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番外 by 人丑就要多读书(3)

分类: 热文
囚鸟+番外 by 人丑就要多读书(3)
·他在等着,殷承凛主动找自己··只不过,还未等到自家皇兄,倒是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盛装打扮的苏文英款款而来,粉面朱唇,发间缀着的金步摇随着她的身姿摇摇曳曳,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气。
她将身后的婢女支开后,才缓缓道明来意:“臣妾听闻陛下近来身体抱恙,心中一直挂念着,便不请自来了,望陛下谅解·”·殷墨白闻言,似笑非笑道:“皇后倒是关心朕。”
苏文英垂眸低笑,正巧她的贴身婢女端了一盅汤药进来,她抬手接过,打开盖子,说道:“正好臣妾前些日子得了支千年人参,便想着熬成参汤,为陛下补补身子。”
殷墨白定睛看她,忽然道:“你们都退下,朕和皇后……要单独谈谈·”见众人退下后,他一改面色,言语间尽是攻击之意:“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后平日里不记挂着朕,今日来,定有要是吧”·苏文英也收起笑容,放下手中的参汤,微微扬着头,直视着殷墨白道:“明人不说暗话,既然陛下已经挑明,那臣妾也不再拐弯抹角了。”
“皇后请明示·”·苏文英目光如炬:“臣妾想知道,臣妾的表哥,病逝的太子殿下,是不是——并没有死”·殷墨白眼神微暗,面无表情道:“这世上哪有起死回生之事,皇后从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
“那陛下……为何不看着臣妾,难不成——是在心虚不成”·“放肆”殷墨白愠怒,挥手将桌上的参汤扫倒,汤药溅了一地,药材的气味弥漫着,衣摆亦有些微- shi -,“皇家之事,可容无干人等置喙不成”·“臣妾既然敢向陛下求证,定是有所依据。
更何况……难道臣妾对于表哥,就是无关的人么”·“既然皇后执意相信那些神鬼之说,那些所谓的依据,这会儿又来质问朕,又有何意义”·苏文英冷笑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陛下所做之事,虽然藏得极好,但总会有漏出破绽的时候。”
“那皇后不妨来说说——朕究竟有什么秘密” 殷墨白微微挑眉··苏文英盯着对方,冷声道:“我表哥,是不是在陛下这儿”·殷墨白面色微沉:“皇后这般胡言乱语,不怕朕……杀人灭口反正,朕是何种人,皇后应该一清二楚吧。”
“陛下若真是铁了心想处死臣妾,那臣妾也只能认命,只是没想到……”苏文英面露厉色道,“陛下竟做出这般下作之事表哥他……也不知表哥如今……”·“成王败寇,世间之事,皆是如此。”
“殷墨白”女人拔高了声音,尖锐而刺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表哥抱有什么心思你们、你们可是亲兄弟……但是你、你竟然……”·殷墨白闻言,心中一震,扯住苏文英的衣襟,寒声道:“皇后可知你自己刚刚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可殷墨白,你设了那么多局,下了那么多圈套,登上了皇位,可又如何”苏文英死死地盯着他,竟滑下一行清泪,啜泣着说道,“你对表哥做了那些事,到头来,还想弥补不成殷墨白,你好好看着吧,在这世上,没有人会真心待你我亦如此,更何况,是表哥呢”·殷墨白手中力道更甚,一双凤眼怒视着身前的女人。
他静默半晌,才道:“皇后真是伶牙俐齿·”·苏文英笑道:“不及陛下分毫·”·殷墨白亦是冷笑,高声道:“来人将皇后送回仪丰殿。”
话罢,又望了苏文英一眼,添道:“皇后喜得龙胎,需要静养,别让皇后踏出仪丰殿半步”·苏文英对他这反应也有所预料,此刻只是平静地理了理衣裳,又朝内室看了看,才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妾……这就告退。”
殷墨白见她离开时眼神怪异,心中生疑,一回头,竟看见殷承凛从内室中走出来··他支支吾吾道:“皇兄……”·殷承凛还有些虚弱,但面色看上去并无波澜,只是轻声道:“刚刚……是文英”·上一章改了一点点·每天都在烂尾的边缘中挣扎· · ·第46章 第四十五章:倦鸟归林··殷墨白不知他听去了多少,面上还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低声应道:“是的,皇后过来寒暄了一番。”
