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裔+番外 by 猫鸟(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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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番外 by 猫鸟(下)(7)
·而在不久的将来,如果他也进入深海,那么,就会只剩阿青一个了··………………………·…………·“这里要比我走之前看上去破败许多。”
特蕾莎皱着眉头看向这片…姑且叫做建筑的物体··据他所说,龙族的聚群地并不是人类那种由城墙、边境与道路、大小建筑组成的结构,但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建筑上的创造能力。
一个合格的龙族聚居地必须有防卫层、住所与中枢,防卫层自然不用说,它是十足科技化与人力结合的几种防御系统,往往是由城市最外围的几道高达几十米的方尖碑与内置救援系统组成,前者应用于其他聚居地的挑衅中,龙族不屑于依靠陷阱和科技战斗,所以这些方尖碑和曾经海基罗在绿岛海域上开启过的那一个类似,只起到侦测与通讯功能。
·而后者,则是用来应付天灾,以减少在非人为情况下人口的损失··住所则各有所异,龙族的聚居地往往占地面积极大,就是为了方便不同龙族自行选择喜好的环境地形(也防止无谓的争斗)。
像布达维雅这种优秀的聚居地往往是占尽好地形,沙漠、海岸、树林、湖泊…总有一个地形适合那些骄傲的龙族,好让他们按自己的喜好搭建巢穴··像这样的居所分布非常随机,巢穴风格也异常随性,从野兽般的粗糙草垫、精致的藤织树屋到石砌的洞穴都应有尽有,看上去无论怎么说也和人类的「城市」没有多少相似之处。
在这三者中,中枢也许是与人类最像的一种建筑群,它看上去就像一座神殿或者类似的殿宇,有着非常讲究的美学设计,里面主要是严肃场合会用到的大厅和一些保管机密的房间,另外像维持方尖碑运作之类的中枢和医学类实验室也在这里,是聚居地中唯一不可以舍弃的部份,因此它四周的防御也特别严格,当然也不是谁都能够进入的。
…但看看,特蕾莎面前这片土地,不说住所,光是外围的方尖碑便已经参差不齐,许多已经明显破损,碎落在地甚至不见踪影,中枢应在的位置也见不到高耸的建筑影子,相反那里多出一片类似帐蓬的玩意,隐约有人影走来走去。
那感觉简直就像现代社会瞬间倒退回中古时代!他不由得咬牙质问那头白龙:“那是什么玩意?!”·老白龙也是一脸茫然,说:“那就是布达维雅啊…你说帐篷吗?很久之前我们就放弃地穴搬到了那里,那里比较安全,疯狂的野兽不容易袭击我们…”·蓝龙半边丑陋半边秀丽的脸庞一皱,彷佛什么东西令他难以忍受。
灰鼠默默捏了捏他的手,摇头··伊萨看了他们一眼:“走吧·”·他们没有选择让白龙回去通报,毕竟在他看来光凭自己就能扫干净这片区域。
倒不是他瞧不起白龙,而是…他们的体质实在太差了··一行人在沛棘的带领下进入外围简陋的木刺围墙,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但没有人上前阻拦·他们顺利接近中枢,短短的路程一路看来,这里的白龙都颇为瘦弱,对比起来自己带来的这群半龙人都可能比他们结实一些。
这种感想终于在见到目前的布达维雅首领汀古斯——一名白龙长老时缓和了一些··比起海基罗族群里的长老,他看上去要年轻二百岁左右,正处于龙族的中壮年期,气势和身体都保持得不错,只是脸上泛着一种疲累。
那是种日积月累连本人都可能未有为意的疲累,他听罢老白龙的报告,又听过海基罗对探索队伍这些年来发生的事的总结,以及异种的介绍和猜测后,这位年轻有为的首领沉默了许久,才对这群迟到太久的旅客道:“探索队出发的时间远在一千年前,神殿经历过一次毁灭性的破坏,即便是探索队的存在也是历代长老以简书传递下来的…”·能够进来这座外形端正的小房子的人不多,没有一个人愚蠢得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总之,我对你们当年的任务,以及人数名单都没有了解,既然银龙琼影不在,你们所说的…我也无法左证·”他望了众人一眼,又沉思了几秒,揉了揉额角。
“不过你们现在也大约知道龙族的现状了,「基因疾病」已经不是我们的重点了,重点是怎么应付那些失去理智的野兽…”·“你指…其他龙族?”伊萨打断他的话,他身后的白龙长老和米琳发出了小小的抽气声。
「疯狂的野兽」这几个字众人已经在来时听那个老白龙提过几次,那是聚居地目前面临的最大威胁,但在他们想象中大概只是某种棘手的野兽,从来没有想过那可能也会是龙族。
海基罗帮他翻译,汀古斯皱着眉瞪了他几眼,有些不情不愿地回答:“我们不承认他们是同族,那些红龙和黑龙…他们早在几百年前已经失去理智,成为只会袭击其他生物、将一切视作猎物的野兽。
而且你们也要尽快把队伍里的几个红龙和黑龙清理掉,他们早晚也会变成那种样子…我警告你们不要打什么别的主意,他们可比你们想象的难应付得多,”·“能请教一下吗?”伊萨挑眉与他对视,彷佛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敌意。
汀古斯忍耐了一会,不由得对海基罗抱怨:“你就不管教一下你的属下?”·海基罗一愣,啼笑皆非地望着他:“管不了,他是我的伴侣·”·龙语中没有平等的伴侣观念,因此海基罗用的是一个属于服从者一方的词语。
这次换汀古斯露出了难以相信的目光,他不得不提高一些音量:“你…难道你是名雌性?不,不可能,我能嗅到你,你肯定是名雄性……”·有些尴尬的白龙不得不打断他:“唔,这件事有些原因,能暂时不要追究吗…”·“你竟然…龙族的荣耀呢?!你的尊严呢!简直是……呃…放…放开…”汀古斯的咆哮猛地一窒,他努力地拉扯起喉咙上的那只手——很明显伊萨在等不到自己的答案后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二话不说忽然出手了。
他没有打算捏死这头白龙,但汀古斯挣扎得彷佛自己已经被杀死了一样·他奋力攻击着眼前这名没有尾巴的「残疾龙」(可怜他虽然听了介绍却根本不能理解「异种」是什么),可惜无论割上去的双爪还是龙尾都似乎无法伤害到面前身材单薄的男性…·海基罗在旁边看的有点蛋痛,总觉得像看到了自己很久前的缩影。
