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番外 by 狂渚(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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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番外 by 狂渚(上)(6)
·“因为那东西的身体被彻底破坏,所以魇便为它制造了新的身体,也就是暗胎·我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了这只魇试图通过阵法召唤那东西的意志,再和暗胎相结合,以制造新的王。”
说到这里顾川嘲讽地笑了:“尽管用了道士和你们的血,阵法中的力量十分充足,但想要换来那东西的意志,根本就是痴人说梦·”·“道士”我想起那时看到的道士的尸体,问:“那沈千秋他们到那里去,是因为这个”·“那两个小毛孩是来找他们失踪的同门的,至于那个牛鼻子老道……大概是为了暗胎而来的。”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金柠伸出手,摸上了放置着暗胎的培养皿,淡淡的光华从她掌心冒出,穿过玻璃层,径直包裹上了跳动的心脏。
不断向外散发着的黑气被抑制,那心脏鼓动了几下,跳动的频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慢··符文渐渐出现在了包裹着心脏的那层膜上,最后定型·金柠收回手,因为刚才的封印使用了太多的力量,她面上有些疲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姑娘长舒了口气,瘫倒在沙发上:“所以说这东西到底要怎么处理直接毁掉吗”·“毁掉你能做到吗”顾川反问。
金柠不语,她抿着嘴,手指轻敲沙发扶手,末了,她苦恼地挠了挠头发,道:“可是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来看,没人能不受反噬且妥当地处理这东西·”·连金柠顾川都无法安全毁掉的东西,林谨源怎么会让我去毁掉它难不成……他想让我和暗胎同归于尽·想到这里我背后一阵发凉,有着这么个不在乎我安危的灵魂在体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去影响- cao -控我的一举一动,我简直不敢相信等他彻底苏醒之后会干出来什么样的事情。
“把它交给昆玉吧,他对魂魄和肉体之间的关系研究得比较深,说不定能得出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思索片刻后,顾川说道··我定下心神,看了眼廖池,问:“那廖池他为什么对暗胎没有反应”·“我不知道啊,我还想问这个问题呢。”
顾川双手一摊,最后坏笑着说:“那就得劳烦你好好观察喽·”·“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应该的·”很显然顾川看出了我和廖池的关系,我也没什么要瞒着的意思,说话的同时拍了拍廖池的大腿。
金柠嘟囔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不过小姑娘脸上的表情甚是微妙··之后顾川和金柠给我说了在我晕过去后发生的事情,那魇自爆时解开了符纸上的封印,同时自爆的巨大能量毁掉了沈千秋同门的尸体。
因为有着中年道士的保护,他和他师妹都没有受伤,不过因为同门尸体被毁无法回去交差,沈千秋师兄妹俩便和中年道士一起同顾川抢夺那张残存的符咒··显然,顾川赢了,虽然他的两只手都被打伤包成了粽子。
事情到此应该就告一段落了,再有其他的事也是金柠和顾川去- cao -心,同我没什么关系·常言中毒太深需要留在这里观察,而我虽然吐血吐的厉害但经脉已被神秘力量修补,金柠没有留我在这儿,只是嘱咐我这两天千万不要忘记过来治疗内伤,我从她那里拿了点日常要吃的药,便和廖池一起回去了。
 ·    ·第72章 动手动脚··王叔开车把我和廖池送到楼底下, 光是从单元口到楼梯间短短十来米的功夫我便走的气喘,开始眼晕·撑着墙缓了一会儿,待到心脏跳动不那么快之后, 我把手搭在廖池肩膀上, 和他一起走进电梯。
“怎么虚成这样了”按下楼层按钮,廖池左臂环着我的腰, 看着我的侧脸担忧道,“会不会是有哪里伤到了没被金家小姑娘看出来”·“没, 就是失血太多了, 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我顺势靠在他身上, 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你说这事儿整的,本来还想好好照顾你呢, 这下子全都反过来了·得让老板您费心了·”·听见“老板”一词,廖池似笑非笑地垂眸看我,在我耳廓上轻咬了一下:“没关系,关心下属是我应该做的。”
“是啊, 您这关心下属都关心到床上去了……”感受到廖池的手在不老实地伸进我衣服下摆里,我嘟囔了两句,没反抗·电梯停下, 廖池摸到了我背后缠着的绷带,指尖在边缘缓缓滑动,他轻声问道:“很疼吗”·“没啥感觉了,金柠大概是给我用过麻药。”
其实不论伤口再怎么严重, 这些皮外伤都不是重点,最为致命的经脉损伤已经在我晕厥的时候自动愈合了,我寻思那是体内林谨源残存的力量干出来的,昨晚面对暗胎时他的意志曾被短暂地唤醒,留下的力量被激活,在我生命垂危时发挥了效用。
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廖池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掏钥匙开门,钥匙刚刚在门锁里转动,我便听到了屋里哈士奇疯狂挠门的声响·廖池“嘶”了一声,轻声呵斥门里的盼盼,赶忙把门打开。
刚一打开门,盼盼便扑了上来,两只前爪按在廖池大腿上,尾巴摇的像螺旋桨一样像是下一秒就会起飞·廖池在它柔软的脑袋顶上揉了一把,率先进门··早晨和中午都没有吃东西的大狗立刻跑到食盆前,扭着头眼巴巴地望着廖池,廖池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从架子上拿过拆封的狗粮,给盼盼倒了半盆。
我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往上面一瘫便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廖池又给盼盼添了些水,在大狗吧唧吧唧吃粮的动静中把我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去床上歇会儿吧。”
廖池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再过一个半小时出去吃点饭·”·我懒懒地嗯了一声,却是没有动,眯着眼看盼盼吃得欢天喜地,廖池见我没动静,走过来俯身亲了亲我鼻尖。
“哄小孩儿似得·”我呲笑了一声,嘟囔道·被亲到的地方有点痒,我懒得抬手去挠,也便让它这么痒着·廖池闻言笑出声来,他伸出食指极富暗示- xing -地按在我的下唇上,凑得更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我倒是想做点儿大人应该做的事情,不过你现在能扛得住吗”他直直对上我的眼眸,笑得温柔而隐忍·我抬了抬眼皮,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指尖,慢条斯理道:“到时候扛不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廖池还想说什么,我张嘴含住了他指尖,吮吸片刻后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廖池刚到嘴边的话被这个动作尽数堵了回去,他喉结动了动,笑意更深:“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坏了”·“这还用学么男人坏是天生的。”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我说的含糊不清,廖池顺势想模拟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把手指伸得更深些,察觉到他的意图我用舌头把他指尖顶出去,看着上面透明的水光,假装抱怨道:“一股子狗粮味儿。”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说着我扶着沙发扶手艰难地爬起来,在还没缓过神来的廖池嘴上啃了一口,摇摇晃晃地走进书房,蹬了鞋脸朝下倒在床上··一格还在我枕头上睡着,我伸手戳了戳它,没动静。
这小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我想到昨晚那个为我和常言抽血的蜜蜂化成的矮小男人,他喂我吃下的是能够迅速激发身体潜能的药丸,虽然和金柠的药有相同之处,但细细体会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同,生命气息更加的纯粹充盈,现在想来大抵是禄先生手下的人,混进了魇的群落中用来接应顾川和金柠。
金柠和禄先生的关系不一般,她治疗室里很多稀有的药材都是从禄先生那里采的,不过我现在全身无力,啥事儿都不想干,没精力去琢磨他们俩到底有何关系··廖池没跟着进来,在客厅里不知道再忙些什么,趴着有些胸闷,我翻了个身,翻到一半想到自己背上还有伤,又翻了回去,闭上眼睛听着外面廖池和盼盼的动静,没一会儿便睡死过去。
被叫醒时身上盖了床被子,眼睛迷瞪着还没完全睁开,廖池就递给我一杯温度正好的水·起来的时候扯动了背上的伤口,疼痛袭来,我面不改色地忍过去,哑着嗓子笑道:“你胳膊还没好,这样伺候我还真挺过意不去的。”
“这不是应该的么”廖池示意我去穿放在床头他给找好的衣服:“去吃饭了·”·我心想这么体贴的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了,美滋滋地应了声,克服床铺的致命引力,慢吞吞地爬起来。
不得不承认,我真是虚的太厉害了··因为没人能开车,我们便打车去了附近最好的一家饭店,需要动腿走的路没几步,即便是这样坐到包间里时我就已经出了一身的虚汗,这样比黄花大闺女还虚弱的模样连我自己都没眼看,廖池掏出手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拍了几张,说什么难得见我这般得拍照留念。
我拿不出多余的力气让他把照片删掉,只得认了··廖池点的全都是益气补血的东西,慢吞吞地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才把桌子上的饭菜解决干净·回到家后,我死了半截一样躺在沙发上,下楼去溜盼盼的任务自然被右手还打着石膏的廖池揽在了身上。
一下子变成了负担,心里不内疚是不可能的,可我是真的连个手指头都不想动,还好,在廖池面前,不必强撑··真好啊··曾经我数次怀疑过在廖池温润的面具下藏着的是颗- yin -暗的心,并试图把他切开看看是不是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黑,但跟他越发亲密,我便越发意识到他一直是这般表里如一。
明明受到过那样惨痛永不能磨灭的伤害,却还是选择温和地去面对世界·说他傻吧……偏偏又事业有成在别人眼里非常成功,说他圣母吧……该狠心的时候又毫不拖泥带水。
我长叹一声,心里被暖绒的情绪填得满满的,虽然时间还早,我仍是洗漱完毕后爬上了床,准备多睡觉养养身子,让自己尽快好起来··我心里还是存了点小心思的,这样被廖池照顾着总让我感觉自己是弱势的那一方,自动带入了“女朋友”这一角色里,虽然知道像廖池这样- xing -向与我不同的人眼里是不存在女朋友的,但好歹他会分出个强弱不是毕竟要是上了床,总得有一个人在上面啊。
·我才不要做下面的那个……这样想着,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个把小时,被廖池回家时盼盼的叫声吵醒,睁开眼往门口看了一眼,尔后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过后,我听见有人进了书房,接着被子被掀开,一个带着凉意的身体钻了进来··单人床上挤两个大男人有点困难,我往旁边挪了挪,廖池顺势搂过我的腰,我怕这个姿势会压到他受伤的右手,于是又翻了回来,这下我们俩就面对面躺着了。
客厅的灯光透进来略微驱逐了黑暗,他眉眼的轮廓有些许模糊,我眯着眼把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拿开,转而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揽了揽·廖池还穿着件衬衫,衣服上带着浅浅凉意,但我的手在那儿放久了,又能感受到他身体上传来的温度。
“昨天晚上看到你浑身是血地躺在床上,我都快吓死了·”廖池吻上我的唇,我低低嗯了一声,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下次不会了。”
我把他衬衣下摆从皮带里抽出来,手伸进衣服里抚摸他光.裸的后背:“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廖池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我,我花了几秒钟组织语言,尔后给他简单描述了昨晚在星光大厦里发生的事情。
当然我略过了林谨源的存在还有那只恶心得我只要一想起来就想吐的蚂蟥,听到我被无形气劲一下子砍得疼晕过去,廖池眉头皱起,摸上我胸前的绷带:“过会儿给你换药吧,金柠说有条件的话最好每天换一次。”
“好·”·接着是由魇化作的少女的拷问和取血画阵,我三言两语的说到顾川和金柠前来救我和常言,跳过魇自爆的情节,在确定没有因为情节的缺失而导致的逻辑问题后说道:“大概就是这样了。”
廖池轻叹一声,道:“幸好你没事……”·“没办法,从小就命大·”我笑了笑:“就是让你担心了·”·廖池没有否定,嗯了一声,他坐起来,就要下床:“我去拿药,你先把绷带解开吧。”
书房里的灯亮起,我三两下在被窝里脱掉上衣,然后爬起来开始解在胸腹间缠了十几圈的绷带,上面沾了不少血,我废弃的绷带缠成一团,扔进纸篓里,然后扭着身子试图看一眼背后的伤口。
廖池进来的时候我正反手扒着后背整个人拧得像半根麻花,他把瓶瓶罐罐放在桌子上,坐在床沿:“别乱动弹了,小心把伤口崩裂·”·廖池先是把伤口附近的血迹和残留的药膏清理干净,染上了不同颜色的药棉被接连扔进纸篓,就在我寻思着要不要趁机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看看伤口到底是什么样的时候,他把蘸着新药的药棉按在了伤口上。
剧烈的痛感猛地刺激神经,我“嗷呜”一声惨叫出声,廖池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拿住镊子··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很疼吗”·“没有没有……忍忍就好了。”
我小口小口地倒抽着凉气··就算再疼也得把药上好,万幸的是廖池手脚利落,没让我多遭罪,要是摊上个笨拙的恋人……我简直不敢想象会是怎么样的惨状。
按照金柠的嘱咐换完药,把新绷带缠上,我本来还幻想着趁换药的功夫擦枪走火一番,这下疼得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都没有了,只能侧躺着乖乖睡觉,嘱咐廖池不要睡得太晚。
离开之前廖池照例给了我一个晚安吻,虽然是我虚弱的躺在床上廖池跨在我身上俯身来吻我,但怎么说,排除姿势上的不平等,起码我们俩亲的不分伯仲··一格还趴在枕头上睡着,我把它挪到一个确保自己翻身的时候不会压到的地方,抱着被子,很快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我醒来,连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想再躺一会儿,手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温暖而富有弹- xing -,我心想廖池怎么跑到我这床上睡了,顺势揩了几手油。
然而摸着摸着我察觉到了不对劲,这身子也太软了,廖池身上还挺结实的,不应该有这种手感才对··我睁开眼,被窝里少年白皙的身子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银发差点没把我眼睛给晃了。
什么情况·心跳瞬间加速,我满心惊恐,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拖着被子兔子般一下子退到墙角里去了。
那少年银色的睫毛微微颤抖几下,下一秒他睁开双眼,乌黑的眸子里满是茫然·由于被子被我抽走,他纤瘦的身子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我下意识地向下瞄,看到了——·“林先生”那少年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看着我眨了眨眼,嗓音清亮柔和好似森林中精灵的轻语,疑惑道:“您缩在那里干什么”·我指了指他的腰腹之间。
他低头·下一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第73章 论年轻和持久- xing -··明亮的日光透过窗子照进客厅, 几只鸟雀站在窗台上啁啾不停。
我和廖池并排坐在沙发上,对面模样精致到雌雄莫辨的少年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 坐得端端正正, 银发柔顺地垂到腰际·他穿着廖池的衣服,因为身材纤细, 领口里露出精致的锁骨。
