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宠+番外 by 大阿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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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宠+番外 by 大阿哥(4)
·比桃花还好看,祈墨想··“师父,你醒了·”君泽跑到祈墨面前,双手不好意思地往围裙上抹,“厨房里乱的很,师父先去前厅喝杯茶,饭菜马上就好。”
“嗯·”祈墨应了一声却没有动,看着徒弟已经比他高出半指的个头,欣慰地笑了笑,然后顺应自己内心的想法将自己的徒弟抱在怀中··虽然看上去就像是他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所以有时候身高很能说明问题的,一百年前祈墨的这种行为叫搂入怀中,一百年后就变成投怀送抱了··君泽两只手愣愣地举在半空中,就这么被祈墨抱了会··直到祈墨松开他,君泽这才犹豫地开口:“师父,我身上脏。”
嗷嗷嗷他还围着围裙手上都是面粉而且还一身油烟味,就这么被师父抱了抱了抱了·现在的君泽恨不得时光倒流,那样他肯定会在师父来厨房前事先沐浴更衣换个帅帅的造型,然后用法术保持着油烟味不沾身,那样他就能和师父来个香气满满的抱抱了·但是祈墨却觉得这种带着烟火气的怀抱十分令人安心,成神数万年,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我觉得不脏就行·”祈墨看着已经比他还高的徒弟,提醒道:“我好像闻到糊味儿了·”·“啊我的菜”君泽想起还在锅里的菜,连忙转回去拯救,也顾不得想什么其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切都是为了谈恋爱而服务,看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D·再定一个小目标,收藏破两百就加更,加更两天就这么说定了呦~·对了,前世的部分还有两三章就结束了,然后小墨墨就会醒来恢复记忆了撒~·还有,二更七点左右(*^▽^*),今天够早吧嘿嘿嘿· · ·第47章 前世(六)·废了一道菜,君泽还有千百道菜等着祈墨。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不过还是摆了满满一桌子·这桌子菜拿到人间,绝对达到了喜宴的的标准··于是师徒二人一边吃着喜宴,一边一问一答地聊着天。
“阿泽·”·“噗,咳咳咳·”君泽刚入口的汤被这两个字惊得直接喷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没事吧。”
祈墨来到君泽身边,弯腰为他轻轻拍背顺气··君泽顿时咳得更剧烈,如果不是样子有点假的话,还真能以假乱真··但是担心则乱,祈墨没发现君泽的小把戏,本来准备收回的手继续留在他的背上轻拍着。
君泽见差不多该收手了,否则再咳下去就太明显了,于是他接过师父递来的手帕,轻轻沾了沾唇就小心地收了起来,解释道:“师父原先都是直接叫徒儿名字的,刚才突然换了称呼,徒儿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原来是这样·”祈墨正准备说要不还是叫他全名,就被君泽下句话打消了想法:“不过徒儿很喜欢‘阿泽’这个称呼,听起来感觉很亲切。”
其实我觉得心肝宝贝小可爱什么的听起来更亲切·君泽腹诽着,一双勾人的眼睛闪烁着清澈的纯真,看起来完全担得起“出淤泥而不染”这句话。
·其实是白瞎了那双桃花眼,为了装纯什么的,竟然完全舍弃了桃花眼的基本功能·勾人呢魅惑呢心生荡漾呢·君泽表示这些先存着,以后慢慢放大招。
祈墨见他已经没事,回到座位继续之前的话题:“阿泽,今天是谁帮我祭出九转莲盏的”·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君泽还是被那句“阿泽”叫得肝颤了一下。
连忙收起快要蔓延到脸上的荡漾,君泽坐直身体,面色严肃道:“回师父,是徒儿·”·“那就好·”祈墨闻言放下心,又道:“没有外人在场吧,我之前的状态不适合让除你之外的人知晓。”
“没有·”君泽觉得“除你之外”这四个字今天晚上自己可以写一万遍·当时情况紧急,君泽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找外人求助,自己能救师父为什么要依靠别人,他才不想让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师父。
对的,一眼都不给看,就是这么小气·“好,辛苦你了·”祈墨知道以君泽的资质,就算不眠不休地修炼一百年,想要凝聚出神力还是十分困难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炼成的东西,祈墨平静的心湖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看向君泽,语气有了略微的起伏:“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为师炼成了一件神器·只要你将它融入体内,以后你的资质就完全可以媲美拥有妖神之骨的妖皇,甚至是超越他。”
“……”君泽拿汤匙的手一顿,然后又继续为祈墨盛着汤,所以说师父之前真的是一本正经地在用谎话忽悠那些人啰。·莫名觉得自家师父撒谎也好可爱怎么办·如果说祈墨当时冰冷锋利的眼神也算可爱的话,那么后山养的凶兽穷奇简直可以称得上软萌二字。
不过君泽很快就被祈墨的用心感动得心都化了,师父耗费百年精力就只是为他一人炼制神器··他不是没看到之前那些实力高深莫测的人眼里明晃晃的贪婪,他知道一件神器到底意味着什么。
君泽将汤轻轻放在祈墨面前,然后“噗通”一声就跪在祈墨面前:“师父大恩大德,徒儿……”·君泽还没说完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放在座位上,然后只见祈墨端着君泽为他盛的汤,喝了几口后,这才满意地看向他:“别说那些没用的,以后多做几道好吃的菜孝敬我就行了,吃饭。”
“嗯嗯嗯”君泽连声应道,低头吃饭的时候趁祈墨不注意悄悄抹了下眼角,却不知道他的小动作全部被正在喝汤的祈墨纳入眼底。
两人吃完饭,君泽动作麻利地收拾好碗筷,然后就被祈墨叫去了他的房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融合·”祈墨拿出一副迷你的人体骨架,君泽看到后差点绷不住笑了出来。
这就是外面那些人抢破头的神器,拿出去谁信啊··不过待他仔细观察过那副骨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副迷你骨架上的每一根骨头都与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除了尺寸大小有差别外,每一处细节都没有丝毫偏差,完全就是按照他的骨头来制作的··“这……”君泽震惊到了,他家师父真的是个天才,毫无疑问。
“这是一件神兵,像宝元天尊那种的,可以一次- xing -单挑十个,换成魔尊天帝的话,可以堪堪打成平手·”·祈墨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只要神器认主并与自家徒弟成功融合,那么他敢说,不出十万年,六界之中绝对没有能打赢自家徒弟的。
当然,包括他自己在内··“师父真厉害,一百年造就一件神器·”君泽真心实意夸赞着··说到一百年,祈墨摸摸鼻子,想起自己之前忽悠那群人时说的话,开口解释道:“其实诛神塔九转莲盏我都可以百年内炼好的,但是活的时间太久了,做完这件事后就无事可做,所以为师故意放慢进程,才拖了几千年炼好。
你不要想太多,他们都是神器,没差别的·”·“呵呵·”君泽感觉自己陷入可爱的旋涡无法自拔,为什么他觉得师父消极怠工起来也这么可爱·“没有的,徒儿没想多,师父放心。”
君泽笑完连忙表明态度,争取将每一个可能产生误会的萌芽扼杀在摇篮之中··“嗯,一会先让神器认主,然后再开始融合,过程可能会有些辛苦,坚持一下就好了。”
“嗯嗯,徒儿知道了·”·君泽说完就开始照着祈墨的指示让神器认主,认主的过程还算轻松,但是到了后面融合的时候真的没那么容易··君泽才知道,祈墨所说的有点辛苦到底是有多辛苦 。
他感觉自己从头开始,每一寸骨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尽数碾成粉末,然后新的骨头替换进来··接下来就是这样周而复始,从头到脚,一点点往下,那种灭顶的疼痛疼得君泽的每根神经都好像蜷缩成了一团,然后触电似的疯狂抽搐着。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真是让人爽到无以复加,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但是,君泽疼得恍惚间想起来自己还有师父··对的,师父还等着他强大起来保护他呢,自己不能就这么折在融合这一步上。
自己在这世上只有师父,师父也只有自己,他必须挺过去,这样才能和师父永远在一起··君泽死咬牙关,咬得牙龈都出血了,后来更是直接咬破了嘴唇,流血不止。
祈墨看得直皱眉,本来这点伤在他自己看来根本不敢算什么,但是到了君泽身上,他却觉得十分碍眼··拿出手帕仔细为君泽擦拭掉血迹,祈墨伸出一根手指在旁边的九转莲盏上一划而过,然后再按到君泽咬破的嘴唇处,不一会儿,那里就已经恢复如初。
不过祈墨刚把手拿下来,君泽疼得就想去咬另一处嘴唇,然后被祈墨眼明手快地阻止了··来不及多想,祈墨将如玉的食指伸进君泽的牙关,无奈道:“要咬就咬我吧,反正咬不坏。”
但是君泽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口,他的上下牙关颤抖着,时轻时重地夹着祈墨的食指,但却一点没伤到他,顶多烙下个牙印··突然间,祈墨身子一僵,因为他的指尖现在正被温软滑腻的舌尖来回舔舐着,指尖处的异样感觉直接传达到心脏,让他不知所措却又舍不得收回手指。
祈墨抿唇,脸上染上一层绯红,但还是没收回手,就这么被君泽的舌尖骚扰着直到融合结束··君泽已经累到全身虚脱,刚一沾枕头就沉沉地睡过去了,没有看见自家师父盯着那半截泛着水光的食指愣神的样子。
愣完神,祈墨拿出帕子擦干净手指上的水渍,然后整只手无论展开还是握拳都让他觉得别扭起来,就因为那根被自家徒弟舔过的食指长在那只手上·祈墨扶额,习惯使然让那根特殊的食指碰到了自己的额头,一想到君泽舔过那根食指,祈墨就觉得好像自己的额头也被他给亲了。
这下祈墨连两只耳朵都烧得通红,他逃一般地离开房间,然后在房顶上思考人生思考了一夜··君泽一觉醒来,发现外面已经天色大亮,暗道一声糟糕,爬起来赶紧穿衣服,现在这么晚了师父肯定还没吃早饭。
结果穿到一半他就愣住了,这间房明显不是自己房间,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自己在师父的房间师父的床上睡了整整一夜·这个认知让他高兴地满腔欣喜不知如何发泄,直到祈墨听见动静翻下房顶来敲门时他才收敛自己一脸喜意,连忙穿好衣服出去见师父。
祈墨思考了一晚上都没想出点什么,直到房里出现声响他才不得已放弃,开门看见自家徒弟一脸掩盖不住的欢欣雀跃,祈墨也不禁跟着露出了一个笑容··顿时就将面前的傻小子惊艳得愣住了。
“想什么呢”祈墨伸出手戳戳君泽的额头,觉得自家徒弟呆呆愣愣的挺好玩··“没什么·”君泽傻笑着摸摸祈墨戳过的地方,“就是师父太好看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祈墨突然被这一波情话攻势弄得哑口无言,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只能故作冷漠道:“快去做饭,今天起晚了,我还没吃饭·”·“嗯嗯好,师父稍等,我尽快。”
君泽说完就一溜烟儿跑去厨房,开始准备今日的早膳··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更新我会在微博上说的,这样大家就可以第一时间看文了·微博:大阿阿阿哥·欢迎来勾搭哦~· · ·第48章 前世(七)·两人吃完饭,君泽就被祈墨赶回房间修炼。
融合了神器,君泽体内的经脉不再像之前那样阻塞不通,修炼起来灵气运转顺遂无比,进阶速度更是快到出人意料··不过师徒二人商量过后,决定还是隐瞒君泽资质改变这件事。
树大招风,之前还资质奇差,转眼间就能凌驾于众人之上,再结合祈墨刚刚引动的天生异象,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其中的真相··而且妖界还有现任妖皇虎视眈眈,一旦他知道了君泽可以重回巅峰,依照那人- yin -狠毒辣的- xing -子,想必日后定会想方设法除掉君泽。
一日,祈墨取出在九转莲盏里温养多年的青莲,和君泽一起来到洞府里的灵池里放养··这个灵池就是君泽之前抓鱼的池塘,如今里面只剩下了寥寥几条小鱼··那些小鱼一见到君泽就“嗖”地逃窜开来,就像遇到了天敌一般,逃命速度只快不慢。
君泽有些尴尬地看向一脸平静的祈墨,见对方没有责怪他的一丝这才放心··而祈墨看着已经逃远的小鱼,心里却想起了之前君泽给他做的全鱼宴··看来是时候该补充点鱼苗了,不然就没有全鱼宴吃了。
祈墨将手心里的青莲放入池塘,然后用神力推动它到灵池中心,那里有他早就设好的聚灵阵,可以保证青莲生长所需的全部灵力··一万年后··身形褪去青涩,已经拥有成年男人健硕体魄的君泽满脸笑意来到祈墨面前,那双桃花眼比之以往变得更加深邃,一旦染上笑意,勾人得就像个旋涡一般,让人轻易就沦陷在其中。
祈墨放下茶杯,想着宝元天尊前些日子和自己介绍的几个仙娥,觉得她们都配不上自家徒弟··而这宝元天尊也是,月老都还没上门,他就急着来给自家徒弟说媒,介绍的还竟是些刚上界的小仙娥,什么都不懂,怎么照顾自家徒弟·于是祈墨连君泽都没告知就直接拒绝了宝元天尊,里面多少还是藏了自己的私心的,他不想让君泽这么快就找到伴侣,因为有了伴侣,自己就不是他的唯一了。
想着君泽的一手厨艺也会展示在别人面前,祈墨一不小心直接捏碎了手里的杯盏,碎得渣都不剩的那种··宝元天尊见祈墨一脸冷漠地拒绝,小心肝不禁颤了颤,生怕自己好事没做成反而招了祈墨上神的记恨。
于是他果断地收起仙娥画像,一脸谄媚地说:“仙娥不行,要不换仙君我那登记在册的弟子中还有几个姿容不错的,祈墨上神要不考虑考虑”·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这番话让人听了还以为是给祈墨介绍对象的,显然刚到门口恰好将这句话听进去的君泽就误会了。
他连礼节都忘了,一脸煞气地直接冲进去,恶狠狠地瞪着敢给自家师父介绍伴侣的宝元天尊,果断坚决地开口:“不行师父是不会考虑的”·“呃,这……”宝元天尊一脸尴尬地看看君泽又看看祈墨,被拒绝得太干脆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阿泽,不得无礼·”·祈墨抬头看了眼君泽怒气冲冲的脸,心情莫名好了不少,意思意思地训了他一句,这才转向一脸不知所措的宝元天尊道:“天尊也看见了,阿泽不愿意,所以多谢天尊好意,以后这种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哪里哪里,宝元冒昧,还请上神见谅,宝元还有事,这就告辞·”·宝元天尊夹着尾巴跑了,他总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一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宝元天尊走了,此时却在祈墨心里留下了印记··仙娥不行仙君也可以的话,那这神界几乎没有人比得过自己,自家徒儿为什么放下自己不要去选那些修为容貌都在自己之下的仙君·祈墨想着想着突然回过神,自己这都想哪去了,什么跟什么啊。
于是,在君泽的注目下,一张上好的仙桃木桌子就这么被他毁得连渣都不剩了··君泽乖乖地收拾残局,没说什么,此后这件事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生怕提了有什么东西就要改变。
“师父”·君泽看着眼前看他看得走神的祈墨,面露担忧地喊着··肯定是之前宝元天尊上门说媒的事,才让师父最近频频失神。
“嗯”祈墨回过神,看着自家徒弟一脸担忧,若无其事地问道:“什么事”·“哦,就是灵池中的九转青莲成熟了,可漂亮了。”
·君泽恢复笑意,语气愉悦得像是带了钩,生生将人的情绪勾起来··“哦是吗”祈墨掐指一算,这青莲的确到了该成熟的时候,只是自己近来被宝元天尊一事分了神,就疏忽了。
“嗯”·“走吧,去看看·”·看着君泽都快写在脸上的心思,祈墨起身,顺着自家徒弟的意思去看那成熟了的九转青莲。
傲然盛开在灵池中央的九转青莲花瓣长而广,青白分明,周身萦绕着层层辉光,同时一阵淡淡的清香从花瓣中散开,问了直教人心情舒畅··祈墨问着这香味却略微皱眉,飞身到灵池中央,如履平地地踩在水面上,祈墨弯腰,如玉的手指轻轻拂过花瓣。
君泽随之降落在祈墨身旁,疑惑道:“师父,这青莲可有问题”·“嗯,这朵青莲还是种子的时候就有残缺,所以她本来成熟之时就可以自然化形。
但是如今因为那残缺之处却无法化形·而且成熟之后花瓣很快就会凋谢,一旦凋谢完毕,这青莲的命数也就尽了·”·祈墨说完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养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感情的。
“那有什么办法能救她吗”·君泽皱起英挺的眉毛,这株青莲是他和师父一起养的,里面寄托了他不少心愿·如今青莲凋谢,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心思永远不可能实现·“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师父请说·”·“这株青莲有上古大妖的气息,所以应该是属于妖族一脉,如果要救活她,就需要同为妖族且血脉纯粹的妖十滴精血·也就是说,你耗费万年积攒的精血要便宜她了。”
祈墨想着君泽总共才十一滴精血,全给了这青莲,命都要去掉大半条··“我愿意·”·“行了,你出五滴精血,为师再出另外五滴,就这么说定了。”
“好·”君泽十分满意这个提议,听起来好像两人有了一个共同的孩子一样,心里美滋滋地··祈墨将两人的精血融入青莲后,一阵血光闪过,青莲幻化成了一个模样在十五六岁的绝色少女。
少女那与祈墨如出一辙的清冷眉眼,剩下的额头鼻子嘴唇则是全部继承了君泽的容貌,于是就诞生了一个新的宠儿··君泽顿时觉得自己人生圆满了,除去师父还没被自己拿下这件事,他觉得自己此生已经无憾了。
祈墨看着少女的容貌,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跟少女仔细讲了事情的前后,然后问她:“为你取名青九,如何”·“嗯,一切都听爹爹的。”
青九乖巧地站在祈墨面前,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将人衬得越发清艳绝美··祈墨被这一声“爹爹”叫得浑身一僵,片刻后才放松身体,眉头微微皱了皱,但他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自己没有伴侣,现在有个孩子也不错··“哎,青九,那我呢”一旁的君泽见祈墨接受了“爹爹”这个称呼,连忙也想讨个一样的称呼,好占占自家师父的便宜。
