的搀扶下坐下了··此时何仅翎也到了,跟王丞相问安之后大大咧咧地坐下,“哎呀,为了配合你们我们家的马都快跑断腿了”·凉沉景:“那你还是没有王老爷子快。”
他同时收获了两个怒气满满的眼神··同时,外边小厮来禀:“宫里的李公公来了·”·王君檐可没忘记这位是谁,这么快就过来,手段见长啊。
王丞相自然也知道:“快请·”·李公公慢悠悠地踱步而来,先跟各位大人问了好,这才表达了皇上的慰问,做戏要做全套嘛……沈之北只觉得有些搞笑。
“此次前来,还想向各位禀报一下未时在宫里抓到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路数·”李公公温温吞吞地讲,跟唠家常一样··“这十四个细作,三个是盛辛的,三个是白樗的,三个是迷花国和灵哈国的,四个是绡族、擎海国和玛抹国的,还剩下一个……”李公公顿了顿说:“是东海国的。”
凉沉景率先沉不住气地说:“迷花和灵哈是白樗的附属国,绡族、擎海国和玛抹国是盛辛的附属国,这些我都理解·可是东海国是琳琅的附属国啊……怎么会”·王君檐沉着脸色问:“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在打下“夸家覆灭(一)”这几个字时,我是想在十的时候结束了夸家的·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把标题都改了哟,因为“夸家覆灭”打了二十几章夸家还没垮掉哭唧唧QAQ】· · ·第37章 三七 请君入瓮(二)· ·李公公:“自然是分裂大崀王朝,必要时生灵涂炭。”
祭庙大典是皇家子弟、世家子弟和国家朝臣聚集最齐整的一个机会,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伪装成皇宫内的宫人或者朝臣的家属、仆人,进入奉天殿,但他们哪知,奉天殿已经被殿军围得水泄不通,排查严密,除非是达官贵人不然是无法进入的。
所以大部分的细作都再奉天殿外就拦了下来··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进入奉天殿的都是达官贵人,这些细作再有胆识和能力,也只能混进去十几个·并且在他们想要动作时,被周围假装殿军的暗卫给悄悄拿下,对外宣布是身体虚弱、带回朝阳殿休息。
至于外围的那些细作早在被拦下的时候就走了,对于危险,细作永远是最敏感的··沈之北眼里的冷意更加深了,他说:“那东海国的怎么回事”·琳琅可是大崀一手扶持起来的国家,在此之前,琳琅只是大崀的附属国,寸土之地。
后来,被大崀扶持起来之后,就与大崀一起并肩作战好多年,早已是坚不可摧的盟友国··王君檐笑:“我猜东琳琅是想要打破如今的僵局,搞点大事情·”琳琅国国姓琳琅,与其他国家不一样的是,他们的姓都是在后面的。
李公公不由赞叹道:“王奉常果然聪明过人·那东海国的人确实不错,我在审问这些人的时候,此人一开始什么都不愿意手,等其他人陆陆续续说了之后,他才颤颤巍巍地报了东海两个字。
当时所有人都震惊了,我赶紧将他转移出来,可吓死我了·”·“后来见到皇上的时候,那人才将东琳琅的计划全盘托出·皇上笑骂那东琳琅是狐狸呢。”
沈之北听到这里还没听到东琳琅的计划,急死他了·他暗地里狠狠地扭了王君檐一下,王君檐吃痛,好笑地拍拍他,说:“东琳琅估计就是想要制造一种大崀和琳琅不合的假象。”
一语惊醒梦中人··在座的人不由得佩服上位者弯弯绕绕的思想··王丞相一直默默地看着他们,不发表一言一语,就跟何仅翎一样··突然消失已久的凉祁、凉欢、凉文回来了,一脸地垂头丧气。
三人都挂了彩,但不重,闻讯而来的凉方和易祎赶紧给三人包扎··凉祁:“公子我们被夸广晖发现了·”·王君檐眉头一皱。
沈之北:“你们是被他打伤的”·凉祁有些懊恼:“那天他带着《枯荷听雨》回去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发呆·我们几个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
今天听说公子您受了重伤,他就突然袭击了我们·”·凉欢也是懊恼:“还好夸广晖武功没有凉祁厉害,要不然我们三个也回不来了·”·王君檐听到这里哪还有不明白的:“不怪你们,他们不是发现了你们,是推测出了你们。”
凉祁等人一愣:“什么”就连凉文这个闷葫芦都忘记管理表情··沈之北稍微一想,就有些愧疚,原来是他的那副画害得他们受伤了。
王君檐:“他应该就是因为那幅画发现了一些端倪,有了戒心这才发现你们·”·沈之北喏喏地说:“对不起·”·王君檐笑说:“夸广晖很聪明,迟早会发现的,但是你这幅画让我们发现了他的弱点,这是换不来的好处。”
沈之北稍稍被安慰了一点··王丞相见第一次见王君檐这么温和地解释,微微有些讶异··这孩子从小跟他父亲不一样,很听话,也很好学·他以前怕他不爱学习、不喜官场,逼着他学了许多冗杂琐碎的东西。
他都很好地完成了,他也松了一口气,王家总算出了个能够承继他的人··但是,越到后面,他越是惊心··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从不出去玩闹也不撒娇,仅有的两个朋友一个是凉沉景,一个是何仅翎。
他突然发现他错了,什么王家的荣耀勋章,他把他的孙子的童年给毁了·一个从小没有父亲母亲照料的孩子活成了大人希望的模样,可是他竟觉得越来越悲哀··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想要让王君檐活泼起来,却已经不可能了,这是他永远的遗憾。
他已经多久没有见过素青这幅模样了··王君檐:“凉祁,带着他们俩去休息吧·”·凉祁焦急道:“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去休息。”
凉沉景:“给老子去睡觉我是死的吗”·易祎踢了他一脚:“好好说话”·凉沉景龇牙:“是是是。”
众人:“……”·李公公默默的看着这群年轻人打打闹闹,突然觉得皇上的担忧都是多余的·皇上其实可以好好跟这些孩子相处,相信他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但是皇上有皇上的考虑,他一个奴婢不能置喙··于是三人就被赶去休息去了··李公公也告辞了,他只是来走个过场顺便带个话··王丞相看着王君檐与这些个年轻人相谈甚欢,也觉得相当安慰,但为了演好这场戏,他不能走。
于是凉贺就带着王丞相去休息去了··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五人··凉沉景哂笑:“夸广晖估计也是手下留情了,看小祁子的伤,真是恰到好处呢·”·王君檐:“那只能说明夸广晖也不是那么忠于夸家。”
凉沉景:“哪天跟他会会·”·于是五人又开始瘫了,毕竟王奉常受伤了嘛,哪儿都去不了·凉穆和凉宋被他派去使臣馆了·估计这会儿也该抢在他们前面回来了。
大约一刻钟后,凉穆和凉宋都回来了··凉穆:“一切都在公子的掌控之中,他们进不来府里,在外围探查到消息,直到丞相和宫里都急忙忙来了人,他们这才离开。