栀子清香萦绕在鼻畔,廖池端起茶杯轻吹了口滚烫茶水上的茶叶, 看向少年的眼神平和且带着安抚的意味··“不用紧张, 大家都是相熟的人·”听到廖池的话, 少年肩膀抖动了一下,抬起头来,明亮的眸中充满着忐忑不安。
“现在来聊聊吧·”·时间回到三十分钟前··少年的惨叫划破了安静祥和的清晨, 我太阳- xue -突突往外直跳,赶忙把被子抛给他,少年匆忙遮住身子。
这时廖池闻声赶来,他跑进书房, 一手扶着门框,问道:“怎……”·一阵死寂··床上我半裸着上身,和一丝不挂的俊美少年面对面坐着, 虽说有被子遮挡住重点部位,但这种半遮半掩比全.裸着更加引人遐想,少年俊俏的小脸羞得通红,双手死死捏着被角,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把他怎么着了呢。
“不你听我解释”我慌忙想从床上爬下来,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惨叫着摔了下去,眼看就要摔个脸着地,廖池和那少年同时上前来扶我,然后他们一个人按住了我肩膀,另一个抱住了我的腰。
·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少年身上滑落,掉在了地上·廖池和我关注点一模一样,在看到少年的下身之后,他沉默了··少年顶着一张通红的脸松开手急急忙忙地去拽被子,我紧紧抓着廖池的左手,同时为了保持平衡揽上他的大腿,虽是疼的呲牙咧嘴仍要为自己的清白辩解:“我什么都没做我发誓”·廖池给出的回应是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掌,他没有看我,直直盯着低头遮掩自己的少年,探寻问道:“一格”·“廖……廖先生。”
一格显然没有料到廖池能将他认出,感激看着廖池,赤.裸少年水汪汪的澄澈眼睛十分惹人怜爱,我心中猛然警铃大作,回想起从孟秦良口中得知的廖池之前的风流史,心道这种白白净净的少年可能就是廖池的心头好,立刻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内侧,低声警告道:“不许看。”
廖池吃痛低下头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在看到我吃味的表情后他愣了一下,接着唇角挑起极为明显的弧度·他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放在我脑袋顶上揉了几把。
“别紧张,嗯……你们俩先把衣服穿上吧·”·一格缩在被子后面疯狂点头,我松开抱着廖池大腿的胳膊,从床头上拿过昨晚脱下来的衣服,边穿边说道:“你个小家伙快吓死我了……”·“对不起林先生,让您受惊了,在下也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格苦笑··我摆摆手,心想也就是我这种正人君子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收到惊吓,要是落到别人身上心里还不知道会怎么美滋滋呢··廖池去卧室里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一格,随后我从床上爬起来,扶着隐隐作痛的腰和廖池去了客厅,留下给一格换衣服的空间。
廖池掀开我衣服,在确定没有出血后啄了我一口,笑道:“你刚才是吃的哪门子醋啊·”·我坐在沙发上,随手端过杯子,喝了一口后发现是凉的,便起身去拿热水壶:“以防万一嘛,谁知道你喜欢的是不是这种类型的小男孩。”
身后半天没动静,我完玩水后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廖池正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了我心里一跳,我刚刚说错话了·廖池拍拍他旁边的位置,我坐过去。
沉吟片刻后,他问道:“你很在乎我的过去吗”·“嗯”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这时我意识到这反应好像有点太那个了,忙连声道:“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没关系,你说就是了。”
廖池摸上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我也明白,虽然说是不在乎,可又有几个男人能一点都不介意呢”·“不是,我真不介意,就是有时候会突然往那方面想一下,没别的意思。”
我没法准确说不出心里想表达的意思,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最后哎呀一声,颇有些气急败坏道:“谁还能没点儿过去啊,我前女友还是白娅楠呢·”·廖池轻笑一声:“你那算什么,不还是连接吻都不会。”
这话太刺激人了,再说别的也是白费口舌,我二话没说揽过他脖子,吻了上去··接吻这种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只要放开点不要脸一点,虽然没什么技巧,我还是能和廖池这个老司机亲的旗鼓相当,不落下风。
把我推开时廖池有些气喘,他舔舔嘴唇,左手摸上我两腿之间,在微硬的地方按了一下:“肯定是你太怂,给人小姑娘处了这么长时间的对象,连亲都没亲过·”·“我哪里怂了”我把他按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上去,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乱摸一气:“要不要现在证明给你看啊”·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廖池痒的倒抽一口凉气,一边笑着一边上气不接下气道:“来啊,谁怕谁”·我啧了一声,隔着衣服直接啃上他胸口,在白衬衫上留下了一圈水痕,廖池抱住我脑袋,微眯着眼睛,不老实地抬腿蹭我的裤.裆:·“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接二连三的挑衅之下我恨不得直接脱衣服在这里把人给办了,就在这时,一格怯弱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林先生……”·我转过头,撞见了我和廖池亲热的少年正赤脚站在不远处,低着头,脸上有点红。
我从廖池身上爬起来,偷偷在他腰间捏了一把,给一格拿了双拖鞋··“坐·”廖池整了整衣服,示意一格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我把拖鞋给了一格,去厨房里泡茶。
小家伙跟着我的时间也蛮久了,虽然乍一变成这副模样有些羞涩,但在我们面前并不害怕,所以在当廖池提出好好聊聊时,他并未说什么,乖顺地点了点头··我看廖池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便率先问道:“你这是进阶了吗”·“是。”
谈及“进阶”二字一格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和欣喜的神色,连语气都轻快了许多:“照在下的年纪来看本应再过百十年才能在体悟上有所突破,但禄先生曾经进入过在下身体,来自母体最纯粹的力量直接催得在下提前突破,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起在会议上作为禄先生代表出席的人参娃娃,道:“那你现在在禄先生的孩子里是不是算得上挺强的了”·“大概吧,同龄的兄弟中间在下应该是最强的了。”
廖池突然问道:“你是男生还是……”·我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刚刚看到的少年赤.裸的身子估计是刷新了廖池的世界观,一格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问题,羞赧地笑了笑:“在下本体是栀子,所以是雌雄同体。”
听到这个答案,廖池沉默了··我也是头一次如此直观地见到所谓的“雌雄同体”,之前听一格说起- xing -别,因为他体型太小,也没太在意,今天才算是在生理上真正理解了。
“嗯……所以你现在要怎么办呢”·我的这个问题一出来,大家齐齐沉默了,一格显然没有想好在形态变成这个样子之后他要怎么留在我身边继续“监视我”的任务,他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上衣下摆,弱弱道:“在下现在还没有掌握变回去的方法……”·“那就先住在这里吧,反正家里还有空闲的房间。”
廖池道··我想了想,目前最可行的办法就是这个了,便说道:“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在这里住下吧·”·一格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像是有小星星在里面一闪一闪的:“那真是麻烦了。”
少年的这副模样的确讨喜,我瞥了眼廖池,见他丝毫没有被引诱了的样子,放下心来:“没事,不过你平日里出门的话一定要把自己捂严实,别让别人看到你的脸还有头发。”
一格嗯嗯应着,我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没过多久,刚刚从狗窝里苏醒的盼盼跑到它的食盆前,前爪搭着盆沿,朝着廖池嗷呜嗷呜叫起来,我才想起大家都还没有吃早饭。
一格靠着阳光和雨露生存,吃人类的食物反倒会影响他身体的纯粹- xing -,于是我就只下楼买了和廖池两个人的早饭·今天是中秋,不用去公司,吃过饭后我和廖池坐在一起打了局游戏,接着给他吃了治疗胳膊的药。
金柠的药很管用,不过几天的功夫里廖池胳膊就好了很多,虽然还是要打着石膏,但痛得没那么厉害了·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我感觉自己不再像林妹妹那般虚弱了,便和廖池一起在小区里溜了会儿盼盼,之后给一格买了几件合身的衣服。
刚吃过午饭,金柠便打来电话让我去治疗,王叔照例开车来接,我拉开玛莎拉蒂的车门,发现常言正坐在后排上,缩着脖子,一副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样子··· ·    ·第74章 预见的未来··我弯腰钻进车里, 坐在常言旁边,他小声叫了我一声“林哥”,我看他脸色依然挺差, 便问道:“还是不舒服吗”·他点点头, 声音有气无力地:“吃不下东西,老是想在床上躺着, 我妈还以为我生了什么大病,闹着要带我去医院, 我怎么敢去医院啊, 也不能和我妈明说是怎么回事, 就把自己在屋里关了一整天,可难受死我了。”
“心疼你·”我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可得让金柠给你好好治治·”·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约莫一个小时候我们到了金柠家的别墅,张妈在厨房里烤蛋糕, 整个屋子里都是香甜的气息,差不多就有一天没吃东西的常言抽了抽鼻子,按住自己的胃部。
“饿吗饿就先吃点东西·”我怕他空腹治疗会出什么意外状况,问道··常言迟疑了一下, 还是点点头·于是我进厨房问张妈要了点刚刚出炉的蛋糕,和常言分着吃了。
走到二楼的走廊尽头,我一手按上墙壁, 灵力涌出激活传送阵法,淡色光芒闪耀,随即墙壁上出现黑洞··我和常言先后走进去,视线陡然明亮, 金柠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们,她腿上盖着块驼色的小毯子,长长的流苏垂下半遮掩住半截小腿,厚实的线装书摊开在她双膝上,小姑娘眯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可算过来了·”她抬抬眼皮看了我们一眼,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将小毯子披在肩膀上,站起身,“药已经准备好了,脱衣服进去吧·”·房间中央多了一口大锅,不用想肯定是为常言准备的,锅里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香味。
我脱下外套搭在沙发背上,解衬衣扣子时发现常言正呆呆站在原地,怔怔看着我··“脱啊·”说话的功夫里我已经把上衣脱光了,正要解皮带,常言直勾勾地盯着我结实的腹肌,满眼的羡慕。
我动作一顿,笑道:“想要吗”·常言头点的像小鸡啄米,我勾起唇角,把皮带抽出来:“想也没用·”·“林哥你耍我。”
常言大声抱怨起来,手里拿了几只试管的金柠从他身后路过,腾不出手来,只能轻轻踢了他一脚:“快脱,别耽误时间·”·“在这里吗”常言还有些迟疑,我这时已经把裤子脱下来了,浑身上下就只剩一条内裤:“要不然呢你看我都脱完了。”
“哦……”常言瞥了金柠几眼,然而金柠只是在桌子前摆弄着试管,连余光都没赏他一个·常言见状有些不自在地抿着唇,不再废话,开始脱衣服。
我跳进自己的那口锅里,身后的伤口碰到有些烫的药水猛一抽痛,我咬着牙倒抽着凉气,忍着疼痛,过了好半天等神经习惯了这般程度的痛感,问道:“我这伤口沾水没问题吗”·“不能沾水,但是泡我的药没问题。”
金柠把调好的药水递给我一支:“每半个小时喝二十毫升·”·这几年正是疯长个子的年纪,常言还没到横向发展的时候,所以身形还挺纤瘦,他整个人没在乳白色药水中,只留个脑袋冒在水面上,黑漆漆的眼睛有些不安地看着我这边。
我接过试管,按照金柠的吩咐喝了一小口,之后把试管放在折叠梯上的试管架上··金柠转而去为常言配药,因为受了伤我昨天没敢洗澡,就趁机撩起药水洗了洗脖子。
不一会儿,金柠提着一个大木桶爬上常言锅旁的折叠梯··桶内是棕黄色的糊状物,离得有点远我问不到那东西有没有味道,不过看常言的一副恶心加震惊的表情,肯定是不甚美妙。
“先把这一桶吃干净,排一下身体里的毒·”金柠把桶向着常言推了推:“不急,慢慢吃,我等着你·”·“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不会是……”随后那个字被常言含在嘴里没有说出来,金柠盱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说了一溜儿中药名:“蜂蜜,茯苓,白术……给你说你也听不懂,吃就是了,反正毒不死你。”
常言赶忙哦哦回应,我已经适应了背上的疼痛,眯着眼趴在锅沿上,昏昏欲睡,药力在经脉里自由流淌,舒服的很,我昏迷的时候经脉被林谨源的力量修补,非但没有遭受损伤,反倒与之前相比坚韧了许多。
我懒得再想这会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不良影响了,什么林谨源都见鬼去吧,我只要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和廖池过好日子就成·常言用手挖了一点那坨屎黄色的糊状物,迟疑了半天,最终伸出舌头舔了舔,满脸警惕。
他咂咂嘴,在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后,松了口气,而后放心大胆地吃了下去··见常言这副生怕自己吃到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的模样,小姑娘“切”了一声,向药汤里撒了些粉末,伸手把它们搅拌开,又在折叠梯上搭着的毛巾上擦了擦手:“现在把你全身所有的灵力释放出来。”
·常言乖乖照做,淡粉色的雾气瞬间从他身体四周腾起,但其中隐隐约约带着些黑气,想必就是虫豸往他身体里注入的毒素了,很快屋子里变得一片绯色,视线被阻挡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一切都透着股暧昧的气息。
这小子以后追对象的时候肯定沾光……这样想着我合上眼睛,耳边是金柠跳下梯子的声响,紧接着是书页翻动发出的轻微响动··我睡的很沉,所以当奇异快感冲上大脑时,近乎是惊醒过来。
浸泡着的药水已然变成了浑浊的颜色,完美的阻隔了视线,常言在慢吞吞地吃那一桶药物,金柠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眉目低垂,丝毫没有发现异动·空气中还透着浓重的粉红,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平静的液面发了会儿呆,最后悄咪咪地伸手往下身一摸。
好兄弟还半硬着,因为泡在水里,我不能确定自己刚才有没有- she -出来··但还未彻底消失的快感时刻提醒着我身体发生的变化,愣了一会儿,我往下沉了沉身子,让药水一直没过下巴,陷入了沉思。
刚才我那是……在常言灵力的影响下做了春梦·可我什么都不记得啊··但我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 she -出来吧,难不成是这几天被廖池挑拨的·我拧着眉头,想了老半天都没能相处合理的解释,只能为错过的香艳场面惋惜地长叹一声。
常言的那一锅已经完全变成黑色的了,过了没多久金柠抬起头来,让他出来洗了个澡·洗干净身上的污浊,常言赤.裸趴在房间角落的单人床上,金柠从药柜的最顶上拿出一包银针,点上蜡烛,将长针烧红后一根根地往他身上扎。
随着每一针的落下,刚开始常言还很配合地发出惨叫,在吃了金柠一记毫不客气的爆栗后,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完全不疼,乖乖闭上了嘴··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之后金柠一直在常言身旁站着为他引出身体内部的毒素,我喝光她给的试管中的液体,自觉从锅里爬出来洗澡去了。
我泡得手指头都起皮了,避开背上的伤口快速冲了个澡,穿上衣服出来·常言依旧趴在床上,身上插满了银闪闪的长针,活像是只刺猬,金柠端了个盆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银色刀具,似乎在准备给他放血。
