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吸血鬼 by 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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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吸血鬼 by 灵塔
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 ·文案:·卷首诗:长路尘封盛宴,曾经往事滔滔·彼岸韶华如梦,我自春风不老··孕育于宗教传说,脱胎于瘟疫流言。
热爱想象的人们把我和鼠疫统为一体,造了个词,黑死病,并总结,黑死病是吸血鬼所为··我被黑了·天知道我跟它是清白的,我们根本是两码事·……·哥年纪大。
哥胃口好··哥爱人,因为爱吃人··但是更爱捉弄人··哥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轻喜剧,较欢脱,悬疑向,请放心食用】· ·内容标签: 乔装改扮 血族 相爱相杀 悬疑推理·搜索关键字:主角:维姆派尔 ┃ 配角:查理,小布莱克,布莱克,詹姆斯,拉斐尔,劳尔… ┃ 其它:吃,被吃· · · ·第1章 第一章·刚有意识的时候记得自己是在海里,温暖的海里。
我诞生于海··觉得海温暖是因为我的体温比海低,这一点是哥在很久很久以后回忆过往的时候才意识到的··哥刚到陆地上来觅食时觉得热的不得了,所以就选择了昼伏夜出。
夜晚总是凉快些,不会出那么多汗,遭那么多罪··由于总是在- yin -凉的黑暗处呆着,我的皮肤变得很苍白(其实任何一个不太黑的普通人类若像我一样总呆在暗黑处,他的皮肤肯定也会白的……)。
当然,这点其实这并不重要,或者说,我觉得什么都不重要··嗯哼,我如其名,只要有血的地方,我便会涉足··所以,当岁月流转,沧桑变化人类以完胜者的姿态占领陆地海域后,哥的主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他们。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抱怨一句,人类的血真TM难喝··一开始还好,还可以称得上不错,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类的发展,一代又一代,他们的血液开始变得不纯净,严重的影响了口感。
现在我正在大英图书馆看小说,当然题材都是关于我的··不知道当年是哪个小姑娘写的,只要被吸血鬼吸了血,再喝口吸血鬼的血,普通人就可以变成吸血鬼,吸血鬼有黑色的翅膀,吸血鬼害怕十字架讨厌大蒜等等,等等。
对于此等言论,我只想说一句,全TMD胡扯·第一,普通人无论怎样,都是不可以变成吸血鬼的,所以,吸血一族,只我一家,别无分号,其次,老子没有翅膀更勿论颜色,第三老子永远也不明白十字架和大蒜等物品会有什么神乎其神的法力在里面,顺便说一句,哥是很喜欢吃大蒜的。
人们说我邪恶,狠毒,诱惑,美丽,永生·除了前两样这些形容词哥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上天一开杀戒就六亲不认,人类为了生存也罔顾其他物种的死活,强者居上弱肉强食乃自古法则,我邪恶狠毒吗NO,哥只是为了讨口饭吃。
书中有很多关于吸血鬼来源的典故和猜测,说吸血鬼为了知晓自己因何而来苦苦寻找答案……对此我也只有一句话了:放下过去放眼未来,只有傻×才会揪着过去不放,老子既然存在就说明老子本身是合理合法合规的·哦,我手里这本书还是提到了14世纪……·14世纪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世纪,那个世纪诞生了多少伟人哥一点都不关心,哥只知道那是暴露哥的存在的世纪。
当时哥和鼠疫一起在欧洲肆虐,我们欢乐的席卷着整个欧洲大陆··趁着鼠疫大开杀戒大吃大喝,我得意了,得意过头了便会忘形,不可避免的,人们知道了我的存在。
这是所有故事的开端··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发表了· · ·第2章 第二章·孕育于宗教传说,脱胎于瘟疫流言··热爱想象的人们把我和鼠疫统为一体,造了个词,黑死病,并总结,黑死病是吸血鬼所为。
我被黑了··天知道我跟它是清白的,我们根本是两码事··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我创造了黑死病的这个污名直到三百年后才得以消除,唉,好不容易消除了,我可以创造吸血鬼的谣言又起,且至今未绝,搞得我欲哭无泪还哭笑不得。
哥呆着没事为什么要创造吸血鬼是实在闲的无聊还是专门找人跟我争饭碗要知道不管在哪个和平年代毁尸灭迹还不惹怀疑都是很难的,饱餐一顿可不容易。
孤独·这本书提到了孤独,其直击创造吸血鬼的心理因素·是啊,在所有吸血鬼题材的小说和电影中孤独都是吸血鬼的致命伤,说的真好But——·Oh,I am sorry.This is poppycock.·俗话说冷血动物冷血动物,你们既然都统一清楚我如尸体般冰冷,那又为何会认为我会多愁善感呢·老子根本就不孤独,确切的说,老子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逍遥自在天地任行快乐走天下,我很满足了··人类总爱以己度人,况且我还不是人,只有群居动物才会体会到孤独·我Never. 所以那些小说我也就当笑话书看看。
啊,现在已经是晚上8:00了,可以出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把那书放回原位,撑起伞踩着皮鞋出了图书馆··英国是一个很不好的国家,除了图书馆和书可以拿得出手,剩下的就令人扶额了,英国人虽助人之心较强,防人之心也不弱,人口虽然不多吧,警察局还不少——我的饭很不好找。
但是今天是愚人节··趁着这条小巷没人,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扔掉了雨伞,紧闭着眼狼狈的躺在地上,雨水打- shi -了我的黑色头发和黑色的大衣,路灯幽黄,静静地照着我的脸(这个温度,这个- shi -润度,我真是感觉棒极了)。
不一会儿听到一声年轻女人的惊呼: “啊,门口躺着一个人”·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真的吗”一个老女人回应。
“真的,我没开玩笑,等等,我看看他怎么了,喂,你们都出来看看,快点”说着那个发现我的年轻女人就探了探我的鼻息··鼻息是微弱的哦,美女。
之后我就被抬进了屋子··听脚步声应该是有五个人··“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是谁怎么会倒在咱们家门口”一个少年不停的问问题。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他就躺在那里了,我觉得不像恶作剧……”美女答道··“咱们赶快报警吧·”一个青年建议。
听到这里,我动了动手指,缓缓地睁开了眼,虚弱道:“这,这是哪儿”·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3章 第三章·老女人见我醒来,脸上带着一丝欣慰:“这里是我家。”
又指了指屋子里的年轻人,“他们是我的孩子·”·我从沙发上勉强坐起来:“我记得走着走着突然后颈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谢谢你们救了我。
”·“难道有人袭击了你快看看你的钱包还在不在”青年认真的看着我··从怀里掏了掏钱包,我青了脸,赶忙把衣扣解开敞开看了看。
没有钱包……·当然没有钱包··青年严肃道:“还是快报警吧,这件事情真的太恶劣了也许那个贼还会继续犯案,我们必须把他抓住”·“老兄你可真倒霉”一个黑发的小男孩冲我摊了摊手。
“我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我嘿嘿一笑,“碰上你们这么善良的人,救了我·”·第一个发现我的那个美女脸红了:“这是应该的,先生。”
我站起身,咳了咳,一本正经道:“可你们救的是一位吸血鬼哦~”·他们都笑了··美女望着我,眼眸中是浅浅的笑意:“我突然喜欢上愚人节了,吸血鬼先生~”·我微笑道:“这可不是玩笑哦。”
爱问问题的少年睁大了眼,咬着棒棒糖坐到了我的身边,道:“吸血鬼先生,你喜欢吃棒棒糖吗”·我挠挠头,有些无奈:“我喜欢吃你。”
少年弯了眼:“哈哈哈,这是我在愚人节听到的最有趣的玩笑~”·青年忽然道:“警察快到了,先生·”·电话打得还真快啊……·“你报警了”我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青年道:“是的,怎么了”·我目含悲悯:“其实,你不是帮我报的警……”·“嗯”·出门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路上依然- shi -哒哒的。
我从远处看着鸣响在门口的警车,摸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嘴角,心生感慨:·人类中还是幼/齿的血更好喝啊……·我讨厌看早报,尤其是我猎食后第二天的早报。
媒体总是不得要领的夸大其词,为了博人眼球不择手段··明明只是开了一个认真的玩笑,却被说成愚人节杀人魔,难道人类都这么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吗·杀人魔是吸血鬼好不好·如此掉价简直不能忍·话虽如此,哥一般还是会忍常人所不能忍,低调点总是好的,不能一气之下把英国的所有媒体人全当一顿饭吃了吧那样不现实。
对了,我的室友是个200多斤的胖子,名叫查理,公司销售部职员,现在也在看早报··为什么没吃他·对这种一天三餐全是炸薯条的垃圾我实在是没胃口。
为什么合租一屋·我没钱,而且穷的连钱包都没有··“你不会穷的只剩一块手表了吧”来租房的第一天房东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我点点头,马上把手表摘下来递给他:“确实·”·房东撇撇嘴,瞅了瞅我:“看这块表不错,勉强抵一个月的房租吧”·“谢谢。”
我笑意深深··这是上世纪最好的瑞士工匠花了3个月打造的纯银手表,相信我,绝对物超所值··“维姆派尔,你看到报上写的了吗”查理嘴角掉下半根薯条,神情激动。
我瞥了他一眼,好意提醒:“这是头条,谢谢·”·“天啊,这家人真可怜,杀人魔真该死”查理愤怒的砸了桌子一拳。
我不由皱眉:“我倒觉得桌子挺可怜的·”·“维姆,不许人身攻击·”查理很敏感··“我没有·”只是好意提醒。
查理灌了口牛奶,道:“你说他为什么要杀一家人呢,难道是仇杀”·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4章 第四章·我挑眉道:“也许不是一个人杀的,是团伙作案也不一定。”
查理皱起眉:“报纸上写了,犯人没抢劫也没脚印,根据对现场的初步观察,团伙作案的可能- xing -不大……”·我道:“哦·”·“报上写受害人死状十分奇怪,还需要进一步尸解调查……”查理抓了把薯条,“唉,也没张照片,太不敬业了。”
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可能是怕吓着咱们·”我认真的想了想··查理咬牙道:“这犯人真是可恶,他可能是个心理变态”·“哦。”
我垂下眼:“你……真的那么讨厌那个犯人”·“难道你不讨厌他不管有什么理由,杀人都是不能被原谅的”·“没想到你还挺有正义感的……”我笑了笑,“说的对人杀人的确是不对而且不能被原谅的”·查理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神情复杂的看着我:“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我不由愣住。
查理肃容道:“唉,我就知道……你以后不要晚上出去找工作,太不安全了,最起码要等这杀人魔被抓住才行,伦敦就这么大,谁知道这个魔鬼会不会来咱们这儿。”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要吃掉这垃圾以绝后患了……·“知道了·”粗神经的胖子……·他递给我半袋薯条:“兄弟你吃薯条吗话说这几天我都没见你吃过饭,又不去混娱乐圈,节食是没意义的,额……你不会没钱吃饭吧”·我淡定道:“我吃过了。”
“真的”查理一脸怀疑··“查理,今天是星期五哦~”我笑着提醒·快去上班吧小胖子·“啊我的业务报表”接着,查理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冲出了门。
看着一个200多斤的肉球神色慌乱的在屋里上蹿下跳真的很有喜感,可能这也是我留他不死的原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回到卧室,拉上厚重的窗帘挡住窗外难得的明媚阳光,开始回忆。
随着足迹遍布世界上每一个国家,我的金钱也随之遍布世界,当然,这些钱都是我在各个世纪四处搜刮来的,钱币旧的新的都有,贵重物品更是不计其数··现在的落魄是由于,出于习惯同时也为了不引人怀疑,每当离开一个国家时,我都只会带极少量的现金,反正下一个国家有,何必多带呢·所以哥这次从丹麦飞来英国的时候习惯- xing -的只带了50欧元,到古董级书店淘了套二手德国历史地理书集就囊空如洗了。
人类容易做出如发动战争、拆迁、破产、挖土等一系列不安分的举动,这些财产放于何处才安全就变成了最大的问题,所以,每隔几十年哥便会换一换放财宝的地方,记得这次是埋在了外伦敦贝克斯利的布莱克城堡的地下。
布莱克城堡是我在450年前斥资建的,我对它有一种理所应当的亲切感,虽然它现在并不属于我,但还是存放了我的家当··然而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次来找时,哥发现埋在那里的财宝,竟然全都不见了那可是哥在此处的全部身家啊·据老子近半月的观察,现城堡的主人有重大嫌疑。
经慎重考虑决定——老子要见见他·· · ·第5章 第五章·傍晚,低温,大雨··利出行··“Hello有人吗我是派来检查水管的,请开门。”
我穿着窃来的工作服站在院落的大门外冲着人脸检测仪大声开口··“请等一下·”一个甜美的女声忽然从话筒传来,听得我内心一漾··果然是饿了……·不一会儿,门开了。
当双脚再次踏进这熟悉又陌生的城堡时,内心除了激动,再也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进这城堡里好好看看了··Welcome back lord.·Yes,I’m back.·终于忍不住勾起嘴角:我的城堡,维姆派尔城堡·我略略环顾四周,进门大厅的四个角落各站着两位保安,细听脚步声二楼至顶楼共有不到5名女佣在打扫房屋,主人现不在家中。
一个女佣装扮的年轻女人把我引进客厅,给我倒了杯水,礼节- xing -笑了笑:“这个城堡很大,如果所有的水管都检查过来可能会很久·”·我压了压帽檐,客气的笑了:“顾客至上,再说,这是我的工作。”
女佣道:“请出示您的工作证·”·“哦,给你·”从兜里掏出一张“工作证”··“能摘下帽子吗”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我。
“哦,对不起……”一记手刀劈向她的后颈,“不能~”·在所有人按响警报前把他们全部弄晕花了不到20秒,啧啧,那些保安实在是太没用了。
布莱克家族的人怎么会请这样的保安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现在我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品茶,血茶··白色金花的茶杯中的血像一杯深色的红酒,令我沉迷。
看着窗外的- yin -晦大雨,不由的笑了,当年也是这样的天气,老子怀着沉重的心情把这个城堡卖给了布莱克一世,唉,布莱克还真是个有眼光的伯爵……·门开了。
豆大的雨滴和人一起出现在屋里··门关了··“人都去哪儿了”来人神色一凛··我放下茶杯走过去伸出手,挂起友好而亲切的笑容:“终于见面了,小布莱克。”
金发碧眼算是布莱克家族的标志,想让人认不出都难,不过还真是漂亮呢~·他选择没有握手,而是盯着我,眼光如刀:“你是谁”·啊,还真是难回答……·“我叫维姆,是来找东西的。”
我依然伸着手··小布莱克不动如山:“其他人呢”·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我讪讪的缩回手:“哦,他们累了,去休息了,咱们来谈谈吧,我可有正事。”