不过他很了解伊萨,也清楚龙族的脾气·这里的人不清楚异种意味着什么,而伊萨也不是愿意服从他人的性格,因此在面对新势力的冲突时,他们无可避免地需要一战。
就在此时,海基罗觉得怀里有些痒…他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那颗裹在大衣里的蛋壳上多了一点小小的裂缝·· · ·第三十二章 未来,我们的世界·“这…是什么?”汀古斯刚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险些咬了舌头。
·这也不怪他,伊萨一动手他挣扎之余也不忘提防其他人上前帮忙,没想到另外两个雌性(涿朵弗和晏芝)都只是站在原地看戏,还有空打量四周,只有那条带头的白龙看了一会后把手伸进了怀里,看样子准备拿出什么武器…·利爪与尖牙便是龙族天生的武器,但也有些比较弱小卑鄙的龙族会使用外物作为武器,汀古斯便以为海基罗也是如此。
没想到…那是个圆滚滚像蛋一样的东西··不,那就是蛋…吧?·脖子一松,他被直接放开来,过久的缺氧对龙族也是有很大影响的,导致他险些没有脚一软直接坐地上。
汀古斯咳了两声,沛棘苦笑着上前把他扶起来,一看,刚才还各自看戏的几个外来人此时竟然都围着那条白龙,压根没有人理会他会不会反击··白龙首领有些气结,可是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一股气味预示着什么。
他稍微冷静下来,也上前找了条缝看过去··——那条白龙怀里抱着的的确是颗蛋,此时它的顶端裂了一点小缝,没过几秒,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活动着,缝隙间的一丁点碎屑忽地掉了下去,然后一个阴影经过了空隙。
那里面的,无疑是一个即将出生的新生命··“伊萨!他…我感觉到他在里面转动着…”海基罗有些不知所措地说,涿朵弗忍无可忍地看了他一会,自行从他包里掏出东西来:“你还记得沐栖沙说过什么吗?!记得的话麻烦你拿好营养液!我要去给你调配母乳代替品了。”
“海基罗真的不能产出母乳?”这是打着坏主意的伊萨··“不能!”自知打不过他的涿朵弗咆哮着走出了帐蓬··汀古斯有些尴尬地瞧着这一幕,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如果继续施压他恐怕也不是对手,用上封印石在这里也容易波及无辜,而且…族里已经很久没有新生儿出生了,作为首领,他是应该施予祝福的,而不是…·“唔…那位蓝龙是蛋的母亲?”他没听懂涿朵弗说的那两句地球语,颇为意外地看着她走了出去,不由得就问了出口。
如果蛋的母亲是那位蓝龙,那她这种把蛋留在没有育儿概念的公龙手里的做法就太过份了…难道一千年前龙族是这样繁殖后代的吗?明明留影里并没有说到公龙需要对孵蛋负责的。
就在思考时,汀古斯突然发现四周几个外来者的目光有些微妙,只见那条白龙抿了抿唇,严肃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朝他说:“那个…我就是蛋的…呃我的意思是这颗蛋是我生出来的,就是我之前提到过,龙族和异种生出的后代。”
伊萨没听懂,但还是很配合地面无表情把手放在蛋上,感应了一下里面状况··晏芝是唯一一个正常地露出兴奋和欣喜表情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用「场」捕捉到汀古斯的思维波,意识到他并没有明白「基因疾病」所带来的问题之巨大又愿意主动解释的人。
趁此机会她适时作出补充:“假如蓝龙的研究结果没错,这名由龙族和异种成功结成血契后所生出的孩子,就是解决龙族现今处境的办法·”·“你们的寿命将不止短暂的几百年,体质也不再如此衰弱。
你们不必再惧怕那些「野兽」,龙族会重新恢复自己的文明,恢复族人的数目,每年都会有新生儿出生,新出生的孩子不会再有极端的体质或性格问题,龙族将再次称霸这颗星球,而不是窝在这个角落靠千年前的防御系统熬过每一夜…”·她微笑着,用「场」将这些想法灌进这个高大白龙的脑袋里,顺便给他模拟了一下千年前龙族们鼎盛时期的光辉。
汀古斯一阵恍惚,他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也本能地知道那些幻影和想法都是面前这位雌性作的手脚··这…就是异种吗?·良久,他拍了拍脑袋,闷声道:“…好吧,也许我该相信你们…”·他花了几秒整理了一下表情,慎重道:“无论如何,欢迎回来,我的族人们。
………………………………·…………………·异种和龙族的关系,血契和后裔,这些事龙族母星上的这些龙族都并不知情,或者即便听说了也无法切身感受到流落地球的同胞们多年前从霸主沦为猎物的讽刺不甘。
因此,当他们提出要推动异种和龙族结契的时候汀古斯倒是答应的很爽快,随后的操作也很顺利——异种们对此求之不得,一知半解的本地龙族们也对后代能「变强」(他们无法理解自己是「基因疾病」的受害者,只能理解后代会因此变强)一事颇为热衷。
然而在龙族的审美里,异种这种没有鳞片、尖爪和尾巴的异类光凭外表实在难以吸引他们,故而最好的推动方法莫过于在庆典上打一场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帐蓬里的人们还在一边等待破壳而出的小龙,一边商谈庆典的可行性。
“…按照传统,胜利者可以挑选任何龙族作为一段时间的配偶,如果挑选的龙族已经有配偶,那么将会再加一场决斗…”汀古斯在说庆典规则的时候其他人还在盯着蛋壳,那条小小的裂缝已经被蛋里的小龙敲出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仔细看便会看到一个半透明白色的角质层物体在里面抓挠,累了便休息一会,过上一两分钟又会再抓一抓。