“你们这是……”殷承凛神色有些变化莫测,欲言又止道··殷墨白忙道:“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殷承凛闻言,只是淡淡说道:“虽然我不知你同文英究竟有什么嫌隙,可如今……你二人已结为连理,总比留我在这宫中来得名正言顺。”
“皇兄,可你明知,我与她绝无可能”·殷承凛握起男人的手,他掌心火热,而对方指尖冰凉·他轻笑道:“玄之……应该是唤你玄之吧莫要执迷不悟了。
你既唤我一声皇兄,你也知——你同文英不可能,那与我,又有任何的可能么”·“皇兄……”殷墨白眉头蹙起,听闻对方的称呼,双眸中又流露出几分讶异,“你想起来了”·“算是吧,”殷承凛正欲松手,又被男人反手包住,他也不挣扎,继续道,“那年我生了场重病,脑子烧得有些糊涂了,醒来时,从前事便已忘了大半。
我也未曾想过,玄之同我,还有这样要好的时候……”·“皇兄,朕……我自幼在这宫中被排挤、被欺侮,只有太子殿下愿与我交往、愿护着我。
因而那之后,我是有些怨你的,怨你为何不再理睬我,怨你为何同你那表妹那么亲密,看我的眼神却如同陌生人一般……我那时候便想,为何上天总要在让我尝到了甜头之后,又残忍地将眼前的一切都打碎,”殷墨白说着,双手按着殷承凛的肩膀,哑声道:“皇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这皇位、这江山,我都可以拱手奉上,可是……可是你……可以不要离开我吗”·殷承凛望着面前的男人,凤眼朱唇,一张俊俏的脸庞已不似年少,却隐约可见当年的稚嫩。
他伸手,掌心描摹着男人的脸廓,拇指停留在对方的唇上,轻声道:“玄之,你既已为君,不能只着眼于儿女私情,这江山社稷,又怎是儿戏,说拱手让人便可让之从前,只是从前,如今……已经回不去了……”·男人依旧紧锁着眉,瞳仁中映着自己的倒影,蓦然之间,心跳如鼓。
他渐渐贴近对方,双唇贴在男人微凉的唇上·对方有一刹那的愣神,僵着身子任他结束这蜻蜓点水的吻··“玄之,过往之事无须再提,”殷承凛道,“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我也该离开了。”
殷墨白神色纠结道:“皇兄你……容朕好好想想……”·弹指间已至新春·殷承凛大病初愈,虽说身份敏感、不能示众,但难得在泰昌殿中,与殷墨白心平气和地度过了一整个春节。
当他端起温酒,小酌三杯两盏时,总觉宛如回到少年时,他二人还未生龃龉,谈天论地、吟诗作对,形影不离·他心中隐隐约约升起一股异样的哀伤,随后又在心中笑自己太过优柔寡断、多愁善感。
而他一谈起离开之事,殷墨白总是闪烁其词,隐隐中有刻意拖延之嫌疑·殷承凛心想着“果然如此”,暗中已做好了打算··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正月未过,北边却传来了战报。
近些日子来,北方边境那蛮足已安分许多,朝中众人皆以为该族人已无进犯中原的心思,未料到在这新春佳节、众军松散之时,竟让蛮族趁虚而入,攻下北部边境一座小城——屿州。
战事紧迫,殷墨白也歇了儿女情长的心思,转身投入到同蛮族的交涉之中·只是对方态度强硬,且油盐不进,不过区区一蛮荒之族,竟有吞下中原的心思·原先本着两国交战为下下策、谈和为先的原则,这回面对着来势汹汹的鄂多尔族,再忍气吞声下去,对方只会变本加厉。
因此,两国交战在所难免,并且——绝不能战败··然而形势已迫在眉睫,眼下竟未有可领兵出征之人·且不说朝中派系众多,盘根错杂,殷墨白手中还未完全掌握军权,若派遣薛家长子出征,此人尚有些稚嫩,还无。
而且若其征战归来,薛家和苏家地位将更为稳固,而他这王位,将愈为岌岌可危··眼见着出征之日逼近,殷墨白力排众议,做了个惊动众人的决定——他将亲自带兵出征。
与此同时,听到了风声的殷承凛也难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与他而言,此事本可交予薛将军上阵,而国不可一日无君,身为一国之君却亲自带兵出征,若生了意外,岂不是天下大乱·只是殷墨白执意如此,并对他道:“皇兄不知,眼下实在是无可用之人。