然而青九却是不理他,他之前对着自己自言自语的话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这家伙分明对自家爹爹心怀不轨··所以青九轻易就看出了君泽占便宜的意图,想了想他也算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是转头看向他,声音清脆:“师兄”·噗·君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什么鬼师兄我是你爹啊孩子,快叫爹·青九装作没看到,小脸一瞥,不理他悲愤欲绝的眼神。
祈墨露出一个温润笑意,有了青九之后,自己这洞府,似乎变得更有人气也更热闹了··君泽见青九把祈墨逗笑的份上,也就不跟她计较,决定叫爹这事私下里再跟她好好说说。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个愿望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实现过,搞得他一度郁猝不已··青九太小实力不够,又长得太好看,祈墨怕她引来小人惦记,就让她不要在人前化形,没人时才可以变作人形。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青九直到祈墨苦心,懂事地点头,就乖乖变回本体在灵池中修炼··又过了一万年,这日是天帝幼子的成年礼,天帝宴请六界,其中自然包括了祈墨师徒。
祈墨本来打算按照以往的习惯直接拒绝的,但是天帝知道他的- xing -子,于是派了心腹三番两次来请,最后更是说祈墨再不去就自己亲自来请··无法,祈墨只得给天帝一个面子,毕竟人家热情相邀,自己多次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
以往他不会在意这些名声问题,可现在他有了徒弟,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徒弟日后着想··所以这一日两人盛装出席天帝幼子的成年礼,却遭到有心人的频频灌酒。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出事鸟· · ·第49章 前世(八)·宴会上是没人敢给祈墨灌酒的,就连天帝敬酒,祈墨不乐意他也不能强求··为此,天帝事先就打好招呼,让那些人专门对付君泽,这样就不愁祈墨不会喝了。
君泽是祈墨的徒弟,尽管祈墨在神界地位超然,但他在辈分上终究还是差了一辈,所以长辈敬酒他只能受着··神界的酒与凡间不同 ,里面充满了浓郁的灵气,即使修为再高,喝多了也是会醉的。
不过这种灵酒喝下去不但没有后遗症,反而喝了的人大醉一场醒来后会发现修为精进了一点,尽管不多,但也聊胜于无··但是这种好酒即使在神界也是不可多得之物,而天帝在此时拿出来让人畅饮,足可见他对这场宴会的重视程度。
祈墨为徒弟挡了几杯就有些昏昏沉沉,虽不至于醉,但感知却迟钝了不少,以致于他被众人围着半晌,就连君泽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后来祈墨感觉不对,才发现自家徒弟不见了,放出气势挥退众人,祈墨刚走出宴会大厅,就看见君泽被一名童子搀扶着走过来。
酒意顿时散去一些,祈墨快步上前,从童子手中接过人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回尊上,君仙尊出来透气,不小心就迷路了,小童恰好遇见了,就扶他来前殿。”
童子慑于祈墨气势,抖抖索索地说着前因后果··祈墨此时脑子有些迷糊,没细想童子话里的漏洞,搂住醉得迷糊的君泽,留下一句:“和你家天帝说,本座不胜酒力,带着徒弟先回去了。”
然后就消失在童子眼前,没看到童子原本诚恳质朴的眼里闪过的那缕精光··“人送回去了”·借口醉酒早早退了席的天帝此时站在寝宫窗前,全然没有席上那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他看着祈墨与君泽离开的方向,意味不明地问。
“回禀陛下,小童按照您交代的,将话一字不差地讲给祈墨上神了·”之前扶着君泽的童子此时立在天帝身后,恭敬地弯腰行礼··“嗯,做的不错。”
天帝轻抚着手里的宝剑,眼神温柔地就像在看自己心爱之物··然而他手上这柄宝剑,却是君泽从不离身的佩剑··天帝拿着剑转过身缓缓走到童子面前,嘴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既然这样,你也就完成了你最后的使命了。”
童子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天帝,然后僵硬地低头,君泽那把宝剑恰好穿心而过··天帝收回宝剑,看着童子轰然倒地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满意地收回沾满血的宝剑,眼神晦涩,喃喃自语道:“好戏就要开始了,祈墨你再也没资格与我抢这天帝之位了。”
神界天帝是有任期的,本来几万年前这天帝的位子就该属于祈墨的,但奈何他生- xing -淡泊,不欲接管神界,索- xing -就直接出门游历,不理神界之事··后来这位子就落到了现任天帝的手中,权利握久了就会上瘾,神界的人也不能避免。
眼看着马上就要举办下任天帝的选举仪式,自己绝对会被神界子民呼声最高的祈墨上神给拉下宝座··本来天帝知道祈墨对这个位子不感兴趣,也没打算对他做什么。
但是现在不同了,自从两万年前他收了君泽那个小妖为徒,一切都变得捉摸不定了··即使祈墨没说,但天帝经过一番查探之后,知道君泽原来是妖皇一脉的最后传人。
这种父母被杀,天资被毁,皇位被夺的人,是最想要那个位子的··所以祈墨不想,他的徒弟就会不想吗·而一向护短的祈墨,肯定会为了自己徒弟来与自己抢这天帝的位子。
一想到前不久才发现的真相,天帝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锋利,祈墨啊祈墨,你可真是个天才,连媲美妖神之骨的神器都炼得出来,要是被神界子民知道了,那这天帝之位,他们可是会求着你坐上去的。
天帝的脸不仅扭曲起来,凭什么,凭什么这人轻易就可以达到自己企及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凭什么他可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傲视所有人·他恨,他恨自己不如祈墨,同时他又羡慕着,嫉妒着,嫉妒到快要将自己的理智淹没。
如果这世间没有祈墨这人,那么他才是受六界敬仰的、万民朝拜的六界第一人·明日,就等明日,如果祈墨足够在乎他那个徒弟的话,他就能一举毁了他,让他彻底消失在这六界之中。
若是不在意,那也无妨,他的爱徒足以毁了他的名声,那样他一样没资格再来与自己争··天帝将还滴着血的剑猛然往自己胸膛送入,堪堪擦着心脏的边穿过,然后他顺势倒在床上,鲜血顿时浸透了床单,看着叫人触目惊心。
祈墨还不知道- yin -谋已经悄然上演,他现在正拧着眉,拿着- shi -布,看着浴池里光溜溜的男- xing -躯体,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从没伺候过人洗澡的祈墨上神犯了愁,他看着自家徒儿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身材,不可抑制地脸红了。
尽管之前看过一次,但那时君泽身量还未长成,祈墨也还没有对自家徒弟萌生出别的心思,所以两次的心境自然就完全不同了··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最后,祈墨盯着红得滴血的耳朵,一手按在那光滑紧致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开始为君泽擦身。
折腾了一个时辰,祈墨才满头大汗地将君泽洗干净,自己简单快速地擦了两下,一想到这帕子擦过君泽全身的每一处,祈墨就感觉被帕子擦过的地方烫得快要烧起来了··欲盖弥彰地将帕子扔在角落,祈墨苦大仇深地看了它片刻,然后出了浴池穿上里衣,走到旁边的软塌上将已经睡过去的君泽打横抱放回他的床上。
祈墨放下人,先快速烘干两人的头发,然后俯身去扯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准备给君泽盖上··然而就在这时,本来睡得好好的人突然睁开眼,君泽醉眼迷蒙地看见与自己靠得极近的师父,只需稍稍偏头就能吻上他的唇角。
这样的距离平日里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而现在,肯定是在梦中··想着师父已经成了自己梦中的常客,君泽温柔一笑,偏头果断吻住祈墨的双唇,双手搂住他劲痩柔韧的腰身,一个翻身就将人压在了身下狂烈地吻着。
既然是梦,那么就让自己随心所欲吧··然而祈墨此时已经懵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伸手抵住君泽的胸膛,祈墨正准备推开正肆意侵占着自己唇舌的人,结果听到君泽一边吻着自己一边含糊地念着“师父”,里面不加掩饰的情感像道电流直击心脏,让他整个人轰然呆住不动。
“阿泽·”祈墨捧起君泽的头,看向他迷蒙的双眼,“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墨墨,你是墨墨。”
君泽一双情意满满的桃花眼此时直勾勾地望着祈墨,片刻后又拨开祈墨的双手,一只手将其压在头顶,低头亲吻着祈墨的耳垂,阵阵携着酒香的热气呼入他的耳廓:“师父,这种事我们在梦里做过很多回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祈墨耳朵红得都快冒烟了,什、什么,这种事做过很多回还是在梦里·所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自己徒弟竟然对自己存着那样的想法,还在梦里对自己做、做那种事情。
祈墨感觉自己的醉意又被君泽给勾了起来,他的唇舌尖尽是君泽嘴里的灵酒味,让人就这么轻易沉沦其中··君泽在梦里模拟过许多遍,所以这会儿解起祈墨的衣衫来熟门熟路。
因为只是简单地穿了一件,所以祈墨很快就被“熟手”君泽给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里面莹白如玉的肌肤以及看了让人血脉喷张的修长身形··所以君泽血脉喷张了,他隐约感觉这回的触感比之以往都要真实得多,但是男人那啥上脑之后,再加上酒精作用,剩下的只有遵从自己内心最真实欲.望的的冲动。
祈墨被君泽撩拨得浑身燥热起来,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君泽同时握住两人的物事时彻底崩溃··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和自己心里一直想着的人,祈墨半推半就地和君泽做了这场糊涂事。
·床帘缓缓降下,挡住了一室春光··作者有话要说:·滴滴滴,高速路上前方卡车,请减速慢行~·明天最后一章前世篇~·求收藏求评论~· · ·第50章 前世(九)·第二日清晨,柔和的光线从窗外打进来,洒在床帘上,然后透过去,照亮了里面的人如玉的睡颜。
纤长细密的睫毛微颤,祈墨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琉璃般晶莹的眼珠小幅度地转了转,想起了自己昨日的荒唐,一抹玛瑙红悄然爬上耳尖··床外侧的褶皱昭示着昨晚他身旁还睡着另外一人,但如今人去床空,祈墨不禁皱眉,这么早人去哪了·祈墨身上一阵干爽,里衣也被人整整齐齐地换上了,除了身下那处有些略微的不适外,就只是腰有些酸疼。
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影响祈墨起身穿衣洗漱··当前他要先找到君泽,好好把话说明白,不能将昨晚发生的事翻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然而祈墨怀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情,却迎来当头一盆凉水。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祈墨双目冰寒地看着面前跪下的童子,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竟听到如此荒谬的消息··“回、回尊上,君仙尊已经被天帝的人抓去了,说是他昨夜趁天帝喝醉在寝宫休息时刺杀天帝。
直到半夜,重伤的天帝才被人发现,半个时辰前刚刚醒来,这才下令将君仙尊捉去·”·童子低着头快速复述了一遍,再度抬起头时发现座上已经没人了··祈墨来到天宫时,看见天帝门前挤着满满当当的各路神仙,怎么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分明就是天帝一早设好的圈套,此时准备周全就等自己来了··众人见到他,纷纷给他让开路,看着他眼神欲言又止的,有幸灾乐祸,有袖手旁观,也有担心忧虑的。
祈墨没管那么多,冷着脸散发拒人千里之外的威势,一把挥开天帝寝宫前的护卫,闯了进去··天帝虚弱地靠坐在床前,看见祈墨也不惊讶,挥挥手让天后以及随后进来的护卫全部出去。
“你来了·”天帝一边语气虚弱地对祈墨说,一边设置结界防止外人探听接下来的谈话··“你把我徒弟关在哪里”·祈墨看着天帝的动作讽刺地笑,这老东西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刺杀天帝的罪名可不小,你说他应该被关在哪里”天帝卸去伪装,反问道··“不过你最好不要直接将你的爱徒救出,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救出他之后该如何做”·果然,听到最后一句,祈墨停住不动。
“我来帮你回答吧,你有那个能力救出自己的徒弟,但是救出之后面对的却是神界无休止的追杀,从今以后,这六界将再无你们师徒的容身之地·而且……”天帝话头一转,- yin -险地笑出声:“而且,到现在为止,你的徒弟万一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那可就麻烦了。
你能保证你可以保他- xing -命无忧吗”·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祈墨听完眼神一凛,瞬间上前扼住天帝的咽喉,眼睛发红:“你给他吃了什么”·“哈哈哈,难得看见你如此失态的样子,放心,我一死,你的爱徒绝对活不到你去救他的时候。”
天帝脸憋得通红,却仍旧笑得开心,表情丧心病狂到极致··祈墨剧烈呼吸几次,玉白修长的手此时青筋暴起,但最后还是妥协放开快要窒息的天帝··“你如此污蔑他,可有证据”·“证据放心,早就准备好了,我这伤口就是你给你家徒弟亲手炼制的宝剑刺的。
而且昨夜我出事的那个时间段,有人曾看见君泽出入过我的寝宫,还有那个扶他的童子,也是死在他的剑下的·”·祈墨闭了闭眼,睁开眼时眸中一片冷漠,神情冷淡地看向天帝:“说吧,你的条件。”
“条件就是你进诛神塔,我就会放过那个小子·”天帝趁机说出自己的要求,目的就要达成,他现在兴奋地手指都在颤抖··“解药。”
祈墨毫不意外天帝的条件,撇开视线没有再去看他··“放心,我还没来得及对你的宝贝徒弟做什么,你就这么快找上门了·”·“好,你的条件我答应,前提是我要见君泽一面交代一下事情,而且必须在我确定他安全以后,我才会履行条件。”
“只要你进诛神塔,其他的我都答应·”·“呵·”祈墨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一个冲动真将天帝给刺杀了。
石门缓缓开启,幽暗的灯光照进四面无窗的监牢,君泽一身狼狈地坐在地上,望着羽衣翩翩的谪仙一样的人出现在门后··“师父……”君泽声音沙哑,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都知道了·别怕,有师父在·”祈墨上前,无视牢房的脏乱,直接单膝半跪在君泽面前,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伤处··眼里的心疼被周围的昏暗掩去,只余下满是温柔眷恋的声音:“疼吗”·“不疼。”
君泽握住祈墨的手,将脸贴得更紧了些··他不在乎自己的处境,也不在乎被人诬陷,他在乎的只是昨夜过后祈墨是否还愿意碰触他··现在看来,结果还不算太差。
“师父,我没有刺杀天帝,是他诬陷我·”君泽得寸进尺地勾住祈墨的腰,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嗯,我知道,也相信你·”祈墨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他和君泽相处的时间所剩不多,最后的时间里他愿意就这么惯着他。
君泽见师父没有反感,暗自在心里欢呼,然后再次得寸进尺地将脸埋在祈墨颈间,嘴唇若有若无地亲吻着上面的皮肤··祈墨环住君泽的腰,任由他为所欲为,“阿泽,跟你商量件事。”
“师父你说·”君泽的唇移到祈墨耳垂处,含糊地回应着他··祈墨推开君泽,看着他说:“天帝刺杀一事已经解决,现在你也是时候该回妖界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今天就收拾东西出发,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回神界。”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君泽眉头不自觉皱起,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没什么,就是你到了该历练的时候了。”
祈墨站起身,脸色恢复冷漠··“可是……”·“没有可是·”祈墨语气严厉,将君泽剩下的话生生吓了回去,“听师父的话,去妖界,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师父·”君泽跪在祈墨面前,之前的旖旎心思消散得无影无踪,仰着头看向祈墨:“可是介意徒儿昨晚所作所为如果师父不能接受,徒儿任凭师父处置,是死是活都无任何怨言,只求师父不要赶徒儿走。”
祈墨不看他,算是默认君泽的猜测,半晌后才开口:“既然任凭处置,你今日动身就去妖界,不得多言·”·君泽见祈墨变相承认了他的话,心顿时凉了半截,他慌乱地抓住祈墨的衣袍,低声下气地恳求着:“师父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徒儿知错了,徒儿以后再也不会犯了,师父你不想看见我,徒儿保证以后躲得远远的不来烦你,求你不要赶徒儿走。”
祈墨听得心口犯疼,他将君泽拉起来,冷声道:“一百年,一百年后你回神界找宝元天尊·”·君泽见祈墨松口,连忙应下,一时间过于欣喜,没在意祈墨为什么让自己回来找宝元天尊。
一百年后,已经成功夺回妖皇之位的君泽回到祈墨的洞府,一丝人气都没有的荒凉景象让他心中的不祥预感越发强烈··他来到祈墨的房间,没有找到人,周围的摆设还是一百年前的样子,一点都没改变。
