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宠+番外 by 大阿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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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宠+番外 by 大阿哥(5)
·不知道现在悔婚还来得及吗祈墨暗想··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的君泽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当然包括那一处的兄弟··可能是潜意识里察觉到危机,君泽恢复正常后就没再乱想。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制定一个针对神族的作战计划,争取早日干掉天帝,清理神界,到时候自己的想法才有实现的机会··否则亲都没成,还想这样那样,君泽知道那纯粹是白日做梦,不可能的。
所以先定一个小目标,干掉天帝然后和墨墨成亲,再奔向自己大目标,嘿嘿嘿嘿··两人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一起出去看望重伤的柳谙··柳谙被妖界最好的灵药温养着伤处,虽然面色仍旧惨白,但- xing -命已经无忧,状态好时甚至可以下床稍微走动走动。
见祈墨和君泽一同前来看他,柳谙连忙下床行礼,祈墨本想扶一把,结果被眼明手快的君泽抢先一步,率先将柳谙未行的礼挡了回去··祈墨:……这种醋都吃伙计你是不是胃口太好了·除了当时人没人知道这一小段弯弯绕绕,君泽屈尊降贵动作生硬地将人扶到床上躺好后,这才站到一边,将话语权交给自家王后。
祈墨见他昨日才击杀自己的杀母仇人,不知道自己提出让他接替柳炙的妖王之位他会不会接受··柳谙看出祈墨的犹豫,脸色苍白地笑了笑,道:“王后有事但说无妨,柳谙如今心愿已了,拖着这副残破身子在这世上也是苟活,您有什么要我办的尽管说,就当是感谢王上对我的再生之恩。”
“再生之恩”祈墨疑惑,想起之前柳谙与柳炙不分上下的实力,觉得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甚至是奇遇,才能短时间内让他的实力迅速提升到能与一代妖王匹敌的水平。
“嗯,咳咳·”柳谙忍不住咳嗽两声,待嗓子舒服一些后,才说:“王上遣散我们后,就派人给我送了一张纸条·直到那时我才知道自己的娘亲早已被人杀害,被柳炙拿来威胁我进宫的竟是一个冒牌货。”
·柳谙顿了顿,喘口气后又说:“后来柳炙派人在妖界到处寻找我的踪迹,为的就是娘亲之前给我的祖传功法,但奈何我资质不够,一直没有资格修炼。
清敛峰众人被遣散后,柳炙就想榨干我的最后一丝价值,也就是那本功法·但那是娘亲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我就是毁掉也不能让他落在柳炙手中·就在我即将被柳炙的走狗发现之时,王上派来的人将我救出,后来更是将妖神之骨植入我的体内,这才让我得以修炼那本功法,才能在昨日亲自手刃仇人。”
祈墨听完,静默了一会,然后开口:“我想让你继承柳炙的妖王之位,成为新的妖王之首·”·“真、真的吗”柳谙闻言激动地确认道,“这是我娘亲隐忍这么多年唯一期盼的,就是希望我能坐上妖王之位成就功业。
可惜后来……后来我被柳炙送进宫中,就断了后路,也断了她的生机·”·柳谙说到最后神情激愤,恨不得将柳炙从轮回道中揪出来再杀一遍,方能发泄出他内心的苦痛。
“好了·”祈墨伸手,用温和的神力帮助柳谙平复情绪,不然再这样下去会很容易走火入魔,一旦生了心魔,就很难除去了··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柳炙已经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这六界之中,你的娘亲下一世会投个好胎,享一世富贵安详,无忧无虑。”
祈墨收回神力,看着明显平静许多的人,又说:“到时候你若是想她了,我可以带你去看她,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带着一身荣光去见她,让她知道她的儿子从来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是她永远的骄傲。”
“真的有那一天吗”柳谙双眼闪现出从未有过的希望,紧紧看着祈墨,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当然了·”祈墨笑着安慰他,“尽管这轮回之事难以掌握,但是找出你娘亲的下一世,对我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好好好,我答应,我要坐上那个位子”柳谙的精神前所未有地振奋起来,一时间蓬勃的生机从他的心脏处焕发出来,怀揣着无限的希望与期待。
“嗯,那你好好养伤,伤好之后将会有一场对神族的战役,那时候就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嗯,谨遵王后嘱托,柳谙定会不辱使命,凯旋归来。”
柳谙坚持着向祈墨行了个礼,双眼亮得让人怀疑他明天就能伤愈,然后起来上场杀敌··见该说的也说完了,让柳谙好好养伤后,祈墨带着一直当背景板的君泽回了寝宫,进门后还不待问出自己压在心底的疑惑,就被君泽抱住打趣道:“看来我的妖皇之位岌岌可危,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退位给你了。”
祈墨正想解释,结果被君泽下一句话给堵了回去:“那到时候你当皇,我当后如何”·心跳漏了一拍,祈墨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弯起,欣然应道:“好啊,我还要在上面。”
君泽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故意曲解道:“可以,在上面有很多姿势,到时候我们一个个地试,保管让你满意·”·身外之物什么的他绝不跟自家媳妇争,但是作为夫君的尊严他还是要坚决捍卫的,怎么能让自家媳妇在房事上受累呢,墨墨只管享受就成。
祈墨听出了他的话外音,冷哼一声没说什么·他是不会承认之前做那一回在下面感觉还挺不错的,否则某人肯定会嘚瑟得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对了,你把妖神之骨给柳谙了”祈墨想起之前被君泽打岔掉的问题,重新问他。
“嗯,怎么了”君泽黏糊糊地抱着祈墨不撒手,整个人就像长在了他身上似的,话语间的随意轻易让人察觉得出来··“妖神之骨这么重要的东西,与你本就是一体的,你不融合了,就这么给了柳谙”祈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特别像在为自家夫君细细打算生怕他吃亏的妻子。
“唉,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莫不是太喜欢你家夫君了,生怕他吃亏”君泽不要脸地往自己脸上贴金,说起来墨墨还没跟自己表过白呢。
还敢说自己小气,祈墨揪住君泽腰侧的软肉,使劲一拧,这个傻子到底知不知道妖神之骨的重要- xing -·“哎,别拧,疼。”
君泽装模作样地喊着,然后将人抱得更紧,这才老实坦白:“我试过融合,但那就要将你给我炼的神器逼出体外,我舍不得,所以就将妖神之骨给需要的人了。”
“唉,你真是·”祈墨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头疼地靠在君泽的肩头,将人环抱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笑了··笑什么,他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嗯……应该是九点半左右吧,可能会晚一点·· · ·第64章 心意·第二天,祈墨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的,肌肤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密相贴,汇聚成同一温度再传到心脏处随之一起跳动。
温热的呼吸有规律地一下一下喷到祈墨的颈侧,睡着了倒没什么,但若是清醒的状态,就有点撩人了··早上本就是一个极易冲动的时候,更何况两人现在紧紧相拥的姿势,更是一个不稳就容易出事。
祈墨小心翼翼地慢慢退出君泽的怀抱,结果就在离成功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又被一双修长有力的胳膊给搂回了原位··下一刻,祈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被君泽压在了身下。
本以为人已经醒了,祈墨正准备叫他起来时,就听到君泽梦呓一般地对他说:“墨墨,我还要·”·“……”还要什么再来一发吗·祈墨满头黑线,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似的,睡梦中的君泽开始不老实地对着他动手动脚的,最后甚至过分地直接伸手握住了那处。
祈墨浑身一激灵,一把捞出那只作恶的大手,然后将人推开,恶声道:“够了,君泽,你再装睡就没意思了·”·君泽睁开眼,睡眼惺忪的,像是刚醒一样,低哑的声音别具诱惑:“墨墨,你说什么什么够了”·“还跟我装谁在那装睡占我便宜的”祈墨恼羞成怒,颇有种被占了便宜的黄花大姑娘控诉着流氓吃完就不承认的感觉。
“哈哈·”君泽笑着打哈哈,试图再次抱住祈墨然后转移话题蒙混过关··祈墨才没有那么好糊弄,背过身全身散发出拒绝的气息,但君泽偏偏跟没看到似的,赖着脸靠过去将人搂入怀中,嘴唇靠近祈墨的耳边,哑着声说:“墨墨,后来我想明白了,七万年前那一夜你没有醉是不是,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的,所以那一晚你才没有拒绝”·“你刚才是在装睡。”
祈墨用肯定句陈述着事实,对君泽的问题拒不回答··“你先跟我说之前是不是嘛·”君泽抱着祈墨开始蹭蹭蹭,无赖又撒着娇··祈墨紧闭嘴巴,一个字都不想跟君泽说,然后下一刻他身子一僵,我屮艸芔茻,- she -了,还是自己·啊祈墨的内心是崩溃的,怎么回事,不至于吧,不至于这么饥.渴吧,就蹭了那么两下,就这样……祈墨扶额,表示现在不是很想和君泽处在同一空间。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君泽敏感地发现怀里人的僵硬,再加上随之而来的某股特殊的气味,他乐了,啧,还嘴硬呢,身体可是很诚实呢··然后君泽就因为不下心得意过了头,笑出了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独守空房的凄惨境界。
祈墨将人赶出房间后,一个法术就将一切罪证毁尸灭迹,要不是考虑到今晚还要在这张床上睡觉,天知道他多想连床一起毁掉,而不是只把床单被褥还有亵衣销毁那么简单。
祈墨一早上都臭着一张脸,对着君泽更是没好脸,面对某人的殷勤赔笑直接不搭理··最后看着君泽一脸落寞可怜地扒着白米饭,连菜也不知道夹着吃,祈墨明知道这是苦肉计就等自己上钩,但他还是见不得君泽这副模样,就算是装出来的也不行。
认命般地夹了一筷子菜到君泽碗里,果然效果立竿见影,那人就像得了骨头一样的小狗一样,欢快地冲着主人摇起了尾巴··看那张大大的笑脸,祈墨承认,光看着这张脸气就能消下去一大半,因为君泽的脸长得太和他胃口了,好像每一处都是按着他的喜好量身定制的。
还不知道自己出卖了色相的君泽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祈墨给他夹的菜,那副样子好像太快吃完就是一种罪过似的··祈墨看不下去了,又给他夹了几回,语气不太好地说:“又没人限制你,自己夹菜吃,懒得管你。”
坐他们斜对面的翎禅羽看得目瞪口呆的,原来还可以这么做,表示学到了的他立马学以致用,一脸委屈地先看看青九,然后又看看不远处的菜,眼里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然而明显处于走神状态的青九没看到旁边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食之无味地一口饭配着一口菜吃着,想着自己爹爹昨日对自己说的话··“九儿,成亲是一辈子的事,你若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还是趁早拒绝了翎禅羽为好。”
“那我该如何确定自己的心意呢”少女难得迷茫,声音透着一丝对未来的不确定··“问你自己的心,你在意他吗喜欢他吗想跟他一起经历风雨,看尽世间繁华,然后携手一生吗”·祈墨问完这三个问题,没急着要她回答,让人回去慢慢想后独自站在窗边良久,然后叹了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青九回过神,看着一直在冲她眨眼睛,一会儿看看菜一会儿看看她的人,在心里嫌弃地评价,脑子有病啊··但她就是喜欢脑子有病的怎么办··不过让她主动承认是不可能的,青九看着表现欲爆棚的某人,问道:“眼睛抽筋了”·翎禅羽眼角一抽,差点就像青九所说的那样,眼睛抽筋。
不过他那是被无语到的,未过门的娘子和自己心意不通怎么办当然就是,早早娶回去培养默契啊··看他多机智,想出个这么一个好办法,都快要被自己的才智折服了,天呐,这世间还有像他这么英俊多姿风华绝代倾尽天下不可多得的人吗所以小九儿,抓紧机会将我带回家吧,不要钱,真的不要钱,倒贴也愿意啊·然而青九是听不到他内心的声音的,因为没那个默契,他看翎禅羽隐约抽搐起来的眼角,又问:“抽得更厉害了”·“……”天呐,地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快让我收了这个小妖精吧,别让她再祸害六界之中的其他人了。