国事且交予太傅暂理,此前一去,不出三五月,定当凯旋归来·”话毕,他又垂着眼,帮身前的男人系紧了披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前些日子皇兄大病初愈,朕才未曾谈起。
此时见皇兄身子一如往日般健朗,朕又即将赴北远征,关于皇兄出宫之事……若皇兄要走,便趁朕不在的时候走吧·若是皇兄呆在朕眼皮底下,朕怕是……又舍不得皇兄离开了……”·殷承凛叹道:“难得见玄之这般优柔寡断。
你若是执意出征,记着,万事小心·至于出宫之事……”·殷墨白瞬间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他··他心中有些动容,瞥过眼避开男人的眼神,轻声道:“你也知道的,我素来便爱自由自在的日子。
从前,是因为生为皇家之人,身不由己·而如今,我已不再是当初的太子殿下,也无从前的那些束缚了·离开这皇宫,是我毕生夙愿……”·“不过,”殷承凛笑道,“玄之,你出征之日,我会送你离开。
这般,你既无须看我离开,便可当作……世上也再无我这人罢·”·flag高高立起啊·我掐指一算,再两三章完结了·还有个不负责任的肉番外……毕竟咱这还是一篇肉文,只不过被我写歪了· ·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似水流年··早春时节,万物始生。
草长莺飞之际,殷承凛得偿所愿,离开了这几乎囚禁了他前半生的皇宫··临离开时,他私下同苏文英会面,作最后的道别·虽说苏文英被殷墨白软禁在自己的寝宫内,但自男人出征后,这些管制于她这矜贵的身份而言,也形同虚设。
被软禁数日的苏文英看上去却不显憔悴,肌肤白皙红润,甚至还更为丰腴了些·殷承凛知道自己这小表妹向来有主见,见她如此,便也放下心来··苏文英为他备了些行李和盘缠,免得他在途中风餐露宿,又受些不必要的苦楚。
她将手中的包袱递给殷承凛,面露不舍,泣声道:“表哥,未曾想过,再见之日竟是离别之时·此前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但文英知道……表哥离开这皇宫,便是解脱,我再是不舍,也是由衷为表哥高兴的。”
“文英,你考虑得甚是周全,”殷承凛望着面前的女人道,“我这一走,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若是你我有缘,亦有再见之时。
只是你如今,已贵为皇后……”·“表哥”苏文英抬起头,眼梢含泪,目光坚决,“无论如何,表哥与文英的兄妹之谊不会有任何改变。
若表哥今后有何困难,文英定会尽己所能帮助表哥·”·殷承凛听了,微微笑道:“文英……你真是,一点也没变……”·苏文英微垂着眼,轻声道:“可表哥,你与从前完全不同……”·“罢了,不谈这些,”殷承凛摆摆手道,“时辰将近,我是时候离开了。
文英,后宫不比其他,我只希望你……和那人好好过吧·”·见殷承凛背过身上车,与她渐行渐远,苏文英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提起裙摆,追着殷承凛离开的方向,将马车拦下·只是这几步,便是鬓发微乱、香汗淋漓,可苏文英却无暇顾及,而是抽下了发间的白玉桃花簪,递给殷承凛,喘着气道:“表哥,若你有了心仪的姑娘,一定要告诉文英啊”·殷承凛看了眼那桃花簪,伸手接过,却是帮女人理了理乱发,又将那簪子戴了回去。
“送出去的礼物,又哪有还回来的道理”春风吹拂,理好的鬓发又乱了,他叹息着,慢慢说道,“文英,我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有心仪的姑娘了……”·回宫时,苏文英有些失魂落魄。
恍惚间,她也不知自己绕到了哪个人迹罕至的角落··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惊扰了她··她心中惊诧,寻着那声源,轻手轻脚走去··春寒未退,她今儿还披了件披风出来,可在那桃树底下,却有一弃婴在襁褓之中啼哭。
虽说,宫中的勾心斗角她见得多了,但此番见到这无辜的婴孩,仍是心有不忍··苏文英抱起那孩子,发觉这男孩才刚出世不久,但生得白净,一双细长的眼竟与殷墨白有几分相似。
她翻了翻孩子的衣服,发现里头夹着一枚玉佩,虽说玉的成色一般,但做工倒是精致,想来应当是孩子的爹娘留下的··她伸手想捏捏这孩子软绵绵的脸蛋,未曾料到这婴孩竟睁大了眼,抓着她的手指头“咯咯咯”地笑着。
