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人设不是被你宠啊喂! by 无人知(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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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人设不是被你宠啊喂! by 无人知(三)(3)
·这张虽然不是很帅,就是却相当顺眼的脸,师越钱低笑出声,“果然,还是这张脸最顺眼·”·一株香正好就要烧完时,林知郎就忽然看到远边的山头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师越钱,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一路都在笑着,而且他笑得特别高兴,双手也都在摆动着,他就差没有直接在脸上写着“高兴”这两个字了。
另一个人的心情显然是相反的极端,双手紧紧地攥住,抱臂,走着的时候,都自带着一种不高兴的气,而他也就差没有在脸上写着“特不高兴”这四个字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林知郎看到另一人时,却微微惊讶了,因为这人不就是……当年那个大师吗·这大师怎么会在这里·林知郎下意识皱眉,他忽然想到了玉坠,再联想到了那一晚所看到的画卷,该不会……·“……”林知郎忽然沉默了,他幽幽地盯着这师越钱,可这师越钱却心情很好,完全……无视掉了他的目光。
果然是这货晚上故意吹风,把这画卷给吹开,让自己看到那画卷··林知郎之前一直都觉得奇怪,原来现实里,可能会发生那么戏剧化的一幕,就是一不小心被风吹,就认到过去见到过的人的画卷·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还在怀疑,为什么这个家伙能够比自己先一步就找到这个兰知雅··现在这样一想,一切都可以想通了,原来是因为……这师越钱一开始就只是想要看看自己对画卷的反应,知道自己很有反应后,就立刻去派人找了。
难怪自己会被捷足先登··这大师好像没有认出林知郎来,下意识蹙眉,看了眼师越钱,“这人是谁”·这师越钱似乎也有点小小的惊讶,不过,他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惊讶给藏在心里面,“一个路人而已。”
这话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活像是在对林知郎说,“原来你跟他那么不熟,你看,他都不认识你”·这样的信息这,让林知郎觉得这师越钱欠打。
看师越钱的样子,他似乎跟这大师关系很好,不过……这大师是叫兰知雅吗·林知郎转了下弯,他想到瘟疫的事,就连忙对大师说,“大师还记得我吗当年你送给玉坠给我”·“是你”这下子,这兰知雅记得了,他看了下林知郎手腕上的玉坠,“我啊,我记得了,你就是当时那个体虚,心毒。”
“……咳,不是的,大师您记错了,那是另一个人·”林知郎慌忙解释,“大师那是我的表哥,那个特别心毒的人·”·“是他”大师想了下,他抬头望了下天,思考了会儿后,他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你体虚,心毒。”
“……”林知郎沉默了,他觉得他快要给大师给跪下来了·· · ·第74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原来他曾经那么心毒, 知雅当年为什么要送他玉坠”这师越钱这样一称呼,就让这兰知雅冷淡地看了眼他, 这一眼让师越钱额头沁出冷汗,他的笑容也没有之前深了,眼神变冷了一点,他显然是意识到不该这样称呼。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别称呼我为知雅,令人厌恶·”·“……好,不称呼·”师越钱更慌乱了··他知道, 他了解这个人,他知道一旦这个人这样直白地说厌恶时, 就代表……已经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见这师越钱吃瘪,林知郎表示:特别愉快··刚刚这时师越钱还跟他抢大师,如今就遭报应了吧·林知郎凑到这大师面前,就问大师, “大师, 你当年送我玉坠,是要保我平安。”
“啊, 对·”兰知雅若有所思地扫了眼师越钱,见师越钱望向林知郎的眼神- yin -暗无比, 他便说了句, “当时你眼睛有问题, 我怀疑你有病, 因此, 就送你玉坠, 免得你过不了十五,眼睛就瞎。”
“……啊,原来是那么夸张·”林知郎有点被吓到了,“我还以为大师是因为觉得我是个好孩子,就送我玉坠·”·这师越钱倒是高兴了,说的话都带着几分得意劲儿,“得到玉坠,不代表什么,当年大师不过就是同情你,所以才送你玉坠,不过就是保你平安而已。”
“别称呼我为大师·”谁知道,兰知雅忽然又看了眼师越钱,可后来,又说,“算了,也许我们本来就那么生疏·”·这句话,直接给了师越钱致命一击。
见师越钱被打击到了,林知郎则是直接无视掉师越钱,开始对大师说,“大师,现在瘟疫严重,村里许多人感染了,如今统计数量,大约为三万九千人,不知道是否还会追加。
大师,不知道您是否有可以医治他们的办法”·“你不是来找糟老头吗”这大师说,“你见到我,就来向我求问”·“不,大师,我找的就是您。”
林知郎忽然变得相当严肃,他的眼神也很凌厉,“这事一刻不容缓,不瞒您说,大师,这次我来找您,就是希望您能出手相救·我在画卷当中,有许多神医我可以去调查他们的下落,可最后我却选择去您这,您知道原因是什么吗”·“什么”这兰知雅停了下来,他看向林知郎。
“那是因为……”林知郎倏地沉默了下,就是,“我之前追踪了一个神医,追踪失败了,但我并不认为这真的是追踪失败,而是他们有意在躲避我们。
那个竹之神医,可能是不想卷入这样的事情,于是就提前走了·而其他的神医,也有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么,就算真的找到了他们,他们也不愿意救·就在这时,我就看到了您的画卷,我第一眼就认得大师您。”
·“为何认得”这兰知雅似乎有点惊讶,“为何你在看我的第一眼,就能够认出”·“是眼神。”
林知郎说的是实话,“大师,您的眼神,与其他人不同,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您的那个眼神,您当年为我算命时的眼神,以及最后送我玉坠时的眼神,还有那离去的身影,永远都刻在我心里,让我无法忘记。”
“……”大师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着,看着林知郎,似乎是在思考林知郎所说的话的真实度··沉吟后,兰知雅得出了结论,他看向林知郎,说了句,“抱歉,我拒绝。”
闻言,林知郎微微愣住,随后,他思考到了什么,便缓缓起身,朝兰知雅躬手,“大师,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来打扰大师了·”说着,林知郎便看向顾向清,“走,我们别打扰大师生活了。”
顾向清自然是不解,他看了眼大师,然后再看了下林知郎,最后思考到了什么,便也就应了声,“好·”·最后,他们这一队人,就这样走了。
独留下站在原地的兰知雅,以及那位国师大人··师越钱看向兰知雅,他的眼神很复杂,他本来不想说,可最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你认为我会救人”兰知雅看向师越钱,他的眼神很冷淡,“不,你想错了,我不会救人。”
“你会的·”可谁知道,师越钱难得与兰知雅的想法相反,不迎合兰知雅的想法,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兰知雅,“刚刚你这是在测试那小子,会不会打着一些借口,强迫你出手,如今,你在听到这小子没有强迫你,并且转头离开,说不会再打扰你时,你就已经动心了。”
兰知雅没有说话,他微微侧头,负手而立,目光透过远边的树林,已经看到了那些难民了··“你还是打算想救他们·”这师越钱似不经意地扫了眼兰知雅,看到那微微带着丝清冷的面容时,师越钱就低垂着头,遮挡住面容,他发出低沉的嗓音,“去救吧,这是你所想要的,我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你不必这样·”兰知雅的声音很清冷清,就跟他这个人差不多,他微微侧头,侧看了眼师越钱,“你我,早在玉坠送人时,就已经不再有任何缘分了。”
“可我追着这玉坠,找到了你·”这师越钱微微咬牙,他看向兰知雅的眼神,带着丝悲哀,他的声线也沾上一点悲哀的气息,“如今你叫兰知雅,我叫师越钱,我们的缘分,还没有断,玉坠送人时,只是那两人的缘分断了而已,我们……”·“已经断了。”
兰知雅缓缓地合上双眼,边合上时,边发出叹息般的声音,“早在玉坠送人时,无论是那两人,还是兰知雅与师越钱,都已经断了·线已经断了,便不会再连上。”
“……”师越钱没有说话,只是任东风吹过,身子屹然不动··远边的林知郎,他坐在马车上,看着摇晃着的风景··顾向清说,“你有把握让神医出手”·“我没把握。”
林知郎苦笑,“但我只能这样尝试·”他看向顾向清,“如果一个人不想救,那么,无论去哀求,也只会让人觉得厌烦,可如果想救,那么,就算你不去哀求,他们也会自主地出山。
就好比,一个人追逐自己的梦想时,你不需要帮他们,你只需要给他们一点提示,一点暗示,那么,他们就会不管不顾地去追求·”·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梦想……吗”顾向清低喃着,正思考着这句话,很久后,他才抬头,深深地看了眼正坐靠在马车上,睡着的林知郎,随后,他说句,“你可真是……的人。”
他说后,这顾向清也就侧头看向外面的风景··可顾向清侧头的刹那,林知郎微微睁开右眼,然后,极快地扫了眼顾向清后,便又何合上双眼··马车一摇一晃,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尽头。
到达目的地后,马夫便喊他们,他们回到了居住所··刚回到居住所,还没有坐热,手里捧着热茶,就听到外面有人来报··本以为是什么好事,谁知道,是报告关于江下面的三村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江下面最安全的三村,也被瘟疫染上了”林知郎微微咬牙,然后就赶紧提笔写了封信,递给这人,“把这封信,快马加鞭,传到陛下那里去,务必把这封信亲自交给陛下手中记住是亲自交给陛下这封信很重要。”
“好”这人很慌忙地把信给放在怀里··这人是陛下派来帮他的,而与此同时,另外三个人一直都跟随着林知郎的,则是皱眉看向林知郎,“现在瘟疫竟然如此大,比往年任何一次都大,恐怕……”·“是啊,必须得彻底封锁,隔离。”
“光是隔离那里够必须得开始杀死这些沾染瘟疫的人了·”……·可他们这样说着,林知郎却只是对他们说,“只要再等一两天,就够了”·“林大人,你刚刚也看到了神医那个硬的态度了,你觉得他会帮你吗”这是三个人当中一直护送着林知郎的那个人说的话,他平日里是不爱说话的,可如今开始说话了,一脸慌忙,“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另一个人也说,“是啊,如果等下去,瘟疫越来越厉害,就无法收拾了·”·“是啊,虽然我们欣赏林大人您这样想要帮难民,但有时候是有心无力。”
这是第三个人说的,他们三个人都想要开始彻底隔离,进行剿灭了··林知郎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但是……·“如果就这样剿灭,却不再等等神医,最后神医赶来,看到这样的一幕,那该多寒心本来可以救人,最后我们却成了杀人这并非是我的本意”林知郎一拍桌,他站起身来,“就再等半天如果半天后,神医还不来,那么、那么……”林知郎紧攥拳头,他低着头,遮挡住面容,让- yin -暗笼罩面容,他发出特别冰冷的声音,“就开始进行封锁剿灭。”
·这林知郎都这样说了,其他三个人自然也就没有话可说,只是看向林知郎的目光带着丝不耐烦,他们想要立刻就封锁,谁知他们开始窃窃私语,“都不知道这瘟疫会不会突然将我们感染了。”
“是啊,如果真被感染了,那可就糟糕了……”……·往年以来,一旦有瘟疫,没有神医可以治疗,那么,都是采取封锁兼剿灭。
可这一次,林知郎感觉到大师有实力,可以治好这次瘟疫,却因为没有请出兰知雅出山,最后导致三万九千人都得剿灭死亡,林知郎就有点烦躁与抓狂,他认为他能做好这件事,这是陛下交给他的任务,同时,也是他自己背负着这个任务。
他觉得他该以最好方式解决这件事情··虽说这瘟疫当中,没有他的父母,也没有他的家人,林夫妇目前还在远边,可如果有朝一日,他遇到了这样相似的事情,他却无力解决,他光是一想,他就觉得难受。
林知郎的眼神变得- yin -暗下来,他忽然想到什么,便站起身来,趁着夜色,就出门去了··他觉得他必须得再尝试一次,哪怕这一次,也许依旧无法请出山,但至少不能不努力。
林知郎去找大师··之前林知郎之所以不找林大师,是因为他觉得大师如果真想救难民,还是自己会来过来的··可如今,他觉得就算大师不想救,他也想尝试打动大师的心。
更何况,大师如果想救,那么,他就更应该去打动了··当他找到大师时,大师正坐在药田里,看着药··大师穿着药袍,是偏雪灰色的,水墨在衣摆处,微微摇晃着,看起来飘逸,他整个人都在风中微微摇晃着,看起来有些世外高人的感觉。
林知郎上前去找这大师了,可大师对他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来找我,是为了瘟疫一事吗”·一听这话,林知郎便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大师忽然朝林知郎走去,他的目光很冷淡,他的声音很清冷,他说,“你说过,我不想救,便不会来找我,为难我·”·越是往下听,林知郎的脸色就越差。
“好了,你该回了·”大师露出失望的表情,这样失望的表情,让林知郎相当受伤,可是……·“曾经,我一直都认为,我不该叫林感良。”