天地:想得倒美··作者有话要说:·啊,明天又要恢复单更了~· · ·第65章 聘礼·最后翎禅羽决定换种方法来实现自己的目的,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伸,指向一道离青九很近的菜,说:“小九儿,我要吃这个。”
“没长手” 不会自己夹青九看着某人长手长脚的,不信这么点距离都夹不到菜··“我手疼……”企图苟延残喘的翎禅羽眼巴巴地看着她。
“那就别吃了·”青九冷漠脸,无情地拒绝翎禅羽小妖精的无理取闹··翎禅羽不敢置信地看着青九,似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他不明白为什么放到桌上另外两对身上夹个菜明明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到了他这里竟然比自己魔功大成还要难上数倍。
到底是哪出问题了呢,他郁闷地戳着白米饭,恨不得在那上面盯出一个洞··一道水蓝色在眼前迅速划过,翎禅羽还没来得及抓住那道残影,眼前的菜式就多了一样自己刚才想吃的那道。
原来是青九见不得他那副被人亏待了的委屈德- xing -,不是想吃吗,一盘菜都给你,吃个够,只要别再露出那副表情就行了,看着窝心··看着那盘菜,翎禅羽瞬间原地复活,这被宠爱的感觉,太他娘爽了。
然后只见他得意地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在炫耀自己得了什么大宝贝似的,看看,看看,你们夹十筷子都比不上我一盘子菜多,跟我比恩爱,哼·翎禅羽就跟得了肉骨头的狗一样,欢快地摇着尾巴小口小口地啃着自己来之不易的食物,最后直到祈墨他们吃完离席,他还在吃他那盘菜。
盘子里剩下的菜已经凉得油都凝结了,翎禅羽就跟没看到似的,还在一根一根地挑··青九看不下去了,直接夺过他的筷子 ,一双冰蓝的眼里散发着生气时的冷厉:“够了,魔界是缺你吃的吗菜都凉了还吃什么吃。”
翎禅羽被突然生气的青九吓得一抖,以前她要么无视自己要么对自己冷言冷语,从没像现在这样情绪分明地冲自己发脾气··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他连忙离开座位蹲在青九腿边,仰视着她,哄道:“九儿不要生气,我错了,是我不对。”
“你哪错了”青九语气缓和了些,但心头那股无名火却没散去多少··“我……我不该惹你生气,不该无理取闹要你为我夹菜。”
其实翎禅羽也不知道自己哪错了,但依他看别人恩爱多年的经验,觉得无论如何先认错肯定错不了··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青九抿了抿唇,感觉自己更生气了,但心底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却越发明显。
手指摸上翎禅羽的大脑袋,毛茸茸的头顶,手感意外不错,忍不住揉了揉,青九觉得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不对·”·翎禅羽一边享受着青九难得的亲近,一边悄悄摸摸地想要伸手搂住她的腰,结果那两只伸到一半的咸猪手被青九突然说出的两个字就这么生生截在了半路。
“啊不对,为什么不对”怎么会不对呢,不可能出问题啊,翎禅羽此时陷入了深深的怀疑自我之中··青九看他这样就知道对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之处,顿时失去了和他废话的- xing -质,青九挥开两只咸猪手,头都没转地走了。
翎禅羽傻愣在原地,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着了他家的姑奶奶,半晌,脚都蹲麻了的他这才反应过来··“哎呦·”一声,翎禅羽一屁股坐在地上,任由腿部的酸麻感充斥着自己的感官,“到底是哪出问题了呢”·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翎禅羽认命地撇撇嘴,真是的,想让我哄你就直说嘛,女孩子的心思真难猜,小九儿你等着,你未来夫君马上就来哄你了。
翎禅羽满血复活,腿也不酸了脑子也不懵了,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去找青九了··等他到了青九的住处,这才被告知青九去了议政殿,并且吩咐说若是他来了,就让他去议政殿找她。
这是在跟自己玩捉迷藏吗翎禅羽邪魅一笑,小九儿让我找到你可就要乖乖地接受惩罚哦··心里意- yín -无数惩罚小场景,翎禅羽觉得自己的春天肯定到了,一路上走路的脚步都是飘的。
不过他为什么要走着去走到一半的翎禅羽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真是傻透了,早点去早点拿奖励啊,于是他身形一闪,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大殿之外。
看着紧闭的殿门,翎禅羽一本正经中带着一丝猥琐地笑了,嘿嘿嘿,小九儿,你羽哥哥来啦··“嘎吱·”一声推开年代久远的木门,翎禅羽脸上的笑在看清殿内的情形后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谁能告诉他大殿上满满当当的妖怪是怎么肥事·其实也不算满当,主要是此时的景象与翎禅羽想象中的大殿上站着一个曼妙的水蓝背影相差甚远,他本以为议政殿空旷无人,青九让他来是准备告诉他接受他的求婚这一消息或者做一些两人间的浪漫事情也行。
再不济就算在这里打他一顿也行啊,多少也能归在二人世界的范围内··可是现在呢,先不说这满屋子的人,就是青九的影子他都没看见,有的只是包括君泽祈墨在内的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地向他扫来。
“额……打扰一下,请问你们看见青九了吗”翎禅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君泽的,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没准就是君泽那个混蛋搞的。
“青九你找她干什么”君泽一脸疑问好像对之前翎禅羽追求青九的事情失忆了一样··“哎,君泽你可不能这样啊,不带这样玩的。”
翎禅羽见君泽有赖账的架势,当即两步上前,一脸泫然欲泣,好像只要君泽一开口承认他就立马哭给他看一样··殿中央站着的一众妖王大眼瞪小眼,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传说中的魔尊大人真容,结果,老天,谁能告诉他们眼前这个一言不合就要哭的人真的是魔尊吗别不是被别人夺了舍掉了包吧。
祈墨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掐了下君泽,示意他别玩过头,结果换来君泽委屈的一撇,他才说了一句话,也没把他怎么着啊··祈墨瞪他一眼,一句话也不看自己一句话都快把魔尊给吓尿了好吗·君泽看懂祈墨的眼神,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一把祈墨光滑的手背,吃够了豆腐这才心满意足地决定大发慈悲放过翎禅羽。
翎禅羽站在下面脸已经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媳妇都快搞丢了,结果这对狗男男竟然在大殿之上公然秀恩爱·别以为藏的好他就不知道,当他是瞎的吗,你一眼我一眼的看来看去,哼,等我成亲了,要你们好看。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竟与前段时间祈墨闭关时君泽的心情如出一辙,都是如此的想反击,想报复··占了把便宜,君泽这才施舍地将眼神投向翎禅羽:“青九去照顾寒婆婆了,是我让侍女传话让你来这里的。”
寒婆婆翎禅羽听到这个称呼嘴角一抽,在这六界之中要论辈分的话,其实没几个人能和他平起平坐,因为和他一辈的或者比他辈分高的要么没有要么早就死翘翘了,结果喜欢上青九之后,比君泽低了一辈他也就认了,现在他又把寒魄的娘亲叫寒婆婆,那他叫什么,寒祖祖·深吸一口气,翎禅羽决定不跟君泽计较称呼上的小事,当了这么多年的长辈,当一回小辈也挺不错的,不仅听起来年轻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喜、欢。
喜欢个屁·翎禅羽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面上却是恭敬谦逊礼貌有加地说:“还有事吗没事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
“等等·”这回是祈墨出声,翎禅羽闻言立马停下,倒不是因为祈墨个人原因,而是青九最信赖最亲近的人这世上除了祈墨没有第二个人··所以在翎禅羽的人生信条里,得罪君泽没啥事,要是得罪了祈墨那就大事不好了,简直夭寿啊,后半生的幸福完全没指望了好吗。
作为单身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狗翎禅羽,是最能懂得这其中不可言说的痛的··“有什么事吗”翎禅羽听见自己近乎谄媚的声音,他知道自己的脸上此时一定伴有一个夏花之绚烂般的美丽笑容。
“咳·”祈墨掩唇,免得笑意不小心倾泻而出,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得把场子撑起来,“就是请你来商议向神族进兵一事,最近妖魔两界与神界交界的地方出现大量神兵,起的冲突摩擦已经不下百起,我们与神界之间的战争不可避免,想听听你在这件事上有什么看法。”
祈墨说明他的意思,剩下的就让翎禅羽自己选择、判断··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是的,选择,翎禅羽在这场战争中完全可以保持中立,从而获得魔界的一时安宁,但他也可以掺和进来,到时候大家就是一家,不分你我。
翎禅羽活了这么多年,也不傻,知道祈墨的意思,这是管自己要诚意和聘礼呢··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上了,抱歉,这是昨天的,今天的也会更的· · ·第66章 打一架·当即也不废话,翎禅羽直接从袖子里面掏呀掏,最后掏出了一块黑黝黝的木牌,随手往台上一扔,那动作就跟扔垃圾似的。
不过在场有识货的妖王激动地眼睛都红了,魔刹令,是魔刹令·这魔刹令是魔尊身上仅次于本命法宝的至尊魔器,有了它,就可以号令魔界九大魔刹,等于直接掌控了魔界的半壁江山。
而这宝贝向来是魔尊的信物,见它如见魔尊本人,因此也曾有不少人打过它的注意,不过后来,这种人渐渐地少了,因为他们都死得差不多了,就算有人再生歹心,听说过魔尊的名号后也就偃旗息鼓了。
废话,他们的祖宗都没得到的宝贝,岂是他们这些后辈能轻易觊觎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翎禅羽之前一进来殿中站着的十二妖王纷纷眼神灼热地看着他的原因了,活的魔尊哎,还是第一次见呢,就是有点和传闻中不一样。
君泽伸手接住那块令牌,眼神饱含孩子长大了的欣慰与满意,这眼神看得翎禅羽差点炸毛,什么意思啊这人,有毛病·“哼·”傲娇地冷哼一声,翎禅羽留下酷酷的一句:“魔刹令给你,没事别来烦我。”
人家还要和未来媳妇花前月下培养感情呢,竟把时间耽搁在这上面了,他还娶不娶媳妇了··还不知道自家魔尊已经将他们卖了的众魔刹们此时正殚精竭虑地应付着魔神两界近日突发的摩擦与小规模战争,他们一边四处奔波镇压那些野心勃勃的神兵,一边又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互相传音咒骂他们那个不负责任的魔尊。
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研究出了系统的骂人方法,保管翎禅羽一回来他们就能将他骂得个狗血淋头羞愤欲死··君泽接了魔刹令也不废话,直接对翎禅羽做了个请的手势,翎禅羽见状拔腿就溜,生怕自己被留下做苦力。
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商讨什么民生啊战争啊以及与其他各界的外交啊各种破事,活了这么多年,他都看透了,天地、轮回,轮回、天地,聚聚散散分分合合,你打我我打你,你吃我我吃你,还不就是来来回回那些事吗忒无趣,还不如抱着自家媳妇坐在房顶上赏星星看月亮,等到看腻了就生个小孩,然后再过着和媳妇一起赏星星看月亮带孩子的生活,光是想想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美得冒泡了。
以上,就是翎禅羽活了这么多年的唯一追求,老天保佑啊,幸好不像他早年遇到的那个牛鼻子老道说的那样他注定命中无妻,翎禅羽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他就一定能等到自己迎娶青九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刻。
活的魔尊走了,难得齐聚一堂的十二妖王心里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怎么就走了呢,魔尊他们还没看够啊··当然,他们之中站在首位的柳谙也就稍稍感叹下就没再过多关注,还有一个没将注意力放在魔尊身上的恐怕就只有站在队伍最末恨不得将身形缩到最小好让祈墨看不到自己的妖王即烯了。
天知道他们妖皇第一次准备和祈墨上神成亲的时候他还窃喜过,因为那时他只知道祈墨是自己从人界带回来进贡给妖皇陛下的男宠,现在他进贡的男宠一步登天成了妖后,这其中自然会有他不少好处的。
上次从柳炙那里夺来的权利让他尝到了甜头,所以满心期望的他最后得知他进贡的男宠竟然是祈墨上神的转世时,天知道他心肝都要吓爆了,幸好过了好几天都没人来找他麻烦,即烯索- xing -就窝在家里哪也不去,他受到了惊吓需要静静休养。
可谁知,今天一道指令下来让他们众妖王迅速到议政殿集合,不得怠慢,结果到了大殿行完礼的即烯一抬头就看见站在君泽身边的祈墨,当即吓得又跪了下去··索- xing -祈墨没怎么关注他,于是即烯就一直战战兢兢地充当着背景板,一句话不敢多说。
