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宠+番外 by 大阿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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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宠+番外 by 大阿哥(2)
·“我好看吗”线条流畅的薄唇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吓得被抓包的祈墨心脏一缩··“嗯怎么不说话”君泽睁开那双黑暗中流光溢彩的眼眸,里面荡漾着的水光几乎要将祈墨淹没。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我只是睡不着,没别的意思·”祈墨低头,错开君泽的视线··“哦”君泽手臂一收,揽着祈墨的腰将之压在身下,手指勾起身下人的下巴,低声诱|惑道:“那我们做些睡前运动来助眠吧。”
“什、什么·”祈墨被蛊惑到,下意识问着··君泽没有回答他,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伸进祈墨的衣服下摆,沿着腰侧足那以让人疯狂的曲线摩挲着,然后来到了他腹部丹田的位置,手掌发力开始源源不断地对着丹田输送灵气。
祈墨:……·我裤子都脱了你竟然只是做这个 ·君泽看了一眼表情微微呆滞的人,低声笑着说:“怎么,失望了”·“你……”祈墨脸涨得通红,撇过头去,“我才没有,是你想多了。”
“嗯,的确是我想多了,我还真想趁着这么好的月色做些什么呢·”君泽低头蹭了蹭祈墨的脸颊,“但是在你觉醒之前是不能轻易泄阳气的,而且从今晚开始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要为你输送灵气,好让你在觉醒那日不至于因为暴涨的灵气身体承受不住。”
“嗯·”祈墨将红得发烫的脸埋在被子里,君泽一心为了他觉醒的事着想,而他却在脑子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是丢死人了··灵力输送持续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君泽收回手,为祈墨整理好衣服下摆,盖好被子道:“今天先输送这么些,明天我们稍微加大点量,慢慢来,让身体好好适应一下。”
“好·”祈墨红着的脸已经恢复原来的白皙,他现在感觉身体里就像有个小火炉一样,从腹部源源不断地向周围散发着热量,直到温暖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困意如波涛阵阵涌来,祈墨只感觉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陷入沉睡前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竟是:还真是睡前运动啊,助眠的··这一夜祈墨难得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身体暖洋洋的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不像以前,睡觉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事情,每晚半夜的时候祈墨都会被自己过低的体温冻醒,然后就很难再次入睡,很多时候都是直接睁眼到天明··所以祈墨白天的时候会很容易困顿,只有在自己来到妖界后每日被君泽用灵气充沛的食物将养着状况才会好一些。
不过即使这样,像这一晚睡得这么酣畅淋漓祈墨还是头一次,所以直到日上三竿他都还没起来··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墨墨的人设已经被我毁的差不多了_(:::з」∠)_· · ·第16章 乞巧节·黔生杵着下巴,粉嫩的小嘴嘟着,眼巴巴地看向门外,问着寒魄:“寒魄,祈祈怎么又赖床了,比我还要懒呢,真是个大懒虫。”
“先吃饭,别管那么多·”寒魄舀了一勺粥喂进少年的嘴里··少年瞬间被转移注意力,津津有味地一口粥一口菜地吃着··黔生吃着吃着,在粥还剩小半碗的时候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偷溜去厨房吃东西时看到的场景。
一男一女紧挨着坐在一起,男的手里端着汤一口一口喂着女的,女的则是满脸甜蜜地喝着对方喂过来的汤··在汤还剩半碗的时候,女的将碗拿过来又反过来喂着男的喝汤,黔生清楚地看见男的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懵懂的少年悄悄地溜出厨房,他还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被强行喂了一波狗粮,只是想着怪不得每次寒魄喂自己吃饭时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甚至还在忍耐着什么,原来是自己没有喂他所以他不高兴才没有笑的。
自以为想通寒魄不笑的关键点,少年开心地抱着吃得溜圆的小肚子回房睡觉了··于是当他看见寒魄手里的粥碗只剩小半碗的时候,连忙别开头避开寒魄喂过来的粥。
“怎么了”寒魄将勺子放回碗里,依照少年以往的饭量,一碗粥他肯定不在话下··“是饱了吗还是不想喝粥了,想吃别的”·黔生不语,只是将粥碗从寒魄手里接过来,然后动作笨拙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就在寒魄以为对方想要自力更生自己喝粥时,勺子缓慢却坚定地移向了他这边。
疑惑地看向少年,寒魄没想到对方是想喂他吃,还以为少年想让他帮忙吹凉··于是他轻轻低头,小心地控制着温度,然后在黔生期待的眼神中冲着粥吹了一口气,一口气就吹凉了烫口的粥。
寒魄抬头,看着脸上错愕的黔生,不解:“已经吹凉了,你怎么还不吃”·首战失败的少年再接再厉,将勺子直接凑到寒魄嘴边,睁大眼睛期待地看向他:“这是给你吃的,你快吃呀,凉了就不好吃了。”
听见少年的话寒魄微微一楞 ,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就着黔生用过的勺子将粥喝入嘴中··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寒魄面无表情地想着,这大概是自己这一生之中喝过的最美味的一口粥了。
黔生见喂了一口寒魄还是他那副招牌表情,觉得肯定是喂少了,没准多喂几口寒魄就笑了呢··于是小半碗粥就在两人的一来一往中迅速见了底··喝完粥,寒魄掏出帕子为少年细细地擦着嘴角,结果见对方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寒魄慌了神,连忙扶住黔生的肩膀,这时候少年的眼泪已经像金豆子似的不要钱地一颗颗往下掉,砸在寒魄手背上,也砸疼了他的心。
“黔生,怎么了别、别哭啊·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好不好”寒魄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慌乱,轻轻地用手指为少年抹去眼泪,结果下一波泪水则是来得更加凶猛。
寒魄无法,又掏出一张手帕准备为少年擦眼泪,结果就听见对方委屈至极的声音:“还能是谁,就是你欺负我·我喂你喝粥,结果你都不对我笑一下,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才这样做呀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
少年越说越委屈,越说哭得越厉害,寒魄头疼地扶额,连忙冲着少年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害怕自己笑得不明显专门将牙齿漏了出来··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黔生见寒魄笑得别捏的样子,“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哈哈哈,你笑得好丑,怪不得你怎么都不笑。”
寒魄眼神温柔地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年,轻轻地为其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珠,温声道:“是啊,就是因为笑起来不好看而且也没有人看所以我才不爱笑的·”·“胡说我就爱看,你以后要天天笑给我看,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
少年红着眼睛双脸气鼓鼓地看着寒魄,这副模样看得寒魄心都要化了:“好好好,以后天天笑给你看·”·“只准笑给我一个人看”·“嗯,绝对不给别人看。”
“寒魄,你最好了”·“你知道就好·”·君泽和祈墨一进来就听见这段对话,看见黔生红通通的眼睛,君泽打趣道:“呦,大早上不好好吃饭被打屁股了”·寒魄听到“打屁股”三个字时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黔生坐着的凳子,然后又迅速收回,站起来替气鼓鼓的黔生说:“没有,黔生很乖的,是我不好,惹他生气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君泽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寒魄,还想说些什么时就感觉袖子被祈墨扯了扯,立即闭上嘴,带着祈墨开始用早餐。
“对了·”君泽一边为祈墨盛着粥,一边说着,“一会儿我们出去逛逛 ,听说今天是人间的乞巧节,街上热闹得很·”·祈墨闻言,喝粥的手一顿,原来今日竟已经七月初七了。
距离自己被那个女人卖出府已经将近一个月了,现在估计他那个用无数珍宝丹药堆出来的筑基期弟弟已经进了天极宗吧,毕竟自己可是他成功入门不可或缺的助力呢··想到这里,祈墨讽刺一笑,他会等着的,先从那个弟弟开始,一步一步的,他要让那一家人尝尝什么叫绝望的滋味。
“哇塞乞巧节是什么听起来好好玩的样子·”·祈墨被黔生的话拉回思绪,抬头见君泽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担忧。
安抚地冲他笑了笑,祈墨安慰道:“我没事,放心吧·”然后转向黔生,说道:“乞巧节是凡间每年七月初七都会庆祝的节日,这一天,传说牛郎织女会在鹊桥相会,庆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所以每逢七夕,平日里足不出户的未婚小姐都会在这一日出来游玩,希望能遇见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相应的,也有许多未婚男子希望在今日能与佳人因缘邂逅,成就一番美好姻缘。”
“所以·”祈墨眼带笑意地看向少年,“今天可是会有不少俊男美女出现呢,外面的商贩也会抓紧机会举办各种活动,自然是热闹得很了。”
“哇·”黔生眼里的向往之情已经快要化作实质了,他迫不及待地看向祈墨:“祈祈,你快吃,吃完了我们一起去玩·”·“催什么,想去就让寒魄带你先去,不准在这催我家墨墨吃饭。”
君泽慢条斯理地为祈墨剥着鸡蛋,剥好后递给他又是温柔一笑:“墨墨,慢慢吃,别着急·”看俊男美女什么的他是一点也不着急·再次被强行喂了一波狗粮的黔生略心塞,他看着君泽和祈墨的互动,有些酸酸地想:要是寒魄能像这样对我就好了,明明祈祈都没有给君泽喂粥喝,可他竟然还主动对着祈祈笑还笑了好几次·唉,什么时候寒魄也能像这样主动对自己笑得那么温柔就好了。
黔生幽怨地看了寒魄一眼,看得对方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招惹了这个小祖宗··所以说,少年的心思你别猜··知道少年心急,祈墨不一会儿就对君泽说自己吃饱了。
然后大家一起上了一辆外表普通内里极其精致奢华的马车··一路上黔生兴奋地拉开帘子四处张望,卖糖人的、卖糖葫芦的、还有各种他从未见过的民间小吃占据着他的全部心神。
由于车里的四个人只有黔生一人身探出头四处观望,所以就给了早就注意到黔生的人错误暗示:这是一个漂亮又单纯的普通富户家的小少爷出来游玩··“爷,查过了,就是一个小商户家的少爷,没什么背景,前阵子刚搬入京城,昨日才入住。”
一小厮状的男子脚步匆匆地进来向着主位上的人恭敬汇报着··“嗯,知道了,派人好好跟着,好不容易才遇到个这么漂亮的小东西,给别把人给我吓着了。”
主座上的男子一副轻佻的嘴脸,透过语气可以看出对方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是,小的遵命·”·兴奋中的少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只有车中的君泽和寒魄对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不过是小虾米,只要不上来找死,他们也不必费力气去收拾。
马车行至闹市区时,因为人太多了,一行人只能下车步行,此举正合了黔生的意,他拉着寒魄直奔卖糖人的摊子,唧唧喳喳地吵着要吃这个··寒魄乖乖地掏钱,然后两人行至卖糖葫芦的摊子时,少年将吃到一半的糖人转手就扔给寒魄,然后又让他买糖葫芦吃。
后来又是炸臭豆腐、炸年糕……·最后寒魄手里都快拿不下了,这才拦住少年,语气透着淡淡的无奈:“我手上还有好多你都没吃完,现在又要买新的,这些吃不完就只能扔了,浪费食物可不是好习惯。”
“噢·”少年的积极- xing -顿时就被浇灭一半,待他的余光看见路过的一对父子时,眼睛突然亮起来,抬头看着寒魄铁灰色的眸子说:“寒魄寒魄,剩下的你帮我吃掉好不好 ”·寒魄一愣,突然间觉得少年太聪明了也不是件好事,看见什么就能马上活学活用,这天赋也是无人能比的。
老父亲寒魄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嗯”,然后就这么和手上的吃的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下口··作者有话要说:·寒魄:我可是一口气就能将粥吹凉的男人·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黔生(星星眼 ):哇塞,好厉害·记者:请问寒魄先生吹气时为什么要小心地控制着温度·寒魄:因为我怕一个不慎就将勺子里的粥冻成冰块·记者:……哇塞,好厉害。
黔生:不准学我· · ·第17章 拿下宁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寒魄觉得沾了少年口水的食物,似乎变得……更美味了。
吃着吃着,一抹红晕漫延上寒魄的耳尖,若不是借着发丝的遮掩,在银白发丝的衬托下想必只会明显得叫人一眼看见··神经粗大的少年见寒魄开始默默地消灭自己的剩食,兴奋地放开手脚继续扫荡去了。
祈墨看着这一幕失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有样学样地将手里剩下的糕点递给君泽,幽黑的瞳仁里散发出强烈的期盼险些将他灼伤··温柔地一笑,换来周遭一片吸气声。
君泽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祈墨的头,温声道:“吃不完的都交给我,不要怕浪费·”·“嗯”祈墨应了一声,眼里的笑意顿时晕开一片,久久地荡漾在人心间。
四个容貌绝顶各有千秋的男子走在街上,如同一枚深水炸|弹炸开在人群中··尽管摄于君泽和寒魄的气势众人不敢上前,甚至还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但是消息很快就传开,越来越多的人涌入这条街,不知多少只带着少女芳香的手帕飘落在他们脚边,导致场面越发不可控制。
最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抓小偷”,人群顿时骚动推挤了起来··君泽心下一紧,待要抓住祈墨的手时,却猛地被一股大力将其与之分开,两人顿时被拥挤的人群分开,眨眼间祈墨就不见了踪影。
按耐住想要杀光整条街的冲动,君泽跃上房顶,正准备在人群里寻找祈墨的身影时,寒魄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别找了,他们被人绑走了·”寒魄的眼神冷得可以冻死人。
“他们黔生也不见了”君泽拧眉,恐怖的杀气开始争先恐后地往外蔓延,“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寒魄转身,顿了顿,淡漠的声音传来:“走吧,不是说要低调行事吗,先去宁王府,黔生和祈墨上神现在应该- xing -命无忧。”
“好,若是他们敢伤墨墨一丝一毫,我定要整个皇城为他们陪葬·”君泽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寒魄随之与他一同出现在了宁王府的上空··二人如神祇一般俯视着整个宁王府,只要意念一动,这巨大的王府宅院顷刻间便可化作一片灰烬,只是因为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祈墨和黔生双手被捆,嘴巴也被布条绑住不能呼救··面对此等情景,祈墨没有惊慌,他知道君泽和寒魄最后一定会出现,将他们从这些人手里救出去··所以他和黔生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争取拖延时间到君泽他们出现。
可是……祈墨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好奇左顾右盼的少年,对方没有一点被绑架的觉悟,反而还咬住布条试图用牙齿将它咬断,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祈墨心想要是劫匪看见这一幕,会不会气得使出各种手段让少年明白什么叫绑架·想着想着祈墨就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心里一开始若有若无的沉闷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黔生没有咬布条了,而是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祈墨的脸,想说什么却由于布条的存在卡在了嗓子眼··眉头不满地一皱,少年的脸上顿时有些委屈·等到见了寒魄一定要告状,他们绑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说话,真是太坏了。
而且这样子还不能吃饭,那些坏人将自己草生最大的两个乐趣都剥夺了,他一定要让寒魄狠狠地惩罚他们··宁王府离之前那条街没多远,马车晃晃荡荡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王府后面的一个小门。
车夫下了马车有规律地敲了敲门,没过多久就有人把门打开,然后出来了两个身材高大穿着粗葛布衣的下等仆役,没有过多言语,两个仆役在领头丫鬟的指挥下一人扛起一个走向了东厢房的一间专门关押人的房间。
“你们两个负责给他们沐浴,记得要洗的干干净净的,我去禀告王爷,半个时辰后再把人抗到怜香居来知道么”·“是·”两个仆役低头弯腰,低声应诺道。
丫鬟轻瞟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离开时还在心里想着如此极品不知道王爷一个高兴会赏自己多少呢··领事丫鬟离开后,两个仆役转过身,其中一个先是对着床上的祈墨和黔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转过头看了同伴一眼,点了点头,两个人顿时面目一边,赫然就是君泽和寒魄的样子。