君泽很快意识到不对,不可能,就算师父闭关,一切也不可能一点都没动过,而且师父闭关想来习惯在自己房间里,从来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这一点君泽十分肯定··难道是不想见自己君泽心情低落下来,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一定会在那晚狠狠掐醒自己,那样就不至于酿成今日的后果··直到他在灵池里发现被封印的青九,这才发觉事态不对··想起师父之前说的让自己回神界去找宝元天尊,君泽顾不得青九,连忙赶去了宝元天尊的洞府求见。
“唉·”宝元天尊看着面前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讲清了百年前的前因后果后,就将一块玉简留给了君泽,说是祈墨上神让他交给他的··做完一切,宝元天尊就溜了,他怕君泽反应过来后会生撕了自己。
只留下一句“趁天帝还没发现,赶紧回妖界吧,别辜负了祈墨上神的一片苦心·”·君泽看完祈墨的玉简许久没有反应,但是周身的恐怖威压已经让整栋建筑不堪重负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最后随着一声爆裂,宝元天尊的正厅碎成粉末,一道暗光闪去,方向赫然是祈墨洞府的方向··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君泽失魂落魄地回到洞府,想带青九走未果。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祈墨的所有东西收拾好,带着它们回了妖界··师父在玉简里让他不得伤害神族,否则二人断绝师徒情分,好,他不会动神族分毫,但是神族犯到他头上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学了,呜呜呜~· · ·第51章 恢复记忆·君泽以雷霆手段迅速整治妖界,上任妖皇的残余势力更是下令全部赶尽杀绝一个不留,手段血腥暴戾,短时间内就坐稳了妖皇之位。
然而这位子他却坐得不开心,所以他心情不好自然不能让别人好过,于是下令重整军队,时不时骚扰神界让其民不聊生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简单··而后君泽更是亲自出手将诛神塔拆了个七零八碎,但即使这样,也还是换不回自己的师父。
君泽就像一条失去伴侣的孤狼一样,失魂落魄地游荡着,但是为了师父在玉简里的最后一句话“有机会我们还会再相见的”,他就从心底生出源源不断的信念,只要他还活着,一切都还有转机。
所幸,转机在他毫无防备的一瞬间来临,看见祈墨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停止了跳动,生怕一点动静就将眼前的景象驱散,醒过来发现原来只是梦境一场··君泽趴在祈墨床前,已经八天了,可床上的人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耐心正在一点点告罄,但无论他拽着翎禅羽的衣领如何咆哮嘶吼,却还是唤不醒沉睡中的人··翎禅羽不敢惹这个时候的君泽,怂兮兮地拿出一味药,说每日熬汤给祈墨喝可以固元安神。
君泽强盗一般抢过药就走,命人将药炉抬到偏殿,亲自将药熬好后每日口对口地喂下去··这日是第九日,君泽将几天没合眼的青九赶回去休息,熬好药后按照以往的方式喂给祈墨,结果喂到一半,身下人轻哼一声,吓得他顿时将剩下的药咽了下去。
祈墨在梦中看到自己成功脱离诛神塔后,意识突然回笼,然后感觉到唇舌被一片柔软温热堵住了,顺着流进来的还有苦涩的液体··下意识轻哼一声,祈墨伸手将虚压在身上的人推开,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上方,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海中纠缠重合,一时间涨的他的头有些疼。
被推开的君泽愣了片刻,然后欣喜若狂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凑到祈墨身旁:“墨墨,你终于醒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祈墨看见君泽头更疼了,默默转身背对着他,然后弯腰屈腿将自己卷成一只虾子,双手抱头。
君泽见他这样慌了神,急得团团转连碰都不敢碰祈墨一下,他心急如焚地对祈墨说:“墨墨你等着,我去找翎禅羽来·”·祈墨想阻止的时候君泽已经跑没影了,无奈之下他又躺回去唾弃自己,什么替身,重生后变得跟个傻子一样,自己在那吃自己的醋,蠢。
绝对不能让阿泽知道自己之前想歪了,他想··面子思想极重的祈墨等到君泽回来后,已经将思绪理得差不多了,他坐在床上靠着柔软的枕头,任由翎禅羽为他检查。
“没什么事了,就是睡久了四肢会酸软无力·”翎禅羽站起来,暗叹美人就是美人,即使不修边幅也美得人心肝颤··“好了,你走吧·”君泽上前一步挤开翎禅羽,严严实实地挡住他看祈墨的视线,迅速过河拆桥道。
翎禅羽知道君泽的德- xing -,想着他是青九的爹,莫名硬气不起来,于是笑得妖娆向祈墨打了个招呼:“小墨墨,那我先走了,记得想我哦·”·“滚蛋”君泽一脚将人踹出去,青筋直跳。
·什么玩意儿,狗胆大了,敢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自己媳妇,找死··结果一转身,就看见祈墨一双眼直勾勾地打量自己,一身三丈高的气焰顿时蔫儿下去,整个人怂成一坨:“那个,墨墨,没吓到吧,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会了。”
不会当着你的面了··祈墨想着七万年前的荒唐事,决定先不告诉君泽自己想起来的事,眼前这样就挺好的··“没有·”祈墨说完这句,觉得似乎太过冷漠,就又补了一句:“做得很好。”
打蛇上棍,君泽得了夸奖来到祈墨床前坐定,舔着脸说:“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啊·”·祈墨装作没听明白,现在他又不是之前那个凡人祈墨,一被调.戏就脸红害臊,然后还会顺着君泽的意思亲他一口。
现在,想都不要想,哪有这么便宜··“我就是七万年前那个陨落在诛神塔的祈墨上神转世”祈墨抛出一个平地惊雷,一句话吓得君泽都炸毛了。
“墨墨,你……”君泽小心翼翼地看着祈墨的脸色,“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什么”祈墨无辜地看着君泽,“想起什么前世的记忆吗”·“嗯。”
轻轻的一声,是回应也是试探··“没有·” 祈墨面不改色地撒谎,继续道:“我是猜出来的·”才怪··他就是因为没猜出来才吃了那么多醋,差点把自己酸死。
“哦,那就好·”君泽不小心说出来心里话,看着祈墨似笑非笑的眼神,连忙补救道:“我是说那就好可惜,毕竟七万年前我们虽是名义上的师徒,实则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当年更是许下山盟海誓,我们之间的甜蜜回忆你想不起来真的好可惜”反正墨墨恢复记忆的可能- xing -不大,毕竟时间过了这么久,人能回来就不错了,所以他掺一点点假也是无伤大雅的。
再说了,他说的也不算假话,夫妻之实在七万年前,担得起“早就有了”,玉简里那句“有机会我们还会再相见的”四舍五入也算是山盟海誓,所以,没毛病,就是这样。
他只是稍微修了下辞,美化语言而已,不算骗人··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哦山盟海誓”祈墨嘴角溢出笑意,挑眉看向他:“说说什么山盟海誓,我听听看能不能想起来。”
“就是你我不离不弃,不管发生什么眼里心里永远只有对方一人,永不变心”君泽就差三根手指顶头顶上发誓了,言辞恳切信誓旦旦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是么”祈墨垂眸,原来他心里想的竟是这些,看来当年还是功课留少了,让他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是祈墨耳尖还是悄悄变了色。
没办法,活得再久也是没法改变脸皮薄的本质,不像君泽那样天赋异禀,活得越久,脸皮越厚··君泽看见那截漂亮的耳尖变红,抓住机会凑上前去,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出的热气喷在祈墨的唇上引来一阵酥麻:“当然是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君泽后半句话打散,祈墨不高兴地推开他,钻回被子里闷声道:“我累了,想再睡会儿·”反了天了,师父都敢这么欺骗,先晾上三天再说,哼。
“哎,别睡啊宝贝儿·”君泽现在一听到睡觉这个词就心慌忙乱的,就怕祈墨一睡不醒,他伸手扳过祈墨,将人扶起靠在自己怀里:“青九去休息了,收拾收拾我们去看看她吧,这孩子这些天没日没夜地守着你,累坏了。”
没办法,为了稳住祈墨,他只能牺牲一下搬出自家小祖宗,免得祈墨又睡过去··“你叫谁宝贝儿”祈墨被君泽勒在怀里,后背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胸膛散发着的蓬勃热意。
烫得他想逃离却又舍不得,一时间整个人就僵在君泽怀里··“叫你啊,宝贝儿宝贝儿宝贝儿·”君泽耍赖,故意贴着祈墨的耳边低声叫着··祈墨被这一声臊得脸都快冒烟了,气急之下他放出大招:“你胡子没刮,扎人”·果然,君泽闻言一愣,像是才想起自己面对祈墨的形象,松开人嗖地消失在寝宫,整理仪容去了。
祈墨看着他跑得比兔子精还快的残影,脸上的笑美得不可方物··笑完后他盘坐在床上,运转灵力察看自己的经脉丹田,不错,只要自己用前世的秘法修炼,不出三月就可以恢复原来的实力。
顺便梳理完全身经脉,祈墨恢复力气起身穿衣,刚穿上中衣一双手就接替了剩下的工作,细细替他扣着,然后再有意无意地占点便宜··莫名有种捂脸的冲动,祈墨觉得教出这样的徒弟真是自己最大的失败,满脑子想着揩油的破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祈墨看得出,君泽不希望自己恢复记忆,因为这一世的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没了师徒关系的束缚,他可以随意在那张白纸上写下自己想要的篇章,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能远远观望。
应该感谢天帝,祈墨觉得,否则自己和君泽现在还是清清白白,连亲都不会亲过·“好了,我们去看女儿吧·”君泽温柔地笑着,打理好形象后自信倍增,浑身荷尔蒙不要钱地向祈墨散发着。
祈墨别开眼,撇嘴,说得好像青九是他们两个生的似的,竟让人误会··两人来到青九的房间时,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正是之前被君泽踹走的魔尊大人··翎禅羽一脸花痴地看着青九的睡颜,咧嘴笑得跟隔壁村的二傻子似的,顿时让两个爹心中警铃大作。
君泽直接上前将翎禅羽拉开,脸色不善地瞪着他:“你在青九的房里干什么”·两人的动静闹醒了熟睡中的青九,青九看见祈墨,鞋子都来不及穿下床就扑向祈墨:“爹爹”·“哎,九儿慢点,先把鞋穿上。”
祈墨皱眉,扶住青九正准备将她带回去穿鞋,结果一双比女人还要细腻白皙的手拿着青九的鞋子认命地为她穿上··“姑奶奶,你爹就在那,跑不了,也不差这会儿穿鞋的功夫不是”翎禅羽蹲下一边给青九套袜子穿鞋,一边絮叨着。
两人一站一跪的构图看得在场的两位亲爹呆立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两眼想看均是一脸懵··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学,可能会晚,也可能不会晚,大家六点左右来看看,没有就会晚更的,抱歉了,么么哒~· · ·第52章 脸红·“九儿,你跟魔尊怎么认识的”祈墨在君泽的挤眉弄眼下,委婉地问。
“是在爹爹睡着的这几天认识的,他经常来看你,然后开始找我说话,所以就认识了·”青九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翎禅羽勾搭她的全过程,没看到魔尊大人眼中的无奈与宠溺。
小美人实话实说揭发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魔尊大人心潮澎湃心情激荡,内心一片□□,外表依旧保持着礼貌却又不失亲切的微笑··“收起你的笑,碍眼。”
青九毫不留情怼翎禅羽,后者却是嬉皮笑脸没个正行,不过很听话的收起了之前的假笑,整个魔顿时与他们亲近了不少··“嗯,九儿大了,也该认识些朋友了。”
祈墨与君泽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自家养了多年的玉白菜,还是要防着点才好,免得被野猪拱了后悔都来不及··青九是个死心眼的孩子,要是真被翎禅羽勾搭走了,那完全就是一场现实版的肉包子打狗,包子他爹表示想都不要想,自家闺女不能找个辈分能当自己爷爷的老家伙。
老家伙翎禅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未来岳父全盘否定,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突然间生出青九比祈墨好看很多倍的想法··我一定是魔怔了,翎禅羽沉浸在青九的美色中不可自拔,明明两人不分上下,为什么自己的眼珠子就像粘在青九小丫头的身上似的,揪都揪不下来。
魔尊大人很苦恼,所以魔尊大人决定吃饭时多吃一碗,让烦恼都随着食物吃进自己的肚子吧··在翎禅羽的世界观里,没有什么烦恼是用吃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吃点。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然而他不知道,青九的事情任他吃破天都会永远成为他心里的一道难题,就像致人入幻的沼泽一样,明知危险,却又甘心沉沦··祈墨和君泽通过眼神和略微的肢体动作决定先按兵不动,然后见招拆招。
圆圆的饭桌上呈现三足鼎立之势,两两一对各自占据一角··青九本想挨着祈墨坐的,结果被翎禅羽各种撒娇卖萌不要脸给拐了过去··对的,魔尊大人的政策就是撒娇不行就卖萌,卖萌再不行就耍赖,反正他活了这么久,最不缺的就是脸皮厚度。
君泽看着与翎禅羽坐在一起的青九,表情一会开心一会- yin -郁,要不是祈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估计下一刻就直接精分了··“怎么了”祈墨低声问。
“没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君泽才不会把自己对于翎禅羽一边抢闺女一边为自己清理电灯泡又爱又恨的复杂心路历程告诉祈墨呢··我真是太坏了,又坏又虚伪,君泽想。
然后下一刻他就开心地给祈墨各种夹菜,完全忘记了自己陷于水深火热的亲闺女··陷于水深火热的青九并没有什么感觉,她脸色冷漠地看着自己面前满满的一碗菜,严丝合缝地将碗里的米饭盖得一点不露。
暂时忘记关注自家爹爹,青九抿唇,无情道:“串味了,不想吃·”·翎禅羽不说话,只是将自己没动过的饭碗推到青九面前,殷勤道:“那你想吃什么,我一样一样地给你夹。”
“不用了·”青九拒绝,她有手,会自己夹··惨遭拒绝的魔尊大人顿时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控诉道:“嘤嘤嘤小九儿你好无情好冷漠好让人伤心,我这么认真这么美丽这么善解人意你都忍心拒绝。”
“闭嘴,不许摆出那副表情·”青九一搁筷子,这人这么闹还吃不吃饭了··翎禅羽顿时收起表情,收放自如到让戏子汗颜·然后一边觑着青九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扒饭。
黔生双眼都看直了,就连嘴里的酥肉丸子都忘了嚼,感觉到自己的左手一凉,他才回过神,发现是寒魄握住了他的手··我的妈哎,黔生咽了咽口水,青九也太凶了,以后找媳妇绝对不能找这样的,否则自己要被欺负死。
要找也要找寒魄这样的,温柔体贴从不对自己发脾气,要是心情不好还可以随时向他发脾气··黔生在心里默默盘点起寒魄的优点,就是话有些少不能陪着自己聊八卦,不过知足常乐,比起青九,他觉得自己运气还算不错。
想完了乱七八糟的有的没的,黔生重新拾起兴趣嚼着肉丸子,忘了自己的手还在寒魄的左手里,被捂得一片温暖··“对了,祈祈,你快跟我说说你和青九在人间的水乡看到了什么,是不是就像话本里说的那样有桥有水还有美人”·寒魄只带自己去过无烬海,而且还是为了帮君泽采夜光石才去的,尽管在那也很好玩,但是一个地方待久了也就那样,没意思。
最重要的是,那里除了海怪就是自己和寒魄,环顾四野一个人影都没有,晚上还有海鸟桀桀怪叫,吓得他只能缩在寒魄怀里才感觉好点··不过话说回来,寒魄为什么不直接解决掉那几只海鸟黔生想不通。
没等他想通,祈墨的回答就吸走了他的注意力··“是啊,那里景色很美,有桥有水也有美人,不过美人大多是有主的,你不要想了·”祈墨看着几万年前的小草化形成的精致少年,揶揄道。
黔生脸蛋红红的,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有想,就是好奇·”·“嗯,我相信你·”就算你想估计你身边那位也不会答应的吧,祈墨腹诽。
黔生光顾着和祈墨说话没注意,寒魄在他说完自己只是好奇后全身紧绷的肌肉猛地放松,就像一只解除警报的猎豹,危机过后重新恢复惯有的从容与优雅··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吃完,君泽当着大家的面开门见山地问翎禅羽:“魔尊来九幽山时日已久,想必宫中事务繁多,你打算何时启程回宫”言下之意就是,你什么时候滚蛋给个准话,别在这磨磨唧唧蹭饭吃。
翎禅羽闻言美眉一挑,别具风情,全身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撑起下颚:“参加完你的婚礼我就回去,怎样,我够意思吧,而且可以避免我送的十八抬礼物搬来搬去的,多麻烦啊。”
他话音刚落,君泽还没开口,就听见他“嗷”地一声蹿起来,捂着后腰双眼含泪控诉地看着青九:“小九儿你……”·结果一对上青九抬眼看他的目光后,就立马改口:“你掐得人家好舒服,我还要~”·在场的人全部默契地抖了下,君泽也不管这货什么时候滚蛋了,立马拉着祈墨就走,离开这恐怖的事发现场。
寒魄带着黔生随后离开,他怕再待下去自家宝贝会学坏··等到人都走完了,青九这才从座位上站起,一步步逼近翎禅羽,最后直到将人逼入墙角,这才停下脚步拽住他的衣领往下拉,距离停在两人鼻尖相距一寸处,这才一字一句道:“我看见你软趴趴的样子就想收拾你怎么办”·“咕咚”,翎禅羽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我习惯了,不过我会尽量控制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否则我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青九松开翎禅羽,然后为他仔细整理好皱皱巴巴的衣领,完了还轻轻在那上面拍了拍。