“好了·”君泽威严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唤回了众人的注意力,“我们继续,众卿有什么意见尽管说·”·如果忽略君泽此时正抓着祈墨的一只手不老实地摩挲的话,看起来还真的挺有威慑力的。
祈墨挣不开他,瞪了他一眼就将注意力放在妖王们身上,但是耳尖却悄悄地红了··等到会议开完已经日落西山,寒魄踏出大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经受了一天的恩爱电波,他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就要瞎了,被闪瞎的。
怀里突然间撞入一个人,寒魄觉得自己眼睛顿时就舒服了许多,调整好姿势稳稳抱住怀里的人,寒魄声音里充斥着不易发觉的温柔:“来了多久了吃饭了吗”·“吃了,在娘亲那里吃的,今天是娘亲亲手做的饭菜,可好吃了”黔生脆生生的声音一声声地窜进了寒魄心里,一根一根地拨动着他的心弦,说完害怕他不信似的,又加了句:“真的,我还给你留了一份呢,走走走,我们快回去,回去吃饭去。”
黔生一边说着一边想挣脱寒魄的怀抱,小手拉住他的大手想将人牵走··寒魄收紧双臂,不让人逃脱自己的钳制,反而将黔生拥得更紧了几分,就像是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舍不得放手。
“寒魄·”黔生小声地叫了一声它,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后才说:“你怎么了”话语间浓浓的关心听得寒魄不禁弯了弯嘴角。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抱抱你·”寒魄松开黔生,手指轻轻刮了下少年挺翘的鼻尖,换来对方瑟缩的一抖,似是不太习惯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寒魄收回手,然后不容拒绝地将少年的手包住,牵着他一步步走回去。
不习惯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他来习惯,只要人注定是自己的,那就够了··回到寒婆婆的小院里,看见正在耍宝逗乐的翎禅羽,寒魄毫不吃惊,连多余的表情都没给他。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翎禅羽恰恰相反,他看见两人牵着手相携走来,一副蜜里调油的样子恨不得甜死方圆几里的活物,作为被无差别攻击中的一员,他自然是要奋起反抗这股甜得齁死人的甜蜜暴击了。
只见翎禅羽一对斜飞入鬓的英挺眉毛一皱,成了一个倒八形,嚷嚷道:“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黔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到消化了翎禅羽话中的意思后,双脸一红,迅速缩回了手,然后整个人向右大跨一步,一副划清界限的样子看得寒魄恨得想杀人。
“那也总比有些人目前为止只能看不能吃要好,想想就觉得可怜,可怜你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万年老处男·”寒魄将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生生说红了翎禅羽的脸。
·不过他的脸红和黔生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黔生完全是羞的,而翎禅羽在一丝羞愤之后更多的还是怒气··这条冷冰冰的寒龙平日里不显,没见他怎么说话,结果这会儿一开口就直戳人痛处,真是气死他了,这六界谁不知道“老处男”这三个字是他的逆鳞,是动不得的。
谁知到了寒魄这里,一点都不顾及他的颜面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青九还在的,那可是他未来媳妇啊·“啊啊啊我要跟你拼命·”说着拼命的翎禅羽也不反省反省刚才是谁在那- yin -阳怪气地说人家,结果被戳了痛脚还要找人家拼命。
“好,来·”寒魄冷酷的眼神看向翎禅羽,首先飞身出去,他早就看这个魔尊不顺眼了,不打一顿真是对不起自己许久未曾出鞘的宝剑··翎禅羽被这简短的两个字刺激到,在他看来这里面饱含着寒魄对自己的蔑视,很好,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挑衅自己的,绝对要收拾一顿。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翎禅羽想要借打败寒魄这件事来掩盖被人戳穿的尴尬,所以两人一拍即合,飞到天上开始大打出手··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嘤嘤嘤终于写完了· · ·第67章 监督·青九不像黔生急得恨不得立马上前去拉架,一脸无动于衷坐在石桌旁边端着茶杯浅酌慢饮,但由于用力过度泛着白的指尖却透露了她内心的焦虑。
一旁的寒婆婆看得分明,这两个小家伙一个急在面上,一个急在心里,都对心上的那个人担心的不得了啊··“别担心·”寒婆婆苍老却异常和蔼的声音似乎有种抚慰人心的作用,“他们就是闲久了,打一架活动活动筋骨也可以,都有分寸的,不会伤着人的。”
“噢,那就好,我怕寒魄打不过翎禅羽,要是受伤的话……”他可会心疼死的,不过后半句黔生没说,太害臊了这种话怎么能当着长辈的面说,尤其还是娘亲的面。
寒婆婆但笑不语,黔生- xing -子单纯,要说的话轻易就能让人猜到··就是青九这个小姑娘,什么都憋在心里,只有到了祈墨上神面前才会有一丝女儿家的活泼,唉,只是苦了魔尊了,难得遇见个合心意的,日后的相处中还要多担待两人才能好好相处下去。
两人过了几百招,打了个酣畅淋漓,最后还是翎禅羽更胜一筹,以一招压了寒魄一头··等到翎禅羽一脸骄傲地得胜归来时,却发现能欣赏他此时姿态的美人儿已经不在了。
“哎,婆婆,青九又去哪了”为什么他总是陷入见到人然后再找人的死循环中出不来了,青九不在,那这架不就白打了吗·哎呦,他脸上被利刃划破的伤口可疼着呢,要是青九不来吹吹的话,不一会它就要自行愈合然后好得连疤都不剩了,那他还怎么去让人心疼啊。
翎禅羽一边竭力阻止着伤口的愈合,一边在心里不断喊着:兄弟你坚持住啊,我这么美的容貌没有你根本就惹不起小九儿的怜惜,俗话说悲剧就是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所以只要你挺住,我就成了悲剧,然后再抓住机会就能成功逆袭转化成喜剧了。
他捂着脸脚下飞快地向着青九的住处跑去,好在脸上的伤口似是听懂了他的呼唤,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流的血已经止住了··于是翎禅羽就这么半脸血地奔到青九的房间门口,至于为什么是用脚而不是直接闪身过来,在魔尊的逻辑里,这样才能让自己显得衣衫不整更加凄惨啊。
翎禅羽一副惨胜英雄的模样,刚到门口守在外面的侍女就让他进去了,说是公主特意吩咐过的··“九儿”翎禅羽推门而入就看到坐在桌子旁正在看书的人,一声呼唤里包含着若干种复杂情感,当然其中占比重最大的还是撒娇。
青九被这一声叫得鸡皮疙瘩差点起来,微微皱眉看向来人,这一看手上的书不小心被她撕坏了一角··“过来,怎么了”青九看着那半脸血,语气中带着不自知的心疼。
翎禅羽依言坐过去,哼哼唧唧地说:“寒魄那龙太凶残了,我这是被他的剑给划的,都破相了·”·青九没回应他,伸手将他一直捂着脸的爪子拿下,凑近仔细看了看那道伤口,不深,抹个药就能好。
翎禅羽却是被两人间这么近的距离弄得紧张地忘了疼,同时被他遗忘了的还有呼吸,所以此时他的体征状态就是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如果再没有体温的话,就跟死人没两样了。
相反,翎禅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疯狂向上涌,很快就面红耳赤,大脑充血,人也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在那··唯一清楚的就是眼前正专注为他抹药的女孩,有点嫉妒自己的伤口了怎么办,他也想被青九这么专注这么温柔地对待·“好了。”
青九清理完翎禅羽脸上的血迹,又给伤口上好药后,自然是发现了翎禅羽此时的不正常,被那人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点心慌,青九面上一片冷淡:“你可以走了。”
“好……哎不对·”翎禅羽下意识就想答应青九的话,但反应过来后他又迅速反悔:“小九儿我脸疼,走不动了·”·青九睨他一眼,淡淡道:“脸疼又不是腿疼,怎么就走不动了,需要我送送你吗”·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翎禅羽被那一眼看得心肝颤,尽管他没有心,但还是感觉到了颤抖,他嘟囔出一句“脸疼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走不动了。”
然后趴桌上迅速装死,打定主意要在这赖够一个时辰再走··青九看他这样,沉默了一会就没再管他,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就纵容他一次··她拿起之前放在一边的书,继续看了起来,不过由于某人悄咪咪的偷看,搞得青九静不下心,半天也没翻过一页。
“嘭·”地一声将书摔在桌子上,青九冷眼看他:“再看就出去·”·翎禅羽立马收回惹事的眼珠子,将脸埋在手臂里闷声道:“不看了不看了。”
青九继续拿起书,挡住自己莫名翘起来的唇角,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趴待了小半天,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变黑··谁也没开口打破这难得的平静,像这样相安无事地相处,两人还是头一回,可能是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在作怪,青九书都快翻烂了,但就是舍不得离开座位哪怕片刻功夫。
“他们今天怎么没来吃饭”祈墨看向空缺的座位,问一旁剥着橘子皮的君泽··“听说是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
君泽将剥好的一瓣橘子凑到祈墨嘴边,堵住了他担心的话语:“别多想,就是坐在桌子旁,看书的看书,趴着的趴着,连姿势都没换过·”·“他们这是干嘛呢”祈墨不懂年轻人(除去翎禅羽)的想法,眉毛一挑又问:“你连这都知道,说,到底安排了多少眼线在他们身边。”
君泽笑得跟只狐狸一样,老神在在道:“不知道,可能是陶冶情- cao -吧·”说完又转换表情,接下来的话配上一脸憨厚倒也显得真实不少:“我那不是眼线,是监督人员,监督青九是否被人骗了的同时还要监督翎禅羽那货有没有不老实,要是他敢对我闺女动手动脚的话,我肯定要将那张猴子脸划成花一样灿烂。”
祈墨无奈地笑了,也没说他的不是,说明他也是赞同君泽的做法的,君泽见状立马打蛇上棍,凑上前去:“墨墨你说我是不是考虑得很周全”·“是。”
他也就青九一个女儿,谨慎点没错··“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啊·”·“没有·”祈墨一把呼开就要贴上来的大脸,结果手心又被某人舔了一下,反- she -- xing -的收回手,他双脸微红得看向他:“你干嘛”这人真是越来越流氓了,随时随地地耍流氓。
“不干嘛,就是想喂你橘子吃·”君泽说完就在祈墨疑惑的眼神中将手上的橘子掰下一瓣,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然后揽住祈墨的后颈吻了上去··一时间两人唇舌间的橘子味相互交融,分不清到底是谁嘴里的味道先跑到对方口中。
最后祈墨面红耳赤地推开君泽,骂了句“流氓”,谁知道喂橘子是这么个喂法··君泽见人有生气的迹象,连忙认错,哄道:“那我喂你吃香蕉好不好”·祈墨脸上的表情一僵,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狠狠地瞪了君泽一眼就离开了。
君泽被瞪得莫名其妙,回过头来想了想,明白了什么后向着祈墨离开的地方喊道:“墨墨你回来,我这回是用手喂,不用嘴·”·喊完后他突然间又领会了香蕉的特殊含义,又弱弱地喊了句:“也不是喂那个香蕉,你想多了啊。”
 · ·第68章 一触即发·都是香蕉惹的祸··所以君泽注定今日孤枕难眠,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叹了口气,唉,看来自己永远都不可能睡得惯偏殿的床了。
但他到底没胆子半夜爬床,之前仗着墨墨实力不足自己他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不被发现,现在,只能说呵呵,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发现的好吗··睡不着,君泽干脆起来修炼,大战在即,他得尽快恢复实力才行。
第二天黎明破晓之时,刚刚收功的君泽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所面临的事情,哦不,应该是事故··“什么,你又要闭关”君泽眉头一皱,不明白墨墨哪来那么多关可闭。
“嗯,怎么,你有意见”祈墨淡淡地看他一眼,顿时就将君泽刚到嘴边反对的话给堵了回去,那眼神分明在说:不服憋着··“呵呵,没有,怎么会呢。”
才怪才怪才怪君泽皮笑肉不笑,一脸勉强,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愿意我有意见而且意见很大的气息··“九幽山的护山大阵是你用本源妖力凝铸而成的吧。”
祈墨突然来了句与之前话题完全脱轨的话,听得君泽一脸迷茫,“啊,是啊,怎么了”·“我出关之后你就把它们收回来,就能立马恢复原来的实力。”
“可是一旦撤了,九幽山对于神族如入无人之境般,轻而易举就能攻破·”君泽说出最大的问题,越是到了紧要关头,护山大阵就越是不能撤。