床上的两人眼睛都亮了,下一刻嘴上和手上的束缚也没了,然后黔生“嗖”地一下就蹿入了寒魄的怀抱,抱着他的脖子像小猫一样蹭啊蹭,蹭得寒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而祈墨和君泽则是两两相望,里面的情意看得双方心尖微颤··须臾,君泽上前一步将祈墨狠狠地搂入怀里,一遍遍的抚着祈墨的背脊以作安慰··祈墨靠在君泽温暖的怀里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他变得这么依赖起来,他只是清楚地明白在被绑架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心里想的全部都是君泽。
此时他什么都不去想,只是想靠在对方的怀里,就这样,天长地久··君泽挥手,在整个房间里布下了一个结界,让外界无法窥得他们交谈的内容··“墨墨,王府里有高人镇守,结界只能支持一会儿,不然会让那人察觉到的。”
见祈墨点头,君泽继续道:“一会儿我和寒魄分别为你们两个沐浴,然后到了怜香居我们会对宁王下手,之后就由我来假扮宁王,到时候方便进宫接近千年灵芝。”
“可是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别人不会发现不对的地方吗”祈墨不解,今晚的事情充满了太多的疑惑。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宁王趁着今日七夕节掳了不少人回来,人手不够,就让两个粗使仆役来,我和寒魄抓住机会将其击倒,然后化作他们的样子来实施计划。”
·“计划顶替宁王,夺取灵芝”祈墨反应过来,问道··“是的,本来还想缓几日,结果这宁王不开眼,非得在今日动了歹心,所以我们就顺势而为,提前实施计划。”
“好,我们会配合你的·”·祈墨说完,君泽就撤了结界,然后抱起祈墨走向了其中的一个封闭浴室去……为他沐浴··寒魄就着黔生熊抱的姿势走进另一个浴室,开始伺候黔生洗澡。
君泽和寒魄默契地收回了自己的神识,然后又默契地看着自己怀里的人犯着愁··一番心痒难耐差点失控之后,君泽看着一旁备着的纱衣,狠狠地皱了皱眉,这种东西叫他怎么能让祈墨穿上去·手心一翻便出现一套缎面泛着莹白光华的衣服,君泽细致地为祈墨一件件穿衣,要说一点绮念没有那是不可能的,特别还是在心上人脸红耳赤十分害羞的时候,怎么能不叫人心动。
喉结上下滚了滚,君泽贴近祈墨的耳边,热气喷洒在上面,轻吻着对方的耳廓道:“墨墨,我好想……将你一口吞进肚子里·”·祈墨被吓得脸白了白,本该让人心跳加快的一句话在与君泽达成约定后竟变成了危言恐吓。
他下意识后撤半步,小声说道:“时间不早了,宁王那边还等着呢·”·“嗯,那我们走吧·”君泽深深地看着退缩的祈墨,掩去眼中的失落,语气正常地说。
将人放入领头丫鬟安排好的房间,两人领了赏后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然后身形一隐,下一刻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内··手势示意祈墨和黔生不要怕也不要出声,君泽和寒魄隐去身形,默默地等着宁王出现。
萧玉林今天心情非常好,不仅收获了两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而且还有不少未出阁的娇俏少女也落入他的手里··想着自己后院又要充实不少,萧玉林疾步走向怜香居,他已经等不及享用今天的猎物了。
萧玉林刚把门关好,还没看清室内景象时双腿一软便晕了过去··君泽双眸没有一丝感情地,看着地上宛如一坨死物的宁王,然后身形一晃就变成了另一个宁王··“宁王”抬起头看向寒魄,露出森森白齿,道:“把他冻起来,留口气就行。”
“搁哪儿”·“你不是可以开辟空间吗,随便扔在哪里就行·”君泽- cao -着和宁王一模一样的语气,满不在乎道。
“好·”寒魄手一挥,地上的人形冰块就消失不见了··君泽撤去结界,开门,对着守在门边的领事丫鬟扔了一片金叶子,道:“爷今晚要好好享受一番,你们都给我滚远点,扰了爷的兴致全部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领事丫鬟紧紧攥着手里的金叶子,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带着一众下人退了出去·见人全部退了下去,“宁王”关上门,设上结界,对着屋里的人说:“好了,现在不用拘束,·可以随意说话了。”
“我们要不要弄出一些声响掩人耳目”祈墨担心地提议··“不用,那人在宁王办事的时候会将放在他身上的神识收回,所以第二天没人会发现宁王被掉了包,到时候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灵芝,最后再栽赃嫁祸给宁王。”
“让他们狗咬狗”祈墨问··“对了,他们闹得越乱越好,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身上了·”君泽变回自己的模样,·很是嫌弃宁王的外形。
“寒魄,我困了·”一旁听得一脸懵的黔生打着哈欠··“那就先睡吧·”寒魄抱着少年,为其出去鞋袜外衣后将其放在床上并仔细地为其掖好被·子。
祈墨四顾看了看,见这房间里还有一张软塌正准备说自己今晚就睡那时,君泽走近握住他·的手道:“我也能开辟空间,带你看看我的空间·”·“好。”
祈墨有些好奇君泽寒魄这种大能所开辟的空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 ·第18章 入宫·祈墨声音刚落下,眼前就是一黑,待双眼清明之后触目所及的竟是一就片无垠的草原。
就好像一张巨大的绿毛毯子一样,脚下的触感软绵绵的,呼吸间全部是青草混合着泥土的怡人气息,祈墨站在这方宁静的天地间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时全身都盈满了从脚底升起的充满大自然气息的愉悦感。
天空的蓝色纯粹得能拧出水来,形状各异的云朵悠闲惬意地游荡在广阔的蓝色中,就像鱼儿在海底漫游一样,无端的让人看了只会下意识放松心情,最后竟与天上的云朵一般心态悠闲了起来。
在这样的环境里,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一般,祈墨紧绷的心情不知在什么时候放松下来·一回头,他惊讶地睁大眼,在这一片广袤的草原上竟存在着一大片桃树林,宛若世外桃源一般,桃林里面隐隐约约地还能看见精巧的房屋一角。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家·”君泽在一旁眼含笑意,对祈墨惊讶的态度似是很满意··祈墨没有出声,跟在君泽后面走进梦幻般的桃林,不禁伸手捻起飘落在肩头的一片桃花瓣,低头闻了闻,似是在辨别这桃花的真假。
君泽回头,前进的脚步一顿,那双微挑的桃花眼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桃枝掩映下的祈墨··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花入了谁的眼还是人入了谁的心··问道那股桃花特有的淡雅幽香,祈墨松手,任凭桃花落入尘埃,然后再度抬头之时,就这么直直地望入了对面那人宛如一汪深潭的眸子里。
“咳·”祈墨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右手虚握成拳掩唇,然后放下手走到君泽身边,说:“我们快点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进宫去呢·”·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嗯。”
君泽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沙哑,短短一个音节就让祈墨听红了耳朵··之前在桃林外望见的房屋是一座结构精巧的小竹楼,面积不大,但是胜在五脏俱全,行走在其中每个细节都能让人体会出满满的家的感觉。
这座小竹楼似乎并不打算接待外来客人,卧室只有一间,里面没有软塌,有的只是一张床、一条被、以及两只枕头……·室内其余的布置让人看了只会觉得这一定是一对伴侣住的地方,日常用品什么的都是双份,处处透露出温馨的意味,足见这里的主人对这个家有多么的用心。
·“怎么样喜欢吗”君泽的话拉回了思绪飘远的祈墨,他微微一笑,掩住眼中的眷恋与钦羡,问他:“这是你为心爱之人准备的”·“当然,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吗”君泽又问了一遍,他等这个答案等了很多很多年了。
“喜欢啊·”祈墨垂眸,可惜这是你为祈墨上神准备的,我如今踏足这里怕是玷污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吧··祈墨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努力压抑着内心喷薄而出的悲伤,他尽可能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与平常无异:“就是今晚我睡在这里好吗”毕竟自己现在的行为算是鸠占鹊巢。
“好,怎么不好·”君泽奇怪地看着有些反常的祈墨,不明白为何自己近几日的表白都被墨墨不冷不淡的挡了回来··一番鸡同鸭讲的对话后,两人简单洗漱完然后并肩躺在床上,一开始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君泽忍不住将祈墨揽入怀里,脸埋入祈墨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墨墨,你是不是怪我今日没有及时抓住你,让你就这么被人绑了去”·“没有,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祈墨听了这话,急切地辩解道·他从来没有怪过他,君泽又怎会有这种想法·“那你怎么闷闷不乐的,也不跟我说话·”君泽语气委屈得能打十八个弯。
“没有闷闷不乐,也没有不跟你说话·只是今日受了些惊吓,有些累了便不想说话·”祈墨轻轻拍着君泽的背,带些安抚的意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成功被安抚到的君泽语调轻扬··“除了我,你还带过别人来这里吗”·“没有,能被我带进来的人只会也只能是你。”
君泽用宣誓的口吻说着这句话··“这就好·”不管是不是谎言,有这句话就足够了·祈墨闭上眼享受这段自己偷来的幸福时光,因为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失去,所以每一刻都更显珍贵。
君泽见祈墨情绪没有之前那么低迷了,悄悄松了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墨墨开心起来,反正只要他心情好了,自己心里就会好受许多··将手伸进祈墨的里衣,然后覆在他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君泽开始向祈墨的丹田里输送灵气。
这次的时间比昨日长了一炷香左右的功夫,感受到对方丹田里仍旧是无底洞的状态,没有任何饱满的感觉,君泽收回手,为祈墨整理好衣摆,想着将觉醒时间定在月圆之夜,那时候的天地灵气最为充裕,最有利于寒灵体的觉醒。
尽管心里压着事,祈墨还是在君泽的帮助下睡了个好觉,再次睡到自然醒··问了时辰,巳时,祈墨躺在床上默默扶额,自己这是要堕落下去吗一次两次就算了,只要有君泽在,自己第二天势必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捂住双眼,祈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那露出小白牙笑得开心··君泽看得心痒痒,不甘寂寞地凑上前拿开祈墨的手,问着:“墨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祈墨没隐瞒,仍旧语带笑意地对他说:“我在想,自己这段时间吃了睡睡了吃,就感觉你在养猪一样,就等我养肥了然后杀了吃肉·”·“呵。”
君泽轻笑,捏捏祈墨这段时间养得柔滑水嫩的脸蛋,笑道:“是啊,我就等着我的祈小猪养肥了开吃呢,怎么办竟然被你发现了我的意图,你说我是不是要先下手为强啊。”
祈墨挥开君泽作恶的手,爬下床伸手等着君泽为他穿衣··君泽见此无奈地笑了笑,就喜欢墨墨这副被他惯出来的小样,真是太招人疼了··认命地为自家宝贝伺候穿衣,就听见祈墨幽幽地来了句:“放心,我就在这里不会跑的,等我大仇得报,我定会双手将自己奉上,决不食言。”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耍赖·”君泽想着要是墨墨哪天恢复记忆,到时候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会不会羞得直接闭门谢客当然,墨墨谢的客人肯定只是自己一人。
“绝不耍赖·”祈墨现在思想觉悟非常之高,不仅做好了将来被吃掉的心理准备,而且对现在自己和君泽两人相处的温馨时光也是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心态。
两人收拾完,再次出现在了之前的房间里··如预料中的一样,寒魄黔生早就吃完早饭,桌上还放着一份给他们留的,摸着还有些余温··“祈祈你又起晚了。”
耳熟的台词再次响起,祈墨尴尬地冲黔生笑笑,然后向寒魄道了一声谢就开始在君泽剥鸡蛋的伺候下拉开了用餐的帷幕··三两下解决完早餐,君泽手一挥桌子上不属于宁王府的东西就全部消失。
他看向寒魄,建议道:“下次别买宁王府附近的包子了,去城南那家早点铺,几十年的手艺,味道绝对好吃·”·不动神色地看了一眼黔生发亮的眼睛,寒魄想都没想就应下:“好,明天就吃那家的包子。”
在场的两个吃货开心了,不过一个是写在脸上的开心,另一个则是不显山露水的开心··如果不像君泽那般时刻关注着祈墨的话,没人会发现他会因为一顿早餐默默地欢欣鼓舞。
等室内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之时,寒魄隐去身形,君泽摇身一变成了“宁王”··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宁王”推开门,脸上一副餍足的表情,趾高气昂地对着外边的人道:“来人,备车,爷要进宫给二哥看看爷新得的美人。”
“王爷,早膳您还用吗”昨日的领事丫鬟上前行礼··“不用了,爷在宫里和二哥一起吃·”“宁王”随意地摆摆手,丝毫没想到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用午膳了,这会儿谁还会没吃早饭专门等着他上门陪他一起·不过下人们早就习惯了宁王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的样子,也没人出声提醒,全部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准备着出行事宜。
马车驶出宁王府两条街,那道一直若有若无地盯着“宁王”的神识才撤去··神识一撤去,“宁王”就秒变成君泽,刚布下结界,寒魄也显出身形,道:“接下来怎么安排”·“先去探探皇宫形势,然后选个合适时机取灵芝。”
君泽随意回答道,然后看向寒魄:“进了皇宫你找个隐秘的角落将墨墨和黔生送回去,然后回来装作被‘宁王’掳来的美人给二皇子看,领路的太监你不用管,我来搞定。”
·“可是数量不对怕是瞒不过二皇子·”祈墨指出计划的漏洞,“不然让我跟着你们吧,就当凑个数·”·“不行”君泽和寒魄异口同声,皇宫形势还不清楚,他们是不可能将祈墨放在未知的危险里的。
看了寒魄一眼,君泽笑道:“没事的,寒魄活了这么多年,若是连□□术易容术之类的雕虫小技都不会,就白瞎了他寒龙的身份了·你说是不是啊寒魄”·“是。”
在救命恩人面前,寒魄是绝不可能认怂的··于是计划就这么定下了,奢华至极的马车没过多久就停在了巍峨雄伟的宫门之下··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在哪里呀评论在哪里/评论在小天使的眼睛里·给个好评吧亲~·谢谢小天使舍离断给文文灌溉的营养液,^O^,来来来,什么都别说,先香一个~· · ·第19章 千年灵芝·宁王的生母是当今最得圣宠的淑贵妃,所以子凭母贵,他是自己众多兄弟中第一个出宫建府封亲王的皇子,就连他时常挂在嘴边的二哥现如今也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皇子罢了。
因此凭着他如今的得宠程度,再加上母家在朝中如日中天的势力,许多人都在暗自猜测这太子之位怕已经是宁王母子的囊中之物了··所以宁王进宫不用通行令,守门的侍卫见了他的马车直接放行,然后会有专门负责接引的太监前来领路。
“宁王”一行人跟在引路太监身后,那太监战战巍巍的,哪有奴才走在主子前面的,但碍于“宁王”的命令,他只能胆战心惊地走在最前面,恭恭敬敬地引着路。
其实宁王从小就在宫中长大,就算出宫建府已有一年有余,但是这里他绝对比自家王府还要熟悉,根本不需要什么引路太监··往常这引路太监也只是个陪着说话的份,何曾像今天这样闭口不言老老实实地引路呢。
不过君泽才不管他一个小太监在想什么,让他走在前面是为了方便寒魄将人送回去不被发觉,自己再随手制造一个幻象出来掩人耳目··大概一刻钟之后,空气中一阵细微的神力波动,君泽撤去幻像,寒魄化作黔生的样子,又做出一个和祈墨一模一样的傀儡,逼真程度简直能以假乱真。
君泽略微侧头,挑了挑眉,然后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去正视前方,刚才那一幕偷梁换柱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是多么想将那个长得和祈墨一模一样的傀儡捏碎。
忍住手痒的感觉,“宁王”带着自己新得的美人来到了二皇子的宫殿··一早得了消息的二皇子早早等在大厅,他看着一脸得意走向他的宁王,掩去眼底的暗芒,连忙起身笑道:“五弟这是上哪得的美人,艳福可不浅呢。”
其实“祈墨”和“黔生”一直低着头跟在“宁王”身后,二皇子连脸都没看到就直接开夸,显然是形成了对付宁王的一套路子··如果搁真正的宁王,听了这句话可能会很受用,但是到了君泽这里,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对方言语里的敷衍。
“可不是,二哥我跟你说,这天下最为享受的事就是和美人春宵一度,可惜你身在宫中,算是体会不到此等乐趣了·”模仿着宁王的语气,君泽一句话就击中了二皇子的死- xue -。
二皇子强忍怒意,僵硬地冲宁王笑了下:“五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随意地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两人下去,“宁王”自顾自地坐下,道:“能有什么事,就是得了好东西想跟二哥分享一番。”
“有劳五弟费心了,二哥感激不尽·”二皇子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他知道宁王最吃的就是他这套··“宁王”见此,话头一转:“不过二哥,弟弟我都如此为你着想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带弟弟我看看好东西长长见识”·“哦不知五弟想看什么”二皇子见宁王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又不安分了。
不过这样正合他意,宁王闯的祸越多,他的机会就越大··想着自己总有一天会踩着宁王的尸体往上爬,二皇子又开口道:“只要我能做到,五弟想看什么尽管提,二哥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满足你的愿望。”