终于顺心的青九把翎禅羽扔在原地,心情颇为不错地离开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翎禅羽这才收回痴望着的目光,然后缓缓沿墙下滑,曲起双膝双手捂脸,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尝到脸红心跳的感觉,尽管他没有心,但是那种心慌忙乱的无措感绝对没有骗他。
“我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不应该啊,魔族怎么会生病呢”闷闷的声音从纤长嫩白的手指泄出,像是设问,却不求答案。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纠结了一会儿的翎禅羽决定去厨房偷只鸡吃,没准吃完了问题就解决了不是吗他自欺欺人地想着··君泽带着祈墨回到寝宫,然后让他坐着别动,自己迅速跑到偏殿去拿了喜服。
祈墨看见那盖着红布的木托盘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红布被掀开,露出的就是君泽为他准备的大婚喜服··“墨墨,来,试试看尺寸合不合适·”君泽招呼着祈墨穿喜服,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等多久了。
照着我的尺寸做的怎么会不合适,祈墨腹诽着,看着被君泽拎起展开的龙凤大红袍,不可否认地心动了··“你的呢”祈墨看君泽手里只拿着他的,想看看他穿上喜服的样子。
“你先在这里换,我去偏殿换·”·“好·”祈墨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等到人走了才懊恼自己怎么就答应了··不过他现在“失忆”着,不再是君泽的师父,随心所欲点应该没问题吧。
祈墨一边自我安慰一边降低着自己的底线,然后动作流利地脱衣穿衣··等到祈墨换好走出屏风,一眼就看到站在外面噙着笑意等他的人··一身红衣,两眼相望,三生三世,皆是情意。
作者有话要说:·青九是个霸气的小御姐XD·今天没有晚,让我仰天大笑三分钟,哈哈哈……·谢谢舍离断宝贝儿又给我投的地雷,爱你^3^· · ·第53章 胡编乱造·“真好看。”
君泽围着祈墨左转转右转转,眼里的光亮得晃人眼··知道君泽下一步就要开始动手动脚了,祈墨连忙后退一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使出缓兵之计:“你也很好看。”
如果眼神不避开君泽的话,这话可能没有那么敷衍,会稍显真诚一点··君泽发现祈墨与他刻意保持距离的意图,心里沉了沉,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墨墨,你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具体哪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隐隐约约的,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没怎么,就是刚醒来头有些昏沉·”祈墨说完回到屏风后面,将一身红艳艳的喜服换下来。
换完出来,君泽还立在原地,头微微下垂,低敛着眉眼,一股被全世界抛弃的悲伤气质从他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祈墨心疼了,旋即开始谴责起自己来,他因为记忆的恢复一时间有些排斥君泽的靠近,结果却伤了君泽的心。
是他做的不对,但是一旦摊了牌,两人相处时会变得更加尴尬,在祈墨单方面看来的确是这样的··却没想到自始至终别扭的都只是他一个人,白白连累君泽为他殚精竭虑。
祈墨走到君泽身边,看着他一副被遗弃的狗狗样,叹气:“我想看日落,一起吧·”·君泽闻言,顿时精神起来了,看日落好啊,看日落两个人就可以单独相处,然后再顺理成章发生点什么。
暗搓搓地盘算着,君泽努力压制快要飞起的唇角,不想让自己的开心表现得那么明显··祈墨看着君泽悄悄开心的样子,心情也变得松快不少,这世上能牵动他心弦的人很少,君泽恰好就是很少的人中的一员。
然而到了九幽山最方便看日落的地方,君泽嘴角的弧度突然平了下来,单独相处没有,花前月下没有,占便宜什么的更不可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在残阳余晖下挥汗舞剑的男子,修长矫健的身形在橘红光芒下时明时暗,剑气所及之处是惊心动魄的白光,剑尖凌厉的杀气与妖异的面容相得益彰,一举一动都透出勾人心魄的美。
“……”·相顾无言半晌,直到太阳只剩下一小半,光线变得昏暗起来,舞剑的人才收了剑··翎禅羽气定神闲地踱步到二人面前,然后瞬间破功,贼眉鼠眼地左顾右盼,甚至绕着两人转了一圈都没看见自己想见的人。
“哎,小九儿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他看见两人向着这个方向走来,又打听到他们要在这里看日落··于是翎禅羽早早来到这里,挑了一套招式好看能完美衬托他出尘气质的剑法,就开始在那舞着,为的就是青九随着他们一起来时能看到自己惊为天人的身姿,然后对自己生出某种美妙的情愫,只要想想全身血液就开始沸腾起来,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拿下她拿下她。
我当年仰慕小墨墨时都没这么用心过,小九儿你这么幸运一定要一眼爱上我啊··翎禅羽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注意着入口处的情况,等到祈墨君泽的身影一出现,连忙敛了心神专心舞起剑来。
所以左看右看都没看到青九时,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唉,难受,翎禅羽想着,还想哭··“所以说你在这就是为了等青九”君泽咬牙切齿地说,既不爽被人扰了约会,又恼着有人觊觎自己的闺女。
“是啊,难道是等你的”既然青九不在,翎禅羽彻底就放飞自己,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浑身柔若无骨地立在原地··还时不时看看手摸摸脸,然后再理理发丝,一身臭德行直教人看了想狠狠收拾一顿。
君泽看着他那样却是一笑,意味不明道:“希望你美梦成真·”·然后趁机牵起自己想了一整天的手,拉着祈墨就去了另外一处高地,赏月··“哼,秀秀秀,秀死你。”
翎禅羽猝不及防地被秀了一脸,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恨恨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拉着小九儿的手然后在你们面前转圈圈的,一圈不够就转两圈”·发泄完心中属于万年老狗的怨愤,翎禅羽摆着腰哼着小曲儿一步三晃地回去了,这破地方这么冷,没有小九儿他才不乐意呆呢。
等到曲终人散,那里又恢复了一片冷寂之时,不远处的亭子上突然现出一个人影,在皎皎银月的光芒下,似真似幻,确是青九无疑··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这世上只要青九想隐藏自己的踪迹,几乎没有人能察觉到她,除了和她有血脉关联的祈墨和君泽,否则就算实力强大如翎禅羽,也是轻易发现不了青九的存在。
神情莫测地看向翎禅羽离开的方向,青九唇角微翘,又迅速还原,一切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魔尊对青九有意·”祈墨坐在高高的汉白玉砌成的露台上,双眼望着天上的圆月,肯定地说。
“纠缠完我又去纠缠青九,不要脸·”君泽不要脸地抹黑翎禅羽,一只手臂悄咪咪地靠近祈墨后背,企图搂上那截细腰··“真的吗”祈墨看着君泽,表情似笑非笑,好奇当初他是怎么下得了决心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来污蔑魔尊的。
估计那人知道了肯定会来找他拼命的吧··“……真的·”仅仅犹豫了一瞬,君泽就言之凿凿地回答,为表可信还勇于直视祈墨深邃幽黑的双眼,看起来还挺有说服力的。
“哦·”祈墨反应平平,觉得这人真是欠收拾,“那魔尊还挺可怜的·”被你黑成这样还不知道,真的很可怜··“他可怜什么啊,他可是先后觊觎我和青九的浪.荡子,要说可怜,我才最可怜呢,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纠缠上万年,那种痛苦,真的难以忍受。”
君泽捂住心口往祈墨身上倒,那只手臂伺机而出,一举拿下祈墨的腰,头埋在祈墨脖颈里,像只撒娇的大狗··祈墨嘴角微抽:“好,就你最可怜·”然后伸出手搭在君泽的肩上,享受七万年前从未有过的新奇与心悸。
心悸的感觉渐渐被温馨静谧的气氛平复,但没过多久又被君泽的不老实给再次挑起··眼看就要一路向上亲到祈墨的嘴角,君泽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被祈墨推开了。
啧,又没吃到肉,好可惜··君泽委屈地看向祈墨,不明白为什么心上人一夜之间- xing -情大变,变得连自己偷个香都变得艰难无比··“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相处的吗”祈墨推开想要再次凑上来的大头,问道。
“不是·”君泽不死心地再次凑上前,双手扒住祈墨的腰不放,“我们以前明明是比现在还要亲热百倍,不,是万倍·”·说完还意犹未尽似的,继续胡编乱造:“就像连体婴那样,一刻也分不开。”
“呵呵·”祈墨控住不住嘲讽出声,然后在君泽疑惑发问之前说:“我都不记得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就冲你随时随地满口胡言也不能再让你轻易占了便宜去。
“嗷,墨墨,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的,怎么到现在就不承认了呢”君泽一脸心碎的表情,悲伤得好像被人抛弃的糟糠之妻··“咳,别那么看我。”
祈墨扭头,不明白君泽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变得戏这么多,和以前乖巧的样子判若两人··祈墨君泽和青九一样,乖巧都是装出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以为他们是真的乖巧而已。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这么看你,好不好”君泽黏糊糊地又想往祈墨身上贴,一双线条凌厉的薄唇微微嘟起,摆出一副含羞待亲的架势··眼前辣眼睛的徒弟祈墨不想再看第二眼,顶着一双红通通的耳朵推开人站起来:“好了,月也赏完了,回去睡觉了。”
“嗯,我们睡觉去·”君泽被拒绝了也不恼,笑意盈盈地站起来附和着··祈墨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否则以他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xing -子,哪有这么轻易妥协的。
君泽的确别有用心,他就等着祈墨睡熟了自己偷袭呢,到时候还不是任自己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想想将祈墨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君泽就觉得兴奋异常期待不已··一刻钟后,君泽抱着枕头站在门外,无视一群装死的侍女,声音幽怨中带着点讨好,拍门:“墨墨,开下门,我站在外面好冷啊。”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随后室内灯火全灭,看得出里面的人已经睡了··君泽弱弱地叫了几声,见完全没希望让祈墨主动放自己进去,这才罢了手,悻悻地去了偏殿。
你不开门我难道不会半夜爬进来吗,真是的,非要逼我不走寻常路··不走寻常路的君泽终于如愿以偿地抱了祈墨大半宿,不过却是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地抱着人睡了一夜,然后在天明之前又灰溜溜地回了偏殿,并且走之前消除了一切自己曾经来过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这学期一周有四天满课,所以更新时间只能挪到十一点半了,不过为了补偿泥煤,五六日会不定期掉落双更的~· · ·第54章 重办婚礼·祈墨醒来后看着自己身旁的位置愣了半晌,然后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准备穿衣洗漱。
这时候门开了,听了半天墙角的君泽神采奕奕地进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就想为他穿上,语气无比自然:“墨墨,来,伸手·”·祈墨看着君泽殷切的神情以及他手中的衣服,一时间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进退维谷间,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的君泽已经走到祈墨面前,一直手抬起祈墨的胳膊另一只手为他套上袖子:“怎么还害起羞来了,以前我可是天天为你穿衣的·”·“以前”祈墨想着莫不是近来这几个月,记忆中自己的确这样做过,但那时的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现在的他却没了往日的心态:什么和君泽过一天是一天的奇怪心情。
“是啊·”君泽又为祈墨套上另一只袖子,细心为他整理着,“以前我们还是师徒的时候,自从你我二人互通心意之后,这穿衣束发吃饭哪一样没经了我的手墨墨你一天不让我穿衣服就浑身难受呢。”
·君泽使尽浑身解数全力忽悠着祈墨,殊不知他低头时祈墨的眼里发出了危险的光芒,然后待他再次抬头与之相望时那抹凶光又沉静在眼眸深处,让人难以窥探。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祈墨默不作声地看着君泽戏精上身,心想,明明是你自己一天不给我穿衣服就浑身难受,现在什么过错都推到我身上,祈墨顿时深刻体会了一把何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心酸感。
同时也更加同情被君泽污蔑洗得都洗不白的魔尊大人了··可能是潜意识就知道君泽对自己一心一意,所以祈墨越发有恃无恐起来,骨子里的傲气和自尊被激发出来,祈墨接过衣服,拒绝了君泽的亲力亲为,独自穿好衣服然后去洗漱台洗漱。
还好自己为墨墨拧帕子的权利还在,君泽在心里暗自庆幸着的同时不禁疑惑加重,不对劲,墨墨太不对劲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要不然为什么自从墨墨醒来之后就开始变得对自己疏远起来,态度也着实奇怪的很,时远时近的,让人抓心挠肝的。
不会是恢复记忆了吧,一想到这君泽的心就砰砰直跳,要真是这样,想着自己之前大言不惭时吹的牛撒的谎,背后就惊悚得汗毛乍起··千万别是这样啊……·君泽一边在心里发出垂死的期盼之声,一边暗自决定着一定要试探出虚实,毕竟这可是事关自己终身大事的,可马虎不得。
君泽心里的小九九祈墨一眼就能看出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弯唇角,想试探你师父,可没那么简单··两人并行着去老地方用早膳,就在即将进门的时候,君泽突然来了句:“师父。”
祈墨毫无反应地抬脚,进门,直到又走了一步才反应过来似的,转身指着自己问他:“在叫我”·“嗯·”君泽不知道该是失望还是高兴,呆呆地应了一声。
“什么事怎么突然想起来叫我师父了”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啊,欺骗师父的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师父呢。
祈墨压下内心将要喷薄而出的腹诽,一脸自然毫不做作地问着··“没什么,就是提醒你注意脚下的门槛·”君泽对第二个问题避而不答,企图蒙混过关,大跨一步迈过门槛,走到桌子旁为祈墨拉开椅子:“墨墨快过来做,今天有你喜欢的的菜。”
又改回叫墨墨了,还有那天没有自己喜欢的饭菜·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祈墨一脸淡定地入席,吃着君泽嘴里说的自己喜欢的菜··“哎,你们怎么吃上了,都不等我。”
翎禅羽自来熟地坐在昨天的位子上,还不忘伸手拉开旁边的椅子招呼青九坐下··青九看着被拉开的椅子,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走过去坐下了··自己不坐那翎禅羽肯定又要闹,为了息事宁人,就暂时委屈一下。
青九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却没发现她现在对某人的容忍度变得越来越大,注意力也时常被他吸引了过去··翎禅羽显然是发现了这点,暗搓搓地在心里乐着,嘴上却是一本正经:“对了,我的礼物放那都快长毛了,你什么时候重新办婚礼”·此话一出,君泽筷子上的一块鱼肉“啪叽”一声掉在桌上,祈墨吃饭的动作也是一顿,就连一直埋头啃鸡腿的黔生闻言也抬起了头,一双眼全是好奇与兴味。
他和寒魄采了那么多的夜光石还没派上用场呢,这亲自然是越早成越好啦··“咳,半月之后怎么样”君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看着祈墨,要是他恢复记忆了,是不可能就这么答应和自己成亲的。
不得不承认,墨墨恢复记忆后是绝对不肯就这么与自己草率成亲的,君泽虽然平日里满嘴跑火车,但关键时刻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唉,这让人蛋疼的事实。
面对又一波的试探,祈墨面不改色地答应了:“我没意见,都可以·”·自己对君泽有意,平时稍稍整治一下就行,成亲的事他本来就答应过了,尽管那是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但说实话,祈墨对成亲这件事真的没意见。
君泽立马笑弯了眼睛笑弯了唇,眼里的潋滟波光像道电流似的滋滋往祈墨眼里钻,直直窜到人脑海深处,真是勾人得紧··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的四人,其中两个真心祝福两个诚意羡慕,羡慕的那两个都在想着:人家都要成亲了,自己这还没影呢,真不知道老天爷是在亏待谁。
被亏待的两人相视一笑,笑里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有多苦··见祈墨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君泽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看着自己即将到手的媳妇怎么看怎么欢喜。