“你忘了师父我原来是干什么的了”祈墨嘴一快,又用了“师父”这个敏感词来自称··果然,君泽一听情绪变得更差了。
本来他提议的是成亲前几日再解除师徒关系的,结果墨墨不愿意,在他的坚持下找了几个亲近信任的人,然后在他们的见证下,自己就这么被逐出了师门··君泽想起这个就是恨啊,他怎么就这么糊涂,狼的影子还没见着呢,自己孩子就这么舍掉了。
那他到时候还拿什么来套狼他自己吗这他倒是愿意,关键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要啊··唉,想起这个君泽就一脸愁云惨淡,怎么就一时糊涂答应了呢。
“你原来是我的准王后,以后是我的正王后·”君泽不要脸地说,将祈墨按在凳子上为他琯发··祈墨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被一双手温柔地束着发,也不跟他计较故意打岔的事,解释道:“我这回闭关是要炼制一个防御法阵,威力比现在的护山大阵只高不低。”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嗯·”君泽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眼神异常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青丝,许久,才开口:“是不是又不带上我。”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因为他心里早就知道祈墨的打算了··“什么叫又不带上你·”祈墨有些无语,发现君泽最近越发小孩子气了,到哪都要跟着,两人整天就像连体人一样,就没一刻分开过。
不过一想到对方这样是因为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所致,祈墨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他之前解释过很多次,就算他们不再是师徒,他也不会背弃自己的承诺,答应了他的自然会应诺,绝不反悔。
可是君泽知道,在人还没有彻底被自己拿下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天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他可经不起第二个七万年了··“你的责任,你所处的位置,都是你要为之负责的。
阿泽,想想你父皇母后为这片土地上的子民所做的一切,你就该明白到这个时候了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祈墨说到最后语气不自觉严厉了些,有一丝以前训君泽时的样子。
“嗯嗯,我知道的,我只是有些舍不得你·”君泽从背后搂住祈墨,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没生气。”
祈墨忍不住叹了口气,抬起手摸摸君泽的脸,安慰道:“我会尽快出关的,不会很久的·”·“嗯·”君泽怏怏地应了一声,没精打采的。
“阿泽·”片刻的安静之后,祈墨突然出声,·“嗯”·“我想吻你·”·“嗯。
”君泽猛地抬头,觉得自己耳朵可能是出问题了,正准备让祈墨再说一遍时,就见坐着的人已经转过身,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往下拉,然后一双柔软如花瓣的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印了上来。
君泽下一秒化被动为主动,一只有力的手臂拦上祈墨的腰,手臂一收就将人从座位上带了起来,两人紧紧相拥,热情火辣的吻让祈墨险些招架不住,就像一只饿了好几日的狼突然得了一块无比可口的肉一样,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心情席卷着祈墨的所有感官。
明明昨天才刚亲过,祈墨晕晕乎乎地想··然而以前不能代表以后,君泽这架势分明是想一次- xing -就将他闭关时的份一起亲回来,不亲个够本,怎么对得起他多日独守空闺的寂寞难耐之情。
祈墨没去吃早饭,因为嘴唇肿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偏偏君泽还不准他用法术恢复,抹药也不行,无奈之下只能让侍女将早膳端到寝宫,两个人一起吃了顿安静的早饭。
君泽满意得不行,没有别人的打扰,二人世界过起来简直不要太苏爽·不过苏爽过后,祈墨还是毫无留恋地去闭关了,君泽就差泪眼婆娑相送万里,一直送到了闭关的地方——他们的寝宫。
祈墨好笑地拍拍说要送自己的人,看着他脸上错愕的表情,觉得意外的有些可爱··“怎么,很失望”祈墨笑着问他,脸上的柔柔笑意晃得君泽有些眼花。
“是有点·”君泽在那双笑眼的注视下老实交代了,“我还以为你要去很偏远的地方闭关呢·”·“哦,那我在这里闭关你就舍得了”合着是因为自己闭关的地方远,才依依不舍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没有没有,只要想到一刻见不到你,我就不舍得地心都疼了·”君泽连忙否认,他可以向天保证,自己不像祈墨说的那样··“嗯·”祈墨被君泽肉麻的话说得耳朵发热,“好了,别墨迹了,我很快就出关了。”
祈墨说完就撕裂空间进入一片虚空之中,就跟之前为君泽炼制神器一样,他闭关一般都是直接制造出一个空间来,可以保证绝对的不受打扰与专注··而君泽的寝宫又是整个妖界最为安全的地方,只要有君泽在,就不怕有人进来搞破坏。
君泽看着祈墨有些落荒而逃地消失在他眼前,弯了弯嘴角,手指点在空中的某一处,眼神温柔眷恋:“怎么办墨墨,你才刚走我就开始想你了,这回是想得你心都疼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寂,平日里没什么感觉的寝宫现在看起来竟显得异常空荡,心也跟着空落落的,因为里面少了一样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占了半晌,直到离郁在外面轻轻敲了下门:“王上,十二妖王已经在议政殿等候多时。”
“我知道了·”君泽淡淡地应了一声,动用本源妖力为整座寝宫设了结界,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做他该做的事去··祈墨这回闭关了四个月,在这段时间里,神界联合了鬼界,以巨大的利益打动对方,两界联合成为暂时的盟友,一起对付妖界和魔界。
“魔界那边都要发追杀令追杀本座了,这说明神族进犯的动作越来越大了,随时都能打起来的架势啊·”翎禅羽懒懒地坐在君泽下首的椅子上,正准备再懒一点时抬眼看见那张和青九七分像的脸,下意识把背挺直了,坐姿如学堂小童一般标准。
“魔界追杀你管神族什么事啊”坚持要来旁听的黔生好奇地问出大多数人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啧·”翎禅羽坐姿端正,脸上却是一片轻浮自得,白瞎了他那副端正的坐姿:“你不知道,魔界那群废物坚持不住就会给我发求救信息,我不回去他们就把求救令换成追杀令,直到本座回去镇场子为止。”
黔生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种做法,真是长见识了,翎禅羽的下属也太凶了吧,听起来翎禅羽其实也有点可怜呢··黔生不知道,真正可怜的是翎禅羽手下的那群魔刹,他占着魔尊的位子这么多年也就算了,毕竟魔界和妖界一样,奉行实力为尊。
你拳头嘴硬我们打不过你你当魔尊我们服气,但是当了魔尊就要做事啊,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你甩手掌柜当得潇洒,可曾想过我们这群每天辛辛苦苦为你四处奔波卖命的魔·因此,被奴役了不知多久的魔刹们也就渐渐放弃要翎禅羽管事的想法了,就当他们供了个吉祥物,危急之时拿出来挡挡灾就行了,其余的就没什么用了。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好在每次魔界出现危机,翎禅羽都会在接到求救信号后准时出现自发挡灾,时间久了也就形成了一种固定的模式,一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君泽听了没说什么,现在他们随时都可以和神族开战,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就等着自己最宝贝的那股东风吹来,到时候定让神界那群孙子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够早吧,嘿嘿· · ·第69章 防御法阵·祈墨闭关时炼好防御法阵后,又随手炼了几件仙品级别的武器,一共十二件,刚好分给君泽座下的十二妖王。
至于魔界的九大魔刹,由于时间紧迫,祈墨来不及给他们每人也炼制一件武器,再说了能坐上魔刹之位的人,想来也不缺那一件两件仙品武器··祈墨这想法如果让魔界那群人知道了,估计会立马扔到自己手里的武器,然后哭爹喊娘地说自己真的很缺他炼制的那一件两件武器。
毕竟一直以来就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祈墨上神炼废的东西都要比那些自诩为炼器大家出手的精品要好得多,所以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渴望着能拥有一件出自祈墨上神之手的法器,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年神器一出,能引得六界之中隐匿多年的各路妖魔鬼怪的老祖宗们倾巢而出,不过是都打着神器的主意罢了。
祈墨刚一出关就毫无防备地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趴在君泽怀里摸摸鼻子:“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出关”他明明没跟君泽说过自己什么时候出关,可这家伙不仅连时间算准了,连自己从哪出来都摸得清清楚楚。
“你猜·”君泽不正面回答他,将脸深深埋进祈墨的脖颈里,猛吸一口属于他的气息,然后他顿时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祈墨察觉到君泽的动作,来不及去猜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连忙伸手想推开君泽,尤其是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颗大脑袋。
·“你快起来,我这么久都没沐浴,身上脏得很·”祈墨说得没错,这四个月来他不眠不休地炼器,此时刚出来形象绝对没有以前那般整洁。
“我觉得不脏就行了·”君泽这只狗皮膏药的粘- xing -比之四个月前又增强了不少,祈墨怕用力过头伤了他,于是拉扯半天硬是没将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唉·”叹了口气,祈墨说:“我要去沐浴,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君泽扒着人不放,说:“我们一起洗,刚好我也该沐浴了。”
“好,那就一起·”·“你看我们一起我还可以给你搓背什么的,你哪不舒服了我还能顺便给你揉揉肩捶捶腿……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君泽诱哄的话顿住,这才反应过来祈墨话中的含义。
“就是一起洗,别磨蹭了,我身上难受得紧·”一说到沐浴,祈墨顿时觉得自己全身都脏兮兮的,也就没时间再跟君泽墨迹,反正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洗个澡而已,怕什么。
直到君泽的手捧着一块- shi -布,颤颤巍巍地将之放在那线条完美肤色白皙的后背上时,他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措不及防地让他没有一点准备··幸福来得太突然,君泽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忍着流鼻血地冲动,君泽一边在心里默念清心经一边尽职尽责地当着搓澡工,之后还伸出爪子为祈墨全身按摩了一番,同时也便宜占够了,君泽就差打个饱嗝了。
这波福利来得太快太猛,头一回让他尝到了什么叫饱的感觉·真幸福,君泽瘫在池子里醉眼迷蒙地想··祈墨穿好里衣过来时,看见君泽一脸醉态,疑惑地左右看了看,也没看见酒,这人怎么就像醉了一样。
他不知道,有句话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拍了拍君泽- shi -漉漉的脑袋,祈墨弯腰看他:“起来了,皮肤都泡皱了·”·君泽一抬头就从有些松垮的衣领中看见了大好风光,顿时鼻腔一热,不好,两股汹涌的液体正要喷薄而出,尽管君泽及时按住- xue -位止了血,可是还是有一部分先锋军逃了出来,于是两道红红的液体就这么悄然出现在了祈墨眼前。
祈墨无语,自己刚才脱光了都没见他流鼻血,现在才流,未免反应有些太慢了吧··无奈地拿过一旁的帕子,为君泽擦干净血迹,擦完后发现已经没在流血了,祈墨将帕子一扔,然后伸手:“起来吧,估计是泡太久了,血气上涌所致。”
君泽握住祈墨的手出水后,赤条条的身子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展现在他面前,然后在祈墨开口之前迅速地说了一句:“我觉得是你勾引我所致·”就迅速地溜去穿衣服了,他怕自己再留下来又会流鼻血,这回就是被祈墨打的了。
祈墨看着某人肩宽腿长的背影,心头的气还没生出就被这副好身材给打散了,算了,看在自己饱了眼福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祈墨没发现,自己对君泽的容忍度越来愈大,也就导致了某个人借此机会越发得寸进尺,最后自己落了个被拆吃入腹得一丝不剩的结果。