没有打扰他们,我一边擦着头发,催动阵法离开了治疗室,张妈大概是去采购了,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烤好的蛋糕放在厨房台子上,我拿了一块,吃着到处乱瞅··别墅里大多数房间都是空闲的,平日里直接锁上。
我一连推了好几扇门都没有推开,很快就把房子逛了一遍,最后百无聊赖,决定去花园里看看··路过金柠房间的时候我发现她房门没锁,门虚虚掩着,留了条约莫十厘米宽的缝隙,我没啥兴趣去看小姑娘的房间,便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我经过的那一刹那,灿金色的光芒从门缝里- she -出,打在了我半边身子上,纯正无比的仙力浸入我的皮肤,让我浑身刺痛起来··手里的半块糕点掉落在地毯上。
那一瞬我看见大雨倒灌进城市,长有翅膀的鱼群飞跃天空,乌云遮蔽圆月·廖池站在阳台眺望暴雨倾盆,一格从男人手里接过酒杯·乌衣巫点燃白色寿衣,蠡空洞双眼中流出紫黑液体,百羽衣化作一只透明的蝶。
混乱场景飞快在眼前掠过,最后从中央出现蛛网状的裂纹,无声破碎开来·我从中挣脱出来,立刻运转力量做出抵挡,深蓝色屏障凝聚在身前,然而在触碰到金光的那一刹那便开始迅速融化。
惊骇之余我透过门缝向里看去,只见在金柠的桌子上,一只浅棕色的精致鹿角正在散发着耀眼金光··只是一眼,我便认出了那是王进宝的角··他从仙界陨落时,被生生砍下的那只鹿角。
其中蕴含着能让人预见未来的力量··我立刻伸手用力把门推上,砰的一声巨响后,金光被阻挡,强烈的不真实感消失,我脱力般后退几步,直到后背碰上墙壁,伤口猛然发痛。
我猛烈喘.息着,立刻闭上眼,努力回想方才眼前出现过的景象,然而我脑袋都想痛了,也不过想起了几个零散的画面··而真正令我不安的,是在那些意味不明的画面里看到了廖池。
他双手搭在阳台栏杆上,一身黑色西装融在夜色里像是本就诞生于此·他领口处脖颈的皮肤上还印着吻痕,静静眺望着暴雨淹没城市,我没有看见他的脸,只觉那寥落背影里透着股可怕的陌生和冷漠。
奇怪·我抬手捂住胸口,那里激烈的心跳正缓缓平复··这不可能是廖池,因为我绝对不会让他变成那个样子··· ·    ·第75章 中秋之夜的不速之客··廖池的那个背影在我脑子里扎下了根, 久久不肯消失,我心里止不住的慌乱,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想要给廖池打电话。
把手机屏幕按亮, 我反应过来,意识到这样莫名其妙地打过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廖池现在肯定是在家里蹲着,况且有一格在身边不可能出事·看着屏幕渐渐暗下去, 我抿起唇, 最后向着金柠禁闭的房门看了一眼, 快步离开。
房间里放着王进宝的一只角这样珍贵的东西,金柠肯定不会疏忽大意到敞着房门的地步,房子里也不可能有别人进来, 唯一的解释是她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为了让我预见可能出现的未来·那么她是想让我注意些什么呢·我的脑袋还有一点点痛,一边想着我走出别墅的大门,郊区的空气清新,秋日凉爽的风吹在身上很是舒服, 深吸了口气,我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走进金柠家的花园。
除却修剪整齐的花花草草之外, 花园的一角开辟了小小的一块方圃,种着药材,名贵植物所蕴含的灵气充盈富足,使得方圃四周的其他普通花草涨势都较其他同类旺盛很多。
我只是远远看了一, 并没有靠近,那些蕴天地灵力而生的灵宝大都具有神志,像是人参到了一定年份后,会自动在土中移动躲避生人,非得要用红绳拴住才能采摘··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会儿,我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丛白玫瑰。
廖池讨厌的花··我想起在中元节那天,廖池为他逝去的母亲送上的,正是一束白色的玫瑰··我不想去随意揣测廖池的想法和过去,有很多事情,还需要让他在愿意的时候亲口说出来。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常言终于出来了,他脸色似乎好看了一些·金柠小脸上依旧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也没有刻意看过我,就像是并不知道我见过了王进宝的那只角一般。
·不过有些事情,当事人心知肚明就已经足够了··我们俩和金柠告别,便各回各家了·掏出钥匙打开门,进门的那一刻,我听到客厅里传来廖池的声音:“回来了”·他语气平淡,就好像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觉得稀松平常一样,我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嗯了一声,在玄关处换上鞋。
沙发上的廖池半倚在盼盼身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剥橘子,他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没穿袜子,裤脚处露出白皙的脚踝,我脱了外套走过去,他刚好剥完一个橘子,扯下一瓣抬起手来。
我弯腰低头就着他的手把那瓣饱满的橘子含进嘴里,牙齿咬破果皮,酸甜滋味瞬间充斥口腔,我嚼了两下把它吞进肚子里,坐到廖池旁边,伸手抱住他··“怎么了”对于我这突然的粘人行为,廖池有点诧异,他稍微动了一下,让自己在我怀里呆的更加舒服些。
“就是想抱你·”我把盼盼挤下去,在大狗不满的呜咽声中搂上廖池的腰··廖池笑了起来,他把手里剥好的橘子放在茶几上,空出来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我怎么觉得你不只是想抱抱呢”·我没说话,低头印上他的唇,廖池低笑一声,和我交换了一个吻。
末了他率先推开我,回味般地舔着- shi -润的嘴角,点点头道:“甜·”·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我不觉失笑,一只手伸进他的睡衣,向上摸去。
廖池任着我乱摸,重新拿过桌上的橘子:“今天中秋·”·“对哦·”他要是不说我都忘记这档子事了,当即打了个响指:“晚上在家吃,我做饭。”
“你还会做饭啊西红柿炒鸡蛋吗”廖池惊奇地挑眉··我两只手指夹起他的一边脸颊往外扯:“别小瞧我,我手艺可是跟我爹学的,好的不得了。
一格呢”·“在屋里·”廖池向旁边偏了偏脑袋,躲开我的手:“好像是在打游戏·”·“我去看看,过会儿咱俩买点菜去。”
在廖池腰间的软肉上摸了几把,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敲了敲书房的门··“请进·”少年声线还未落下,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一格赤着脚站在木地板上,看起来像是听见敲门声后连忙下床去开的门。
书房里灵力非常浓郁,我没有进去,只是依靠在门框上,问道:“修炼呢”·一格点点头,又摇摇头:“在下在尝试变回本体,这样虽说很自在,但很多时候还是不方便。”
“那好,你慢慢试试吧·”一格如果一直是这副少年模样呆在人间的确是很麻烦:“不打扰你了·”·接着我和廖池一起去附近的超市里买了菜,廖池基本上是属于五谷不分,全程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地问一些例如韭菜和蒜苗有什么区别的神奇问题。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解释,顺带买了一些日用品··我在收银台排队付款的时候,廖池又去拿了个什么东西放进了推车里,轮到我付款时,我一样一样地把推车里的东西拿出来,到最后在推车的底部看到了一盒杜蕾斯。
我动作一顿,瞟了廖池一眼,见他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淡然自若模样,便也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把那盒套套放在了收银台上··从超市里出来,我撑开塑料袋,看了一眼放在最上面的套子,撞了廖池一下:“想干什么”·“明知故问。”
廖池轻声哼了一声··我笑着没再说话,两人回到家后把买来的东西规整好,我亲眼看到廖池把那盒避孕套放进了他卧室的床头柜里··确定关系不过一个星期就想上.床,这发展速度在别人眼里可能算得上是飞快,可和廖池处着我却丝毫没觉得难以接受,大概是因为我们俩自确定关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最大程度上接受了对方。
廖池家的厨房崭新崭新的,锅碗瓢盆连标签都没摘下来就那么躺在壁橱里,我试了试燃气灶,成功地点起了火,惊异于这个从来不在家里做饭的人家里竟然还有天然气,我带上刚买来的围裙,掂量着手里的菜刀,寻思着今天做点什么好。
廖池乖乖地站在门口看我洗菜切菜,盼盼蹲坐在他脚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自己跑去玩了·我有意给廖池露一手,使出了顾川教过用来砍人被我一直压箱底的刀法,大马金刀地站在案板面前,切个肉都弄出来了股铁马冰河的气势。
廖池很怕我会切到手,我头也没抬说了句怎么可能,接着挽了个刀花把肉全都推到刀面上,一股脑地下进滚烫的油锅里··中途一格出来挺不好意地说想要洗澡,廖池找了条崭新的浴巾,教他如何使用浴室里的那些东西,对畏手畏脚的一格说:“你不用拘束,就当是自己家里就好。”
想到今早还在害怕廖池会看上一格,我狠狠唾骂了自己这种对恋人不信任的行为,同时不要脸地心道有了我这种暖得了床工得了作还能帮忙摆脱噩梦的十项全能好老公廖池也不可能会看上别人。
廖池是南方人,我不是很懂南方人家里平时吃饭都会喝什么汤,就按着自家的习惯洗了大米煮上·指导一格洗上澡,廖池接着又站到了厨房门口,我炒着菜,隐隐听见了敲门声。
“谁敲门”我看向廖池··他转头向客厅里望了望,又低着头看了眼手机,最后“啧”了一声,过去开门··十秒过后,我听到了男人笑嘻嘻的声音:“你看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不就过来蹭顿饭嘛,至于这么看我吗”·不速之客孟秦凉从廖池身边挤进门前,自顾自地走进客厅,脱着长风衣,抽了抽鼻子:“呦,这做的什么啊,这么香。”
“你怎么来了”廖池明显有些不悦··“怎么,还不让来了金屋藏娇怕被我看见不成”·“人家给我做饭你凑什么热闹。”
孟秦凉狭促笑着揽上廖池脖子,大手在他头发上乱搓一通:“我这不没地去嘛,看在多年的兄弟情谊上,收留我一晚上呗·”·廖池抬起左手不客气地把孟秦凉的胳膊打下来,我怕廖池真的生气,把火调小连忙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炒勺:“正好也不差一个人的饭了,孟总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吃吧。”
“哎你看,还是人家小兄弟上道·”孟秦凉笑的像只狐狸,他拍拍廖池肩膀,装模作样地抱怨道:“你这认识了二十年的还没人家只见过几面的客气。”
·“跟你这种用不着客气·”虽是这样说着,廖池还是拿出茶杯给孟秦凉:“想喝水自己倒,我手不好·”·“好嘛。”
孟秦凉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逗弄着跑到他脚边的盼盼,看向浴室的方向:“卫生间里怎么有动静啊,家里还有别人”·仿佛在相应孟秦凉的这句话,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俊美少年身上只披了一块浴巾,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shi -漉漉的银白色长发一直垂到腰际,还在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水·浴巾并不算大,只能勉强遮住大腿,还未长开的少年身体曲线堪称曼妙,一格漆黑的眸子染了水汽却格外清澈明亮,配上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连我这个喜欢女孩子的大男人看了都觉得漂亮,有种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冲动。
我连忙移开眼,却瞥见了孟秦凉眼中的惊艳和痴迷··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不好·我心下一惊,还有个老色.鬼在这里·我当即把炒勺塞进廖池手里,从沙发背上拿过自己的外套冲上去把一格裹在怀里,一格惊得“呀”了一声,他这一出声我就知道坏事了,少年软儒的声音在某个老色鬼耳朵里肯定会变味。
我强迫一格低下头去,把他推搡进书房,地上在他耳边说了声“别出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孟秦凉自打一格出来的那一瞬间起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一直到我把书房的门关上,他眼中的灼热都没有消失,我盯着那道目光,扯了扯沾了上一格头发上的水的上衣,从廖池手里拿回炒勺。
“呦,这还真是金屋藏娇啊,从哪儿拐来的小孩儿”孟秦凉回过神来,微微眯起眼睛,眉眼间沾染了令人不安的邪气·我朝他勉强笑了笑,飞快地扯了个谎:“我表弟,过来玩在这里住两天。”
“你这表弟长得可真喜人·”感受到廖池杀过来的警告目光,孟秦凉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别啊,你看你这眼神,我就是夸人家两句,没别的意思。”
“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知道·”廖池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别想着对人家小孩儿下手了·”·“你看你·”见廖池如此认真,孟秦凉耸耸肩,连忙表态:“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那啥啊。”
见事态缓和下来,我松了口气,回厨房去了,廖池陪孟秦凉在客厅坐着,把手里的那道菜炒出来,我掏出手机,给廖池发了句消息:“你可得拦着点那位兄弟,一格可不是他碰的起的。”
很快廖池回复:“知道了·”·我叹了口气,放下手机重新拿起菜刀,猛地一刀下去把排骨剁成了两段·· ·    ·第76章 好孩子,看着我··因为孟秦凉的不请自来, 我最后又加了一道菜,三个人吃五菜一汤还算得上丰盛。
开饭之前孟秦凉望向书房紧闭的房门,问道:“那孩子不出来吃吗”·“他中午吃撑了, 晚上不想吃·”我继续扯谎··廖池抬眸瞅了面露遗憾之色的孟秦凉一眼, 低下头去抿了口汤,他头一回喝这种纯粹的大米汤, 觉得挺新鲜。
这顿饭吃的挺好,孟秦凉不停地夸我手艺, 我心里都快乐开花了想那可是我爹传下来的手艺能差吗, 面上还是保持着谦虚的笑容不断说着过奖了过奖了··廖池显然很满意, 在别人面前秀自己的男人这事儿撂在谁身上谁都会高兴,廖池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酒这种东西,所以我们仨就只是单纯的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吃到一半,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一格探出头来,飞快地瞥了孟秦凉一眼,最后望着我, 怯怯地小声叫道:“林先生……”·我立刻把筷子放下,起身过去。
廖池从桌子底下踢了伸头向那看的孟秦凉一脚,踢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进了书房, 反手关上门,我问道:“怎么了”·一格把衬衣的领口拉开,向一边扯了扯,露出半边肩头。
立刻浓郁的香气袭来, 我下意识地摒住呼吸,吃惊地“咦”了一声··一片细小的白色花朵出现在了他肩膀上,模样像是缩小版的栀子,点在一格白皙的皮肤上。
我小心翼翼地拨弄了几下,发现那些花朵柔软的花- jing -扎进了他皮肤里,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你开花了·”我新奇地摆弄着那些花儿:“不会是洗澡洗的吧。”
“不知道·”一格摇摇头:“在下方才问过了其他同类,它们都未曾出现过这种状况·”·“这样啊……”我双手抱胸,琢磨了一会儿也没琢磨出来什么,便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他肩膀上的花拍了一张,发给金柠:“我帮你问问金柠吧。”
“麻烦您了·”一格连忙感激道,我把他衣服领子整好,扣上最上面的扣子,揉了把他还未干的头发,想起方才外面那个老变态毫不掩饰的眼神,一阵头痛,提醒说:“没事儿,记得离外面的那个人远点。”
一格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我见没有其他事,就回到客厅继续吃饭去了·刚一坐下,孟秦凉就抬起头来,一边嗅着一边四处乱看:“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廖池啧了一声:“吃你的吧,事儿那么多,晚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孟秦凉眯着眼盯着廖池看了会儿,廖池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般,顶着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神态自若,末了孟秦凉低笑一声,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吃饭。