他嗤笑一声,眸光幽冷:“正事一个闯入我家的强盗还能有什么正事”·还真是不冷静……·“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乖乖合作,我就先去睡会儿了,等你什么时候乐意和我谈了,记得来叫我。”
我揉了揉眉心,转身上楼··“等等”他在我身后突然吼道,神色惊惧,“什么时候……”·“什么”我转身看他。
“我的手机……”他盯着我:“你什么时候偷的”·“你不仅不会知道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手机,而且不会知道我什么时候已经反锁了大门,更不会知道城堡里所有的电话和报警系统已经全部失灵,对了,现在所有的窗户也被反锁了,你看着办吧。”
他闭了闭眼:“我现在就和你谈,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究竟是谁”·“Good.”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个沙发颜色米黄,软度适中,是我的款。
我望了望阔大新潮的大厅,笑道:“鄙人全名维姆派尔,是你祖上的好朋友·”·他盯着我,半晌,一字一顿道:“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我细细的喝了口茶,口感难得的不错,嗯,这儿的一切我仍是很喜欢~·他眸光似剑:“维姆派尔是吸血鬼不可能真的存在”·“你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父亲布莱克一世有一本日记,是写的我吧”我轻轻笑道。
他吃惊不已:“你怎么知道,那只是……”·“那只是你的祖上编出来的故事只属于你们一族的怪秘密”我不由挑眉。
布莱克脸色煞白,手都有些发抖:“难道,难道是真的”·“自是真的·”我摘下帽子:“这茶不错哦,我新做的,要不要尝尝”·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6章 第六章·“啊”·小布莱克打翻了我的茶杯,溅了我一身血污。
好吧,你不是故意的……·“好可惜……”我微微一笑:“害怕了”·他死咬着嘴唇盯着我,一言不发。
哥还是要接着问:“你去过地下室几次”·很久,很久,他才叹了口气:“你和油画上的吸血鬼很像……”·嗯那肯定是你祖上偷偷画的,这个我不知道,忍不住好心提醒:“不要总是看着我的眼睛哦,会陷进去的~”·小布莱克眼神有些慌乱:“这一点日记里有写……看来你真的是吸血鬼。”
“Yes,Yes,I’m Vampire.我已经说过了·”哥无奈的耸耸肩··“你身上有中世纪贵族的优雅……”小布莱克突然道。
“嗯,谢谢,还有中世纪屠夫的血腥~”我眯起眼睛,“你究竟去过地下室几次我不想再问第三遍了·”·小布莱克深吸了一口气:“两次。”
我道:“哦都发现了什么呢”·“这才是你想问的吧·”小布莱克皱眉道:“你是来抢宝藏的”·“看来你知道。
孩子,这不叫抢,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的,是我放在这里的,就像银行储蓄一样·”脱下外套站起身:“带我去拿吧·”·唉,其实银行储蓄比这强,它还会返利息,而放在这里拿不拿的回来都不好说。
“宝藏现在不在这里·”·“我知道·”要是在的话哥早就找到了,这里的每一块墙皮哥都一清二楚·”·小布莱克语气森森:“不管怎么说,我肯定会让你这个杀人犯见警察”·真是个勇气可嘉的孩子~·“杀人犯”我轻笑道:“我可没杀这城堡里的人,只不过割了他们的腕,放了放血,额,你觉得我会怕警察吗”割腕的死亡率只有20%,女人失血50%会死,男人是30%,我割的很浅,他们应该能挺一会儿吧·“你”他死死的瞪着我:“我凭什么相信他们还活着”·太不可爱了……·我揉了揉眉心:“所以啊,如果回来的早,他们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认为他们已经死了,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死了就死了。”
“出去我就报警·”他拿起雨伞··“放心,如果见不到我的财产,我肯定不会让你有机会报警救他们的~”·小布莱克的雨伞朝我刺来,咬牙切齿:“你什么都算好了”·我轻轻一躲,不置可否。
他冷冷道:“把门打开,我带你去·”·“这就对了,希望别太远,要不他们就撑不住了·”·风雨如晦,雨滴砸窗,街上基本没人。
“飙车技术不错·”我真心赞道,“车也是好车,舒服,稳当~”·“谢谢·”小布莱克面无表情··我好奇道:“平时你自己开车”·他瞥了我一眼:“对,我不愿意聘司机,我喜欢开车的感觉,当然,除了现在。”
我道:“我理解……”·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你什么时候杀我”他踩了刹车··哥不由失笑:“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熄了火打开车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我不相信你会放过我。”
我轻轻一指:“你报警了吧我看到你按了那个按钮·”·真是个谨慎聪明的孩子,竟然在车里装这个,看来他肯定有在警局的朋友。
他悚然的盯着我:“你知道……”·老子去过那么多地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不要大惊小怪~·这个装置和手机相连,相当于用手机报了警,算算时间,现在警察已经到他家了吧就是不知道他们进不进的去~·“别怕。”
我看着前方的普通公寓,安慰- xing -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到了”·他浑身一僵:“嗯·”·“抓紧时间吧。”
警察追过来就麻烦了··这个公寓里面比外观要高级很多,楼道干净又漂亮··“二楼201……”我抬头看着门牌号:“这是你的房子”·“不是。”
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敲了敲门:“汉森,开门”·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7章 第七章·“这位是”·我和开门的戴眼镜的中年人同时朝小布莱克问道。
小布莱克摇摇头:“一言难尽,都先进屋,汉森,带他去放东西的地方·”·眼镜面露不悦:“那些东西半个小时前刚鉴定完毕,才刚运回来,对了,那些东西可全是真货……”·明显的戒备,原来他是文物鉴定专家。
小布莱克斜了我一眼:“我已经知道是真货了·”·眼镜看着我,问道:“怎么回事儿这人和东西有关”·你们说的“东西”就是老子的钱,当然跟老子有关。
小布莱克深叹一声:“他是那些东西真正的主人·”·我觉得站在门口实在是没法好好交谈和交货,便把门一关,大步走进了客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那些东西不是你的吗”眼镜疑惑的看着小布莱克。
我可没耐心听了,直抒胸臆:“我的东西呢”·眼镜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布莱克,我想我有权知道这人和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布莱克心累道:“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你只要把东西给他就好。”
·解释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字眼……·“好吧,东西在我卧室的保险柜里,你跟我过来·”眼镜摆手让我跟他过去。
巨大的保险柜蒙上了深蓝色的布,被低调的安放在卧室的角落里··我看了看房中的挂表,不耐烦的说:“密码·”·眼镜好像很吃惊:“你没带保险柜吗”·老子两手一摊:“如你所见。”
小布莱克很适时的开口:“汉森,你把保险柜给他吧·”·眼镜看我的眼光越来越怪:“好吧好吧,密码673192”·“谢谢·”我两眼放光。
“不,不谢……啊”·一双永远无法闭上的眼睛,饱含着不解。
抱歉,地狱之门已经打开,你我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抹了抹嘴角的血,冲小布莱克呲牙一笑:“没吓着你吧”·不问还好,一问他竟然晕过去了……·这视觉冲击真这么大想想还是上过战场的布莱克一世接受能力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处理汉森的尸体花了老子不少时间,害的老子要在深更半夜赶回住处,没办法,汉森必须要彻底消失,因为不管小布莱克向汉森解释我还是向警察解释汉森,都是个麻烦,不如老子亲自了结来的干净。
似乎只是一场恐怖的梦而已·不过在小布莱克的内心留下的狰狞未愈的- yin -影,预示着他尚未结束的命运,但,今天已经够了··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一切的,老子可不管了。
云淡风轻,绿树红花·晶莹的露珠滴落无声··又是新的一天,我躺在沙发上看昨天的新闻·(虽然不喜欢早报,可还是忍不住要买……)·“维姆派尔”一声堪比女人的尖叫直刺耳膜,吃薯条的查理又激动了……·难道我出去创造头条就是为了天天被你惊吓唉,让我说什么好……·他颤抖着指着报纸:“你知道吗,昨天下午balabala”·“这是头条,我看了”老子当机立断打断他。
没办法,作为当事人我实在是懒得听他再叨咕一遍··“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查理愤怒了··好吧好吧……·我甜甜一笑:“哦,我们亲爱的查理侦探又要开始案情分析了么”·“维姆”查理表情严肃。
我正了正神色:“洗耳恭听·”·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8章 第八章·查理指向标题,向我展示:“你看这儿写的,‘神秘人现布莱克城堡,袭击快速似鬼魂’。”
我不以为意:“那怎么了”·“前天的杀人魔如果也是一个人的话,他们……”查理眼睛明亮,“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我道:“为什么这么想”·查理深思道:“还记得昨天报上写的么报上讲‘受害人给警局打电话说他们那里出现了一个强盗,有人需要帮助,可是等赶到那里受害人一家已经身亡’。
警察的出警速度很快,是5分钟至15分钟,可是那时候一家人已经死了,而且五个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说明了什么一个字,快”·“所以呢”·查理双眼放光:“犯人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我眉毛一跳:“想象力不错。”
没去当侦探还真是屈才了……·查理喝了口牛奶:“还有,你看这里写的,‘……昨日被绑割腕的受害人,已经全都神志不清或沉睡不醒,现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哦,说明歹徒给他们造成了伤害,这很正常吧”·“不对·”查理不住的摇头··我好奇道:“怎么不对了”·“歹徒的所作所为说明他是一个凶残的人,可是那个城堡的主人却没事,不觉得奇怪吗”查理微微皱眉,指着两行字,“‘据城堡主布莱克回忆,回到家中受到潜伏在家的歹徒胁迫,要求交出50万英镑,他假装同意,带歹徒上车去取后偷偷按下车中报警装置,歹徒取走50万后将打晕他后逃逸……’如果我是那个人肯定就把布莱克杀了。”
我捏了捏眉心:“杀人可是重罪,不杀也很正常·”·现在想想小布莱克还是挺临危不乱的,被我叫醒后马上就把五十万英镑从银行取出来……他肯定早已想好说辞了,果然没看错他,当然,他也觉得说出事实,根本就没人相信吧……·“好吧……”查理有些寂寞的看着我,突然道:“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兴致寥寥”·我站起身,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因为这跟咱们没关系。”
因为我不想听你分析,更不想看着你抽丝剥茧乃至怀疑到我身上,我要杜绝各可能,不得不承认,你的联想能力真的很不错··“没关系”查理仰头冲着我吼道,“邪恶盛行的唯一途径就是善良者的沉默,所有人都应该一起讨论一起寻找伦敦连续两天发生了这么大的新闻,也许每个人都处在危险之中,你竟然说没关系”·我幽幽道:“找到又怎样,你打得过他么”·查理放下薯条,眼中都是不理解:“这就是你的借口”·哦,查理,查理……咱俩的价值观有着根本上的差异,我不想跟你吵,你怎么不去上班Oh,Shit,今天是该死的星期六·大步走进卧室,临关门前,道:“查理,你让我想起了中国的很形象的一个词,愤青。”
拉开窗帘一角,向外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很清朗,光线很足,真是,难得的坏天气··“开门,我要和你谈谈,抱歉,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查理在门外道··我立马笑容灿烂的开门:“好”·查理:“……”·查理抿了抿嘴:“我突然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你,明明是室友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安慰道:“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这没什么·”·查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不是,你给我的感觉格外明显”·看着他经常抓着薯条的爪子,老子不由的冷了脸:“能先放开吗”·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9章 第九章·查理马上松了手,道:“就是这样。”
我愕然:“怎样”·查理摇摇头:“拒人于千里之外……”·哈哈哈,真是可笑老子弹指一挥间就是千年万年,可人类的生命最长也不过百年,我弄人食人,人类惧我恐我,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和老子从根本上就不一样你明不明白叫老子怎么去相信你,又如何不拒你·不拒你于千里之外你就只有一个下场·“查理,你有空说我还不如去抓紧时间泡妞。”
我走出卧室,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查理盯着我的眼睛,没说话··一分钟过去,两只湛蓝色的小眼睛依旧眼珠不错的望着我,靠,再看着哥的眼睛一分钟恐怕这世界上就要多一个gay了·哥忍无可忍的撇过脸,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吧,我改。”
“这就对了·”查理咧嘴笑了,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袋薯条,“从接受我的分享开始·”·我忍不住嘴角一抽:“我不饿。”
查理咦道:“我从来没见你吃过饭·”·要疯了,早知应该强硬到底的·我道:“我饭量小,吃的快,你看不见很正常·”·查理笑得很受用:“不如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吧,我请你。”
Shit还有完没完我道:“我晚上出去打工·”·查理微惊:“你找到工作了”·我道:“当然,只不过这个工作是临时的,正式的……我还在找。”
查理略略失落:“好吧……”·看来是时候考虑什么时候搬走了··我抻了抻衣角,抬头示意:“还有什么想问的”·查理在我身边坐下:“你可以随便说说。”
我懂了,估摸了估摸,又想了想,道:“本人男,爱好……旅游,年龄……23·”·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查理双目炯炯:“好巧,咱俩竟然同岁。”
老子不由面皮一抽:“是啊,好巧……”·查理微笑的看着我:“知道么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模特儿呢,还有你的那个名字,我还以为是艺名呢。”
“哦·”·查理的目光落在远方,眸光闪烁:“唉,如果你真的是吸血鬼就好了·”·“什么”我有些惊讶,“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查理本来就小的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兴奋道:“这样你就可以把我也变成吸血鬼了啊。”