“你叫什么名”苏文英小声问着,随即,又喃喃自语道,“你这小不点……倒是与我有缘,想跟着我么”·怀中的孩子又是笑眯了眼。
“那本宫——就当你应下了,以后,可不许反悔了·”·翌日,仪丰殿中传出风声,苏皇后于昨夜诞下龙子,亦是本朝的大皇子·但朝臣众只听见风声,并未见得大皇子的庐山真面目,据说因为早产,母子二人仍在宫中修养。
不过自传出皇后怀孕的消息也已数月,倒是也对得上日子··这边传来了喜讯,但在北边,殷墨白的军队却迟迟攻占不下·眼见着一月月过去,如今已过了五月之约,但殷墨白所言的“凯旋归来”仍未能实现。
且已步入炎夏,战线又拖了近半年,众军皆是思乡心切,军心紊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两军又于泗- yin -河边界交战,后称“泗- yin -之战”·在这一战役中,殷墨白所率的军队大败蛮族,吹响了胜利的号角。
在接下来的交战中,殷朝军队气势如虹,一路胜仗,将蛮族几乎压出了边境线··六月中旬,殷墨白率众军前往雩城谈判·鄂多尔族已是他国之手下败将,谈判时殷墨白这方有意打压对方,提了许多不合理的要求,而对方因无力反抗大国,只能一一应允。
当真是凯旋归来了··殷墨白也认为如此·他先前已听闻殷承凛离宫之事,一面想着“果真如此”,一面又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与暴怒,只能一味发泄在刀枪剑戟之上。
几月过去,他似乎又回到了刚篡位时那般,冷酷而无情的君王··启程归去之时,卸下重担的殷墨白顷刻松懈了下来,竟也未注意到——他离去时,鄂多尔族首领那怪异的眼神。
三日后,仪丰殿内··“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秋萍失态地大喊着,朝着苏文英那处跑去··苏文英正抱着“大皇子”,逗那孩子笑。
她瞪了一眼秋萍,不满道:“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说吧,究竟何事”·秋萍焦急道:“前方密探来报,皇上在回宫时遇刺,如今下落不明据军队那儿的人说、说……皇上怕是……”·苏文英大惊:“什么”·双更,下一章完结· · ·第48章 尾声:一梦浮生·永昭六年春,不足五岁的大皇子殷释登基,改年号为“建平”。
鉴于新任皇帝尚未年幼,便任苏丞相辅佐国事··而先帝殷墨白,则于两年前不幸遇刺,骤然薨逝··然以上只不过是那宫中人明面上的说法,而在民间,另一种说法更为广为流传。
世人道那太后苏文英乃是个有野心的,表面上是小皇帝殷释上位、苏丞相辅佐小皇帝,而实际上,这二人都是苏太后的傀儡,朝中之事,她皆要一一过目·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垂帘听政”。
且这苏太后背景深厚,朝臣众若有不满的,胆小的迫于- yín -威不敢出声,而妄图议论此事的那些,都被贬谪到南蛮之地去,永世不得入京···而朝中这些风云变幻,殷承凛虽有耳闻,但只是默默感叹世事无常,并未太理睬。
只是,当他忆起殷墨白逝世时,心中不时隐隐刺痛着,并不深刻,却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他与男人那些难以言说的过眼云烟··殷承凛已年近而立,改了名,暂居江南一座小城内。
初春时节,便是烟雨蒙蒙、杨柳依依,耳边环绕着吴侬软语,江南水乡的温柔缱绻由水而生,又随着潺潺河流缓缓流淌·他如今在一私塾中做教书先生,每日只需面对那童言童语,日子畅快无忧。
只是有一烦恼,他隔壁一卖馒头的王大妈,见他二十好几还未成家,总想拉着他说媒·王大妈平日里待他极好,只是待人接物过于热情,而他又是不善拒绝之人,总是盛情难却。
回头来,倒惹得一身桃花债,令他不知如何是好··这不,昨儿个那王大妈又同他寒暄,言语中透露着说媒之意·他含糊地表示,他如今还未遇到心仪的女子,那王大妈竟眼睛都亮了,忙撺掇着他道:“傅先生,前些日子我听说,那玉城山上的云居寺,求姻缘非常灵验,明儿我正好要去替家里的姑娘求姻缘,先生——不如一起去”·殷承凛正想拒绝,转念一想,自己好些日子未外出,趁着这大好春日,去山上踏青也无妨。