“我也不知道啊·”宁王苦恼地皱了皱眉,似是对二皇子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从小到大我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现在在这皇宫里对我来说算是好东西的似乎也没什么了。”
“宁王”说完,抬起头满脸希望地看向二皇子道:“二哥,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好东西我没见过的·我定要想办法看上它一眼,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亲王身份。”
“亲王”两个字再度刺激到二皇子,他狠下心,状似为难地说:“五弟,不是二哥不仗义,而是我知道的那宝贝可是谁也动不得的,怕是连看上一眼也要招来祸患的。”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哦什么宝贝这么厉害”“宁王”嘴角弯起一个不可见的弧度,鱼儿已经上钩,就等收线了。
“五弟是知道的,不过一时没想起罢了·”二皇子买了个关子,继续道:“就是供奉在皇宫佛堂里的镇国之宝—千年灵芝·”·“哎,二哥不说我还真忘了。”
“宁王”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说真的,在宫里这么多年,我还从来不知道那千年灵芝长什么样呢·”·“不过对于五弟来说,早晚都会见到,何必急于一时呢。”
二皇子暗示意味十足··不过向来草包的宁王是听不出来的,所以“宁王”凑近二皇子:“二哥这话怎么说”·“你是我们兄弟中最早封王的,而且淑贵妃娘娘的荣宠也是无人能比,所以那个位子,想来只有五弟才配得上了。”
二皇子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也就是说,只有历代君王才有资格见到那千年灵芝”“宁王”双眼发亮,听了二皇子的一番话似乎胆子变得更大了。
“是的,所以我才会说五弟你早晚都会见到的,不用非得今天看灵芝·”·“宁王”垂眸,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在想:呵,要是真的宁王还不早就被你这话激得非要去看灵芝,到时候犯下大错你就好渔翁得利了不是。
·不过君泽引导半天为的就是这个效果,所以他抬起头又恢复了宁王倨傲的模样:“早看晚看都是看,择日不如撞日,二哥,你帮我打点一番,我今天就要看看那千年灵芝长什么样。”
“五弟,万万不可,让父皇知道了后果很严重的·”二皇子假模假样地劝解道··“哼,那是你们,换做是我,父皇肯定不会罚我的,顶多就是说我两句。
好了,二哥你到底帮不帮我·”“宁王”不耐烦地说,颇有一副他不帮忙自己抬脚就走的架势··“好好好,二哥帮你就是了·罢了,就像你说的,想来父皇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二皇子状似无奈地说··“嗯,就是就是·”“宁王”对二皇子的识相很满意,一转身就迫不及待地奔向佛堂,没看见二皇子眼底一闪而逝的- yin -毒。
看着不远处戒备森严的佛堂,“宁王”有些为难地看向身后的二皇子:“二哥,你快帮我想想办法,这么多人该怎么引开啊·”·二皇子早就想好办法,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了一条线路,道:“你一会儿沿着这条路进入佛堂,我先安排人将高手引开,待会儿看我手势行动。”
“嗯,就按你说的做·”“宁王”跃跃欲试,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二皇子将宁王的外袍扔入佛堂不远处池塘里,然后又派出了几个修真高手将暗处负责保护灵芝的人引开,最后他向着不远处的小太监打了个手势,就隐去身形。
“不好了宁王落水了”小太监得了指示,指着池塘里的外袍大喊大叫着,很快就将佛堂附近的巡逻队给吸引了过来。
君泽看准时机,按照二皇子规划的路线向佛堂潜去,直到二皇子看不见他时,他才闪身,瞬间就来到了佛堂里摆放灵芝的位置··几下就解决了暗处潜藏着的修士,君泽收了灵芝,又将真正的宁王解了冻扔在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他和负责解决外面修士的寒魄碰了头,然后两人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消失在了原地··今天如果真的靠二皇子的人手话,估计宁王连佛堂的门都摸不到就会被抓到皇帝面前问罪。
不过君泽本来也没打算指望他,他不过是利用二皇子让灵芝的消失变得合理起来,这样一来就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烦··人间自己的事那些自诩清高的神族是不屑于插手的,但是一旦牵扯到妖族,神族是无论如何都会插一脚妄想借此能得到有关妖族的任何有用信息。
君泽和寒魄刚一现身,祈墨和黔生就像闻到肉腥味的猫一样扑上来··“怎么样没受伤吧”祈墨拉着君泽的手左看右看,要不是顾忌到还有人在场,估计这会儿他都能直接上手到处摸,看看君泽有没有受伤。
黔生有样学样,拉着寒魄的手左扯扯右拽拽,好像在检查人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似的··“没受伤,灵芝到手很顺利,不会让人怀疑是我们做的·”君泽本来还想说在这人间能伤到自己的人根本不存在,结果看到祈墨担忧的眼神他就不自觉地将话咽了下去。
看着两人小别一会如隔三秋的样子,寒魄自觉地带着黔生退了出去,他觉得再待下去自己估计会被那两人给腻死··没注意到屋子里少了两个人,祈墨眼里满满的都是君泽:“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嗯,放心吧,再也不会了·”君泽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心里想的却是有关墨墨的事他永远也不会出错,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站:神界九转青莲~·谢谢小天使沁雪公子呀的地雷,破费了,么么哒(* ̄3 ̄)╭♡· · ·第20章 回家了·君泽没有料到,不久后他会被事实亲自打脸。
不管是人还是神,该出错的时候永远都不会预料到自己的行为会导致日后怎样的结果··两人没说几句,祈墨就被君泽带出门,门口停着来时的那两辆马车,寒魄已经带着黔生坐在后面的马车上等着了。
“不久后全城就会封锁,我们抓紧时间马上出城·”君泽跃上马车,向祈墨伸出手··“好·”祈墨将手搭在君泽手里,手腕一紧整个人就被拉上了马车。
城里一如既往地热闹,没有任何异状,君泽他们驾着马车很顺利地就出了城门··不过他们刚出城不久,一纸急诏就下达到了城门守卫那里—马上封城·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京城闹翻了天,不过已经与祈墨他们无关,最后事情只能以削去宁王爵位贬为庶民草草了事。
灵芝失窃的消息也被皇室紧紧捂着,知情人士一律被灭口或者永远不能开口··风波似乎就这么被平复下去,但是隐藏着的更大的动荡正积蓄着力量,就等有一天□□被点燃,到时候人间将迎来新一轮的势力清洗。
君泽不管人间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他现在正苦恼着要是墨墨故地重游会不会被刺激到然后想起以前的事情来··那到时候事情可就糟糕了,现在一切还没成为定局,墨墨对自己的感情也不甚明朗,若是突然就恢复了记忆,君泽可以肯定,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努力定会前功尽弃。
恢复记忆的师父不厌恶逃避自己就不错了,更别说接受自己对他的感情了,君泽有些沮丧,算了,等事情真正发生了再说吧,现在想这些都为时尚早··再说了,过了这么多年,失去的记忆岂是说恢复就恢复的。
这一刻,君泽无比希望祈墨永远就这样,不要想起以前不好的回忆·他愿意用余下的所有时间,来一笔一笔为他绘上完美的记忆篇章··没有立即启程去神界,君泽让疾风先回了九幽山。
神界不似人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在此之前君泽要做好充足准备才敢带着祈墨再次回到那个虎狼之地··回到九幽山,看见离郁脸上熟悉的微笑,祈墨突然间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亲切,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就好像来到了一处避风港,在这里,自己是安全的、无忧的、幸福的··美美地用完一顿丰盛的晚餐,黔生瘫在椅子上说出了祈墨的心声:“还是这里的饭菜好吃啊”·“好吃也不带你这么吃的,差点把自己撑死。”
祈墨看着黔生明显鼓起来的小肚子,笑道··“嗷~是啊,吃的时候没感觉,现在觉得快要撑死了·”黔生摸着肚子,开始觉得难受了,“寒魄,我肚子好撑啊,难受~”·唉,轻叹一口气,寒魄将少年整个抱入怀里,大手轻轻放在圆鼓鼓的小肚子上,温柔地按摩了起来。
被按摩的黔生舒服地就像只正在被人挠下巴的小猫一样,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声,整个人慵懒得都快化成水瘫在寒魄怀里了··寒魄表情冰冷,可眼神却骗不了人,那双铅灰色的眸子里透出的快要溺死人的宠溺祈墨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做不了半分假。
正默默地祝福这一对,祈墨突然间被君泽拉起就往外走,来不及反应,只得匆匆向寒魄黔生道了个别,然后顺着君泽的力道被他拉回寝宫··“怎、怎么了”一路疾行的祈墨有些喘不上气,到了寝宫他才有机会喘口气问君泽。
君泽见祈墨气息不稳暗自懊恼,忘了他现在是凡人,自己的速度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吃力的··沉默地抿了抿唇,君泽为祈墨倒了杯灵茶,一边为其拍背顺气一边小口小口喂他,等到祈墨彻底缓过来时,才放下茶杯,将人搂入怀中。
“怎么了”祈墨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些莫名,不过仍旧乖乖没动任人搂着··“墨墨·”声音很轻,很温柔,让人不禁沉沦于其中。
“嗯”·“不要羡慕别人,你想要的我也能给·你用不着羡慕,真的·”君泽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着,简单的一句话却险些让祈墨红了眼眶。
压下眼眶的热意,祈墨语气轻松道:“知道了,还有,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温暖,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承诺·就算最后成了一句空话,但我还是会把这句话永远珍藏在心底,因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对我说谢谢·”君泽一口咬住祈墨的脖子,用牙齿轻轻研磨那处细嫩的皮肉··“好好好,我错了,再也不说了·你不要咬脖子,痒。”
祈墨受不了这份折磨,伸手推开君泽的头··怕伤着祈墨,君泽顺势松口·然后坐下将他整个人横抱在怀里放在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放在肚子上一边输送灵气一边按摩着。
祈墨原本想要挣扎的动作顿时就消失了,就这么屈服在了妖皇君泽的魔掌之下··没办法,谁让人家技术高超呢·祈墨算是体会到了黔生那舒服得直哼唧的感受了,因为他现在也想哼唧要不是顾忌形象,他真不想这么憋着。
揉了好一会儿,困意袭来,祈墨靠着君泽的胸膛眼看就要睡过去,结果唇上一片柔软火热的触感又将他再度拉回清醒的地界··这人干嘛为什么不通知一声就搞突袭祈墨脑子瞬间炸开,好在君泽只是贴了一会儿就放开他,没做什么更加深入的动作。
弄得祈墨的心跳骤然快起来后又变得没着没落的,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意犹未尽··“我们先洗漱,然后再上床睡觉·”君泽亲完人跟没事人似的,该干什么干什么。
“哦·”祈墨应了一声,连忙从他怀里爬出来··早点睡,明天一定要早起,不能再被黔生说成大懒虫了·祈墨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能放任自己这么堕落下去了。
之前君泽给祈墨按摩的时候就顺便一起把今天的灵气一起输送进了他的丹田里,所以两人洗漱完就准备睡了··祈墨撑不住睡意,先一步去会见周公了·君泽则是就这么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半夜,眼神明明暗暗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
第二日,在强大的意志力作用下,祈墨终于早起了一回·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祈墨眼睛半眯,微仰着头看着君泽拿着一方- shi -帕子向他走来··随后就是一片温热袭上面颊,君泽动作细致地为祈墨擦脸,然后转过身又洗了一遍帕子,折回来拿起祈墨的手准备为他擦手时,帕子就被他夺了过去。
“我来就好,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感觉自己就像个伤残人士了·”祈墨无奈地向君泽解释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君泽竟已经深深侵入到他生活中的每个角落了。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不知道这种现象是好还是坏,但是祈墨知道,一个人如果事事依靠别人,那么就算最后被抛弃也无可置否,因为这样的人与废人无异,根本没有存在这世间的价值。
擦完脸穿上鞋,君泽立马眼疾手快拿过一旁架子上的衣服,委屈道:“之前说好了的,衣服我给你穿,不准抵赖”·“好,你来穿,我没打算抵赖。”
祈墨摸摸鼻子,要是刚才他动作不快点,估计连鞋子君泽都想代劳为他穿上了··唉,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孩童时期娘亲还在的时候,什么事都要娘亲经手,那时候自己完全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一切都情有可原。
可现在,他已经这么大了,根本用不着被人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好吗··穿好衣服,祈墨揣着一肚子的郁闷来到饭厅,发现黔生寒魄还没来时,心情终于好了些。
这回不用再被黔生叫成大懒虫了,终于可以扳回一城了,祈墨暗想··刚坐下没多久,黔生人未到声先至,不一会儿他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祈墨君泽两人的视线之中。
少年今天穿着一袭水红色的长衫,纱质外套的衣角随着他的脚步轻盈地翻飞在脚边,明亮的水红色衬得少年的容颜越发明艳诱人··寒魄依旧是万年不变的一袭银袍,但是当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进来时,竟诡异地让人觉得万分般配。
一红一白,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漠如冰,怎么看都是绝配的一对儿··祈墨打量的视线对上黔生,黔生毫无知觉,惊讶地微张小嘴:“呀墨墨今天起得好早。”
“是啊,就是为了摆脱大懒虫的称号才专门早起的·”祈墨调笑道··“嗯,要是你明天也这么早起就不是大懒虫了·”少年欢快地坐下,元气满满地开动起来。
“切,幼稚·”君泽不屑,又给祈墨夹了个包子,“墨墨别管他,以后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不用了,毕竟早睡早起身体好嘛。”
祈墨瞟了一眼气鼓鼓的黔生,给君泽使了个眼色··“哼,就是嘛·”黔生看祈墨都为他说话了,也就大人大量不跟君泽计较了·反而学着对方笨拙地用着筷子给寒魄也夹了一个包子。
寒魄默不作声地一口一口吃掉那个包子,然后接过少年手里的碗,任劳任怨地喂着食··作者有话要说:·唉,感觉寒魄被黔生吃定了,一个包子就被收买了,太没出息了(*/ω\*)·先定一个小目标,收藏或者评论破一百就加更,而且是连续加更……两天· · ·第21章 九转青莲·被两人的“恩爱”糊了一脸,祈墨低下头看见碗里君泽给他夹的虾饺手一顿,莫名地从心底生出一股诡异的自豪感。
那种感觉解释起来就是:哼,你们尽管秀,我现在刀枪不入,没准还能反糊你们一脸狗粮呢··吃完饭,黔生在君泽难得没有阻拦下拉着祈墨到处疯,一会儿上天一会儿下地,可把他给折腾得够呛,心里顿时就同情起来寒魄是怎么受得了黔生这跳脱的- xing -子。
不过看寒魄那一副耐造的样子,估计人家早就习惯了黔生这么折腾的- xing -格··祈墨刚喘口气,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就传来黔生的呼唤:“祈祈快来,这棵树已经开了灵识,在这上面玩可有意思了。”
“哎,来了·”喘了最后一口粗气,祈墨刚一抬脚,身体就是一空,整个人被一条巨大的藤蔓裹挟而去,最后轻柔地降落在那棵开了灵识的大树上。
“黔生,刚才是怎么回事”回过神,祈墨坐在粗壮的树干上,整个人有些发懵··“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呀,我让小一把你带过来。”
黔生稳稳地坐在祈墨旁边,两只脚悬在半空中一荡一荡的··“小一”莫不是就是这棵树的名字,祈墨看着异常粗壮高大的树干,觉得这个名字和这棵大树的形象怎么也匹配不上。
“嗯嗯,他是我新收的第一个小弟,所以就叫小一·”黔生开心得就像捡了个大便宜似的··呵呵,那做你的第二个第三个小弟的兄弟可就不好了,小二小三什么的……·“你可以号令植物”回归正题,祈墨一本正经地问道。
“嗯,不过只能号令修为在我之下的植物,不过修为比我高的却号令不了我,这可是黔生草一族的天赋技能·”黔生说到最后,得意的扬了扬小下巴··“这六界之中应该没有修为比你还高的植物了吧,毕竟……”毕竟你活了这么久,就算是熬也能熬死那些天财地宝吧。
黔生等着祈墨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结果等半天都不见下文,按耐不住说话的欲|望,只能开口道:“是啊,六界之中但凡有点年头的植物都被人采了去炼成丹药,更别说开了灵识化了形的了,更是少之又少。
而且七万年前要不是祈祈你摘走了那株吸我气运的伴生草,可能到现在我都化不了形呢·最感谢你的就是你把寒魄留在我身边保护我,才让我免于被其他妖魔一口吞下的命运。”
说到这里,黔生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道:“祈祈,祈祈,说起来你还是我和寒魄的红娘呢·”·“咳咳咳,你、你说什么红娘”祈墨差点被黔生这句话呛死,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谁教你的红娘再说了,我怎么就成了你们俩的红娘了”·黔生被祈墨有些激动的语气吓得脖子一缩,嗫喏道:“是啊,就是红娘,之前在人间的时候我从话本里看到的,里面说让两个不认识的人最后在一起的人就是他们的红娘。
而且里面还说红娘是好人·祈祈你让一开始互不认识的我和寒魄在一起了这么多年,而且你又是个好人,所以你是我们的红娘没错啊·”·少年条理清晰分析的头头是道,一番话下来竟堵得祈墨哑口无言,不知该作何反驳。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好吧,你觉得是就是,你开心就好·”祈墨无奈,先不说自己根本就不是七万年前的祈墨上神,光是黔生这没救的神一般的逻辑他就只能缴械投降。