沐完浴,祈墨和君泽来到之前大家一起吃饭的地方,很快,得了消息的青九就赶过来了,跟随着的自然还有某个人形大尾巴··不一会儿,寒魄和黔生也来了,祈墨眼神在黔生破了道口子的嘴唇上停了停,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吃饭吧。”
话音刚落,离郁就极有眼色地招呼人上菜,搞得在场的人除了君泽外都有一瞬间的懵··他们急匆匆地赶来可不是为了吃饭的,而是面对一触即发的四界之战,他们需要尽快和祈墨达成统一意见,到时候才能有更大的把握击败神界。
“先吃饭,吃完再说·”看得出大家有话要说,祈墨不想让他们太过紧绷有太大的压力,什么都没提,想让他们好好吃顿饭··饭后,祈墨拿出十二把仙品武器,交给离郁让他负责按武器上的名字分发给各位妖王,并且要求他们在三天内尽快与自己的武器熟悉起来。
待到离郁领命下去后,祈墨挥退屋内的侍女,这才拿出此次闭关炼制的最大的宝贝··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黔生看着那个成人拳头大小的光团,伸手戳了戳,还挺有弹- xing -的,戳出一个坑后又会自己恢复,完全用手指戳不破那层又软又弹的透明边界。
“祈祈,这就是你炼的防御法阵是不是有点小啊·”这岂止是小,简直是太小了好吗·黔生怕自己说话太直伤了祈墨的心,只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会变大的·”祈墨无奈地笑了,哪有看大小直接判断法器的,难道体积越大威力就越大吗·“那变大之后防御力会不会减弱”黔生用自己身上最尖锐的指甲戳了戳,还是戳不破那层看不见的边界。
“不会的,这个防御法阵虽然比不得神器,但想要破了它却没有那么容易·”·“哦哦,那就好·”难得- cao -心的黔生放了心,也就不在过问防御法阵的事,乖乖地缩回寒魄身边,想着自己接下来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用黔生草做一些伤药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注意。
祈墨指尖汇聚起一点乳白的光晕,轻轻点在那团飘在空中的光团上,说了一声:“去吧·”那光团就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似的,飞速飘到外面落在君泽设置的结界中心上,然后一片光芒就像沙子一样均匀地沿着之前的结界洒下来,密密实实地将结界覆盖了起来。
祈墨见阵法已成,就对君泽说:“现在你可以收回自己的本源妖力了·”·君泽依言收回妖力,然后只觉自己妖丹之中妖力大涨,蠢蠢欲动地想要冲破妖丹的桎梏,他连忙打坐调息,半个时辰后才暂时将那股磅礴的力量压制住。
“鬼界既然与神界结盟,那我们就不必手下留情·”祈墨从翎禅羽那得知这一消息后,神色平静地说,看见君泽调息完毕,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战”·“你觉得呢”君泽反问。
“三日之后,那时候妖王们武器也磨合得差不多了,你也恢复了巅峰实力,一切就绪,可以开战了·”·“嗯,就这样·”君泽想都不想就决定了,叫来人传令下去三日之后向神界进军。
翎禅羽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知道君泽下完令,这才弱弱地开口:“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决定了,也太独断了吧。
·“怎么,你有意见”君泽语气不善地看向他,眼神里分明就是敢说有你就死定了的威胁意味··“没、没意见,我就是没事干,发个牢骚。”
翎禅羽秒怂,自己终生幸福还掌握在君泽手上,暂时不宜与他起冲突··将不和谐的声音压下去后,君泽满意得点点头,宣布道:“好,就这样,三日之后按照之前商定好的计划,开战”·日暮降临,祈墨洗漱完就上了床,四个月不眠不休,白天他就有点强打精神,现在到了晚上更是一沾枕头就睡的架势。
迷迷糊糊之中,祈墨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往下一沉,一具温暖强健的身体靠了过来,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地将自己搂入怀中,祈墨靠着身边人结实温暖的胸膛,就这么满足地沉沉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在九点半左右~· · ·第70章 声东击西·三日后,神界与妖界的交界处,君泽一身银色盔甲骑在战马上,手握当年“刺杀”天帝的那把利剑,看着对面全副武装的天帝,冷冷地开口:“今日我就要用这把剑,实现当年你的污蔑之语。”
天帝冷嗤一声,尽管君泽身上的气息比之以往强大不少,但他有绝对的把握,只要祈墨不出手,他一定能够斩杀这位妖界之皇,到时候对于神界,剩下的都是些虾兵蟹将,不足为惧。
“呵,小子,休得狂妄,如今祈墨正在魔界与鬼王交战,就算他本事再大,恐怕也来不及救下你这将死之人·”·鬼族之王乃是和祈墨同一时期的,尽管以前实力不如他,但现在过了这么多年,谁胜谁败可就不一定了。
天帝得意地想着,手臂微微抬起,然后猛地向下一挥,身后的神兵得了命令开始向前厮杀,他也飞身上前先试探出招,结果发现君泽实力并没有比之前交手之时强上很多,就放心地开始使用杀招,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之击毙。
天帝这边专注着与君泽打斗,没有发现战场上的不对,只见君泽座下的十二妖王似乎一夜之间实力大涨,短短时间内就斩杀了两名神将,一时间看得其余六位忌惮不已··渐渐地,天帝开始察觉出不对,按照他的感知,君泽应该在百招之内就被自己斩杀的,可是现在,天帝觉得自己就像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每一招不管大小,都被对方轻易接下,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伤到,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十分抓狂。
后来天帝意识到君泽一开始就隐藏了实力,一丝慌乱缓慢爬上心头,随着自己体内神力的大量流失,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起来,天帝最后从主动进攻变成了被动防御,就算这样,对方还是不紧不慢地一招接着一招,每次只给自己造成了不痛不痒的伤势。
不对,君泽这样,就像是……在拖延时间·天帝猛地意识到这点,待他狼狈地扭头看向战场之时,才发现自己手下的神将已经损失了一半,那些神兵也被他们素日里最看不起的妖族打得节节败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天帝目眦欲裂,君泽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这些吗不对,直觉告诉他不止这样,肯定还有更大的- yin -谋隐藏在背后。
他因为一时分神,被君泽一掌打得吐了血,双目赤红地看着君泽,天帝- yin -沉地问:“君泽,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玩你啊。”
君泽漫不经心地变换招式,一剑击穿天帝的肩膀,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滋润着沉寂万年的宝剑··天帝被君泽的言行气得几欲吐血,看着君泽渐渐展现出强于自己的实力,他突然间心生退意,他怕自己再这么下去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毛头小子手里,这将会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只要逃回神界,他就还有机会,一定可以东山再起,到时候自己会将今日所受的耻辱十倍百倍地讨回来,一雪前耻··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大概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君泽又怎么会做出放虎归山这种蠢事呢,在天帝第一时间表露出退意时他就察觉到了,不着痕迹地封锁对方所有退路,君泽面不改色地继续逗着他玩··自己的确在拖延时间,否则依照他的- xing -子,是不可能留仇人活到现在的,就当是天帝死前对他最后的施舍吧,让他多活一刻感受活着的美好。
现在寒魄和墨墨已经成功攻入神界了吧,君泽暗想··祈墨其实根本没有在魔界与那什么鬼王交战,翎禅羽又不是死的,区区一个鬼王就不信他还解决不掉,是天帝对鬼王过于自信,不知道之前的九重雷劫已经伤了鬼王的根基,鬼王地位因此变得岌岌可危,这才孤注一掷答应神界的结盟。
早就得了消息的君泽自然是不会让祈墨对付这样一个强弩之末的,那样就算墨墨不说,他也觉得太过于大材小用,因此就安排祈墨和寒魄来执行他们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项任务。
其实妖界和神界,魔界和鬼界之间的战争并不是主要的,两边的作用也就是拖延时间,分散神族兵力,然后达到转移他们注意力的目的··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两场战争将决定着今后六界的势力分布之时,祈墨和寒魄已经带领着小部分妖族以及魔族精锐从另一个隐蔽的地方破开神界的结界,攻入他们的大本营去了。
神界这次倾巢而出,内里空虚,为的就是一次- xing -将妖界拿下,为此,天帝还用强硬手段镇压了不和谐的声音,就比如宝元天尊这类和平主义者,纷纷被天帝以各种罪名扔到了大牢里待着去了。
“唉,我算是体会到了君泽那小子当年被诬陷的苦楚了,真他娘的不好受啊·”宝元天尊看着自己手上的寒铁镣铐,一张胖乎乎的老脸上满是忧愁的皱纹。
躺在他旁边的一个清瘦老头一身墨绿衣袍,此时上面沾染了些不知名的污渍,看起来脏兮兮的,闻起来也臭烘烘的,但是他看起来毫不介意,听见宝元天尊的诉苦之后,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囔着似是在说梦话:“等着吧,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哎,真的吗”宝元揪起墨绿老头的衣领,一双小眼睛瞪得贼大··“真的,我都说了十八遍了,你还问你还问你还问。”
墨绿老头没了耐- xing -,渐渐狂躁起来··“好好好我不问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宝元天尊小心地松手,看着那片衣领已经被自己揪成了抹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想在你这寻安慰嘛,必元你也知道我的- xing -子,就是这么大惊小怪的,多担待,多担待啊。”
·必元冷哼一声没搭理他,不过还是翻了个身,把脸冲着宝元这边,表示他不跟他一般计较··两人这才安静没多久,宝元天尊正耐不住寂寞想找点什么话说之时,就被地上突然蹿起来的必元给捂住了嘴。
“唔……”臭烘烘的味道钻入鼻腔,宝元天尊差点被这股味道熏死过去,他死命得扒住必元的手,嘴里发出一阵阵唔唔的声音··必元没管他,踢他一脚就成功让人老实下来,他侧耳聆听外面的动静,片刻后待见到一抹月白色时这才放松全身紧绷的肌肉,同时也让宝元天尊得了机会成功逃离了他的魔爪。
“你……”宝元天尊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气呼呼地说不出话来控诉必元的刚才的恶行·他现在深深怀疑必元没准就是天帝那个老家伙派来谋杀自己的,不行,等出去后第一件事一定要监督必元沐浴,不然他一个不理智没准就会跟他断交·“多年不见,天尊还是如当年那般精神百倍。”
祈墨看着牢里的两人,心下微微诧异闭关多年的必元天尊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必元天尊·”祈墨简单地跟必元打了个招呼··必元向他颔首,扯了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宝元天尊。
宝元天尊这才回过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开口就骂:“天帝那个龟孙子,把我们瞒得严严实实的,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祈墨上神,你是来救老朽我的吗快快快,快救我出去,我再也不要在这个破地方待了。”
必元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抽,撇过头装作自己不认识身边这货,太丢人了,这货谁家的赶紧领回去吧··祈墨冲他们安抚地笑了下,结果又换来宝元天尊大呼小叫:“祈墨上神你竟然还会笑,哎呀我的娘哎我看见了什么,我不……唔……”·宝元天尊再次被那只臭烘烘的手捂住了嘴,顿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快速地拍打必元的手背,让他松手。
祈墨看着宝气的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一挥就破开了门上的那把缚神锁,没记错的话,这把锁还是天帝当年找自己专门为天牢炼制的呢··等到两人手脚上的镣铐纷纷解开,必元这才大发慈悲放开已经快被臭得昏过去的人。
宝元得了解脱,先是大口大口呼吸牢房里并不新鲜的空气,缓过神后这才有气无力地向祈墨道谢··“多谢·”必元抱拳躬身,简明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都客气了,大家相识多年,搭救一把是应该的·”祈墨说完就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这才抬脚走出这座关了他们多日的牢房··就像宝元天尊想的那样,一出来他就将人敢去洗澡了,并扬言:你不把自己洗干净就不准踏进老子的洞府一步·可见他对必元那只魔爪怨念之深重。