还真是……你知道吸血鬼意味着什么吗别开玩笑了,就凭你正义无敌的世界观早活不下去了·真是传言误导人啊……这个话题该到此为止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望向着表:“查理,我现在要出门一趟,咱们以后再聊吧·”·思忖了半日,觉得还是要去找他……·这事情啊总要办的周全才能不露马脚,对吗小布莱克。
查理看看我,耸了耸肩:“那好吧,你走吧·”·今天迟迟不下雨,连片遮阳的乌云都无,行在路上,如坠火烤··街上的古楼建筑还依稀存着中世纪辉煌的影子,略带金色的阳光照- she -其上,影子明暗交错中更显得格外宏丽,不由感慨万千,唉,遥远的故时景象还历历在目清晰的仿佛只是昨日,而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却早已风化的连骨头渣都没了……可叹啊·汗水已经把衣服彻底- shi -透,脸上的汗水已经把快眼睛糊住,我浑身狼狈至极。
这该死的阳光·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老子终于见到了一家帽子店,不由虎躯一震,心想,能挡挡脸也是好的··二话不说转进店中挑了一个能遮脸的黑帽子:“结账。”
收银小哥却看着我傻了··我摸了摸脸:“怎么了”·“您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他有些怪异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那还真荣幸·”·收银小哥把找的钱递给我:“他从水沟里被捞起来的时候跟您简直一模一样·”·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面无表情:“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好吧·”他微一挑眉,“其实我想说,您很英俊·”·我抬眉轻笑:“哦,谢谢,很多人都这么说。”
“有点像电影里的吸血鬼·”说着,他弯了弯眼,“因为您的嘴唇过于苍白,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抱歉·”·我冷冷道:“如果你跟你老板说话也这么直率,可能已经被炒鱿鱼了。”
“我就是老板·”他笑如春风:“希望您记住本店,欢迎下次光临·”·老子真的记住你了……·我出门前冲他微微一笑:“被吸血鬼记住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修改一下哈~· · ·第10章 第十章·坐地铁到了贝克斯利区,我拦了一辆出租直接开到了城堡处··城堡四周封着警戒线,还有警察在城堡外围的院子里进进出出。
出了命案就要搜集线索,还要巡逻,自从现代警察制度出现至今将近200年,这些例行公事老子看的都快麻木了··我刚走到城堡大门口的警戒线那里,一个帅气的警察小伙立刻将我拦住:“先生,这里暂时还不能进。”
“城堡的主人现在在哪里我是他的朋友,是特地从外地赶过来找他的·”我紧张的问··他怀疑的瞅了我一眼:“不知道,他现在暂时搬走了,我可不知道他在哪儿。”
小布莱克应该已经作为警察的重点保护对象了吧·“谢谢·”我微微颌首··他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遍:“你真的是他的朋友”·我戏谑一笑:“Boyfriend.”·警察呆了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住在城堡里的人就是不一样……”·“谢谢夸奖。”
我压了压帽檐,大步而去··警察的照片得手了··在这世上混的久了,见识的人就多了·见识的人多了,心眼就多了·心眼多了,手段也就多了。
就像我把拍的照片送到熟人那里用3D打印机做出一个□□,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3小时后,顶着烈日,汗流浃背,重返故地··瞄准了一个机会,把那个警察拉到了城堡院子里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嗨小可爱,还记得我吗”·他惊恐的睁大了眼。
哦,对不起,动作太快吓到你了吧·我钳制着他所有的动作,认真的望着他的眼睛,道:“不要怕,我这只是□□罢了,对了,你看咱俩差不多高,你把衣服借给我好不好”·他不断地挣扎扭动,令我十分费力,我叹了口气,耐着- xing -子讲:“嘘,不要害怕~我不想杀你,你把衣服脱下来就好,乖~”·他还是在挣扎,而且,更努力了……·忽然一声问询从城堡门口传来:“乔治你跑到哪里去了”·看来不能再玩了,好遗憾。
我在他耳边轻声道:“哦,原来你叫乔治~你看时间紧迫,而且你还不乖乖配合我,我又饿着肚子,你说怎么办”·乔治的眼角流出了眼泪,脸已经憋得紫红,仍在疯狂的在反抗。
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啧啧,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胃口大开··我亲了亲他脸上的泪水,无奈的摇了摇头:“愿上帝与你同在·”·……·飞速的换完衣服赶到门口,尽力学着乔治的声音:“咳咳,我在这儿有什么事吗”·“刚才你跑到哪里去了”那个同级警察问我。
我挠了挠头发:“没去哪里,找我有事吗”·那个警察神附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嘿,晚上去NiNight吗”·NiNight是地铁站附近的一个狂野派夜店,我知道。
我嘿嘿一笑:“当然”·“那说定了”他好像很兴奋……·这个话题实在是不适合再继续下去,老子还有正事要问。
我装作感慨的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城堡:“这个城堡主还真是好命,竟然没事·”·警察一愣:“额,是啊……”·我复感慨:“生活还真是滋润啊,天天住在城堡里。”
“没办法,每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他也开始感慨:“有钱就是好,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家不照样在高级公寓休养过着优质的生活·”·我立刻道:“你知道是哪个公寓吗”·他有些莫名的瞅了瞅我:“这个我怎么知道,你也想去住”·“当然不是,就是问问,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额,那你知道谁知道他住哪里吗”·他皱眉道:“可能上司知道吧……乔治你今天是抽风了么,不该知道的不要乱问难道你不知道吗”·上司找个人还真不易啊,看来这几天都回不了租处了,查理会不会起疑而且我从来不用手机,他会不会报警·得抓紧回去。
夜幕沉沉,天空终于有了一丝要下雨的迹象··在处理完尸体后,我只能按照约定和那个同级警察开车到了NiNight酒吧··一进门,老子竟然又看到了那个变态店主,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幸好他并不认识我现在的样子。
正要走到一边,只见他笑着走过来跟我说了一句,“嗨乔治”·天雷劈中天灵盖,靠,这世界怎么就这么小·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11章 第十一章·我也就勉强跟他打了招呼:“嗨”·Oh,God,你叫什么名字既然你们是朋友,又是什么样的朋友不会是死党吧呸,不可能像眼前这位这么直率的不得罪人就很难了,哪来什么死党·他笑着问我:“你女朋友呢”·这货有女朋友……他女朋友叫什么·跟我一起来的那个警察已经和一个大波美女在碰杯了,谁来把我眼前这人弄走要不,我走·“哈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店主笑得天真烂漫。
我虚弱道:“胃有点不舒服,我先去趟洗手间……”·他一脸关心,道:“我陪你去吧·”·天啊,你脑子的回路都是直的吗看见你老子就不自在,麻烦你有点自知之明好吗·我道:“不用,不用,卫生间我可以自己去。”
说罢老子头也不回的找厕所去了··闪烁灯光不断的照- she -在酒吧的每一个角落,红红绿绿,醉人心神,各路美女或低眉浅笑眼波媚人或扭动腰肢大秀舞技,各路帅哥也不少,看的老子口水直流……·没想到这酒吧还挺大,人也不少,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最佳避难所,不得不失落而归。
店主还在那里杵着,像一直在等着我··老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索- xing -向他挥了挥手:“我回来了”·他惊喜的看着我:“我还以为要等很久。”
乖乖你不去泡妞等老子干什么还真是个怪人……额,你们不会真的是死党吧……·我自然而然的上去搂着他的肩:“去喝一杯,我请你。”
他一弯嘴角:“其实我已经喝过了·”·你不早说既然喝过了怎么还不走等着泡妞吗那老子是不是可以走了·老子把手放下来,豪爽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就向吧台走去··胳膊猛然被人扯住,我一哆嗦,回头看他,温柔一笑:“怎么了”·究竟怎么了老子要疯了·他的眼睛在变换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很迷幻,但又有些凄楚,看了我片刻,幽幽道:“乔治,我发现他劈腿了。”
我下意识的接口“他劈腿关你什么事啊”·话一出口老子就后悔了,他不会是……·老子连忙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
“乔治你……”他皱眉看我,脸上的表情很稀奇··我马上改口,义愤填膺道:“像他这种道德败坏劈腿的人渣根本就不应该跟你这么忠贞于爱情的人有任何关系”老子真是太机智了。
他虚虚的笑了笑:“乔治,谢谢·”·不过像你这样分分钟说句话能把人气死的,对方不劈腿老子才觉得怪呢,不过你既然跟我这么说了,说明你和乔治真的是铁哥们,那……·“我送你回家吧。”
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只是一个友情提示——You can go,now.·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他摇摇头:“不,不用,你陪我待一会儿就好。”
当然不用,老子又不知道你家在哪儿,等你在出租车上睡了老子就肯定抓瞎了··我建议道:“那咱们别在这儿呆着,去个清净的地方吧·”这里人多,食物丰富,他们还穿的少,老子真心馋得慌。
“行·”·酒吧附近有一个咖啡馆,也是24小时营业的,我拉着他进去选了一个角落坐下··“A cup of espresso,please.”·“怎么只要了一杯”他有点惊奇。
我道:“我不爱喝咖啡·”·他笑得很奇怪:“乔治你究竟怎么了我明明记得你非常爱喝咖啡的,还买了个咖啡机,难道是我记错了”·我咳了咳,道:“我改口味了。”
他一挑眉:“勉强接受·”·我静静的看着他,内心却在汹涌的咆哮,老子要掐断你的脖子,饮你的鲜血以抚平躁动的灵魂·思至此处赶忙垂下眼:“咳咳,你怎么会失恋呢他不是一直对你挺好的么”这么说对吗·他苦笑一声,看着我,目光莫测:“他才没有,而且我们俩分开是早就料得到事,乔治你确定你不是失忆了”·猜错了·我堪堪咧嘴一笑:“这,这两天太忙了,我都转向了……抱歉。”
他笑如春风:“你转向转得连你最铁的哥们都快不了解你了·”·我道:“这两天案子太多了……”·他喝了口咖啡,眯了眯眼:“是么”·“是。”
我不由自主的扶了扶额··他慢慢地放下咖啡杯,微微一笑,透着无限的恐怖:“乔治,那你记得我叫什么吗”·老子背都凉了,你说话能再直接点吗·我努力冷静的看着他,绅士一笑:“你在开玩笑”·他- yin -恻恻的盯着我,伸出食指慢慢地摇了摇:“不,我在怀疑你。”
我站起身抱歉的笑了笑:“作为朋友我能理解你刚刚失恋外加喝酒之后的失礼,下不为例哦·”目光飘向一旁:“服务生,结账”·3秒钟后,老子夺门而出……·靠,这人可真惹不起,跟他呆着还不如在酒吧里馋着呢。
老子毅然决然扔下店主跑回了酒吧··酒吧依旧很热闹,依旧很火辣,绚丽的灯光散落在每一个角落,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我向一个在给客人倒酒的服务生问了时间,12:30。
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老子四处寻找带我来的那个警察,发现他已经趴在吧台边上不省人事了,而旁边的一个黑发男子正在暧昧的摸着他的腰部……·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12章 第十二章·虽然老子不想扰人好事,但是谁知道那个呆警察醒来后会不会怪老子·我悠悠踱步过去,拍了拍黑发男子的肩膀,声音冰冷:“警察,我命令你把你偷来的钱都放回去。”
黑发男子闻言从座位上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瞳孔深处却如沼泽般深沉:“请问,我认识你吗”·有意思·我笑了:“你应该不认识我,但是我可以让你认识认识,小偷先生。”
他重重的拍了一把那个警察的后背,神色暧昧瞧了我一眼:“刚才看他钱包,我知道他也是警察,你们,不会是一起的吧”·我坦荡的点了点头:“我们的确是一起来找乐子的,小偷先生。”
他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那你的伙伴太废物了·”·我挑眉道:“我想他怎么样跟你归还钱包应该没什么关系,小偷先生·”·“小偷先生,小偷先生,great……”他的目光更沉,笑的有些狰狞:“如果我不还呢”·我好像嗅到了一丝傲慢·老子俏皮一笑,便硬拉着这位黑发男子飞奔而出。
飞纵落起间四周景物快倒至模糊,一分钟后我们已到了百里之外·这里的天空更- yin -沉,雨点从天空直直滴落,晕- shi -了我的大衣,扫了眼四周,一把把他扯进了一个红色街头公用电话亭,顺手带上了门。
英国的公共电话亭虽然空间有点小,但却是避雨的好去处··电话亭里黄白色的灯光很温柔,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你你……”他脸色发暗的用手撑着玻璃壁,苍白的指节中泛着青筋,面皮不断的抽搐,大口的喘着气好似肺要炸掉一般。
人类受不了这样的速度··我理解的看着他并大方点头,率先开口:“如你所想·”·黑发男子理顺了气,开始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在电话亭内灯光的照- she -下,这双金棕色的眼睛里闪现着问号与恐惧。
这种眼神太熟悉了,我已习以为常··黑发男子的嘴唇微颤:“你是个魔鬼”·“差不多,”我微微躬身,礼貌的笑了笑,“我是吸血鬼,很高兴认识你。”
黑发男子噗嗤一声笑了,金棕色的眼睛里沉淀出了另外一种不解与好奇,摇头道:“看来我一定是醉了,竟然分不清梦幻与现实,快醒醒,快醒醒,醒醒……”·我皱起眉头,赶忙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没有喝醉,更没有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我是真的”同时温柔的执起他的手摸了摸我自己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脸太凉,黑发男子在接触到老子脸部皮肤的一刹那便开始发抖,好似坠入冰窟··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害怕”我安慰般摸了摸他的头发。
卷卷的头发蓬蓬软软得很舒服,我喜欢··他脸色蜡黄,神色警惕的看着我,慢慢开口:“Get……away from me.”·我眨眨眼,微笑道,“只要你把钱包交出来。”
“真的”金棕色的眼眸里恐惧在加深,“只要我把钱包还给你就放我走”·我伸手,闭目,点头。
“给你·”·这就对了··我又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头发,恋恋不舍地问:“你叫什么名字”·黑发男子神情更加莫测:“也许我告诉了你便会被杀掉吧。”
“不不不,”老子连连摆手,“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用名字·”·“也许被吸血鬼知道名字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但是我好像没有办法抗拒你的要求,好吧……”他看了看我,认命地垂下头道:“我叫詹姆斯。”