总的来说,如果忽视廖池三番五次硬怼孟秦凉的情节的话,这顿饭吃的还称得上是平和,待到吃饱之时,三个大男人刚好消灭了桌子上的所有食物,孟秦凉夹了块排骨的骨头,逗着盼盼,盼盼闻到香味儿凑上来,在那块骨头上嗅了嗅。
“谁会吃从你嘴里剩下的东西啊·”廖池玩着手机,看了一眼那边,低下头说道··回答他的是盼盼“咔擦咔擦”欢快啃骨头的声音。
廖池:“……”·我在厨房里洗碗听着两个人小孩子一样怼来怼去,不觉失笑,廖池这副可以不用顾忌他人的随- xing -模样才是我真正想看见的,他太过照顾别人的感受,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到别人的事情,于是便不断地去压抑自己的本- xing -。
这种近乎于自我牺牲的行为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孟秦凉便起身告辞:“在你家吃个饭连点酒都没有,我出去喝两杯,要不要一起”·他是知道廖池讨厌喝酒的,所以最后那句话不过是客气客气,廖池理所当然地拒绝了,顺带着嘱咐了两句:“大过节的,悠着点,别喝太多了。”
“知道·”孟秦凉临走时还妄想着能见到一格,于是一直往书房的方向瞥,一格是个听话的孩子,一丝不苟地遵循着我的叮嘱,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使得孟秦凉到走都没能再见他一面。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我洗完碗擦着手,突然看到放在灶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凑过去才发现是孟秦凉的好友请求··用还- shi -着的手指按下同意,我还没来得及修改备注,孟秦凉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小兄弟,那孩子真是你表弟”·我额角一跳,盯着屏幕上的那句话擦干净手,慢条斯理地回了句:“是啊·”·“他叫什么名字”·“这事儿得孟总您自己打听了。”
打下这行字之后,我手指在发送键上犹豫了两秒,还是将它删除,换成了另一句话:·“我表弟他还小,什么都不懂,您行行好,放他一马吧·”·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撂在了厨房没再看它,去找廖池了。
廖池正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看视频,凉爽的晚风从半敞着的窗户里吹进来,吹得他发梢微动,我怕他骨折的胳膊受了凉,拿了件外套给他盖上··搬了一把椅子在廖池对面,我悠着劲儿缓缓靠在椅背上,伤口处并没有很疼,我放松了全身的肌肉,望向窗外。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中一片云也没有,星子零散洒落于漆黑夜空,在圆月四周散发着微弱光芒·常见有人说中秋赏月时会想到悲欢离合故园旧人的种种,可我向来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不会因为突然看到什么东西引起伤感情绪,所以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景儿挺好看。
好看……·我本来是在看月亮的,可不知是什么时候,视线自动跑到了廖池的脸上·马上就要步入三十岁的男人已然完全褪去了青年时的青涩,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他轮廓深邃,眉眼却却因温柔格外平和,两种本不应该同时出现的气质结合在一起,有一种令人上瘾的风情。
注意到我在看他,廖池抬起眼,目光从手机上方越过,对上我的眼睛··他抬起腿,把两只脚放在我大腿上,我双手握住他因鲜少见天日而格外白皙的脚踝,把他向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廖池从躺椅上滑下去一些,大概是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他用胳膊肘微微撑起身子,又向上坐了坐··“别乱动·”他提醒我··我嗯了一声,去挨个捏他圆润的脚趾头,廖池任凭我玩他的脚,看了会儿视频,他百无聊赖地拨弄个了几下手机,最后给廖涟君打了个电话。
夜很安静,加上廖池没有刻意避着我,我能清楚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廖池先是和廖涟君互相道了中秋快乐,廖涟君那边听起来人挺多有些吵,给他说了说家里的情况,问他要不要和外公说话。
廖池想都没想便答应了··电话被传到了外公手里,老人家的第一句话便是:“阿池啊,胳膊好些了吗”·“好多了阿公,已经没事了。”
和家里人说话,廖池直接换上了方言,他那里的方言和普通话差别太大,我只能听懂其中的几个词,大致猜测他说的是什么··那边的老人家也跟着说起了方言,两人的对话一长,我的猜测便跟不上了,到最后选择了放弃,专心去揉捏廖池的脚。
估计是被我捏的挺舒服,廖池微微眯起眼睛,十分惬意,话音里带了些懒散和撒娇的意味,南方方言本来就软软的,这下更是听的我心里痒痒··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廖池说起方言,想要给他录下来,于是去了趟厨房拿手机,孟秦凉没有再回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那句毫不客气的话给气到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廖池,没工夫管这个老狐狸,待拿着手机回到阳台,正好听得廖池的外公笑着说了句:“好孩子·”·好孩子··我愣愣地看着廖池,他咬住下唇,似乎是为这么大人了还被称作好孩子感到不好意思,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羞赧笑容,耳根处已然通红。
他飞快说了句什么,像是在抱怨,引来了老人的爽朗大笑··我回过神来时廖池已经挂断了电话,见我直愣愣地站在阳台门口,他轻声问道:“怎么了”·我注视着他黑亮的眼睛,学着外公的强调,缓缓说道:“好孩子。”
“去你的”廖池立刻抬起腿来作势踹我,他满脸窘迫,高声抗议:“我比你大那么多呢别这样叫我”·我在半空捉住他的脚,手掌托着他小腿,向前走了几步。
这下我站在了他两腿之间,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他双腿弯曲被我抬着,被迫岔开夹在我腰间,这是个相当暧昧的姿势,似乎只要我一挺.身就可以进入他的身体··这下廖池整个下背部都脱离了躺椅,他试图挣扎,却根本找不到发力点,只得无奈放弃。
“你……”吐出这一个字后他抬起手手背捂着嘴,似乎要把剩下的句子咽回去·我故意向前顶了顶,感受到他身子片刻的僵硬,坏笑着道:“舒服吗”·接着我俯下身去,把他整个人都罩在自己身下,鼻尖轻触他的鼻尖,我轻声说道:“我在上面,怎么样”·廖池咬着牙,想要从这个极度危险的姿势里挣脱出来,又怕随便乱动会刺激到我,只能用手推我的胸口:“你又不会……”·“这有什么会不会的,你看我不照样把你这个身经百战的给压在下面了吗”我岿然不动,腾出一只手来托住廖池的臀部,趁机在上面捏了几把,廖池有一只腿失去了我的支撑,只能缠在我的腰上:“大不了你给我找点教程,教教我。”
他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不吱声,我吻了吻他的唇角,在他耳边低声道:“听话,好孩子·”·廖池睫毛猛然一颤,喘息粗重起来,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身体发生的变化,闷闷地笑了一声,说道:“夹紧我,别掉下去了。”
接着我松开手,解开他睡裤的松紧带,廖池两条腿盘在我腰间,整个身体舒展开来,这是个一览无余的姿势,我把他睡裤褪到大腿间,手指不轻不重地从内裤的鼓起处划过,惊得他双腿不自觉收紧,最后勾住他内裤的边缘。
·“这两天没少憋着吧·”我一点一点地把那块布料向下拉扯,勃.起的那物没了桎梏,立刻挺立起来,我将它握住,感受着廖池的尺寸,笑道:“你这让我挺有压力的。”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廖池不说话,原本捂着嘴的手上移遮住双眼,我把他的手拽下来:“看着我·”·………………·· ·    ·第77章 再次入梦··我给廖池擦干净身上的白浊, 又扯了张纸巾擦擦手指,给他提上裤子,廖池靠在我身上, 眯着眼睛, 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任我摆弄。
空气中还隐隐有着腥膻的味道, 我凑过去吻他,廖池轻轻哼哼了两声, 微张着嘴, 让我能够毫无阻碍地同他亲热··我自己也硬的有点难受, 但并没有动手解决,只是搂着他懒散躺着,等火自行消退, 感受着身边人温暖的体温,我拿起放在小茶几上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等了十来秒电话才被接通,在麻将碰撞的声响里, 老妈亲热地叫了声“儿啊”,我一只胳膊被廖池枕在脖子底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柔软的头发, 笑着回道:“妈,中秋快乐。”
这时不只是谁自摸胡了牌,电话那头瞬间嘈杂起来,二叔嚷嚷着给钱给钱, 老爹一边翻看后面的牌一边扯着嗓子说要是再来一张八万他就赢了,老妈乐得不行,问我现在在哪儿。
“在同事家里呢,他也没回家,我们就一起吃了个饭·”·顺便用手来了一发··廖池趁机凑上来乖巧地叫了声“阿姨好”,由于刚刚释放过,他说话透着股别样微妙的感觉,听的我原本消下去的邪火又有升上来的势头。
老妈一听我有人陪着,更加高兴了,连声嘱咐我要玩得开心,好好和同事相处·我心想我们俩好的就差负距离接触了,低头看了廖池一眼,笑着答应··我和老妈说了没两句,电话就被我爹抢走,他一边搓着麻将,一边和我吹今年比去年赢得还多我没来和他联手讹二叔一顿真是可惜,他话说到一半,电话又被我妈抢了回去。
她把位置让给了表姐,专心给我打电话,我们俩一直说到没话可说,终于谈到了那个可怕的问题··“你在那儿要是有看对眼的小姑娘就直接去追,别害羞也别太要脸了,太正经是讨不到媳妇的。”
廖池轻笑一声,我脑袋立马大了,开始嗯嗯啊啊想要尽快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但我妈不依不饶,还在滔滔不绝地向我传授“经验”·廖池悄无声息地起身,坐到我胯间,手按在我胸膛上,手指从两个扣子之间的缝隙钻进去,在皮肤上轻轻划过后,按上了一边的乳.头。
我立刻握住他手腕不让他继续乱动,然而手被制住的廖池俯下身,舔在我锁骨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侧颈,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抓着他手腕,无法继续制止他,在锁骨处留下一个鲜艳的吻.痕后,廖池顺着我脖子吻上我耳根,两片薄唇含着我的耳垂,含糊嘟囔道:“谁说的,我就喜欢你害羞时候的样子。”
他舔得我太痒了,我偏过头去想要躲开,廖池不依不饶地跟上,继续道:“阿姨还跟你说着话呢,别不出声啊·”·我闻言眉头一皱,飞快地向老妈保证保准尽快找个媳妇,在老妈满意的应声中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往小茶几上一撩,我两只手插在廖池腋下把他从我身上拎起来,男人唇上还沾有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舔了舔唇角,脸上是狡黠的笑容··“欠收拾。”
我猛地坐起来,搂着他后背,仰起头咬上他的唇··廖池还跨坐在我胯间,他完好的左手捧着我的脸,右手垂在身侧·分开时我们两人都有些气喘,廖池轻轻蹭着我挺硬的下.身,声音有些低哑:“给我看。”
他说的如此直白,反倒让我迟疑了一下,我手从他后背滑下,在他腰间微微一顿,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回荡在阳台里,廖池垂眼看我把裤子拉链拉开,我腰身微挺,褪下裤子。
………………·被廖池视.女干了自己解决的全过程,我有些郁卒,并不是因为他没有动手帮我,而是觉得这样太过羞耻··我- she -到了一些在他小腹上,廖池草草擦了擦,就要让我帮他洗澡。
我把皮带重新扣上,等他从我身上起来后,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的火都泻的差不多了,洗澡的时候廖池也没刻意撩拨我,所以我就单纯的给他洗干净身上··擦干净头发差不多已经快要十点了,廖池没有给一格把房间收拾出来,就只能让他暂时睡着书房,我们俩睡在主卧。
这还是我们俩第一次睡一张床,我换上睡衣,两个人靠在一起又说了会儿话,直到我见廖池流露出了困意,才给他捏了捏被角,说道:“睡吧·”·他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我往旁边挪了挪,和他拉开一定的距离,以免翻身的时候碰到他,同时放缓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我可没有忘记他失眠的毛病,之前不和他一场床上睡也是怕自己会打扰到他休息·不过似乎是真的累了,廖池很快便沉沉睡去,确定他睡熟之后,我放下心来,也闭上眼睛。
半夜我被噩梦的香气引诱,清醒过来·床帘阻隔了外面的灯光和月光,使整间卧室里沉浸在黑暗之中,隐约可以看到廖池的身影轮廓··又做噩梦了……嗅到身边人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我无奈地暗暗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侧过身子,面朝着他,抬手揽住他的腰,把一根手指伸进了他虚握着的拳头里。
廖池立刻紧紧握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他手心里全是汗··我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尔后聚集体内蓬勃的灵力,进入他的梦境。
……·片刻的恍惚过后,视线陡然明亮··耳边海浪的喧嚣声渐渐清晰,我眯起眼睛让它能够更好的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凛冽海风吹过,像刀子一样在裸露的皮肤上割过,带来隐约的痛感。
不一会儿我耳朵便被冻的生疼,抬手用掌心捂住耳朵,我在海风中四处张望,寻找廖池的踪迹··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脚下的是金黄色的细细沙滩,我沿着海岸线行走,在沙滩上留下一行脚印。
天很蓝,几丝白云浮在上面,在海天相接的地方汇成一条细细的线··远处有一座小小的沙堡,说是堡,其实不过是个鼓起来的小沙丘,我走过去,弯下身子从洞口向里看去,看到了男孩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他看起来睡的并不沉,黑而卷翘的睫毛微颤,像是有蝴蝶栖息于此正轻轻地扇动翅膀,小孩穿的还是初秋的单衣,光是看着就觉得冷·我在洞口处坐下,拉上外套拉链,把领子竖起来,用身子给他挡着海风,不一会儿就冻得手脚冰凉。
海浪有规律地一涨一退,前浪还未完全退回大海,就被紧接而来的后浪吞没,卷携着再次涌上岸来,留下一片细细的白沫··我默默等待小廖池的苏醒,阵阵规律的海浪声有种催眠的效果,但又因为太冷,困意还没上头便消失了。
噩梦的气息依然浓重,但就目前来看,梦中的廖池并没有遇见什么恐怖的事情·正当我思索着香味从何而来时,身后原本安睡的小廖池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啜泣,厉声喊道:“离我远点”·我立刻转过身来,弯下腰探身钻进洞里,把惊醒的男孩抱在怀里。
他挣扎了一下,随即意识到那是我,便安生下来,紧紧搂着我脖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我胸膛间·他小手冰凉捂在我脖子上,冰得我打了个寒战··“做噩梦了吗”终于明白了噩梦的气息是来自于廖池的梦中梦,我吻了吻廖池的发顶,柔声问道。
小廖池迟疑了片刻,点点头,没吭声,他身子还有些微微发抖,我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说道:“别怕,哥哥在这里·”·”可是你不可能永远在……“男孩的啜泣还没完全止住,一句话被抽泣声几次打断,听起来委屈至极。
我不觉失笑:“谁说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真的”他有些不信··“真的·”我这么大个子窝在小沙洞里很不舒服,用手抹了抹他脸上的泪痕,我轻声问道:“先出去好不好”·男孩点点头,想要从我怀里出来,我没松手,直接抱着他从洞里钻出来,风吹的人睁不开眼,我拉开外套拉链,把他裹进衣服里。
小廖池有些害羞,作为潜意识的体现,梦境中还是个孩子的他怕不是不知晓现实中我已然成了他的男朋友,只是打心底里对我十分亲近信任·他小手攥住我冰凉的手指,小声问道:“哥哥你冷不冷。”
“不冷·”我坐在沙滩上,把他裹好,搂着他让他坐在我叉开的两个腿之间,想要先让他暖和暖和再想其他的事情··“可是你的手那么凉。”
“那你帮我暖一暖吧·”我低头看着小孩儿白净的小脸,忍不住掐了一把,他捉住我的手,用两只小小的手掌裹着我的几根手指,一脸严肃地捂在掌心里。