林知郎忽然说了这句话,他朝大师说,“我一直都对自己这个名字不满,我觉得,我该叫林知郎,这三个字,才应该是我的名字·”·“”大师看向林知郎,仔细一想后,才说:“原来是跟干粮谐音,因为这三个字觉得不满,这是很正常的,你最后做了什么”·“我想过,我长大后,可以改名,但我最后我却没有改,因为……我的想法变了。”
林知郎忽然说了这些话,他看向大师,“曾经的我,因为林感良这三个字,与干粮为谐音,而觉得有点悲哀,不希望叫这个名字,可如今却不这么想,我觉得这三个字,是饱含着父母爱意的三个字。”
“……”兰知雅没有说话··“之前,我认为,难民的一事,你真想救,那么,大师定然是会救的,不想救,骚扰也是毫无意义的。”
林知郎微微地垂头,咬牙说,“然而,现在的我,却改变了想法·只有半天时间了,如果半天时间内,无法让大师您出手相救,那么,这三万九个人,都会进行封锁并剿灭。”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兰知雅没有说话,他沉默了许久后,才终于勉强说了一句,“原来你是个心善的人,就因为怜悯三万九千个人,因此,你想用他们压着我,让我去救”·“不。”
林知郎却态度很坚定,他抬头看向大师,“我并不是因为怜悯他们,因此想让您救他们,而是因为……我身负这样的任务·陛下将这事交给臣,定然是觉得臣能办好此事,而既然这三万九千人,拯救他们的任务,落在臣的身上,臣就要竭尽全力做好。
如果……最后他们还是迎来了剿灭的结局,可如果我在那之前,竭尽全力,无论是哀求也好,还是骚扰也罢,都这样一一做后,我就不会后悔,我也不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去思考,为什么当年我没有再努力一点,再尝试一点,再多做一点,那么,也许一切都会有什么恭敬不如从命。”
“就因为觉得不想存有遗憾,因此如此拼命地去做”兰知雅微微愣住了,他看向林知郎的目光相当复杂,“就因为不想有所后悔,因此就这样拼命去做,……不惜打了自己的脸”·“是的,不惜打自己的脸。”
林知郎很淡定地说,“我之前说过,不会再来骚扰大师您,可现在却打了自己的脸,我再次来拜访打师大师您,再次来找您,想要您伸手救他们·”·说着,林知郎便微微握紧拳头,他的眼神很冷静,“但如果,这次您不打算救,最后半日过去了,最后他们封锁并被剿灭,这时候的我,就不会再有任何后悔,也不会再有任何遗憾。
因为……我已经尽力了·”·“尽力而为,心中方才无悔”·兰知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是的,大师,只有奋力去做,心中方才不存遗憾,能够无缘无故地面对此事·”林知郎凝望观察着大师的一举一动··最后,兰知雅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舒缓开来,他之前的眉头一直都紧紧地皱着,他朝林知郎说,“其实……林知郎这三个字,挺好听的。”
“是、是吗”林知郎愣住了,就朝大师说,“大师您喜欢,真是太好了·”·“但林感良这三个字,名字也很好听,虽是与干粮是谐音,但是真的很好听。”
兰知雅雅露出了罕见的微笑··“大师您这样安慰我,我真的很感动··“好了,下山罢·”·“下山”林知郎愣住了。
“你不是哀求我,下山救人吗走吧,下山去·”说着,大师就往下走了,林知郎自然是跟着去,“大师您打算出手救人”·“自然是。”
就这样,他们下山了··可谁知道,当他们下山后,还没有回到那里去,就发现……周围一片火海··“……”林知郎与大师都沉默了。
遥望而去,就见到顾向清被人给拦住,不准冲向火海,而那陛下所派来的三个人当中,之前那个提议直接隔离封锁剿灭的那个人,则挥手,使唤着人们把这个村庄各给活烧了,其他的两个人,则是站在一旁无力地看着他,他们两个人都冒着汗,似乎是不想他这样做。
而林知郎一看到他们这样,林知郎眼神瞬间冷了,然后,他就毫不犹豫地拔身旁的士兵腰间,拔出剑出来,就直接砍向这个人··这个人没有料到林知郎的身手那么好,冷不丁地被砍了胳膊。
而林知郎砍了胳膊后,却不打算放手,还继续往下砍,似乎是想要将他给活活地砍死·这个人见林知郎这样,瞬间就跟林知郎打了起来,一旁的人们开始劝··大约林知郎经砍了这人胳膊与腿后,这个人就抽朝林知郎吼,“你疯了”·可林知郎却只是朝他回吼,“你才疯了你竟然放火烧这些百姓你这个叛徒你是萧正气和青满天这两个人派来故意坏事的我要杀了你”·这个人震惊了,他说,“你、你怎么知道”·“果然是这样”林知郎却反而突然冷静下来了,他把剑给外往外一扔,就朝陛下派来的另外两人说,“把他给抓起来,刚刚因为我砍他,他的精神状态不稳定,这就被我给逼问到,然后现在将他给抓起来,扔给陛下处理,”说着,林知郎就朝顾向清说,“我知道你有实力,可以让他们停下,不准火烧,现在让他们立刻停下,神医已经来了,他有能力可以救这些人。”
顾向清听到这话后,就微微抿唇说,“好·”·顾向清像是没有料到林知郎会一眼就看破他的行为,而且刚刚林知郎是在试探那个人,因此才做这些,顾向清看林知郎的目光变得相当复杂。
可林知郎没有多余的时间用在他们身上,或者,浪费在他们身上,他便与兰知雅一同开始研究解治瘟疫的药··虽说林知郎并不了解药物方面的事情,然而·他可以给兰知雅一些情报。
很快,在林知郎的帮助下,兰知雅在两天后,终于研究出来了解药··“大师真厉害·”林知郎忍不住拍掌道:“能像大师您那么厉害的人,这世上恐怕已经一没有多少了。”
“那里的话,其他人有比我更厉害的·”大师只是摇了摇头,就开始把解药派送下去,给那些人吃··这次他准备的药,只有两千人份的,还远远不够,需要不断地制作出来,更多的药。
“如果是需要治三万九千人的,还需要半天时间,才能制作出来,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得再加派人手,把那些材料给取回来,那些材料跟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同时至少每个小时,拿回来比之前多十倍的材料,还有,我这边人手也必须得增派到二十个人,得集体制作。”
“好·”·就这样,林知郎给予所有的支持,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林知郎都在竭尽全力帮大师··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就这样,又过了半天后,林知郎就让人赶紧把这些解药给派送下去。
然而,这事已经传到青城那边去了,个个都说这边的瘟疫太凶残了,朝廷上,都开始起了争执,个个说要下令剿灭这些染上瘟疫的人··这事还是发生在半天前,陛下却是一力承担,他的主张是:“我相信林官,林官既然又派人送信来,说已经找到神医,能够治好,我们就该等。”
而主张剿灭三万九千人的萧正气与青满天,则是说:“皇兄,你这样可是不行,怎么能妇人之仁三万九人人,算些什么不过就是毛毛雨而已,杀了再生就是了,又不是没有人。
如果我们不把瘟疫给消灭掉,我们青城的人就可能会染上了·”·“就是必须得灭掉”萧正气说,“不是说老夫说,陛下,你这样做可是不对的,赶紧把他们给灭掉,老夫已经集齐人手,可以剿灭他们了,随时都可以。”
“不可”陛下却是一拍桌,“绝不可,对了,萧太傅,之前孤就已经说过,不准再上朝了,如今你却与青满王来这里,莫非是想要气死孤不成”·“不敢”这萧正气就说,“但老夫的声望高,他们非要老夫过来,说要陛下给个公道,老夫也没有办法,放心,老夫很快就会走了。”
“孤绝不容许你们剿灭,孤相信林官,就这样,此事日后再说·”说着,陛下的目光就变得冰冷凌厉,他一一扫过,“若是让孤发现,你们有谁阳奉- yin -违,敢背地里去灭掉那些人,那么……孤就让你们得到应有的结果。”
一听这话,那些大臣们个个都瑟瑟发抖,谁还敢说·可大臣们不敢说,并不代表萧正气不敢说,“陛下总是如此包庇那个林官,是有什么问题”·“就听说林官这么大个人了,如今还没有娶妻生子,就跟皇兄差不多,莫非……”这自然是一旁的青满天在烧火。
“胡闹”可陛下却不悦了,他看向萧正气与青满天的眼神充满着厌恶,“三日,若三日后,林官还没有解决好,……孤就下令把这些给封锁,并且剿灭。”
“谢陛下”·“皇兄这是终于清醒过来了啊·”·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一唱一合,令陛下最后说出了这样三日后的话。
不过,三日已经足够了,足够让神医制作药,派送药了··很快,这些药就派送完了··这些人都吃了药,个个都好起来了··可是,有一点让人难过,就是……有些得了瘟疫的人,害怕被剿灭,于是,就跑到其他的地方去了,完全没有被喂药。
林知郎必须得把这些得了瘟疫的人给集合起来,否则日后会惹大事的··他就下令加派人手把这些人给弄回来··很快,就弄了回来··然而,最不幸的是……其中有几名孕妇,中途中,就为了生孩子死了。
而那些孩子,虽然出生时,看起来是正常的,然而,根据大师科普,林知郎就知道,只是看起来正常,一旦活下来,过了十岁,那么,这些孩子就会开始带有瘟疫,并且这种瘟疫比任何瘟疫都来得恐怖,是一种强效的瘟疫,一旦与他接触,别人都会得瘟疫而死,可他们本人不会。
·也就是日后他们可能会成为杀害他人的瘟疫源头··必须得把这些婴儿给找回来··然而偏生这些婴儿与其他的婴儿差不多长相,完全看不出来。
就在他们治好了瘟疫者后,可却没有找到婴儿时,这些传闻传到了青城,陛下便下令,让他们回来了··这时候,正好已经是一月二十七日了··一月二十九日,还要去接将军。
林知郎必须得先回去了,然而,他却不想回去,他还想找婴儿··他很放心不下,可兰知雅他只是拍了拍林知郎的肩膀,“放心,这些事交给我·”·“可大师你……”林知郎微微抿唇,他并不是特别高兴,他说,“大师你是高人,本是无忧无虑,如今却为了这些俗事,而被缠身。
是我林某害了大师,林某若是不找上大师,那么……”·“还说这些做什么”可大师只是摇了摇头··就在这时候,一旁突然有些村民过来了,他们看向大师的目光却并不怎么友善。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们觉得大师是妖人··要说起这事来,林知郎都觉得不爽··之前大师救了他们,起初他们是感激的,可是后来,就有人说,如果大师不是施毒让他们得瘟疫的恶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怎么救他们·这样的话,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世间,许多人都对大师抱有敌意。
而有人故意散布这样的谣言,至于罪魁祸首,自然就是萧正气与那个可恨的青满天··然而,无风不起浪,如果这些百姓的心中,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么,就算有谣言,他们也会认为大师是好的。
最后,他们看向大师的眼神都充满着不友善··这样的事情,令林知郎皱眉不已,他有点反感,甚至是厌恶了··他甚至在思考,当时他请大师救这些人,真的是对的吗·最后得来的不是感激,而是仇恨。
光看他们的眼神,林知郎敢说,如果不是他们现在实力弱小,他们甚至说不定此刻就会拿刀捅大师··这样的百姓,真的值得救吗·还是说,救人也是需要看对象的·林知郎这样想着,就看向大师。
而大师却只是摇了下头,他露出特别淡的笑容,“世俗总免不了误会,这样繁杂的事情,早已在心中明白了,如今,要与你分离,我甚觉可惜·”·“怎会可惜来日定会相见。”
林知郎上前就抱住了大师,当抱住时,他觉得甚是温暖,“如此温暖,林某真不想走·”·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陛下已经在唤你前去,时日也已经不早了,救完这些人后,你也不可能永远都停留在这里。”
“为何大师无法跟我一同回青城”·闻言,大师愣了下,才说,“玉坠一事,你应当有所了解,那么,何必要明知故问”·“我并不了解玉坠一事。”
林知郎摇头,“我知道一点,师越钱他对你很在乎·”·“我与他之间早就已经断了,只不过是有人想要将断了的线,又重新牵起而已,可实际上,线岂是如此容易牵起的”·“……”林知郎没有说话。
“我走了,你一个人在青城里,好好保重·”·“好·”林知郎站在原地,他看着远去的大师,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小跑上前,走到大师面前,他问了句,“大师,在你去救人前,师越钱就知道你会救人,对吗”·“……”大师没有说话,他只是停顿了下,深深地看了眼林知郎。
“看来确实是这样……”林知郎就开始把手腕上的玉坠给解下来,递给大师,“大师,还给你·”·“给我做甚”·“当年你给我,是为保我平安,如今,我已平安,这样的好物,自然是大师该有。”
“……”大师没有说话··“拿着吧,否则师越钱又会踮记这物了,而且……”林知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特别灿烂,“大师一直都想要这玉坠,一直都记着它,不是吗”·兰知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笑了起来,“你人可真是……这样好心帮别人,小心会被弄死。”
“我不是烂好心,我只帮我认可的人,我看得出来,我帮了师越钱跟你后,你们两人也会对我好,我可不会帮一些不该帮的人,最后成了好人被蛇咬一口·”林知郎笑得不知道有多高兴了,“我回青城见陛下去了,你要保重”·“你也是。”
就这样,他与大师分道扬镳,而原本应该回青城的师越钱,则忽然消失不见了··一回青城,没有发现师越钱的林知郎,就直接入宫见陛下了··当退开他人,与陛下独处时,林知郎抬头看了眼陛下,然后,他对陛下的第一句话便是,“陛下,请放心,现在师越钱已经不会再妨碍我们了。”
因此,没有必要铲除师越钱··陛下停顿了很久,才深深地看了眼林知郎,说:“很好·”·夜晚很快来了,他离开皇宫,坐在马车上,看着摇晃着的风景,低喃着:“天,马上就要变了……”·若是师越钱在这里,这里的腥风血雨,免不了会让他卷入进来。
一月二十九日,中午,在庆功宴上,一人正迎接着从边疆回来的大将军血落尘··血落尘身旁有着三名精英将领,这是他的三个得力手下,林知郎只为他们接风洗尘,与他们相谈。
谈约一刻钟左右,便有琵琶女出来,开始弹奏琵琶··这琵琶,并非林知郎所带来的人,是血落尘所带来的异域人士,他们所弹奏的,也与本土不同,带着一种诡异的语调。