我和凉宋到了使臣馆,看见几个使臣在说想要到奉常府再探究竟,似乎还准备去接洽大理寺的那些细作·”·王君檐:“正好,他们不想去,皇上都会想办法让他们去,毕竟东琳琅的苦心不能浪费。”
众人都有些无奈,谁想到东琳琅会出这样的招数,简直猝不及防··王君檐:“对了,待会儿你们稍微放放水·”·凉穆:“……”·凉宋贱嗖嗖地说:“公子你太难为我们了,像我们这样优秀的人,假装被超越要遭天谴的。”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王君檐抱歉地看着沈之北:“抱歉,这孩子跟南泷接触太多了·”·凉宋:“南公子很好啊”·王君檐:“你看,中毒颇深。”
凉宋拂袖而去,凉穆赶紧跟上··沈之北其实一直都在跟青一说话,没怎么听他们的对话·只是大概知道使臣馆那边的情况如何··青一说:“宿主你的经验值已经十八万了哦”·沈之北一惊:“怎么这么快”·青一:“宿主的经验值除了跟做的任务有关系,也跟王君檐的人物有关系呀。”
沈之北恍然大悟,他差点忘记了,王君檐的任务就是打垮世家,如今的进度一直在赶,所以他的经验值才涨的这么快··沈之北:“青一青一,那赶紧给我升级吧”·青一依言照办,沈之北调出系统界面,发现经验值只剩下几千了。
而他的等级已经三级了·魅力值20,武力值30,技术值那儿弹出一个选择框:“请选择一项技术·”·还记得书房里有别人,沈之北让青一帮他点击是。
然后就见系统弹出几项选择,包括锻造、医药、种植等等,也有作画、写诗这些·但这些对沈之北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用处··好不容易划到最后,沈之北终于看见一个感兴趣的了。
【兑换一个隐形人】·沈之北激动地问:“青一青一,这真的可以”·青一:“当然呀·”·沈之北:“那就他了。”
青一:“好的·”·当前技术:隐形人,技术值10··沈之北遗憾地想,果然是高级技能吧,技术值才10··沈之北:“青一,这些数值要怎么升上去”·青一:“魅力值和武力值都是靠经验值兑换的,升级的时候也可以一次- xing -升值20,100封顶。
而技术值就需要靠宿主自己时常运用它·也就是,数组需要跟隐形人多多交流,培养跟他的默契,宿主跟隐形人越默契,数值就越高·”·沈之北点头:“那行,给我看一下系统商店吧。”
青一任劳任怨地打开系统商店界面,并且自觉调到第三页,如今宿主是三级,已经可以解锁第三页的商品了··沈之北一眼浏览过去,大部分都是武器、药品什么的。
但大多不是他需要的,突然他看到一款妙手回春丹,介绍说能够救回只剩一口气的人··沈之北其实很心动了,什么其他的毒药他都没什么兴趣,但是王君檐每天生活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中,他实在不放心。
青一幽幽的说:“你没有经验值了·”·沈之北顿了顿,看了一下妙手回春丹的价格:50000经验值··很好,他升到三级也只是用了十八万··青一安慰他:“没事啦,感觉王君檐最近动作挺大的,相信宿主你很快就又能积攒一大堆的经验值了”·沈之北哭笑不得。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隐形人,但这里人太多·于是他跟王君檐说:“我们是不是得回房了”·易祎脸爆红··凉沉景和何仅翎一脸揶揄。
王君檐笑意满满,拉着沈之北的手就起来了··沈之北垂死挣扎:“我真不是这个意思”·王君檐:“走啦·”·沈之北:QAQ                        ·作者有话要说:啊呀上班好累啊……· · ·第38章 三八 请君入瓮(三)· ·一路上,王君檐都保持着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沈之北则是觉得生无可恋。
青一哈哈大笑:“翻船了吧~”·沈之北:“我觉得是他们想的东西有问题·”没错·青一:“那你男人也这么想哦~”·沈之北:QAQ·王君檐拖着有气无力的沈之北,进了房间,关上房门,落闩。
青一幸灾乐祸:“看吧看吧,老王也是这么想的”现在青一称呼王君檐,要不就是你男人,要不就是老王,听得沈之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王君檐:“说吧,在想什么呢”·沈之北回神:“啊”·在大堂看见沈之北发呆的时候,王君檐就知道沈之北肯定是在跟系统交流。
到后来,他的神情变换得有些精彩,他差点忍不住想笑,顾忌到其他人在场不敢造次·没想到,小北却来了那么一句话,虽然被人误会了,好歹可以脱身不是··王君檐无奈道:“一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再想什么。”
沈之北:“啊”·王君檐:“所以你那么着急要避开他们几人要做什么”·沈之北拍了拍头:“对对对,我有一些事情要验证一下,完了再跟你说。”
他被王君檐的举动给搞懵了··青一:“他居然不是想的那回事痛心疾首.jpg”·沈之北:“你可闭嘴吧。”
沈之北在心里默念隐形人,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他心里大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青一忍不住吐槽道:“宿主,你还给人家起名字呢……”·沈之北囧,赶紧点开系统界面,给隐形人改了个名字糖糖,跟醋醋遥相呼应哈哈。·青一对这个起名字十分奇葩的宿主已经无力吐槽了··沈之北心里默念:“糖糖·”·忽然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影,让沈之北瞪大了眼睛,因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沈之北激动地抓住王君檐的手。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王君檐:·青一特别想翻白眼:“因为是宿主的技能,隐形人就相当于你的分|身,自然是跟你长得一样啦。”
沈之北冷静下来,招他过来··糖糖特别乖,依言走到比较近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之北··沈之北:“糖糖,摸一摸王君檐的脸。”
王君檐:“……”·糖糖照做,手却穿过王君檐的脸,他回头还是看着沈之北,感觉有点无辜··王君檐奇怪地看着沈之北,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在他看来,沈之北跟系统的交流都是在心里的,不会说出来。
王君檐:“糖糖是谁”·沈之北:“(⊙o⊙)我说出来了吗”·青一:“是啊啊啊啊你完全可以在心底里下达命令的”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什么的好蠢的感觉……·王君檐点头。