汀古斯的注意力其实也不是很集中,他嘴里说着:“…胜利仪式将是在众人面前交配接受祝福,宣布占有权以及……噢,真可爱,看来他的龙形有着一个小鸟喙,我的弟弟出生时也是一只有着鸟喙的翼龙,可惜长大后在一次决斗里被对手打歪了他的喙,不然他可是我们族里的大帅哥……”·他盯着蛋的模样很专注又有些羡慕和敬而远之的好奇,海基罗偶然在医院里见到那些突然被别人把婴儿塞进怀里的爸爸们就是这副模样,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看上去有点傻乎乎也有点可爱。
·对此他没说什么,只是不由得笑了笑:“希望他也有一对小翅膀,就是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出来呢…”·龙蛋的孵化时间并没有一个准确时间,出壳倒一般都集中在半个多一个小时以内,不然力气用尽了就很难再挣扎出来。
没有力气破壳的小龙有时候会被母龙狠心地遗弃,毕竟像龙族这样崇尚力量的生物,假如连破壳的力气都没有,长大后也比其他龙族体质差一些,一辈子都不会有好的待遇。
因此可以说生为龙族的第一个难关便是从破壳开始··他不知道混有异种血统的小龙是不是也是如此,看这动静里面的小东西倒是和他父亲一样颇有些不急不慢的风度,涿多拉拿来的母乳代替品都温好放在一旁了,蛋里的小生命却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出来。
“长老…庆典·”沛棘在旁边小声提醒道··“喔是的,庆典·”汀古斯恍然大悟地说道,将视线从蛋上面扯回来·“详细的规则我们到时候再说,只是…你们保证这样就能结成那个什么…血契?”·“研究进度还未得出定论,长老,我们需要实验,目前的推断是两者对彼此的认可和默契,但由于以前发生的事,地球上的龙族对异种都有种避忌,因此我们需要母星上的龙族参与,也许结果会好一些。”
代替接着去准备「婴儿室」的涿多拉(龙族不需要婴儿室,但异种和龙族的孩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海基罗也不是母龙,所以特地去准备好一个)进来交涉的特蕾莎解释道。
他嘴里所谓的「避忌」,无疑就是曾经那些扭曲的执着和深刻的恐惧,也是罗莎一直没能成功的其中一个原因··特蕾莎的话很中肯,汀古斯也不指望一个确切答案,只是这件事显然还有些问题。
“龙族喜欢勇士,如果你们的…唔,异种,真的都像你说的那么强,他们会喜欢的·可是那些异种都肯配合吗?”·只见容貌半毁的蓝龙冷笑一声,弯起那双狰狞伤疤下依然漂亮得像宝石般的蓝色眼睛,笑道:“放心,伊萨会让他们「肯」的。”
两人用龙语交谈,晏芝能通过「场」感觉到大概内容,而伊萨是听不懂的·他也没问海基罗要翻译,既然海基罗没有翻译,想必他们说的内容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
——海基罗当然不会翻译给他听·他被特蕾莎话里的意味逗得忍俊不已,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伊萨对DPB多年的「利用」与「奴役」…以某人的控制欲,恐怕不久之后又要在龙族这里上演了。
不过特蕾莎说的没错,异种都是功利而实际的,在糖(龙族)加鞭子(伊萨)的控制下,想必庆典不会有太大问题了··海基罗看着怀里的龙蛋,那条裂缝已经被开出了一个小洞,也许是蛋壳比较厚,照明的矿石也略为黯淡的关系吧,里面看起来有点黑,只能看到偶然擦过洞口的一道白影。
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呢?不…应该说连自己会有孩子这件事原本都不在他的计划中··白龙默默想着··虽然看不见,他还是能从彼此的频率和嗅觉隐约知道蛋里的状况。
他的孩子…很健壮,快要出生了··又是大概十分钟后,远森苍在外面安顿好随行的人们回来了,开始跟汀古斯商量半龙人的安置问题··半龙人看上去和龙族很像,夜色掩护下光看外表可能会以为是怪异的龙族,但实际上他们无法变成龙形,能力也要差一截,寿命更是相对地短暂。
果不其然,汀古斯在明白半龙人不是他以为的「弱版龙族」后瞬间大发雷霆,差点要立即冲出去清理户口··跟龙族讲道理并不是一个好选择,于是晏芝立刻在伊萨的授意下让汀古斯「乖乖」从门口退回来——从见面起她就有大把时间去渗透汀古斯的神经系统,汀古斯也终于明白这名看似亲切温柔的女性并不仅仅有着可以在他脑子里说话的能力。
“龙族百废待兴,半龙人会是很好的工具·”伊萨冷淡地看着海基罗怀里的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汀古斯··“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带来的这群半龙人将会生活在这里,直到他们死去。
他们将会是龙族的一个教训,提醒你们曾经发生的背叛、阴谋和分化·”·汀古斯听着翻译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表情还是很不高兴··“不过除了我带来的这些,外面还有一些逃走的…”黑色的异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阴霾了。
“你要出气,可以拿外面那些出气,随便你怎么…”·咔——·“伊萨!你看!”·一声脆响打断了异种的话,在白龙的惊呼中,所有人都看向那颗蛋——·坚硬厚实的蛋壳裂缝中突出了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三角锥体。
它慢慢缩了回去,接着又是一下——在众人的注视下,内部被挠的千疮百孔的蛋壳如同连锁反应般,在裂缝的扩大与延伸下…碎了··半个大蛋壳中,蜷缩的竟然不是一条小龙,而是一个有着纯白色柔软胎发,眼睛泽蓝的人类婴儿…除了他脸颊和胸口有着银色的鳞片,尾椎有一条光秃秃的龙尾,十指尖端都长着短小厚实用以敲碎蛋壳的小爪子以外。
海基罗看了一下,按照人类的性征,他是条小公龙··跟猫差不多大的孩子皮肤白嫩活像一大块黏满糖浆的牛奶面包,细长的白色睫毛还有些湿漉漉,彷佛雪花与冰棱组成一般。
他凭着直觉,一把抓住了海基罗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朝他的「母亲」咯咯笑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既像龙族,又不像龙族的男婴将昭示了龙族新时代的开始。