林知郎仔细一听,就发觉里面暗藏玄机,好似是在藏着一些暗语,借住音乐的符号,跟他人聊天··林知郎察觉到了这一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血落尘··血落尘像是没有察觉到林知郎的观察,只是继续看着这些人的弹奏。
听着一阵阵的琵琶女的弹奏,林知郎不由得烦躁起来,他坐立不安,起身想要离开宴会,去报告给陛下,将血落尘利用琵琶女在弹奏一事传递情报,上报给陛下去,却见血落尘拔剑,他拿起剑就将剑搁在林知郎的脖颈旁。
·而被这样搁着,林知郎却只是僵硬在那里,随后,便擦了下汗,勉强地扯出个笑容来,“将军这是何意”·“不是为我们接风洗尘吗怎么忽然想要离开”这是将军的话,将军虽是常年居住于边疆,上阵杀敌,更是常见之事,然而,这将军脱下战袍时,却是一个相当文质彬彬的文人。
若不是清楚血落尘是何人,在大街上一看,林知郎绝对会把此人误当成是文人··由此可见,这血落尘多么有欺骗- xing -··然而,欺骗- xing -不重要,重要的是……·“血将军,林某自然是为血将军接风洗尘,只不过,陛下吩咐过,林某负责瘟疫一事。
如今瘟疫一事,还没有处理好,林某希望能先出去一趟,确认瘟疫一事,再回来为血将军接风洗尘,在这期间里,林某定然会先……”· · ·第75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够了。”
这血落尘的声音很冷,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为我接风洗尘”·“怎会”林知郎微微一笑,“自然是会为您接风洗尘, 只不过凡事都有缓急,因此……”·“你觉得为我接风洗尘, 更应该往后缓更不重要”血落尘的目光变得相当锋利凌厉, 林知郎敢说,如果自己说错了话,这一剑就真的会直接砍下来, 而他会死。
这脖颈上的一剑,真的是让人看到心里面就慌, 可林知郎却只是笑得特别温和“血将军, 你误会了, 你自然是重要的, 只不过,瘟疫一事,人命关天, 如果让血将军你选择, 你定然会优先去处理人命关天的事。
如果那件事并非人命关天, 林某又怎么会提前离席”·话刚落下,剑就已经离开林知郎的脖颈, 林知郎观察着四周, 似不经意地扫了眼这血落尘的衣摆处, 只见上面有着一个暗黑色的花纹, 林知郎将这花纹给记在心中,然后就朝血落尘道:“血将军如此善解人意,这真是令林某钦佩。”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客套话,谁都会说··这血将军扫了眼林知郎后,就直接挥手让林知郎走了··而林知郎走后,他就把门给关上,随后,往外走。
待走到某处时,林知郎只是开始提笔,然后写成书信后,就吹了下口哨,就只见有两道黑影出现在人前··林知郎只是将信封交给他们手中,对他们吩咐,“务必将这两封信封交给陛下,切记。”
“是”这两道黑影便各自拿着一封信,往陛下那边奔去了··而这时候,林知郎做完此事后,就微微侧头,扫了眼窗外后,便收回了目光,遮挡住眼底的情绪,起身就朝宴会走去。
这宴会是那么地平淡,完全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林知郎坐下后,假装并不在意血落尘,可目光却时不时飘到血落尘身上··血落尘似乎也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是继续该听琵琶就听琵琶,该吃喝就吃喝。
就这样,宴会不知不觉中就结束了··这一场宴会,比起之前的鸿门宴,难度实在是变得太低了··当林知郎目送血落尘回去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到林家,沐浴换衣。
林知郎之前写的两封信,并非是真的,那都是假情报··上面写着的是林知郎的关于琵琶女所弹奏的音乐当中,所传递的信息··里面写着解读的音乐符号。
然而,林知郎知道那两封信,定然会被人在中途偷看,虽说,最后还是会落到陛下的手中,然而,在落到那刹那,敌人就会已经知道陛下与林知郎所知道的所有情报··因此,他刚刚在信中所写的所有文字,都是拿来误导敌人,让敌人的视线模糊。
这血落尘是个人物,故意用琵琶声音来传递信息,这样的小把戏,应该是骗不过他两三天的··可当务之急,却是不露马脚,不动声色地将真实情报传给陛下··只要能够骗过两三天,然后在这两三天内做出正确的决策与判断,那么,他所站的一派就必赢无比。
林知郎本想立刻就奔到陛下那边,然而,如今有人监视着他,若他立刻奔去,绝对会被人怀疑,因此,当他已经吃了顿晚饭后,才不慌不忙地到陛下那边去··自从上一代青王开创了夜晚可以夜访王宫后,自此以后,就有越来越多的大臣,在夜晚时拜访陛下了。
其中,林知郎就是其中一位··林知郎刚一拜访,陛下正听着琵琶女弹奏琵琶声··需要知晓,这琵琶声正是之前林知郎在那宴会上的琵琶声··由此可见,陛下恐怕是在破解琵琶声中的传递情报。
若是旁人听了,见了,都这般认为,可林知郎知道,这不过是陛下在装模作样,至于做给谁看自然是做给那些自认为是聪明人,却不知道被聪明人反误到的人们。
林知郎在外面等候许久,这陛下才听完了整个琵琶女弹奏的琵琶声,大约是半个时辰的样子··待听完后,这陛下才让林知郎过来,开始讨论一些不痛不痒的公事。
讨论完后,这陛下就说要跟林知郎约品尝人间美味··陛下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吃饭时,不喜欢别人在一旁看着··因此,陛下挥挥手,开始吃晚饭后的糕点时,他就挥手让周围的人们退下去了。
退下后,林知郎就朝陛下躬手道:“陛下,琵琶女一事,相信陛下已经知晓了·”·“孤自然是明白,你所送来的两封信,孤也全部看了·”·这陛下与林知郎自然是在演戏,做给他人看。
宫殿之中,少不了隔墙有耳··于是哪怕是在宫殿中,也不能松懈··如今,这血落尘刚从边疆赶回来,他们就必须得摸清血落尘的目的与动机,再牵制住血落尘,将血落尘这位将军的大权给夺来。
朝廷之中,最有势力的师越钱,即国师大人,已经为了追随大师,暂时离开青城··至于萧正气这太傅,则是因为上次瘟疫一事,公然嘲讽陛下,一起起哄,然后又加之之前在宴会上,萧正气是卖国贼一事的进展,如今,萧正气已经被指控为卖国贼,关进牢狱死牢之中,待三日后宰头罢了。
而青满王由于是皇室族人,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被处死刑,扔进死牢里,因此,在萧正气倒后,这青满天就一个人躲闪到了乐城去了··乐城里面的娱乐设施多,如今他已经天天都泡在女人香里了。
至于萧正气的女儿萧正妃,萧书画,则在孩子死后,整个人都变得疯癫无比··对外传言,是因为滑胎而疯癫··可根据林知郎的调查,这萧书画的疯癫,是被青满天下毒所致。
可是是真疯癫了,还是假疯癫那么就不得而知了··自从宴会后,姬如花整个人的- xing -情也大变了,她直接跟青满天吵架了然后就被休走了,回到姬家去了,至于姬如雪自然是保护着自己的妹妹姬如花,而姬朝天这位宰相,则似乎因为北边有事,便又朝北边去了,在那里暂时居住。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如今青城里,也没有姬如花与姬如雪,他们二位也跑到北边去了,虽说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他们也确实是走了··因此,如今如此繁荣的青城,真正有势力的人,全数被调走了。
曾经以姬朝天为首的宰相一派、师越钱为首的国师大人一派、以萧正气,青满天为首的太傅大人一派、以边疆血落尘将军为首的将军一派的四分局势,变成了如今陛下对上血将军。
这样的局势,对陛下大大有利··只要将将军给铲除掉了,削弱他的实力,陛下就会真正地不再受任何限制··这样的野心,终于要达成了,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傀儡,在脱离青曾王后,碰到实权的陛下,终于再一次朝更大的实权迈步。
陛下的脚步,从来没有停下过··现在只有十九岁的林知郎,不由地为陛下这么多年以来的深谋远虑而感觉到心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陛下究竟在暗地里做了多少事,林知郎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然而,若陛下真的只做了冰山一角,这局势会对他们如此有利·越是深思,越是恐怖之极··林知郎唯有压抑住心中对陛下的恐惧之意,将这些恐惧之意,化为敬意,继续为陛下卖命。
现在他唯一所需要担心的就是,自己的下场,不会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中的白骨··如若真是这样,他那么多年以来的追随,又成了些什么·林知郎这样想着,就开始与陛下吃饭。
他与陛下是通过吃美食来传递信息··譬如,这些饭菜中,看到豆子,林知郎就特意吃五个豆子,在停顿三秒后,再开始吃七个豆子··这样交错吃着豆子数量,频率,以及停歇的时间等,用暗语与陛下沟通聊天。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是许多次了··他已经很熟练地跟陛下用美食来沟通了··于是,这一次美食相当丰富,当他们吃完后,他们就又是吃饱一顿··而当林知郎传递完情报后,陛下也会传递情报,也会通过吃饭来传递。
而当他们这样做时,外面的人完全无法察觉,他们只能通过听··而林知郎故意说一些其他的事,用来误导敌方··甚至有时候会假装说错话,觉得自己不该说得那么露骨,加强敌人对他们的错误认知。
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就吃完了整顿饭··待吃完后,林知郎就离开宫中·他真觉得,这样的饭菜了吃了一顿后,真不好消化··他完全没有用心吃饭,他用心去传递情报了,甚至有时候不敢多吃一颗豆子,就怕表达错了意思。
就这样,在夜晚里,林知郎缓缓行走··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左右,林知郎这样走着走着,看到周边有许多人走来走去,林知郎的神情不是特别好,他的脸色有点差,他迅速地回到了自己的林家,然后将门给关上。
可刚一关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喧哗的声音,以及一些微妙的咔嚓声··这些声音,也许别人听不出来,但林知郎一听就听出来了,他知道这些声音是什么声音,是别人偷情的声音。
若仅仅只是这样,又怎么会让林知郎的脸色如此差·自然是因为……这偷情的声音,有着捉女干的声音,就是那个捉女干者,砍死了女干夫□□,一阵闹剧又开始在这里响起。
林知郎的耳朵很灵,他在听着这些时,有点烦躁,他一个人把茶水给冲泡开来,看着茶叶在茶杯上漂浮着,心灵似乎就得到了净化··他捧着这杯热茶,把蜡烛给点燃,将门给关紧,唯有窗户打开。
他所居住的地方,是比较偏僻的,四周虽然挨着别人所居住的,但隔得比较远,听不太清楚··这样安静的环境,是林知郎最喜欢的环境··他抱书翻阅时,总是很安静。
一眨眼,一两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而茶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冲泡了十几杯,喝了十几杯··可喝了如此多的水,林知郎却并不觉得太多,想要上茅房,他只觉得渴的话,他有点脑子转不过弯来。
看书是一件很费精力的事,同时也是很费体力的··然而,这是掌握了正确的阅读方式时,才会存在的问题··如果是错误的阅读方式,那么,看了半天,也不会觉得与渴与累,因为,完全没有在思考问题,也没有消耗体力与精力,又何来困与累·将这书翻阅到某个地方后,林知郎就做了个标记,将书给放下,吹了下蜡烛。
刚一吹灭,就见月光撒落在他脸上,林知郎看着这月光,看着这月光,忽然想到什么,微微低垂着头,他趴在桌面上,凝望着远边的竹林··这是他在家里面种的竹子,这些竹子,一开始的时候还比较小,可后来就渐渐地长大了,每次抬头看时,都能看到这片竹林。
在追忆中,他的眼前却似乎浮现出了陛下的模样,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茫然,他觉得陛下真的是很可敬的人,同时也很英明,他再怎么拍马,也是赶不上陛下的··他只能在远边望着。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就到了第二天·一天,真的是一夜无梦,什么梦都没有做,只不过醒来时,感觉到腰酸背痛,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自打从村庄回来,治好瘟疫后,由于接风洗尘等事务,林知郎从来都是忙得连脚跟都有点停不下来。
可自从今日一月三十日起,每日都会恢复成过去的三点一线的生活,吃饭,见陛下,睡觉··这样的三点一线,林知郎相当满意··这一日,还不过是早上时分,大约九点左右,林知郎就入宫见陛下了。
天气比较- yin -沉,大有一种即将要落雨的趋势··刚一见到陛下,就发现陛下的神情并不是特别好,似乎是做了噩梦似的,脸色极差,他正一手持着毛笔,一手微微撑着下巴。
像撑下巴这样的动作,陛下做起来,不仅优雅,而且还相当有气势,让人无法小觑此人··哪怕此人正一脸困倦,似乎正沉睡中,却依旧让人无法招惹··林知郎微微起衣袖,朝陛下躬拜。
陛下一见他来了,便微微挥了下衣袖,让他免礼··陛下给他的任务,自然就是让他抄写书本··这样的事做起来,若是旁人看来,定然会觉得陛下相当地冷漠,让他这位大红人抄写这些书,莫非是不得宠了·需要知道的是,这次被烧掉的书可是足足有几百本,这样一个个地抄,不抄个猴年马月,还是人·“五月,五月一到,无论抄写全否,都需停下。”
这是陛下说的话,他对林知郎道:“林官,可得抓紧时间抄写,莫等闲·”·“是·”林知郎抬头看向陛下,就见陛下只是微微侧头,他正写着字。
今日的陛下,状态似乎并不是很好,并不挨近林知郎,让林知郎坐于离他比较远的座位··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颇有深意地瞧了陛下两眼,可陛下从始至终都没有多说过任何废话,只是与林知郎一同抄写。