祈墨被宝元天尊请在前厅喝茶,道了句失陪后自己也匆匆忙忙地下去,洗澡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没几章就要完结了,突然间有点舍不得……· · ·第71章 完结·宝元和必元动作很快,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宝元没废话,开门见山道:“祈墨上神有事尽管说,宝元和必元能做的定当鞠躬尽瘁,绝不含糊。”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必元看他一眼,没吭声,算是默认宝元天尊将自己拉下水的行为··“天尊爽快,那祈墨就直接说了·”·“请说。”
“天帝野心太大,如今六界之中再也容不下他·祈墨和众人商议之后,认为神界有必要选出新任天帝重整神界秩序,维护六界和平·”祈墨说完看向宝元天尊,自己的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希望他能答应自己接下来的请求。
“嗯·”宝元天尊老神在在地摸着胡子应道,抬头看向祈墨说:“的确是这样的,所以老朽觉得祈墨上神担任新一任天帝完全没问题,我绝对支持你。”
“咳咳咳·”一旁的必元听了他的话一口茶呛在嗓子里,待到宝元为他顺过气后,这才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了··“必元你也真是的,喝个茶都能呛到,怎么这么不小心。”
宝元天尊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衣服上的水渍,同时碎碎念地数落着必元··必元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挥开宝元天尊的爪子,没好气地说:“你是猪吗祈墨上神如若有意当什么天帝,还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劲把你救出来然后问你的意见谁不知道若不是天帝那个小人当年害得祈墨上神进诛神塔,这才得了机会继续坐在那个位子上。
只要天帝一死,想当什么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用得着在这跟你废话”·“必元天尊过誉了,祈墨受之有愧·”祈墨无奈地说,必元还是一如既往的脾气火爆心直口快,说起话来真是得理不饶人。
“啊”宝元天尊被训一顿,这才反应过来,像是早就习惯了必元的态度,他毫不介意地问:“那你说祈墨上神是什么意思”·不敢问祈墨,那样只会显得自己更蠢,他只能问已经看他出够洋相的必元,反正两人关系够好,出出丑也没什么的,宝元天尊破罐子破摔地想。
“我的意思就是天尊您当下一任天帝,祈墨会全力支持的·”祈墨直接替快要被宝元蠢死并不想说话的必元解释自己的意思,心里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寒魄这时应该已经将天宫清理干净了。
“啊我我我……”宝元天尊被这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话惊得结巴了,最后他憋红了脸,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意愿:“我不行的。”
不是他不想,而是宝元天尊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当个养花逗鸟的闲散神仙他绝对在行,当权倾一界的天帝,他做梦都没梦到过··必元知道祈墨的想法,宝元- xing -子安于现状,不喜争端,与天帝完全相反,恰是守成之人的最佳人选,如今神界需要的是守护它的人,而不是像天帝那样满心侵略的上位者,所以在必元看来,宝元坐这个位子也是合适的很,左右有自己在,想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祈墨和必元两人相视一眼,达成了宝元绝对看不懂的协议,然后祈墨起身,道了句:“我们去天宫吧·”就和必元还有一直没搞清楚状况的宝元离开了他的洞府。
君泽这边在一边困住负隅顽抗的天帝一边等着神界的消息传来,等到天帝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君泽时,他挑挑眉:“知道了怎么样,惊喜吗”·天帝气得几欲吐血,他看了眼下面局势一面倒的战场,双目赤红着要找君泽拼命,反正神界已经没了他的立足之地,今日就算他侥幸逃脱,日后面临的也是六界无穷无尽的追杀,想着反正都要死,不如直接将眼前这人拉着垫背,到时候自己就算死也绝不会让祈墨好过·心里想着,天帝手下的招式越发不要命起来,竟连连让君泽受了几处不轻的伤。
君泽抹掉唇边的血,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很好,困兽之斗,这才有意思不是吗··后来天帝发现君泽的实力又比之前强盛不少,一时间心中大骇,之前在君泽身上弄出的伤现在悉数奉还给了自己,打得他连连后退,无一丝招架之力。
不敢相信君泽在这些年里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实力,天帝心中的绝望将要淹没生的希望·他本来想着自己就算身死,但只要魂不灭,他就有重生的那日··但现在看来,君泽是绝不会让自己有重生的机会的,他一定会让自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入轮回之道,想到这里,天帝猛地生出一股不甘来,凭什么,他是神界之主,没有人能随意剥夺自己的力量与权力,没有人·“哈哈哈哈。”
天帝突然间癫狂地笑出声,然后双目血红地看着君泽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祈墨当年到底牺牲了什么才能让本帝放你一条生路”·君泽闻言神情一凛,手上的动作越发凌厉起来,招招入骨,好像是在借此让天帝闭嘴。
天帝一边狼狈地保护要害,一边不停地说:“当年你就是那么无能,活生生拖累祈墨放弃了本该属于他的天帝之位,更是害得他进了自己亲手炼制的诛神塔自寻死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若是没有你,我还在苦恼到底如何才能继续坐稳这个位子呢。
所以啊,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恩将仇报将自己的师父害得如此地步·”·天帝说完最后一句,猛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胸膛,里面的心脏被君泽生生挖了出来然后捏爆。
“你……”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天帝瞪大眼嘭地摔在了地上,死不瞑目··君泽紧跟天帝的尸体落地,在尸体落地激起的一片灰尘中准确地抓取住一缕黑色的灵魂。
“连魂魄都是黑的,说明你做过的亏心事还真不少·”君泽语调冰冷地说出这句话,没有一丝感情,冷漠得就像机器,待到话音刚落,从他的手心里开始生出墨蓝色的火焰,无声地灼烧着手中挣扎不停的黑色灵魂。
片刻之后,随着最后一缕黑色消失在手心,君泽面无表情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任由那团诡异的火焰灼烧着,最后他随手一挥,那片火焰所及之处,神族士兵纷纷化为灰烬,一场旷世战争就这么结束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
一边伤痕累累的妖王们面面相觑,然后一齐看向柳谙,柳谙却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现在不要上前,现在的君泽明显情绪不对,谁上前就是一个结果,死··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于是剩下的妖王默默地离君泽远了些,招呼着手下的士兵清扫战场。
其实也没什么好清扫的,战场被他们的妖皇陛下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的,他们说是清扫,不过是给自己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妈呀,跟神族打的时候都没这么大的危机感,结果反而是在自家王上面前,他们有种分分钟掉脑袋的真实预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会,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阿泽·”·就这么两个字,就像是具有魔力一般,前一秒还死一般寂静的空间里顿时涌入大量的生机,给那些险些憋死的妖王妖兵们带来了绝地逢生的希望。
君泽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白色身影,下一刻他上前,狠狠将来人拥入怀中··“阿泽”祈墨感觉到君泽情绪明显不对,伸手抚上他的后背安抚地拍了拍,“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墨墨。”
“嗯”·“墨墨,”·“嗯·”·“墨墨·”君泽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叫着祈墨,似是在确定自己的宝贝还在不在。
“怎么了”祈墨推开君泽,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心,看着那双失了神采的琥珀色眼睛,祈墨语气严肃:“快说,不说我就生气了·”·果然,君泽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紧张起来:“我说我说,你别生气啊。”
去他娘的情绪低落,在媳妇面前,连屁都不算··祈墨看他终于不是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悄悄地放下心,扬扬下巴:“说吧,到底怎么了·”·“天帝说都是因为我的拖累,才会让你既失了坐上那个位子的机会又进了诛神塔,才会受了这么多苦,要是没有我,一切就不会发生,你也就不会遭遇这些。”
君泽抿唇,低下头,又说:“对不起,墨墨·早知道这样当年你还不如不要管我,都是我的出现才会……”·君泽剩下的话来不及说,因为祈墨已经狠狠拉住他的衣领将剩下的话用唇堵了回去,那凶狠得将要咬破君泽嘴唇的程度足可见祈墨此时恼火的心情。
什么狗屁玩意儿,那老东西说什么就信什么,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亲自来收拾那老东西了,真是死了还要恶心人,晦气·祈墨发泄一通就放开了君泽,狠狠地瞪了一眼晕晕乎乎的某人,语气发冲地说:“回去就成亲,立刻,马上”·“好”君泽不晕乎了,之前被天帝影响的坏心情也不翼而飞,他甚至还在心里暗想,早知道这样就能换来墨墨这句话,自己早就用了呀,嗨,真是,耽误人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成亲,就真的完结了·想不想看黔生和寒魄还有青九和翎禅羽的番外想的话小天使们留个言,留了就写(嘿嘿嘿我就是来骗评论的,打我呀~)· · ·第72章 完结(成亲)·祈墨拖着狗皮膏药一样的某人回了家,的确是拖着的,因为君泽嚷嚷着自己身上这疼那疼,疼得走不动道,硬要扒着祈墨才磨磨蹭蹭的肯挪尊步。
祈墨拿他没办法,学着必元翻了个白眼,然后认命地拖着某人一路慢腾腾地走回妖界··他们身后的妖王妖兵们都恨不得自己眼瞎才好,这样就不会在几天几夜的拼杀后还要遭受来自他们王上王后甜蜜的会心一击,真是,不让狗活了。
一对恩爱狗带着一群单身狗回了九幽山,君泽先被祈墨拉去处理伤口,然后才开始处理战后事宜··魔界和鬼界那边的对战早在天帝陨落之时就已分出胜负,鬼王更是被翎禅羽捏蚂蚁似的轻易给弄死了,死相还颇为凄惨,就是因为他嘴巴不干净地说了句青九,然后就被暴怒中的魔尊给撕成了渣渣。
青九身着战袍面色冰冷地挥手就冻死一大片鬼族士兵,看见翎禅羽残暴的行为眼也不眨地说了句:“你应该先给他喂下一坨屎再弄死他的,就这么让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谁知在几位魔刹惊恐的眼神下,魔尊大人摸了摸下巴,竟还颇为认同地和青九讨论着:“九儿说得对,你觉得喂他什么屎比较好,我认为可以先把他的肠子扯出来,然后塞进他的嘴里,这样比较折磨人。”
众魔刹:鬼王知道了会在你动手之前气得自杀身亡的……·战后的事情很多,魔界君泽管不着也不想管,那么就剩妖界了,迅速处理了几件需要他亲自过眼的事情,君泽将剩下的事情全部扔给柳谙以及其余闲的没事干的妖王,自己就跑去找来离郁,与他商量着如何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办成一场既盛大空前又不会出任何意外而且可以迅速搞定的婚礼。
离郁:“……这有点不太可能·”·“你说什么”君泽眼一眯,浓浓的威胁之意倾泻而出,谁再敢阻止他成亲,他相信,那人一定会死得比天帝还惨。
“我的意思是有人在婚礼上捣乱有点不太可能·”离郁迅速改口,然后提出一个建议说您可以不请宾客先成亲然后再昭告六界,这样一来成亲收礼两不误。
虽然成亲不请宾客什么的有点不合规矩,但规矩是人定的,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被打破的,而且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事情,能达到自家王上尽快抱得美人归的急切心愿。
尽管这样有点委屈祈墨,但是君泽还是很为之心动,毕竟作为一个成两次亲两次失败的倒霉人士,君泽表示自己已经对成亲产生了心理- yin -影,他现在只求能和墨墨尽快完成成亲仪式,然后入洞房,入洞房才是重点好吗,君泽在内心咆哮着。
抱着歉意找到了正在给寒婆婆疗伤的祈墨,等到人疗完伤,君泽磨磨唧唧地跟咱祈墨身后,一路上欲言又止的··祈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理他,等到回了寝宫,把门关上,这才转身看向跟了自己一路快要将自己憋死的某人:“又怎么了。”