那是一个,没有什么颜色之分,没有能力之分,没有衰退,也没有疯狂的强者时代·那自远古而来的遗憾,终必在今日圆满,死于旧日的「神」,也已作为新的龙族重临这片大地。
他将不朽,他将继承龙族的荣光…如同他的父辈们,成为龙族留影上最重要的一笔···让未来见证··==========全文完结============· · ·第五册 番外 ·第一章 晏芝与卡斯特 1·正如人类之中分优劣,异种之间也有高低之分,能力差的家伙不懂思考,没有学习能力,凭着突如其来的「天赋」肆意妄为,然后很快变成龙族口中的一块,或者被人类逮住锁进冰冷的囚笼永眠。
只有那么几个站在食物链顶尖的家伙能尽情追逐龙族,视龙族为猎物玩弄于掌上··晏芝就是其中一个让知情者闻风丧胆的存在··更难得可贵的是——她是个女人。
或者说,别人认为她是个女人··自从战争后,女性地位一下子倒退不少,这种情况正好也适用于异种…大家都知道,很不幸地,异种需要通过身体一部份进入龙族体内汲取力量,男性可以很轻易做到这点,毕竟他们天生长着一件便利的长条型器官,但是女人——女性异种就颇为尴尬了,连龙族里少数几个愿意为了资源或保命贱卖自己的龙族都不愿意跟随一位女性异种。
毕竟…对吧?!万一弄死了怎么办??!·因此女性异种增强自己的途径格外少,在DPB登记在册的名单上,米琳是一个少有的例外,晏芝就是另一个,其外还有一两个女性异种,可她们太弱了,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这样的女性异种便显得很神秘了,所有人都想知道她们的「成长之路」经历过什么,米琳不耐烦说这个,但大家都见识过她在战时对付败于手下的龙族的方法…非常暴力,血肉横飞,往往只流了一口条给DPB收拾现场。
相比之下晏芝看上去要更神秘,她只做了其中几项DPB的异种标准测试,数据比得上伊萨的,但更详细的她拒绝了,没有人见过她战斗,也没有人知道她会如何对待手下的龙族。
直到她身边出现了黑龙卡斯特··那是第一头,也是至今唯一一头出现过在她身边的龙族··话说晏芝的童年其实要比大多数人都丰富一些,她来自于一个移居西方的东方族裔家庭,家里经商,除了家长经常不在家里以外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如同每个传统富家千金的成长之路,她从小被打扮的漂漂亮亮,学习乐器、舞蹈、礼仪和绘画,阅读那些被认为对她有益的书籍,做那些有益于培养气质的趣味游戏·但又有些地方不同——她不被要求上学,父母为她请来了家庭教师,她可以从网络途径拿取著名学院文凭,却不被允许与其他孩子一起坐在教室中,假如她想要出门逛街或游玩便必须带上半打保镖和助理,好像她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
——宝贝,这都是为了保护你··她的父母总是抱着她心疼地说··同时她不被允许恋爱,只能与经家长介绍的人做朋友,不允许在外面有不雅举动、裸露身体,与一群人一起夏天去沙滩游泳之类……·这种精神紧绷的生活可能换在别人身上会接近崩溃,但晏芝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从容、优雅地渡过了这些岁月——然后战争来临,她觉醒了,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
「场」是个新奇好玩的新玩具,异种天生知道自己异于人类和人类对异种的排斥性,幸亏晏芝有着特别的能力,她竟然成功地利用自身的能力在原来的家庭继续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暪过身边的看守者们用「场」干了不少事情——包括黑入终端、偷看不被允许的书藉、碰触那些感到好奇的玩意……等等。
大量的讯息涌入脑海,她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轻易便懂得了父母试图暪了她近二十年的一件事——她原来是个双性人··双性人,一直是个挺悲哀的群体,在旧时代被看作畸形、恶魔附体、怪物,在医学开始发展的时代,视两种器官的发育程度取决,孩子们刚出生就被切除了其中一项器官,导致那些心理性向其实更偏向另一方,或者真正的生殖功能属于另一方(例如男性生殖器官较女性性器宫发育不完善被切除,多年后才发现根本没有女性子宫或者其实是隐睪的男孩们)的孩子陷入悲剧般的人生…·她一直看到近代的基因改革,才明白到由于人类有了更改基因的能力,像她这种不从大流的异变显然被当作家族基因的污点,她的父母大概是不希望被媒体曝光这点当作嘲弄的话题,才希望把她藏起来,暪的越长越好。·已经觉醒的晏芝花不到一秒就接受了自己在别人眼中的新定位——毕竟自己的身体已经用了那么多年,以前她不觉得有问题,现在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不过双性人嘛……仔细思考后她觉得自己仍然应该属于女性,起码她认为自己应该是个女人,可是性向……说真的,她从来没有古典爱情剧中所说的那种「仰慕情人、期待情人献上诗句与鲜花、为自己发下誓命或是与人决斗」的心情,她欣赏出色的男性,只是那种欣赏更具侵略意味……看过一些色情影片后,她觉得自己或许会更想将那些出色的帅哥们压倒在床上,将他们漂亮的脸蛋按进被单中,操得他们泣不成声。
·这些想法如同她的真实性别一样被理所当然地确立下来,在父母眼中她依然是那个漂亮的乖女孩,养在笼中的金丝雀··笼子里的生活每日如是,如同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里的完美世界,但是现实却是,外界的战火漫延,她父亲的产业被烧毁,龙族与暴徒将许多人的一生积蓄毁于一旦,金钱变为废纸,保险公司也已倒闭,身边的助理越来越少,倒是保镖增加了几名,和她几乎不回家的父母每日待在家里假装世界和平,等待大门不知何时会被破开,灾难便将来临。
晏芝冷眼旁观这一切,这次她能清晰听见父母的争吵,大概是确实心力交瘁,他们偶然也不会再哄她回房间,直接便吵了起来··母亲想要收拾财物逃离这个地方,但在父亲的口中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哪里可逃了,没有人知道哪里是安全的,即便是以前建下的防核地洞也并非完全安全,龙族有着人类不了解的高科技,本身也能轻易造成地震般的破坏,也许一不小心就会直接活埋在地洞里。