这一次,陛下让林知郎抄写名叫“《青城先皇史》的书,这本书,是青皇独家拥有的书,上面写着许多皇宫秘事··因此,这本书一被烧了,就该把它给抄写起来。
“陛下,当年臣虽然有幸通过陛下的手中,拜读了这本书,但臣实在是不记得这本书的内容了·”·林知郎特别不好意思地说:“毕竟这是陛下您的皇家书,臣自然是不敢记,也不敢想着去记。”
“无碍·”陛下微微抬起右手,他伸手似乎想要做些什么,可是却在意识到什么时,赶紧把手给收回来,握成拳头,放在桌面上,他微微侧头,极快地扫了眼林知郎,却不料会与林知郎的目光给对上,陛下微微愣住了,然后就特别自然地把目光给挪开,完全没有一点不自然,他右手微微放在嘴边,咳了下,道:“林官不明如何写此书,那就……先去休息,待孤写完后,给林官一看,便知是否写对。”
林知郎:“好,那臣告退了·”·在他临走前,林知郎深深地看了眼陛下,他就转头走了··陛下则是在林知郎走后,微微抬起右手,原本是想要放在胸膛前,可后来想到了什么,或者说是意识到了什么,便将右手放在眼角处,微微揉了下,然后,他就似不经意地扫了眼窗外,将目光给收回来后,便低喃了句:“林官可真是一无是处……什么都不记得,这可真是让孤头疼了……”·待大约一刻钟后,林知郎便被里面的陛下给唤回去了。
林知郎这时候正在外殿里吃着糕点··有时候,陛下与其他大臣会见时,就会将林知郎给撇下,这时候,陛下就会吩咐人给林知郎准备糕点,让林知郎吃糕点··这样的准备,看起来像是面对普通客人时,一个客套的行为。
可每次吃着糕点,却成了林知郎见陛下时,相当愉快的一件事··这里,有着许多是林知郎所喜欢吃的糕点,但平日里都不怎么表现出来的··林知郎看起来表情依旧是那么地一般,普普通通,可是嘴角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上扬了,哪怕有几次,往下撇了几下,可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的趋势。
林知郎这样吃着,他就表现出自己是因为吃到了好吃的糕点,因此露出了愉悦的表情·这样吃着,就越发地愉快··当陛下唤他进去时,林知郎还没有吃个够,他才吃了一刻钟。
然而,陛下既然唤他进去,那么他自然就进去了··刚一踏进宫门,就见陛下微微撑着下巴,然后,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一脸出神,完全没有看向林知郎··待林知郎走近后,大约离陛下有三步的时候,陛下才微微侧头,看向林知郎。
陛下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陛下看向林知郎的目光,相当冷淡,他似不经意地扫了眼林知郎嘴角处的糕点,似乎不是很在意,随口就提了句,“林官似乎很中意在外面吃糕点。”
“是的,陛下吩咐的糕点,臣相当喜欢吃·”林知郎朝陛下躬手谢了下,“这一切都是托陛下的福,臣才会如此高兴·”·“看林官吃得如此多,还相当愉悦,这让孤不得不产生一个困惑。”
陛下忽然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右手放在桌上,他微微侧头,不动声色地问:“糕点……真有如此好吃”·一听这话,林知郎微微愣住,才朝陛下道:“陛下莫非不曾品尝过糕点”·“自然是品尝过。”
陛下似乎是意识了什么,便微微蹙眉,不再聊这个话题,而是转移话题,“孤先前抄写了,林官来看看,是否有问题·”·“好·”林知郎上前迈步,就凑近了陛下,在陛下一步之遥处,就捧着那本书在看。
由于这书是在陛下的跟前,因此,林知郎为了看这本书,不得不靠近陛下一点,而陛下下意识就往后微微退了步,似乎是不希望挤到林知郎,打扰林知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林知郎,心中有许些失落,他微微侧头,对上那熟悉陌生的冰眸子,看到那眸子里全是冷淡与疏远时,林知郎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点,可他却好像是因为看了这本书而上扬,“陛下所抄写的与原文一致,一模一样,并未有问题。”
“如此便好·”陛下似乎正等待着林知郎退去,可林知郎却只是站在那里,像是没有看到陛下的不适··陛下有许些不自在,他在那里,微微侧头,开始说一些赶林知郎远去的话,“林官该抄写名叫《青城传》的书。”
“为何是这本书”林知郎微侧头,看向陛下,他的眼底是一片清明,“陛下莫非是觉得臣记得这本书的内容”·“孤记得,刚与林官认识你时,林官总爱捧这本书看,莫非是孤记错了”陛下微微蹙眉,他似乎是在开始怀疑自己过去的记忆了,他微微抿唇,“若是林官不记得,也不打紧,换本书抄写即可。”
“怎会陛下既然记得臣看过那本书,臣自然就看过·”林官这样笑着,露出了一个相当愉悦的笑容,“只是……臣倒是没有料到,陛下竟然还记得臣看过那本书。”
一听这话,陛下微微抬头,对上林官那模样,本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便抬起手咳嗽了起来,“咳”·“陛下近日莫非是偶感风寒”林知郎伸手就想要轻拍陛下的后背,可陛下却只是后退了三步,与林官拉开距离,对林官道:“孤近日似做场噩梦,好似被鬼压身般。”
·“被鬼压身”林知郎微微愣了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倏地暗了下来,他微微躬手,朝陛下道:“陛下,不如让臣为陛下找些道士来,做场道法”·“如此也好。”
陛下准许林知郎去办此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一抄完书,离开皇宫后,就直接去找道士,准备给陛下做场法事··这场法事,自然得有专业的人士来办,不能找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来,把这场法事办砸了,可就不好了。
这时候,系统突然出声了,·“宿主,你真打算给陛下找个道士,给他做法事”·“自然,这有何不可”林知郎在问了道士的下落后,就坐在茶馆里,打听某某个大师的下落。
“宿主,你想想,如果你办砸了,陛下会怪罪你的·”系统不是特别想要宿主去给陛下办这事··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看了眼系统后,就对系统说:“系统,你想想,我可是要当逆臣,如果我不这样给他找个道士,给他做法事,不骗取他信任,日后造反,怎么好造啊”·“可是宿主,就算你不做法事,也能造反。”
系统的声音相当冷静,“宿主,你想想,这可是封建社会,你也许一不小心,做了场法事,做砸了,他可是会怪死你的,说不定还会把你扔进死牢·”·“不会那么夸张吧”林知郎沉默了下后,便朝系统说:“可如今陛下都已经把法事一事交给我了,如果我不去办,会办事不利的。”
“可宿主如果你去做的话,怪罪下来该怎么办这买卖不划算·”·“好吧,我今天就问了下大师的下落后,明天就去见陛下,将这事给推了,就说自己找不到人手。”
系统果然就没有再闹了,只是说:“宿主你明白就好·”·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微微撑着下巴,抬头思考该如何找借口去敷衍陛下,搪塞陛下。
第二日,林知郎去找陛下了··找到陛下后,林知郎第一句话便是:“陛下,臣有负陛下重托,臣无法为陛下找来道士·”·一听这话,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陛下,微微皱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暗了下来,他站起身来,靠近林知郎,走到林知郎跟前,质问林知郎:“为何无法办到”·“陛下,臣没有自信做好此事,毕竟此事实在是太过于困难了。”
林知郎微微摇头:“陛下,臣一直以来,都认为有自信做好任何事,然而,如今臣却忽然没自信了·”·“孤一直都信任林官·”陛下忽然说了这话,他定定地凝望着林知郎,直视着林知郎,不容置疑地说:“林官,孤信任你,认为你能办到,那么,你就能办到。”
林知郎就将所打探到的大师情报讲给陛下听,其中有个人如何如何,紧接着,询问陛下此人如何,陛下则说此人可以··随后,陛下便说:“这法事一事,孤就交给你了,若你没有办好,那么……你就别来见孤了。”
言讫,陛下就直接撇开头,挥手就让人把林知郎给赶了出去··被赶出皇宫后,林知郎就叹了口气,朝系统道:“系统,看,没办法,陛下太信任我了,没有办法推掉。”
“……确实是,他很信任你·”系统看向林知郎,“你完全没有办法推掉这场法事·”·“对了,系统,你曾经说过,你喜欢过某个人,但是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这个啊……”系统迟疑了下,才说:“记不得了,你也知道,我的内存很小。”
“是啊,你的内存小得可怜·”林知郎点了点头,他特别认真地说:“我会努力完成任务,然后让你记起那个人的·”·“宿主,你、你真好。”
系统一脸感动··就这样,系统与宿主聊完后,林知郎就开始做事了··他开始去给陛下找法事··他昨晚其实就已经打探了大师的下落,可他去派人找,他却都找不到。
他就亲自去找了··“宿主,你不是打算找一个普通的做法的道士吗你找大师……做什么”·“大师更有威望,更有保障啊。”
林知郎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找了一个差的,没有名气的人给陛下做法事,最后做糟糕了,陛下定然会怪我的,因此,我们就找一个会真正做法事的大师,就算最后做失败了,也可以把罪名给扣在这大师的身上。
更何况……”·林知郎忽然停下了脚步,露出了相当狡诈的笑容,“你想想,你觉得这世上真的有人会做法事吗所谓的法事,就是用来欺骗人的。”
“……也对·”系统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你打算找这大师过来,给陛下做法事,这样出事就跟你无关了”·“是啊,反正道士也好,大师也好,都是江湖骗子,那么,还不如找个大师呢。”
林知郎这样笑着,就蹦跶去找大师了··系统也觉得挺对的:“宿主说得是,反正也差不多·”·很快,林知郎就到落壁山找到了传说中的大师。
这位大师,名号为自东,俗称为自东大师··这样的大师,林知郎自然是上前躬手道:“大师,在下乃青城之人,受青城中贵人所托,来此地寻自东大师您做法事,不知……”·“不做。”
谁知道,这大师一出口就相当狂傲无比,让人想要……打他··譬如林知郎手就直接握成了拳头,毫不犹豫地说:“大师为何您不肯做法事现在那家人的大公子,夜夜被鬼压身,如果您不做法事,大公子就没救了”·林知郎故意把事情给说得很严重,“只要您肯去,那户人家多少钱财都愿意给大师”·“不去”这大师态度却相当强硬,自东大师一挥衣袖,他特别冷漠地说:“老夫行走江湖多年,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穷追不舍的,你走”·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可一听这话,林知郎却沉默了会儿,才……说了句,·“大师,我没有穷追不舍,其次,你……年龄比我还小啊”·就见自东大师是一个大约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那里看得出来会是自称老夫的人·自东大师沉默了下,才微微抬头,深深地看了眼林知郎,对林知郎说:“别说了,我走人。”
“等等”林知郎直接挡在这自东大师面前,“你先别走·”·“不,我要走·”自东大师继续往外走,完全就是一副“无论你怎样做,我都不会动摇想法”的模样。
一见他这模样,林知郎就忍不住皱眉,再挡在他面前··可林知郎这一挡,这人就沉默了下,然后往左一走,躲闪开来,可林知郎继续一挡··林知郎挡在这个人面前,大眼瞪小眼,这少年沉默了下,便对林知郎说了一个字,“滚。”
一听这话,林知郎沉默了起来,“……”·而少年则是撇开脑袋,不想再看这林知郎,往左走,可谁知道,林知郎却又一挡··少年:“……”·林知郎:“……”·他们两人就在这里等了许久,风都吹过了,大约一刻钟后,终于是……系统忍不住说:“宿主你在做什么啊这个人若是不愿意,走人就是了”·“大师”谁知道,林知郎忽然说:“大师,您必须来救否则,我们家的大少爷真的会死啊”·一听林知郎这样说,这自东大师就沉默了下,对林知郎说:“碍眼。”
系统:“……宿主,你何必强求”·系统是真不明白为何宿主要这样做,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林知郎,可林知郎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后,然后他下一秒就……心里的小人狂摇着系统的肩膀,朝系统呐喊:“系统啊系统你完全不明白,你看,这自东大师是少年,一看就知道不是靠谱的货如果法事失败了,我们就可以说是这少年干的好事,是他徒有虚名啊虚名啊”·被这样狂摇着肩膀的系统则表示:“宿主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这少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靠谱的货,宿主……你可真是够聪明的”·“废话。”
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扬了个大拇指,“我本来就知道我很聪明”·林知郎的尾巴已经开始高高翘起了,有点得意忘形了··而在外面看着林知郎的少年则是……沉默了起来。
少年趁林知郎没有察觉时,就往后一退,然后就想要缩到树林里去,不跟林知郎聊天,可谁知道,林知郎却忽然粘了上来,紧紧地跟着他··自东大师沉默了会儿后,就直接一跃,用轻功离开这里。
可谁知道,林知郎只是突然也用轻功跟了上来··“……你原来会轻功”这自东大师嘴角微抽,看样子他是相当震惊,“你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吗”·“对啊,我会轻功,这是我家大少爷教给我的。”