语气中的无奈都快化作实质迎面向君泽泼来了··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君泽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完后小心翼翼看了眼祈墨的脸色,拉着祈墨的手声音低落地说:“就是委屈你了,墨墨。”
祈墨抿了抿唇,就这么无声地看着君泽,就在君泽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正准备道歉的时候,祈墨突然间笑了,笑容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掺着三分无奈,两分心疼,以及剩下的一半爱意:“听你这语气,好像受委屈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我又没说什么,做出这副委屈的小样给谁看”·祈墨抽出自己的手抱住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君泽,脸在那解释温暖的胸膛上蹭了蹭,直将人蹭得心头发痒,只见这叫人心头发痒的人轻声说着世上最撩拨人的情话:“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在一起,其余的我都不在意。
所以,都听你的,我没意见·”·君泽愣愣地低头,看着此时主动靠在自己怀里的人,不明白老天为什么突然间对他这么好,好到让他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墨墨·”君泽喃喃道··“嗯再叫一声别怪我翻脸啊·”祈墨可不想重复之前在战场上像个傻子似的君泽叫一声自己应一声的行为,那样简直蠢透了好吗。
好吧,其实他是被那种温情给弄得有点手足无措而已,对于自己应付不了的情况,祈墨只能选择尽量避开再发生这种事情··君泽被这回答弄得哑然失笑,他无辜地回拥祈墨,收紧双臂狠狠吸了一口祈墨身上让他安心的气味,这才说:“我没打算那样,我只是想说,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梦中的幻想竟然就这么实现了,然后想让你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祈墨无语地看着他,看了半晌才开口:“你在梦里还幻想了什么”想起两人之前的那一夜,祈墨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君泽没脸没皮地在那柔软的唇瓣上使劲啃了一口,立马转移注意力说:“新婚之夜我再告诉你。”
祈墨挑眉,看着他的眼神带钩,说:“你低头·”·君泽被看得鬼使神差低下了头,心中一边喊着完了完了,一边乐颠颠地想着墨墨叫自己低头是不是要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哎呀,那样他一定不会反抗的,乖乖躺平任由自家宝贝为所欲为,摆什么姿势都可以·预料之中的事情没发生,祈墨只是与他靠得很近,说了句:“新婚之夜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然后就推开了君泽进到内室脱衣沐浴去了··君泽抓心挠肝地想着墨墨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难道是他有一个秘密前任什么鬼,君泽觉得这种事情简直太荒谬了好么,一定不可能的。
真是,干嘛要吊人胃口,现在自己反过来被人吊胃口,那感觉真是,不好受··好在没了宴请宾客这一项浩大的工程,成亲仪式在几个重要的亲人见证下顺利完成,之后君泽大手一挥更是将什么乱七八糟的闹洞房等一系列浪费时间的礼节给省去了,他的墨墨那么好看,干嘛要陪着翎禅羽那个最会起哄的一起闹。
就是,在君泽的逻辑里,好看等于不闹,就是这样的神逻辑,才让他得以和自己新鲜出炉媳妇在最快的时间内入洞房··祈墨笑意盈盈地坐在被布置得焕然一新的喜床上,放在腿边揪着被单微微泛白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祈墨身上的君泽自然注意到了这点,他转身倒了两杯新婚之夜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酒,瓷白的酒杯递给正佯装镇定地看着他的祈墨,君泽坐在他身边温柔地说:“墨墨,我们喝合欢酒吧。”
“嗯·”祈墨从鼻腔里应了一声,伸出与酒杯不相上下的白皙的手,接住那杯由他的新婚相公递过来的酒··两人喝完酒,君泽慢条斯理地收起酒杯,好像之前那个猴急想要洞房的人不是他似的。
因为他现在还有比入洞房更重要的事情还没解决,就是那个秘密前任的事情,在这几天里,君泽的心都快被心里那只好奇的猫爪子挠烂了,好不容易等来新婚之夜,他先得套出那个人的下落来才好日后找人算账。
·敢动他媳妇,管他以前还是以后,有那个胆子就要做好死的觉悟··是的,就是这么霸道,一切都是别人的错,自家媳妇永远都是对的··祈墨还不知道君泽已经靠自己强大的脑补能力虚构出了一个假想情敌,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紧张,明明之前两人也是睡在一张床上,结果偏偏到了今天,君泽只是和自己一起坐在床沿上,他就紧张地不得了。
喝下的那杯合欢酒稍稍缓解了他的紧张,祈墨看着君泽向他缓缓凑近,然后用低沉中透着一丝沙哑的磁- xing -嗓音问他:“你说新婚之夜要告诉我的秘密是什么”·祈墨精致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抵抗住君泽的诱.惑,他努力保持着心里的清明,反问:“那你说的在今晚告诉我的事情是什么”·“哦,是这个啊,你不提我都忘了。”
君泽不怀好意地笑了,然后在祈墨毫无准备的时候将人压在床上,修长的手指移到祈墨的腰带处,轻轻一勾就让那处松散了一些:“就是像这样,在布置喜庆的婚房里,将你压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喜被上,将你扒光,然后……”·君泽说到做后语调一升,后面的内容他不说祈墨都猜得到,然后,然后还能怎样,都扒光了接下来的事情傻子都猜得到。
祈墨红透了耳朵,微红的脸撇到一边,躲避君泽如饿狼般的眼神··君泽半硬的某处紧贴着祈墨的蹭了蹭,凑近祈墨的耳边,问道:“现在该你说了,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祈墨闭了闭眼,想着两人既已成亲,就没什么藏着掖着了,双眼透着一丝羞意看着君泽,轻启花瓣一样的唇瓣,说:“我爱你,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君泽觉得他快被刺激得疯了,自家宝贝这么犯规简直不合天理··于是乎,他就做了一个和天理的动作,就是将那张不合天理的唇狠狠堵住,免得让它再说出什么话来撩拨人心。
红色的床帘缓缓降下,掩住了里面的一夜春光··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声属于君泽的、情动而又沙哑的“我爱你,爱死你了·”·——全剧终——·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完结了,还有两章番外·这本完了有兴趣的小天使们可以看看我的下一本《宿主,套路他吗》,喜欢的先收藏一个嘛,一周后就开始更~· · ·第73章 番外之黔生和寒魄·自从祈墨和君泽成亲后,两人整天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
如果说成亲前两人的日常互动还算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含蓄的话,那么成亲后,那两人之间的相处就像盛放的牡丹一样,抓人眼球抓得又快又准,浑身还散发着的已婚人士特有的酸臭味更是熏得周边的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这日清晨,饭桌上··“墨墨,来,尝尝这个馅的小笼包,是我特意为你配制的,啊·”祈墨见桌上其余四人都在低头吃饭,没有注意他们这边,这才张口吃掉君泽喂来袖珍小包子。
浓郁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祈墨细细咀嚼,待到将包子全部咽下去后,看向君泽:“羊肉韭菜馅”他不明白这种馅有什么好特意配制的,明明就很普通啊。
君泽意味深长地对他笑了下,然后凑到祈墨耳边,嘴唇若即若离地挨着那处圆润的耳垂,轻声说:“都是补肾壮阳的好东西,墨墨多吃点·”·君泽说完,祈墨双脸爆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气呼呼地转头吃饭,却是怎么也不肯再碰那盘补肾壮阳的小笼包了。
两人忙着调.情都忘了一点,在场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所以君泽自以为的小声全部传入了饭桌上每个人的耳中,顿时把大家刺激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黔生就是受灾最严重的那个,受了不良刺激的他饭桌上一个劲儿地给寒魄夹小笼包,还是补肾壮阳的那类,寒魄不动声色地全盘接下黔生夹的包子,只是低垂着的眼睑下是一片有些危险的深灰色。
如果黔生此时正视寒魄的眼睛的话,就会发现寒魄这眼神是要出手的意思,以往的几万年里,那时候他们还在绝凌渊,面对不断上门的觊觎者,每次寒魄在出手击杀那些贪婪的人时,眼睛的眼色都会变得更深一些。
然后,没有一人能逃脱这种状态下的寒魄的杀招··所以黔生不知道,寒魄要对他出手了,还是一击必杀的杀招,而且这杀招还是他自己作死招来的··喂什么不好非得给自家夫君喂这种滋补壮阳的东西,不收拾他都对不起身为男人的尊严。
而黔生只是单纯地看不顺眼对面那对狗男男各种秀,所以唯一可以报复他们的方法就是让寒魄把他们秀恩爱的道具全部吃掉,这样看你们拿什么秀·一旁的翎禅羽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显得特别贼眉鼠眼,被青九踢了一脚后才收敛神态,恢复一副端庄严肃的样子。
在这里天天都有大戏上演,看得他欲罢换休都不想走了,嘻嘻嘻他就等着明天作死的黔生到底以怎样的姿态出现··是扶着腰还是跛着腿他很期待啊。
翎禅羽的猜想只对了一半,事实证明,黔生是因为自己起来后发现他腰酸背疼菊花疼,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后更是脸红得直接缩进了被子里,说什么都不起床,啊啊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黔生缩成一团,整棵草都是崩溃的。
时间退回到这天晚上,黔生洗完澡哼着曲儿回到卧室,却发现自己柔软的大床被一身里衣的寒魄给占了··“咦”黔生噔噔噔地爬上床,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跪坐在寒魄旁边仰头看他:“寒魄你来我房间做什么”他们还没成亲,按理说应该分房睡的,尽管黔生对这个理很不满意,但看祈祈和君泽这样做后婚后那么幸福,他觉得自己和寒魄还是有必要遵守一下的。
寒魄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闻言只是将视线放在黔生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那两片饱满粉嫩的唇瓣,寒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醇厚中带着一丝低哑:“我忍不住了,决定提前做这件事情。”
“啊”黔生听得满头雾水,什么忍不住又要提前做什么不过他很快又被寒魄手里的漂亮盒子吸引去了注意力,好奇地倾身上前,指着小盒子问:“这是什么吃的吗”·寒魄把玩盒子的手指一顿,喉结上下浮动的幅度更大了,嗓子干涩地挤出一个音节:“嗯。”
哇,小吃货一听到吃的眼睛就亮起来了,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少,但寒魄拿来的的一定很好吃··但是转念一想,黔生摸摸自己肉嘟嘟的脸蛋,感觉最近自己好像被寒魄有意养胖了似的,他有些纠结地看着那个小盒子,犹豫地说:“晚上吃东西会不会不太好会长胖的。”
寒魄干脆将盒子放在枕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侧身挡住了少年追随它的视线,眼神幽深地望着面前自己送上门的可口鲜肉,声音更加低沉:“不会的,吃这个不会变胖,反而会变瘦的。”
也对,一会等着黔生的是一整夜的剧烈运动,怎么可能会胖呢··黔生还不知道面前的大灰狼已经开始收网,他就是网中那个即将被吞吃入腹的小白兔,此时他扒着寒魄的肩膀想要去看那盒“吃的”,因为他还是头一回听见吃了不但不长胖反而会瘦的东西,这简直就是吃货的福音·所以某个小吃货迫不及待地伸出爪子想要去够那盒“吃的”,却没发现此时他整个身子都陷在了寒魄的怀里,还各种不老实地乱动。
寒魄温热的大掌握住那截细腰,下一刻屋子里的灯光齐灭,只留下莹白的月光星星点点地洒在室内,却并没有让屋子里明亮多少··黔生不动了,因为没有光他根本看不见盒子在那,此时就算再迟钝他也反应或来有些不对了。
“寒魄”黔生有些不安地叫了声,“灯是你灭的吗”如果不是他那就太恐怖了啊,话本里写的灯莫名其妙灭的时候,都会有诡异的事情发生的。
胆小的黔生往寒魄怀里缩了缩,有些慌张的他没注意到自己屁股下有根又硬又热的东西硌着他··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没得到寒魄答复的少年更害怕了:“寒魄,寒魄,你怎么不说话啊。”
寒魄伸手摸了摸少年清瘦的脊背,呼吸有些不稳,沉声安慰着怀里害怕的人:“别怕,灯是我熄的·”·呼,黔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想起身却被寒魄牢牢禁锢着,“你干嘛好端端的突然熄灯,还有就是你硌到我的屁股了。”