翌日到了这玉城山上时,果真如王大妈所言,这云居寺香火旺盛,游人络绎不绝·许多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们,竟也携着家中女眷前来求姻缘··殷承凛不禁咂舌,见王大妈还欲拉着自己去求签,赶忙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借口“去别处看看”,离开了那人头攒动的地方。
这云居寺位于玉城山半山腰处,竹林环绕,一条清溪从寺院北面穿过,当真是美不胜收·而这寺庙本身也十分宽敞,殷承凛往寺院深处走去,绕了好几个弯,竟还未走完这地方,反倒自己迷了路。
·无奈之下,他见前边有位扫地的小和尚,便揽住那人,问道:“小师父,请问从这儿如何走出去”·小和尚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圆圆,有些虎头虎脑的,声音洪亮,道:“施主稍等,小僧这便去请教方丈。”
殷承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问个路,也要请教方丈·没料到,小和尚真将方丈请过来了·云居寺的方丈,生得慈眉善目,据说如今已年逾古稀,而殷承凛今日一见,只觉得这老人家身体健朗,完全不似七旬之人。
惊叹之时,方丈缓缓开口,声音如寺院的古钟般深沉··“这位施主,休怪贫僧这小徒弟冒昧,只是能走入此处之人,皆是贫僧的有缘人·若施主得空,可否入室一叙”·殷承凛还有些发懵,迷迷糊糊便应了下来。
他盘腿而坐于矮桌前,桌上点着檀香·方丈为他沏了一壶茶,茶香与檀香萦绕着,静谧而悠远··殷承凛犹豫道:“敢问方丈,您所言的‘有缘人’,究竟是何意”·“贫僧见施主似有迷惑,又正巧被我那小徒弟碰上了,便觉得施主与贫僧有缘罢了。”
见殷承凛欲言又止的模样,方丈又问:“施主可有要找寻之人,抑或是欲解惑之事”·殷承凛思忖片刻后道:“应是有的……”·“不妨一说”·“我原有一友人,关系极为亲密。
只是后来,我二人生了嫌隙,而那人便有意‘报复’于我……”殷承凛顿了顿,继续道,“而后,那人告诉我,他对我意外生了情愫·我自是难以接受。
自此,两人便是互相折磨,痛不欲生·再之后,我终于远走高飞,可却听闻,那人已经去世了·只是,这些年来,我总是断断续续的梦见那人,让我觉得……那人仿佛还未离世……”·方丈闻言,颌首微笑道:“施主又从何而知——你我如今并非不在梦中,而梦中之事,又并非真实呢”·殷承凛眨眨眼,有些不解,还未发问,却听见有人推门而入。
那人未看向他这边,而是去旁边的书桌上取了个东西·殷承凛无意间瞥见来人的侧脸,心中瞬时惊涛骇浪,潮生潮涌——依旧是凤眼朱唇,玉面乌发,只是身上却穿着洗旧的袈裟。
殷墨白··他一字一字地在心中默念道··转头又焦急地询问方丈:“敢问方丈,方才那人是谁”·“施主可是问玄空”方丈气定神闲道,“那人是贫僧前些年救下的徒弟,只是贫僧见他六根未净,尘缘未了,便令他带发修行。
毕竟——玄空本不属于这里·”·“他……他……”殷承凛断断续续地说着,霎时起身道,“方丈,鄙人有要是离开,叨扰了”·望着殷承凛急切离开的背影,方丈只是眯着眼,捋了捋胡子,随即又端起茶杯,缓缓饮尽。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一梦浮生,浮生一梦··注:“世事……浮生”出自李煜《乌夜啼》·首先谢谢各位看到这里。
写到这里就完结了·我感觉结尾写得有点赶,但是也算我自作自受吧,中间打仗的剧情我本来是不打算写的,但是写都写了,删了也不好,只能硬着头皮写完了·。
不过虽然有点赶,但也不算烂尾吧,至少我想写都内容都写完了,就是快了点:)·主要还是这篇拖的时间有点长,又是第一次写古风,后期实在乏力,再不完结感觉辈子都不会完结了。
·我一开始写前半部分都时候还觉得可以,越写越不满意,想想短时间不会写古风了··实在是身体被掏空·关于结局,我一早就想好了,为什么是这个结局,我觉得是必然的,当然,我为什么说是开放- xing -偏he。
大家可以等个番外,嗯,有肉····修文我不太想修了,感觉又是一篇黑历史,修不修好像没什么差别orz·下一篇是bdsm题材的,已经开了夹子,叫《暴力美学》。
第一次尝试这个题材,不过是现代文,应该会比古风顺手很多·新文是强强类型的,会存稿了再更··· · ·第49章 佛缘·秋将至,凉风簌簌,窗外雨潺潺。
风兼雨,穿林打叶,竹枝摇摆··入夜,玉城山上云居寺,静谧无声,惟有那落珠般的雨声,此消彼长,连绵不绝·万籁俱寂之时,一阵沉闷而急切的敲门声在偏门响起。