林知郎相当熟练地运用轻功,他边用轻功,边对这少年说:“这世道里,没有轻功防身,都感觉不科学啊·”·“……”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着轻功走,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找什么话来说,反正是一脸嫌弃,一副“我完全不喜欢你,你别再跟着我”“这样的狗皮膏药,为什么怎么甩都甩不掉”…的样子。
而系统则表示:我家宿主可真是有着坚韧不拔的精神,一直都对自东大师穷追不舍··而当林知郎追了这大师……七天七夜后,这自东大师终于……倒地,忍不住对林知郎吼:“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一听这话,林知郎却只是停下脚步,然后……露出特别可怜的表情,他躲在角落里画圈圈,边画圈圈,边失落地说,“我也不想这样穷追不舍,可我没有办法……我被下命令,如果我不把你给带回去,那么,我就会死得很惨。”
树叶飘落在了这个人的身上,看起来相当失落,他蔫儿吧唧地说着,他正在打……同情牌,装可怜,这就是传说中的苦肉计··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正邪恶地笑着:嘿嘿,这货肯定被我的外表给骗了绝对要把他给骗去做法事·听到林知郎内心的系统表示:……我家宿主真的是不忍直视。
 · ·第76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正叉腰大笑, 可一听到林知郎这番话的少年,却忽然僵住了,他停下了脚步, 他背对着林知郎,他沉吟片刻后, 才微微侧头, 这时候,少年的面容相当冷淡,没有任何情绪, 他只是冷淡地扫了眼林知郎,然后, 扫了下周围, 随后后, 便好像是不经意地说了句, “你……如果不带我回去,会死得很惨吗”·“……嗯。”
林知郎微微抿唇,他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个少年是真被自己给欺骗了, 因此, 他有点不忍心, 便微微咬唇,他朝少年说:“其实呢, 我……”·“好了。”
谁知道, 少年抬手, 他微微低垂着头, 让自己的面容被额前整齐的秀发给遮挡住,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情绪,就连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朝林知郎说:“老夫会随你一同过去,救你家大少爷。”
一听这话,林知郎是又高兴,又悲伤,他的眼神透露着这两种复杂的情绪,他看向这少年时,微微咬牙,然后他就朝这少年道:“我代我家大少爷谢谢你”·说着,林知郎就对这大师感激不尽,甚至直接跪在地上,给这自东大师磕头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而被这样磕头了,这少年却看不清他的面容情绪,他只是站在那里,随后,他大约过了半个刻钟的样子,他便上前,轻轻地扶起林知郎,然后拍了下林知郎的肩膀,林知郎被这一扶着时,情绪还不是很稳定,当听到前方突然传来少年的声音时,“老夫……会随你一同去的,你不需再这样了。”
闻言,林知郎的拳头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依旧是垂着头,不曾抬头过··大约过了一会儿,整顿好了情绪,林知郎才微微抬头,朝这少年道:“大师能够随我一同去,真是太好了。”
这少年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相当冷淡,而手也早就收了回来,他站在离林知郎比较远的地方,他冷淡地看着林知郎,时不时地扫了眼林知郎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收回来。
似乎是在警惕林知郎是什么坏人··而林知郎则是凑到这少年身旁,他对这少年说,“其实你刚刚一直都在走,我一直一路跟着你,我没有问过你,其实……”·“什么”这少年不解地看着林知郎。
林知郎他对上这少年的冷淡的眼神时,忽然露出了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那就是……这里是那儿”·“……”这少年忽然沉默了。
而见这少年沉默了,林知郎的笑容也忽然僵住了,他扭头看向这周围的一切,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想法,他就幽幽地盯着这少年,他发出幽幽的声音,“你别告诉我……你,其实不知道这里是那里”·“……”这少年沉默了,没有说话。
“……别告诉我,这是真的”林知郎嘴角微抽,而一旁的系统也嘴角微抽··这少年依旧保持沉默,似乎沉默已经成了他的代名词,他冷淡地把目光给挪开了,“……”·林知郎沉默了下,就直接上前,然后将双手搭在这少年的肩膀上,而这少年被搭时,微微愣了下,然后就把目光放在这林知郎的身上,他似乎不是很喜欢被人给触碰,眉头紧紧地皱着,嘴唇也紧紧地抿着,相当用力,而整个人也有点紧绷。
林知郎见他这样,却只是微微合上双眼,他忽然说了句特别让系统下巴掉在地上的话,那就是,·“你不要告诉我,你其实是……迷路了”·一听这话,这少年忽然陷入了特别长的沉默,这样的沉默后,少年就抬头,深深地看了眼林知郎,他就吐出了相当让人抓狂的话,那就是……·“你若想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林知郎沉默了下,就直接毫不犹豫地给了……少年一拳··这家伙,明明就是迷路了,还强撑着说这些话,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竟然学装逼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正怒吼着,他握起拳头,就想要冲出去,再给这少年两拳,这时候,系统在一旁拦住林知郎,“等、等等宿主,不要打了你想想,你不是要他去给陛下做法事吗你这样整,你会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陛下了”·“哦,你说得倒对。”
林知郎一敲手心,就朝系统说:“差点误大事了,幸好你提醒了我·”·系统擦了擦冷汗,他表示:“宿主你就是太冲动了,打人什么的,完全不好。”
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却抓狂地说:“我也不想打人,但实在是手痒啊手痒”·“……好吧·”·“难道你不手痒吗”林知郎幽幽地盯着系统。
系统在嘴角微抽,他说,“如果我是你的话,确实也会手痒吧,毕竟……竟然迷路了·”·“是啊迷路了·”林知郎就直接看向少年,“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少年沉默了下,就看向林知郎,“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你这人真的有点欠打啊欠打”林知郎咬牙切齿地说:“好了,别说这些了,你既然不想告诉我名字,你倒是说说看,那里是回青城的路啊。”
“你不是会轻功吗·”少年突然凑近了林知郎,他看着林知郎,就对林知郎说,“你会轻功你的记忆力应当是极好的,你自己找路回去·”·“……可惜的是,刚刚我一路追着你,完全忘记去看路了。”
林知郎捂着脸,他一脸痛苦,“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去啊回去·”·闻言,少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然后,他才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林知郎,“你真的连路都不记得了”·林知郎反问:“难道你记得”·少年:“……”·林知郎:“……你自己都不记得,你又怎么能奢望他人记得”·系统:“宿主竟然连这点路都记不得,如今我们该怎么回去”·林知郎:“问人不就好了”·林知郎突然这样想到了,灵光一闪,想出个好办法来。
“宿主,你可真是太聪明了赶紧问人,回去见陛下把”系统相当迫切,林知郎果然乖乖地去问了,然而……问了半天,那些人说,自己没有到过青城。
“……”林知郎沉默了许久,然后,他内心里的小人就……狂摇着系统的肩膀,呐喊:完全不行啊不行这些人完全连青城都没有到过,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到青城·系统一脸痛苦:“那该怎么办像宿主你这样说,我们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林知郎:“唉,没办法了·”林知郎头疼地揉着脑袋,然后他就……扭头看向少年,“喂,自东大师,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一定知道该如何回到青城的,对不对你之前一定是在开玩笑的”·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一副“你别逗我玩了,我知道你知道如何回去”“唉,之前是在下不好,你别再跟在下斗气了”的模样,要说有多讨好,就有多讨好。
许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林知郎,这少年直接……当机了,他脑袋一片空白,看着眼前的林知郎,都没有反应过来··见少年没有反应过来,林知郎就忍不住伸手……戳少年的肩膀,“喂,你还好吗”·林知郎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讨好,变得不耐烦了,他内心里的小人不高兴地掀桌,对系统幽幽地说:“这货该不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去吧”·系统:“……不知道,看样子他大概是不记得。”
林知郎不高兴地撑着下巴,一脸无趣,“那该怎么办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去·”·系统也不高兴了,他说:“宿主,我早就说过你不要乱跑,也不要来找大师,现在好了,你为什么当初不记得路”·林知郎也不高兴了,他直接对系统说:“我怎么知道这里会迷路而且……你不是系统吗”·林知郎用一种相当微妙的眼神看着系统,“你作为系统,你不是应该记到路,告诉我路在那里吗”·系统忽然僵住了,他沉默了起来,完全不肯吭声。
“系统,你应该记得路,对不对”林知郎忽然态度转变了,笑得特别甜蜜,“你肯定知道的,来来来,告诉我,那里是回去的路·”说着,林知郎就摇着系统的肩膀,把系统给摇得冒星星,然而,系统却只是在被摇得冒星星后,幽幽地盯着林知郎,他对林知郎说,“我……不记得。”
“……为什么不记得”林知郎一脸吃惊,“你不是应该记得吗”·“你知道,我的内存很小,所以我是记不得的。”
系统特别无奈地说,“我也想要记得,但这是……不可能办到的·”·“……少跟我吹了,记个路也不需要多少内存。”
林知郎幽幽地盯着系统,“你在骗我·”·“……”系统沉默了··“你绝对是在骗我·”林知郎特别认真地说:“都是你的错,如果你记得路了,我们就可以直接回到青城了。”
“……这、这怎么能怪我”系统咬牙切齿地说,“说白了,如果不是你执着的来找大师,并且还忘记了路,我们会被困在这里”·“所以,这也不能怪我。”
谁知道,林知郎举起右手,高举着右手,内心里的小人就像乖乖学生一样,特别认真地跟系统解释,“你刚刚说我不记得路,就怪我,是不对的,就好比,现在我不该怪你一样,你说对不对”系统沉默了了许久,才勉强地挤出了一个字,“对。”
“所以,不要互相坑别人,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做吧·”说着,林知郎就扭头看向少年,“对了,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吧,不然难道我一直都叫你自东大师吗”·闻言,少年沉默了下,就看向林知郎,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超拽的话,“我拒绝回答。”
“……”林知郎沉默了两秒后,就直接……挽袖要打人了··“等等宿主冷静点他就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这样打了他,他会不帮你做法事了的你就白带人了”系统赶紧阻止林知郎,可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已经挥起拳头,想要暴打这个人类了,“这学什么不好,竟然学装逼,太可恶了”·林知郎说着,就直接不高兴地盯着这少年看,而系统这时候则表示:简直就是太无语了,他们两个,我真的是……受够了。
就这样,由于迷路了,他们就这样摸索到了夜晚··夜晚来了,自然就跟前几日一样,打起火堆,开始吃着烤鱼··这烤鱼,自然是自东大师用自己的武功捉的,他的武功极高,不过……这一次需要捕捉的鱼倒是变多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多了一个林知郎··而林知郎之前一直都吃身上的干粮,如今既然已经跟自东大师是“同伴”了,就可以吃同伴的粮食··对此,自东大师表示:谁跟你是同伴·不过,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
于是,林知郎与这自东大师这样折腾了一番后,他们反而可以沉下心来,开始聊天了··围着这火堆,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看着正在打呼的系统,他似乎是觉得无聊了,便看向这少年,这少年相当冷淡,就算是相处了七天七夜,依旧冷淡得要命,完全不跟林知郎聊什么天。
这时候,林知郎直接挨着这人坐了,刚坐下去,正想说什么时,这少年就好像特别嫌弃地往后走了几步,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林知郎··而林知郎见他如此警惕,就忍不住朝他说,“你就那么地厌恶我、嫌弃我”·一听这话,少年却只是沉默了起来,没有说话。