后来要不是祈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问他还吃不吃饭了,君泽这才将一脸傻笑收回,心情好得多吃了两碗饭··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的我,无颜面见江东父老……·相信我周末一定会加更的· · ·第55章 污蔑·晚上君泽照样被祈墨拒之门外,不过这回他没说什么,十分听话地乖乖去了偏殿。
反正墨墨已经答应了重办婚礼,现在不让自己进门什么的可能就是因为害羞,大不了自己晚上辛苦一点,半夜钻被窝这种事听起来就很刺激··完全将被拒入房的事情当成夫夫二人间的情趣,这世上估计除了君泽也没谁了。
半夜祈墨床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连半分响动都没弄出,那人一身中衣,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正准备搂住“熟睡”中的人舒舒服服地睡个觉时,这时候本该熟睡中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眼里的清明哪像刚醒的样子。
君泽吓得手一抖,迅速收回后侧卧向祈墨尴尬地打招呼:“晚上好,睡得怎么样”·“不怎么样,完全被你打扰了·”祈墨表情冷冷的,面上的不悦很明显。
他当然不高兴了,昨天半夜爬房也就算了,自己耽误一天不修炼没什么的,但是今天明明答应好的,结果君泽还是死- xing -不改,老想着爬床··要是长久这样下去,那自己哪来的时间恢复实力,实力恢复不了,等到天帝出手的时候,他就不信少了一半修为的君泽能招架得住。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君泽一见祈墨的冷脸就想跪下,这个样子让他产生了一种师父回来的感觉,每次自己闯了祸祈墨就会这样,冷眼看着自己,然后再训斥一顿。
不会的,墨墨没恢复记忆,不要瞎想··迅速在心里作了一番建设,君泽秒怂,认错道:“对不起,我就是太想你了睡不着,不是有意的·”·前半句祈墨红着耳朵相信,后半句,呵呵,鬼才信你不是有意的。
“成亲前这半个月新人不宜同房,否则日后定会遭遇横祸妻离子散·”祈墨一张薄唇吐出让人心惊胆战的话,听得君泽恨不得立马消失在他面前··“真、真的吗”君泽哆嗦着问,太可怕了,这是什么见鬼的习俗,竟能恶毒到如此地步。
“我也不知道,我是从民间一本杂记上看到的,不管真假,遵循一下也好讨个吉祥的兆头·”祈墨深知忽悠人的最高水平就是将判断权交给别人,自己只要将人诱导到自己想要的方向上去就行了。
“说的也对·”君泽听了颇为赞同,自己等了这么久,半个月的时间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就算是假的,但冲着这个好兆头他也会去尝试··“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可以说,君泽在与祈墨有关的事上,是彻底失了平日里的英明果断,糊涂得轻易就能糊弄住··“嗯·”祈墨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应了一声,却不知道他今夜算是一语成箴,两人成亲那日果真遭了横祸。
确定人离开后,祈墨一掀被子,然后开始打坐,他总有种预感,天帝这么久没出手,肯定是在酝酿什么大招,不做好充足准备,他和君泽难免不会重蹈七万年前的覆辙··看来自己要加快速度了,时间不等人,祈墨暗想。
一夜过去,祈墨全力投入堪堪恢复了前世的一成实力,然而就是这一成,已经能秒杀渡劫期的修士了··不过祈墨还是不满意,这一成还远远不够,远达不到能够对抗天帝的地步,于是他打定主意决定今天吃完饭就跟君泽说自己要去缚灵洞闭关,一直到成亲前一日。
想着十四日不眠不休应该可以恢复至少八成实力,祈墨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行,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这个时候闭关,我会担心的·”君泽听了第一时间反驳道。
“你担心什么”祈墨不解地看他一眼,自己只是闭个小关而已,又不是飞升渡雷劫去,有什么可担心的··“担心你吃不好穿不暖睡不香。”
尤其还是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睡得香,君泽偷偷瞄了眼祈墨眼底的淡青,一看就知道墨墨没了自己夜不能寐··唉,不过为了两人日后的幸福,只能委屈墨墨半个月了。
但是现在墨墨提出自己要去缚灵洞闭关进阶,还不带自己,这怎么行,他第一个不同意··啧,什么时候师父闭关还要徒弟同意才行了,祈墨觉得这事可真新奇,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与他摊牌之后,看他怎么算这一笔笔的账。
心里腹诽着,祈墨面上不显:“我又不是郊游踏青去,用不着担心这些,而且这次是进一个大阶,我今日察觉到壁垒松动,不抓紧机会下次不知道何时才能进阶·”·君泽知道修炼对祈墨的重要- xing -,但理智是理智,现在他全身被内心的私情支配着,浑身上下就连一根汗毛都透露出不想祈墨闭关的信息。
;·祈墨看君泽这样,心里无奈,自家徒弟多年不见怎么变得越发粘人了:“好了,我就去半个月,半月之后我会准时出关穿上喜服和你拜天地成亲的·”·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君泽听见后半句话果然脸色好看多了,不再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态度虽软和下来,但他还是满脸不情愿:“那你带上我,修炼上的事我还能帮你呢·”·“不行,你也闭关了婚礼谁来主持- cao -办莫非你就这么不重视你我二人的成亲仪式”祈墨一句话就将君泽打回了原形,而且颇有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味。
也不知道他们二人之中到底是谁不重视··“好吧·”君泽终于妥协,蛰伏在暗处的神族,以及大婚之日时需要注意的事项,都需要他一一过手,丝毫不能马虎,“那你半月之后一定要准时出来啊。”
“嗯嗯嗯,相信我·”祈墨忙不迭失地点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安慰下心情不好的君泽,这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咆哮··“君泽你个臭不要脸的给我出来”翎禅羽的愤怒充斥在这声咆哮里的每个声调中,而且细细听来,里面还有一丝羞愤欲死的难堪之情。
啧,真是闻者担忧,怀疑君泽对翎禅羽到底做了什么罄竹难书的恶行··这一声震得房顶上的瓦屑纷纷扬扬洒下来,君泽挥手结成一个结界,看着面前双目喷火的翎禅羽不悦道:“你抽什么风呢,我马上就要成亲了,房子被你震塌了你可赔不起。”
“我抽什么风”翎禅羽指着自己一脸委屈,“你怎么不问自己抽什么风,干嘛好端端的污蔑我说我、说我……”说到这里,似乎后面的话实在是难以启齿,翎禅羽吭哧了半天,脸都涨红了,就是说不出后面的话。
“说你什么”君泽眼皮有点跳,想着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吧·殊不知在他眼里的没做什么却让翎禅羽差点去跳绝凌渊以证自己清白。
“你、你还在这跟我装·”翎禅羽看他这副样子气得指着君泽的手指头都颤颤巍巍的,好像下一刻人就要晕厥过去,索- xing -破罐子破摔,自己在青九面前已经毫无颜面可言,现在他不讨个说法,就算是青九的爹也不行·“你污蔑我说我他娘的喜欢你,还什么对你纠缠数万年念念不忘,我呸老子当年那是仰慕祈墨上神的绝世美貌,出于欣赏就约了几次,怎么到你这里事情的主角就变成了你”翎禅羽一口气说完,喘口气又接着骂道:“你这也太卑鄙了,为了追到小墨墨,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趁你还小的时候揍了你几顿吗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哎呦喂,本尊的清誉啊,全败在你个小兔崽子的手里了。”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翎禅羽说着就要动手打人,不打死败坏他名声的君泽他是绝不会罢休的··而旁听了全部的祈墨关注重点却不在这里,而是君泽被打的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他怎么不知道。
祈墨想着就怒从心起,脸色也快速- yin -沉下来,他的徒弟他还没打过呢,怎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被翎禅羽这个二货给欺负了,哼,打了几顿还不算招惹,要他说,污蔑得好。
·君泽一看祈墨变脸就暗道不好,顿时也管不了翎禅羽了,连忙打个暂停的手势示意一回儿再说,翎禅羽一腔怨气顿时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小心翼翼地看了脸色不好的祈墨,莫名地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想起祈墨还没恢复记忆的事,遭了,他不会闯祸了吧。
心里最后一丝怒气支撑着他摔门而出,然后横行六界的魔尊大人像只被霜打了的牡丹花一样,蔫蔫的,再也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准夫夫俩在房里嘀咕半晌,最后以祈墨成功“消气”马上闭关,君泽安然无恙继续活着美好又圆满的结局收场。
而这场大团圆的结局中,唯一被炮灰掉的魔尊大人还可怜兮兮地蹲在台阶下,一边感叹着自己时运不济倒了八辈子血霉,一边又管不住自己不禁为君泽担心··最后事实证明,真的只是他想多了而已,人家哪需要他同情,他才是被世界抛弃的可怜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天一整个晚自习写出来的,两小时三千,爆手速了· · ·第56章 你娶我·君泽忙前忙后安顿好祈墨后,这才有时间来找可怜孩子翎禅羽赔礼道歉。
尽管他本人一点歉意都没有,甚至还隐隐有一丝被拆穿的不满在其中,但奈何祈墨强烈要求他这样做,作为夫管严的他也不得不同意··否则等待他的将是祈墨的秋后算账,算了,看在翎禅羽被自己坑得这么惨的份上,就多少安慰一下,君泽想着,反正墨墨已经算是自己的人了,翎禅羽现在也就不足为惧了。
“喂·”君泽看着地上缩成一坨的某人,皱眉,“起来,大男人蹲地上算什么事”·地上的人纹丝不动,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君泽踢了踢蹲地上的翎禅羽,结果他顺着君泽的力道往侧面倒,结结实实地摔地上了··摔了一跤,翎禅羽从噩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左右看看,这才发现自己躺地上了,怪不得这么凉,翎禅羽摸摸有些疼的肋下,晃晃悠悠地爬起来。
一转身,就看见脸色一言难尽的君泽正神情复杂地看着他,那眼神,活像在打量什么稀有物种··“你蹲着也能睡着”君泽像是头一次认识翎禅羽似的,觉得这人的奇葩程度简直无人能比。
“嗯,还做了个梦,噩梦·”翎禅羽伸了个姿势妖娆的懒腰,怏怏道,随即想起来之前自己来找君泽算账的事,脸色倏地黑了下来··“说说看,你诬蔑我的事怎么办”·“你想要什么赔偿”君泽无奈,要搁平常,自己早就甩脸走人了,那还会有这等闲心在这陪着笑。
“哼·”翎禅羽冷哼一声,表示不接受君泽的廉价赔偿··“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君泽看他这样就知道他的心思,分明是要自己大出血的样子。
不过看在自己即将大婚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大出血就大出血,就当安慰安慰老而无妻的魔尊大人了··可谁知魔尊大人张口就是管他讨媳妇,君泽闻言眼角一抽,不会是猜到自己心里的想法了吧。
对此魔尊大人只是报以冷笑··“你看上谁了”君泽谨慎地问,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少废话,管你讨一个人,就当赔偿本尊的精神损失,否则我脸皮不要都要在你大婚之日捣乱。”
翎禅羽一副老子是受害人老子最大的德- xing -,就是不说自己要的人叫什么··因为他知道,说出来君泽肯定会一口否决,以后还会防狼似的防着他·索- xing -先让他答应下来,到时候也不怕他反悔。
“是青九吧·”君泽淡淡地说,眼里的无奈简直要化作实质,这人当他是傻子吗,以为不说自己就猜不到,“你觉得青九的归处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先不说墨墨同不同意,就是青九自己,她那关你过了吗而且若是让青九知道你今天跟我讨她的事,呵,我只能说,您自求多福吧。”
君泽每说一句话,翎禅羽的身形就矮一分,最后直接蹲在了地上,蔫蔫地抠着地砖缝,闷闷道:“那该怎么办,我是真的想把她娶回去当我的魔后的·”·君泽被这句话一噎,想起之前两万年里自己时刻提防着翎禅羽的心酸历史,起就不打一处来:“合着你当年骚扰墨墨没想娶他当魔后那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啊”·“我、我就是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当时又没有心仪的人,底下的魔官就建议我找个最好看的……”翎禅羽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君泽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所以你就选了墨墨为你的骚扰对象”君泽说出翎禅羽没说完的话,片刻后又突然笑了起来,“难怪·”·“难怪什么”翎禅羽厚着脸皮问。
“难怪墨墨当年连正眼都没看过你一眼,每次都是直接交代我将你赶出去·”君泽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眼,又说:“原来是你根本就没诚心,所以墨墨连理都不想理你。”
“唉,别说这个了·”翎禅羽磨磨蹭蹭地站起来,面色严肃中带着点丧,“我现在对青九是认真的,几万年几十万年都不会变的那种认真。”
君泽见他难得的正经态度,默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关我屁事·”·说完就消失在翎禅羽面前,他还有一大堆事没处理呢,别人感情上的事他可管不过来。
翎禅羽起先是被这句毫无责任感的话愣是搞出了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但事后仔细回味一下话中深意,那就是青九他可以放开了追,他不插手,追到算他本事··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顿时觉得“关我屁事”这句话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话语,翎禅羽捂着空荡荡的胸口,那里好像又在跳动了。
于是,翎禅羽被君泽诬赖的那件事就成了一笔烂账,没人算得清也没人想去算··等当事人都散场之后后,房顶上坐着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哇,原来翎禅羽喜欢青九啊。”
黔生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偷偷摸摸地小声跟寒魄感叹着··我还喜欢你呢,寒魄看着迟钝无比的少年,在心里默默表着白··“嗯。”
为了捧场,寒魄还是认真地应了一声,表示他在听··“那我也到了该成亲娶媳妇的年纪了吗”黔生愣愣地问着寒魄,觉得身边的人好像都在忙着成亲,就他和寒魄没有,感觉有些格格不入。
·“你想成亲吗”寒魄没回答他,只是这么问着··“嗯,他们都想成亲,那我也想·”·袖子里的手指微微蜷缩,寒魄仍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娶媳妇就代表你要一生一世照顾她,又有危险挡在她面前,有好吃的要全部让给她,她冷的时候你要把衣服脱下来给她然后自己挨冻,她生气的时候你要任打任骂不能反驳还手……”·“停停停。”
黔生越听脸越皱,最后直接皱成了一个白嫩的小包子,“娶了媳妇要吃这么多苦,为什么君泽和翎禅羽都这么想娶媳妇”·被寒魄一说,黔生光靠想象就可以脑补出婚后自己的悲惨生活。
“因为他们对自己媳妇的爱超越了自身的一切需求,甚至是命,在危急关头都可以毫不犹豫拿出来只为了保护心上人·”寒魄一字一句缓缓地向着少年解释,嗓音醇厚,听起来莫名让人感觉安全无比。
“原来是这样啊·”黔生托腮,转头看着寒魄的侧颜,一时间看呆了,连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忘了··原来怎么没发现寒魄长得还挺好看的,肯定是平时看起来凶巴巴的,让人忽视了他的脸。
寒魄被黔生看得浑身僵硬,眼神正视着前方,目光涣散,背脊微微挺直,显得侧脸线条越发硬朗俊美··“寒魄·”黔生突然出声··“嗯。”
寒魄扭头,竭力装出自然的样子,“怎么了”·“突然间发现你长得挺好看的·”黔生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倒出来,“所以你娶我好不好。”
“咔嚓·”寒魄手边的琉璃瓦碎成一块块的,·“你说什么”寒魄声音干涩,用极缓慢的语调说出这句话··“就是你娶我呀,你看,你已经照顾了我七万多年,以后一直照顾也是可以的。
而且每次有危险你也是第一时间挡在我面前,有好吃的都全部让给了我,我生气的时候你也是任打任骂不反驳还手,我觉得你很符合你说的那几条,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黔生说到最后心里突然难过起来,寒魄不愿意娶自己,那他娶了别人之后他该怎么办呢··不行,一定要让他答应,他才不愿意别人来分走寒魄的注意力,更不想寒魄把对自己的温柔耐心分给别人哪怕是一丝一毫。
黔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他只知道,寒魄是他一个人的,别人想都不要想··不要跟他说放手让寒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什么的,在黔生眼里,他在意的本来就不多,如果有谁再来跟他抢寒魄,他绝对会跟那人拼命的。
“哎,行不行你倒是说话啊,沉默是什么意思”黔生急了,看寒魄一副低头不语的样子,在他眼里分明是不愿意的表现··“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黔生抢在寒魄开口拒绝之前迅速说完这句话,然后跳下房顶,揣着一颗不知是酸是甜的心回了自己房间··寒魄在人走后又在房顶上吹了半天冷风,却丝毫没有熄灭被黔生点起的心火,最后火焰蔓延至全身,寒魄起身,消失在碎了小半个屋顶的琉璃瓦的地方。
黔生回到房间两下甩掉鞋子,一咕噜爬上床趴着,心里闷闷不乐,自己不就是贪吃点娇气点吗,干嘛不要自己,他有那么招人嫌吗,想着想着他就越发委屈,最后连金豆子都一颗颗地排着队滴落下来,浸- shi -了一大片枕头。