一黑发男子作僧人装扮,撑着一把纸伞,不疾不徐地往偏门那处走了去·一开门,便见一剑眉星目的俊朗男子,周身- shi -透、斜倚在门上··来人面露醉态,摇晃着手中的酒壶,笑道:“玄空大师,可否与鄙人小酌几杯”·殷墨白只是望着那男人,双目微沉,道:“贫僧不能破戒,怕是辜负了施主的盛情相邀。”
殷承凛皱皱眉,一手搭在殷墨白的肩上,不悦道:“严格来说,大师你也非出家人,为何不圆了鄙人这小小的心愿呢”·殷墨白默默叹了口气,揽过对方的腰,低声耳语道:“施主,您有些醉了。
外边风雨大,您不如……进来歇息一番·”·殷承凛自是应下了··屋内的布置相当简陋,只有一张矮桌、两个坐垫、一张木床、三两木柜,仅此而已。
桌上红烛燃到一半,还不足以将室内照得明亮通透,雨夜的昏暗与寒冷,在烛火摇曳间一点点渗入骨血··殷墨白招呼殷承凛坐下,点上了檀香,同他身上一样的气味。
檀香燃烧着,没由来地令殷承凛感到温暖许多··“施主,您的衣裳都- shi -了,”殷墨白说道,“若不介意的话,不如暂且先褪下,免得到时候……感染了风寒。”
殷承凛望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将衣带解开,脱下了- shi -透外衫·他里边是白色的里衣,包裹着结实的、宽阔的胸膛,微微泛着- shi -意··殷墨白移开了眼,说道:“贫僧……去为施主取件衣裳来……”·“不必了。”
殷承凛醉眼微挑,低低地笑了··顷刻间,他执起桌上的酒壶,摇晃着听那水声·接着,手一倾,那壶嘴便对着他身上的里衣,壶中的酒尽数倾倒在他身上,瞬时,室内酒香弥漫,催人一醉。
·“这里衣,也- shi -了,大师不介意——我把这件也脱了吧”·男人仍伫立在一旁,面无波澜,凝视着面前的男人,迟迟未出声·殷承凛似笑非笑,缓缓将里衣脱下,露出蜜色的胸膛。
胸膛上缀着水珠,是那烈酒从胸膛上划过的痕迹·乳首已然挺立,如今呈着红艳的色泽,而左边的乳尖上,还穿着一个精致的、雕刻着凤凰纹样的乳环··殷墨白见殷承凛将自己身上所有衣物褪尽,起身慢慢走来。
他的身形岿然不动,但眸色逐渐深沉··“施主,您这是在做甚”·殷承凛将右手贴在男人的胸膛上,隔着袈裟,却感受到男人炽热的肌肤下剧烈的跳动。
“大师,我这是……在邀您破戒·”·殷墨白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哑声道:“施主,请自重·”·殷承凛笑意更甚,右手拂过男人的身体,又渐渐往下逡巡着。
忽然,他隔着那薄薄的衣物,握住了男人已经直起来的、火热的- yang -物,道:“可大师的反应,倒不是这样的·”·“请您……放手。”
闻言,殷承凛反倒变本加厉,如同解开禁锢一般,一点点地解开男人的袈裟·他将对方的亵裤褪下,那凶猛的- yang -具便直晃晃地立了起来·他隐隐地感到浑身更热了,空虚的花谷似乎已经- shi -润,寂寞地吞吐着冰凉的空气,将那花液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根流到地上。
他见男人仍不为所动,索- xing -径直跪下,含住男人的- yang -物·那- yang -具着实凶猛,他难以全数吞下,便只含了一半,双手握着- jing -身,口中舌头翻搅着,含糊道:“敢问……大师……感觉如何”·感受到男人- yang -具的胀大,殷承凛心中暗喜,不料却被殷墨白一把推开,怒胀的阳根直拍打着他的面颊。
只听男人道:“够了”·话音才落,他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竟是被殷墨白抱了起来,大步跨过,把他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欺身压上··“施主若是执意如此,休怪贫僧无礼了”·殷承凛双腿环上男人的腰,慵声道:“求之不得。”
殷墨白低下头啃咬着他的唇,壮硕的男根便轻车熟路地从那花道中闯入·被- shi -滑的花道吮吸着,那阳根更是愈发凶狠··男人虽然沉默寡言,可毕竟对彼此身体极为熟悉,毫不费力便找到了那花- xue -中最为敏感的花心。
而男人似乎也未用上些床笫之间的技巧,而是长驱直入,在那- shi -热的花- xue -中直进直出·可偏偏是这种最为本真的冲动,却让久逢雨露的殷承凛极为愉悦··他的唇已被男人含得有些红肿,- yín -荡的、穿着乳环的左乳被对方亵玩着,而那最为脆弱的花心,还不断被男人那坚硬的肉根戳刺着。