·争吵中难免会涉及她——晏芝亲耳听见过一次他们互相称她为「你的畸形女儿」、「你的基因病变」之类的话,那次的结尾以她的母亲忽然捂脸哭出来终止,她小声地不停念着「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然后她怒气冲冲的父亲冷静下来,歉意地拥抱了妻子,终结了这次争吵。
这些变化没能在一名冷漠、毫无情感的异种心里留下涟漪,她也想看看龙族,那些人们口中异种必定会追逐的存在,而她觉得只要留在这里早晚能见到一两头……·她是对的。
有一天,蛋壳终于被敲破了··水晶球般的小世界出现了裂缝,童话般的布景碎了一地,熟悉声音的尖叫中晏芝看见了指挥奴隶破开屋子的龙族领头,他是头模样挺英俊,高挑,带着浑身不夸张、却充满爆发性的肌肉,只是他似乎天生带着一种能吓哭小孩的杀气,但总的是说是头气质相当合晏芝胃口、好看、正值壮年期的黑龙,·——只可惜,晏芝当时只是名初生异种,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战胜这头让人垂涎欲滴的黑龙,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指挥那些被当作奴隶的人类搜括房子里的财物,而他自己似乎收到了什么通知,在确认了保镖们不敢反抗后化作一头外形充满暴力美的黑龙扬长而去。
那一幕,在晏芝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没有人看懂这名年轻女孩眼中的热烈,顺从黑龙的人类按住了肩膀,想要把她和大宅里其他人一样押上囚车,他们将会成为龙族的奴隶,负责那些龙族懒得管理的粗重工作,生老病死、繁殖和牺牲都会被纳入管理中,如同家畜……·那种生活想想都觉得无趣。
晏芝指挥着一块铁片杀了在场所有人类,只剩下她的父母恐惧地朝她尖叫,然后扬长而去··余下一段很长的时间都没有人见过她,刚开始没有人看好这么一个温室中养出的娇弱花朵能好好在乱世中生存下去,躲过龙族的通缉令,即便她成为了异种——但结果证明她活的很好,而且很长一段间…大约有十几年,直到龙族败退,通缉令失效都没被捉到。
事实上晏芝这段时间只是剪去了长发,换了身便利的男装跑到了人类与龙族交火的前线,那时候的异种数量正是颠峰,当然龙族更多,有时候单纯的人类战线便会变成异种和龙族的大战,还弱小的她会操控其他同样弱小的异种,利用他们去狙击受伤的龙族。
一开始只敢捡濒死的龙族,后来她的能力变强后连健康、但不算强大的龙族也敢挑战··她觉得自己就像某种寄生虫,偷偷爬到龙形的龙族身上趁混战叮上那么一两口,然后寄生虫长大了,她蜕变成了另一种怪物,一种连异种都会敌视的东西(说起来异种之间本来就互相敌视不是吗)。
在那时候,她成功打败了自己第一头龙族,那是头不走眼的红龙,不算太强,骄傲的公龙被她折断了腿压在无人的废墟里怒骂,浑身呈现着怒火冲天的明亮色彩··耀眼的红发、橘红的竖瞳、金属色如同火焰铸成的鳞片……他非常好看,那撩动了晏芝的欲望,她决定不那么浪费,也不管自己到底算是男人还是女人,她就是想把他操哭、操到无法思考……·想到,就这么干了。
活力充沛的红龙在被入侵身体时表情骤然变成了惊吓,他张开口,无法言语地看着身后的女人·晏芝没有想要让他好过,她顺从着内心的欲望很快把他折腾的只会哭叫,一遍又一遍地,他当了她大概两三天的性奴,直到女性异种脑中那把欲火消降后,她揉碎了他最后一颗封印石,然后扭断了他的脖子。
凭着身体的优势,她比其他女性异种更快地成长起来,但心底却更渴望…渴望着某种无形之物,如同挖空的一个洞,她想要填充它,却不知道如何下手··直到某天,她抓到了一只黑龙,它没有红龙艺术品般的耀眼,没有白龙的精致美貌,也没有蓝龙的不可冒犯…但晏芝就是觉得,他玩起来比其他龙族要带劲多了,她喜欢他那种狡诈不甘的表情,就像降服一头猛兽,理论上龙族的体质其实都差不多,但她就是觉得黑龙的耐玩性更好,意志更坚强。
她想起了那天闯进她家里的黑龙,如此的可口,她却因为太过弱小弄丢了那块肉··有一阵子黑龙成为了她的首要狙击对象,人类和龙族的战况正处于白热化,半龙人军队的面世加剧了战争的剧烈性,她每天都要在战场走一圈看看能不能捡到点什么……·然后某天,她捡到了卡斯特,那块她曾经错过的肥肉。
 · ·第二章 晏芝与卡斯特 2·卡斯特当然不是真的叫卡斯特,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从追杀他的异种手下夺过他,并把那个疯狂粗暴的家伙顺手杀掉后黑龙已经维持不住龙形,他遍体鳞伤,呼吸断断续续,总体来说跟一具尸体没有太大区别了。
晏芝决定以她最喜欢的一套电影中的角色命名他卡斯特,就像许多给遇见的猫猫狗狗、玩具、甚至花草命名的小女生一样,晏芝根本没有打算去问他的真实名字,只是打算把他捡回去养上几天再吃干净,然后继续下一个目标。
出乎意料的是,在她想办法把卡斯特从死神那里抢回来后(其实也没怎么专业的治疗过,幸亏黑龙的生命力足够顽强),黑龙醒来时竟然完全失去了记忆,他的眼神干净得像个婴儿,望着晏芝半天,失去血色的嘴唇间迸出一个含糊的字音。
晏芝花了一些时间才听出那是个「痛」字··噢…是的,他当然会痛没错,脊椎都被打断了,头部重伤,失血严重,浑身都是伤口,怎么可能不痛?·面对伤痕累累的黑龙就算是晏芝也很难下口,为了得到最佳「体验」,她决定先养好这头黑龙再说。
——每日疗伤,细心地更换伤药绷带,温柔地直视血淋淋的吓人伤口——她就像一个捡到受伤小鸟的女孩子,天天喂饲失去记忆的黑龙,帮他擦洗身体…·只除了一点——她不会像真正的小女孩一样和他谈心。
“今天感觉怎么样?”笑瞇瞇的女孩擦去了黑龙换药时痛出来的汗水,他受伤太重,晏芝也不会特意放轻手劲,每次换药都是实打实地挑战着病人的忍痛能力···黑龙痛的眼神有些恍惚,他转动眼珠看向晏芝,努力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发出一个音节…以这几天晏芝对他的理解,那是一个谢字。