不过有一点就是,回去得让寒魄赶紧收了黔生的话本,免得到时候又学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词语拿来就用··见祈墨承认了他红娘的身份,黔生想起之前跑偏的话题:“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要说这修为比我高的植物还真有,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神界取的九转青莲,她可是祈祈你亲自培育出来的,听寒魄说她可厉害了呢。”
黔生星星眼,脸上满是崇拜,没注意到祈墨暗沉下去的双眼··祈墨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祈墨上神的- yin -影里,他就是个替代品,只有背负着祈墨上□□号才能被人所接受。
按耐住内心膨胀的黑暗,祈墨冲黔生笑了笑没接话,然后转过头看着天边灿金色的云朵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黔生察觉到祈墨不太好的情绪,不明白祈祈怎么突然间就不开心了,不过这个时候他聪明地没有说话,只是难得的沉默下来顺着祈墨的视线一起看着天边什么都没想。
君泽之所以同意寒魄带着祈墨出去疯,主要是因为此次神界之行没有那么简单,他要和寒魄好好商讨一下具体的行动方案·未免祈墨担心,君泽只好忍痛将人交给黔生。
“九转青莲被神界那帮人封印住,要想拿到就必须破除封印,这样势必会引起那些人的警戒·”寒魄转动着手上的茶杯,看着茶叶在里面上下沉浮,铅灰色的眸子冷凌凌的。
“就算被发现,九转青莲我也势在必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君泽气势猛地凌厉起来,看得出他是真打算在神界大开杀戒··“你这一去,九转青莲是到手了,可半条命也搭进去了,到时候谁来护着祈墨上神,谁来帮他觉醒寒灵体”·寒魄一番话点醒了杀意浓浓的君泽,他转眸看向寒魄,结果被他接下来的话给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别看我,尽管我的能给祈墨上神提供极寒的灵气,但也仅是辅助而已。
你与他两万年的师徒,没有人会比你更了解他体内的禁制,也没有人的灵气会比你更加亲和于他·所以,最不能出事的,就是你·”·君泽眉头皱起,薄唇紧抿,显然是遇到难题想不通了。
“唉,关心则乱,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寒魄一反往常的冷漠寡言,此刻话多的就像个- cao -心的老妈子一样··“你说的对,总会有办法的。”
君泽收敛起浑身的气势,整个人又变回了以往成熟持重的样子··室内茶香四溢,静谧无言··片刻后,君泽双眸微亮,看向寒魄:“这封印我曾探查过,破除它不难,但是封印一旦被破,当初设下封印的人绝对会知晓。
所以神族不是为了留住那株九转青莲,而是为了钓到重生后的祈墨上神·”·“不错,就是这样·”寒魄点头,“所以呢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在破除封印后又不惊动神族的前提下拿到九转青莲吗”·“九转青莲被封印在师父洞府里的一处池塘里,师父之前在洞府周围设了一个阵法能隔绝外界探查,自然也能阻止洞府里的消息传递出去。”
君泽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敲击了几下,“而且只要我们与封印中的九转青莲里应外合,就能保证封印被破时无人知晓,事后还能弄个障眼法让那群人以为封印还在。”
“两个问题,第一,过了这么多年,你确定阵法还能使用第二,九转青莲只有化了形才能做到与你里应外合,可是据我所知,被封印前,九转青莲并没有化形,封印过程中就算修为如何增长,但禁制犹在,根本就不可能化形。”
寒魄觉得君泽的办法虽好,可是仍旧存在巨大的漏洞··“两个回答,第一,阵法的阵眼在师父当年陨落的那一刻起就失效了,但是师父的血可以重启阵法。
第二,九转青莲在七万年前就已化形,不过师父怕招人觊觎就没有宣扬,青莲也从未在人前显现过自己的人形·”君泽模仿着寒魄的句式回答他的问题··寒魄失笑,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一场了,放心道:“那就好,所以你是打算带上祈墨上神一起去神界取回九转青莲”·“嗯,青九那丫头只认师父不认我。”
君泽郁闷地说,明明自己和师父一起精心照料许久才等来她化形,结果她刚变成人形就扑入师父怀里喊‘爹爹’,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青九是个好名字。”
寒魄称赞道,忽略了君泽话语间浓浓的哀怨··“什么好名字呀”黔生一进来就听见寒魄后半句,顿时就不满了:“哼,寒魄,你还没夸过我的名字好听呢,竟然在这里背着我夸别人的名字好。”
黔生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等同于吃醋,寒魄就赶紧开口哄着自家的小祖宗:“你的名字最好听了·”·“嗯哼,这还差不多·”少年满意地一扬下巴,再次开口:“对了你刚才在说谁的名字好听啊。”
“青九,那株九转青莲的名字·”寒魄言简意赅,似乎是不想多说··“哦,果然还是我的名字好听,就比祈祈的差那么一点点。”
少年听清九转青莲的名字后开心地自夸了起来··“……”无辜躺枪的祈墨表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玩了一上午,用过午膳祈墨就开始犯困,睡意连带着传染到了黔生那里,祈墨抑制不住地打了几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回到房间开始睡午觉。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黔生会不会有名叫小二小三的小弟XD· · ·第22章 两个吻·祈墨做了一个梦,梦中他所处的地方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一直有个声音,冷清却带着满满的依赖叫着他“爹爹”。
梦中的祈墨皱眉,想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寻···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就这么迷茫地站在原地,祈墨的心被一声声“爹爹”叫得软成了一片,正想开口问她是谁时,声音的主人终于不叫爹爹了,而是开口说:“爹爹,我等你来救我。”
然后就消失了,祈墨没多久就脱离了那片迷雾醒了过来··刚醒的祈墨有些反应不过来,梦中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却,只剩下那声让人心疼的“爹爹”一直回绕在他的脑海中。
这时候一只温热的手覆上祈墨冰凉的额头,手的主人发出让人安定下来的低沉声音:“做噩梦了吗出了一头冷汗·”·“没有。”
刚睡醒的祈墨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软糯迷糊,听得君泽眸色一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禁微微蜷起··不自在地清了清的嗓子,祈墨正准备开口,一杯灵茶就递到了嘴边,下意识张口,茶水就顺着唇边进入口腔,流过咽喉带来一阵滋润清爽。
喝了小半杯,君泽见祈墨摆手,就收了杯子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说说看,做了什么噩梦了·”君泽拉过祈墨的手,捂住··“就是梦见一个小女孩在梦里叫我爹爹,还说等我去救她。”
祈墨的视线止不住地往两人交握的手上飘去··“哦你梦见她的样子了吗”君泽抬头,脸上带着诧异的表情。
“没有,就只是听见了声音·”祈墨摇头··“这小丫头动作够快的·”君泽低喃着··“你说什么”祈墨没听清,俯身往前了一些,结果君泽见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意识往前准备抓住被子时,两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亲在了一起。
当然,只是亲到了脸,而且看上去特别像祈墨主动上前偷袭,结果准度不够,只亲到了脸··这个吻一触即分,君泽却是愣了片刻,不过他还是知道先把被子给祈墨盖上,然后再抓住准备缩回被窝里装鸵鸟的偷袭者,道:“亲脸怎么够,不亲嘴都对不起你今天这么主动了。”
说完就俯下身,准确地撰取到那两片还准备辩解着什么的唇瓣,将剩下的话全部堵回了肚子里··祈墨被这一系列的误会臊得脸都红了,一开始还准备辩解着什么,结果到了后来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浑然忘我,哪里还记得澄清误会什么的。
完了完了,祈墨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等最后该收场的时候自己会败得一败涂地··冷了太久,这份温暖他是死也不想放手,但是事情的最后估计是由不得他来决定。
不过好在,自己最后是死在君泽的手里,相信这就是自己最好的结果吧··祈墨想着自己一直逃避的事情,似是不甘心君泽最后属于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突然咬住君泽的下唇,直接咬破了他的唇角,血腥味顿时就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
君泽得到祈墨热情的回应(大雾),顿时狼血沸腾,一个激动就把人给扑倒在床,完全忽视了嘴唇被咬破的疼痛,直接用行动将身下人吻得气都喘不过来··一室旖旎,扒在窗外偷看的黔生看得眼睛都亮起来了。
吼吼吼~又在做夫妻才能做的羞羞事,怎么办好想和寒魄一起试试,感觉一定很棒哒·等到里面的两人终于结束,黔生才趁人不备一溜烟儿地溜回自己的房间,结果在路上就碰到了正到处找他的寒魄。
寒魄见少年两颊绯红,双眼水波涟涟,眸色微微暗沉,然后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黔生,你去哪了”·黔生看见寒魄,眼神一瞟一瞟地往他紧抿的嘴唇上瞄,声音莫名兴奋:“我去找祈祈了”·“你找祈墨上神干什么,他不是在午睡吗你去的时候他有没有……”醒来两字梗在喉咙,因为黔生现在正直勾勾地盯着寒魄一开一合形状优美的唇,那副见了肉就走不动的样子寒魄简直太熟悉了,这绝对是要搞事情的节奏。
果然,少年“嗷呜”一声就扑了上来挂在寒魄的身上,下意识伸手扶住少年圆滚滚的屁股蛋,没等他问少年要做什么就感觉唇上一片- shi -润柔软的触感袭来,寒魄当即就愣在了原地,整个人简直再度经历第一次遇到雷劫时的感受——天打五雷轰。
黔生毫无章法地啃着寒魄的唇,由于两次围观光线暗沉的原因他只是看了个大概,所以这会儿只是模仿着动作在寒魄的唇上啃呀啃,同时还在心里比较着寒魄的唇和糯米团子到底哪个软。
直到最后整个人被回过神的寒魄撕下来,少年都没比出个结果来,只是得到了一个结论:怪不得祈祈和君泽那么喜欢亲亲,果然感觉很不错呀··寒魄剧烈喘息着,似是在压迫内心就要破笼而出的野兽,铅灰色的眸子染上了一丝赤红,他闭了闭眼,待睁开时里面的疯狂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只见他努力维持着声音不颤抖,问着黔生:“你还这样亲过别人吗”他现在不去管是不是少年又去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他现在在意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少年能亲的人除了他以外谁都不行,否则他会控制不住将那人挫骨扬灰。
“没有呀,我只亲了你一个人·寒魄你的嘴唇好软啊,我还能再咬一口吗”被撕开的少年贼心不死,双眼亮晶晶的随时就能扑上来。
寒魄那颗沉寂万年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让他有些气短,扭过头,寒魄声音暗哑:“以后除了我不准再亲别人,否则我就不要你了·”·“哎”少年一愣,似是在消化寒魄话的内容,待反应过来后急了,少年双眼含泪连忙保证道:“嗯嗯嗯,我只亲你一个,绝对不会亲别人。
我保证,寒魄你别不要我,你不要我我会很难受的·”·黔生可怜兮兮地揪着寒魄的袖子,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一开始的旖旎心思全部被吓得烟消云散,一心只想着不能被人抛弃。
“嗯,只要你听话我就永远不会不要你·”寒魄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最后他放弃挣扎,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将少年紧紧拥入怀里:“乖,让我抱抱。”
“嗯·”黔生发出一个软糯的鼻音,伸出双手环抱住寒魄劲痩的腰,然后不期然地感受到了某个硌人的东西··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少年懵懂不知事,尽管已经成年了,但是由于生活环境的简单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更不要说男男之事了。
所以黔生尽管疑惑但由于刚刚被吓完,仍旧乖乖地待在寒魄怀里,只是为了躲避那个越发硌人的硬物在寒魄怀中左右挪动,最后成功换来寒魄一句咬牙切齿的“别动”·黔生老实了,乖乖没动,两人就这样抱了大概两刻钟的功夫,那种硌人的硬度才完全消散下去,这时候寒魄也适时放开了少年,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神比之以往似乎多了些什么。
神经粗大的黔生对寒魄的变化没发觉,他现在也不敢妄想再咬一口什么的了,就这么直直地站了两刻钟他的腿现在已经有些发麻了,脚后跟也有些疼··少年一皱鼻子,漂亮的瞳仁上迅速聚集起一层雾气:“寒魄,我腿麻,脚疼,走不动了。”
黔生巴巴地抓住寒魄的胳膊,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摔下去··寒魄懊恼地皱眉,立即弯下腰将少年打横抱抱起,然后闪身进了黔生的房间,将其放在软榻上,他两只手握住少年的脚踝,灵力不要钱地往他体内灌输,为的只是在最少的时间里为少年驱逐不舒服的感觉。
黔生的腿没一会儿就好了,他将手放在寒魄低垂的头上:“寒魄,腿已经好了,不用在为我输送灵力了·”·“嗯·”寒魄收手,低着头没有动,少年嫩嫩的小手放在他的头上软软的,酥麻的感觉透过头皮直击心脏,让他一时间不想打破这美好的时刻。
不过少年的肚子可不管这么多,“咕咕”声响得此起彼伏,就好像早就预谋好了似的··黔生窘迫地收回手改为捂着肚子,幸好现在只有他和寒魄两个人,不然的话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呵·”一声浅笑从寒魄唇边溢出,“走吧,去吃饭·”说完就带着黔生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摆满美味饭菜的饭厅里··而黔生还傻愣愣地回味着刚才寒魄那个浅浅的微笑呢,这副一个满脸愉悦眼神柔和,另一个神游天际傻傻愣愣的场景看得祈墨一愣,尤其是在看见寒魄嘴角那个明晃晃的咬痕后,他和君泽的眼神顿时变得恍然大悟了起来,两人纷纷用眼神祝贺寒魄恭喜他成功抱得美少年归。
寒魄没反应,默不作声地收下两人的恭喜,尽管事实还没进展道那个地步,不过他打心底就不想澄清,巴不得别人误会得越深越好,这样就没有其他人敢来觊觎自己的少年了。
黔生才不管他们之间的潮流暗涌,回过神一屁股坐下就开始慰劳自己空虚的肚子··作者有话要说:·黔生,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你家寒魄都快被你折腾疯了XD· · ·第23章 进入神界·时间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就在祈墨以为君泽不打算去神界取九转青莲时,一天早上他就被君泽叫起来,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洗漱完,祈墨直到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窝在寒魄怀里一脸困顿嚷嚷着还要睡的黔生都还没反应过来,时辰还不到卯时,鸡都没起来呢,这么早这是要作甚·“先吃饭,吃完了我们就启程去神界。”
君泽夹了一个包子放在祈墨面前的碗里,祈墨使劲儿眨了眨眼睛,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一口一口地慢慢吃包子,时不时还喝口粥··抬头开了一眼对面有专人喂食的黔生,祈墨低下头,有种莫名的羡慕,他也好想只管张嘴然后等着有人投喂。
默默地瞅了一眼旁边正专心给他剥鸡蛋的君泽,祈墨心想这样就够了,自己又不是黔生,怎么净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悄咪咪地羡慕了一会儿,又吃了几个包子一碗粥,祈墨见黔生被喂完食脸一埋又睡过去了,转过头对君泽说:“我吃完了,咱们走吧。”
·“好·”君泽摸了摸祈墨柔软的唇角,“一会儿在马车上困的话可以靠着我睡会儿·”·“嗯·”祈墨吃饱了,困意变得更浓了。
现在困得都没力气去做害羞这类需要耗费精力的表情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上马车然后他就可以靠着君泽睡个回笼觉了··君泽看着祈墨这副睁不开眼的样子很是心疼,但是如果不趁今天卯时三刻神界结界最弱的时候进入神界的话,那么就要再等一个月才能等到机会趁机进入神界。
这半个多月以来,祈墨虽没说,但是君泽感受得到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他内心的焦虑也日渐加重,所以无奈之下君泽只能选择今日出发,越早夺回青九,就能越早避免夜长梦多。
这次出行四个人坐在一辆马车里,没有车夫,因为去神界不像去人间那样需要遮掩,拉车的只是疾风一个就足矣··没多会儿就到了神界与妖界之间两不管的地带,疾风自觉停下,君泽和寒魄下车,带着人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神界结界处,疾风轻轻打了个响鼻:注意安全,别被发现啊。
这是他的独家暗号,不过君泽似乎没听到,寒魄听到了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祈墨黔生就更不用指望了,于是根本没人搭理- cao -心的疾风··独自一马在寒风中萧瑟的疾风:……·四人来到结界处,君泽看着时辰,等待着卯时三刻的到来。
时辰一倒,结界上的光晕肉眼可见地闪了一下,然后君泽和寒魄趁机出手,联合将诺大的结界打开了仅容一人通过的豁口··祈墨和黔生看准时机,动作迅速地钻了进去,君泽寒魄随后身形一闪,在结界豁口彻底闭合的前一秒进入了结界。
整个过程从结界被打开到闭合不过用了几息的功夫,没有惊动神界守卫,四人就这么顺利地溜了进来··看着面前祥云环绕神鸟纷飞以及四周充满神圣气息的乳白色建筑时,祈墨的内心是复杂的。
君泽见他一脸难言的表情,内心咯噔一下,以为大事不好,没准墨墨故地重游被刺激到了想起了以前的记忆··正急切地转动脑筋想着应对之法时,祈墨就通过神识与他交流道:“在人间的时候因为所有人都崇尚修仙,渴望羽化飞升,所以我曾一度憧憬过神界。
可是没想到,等到我真正有机会来到神界的时候,看着眼前美得不真实的场景,却莫名的生出一种厌倦无聊的感觉,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些奇怪”·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不奇怪不奇怪,相反,你的感觉是正确的,因为这神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呆久了的确会让人感到厌倦无聊的。”