沈之北让糖糖先消失一下,他跟王君檐讲一下糖糖的事情,包括他升级了的事··王君檐听完也是一脸的好奇,他说:“真想看看另一个模样的小北·”·而听说沈之北升级了,那些数值会一点点地增加,除了做任务,还有的就是跟他的进度有关。
虽然一直知道自己这一生可能会为皇上的这个计划付出无限的精力和时间,也知道这个是自己的任务,但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任务可以为小北赢得这样的福利·他原本担心小北出去外面会有人对他不利,现在这样好歹有点保障。
沈之北对于糖糖还是有无限的好奇,于是又把他召出来,问青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别人看见糖糖”·青一支支吾吾了一阵,说:“我去翻翻系统手册”·沈之北:“你真的是个称职的系统啊。
微笑·”·想到这里,他跟王君檐告状:“青一偷懒,都不好好被系统手册,一问三不知”·王君檐:“那不是很正常我书房里书你都没看进去。”
青一:“哈哈哈”·沈之北恼羞成怒:“查完了吗”·“查了查了,你现在的技术值才10,等到了30,他就可以触碰到实物,等到了50,你就可以替人开眼看到糖糖。
怎么开眼,等到你的技术值到了50,系统自然会提示·”·沈之北有些失望:“王君檐,没法立刻让你看见糖糖了,还得一段时间·”·王君檐:“无碍,我只是好奇。
再说了,能时时刻刻看见你,不需要别人·”·青一:“哦豁,情话升级了哦·”·沈之北脸红,跟糖糖玩了起来·每次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糖糖都能准确无误地做到。
他一边天马行空地想着,一边有些羞涩糖糖顶着自己的面孔做了那么多无下限的动作··青一说:“宿主,这样就对了,技术值就是得你们俩的默契升级才会升,所以你要经常跟他交流。”
王君檐也一直没说话,就这样看着他跟空气互动,也不觉得闷··良久,他才停下来,糖糖不累,他可累了··他说:“说起糖糖,就想起醋醋。”
青一:“……什么鬼逻辑”·沈之北 :“也不知道醋醋怎么样了除了一开始几天还去看过他,最近太忙都没去了。”
王君檐揽着他:“好得很,跟素风成了好兄弟呢·”·沈之北:“那就好,哪天给他找一只小母马,生一只小醋醋·”·王君檐笑道:“醋醋还小,应该跟素风差不多大吧,再等两年。”
沈之北不满:“啊这么久啊”·两人优哉游哉地聊着天儿,也不管外面的血雨腥风··奉常府外。
“首领,我们进得去吗”一个下属模样的人低声说道··为首的人道:“肯定进得去,现在的王府肯定乱得很·我们分成四队,从各个方向进入。”
他打了个手势,二十人的小队每组五人,在黑夜的遮掩下前进··凉沉景在高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挺沉得住气,等得我烦死了·”·凉穆不敢说话,生怕一搭话,老大就有了一种错觉:这是一个很好的作死的机会。
两人一直看到他们进到府里,府内值守在各个位置的暗卫按兵不动,悄然地关注着几人·凉穆跑去王君檐的卧房,还特别礼貌地敲了敲门,生怕坏了公子的好事··“公子,人已经来了。”
凉穆道··王君檐:“叫凉喜过来·”·凉穆:“是·”·一直在待命的凉喜很快救过来了,动作十分利索地上了个重伤不治的妆容,王君檐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
沈之北:“为什么不一早化好”·王君檐皱眉:“难受·”·凉喜笑嘻嘻地说:“公子可讨厌这些了,除非必要,不然是不会上妆的。
而且我上妆很快啊,他们摸到这里也要一段时间·”·沈之北戳戳他的腰窝:“给你娇气的·”·王君檐不敢笑,怕一笑就掉粉,只能装死,想着今晚再收拾他。
大戏来临,沈之北有些紧张·凉喜说:“公子,我也得给你上上妆·”·沈之北:“啊为什么啊”·凉喜拿个铜镜给他看:“您看您这红润的脸色,哪里像是公子重伤你伤心的感觉。”
沈之北羞愤地想,那是因为糖糖兴奋的而且他一定要伤心·凉喜特别兴奋地说:“您不知道现在崀观都在说公子随身带着的书童,姿色美艳,必然不是简单的书童”说着说着,她还摇了摇头,显得特别有道理的样子。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沈之北:“什么时候的事”·凉喜见他有些讶异,心里不禁打鼓,不知道沈公子会不会介意这些传闻。
真是的,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君檐见凉喜犯难,只能说:“小北,晚上我跟你说·”·沈之北:“哦哦哦·”·哦个鬼啊,他怎么这么听话·于是凉喜为沈之北化了个憔悴不已的妆容,显得尤为可怜,没见王君檐的眼里都是心疼吗·外面几人进到奉常府,发现守卫真是森严,似乎丝毫没有因为主人家受伤而显得兵荒马乱的场景。
几个下属的心里都在打鼓:“首领,你说会不会是个陷阱”·那个首领沉思了一下说:“不会,这必定是他们设下的障眼法,让我们误以为他们并没有出事情”·凉沉景在心里默默鼓掌:“分析得好”·于是五人费劲千辛万苦,来到王君檐的卧房前,满头大汗。
屋外的守卫都被其他两组人吸引走了,他们瞥见屋顶似乎有个人影,首领打了个手势,让两人去吸引他们走开·果然,屋顶上两人,都被引走了··首领戳开窗户,看见里面药味浓重,床上隐约有个人影,床边有个瘦削的青年趴着睡觉。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吹了迷烟进去·不管王君檐死没死,他去补一刀便是··他刚吹了迷烟,和另外两个手下一起静悄悄来到窗前,掀开帘子一看·王君檐呼吸微弱,脸色苍白,放在外面的手也是包裹着厚厚的绷带,显然受伤极重。
首领冷哼一声,正待动手,沈之北却是一动,他开始警戒,却又见他整了整姿势又趴回去·三人扬起手中的刀剑,准备一次- xing -解决这两个人··突然,外面喧哗骚动,火光冲天。
                       ·作者有话要说:糖糖绝对是我从小就幻想的外挂啊QAQ·大概写小北这个角色就是为了满足我的yy· · ·第39章 三九 请君入瓮(四)· ·“有刺客”侍卫、小厮的声音混杂成一片,整个奉常府突然喧闹起来。
为首的人大骂一句:“这些蠢货”说着他准备快速解决,却发现沈之北已经被外面的声音惊醒,虽然还是不是很清醒,但还是挣扎着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来人啊”·在他这句话喊出口之际,为首的人当即下令:“撤”看这形势,王君檐确实身受重伤,估计没多少天可活了。
但是如果他们不立刻走的话,命都得交代在这儿··三人果断撤出奉常府,与逃出奉常府的其余几人一起回到使臣馆报告··说到底,还是王君檐平日里在外的形象一直是个翩翩公子,虽然坐着奉常的位置,却低调得不行,从未因此而显露出在朝的野心。
人都道,崀观公子王素青,天地风雪人如玉·真是把他形容成一个只喝露水的仙子了··所以他们一直以为王君檐铁定只是一个文人,并不知道还有凉沉景这些人的存在。