那模样太乖巧,像张白纸,忍不住就想把它抹黑··她想了想,一时心血来潮,微笑着说:“很痛?我给你点奖励好不好?”·这句话的含意太复杂,黑龙流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但让未等他想出点什么,晏芝便将他下身的薄被掀了上去,裸露出伤痕累累的精瘦躯体。
“!!”·为了方便疗伤,晏芝又不会允许别人看见黑龙,这些天都是她一个人料理卡斯特,自然而然就没有给他准备任何衣服,好像彻底忘掉了这件事一样··失忆归失忆,黑龙还是有着以前的一些习惯和本能,每一天的排泄和擦洗就是他最尴尬的时候,幸好龙族作为高度能量利用的生物便溺很少,不然他一天起码要脸红个七八次。
…但那不代替像这样单纯的裸露下身他就不尴尬了··薄被之下,白色的被单上,肤色较深的性器软软地卧在两腿间·它的份量颇重,在明亮的阳光下散发着丝绸般的肌肤光泽,晏芝捧起它朝它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见它微弱地颤了颤。
“看来,你这里还没坏掉,那就太好了,省得我还要废一番功夫·”·女孩挺开心地笑道,伸出舌头舔上了棒身,在冠部打了一个转后含进了头部,吸啜了两下。
黑龙的大腿肌肉不禁抖了抖——这也是他目前能移动的最大幅度了··久违又突然的生理快感令他难耐地哼了哼,发出模糊的几个音节·晏芝假装听不懂那个「不」字,径直收缩口腔品尝着这根每天都会亲自清洗的大肉棒,在暖暖的肉香中吸出了水声,没过几秒,黑龙浑身一个抽搐便低喘着射了出来。
晏芝把那些东西舔干净,擦擦嘴,失望地发现并没能汲取到能量…果然,龙族进食这招不适用于异种··她心里想着,把小卡斯特擦干净,看向床头红着眼眶的黑龙朝他吐吐舌头。
“怎么了?不舒服吗?”·她故作无知地问,卡斯特只能喘着气,眼睛发直,简直像个纯情处男,一点也不像黑龙的性格,也不像那天她看见的那个英挺冷酷满身杀气的指挥官。
卡斯特满腔激动的情绪与疑问说不出口,晏芝也没打算听他说什么,她向他道了晚安,走出房间,将黑龙锁在小小的房间里,就像锁住一只漂亮的鸟儿——如同她的父母以前一样。
……………·……·龙族的体质果然很好,在肉食充足的喂养下,不消一个星期身上的皮外伤便都痊愈了,只除了他的脑袋,和目前只能抖动的手脚。
当看见漂亮温婉的女孩推门而入时,床上的黑龙反射性地曲起了手指,他咽了口口水,不再像以前那样用微笑欢迎自己的救命恩人,脸上只剩下紧张和不自在··“我来看看你。”
晏芝对他说,笑瞇瞇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颗黑色的珍珠,她走到床头打开了旁边的床头灯,在橘黄的光线下打量着皮肉紧绷的黑龙,伸手捞起一缕黑发揉了揉,感叹它们果然有着与人类不同的质感。
女性纤细的手指把玩了一会儿头发,松开了它们·手指滑到了卡斯特的颈侧脸颊,轻轻抚摸那里的肌肤:“今天还痛吗?”·卡斯特感觉有些呼吸不稳,他迟疑了许久也没吐出一个字音,晏芝的食指滑落到他的喉结上点了点,她靠近黑龙,亲了亲那对比红龙更暗红一点的橙红竖瞳,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不想说话吗?那么我把它捏碎好不好?反正你也不需要了…相信我,就算只剩气管你也能发出美妙的声音的……”随后便是一阵轻笑。
“唔……!”捏在喉结上的手指吓得卡斯特立即摇头,只是他并不能完全使唤脖子,结果表现出来的更像一阵震动,而不是拒绝··“伤口还痛吗?”·晏芝又问了一次,这次卡斯特很快地哼了一声否定了,他得到了一个抚摸——晏芝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了声:“乖。”
失去所有记忆,连思维都尚且混沌的黑龙本能地依赖着他唯一能接触到的人类,但他同时又畏惧于她对他的身体所做的事,更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难堪……可是…她没有伤害他,也不会向他发脾气…她给他的感觉如此亲近,闻着像朵糯香的花朵,带着一丝甜意,让人想再挨近一点,多闻一会儿。
——此时此刻的黑龙根本不知道这种「好闻的味道」正是本能中对美食的感应,还在为自己的矛盾困惑着呢!·晏芝不在乎他想些什么,她的手指往下滑,挑开了黑龙胸前的被单,贪婪地爬上了那片黝黑健康的胸膛…它在柔和的台灯灯光下镀上了一层焦糖色,显得它非常可口,尤其是那两颗在山坡上怯生生竖立着的,只有一个小点的浅色乳头。
它们还很生嫩,在女性异种的目光下几乎要颤抖起来··她先是用指尖点了点它们,为幼嫩的触感感叹了一声,然后轻轻捏住它们往上提,一点点用力,直到卡斯特发出了疼痛的呜咽声。
它们被松开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捏得太过用力的粉色,晏芝揉了揉它们,伏身先咬住了左边的,抬眼望向卡斯特:“舒服吗?”·黑龙用一种惊慌失措饱含羞耻的目光回望她,他似乎是害怕再晚一点回应晏芝真的会一口咬下去,情急下喉咙间迸出了两声呜咽。
那不是任何一个晏芝在这些天里已经记住的音节,它不含任何意义,细碎又性感,让人想要听更多…更多··“这是舒服的意思?”她伸出舌尖,一边挑逗着一边问道。
卡斯特不知道应该说「是」还是「不是」,他不知道怎么应付现下这种状态,想要喊她住手,身体却本能地为乳尖的酥麻柔软颤栗,生出一股陌生的渴求··他的手指尖颤了颤,摸到了晏芝的裙襬。
在东方血统的影响下脸庞长得格外秀丽年轻的女子笑了笑,提起裙摆爬上了床,一条腿跨过了黑龙结实的腰身——同样由于血统,她长得虽然比同龄的西方人种更矮更小巧一些,但骨格纤细,两条腿的身体比例并不逊色,当它们搭在肤色较深的黑龙身上时更显白皙修长,让卡斯特有种错觉彷佛一扼即碎。
·她像个骑上了高头大马的小女孩,毫不客气地挪到了卡斯特的胸口,一根手指触摸着他养伤多天重新变得柔软饱满的嘴唇,绕了两圈后探入了那张毫无反抗之力的嘴中。
黑龙的脸色爆红,他现在只能勉强吞咽,嘴巴根本没有咬合力,连进食都要靠晏芝把肉弄碎了喂下去,晏芝这一下抓住了他的舌头,无论她怎么玩他都不可能抵挡的住…·细白的手指恶劣地捉弄着男人的舌头,被捉弄的对象只能微微挪动,别说逃开了,连稍作推却都做不到。