“唉,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厌恶我·”林知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就朝这个少年说,“在下是受大少爷的命令,才来这里找你的,你不用那么厌恶我的,而且,事后我们会给你报酬的,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你。”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火堆里正燃烧的火在思考问题··见他这样思考问题,林知郎就忍不住微微撑着下巴,问他,“你……究竟叫什么”·一听这话,这少年微微愣了下,他微微侧头,看了眼林知郎,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快地垂下头,微垂眼界,遮挡住面容,他低声了句,“你……很在意我叫什么”·“对,我很在意。”
林知郎坐在那里,他右手撑着下巴,他说,“我想知道你叫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闻言,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啪”地木头燃烧声。
伴随着这燃烧声,温度也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升高了,林知郎微微挠了下自己的脖颈,有点痒痒的,周围有些蚊子在叮林知郎··林知郎只是挥了下,就在这时候,突然就有人拿了一个袋子凑到林知郎面前,林知郎微微愣住,就见这少年撇开头,地说:“这是驱蚊的香袋,拿着。”
“好·”林知郎接了过来,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他很快就让嘴角抿起来,用力地压着,让人看不出一点痕迹来,只是他的眼神比之前更亮那么一点点,只有距离最近的少年才能看得出来,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只觉得林知郎和往日差不多。
少年微微握紧拳头,然后,他就看着这火堆,他似不经意地扫了眼正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林知郎,他便微微低下头,思考沉吟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微微抿唇,他微微侧头,看向林知郎,说了句,“我叫秦。”
“秦”林知郎微微愣了下,“就单字”·“就单字·”这秦特别冷淡地说,“再多的字,就不告诉你了。”
“好,我明白了·”林知郎却只是微微抿唇,压抑住嘴边快要浮现出来的笑意,他朝秦微微点了下头,“秦,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秦用木头轻轻地拱了下快要熄灭的火堆,一听这话,手停顿了下,然后他才微微侧开头,用力地抿唇,压住微微上扬的嘴角,发出平淡的声音,“可以,你叫什么”·“我”林知郎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我就叫干粮,你信吗”·闻言,秦的神情没有变过,他只是轻轻地拱了下火堆,然后,无声地张口,朝林知郎吐出了一个字,似乎是信,可是却听不到声音。
一见这样的秦,林知郎微微愣住,可很快他就调整好情绪,就凑近了秦,朝秦道:“其实我一直都有句话想问你,你……可以回答我这个很认真的问题吗”·“什么问题”秦相当专注地听着林知郎说的话。
闻言,林知郎就微微勾唇,然后露出了相当温柔的笑容,可下一刻,他所说的话,却让人想要倒地不起,那就是……·“秦,你被人称为自东大师,但我很好奇,你是江湖骗子,还是……真的可以超度人的大师”·“……”这话让秦直接沉默了,让正躺尸睡觉的系统也沉默了,“……”·之前有爱的气氛全都被林知郎那不懂气氛的人给破坏掉了,然而,林知郎却相当好奇,他直接坐在这秦的身旁,他定定地盯着秦,他相当认真地问:“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秦。”
林知郎完全就是一副“我特别好奇,特别想知道”的样子··秦沉吟片刻后,就微微抬头,直视着林知郎,他道:“你认为我是江湖骗子吗”·闻言,林知郎摇了摇头,“我不认为你是江湖骗子,但我从来没有看过,有人可以办法事,然后真正地驱过鬼,以前都是听传闻,但并不知道真实是如何的,于是……”·“是真的。”
谁知道,这秦却忽然说,他在火光中,那冰冷的眸子,沾染上了一点温度,“一切都是真的,我并非是江湖骗子,而这世上真有举办法事,可将魂魄给超度·”·“依你这样说,世上也是真的有人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吗”林知郎轻笑出声,他显然是不相信的,但他还是强撑着,让自己露出一个相信的表情。
秦将他的表情给看在眼里,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不相信,便也就撇开头,凝望着火光,不再看着林知郎,只是冷淡地说:“真与假取决于信与否·”·言罢,这秦就直接抱臂,守夜了,没有再跟林知郎聊天。
而就坐在与林知郎与秦对面的系统,则是透过火光,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就微微皱眉,他就跑到宿主身旁,朝林知郎问:“宿主,你相信这世间有孟婆汤吗”·“当然是……不信。”
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向系统,“那种东西,虚无缥缈,怎么可能是真的不可能·”·“可他刚刚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系统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宿主,“宿主,你恐怕是已经信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孟婆汤那些是真实存在的”林知郎沉吟了很久后,就微微蹙眉,“不过,仔细一想,我穿越都可能,那么孟婆汤什么的,也是有可能存在的。”
“啊,确实是这样·”系统理解到了什么,便对宿主说:“你果然是相信了有这些的存在·”·“不过,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林知郎忽然想到什么,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系统,“你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类似于孟婆之类的鬼神东西吗”·“……”系统沉默了。
“所以,刚刚我问他做什么反正结果我早就知道了·”林知郎露出一个自己太傻的表情,“不过,没关系,这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也许是一个江湖骗子。”
“……我想问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很简单,他说的是孟婆之类的,而不是像你这样的系统之类的,这样还不足以证明啊”·“……也许他是真的见过孟婆呢”·“欸,有这样的事吗”林知郎震惊了,他内心里的小人狂摇着系统的肩膀: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孟婆是谁好看吗·“孟婆我没有见过,但这种,有可能存在的。”
系统拍掉林知郎的手,“总而言之,到时候看他超度成功没有,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也对,陛下最近被鬼压身,只要把陛下给超度成功了,他就不是江湖骗子,但是……”林知郎微微撩开发丝,露出个特别自信的笑容,“我觉得他是骗子的概率特高,所以,我们做好把锅推到他身上的准备吧。”
“……宿主你之前不是还问了他名字吗你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系统嘴角微抽,一脸凌乱,“你真打算坑他”·“没办法,如果他真的是江湖骗子,没有超度成功,自然是得把罪名往他身上扣,不然我们会遭殃的。”
林知郎特别正儿八经地说,“况且,如果他真的没有力量超度陛下身旁的鬼,那么,不就代表他一直在江湖上行走骗人吗既然是骗子,就算被打进死牢,也是很理所当然的吧”·“……那你之前问他名字做什么”系统已经无法掩饰住自己那抽风的情绪了,“你问还不如不问他。”
谁知道,林知郎特别理所当然地说,“我问他,当然是日后他死了,好给他立碑啊·”·“宿主你可真相信他会死透啊·”系统已经一脸无语了。
“是啊,我很信任,毕竟江湖骗子什么的,完全不是……陛下的对手·”林知郎露出一张- yin -险脸,“我觉得他死的概率很高·”·“……”系统没有说话了。
他对此表示:我家宿主已经越来越抽风了··抽风结束后,林知郎就这样过完夜了··一旦到了第二日,林知郎就揉了下双眼,他看向秦,然而……看了半天,却发现……秦不见了。
林知郎:……等等,秦昨晚不是睡在我左手边吗·林知郎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人不见了,系统则是说:“也许是宿主你睡的时候,他出去狩猎了,或者说把你给抛下了。”
“……这该如何是好”林知郎撑着下巴一脸苦恼,他没有料到这少年会走,他去找这秦了··在这附近转了几圈后,就发现秦果然是……不见了。
“……为什么会找不到秦”·林知郎觉得很头疼,他该带这秦走,他就沿着前方的道路,往山下走,谁知道,走着走着,突然就成了上山。
“……等等,这个地方似乎有点诡异·”林知郎扭头看向系统,“为什么我们是在山上刚刚我们不是在下山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骗术”这系统却有点惊慌地说:“我完全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宿主你好自为之。”
“什么”林知郎皱眉,“系统,你太不负责任了·”·林知郎到处逛了下,就发现离开不了这个地方,只能不断地上山。
待上了一会儿山后,就发现前方有一个村庄,而周围的景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变得奇怪扭曲··“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阵法”林知郎一敲手心,一脸懵懂,然后他就进这村了。
刚一进村,就发现里面的人都很……真··林知郎:完全没有什么话本中的死人之类的,看来这些人都是活人,完全没有奇怪的地方··林知郎里面走了一会,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朝茶馆的人打听,他想要知道秦在那里。
可谁知道,刚要打听,却发觉……·这些人竟然看不到他·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也直接无视掉他,穿过他的身体··这让林知郎沉默了会儿,然后……他内心里的小人狂摇着系统的肩膀,“系统你看他们竟然看不到我们啊喂现在的我们,不是处于一个普通的有着武功的古代吗现在突然冒出这些来,是什么鬼”·“……我、我也不知道。”
系统弱弱地说:“我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系统也是一脸懵逼··见系统懵逼了,林知郎反而冷静了,他冷静地抚额,“冷静点,系统,我们能行的……”·他一个人在那儿低喃着什么,系统见了,嘴角微抽,“宿主,现在现在先去找秦吧,也许是秦干的好事。”
“你说得对,突然将我们撇开,是他干的好事·”·说着,林知郎就去找秦了,虽说这里的所有人都看不见他……这里的人们个个都无视掉了他……·虽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因为他们而改变,而他们被当作透明人给穿过了……·然而……·他们还是不在意,只是一如既往地前行着,一如既往地……·“怎么可能”林知郎停下了脚步,他撑着大树,喘着粗气,“完全无法做到,这里究竟是个怎样的鬼地方还有,已经过了那么多天了,之前宰相跟着大师走时,青城里的天就要变了,现在,我还不盯着点儿,到时候就算真天变了,我也绝对没有什么功劳可言,以前所做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了。”
“是啊,必须得尽早赶回去·”系统也是一脸着急,“迟了,之前的心血都白费了·”·“根据之前我们是睡着后,就来到这个地方,可以判断……我们是不被秦给坑进来的。”
林知郎幽幽地看着系统,“你说秦为什么要坑我们”·“是因为他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了·”·“可我只是告诉他,我叫干粮而已,我完全没有说我的真名。”
“但你的名字跟干粮是谐音,这个地方就已经足够暴露你的真实身份了·”系统捂住额头,一脸无语,“受不了了,现在必须得早点出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啊,我知道该怎么出去了·”林知郎忽然一敲手心,看向,“你看,秦他之所以让我们来这里,是因为他这是布下的幻术,你说,如果他真的有那么高的能力,可以将我们给拐到这个恐怖的地方来,又何必要趁我们睡着后,然后才动这手脚”·“你的意思是说……”·“对,我的意思就是指,这是秦故意设的局,是用来蒙蔽我的双眼,只要破了这个法,那么我们就能出去的了。”
说着,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就特别高兴地戳了戳系统,“系统,你那么厉害,你知道如何破阵·”·一听这话,这系统倒是有点被夸得挠脑袋,“这怎么会太过奖了。”
“怎么过奖了系统你肯定知道如何出去来来来赶紧来破阵·”说着,林知郎就开始诱惑这个系统去阵,起初这系统还不肯同意。
可后来,林知郎在原地打转了,打转了许久后,林知郎就直接蹲在地上,幽幽地看着系统,他拿起一旁的草,啃了两口,然后就吐了出去··“……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这是在吃草。”