其实崀观的朝臣和百姓也大多这样认为··“大人属下已经亲自验过,王君檐确实命不久矣·”·“很好,接下来就等着大崀王朝大乱了,我们好趁机而入。”
几个打扮迥异的使臣哈哈大笑,仿佛胜利就在眼前··只有凉沉景在暗处啧啧称奇:“这些使臣怕不是有病”·“啧啧,我大崀语都没学好,妄想侵占我们大崀”·“哇,真的蠢死了。”
凉穆:“……”我真的不想跟老大一起出任务了·我发誓··两人优哉游哉地监视着使臣,还不如监视夸广晖有挑战些··不到一个时辰后,盛辛、白樗、琳琅和其他附属小国的使臣们纷纷收到修元应下达的邀请书,简单来说,就是邀请他们明日辰时在皇宫御花园一聚,喝茶聊天。
短短一句话,却让各国使臣丈二摸不着头脑·这个时间,修元应不应该焦头烂额在发脾气的吗怎么还会有时间请他们喝茶聊天他们都立刻警觉起来,直觉有什么- yin -谋诡计,却商量不出个所以然。
来到大崀,自然也不能拂了皇帝的面子,明日他们还是得乖乖地进宫··凉沉景:“感觉他们好傻,要不我们回去”想见媳妇QAQ·凉穆求之不得:“是。”
我真的只是听从老大的命令·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于是两人回到了奉常府,只见奉常府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平静,王君檐早就卸了妆·凉沉景问了下凉祁他在干嘛。
凉祁叹口气说:“公子说要给沈公子一点教训·”·凉沉景一惊:“为什么”·凉祁道:“适才刺客要刺杀公子的时候,沈公子没忍住,跳了起来,幸好是刺客比较惜命,见有人醒了又觉得公子没救了,这才赶紧撤了。
如果遇到个狠的,沈公子估计会受伤,公子假装生命垂危肯定是不能起来救沈公子的·所以公子这才生气了·”·凉沉景摆摆手:“这哪是生气了,这是心疼了。”
哎哟,我也赶紧去抱媳妇去,明天又得累死累活的……·屋内··王君檐不说话,就是默默地看着沈之北,那眼神看得沈之北有些心疼·他是真的担心他,当时又碍于原定的计划不能起身护住他。
沈之北捏住王君檐的袖子,糯糯地说:“对不起,你别生气了行吗”·王君檐看着他这个样子,实在生不起气来,但是总得给他一个教训,以后不能这么鲁莽。
他们都是算好了,凉祁在外边,不会让他们伤到他··他也知道小北是担心自己··王君檐:“我没生你的气·”·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沈之北瞧他那一脸沉沉的样子,“还说你没生气,你都不跟我说话了。”
王君檐:“我在生我自己的气·”·沈之北一愣··王君檐:“气我为什么要将你置于危险的境地·”·沈之北眼眶有些发热,他说:“王君檐,我是自私的,不会那些个为人无私奉献牺牲的想法。
我只是无法忍受自己失去爱人,所以我才要保护你·你死了我不独活,我死了你也不能喜欢别人·”·王君檐心里狂跳,他向来知道小北是个直爽的- xing -子,却没有想到会迎来这样的表白。
他想要说话,却觉得喉咙好像有什么堵住了一样,哽咽了半天,他才哑声出口:“我也是·”他明白小北要的是什么了··两人互诉衷肠,自然是要做些有益身心的活动的。
这天晚上很晚,两人才一脸餍足的表情沉沉睡去,反正明天……没他俩的事情,静静看戏足矣··屋外,凉祁有些想要谈恋爱了,感觉很美好啊··翌日卯时末,宫门口迎来各国使臣。
辰时,御花园,各国使臣亲切交流着各国文化,感受着文化的碰撞··凉沉景:“呸虚伪:)”这些人真的不累么··修元应在各国使臣终于讲完所有客套话,聊无可聊,感觉脸部肌肉都僵掉了的时候,慢悠悠地走进御花园。
“各位使臣见谅见谅,公务繁忙,耽搁了·”修元应笑道··各国使臣乱糟糟地开始说:“皇上客气了,我们都理解·”肯定是因为王君檐这个精神支柱的事情才那么忙的·没错,他们之所以刺杀王君檐,就是觉得王君檐类似于他们某些国家的大巫师,乃是精神支柱。
殊不知,这个精神支柱早在好几年前就打算换人了··修元应:“各位使臣请坐,这些茶点可合你们的胃口”·盛辛不喜甜腻的糕点,但使臣还是笑眯眯地说:“特别美味。”
修元应眼睛一亮:“那多吃一点·”说着又拿了一盘放在盛辛那位留着花白胡须的使臣面前··盛辛使臣喉咙的腻味都快溢出来了,还得咬着牙吃下糕点。
捉弄一番之后,修元应又开始聊各国的风情,使臣们真是苦不堪言——刚刚聊过一遍啊还要再尬一遍·于是两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使臣们依旧不知道修元应想要干嘛。
等这些使臣昏昏欲睡的时候,修元应才略带愧疚地开口:“各位使臣,其实今日来是有要事要相商·”·各位使臣纷纷表示,赶紧说啊,你干嘛不早说呢,一点都不需要愧疚。
修元应换了一副有些严肃的神情,说:“各位使臣可知道,我大崀王朝奉常被袭击一事”·敌对派使臣们心里:“来了来了”·依附着大崀的国家使臣微笑不说话。
盛辛使臣是辛乌最信任的一个武将,这个武将军功显赫,年过五十转为文臣,但浑身的武将气息和作风完全没有改变·他虽然在军事上很有建树,论心机却不是修元应的对手。
他虽然心里有些打鼓,但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说:“这件事情我们也听说了,请皇上节哀·”·修元应挑眉:“节哀”·他站起身背对着他们,语气冰冷:“寡人确实要节哀了。
奉常重伤不愈,他手底下一百多号武功高强的侍卫闻讯赶去支援,却死了将近一半,崀观百姓皆亲眼见证·”·盛辛使臣也是个有脾气的,见修元应说话有话外之音,于是也是- yin -不- yin -阳不阳地说:“皇上这是何意”·他相信他们国家的勇士,断不会背叛他们。
但是其他国家……他望了望周围·白樗国那位长相- yin -狠的女子也站了出来:“皇上不如明说·”他们白樗国给所有勇士都服了蛊,只要想说出真相就会七窍流血,宛如蚂蚁蚀骨般的疼痛将会蔓延全身,没有一个人可以忍受。
修元应转过头,眼里的冰冷让各位使臣心惊肉跳,这才是一个大国的王该有的模样,刚刚他不过是在逗他们罢了··修元应:“是吗,对方死了三十人,活捉了二十四人。
二十四人分开审问,每个人的答案,如出一辙,来自你们七个国家你们是当寡人死了吗”他一掌拍在桌子上,七个国家的使臣俱都沉默,只是低着头说:“皇上可有证据,没有证据的话这话可是会伤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修元应冷笑:“证据你以为堂堂大崀王朝解不了小小的蛊虫吗”好吧还真的解不了,要不是易祎在,还有可能让这些人被蛊虫活活咬死,现在易祎正在加紧研究解药。
白樗使臣微愣,但还是坚持说:“请皇上让他们出来,我们可以对峙·”·修元应:“先不急,我们再说说祭庙大典上被抓起来的十四个细作·这几个人倒是正好在这里。”
·白樗使臣眯着眼睛,心想这皇帝真是狡猾,看不出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一直绕来绕去·估计是拿不出真的证据的,只是吓吓他们罢了·所有人都被下蛊了,不可能说出来的。
修元应也不管他们如何想:“这几个人状况有些惨,你们忍忍·”李公公出场,每一个人会有好下场··凉沉景本来在看好戏,听到这段话,吸吸鼻子躲在一堵墙后,不去看墙后的景象。