“詹姆斯……”可爱的詹姆斯,软蓬蓬的詹姆斯··“如果我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罪了·”·“为什么”我挑眉。
金棕色的眼睛里交缠着悲哀与无奈:“也许是因为不想在某个警局看到一个吸血鬼警察”·打开电话亭的门,风卷着雨滴就砸了进来,我迈出一步,顿了顿,又回头看了眼仍站在电话亭中颤抖的身影道:“再见小偷先生,哦不,詹姆斯先生。”
“礼数还真周全,但最好你我再也不见·”·我认真的想了想:“Maybe”·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13章 第十三章·我冒着雨匆匆赶到酒吧门口,在警局办公室换上的黑色的风衣已经半- shi -,皮鞋里也进了水。
我用力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又不放心的摸了摸面具,嗯,面具质量很好,依旧贴合··我方才昂首挺胸的进了酒吧,霸气的扛起了不省人事的醉酒警察,往外走去。
“这么快就走”一个声音猛然电击到老子脆弱的小心脏·这一刻,我怀疑上帝在整我··我缓缓看向来人,在夜雨中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同事醉了,没办法。”
“那好吧,我也走,咱们一起走,我负责打车·”店主笑着说··“不用了谢谢”还未说出口,一辆空的士已经好巧不巧的杀了过来。
店主一把扯住老子的衣服,抬手便拦住了那该死的车:“车来了,真巧啊,走吧·”·老子看躲不过去,便怀着一颗壮士的心上了车··刚上车,老子就忍不住责问司机:“为什么这么晚你还出来开车”·如果这车不来的如此赶,老子肯定有办法摆脱这货·司机哈哈笑了,自然的接口:“为了给你们服务啊。”
老子愣了愣,徒生悲凉的感慨道:“生活艰辛,大家都不容易啊·”·“谁说不是呢·”坐在前排的店主回头看了看我,一脸莫测的深意。
开出这条街,司机问:“你们去哪儿”·“我不知道,你问他吧·”果不其然,店主把问题抛给了老子··老子淡定的说:“看他要去哪儿,我随便的。”
司机把车速降了降:“你们究竟要去哪儿”·店主冷声道:“那就随便开吧,我正好心情不好·”·司机把往路边一停,看着我们:“你们没在开玩笑吧”·店主的语调波澜不惊:“我有钱付的,你随便开吧。”
老子闻言,如芒在背·这货究竟要干什么·于是,在打车费昂贵的英国,这个小司机充分发挥了爱岗敬业的精神,很够意思的开了一个半小时。
在这一个半小时里,多变的雨停了下,下了停·在这段时间里,除了我身侧这位有节奏的鼾声,车里没人言语,气氛很是诡异··- shi -冷的街上没什么人,除了脚步踉跄的醉汉。
这会儿的雨中参杂了些冰雹,在霓虹灯和路灯的照映下,砸在路面上的雨花溅的很高,泛着暗光··店主一直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一动不动··老子无意瞄到那片车窗玻璃上映照的忧郁的眼睛,忽然有些无奈:老子不是你的朋友,你那倒霉朋友已经在天堂了,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老子只是一个想找人的吸血鬼。
虽然哥不需要睡觉,但是有人打乱哥的计划也是让哥十分不爽··在哥正想着以后的吃食时,司机靠边一停,声音略带疲惫:“连续开了1小多时,我不会再接着开了,我需要休息一会儿,你们请下车吧。”
我看到ibis酒店就在旁边,不由的暗点了点好不容易抢回来的钱包,老子舒了一口气,嗯,住宿够用·其实这司机挺好的,绕了那么久,也没开到特别偏远的地方嘛。
店主给了一张大票后转身下车··我推开车门,把警察拖了出来··可能是外边太冷了,靠在老子肩头的警察刚刚下车就睁开微显朦胧的双眼,哑着嗓子钝声说:“这是……哪儿啊”·“不知道。”
我诚实的摇摇头··“不知道……嗯……”警察又合了合眼,沉在老子肩头,喃喃两声后突然清明了,“不知道”·哥一指身侧:“你问他喽。”
警察搡开老子,努力直起身板,两眼血丝定神看向那人:“喂,嗯……欸艾布纳·雷……尔夫”·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店主笑了笑:“伊莱,你终于醒了。”
卧槽,原来他俩认识··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14章 第十四章·老子连忙对伊莱说:“可能是我们都喝醉了,打车的时候也没说清楚,司机就随便开了,咱们赶快去找个地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原来是这样啊……”伊莱警察挠挠头,“真的么,艾布纳”·店长一直盯着老子,眼睛里满是“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搞什么鬼”的嘲笑,他转脸看了眼伊莱,打了个呵欠:“是啊,乔治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呢”说着就朝着酒店走去,“今晚就睡这儿吧,我请客。”
老子听到这话,淡定的上前搀住伊莱,顺手把钱包放回到他的口袋,扯出一丝儿笑:“今夜还真是美好啊,总有人请客·”·伊莱道了声谢,环顾四周:“这地方我认识,离警局不远,就睡这儿也行,遗憾的是今天没有泡成妞啊……”·到了服务台,看到了值班的小妹,小妹长的很正点,是要啥有啥的S型身材,老子咽了口口水。
吞口水被老子搀扶的伊莱察觉到,他猥琐的笑了,悄声道:“你看上了”·对啊,这样身材的血多·老子冲伊莱咧了咧嘴:“还是你懂我。”
艾布纳大店主交完钱,就把房卡扔给伊莱:“酒店在搞活动,今天和明天定两间房的话,第二间就5折·反正也睡不了多久,挤一挤吧,伊莱一间,我和乔治一间。”
靠,掏车费的时侯老子看你钱包里一沓票子呢,再不行可以刷卡啊又不是你朋友,凭啥老子要同你睡啊要三间房很难吗·老子从保险柜里带到身上的英镑很旧很旧,还没去银行换新,但是应该也不是不能用……·于是老子马上说:“我可以自己……”·“再开一间”这半句还未说出口,只听到伊莱说:“就这样吧,谢谢你。”
同时他用手肘捅了老子肚子一下,“你要是也能这么大方就好喽·”·哥心念一转,轻哼道:“难道我平时很吝啬吗”·伊莱撇嘴瞧我:“不,你不吝啬,只是提倡节约最光荣。”
万幸没有说出来……·明亮宽阔的卧室很不错,可惜只有一张大床··我脱了鞋,淡定的在卧室床上盘腿而坐,盘算着这两天的计划··一进屋艾布纳就去洗了个澡,回来也坐在床上不躺下。
“你刚才说你可以自己什么”艾布纳突然问道··“呃……”老子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我说可以睡觉了,终于。”
“那你怎么不睡呢”·你本来就心存怀疑,老子要是睡了,脸上这面具被你揭了老子还怎么和伊莱周旋闹呢·我抓起一个枕头搂在怀里,满眼诚恳:“我突然又不困了,你先睡吧。”
话一说完老子突然想起这小子喜欢男人,不知道怎么就有些坐卧不安……人心最善变,万一他想不开那老子……不不不,看伊莱的反应乔治应该是个喜欢妞的。
艾布纳一字一顿的说: “乔治,几天没见,我觉得你变了不少·”·你不也失恋了么老子斜过眼看他:“你也憔悴不少·”应该是憔悴不少吧·人类啊都这样,不管热恋冷恋短恋长恋,只要一失恋,那就会憔悴,一憔悴身体就有些紊乱,身体一紊乱,血液的口感就不好了,所以哥从来不愿意喝刚失恋人的血。
又是一阵沉默··老子在心塞中和艾布纳并排坐在床上,久久无言··他忽然抓起老子抱枕头的玉手,开始端详:“很奇怪,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他……”·老子一个激灵拿起遥控器就把灯关了,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你” 艾布纳的声音里微有些愤怒和不解··吓死老子了,万一乔治的手上某个位置有个痣啥的不就穿帮了哥抽回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快睡吧,肯定是你刚失恋有些神情恍惚需要多休息了,我就是乔治啊,生活和电影是不一样的,冒充我图什么啊我又没钱。”
艾布纳缓缓的说,而且声音越来越冷:“可你叔叔有钱,他又没子女,只有你这一个侄子·”·对对对,英国的出生率真是不高 ,还真是子息不旺的一家人啊……哥突然就为欧洲的未来人口担心起来。
老子有些烦闷,撑开平铺在床上的被子钻了进去:“明天我还要上班,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你真的是醉了·”一直模仿乔治说话的口音也是很心累的,老子不想说话了。
艾布纳沉吟片刻,用一种很怪异的语调说: “好吧,明天再说,不过你的手可真凉啊,这屋里有这么冷”·我:“……”·老子背对着艾布纳一宿没敢阖眼,起床时手臂有些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15章 第十五章·其实哥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洗个澡,但是我不能洗,一是酒店卫浴的水温不适合我,二是这面具撕下来就无法再次贴上。
所以哥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只剩下扒拉开窗帘往外瞅··天空多云- yin -沉,无阳光,甚好··“看什么呢”·早上第一句话就是个问句,真不亲切不可爱不贴心~·“没什么……”老子笑意盈盈的回过头,“早上好呀~”·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艾布纳没什么表情,只是满脸倦意:“早上好。”
老子假模假样的洗漱了一把,穿好衣服去隔壁房间砸门:“伊莱,起床,该上班了”·哐哐哐哐·只见艾布纳从容的从房间里走出来靠在墙边,声音带着半分揶揄:“你给他打个电话把他吵醒不就行了,手没拍红吧”·“……”我哈哈一笑,“哎呀,我没带手机,你打吧。”
·5分钟后,伊莱警察温吞的打开房门,衣冠不整睡眼惺忪:“唉,昨晚喝太多了,我还困得不行呢,你们睡的好吗”·老子睨了旁边那人一眼,气定神闲道:“特别好。”
艾布纳出了酒店就打车走了,我和伊莱小警察步行去了警局上班··“我觉得酒店提供的早餐不错,你不吃太可惜了·”伊莱带上警帽在发动警车之前向我感慨。
我看着前方绝尘而去的车,张了张嘴,酸楚地道:“快开车吧,上司都先开车走了,你动作太慢会被骂的·”·在酒店里的餐厅同桌吃早餐的时候,老子眼巴巴看着他俩又吃又喝,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不饿的样子,滴水不动。
老子正暗自想着“人类就是被养肥的美食,身为主人需忍得一时”之际,艾布纳的手不知何时伸到老子面前,手里赫然抓着一个澄黄油腻的奶油面包,道:“真的不吃”·看着他手腕处微微凸起的青筋,老子心中蓦的有些泛酸,便立刻垂下眼帘看向红色暗花的桌布,眼角微红:“不,我真的没胃口。”
那一刻,老子对自己挥泪发誓,等这件事情了结,老子一定要吃顿好的,起码要撸一串人·其实今天早上赶到警局办公室的时候,警察头头给我们这帮人开了个会。
“多人暴毙杀人案”和“布莱克家族抢劫案”因牵扯多人,而且布莱克是英国少有的具有历史- xing -的大家族,所以警方将两案一致定- xing -为罕见大案,从昨天到今日正式派我等前去详细调查,全局出动不说还调动了外地警力。
听到这个消息老子的小心脏雀跃了,简直是天助我也,再也不用费心力去找小布莱克了~·开会的头头说警方这次会联合各方力量彻查到底,但是我本身对人类的能力还是很怀疑,毕竟我是看着他们走到今天的。
会后分配人手时,我即刻就拉着伊莱出列了,跃跃欲试的主动请缨调查“布莱克家族抢劫案”··伊莱在我耳边吹气:“你咋对抢劫案那么积极”·我悄悄的说:“这个案子比较轻松一点,不费劲。”
伊莱瞪着他单纯明亮的大眼睛,脸上写着:何以见得·我道:“因为没有杀人·”喝血喝的快了就会有些累,但是必须喝的快,否则血液就没活力了,没有活力的血很难喝的~所以相比较而言,还是杀人案费点劲。
上司看我如此积极,欣慰地说:“行,那就好好干吧,我把地图和需要问受害者的问题给你们,今天上午你和伊莱去见一下受害者布莱克,但是不要给受害者造成心理刺激。”
末了又补了一句,“我相信你们能干好·”·“我也相信·”·运气真是好,接到警察头头递给我的地图的时候,我开始很认真的考虑一件事:地图既然到手了,伊莱和乔治就都没用了,所以,我还要不要和伊莱一起行动呢·算了算了,看时机吧。
伊莱开了很久,现在还堵车了,车子随着前后的一溜车停停行行,车里的我感到既无聊又无奈··我摸到乔治制服裤兜里有扁扁的半盒烟,拿出来看了看,开口道:“伊莱,你觉得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伊莱满脸黑线,瞥了我一眼:“我现在不想说话。”
我微讶:“为什么”·“我有点晕车·”伊莱的脸色有点发白,呼吸声也有些重,“等这段开出去换你吧。”
有没有搞错,你一个开车的竟然晕车·哥的嘴角一抽:“我开车”·乖乖,哥可从来没开过车啊……·伊莱一踩刹车:“怎么啦”·“我是说好呀,正想开呢~”·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16章 第十六章·杀不杀伊莱·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或者极度饥饿,我并不想杀人,毕竟麻烦。
可是为何你偏偏让我开车呢·老子的记忆开始如洪水一般涌来,顿时头疼欲裂:·很久很久以前,当西方的贫民都还很土鳖贵族都还很土豪的时候,老子为了杀进所谓的上流社会而努力积累社会经验时,曾经干过一份至今仍然很难忘的职业,侍从。
也就是仆人··不要误会,其实当时哥已经很土豪了,只是不懂那帮欧洲贵族的虚伪,一开始老子懒得知道,毕竟一直很清楚西方中世纪的礼仪只是很矫情的东西,特别华而不实,女人束腰、男人领结那都是分分钟要勒死自己的节奏。
可是每次兴冲冲的去蹭有钱人的宴会时,那些美女帅哥都明里暗里的不和老子亲近,觉得老子俗,是土大款,言谈举止不讲究,搞得每每扫兴而归·偶尔有不嫌弃的凑过来,老子又都看不上。
所以,老子得出一个结论,贵族们不仅仅是拜金的,还是会玩儿的··你说为什么这帮彩发彩眼的人类突然就讲究起来了呢住小帐篷扯块布头蔽体不就挺好么,是被那帮自古就懂这些的神奇的东方人带坏的吗·因为在宴会聚会上的屡屡受挫更为了以后的长远发展,老子望着刚刚竣工的心爱的维姆派尔城堡,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要彻底搞透小贵族们的穷讲究·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于是老子就化名“维米”挑了一个从来没接触过的小贵族,布莱克一世。
唉,当他的仆人其实蛮辛苦的,因为他特事儿多··“维米,把窗帘拉开”·“维米,把我的马和盔甲刷干净”·“维米,听说你从来不吃饭”·“维米,这个聚会很重要,你把领结再给我系紧些”balabala……诸如此类。
每次给他系领结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腹诽:也不想想,老子来伺候你就已经是你的天大的福气了,还特么这么事儿多,看来你是真想死啊·最讨厌的是布莱克一世曾经跟不会骑马的老子说:“维米,这是刚买来的马,你骑一下试试马的- xing -格。”
靠,马疯起来也是很有力量的,就算老子长生不死也不喜欢受伤玩命好吗·“我不会·”别逼我了……·布莱克一世笑道:“骑一圈就会了。”
老子当时觉得那个笑容是特别的刺眼,是那种草菅人命的刺眼··当着一众仆人的面,我脸上常挂着的“仆人笑”消失殆尽,神色回归本色般变得极其冰冷。
我问:“那你准备好了么”·……·就像现在,车子停在路边,老子的手木然的把着方向盘,盯着伊莱道:“那你准备好了么”·“准备什么啊,你开车我还用准备”伊莱歪了歪头,忽然做恍然大悟状,抻出来一根安全带,嘿道,“准备这个”·老子摇摇头,叹了口气:“你觉得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呢”·“你怎么总问这个问题快点开车吧。”
我掏出兜里的打火机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你先回答·”·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特别有意思,也特别有意义,我很喜欢,每次如果不是特别着急,这个问题,算是惯例吧……·伊莱说:“这个问题有点难啊……嗯,最重要的……是‘幸福'吧。”
我吐出一个烟圈,斜睨着伊莱:“那你现在幸福吗”·“现在”伊莱愣了一下,拧着眉头道,“不幸福。”
“为什么”我眯起眼睛··伊莱耸肩道:“因为没什么值得我开心的,而且我晕车·”·我了然的点点头:“嗯。”