寒魄进来就看见自家宝贝一副委屈落泪的场景,当即心如绞痛,连忙除去鞋子上床将人抱在怀中,哄道:“怎么了,怎么哭了·”·一边问着一边还手足无措地给少年擦着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啊,明天满课,痛苦……· · ·第57章 成与不成·黔生不理他,哭得更厉害了,眼泪不要钱似的一直掉,弄得寒魄手忙脚乱,却不知道该怎么止住怀里人的金豆子。
最后直到黔生哭累了,才停下来抽抽搭搭地说:“你娶了别人以后是不是就不要我了·”一想到这里,他就能大哭三天三夜··“怎么会。”
寒魄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吓到了,连忙表决心,“我不会娶别人的·”除了你··“那你干嘛不娶我”黔生不明白寒魄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就算没什么用,起码可以为他疗伤的和暖床的啊。
想着想着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寒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扶住少年的双肩,认真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说我可以给你疗伤和……暖床,你娶我好不好”黔生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今天不达到目的他誓不罢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旦和我成了亲,直到死你都不能反悔,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寒魄紧盯着黔生的眼神如豹子盯着猎物,眼里的凌厉与势在必得吓得他不禁往后缩了缩。
“知道,寒魄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黔生弱弱地说,一副受惊的小表情让人想狠狠□□欺负··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寒魄恢复成平日里的温和,双手一点点将人拉近,一边蛊惑着说:“而且成了亲还会做这种事情,你能接受吗”·说完就将人一把压在床上吻上自己渴望已久的粉嫩唇瓣。
“唔……”黔生被压得死死地,身上每一处都和寒魄紧紧相贴,唇舌被人强势占有着,这还是第一次,寒魄对他如此强势·但是却意外地让他想要臣服,想沉沦在这个吻中。
就好像吃了这顿没下顿似的,寒魄除了给黔生换气的时候暂时放开他,然后就会再次吻上极尽所能地享用着这份难得的放纵··许久之后,寒魄稍稍放开黔生,那双充满欲.望与火热的铅灰色眸子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磁- xing -:“就是做这种事,甚至还有更过分的事,你愿意吗”·“更、更过分的事”黔生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两片被吻得红肿的唇一张一合地问。
寒魄没回答,双膝分开在黔生身体两侧,一只手直接伸进少年松垮的亵裤内,指尖准确移至某个位置,又用另一只手抓住黔生的手覆盖在自己某个灼热硬.挺的位置,看着他说:“就是用我这里进入你这里。”
黔生被寒魄的一系列动作惊呆了,谁能想到平时温柔克制的人会突然画风大变,让人无法招架··“啊”纯情的小少年接受不了某只窥伺已久的大灰狼放.浪的动作,“嗖”地一下收回手然后坐起来想往后退,结果某只手在退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已经半硬的小东西,然后,就全硬了,还撑起了一顶精巧可爱的小帐篷。
黔生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热度只能向周边扩散,连带着脖子耳朵也红成一片··心慌忙乱地好像下一刻心脏就要冲破肋骨和皮肉的阻挡,向人展示它此时疯狂跳动的样子。
黔生脱离寒魄的桎梏后迅速缩进被子里将自己团成一坨,刚才的打击太大让他有点接受无能··还有……那只腹下三寸依旧精神着的小东西,更实在时刻提醒着他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黔生羞得整个人都快冒烟了,只求寒魄能先离开给他一点思考的空间··寒魄见状自然知道了少年的意思,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高兴什么少年到现在为止还没露出厌恶的表情吗·又失望什么这种结果自己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寒魄起身,下床 ,背对着少年说:“你好好想想,这就是成亲后你将要面对的,如若不愿,我们就还像之前一样相处可好”·预料之中的没有得到答复,寒魄停了片刻才抬脚走出房间,留给黔生一片没有自己的天地。
等到再也听不见那人的脚步声,黔生这才将快要窒息的脑袋伸出被子,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少年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床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紧张过后的放松带来的是深沉的睡意,于是“遭逢大变”的少年就这么没心没肺地睡过去了。
一直到第二日金黄的光斑爬上黔生的眼睑,他才抖了抖浓密纤长的睫羽,卷翘的弧度在阳光中划出一片金辉,黔生伸手挡了挡阳光,翻个身准备再睡一会··几息后,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的少年像被扎到似的一抖,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愣愣地看着被子上松鹤延年的图案,这还是他觉得好看,从寒魄房里抢过来的被子。
“啊”哀嚎一声,黔生再次倒在床上,人生几万年都过得简简单单的他表示自己这回真的遇到了难题,大难题·咸鱼式躺尸了一会,黔生认命地爬起来,决定去寻求外援,他看马上就要成亲的祈祈就很不错,不管怎么,肯定比他有经验。
结果直到君泽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告诉他祈墨昨天就已经闭关去了你难道不知道吗,他这才反应过来,哦,怎么就忘了祈祈闭关去了··“我有个问题,找你可以吗”黔生蔫儿嗒嗒的,没了往日的精神。
啧,寒魄终于出手了吗,君泽暗搓搓地想着,嘴上却说:“你说·”心里同时盘算着将这两人撮合后自己要管寒魄收多少谢媒礼··“就是、就是……”低着头的少年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急得君泽都想直接甩他三个字:“嫁了吧。”
“不要紧张,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想着一大笔谢媒礼正在向自己招手,君泽耐下- xing -子语气轻柔地说,说完后默默抖掉了自己一身鸡皮疙瘩。
黔生深呼吸一口,然后破釜沉舟地说:“就是我让寒魄娶我,结果他说成了亲要做那种事情,我不知道还要不要他娶我”·最后一句话黔生几乎是吼出来的,君泽听完“噗嗤”一声,然后在少年的视线投过来之前立马将笑憋了回去,哎妈呀,太搞笑了,这孩子不是单纯,是傻吧,连成亲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让人家娶他,搞清楚后又傻了,哈哈哈,这么蠢的人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回 见。
“咳·”君泽一脸严肃眼神慈爱道:“你厌恶和他亲密接触吗”·“……不厌恶·”黔生头低得更深了,露出来的耳朵红通通的。
“那你想让他娶别人吗”·“不想”黔生抬起头,坚决道··“这不就得了,寒魄那木头虽然冷冰冰的,但对你是真的挺好的。
你要是不抓紧机会和他成亲稳固你们俩的关系,等到日后他变了心娶了别人你哭都来不及·而且……”说到这里,君泽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房顶,继续道:“而且做那种事很舒服的,至于具体怎么舒服,你和寒魄试试就知道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两人清楚地听到房顶上传来一声“咔嚓”声,就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样··君泽默默地将赔偿费算进谢媒礼中,面带微笑地向疑惑的黔生解释道:“没准是野猫不小心踩到了瓦片。”
“哦·”黔生得了解释,也没深究谁家的野猫有这么大的力气能踩碎坚硬的琉璃瓦,他现在全副心神都放在君泽刚才的一番话中··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仔细想想,似乎和寒魄成亲是最好的选择。
等到人走后,屋顶上的某只野猫出现在君泽面前,声音冷冷的:“多谢·”·“没事儿,记得两处屋顶的赔偿费还有谢媒礼随着我的新婚礼一起送过来就成。”
君泽看着邀请的宾客名单,用朱砂重点圈出了寒魄的名字··“嗯·”寒魄随意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记住了·他现在想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去找黔生比较合适。
“过几天吧,现在他还没下定决心·”君泽头也不抬地说,说完就开始赶人:“行了,没事就赶紧走,我这忙着成亲的事呢·”·寒魄扭头就走,他怕自己再看着君泽那张炫耀的脸会忍不住坏了自己多年的修养。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在下午四点左右~· · ·第58章 异变发生·人走了,茶也凉了,君泽这才从一堆事务中抬起头,墨墨闭关第一天,他就有点想他了,唉,早知道就死皮赖脸地跟着一起闭关了,现在孤家寡人的看着一个个往自己跟前凑着秀,难受得紧。
时间在寒魄算计着时间找黔生,翎禅羽想方设法得到青九欢心的日子里匆匆流逝,半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与他们这群人的寿命来比,实在算得上是弹指一瞬间。
不管是弹指一瞬间还是如隔三秋,这一天祈墨如约出了关,来履行自己的承诺··君泽就像一个马上要得到糖的孩子一样 ,早早来到缚灵洞外面守候着,以至于祈墨一出关就得到了一个君式大熊抱,被他给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无奈地拍了拍某人宽阔结实的肩背,祈墨说:“行了,就半个月,别这么黏糊·”·君泽没吭声,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心想不是他想黏糊,而是这半个月里一直有两对在自己面前各种秀,搞得反而他这个即将成亲的人更像孤家寡人,怎么不让他郁闷。
郁闷不已的君泽紧紧抱着怀里的大宝贝,享受般的把下巴搁在祈墨的肩上:“墨墨,我想你了·”·“……”·祈墨觉得自己就算恢复记忆也是屁用不管,照样被这人吃得死死的。
这不,一句我想你了,祈墨就立在原地任人为所欲为,被抱了大半天太阳都要下山了··“好了,再抱下去天都黑了·”恢复了九成实力,祈墨心情不错,此时极其耐心地劝道:“我想吃你做的饭菜了,就我们两个吃,明天不就大婚了吗,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才有精神。”
“嗯,都听你的·”君泽闻言松开祈墨,然后极其自然地牵起祈墨的手,拉着他走了一会儿后这才抱着人回了寝宫··“你先沐浴,沐浴完了就吃饭了。”
君泽说完,动作迅速又理所当然地在祈墨唇上印了一下,然后移开撒腿就跑,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心虚似的··其实在之前他的确可以随心所欲想亲就亲的,但是自从祈墨醒来后,尽管打消了他恢复记忆的疑惑,但君泽又不是个傻的,他还是感觉到了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就像现在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和祈墨亲密接触一样,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力量,愣是让他打消和对方亲亲抱抱的想法··君泽偷袭完就去小厨房给祈墨做了几样清淡美味的饭菜,等到最后一样菜端上来时,祈墨刚好洗完澡头发滴着水出来。
水流顺着耳际流下来,在脖颈处留下一道水痕,然后越过锁骨没入轻薄的衣襟中··刚沐浴完的人脸颊带着淡淡的粉,偏偏还是一副冷静端庄的样子,散乱- shi -润的头发,润泽饱满的唇瓣,每一处都透着致命的诱.惑,引得君泽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慌乱地撇开眼,君泽上前接过帕子为他擦拭着头发,一边让人坐下一边唠叨着:“怎么头发滴着水就出来了,也不怕着凉·”·“我不怕着凉·”就算实力没恢复前他好歹也是一名修士,哪有这么容易就着凉的,当他还是没觉醒的凡人吗。
“我知道,就是习惯了·”习惯心疼你·君泽动作轻柔地为祈墨擦拭头发,一室的静谧缱绻··吃完饭,祈墨难得没有敢君泽出去,因为现在他实力恢复的差不多,君泽想同床共枕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祈墨忘了自己之前挖的坑,所以直到君泽主动出去并为他把门关好后他都没回过神··这是什么情况,转- xing -了·直到他将自己半月前说的话从记忆深处挖出来时才哑然失笑,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夜无梦,除了君泽有些夜不能寐外,其他人意外地睡得很不错··第二天,祈墨被外面杂闹的声音吵醒,扶着额头坐起来,看了看天,还没亮,估计卯时都没到。
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君泽一身红衣领着两排侍女进来,精神饱满得一点都不像一夜没睡的人··“墨墨,你醒了·”君泽言笑晏晏地为他挂起床帘,忍不住摸了摸床上人睡得温热的脸颊,然后轻声说:“起来了,今天成亲。”
“嗯·”祈墨低头应了一声,脸上的淡粉色不知是睡出来的还是别的原因··男人虽不像女人那样要梳妆打扮,但成亲之日仔细打理一番也是很有必要的,因此等到一切整理好了,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妖族的婚礼本就简单,不像人间,不过君泽出于某种情怀,很多方面都是按照人间婚嫁礼仪来的,于是一番流程下来,已经将近戌时了··“一拜天地”还没喊出来,旁边的傧相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然后瞬间就没了气息。
君泽见状瞬间戒备起来,脸色- yin -沉至极,他一边将祈墨挡在身后,一边巡视着满堂惊异的来宾··毫无疑问,神族出手了,不,更准确点应该是天帝出手了,他就隐藏在这群人中,化作了宾客名单上的某一人。
“既然来了,就露个面吧·遮遮掩掩的也不怕损了你们神族清誉·”君泽嘲讽开口,但神情间的戒备却是如临大敌··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哈哈哈,祈墨上神,多年不见,你还好吗”一道威严赫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辨不出出处。
而且,听这声音,似乎功力又精进不少·祈墨想着,面上却是一片淡然,精进又如何,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手下败将永远是手下败将,只是会使些不入流的手段罢了。
“挺好的·”祈墨嘴上的回答就像在回应老朋友的问候一样,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些话中隐藏着的硝烟与恩怨··人群中渐渐走出一个面相普通的人,然后众目睽睽之下,那人的身形相貌迅速改变,最后变成了七万年前在六界威名远扬的天帝。
天帝自信满满地看着面前的师徒俩,完全将其他人当做了空气,嘴角翘起一个- yin -测测的笑,一双眼睛像淬了毒似的,直勾勾地看着君泽身后的祈墨··“小子,识相点就将你师父交出来,我还可以留你个全尸。”
他之所以这么猖狂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这些年实力大增,另一方面从君泽坐下妖王柳炙那里得知君泽不仅实力减半,而且祈墨现在就是一个连渡劫期都没有的废物··寒灵体又怎么样,修为一日千里又怎么,只要在他没成长起来前扼杀掉,就没有什么威胁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晚了,三更在九点半左右~· · ·第59章 逃跑·“呵·”君泽嘴唇微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一双冷凌凌的眼睛里是能冻死人的寒意,乍看起来竟和当年的祈墨有几分相似。
“你别不是天帝的位子坐久了,被权力浸昏了脑子,傻了吧·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真怀疑你当年是怎么坐上这个位子的·”君泽一开口就极尽嘲讽,直接向在场的六界大能暗示了天帝登基的内幕。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相反,能被君泽邀请来的,不是一方巨擘就是各界之王,一个个精明得就差飞升成精了,怎么会听不懂君泽话里的深意呢··果然,君泽话音刚落,就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不怀好意的犹多。
天帝面不改色地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然后猛然爆发出强大的威压,神界虽然衰退多年,但天帝的实力还是可以碾压在场八成以上的人··再加上他背后的神界势力,就算打得过,也没人会来趟这一趟浑水。
除了……从没将谁看在眼里的魔尊大人··“各位,今日多有得罪,妖皇这亲,怕是成不了了,接下来我们有点私事要处理,还请大家速速离去,要是不小心打起来,伤到各位了,就只能对不住了。”
天帝一脸高傲地下逐客令,在场的人虽看不惯,但摄于神族- yín -.威,还是迅速退出去,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天帝看着场上多余的四个人,眼神定在翎禅羽身上:“魔尊大人这是要与神界为敌”·“嗯,你说得对。”
翎禅羽老神在在地回答,又说:“我未来岳父有难,管他和谁为敌,否则我家魔后不答应呢·”·青九没吭声,对翎禅羽此时占便宜的行为不置可否,现在大敌当前,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君泽却不乐意了,狠狠瞪了不要脸的翎禅羽一眼,对着天帝道:“少废话,今天本皇成亲,要么滚要么死·”·天帝的脸- yin -沉了一瞬,随后又恢复风轻云淡,继续对翎禅羽说:“那就别怪本帝不客气了,相信魔界的音讯很快就会传来吧。”