“好孩子·”我低声垮了他一句,也许是之前从未被人这样说过,男孩抿嘴笑了起来,笑容清浅而乖巧,看得我更加心疼··待到他身上稍稍暖和起来的时候,海风都快把我给吹秃了,我站起身,牵着他的手,沿着海岸线迈开步子:“要去外公家吗”·“嗯。”
小廖池连忙跟上:“马上就要到了·”·我把外套脱下来给他穿上,外套的下摆一直垂到膝盖处,小廖池的两只手都被罩在袖子里,我把手从袖口伸进去牵住他,省着他小手露出来受冻。
“哥哥,为什么海浪里会有泡沫”小廖池抬起脚踩上一片乳白色的泡沫,泡沫悄无声息地化为乌有,有细细的白色粘在了他的鞋子上:“夏天的海就没有。”
冬天的海为什么会有泡沫,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正当我绞尽脑汁地思索原因时,小廖池突然恍然大悟道:“是不是有怪兽在海里洗澡,把沐浴露放多了”·这种充满着孩童奇妙幻想的答案让我不禁失笑:“也可能是沐浴露的场子泄露了。”
男孩信服地点点头,表示有道理··先前走了差不多有三四百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很快海天相接的地方便化成了一条浓墨般的线条,风变得更大了,呼啸着从海上而来,带着咸- shi -的水汽打在身上,透过衣物的缝隙毫不留情地刺痛皮肤。
浪头变高了许多,劈头盖脸地打在沙滩上,彻底失了方才的温柔模样·乌云低徊,隐约有沉闷的雷鸣声起,羽毛漆黑的海鸟慌忙飞回陆地,暴雨将至··噩梦要开始了。
我握紧廖池的手,低声说不要怕·男孩抬起头朝我笑了一下,紧紧靠着我·这种不详的气氛让我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从中脱离,廖池小跑着才能跟上,正好这样也会暖和一些。
香气渐重,从四面八方传飘来,让我无法判断危险将会到来的方向,在海滩上留下的一大一小两行脚印很快被愈来愈高的潮汐吞没,小廖池穿的还是单鞋,走在潮- shi -的沙滩上鞋底肯定会- shi -。
我低头,却看到在他的脚踝上,一条手腕粗细的黑色触手正缠绕在上面··不好我神色一凛,立刻微微弯下腰双手插在他腋下想要把他抱起来,就在这时,那触手猛然收紧,就要把他往大海里拉。
男孩尖声大叫,我揽着他,大喊“抱紧我”同时指间凝出豆大的黑珠- she -向触手··那触手被击中,随着噗的一声闷响,浓黑汁液爆开,残肢迫不得已松开了廖池,蛇一般贴着沙地飞快缩回了海中,留下一行蜿蜒地黑色痕迹。
那汁液具有腐蚀- xing -·我抱着廖池飞奔远离了海岸线,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擦去他裤子上的黑汁,男孩抱着我脖子,趴在我肩膀上,怔怔盯着波涛汹涌的海面。
我以为他是吓坏了,偏头吻了吻他脸颊,安抚道:“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好大……"廖池喃喃道··我转过身,看到海面上,巨大如岛屿的黑色巨兽正缓缓起身,惊起滔天骇浪,它猩红竖瞳中发出嗜血光芒,似是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魔。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 ·    ·第78章 别碰他··我抱着廖池拔腿就跑, 那巨兽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霎时间数十尺高的浪头涌起,十来根黑色触手从海面钻出, 向我们急袭而来。
仓皇之下我只能转身应战, 把廖池放在地上大吼着叫他趴好,我挡在他面前, 蓝到发黑的浓雾自脚底腾起,数百颗凝聚着噩梦之力的黑珠同时化成, 天女散花一般向着四面八方- she -去, 却是每一颗都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目标。
爆裂声此起彼伏, 和着魇吃痛的怒吼让人耳膜发鼓·我看向廖池,见他死死捂着耳朵,放心下来, 深吸口气准备应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黑色汁液随着触手的疯狂甩动四处飞溅,我将灵力在头顶汇成一道屏障,遮住我和小廖池。
汁液触及屏障发出“滋滋”消融声,灵力从我身上飞快涌出补全融化的部分, 直到漫天汁液和断肢完全洒落到地上··魇陷入狂暴,他猩红竖瞳缩成了一条线,闪着疯狂杀意, 巨大身体彻底浮出水面,低徊的乌云被它搅动无声破碎,其中饱含的水汽坠落成雨,散发出海洋生物腐烂时的腥臭气息。
无数条触手甩动携带着凌厉气劲向我袭来, 因为要保护廖池,我无法上前应战,只能站在原地被迫防守··我只守不攻,而魇无法破开我的防御,双方僵持不下,战斗陷入僵局,魇要跟我打持久战我并不害怕,在这里我能时刻吸收廖池的噩梦之力作为灵力的补充,而且自从那次受过伤昏迷之后,我似乎变强了许多。
林谨源在我身体里沉睡了数年之久,对他给予的力量我本身就十分熟悉,感受着体内磅礴的灵力,在防守的过程中我愈发得心应手起来,渐渐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力量·魇见奈何不了我,挥舞的巨大触手转而去拍击海面,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数十米高的浪头席卷着海底的黄沙向我扑来。
那海浪打来的速度太快,电光火石间我做出判断,决定不去躲闪,而是抱起小廖池抬起一只手按在防御屏障上,灵力从掌心疯狂涌出将其加固,一层叠一层,直到那海啸一般可怖的浪头劈头盖脸地打下来。
伴随着轰鸣巨响,在巨大的冲击之下,刚刚铸就的防御一层接一层地接连破碎,尽管我用尽全力,修补速度还是远远不及它被破坏的速度,所幸最开始它足够厚实,第一个浪头过去之后,虽是岌岌可危但还剩下了几层。
隔着屏障隐约能看到浪头中裹挟着的海洋生物,小廖池趴在我肩膀上,指着一条贴在了屏障上的海星软儒的“哇”了一声,在第一个浪头刚刚落下第二个还未袭来之时,我撤去屏障,转身抱着廖池拔腿向着岸上狂奔。
沙滩上的水已经高到了脚踝,我鞋里全是水,脚下很滑根本跑不起来,又不能变成本体不顾廖池自己逃脱,让廖池去主动改变梦境又不大可能·眼看第二个浪头近在咫尺,只得咬咬牙把廖池脑袋按在胸前,大吼道:“闭气”·下一秒海浪砸在了我后背上,拍得我喉头一甜,忍着剧痛我屏住呼吸,却被喉咙里的血呛了咳嗽一声,海水瞬间倒灌进口腔。
又咸又苦··借着海浪拍来的力道,我转眼向岸上移动了十来米,不敢有任何迟疑我继续狂奔,总算是脱离了海浪的攻击范围··小廖池在我胸前已然- shi -透了的衣服上蹭了蹭脸上的海水,望着被甩在身后的狂乱的魇,惊叹道:“哇,大哥哥好厉害”·”是吧,我也觉得我超厉害。”
厚着脸皮接受了小廖池的赞叹,我吐出嘴里的海水和鲜血,决定现在吃掉这个因为恐惧消退味道已经不太美味的噩梦··“来,让哥哥亲一口·”·小廖池乖乖抬起头,我偏过脸,亲在他光洁的额头上。
然而就在此时,彻骨的寒意猛然袭来,原本晓畅在静脉之中的灵力突然凝滞,吞噬噩梦的过程被生生打断,浓黑云层不再变化,从天坠落的暴雨静止在空中,好似连时间都被冰冻。
这是……·我强忍着颤抖的冲动,抬起头,不远处红瞳黑衣的男人双手抄在风衣口袋里正看着我,脸上是邪恶残忍的笑容··“你……”只是吐出这一个字就耗费了我大量力气,黑气从梦境的四面八方开始蔓延,渐渐将我们包裹在中间。
身材巨大的魇携带着海水气息爬上岸来,没有了丝毫狂暴的迹象,顺服地趴在男人脚下,低贱姿态好似朝生暮死的蚍蜉,触手讨好般去触碰男人的厚底的黑色靴子,被嫌弃地一条踢开。
怀里的男孩抖得令人心疼,我把他脑袋按在我肩膀上,不让他看到那个可怕的男人·男人以散步一般的步调像我们走来,一步一步都好似踏在我的心上,引得那里不住战栗。
我心悸到连同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法做出多余的动作,只能尽力抱紧小廖池给他一些安慰·男人一直走到我面前才停住了脚步,他比我稍稍矮了一些,可周身散发出的骇人气质却像是我才是那个需要仰头注视的那个一样。
男人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小廖池的发顶,男孩身子猛然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跟我走吧·”男人声音低沉,我听得觉着有些许熟悉,却是想不出曾经在哪儿听到过。
“别碰他·”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用尽全力运转体内滞留的灵力,堪堪阻挡黑气的入侵·我费力的抬起手,把男人的胳膊拨开,后退几步同他拉开距离。
男人轻笑一声,像是受到了指使,一旁趴着的魇一条粗壮触手贴地爬来,爬上我的身子,从下摆钻进我上衣中··吸盘紧紧吸上我的皮肤,具有腐蚀- xing -的汁液通过吸盘上的小口流出,沾上我的皮肤。
钻心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无奈无法动用足够的灵力去抵挡,只能生生受着··快出去……·我试图离开廖池的梦境,察觉到我的意图,男人轻笑一声,食指轻轻点在我胸口。
寒意瞬间包裹了胸腔中的心脏,跳动停止··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触碰死亡·在星光大厦被捕之时我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慌,这样确信自己一定会死。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血液失去了流动的动力,循环变得缓慢,心脏骤停造成的缺氧让我无法清晰思考要如何才能摆脱困境,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察觉到我的异样,小廖池急切地不住叫我。
“哥哥……”·“别叫了,他已经死了·”男人扳住男孩肩膀:“走吧,到该回去的时候了·”·“你做梦。”
恍惚之中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但其中的漠然和冷意是我从来不曾有过的,熟悉的力量从意识身处苏醒,一点一滴地温暖我被严寒冰冻的脉络·我感觉到自己抬起手,轻飘飘的一掌拍在了男人肩头,明明没什么力道,却是让他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男人猛然抬头看向我,眼中是滔天恨意,他脸上扬起扭曲而嘲讽的狞笑,咬牙切齿地道;“你终于来了,林……”·下一瞬眼前的景物逐渐破碎,梦境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力量开始分崩离析,男人注入到我身体中的力量被消解,心脏恢复了跳动,身体的控制权回归,我立刻动用灵力脱离梦境。
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我从背后抱住廖池,梦境中的伤痛依然残留在意识中,我亲吻着他的侧颈,同时轻声不断喊道:“廖池”·噩梦的味道那一瞬变得无比强盛,下一秒廖池猛然惊醒,他不自觉地颤抖着,发出急促喘息。
我听到他咽了口唾液,声音还在发颤:“林绪清……”·“我在·”我握住他的手:“我在这儿呢·”·“抱紧我。”
他翻过身来,面对着我,搂住我后背,颤栗还未完全消退·我听从他的要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他额头,轻声道:“没事了·”·廖池不吭声,我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后背,黑暗中他定定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眨了眨眼,最后彻底闭上。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再次睡着之时,廖池喃喃说了一句:“快要结束了……”·那声轻语在我耳边回响,我心中一震,赶忙问道:“什么”·廖池摇摇头,向被子里缩了缩,盖住小半张脸,脑袋埋在我胸膛前,似乎想像一个孩子一样依偎在我怀里:“睡吧。”
见状我不再坚持,怕自己会不知不觉地睡着,我睁着眼盯着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呼吸灯,直到确认廖池再次睡着··……·第二天醒来时我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下腹好像- shi -了一片,伸手一摸,摸了一手还温热的白色液体。
熟悉的腥膻味飘入鼻腔,我僵硬了一下,接着又把手伸了下去··不是我的……确认后松了口气,我估摸着也该到起床的时间了,于是戏谑看向还睡着的廖池,摸上他的胯间。
重点部位被揉捏,廖池闷哼一声,不安地动了动,缓缓睁开眼··他刚醒来时的懵懂模样看得我一阵心痒,我手上略微用了点力道,调笑道:“大早晨就这样想要”·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廖池推了推我乱摸的手,翻身仰面朝上,闭上眼睛,眼看又要重新睡去。
“还做着好梦呢……就被你打断了……”·· ·    ·第79章 传说中的教程··“什么好梦”我有些惊讶,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见到廖池做过美梦。
他重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似在回忆些什么, 嗓音带着- xing -感的沙哑:“我梦见在会议室里把你强.上了, 你哭着求我轻一点……”·强.上我我不觉暗自发笑,明明才做过那样可怖的噩梦, 转而便梦到翻云覆雨,果然, 不管平日里看上去再怎么正经, 他也还是个肉食者。
廖池说的很慢, 像是在一点点回味其中的美妙,并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我强势地把他搂过来, 用唇封上了他的嘴··“想在会议室里把我- cao -·哭”一吻终了,我舔着嘴唇,一只手伸到他身后,指尖在他股.缝间缓缓滑动:“也不想想压不压的住我”·“那还真不一定呢。”
廖池身体有一瞬僵硬, 他侧着身子,是受伤的右胳膊在上边,故而没法把我的手拿开, 只能扭着身子试图摆脱·我察觉到了他的不适,立刻止住下一步更加过火的动作,揽住他的腰,低声笑道:“怎么不想被我上么”·廖池迟疑了一下, 缓缓摇摇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里十分忐忑,怕他之前都是在上面这下突然换到下面心里迈不过去那道坎会难受。
一方面我实在无法想象我一个大男人会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下面,另一方面又不想让廖池难受·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了老半天,最终我暗自叹息一声,咬咬牙,艰难退步道:“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的话,我试一试在下面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听到我这么说廖池显然吃了一惊,他凝视着我的双眼半天没有说话,尔后闭了闭眼,轻轻吻上我的鼻尖。
“不,做下面那个太疼了,我舍不得让你疼·”·我无法想象是要有多深的感情才能让一个纯1心甘情愿地做下面那个,或许是因为太过震惊我没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廖池笑了出来,他抬手扯了扯我一边脸颊,说道:“你这副表情总感觉占了我多大便宜似的。”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深深地凝视着面前这个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男人,尽管已经年近三十,可岁月在他身上留有的痕迹依然只有令人迷醉的成熟气息··这样毫无保留的感情让我一阵恐慌,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值得廖池这样优秀的人如此付出,这般退让只为让我舒心。
这时闹铃响起,廖池伸手拿过手机,关上铃声,坐起来:“你用不着觉得对不住我或是什么,我是自愿的,而且……”他顿了顿,说道:“算了,起床吧。”
“啥”我依旧躺在被窝里连动都没动,目不转睛地看他穿衣服,廖池身上还是挺有料的,身姿挺拔,穿什么都很有气质·穿上衬衫他拿了条干净的内裤,掀开被子下床:“没什么,还不起迟到了扣你工资。”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哦……”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想要坐起来又想到自己身上还沾着廖池的体液,于是重新倒进被窝:“你先洗,洗完我再洗。”
回应我的是浴室门关上的声响··我在温暖的被窝里躺着玩了会儿手机,昨晚十点多的时候金柠给了回话,大体意思是说一格身上开出的小花是他此次进阶的一种特殊反应,和禄先生有关,叫我不要担心也不要多问。
我回复“知道了”并谢过小姑娘,把聊天记录截了个图··空气中还有着隐隐的腥膻味儿,我光着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打算开窗户晾一下。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的那一瞬间清新空气涌进屋内,带走我身上的温度,同时我嗅到一丝异样的甜腻气息··那气息转瞬即逝,快得像是一场幻觉,但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已然判断出了那味道的主人。