只听见脚镣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响着,粗粗的喘气声儿,还有见惯了风雨的使臣们死一样的寂静··凉沉景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那些特别凶残的刑罚和场面我都不写了……写不了QAQ· · ·第40章 四〇 权谋天下(一)·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即使待着这个圈子多少年,凉沉景依然看不了李公公做的事情,尽管,李公公是他们这边的。
他师父以前常说,他很适合练武,又不适合练武··他仗着年纪小武功高,揪着他的胡子不松手,他哪里不适合练武了三年就学完了他的武功,还超过了他和师兄。
真正入了江湖,他才知道,他适合练武,是因为根骨·他不适合练武,就在这里·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没有任何“长进”··师父是闲散道人,武功还不错。
收了几个闲散徒弟,日子过得还算清心·捡到了他这个顽猴,却不料捡到个习武的宝贝·他下山那年不过十一岁,后来- yin -差阳错来到王君檐身边,做了暗卫,有两三好友,感觉还不错。
到现在,他突然倦了,想跟祎祎一起隐居或者游山玩水··凉沉景沉浸在自己对未来的美好构图当中,修元应却不得不跟这些油盐不进的人拉锯战··众人看到那些囚犯时,觉得头皮发麻,恶寒的感觉在全身蔓延。
难怪……他们会说出来,这样的疼痛比蚂蚁蚀骨还要让人无法忍受··现在他们的问题是怎么安抚住大崀的皇帝··然而他们打错算盘了,修元应并不想被安抚。
修元应:“现在可以当面对质了·”·白樗国使臣冷笑一声:“好一个大崀国,屈打成招,酷刑伺候,不管怎样都会按照你们想的去做吧·”·反应果然迅速,倒打一耙的事情做得很是顺手。
修元应:“这话说得不对,我们只打,不屈打·这不是还有一个不怎么硬骨头的,还有个人形么·”·但那人却完全不能说话,各国使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滞。
修元应:“怎么又不说了”·盛辛使臣脾气还是有些爆,怒道:“皇上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还要我们说什么”·修元应冷笑一声:“是吗那你们就回去吧,这些人我拉下去处死得了。”
他们都愣在原地,把他们拉到这里拉扯这么多,却还让他们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几个人商量了几下,觉得合理的解释大概就是修元应内乱不止应付不及,想要以此震慑他们。
白樗国使臣却看到一条小巷出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一闪而过·打声招呼她就追过去了,紧跟在她后面的是盛辛的那位武将,秦奎··“巫斐,看到什么了”秦奎问。
“好像是……东海国的人,先去看看·对了,刚刚在御花园有没有觉得于栾不对劲”于栾就是东海国的使臣·巫斐观察比较细致,注意到不知是为什么,东海国使臣似乎有些紧张,还有些僵滞。
后来离开的时候,于栾也是心不在焉的··小巷子弯曲环绕,好几次差点跟丢,巫斐凭借着细致的观察能力又追回来,在一个巷子深处,黑衣人终于停了下来··两人这才确定,这人确实是跟在于栾身边的人。
只是,他来这儿干什么·两人悄悄地藏匿在箱子拐角,听到那人拍门,过了没多久,有人开了门,两人一句话没说就进去了··巫斐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这个院子后面,跳上屋顶,正好见到那两个灰黑色衣服的人进入屋子。
打开一片瓦片,他们居然见到了东海国的许多使者,除了于栾··“这可怎么办沈于飞被修元应抓住了”一人说道。
巫斐心里想:“东海国不是琳琅的附属国吗琳琅在外一向是以大崀为马首是瞻,没道理东海国的人对大崀皇帝称呼这么不敬·”·“能怎么办找个时间把于飞除掉吧留下来只会对东海造成威胁。”
“晚了,今天瞧着修元应的样子,怕是知道了东海国在里面扮演的角色·”今天他也在场,站得比较远,却更方便观察修元应的神情··“我就说这个计划不妥,是谁说让沈于飞去碰碰运气,实在不行赖给七国的谁知道沈于飞这么不禁挨打”·“不禁挨打你是没有瞧见今日那些细作的惨状,修元应果然是心狠手辣任谁落在他手里,都不会好过”·“所以说,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只能死赖到底了,好在我们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拥护大崀的,大崀应该不会为了一个细作空口无凭的一句话为难东海,为难琳琅。”
说到这里,众人都心有戚戚焉,“实在不行,也不能让他们怀疑到琳琅去”·巫斐和秦奎对视一眼,飞掠而去··巫斐:“你怎么看”谁能想到,东海国居然会背叛大崀。
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秦奎打过战,心思比较直:“简单来说,对付大崀对东海来说有好处吗如果有就合情合理·”·巫斐沉吟一会儿说:“东海和龙之灵一直是边缘国家,很久以前都是与世隔绝的。
直到大崀东征,把东海和龙之灵划为琳琅的附属国·据说当年的战争,生灵涂炭,东海和龙之灵死伤无数,元气大伤·你说会不会”·秦奎:“那又为何护着琳琅”·巫斐:“你看琳琅接受东海和龙之灵的所作所为,如今他们已经恢复过来,全靠琳琅的扶持。”
秦奎:“道听途说罢了·”·巫斐:“你不信东海会背叛大崀”·秦奎:“不,我信·人最多的,就是野心。”
他认为东海背叛了大崀,不是因为他们被大崀血洗的传闻,只是因为野心早就根植在人们的心中,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破土而出··巫斐不置可否,两人回到使臣馆,就在这天深夜,有七道人影秘密从崀观的一处密林中绕开城墙查防,去往不同的方向。
怀疑的种子种下,希望的种子萌芽··谁也不知道,凉沉景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一切,直到他们出了城···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王君檐:“如何”·凉沉景打个哈欠:“安全出城。”
王君檐:“易祎的解药研究得差不多了,以毒攻毒虽然危险,但至少有一些希望·我已经让小北去帮他打下手了,你去休息吧·”凉沉景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毕竟那些个使臣也是武功高强,要想做到完全不被察觉地跟踪他们,一定得凉沉景出马才行。
凉沉景也不推脱,他实在是太困了,就算他是大崀第一也没用,该睡还得睡··王君檐揉揉眼睛,唤来凉贺:“消息都散布出去了”·凉贺道:“按照公子的吩咐都做好了。”