君泽虚惊一场,连忙开口巩固祈墨对神界的坏印象··“哦,原来是这样·”祈墨恍然大悟,顿时觉得与其呆在神界,还不如回妖界来得自在呢。
空气中透着的丝丝束缚感让他全身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而在妖界那个自由的环境中却完全不会有这种感觉··君泽好歹在神界生活过两万年,尽管除了师父以外神界其他的人让他厌恶至极,但是他这一生中最幸福的记忆的确是在这里,这一点他不可置否。
所以他带着众人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的神界守卫,直奔那个承载了他太多回忆的地方——祈墨上神的洞府··几万年未曾有人踏足过的地方仍旧干净得一尘未染,但是来到这里的人都能明显感觉到的就是这里太过冷清了,根本没有一丝生气,就好像这里的生机都随着主人的陨落消散在这一方天地里。
君泽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带着祈墨来到了一棵梧桐树下,他捏指成诀手势翻飞,然后点在树干上某处,轻轻做了个记号在那上面··君泽招呼祈墨过去,指着那一处说:“墨墨,我需要你将你的血抹在这里。”
“好·”没问为什么,祈墨按照君泽说的照做,咬破手指将血抹在他做了标记的那处树干处··血一抹上,地面便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片刻后震动消失无踪,就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君泽若无其事地拿起祈墨受伤的手,然后低头含住那节破了的指尖,舌尖在伤口处细细舔舐,待松开时指尖的伤口已经完好如初,看不出之前还受过伤··祈墨红着脸收回手,手指还- shi -淋淋的沾满了君泽的唾液,就像开水一样烫的他指尖都红了。
君泽掏出丝帕,牵起祈墨的手细细为他擦拭,然后收回丝帕,却再没有放开手心里触感温凉的手··被糊了一脸狗粮的寒魄和黔生此时脑电波诡异地同频了:都什么时候了,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盘上,竟还有心思在这里你侬我侬。
你侬我侬的君泽牵着祈墨走进自己和他曾经一起生活过两万年的地方,心中感慨天意弄人,谁能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和师父一起携手再度回来呢··君泽心情满怀复杂,他小心地观察着祈墨的神色,发现他并没有露出任何想起来的神色,心里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自己还没做好接受师父恢复记忆的准备。
因为两人目前的亲密状态极有可能会随着祈墨记忆的恢复而被被打破,这是君泽最不想看到的,所以对于祈墨前世身份的事,他还是有意无意地瞒了他一些事·也就直接导致了祈墨对事情真相的误会越来越深,最后在沉默中爆发。
祈墨看着周围冷冷清清的景色,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丝波澜的·他觉得之前生活在这里的神仙一定是个极难接近清心寡欲的主,主要判断缘由就在于这里的布置简单到了极致。
除了必要的桌椅树木外,洞府里连一颗多余的草都找不到,再加上数万年没有人居住,这里显得愈发冷清空旷,让人不愿意多待片刻··由于布置简单,祈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巨大的池塘以及池塘中心正散发着青蓝光芒的莲花。
这是……九转青莲·祈墨停住了脚步,似是被那朵莲花摄住了心魂,其实他只是在看到青莲的那一瞬间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梦,梦里的那声“爹爹”在那一刻起又重新盘旋在脑海,引得他的血脉里似乎有什么正在鼓噪不安地急欲破体而出。
心脏倏地砰砰跳了起来,祈墨看见那朵青莲周围一阵白光闪过,然后一个穿着冰蓝丝质薄纱裙的少女就出现在了那里··少女抬起脸时,那张与祈墨有三分相似的绝美脸蛋看得祈墨一愣,然后就是那双与祈墨一模一样的眼睛,只不过漂亮的眼珠有着和她衣服一模一样的颜色——冰蓝色。
颜色很浅,晶莹得就像剔透的宝石一样,尤其是这双冰蓝眸子定定地看着你时,你会体会到一股摄人心魂的冷意··祈墨不得不承认,要不是自己肯定没有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话,他绝对会第一眼就把这个女孩子认成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毕竟两人的眼睛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是单从气质上来看,少女也有可能是寒魄分离多年的妹妹或者……女儿··不过看寒魄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祈墨暗想,估计还是自己的妹妹可能- xing -要大一些。
谁知这少女看见祈墨后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然后祈墨就从少女口中听到了真人版的“爹爹”,和梦中的一模一样,然后,然后他就愣在了原地··脑子懵掉的祈墨久久地站在原地,直到少女撑着看不见的结界一边落泪一边急切地对他说:“爹爹,爹爹,你不认得青九了吗我是你的女儿啊君泽可以作证的,你快问他,他可以作证的。”
少女这时候顾不得讨厌君泽了,冰蓝的眸子盈满了泪水,就这么满眼期盼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帮自己证明身份··君泽被少女的眼神看得心软,心想算了,这丫头也算是自己的女儿,就算再不亲近自己,好歹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什么时候急成这样了。
让黔生将祈墨带离这里,待两人走远了他才对眼神一直追随着祈墨身影的青九说:“师父转世成了凡人,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他需要你的帮助觉醒寒灵体,所以我和寒魄先救你出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好·”青九擦掉眼泪,恢复成往日冷冰冰的样子,开始配合结界外的两人破解封印··作者有话要说:·叮~漂亮可爱的美少女青九已经上线~· · ·第24章 本命青莲·封印刚一解开,青九就向着祈墨离去的方向跑去,结果跑到一半身体突然脱力,就这么狠狠地扑倒在地上。
君泽和寒魄正忙着修复封印的收尾工作,一时间分不开身将地上脱力的青九扶起,而青九也因为浑身无力只能保持着摔倒在地的姿势一动不动··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直到一双月白色的鞋子出现在青九的面前,并且伴随着鞋子主人温润清和的声音:“你还好吧”一时间僵住的局面才被打破。
祈墨伸出手将地上的少女扶起,突然想起了初次见君泽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狼狈地摔了一跤,然后只能是自己上前将人扶起··不管这个少女的身份是什么,又为何叫自己爹爹,现在在祈墨的眼里她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小女孩而已。
“青九不好,青九独自一人待在这里七万年,爹爹却一直没有来看我·爹爹说话不算话,当时明明说好很快就回来看青九的,结果最后却等来了一群坏人将青九封印在这里。”
开始渐渐恢复力气的少女仍旧靠在祈墨身上控诉着··“谁叫你当年不跟我走的,被封印也是活该·”君泽走近二人,毒舌道,“而且你可以放开墨墨了吗,现在你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你……你叫爹爹什么”青九放开祈墨,冰蓝色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君泽··“墨墨,墨墨,墨墨,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君泽一脸欠揍的嘚瑟表情直教人看得牙痒痒。
“哼,等爹爹变回来,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叫·”少女一语戳中君泽的痛脚,然后不去看某人咬牙切齿的表情,欢快地挽着一脸迷茫的祈墨向门外走去··君泽恨恨地看着一白一蓝两道背影中的蓝色背影,压下想要将青九收拾一顿的冲动,几步上前追上他们,然后顺势挽着祈墨另一边的手臂,组成了一幅搞笑却又带着莫名温馨的画面。
寒魄拉过一旁不明状况的黔生,牵着他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后面··走到之前的那颗梧桐树下,君泽抹去祈墨的血迹,阵法顿时就失去了效力,洞府中的封印依旧完好无损地存在着,一切就像之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不深入其中仔细探查根本就发现不了青九已经破除封印的事情。
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就算当时身为神界第一人的祈墨上神也已经在岁月的长河中被人渐渐淡忘··因此神界中人即使忌惮着祈墨的重生,却也清楚地知道在神魂俱灭的情况下,要想再生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再加上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传出一丝关于祈墨上神再生的消息,所以渐渐地,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就放松了警惕,最后将之完全遗弃在记忆的深处··因此君泽一行人只要躲开神界守卫,救走青九就如同出入无人之境般轻而易举。
没用多少时间大家就回到了之前与疾风分开的地方··疾风正百无聊赖地等着不知何时归来的众人,看着马上就要满三天的时间,正担心的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一溜儿俊男……美女·对的,美女·丝毫没有被神出鬼没的他们吓到,疾风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就像与海里最亮的宝石一样闪烁着灼目的光芒。
而这光芒所向之处就是祈墨身边的青九··面目柔和的少女在触及疾风傻兮兮的目光时瞬间就变得冷冰冰的,一张绝美精致的小脸儿板得就像疾风欠了她钱似的,搞得疾风那对圆溜溜的马眼里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就连脖子上的鬃毛也没精打采地聋拉着,整匹马的模样极其可怜。
不过青九不为所动,淡淡地瞥了一眼疾风就移开了视线,心里还在想着怎么君泽就连挑的马也傻乎乎的,不过有一点就是看着还不算讨厌,可以将就着用··青九就这么随意地给疾风定了- xing -,丝毫不管对方知道了是否会一脸悲愤欲绝地去跳崖,反正在她眼里,只要有爹爹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其他的她不会也不想去花费精力地在意。
疾风是个没心没肺的,在青九这儿受了冷落就转移目标到祈墨身上,成功收获了对方一个安抚- xing -的摸头后,他也成功引起了青九注意··毕竟,在青九的认知里,能获得爹爹关注的,不管是人还是物,定是不同凡响的。
不过,任青九怎么看,她也看不出疾风的特别之处到底在哪里,除了不会变成人形跑得很快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爹爹注意的了啊··青九直勾勾地看着疾风苦思冥想,直到看得疾风棕色的马脸透出诡异的红色时也没得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结论。
无果,少女眉头微皱,决定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反正时间久了答案自然会出现,现在纠结也没有什么作用··“好了·”这时候君泽终于出声拯救整个马头都红得像熟掉了的疾风,“先上车,一个个的站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像什么话,想看就等回去再看,到时候让你们看个够。”
·最后一句话君泽是对着青九和疾风说的,青九听了只是微微的撇了撇嘴,谁要看这匹马,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地看着自己的爹爹,免得一个不注意又抛下自己凭空消失。
想着她又紧了紧挽着祈墨的手,生怕人突然间就不见了,到时候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可能还要被君泽那家伙嘲笑··回程没有来时那么紧迫,疾风悠悠地拉着车厢走得又平又稳,简直走出了自己历史上最稳的记录·用了足足小半日的功夫才回到九幽山,马车停下时祈墨才悠悠转醒。
用了一小会儿想起自己在哪,祈墨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青九,下意识伸手去摸她的头,动作熟练地就像以前做过很多遍似的··君泽看着这一幕眼神一紧,生怕祈墨会因此想起些什么。
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祈墨一开始只是略微感觉有些奇怪,之后又将之视为错觉根本没放在心上,似乎这种场景丝毫不能触动他灵魂深处被冰封的记忆之弦··下了车已经将近午时,离郁安排婢女为他们进行一番简单的洗漱后,就示意厨房可以开始上菜了。
饭桌上黔生羡慕地看着君泽和青九坐在祈墨一左一右,争相给他夹菜的场景,幻想自己如果处于祈墨的位置,那可真是美极了··正咬着筷子出神,黔生面前的碗里冷不丁就出现了一个散发着香味的大鸡腿,“快点吃,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寒魄垂眸看着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少年,眸中的深情化作一潭幽深的池水··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噢,好·”黔生呆呆地啃着鸡腿,没心没肺地忽略了心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被羡慕着的祈墨可没有黔生想的那么幸福,他犯愁地看向已经被菜埋得看不见一粒米饭的小山似的饭碗,有些不知道该从何下口的感觉··纠结片刻,他将碗往旁边一推,然后用筷子将堆成一个小山包的菜全部刨入君泽空荡荡的饭碗里,只留下浅浅的一层准备自己吃掉。
“我吃不完这么多,你帮我吃掉吧,而且你们不用帮我夹菜了,想吃什么我自己会夹的·”祈墨说完这些话,果断地低头迅速消灭碗里的饭菜,那架势生怕有人再往他碗里添菜似的。
吃完饭,君泽先让祈墨带着黔生回去休息,留下青九和寒魄商量事情··“我需要你的本命青莲一瓣叶子,它是墨墨觉醒必须的东西·”君泽与少女冰蓝色的眸子对视,眼里的认真是前所未有的。
“嗯·”青九毫不犹豫就同意了,没有爹爹就没有如今的她,即使为了爹爹的觉醒要献出自己的生命,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君泽的··“揪下本命青莲的叶子会很疼的,即使不会缺胳膊少腿,但是那种疼就和断手断脚是一样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君泽的眼里在面对除了祈墨以外的人时难得带上一丝关怀,无他,只是因为这人是他和祈墨一起倾尽心力培养出来的··“我知道了·”青九平淡地说完就召唤出自己的本命青莲,然后毫不在意地捏住最大的一片叶子使劲一扯,一阵剧痛袭遍全身的同时,一片晶莹碧绿的叶子也被她握在手中。
向寒魄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迅速出手让那片叶子脱离青九手心漂浮在空中··然后肉眼可见的,那片叶子就被凭空生出的寒冰一层层包围,最后被完整地封在了那块寒冰之中。
君泽扶住疼得直冒冷汗的青九,没有管一旁被封印的叶子,只是略微皱眉看着小脸煞白的少女沉默不言··大概一个时辰后,那种断骨之痛才开始消散,青九微微松了口气,就连牙关也咬得没有之前那么紧了,可见状况真的是好了不少。
君泽放下心,稳稳地扶着青九坐在位子上,然后手一挥,桌上那块体积可观的寒冰就被收入囊中··见青九完全缓过来,他才对着她和寒魄说:“下月十五,我们开始帮墨墨觉醒寒灵体,到时候我需要你们在一旁协助。”
“没问题·”寒魄点头,表示自己完全配合··青九虽没说话,神态间也是一片赞同之色··“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君泽一锤定音道。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要觉醒啦~·心疼小青九,揪叶子什么的真的好疼T_T·嗷嗷嗷存稿告罄了,如果不小心断更的话,那我就只能以死谢罪了(╥╯^╰╥)·不过相信我,我会尽全力保持日更的,毕竟苦了谁也不能苦看文的小天使们=3=· · ·第25章 失落·祈墨按照以往的习惯睡了个午觉,一醒来就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水灵灵的眼睛。
那里面充斥着满满的依恋与欢喜,一时间竟叫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这么僵持了片刻,后来还是青九主动打破沉默:“爹爹醒了,口渴吗要不要青九为你倒杯茶”·“不用了”祈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这么大个男人还要小姑娘伺候,说出去都要丢人丢到家了。
再说了,自己有手有脚的,长这么大除了君泽还没有让别人为他端茶倒水过··不过在看到少女被拒绝后黯淡的眸子,祈墨又有些不忍,最后只能改口道:“那就麻烦你了,我刚好有些口渴。”
“不麻烦,不麻烦·”生怕祈墨后悔似的,青九一边说一边起身,待最后一个字说完时,她已经走到桌边开始倒茶了··祈墨看着青九宛若瞬移般的速度,有些瞠目,心想这速度用来倒茶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喝完茶,祈墨有意无意地向周围看了好几眼,结果没有搜寻到某人的身影时心里不禁有种失落的感觉··毕竟每天无论是早上还是下午,只要自己睁开眼,第一时间看见的人肯定是君泽。
如今这人换成了青九,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尽管青九一直表现得很乖巧还管他叫爹爹,但是习惯的力量有时候就是这么可怕,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让青九去外厅回避,祈墨起床用略显生疏的动作穿衣洗漱,一切收拾好后他不禁暗自感叹:果然人是娇惯不得的,这才几天,自己就差点连衣服是怎么穿的都忘了。
君泽将恢复过来的青九带到当时熟睡中的祈墨床前,仔细为其掖好被子后,若不是顾忌到青九在场,可能还会顺势在祈墨额头上亲一下··遗憾地看了眼祈墨光洁白皙的额头,君泽转身轻声对青九说:“你爹爹醒来可能会口渴,到时候记得先给他倒杯茶喝。
我要去灵池处理药草,时间可能会有点长·如果到了晚膳时间我还没回来,你和你爹爹就先吃,不用等我了·还有就是饭后记得让他喝一碗汤,一定要看着他把汤喝完才行。”
·君泽絮絮叨叨的还想说些什么,结果青九不耐烦地眉头一皱:“我知道了,你走吧·”·“你……”君泽一噎,随后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祈墨,低声咬牙切齿地对她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这是为了你爹爹好。