一只魅魔··怪不得廖池会在噩梦结束精疲力尽之时又入春梦··那只魅魔是何时躲在窗外窥视着我们的我无从而知··廖池身上有着我的气息,寻常妖物见到理应退避,这只魅魔应该是受了什么人物的指示,特意过来查看的。
它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踪迹,再加上我感知能力极其微弱,以至于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为什么连魅魔都盯上廖池了魇把他当作孵化生长的温床我还能够理解,毕竟他童年经历的一切太过惨痛,极易滋生心魔,可魅魔呢它们看中的又是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但自家廖先生被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不明生物觊觎实在令人火大,之前从道士手里讨来的翡翠扳指还能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护他不被心魔吞噬,现在扳指碎掉,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廖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钻了空子。
我在窗前站着思考要怎么才能尽可能护住廖池,直到他洗完出来,见我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窗前吹风,问道:“怎么了”·“没事。”
我回过神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拿上干净的衣服就往浴室去··我飞快地冲了个澡,可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也已经有些晚了,刨去路上等车的时间,空余的时间没多少。
为了不害廖池和我一起迟到,我急急忙忙系着衬衫扣子,已经穿戴完毕的廖池给我打领带,他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我侧颈,带起轻微痒意··穿好衣服我捉住他的手在指尖上轻吻一下,接着给刚刚睡醒的一格打了声招呼让他帮忙照顾下盼盼,便急忙出门了。
我开着廖池的路虎和他一起去的公司,因为害怕会被同事撞见,在地下车库停车时我像做贼一样,在确定四周没人后才从车里钻出来,和廖池装作是偶然遇见坐上电梯··昨晚是中秋,办公室里的同事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闲聊昨天去哪儿哪儿吃的饭,见廖池过来,纷纷向他问好。
到了自己办公室,我松了松领带,敞开窗户,沉闷了一整天的空气立刻流动起来·我打开电脑,坐到办公桌后,开始干活··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廖池突然给我发了个邮件,里面带了个压缩包,名为《dangke》,我一看这个名字还以为又来了什么政.治任务,暗暗叹了口气,解压,然后点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水儿的视频,名字很奇怪,是什么《浴室》《办公室》《更衣间》之类的场所名,我插上耳机,随手点开了《办公室》··……·一个小时之后,我连敲都没敲,直接推开了廖池办公室的门。
廖池正趴在桌子上,看起来睡了,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猛然推门的动作一顿,立刻变得轻手轻脚,生怕开门的声音会吵醒他··轻轻反手把门掩上,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廖池办公桌前,弯下腰看他,他像是上课睡觉一般,侧头趴在胳膊上,西装披在身上。
在噩梦和春梦的双重干扰下,他昨晚睡得很差,眼底青黑显露出来,但并没有对那英俊的面容造成任何影响·就这样欣赏了一会儿睡颜,我并不打算打扰他休息,于是转身准备离开。
“……林绪清”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廖池轻声叫了我的名字··“把你吵醒了”·廖池揉着眼睛,清了清嗓子,端起桌子上茶杯喝了口水:“没,本来就没太睡着。”
“一会儿去床上睡吧·”我看了眼时间,还够一睡觉的··他轻声嗯了声,看向我的眼神里流露出探寻,我想起此番来意,也不磨叽,直接说道:“你发的课程我看了。”
廖池唇角微微挑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气定神闲地说:“怎么样”·“很怕你会被查水表·”我一字一顿道。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名为《dangke》文件夹里看到那种视频的心情··那个《办公室》视频在最开始的三分钟里还十分正常,身材纤细的美貌小职员抱着文件夹走进健壮老板的办公室里,和老板讨论最新的策划方案。
只不过讨论着两人意见发生了分歧,小职员努力想要说服老板,但不爽的老板一把把小职员抱上办公桌,开始扯他的衣服··这时候我要在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就是个傻子了。
这大概就是昨晚廖池说的教程吧……·于是我心虚地反锁了办公室的门,戴着耳机,怀揣着探索新大陆一般的复杂心情看着老板把小职员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
最开始的时候小职员极不情愿地反抗老板的行为,无奈那老板高高壮壮,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于是后来小职员选择了躺平享受··耳机里放.荡的叫声听的我头皮一阵发麻,在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下,我悲催地硬了。
单纯看个片都能起反应……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被廖池彻底掰弯了·并不想在办公室里解决生理问题,我就这样强忍着,直到片子结束,摊在椅子上等欲.望自行消退,最后揣着一肚子邪火去找廖池算账。
· ·    ·第80章 实战演习·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怕什么, 哪个男人盘里能没点儿东西·”廖池非常淡定··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是不是你放片的文件夹就叫那个名字”·“是啊。
叫这个名字没有人会愿意点进去看的·”廖池吹着水面上的茶叶,问:“你的呢叫什么名字”·我想了一秒钟:“单飞化学作业,双.飞物理作业, 群的话是数学作业。”
“看嘛, 大家这都不一样吗”廖池笑眯眯地放下杯子,“看过之后感觉怎么样”·“长见识了。”
我顿了顿, 接着道:“掌握了理论知识后想深入实践一下·”·廖池轻飘飘道:“可以啊,那就今天晚上吧·八月十六也是个好日子。”
我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转头看了眼墙角间的监控摄像头, 我双手撑在他办公桌上, 身子前倾将他整个人笼在- yin -影之中:“认真的”·廖池不退反进,他像是完全不害怕被摄像头拍到一样,抬起头在我唇上烙下一吻, 歪头笑的灿烂:“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那成,我一会儿把剩下的看完,多做点准备。”
我亲了亲他额头,“上班的时候看这种东西, 不会扣我工资吧·”·“怎么不会你这是消极怠工——”他伸手替我整了整领带:“不过要是晚上表现得好可以将功补过。”
于是为了不被扣工资,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看完了廖池发给我的全部视频·憋不住就跑去他办公室冲凉水澡,冲的时候还得注意着不能让背后的伤口碰到水, 就这样硬了软软了硬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搞得我下午脾气差的就像是个□□包,一碰就炸。
下午的饭廖池去赴了一个私人的小型聚会,没和我一起吃, 我找了个快餐店填饱肚子,接着去了无人收货的成人用品店,买了一支润滑··抄着那支透明包装的小东西回到家里,一天没捞着出去溜溜的盼盼扑过来,我摸了摸盼盼的头,进卧室把润滑放进廖池的床头柜里。
他床头柜里放着的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包括上次买的安全套,我对廖池的私人物品没啥兴趣,却是意外看到了一张化验单··我把打印着廖池名字的化验单从最下方抽出来,径直跳过中央的那些样本描写,看向最后一行。
【经检测,患者为HIV - yin -- xing -】·时间是十月三号·在廖池向我表白的前夕··我握着那张单子,大脑一片混乱,心脏彻底被炽热情绪填满,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无比甜蜜的震颤。
他竟想得这样周到·过了一会儿,我搓了搓有些发堵的鼻子,幸好,幸好我也喜欢他··怀着满心欢喜把化验单放回原处,我关上抽屉,蹲下身胡乱搓了搓跟过来的盼盼的毛,招呼道:“走,带你玩儿去”·盼盼能感受到我现在非常高兴,热切地不停往我腿上扑,我现在恨不得抱住它亲一口来发泄心里快要溢出来的感情。
溜盼盼之前,我往书房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一格正手忙脚乱地把什么东西藏进被窝里··我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没在意一格偷偷摸摸藏起来东西是什么,只是转告了金柠的话,接着便和盼盼一起下楼撒欢儿去了。
入秋之后天黑的愈来愈早,我带着盼盼跑去了公园,一直溜到晚上九点,盼盼感觉自己又受到了宠爱,很是开心·回到家中,廖池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等我了··他是和比较亲近的商场伙伴一起去吃的饭,于是还穿着考究的西服,此时正在捧着手机打游戏,我额角一跳,怕他受伤的右手动作过度会再次伤着,提醒道:“你的手……”·“没事,那个药效果很好,已经快好了。”
廖池并不打算停手:“再说了打游戏又不用胳膊,手指头动就成·”·“不成·”我作势要夺他手机,廖池敏捷躲过,同时飞快打出一波骚- cao -作。
“就玩一会儿·真的·”·我叹了口气,无奈妥协:“好吧好吧,你注意着点,别再伤着·”·廖池嗯了一声,我在沙发背后探着身子看他一番- cao -作稳得不行,欣慰地想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
最后一波团战廖池在三杀对面之后被小兵打死,屏幕灰了下去,廖池看着队友把对面打爆,转头看向我:“一起”·“邀我·”我掏出手机登陆游戏,在他旁边坐下,看到孟秦凉也在线,有点意外。
“他也玩游戏我还以为向他这种消磨时间的方式就只有去骚聊别人呢·”·“谁管他·”廖池活动着手指:“晚上吃饭的时候就一直捧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
我耸了耸肩,两人又愉快地玩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廖池靠在我身上,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困了·”·我可没忘记今天还有正事儿要干,一听这话赶忙直起身子,紧张起来:“那,那就去睡觉吧。”
“嗯,睡觉·”廖池重复了一遍,话到他嘴里立刻变了味道,我心里猛地一颤,随即像是被猫挠了一般痒痒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卧室,我从里面锁上门,紧张得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廖池脱掉西服外套,放在床头,向我招了招手。
“看你紧张的·”他笑着扯过我的衣领,仰头亲吻我,我双手按住他肩膀,尽力去加深这个吻··亲着亲着我们俩就滚到床上去了,廖池的技术非常好,分开时我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突然想到在我之前他也这样亲吻过别人。
心里有种极不美妙的情绪的发酵,我明白那名为嫉妒··嫉妒那些让廖池从青涩一点点变成现在这般成熟模样的人··想看他什么都不懂的生涩模样,被他笨拙的费力安抚。
然而这大概只是一种奢望了,我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现在有点嫉妒你之前的情人了·”·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我没有过情人。”
廖池跨坐在我身上,舔咬着我颈侧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串红痕,我揽着他的腰,以防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掉下去,顺势在那里掐了几把··“以前的顶多算是床伴,我还没来得及有一个情人,你就出现了。”
廖池单手一颗颗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因为坐在我大腿上,比要我高出来一些·他垂眼看·着我,极为色.情地一点点舔.- shi -手指··……………………·_(:з」∠)_拉灯拉灯。
 ·    ·第81章 兴师问罪·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 我皱着眉头眯着眼睛去摸自己的手机,把闹铃关上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过了不到一分钟, 廖池的手机也响了, 我和他那边的床头柜还隔了老远,够了半天都够不着, 又实在不想动,就把脑袋蒙上, 试图无视坚持不懈一直响着的铃声。
廖池动了动, 他低低□□了一声, 伸出手一把摸到了我的胸口上:"关闹铃·"·我嗯了一声表示听见了,一动不动··"关·"他踹了我一脚。
我无奈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两只胳膊依旧很酸,但还能勉强抬起来·把廖池手机关上后,我靠在床头,揉捏着胳膊上酸痛的肌肉, 低声道:"起来了,今天还要上班。
"·廖池微微睁了下眼,接着又闭上, 伸手揽住我的腰,嗓子有些哑:"难受,不想起·"·我闻言立刻紧张地摸了摸他额头,在确定并没有发烧后松了口气, 问:"哪儿不舒服"·廖池试探着翻了个身,随即皱着眉头倒吸一口凉气:"腰疼,屁股痛。
"·"给你揉揉"我掀开被子,看到廖池身上经过一夜后变得明显的吻痕,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把手放到他腰侧,我刚刚使了点力气,他便开始发出吃痛的声音。
"这么疼"廖池一向是很能忍痛的,这下连他都受不了可想而知会有多么难受,我有点懊悔昨晚为了挽回颜面选了那样的一个姿势·把灵力汇聚与掌心,我按上廖池腰部,将力量缓缓渗进他身体。
温和的能量渐渐包裹伤痛的肌肉,廖池哼哼了两声,终于睁开眼睛··"幸好今天不用开会·"他看了眼时间,懒懒地趴在床上,任我给他按摩,并指使着我手往其他地方揉揉。
"再给你揉揉这儿"我把手下滑,按上昨晚交.合的那处,廖池身子一颤,抬手在我腹部打了一巴掌:"别乱摸·"·我见那处有些红肿,指尖按了按- xue -.口,换来廖池的不满抗议。
寻思着得买点药给他涂上,我拿过昨晚扔在床边的衬衫,翻了下见上面没什么奇奇怪怪的污渍,便要穿上··"别穿这个了,去拿衣柜里我那件刚熨完的·"廖池艰难地爬起来,手扶着腰呻’吟了一声:"疼死了。
"·"今天别去公司了,反正你是老板,你说的算·"我从衣柜里拿出他的那件衣服穿上,望见地板上已经干成一片的白.浊,无奈扶额,只得先去拖地。
拖完地回到卧室,廖池已经穿上了衬衫,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以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他大腿内侧净是欢·爱过后的痕迹,看得我喉头一紧,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以后不要亲得这么朝上。
"试了好久才堪堪遮住侧颈的痕迹,廖池无奈拍了拍我的脑袋,我应了一声,不老实地去摸廖池的胸口,他一把把我的手打掉,开始穿裤子··洗漱完毕,我进书房提醒一格不要忘记照顾盼盼,一格正坐在床上修炼,估计昨晚听到了我和廖池并未刻意压制的声音,看见我的时候他耳根猛然红起来,结结巴巴地答应。
廖池腰痛的不行,在玄关处我蹲下身为他穿上鞋,接着两人一同下楼去·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里解决完早饭,因为我胳膊还酸得很难用上力气,便打了辆车去公司。
我没有直接去自己办公室,而是跟着廖池,打算先到他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给他揉揉腰,廖池把钥匙插进门锁,拧了一下,发现门已经被打开了··他疑惑地"嗯"了一声,按下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后推开门。
越过廖池肩膀,我看到在他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了一个男人,男人放松靠在椅背上,正背对我们面朝靠着墙壁的书柜,听见门开的声音,他转过椅子来,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划过一道凌厉的淡紫色反光,冲淡了那双过分漂亮的桃花眼给人带来的震撼。