黔生不好意思地挪了挪小屁股,之前两人亲亲的时候寒魄也经常这样,经常硌着他,所以尽管有些习惯了,他还是不好意思··寒魄手往上移,准确地捧住黔生的脸,说:“我忍不住了。”
不论是熄灯还是硌人,都是因为他忍不住了··黔生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晕,正准备张口问他到底忍不住什么的时候,微张的小嘴已经被炙热的气息尽数封住,留下的只有一串若有若无的轻吟。
晕乎乎地被人压倒在床上,晕乎乎地被人脱光了薄薄的里衣,黔生回过神时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地躺在寒魄身下··“喂,你在干什么·”黔生纤细的手掌撑着寒魄结实的胸肌,掌心要死不死地刚好摁在了那两处敏感的地方。
寒魄咽下嘴里那句“干你”,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喂你吃盒子里的东西·”·果然,听到这句,小吃货立马放松了警惕,嘟囔着问:“吃东西前为什么要脱衣服”·寒魄强忍着自己体内疯狂叫嚣的冲动,粗糙的手指轻抚少年柔嫩的脸颊,说:“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黔生不明白为什么吃东西会很舒服,难道是味道太好让人感觉很舒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黔生真相了··“嗯·”出于对寒魄的信任,黔生放弃了他那在寒魄眼里微不足道的反抗,听寒魄的话将腿夹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红着脸任由寒魄在自己身上动作。
直到后面某处一凉,黔生浑身一激灵,颤着声问:“这是什么”为什么要抹在那个羞羞的地方··寒魄轻轻刺入一根手指,低头吻住他,说:“盒子里的吃的。”
黔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但他又被寒魄随之而来的温柔攻势彻底攻陷,随着那人胡闹了一整夜··黔生缩在被子里想着自己昨天晚上蠢到家一直问寒魄要吃的,就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最关键的是,昨天晚上它开花了,植物界万年老处男终于开花了,高兴的同时又有点淡淡的气恼··寒魄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竟然骗着自己做那种事情,就算他直说,他、他也不会拒绝的啊。
这时候一直温暖的大手伸进被窝,将想要闷死的少年拉出来,脸上的表情柔和得简直不像往日的寒魄:“要吃点东西吗”·昨夜弄了一整夜,想必少年肯定饿了,寒魄此时真诚地问着少年要不要吃午饭。
然而黔生现在对“吃东西”这三个字极其敏感,听见寒魄这么问他当场就炸了,“啊啊啊你这个流氓,臭流氓我才刚醒你又想做那种事情”·寒魄脸上的表情一顿,无辜地摸摸鼻子,这回他是真的冤枉,投降道:“宝贝儿我错了,我是问你要不要吃午饭,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黔生听见那个“好吃的”顿时觉得自己饱了,他冷静下来,嘴巴一嘟,想着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的小肚子,这才不甘不愿地妥协:“好吧,你端来,我要在床上吃。”
任- xing -的少年决定今天不下床了·“嗯·”寒魄一双铁灰色的眸子里盛满笑意,低头亲了一口还嘟着的小嘴,立马起身去端饭。
走了几步,寒魄似是想起什么,回过头捕捉到正追随着他的小眼神,调笑道:“宝贝儿你昨天出汗了·”·说完就走,然后果然听到了黔生极有穿透力的“滚”声嘶力竭的,啧,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炸着毛却毫无攻击力,只想让人抱在怀里狠狠揉搓一顿··黔生再次倒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脸,嘴里疯狂念着:“啊啊啊原来黔生草在干那种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流汗,怪不得怪不得寒魄当时跟自己说到时候他就知道了,好坏好坏好坏,这个人真的是太坏了”·后来,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嘻嘻。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全程姨母笑,啊啊啊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污· · ·第74章 番外之青九和翎禅羽·“哎,九儿,九儿,媳妇儿,你等等我啊。”
翎禅羽抱着一个小团子,狂追前面的青九··见人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眼珠子一转,随即嚎出声:“九儿你快停下,小宝他不舒服”·翎禅羽怀里的小团子听见小宝那两个字翻了个可爱的白眼,顿时就不想作为自家蠢爹争宠的工具,但是一想到蠢爹所承诺的好处,事成之后带自己去人间玩,他就只能收起心中的不愿,在自家娘亲转身前配合地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娘亲……”软糯虚弱的声音听得人心疼,翎禅羽一怔,下意识低头查看自家小魔王的身体,见他在青九看不见的角度向他眨了眨眼,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他这个知情人听着都差点以为孩子病了,更别说不知道父子俩- yin -谋的青九了··果然,青九一听小团子可怜巴巴的声音就立马停下了脚步,回来快速将孩子接过抱入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烫,皱眉问着软软地靠在她怀里的小团子:“翎青,哪不舒服”·语气虽然有些冷,但眼里浓浓的关怀以及不可见的焦虑却是真实存在的。
小团子知道自家娘亲向来就是这个样子,伸出小胖手捂着小嘴打了个软软的呵欠,圆圆的眼睛要闭不闭的,困顿的模样可爱得紧,只见他- cao -着一口软糯的嗓音撒着娇:“娘亲,青青困困,想睡觉觉。”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呕,这么恶心的话竟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翎青觉得真是不可思议,等到去了人间,他一定要狠狠宰自家蠢爹一顿,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做出这么有损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的蠢事呢。
不宰一顿都对不起他今天的巨大牺牲·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青九无奈地点了点小团子圆圆的鼻头,训道:“你呀,竟让人担心,走,娘亲带你回去睡觉。”
青九说完抱着翎青就走,从头到尾没有看一旁状若空气的某人一眼,等到人走出了一段距离,翎禅羽这才懊恼地锤头,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结果,看来小魔王一点也不适合用来争宠,每次到最后都是他得到宠爱,然后自己被冷落,最后他还要向小魔王支付一大笔的配合费,全部算下来翎禅羽觉得自己亏了,这简直就是□□裸的坑爹啊。
坑爹的小魔王懒懒地将肉乎乎的小下巴放在自家娘亲肩上,看向原地一脸懊恼的自家蠢爹,咧开嘴露出森森的缺了两颗门牙的奶牙,笑了·愚蠢的亲爹呐,一切才刚开呢。
青九将小魔王哄睡自后,一出门就看见了一脸可怜的某人,看着那双和自家儿子如出一辙的眼睛,青九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肯搭理他:“我不同意把翎青送到爹爹那,太麻烦他们了。”
翎禅羽忙不迭失地点头,伸出爪子抓住媳妇儿的小手,没被拒绝这才大着胆子将人牵走,一边走一边解释着:“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在这里容易吵醒小宝·”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小魔王根本没睡,支棱着耳朵正精神百倍地偷听他们说话呢。
青九没说话,算是默认翎禅羽的做法,跟着他来到了魔宫的一处亭子,待到人坐下后这才开始倾诉自己的苦衷:“我也舍不得小宝啊,但是咱爹那边说是想孙子了,想让我们把孩子送过去陪他们一段时间。”
事实上却是翎禅羽一纸书信送过去,巴拉巴拉诉苦自从有了小魔王后,自己的婚后生活简直成了修道者的典范,成天看着自家媳妇在眼前晃,却是只能看不能吃,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喜欢突然冒出来打扰他们好事的小魔王。
几次三番后,青九就不让他动手动脚了,每次亲热就跟偷情一样,刺激却短暂··当然最后的话翎禅羽没说,只是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儿子坑的悲惨父亲形象,祈墨看了信后,没全信,知道翎禅羽一贯的浮夸风,所以一般他说的话信个一半也就差不多了。
最后两人之所以回信让翎禅羽将孩子送过来,一方面是出于对女儿婚后生活的考虑,有问题就要及时解决,不然时间久了夫妻间可是会生嫌隙的,再加上青九又是个死心眼的孩子,出了问题最后受苦的不还是她自己。
另一方面祈墨和君泽确实是想孙子了,送过来带在身边一段时间也挺不错的··所以也就有了刚才翎禅羽话还没说完青九就生气出走的一幕··现在听他解释完,青九沉默片刻后点头:“好,就送过去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再将翎青接回来,待得太久了不好。”
知道自家媳妇是担心麻烦人家,翎禅羽满口应诺之后在心里却出尔反尔,哼,小魔王一旦送出去了就别想回来了,要回来也得等到成年才行,那时候他就可以让位给小魔王,自己带着青九云游四海去了,想想就觉得未来真是充满无限美好。
所以现在他要踏出成功的第一步,就是把小魔王迅速送走,当天青九答应后,翎禅羽立马下令下去,第二天就和青九挥手告别拎着小魔王去了妖界··等到了九幽山,翎禅羽谁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匆匆忙忙地告别祈墨回了魔界,留下一句自己日后会带着青九一起来看他们的话就走了,剩下小魔王和祈墨君泽爷孙三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之后,君泽咳嗽一声,说:“小宝,今天你来得正是时候,我做了新的菜式,来跟我一起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祈墨起身,和他们一起去尝新菜式的味道,两人默契地没有在翎青面前提他那个没出息的爹。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在孩子面前像什么话,丢人··翎禅羽才不管自己丢不丢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青九,从祈墨他们那里出来就直接身形一闪回了魔宫。
等回了寝宫才发现不对,周围的宫人一个都没有,雀跃的心微微沉了下来,翎禅羽没时间去追究为什么宫人没有按规矩守在自己岗位上,他现在只想找到青九好确定应该没出什么事情。
刚一入寝宫,殿门就被一阵风关上,翎禅羽看见一抹白色在屏风后一闪而过,一边快步走向屏风,一边喊道:“九儿,是你吗媳妇儿”·没人回应他,翎禅羽走到屏风后时又发现那抹白影上了他和青九的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直觉告诉他那就是青九。
不明白自家媳妇想做什么,翎禅羽走到床边,这回里面的白影没有再移动,像是等着他掀开帘子一样,帘后的人没有再动··翎禅羽一咬牙,掀开了帘子,待到看清里面的情景后又迅速将帘子拉上,手指紧攥着床帘,翎禅羽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再深呼一口气,借此来平复自己紊乱的心率。
是的,翎禅羽现在有心了,还是青九用自己本体的一瓣青莲,为翎禅羽化成了一颗心,在新婚之夜将之安在了他的胸膛里,意味着从此之后与他同呼吸共心跳··翎禅羽当时心疼得不得了,之后更是将青九捧在手心里生怕她磕着碰着,珍惜的程度比看自己眼珠子还紧张。
·身着一身白色纱衣的青九不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没问题啊,怎么翎禅羽那货见了自己就像见了什么毒蛇猛兽一样,避之不及呢··她知道翎禅羽自从有了翎青后一直没吃饱过,所以今天才特地将之前他给自己做的纱衣穿上,来勾引他的。
明明他之前一直想让自己穿这件衣服的,但是青九害羞,冷着脸拒绝了,后来翎禅羽也没强求,反正媳妇是自己的,穿不穿都无所谓,一切以媳妇的意愿为最高宗旨··正在青九开始怀疑自己魅力的时候,床帘外的翎禅羽动了,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传来,翎禅羽快速将自己脱得只剩一件里衣,然后爬上床压住敢在这时候勾引自己的小妖精,一手搂住青九纤细柔韧的腰,低下头边吻边说:“九儿这回你求情都不管用了。”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回答他的是青九更加用力的回应,热情的简直让人不可思议··作者有话要说:·这回真的完结了,喜欢我的文风的话,可以看看专栏里其他的文哦,蠢作者正在努力做一个有坑品并坚持可持续发展的好银~·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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