果然,天帝一说完,翎禅羽就收到了魔界手下的求救信息,说是天界八将之一的雪憯正带领神兵攻击魔界,魔尊再不回去,魔都将不保·翎禅羽精致的眉目皱成一坨,显然是陷入两难的境界,虽然他平时在政务上不怎么上心,但魔界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被神界吞没的话,那他就是千古罪人,死后也永世不得超生。
青九见他这副两难的样子,理智告诉她这是正常反应,但心却不知为什么沉了下去,要是他今日敢抛下自己爹爹回魔界的话,她可能会恨他一辈子··无关其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在青九眼里更是这样,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爹爹更重要了。
翎禅羽烦躁地抓抓头发,就连被他揪下的长发也没得到应有的惋惜,而是被主人随手丢在一边,然后只见翎禅羽对着传音石咆哮:“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吃干饭的吗告诉你们,再多坚持半日,等老子料理完这边的杂碎再来收拾你们这帮废物”·天帝再也维持不下脸上的表情,- yin -狠地看着翎禅羽,似是不相信他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翎禅羽说完就将传音石一扔,直直地向天帝攻去,招招凌厉直逼要害,将自己的实力发挥了个十成十··青九也想上前助阵,可是却被自家爹爹拦住了··“你的实力不足以对抗天帝,一会儿要听爹爹话。”
祈墨对着青九说完就让君泽上去替换翎禅羽··翎禅羽被赶出战局,抹抹嘴角溢出的鲜血,不满道:“小墨墨你干嘛,我上去三下两下将那个杂碎解决了还要回魔界拯救我的子民啊。”
“你解决不了,就算和君泽联手·”祈墨拉住暴躁的翎禅羽,又说:“你带青九回魔界,这边有我们就足够了·”·说完他捏着翎禅羽的袖子暗自用力,换来对方惊异的眼神。
“爹爹,我不要,我要……”青九还没说完就被祈墨打晕,昏迷前最后的意识就是爹爹的修为明明不及自己,怎么会就这么轻易被他打晕··将昏倒的人交给一脸心疼的翎禅羽,祈墨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残忍了,不过现在情况危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将人赶走后,他注意到寒魄那边不对劲。
眼看君泽还能坚持一会儿,祈墨向他们走过去就看见黔生急切地摇着寒魄的胳膊,急道:“寒魄你在愣什么啊,上去打那个坏蛋啊·”·从寒魄手里拿过那卷样式古老的卷轴,祈墨清楚地看到里面一个满头白发的妇人正在遭受折磨。
得,这天帝使得一手好计策,将他们身边能打的全部调离,这样就能轻而易举地彻底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行了,赶紧回去救人吧,把黔生带上,好好保护他。”
祈墨说完就转过身观察战局,见人还呆立着不走,又对他做了和翎禅羽同样的事情这才让人安心离去··果然,以天帝谨慎多疑的- xing -子,藏在暗处的柳炙终于出手,而且还是专门对着独自一人的祈墨出手。
等到他的攻击近在眼前,祈墨都还没有反应,就在他手上蓄力准备暴露实力反击之时,突然从旁边杀出一道玄色身影··那身影先是为祈墨抵挡杀招,然后冲上前去与柳炙厮杀,看起来实力竟与他不相伯仲。
等到祈墨看清那身影的脸时,既觉得惊讶又觉得合情合理,那身影正是消失已久的柳谙,看来消失的这段日子他定是潜心苦修去了,短短时间就将实力提至和他爹同一水平。
柳炙被缠住,从四面八方又涌出四人来围攻自己··祈墨看着这四个,眉梢微挑,八大天将派出四个来杀自己,天帝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君泽那边渐渐招架不住,看见祈墨被围攻更是心里一急,一个不慎就着了天帝的道,受了狠狠的一掌。
见君泽受了重伤,祈墨不再手软,瞬间灭掉四人,然后飞身上前接住从空中摔下的君泽··君泽呆呆地看着祈墨,似是不相信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祈墨对他说:“阿泽,先呆在一边调息养伤,等师父收拾完天帝再来为你疗伤。”
祈墨说完,没管已经呆滞的君泽,直接上前轻易化解天帝的迎面一击··天帝不敢置信,睁大双眼:“你恢复实力了怎么可能”·祈墨不跟他废话,眼神冰冷没有感情,看着天帝如同死物,开始一招招用行动来回应他刚才的话。
这回局面瞬间颠覆,天帝渐渐支撑不住,多次想逃离却又被祈墨困住逃离不得,只能憋屈地被动挨打··“这一招还你当年陷害我徒弟·”·“这一招还你刚才伤了我徒弟。”
“这一招还你当年封印我女儿·”·“现在这招纯粹是因为你长得太丑我看着不顺眼”·……·打着打着,天帝精神临近崩溃,因为祈墨不打他要害之处,专往脸上呼,打到最后天帝已经面目全非。
不是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吗我成全你,让你知道有生之年有我祈墨在你就永世不得翻身··祈墨一点点摧毁着天帝的心理防线,最后天帝受不了大吼一声,使出了保命法宝,盾了。
啧,那个法宝好像还是自己炼给天帝他小儿子成年礼的贺礼,这老家伙直接拿来自己用,也太不要脸了··眼看天帝狼狈逃离,柳炙看着实力恐怖的祈墨正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这边的打斗,顿时心里一阵绝望,难道他今天就要殒命于此·见君泽还在调息,祈墨守在他旁边盯着还没结束的打斗,眼看柳炙招式越来越- yin -狠,似乎是想将人制住来威胁自己。
祈墨没出声,有些亏要自己吃,有些仇也要自己亲手报,他若是贸然插手,就算最后柳谙成功报得自己的杀母之仇,想必他也是不痛快的··祈墨是最能体会这种感觉的,当初君泽也是这样,只是帮助自己提升实力,复仇方面的事一点也没有插手。
最后柳炙打错了算盘,柳谙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杀掉他,他不得不暂时收起心思开始招招防御··半个时辰后,柳炙“嘭”地一声撞在柱子上,然后全身没骨头似的滑落下来,留下一柱滚烫的鲜血痕迹,整个人睁大眼睛双目无神,死不瞑目。
柳炙的身体瘫在地上,四肢诡异地盘曲着,分明是被柳谙碎了骨头,整颗头颅就靠着脖子上那层皮连着,垂在胸前··柳谙看着仇人终于断气,再也不堪重负软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祈墨抓住试图逃窜的柳炙的魂魄,轻轻一捏就让那缕灰色消失得无影无踪,杜绝了他夺舍重生的可能- xing -,也断了他转世投胎的路··七万年前的教训告诉他,有潜在危险的敌人绝对要斩尽杀绝,否则等待自己的将是无妄之灾。
所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说的就是这样··祈墨吩咐离郁将柳谙带下去用最好的伤药疗养,然后转过身看着还在调息的某人,挑眉,哪有调息调这么久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粗长不了……因为写完三千发现已经九点半了,所以明天继续双更,补偿泥煤~·蟹蟹·····。
宝贝儿的营养液,么么哒~· · ·第60章 惩罚·祈墨走到君泽面前,俯身,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说道:“气息不匀,心率不稳,灵力更是没有在经脉内运转,徒儿你这是把为师教你的基本功都给忘了啊。”
话刚说完,盘坐着的人就睁开了眼睛··猝不及防对上那双和往日一般深邃幽静的眸子,君泽的心颤了颤,脑子里乱七八糟更是来不及思考,只能上下嘴唇轻碰:“师父……”·“不叫墨墨了”祈墨笑了,觉得有点遗憾。
君泽见此小心肝一抖,直接认错:“徒儿知错·”·祈墨将人拉起来,然后示意君泽跟上,一边走一边说:“那你错处还挺多的·”·知道这是秋后算账的阵势,君泽除了一句“徒儿知错”就只能说“任凭师父处罚”了,一路跟个小媳妇似的低眉顺眼地跟在祈墨身后,叫遇见的侍从差点瞪出了眼睛,直接怀疑自己今天睁眼的方式不对。
不然为什么一向是被自家王上牵着走的王后如今气场强大地走在前面,两人的地位和往日完全是颠倒了过来··寝宫里,祈墨坐在桌子旁神色莫辨,叫人看不出息怒。
君泽现在的心七上八下的,一时间忘了两人穿着款式相近的婚服,不像师徒更像夫夫··黑漆漆的夜幕中挂着一弯银月,洒下的清辉被阻隔在门外,剩下的只有室内的喜烛与夜明珠的光芒相互交错,渲染出一室缱绻旖旎。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咳·”此情此景让祈墨有些不适应,按照正常的流程,现在两人应该到了……入洞房的时候··不过,今天被天帝搅局,无奈之下他摊了牌,若是还能做到和自家徒弟什么事都没发生地入洞房的话,祈墨觉得就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做不到的。
于是,亲事告吹,洞房也没有,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君泽现在还要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身上的伤好好调养一下,有事……就来找我。”
祈墨本来想说有事别来烦我,结果怕伤了徒弟的心,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圈,变成了有事找他了··君泽偷偷看了眼祈墨的脸色,摸不准自家师父此时的态度,但结合刚才的话,他有一种祈墨并没有生气的感觉。
应该是错觉吧,君泽想,自己之前骗人时扯的谎现在他都没脸去想,要是祈墨跟他一条条算起账来,君泽觉得就算师父不动手,他自己就能羞愤欲死··不过……师父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难道就是昏迷后醒来就恢复了吗一定是这样的,这样一来,之前的一切异样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还有闭关什么的,也是恢复实力去了吧。
我真傻,真的·君泽之前觉得自己有多机智现在就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简直蠢到家了··果然,自作聪明什么的还是要不得··明白了人生大道理的君泽垂头丧气地回了偏殿,再也没胆子半夜爬床了,回去的路上顺便把心里一直叫嚣着师父好好看好想和他亲亲抱抱睡觉觉的荡.漾小人给打死。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睡觉,蠢货,要睡也要等到师父气消了找个合适时机再睡啊,真是一点战略眼光都没有··所以,就算处境堪忧,君泽还是保持着睡到师父为人生第一目标的伟大追求。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并不因为六界中少了个人或者某某上位者重伤昏迷而延缓半分··祈墨早早起床收拾好自己,先是来到偏殿,看着熟睡中那人眼下明显的青色,祈墨有点心疼,伸出手指轻轻抚了抚那片深色,他收回手然后用神力仔细为君泽检查伤势。
君泽昨夜回了偏殿,一脸生无可恋,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尽管伤处的疼痛一直提醒着他,但直到发了大半夜的呆,喜烛都快燃尽他才想起祈墨之前的嘱咐,休息,养伤··因此这时候祈墨为他检查伤势的时候,发现原本挺重的内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果然是自己的徒弟,体质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放眼六界,伤势一夜之间能好得这么快的就只有君泽一人,就是有时候有点傻,在自己身上白白浪费了一半的修为。
否则昨日怎么可能有那天帝猖狂的机会,甫一现身估计就会被君泽直接打出去的吧··直接用神力将剩下的伤势治好,祈墨伸出一根如玉的手指点在君泽的额心,然后下一刻床上的人就沉沉睡过去了,梦里杂乱繁复的景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给他留了一片清静,一个好梦。
看完自家徒弟,祈墨找来离郁,说:“麻烦带我去看一下柳谙·”·离郁连忙行礼,恭谨道:“王后莫要客气,请随在下来·”·祈墨跟在离郁身后,许久,才来一句:“礼未成,不算王后。”
离郁脚步一顿,然后继续向前,嘴里应道:“是·”看来应该跟自家王上反应一下重办婚礼的事了·唉,一次亲要成三次,应该不会有第四次,离郁想,真是好事多磨,自家王上更是命苦。
命苦的君泽一觉睡醒已经正午,眨了眨眼睛,昨日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生怕自己主人将自己遗忘似的,高清高速地在君泽脑海里过了一遍··“我怎么没有失忆呢。”
君泽神情恍惚地喃喃道,然后默默地把脸藏在枕头下,没脸见师父了··片刻后,君泽猛地坐起来在自己身上这摸摸那摸摸,活像一夜之后检查自己是否失贞的黄花大姑娘。
不过君泽检查的是自己身上的伤势,不对呀,他昨天明明只治好了七成的伤,之后身上的伤处还会有点隐痛,就是为了拿来让师父心软,然后看在自己重伤未愈的份上,就不追究之前的荒唐事……了吧。
尽管他知道这样的可能- xing -很小,但是现在连苦肉计都没法使,他可就真的没法子了啊·整个人阳光中凌乱了一会儿,君泽终于恢复理智,大脑急速运转着,然后分析出了一个结论:师父来过,并且为他治好了身上的伤。
君泽坐在床上傻乐了一会,然后使出自己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更衣洗漱,并且在出门之前迅速调整好自己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谨小慎微中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落寞不安,十分能让人生出保护欲·确定一切都没问题后,君泽这才放心出门,先去主殿敲门发现人没在,然后叫来离郁问祈墨的去向。
离郁看着君泽保持得十分完美的表情,特别想收回自己之前的想法,自家王上不是命苦,而是戏多,老老实实交代了君泽想知道的东西,离郁看着君泽急匆匆的背影,心想,王上您可要保持住啊,别被风吹乱了脸上的表情,然后在王后面前露了馅,那您的处境只能变成雪上加霜了。
离郁的想对了一半,君泽身上那种我见犹怜的气场一点没破功,但是知道自家徒弟有几根花花肠子的祈墨一眼就看出来这货都是装出来的··尽管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股我错了但我很伤心的气息,但祈墨还是捕捉到了君泽不小心散发出的一丝愉悦。
给你治伤就那么高兴·祈墨挑眉,端起茶杯,喝着君泽殷勤添满的茶水,似乎有点甜··喝了小半杯,祈墨拒绝君泽再次添茶的举动,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直视君泽琥珀色的双眼,说:“我们解除师徒关系吧。”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在九点半左右~尽管这章有点短小,但下章可能还是粗长不了……· · ·第61章 提亲·“嘭”上好的紫砂茶壶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七零八碎的,就如同君泽的心,被一句话弄得支离破碎的。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收拾·”君泽蹲在地上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捡着碎片,手被扎伤了也感觉不到似的,鲜血混着茶水沾- shi -了祈墨的鞋子。
祈墨眉头不自觉一皱,快速伸出手抓住君泽的胳膊,然后将人带起来··轻轻拿去仍被君泽握在手中的紫砂碎片,祈墨微微抬头,直视着那双开始躲避自己眼神的眸子,沉声道:“别多想。”
然后快速为君泽止血,治疗伤口··君泽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双手,不明白师父刚才说的别多想是什么意思,都要解除师徒关系了还让他别多想,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接触两人间唯一的羁绊。
对了,他们之间还有青九,是不是青九回来了师父就可以回心转意,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了呢··还有黔生、寒魄,是不是让他们回来就可以劝劝师父放弃之前的想法,除了这一点,其他的他都可以接受,就算永远不能靠近师父他也心甘情愿。
但是,君泽知道,这些方法都是不可能的·只要是师父决定了的事情,就算再亲近的人都不能改变,也改变不了··他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他不该欺骗,不该想当然,甚至不该奢望能和师父成亲,一切都是他的错,但如果所受的惩罚是这样的,他绝对不接受。
祈墨看着君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正想开口,结果被君泽一番话给堵得微微愣神··“师父,是不是我这些年针对神族的事情让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没有做得太过分,真的,你不要和我解除师徒关系好不好。”
君泽紧紧抓住祈墨的手,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更怕自己这回松开后就再也没机会握住这双手··“唉·”祈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结果换来君泽更加紧张的注视,他抽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君泽的手背,温声道:“是我不对,话没有一次- xing -说完,让你白白紧张了。
我问你,在我恢复记忆之前,你叫我什么”·君泽闻言表情放松了一点,但最后一句话还是让他再度绷紧了神经,嘴唇开开合合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你说,说实话·”·“墨……墨墨·”·“嗯·”祈墨点头,又问“那我们昨天本来是要干什么”·君泽被这两个问题搞得有点蒙,只得如实回答:“成亲。”
“是啊,成亲·”祈墨眼带笑意,“你知道的,成亲之前我就已经恢复记忆,那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和你成亲”·“这、这……”君泽眼神亮起来,但想到祈墨之前要解除师徒关系的话,双眼又黯淡下去,说道:“徒儿愚钝,不知道。”