男人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模样,他头发一丝不苟地整齐向后梳去,露出明亮的高额头和那双浓密的剑眉,极好的中和了过于秀气的高挺鼻梁和薄唇·见到他的第一眼我觉得十分熟悉,像是在哪里遇到过。
"白叔"廖池一开口我便明白了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这个男人和白娅楠有七分相像,不过白娅楠到底是姑娘家,眉眼更要柔美些··这是白娅楠的父亲,南陵的第二代董事会成员之一白仲宁。
“廖侄,好久不见·”白仲宁微笑着开口,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在廖池身上停留一秒后转移到了我的脸上:“后面这位小哥有些面生啊,才来没多久”·他的声音极为好听,每一句话的尾音似乎都能绕在人心头,让人不自觉地回味。
我身子一僵,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要兴师问罪的节奏··可惜我不能现在扭头就走,于是我硬着头皮,听廖池嗯了一声,不慌不忙地镇静回道:“今年五月份的时候来的,白叔您应该没有见过。”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和他对视,目光接触后的第三秒,他垂下眼去:“先进来坐·”·“白叔您不是在外疗养吗,怎么突然过来了”廖池在男人对面坐下,神态自若没有丝毫胆怯模样,坐下的那一瞬间他左手猛然收紧,尔后连同绷紧的身子一同缓缓放松,以一种不会压迫到腰部的姿势坐着,看得我一阵心疼。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突然想回国看看,再加上听说了一些事情,就过来了·”白仲宁虽是和善微笑着,却让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胳膊好些了吗”·“已经没大事了。”
廖池一是嫌麻烦,二是觉得已经好得差不多不需要固定了,今早起来的时候就没有打绷带,我找金柠问过,她说只要注意别受力别着凉就没什么大问题,也就由着他。
男人点点头,继续道:“我前些日子听到一些风声·”·"您讲·"·白仲宁修长手指向前推了推廖池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廖池拿过来翻了一下,我在旁边看着,一眼就认出了是那份我签成了自己名字的文件。
可这份错签的文件廖池不是让人去粉碎了吗怎么会在白仲宁手里·是公司里有看不惯我的人,想要借我顶替娅娅位置一事扳倒我·可廖池对外宣称的是我是他面试进来,补上辞职的白娅楠位置的,知道我是顶替娅娅过来的只有极少数的人,而我伪造白娅楠笔记签署的文件都是直接交到廖池手上,其他需要曝光的文件都是楚菁菁签名。
虽说这是个漏洞百出听起来就很扯淡的手法极其容易被揭穿,我们还是就这样度过了小半年··那个揭发我的人……是怎么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有会被揭穿的准备,但有着廖池当后盾,最开始时的担忧逐渐消退,直到今天,被正主找上门亲自揪了出来,我也没有多么慌张。
大概是因为坚信廖池的能力吧,无论何时何地,我们彼此都不是孤身一人··只是看了一眼廖池便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将文件合上,放在桌子上,没有丝毫被抓包了的慌张:"白叔您今天是过来兴师问罪的么"·"兴师问罪到算不上,只是想来讨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那可是我女儿的位置。
"白仲宁看向我,脸上依旧挂着如春风一般温和的笑容:"这位先生是叫林绪清吧,来给我解释一下"·我思索了一秒,决定从实招来,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我们理亏,扯谎来隐瞒太容易被当场揭穿。
我还没来得及张嘴,廖池便微微抬起手阻止了我:"事实很简单·这个职位是您为娅娅提供的,最开始她想从事的并不是文职工作,您为了让她以后可以继承您的董事会位置,逼迫她必须在南陵做够三年,才能继续去干她想干的事情。
"·"娅娅一直不喜欢这份工作,最后只能选择违背您的意愿·今年三月她找到我,下定决心离开南陵·"廖池隐秘地扶了一下腰,被我看在眼里:"她决定去国外发展,为了避免被您强制带回,她找到了林绪清,拜托他暂时和我一起隐瞒,直到她在那边稳定下来。
"·廖池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像是漏掉了什么地方·白仲宁好像一直带着微笑的面具,听到自家女儿无论如何都要逃离自己安排好的路线时表情也没有丝毫龟裂,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这样啊·"白仲宁伪音拖的很长,有些并不相信的味道,他沉思了少顷,最后道:"这样吧,我想和这位林先生聊一聊,廖侄你先回避一下"·闻言廖池眉头皱了一下,很快舒展开来:"好。
"·他站起身,因为腰痛,面色有些不太好,他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笑了笑,回以一个"放心吧"的眼神··廖池走出办公室,门关上,我整了整衣襟,定下心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林绪清……"白仲宁把我的名字在嘴里轻声念了一遍,男人的声音听在我耳朵里,让我有些心跳不稳··"白总您说·"·"不必那么紧张。
"他面上笑意更浓,那双桃花眼中甚至流露出来一股动人心魄的魅意,白仲宁摘掉眼镜,漆黑瞳眸化为澄澈湛蓝,下一瞬,强横的妖物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呼吸一滞,再此气势之下不得不散发出自己的气息,免于陷入他的场中被压制。
这是一只……狐妖··一只修为极高,和顾川大抵不相上下的狐妖··"顾疯子的关门弟子,娅娅的初恋男友,贸然顶替了我女儿位置的年轻人。
"他食指一下下地轻扣着桌面,笑的极其无害:"您是想以哪种身份和我聊聊呢"·· ·    ·第82章 抓包·这狐妖修为比我高上很多, 我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现世有名有号的狐妖就那么几只,都在人间混的风生水起, 并没有找到像他这样一号人物, 可见白仲宁很少在人间暴露自己妖物的身份。
猜想此人大概是没什么更深的背景,我暗自松了口气, 并不露怯对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礼貌笑道:"既然是在公司, 那就先说正事吧·"·"好·"他看起来极为满意, 双眼闭上再睁开的时候眸色已然恢复成了深黑, 将眼镜重新带上,把我仔仔细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对我了解多少"·"白娅楠的父亲,南陵董事会成员之一, 很少来公司,平日都在国外疗养·"我老实回答:"现在又多了一条,修为极高的前辈。
"·“国外疗养……"他沉吟片刻:"对外宣称的的确是这样,但事实是, 我从很久之前修炼就遭遇的瓶颈,修为不进反退,为了稳住心境, 不得不去深山找了处洞天福地闭关修炼了一年,前几天才出来,期间一支没有和她联系。
这不,一出来就碰到了这事儿·”他微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做了错事被人抓包我当然是很愧疚, 也不管白仲宁会不会接受,率先真诚道歉:"抱歉白总,当初娅娅找到我的时候我也没个工作,她开出的条件又很优厚,我一时鬼迷心窍,就……"·"我说这些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摆摆手,示意我不必多言:"娅娅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当初生娅娅的时候我冒着入魔的风险暂时散去了所有修为,所以她身上妖物的气息不会显露出来,算得上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我之所以强迫她留在南陵,是为了让在她年纪还小血脉不稳定的时候待在熟悉的地方,以防妖物气息突然爆发引发骚动·”·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闻言我信服地点点头,的确,我从未在白娅楠身上感受过狐妖的气息,并且从我认识她那时候起,她的漂亮就是纯粹的清纯美,没有丝毫媚意。
说着白仲宁苦笑一下:"很显然,我家姑娘并不明白我的用心,迫不及待地逃跑了·要是她妈妈还在,估计事情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夫人她……"·“她是个普通人类,你知道,妖物和人类结合极少能生出孩子,因为人类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妖的力量。
"白仲宁似乎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沉默了半晌,尔后轻笑道:"但她坚持要一个孩子,然而就算我散去了修为,她还是不能承受我的力量,在勉强撑过八个月后早产,大出血走了。”
我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悲伤的故事,感叹之余不知该说些什么,想到像白仲宁这样的人大概是根本不需要外人的安慰,只得轻声说道:"抱歉,是我冒昧了。
"·“无妨·说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娅娅是唯一值得我留念的了·虽然千百年之后我可能会忘记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一切,甚至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但至少现在,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以如此态度对待漫长生命的妖物,顾川活了很久,他对身边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曾放在心上,彻底把生活当做一场可以肆意玩笑的游戏·金柠换过无数个身体,以不同的身份在时间中行走见证无数悲欢离合,早已无比冷漠。
而百羽衣厌世,一直和蠡待在山庄中不愿染尘世烟火··“当漫长的生命成了一种折磨,我还是挺羡慕你们,能以觉醒形式重获新生·”·重获新生。
这个词让我心下瞬间不安起来,我额角一跳,随即闭了下眼掩盖住不合时宜的神色,把话题拉回正轨:"那您有没有联系过娅娅"·"我刚一回到家见没人在便就联系她了,这丫头给我说正在国外出差,要不是收到了这份文件,我差点就信了。
"白仲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随手翻了翻那份文件:"哎呀……其实工作嘛,勾心斗角打个小报告什么的也正常,但直接把东西给我寄过来就挺严重的了,要是换别人,就算有廖池护着,你也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他的意思是不想追究,暗自松了口气:"所以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没事,好好干·"白仲宁捏着那份文件,伴随着空气中灵力的猛烈波动,文件瞬间化作了粉末湮没于空气中:"以后不用签娅娅名字了,既然有人想把你拉下来,这位置我就帮你坐稳吧。
"·"真是太谢谢您了·"事情向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危机顺利解除,白仲宁见我连声道谢,摆摆手,微笑道:“这也算是赔偿吧,毕竟当初娅娅和你分手也是我强迫的。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时你身负林谨源魂珠的事情虽说严格保密,但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
白仲宁摊摊手,无奈道:“为了自家姑娘以后不会被卷进麻烦事里,我只能当恶人了·和你分手之后姑娘在家哭了一天,整整半个月都没和我说话·"·我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虽然很是唏嘘,却没有丝毫惋惜之感,如果我当初没有和白娅楠分手的话,大概就不会认识廖池,也不会和他变成现在这种关系。
所以说真没什么好可惜的,虽然不再有其他交集,但我们彼此都过的很好··"行,既然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先这样吧·有时间我们可以再在别的方面好好交流交流。
"白仲宁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我再去别的地方转转,你把廖池叫回来,去工作吧·"·"好·"我也站起来,拉开门口侧身站在一边,让白仲宁先行:"真是太感谢您了。
"·他笑了笑,两人在廖池办公室门口分别·我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见廖池正侧身躺在沙发上,看着一份文件··见我进来他放下文件,就要起身:"怎么样"·我赶忙制止他:"别起别起……"·见我神色轻松,廖池也是猜到了些什么,"唔"了一声,不再动弹。
将门反锁,我走到他跟前,在沙发扶手上斜斜坐下,垂眼看着他笑道:"一切顺利,白总让我以后不必模仿娅娅签名了,还把那份文件给销毁了,我也算是彻底坐稳了这个位置。
"·"那太好了·"廖池松了口气,同时有些难以置信:"白总虽然一向很好说话,可这次关系到娅娅,他没把你怎么着还真是挺出乎意料的·"·我心想也就是他认识我,要是换个别人今天肯定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却没表露出丝毫,说道:"是啊,本来以为会被狠狠骂一顿,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那正好,以后干什么也不用偷偷摸摸了,正好可以查一下到底是谁把你抖出来的·"廖池翻了个身,面朝下趴着:"来给我揉揉腰,都快疼死了。
"·我看了眼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指间凝出深蓝雾气- she -向镜头,将它遮住,尔后坐在沙发沿上,给廖池揉着酸痛地方:"过会儿再去休息室里睡会儿"·"不了,最近有个大单,想要把它吞下的还有好多家,我得提前准备准备。
"因为趴着廖池声音有些闷闷的:"这几天你也不能偷懒,南陵必须要把它拿下来·"·"保证完成任务·"揉了几下我把廖池衬衣从腰带里抽出来,手伸进去给他捏着,他享受地微眯着眼睛,像极了一只吃饱后餍足的小兽。
揉了有十来分钟,廖池爬起来要去工作,他解开腰带把衬衣重新束进里面,我帮他整了整衣领,遮住侧颈的点点红痕··中午我变成本体飘进廖池的休息室,和他一起睡了个午觉,接着忙了一下午,下班后我们俩都不想在外面吃,于是便打算回家点外卖。
盼盼被照顾的极好,我们俩进家的时候只是例行欢迎了一下,接着就去狗窝里趴着去了,我在玄关处换鞋,叫了一格一声···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没人答应。
换上拖鞋,我脱下西装外套,扯掉领带随手搭在沙发背上,廖池跟在我身后拾我撂下的东西,在书房门口叫了一声,我推门进去··床上身着小熊睡衣的一格慌忙把什么东西藏进被子里,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几步上前把他正死死按着的被子掀开。
一格没能拦住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把他临时藏起来的手机拿在手里··手机屏幕上是我和廖池经常在一起玩的那个游戏的界面,一格选的人物正站在大路中央,明晃晃的挂机。
"林先生……"他声音极小的叫了我一声,因为被抓包紧张得脸上一片通红,双手用力扯着被子,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心中慌张一样··我抬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手机上还插着耳机,我把一只耳朵带上,正好听见了孟秦凉那欠揍的声音:"小可爱,你别站哪儿不动啊,跟在我后面,我保护你。
"·小可爱··我保护你··丫的··我直接给气笑了,活动了一下手指按上屏幕,- cao -纵人物跟在孟秦凉后面·这时廖池走了进来,看到游戏界面上熟悉的id,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把另一边耳机塞进耳朵里。
我- cao -纵人物冲进地方人群,胡乱砍了一招后用大招闪出来,转头逃跑,敌方四个人的技能全部实打实挨在了来不及反应的孟秦凉身上,几秒后我看着上方他灰下去的头像,吐出一口浊气。
"小可爱你怎么把我卖了"虽是这样说着,但孟秦凉语气很是愉悦,廖池抿起唇,几秒过后他沉声说道:"我还就卖你了,有意见"·"卧槽!"· ·    ·第83章 大骗子·“手机哪儿弄的”·点的外卖送到了, 廖池去签收,我摆弄着从一格那里收缴的手机,懒懒问道。
银发少年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 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低着头,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他穿着毛绒绒的小熊睡衣, 宽大衣领里露出精致锁骨,纤细身材配上那漂亮的眉眼可谓赏心悦目, 我却看的一阵头痛, 脑子里不禁又浮现出孟秦凉不加掩饰的惊艳目光。