还有就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以前的事,他现在需要保持平稳的心态才能保证在接下来的觉醒过程中不会生了心魔知道吗”·“嗯·”青九抿唇,眼睛看着床上的人,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君泽。
深吸一口气,君泽告诉自己不要和小丫头计较,迅速出手揉了一把青九的头顶就消失在了原地,徒留拽拽的少女摸着被揉过的地方一脸迷茫地站在原地··果然就像君泽说的那样,到了晚膳时间他还没有回来。
于是青九很开心地坐在平日里君泽坐的位子上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祈墨吃饭··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祈墨盯着黔生面前那道狮子头,想着平日里君泽总是会第一个就给自己夹这道菜,只是因为自己曾经说过这道菜特别像自己娘亲做出来的味道,所以之后的每一餐,桌上都会出现这道菜的身影。
就失神了这么片刻的功夫,待他回过神时眼前一片水蓝色晃过,然后自己面前就赫然摆着自己刚才盯着看的那道狮子头·黔生停在空中没来得及收回的筷子证明了少女的手速到底有多快·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祈墨连忙为瘪嘴的黔生夹了一个狮子头,然后转头看向青九,无奈道:“青九,下次不要这样做了,很不礼貌的知道吗”·“为什么我看爹爹看那道菜比看别的菜时间要长,明显是喜欢那道菜,所以我就把它端到爹爹面前方便你随时夹,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祈墨揉了揉额角,有些哭笑不得,“当然不对了,我们不能只顾自己,你看,还有黔生寒魄他们也要吃这道菜,你把它端在我面前像什么话。”
“对不起,在此之前我只接触过爹爹和君泽,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吃过饭,所以我不知道在饭桌上还要注意这些·我以后不会这样了,爹爹不要生我的气。”
明白状况的青九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样子,乖巧得让人心疼··祈墨被这一番话说得心肝都疼了,就连黔生都停下咀嚼的动作看向青九,双眼雾蒙蒙的显然是要哭的节奏。
“没事没事,这都不怪你,我……爹爹也不会生你的气·以后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爹爹会慢慢跟你说的·青九,你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此道歉。”
祈墨扶住少女的肩膀安慰道··“就是就是,大不了以后你想端哪道菜就端哪道菜,我们都不会怪你的·”觉得哭出来太不男子汉了,黔生憋回眼泪,在一旁帮着腔。
寒魄没说话,却也在一旁微微颔首··“好了,吃饭吃饭,不说这些了·”祈墨看青九有些无措,连忙出声岔开话题··吃完饭,祈墨让离郁带青九去她休息的地方,拒绝了少女跟着他的请求,他转身沿着长廊慢慢踱步,漫无目的地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象。
可能是心情的原因,平日里精致漂亮的景色现在看起来竟索然无味,祈墨走着走着,一道熟悉的雕花木门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抬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君泽的书房。
由于九幽山上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对祈墨设限,所以他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包括眼前的书房··轻轻一声“吱呀”,房门就被推开了一道缝隙,见里面的灯火随着房门打开自发燃起,祈墨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推门进去。
反正都走到这里了,自己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不如索- xing -就找本书来打发时间,免得闲下来自己就忍不住东想西想,白白扰乱了心神··祈墨拿着一本修炼功法,看着看着就走了神,直到书桌左上角一处青色光芒闪现,才将他飘远的神思唤了回来。
回过神,祈墨正准备伸手看看是什么在发光时,那发光物就自己从书丛里飞出,然后直直地落入他手中··触手一片温润冰凉,光是这极好的触感祈墨就能断定这块玉佩绝非凡品,是的,落入祈墨手心里的正是那块九转玉佩,据说是君泽的师父送给他的。
不过它为什么在这里这块玉佩这么重要,君泽不是应该视若珍宝随身携带吗祈墨心里疑惑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上的青莲纹路。
祈墨没注意到,就在他的指尖摩挲过的地方,每一处都会随着他的碰触发出更耀眼的光芒,只不过这光芒一闪而逝,不待祈墨发现其中的异样,就会再次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看着手里一闪一闪散发着莹润光芒的玉佩,不知为何,他竟一点也不排斥,反而莫名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感受着玉佩被自己手心的温度染上的暖意,祈墨自嘲地想着:看来自己对君泽的师父是妒也妒不起来、恨也恨不起来。
那自己在这场闹剧中,又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呢·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房门外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祈墨下意识有些心慌,迅速将玉佩放回原处,然后才拿起书就看见君泽出现在门口处的身影。
“怎么不回去休息”君泽嘴角带着笑意,一步步走向祈墨··“中午睡了一觉,现在还不困,又没有别的事可做,就来找些书打发时间。”
祈墨合上手里根本就没有看进去的书,语气略带幽怨地说·“是我错了,下次肯定不会不打招呼就消失大半天了·”君泽脸上笑意更浓,似乎很享受祈墨抱怨他不在身边陪着他的事。
祈墨没说话,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默认了君泽的道歉··感觉心情好了不少,祈墨把书放回原位,这时候君泽突然靠上来,搂着他的腰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说:“墨墨,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整整三个时辰保持着灵力的全面输出,君泽又不是铁做的,怎么可能不累。
“恩·”祈墨红着耳朵应了一声,被君泽这么一撒娇,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一片··洗漱完两人躺在床上,君泽例行为祈墨输送一段时间灵力,然后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着祈墨的头顶,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墨墨,我们下月十五就开始觉醒,到时候过程会有些痛苦,坚持一下,想想还有我在你身边,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为什么要想着你时间就会很快过去呢”祈墨被君泽的自信逗笑了··“我这么好,你不想着我还能想着谁”君泽偏头,一口咬住祈墨颈侧的皮肤,威胁似的合了合牙关。
“是是是,你最好了·”祈墨往君泽怀里钻,企图摆脱脖颈间麻痒的感觉··“恩,你知道就好,快睡觉吧,已经很晚了·”君泽放开祈墨的脖子,将人揽得更紧了,然后闭上眼不说话了。
“好·”轻轻的一声,似是梦呓,随后飘散在满室的静谧与温馨之中··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祈墨:你招呼不打就消失大半天,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_=·青九:快如实招来·君泽:冤枉啊怎么可能,青九你不要在一旁煽风点火·祈墨:不准说九儿·青九:爹爹,没准他就是想借此来转移话题,所以我们把他赶出去不要了好不好~(那样我就可以独占爹爹了(*^▽^*))·祈墨:嗯……说的有道理。
君泽:墨墨你敢不要我我就敢立马去跳绝凌渊·青九:去吧去吧,反正你跳了又不会死·君泽:可是我的心会死的啊·祈墨:好了,都别闹了,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君泽:……不带这么玩的o(╥﹏╥)o·青九:(爹爹果然是心疼了,才这么会儿,自己还没玩够呢就说出真相了╮(╯▽╰)╭)·小剧场是专门写来送给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舍离断的,谢谢你的地雷呦,爱你么么哒(づ ̄3 ̄)づ╭?~·今天做志愿者,给一帮小孩儿上课,差点没吵得我神经衰弱,呜呜呜~搞得我都对小孩有- yin -影了(:з」∠)_· · ·第26章 开始觉醒·时间一天天流逝,一个月眨眼间就过去了,祈墨看着夜空中那颗已经趋近于圆形的月亮,突然间发现明天就是约定好觉醒的日子。
“时间过得真快·”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与期盼,祈墨只想让时间过得慢一点,因为这一个月的生活美好得让他不忍心去打破··他有预感,一旦觉醒了那所谓的寒灵体,生活的轨迹就会脱离现状,然后奔向一个未知的、充满各种失望与难过的方向。
那时候,这样平静美好的生活将不复存在··祈墨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像是偷来的一样,君泽、青九也只是暂时属于自己,早晚有一天他要亲手将他们还给那个人,那个在他看来一生都不可企及的人。
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突然袭上祈墨的肩背,君泽双手绕过祈墨的肩膀,以半拥的姿势为他系上披风的带子··“在为明天的事情担心吗”系完带子,君泽双手自然垂下,然后顺势收紧搂住祈墨的腰,就这么将人和披风一起抱在了怀里。
“嗯·”虽然不是君泽想的那样,但他的确在思考明天觉醒的事··祈墨身体微微后仰,就这么稳稳地靠在君泽温暖的怀抱里,这种无需考虑就将后背放心交给他人的感觉舒服得让人上瘾,祈墨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希望就这么永远靠下去的想法。
然而这种希望很快就被打破,祈墨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的一抹水蓝色,连忙挣开君泽的拥抱,然后转身看着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的青九向他们走来··直到青九走到眼前,祈墨才调整好情绪,温声问:“九儿怎么来了”·“青九想爹爹了,所以就找来了,我是不是打扰爹爹了”少女睁着一双冰蓝色的大眼睛用懵懂天真的眼神看着祈墨。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九儿想爹爹随时可以来找爹爹的,不存在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祈墨连忙否认,这么漂亮可爱又懂事的女儿,就算做了错事,也没有人会忍心出言责怪的。
更何况青九什么事都没做错,祈墨心软地当下就果断抛弃一旁黑脸的君泽,然后动作轻柔地揽住青九的肩,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青九在祈墨看不到的地方冲君泽挑了挑漂亮秀气的眉毛,得逞的小眼神气得君泽牙痒痒。
早知道就让她在封印里多待一段时间了,反正又不会有什么事,免得这么早救出来一个劲儿地和自己作对抢人··所以自己之前的行为算不算是作茧自缚自己当初又到底是为什么要对这丫头心软·从她具有意识起,就没有一天不和自己在争墨墨的宠爱,而且每次都是自己被她碾压得死死的,完全没有翻身的可能·好歹自己也是她的爹,为什么这丫头从一开始就天生克自己呢。
唉,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君泽没发现,自己虽然对青九骗宠爱的行为咬牙切齿恨不得收拾她一顿,可自己眼里明晃晃的笑意是骗不了人的··被青九这么一搅和,祈墨之前感伤的心情已经所剩无几,无奈地揉了揉少女的头发:“天色已晚,九儿赶快回去休息吧。”
“嗯嗯,爹爹也是,早点休息,明天肯定会一切顺利的·”少女冷清的声音却说着在祈墨看来最暖心的话··“好,一定·”祈墨满脸温柔地看着那一抹水蓝色慢慢走远,直到消失在不远处的拐角。
“墨墨,每次青九一出现,你就把我忘到了天边,我好伤心呀怎么办”君泽看着祈墨脸上难得一见的温柔神色,不可控制地羡慕嫉妒恨起来了。
所以他当下就狗皮膏药上身,直接黏在祈墨身上撕也撕不下来··“唉·”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就这么栽在他们二人手里了,一个两个的都让自己头大。
“我困了,想睡觉·”祈墨使出杀手锏,语气平平地说··“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睡觉·”君泽闻言,立马松开被他抱得紧紧的祈墨,然后牵起他的手就向寝宫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之时,祈墨就突然醒来,然后怎么也入不了睡·可能是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他才早早地醒来··不想打扰睡着的君泽,祈墨自醒来就下意识没有动作,只是睁开那双清凌凌的黝黑眼眸直勾勾地看着熟睡中的君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张脸自己就怎么看也看不够了··白日里祈墨不敢多看,就连偷看也是小心地控制着频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君泽抓包,到时候就是给自己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偷看他。
现在这个机会算得上是难得了,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放肆自己内心的情感在眼底奔涌,再也不用顾忌平日里的种种约束,就这么简单地、直接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时刻他会将之牢牢地刻在心间,以后可以时不时地拿出来重温一遍里面酸酸甜甜的味道。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或许,只凭着这段短暂的记忆,他就能了无遗憾地离开这个世界了··“我好看吗”君泽毫无预兆地睁开眼,里面的清明明显不是一个刚睡醒的人应该有的。
“你你你……你怎么醒了”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都结巴了,身子瞬间紧绷想往后退··“当然是被你深情的眼神注视得睡不着觉,所以我只能醒来回应你了。”
君泽一边不要脸地说,一边手疾眼快地将准备逃脱的祈墨重新拥入怀中··“你放开·”被抓包的祈墨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不放”君泽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放开”祈墨挣扎累了,只能在语气上加强反抗力度。
“休想”君泽以更决绝的语气将祈墨磨得完全没脾气了··“好吧,不放就不放,但是你能松一点吗我都快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
祈墨无奈,脸上的绯色依旧灿若桃花··“嗯·”君泽很小气地松了那么一丢丢,然后先发制人道:“只能松这么些,不能再多了。”
“好·”祈墨差点笑哭,决定不跟他计较··两人就这么静默无言地相拥半晌,突然,君泽开口:“墨墨,即使发生任何事,你都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我想,但是……”祈墨有些犹豫地回答,结果被君泽急切的话语打断:“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他的就不用说了,反正说出来也没意义。”
“你可真是……只挑自己喜欢的话听·”祈墨被君泽的霸道逗乐了,哪有像他这么和人说话的··可是这是他的错觉吗祈墨竟然从君泽的话中听出了一丝自欺欺人的味道。
没时间想太多,外面的天空已经破晓,今日他们要早起,然后开始准备接下来的事情··所以等待他们的事情还有很多,祈墨自起床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天是个忙碌艰辛的日子。
由于觉醒寒灵体时要求必须空腹,所以祈墨连早饭都没吃就随着君泽来到了九幽山唯一的灵池面前··经过一个月的药草浸泡,灵池由原本的清澈透亮变成了散发着浓浓药香的乳白色池子。
随后而来的寒魄看见灵池,难得对君泽感叹了句:“好池子就这么被你糟蹋了·”·“这样能得到最好的效果·再说了,拿来给墨墨用,怎么能算是糟蹋呢,是这灵池的荣幸还差不多。”
君泽一边忙着催动灵池里的灵气与药气,一边回复着寒魄的感叹··“嗯,说的也是·”寒魄听了在一旁颇为赞同地点头··黔生难得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但是正是因为听懂了,所以眼前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灵池他是一滴也动不得。
这么重要的池子是拿来给祈祈觉醒寒灵体的,不能动不能动,千万不能动··黔生在心里一遍遍警告自己,最后以剁手的威胁成功控制住了自己的渴望··青九虽然同为仙草,但也只是在进入洞- xue -的一瞬眼神微微动了动,随后她就恢复平日里的面无表情,好像那充满着灵力与药香的池子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但是黔生可以肯定,眼前的这方灵池,没有任何人能抵抗得了其中的诱|惑力·它就像饥渴至极的人眼前的一杯水一样,没有人会不渴望得到它·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这灵池的重要- xing -,没有任何人会对它升起一丝觊觎之情,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让祈墨成功觉醒寒灵体。
灵池的灵气与药气激发出来后,君泽让其余人回避,亲手为祈墨脱下衣服,然后让不着一缕的他下池子开始泡着··祈墨在池壁的一处凸起处坐好,瞬间就感觉到了异样,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种看不见的东西争先恐后地从自己的身体各处涌入经脉。
这种感觉祈墨十分熟悉,就是君泽每晚为他输送灵力时丹田处的感觉,一模一样··找到了熟悉的东西,祈墨的心终于没有那么紧张了,他开始像以往一样放松身体全面接纳涌入的灵力。