伊莱大声道:“乔治,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里扯东扯西的·”·老子猛吸了一口烟:“只是随便问问,现在问完了·”·……·小布莱克半倚在棕黑的沙发上,怒视着推门而进的老子,狠然的说:“你果然来了。”
我径直扑向洁白柔软的大床,闭上眼睛,把食指放在唇前:“嘘,我现在有点累·”·小布莱克的声音带着奇怪:“你怎么后背都是血,又杀人了”·老子把头埋进枕头,闷声一哼:“这是我自己的血……”·小布莱克的语调蓦然高了:“你还会流血”·“……”·老子有血有肉,流血有什么好奇怪的·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17章 第十七章·小布莱克站起身,在屋中踱步,神色- yin -沉:“你怎么穿着警服”·“……”我勉强的睁开一只眼睛,“再说话就吃了你。”
吸血鬼的梦境只有过往经历点点滴滴,从来没有人类梦境的玄幻悠远多变绮丽··杀意一开,便不可能终止··我默然的点着火,学模学样的开了起来。
车速35,四平八稳··伊莱的脸有点绷不住了: “你开的可真快啊……”·我观察着路况:“还不快呢·”·“所以能再快点吗”伊莱皱着鼻子看我,“你是刚开始学开车吗”·“晕车了就别多说话,究竟是你开车还是我掌舵”·心道,毕竟是第一次开车,开成这样已经很好了吧·伊莱叹气:“真是受不了你。”
我就这样提心吊胆的不知道开了多久··到了一处路段,已基本没什么车了,路上变得极其清净··天上的云变换的很快,风也喧嚣起来··突然,老子一脚油门提到最大档位,同时猛甩方向盘,不顾伊莱撕心裂肺的叫喊,横冲直撞的冲向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货车。
一声巨响后车头直接钻进了货车尾部,警车的轮胎被瞬间压瘪,前车灯和前档风玻璃粉碎崩飞,货车尾部也碎裂凹陷,后轮滚远,现场极其惨烈··我在撞到货车的前一刻打开车门,正要跃出去的时候,面无血色的伊莱在最后一秒拼死拉住了我。
来不及问,所以大大的眼睛里全是不甘心的‘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你碰上了我··最后,我还是成功的挣脱束缚摔在路面上看着无助的伊莱随着警车一起奔赴地狱。
爬起来后,我匆匆上前费力的扒掉变形的车门,把软绵绵的伊莱从充斥着的气囊副驾驶位抱出来,塞进驾驶位··“伊莱,很多事,我都是不得已·”·血·我突然看到警车驾驶位旁门上一大片血。
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一摸后背,满手血污··这时才感到热辣辣的疼,一阵风吹来,我觉到凉意··冷血的我只有在失血的时候才会感到冷,一直都是这样。
忍不住尝了一指头伊莱的血,啧,都怪你拽我,后背上的皮都刮到这车门上了……·我翻出车里的卫生纸擦了又擦,终于擦了个干净··我抓着血污的纸团极目向八方瞭了瞭,周边并没有什么房子,我撞的这辆落了层厚灰的白色货车也不知道停在这里多久了,身处的这条小公路亦不见再有车驶来,只有东面有个自然公园,四处平和宁静,不见半个人影,一派的寂清。
不由心叹:排除主车道这次意外的拥堵,贝克斯利区的优点可以说是树多人少,房少车寥,如果是在伦敦中心区这么折腾,老子已经在吃牢饭了··不不不,老子怎么会去吃牢饭呢真是不能多想。
“嘀嗒,嘀嗒,嘀嗒……”·我闻声猫下身子看了看车子底部的油箱,油箱有损坏的迹象,油滴在外渗·我嫌不够,又抬脚猛踢了几下子。
汽油从破裂的油箱中开始“咕嘟咕嘟”的往外冒,涩腥的味道随风蔓延开来··我跳开两步远,用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纸团,朝着车底的一汪儿汽油甩手扔了过去。
“轰”一声巨响直冲天际,一团亮白的火焰霎时高升,汽车的碎片裹着爆炸的气波四处刺散,短短几秒又听到“嘭”的一声,货车也随之熊熊燃烧。
我没离开多远,默然的撕下人//皮/面/具,侧身回望,任爆炸声嗡嗡的冲斥着耳膜,如雨夜的惊雷··醒来的时候,后背上的皮肉已经恢复如初,只余下被划破的警服上斑驳发黑的血迹。
·真的好累,奔来这里的时候我的筋骨生扯着后背的皮肉,疼的钻心,让本来无需睡眠的我决定要好好的睡一觉··这里远离都市的喧嚣,是一座高端的老牌哥特式建筑,有流苏的大窗帘、雕花的墙纸和木质楼梯。
建筑的南边还有个不大不小的花园,正开着红艳艳的花··正值黄昏,不知何时已经多云转晴,天上悠悠的飘着几片薄薄的云,桔中带金的余晖穿过宽格窗户落进屋内,衬得墙上的镶板格外精致。
我睁开双眼撑起身子,从趴卧状坐了起来,忽然发现床的四周散落着很多大蒜瓣和银质的十字架,而且屋门紧闭,小布莱克已不见了踪影··我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好歹你祖上也是了解过我的,他还写过日记呢,为什么你还会觉得我会怕这些小玩意当初我觉得好奇,还随便翻阅过那本日记,不过并没有细看·呃,难道布莱克一世没在日记里写下关于这些俗物的吗·是不是该庆幸你没有趁我睡觉的时候学电影里的方法用木头钉子凿入我的心脏呢·罢了罢了,小布莱克既然知道我有能力找到他,想必也不会去躲藏起来。
我不紧不慢一点一点的扯下粘连在身上的血色警服,终于脱光了上衣·就在我伸出一只腿正要从床上迈下来的时候,门开了··作者有话要说:·连更·[发现人、皮、面、具一词被和谐了,特此再改。
2017.04.15]· · ·第18章 第十八章·小布莱克凝神立在门口,也不进来,沉着声说:“醒了”·我下意识的蹦下了床,点头道:“醒了。”
“你果然没打算放过我,来杀我的么” 小布莱克的神情像极了一只处于戒备状态的小猫,警惕的注意着敌人的一举一动··我顺手捞起地上的一瓣蒜,当着他的面放到嘴里嚼嚼咽了,吐了吐舌头:“所以你就拿这些来招待我我还真是蛮喜欢腥辣的生食。”
除了血液,生葱生蒜生辣椒我都吃得下··小布莱克握紧了拳头,碧蓝色的眼底掺着冷光:“难道你真的无所不能”·吃个蒜就无所不能了我笑了笑,这话倒是耳熟。
欧洲东南部,荒草烈日·老子的手臂腿脚被21根寸长的银钉钉在量身订做的铁桩子上,动弹不得,还被毒辣的阳光烤着,血液和汗珠落雨般滚滚而下,薄衫浸透··而老子面前是一个高敞的布棚,- yin -凉的棚子下方端坐着当时最有权有势的人。
“难道你真的无所不能”某任罗马教皇一脸嘲讽的看着老子··“我倒是想呢~”老子硬撑着,抬起眼皮扫了一圈灿然华丽的衣衫和其身后的一溜握剑的骑士,惨然一笑,“怎么,崇拜我啊”·罗马教皇被气笑了,扭曲着面目攥紧手中的权杖,眼中尽是鄙夷:“只有天父是独一无二的全知,我们都是上帝的选民,而你只是一只被抛弃的魔鬼、罪恶的撒旦”·老子舔了舔已经晒到脱皮的唇角,淡漠的哼了一声,说:“上帝在哪里我活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叫他来见我。”
天空很蓝也很刺目,被阳光蹂/躏的我其实有些支撑不住了··罗马教皇眼珠不错的看着我,眼中的怒火慢慢的敛进了墨黑的眼眸中不见了踪影,缓缓站起身,从容道:“我们费尽了力气把你弄到这儿来并不是要吵架的,我问你,黑死病的罪魁祸首是不是你”·“你怕我啊”老子咧了咧干巴巴的嘴唇,无声的笑了笑,看着他身后那些欲拔剑的骑士们面露不解,“如果是我,你们运我来这里的时候早就被传染了,这点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真的好想知道教皇你……到底意欲何为”·教皇身后的某个骑士按耐不住拔剑而出,对老子怒目而视:“我们没有被传染是因为没被你咬”·那个有着如墨般漆黑眼眸的教皇优雅的转过身挥了挥手让骑士收剑入鞘,又遥指了下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悠悠开口:“你们都先退到那里吧,这魔鬼有蛊惑人心的本事,我要代表天父和他单独谈。”
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看着骑士们非常顺从的迈着整齐的步伐渐行渐远,老子心中的- yin -霾又多了三分:“代表大人,我也想派个代表和你单独谈。”
“你笑什么”小布莱克突然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怔了怔,方才回过神,哑着嗓子说:“啊,只是想起最开始人们知晓了我的存在之时。”
那是所有故事的开端,也是我去认真了解人类的开始··小布莱克眼中的警惕又浓了一分:“为什么想”·可能是因为那21根银钉太疼我低头扫了眼光着的上半身,无奈的苦笑道:“因为你喽~”·小布莱克深吸了一口气,皱起眉头双臂环抱于身前,上上下下的扫了我一眼:“你到底想怎样”·我坦然的看着他:“Bath plus chat.”·小布莱克的脸上带了一抹笑,笑里半分冷半分嘲:“你洗澡的时候跟我谈好像不太好吧”·难道不应该理解为我洗完澡再跟你谈么,难道是我太落伍跟不上英语语意的进化了么·老子瞅着那个耿直的孩子,调皮的眨了眨眼:“怎么不好了”·屋门忽然“砰”一下就被关上了,小布莱克在门外道:“怎么都不好”·难道不是你误解在先咩,怎么还生气了捏唉,现在的孩子呦……·我深觉不对,冲过去打开门冲着他的背影说:“别烧水,要凉的”·小布莱克的背影愣了楞:“全自动的,你自己调。”
………·会客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熠熠闪亮,脚下三彩纹的红地毯携着岁月流逝的暗淡··我穿着宽大的墨绿睡袍,懒懒的躺在窗边的木质摇椅上,望着小布莱克身边的栗色皮肤的女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深情一笑:“可爱的女士,我有点饿了,能不能……”·女佣恰到好处的微微俯身,莞尔道:“先生想吃什么”·小布莱克冷然道:“收拾完了你就离开吧,不用理他。”
女佣闻言眨了眨眼,也不多问,便很顺从的去了房外的院子里··我撇嘴道:“你这么说我就伤心了,起码我现在也是客人啊,客人饿了岂能坐视不理。”
小布莱克从茶几上端起一杯浮着热气的红茶,冲着杯沿吹了一口气:“约有在先是客,不请自来是贼·”·“可你早就知道我会再来~”我看着茶几上的一个颇眼熟的黑雕烟斗,挑眉道,“这烟斗有些年头了吧”·“你想要”小布莱克又用看强盗的眼神看着老子。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欢迎小天使收藏、评论勾搭~· · ·第19章 第十九章·我快速的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拿起看起来油亮光滑的黑烟斗,端详了又端详。
烟斗上没有任何接口,整体木纹清晰流畅,比例一流,更没有连高级烟斗都容易出现的微坑细瑕·通过烟嘴往里看,就会发现一些极为漂亮的内刻花纹,浅而精致,却完全不会影响烟丝的抽放,真是完美无暇。
我忍不住连连称赞:“呦,还是那么精美~”顿了顿,又问:“这个……你多少钱买的”·小布莱克挽了挽他的白衬衫袖口,一脸严肃:“这是我祖父的烟斗,他在拍卖会上买的时候是3万磅,现在无价。
怎么了,你想买”·“不不不”我连连摆手说,“只不过是想到了我制作它的时候·”说着,我又恋恋不舍的轻抚了抚烟嘴。
小布莱克震惊的由上到下的扫了我一遍:“真的么爱丽丝系列的制作者是你”·我冲他眨了眨眼,微微一笑:“不然呢”·想起来也是挺心酸,二百年前,当年老子不知道哪根劲没搭好,忽然对烟斗这种消遣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为了做烟斗,我把自己庄园里辛苦培育数不清到底多少年的十四棵石楠木全给砍了·然后不知疲惫的剁了石楠根,又片刻无休的熬了数不清几个昼夜,终于制出了自认满意的五支烟斗,取名爱丽丝。
也就是烟斗大家们现在所说的“爱丽丝系列”··小布莱克的目光变得匪夷所思起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就不得不承认,你真是一位艺术家……”·我叹息道:“艺术不艺术,还是见仁见智。
唉,我现在就是心疼自己种的那些树,你知道么现在优质的石楠根少的不行,物以稀为贵,我还是砍早啦”·小布莱克问:“你……为什么把烟斗卖了”·我又叹息道:“热乎劲儿过去了,就不稀罕了,就卖了。”
现在好后悔··小布莱克顿了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卖的时候多少钱”·“50英镑·全卖了·”·小布莱克闻言脸就垮了,满面嫌弃,随后叹息一声:“你开心就好。”
我不开心··把烟斗放回到茶几上,我看着小布莱克,目光含意深深:“其实我来这里,是想和你合作·”·小布莱克难以置信的笑了,端起金融家的姿态,翘起二郎腿,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合作我可不敢信。”
我认真的看着他:“我很有诚意的·”·“吸血鬼的诚意就像镀金的铝块,不是纯的,经不起火烤·”·“你不相信我”我伤心的垂下一半的眼皮,歪头瞅着他。
“我为什么要信你”小布莱克呵笑一声:“哦,是了,你不杀我已经很有诚意了·”·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我又躺回摇椅上,淡淡一笑:“说过不会杀你就肯定不会杀你,这个你无需担心。”
小布莱克慎然的翘起嘴角:“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我眼底回冷,静静的瞧着他··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小布莱克一口气灌了一杯茶下去,认命般叹了一口气:“你想要什么”说完,放下茶杯,又无奈的笑了,“杀人的事我可不做。”
我摇头轻笑:“你跟布莱克一世真是很不一样·人类真是神奇,就算有血缘,就算长得像,却是个个不同,再难重见·”·“十句话里九句叹,吸血鬼先生倒是真沧桑。”
我深以为然:“这话对了·”·小布莱克严阵以待,满身是刺:“有话直说吧,要什么”·“You.”我需要的是你与我全方位的合作。
“什么”小布莱克拧眉看我,满脸都是听错了的讶然,“不好意思,我好像不太理解·”·"You."我伸出食指冲他点了一下,肃然道,“I want you.”·小布莱克拧眉更紧,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I am not gay.”·我笑了笑便收起表情,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神色暧昧的盯着他。
小布莱克看着老子,眼睛里终于漏出了一星再也压抑不住的慌乱,却仍然嘴硬的开口:“你过来干什么,想动手了”同时右手便摸向腰间。
腰间有枪··真是个不耿直的boy~明明害怕,明明藏着枪,却总是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你说,我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呢·我玩心大起,立在他面前,用看猎物的眼神俯视着他,一动不动。
五秒,十秒,一分钟··小布莱克终于忍不住一把掏出枪来,端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我:“呵呵,你还是要杀我吧以为我会坐以待毙么”·看样子枪已经上了膛啊……·老子眉毛一跳,随之伸出一只手掌堵住了枪口,又曲下五根手指握住,瘆人一笑:“我吃过的子弹比你见过的面包还多,用枪对付我不怕你的枪先炸了膛么”·这款手枪扣动扳机时枪口却被严堵的后果,相信他比我更清楚。
“你”小布莱克白净的脸顿时涨红,他开始努力的挣拿他的枪,想从我的手中拔出··当然,拔不出··我趁机弯下脸凑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瞅着那一双如海般的碧蓝,眯起了眼:“唉,你到底还是怕我~”·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20章 第二十章·我看到那些冷汗不断的从他的鬓角渗出,更可以感受到他微微的抽搐和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只好正视着我,片霎,终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说想要我,仍还是想要我的命一直把我当兔子耍,只是为了满足你猎食过程中的乐趣”·怎么会·哦小布莱克,我暂时是真的不想杀你,都说好要当你的合伙人,我又如何能痛下狠手呢我只是想让你乖乖听话罢了~·老子看着那认真的面容,好不容易才憋住笑,忽然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将嘴巴凑到他的耳边,极尽缠绵般轻声道:“你~想~多~了~”说罢,瞟了眼他因恐惧而胀红的面与耳,还是没忍住,张嘴探出獠牙,刺破了那诱人的耳垂,用舌尖一勾,瞬间将渗出的血珠吞进了肚。