面对我的问题, 一格双手扭着裤子吱唔两声,不说话·廖池提着食物回来,放在茶几上, 接着坐到我旁边··“孟秦凉送你的”我见他不答,换了种方式拷问。
一格丧气地点点头··“他什么时候来过”我皱起眉头··“昨天白天您和廖先生上班的时候·”一格终于敢看我了,小家伙一副知错忏悔的模样,从实招来:“孟先生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门, 一开始我听您的吩咐没有应声,但孟先生一直不肯走,说外头好冷求在下开门让他进来暖和暖和, 在下就……”·我能想象出孟秦凉站在门外面不停呼唤一格的情景,还有他最后仗着小家伙好心- yin -谋得逞进了廖池家门后不怀好意的邪气笑容,简直就是诱拐小朋友的怪大叔,引诱小白兔的老狐狸·廖池轻飘飘来了句:“这种人下次就让他冻死在外面吧。
你给他点甜头他就刹不住闸了, 不如直接让他死了这条心,也省的耽误他在外头浪·”·放在别人身上我可能还会觉得廖池说的有点毒,但对于显然就是冲着一格色相来的孟秦凉,这一点都不过分,我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摩挲着新手机微凉的外壳,感叹道:“还是最新的肾x呢,我都用不起这个。”
"用的起,明天就给你买·"廖池立即说道:“我有钱·”·"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这个还能继续用……"其实我也就是随便吐槽了一下,廖池最后那句霸气无比的“我有钱”瞬间给了我一种被包养的错觉,我咂咂嘴,回味着那一瞬间微妙的感觉,过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不是在说孟秦凉吗,怎么谈起手机来了。
"·廖池轻笑一声,不再言语,我继续问道:“他除了给你了这个手机之外,还干了什么”·一格似乎是更丧气了,垂落下来的银白长发遮住了他小半边脸颊,他哼唧一声,小声说道:"孟先生还教在下用了微信,在下不会打字,他就教了在下发语音……"·我立刻打开微信界面,消息栏里空荡荡的,只有孟秦凉一个人的聊天框在最上方,点开翻着聊天记录,胸中的那股浊气快要把我憋死了。
廖池凑过来,余光瞥见男人英俊的侧脸,我气鼓鼓地在上面吧唧了一口,然后翻到了一张照片··【孟秦凉:小可爱,发张照片给哥哥看一眼呗··一格:语音(可是在下不会……)·孟秦凉:你就点开下面那一行最右边的加号,然后点拍摄按钮,进入拍照界面后按右上角的小相机把镜头切换成前置的,拍一张发给我就行。
过了许久··一格:图片·孟秦凉:小可爱还是那么漂亮··孟秦凉:周末有时间没,哥哥带你玩去啊·】·其实一格这张照片拍摄的角度非常糟糕,但无奈他漂亮得堪称360度无死角,角度再怎么刁钻都能撑起来。
看到这里,我彻底忍不住了,无奈扶额:"你竟然还给他发了自拍!你知不知道他这种人会拿你照片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啊!"·一格默默看着我·我对上他纯净清澈的眼眸,突然一哽,低头去继续翻记录,说道:"算了,这个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不得不说,孟秦凉这人是真骚·他绝对是个情场高手,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一格和外面的那群妖艳贱货不一样,当即采取了怀柔政策,靠耐心一点点地往一格身边磨。
手法堪称一绝··我看他那一口一个小可爱和一格聊天,邀一格一起打游戏,有种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转眼就被人给拐走了的感觉,胸口堵的难受··"哎呦不行了,气的胸痛。
"翻完聊天记录,我恨不得飞过去一棍子打死孟秦凉,他真的是发扬了“你不说我就自己问”的精神,套出了一格的名字和他根本不是我表弟的事实·廖池立即伸手按上我一边胸口:"给你揉揉。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他给我揉了几下,有意无意地蹭着那一点,想起昨晚他舔- shi -手指挑.逗我的诱人模样,我有点气息不稳,低头咬了下他的耳尖:"宝贝儿,别乱捏行不,咱这儿说正事儿呢。
"·廖池“唔”了一声,不好当着一格的面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他乖乖收回手,道:"我倒觉得没多大事儿,只要一格别跟他见面,他想干什么也干不出来。
"·"理是这么个理,但也不能让他们俩天天这么聊啊·"我举起手机对着惴惴不安的一格拍了几张:"还知道挂个打游戏幌子和一格聊天……”想起最开始的时候廖池好像也是这样套路我的,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行啊我看出来了,你们俩用的都是一个套路,打着玩游戏的名义钓大鱼。
"·"这是愿者上钩·"廖池没有丝毫的心虚之色··虽然是千万个不想一格和孟秦凉接触,但我也做不了什么其他的,只是教育了他一顿,毕竟一格是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唯有尽可能地让他意识到孟秦凉这种花花公子不是一个合格的恋爱对象,剩下的……随缘吧。
把手机还给一格,我怕之前说的太严肃会吓到他,放软了语气:“你现在已经可以算作人类在尘世生活了,不像在禄先生身边,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心怀鬼胎的人,做什么事都要保持警惕,况且你这副样子太容易被盯上了,就更要时刻注意。”
一格轻咬下唇郑重点头:“在下知道了·”·“行,那就没什么事儿了,做你自己的东西去吧·”我把外卖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打开盒子,食物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混合着栀子的清香。
廖池家里没有酒,但作为替代品的饮料还是挺多的,去厨房拿了一瓶橙汁,我拧开瓶盖,倒了两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揽过廖池,佯装郁卒道:“我要买醉·”·“傻了吧你。”
他笑容清浅,柔和眉目里透出深情,我瞥了眼书房紧闭的房门,一手放在他腰侧,侧头吻上去,廖池没有拒绝,唇舌纠缠发出轻微水声,温热呼吸交错在一起,渐渐变得紊乱。
在擦枪走火之前他推开我,舔了舔微微- shi -润的唇角,拿起筷子敲了敲桌沿:“还吃不吃饭了”·“吃·”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橙汁,很甜。
我们两个饭量都不小,很快就把那一桌子饭给吃光了,我收拾完桌子去洗餐具,刚刚洗了一个盘子,就听的廖池在厨房门口道:“你教我做饭吧·”·“做饭”惊异于廖池这突发奇想般的提议,我扭头看他,“还用得着你做饭再说了,做饭很费功夫的,你哪儿有时间做着吃”·“那不一样,不管有没有时间做,我都想学。”
廖池说的极为认真··我只在谈判场上见过他这副认真到令人心惊的样子,把洗净的盘子放回橱柜,我甩甩手上的水,走过去,把冰凉的手捂在他脖子上··廖池被冰的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躲开,这让我不禁回想起小时候打雪仗的时候,廖池是个南方人,估计没有体会过其中的快乐,想到这儿,我喃喃道:“过上一阵子得去个有雪的城市玩玩。”
·“嗯”廖池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继续坚持道:“我要学做饭·”·“行啊,我教你就是。”
我想象了一下廖池前一秒还西装革履坐办公室,下一秒带着围裙打火掌勺的模样,感觉有些幻灭,试图进行最后的劝说:“老实跟你讲,你不适合沾上油烟味儿。”
“没关系·”廖池跟我一起往客厅里走,沉默一瞬后他轻声道:“我活了快三十年,除了家里的保姆和厨师,你是第一个主动给我做饭的人。”
我并不意外,除去他不称职的可怕爹妈,廖池家里的其他人都混迹商场,忙到不着家,当然是不可能在有保姆厨师的情况下亲自做饭了,于是我胳膊搭上他肩膀,调戏道:“所以叫一声老公听听吧。”
廖池只是笑,不吭声··我看他放松下来时清朗如霁月清风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色泽微浅上翘的薄唇,心叹这种口头上的便宜不占也罢,正要说点别的缓解一下气氛,却听见廖池轻不可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呆愣了一秒:“你说啥”·他却已经拍开我揽着他的胳膊,去沙发上坐着去了。
神态自若地拿起手机,廖池低着头说道:“什么说啥”·“就你刚才,说的啥我没听清楚·”·廖池作势思考了两秒,最后双手一摊,无辜道:“我忘了。”
“我是真没听清”我扑到他旁边,夺过他手机放在茶几上:“再说一遍吧·”·“都说了忘了·”廖池把我死命往他脸上凑的脑袋推开:“你就算求我也……”·“求你”我立刻道。
他一哽,手上力道一松,没按住我,鼻梁和我的脑门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廖池嘶了一声,揉着鼻子,见我可怜巴巴地盯着他,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再说一遍。”
我连忙坐好,就差把耳朵给支起来了··“我刚才说……”廖池故意拉着长音,在我紧张的要命的时候突然转移话题,“你别这么像要吃人一样看着我,我害怕。”
“快说”·“好好好·”他清了清嗓子,有些羞赧而又心虚地看向旁边:“我刚刚叫了你——”·我浑身肌肉都绷起来了,就等着在他说出那两字的时候把他扑倒。
“大宝贝儿·”·我:“……………………………………………………噗。”
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你个大骗子”· ·    ·第84章 怪我么··饶是早有准备, 廖池还是被我一下子扑倒在了沙发上,怕碰到他受伤的胳膊,我没敢使劲儿, 这就给了廖池反抗的机会, 仗着我有所顾忌,他专门挑我的敏感处下手。
和大骗子在沙发上扭打了半天, 我被他惹的冒火,最后直接骑在他胯间, 两手按着他肩膀, 身子前倾压了些力道上去, 磨着牙恶狠狠地道:“叫你耍我·”·他一只小腿搭在沙发沿上,拖鞋勾在脚上要掉未掉,廖池晃了晃脚, “啪”的一声拖鞋掉在地上。
他抬起左手抓住我手腕,试了一下没能拿开,便放下手,无奈笑道:“耍你又怎样·”·我想了想, 现在好像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抿着唇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我叹了口气,松了胳膊上的力道, 趴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窝,张嘴含住颈侧的一块软肉,嘟囔道:“那就先欠着吧。”
廖池抬手摸上我后脑, 在短硬的头发上揉了揉,估计是被我压的不舒服,他稍微动了动身子,声音有些闷:“沉死了·”·两个身材挺结实的大男人挤一个沙发的确难受,廖池呼吸变得不畅,我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发出的震动和一下下沉稳的心跳声。
在他侧脸上啄了一口,我直接向一边翻身,翻下了沙发··廖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拉我,这时我已经扶着茶几稳住了身形,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站起身来,我一只手理了理卷上去的衬衣下摆,问道:“去溜溜”·“好。”
廖池在我手上借力,坐起来,我把他刚刚甩掉的拖鞋踢到他脚边,去柜子上拿盼盼的狗链,盼盼见我手拿狗链,立刻扑过来绕着我打转,我给它系上链子,接着去卧室里换运动服。
刚刚把衬衣脱下来,廖池便推门进来了,顺势在我胸肌上摸了一把,他看着我背后的伤口,道:“等会儿再穿,先上点药·”·我“嗯”了一声,手里拿着衣服赤.裸上身,背对镜子扭头看那道伤口,从右边肩胛一直斜斜划到左侧裤腰处,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我按了按伤痕的末梢,除了疼之外还有些痒··廖池那里金柠给我瓷瓶,叫我趴在床上,侧身坐在床沿上给我上药,那药抹上去凉飕飕,但廖池指腹是温热的,从伤口边沿划过,留下的触感甚是微妙。
在他给我上药的功夫里,我用手机逛了逛妖盟的论坛,发现置顶的帖子变了··【重大消息:即日起禁止一切妖物出入秦岭地段】·手指在这行标红字体上悬空一秒,我点进去,短暂加载后,同样简短的警告出现在主楼。
【十月二十日起,禁止一切妖物出入秦岭,禁止破坏保护结界,禁止经过秦岭上空,违者后果自负·】·发帖人是王进宝··向下翻了翻,不少妖灵对这莫名其妙的警告表示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搞这一出,或是在贴子里询问之前有没有听到过什么相关的风声,或是质疑王家兄弟是不是想借机搞什么大事儿。
不过没人能够回答他们的疑问,一直翻到最后,这帖子里不曾出现过任何一位领主的身影,我寻思着是他们联合下的决定,心道既然这样就没啥好担心的,有几位大佬还用得着我- cao -心么就了关上帖子。
廖池给我上好药,怕这时候穿衣服药膏会粘在衣服上,就一直用手掌扇风试图让它干的快些··等药干的差不多了,我换好衣服,两人一起下楼去溜盼盼·外面还是挺冷的,廖池左手牵着狗链,右手和我相握抄在我大衣口袋里。
俩大男人街上公然牵着手,我随口玩笑般说了句你这也不怕被人看见,廖池瞥了我一眼,把风衣宽大的帽子带上遮住大半张脸,帽檐甚至都把眼睛给盖上了··“遮住脸不就好了。”
简单粗暴的回答让我无言以对,我衣服没帽子,但仗着这一片没人认识我,也就依旧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甚至还出了不少的汗·溜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打道回府,刚到家门口便接到廖涟君的电话。
“哥我回来了,现在去接盼盼方便吗”·“行啊,你来吧·”廖池站在一边等我拿钥匙开门,我打开门,盼盼先溜了进去,接着是廖池,最后进门的我反手将它带上。
廖涟君估计是本来就在廖池家附近,过了还没五分钟我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我本来想避嫌去里屋躲一躲,但廖池非得要让我去开门··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地迟疑着,看向他的眼神里写满问询,廖池点点头,回以坚定眼神,轻声道:“去吧。”
闻言我不再犹豫,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廖涟君一愣,接着我看到了她脸上那极其精彩的表情变化··姑娘烫成大波浪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看见穿着睡衣的我,略带疲惫之色的脸上先是流露出疑惑,接着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但只是一秒,这表情就被强行压了下来。
我侧过身子让她进来,她眨了下眼,并未动弹,而是站在门口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尴尬的问题,给她拿了双拖鞋:“先进来吧,外面冷。”
廖涟君见我显然已经自居这里的主人了,震惊地倒抽一口凉气后,高声叫道:“廖池——”·“这儿呢·”·“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她指了指我,后来意识到廖池看不到,就直接跑进客厅,站在廖池面前面无表情地指着还在玄关处的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都快晚上十点了,你的秘书还穿着你的睡衣在你家里迎接客人。”
“什么我的秘书,不要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到私底下·”廖池勾了勾手,我放下拖鞋走到他旁边,平和地迎上廖涟君复杂的目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
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叹了口气,无奈纠正:“是老公·”·看到几日未见的正牌主人,盼盼兴奋地扑过来,在廖涟君脚边跳啊跳·无奈正牌主人现在顾不上它,廖涟君默默看了我半晌,我没有丝毫心虚,对她笑笑。
她转向依然稳坐在沙发上的廖池,像是正面对着商谈对象,声线沉稳而冰冷:“你认真的”·豪门世家年下灵异神怪因缘邂逅·“当然。”
廖池起身给廖涟君倒了杯茶,漫不经心道:“盼盼今晚刚刚溜过,这几天也很乖·”·廖涟君直接无视了他的后半截话,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就这个月。”
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廖池拍拍他身边的位置:“坐着问吧,赶回来肯定也累了,喝点水·”·廖涟君看看他,又看看我,依然不动··“别看了,是我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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