卡斯特很快被玩弄得口水流出了嘴角,他难过地哼哼着,长长的睫毛搧动,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祈求…晏芝忽地感受到了什么,她眨了眨眼睛,发现了最有趣的地方。
是了,以前那些龙族是不可能随她这样对待还不愤怒的,但卡斯特失忆了不是吗…?·她回想了一下许多年前的一面之缘,猜测着卡斯特本来的性格,便越发感觉有趣。
这可真难得…也许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机会,原来的计划实在太浪费了··晏芝笑了起来,她改变主意了,她决定不把卡斯特当作与之前那几头黑龙一样的消耗品了,他将会是个很好的纪念品,一个…值得珍惜的俘虏。
失忆后的卡斯特不会知道失忆前的自己应否为这个一念之差感到庆幸还是失望,他正在心跳急速,憋着气看着骑在胸口的女子撩起了裙子,然后……等等,这个是什么?·惊愕的表现出现在黑龙脸上,就像之前那几个倒霉的受害者,他呆呆地看着那根顶到鼻子前的巨物,它散发着熟悉的腥膻,透着健康的血色,硕大的冠部蓄势待发……·卡斯特咽了口口水,他反射性觉得它太近了,近得他几乎能从视觉上感觉到那股脉动…·“含住它。”
晏芝挺温柔地说道,那语调和喂他肉汤时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内容让人不寒而栗··“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卡斯特,你不会想被粗暴对待的,是吗?”·和体格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肉棒贴上了颤抖的嘴唇,它的受害人毫无反抗之力,连扭过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它慢慢地顶开了牙关,闯入柔软的口腔之中。
 · ·第三章 晏芝与卡斯特 3·坚硬而富有弹性的肉棒将口腔填的满满的,卡斯特被憋的快要窒息,他顾不得撑开嘴巴的是什么了,只能努力呼吸,然后被倒涌上鼻腔的咸湿气味呛得差点咳出来。
一些同样带有咸味的液体流在了舌头上,他拒绝去想那是什么,头脑跟胸腔中的情绪一样混乱不已,似乎他应该明白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懂··“呜……呜………”·床上的黑龙委屈地发出挣扎的鼻音,晏芝也是第一次尝试将自己的器官塞到龙族的嘴巴里,毕竟你知道的,大多数龙族都不怎么合作,她可不愿意被咬上一口,就算异种的恢复能力比软件生物更好,她也不想知道那会有多痛。
黑龙的嘴巴温热湿软,像浸入一杯暖水,虽然目前无法避免被那些虚弱的牙齿蹭到一些,但晏芝不介意这个——她愉快地让自己深入卡斯特的喉头,随着突然拔尖的呜咽声她又退出了一些,等卡斯特咳舒服后她终于开口:“尽量动动你的舌头和嘴唇,卡斯特,它们那么柔软可爱,你应该好好用用它们。”
“………………”·黑龙被逼出了生理泪水,乳点传来尖锐的一点痛楚,她在玩弄自己的胸口,而嘴巴里的器官越来越大,它胀大了一圈,能清晰感受到跳动。
他没有思考的空余,不得不按照她说的,尽力挪动自己不受控制的唇舌去服侍嘴里的凶器··——那并不很成功,他现在只比全身瘫痪的病人好上那么一点点,如杯水车薪,几乎只是一些颤抖。
晏芝瞇起眼睛,她没有很失望,毕竟她才是最清楚黑龙伤势的人··于是她放过那两粒可怜又可爱的乳点,一手撑开了卡斯特的牙关开始冲刺,每一下都顶到了喉咙,捅入那脆弱的食道深处。
卡斯特挣扎地哀鸣,生理性的泪水一连串地滴落,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破口袋,一个道具,随人闯入出去…正当他想着的时候,晏芝一个挺腰,整根肉棒全数没入了卡斯特的喉咙——一些幼细的阴部毛发撩的卡斯特的鼻子痒痒的,但他已经没有空闲去抗议了——他瞪大了眼睛,发出古怪沉闷的呛咳,在疯狂的挣扎不起作用后,他只能用绝望的眼神苦苦祈求加害者,求她快点结束这一切。
“感受它,我的小黑龙·”晏芝无视了他的哀求,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侧残酷地说··龙族的憋气能力比人类好很多,她一点也不怕这么点小事会把卡斯特弄死。
和外表成反比,内心如同深渊的女性异种舒服地感受着黑龙喉咙的抽搐,感受着他被迫咽下含有她体液的口水的那种淫糜…她注视着每一个细节,直到卡斯特瘫软了肌肉放弃了一切抵抗才缩回一点自己的性器,抽插了几下,射在了卡斯特嘴里。
未消软下去的肉棒抽了出来,她微笑地看着卡斯特咳的死来活去,帮他拭掉所有溢出嘴角的白浊液体,将它们一滴不漏全塞回卡斯特口中,直到他咽的干干净净,晏芝才奖励性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做的很好,你很美味,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卡斯特·”·……卡斯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他受伤了,无法动弹,故而无法选择…听上去他的困境出现得合情合理……但事实上它一点也不合理不是吗?!!·他想不起自己应该是怎么的人,但他一点也不习惯现在的处景,也不习惯刚才那种事情…·它带给他的震撼远比表面看上去的多,当他只能选择绝望地放弃挣扎时,那感觉就像被生生扒下来了一层外壳,赤裸地被丢于日光之中,那种羞耻令他感到恼火,自己的无能为力则加重了羞耻。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男性的部份吗?但无论如何它也是我的身体啊·”似乎看懂了黑龙的心情,晏芝笑瞇瞇地说道···她想了想,脱去了自己的裙子,露出戴着白色胸罩的胸部和平坦结实的小腹,她再往上挪了挪,微分开腿,拨开了自己的阳具,让他看清楚底下那道颜色粉嫩的肉缝:“那这个如何?你会更喜欢它吗?”·卡斯特惊讶地看着那道阴唇适中,如少女一样青涩的女性器官,它就凑在他面前,在两片大阴唇的包裹下微微露出了一点鲜嫩的红色,看上去非常可怜可爱。