一是王君檐时日不多,凶手疑似夸家·二是神医已经研制出那些袭击王奉常的刺客的解药,不日就能给他门服用·三是殿军统领夸广晖无缘无故被打入大理寺监狱。
王君檐挥手:“那就好·”·这两天,王君檐也是没少- cao -心各项安排,没怎么睡觉·沈之北也差不多,他帮不上什么大忙,只好帮着个易祎打下手。
而且他有青一,时不时还能给易祎提出建议,加快了他研制解药的进程·易祎高兴得差点收沈之北为徒,被沈之北严词拒绝··这不是乱辈分了吗·王君檐跟又让凉祁去钟花阁找南泷,让他画一些画,毕竟凉陆之前送来的消息不能白送不是。
南泷自己不肯画,请了个画家,挥毫而就·那画家挺有意思,最擅长画山水画,却将山水花鸟画的毫无生气可言,有人说他鬼才,有人说他狗屁不通,颇多争议··但王君檐要的就是这种。
凉祁打包了这些画作,跑到夸府,一通扔给夸广晖,全然不管他喷火的眼眸··凉祁:“我家公子说了,仔细看画,千万别撕了·”·夸广晖稍微冷静了些,开始看画。
画一打开,夸广晖的眼睛立即充血,似乎痛苦不堪,他双手紧紧攥着这些画,却不敢用力扯,生怕扯坏·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坚持看完,却也心如死灰·这些画……其实不是画,是他的二十几年人生的写照吧,虚无枯萎。
四幅画,夸广晖一一扫过去,“今晚亥时留影楼见我倒是要去会会你,据说时日不多的王君檐王奉常·”语气森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跟同学去逛街……对不起小可爱们·说一下我的战况,逛了七小时买了一双鞋一条裤子——我再也不去了QAQ· · ·第41章 四一 权谋天下(二)· ·王君檐撑不住想回房休息的时候,正好见到沈之北和衣而睡的场景。
小北一脸的倦容,头枕在暗色的枕头上,碎发披散,显得格外的安静··王君檐坐在床沿,挑起沈之北的额发,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小北,辛苦了·他在小北额间印下一吻,将他轻轻扶起,脱了外衣,抱进床里边。
全程沈之北除了哼唧两声,再没有任何的话语··他自己也脱了外衣躺上去,抱着小北的腰沉沉睡去··晚上亥时之前,凉贺敲响了房门:“公子,亥时快到了。”
王君檐悠悠转醒,这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怀中的人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干嘛去”·王君檐亲亲他的唇角,说:“去会一会夸广晖,你接着睡吧。”
听到夸广晖的名字,沈之北瞬间清醒,他抓住王君檐的袖子:“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他可以让青一探测一下夸广晖的想法··青一:“我又不是神,我只能感知人的情绪,不能读心。”
沈之北:“哦·那你可以闭嘴了·”·青一:“QAQ”·两人简单洗漱一下,带着凉沉景和凉祁去了留影楼·之所以同时带着凉沉景和凉祁,是因为他不能拿小北的- xing -命开玩笑,也不打无准备之战。
夸广晖这个人,他们对他的了解仅限于那个女人··难保夸广晖不会狗急跳墙··四人悄悄从地道出发,直通留影楼··留影楼在大崀也是人尽皆知,跟钟花阁不一样的是,留影楼的顾客人群从达官贵人到平民百姓,从耄耋老人到三岁小孩。
留影楼明面上的生意是戏院,格局比钟花阁要小很多,但留影楼建在崀观城区,人来人往,容易打探消息·而且留影楼更多的地方是在地下,面积比地面上的还要大。
王君檐一行来到地下室,遇见了凉陆,凉陆道:“公子·”·地下室是所有暗卫的藏身之所,只要没有任务,他们都会回到这里·除了甲级暗卫,乙丙丁三级暗卫都在这儿。
沈之北第一次见这么大规模的地下室,跟地上的建筑完全没有分别·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时候建成的好漂亮·”说漂亮确实是真的,地下建筑更多使用光滑的料子,处处可见灯笼和烛光,像一座正举办花灯会的城市。
王君檐还没回答,凉沉景抢过话头:“自然是我高瞻远瞩,在准备这家留影楼的时候就同时在建了·不然怎么可能在城区这么明目张胆地挖一座地下宫殿·”·这语气,让人想打他,但这个计划确实比较妥当。
这里人来人往,就算是在地下也很容易被人发现·如果是在建留影楼的时候就同时建造的话,要容易也掩人耳目一些··但是,留影楼建成的时候……凉沉景才十三岁吧。
据这里的人说,留影楼都十几年的历史了,老板一直都没换过··沈之北不禁对凉沉景转变了一下印象,他不只是个精分男,更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尽管他自己表现得很不正经。
王君檐笑了笑没说话,因为这是事实,虽然凉沉景说得比较欠扁··来到地面上的留影楼的待客室,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剩一刻钟··沈之北问:“所以你们究竟查到了什么”他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夸广晖会专门去买那幅画,听雨又是谁。
但是凉陆去汇报的时候他正好不在王君檐身边,错过了知道真相的机会·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凉陆一开始就调查过夸广晖,但很奇怪,除了知道一个地址,夸广晖被谁收为徒弟,收作徒弟之后做了什么,练了什么都是一片空白。
那个地址还是费了许多功夫才在一户农户那里得知的·农户说到山里砍柴的时候,遇见了一只发狂的山猪,躲闪不及,本以为就此交代了- xing -命,不料一个年轻人突然出现,十分轻松就救了他。
所以他对那年轻人印象很深刻··所以王君檐让他再去调查的时候,他才会一脸无奈和惊讶··但是按照王君檐的提示去调查之后,却真的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激动的他呀,差点把自己的折扇给戳破。
他根据农户给的地址,重新排查了一番,不再是围绕着夸广晖,而是一个叫听雨的女孩··还真的给他查到了一些端倪·苍明山是屈鲁州境内一座很不起眼的山峰,森林覆盖,鸟兽遍地走却不是珍稀品种。
附近的村子都不是富有的村子,大家几百年来都是这么生存的·由于地处偏远腹地,一向远离战争··苍明山下有一户猎户,夫妻恩爱,有个长相清秀的女儿,乖巧可爱。
那女孩,就叫听雨··十六岁那年,听雨在山林里采野菜,无意中救了一个黑衣男子·那男子醒来之后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xing -格有些冷酷·但是听雨瞒着父母将他安置在父亲上山时会临时休息的木屋,正好这阵儿,父亲猎了不少东西,打算好好休息一下,陪陪娘亲。
所以这间小木屋可以作为他休息的场所·虽然没过几天还是被父母知道了,但父母却对黑衣男子没有抱太大的敌意,大概是想起早年流浪的经历,对这些人都报以善意。