腥且甘,甘且净··啧啧,还真是难得的佳品~·小布莱克感觉有异,倏然瞪大了眼,立刻侧过头,伸手捂住了耳朵:“你干了什么”·我低下头,看着他衬衫里若隐若现的锁骨低声道:“你的血这么诱惑,我都快被你掰弯了~”·小布莱克呆了一下,转而恨声道:“开什么玩笑,你觉得这样欺辱我很有意思”·欺、辱你竟然说我欺辱你我怎么了我老子不就是尝了你一滴血么你知道老子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欲望中途停止吸血而选择忍耐有多辛苦么刚说两句话就被扣了这么大个帽子,宝贝儿,这个黑锅,叔叔不背。
就算我愿意背,死在我獠牙下的那些美味宝贝们想必也是不会同意的·就这程度也叫欺辱·我有些愤怒:“你再说一遍”·小布莱克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你觉得这样欺辱我很有意思”·你知道怎样让自己不受背黑锅的委屈吗·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努力洗刷冤屈··第二种:把黑锅变成事实··我看了看他,觉得第一种肯定没戏了··我选第二种··所以,下一刻,我轻轻含住了他的下唇。
温暖而柔软的感觉直达脑海……·我的第一反应是:原来男人的嘴唇和女人的嘴唇的口感都差不多嘛~·小布莱克瞪圆了眼,十分震惊,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
索- xing -松了握枪的手,向我一拳挥来··我放下了捏他下巴的手,速即稳稳一接,同时探牙狠狠咬破了那唇,猛一吸,瞬间,血腥之气在口中蔓延开来··真是鲜美啊~·我的眼珠泛起了红,吸血的欲望被彻底撩起……·我忍不住探舌进去,发现他已紧咬牙关。
小布莱克的面色极其森森,说不出话,冲我抬腿便是一脚··我随即用右腿制住,欺身而上··从这力道来看,看来他是练过的···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他不断发起进攻,我不断见招拆招。
僵持不下··于是,我用舌一卷那唇血,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唇··小布莱克金发凌乱,额头上的青筋皆数凸起,愤愤磨牙,正要说话,我立刻抢先在他耳边道:“瞧见没有这才叫欺辱~”·小布莱克憋足了气,扔掉了所有的修养,破口大骂:“Fuck你这个吸血的魔鬼变态的食尸狂你特么真是xxxx……”·红日正西坠,我立直了腰,向窗外望了一眼,看到院子里的佣人刚晾完衣被,正准备进屋。
我温柔的看向他,泛着血色的眼睛带了笑意:“嘘,你不怕被其他人听到么,比如刚才的那个女佣我的食欲被你勾起来了,其他人若来了,我可能不会手软哦~”·小布莱克看着我拿到手的枪,好像慢慢的恢复了理智,飞快的整了整领口,冷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手软过”·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时候手软过·老子简直时时刻刻都在手软,OK·一缕血从他的唇顺流到了他的下巴上,他立刻抓了茶几上的一块纸巾擦了擦。
我吞了吞口水,真诚的说:“好了,咱们谈正事吧~”·小布莱克哧然一笑,放下沾满血的纸巾:“所以你刚才对我做的,是下马威”·“……”·见我不答,小布莱克哈哈一笑,碧蓝色的眸子完全被怒火掩盖:“谈正事,吸血鬼能有什么正事我不会跟你谈的,更绝不会跟你合作确实,我是怕死,但我更讨厌受到威胁大不了你杀了我”·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21章 回忆1947(一)·完了完了,谈崩了,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我叹气不已··小布莱克看我叹气,忍不住嘲讽道:“其实那本日记我是翻过几页的,也挺同情你的,除了吃人,你还会干什么连我们人类最美好的情感你应该都体会不到吧,看似无所不能的食尸毒蛇你早已被上帝抛弃了”是破罐子破摔的语调,已带着赴死的决心。
这一刻,我不禁开始怀疑布莱克一世都在日记上记了些什么东西……·因为这句话深深的触到了我……·我愣了一下,哑声开口:“那日记,你翻过几页”·“是啊,不过太厚重了,我只看了几篇而已。”
小布莱克挑眉哼笑,“怎么了,难道我说对了”·没错,我的确是冷血动物,我的确是不孤独,而且直到现在,我也不太懂人类,更没有人类那多愁善感的心。
但是,我并非不懂那最美好的情感··我摇摇头,又叹了口气:“不,你说错了·”·我懂··在病床上,那个男孩陆陆续续的跟我诉说了他的经历。
男孩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本来颠沛流离孤苦伶仃的生活就让他无法忍受了,又因为种种原因,他逐渐堕落,当了一名男妓,最后又不幸染上了梅毒··最后,那个男孩跟我说:“其实,我特别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抱一下我,毫无顾虑、毫不做作、毫不多想的抱一下我……只是……抱一下我。
我真的太孤独了,不奢求别人能爱我,我只是想要一个拥抱·”·那时是1947年·美国··当时的美国社会结构基本稳定,受国际环境影响,警察和特务极多--------·吃口饱饭,相当相当不容易。
我为了喝到更多血,用了几多手段,穿上了白大褂,进了当地一个不大也不小的医院,主治“- xing -病”··为什么·哦,只因为我进去的时候,那个医院治疗- xing -病的医生比较紧缺,比较容易见缝插针。
活得久了,见识甚多,也算略懂医术,帮帮手,在医院也能救个把人··当了医生,出入血库就容易的多了··我也算是尽职尽责,别人不敢碰的病人 (传染- xing -大的病人),我碰,别人不敢动的病人 (有官僚背景的病人),我动。
表现十分积极··究其原因,只是因为我喜欢看到活蹦乱跳阳光健康的人类罢了··所以,能治,我就尽力去治··之后,我就遇到了那个男孩··他在病例本上写的名字是拉斐尔,他说圈里人都这么叫他,这个外号是老板给他起的。
进了医院之后,拉斐尔几乎立刻就被隔离起来----·被关到了一个狭小又封闭的病房里··别的医生都不太愿意来治疗他,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病,更是因为他的职业。
(男妓在当时并不合法又受人唾弃)·算是一种社会歧视吧·因为别人不愿意来,我又什么都不怕,同事们都感觉我很大胆·经过同事们的请求和领导的批准,“主治梅毒”这担子就落我身上了。
是不是很讽刺救治人类的“责任”,竟然落到了一个吸血鬼的头上··他来时,已经是梅毒晚期,面容枯槁,身体瘦弱,脸色腊黄,浑身毒疮,面容恐怖。
一般情况下,这种病人是不太愿意说话的,基本上除了呻吟就是睡觉,但他却是个意外··他很喜欢说话,尤其是在最后的日子里,好像要将一生未讲完的话都说尽才罢休。
每次我去看他,从我进门到离开,他都会侃个没完··我觉得很烦,又懒得理他,每次都只是应付- xing -的嗯一声半声,算是回应··因为枯瘦,他的眼睛显得很大。
我来时,他总是睁着那双大而深陷的眼睛笑着看着我,等我离开了,他就会立刻闭嘴,变得很安静·好像我开的不是门,而是他嘴巴的开关···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其实一开始我觉得他可能得了躁狂多语症,直到有一次,我在离开后,并未马上就走,而是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却发现里面是一片死寂。
于是,在下一次去看的时候,我没有再对他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而是耐着- xing -子去听了听··我给拉斐尔打完针后,他笑着建议:“你的脸很白,现在不是很流行去晒太阳么,你也应该去晒一晒,这城市东南边的邻城东区靠海,那里有一大片沙滩,你可以考虑一下日光浴。”
我脸一僵:“忙得很,没那闲功夫·”·“哦,好吧·”他开心地说,“除了治病的指令,这是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会记住。”
我感到很无奈:“随便你·”·拉斐尔说:“我总是跟你说话,没打扰到你吧”·你也知道啊算了,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你开心就好。
我淡淡的说:“没有·”·我想到什么,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肤色”·根据规定,进这种病房,医生基本都是全副武装,我每次来都带着严密的口罩穿着隔离工作服,吝啬得只露出一双眼。
他说:“我刚来的时候,虽然是另一位医生帮我诊的病,但我记得当时你一直站在他旁边·”·哦,记忆力这么好·我有些惊讶:“难道你能仅凭一双眼就认出一个人么”·“嗯”他虚弱的笑了,“这应该是我仅有的勉强能称得上是优点的能力了……”·作者有话要说:·连更·回忆1947算是番外,但是也可以和正文连起来看~就酱,希望小天使们,阅读愉快· · ·第22章 回忆1947(二)·我不由正色道:“不,这是个很厉害的能力。
唉,如果你没有落到这步田地,完全可以去为军方服务·”·他听我这么说,觉得不可思议又很有道理,竟笑弯了眼:“这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我随口安慰道:“人生是很广阔的,路也有很多,你可以多想一想。”
多想一想,最好沉浸在沉思里,也许就不再那么烦人了··他看着我,忽然问道:“医生,我还有多少日子”·我边给他换药边说:“还有很多很多~”·心道:最多一个月,没多少了。
拉斐尔的眼里着了暖意,仔细的瞧着我:“谢谢你·”·谢谢你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感觉一种很悠幻又陌生的感觉在心中乍现了一下。
两秒之后,我冲他眨了眨眼:“哇哦,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谢谢',完了,我被感动了~”·这话是真心话··唉~老子活了这么久,真的从来没人对老子说过谢谢。
额,可能也是他们没机会说吧……·拉斐尔瞪圆了眼:“第一次原来都没人对你说过吗”·我撇嘴道:“没有。”
拉斐尔笑若春风:“那可真是他们的遗憾,我感觉好幸运,竟然能成为你的第一次·”·我开了黄腔:“可惜啊,此第一次不是彼第一次。”
拉斐尔听后“哈哈哈哈”的笑个不停,眼睛变得亮晶晶的:“你真是一个有趣的医生……”·我耸了耸肩:“你也是一个可爱的病人。”
一来二去,我在拉斐尔的病房里,再也未沉默不语·甚至每次去,都聊上个三五句··看着他越来越孱弱的身躯,有一次,临走头,我终于憋不住问他:“怎么也不见有人来探望你呢”·对比实在是太强烈了,我掌手的其他的病人们,最少的每周也会有家属探望,只有他没有。
从来没有亲友来登记过,从来没有人来看过他·好像是一片被社会遗忘在角落的残瓦,任由雨打落尘··拉斐尔苦笑一声,自嘲道:“我是个孤儿,又染了这种病,谁会来看我啊”·我问:“难道你没有朋友吗”·人类不都是有朋友的么·“混我们这个圈子的,朋友还比不上一张票子。
医生是在逗我开心吗”·我说:“Sorry,l don't know.”·他望着我的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我自己自作自受……”说完,他忽然定神看向刚给他测完血压的老子,翘起嘴角,温柔的笑了,“你不就是我的朋友吗”·老子心里“咣当”一声。
老子不是你的朋友,老子也根本不需要什么朋友·人类怎么可能是我的朋友呢这真是一个好玩的笑话~·我笑了:“好啦,等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便立即开门走了出去··第二天,我正在他剃秃的头顶的毒疮上擦药膏时,他突然说:“医生,我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我想了想,说:“我叫维姆派尔。”
“Vampire”拉斐尔垂下眼,“这是你的真名吗”·我说:“当然~”如假包换,真得不能再真。
拉斐尔扬起嘴角,抬起眼皮瞅着我:“很奇特的名字”·我说:“彼此彼此,你的'拉斐尔'也不赖·”·听到我这样说,他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说:“别笑了,不许动·”你一笑浑身就开始颤,上药很麻烦的,笑个毛线笑真是不能理解··但他直到笑红了脸,开始剧烈的咳嗽才慢慢的停了下来,眼睛亮亮的:“难道你不觉得一位吸血鬼却给一位天使治疗很有趣吗”·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老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不觉得,我只佩服你的脑补能力很强大,笑点很低。
我严肃的看着他:“这个世界上没有吸血鬼更没有天使,不要乱想了,好好呆着·”·拉斐尔神色黯淡下来:“那……有天堂吗”·天堂怎么可能有天堂呢老子活了这么久,天堂没见过,地狱倒是见过不少。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觉得有,就肯定有·”·呼,终于涂完药膏了~·拉斐尔咧了咧干裂的嘴唇,认真的看着我:“嗯……那……维姆觉得有吗”·没有。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我刚要开门,他立刻说:“昨天有个医生进来跟我说,我预交的钱已经不够了,今晚我必须离开这里。”
啊,在金钱面前,人类真是没有同情心呢~·我转回身:“所以”·“所以,没有明天了·”拉斐尔用一种我从来也没有见过的神色盯着我,笑了。
那是一个淡淡的笑,一个不带有一丝勉强的笑,舒心又自然··但是,在那个笑容里,我却感受到了满满的不舍、留恋和一种我异常陌生的情感··我沉默了,片刻,我说:“不,你还有。”
直到现在老子也拒绝承认老子是被那个笑容打动才做了接下来的事--------我跑到收费台续交了拉斐尔的治疗费用··唉~只是因为老子很无聊而已,那么死板做什么吸血鬼的生活也是需要调味剂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23章 回忆1947(三)·每一个后天感染梅毒的病人在最后的日子里,长得都差不多:渐渐腐烂的面容、枯枝一样的身体和一双早就被世俗的利与欲污浊的眼睛。
我把它们称为梅毒病人三大特色··但是拉斐尔不同,有一点不同··他的眼睛并不污浊,反而很干净,甚至还有着罕见的纯真·尤其值得表扬的是他在老子上药的时候从来不哭,连吭都不吭,除了爱唠叨,基本没什么怪声。
反观别的患者在老子耐着- xing -子上药的时候不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哼哼唧唧就是嗷嗷直嚎··也许这些才是我帮他的真正的理由吧毕竟哥可是一个有眼光的吸血鬼。
我这么对当时的自己说··后一日,晚上8:30··老子去给拉斐尔治疗的时候,进门拉开灯后,发现拉斐尔并没有睡,而是睁着眼,双目炯炯,并且从老子进来就一直在盯着老子。
哥走到床边时,拉斐尔一把拽住了哥戴着手套的手,脸色激动:“昨天你走后,那位医生通知我不用走了,可以继续治疗·是你做的吧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报答老子不由自主的扫了一眼那被病痛折磨得轻薄又瘦弱的身躯,干干的扯了一下嘴角,淡然的说:“不用了,好好配合治疗就行。”
其实我也只是交了半个月的费用,也没花太多钱,算算日子,到这种程度,医院只是在帮他输水吊着命罢了··能活多久,全看天了··拉斐尔却感动到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用力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天,只不过几天而已··死神已经拖着那柄巨大的镰刀站在了拉斐尔的身后,只等着最后时刻的手起刀落··这两天拉斐尔变得越来越爱沉默不语,我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老子不知道是因为他没力气说还是因为他开始害怕了··不过,恐惧是正常的·人类所有行为的根本出发点都是为了逃避死亡·恐惧,是人类的本能。
拉斐尔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又一次问我:“维姆,我还有几天”·于是我看着他,又一次回答道:“你还有很多很多~”·拉斐尔阖上眼皮摇了摇头:“不,我不相信。”