他只觉着那- yín -- xue -里已是花潮涌动,花道不受控制地咬着那阳根,似乎对这带来极乐的棍子极为恋恋不舍··“嗯……大师……您功力深厚……我、我快……啊……”·殷墨白难得停了身下的动作,俯在殷承凛的耳边,低声道:“施主,贫僧……这是在渡你……”·说罢,又是一阵狂风骤雨,下身猛烈地抽送着,竟让身下人生生喷了潮。
而前边的阳根,也随之泄了元阳··刚至高潮的殷承凛浑身酥软,懒懒地躺在床上,而那- yín -- xue -里仍是酥酥麻麻的,被男人有条不紊地照顾着,又生了些极乐之上的愉悦之感。
“啊……大师,您这法杖……可真是威猛……唔……好深……还、还要……”··殷墨白轻吻着身下的男人,胯下的- yang -具在那- xue -里头画着圈,一点点深入到那花径深处。
“施主,贫僧这便将毕生功力渡于你……”·话落,- yang -物便在那花- xue -深处颤动着,浓郁的阳精全数被这贪婪的- xue -吞了进去·然而这阳精太多太浓,尽管男人的阳根将- xue -口严丝合缝地堵了起来,混合着- yín -水和阳精的浊液仍,是从那翻红的花唇边流出。
陷落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殷承凛只觉得神志渐远,迷迷糊糊地迎上男人的吻,缓缓闭上了眼··云雨过后,枕边的殷承凛已沉沉睡去·殷墨白披上外衫,开了门,向外看去,骤雨初歇,云雾未散,天边只有朦胧的月影。
忽而秋风卷过,他手心落下一片还未枯黄的叶·他莫名有些恍惚·回头看向床上之人,那人仍在酣梦之中,唇边是呢喃呓语··殷墨白倏然笑了··“皇兄。”
攻没有失忆啦,只是假装不知道· · ·第50章 乳趣(by江亭)·文首高亮:·这篇番外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感谢作者江亭(微博@江小亭)·起因是我开玩笑发了一条抽奖微博“转发抽一个人帮我写番外,梗我来点”。
这位中奖点幸运鹅很有诚信地收了奖品感谢她·ps:此番外完全独立与正文无关·近日皇帝不知在谋划些什么,频频传宦官议事。
一日午后,宦官刘敏来报:“陛下,都已经准备好了·陛下看是否今晚就要临幸”·殷墨白高居上座,烛火映出他俊朗温润的面目,他舒展了眉头:“知道了,”他随手叫了女婢来打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要是真调教得好。
自然还会有你的好处的·”·刘敏躬身领了赏,下去了··用过晚膳后,皇帝才回到殿内,他下到暗室,正见殷承凛卧在长塌上不安地翻动·皇帝轻步靠近,男人正翻过身来,解开的衣衫正露出赤裸的胸膛来,两点- ru -头最引人注目,乳环摇动,是殷墨白前不久才为他穿上的那对凤凰金环。
殷墨白低头含住那精巧的乳环,柔软的- ru -头立刻硬了起来,粉色的乳晕十分可爱,经过调教这具身体褪去了生涩僵硬,倒是增添了不少风情·他一手玩弄着另外一只- ru -头道:“刘敏今日说,这儿可以分泌乳汁了,可是真的花了这许多时日,总算是弄成了。”
殷承凛似乎意识不太清醒,但久经伺弄,身体已经十分敏感,叫他这样一吸,身体便颤抖起来,后才发觉皇帝来了·殷墨白放开他,道:“叫朕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泌乳汁”·殷承凛羞愤不已,只想摇头。
殷墨白又安抚:“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今夜必然要叫朕尽兴才行的,你若是要拖着倒也无妨,朕是不怕的·”·殷承凛的脸烧成了晚霞,他事先被宦官喂了些药,本来脸色已经十分艳丽。
此时他脑袋昏昧不清,殷墨白的命令他恍恍惚惚地就听从了·只见他低着头,颤抖着用手揉弄撮捏- ru -头,玩弄乳环,将原本小巧的奶粒弄得胀大不少·一开始戴上这乳环的时候他还觉得生不如死,可如今身体习惯了,他自然也知道怎么弄自己更爽快。
“你别看......”殷承凛不愿意皇帝见到他- yín -荡的样子,却忍不住低吟:“嘤嗯......”·美人自抚,即便是殷墨白看着也口干舌燥。
殷承凛年少时候就是个俊美丰朗的男人,如今少年的纯真不减,却又多了几分媚意,当真是国色无双··只见那- ru -头胀大后颜色便越发深起来,原本粉色的乳晕变得深红,有淡淡的奶汁缓缓从- ru -头口渗出来,殷承凛双眼氤氲,泛着水汽:“嗯......唔......”·殷墨白十分欣喜,俯身去吮吸,只消轻轻一嘬,便有一股乳汁涌出来。