就这么安稳地过了两个时辰,突然间祈墨的表情一变,然后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整个人开始表现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依旧更新,嘻嘻嘻~· · ·第27章 成功觉醒·君泽见此心一紧,马上与寒魄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两人开始合力向祈墨体内输送灵力为他拓宽经脉。
有了他们的帮助,祈墨身体里那股每根血管都快要爆炸的感觉才稍稍缓解一些,但是那种快要窒息的疼痛依旧存在着,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就连发梢似乎因为疼痛也在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祈墨的牙关因为咬得太紧已经流血,整个人眼看下一秒就要昏过去时,那种每一处都像是被撕裂的疼痛感才开始慢慢褪去··小半个时辰后,君泽将疼得已经脱力的祈墨横抱起,轻轻将他放在一旁的白玉寒床上,开始一遍遍地用灵力温养祈墨的经脉,直到他的丹田里再也装不下纯粹的灵力为止。
“你……”寒魄见此欲言又止,主要是看君泽这么不把修为当回事,到现在已经耗掉了自己近半的修为,再这么下去代价也太大了,“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这些灵力祈墨上神在以后的修炼里都可以自己修得的,你现在损耗自己的修为来为他输送灵力,做法未免有些太过……”·“太过愚蠢吗”君泽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算为他要我豁出- xing -命,我也在所不惜,更何况这没什么用的修为”·当年他一身修为,却不能从诛神塔里将祈墨救出,更是因为他的嘱咐,自己有恨在心又不能对仇人发泄。
所以在君泽眼里,最没用的便是这一身修为,因此用到它时他没有半分不舍,反而一副恨不得将所有修为都渡给祈墨的样子··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不过好在理智尚存,君泽消耗了自身一半的修为就收了手,打算留着应付日后的突发状况。
祈墨此时已经陷入昏睡状态,这一天所经历的用掉了他全部的体力,以至于身体才沾到床他就不可控制地陷入了沉睡··沉沉地睡了两个小时,要不是君泽强行将他叫醒,估计他可能会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唔,怎么了”祈墨声音带着没睡醒的软糯,眼皮也重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合上似的··现在浓浓的睡意强势地将饥饿镇压住,已经牢牢占据了他的思想,导致他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倒过去睡觉的事。
尽管很心疼,但是君泽还是强硬地将祈墨扶起来,让他靠在枕头上,然后端来一碗熬得谷香浓郁的白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又低头轻轻吹了几下,这才伸到祈墨的嘴边道:“墨墨,你已经一天都没进食了,先喝点粥暖暖胃,然后再睡好不好”·虽是问句,但是递到祈墨嘴边的勺子传达出不容拒绝的意味。
“困……”祈墨现在完全是困意压制住了饥饿,再加上饿过了反而饥饿感就没有那么明显,他现在对嘴边看着寡淡的白粥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才吐出一个音节,祈墨身体就往床边一偏,似是想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床边入睡,可最后他还是没有如愿。
君泽将勺子重新放入碗中,然后松手,粥碗就这么直愣愣地悬浮在空中,然后君泽的双手才得空将困极的祈墨揽入怀中··让祈墨背靠在自己的怀里,君泽重新拿起白瓷勺子就着悬浮的碗舀了一勺粥,然后吹凉再次伸到祈墨嘴边,语气略微强硬:“墨墨,听话,先喝粥。”
祈墨没回他,只是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君泽趁势将粥喂入,然后等他吞咽下去又再喂一勺,最后好歹成功喂进去了大半碗,剩下一小半没吃完纯粹是因为祈墨在被喂食的过程中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两口就解决掉祈墨剩下的粥,君泽将睡着的人放平,为其盖好被子··然后他转身到不远处的洗漱台迅速洗漱了一番,再脱去外袍鞋袜,轻轻地上了床将祈墨揽入怀中。
君泽闭上眼,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天总算是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第二天将近午时,睡饱的祈墨终于舍得睁开眼,其实他算是被饿醒的,睡足了后,身体自然开始需要食物来补充能量。
醒来的祈墨发现自己正窝在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时有些发愣,即使有床帘的遮挡,但是从窗外透入室内的明媚光线昭示着天已大亮的事实··“你怎么还在这里”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早就起床了吗,祈墨看着君泽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脸,有些发懵。
就在两人的鼻尖相触时,君泽停下,就着这个危险的距离声音低沉地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这么近的距离让祈墨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嘴唇一动好像就能亲上君泽似的。
君泽唇角微弯,双眼满含惑人的笑意看着祈墨,然后在他被自己吸引住注意力时悄悄伸出舌头,在他那触舌可及的唇瓣上轻轻舔了一下就收了回去··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这一出搞得蒙圈的祈墨。
祈墨被君泽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差点逗乐,本以为是深情对视,谁知道他会来个声东击西,搞得他连羞涩什么的都忘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无奈和好笑··“好了,起来吧,我饿了。”
祈墨眼神无奈唇角微翘地将人推开,翻身坐起来穿鞋,然后就站在床边张开双手一副要抱抱的姿势··君泽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然后下床一把将人拥入怀中,换来祈墨短时间内的第二次懵逼。
“我知道你想让我抱,所以立马就满足你·”君泽故意曲解祈墨的意思,反而将他说得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谁想让你抱了,明明是让你为我穿衣,这个可是你之前就答应过的。”
祈墨好笑地再次推开大狗似的君泽,笑眼看他,然后恢复之前的姿势··“我知道·”君泽顺势放开祈墨,伸手为他理了理头发,“没看出来我这是在找机会占你便宜吗。”
“尔等意图险恶,居心叵测,罪行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今日既已伏法在吾之手里,就罚你为吾伺候更衣以偿你所做之恶·”祈墨突然严肃起来,搬着一张脸文绉绉地表达了要君泽为他穿衣的意愿。
祈墨曾经很多次在心里唾弃自己让君泽为他穿衣的行为,但是这种悔恨心情持续不了多久,第二天他便会故态复萌,再度抛弃原则该干什么干什么··君泽被祈墨的花样要穿衣逗笑了,大大的笑容绽开在嘴角、脸颊还有眼睛,似乎此时他面部的每一处都在表达着主人愉悦的心情,这等情景也的确是难得一见。
难得一见的不只是君泽明亮的笑容,还有祈墨的搞怪,这些在七万年前那对师徒身上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君泽那时心情十分纠结,一边是不苟言笑注重师徒情谊的祈墨,一边又是自己对师父那种难言的禁忌的感情。
心中的种种纠结扰得他经常夜不能寐,最后憋到极致,他的情感终于爆发出来,这才造就了那一夜的糊涂··君泽一早就吩咐了离郁让他准备一顿滋补营养的午膳,所以这会儿祈墨一收拾好就可以立马吃到喷香的午饭。
饭桌上祈墨的好胃口感染了所有人,就连不吃凡食的青九也在他的带动下用了些汤,引得君泽诧异地向她那里看了过去,然后视线就被少女明晃晃的无视挡了回来··吃完饭,君泽带着祈墨离席,顺便拦住了准备一起跟上来的青九,两人在九幽山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天然洞- xue -。
“这里是天然形成的缚灵洞,在其中修炼时天地灵气会被吸收而来然后困于这一方洞- xue -里任你拿取,而且外界也不会轻易感知到你进阶时周围的灵气变化,这样就能避免频繁进阶所招来的窥视与危险。”
君泽仔细地为祈墨解释这缚灵洞的用途,然后又拿出一本经过严格甄选的修炼功法递给他··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频繁进阶”祈墨不解,修炼之难他还是知道的,进阶一次之后就沉寂多年的事情稀疏平常,就算寒灵体得天独厚,也不至于让修炼变得如此轻松。
看出了祈墨的疑问,君泽有些骄傲地说:“虽然寒灵体能让修炼变得一日千里,但是换做其他人却做不到频繁进阶·不过你不一样,你的资质与体质绝对得天独厚,百年内飞升成仙也是轻而易举的。”
君泽语气轻松好像在说一件极其简单的事说,他扶住祈墨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微微低头道:“所以,墨墨,你很快就能手刃仇人了·”·君泽说完这句话就看着祈墨,本以为他会露出想象中欢欣的表情,可事实上,祈墨只是勉强地笑了一下,嗓子里挤出一个模糊的“嗯”,就没了下文。
·复完仇后等待着他的,祈墨还没有忘记,当初答应君泽的,他也会践行,绝不后悔··看出祈墨兴致不高,君泽没多想,以为他是想起他在人间已经去世的母亲,一时间情绪低落所致。
没有过多耽搁,君泽带着祈墨开始修炼··作者有话要说:·开挂了开挂了,注意注意,前方开挂~· · ·第28章 花骨朵·君泽带着祁墨打坐吐息,让他试着感受空气中的灵气,等到祁墨点头确认感受到了后,君泽开始引导他从空气中抓取一丝灵气并将之引入体内沿着经脉运转,直到运转了一个周天,最后祁墨又在他的引导下将灵气存入丹田。
如果祁墨此时能够内视,就会发现自己的丹田这时就像一个拳头大小的漩涡一样,那缕被炼化的灵气甫一接近就被强大的吸力吸入丹田之内,与君泽之前为他灌输的浩瀚灵力融为一体,宛若一滴水融入大海那般,引起一阵涟漪后又变得平淡无波。
吸收完第一缕灵气用了足足一个时辰,然后第二缕半个时辰,第三缕、第四缕,一次比一次快,最后以祁墨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无数的灵气疯狂地从天地间涌入缚灵洞,然后直奔漩涡中心的祁墨,祁墨体内丹田处的漩涡则是来者不拒,疯狂转化吸收着他体内所有的灵气,丝毫没有因为触及壁垒而停止的迹象。
最后直到祁墨主动停下,外界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月··修真无岁月,半个月不算什么,可是祁墨从一个普通人踏入修真一途,短短半个月取得的成就确是惊世骇俗的。
跳过筑基、开光,祁墨直接进入了融合期,虽然在修真者众的修真界,一个区区的融合期算不了什么,但前提若是一个从未修炼过的人仅仅半个月就达到了这种境界,相信一时间祁墨肯定会成为各大修真门派哄抢的不世天才。
毕竟这种天资,已经直逼传说中的祁墨上神了··之后君泽怕祁墨进阶太快,心境不稳,怕他日后生了心魔渡劫不易,就让他停下来稳固境界,以感悟天地来提升心境。
祁墨被自己的修炼速度吓到了,本来觉醒寒灵体后,他只是觉得通体舒畅,精力十足,没了往日的体虚气短,并没有其他太大的改变··然而这种巨大的改变在修炼时就完全体现出来了,祁墨之所以被家族舍弃,亲生父亲不管不顾,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他不能修炼,是众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
所以直到即烯暗中派人花大价钱将祁墨买下来时,都没有人发现他的特殊体质,只是因为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不会修炼的废物到底为何会这样··在他们眼里,不能修炼就注定要被遗弃,作为家族的弃子,等待祈墨的只有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然后再被抛弃掉的结果。
因此觉醒寒灵体的祈墨,不仅能正常修炼了,而且修炼过程中并没有之前自己听别人说过的那种寸步难行的阻塞感··所谓阻塞,也就是寻常修士进阶时的瓶颈·如果突破不了,一辈子停留在筑基、开光的人也是多如牛毛。
因此,即使祈墨没有修炼过 ,出于常识,他还是知道自己的体质所带来的巨大好处·就像君泽说的那样,修炼一日千里··怪不得那些妖魔见了自己都是一副恨不得拆吃入腹的样子,看来在他们眼中,自己的确是一道美味又营养的“菜品”,所以,君泽也是这样吗祈墨想着。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巩固境界,祈墨又在缚灵洞里连着修炼了一个月,最后直到成功进阶金丹期他才停下修炼··越到后面,进阶越没有前面容易,不过这速度以及这妖孽般的天赋还是远非那些所谓的天才能比。
君泽将祈墨的境界压制在开光前期,只比筑基期高一点点,不过这已经够资格进入天极宗了··想当初他那个弟弟才区区筑基后期就能进入天极宗当个记名弟子,开光前期,已经绰绰有余了。
祈墨计划先从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开始,一步步向那家人复仇··所以首先就是要进入天极宗,一点点夺走那个所谓的弟弟因为利用自己所得到的一切,让他们也尝尝那种亲眼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一点点消失的绝望。
否则,若是只求仇人下地狱,祈墨又何必受那么多苦绕这么大的圈子,直接让君泽帮他杀人灭口岂不更加省事··君泽完全随祈墨,反正无论如何都有自己在一旁护着,只要祈墨高兴,他怎样都可以。
祈墨这边一闭关就是整整两个月,刚一出关,眼前一抹水蓝色闪过,下一刻一个黑发蓝眼容貌绝美的少女就出现在了祈墨面前··“九儿,你一直在外面等着”祈墨摸摸青九冰凉小手,皱眉。
“没……”·“对呀,她在这守了一个月了,怎么拽都不走,我上次拉她,她用冰锥差点扎到我的花”黔生从一旁跳出来,堵住了青九还没说出口的谎,然后盯着她冻死人的眼神继续告状。
“哦你的花”祈墨无奈又心疼地看了眼青九,抬头打量黔生,似乎在找他的花在哪··“嗯我的花”黔生重重点头,上下唇微启,正想继续说着什么,结果被一旁的寒魄捂住嘴,顿时就“唔唔唔”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祈墨有些奇怪地看了二人一眼,不明白为什么黔生的花不能说,再说了,黔生的本体是一棵草,难道草还会开花吗·明白一切的君泽低头在祈墨耳边说:“花就是植物繁衍后代的很重要的一部分,而且黔生草是可以开花的。”
祈墨听完一愣,然后看向青九的眼神就充满了不可置信,没想到青九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结果生气起来这么凶悍··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以后怎么好找另一半。
当爹的祈墨现在已经开始- cao -心起女儿的婚事了··“爹爹,青九担心你,也想你了,所以就想来这里等着你·结果他一直在烦我,还想抓我袖子拉我走,我是一时失手才不小心放出冰锥的。”
青九双手抱住祈墨的胳膊,一双冰蓝色的大眼睛- shi -漉漉地看着祈墨,活像一只无害的小动物,直教人看得心头发软··“你……”黔生被少女与之前凶悍的面孔截然不同的乖顺给震惊到词穷,他没想到,看起来冷冰冰的少女,原来竟还是个精神病·已经没心思去戳穿青九的谎言了,黔生已经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得魂不附体,就连看向青九的眼神都是充满怜惜与遗憾的。
那眼神就像在说:好好的女孩儿,怎么就精神不正常了呢·看得刚获得祈墨原谅的青九难得想再次用冰锥扎他的花骨朵,对的就是花骨朵,黔生之前为了面子只是含糊地说青九差点扎到他的花,并没有说明那花还未开,只是一支花瓣包得紧紧的白色花骨朵。
因为在植物界,开花就代表着那啥成熟,这是所有植物成年后必须经历的一关··当然,成精化形也躲不过·而且如果成年了很长时间还没有开花的话,就代表那棵植物还是个纯情的处子或者童子,传出去是要被所有植物笑死的。
因此,已经成年一万三千年的黔生现在还保持着自己一支纯洁的小白花……骨朵没绽放,纯粹是因为寒魄龙品好,没让他知道情|欲的滋味,否则这世间哪还有九万多岁的仙草没开花的,说出去估计都可以上植物界有史以来最奇葩事件榜的榜首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自己的苦处痛处··就好比寒魄、君泽,谁又比谁容易了,都是个活脱脱的大苦逼··缚灵洞门口暗潮汹涌了一会儿,祈墨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应了君泽的提议,一起去吃饭。
尽管现在的他已经用不着依靠食物才能维持生命了,但是一个多月没吃东西,未免还是有些怀念食物的味道的··当然,祈墨更怀念的估计还是君泽为他盛饭布菜的场景,毕竟这种事现在在他看来是做一次便少一次,所以他决定不压抑自己,顺着心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免得在自己死后,还要带着遗憾喝孟婆汤。
不过祈墨不知道的是,若是孟婆敢让他喝孟婆汤,估计君泽就会让孟婆将盛汤的碗给吞下去··不要跟他讲什么尊老爱幼之类的人间美德,在君泽眼里,祈墨是逆鳞,谁动谁死。
吃完饭,打发完叽叽喳喳地黔生,又将青九亲自送回房中休息,祈墨回房迅速洗漱一番,·然后往柔软的大床上一扑,丝绸般的滑凉和着内里棉絮的蓬松柔软让他狠狠地叹了一口气,·这真是……太舒服太爽了果然还是床最舒服了,尤其是君泽的这张床·随后而来的君泽看着祈墨这副样子不禁觉得好笑,现在这样的他无须顾忌,心里的想法全都表现出来,简单地叫人一眼就看透。
不像以前,身上的担子在那,祈墨永远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冷冰冰的表情,从不轻易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内心的想法,很多事情有时候君泽全靠猜,幸好他的准确率还挺高,所以相处了两万年倒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君泽看着祈墨的样子还是很心疼,成天冷面冷语,甚至直接影响了青九,导致这姑娘最后竟与祈墨的- xing -格如出一辙对谁都没个好脸色··唉,君泽头疼地扶额,青九那丫头怎么就不像自己呢,好歹自己也贡献出了一半的精血才让她成功化形的。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抱歉抱歉,晚了三个多小时· · ·第29章 进入天极宗·甩去脑中的愁思,君泽上前,正准备拍拍祈墨的背提醒他该睡觉时,结果鬼使神差地,他的手停在祈墨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然后还连拍了三下,还没来得及感叹触手的弹- xing -与柔软,君泽就被祈墨猛地翻身给吓回了神。
“你干什么”祈墨双脸通红,因为惊讶漂亮的眼睛睁得圆滚滚的,显得更加无辜可欺的同时轻易就激起了君泽心中蠢蠢欲动的不好的想法。