难道你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了么,拉斐尔·我说:“你怎么了”老子有点不太适应他没活力的样子··拉斐尔闭着眼睛微笑道:“我现在看到他们了。”
老子故意在屋里望了一圈,才不相信的问:“他们是谁”说着,拿出一根体温计,让他夹到了腋下··拉斐尔缓缓的睁开眼,脸上带起了我熟悉的温暖笑容,神秘兮兮的说:“可能是要带我走的精灵。”
老子不屑一笑:“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呢”·拉斐尔轻轻的抬起手,指了一下天花板的西北角,脸上第一次带了郑重的神态:“就在那里。”
·老子故作好奇的顺着方向看去:“真的么,我怎么看不见”·拉斐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很认真的看着老子:“他们说,我还有七天。”
老子掀开被子,帮他拿出了体温计,一看, 101℉·今天他有些低烧,嗯,绝对是出现幻觉了··我说:“他们骗你玩呢~”·拉斐尔深深的望向老子,没有说话。
老子琢磨了琢磨,索- xing -走到病房墙角处,将落灰的白漆凳子搬到他的床边,拍了拍灰,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说:“今夜我在这里陪你·”·拉斐尔难以置信的提起声音:“真的么”他喜出望外,却不敢相信。
老子爽朗一笑:“真的~”·拉斐尔眼里盛满了欢喜:“为什么”·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吃饭··老子挂上关切的表情,满目慈悲:“你现在有些低烧,夜里很容易就烧上去,很危险,所以我决定陪着你。”
说着,老子从床边的药盒里取出了半粒退烧药,放在药纸上,“现在你不用吃这药,过一会儿再测一次,如果温度再上升的话,你就把这个吃了·”·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拉斐尔的眼圈突然就红了,竟然哭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滚滚而下,- shi -了枕巾一片。
老子毫无防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靠,也是20岁的小伙子了,怎么说哭就哭啊真是难以理解··老子看不下去了,于不忍中抽出防护衫兜里的备用手帕递了过去。
拉斐尔接过,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捯着气,噎道:“谢谢您能够陪着我……从来都没人在病房里陪过我,我……我……”·老子赶忙摆摆手,阻止他继续抽泣下去:“应该的,你不用道谢。”
老子最烦人哭了··顷刻,拉斐尔有些愧疚的抿起嘴唇,终于闭上了眼:“对不起,是我没忍住……”·很久以后,我才在一本书里知晓,人类在生病的时候是很脆弱的,他们会特别害怕孤独,那时只要有一丝关怀的温暖,都容易让他们土崩瓦解。
老子抬起手背,瞄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还有5分钟就21:00了··冷血的吸血鬼怎么可能去专程的陪着一个病怏怏的人类呢虽然时间无穷,但老子又不是特蕾莎修女,来医院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而且,浪费时间的事,哥从来不做。
看似发善心来陪着拉斐尔只是顺道而为,吃饭才是根本动机··在这里呆着,只是因为哥今天遇到了点麻烦,一个21:00的麻烦··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24章 回忆1947(四)·今天下午,新任院长突然给我们开了个会,宣布了很多新事项,其中一条是:医院的血库看管制度要做一下改变,定下的时间是今晚9:00。
真是防不胜防……老子听其宣布后,心里终于燃起了“吃掉这个院长”的小火苗··这个医院的血库原先是雇两个专人看管(1947年的世界,监视器还没有出现),掌管钥匙,轮流值休,负责血液运输什么的,如果别的医生需要就详细的登记一下,他们会直接把钥匙给医生让医生或者护士去取。
血量由医生掌控,单据什么的也不会做特别的检查,老子一般就在这个取血环节做做手脚·虽然吃不饱,日子也算不上难过··可是,这种制度将要被更严谨的制度取代掉。
老子不清楚血库制度的改变是不是因为最近新换了一个院长要全面改革,还是因为献血紧缺,又或因为他们发现了血库里的血浆一直在不明原因的减少而打了报告·也许都三者都有。
但是老子最关心的只有一点:接下来老子还能不能有饭吃·因为新制度是这样的:·血库的各项登记由一个专人负责统计由一个专人负责资料保管由一个专人负责审检血液出入还要由一个专人负责出库帐物及用血收费记帐工作会委派一个专门的血库负责人定期与血液中心核对结帐,月底向医院财务报账,定期向领导(就是那个新院长)汇报,时刻做好出入库记录,每月还要按时与市中心血站对帐、核实准确无误后将记帐单报院财务科·不仅多派了人,还实行了联动,真是把哥逼上了绝路。
所以,今晚,是哥最后的机会··老子打算干票大的~·还有4分钟··老子扯了扯工作服,对拉斐尔说:“我出去透透气,这衣服太闷了~”·拉斐尔满目悲伤,好像不能承受般垂下眼道:“对不起,是我……”·老子立刻摇摇头,打断道:“你不用对不起,一会儿我就回来~”·关门时,老子不经意的用余光从门缝处扫到了拉斐尔埋在- yin -影下的侧脸,在冷调的灯光下,他好像失去了生气,盖着被子的整个人如一幅涂满了- yin -暗色彩的油画。
不出所料,当老子大步匆匆从三楼的病房赶到一楼的血库时,看到了原先看管钥匙的人和新来的会计人员与抱着大本书册的统计员正在进行最后的登记··老子站到门口,摘下口罩,静静地盯着他们。
他们三个听到哥的脚步声,一起回头看我··管钥匙的人怔了怔,认出老子,首先开口道:“西蒙医生现在来这里是要”(西蒙是我在20世纪用的假名)·统计员指了指放在冰柜中各个血型的各类血浆,立刻补充说:“我们正在进行最后的登记,不过已经差不多了,医生如果需要取,现在出示证明就行,我们再过几分钟要锁门去楼上进行最终的记录,麻烦您快一点……”·我无奈的笑着拍了拍兜,打断他说:“可我没带证明。”
会计员问:“那医生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有急诊吗”·我说:“也没有急诊·”·听到老子这么说,三个人都皱起眉头警惕起来,一同打量起老子这个不速之客。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老子慢慢的踱步过去,诚实的摸了摸肚子:“来这里,只是因为我饿了·”·老子做事,从来不留余地,快、准、绝是基本原则。
在一阵风的时间内,三个可爱的人已经变成了三具干尸,血库里的血被洗劫一空··事罢,老子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走了·当然,老子是抱着那些血袋子走的。
·为了不让在医院各处值班的护士看到老子,除了在血库里,老子从头到尾都用了最快的移动速度·因为最快的速度,以人类的肉眼,根本看不到老子。
那些血袋被安置到了老子租住的高级公寓中的吸收式冰箱里··做完这一切,老子在公寓里看了一眼手表:21:03··然后,老子开始考虑了:哥到底还去不去守着那个男孩·思忖片刻,老子还是去了。
为什么·不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无聊吧……·夜风凛凛,月白浅云··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21:05,老子没有敲门(担心护士经过怀疑老子,毕竟今晚不应该老子值班),直接拧开了病房的门把手。
老子进门后发现拉斐尔已经睡着了,于是老子继续坐在了他旁边的白漆凳子上,看着他的睡颜,在静谧的房间里,老子默默的想了一些事··拉斐尔,如果你知道老子那会儿躲在这里陪着你的真实原因,你会作何感想呢·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25章 回忆1947(五)·两分钟后,拉斐尔突然从梦中惊醒,惊慌失措的睁开眼睛到处乱瞄,最后,他的目光牢牢的定在老子的身上。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轻柔的笑了:“做噩梦了”·拉斐尔喘着气,仍然惊魂未定的瞅着老子··老子觉得有点尴尬,正要再说两句,就听到拉斐尔说:“维姆回来了啊,我还以为维姆不会回来了呢……”·我说:“怎么会说好会陪着你的~”·拉斐尔从被子里抽出手,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老子的脸:“你的口罩……”·我说:“哦,刚才出去摘掉忘记带了~”说着从隔离工作服的兜里拿出了已经皱皱巴巴的医用口罩在他面前晃了晃,挑眉一笑,“怎么,怕我被传染啊”·拉斐尔温柔的笑了:“是的。”
我哈哈一笑:“不用担心,梅毒的传播靠的可不是空气~”说着朝他眨了眨眼,眼里带了邪气,“只有咱俩发生关系我才有可能被传染哦,baby~”其实哥想说,人类的所有疾病对哥都是无效的。
拉斐尔忽然有些害羞的抿了抿嘴:“Don't call me ‘baby’……”·哦,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像“my love”,“sugar”,“baby”,“honey”,“sweetheart”什么的,我一般随口就叫出来了。
一开始本着珍爱食物的原则,老子对每个猎物都喜欢用爱称,用久了就变成了口头禅,一不留神就会说出来,改都改不掉,唉~·我满脸抱歉:“对不起,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可能他原来工作的店里的主顾就是这么叫他的吧老子这么叫他可能真的不太好··拉斐尔赶忙道:“不,不用说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缓解尴尬般撇了撇嘴角:“希望你不要再想过去不愉快的事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拉斐尔垂下眼睑,轻声道:“我没有,只是,算了……”转瞬,他又抬起眼皮,以他那独特温柔的目光看向老子,“我总觉得你不像个医生。”
我不由的绷起脸:“为什么”虽说老子本职不是医生,但是自认医术还是过得去的·还是说,你察觉到了什么·老子的脸色- yin -了三分。
拉斐尔望着天花板,很慎重的沉声道:“可能……是气质吧”·气质气质是什么东西我不解的瞧着他。
拉斐尔看着老子疑惑的样子,连忙解释道:“就是给人的感觉·”·感觉啊,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老子无奈的笑了:“我是什么气质”杀手的气质么·“如果只看你的眼睛,我会觉得你是个大学教授或者是高级将领,因为它们很深沉,好像藏着无数的知识和秘密,而且你的眼眸深处透着坚韧,感觉你似乎什么都不怕。”
拉斐尔笑了,“但是,一旦你摘了口罩,我又没有那种感觉了,反而感觉你更像个艺术家,或是乐队的乐手·”·我蹙眉道:“就这么不像医生”·拉斐尔摇头微笑:“不像。”
老子别的不敢说,但伪装还是过得去的,你这样讲,哥很受挫啊·我不服的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医院里的其他人可都觉得我是个超级棒的医生”·拉斐尔不好意思的笑了:“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关系,我阅过太多的人,现在又生了重病,头昏脑涨间不免有些偏差,我就是随便说说……”末了,又补了一句,“你真的是个很敬业的医生。”
我扬眉道:“我只认同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不,其实哥想说:你的眼睛真心毒,你也不像个male prostitute.·因为拉斐尔说的这些职业,老子全都干过。
沉默须臾,拉斐尔望着天花板的西北角,有些出神的说:“谢谢维姆陪了我这么久,我已经很感激了·”说着,眼珠慢慢的转向老子,轻声道,“现在很晚了,维姆也很累了吧我觉得自己现在比刚才好多了,要不你回去休息吧”·其实在哪里待着都一样,哥并不太需要休息。
我说:“再测测体温吧·”瞧着他的样子,老子并不觉得他没事··拉斐尔说:“好·”·一测,98.6℉··我松了一口气:“呦,还真是没事了~”·拉斐尔笑了,似开玩笑的说:“可是他们还在那里……”·我皱眉道:“他们”·拉斐尔好像看透了什么似的,很正经的看着老子:“他们并不是我的幻觉。”
老子眉毛一跳:“什么”·拉斐尔喃喃道:“In fact,they have been here all the time, but people can't see them.They guard people, until the end of life……until the next reincarnation.No man is an island,entire of itself.Every man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a part of the main.”·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Reincarnation”我看着拉斐尔脖子上一直戴着的十字架,有些懵圈,“你不是上帝的信徒么”为什么说这个圣经里有这个吗·拉斐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冲老子摇了摇头:“我不是信徒。”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26章 回忆1947(六)·老子刚要继续问,只听得几声尖锐的警鸣刺破静寂从楼道传来,厉且急··拉斐尔惊讶道:“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感觉整个医院都在鸣警”·我们俩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
但是老子的心里却是明镜透亮,甚至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我紧张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我出去看一下·”·他面露担忧:“希望不要有人受伤……”·听到这话,已迈到门口的我回身抬眉道:“难道你就不担心我”·拉斐尔温柔的笑了:“因为我相信你。”
“相信什么”·拉斐尔说:“相信你会没事·”·出了门,老子头也不回的回了租处·(在医院晃悠,等着被怀疑吗)·老子从厨房的冰箱里小心翼翼的捧出一袋血,啄着长长的导管,美滋滋的饮了起来。
嗯,口感是差了点,但也是老子辛辛苦苦搬回来的,凑合喝喝打打牙祭还是不错的~·窗外明月遥遥,夜空星光璀璨··刚要拿出第二包血,卧室里的电话突然疯狂的响了起来。
不会吧老子的脑袋艰难的朝卧室方向转了过去,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Holy shit”·走到卧室,提起电话,老子装出睡得昏昏又略带厌烦的声音,缓缓的说:“Hello,this is Dr. Simon.”·不出所料,对方立刻说,事态严重,刻不容缓,医院院长现在请所有的医生尽快都到医院集合,有非常紧急的事。
What the hell不就死了3个人么,至于还给老子这个治- xing -病的打电话fuck·我故作惊讶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对方说,没时间解释了,来了就知道了。
甭说了,这肯定是警察赶来后下的命令,他们的套路,老子比谁都清楚……·我苦笑一声:“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越靠近医院,人越多,其中主要是警察,当然,也有个别同事。
现是初春,夜晚仍凉,人们还都套着羊毛围巾,穿着呢衣皮鞋,一哈气,还可以看到白汽·看得出来,来此的同事们基本都是睡眼朦胧、哈欠连天外加一脸懵逼··医院的门口停了好几辆警车,拉起了警戒线,还有两个警察盯梢站岗。
老子微低下头,加快脚步,收敛神色,拿出工作证,跟其他同事一起被允许进了医院的一楼大厅··老子抬手瞄了一眼时间,22:19·呵呵,警察和院长真是太能作了……·总体来的医生并不多。
(半夜是一方面,怠工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大多数医生并不受雇于医院,而是自组机构和医院签订合作协议,在医院内行医,各自收费,人家凭什么被医院随叫随到)·那老子为什么来呢·看热闹来了。