林知郎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身上的干粮快要没了,虽然我叫干粮,但是我不可能把自己给煮来吃了,因此……我们很快就会开始啃草了·”·“……”系统沉默了。
“然后陛下那边就算发生了国家大事,天变了色,我也看不见了,谁叫我被困住了”林知郎用一种特别遗憾的语调说,“真是可惜了,明明可以守着陛下,直到最后,可如今却因为这一法事,从而与陛下走散,从此就过上了浪荡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再也无法找回前路,也不知道……”·“打住”系统微微咬牙,他知道林知郎是什么意思,他朝林知郎说,“够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就破阵。”
说着,系统就去破阵了··林知郎在一旁看着,然后系统让他做什么,林知郎就去做什么··破阵耗费精力,这系统仔细地分析周围的一切,就开始破阵。
待过了五个时辰的样子后,天都已经黑了,然后,这系统破阵了··破完阵后,这系统倒在地上躺着,完全连动都不想动··而林知郎则是蹲在这系统跟前,他内心里的小人用手指戳了戳系统,“喂,你还好吗”·“……你这样戳我,是想要我死啊吗”可系统却变得比之前凶残了,它现在心情似乎很恶劣,完全连伪装都忘记了·见系统这样,林知郎却只是露出超级温柔的笑容,“怎么可能我没有想要戳死你,毕竟你可是让我们两个都从里面出来了。”
抬头一看,果然他们不在之前的位置了··只不过……·“这里怎么是漆黑一片”林知郎沉默了许久后,就又戳了戳半死不活的系统,“你看,周围怎么会那么黑这是什么地方”·一听这话,这系统仔细一看,浑身僵硬了。
“怎么了”林知郎还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事”·“这、这里不是恐怖的洞- xue -吗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伴随着这句话,外面就传来相当恐怖的怪物嘶吼声。
光是听这恐怖的怪物嘶吼声,就知道有多恐怖了··这时候,林知郎就说,“欸,怎么会在这里莫非是……系统你搞错地方了,赶紧把我传回青城去。”
“……我又不是魔法阵,怎么传送我完全无法好吗”系统朝林知郎吼··“哦,是这样啊。”
林知郎一脸淡定,“那好,你带我们出去吧·”·于是这系统最后自然还是带林知郎出去了,毕竟他们可是要去完成任务··就这样,在“完成任务”这四个字的动力驱使下,这系统果然将林知郎给救了出来。
而一被救了出来,林知郎就发现……自己正在黑市,然后被人给绑架了··“……系统,你是故意的,对吗”林知郎嘴角微抽,就见他已经被人给绑架着,然后等待着卖,他身旁还标了价格。
“……去你的,我没有想坑你,我只想把你给带回青城·”这系统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看起来像是黑市,你好厉害,你竟然把我们带到黑市里来。”
林知郎幽幽地说:“我们现在马上就要被卖买走了,这该怎么办我们会死吗”·“……就算死也是你死,跟我没关系。”
系统特别愤怒地说··就在这时,突然见到秦过来了,秦一来,就把林知郎给救走了··秦的武功果然是绝顶的好,就算是黑市高手也阻止不了他··待被救后,林知郎就突然吐出了一句让这秦差点摔跟头的话,那就是……·“秦,没有料到你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
“……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平日里很不靠谱·”秦的表情有点微妙··见到秦这样,林知郎却只是笑了起来,笑得特别恬淡,然后说出一句话,那就是……·“对啊,特不靠谱。”
秦没有说话了,他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就微微侧头,似乎扫到了什么,便把目光收回来,对林知郎说,“我调查过你,你叫林干粮·”·“对,我确实是叫这个名字。”
说着,林知郎却反而不再像之前那么嬉皮笑脸了,而是严肃起来,他的神情相当冷淡,“你之前是去调查我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 ·第77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这不是疑问句, 而是陈述句。
闻言,秦却只是微微抿唇,他往前一迈, 凑近了林知郎,盯着林知郎的双眼, 对林知郎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既然你已经调查了,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请你来是做什么。”
林知郎丝毫不动摇,眼神倏地冰冷起来,他似不经意地扫了眼身旁的系统, 然后就看向秦,“你所猜的没错, 从我醒来时, 就没有看到你时, 我就知道, 你是去调查我了。
可惜的是,你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到我究竟是请你做什么,然而, 以你的智谋, 你应当推测出来委托我请你做法事的人是谁·”·“自然猜到了·”这秦的眼神变得相当冰冷, “我拒绝。”
“可你之前已经答应了·”林知郎挡在他跟前,“你不能这样出尔反尔·”·“你先前找我时, 并未言明是谁, 而你也撒谎骗我, 说是一户大人家的大少爷, 然而事实却是……”·“是陛下。”
林知郎微微抿唇,“为何是陛下,你就不肯去做法事”·“人各有天命,陛下他还不需要我这等小人物去- cao -心·”说着,他的眼神就变得越发冰冷了。
而林知郎则是听到这话后,愣了下,扭头看向系统,“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说更好”·系统:“……不知道,看他的语气,他是很坚决的样子。”
林知郎:“可是再怎么坚决的人,只要踩中他的弱点,定然能够打动他·”·系统:“你说得倒是没错,但看他那么反感皇室,恐怕是因为他对皇室有什么恩怨,他与皇室有恩怨。”
林知郎:“有可能·”·因此,林知郎聊完后,就直接看向这秦,他说了句,“你和陛下有什么恩怨,你告诉我,我说不定可以帮你·”·“你真想帮我”这秦只是紧蹙眉。
“自然是想帮你·”·“那好,你帮我杀了当今圣上·”说完这话后,秦浑身的气场一变,变得相当凌厉··一听这话,林知郎则是沉默了下后,就直接……背过身子,身子一颤一颤的。
“……你笑什么笑”秦的脸色特别难看··林知郎只是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秦的脸色后,就……摆手说:“没事。”
说完后,就直接当机立断地继续背着身子,偷笑不已··“……”秦已经连话都没有说了,只是这样冷淡地看着林知郎··林知郎还在笑着,笑个不停,这秦沉吟片刻后,就直接上前,凑到林知郎跟前,问林知郎:“为何笑”·林知郎只是憋着笑,摇头。
“……”秦又沉默了下,便伸手戳了下林知郎的肩膀,“别笑了·”·而被戳了,林知郎却只是捂着自己的肩膀,笑得更加地忍不住了,就连泪花都快要掉出来了,可他还是摇着头。
秦越是见到这样的林知郎,就越是戳林知郎的肩膀,而林知郎每被戳一下,就会往后退一下··而秦就会往前迈一步,就这样··每当秦戳时,林知郎就往后退,然后一闪,而这秦则是一挡,挡住他的去路,然后又戳他的肩膀。
就这样反复了大约五回后,系统忍不住开口:“宿主,你还是赶紧解决这问题,然后让他去见陛下吧·”·“你说得对·”于是,林知郎咳嗽了下,咳了几下后,就看向秦,“好了,随我们回去罢。”
“不去·”这秦只是冷淡地说,他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你走罢·”·这三个字,相当冰冷,可林知郎却只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跟前,不让他走。
“……你挡我面前也无用·”秦不仅声音冷淡,眼神也冷淡··林知郎只是下意识地抿唇,用力地抿唇着,压抑笑意,对这秦道:“必须得随我去见一次陛下。”
秦蹙眉:“不去·”·林知郎却只是冷声:“那这由不得你·”·秦沉默了起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神更加地冰冷··林知郎则也沉默了,不过,他沉默后,就开始……拔剑,“来吧,出鞘吧。”
秦愣住了,他没有料到林知郎会这样做,可谁知道,林知郎却说,“如今青城岌岌可危,天也快要变了,我迫切想回去看看发生何事,然而却为了追寻着你,到了至今都尚未回去,如果我如今还不带你,我所做的都是白费的。”
秦的声音却比林知郎更冷,“是否无用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确实是无关·”可林知郎却挡在他跟前,“然而,却与我有关,因此,你若不回去,我就白用功了。”
“对于你来说,陛下就如此重要”可秦却忽然说了这话,他的目光越发地冰冷,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冰冷起来,“你若真关心陛下,你又怎会在他最需要你时,舍得离开他”·“如今陛下鬼压身时,确实是最需要臣的时候。”
林知郎微微咬唇,他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他像是被这秦的话给说得刺激到了,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微微抬头,露出那坚毅的双眼,他定定地凝望着秦,“在瘟疫事件中,陛下虽然不曾亲自问候过臣,然而,臣却能够从陛下所派来的三个保护臣的人的身上感受到,陛下是关心臣的。”
秦没说话,他只是眼神更冷··可林知郎却只是嘴边泛起一阵苦涩,“虽说陛下从来不曾亲口问过臣,臣是否高兴与伤心,但是臣能够感受到,陛下是在乎臣的,若非如此,又岂会在宴会上时,多次偏帮臣”·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微微低垂着头,让头发遮挡住自己的面容,微微咬牙,发出特别坚定的声音,“臣对陛下,有着忠心,而陛下对臣,则有着君义。
陛下对臣是真心好,因此,臣才加倍地想要为陛下寻来道士,大师,只不过是为陛下解决鬼压身一事·”·秦的声音却忽然变得比之前还要更加冰冷,“然而,如今你口中的陛下,却并没有被你所做的事打动,对你有所改善。”
“但我正在尝试去做·”林知郎微微抬头,他上前就迈近这秦,而这秦则是站在那儿,看着越发接近他的林知郎,近距离看着林知郎··“我正努力,我并不打算放弃,如果你不相信,那么……”林知郎直接把剑给秦,林知郎微微侧开头,他没有对上秦的目光,他只是看了眼身旁的系统,就朝秦发出特别平静的声音,“如果你不信,那就用这剑砍我,我绝对无怨无悔。”
而见到把这剑交给秦的手上后,秦的眼神却变得- yin -暗起来,他把剑给往地上一摔,他冷冷地看着林知郎,“你是对任何人都会说这种话吗”·“不。”
林知郎却只是冷冷地说,“我只对我所信任的、我所认可的人说这话,我是绝不会把剑给一个我所不认同的人,因此……如果信任你的我,最后被我所信任的你给砍了,那么,我也将会无怨无悔,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待这些话给说完后,系统已经一脸懵了,他觉得这两个人说话说得太快了,而且林知郎也太会说话了,说得一溜一溜的,全是在忽悠这个秦··果然,就见这个秦,最后缓缓地把这剑捡起来,随后,就递给林知郎,对林知郎说:“你……赢了。”
可接到这剑时,林知郎却只是一直都观察着秦的表情,秦的神色很深沉,让人琢磨不定,秦是个深不可测的人,他的目光很难让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握着剑的林知郎,则是微微低头,看着那沾上泥土的剑,再看看因为蹲下身捡这把剑,而导致衣摆处沾染上泥土的秦,林知郎则是微微抿唇然后……当机立断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系统:“……”完全不知道自家宿主发什么疯··可当林知郎浑身都滚了一圈,不仅衣摆,就连衣裳处都沾上泥土后,远边的秦却忽然停下了脚步,他微微愣住了,他的眼睛有点睁大,可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收敛起情绪,他对林知郎发出冷淡的声音,“别浪费时间。”
可虽说是说出别浪费时间的秦,却在待会儿赶路的时候,在前方给林知郎找了酒楼,然后跟林知郎在那里住了一晚,让林知郎稍作休息后,才又朝青城出发··看着热腾腾的木桶的林知郎,则是微微愣住了,把门一关,嘴角上勾,把衣裳给解开,刚一踏进去洗个澡,林知郎就忍不住发出感慨的声音,“啊,真舒服。”
系统则在一旁说:“宿主,宿主,现在不是享受,该赶回去看看陛下的情况了”·“别担心,慢慢来嘛,反正也不慌这么一时。”
林知郎完全不在意,他只是一个人在木桶里洗澡,他露出相当惬意的表情,还把一旁的毛巾给拿起来,放在额头上,像是在泡温泉一样··系统表示:……我家宿主真的是只知道浪费时间。
可林知郎却在想到什么后,就高兴地哼着小曲儿,洗澡后,就高兴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柔软的床,让林知郎相当高兴··系统表示:宿主真的是幼稚得跟个小孩似的,竟然还会因为床而高兴。
忽然,系统想到什么,就看向林知郎,“宿主,你那么高兴做什么”·“你不觉得洗澡后,心情会变得相当好吗”·“这倒也是,洗澡确实是能让人高兴。”
系统思考了下,那些洗澡的人们的表情,“洗澡会使人们高兴,这是事实,但洗澡真能那么高兴”·“当然高兴了,可一整天里,最放松的就是这种时候了。”
林知郎这样说着时,就突然听到声音,林知郎就特意把衣裳给整理好,然后就说,“请进”这时候,林知郎已经调整好情绪了,不再像之前那样高兴不停,然而,当林知郎看到来人是秦时,林知郎的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一度,可是林知郎却在察觉到自己上扬时后的零点一秒时,就微微抿唇,把这弧度给压了下去,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痕迹。