如同所有英雄救美、美救英雄的话本一样的剧情走向,听雨喜欢上了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也喜欢上了听雨··听雨没读过书,但她很喜欢一句诗,是村里的老夫子给她取名字时写给父亲的,到现在还留在她屋里。
【秋- yin -不敬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黑衣男子说那他就叫枯荷算了··听雨笑了,给他取名敬晚··后来,黑衣男子还未恢复记忆的时候,有人来寻他。
他不愿走,来人却趁他不在时,杀了听雨一家人·等他回去的时候,听雨和她父母都了无生息,死不瞑目·他们也许到死都不知道,是什么招致了祸患··黑衣男子被这一幕血色场景刺激到,恢复了记忆。
他叫夸广晖,无限的悔恨让他几欲崩溃··如果他在来人寻他的时候就恢复了记忆的话,绝不会拒绝回去,也不会跟他们走·因为那一群人,虽是他的家人,他的师门,心肠却比石头还硬。
他们教了他万般本领,却也一丝一丝地剥夺了他的情感·如果不是和听雨相处了这几个多月的时间,他不会像现在一样为了几个人的死去而痛不欲生·他想,如果他被救了的时候还有记忆,说不定会立即杀掉见过他的人。
埋了听雨和她父母,他在听雨坟前跪了一整夜·第二天他就回去了,扮演着夸家的好儿子和师傅的好徒弟··这是根据得到的消息和夸广晖的实际情况,凉陆推理出来的剧情。
沈之北对凉陆组织故事的能力表示佩服··同时他也很伤心,这世上似乎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人,做着身不由己的事情·比如,王君檐··来不及整理一下心情,外面就禀报说夸广晖来了。
夸广晖带着一身的风尘进来,来得很急··他打量了一下座上的两人,似乎有些意外王君檐会带人过来·他也感觉到了,附近有两个高手,武功都比他好。
他一向知道自己回夸家的任务是什么,他已经听王君檐这个名字听了无数次了·今天终于见到真人,跟想象中的没什么区别··王君檐:“夸公子请坐。”
夸广晖坐下:“没想到王公子来谈事情还带了沈公子·”·沈之北:“……”咦怎么认识我的·青一:“沈之北之名响彻崀观哈哈”·王君檐:“我相信夸公子可以跟我成为好友,不如我们以名相称”·夸广晖冷笑:“共同的利益造就的好友”·沈之北忍不住插嘴:“为什么不行”·青一:“就是就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夸广晖一愣。
王君檐也不管他是否油盐不进,继续说:“广晖兄想必已经知道我们肯定是掌握了一些你的消息,不如我们合作”·夸广晖听见这话,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以往不虞的场景画面又闯入脑海。
想到惨死的听雨和她父母,想到自己冷酷的父母和残忍的师傅,他的心呼啦呼啦地刮着风·他闭上眼睛:“我要怎么相信你”·其实他已经相信了。
王君檐:“带你来这里就是我的诚意·”·其实就这几次接触,他就已经知道王君檐是个什么样的人·通过夸家给他的资料和他自己所查,不像夸家其他人那么自大,他就很容易看出王君檐的目的是什么。
虽说这是皇家的命令,但同时也是造福百姓·就他之前所在的屈鲁州,世家统治的结果可见一斑··屈鲁临近盛辛,经常受到盛辛的侵扰·盛辛擅骑马,掠过一个地方就快速抢劫一空,屈鲁的百姓都生活得水深火热。
上报县令再到郡守,都没什么用,敬氏对这些根本不在乎··所以他对王君檐的举动并不排斥··这次王君檐提出合作,他很乐意接受,但该有的警告还是该有。
夸广晖:“下次请人,不要揭人伤疤·”·王君檐笑眯眯地说:“这哪里是揭人伤疤送你几幅画,留下作纪念吧·”·沈之北听他俩来来回回地说了几句话,似乎就定了。
沈之北:“青一青一检测一下夸广晖的情绪”·青一不耐烦地说:“人家很真诚的哪像你们,请人还用这么缺德的方式”·沈之北冷漠:“哦。”
·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只要夸广晖不是来坑人的就好,毕竟他是重要的一环·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今天台风本来应该休息就算今天不是台风我们也该休息·被领导点名去加班,因为台风……感受了一把逆行者的感觉安慰自己是为人民服务· · ·第42章 四二 苍明山下(一)· ·谈完正事儿,王君檐松了松手心,不动声色地抹掉手心的细汗。
其实他并没有别人,至少是夸广晖看到的那样自信和轻松·自从把小北带回家,就再也没有了以往的从容淡定·这次也一样,如果跟夸广晖谈不拢,那他可能就得花费好大一番功夫,去啃下夸家这块大骨头。
夸广晖其实是个蛮温和的人,沈之北跟他聊了一会儿天之后的感觉如此··沈之北:“夸公子打算以后要做什么”·夸广晖神情一暗:“我想回苍明山。”
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没有体会到失去爱人的痛苦,他们没有立场去安慰他··王君檐:“你真的不后悔助我”·夸广晖冷笑一声:“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是群渣滓。
如果你知道他们做的事情,就会知道,任何人知道都不会忍受得了·”·王君檐眼里寒芒一闪:“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要快点那些被夸家所害的人,总还有一个重见光明的日子。
夸广晖:“没想到你查到的也很多·”·王君檐:“那群老匹夫一直以为我们这群年轻人不足为惧呢吧他们倨傲,他们无所畏惧,一直以为修家就该在世家的挟持下就这样长久下去。
这就是我们制胜的一点·”·夸广晖:“没错,所以我一早就在怀疑你,他们却一直觉得你是空有虚名的崀观第一公子·”·沈之北见他们聊得起劲,似乎还有很多话讲,他不想谈这些,就自顾自地跟青一聊天儿。
“青一这乌龙茶糕真是惊艳怎么做出来的”·“青一这田七花茶好好喝”·……·青一:“……除了吃的,你能不能有点别的生活能不能出息点”跟着这么个宿主,他觉得自己顿时成熟了不少呢·沈之北笑眯眯:“能啊,我们聊聊王君檐。”
青一:“拒绝狗粮”·沈之北表示这样的系统太傲娇,他真的没办法跟他沟通了··他打开系统,看了眼经验值,发现升了好多估计是搞定了夸广晖,才升了这么多·沈之北:“青一,所以现在你都懒得报经验值了是吧”·青一:“事情都上了正轨,很多事情都水到渠成,系统自动选择了这种模式。
我这不是连任务都没发布么”·沈之北抽抽嘴角:“你还敢说前阵子谁说我懈怠的”·青一不服:“可是你经验值一直在涨啊,你看离四级就差四分之三了”·沈之北:“……哦,也是。”
他不再纠结这件事情,反正他的经验值一直在涨,不用做任务也乐得清闲··他召唤出糖糖,发现他好像凝实了一点·青一如果不是没眼睛不然肯定翻个大大的白眼给他:“就召唤出一次,就想这么快见效”·沈之北微微睁大眼睛,有点委屈:“没有吗”·青一:“系统的数据显示,上次你召唤出糖糖时,他的身体数值是0,这次是……1。”