(相信其他来此的同事也有这个思想在里面·据哥所知,同事们,也是很八卦的~)·医院大厅里,院长和其他领导还正在和警部负责人沟通,神色颇为凝重··我们科的另一个的女同事也来了,她看到老子来了觉得很有亲切感,走过来悄悄的打招呼:“嘿,西蒙”·“嘿,玛丽。”
我绅士一笑,“没想到你也来了~”·玛丽今年29岁,已婚,胖而矮,但脸蛋长得很甜美,还有一头蓬蓬的棕色卷发·哥最喜欢蓬蓬的卷发了,看着就可爱~·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老子连忙侧弯身,玛丽踮起脚附在老子耳边偷偷的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No.”·玛丽再度压低了声音:“我听别的部门的人说,今天晚上血库那死了三个人”·我惊讶的张了张嘴巴:“死的是医院的职工吗”·玛丽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耳语。
我叹气道:“真是见鬼了,哦,可怜的人啊~”·玛丽又把老子拉到一边,冲院长那里使了个眼色,说:“你看到了吗院长他都快疯了刚刚上任就碰上了这事儿,一会儿记者可能也要来,他还要努力把这事压下去,也是够不容易。”
我说:“只是不知道他把咱们叫过来是为了干什么·”·玛丽望着院长,有些忧愁的说:“谁知道呢……”·过了一会儿,戴着厚重的眼镜的新任院长举手示意我们安静下来:“现在听我说”·一时间,我们都带着好奇的目光闭紧了嘴。
老子饶有趣味的盯着他··院长清了清喉咙,冷静的扫了一圈我们这些人,大声的说:“现在,请今晚赶来的所有医生和工作人员都随我来医院的会议室”说完,他就大步流星的走了,一旁的警司立刻也转身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27章 回忆1947(七)·22:40,会议室··高高矮矮有胖有瘦,13个警员和19个各个科室的医生在房间里各自站队打量着双方的人员。
老子暗中瞄扫了一圈,会议室外边有4个便衣警察,6个实习警员,血库方向还有正在取证的3个警察·出动警力甚多···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很明显,现在咱们医院里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相信个别医生已经知道了大概,是的,今夜血库那里确实有人死亡。
不过,医生们不要担心,有警察在,一定会确保大家的安全在此,你们只要不离开警察的视线,就绝对不会有事,我保证我想说的是,来到这里的医生,你们一定要全力配合警方的所有行动,同时,不要随意妄加揣测散播谣言。
接下来警方会让你们帮忙做一些事情,大家可能会辛苦一点,其实,大半夜叫大家过来也实属无奈·”院长顿了顿,目光落在故意打了一个哈欠的老子身上,淡定道,“此事过后,我会给大家发奖金的。”
·当“奖金”这个词砸进耳朵,来此的医生们的眼睛都放出了“这才对嘛”的满意光彩··心照不宣,大家冒着寒风大半夜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money么~·不过老子在意的是那句:“全力配合警方的所有行动”……怎么个配合法审问我们还是,让我们验尸·老子身边的玛丽突然有些慌乱,扔出一句:“不那你们谁能确保犯人已经走了呢也许凶手还在医院的某个角落,上帝啊太危险了我要离开这里”·啧啧,这个小妮子……老子真是苦笑不得。
此言一出,在场其他的女医生都敛起了眉,有欲走的架势,纷纷发言:·“是啊,半夜叫我来,我还以为是有急诊呢,没想到是谋杀案·”·“有可能,也许凶手还在这里”·“我觉得我应该回家了。”
一直在院长身旁的警长开口道:“请大家冷静一下,据我们初步判定,作案的凶手在犯案完成后已经离开,而且有警察在,保证你们不会有事·”·院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们实在想走,也可以离开。”
我瞥到身边那不信任的眼神,便自然而然的搂住了玛丽的肩膀,朗声道:“玛丽,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咱们一起帮忙吧,有警察在,还怕凶手继续行凶不成”·玛丽仰头看着老子,片刻,摇头道:“好吧,就留在这儿,反正哪里都不安全……”·最后,在场的女医生走了4个,男医生走了2个。
院长宣布:“留下来的医生,这月工资加倍·”·我看了玛丽一眼,翘起唇角,心说:我知道··玛丽俏皮的弯了弯眼,眸光闪闪:我知道你知道。
我可不认为向来胆大的玛丽医生会真的害怕,而且这么多的警察还在这里守着,哪里还会比这里更安全最重要的是,玛丽从来到这里就打听到出了命案,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让院长加钱的手段罢了。
啊,这个可爱的玛丽,老子真钟意这样的人~·既要审问,又要帮忙··依着警察头头的意思,立刻在医院就对我们进行了一圈单独审讯··无非就是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有证据吗,何人证明·当然了,审了一轮,什么也没审出来。
警察们在审问我们的同时,拍照取证,留意来人,风风火火,毫不清闲··待到结束之后,解了医院大门口的封锁线,独封锁了血库,又带着尸体撤走了·同时,我们也被拉上了警车。
听安排是要我们帮着验尸,说这是来到现场的法医的意思··利用"医生资源"先放在一边,光是这尸体干枯的惨状就让来到案发现场的两个法医头大了,他俩从没见过这样的尸体。
于是,两个老道的法医在来到现场的第一时间指出:由于尸体干枯程度令人发指,死亡过程中干枯速度也极为惊人,其情况极其罕见,最好能够协同医生一起帮忙··在警车里,玛丽目光疲惫,困眼将合,她忍不住靠在了老子的肩膀上,突然带了一丝怄气,轻声道:“三具尸体,折腾几十个人,真是够了。”
喂,那会儿你不还挺兴奋吗怎么这会儿困劲上来就不行了呢罢了,千错万错,都是老子的错,如果老子不把那三具尸体扔在这里,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了……许是潜意识里老子就喜欢看戏吧~·坐在一旁的呼吸内科的医生听到玛丽的话,深表赞同,一声长叹:“只能怪法医他们太没用了,如若不是,咱们也不用来”·我说:“咱们来不来,得看院长的意思。”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院长想要巴结警察局长,我们也不用来帮忙··玛丽立刻心领神会,想了半天,突然悄声附在我耳边道:“你还不知道吧警察局的局长是院长的小舅子,这里面有一些议员选票的事情,他肯定要帮忙的……”·我嘴角一抽:“你怎么知道”·玛丽却沉默了,只是轻松的笑了笑,眼里透出狡黠的光。
哦,玛丽啊玛丽,老子摇了摇头·无所谓,人类的事情,绕来绕去,不过钱与权,老子晓不晓得来龙去脉,跟老子自身也没什么关系,不过,玛丽这个小妮子好像知道的挺多,胆子大、主意大,消息也够灵通,不知是什么人物……我直觉她不简单。
也罢,战争年代前后,真正纯粹的人反而少见··下车··到了··到了三具尸体的面前··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28章 回忆1947(八)·楼道的灯,甚是白亮。
13个医生站在门口,玛丽和老子站在这11个医生的最后面··玛丽谨慎的透过人缝紧紧的望了一眼尸体,便收回了目光··她的脸色变得煞白··我轻笑一声:“怎么,见鬼了”·玛丽的眼里都是恐惧,似乎没有听到老子的调笑话。
这时,法医招手示意大家都进屋,并且从屋里搬出木箱推到门口,指了指防护用具,让我们带好··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玛丽翻了一个白眼,傲道:“我不进去。”
我满目了然,展笑道:“咱们是一个科室的,我去就行了,你要是不舒服,在门口等着就好·”·玛丽立刻拉住我的衣角:“你也别去那死状太诡异了,都没人形了啊Jesus Christ没准尸体上有什么未知的病毒,我都不敢看它们第二眼,太可怕了”·哈病毒·“嗯……”我深情的盯着她,略略沉吟,才回复道,“玛丽,你说,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是病毒可怕还是女人的脑洞可怕”·玛丽皱眉看我,有些发愣,似乎在消化着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子趁机挣脱了玛丽抓着老子的手,飞快的套上防护衫戴上口罩和手套,抬脚便随着2个男医生进了屋··“西蒙”玛丽在门口跺脚。
老子只能冲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啊对,你没看错,除了老子,12个医生,只进屋了2个·剩下的都被放在屋里- cao -作台上死状诡谲凄异的如同枯木的干尸震慑在了门口。
人骨状的尸体,已经尽数褪去了衣物,除了脖颈处伤至颈椎的发黑的两个牙洞,腊白的人皮和青紫的血管筋脉如同画在骨头上的一样,紧紧的贴着·尸体的眼珠早已经干扁而深深凹陷进头骨,但因为极速的失血和失水,虹膜还保留着原来的颜色,它们微微张开的嘴巴散发出惊恐的味道,不成人形的脸颊上无不示意着,它们在不久之前还是活蹦乱跳的活人的事实。
·法医们理解的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医生,什么话都没说··不是那些医生胆小,只怪死状太绝·更何况几个小时前,说不定还是各自打过照面的同事,现在却成了这副鬼样子,没有心理压力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反正来了就能拿钱,又何必下手淌这趟浑水当然,老子就不同了,老子不是在淌水,而是在戏水·戏水跟看热闹其实是一样的·戏水的人在水里搅和一把,看水中的各种水花水趣;而看热闹的人欢呼呐喊,看被水激起的人心飞扬。
所以,果然,老子在本质上,还是爱看热闹啊~·可是,这水,该怎么搅呢·那个岁数略大看起来辈分最高的胖法医凝神住气手执碎尸刀,哦不,手术刀,正在尸体心肺的皮肤处划口的时候,老子同其余人静静到他身后,甩出无察无觉无影手在他身后猛推一把。
胖法医被推了个踉跄,手里的刀子直接就捅进去了··尸体噗嗤一声··而刀子插入深度,则由胖法医的体重决定··众人惊呼··所以当胖法医满脸怒火的从尸体上撑身起来,而其他人还在震惊中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我自然而然满面心疼的去扶了他一把,并心疼道:“Are you OK”·胖法医没有任何感谢的神色的甩了甩脸,瞥了老子一眼,便立刻回身眯眼又愤然的干脆问道:“是谁”·靠,你这个要杀人的态度,谁敢承认啊·大家都是一脸无辜加茫然。
对啊,是谁呢·看着屋里和门口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医者在这个小事故里大眼瞪小眼,老子差点笑出了声··搞笑的不是胖法医,而是看到胖法医倒下的所有人。
这些人类脸上此刻的表情是多么有趣啊所以这个小把戏一直都是我乐此不疲的游戏,之一··其实你们全都知道,可是你们却一直不知道自己知道。
从本质上来说,老子的极速无影手是一个欺骗游戏··因为有的时候,人的大脑会欺骗人··记得,在脑电波被发现的第10年,我和我特意结交的医学朋友们,共同做一项研究项目。
(朋友们是为了研究自身,而我是为了研究食物,目的不同,但殊途同归)·实验的内容很简单:·目视前方的志愿者脑袋上连上测试脑电波的电机和一系列的电线,通过在他们面前展示一些图片或者电影,我们观察志愿者的脑电变化。
实验一直都按照我们预计的在发展,直到我和一个志愿者单独在实验室做实验的时候··志愿者已经开始测试,头上插满了各种颜色的电线··我把握住机会,跟志愿者说:“我要在此房间东北角处的桌子上拿一些资料,请你稍等。”
看我说的郑重,他信任的朝我点点头后,便依旧注视起正前方了··我踱步到桌前,静静地站了几分钟··之后,我踮起脚,提起速度,在志愿者面前走了3个来回,期间还朝他扮了个鬼脸。
总共不过0.01秒,因为太快,连风都未曾在志愿者前方带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这之后,我站在桌角旁又等了整整60秒,才冲志愿者道:“你……”·志愿者说:“什么”·我说:“你看到了什么吗”·志愿者认真的回答道:“我看到了面前的窗户。”
“别的呢”·“没有了·”·我点点头,随便拿起了桌上的两张白纸(资料)走了过去··我在志愿者跟前看到了眼他身后的显示仪。
果然如此··显示仪上原本如死水一般平静的直线,在60秒之前的记录上,忽然起了一丝巨大的浮动,之后就又如死水一般了,直到我开口问他话,才又起了波澜。
我便笑了:“原来人不仅会欺骗别人,还会欺骗自己~”·之后我又对其他志愿者做了这项实验,依然如此··明明眼睛已经捕捉到,明明大脑已经有反应,却因为大脑拒绝接受而欺骗自己一无所觉。
就像现在,就如刚才··我推倒了胖法医的手太快,所以人类看不到·实际却是,只是人类以为自己看不到罢了··看着人类被自身局限住,被自身骗住,远远比我去骗他们更加好玩~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有趣的事吗·悬疑推理相爱相杀血族乔装改扮·“好吧,算我自己不小心”胖法医收回了幽怨的目光,吞下这口气,转身轻轻的按照原路抽出了插进心脏的解剖刀,打算继续解剖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 · ·第29章 回忆1947(九)·胖法医全神贯注,一丝不苟,所有人再度严肃起来··胖法医盯着这种离奇的死状,不敢怠慢,缓慢动作,又凝住神,好似连呼吸声都嫌是滋扰。
我突然出声问道:“法医先生,那脖子上的两个黑洞,是什么呢”·胖法医的手一抖··不过,他及时的刹住了,没有继续下刀。
连续被惊吓两次,戴着口罩的胖法医额角有些抽搐··他脸色- yin -沉的回头瞥我:“能不能等我把它的肚子全部划开后,咱们再仔细的观察讨论”·我脸上飘过三分歉意,但是真心实意的说:“我觉得尸体脖子上的伤痕才是关键,我建议先解剖脖子。”
胖法医可能是积了郁,立刻端起资历深深的姿态,寒起声音:“你觉得”·我探脸过去,看向脖子:“是啊~”·胖法医冷笑了两声:“那你觉得那是什么伤痕呢”·我肯定的说:“如果猜的没错,一定是吸血鬼的咬痕”·此言一出,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啊,死状如此,大家在内心深处都是这么想的吧只不过都不敢说出来罢了··但是,很快,几声隐隐的笑声就钻入了耳朵:吸血鬼这种存在,怎么能当真呢·几声笑声立刻带起了所有人的哄笑,我看着门口的玛丽,她也只是边摇头边笑,眼里都是“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小孩子般的话”的无奈。
身旁的一个医生看不下去了,叹息一声,可能觉得我有点丢了医院的脸,轻轻的捅了捅老子的腰··老子没理会··如果老子真的是个敢于直言普通的医生,此时肯定会觉得这些笑声很刺耳吧·老子沉默的垂下了头,似不甘道:“明明很像”·胖法医哼了一声,口气带了丝讥讽:“难道你是在神学院取得你的医学学历的”·老子缓缓的扬起脸,一字一顿道:“难道你觉得不是”·胖法医似乎都懒得看我,直接- cao -起刀继续开膛破肚了。
过了半分钟,他才懒洋洋的说:“我可不会觉得一个干扰我工作的人的建议会有值得采纳之处·”·老子拉下眼睑,长长的呼了口气··像老子这种没有调查就妄定结论的行为,确实很不可爱。
这个资历最深的法医不怀疑到吸血鬼身上,老子就一点也不再担心了·也算没白有动作,看来这次,总算跳过了那个“结论”··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人们只愿知其然,而不愿深究其所以然。
哥的眼里划过一丝愉悦而轻松的神气,朝玛丽笑了笑··记忆深处的10年前,在一间法国的尸体解剖室里,在一挺绝对相似的尸体面前,两个年轻的法医经过仔细的解剖和大胆的假设,他们骇俗的认定是吸血鬼所为,让老子十分头大。
老子是他俩的同事··我再三问他们:“真的要这么写报告吗”·“当然西蒙,难道你觉得这个结论不对”·我干干的笑了:“太神话了吧”·他们眼神坚决:“神话也是这尸体告诉我们的。”
我说:“这份稀奇的报告一旦报上去,绝对会引来军方的注意,难道你们愿意和军方扯上关系”·年轻人忽略了老子骤然犀利的眼神,脸上泛起向往荣誉的憧憬:“跟军方有了关系,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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