殷承凛被他吸得十分爽快:“啊啊啊啊......”·殷墨白如获至宝,搂着他的腰肢:“好皇兄,再挤一些出来,朕口渴的很呢·”·殷承凛破罐子破摔,已不顾脸面了,手指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的- nai -头。
殷墨白知道他动情了,柔媚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止不住地磨蹭·他流连在殷承凛腰部的手缓缓向下,分开他的双腿,仔细抚摸,眼中如痴如醉,都是爱恋·嘴边此时又吸出一口乳汁来,那汁液清甜,十分可口:“味道上佳,恐怕以后朕连牛乳都不想喝了。”
殷承凛的私处本来就做好了准备,情动便已经泛出些春液,将抹在- xue -洞里头的膏药都融了,涓涓的如泛滥的洪流似的,方才那一番蹭动,弄得皇帝的衣衫上也- shi -了。
皇帝吻着泛着淡淡的腥臊气味:“皇兄下头倒是骚的很·”他俯身便凑到- xue -口,对着那微微张开的花瓣吮吸起来·殷承凛惊得头脑清醒了半分,双手死死抓着床褥:“不你敢”·殷墨白饱含了一口- yín -液,舌尖刮开花瓣,往里头伸,勾住那颤颤巍巍的- yin -蒂轻轻摩擦。
殷承凛不一会儿便满面醉色,不由得弓起身子来,丰臀款摆·那舌头的本事不小,他被伺候地欲仙欲死,只能沉沦堕落,还要将那- xue -儿送上去:“啊……”·殷墨白吮吸着他的花瓣,一股股的- yín -液从- xue -道深处流出来,仿佛藏了个泉眼儿在里头似的。
他见花- xue -已经准备妥当,合该也轮到他享用了:“既然皇兄不喜欢舌头,那朕便换个法儿·”·他说着,硕大的龟- tou -磨蹭殷承凛的花瓣·殷承凛避开了他的视线,脸色迷乱。
殷墨白一笑,倒也不废话,将他一把扯起来,解了裤头直接就插进去殷承凛突然被这暴虐的插入吓得浑身都僵了,他那- xue -内依旧软糯潮- shi -,高潮过后敏感的- xue -道被这粗重的摩擦撩拨地层层痉挛。
他嘤嗯一声,大口喘气,殷墨白那物极大,哪怕是他曾练习过最粗的玉势也不及,被这样狰狞的- rou -棍捅入,殷承凛只觉得下头几乎撑到了极限·他心里恐惧又不想求饶,只能僵着。
·殷墨白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扣着他的肩膀,每一下都是十足的力道·殷承凛两腿大张,还要维持跪姿,十分辛苦,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情事·但他很快就体会到了这姿势的好处,那硬挺的肉韧刮得虽生疼,可疼过后又别有一番滋味进来,- xue -肉酸麻得厉害,被肏多了的地方肿的火辣辣的,- xue -眼儿更是酸的不得了,像是要尿出来。
情事的愉悦占满了殷承凛的脑袋,- xue -里头酥得紧,引得他不时低吟:“哈啊……嗯……”·他这一声声无力娇软,殷墨白心猿意马:“怎么要去了么”·殷承凛不回答,但听他声音也知道他得了趣,皇帝正感觉到他- xue -心里一股股春液,浇在自己的- yang -具上十分舒爽,便说:“泄了就是了,以后便都用这下头泄。”
殷承凛被他这话刺激得面红耳赤,他到底还是习惯当男人,用女- xue -泄本来就很羞耻·然而这种话听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反应,欢喜地将体内的巨物缠得更紧些:“嗯啊”·皇帝这会儿是顶入宫口了,一边吻一边研磨开那脆弱的壶嘴儿。
入宫后殷承凛的身子更加敏感,男人一顶弄,他便忍不住痉挛颤抖·- xue -内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可这会儿才是最好的时候,浑身都被弄得舒舒服服的··皇帝低沉着声音道:“皇兄,朕要泄在你里头了。”
这声音仿佛开了闸口似的,殷承凛痉挛一下,将那- rou -棒死死缠住,宫口正卡着那头部,猛的一吸·皇帝被他绞得倒抽一口气,直接- she -在了那肉壶里头。
·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囚鸟+番外 by 人丑就要多读书(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