- xing -感至极地挑眉勾唇,君泽此时就像一个胜券在握的狩猎者一样,他俯身,将祈墨困在自己的两臂之间,步步紧逼道:“我干什么当然是吃你啊。”
祈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反抗道:“说好的等我报了仇你才能吃我的·”可是为什么君泽说的话总是会被自己听成另一个意思啊啊啊啊·祈墨心里已经快崩溃了,但是面上还是在竭力维持镇定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完了,为什么君泽说的关于吃自己的话题他总是会想歪,难道自己就这么饥渴吗·怎么就不饥渴,祈墨前世今生加起来活得比谁都久,但是那啥经验也就只有一次,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徒弟·对于初尝情|欲滋味的老处男来说,一旦开了荤就会变得如狼似虎。
不过由于一些小人搞事情,两人第二天就因为种种破事被迫分开,然后就是整整七万年的空窗期,直到两人再次相遇这几个月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所以说他们不饥渴谁饥渴·再说了在神界,活的时间久了,师徒在一起的也不少,毕竟时间可以改变很多,所以并不存在什么有悖伦理的人间大道,。
妖魔鬼这些就更不会在意了,本来这三个族群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随心所欲,除了不跟自己的血亲乱来,像师徒这种关系,自然是想打破就打破的··想当年祈墨在诛神塔里那七七四十九天,想的最多的不是脱身之法,而是找机会将君泽灌醉再来一次,毕竟尝了甜头,就是神仙都抵抗不住。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对于一向无欲无求的祈墨上神来说,这种想法真是太恐怖了有没有·“不能吃那你总得让我先尝尝味道吧,不然这么憋着迟早会憋坏的。”
君泽意有所指地说··祈墨瞬间就感觉到了来自君泽的威胁,无他,就是紧挨着自己大腿根部的某个东西硬、硬起来了·这真是来自灵魂(大雾)的威胁。
被“威胁”的祈墨脸红得更上一层楼,磕磕巴巴道:“怎、怎么尝”·“闭眼·”君泽眼瞳深处汹涌的野兽将要冲出牢笼,只等将身下的人拆吃入腹。
祈墨乖乖闭眼,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想不了其他的事情了,君泽说什么就是什么··君泽低头,先动作克制地尝了尝祈墨那两片色泽粉嫩的唇瓣,然后突然间开始猛地进攻了起来,祈墨的唇舌很快就丧失了领地,他只能双手搂住君泽的脖颈才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一吻毕,君泽离开祈墨的嘴唇,一只手熟练地解开祈墨的亵衣扣子,然后伸了进去,肆意抚摸着祈墨触感极佳的肌肤,同时再次低头吻上祈墨颈侧,在上面细细啃咬着··半个时辰后,全身被摸遍吻遍的祈墨害羞地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不敢见人。
尝到滋味的君泽心情不错地下床,端来一盆水放在床边,拧干帕子轻轻拍了拍被子,顿时换来里面的人一抖,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抖抖索索的生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
“呵·”君泽低头轻笑,再次拍了拍那坨鼓起来的被子,“墨墨,把手给我,我帮你擦干净那上面的东西·”·祈墨现在浑身不着一缕,亵衣亵裤早就沾上了某些不可描述之物,继而被君泽借故扔在了一边,然后又不给他拿新的衣服,于是他只能略委屈地将被子死死团住。
现在听君泽这么一说,祈墨似是想起了什么,比不给衣服穿的更加剧烈的委屈袭来:“你、你太过分了,手心都被你弄得红肿了,手腕也酸疼得厉害·”·“哎,别生气啊宝贝儿,我这不是情难自禁吗,我保证,下次再这样,一定事先跟你说。”
君泽一般保证着,一边趁机将手伸入被子里,准确抓住祈墨光|裸的手臂,然后拽出来轻轻为他擦拭上面的不明液体,直到祈墨手上的气味淡到几乎闻不出来,君泽才作罢。
君泽恋恋不舍地将祈墨的手放回被子里,又趁机摸了把他的脸蛋,那表情神态,活像个许久没开荤的老流氓,无时无刻不抓紧机会占人便宜··吃完嫩豆腐,君泽起身,到不远处的衣橱里为祈墨挑了一套和自己同款的亵衣亵裤,然后将它们放在床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墨墨,一副我给你放在床边了,需要我为你更衣吗”·祈墨:……我连衣都没有,需要你更个屁衣·“不用了,你出去,我自己穿”·“好吧。”
君泽尽管遗憾,但是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识相的放下衣服就老实地出去了··祈墨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吞吞地探出头来,然后拿起床边那套看起来有些眼熟的衣服,没多想就迅速穿了起来,想快速掩盖自己那一身不可忽视的暧昧痕迹。
直到衣服穿好,祈墨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衣服眼熟了,这明明就是君泽身上那身,花纹款式都一模一样就是型号不同而已,不过这个认知还是让祈墨纠结不已,又是害羞又是恼怒又是窃喜什么的,简直都快要精分了·精分的祈墨没工夫去过多纠结,因为穿着亵衣亵裤听了一会儿墙角的君泽此时已经推门而入,脸上温柔的笑意看得祈墨脸一红,迅速转过身去躺下,连被子都忘了扯,整个人就这么穿着与君泽同款的里衣躺在被子上,活像个闹脾气的小媳妇。
要是日后祈墨恢复记忆,再想起今日自己的所作所为,估计恨不得撕裂时空穿回来将自己暴打一顿,连最后一步都没做到,你害羞个屁啊害羞·君泽掀起床边的被子,坐下,然后抱起浑身僵硬的祈墨,将他身下的被子扯出来,再将人放下,自己也躺下,手一挥就将被子稳稳地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睡吧,我的宝贝·”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祈墨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他低下头闭眼,想要赶紧睡过去,借此缓解君泽刚才抱起自己时自己自作多情误会他还相对自己做些什么的尴尬。
一夜无梦,第二天两人坐在饭桌旁时,那股古怪的气氛就是黔生这个粗神经都感觉到了··“祈祈,你和君泽吵架了”黔生眨巴着- shi -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祈墨。
寒魄看着他的侧脸心神一动,很想将少年的脸扳过来,让他对着自己这样眨眼睛,一想到那种场景,寒魄觉得,黔生问什么自己都会如实回答的··“没有,什么都没有。”
祈墨欲盖弥彰,其实君泽对他还是以往的态度,不对劲的是自己,当着黔生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哦·”得了回答的黔生咬着寒魄夹的虾饺,腮帮子一股一股的,总觉得事情不像祈祈说的那样。
但是他思想简单,一时间也想不到很复杂的地方去,于是下一刻就被桌上的美食吸去了心神,嚷嚷着让寒魄给他夹这个夹那个··祈墨见此微微松了口气,结果一转眼对上青九探究的目光,心里又是猛地一揪,祈墨催眠自己青九还是个孩子,应该像黔生一样什么都不懂吧。
桌上的青九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君泽这个意图不轨的对爹爹做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用眼刀剐了他一眼,青九没说什么,只要爹爹愿意,对此她无话可说··休息了几日,君泽用法术将祈墨的特殊体质掩藏起来,然后在天极宗开门收徒那日将祈墨送上了山。
青九要求同去,结果被君泽一句自己想办法我不管你给打发走了··少女看了一眼想说什么的祈墨,扭头就走了,然后一两个月里不知所踪,急得祈墨一个劲的开始埋怨君泽。
“青九也大了,是时候让她出去历练历练了,免得将来被外面的坏男人给骗了,到时候你才是哭都来不及呢·”·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嗯……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祈墨被说服,坐在天极宗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里开始修炼··虽然祈墨没再说什么,但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小小不爽,在他看来,女儿就是应该被人疼的,哪有放出去这么久不见音讯就是为了历练她的。
虽然这是为了她好,理智上祈墨也赞同君泽教育孩子的方式,但是感情上,祈墨恨不得将所有苦难都自己扛着,尽管青九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莫名的,有一种感觉,让他觉得青九就是自己精心照顾长大的孩子。
君泽了解祈墨,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想着一心一意地护着青九,什么麻烦都让自己来为她抗··虽然当时的祈墨上神有实力做到完完整整地护着她,但是看着他这么辛苦,君泽不乐意了,心疼了,女儿疼是该疼,但是有些事还是让她自己来面对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想开车~但是一想到那个名为晋江的容嬷嬷,我就被她加长加粗的大号绣花针给吓得紧急刹了车所以,原谅我我有罪~· · ·第30章 李玉珏·祈墨进入天极宗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尽管他开光前期的修为在新晋弟子中并不多见,但也不是特别显眼,尤其是相比于那几个十五六岁就已经到了开光中后期的天才少年,祈墨最后成为了内门弟子中的普通一员,被分配到了一个长老门下,还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那长老对于“资质平平”的祈墨并没有太过重视,随便指派了一个年长弟子带他就没再过多关注·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那几个来自修仙世家的天才的去向,虽然以他在宗门中的地位并不能收其中一人为关门弟子,但是也不妨碍他围观这场争夺之战。
最后结果出来了,天极宗两大势力势均力敌,谁也没赢过谁,宗主得了一名开光后期资质最好的少年为十一弟子,大长老则是得了两个开光中期资质稍差的少年为九、十弟子。
其余的筑基弟子则是成了外门最基层的一员,只能勤奋修炼以求在一年后的弟子选拔大会上成功升为内门弟子··天极宗的淘汰制度很严酷,只要你足够勤奋刻苦,就算天资不够,但是一旦在四年一度的弟子选拔大会上脱颖而出,就有机会进入内门享受更高的待遇。
同样的,内门弟子也可以借此机会打败核心弟子,继而顶替那人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核心弟子··而每个核心弟子的待遇又较之内门弟子高上了好几个等级,他们不仅有金丹期以上的长老亲自指导,功法丹药更是随意取用,因此一旦成为核心弟子,很少有人会被内门甚至外门弟子挤出去,不过意外总是存在的,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机会往上爬了。
反正在修仙门派内,一切都是靠实力和天资说话的·就像那几个天才少年一样,小小年纪便到了开光中期、后期,这日后的前途怕是不可限量·于是毫无疑问,他们刚入宗门就一跃成了宗门重点培养的核心弟子,一时间风头无限,无人能及。
祈墨却是不在意这些的,若是在意,直接亮出自己金丹期的修为估计就能轰动整个修真界,更何况这区区的天极宗··他现在正坐在自己的小屋里打坐,没有修炼,眼睛闭着,脑子里却琢磨着刚得到的消息。
由于自己那所谓的爹是入赘到祈家的,所以祈墨自然是随母姓,因此那人和外室生的儿子姓李名玉珏··而祈墨刚刚和带自己的师兄打听到的消息,就是有关李玉珏的。
原来那李玉珏半年前托关系进入天极宗,由于资质一般且只有筑基修为被安排在外门每日砍柴打水,苦不堪言··不过两个月前,在祈墨还没有进入天极宗的时候,李玉珏有一天照常上山砍柴,当他一边埋怨一边认命地将柴捆好后,像往日一般走到附近的一棵果树旁准备摘个果子解解渴。
结果鬼使神差的,他摘的那颗果子刚好是一棵化了形的山参伪装而成·彼时,那棵山参刚因为躲过天敌的追捕元气大伤在休眠疗伤,结果一时不察就被李玉珏给整个吞了下去。
后来李玉珏肚子疼了一天一夜,整个人中途还疼得昏了过去,等到好心的同门终于为他将医师请来时,却被诊断出天资非凡,体质脱胎换骨的结果··待细细询问一番,众人才知道他这是误食了天材地宝,运气好得让旁人纷纷眼热了起来,当天下午就有不少人抢着砍柴的活想要去李玉珏经常砍柴的那座山碰碰运气。
不消两日,宗主的亲传弟子王迩就来到了李玉珏的住处,没过多久两人就从屋里出来,王迩带着抱着自己行李眼里满是得意的李玉珏离开了基层弟子的住处,带他来到了核心弟子的专属小院。
“以后你的身份就是核心弟子了,不过你的修为太低,连筑基后期都没有,就算天资再好,不努力修炼一年后也是可能被人拉下去的 ·”王迩语气高傲地敲打着新来的师弟,让他认清楚在核心弟子的世界里到底该怎么做人。
“是,谨遵大师兄教诲·”李玉珏低头,对着王迩恭敬行礼,借此掩去了自己眼中的不屑与野心··王迩没多说什么,凉凉地看了一眼自己潜在的对手,完成了师父的命令,他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修炼。
尽管自己的修为已经到了融合期,但是在修真界,有时候天资绝对要比勤奋重要得多··就像这个李玉珏一样,因为一株成精的万年野山参改变了天资,所以就能让宗主以及长老破格提拔,让他仅以堪堪筑基中期的实力就跻身核心弟子之列,这如何能让他们服气。
所以王迩此番更是不眠不休地刻苦修炼,希望能在赶在一年后的弟子选拔大会前成功突破融合中期进阶到融合后期··因此李玉珏的名字一时间响彻天极宗上下,祈墨只消稍微一打听,就有人将故事的前前后后给他完整叙述出来。
十日后,距离李玉珏成为核心弟子整整三个月,又传出有关他的消息:李玉珏仅用了三个月就成功筑基中期进阶到筑基后期·这一消息甫一传出,全宗上下无不为此感到震惊、沸腾,这天分,简直比之前那几个新晋的核心弟子还要强想当初他们三个之中从筑基中期进阶到筑基后期,最快的也要半年,没想到如今竟还有更快的,一时间李玉珏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修真界,惹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祈墨听了后没有面前人想象中的激动、羡慕或是嫉妒 ,结果方宇滴溜溜的眼珠一转,暗想莫非是自己讲故事的水平下降了,为什么这兄弟没一点反应·“祈墨师弟,你难道不惊讶吗”·“嗯……惊讶。”
我能告诉你我从筑基中期进阶到筑基后期只用了三个时辰吗不能祈墨不是来这显摆的,可是方宇向他显摆的又难为他做出一副惊讶羡慕的表情,毕竟曾经沧海难为水,他一个老实人不想勉强自己。
方宇得了没趣,撇撇嘴就走了,直到找到下一个表现正常的人心里才略微平衡了些·心想,长得好看管屁用,结果却是个实力不行脑子不行的花瓶··祈墨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正想着自己该如何在明年的弟子选拔大会上将李玉珏拽下神坛,结果刚一进门,整个人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君泽熟门熟路地关好门设上结界,然后抱着人来到了床边··“你怎么又来了·”祈墨觉得好笑,自己还没开始想他,结果这人就不请自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们已经整整两个时辰没见面了,一刻不见如隔三秋,你说,我们是不是几十年都没见面了”君泽无赖地抱着祈墨胡乱蹭着,差点将自己的火蹭出来。
“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祈墨察觉到不对,连忙挣开君泽无奈地说··“我说一刻就一刻·”君泽企图再次缠上来,结果被祈墨敏锐地躲开。
摸摸鼻子,君泽抿着唇有些委屈地站在原地:“墨墨,你越来越不可爱了·没修炼前你明明从未躲过我,结果修炼之后你就不爱与我亲近了·”·废话,没修炼前那是没能力躲,现在可以躲了,干嘛还要平白无故让你占便宜。
祈墨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上次君泽欺负他的事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再说了青九现在下落不明,自己又不能离开天极宗去寻人,叫君泽去找这家伙又- yin -奉阳违的,怎么可能如了他的愿让他随意吃自己豆腐。
君泽心知肚明,不过为了保持神秘感他还是忍痛牺牲了自己的福利,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怀抱,君泽认命地坐下来,将一道道热腾腾的饭菜从乾坤袋里拿出来摆在桌上,招呼道:“墨墨快过来吃饭,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狮子头。”
……哪天没有我喜欢吃的狮子头··祈墨看着君泽漏洞百出地转移话题,没跟他计较,再过几天要是青九还是没有音讯,他就回去一趟请寒魄帮忙。
反正无论如何是再也不能让她女孩子家的一个人在外面闯荡,祈墨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有一天会忍不住冲君泽发脾气的··不过一想到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对任何人发脾气,祈墨按耐住内心的悲伤失落,情绪低迷了一会儿就将伤痛掩埋。
不管怎样,只要那个祈墨上神一天没出现,青九就依旧会叫着自己爹爹,君泽也会将所有耐心与宠爱全部给自己··所以,趁着现在没人跟你抢,好好珍惜吧·祈墨在心里乐观地对自己说。
狮子头吃得有些腻了,祈墨放下碗筷,喝了一口茶解解油腻··然后他阻止还想为他夹菜的君泽,问道:“你这么频繁地两边跑,不累吗”言下之意就是以后别来得这么勤快了,看着累得慌。
君泽却会错意了,趁祈墨不注意端起他喝过的茶,就着他喝过的地方将茶水一饮而尽,“宝贝儿心疼我那我就先在你这住上一段时间好不好”·“不好,妖界那边离不开你,你长时间不在会出事的。”
祈墨主要是怕柳炙会趁机生事,因此马上就否定了君泽的提议··“好吧·”君泽心有不满,但也知道事情孰轻孰重,将桌子收拾好后硬是死皮赖脸地在祈墨这里住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青九出来了~· · ·第31章 密林·第二天一早,君泽像往常一样为祈墨穿好衣服,又借着系腰带吃了不少豆腐,然后才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离去。
祈墨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巧这时早会的钟声响起,众弟子要立刻集合听长老训话指点,早会过后才是众人修炼的时间··当然,已经闭关或者有任务下山的弟子自然是躲过了这无聊透顶的早会,不过如果有人刻意为了不上早会而去闭关,出关后若是修为没有太大的进步,接下来的几天里,估计每天早会这名偷女干耍滑的弟子都会遭到主持早会的长老各种□□,而且还是不同的长老轮番上阵。
那阵容,想想就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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