唉,祈墨暗叹一口气,有点后悔自己话说得太早了,看这个样子,分明是给君泽留下了巨大的- yin -影,于是他直接开门见山道:“师徒关系和夫……咳,夫夫关系,二选一,你要哪一个”·“啊”君泽没能消化这句信息量巨大的话,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双眼猛地爆发出兴奋的神采:“夫夫,夫夫,我要夫夫”·最后一句话直接是吼了出来,震耳欲聋。
“这不就得了,师父跟徒弟成亲,听起来怪怪的,但要是换成祈墨和君泽成亲,是不是就顺耳多了”·“嗯嗯嗯,师父说得都对。”
君泽一时嘴快,又将祈墨叫成了师父,发现自己口误后,又改口:“默默说得都对”·啊爽死了,能在对方什么都记得的前提下叫出“墨墨”这两个字,还是这么多年头一遭,就算七万年前他都没这个待遇,所以他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啊。
君泽满脸的痴汉笑一直就没停过,但祈墨想起他之前说的针对神族的事情,他不说自己都忘了当年那片玉简的存在了,祈墨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当年我在玉简里之所以那么说,是怕你一时冲动,没头没脑地去找天帝拼命。
你可是我辛辛苦苦一手栽培起来的,可宝贝了,你当年就算天资再好,但年纪修为摆在那里,我不在你身边又怕你吃亏,所以才下死令让你不得动神族分毫·”·祈墨看着君泽亮晶晶如同小狗一样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微挑的眼尾,结果换来对方依赖的蹭蹭,啧,这样就更像小狗了。
心里软成一片,祈墨又说:“你别怪我绝情,当年情势危急,天帝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设下圈套陷害于你,就想着致我于死地,所以我只能选择进诛神塔先把你保住。
而且以你当年的实力,尽管对抗不了天帝,但是在妖界绝对可以获得一席之地,所以,不要怪我,阿泽·”·“不怪不怪,没有的事,师……墨墨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的,也理解。”
君泽连连摆手,然后又抓着祈墨的手不放,一双眼会放电似的看着祈墨,平白让人生出三分醉意··祈墨有些受不住地错开君泽的眼神,真是风水轮流转,不久前还是阿泽躲避自己的眼神,结果现在换成自己了,祈墨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
君泽现在又说不完的话想要问祈墨,但又想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地看着对方,一错不错的,怎么都看不够··他不知道原来敞开心扉后竟是这样的欢喜与自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让人沉迷。
然而世界上总会有老天派来专门破坏气氛的,就比如正放声高呼的某人:“君——泽——,你死没死啊”·最后一个音还没落下,硬生生换成了一声让人身心愉悦的痛呼:“哎呦”·翎禅羽矮着身子扶着小腿一瘸一拐地进门,嘴里甜蜜地抱怨着:“小九儿你踢得我太疼了,我皮厚,你脚疼不疼,要不要夫君给你揉揉。”
回答他的是异口同声的:“滚”这一声滚是又青九两个亲爹以及青九共同发出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面对流氓时的反应都一样。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君泽满脸肉疼地放开被自己捂得暖暖的手,然后转身气势汹汹地找翎禅羽算账,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道:“好你个翎禅羽,不仅临阵脱逃,还将我闺女拐走了,现在又得寸进尺占人便宜,走,外边打一架去。”
“哎哎哎,别啊”翎禅羽一边从君泽的手里解救自己的衣领,一边向青九求救:“小九儿快救救我啊,我可是你未过门的夫君啊。”
青九不理他,直接跑到君泽之前的座位上围着自己的爹爹嘘寒问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有一个未过门的夫君··翎禅羽见青九不理他,眼看着君泽就要将他拖出门了,立马转换求助对象道:“小墨墨你可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啊,你可不能不管小婿的死活啊。
昨天是你让我先回魔界解决那批杂碎的,不是我临阵脱逃不讲义气不救岳父们的啊……”·祈墨听见岳父那两字就像让君泽狠狠收拾翎禅羽一顿,但奈何他的确是冤枉的,只得开口解释道:“阿泽,放了他吧,昨天他也够意思了,是我让他先带青九回去的。”
“哎,是吧·”翎禅羽终于如愿将自己被揪成抹布一样的领子解救出来,嘚瑟道:“你们不知道,当时小墨墨往我身体里输入的那股庞大的神力,差点就让我跪了,这么牛逼的人在,那还需要我这种小角色,留下来纯粹是跑龙套的不是吗。”
“对,你就是个跑龙套的·”君泽十分会抓重点地讽刺翎禅羽,又说:“所以我闺女是不会想嫁给一个跑龙套的小角色的·”说到最后君泽特意加重小角色这三个字,气得翎禅羽要不是顾忌他是自己未来老丈人,恐怕早就扑上来和君泽打一架了。
“哎话可不能这样说,我那只是比喻,比喻懂吗其实我还是很牛的,青九嫁过来后整个魔界都是她的,当然我也自然是她的了,还有数不清的财富和无上的权势,我保证,青九跟着我一定不会受委屈的”·“所以你这是在提亲吗”祈墨一句话点出翎禅羽一堆话里的重点,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看了看一直低头敛眉不说话的青九,温声道:“九儿,你愿意吗”·“我……我饿了,先去吃饭了。”
青九脚步有些凌乱地离开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翎禅羽在原地呆立着··“不是·”翎禅羽眨巴眼睛,“姑奶奶你回来先说愿意啊,说完了你吃我都成”·“啊”翎禅羽抱头哀嚎,蹲在地上生无可恋道:“这么关键的时候你竟然饿了明明来之前吃过饭了的啊,怎么就饿了呢”·“呵呵。”
君泽很没良心地笑出了声,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得翎禅羽牙痒痒,委屈道:“你可真不够意思,有你这样的吗”·“有·”君泽走到祈墨身旁,试探着抓住祈墨的手,没得到反抗后笑得更开心了,恨不得在脸上笑出一朵花来:“我和墨墨也饿了,先吃饭去了,您慢慢蹲,不着急,不会管你收钱的。”
翎禅羽被君泽刺激到,又蹲了一会,平静下来后轻声说了一句:“我也饿了·”就立马站起来去吃饭·作者有话要说:·手速越来越快,开心~·对了,明天的一更在早上十点半左右·还有就是,还有四五万字这文就要结束了,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么么哒~· · ·第62章 玉佩·饭到一半,寒魄和黔生也回来了,一同带回来的还有一个满头白发的妇人。
她的头发是青丝变白发,和寒魄生来的银白发色不一样··不过从二人的五官神态上来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是母子··“昨日的事很抱歉·”尽管昨天有实力强横的祈墨镇场,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走了就是走了,祈墨上神对自己的恩情他是这一生都还不清了。
·寒魄弯腰行了个寒龙一族的大力,一旁的老妇人在黔生的搀扶下也颤颤巍巍地行礼,不过被祈墨及时拦了下来··“哪有,救回你娘亲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不需要为此感到自责。”
祈墨为老妇人把了把脉,发现她寿元将尽,身体里的众多暗伤更是时刻威胁着老人家的生命··“祈墨上神不必为老婆子费心,这副破烂身子老婆子心里有数。”
老妇人一双干枯发皱的手握住祈墨的手拍了拍,神态间是一个长辈的慈祥与和善··祈墨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见离郁眼明心快地又加了三副碗筷,就顺势邀请他们三个一起吃个便饭。
一时间桌上热闹的场景颇有种人间过年大团圆的气氛··吃完饭,等到寒魄和黔生一起将老人家安顿好后,祈墨这才找到他们,示意移步谈一谈··“你知道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吗”祈墨看着寒魄有些失神的脸,问道。
“知道·”寒魄的声音有些沙哑,看起来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可以帮伯母治好体内的暗伤,然后她可以一直活到寿终正寝那一日。”
“祈墨上神大恩大德,寒魄感激不尽·”寒魄起身,又准备行礼··祈墨及时制止寒魄的动作,将人按到座位上,说:“行了,以后我还有事情要请你帮忙,就别这么客气了。”
寒魄知道祈墨这么说是为了让他心安,当即也不废话,下定决心日后定当竭尽所有报答祈墨··旁边的黔生听着两人间的对话,才知道事情的严重,他没想到娘亲那么和善的一个人,竟然受了不少暗伤。
心里急得团团转,黔生开始揪着自己的头发,揪着揪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双眼一亮,看着面前的两人说:“祈祈,寒魄,我可以变黔生草出来,可不可以拿来给娘亲治伤”·祈墨对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戏谑道:“娘亲”暗伤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以后可以从长计议,现在他关注的是黔生对老人家的称呼。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对、对啊·”黔生在祈墨的注视下不禁结巴起来,“是、是寒魄让我叫的·”·“他让你叫你就叫啊”祈墨恶趣味上来,逗道。
“我们本来就要成亲了嘛,所以叫娘亲也是应该的·”黔生一口气说完这句话,然后移到寒魄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以为这样就能减少自己的羞耻感。
祈墨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郁闷片刻后打心底也在真诚的祝福他们··言归正传,祈墨不在打趣黔生,对着一脸温柔小心护着怀里人的寒魄快速说:“为伯母治伤的时候可以让黔生在一旁辅助,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说完不待寒魄回复,人立马消失在原地··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可能会被齁死,甜成这样两个就不要随便出来为害六界好吗··祈墨刚在寝宫现身就被一旁守着的君泽脸上的表情吓到,这是怎么了,一副想靠近又不敢的小样,做给谁看呢。
两人对视片刻,祈墨首先缴械投降,无奈道:“怎么了”·“我想抱你,又怕你不让·”君泽狼一样的眼神闪现着想吃肉的光芒,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却可怜巴巴的。
祈墨表示对此毫无招架力,一挥手:“抱抱抱,随便你,想抱就抱,不要想太多·”·君泽被祈墨的热情回应惊喜到,一个箭步上前就将祈墨抱了个结实,然后还各种不老实地蹭,差点光天化日之下就将人蹭出火来。
祈墨默默地拉开两人下半身的距离,怕某个东西戳到自己,到时候就尴尬了··君泽察觉到他的动作,放在祈墨腰上的手顺势下滑,直接停在某处饱满弹- xing -的地方,然后手臂一收,压着那处又与自己紧密相贴。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祈墨涨红了脸,因为君泽不但没有把手拿开,还、还在那处揉了几下··“你、你松开”祈墨挣扎着想推开君泽,妈的这尺度也太大了,刚才寒魄和黔生那样在他们两个面前根本就不叫事儿。
君泽闻言听话地松开,只是将手又放回了祈墨的腰上,他多想说不松啊,但是为了日后的福利,他只能先尝尝腥·墨墨太容易害羞,这种事只能慢慢来,每天摸一下,时间久了不就习惯了。
祈墨面红耳赤地埋在君泽怀里,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风水轮流转,前一刻自己还围观黔生做这种动作,现在同样的动作,做的人却变成了自己·不想面对君泽的脸,祈墨只能放弃推开他,反而将人抱得更紧,生怕君泽看见自己满脸通红的窘态。
其实祈墨不知道的是,君泽就算不看他,通过他的话还有动作,猜也能猜出他此时的状态,心里浪得恨不得哼上一首欢快的小曲儿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愉悦··但是理智告诉他,此时此刻不宜做这种明显坑自己的事,所以他只能憋住后面摇得欢快得快要上天的隐形尾巴,兄弟,现在还不是上天的好时机,先忍忍,胜利就在前方。
想起自己的目的,君泽享受地抱着人,撒娇地说:“墨墨,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补办婚礼啊,这亲都成了两次了,次次被搅黄,我心里难受啊,难受得茶不思饭不想·过不了多少时日就会明显消瘦,衣带渐宽人憔悴啊。”
祈墨现在恨不得封闭五官神识,这戏精,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戏,想尽快成亲就直说,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了,刚才饭桌上吃了三碗饭的人似乎就只有他一个吧,哪来的茶不思饭不想·“收拾完天帝就成亲。”
祈墨闷闷的声音从君泽的胸膛里传出,“否则他能捣一次乱就能捣第二次乱·”·君泽不满的情绪在听到祈墨后面一句解释时熄了火,他便宜也顾不得占了,当即拉着祈墨往外走。
祈墨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好脾气地问:“去哪儿”·“去神界啊,今天就把天帝给收拾了,咱们明天就成亲·刚好一切都是现成的,回来就能准备准备,然后省去之前已经做过的流程,咱们直接拜堂。”
然后入洞房·当然,最后一句君泽只敢在心里暗搓搓地说,他怕说出来计划就泡汤了··君泽已经被成亲的欲.望冲昏了头,整个人想当然的想到就做,丝毫不考虑计划的可行- xing -。
祈墨拉住他,一脸严肃地问:“你觉得就我们两个就能闯入神界深处,然后将早有戒备的天帝一举斩杀”·不待君泽回答,祈墨又说:“再说了,天帝身份摆在那,你随随便便就去刺杀人家,没个名头,你让六界中其他人怎么想”·君泽一脸不高兴,他现在恨不得天帝出现在他面前然后抓住他将他挫骨扬灰,要不是他,自己哪来这么多不顺心,没准早就抱着墨墨每天醉生梦死,重登极乐了。
眼看着某人全身的不高兴都要化作实质,祈墨好笑地将孩子气的君泽拉回房间,然后关好门,对他说:“好了,别生气,我们先好好策划一下,最后想出个完全的计划来,一举清洗神界。”
看着君泽脸色明显好了些,祈墨又说:“给你个补偿,先闭上眼·”·君泽藏在发丝下的耳朵不禁动了下,彰显着主人此时兴奋又期待的心情,什么天帝,什么神界,在墨墨的补偿面前屁都不算。
听话地闭上眼睛,君泽等着意料之中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结果等了一会儿,只听到祈墨说:“睁开眼吧·”·什么睁开墨墨你不能这样,说好的亲亲呢,不能反悔啊·谁跟你说好了,明明是自己想多了。
君泽不甘不愿地张开眼,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安静躺在祈墨白皙手心里的那块玉佩,完整的,没有一丝碎过的痕迹··眼里的不满被冲淡不少,君泽惊喜地拿起那块玉佩,翻来覆去地查看,完全看不出有修补过的痕迹,好像之前碎成八瓣的是另一块玉佩似的。
“恢复记忆后我就将那些碎片收集起来,然后闭关之时实力恢复得差不多后就将玉佩融化重新炼成之前的样子,还有就是,我做了一点改动,你找找看·”祈墨脸上一片暖意,醉人的不是难得的心意,而是他这个人。
情有独钟励志人生前世今生·君泽闻言仔细找了下,果然发现了玉佩一处刻着的“泽”和“墨”二字,两个字紧紧相依,竟让人看出了里面蕴藏的缱绻情意,看得人不禁勾起唇角,散发着由衷的幸福与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完结……哈哈哈当然是开玩笑的啦·二更在下午五点左右_(:з」∠)_· · ·第63章 新任妖王·祈墨也跟着笑起来,满眼都是柔柔的笑意:“你再闭上眼。”
君泽收好玉佩再次闭眼,想着这回墨墨还会给自己看什么好东西,然后猝不及防间唇上一软,一切思绪就这么生生断了,直到一截滑软- shi -润的舌头触上唇瓣,他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急切地回抱住主动的人儿,君泽急不可耐地发起反攻,抱着人恨不得一次就将这些年亏欠的亲回本··直到后来过了好久,感觉到祈墨的推拒时君泽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人,然后看见那处被自己咬得红肿润泽的唇,又忍不住在那上面连着啃了几口这才罢休。
祈墨好笑地打他一拳,道:“跟没见过荤腥的猫一样,馋成这样·”·“你就是我唯一下得去口的荤腥,能不馋么”君泽抱着人不放,两个人情起之处亲密相抵,稍有差池就会擦枪走火。
“……”·祈墨没接腔,不明白君泽什么时候点亮了情话技能,一句话说的人面红耳赤的·当然他本来就脸红脖子红的,再红一点也看不出什么。
“墨墨就是脸皮薄,又薄又白又脆,轻易容易脸红,特别想让人咬一口·”君泽不要脸地上前作势就要咬脸,被慌忙中的祈墨一把推开这才没有得逞··不满地砸吧嘴,君泽盘算着自己今天占到的便宜,觉得够了,比起以前算是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至于以后嘛,没事,慢慢来,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君泽摸摸线条分明的下巴,露出了农名伯伯般的笑容··祈墨被这人明显精分的动作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是憋的太久了,变态了吧。
其实某人还真有点变态,憋出来的··因为他思维一转,又想到了自己书房那张黑玄暖玉书桌,咳,等成亲后把墨墨骗到那里,然后在那张书桌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墨墨皮肤白,被黑色的书桌一衬……嗷要流鼻血了·君泽光是想想就激动得要就鼻血,连带着那家伙精神奕奕神采飞扬,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看得已经冷静下来的祈墨十分怀疑他脑子里是不是又在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已经被满脑子少儿不宜的事情洗脑的某人被祈墨一巴掌呼头上,这才恢复神智清醒过来,嘿嘿嘿傻笑几声,一脸荡漾猥琐让祈墨都没眼看他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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