沈之北笑眯眯:“这不就是了嘛·”·青一简直不想说f**k他心平气和地想要维持原来的语气,结果沈之北说:“青一,你之前说话句尾都带呀,现在这么冷酷”·青一简直不想提起以前的他,“你可以闭嘴了”·青一:“糖糖的身体数值到50的时候,就可以让想看的人看到了,数值到90的时候,就可以维持完全实体形态了,但不是很稳定,数值到100的时候就可以变换自如了。”
沈之北星星眼,这就是很大的福利了··青一突然咳嗽两声:“你……注意一下外面的环境……”·沈之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君檐拽了一下。
王君檐眨眨眼:“小北干嘛呢”·夸广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眨眼吗你不知道这个动作出现在你身上很不合理吗·沈之北这才反应过来,他太得意忘形了,居然在外人面前跟青一和糖糖玩得不亦乐乎。
他整整嗓子说:“别理我,我就这样·”·……信你有鬼·夸广晖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他也没想追究,岔开话题。
沈之北松了口气,收回糖糖,专心听他们讲话,下次指不定他就开始跟糖糖互动,这还不得被人视为疯子·夸广晖说:“我随时都可以配合你们的计划,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叫凉祁来找我。”
好么,都认识凉祁了··王君檐:“最近,夸家都有什么动静”·夸广晖完全不在意这种将他排除在夸家之外的称呼,反而有些释然:“自从我回来之后,他们就让我暗地里做了好几张面具,名单在这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想来是有备而来的··王君檐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不禁黑了脸·除了黄飞李代桃僵,成了夸广晖,还有好几个立场中立的朝臣。
夸家这是打算造反吗·夸广晖:“之所以让黄飞代替我,不过是为了将夸家从整个事件中摘除·他们取修家而代之的计划早已实行很久了。
你们大概不会想到他们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如果不是我这个异数,几年之后,这江山将会改姓,而且百姓完全不知道将他们害得如此惨烈的人到底是谁·”·甜文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听这话,夸家居然已经开始对平民百姓出手了吗·王君檐掌握到的消息中,有夸家秘密走私、秘密外贸,他一直以为夸家是无视皇权藐视皇恩,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真的想取而代之。
沈之北着急道:“他们做了什么”·夸广晖摇头:“他们让我做面具、制药、制机关,其余的事情都不让我参与。
我自己势单力薄,查到的消息只是他们已经开始布局·再过不久,大概就会有结果了·”说到这里,他的眼里还是闪过一丝悲哀··作为夸家的长孙,他和王君檐真的是很不一样啊。
王丞相在朝堂上虽然一呼百应、德高望重,但年事已高,已经不太管理朝事·照这趋势,不超过两年,王丞相就会告老还乡,而王君檐担起了栋梁之责·他的祖父却还妄想推翻一位明君,使用这些下作的手段。
而他,则是他们登顶的工具··王君檐道:“我自己查”·沈之北心里着急,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想把糖糖派出去探查夸府的消息,于是问青一:“青一,如果我把糖糖派到夸府探查消息的话,有作用吗”·青一有些遗憾地说:“如果糖糖的身体数值达到20,你就可以跟他共享视觉和听觉,即糖糖看到听到什么,你想看到都可以。
但是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数值达到50,就没有时间限制了·”青一的话很明显,就是现在他还什么都做不了··沈之北冷静一下,觉得应该把糖糖的身体数值升上去再说,这段时间就先让留影楼去查。
反正之前没有他的时候,王君檐也是这么过来的,他们有他们的手段··夸广晖说:“另外,路梵的事情·”·听到路梵这个名字,王君檐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原殿军统领路梵还在大理寺呢……之前凉祁去夸家搜集证据,只揪住了夸广晖这个关键人物,后面事情一多,就给忘了。
可怜刘典客,大概还在为路梵烦恼呢··王君檐道:“可有什么证据”这个证据是证明路梵并没有通敌的证据··夸广晖道:“路梵通敌的书信是我写的,证据是夸凌找盛辛伪造的。”
王君檐在心里想,难怪这次盛辛跟以往沉稳的行事不太一样,原来是找到一个实力强劲的内应··夸广晖:“要不要我去跟皇上说说”说是这么说,但他知道皇上肯定知道路梵是冤枉的。
果然,王君檐道:“不用,皇上自有定夺·”·如今,路梵的事儿算是僵持着,夸家说路梵造反通敌,皇上以最近国事繁忙、路梵功勋过人为由,押后再审。
虽然如此,但还是不可以再拖延,还是得尽快让凉陆查出最近夸家的计划··沈之北道:“夸公子可不能被夸家给发现了·”·夸广晖道:“无妨,自从我回来之后,也没对他们有过好脸色,他们放心我让我做那些,不过是放心我的师门对我的影响。
不告诉我那些重要的事情,是因为他们一向如此警惕·”·沈之北好奇道:“一直听你说你的师门,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个门派”·夸广晖眉间一跳,紧紧皱起。
沈之北赶紧摆手:“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都表现出那么强烈的厌恶感了,他居然还管不住自己的嘴问了出来·夸广晖笑了笑,觉得这沈公子跟王君檐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表面上看着王君檐是多么的光风霁月,芝兰玉树,多少人眼中的崀观第一公子。
而沈之北只是一个书童,随侍在王君檐身边,连给他磨墨的资格都没有··但在他看来,王君檐跟他一样,估计心里也是黑的·而这位沈公子,眼眸清澈传神,举止善良克制,才是那个脱离尘世之外的人。
见夸广晖一直盯着沈之北,王君檐不满地咳嗽两声··夸广晖收回视线,心想,果然不是普通的书童··沈之北不明所以·                        ·作者有话要说:灭夸计划终于提上日程在这里立一个flag,在(二十)的时候解决了夸家哈哈这是第一章,今晚十二点大概还会有第二章,多长就不知道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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