冲击性的画面令他咽了口口水,晏芝伸出两手拨开了两片阴唇,让他看清楚里面花蕊一般的结构,两片小小的、颤生生的嫩红色小阴唇,和最后防线下那幽邃甜蜜的甬道入口——它正往外渗着一些白色的黏液,如同花朵流出了花蜜。
身为女性,却从来没有使用过自己的女性器官的异种伸出手指揉了揉它,带走了一些黏液·她把它涂抹在卡斯特的嘴唇上,然后再一次亲了上去··双方都不怎么擅长接吻…这个混合了不同腥味的吻有些磕磕碰碰,但它还是被顺利完成了。
晏芝脸上浮着一层红晕,她注视着仍然一脸惊慌,但安静了许多的黑龙,平直地说:“可惜我不怎么喜欢使用它,比起它,我更喜欢像个男人一样插入你的身体,操你,把你操的哭不出声音…噢,你好像本来就发不出声音。”
“!!!”·她一向是个行动派,在这么说的同时她已经开始抬起黑龙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架起,露出那在她看来同样可爱的私密处··“…我可真不舍得伤害你。”
她眼神热情地呢喃道,抚摸着那小小的入口,感觉它们紧张地收缩着·“我必须提醒你,我十分喜欢龙族,还有一些比较强硬的喜好…所以万一我的喜欢过了火,你可千万不要火上浇油……”·大腿被强制地分开到极限,脚趾紧张得几乎痉挛,他像条砧板上的鱼,瞪大了眼,感觉到那羞耻的地方被硬生生劈开,撕裂出直上脑髓的痛。
“咯……啊………”·晏芝呼了口气,她没有继续进入,伏下身用双手捧住黑龙痛得扭曲的脸庞:“你真紧……当个好孩子,好吗?”·女子脸颊桃红,她享受着漫延开来的血腥气味,那像征着力量的甜香…只是……她略作检查,不出所料地卡斯特体内的封印石只有一两颗小小的,估计是最近养伤时累积出来的产物。
如果她像以前那样不由分说捏碎它,卡斯特恐怕就活不长了……·不得已,晏芝放弃了自己的习惯,决定先单纯地享受黑龙带给他的肉欲··卡斯特的呻吟越来越弱,晏芝想了想,割开手腕抵上了他唇边:“喝一点,你会喜欢的。”
痛得眼前发白的黑龙本能地嗡动嘴唇,咽下流进嘴里的温热液体·如晏芝所说的,他很快感受到了血液中流动的力量,下意识地用力咬住了伤口,贪婪地想要更多、更多。
忽然爆发的咬合牙配合龙族比人类更尖锐一些的犬齿生生咬下了一小片皮肉,晏芝没有发怒,她缩回手腕,看着上面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着,用一种彷佛发现宠物惹了祸的主人的语气道:“小尖牙,挺凶的?”·卡斯特混淆的意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满足地吞下那丁点皮肉,力量带来的愉快还不够两秒,插在后穴的巨物一顶,他脸上的表情立即凝固了,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那里的伤口本来就不大,现在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流出来的鲜血不会消失·就着那些血,晏芝挺动着纤细的腰,将那根在男性中都显得意外粗大的肉棒一点点顶到卡斯特体内深处,听着他濒死般的叫喊,又一点点抽出,直到只剩头部卡在里面时又是一顶,瞬间又是整根没入窄小的后穴中。
卡斯特整个人浑身肌肉一抽,穴口将肉棒夹的紧紧的,连一直像死蛇般断了骨头一样的龙尾都颤了颤,额角渗出了冷汗··“啊……啊…………”他张开口,无助地发出了几声呻吟,晏芝听的出那是个「不」字。
她完全没有怜恤俘虏的想法,卡斯特是她心爱的小玩偶,她继续之前的节奏,整根抽出,又一下子捅进深处,将卡斯得体内的声音全数榨出来··作为少数一两个凭借自己实力达到异种能力顶点的女性异种,晏芝一直很有耐性,也同样残忍、毫不留情。
酷刑般的顶弄连绵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但很快卡斯特发现一开始的不适感、那种被压迫侵略的屈辱感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现在浑身发热,被磨蹭得已经麻木的后穴竟然慢慢地生出一丝快感。
卡斯特绝望地发现自己只能被动承受,他没有选择,如同刚开始的一样,无法动弹的身体也只能被动地等待那丝丝快感累积起来,变成更高的浪潮,将本已混乱的脑海冲刷得更凌乱…·“唔!”终于憋不出闯出口的一声惊呼彷佛一个开关,缓慢磨人的抽插忽然变快,撞得每点声音都支离破碎。
这绝不是一场美好、令人愉悦的性爱,在卡斯特其后的近百年中他经常会在恶梦中重温那些血腥味浓重的空气、溢满房间每个角落的破碎声音,还有当时被折腾得哭泣出来的自己。
他像是回到童年,被暴狂的暴风雨包围欺负得泣不成声,而他根本没准备好面对这一切——谁能作好准备呢?那时候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龙族,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记忆,他只是本能地依赖着救护自己的少女,惊愕于一名女性的侵略,并对身体上发生的一切感到羞耻至极却不懂得原因何在……·——龙族的荣誉感深刻在骨子之中,他无法单纯将自己当作一条狗或者婴孩全盘接受粗暴的对待,这也使得他在接下来的百年间获得了更难堪的经历,直到他学懂了习惯性地承受一切。
窗外逐渐变得明亮,餍足的女子从男人强壮的躯体上爬下来,她仔细地欣赏过自己造成的结果——洞开的无法闭合的穴口,血迹早已结痂,黑龙的肚皮上和两腿间到处都是白糊糊的液体,还有胸口前被捏得像朵桃花花蕾的乳头,和男人崩溃虚脱中透着艳丽的面孔。
·那一瞬间,晏芝确实感到了有什么填满了她空洞的身体,不是男人的阴茎,而是一种更虚无,更捉摸不到的东西··她用「场」收拾了事后的狼藉,细心地替卡斯特擦干净了每一处部份,将他好好地裹进被子中,如同每一次的照顾一般。
“好好睡一觉,我的卡斯特·”她在瘫软的黑龙额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走出了房间··     (完)·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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