秦一见洗澡后,穿着不干净衣裳的林知郎,秦则是把东西给往桌上一放,“这是做法事时,必备工具,我放在这里,保管好·”·“好·”林知郎就跳下床,开始看这些法事工具,当看了几下后,林知郎就看向秦,“这些工具如果掉了的话,会怎样”·“做不成法事。”
秦的表情很冷淡,“你好好保管,弄丢了它们,后果你自负·”·“好·”林知郎就一脸严肃地答应,“我绝不会弄丢他们的。”
秦本想说些什么,可当他扫了眼周围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调头就走了··见他调头就走了,林知郎之前严肃的表情瞬间没了,他幽幽地看向系统,露出鄙夷的表情:“你看,在严肃的秦来时,你总是躲在这里,不肯来帮我。”
“咳,那不是因为我觉得不需要帮你吗”这系统总是能找一大堆借口··林知郎才不相信它的鬼话,“算了,你害怕这个秦,恐怕是因为觉得这秦表情太冷淡了。”
系统也幽幽地看着林知郎,“既然你知道我害怕,还要找这大师来”·林知郎反而反问了,“又不是我想找的,你难道忘记是陛下说让我找大师来吗”·这一下子把系统给咽到了,许久后才说,“你说得对,是陛下说的。”
“对啊,是陛下说的啊·”林知郎摇了摇头,“算了,马上就去见陛下了,真高兴·”·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说着,林知郎就直接睡了过去,恢复体力。
就这样,过了几日后,在二月十二日时,他们终于赶回了青城··二月十二日,一回到青城,自然就得进入戒备的状态··林知郎微微咳了下,就去见陛下。
可谁知道,陛下竟然不在皇宫里,而是在外面,与血将军一同参加宴会··这宴会,当林知郎去看了下参加这宴会的人时,林知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绝对是场鸿门宴。
里面有着宰相大人姬朝天,更有着国师大人师越钱,更别提还有重量级级别的萧正气萧太傅,还有血将军,最后再集齐一个陛下青凌玄,林知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安装个□□在这里,将这些人给统统炸死了,自己当逆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正思考是否要一窝端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觉得这计划果然是不可行,因为……制作□□需要时间,而且进去安装也需要很多时间了。
不过……·“萧正气这个老头子,之前不是扔进死牢了吗他不是已经被处死了吗为什么还没有死”林知郎微微抿唇,他幽幽地盯着系统:“该不会是这萧太傅又想起什么鬼主意,反扑陛下,咬陛下两口”·“有可能。”
系统冷静地分析:“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帮助陛下,你赶紧去看看陛下如何·”·“好·”·于是,林知郎就去看陛下了,不过,这次参加宴会时,林知郎竟然把秦也给带上了。
对此,系统表示:“你带上他做什么”·系统特别不解,林知郎却说:“嘿嘿,你有所不知,如果陛下突然有鬼压身,他没见我带大师来,一不小心,说想要判决我死刑该怎么办我把他带上,他跟我是一同来的,如果我命不保,他命也不保,到时候他会想办法救我。”
“宿主你可真是够狡猾的·”系统嘴角微抽··林知郎却只是特别高兴地说:“那是自然的·”·很快就这样,林知郎已经高兴得尾巴又在不断地摇晃了,很快,他们就进了这宴会。
刚一进这宴会,就见到陛下正端坐于宴会当中,神情相当冷淡··陛下这次自然又是坐在最好的位置,也是最显眼的位置··而这次,坐在第二显眼的位置的人,竟然是……师越钱·这倒是让林知郎微微蹙眉,然后,林知郎就朝陛下躬手,“陛下”·一见林知郎来了,陛下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了眼,似不经意地扫过林知郎身后的秦,便问林知郎:“他是何人”·林知郎则是躬手回答:“陛下,此人乃臣在外寻到的自东大师,是一名相当厉害的大师,可以帮助您……”·“胡闹。”
可谁知道,陛下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蹙眉,佯作生气,猛地拍桌,他冰冷的眸子,罕见地沾上一丝愠意··一见这样的陛下,林知郎心中虽不知发生何事,但却还是连忙跪下磕头,“不知是何时惊扰陛下,令陛下如此大怒”·可陛下却只是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林知郎的膝盖,然后迅速地收回目光,可还是忍不住微微抿唇,压抑住情绪,随后,才冷淡地再看了眼他,微微侧头,扫向萧正气。
就见萧正气突然站了起来,他一脸得意,他朝林知郎说:“老夫已经寻到一个真正的高人,高人可以为陛下做法事,就在二月十五日,既这一日时,这位大师就会亲自为陛下解决鬼压身一事,至于你那个连毛都还没有长齐的毛头小子,还是赶紧滚回家去,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萧正气可是相当神气,他就是凭这一次的牌翻身的,见到萧正气这样,林知郎却只是微微抬头,眼神相当冰冷,他看了眼这萧正气,让萧正气有点毛骨悚然,脖颈凉嗖嗖的,林知郎却只是朝陛下躬手,“陛下,这萧太傅的居心相当之不良,如今,他所带来的人,也许是想要害陛下的,不如……让臣所带来的自东大师,与他所带来的大师比试一番如若萧太傅所带来的人胜过了臣亲自寻了十几日才寻到的人,那么,臣就带着此大师一同滚出这朝廷,可如若是萧太傅萧大人的人不如臣……”·林知郎看向萧太傅,而这萧太傅却只是说,“林官,我可不想跟你比,比试什么的,完全毫无意义。”
“萧大人,你是不想比,还是不敢比”林知郎轻笑出声,躬手道:“恐怕大家对你的想法的都是心知肚明,萧大人又何必说是不想不敢比就不敢比,要比就比,别说这些敷衍的话。
若是不敢比,就代表……萧大人你心虚·”·“我虚什么我完全不心虚”这萧正气完全就是不敢比。
可这,陛下却突然发声了,“萧太傅,你之前所带来的人,信誓旦旦地说能解决寡人的病,因此,寡人才会容许你才重新出现在这宴会上,甚至让你恢复自由身,如今你却连比都不敢,莫非是……”·这萧正气咬牙- yin -毒地看了眼林知郎,然后咬牙切齿地对陛下说:“陛下,老夫……老夫愿意比。”
“那好,如果萧大人比失败了,那么,萧大人烦请你就滚出这个朝廷,离开这个青城,而且是立刻离开·”林知郎笑得特别得意,“陛下身旁,可不需要一个为了翻身,就不惜找了一个假大师,坑陛下的大臣。”
“你说什么你要为你自己所说的话负责·”这萧正气可是被林知郎的话给气得不行,直吹胡子··可林知郎却只是微侧头,看向秦,“秦,你……”·“我不比。”
谁知道,秦说的话让林知郎微微惊讶··这一话出了,这萧正气却开始嘲讽嘲笑,指着秦说,“你看你所找来的人,就是一个小毛头,连比都不敢比。”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时候,陛下也似乎大愠了,他一拍桌,“林官,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是真不敢比”·一听这话,林知郎微微有点懵了,他茫然地站在原地,他想了好久,才看向秦,微微扯了下嘴皮,勉强挤个笑容出来,“秦,你就跟他们比一下吧,他们认为……”·可谁知道,秦的态度很强硬,他在看了眼林知郎后,还是说:“我拒绝。”
这时候,林知郎的脸色刷地苍白了,而系统则在一旁看着林知郎,他说:“宿主,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现在好了,就是自己拿着石头砸中自己了。”
“……”林知郎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很差··系统见到这样的宿主,他只是忍不住再说:“宿主,你也别太伤心难过,毕竟判断错误什么的,还是很正常的,只是这一次想要不被处罚就困难了。”
林知郎继续沉默,他没有说话,他微微垂着头,让额前的头发遮挡住自己的面容,他的情绪已经有点没有控制好了··陛下的目光在四周扫来扫去,似不经意地扫过林知郎,完全没有一刻停留,很淡定地又再扫到萧正气与姬朝天等这些人身上了。
而萧正气身后那位大师,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没有料到会赢得如此轻易,他可是还没有真正地动手··可谁知道,就在这时候,突然就见到这大师忽然捂住自己的胸膛,一脸痛苦,他忽然就发了疯似的,开始胡乱攻击身旁的人。
而身旁的人们,离得最近的就是宰相大人姬朝天,他一开始就攻击姬朝天,姬朝天发觉后,就将这个人给制住,狠狠地砍了他脖颈两下,可这个人却相当顽强,还攻击血将军。
这不攻击还好,一攻击,血将军这样沾了血- xing -的人,直接把这人给往死里打,猛地一踹,就直接踹到对面的墙壁上“噗”地吐出鲜血。
那个人像是看到什么很恐怖的东西,嘴里一直嚷嚷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可是血将军一听这话,却皱眉起来,“你是……敌国人”·这血将军的话一出,这萧正气脸色苍白,他说,“血将军你在胡说些什么”·可血将军却丝毫不偏帮这萧正气,只是眼神冰冷,他说,“萧太傅,这个人是敌国士兵,你听不懂他所讲的语言吗他绝非是普通的国内人。”
言罢,就见秦忽然从林知郎身旁走了过来,然后他就把周围放的花瓶给敲碎,只见里面爬出来了许多恐怖的蜈蚣之类恶心的毒物··一见这些毒物,这些将军与姬朝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个个都开始也敲碎花瓶,而师越钱则是在这之中表现最淡定的,他似乎对这些事完全不感,正想着一些其他的事。
而当敲碎完后,就这里原来已经被布成了一个阵··“这阵称之为八毒阵,从进门开始,我就已经闻到这宴会中弥漫的不对劲的气息·”这秦开始解释,这些阵法是如何布的,并且如何破这局。
“……因此,在观察到这样的八毒阵后,我就在进门时,放了一个香袋在桌上,让香味飘于空中,刺激毒物,让毒物纷纷挣扎·八毒阵,若想施下这阵法,必须与拾阵者的心脉相连,因此,这施阵的大师,在这些毒物挣扎时,就会感觉到胸膛疼痛,接着胡乱攻击人。”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血将军若有所思地看着秦,他正观察着秦,眼底是一片探究,“这位小兄弟,真是好眼力,不知道小兄弟是何许人”·秦只是冷淡地看着血将军,然后吐出了一句话,“你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这话让血将军眼神倏地冰冷下来,可一旁的林知郎却只是早在秦开始解释这八毒阵时,脸色就已经好了起来,并且还变得相当红润,一看就知道特别高兴··系统:“宿主你那么高兴做什么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他打算解释”·林知郎:“怎么可能我就是现在才知道,所以才那么高兴。”
林知郎不着痕迹地挡在秦的跟前,将秦给护在身后,他直视着这血将军的目光,对血将军道:“血将军别这般咄咄逼人,秦不过就是一个隐居于世的世外高人,若非这次知道是陛下被鬼压身,想着青国的上下百姓,秦也不会出山来救人。”
“原来小兄弟是叫秦·”这血将军则是不着痕迹地往左一走,然后就侧看着少年秦,“小兄弟,你刚刚的话,真是挺傲的,但是,我欣赏你。”
“因为他有资本傲·”这是姬朝天说的,姬朝天直接看向这秦,然后本来想说什么,可最后却只是看向陛下,朝陛下躬手,“陛下,刚刚真是一场闹剧,也不知道陛下是否就受惊了。”
·闻言,这一直都冷淡的陛下,只是摆了摆手,冷淡地说:“无碍·”·言讫,陛下似乎对秦比较感兴趣,便挥手让秦过来··林知郎微微侧头看向秦,却见秦只是微微抿唇,然后就走到陛下跟前,跟陛下对视。
陛下与秦虽然都冷淡,但是他们冷淡的感觉给人不同··林知郎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攥紧,可他面上却相当镇静,完全没有一丝慌乱··而当这少年秦与陛下对视大约一刻钟后,陛下就微微垂头,摆了下手,“下去罢。”
秦一得这话,就直接走了出去,没有再跟这陛下对视··他们两人对视了一刻钟,最后却只说了一句话,让周围的人们个个都有着不同的想法··师越钱若有所思,血将军撑着下巴,盯着秦看,一脸深沉,而姬朝天则是轻柔地抚摸着放在桌上的香袋,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特别微妙,看向秦的目光变来变去。
而萧正气则是咬牙切齿,他身旁的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敌国人,也已经被拖了下去··这闹剧一结束后,萧正气自然不会有什么个好果子··哪怕萧正气撞墙表达自己的忠心,然而,这次不仅是伤害到了陛下,还伤害到了血将军、姬宰相,这样的两大人物,这萧正气必死无疑。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次不等到三日后,就被血将军猛地一掌,被活活打死了··血将军不出手则己,可一出手就能把人给打死··血将军打死后,姬朝天冷淡地说:“血将军可真是够狠的,一出手就把人给打死。”
“通敌卖国,就已经最可恨的了,更何况还是这样摆在台面上,攻击国家重臣简直就是罪该万死·”这血将军完全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可凶残的,他也冰冷地说:“宰相大人也未免太过于善良了,真是妇人之仁。”
这两人对立已经不是第一日了,不过姬朝天并没有理会这血将军,只是坐在椅子上,然后就看着他们··林知郎则是带着秦一同入座了··入座后,林知郎就朝陛下躬手,对陛下报告这次出行的结果,报告完后,陛下就微微摆手,让他坐下。
林知郎坐下后,就看陛下跟血将军与姬宰相、师越钱这三位一同聊天,聊的都是国家大事··现在,林知郎反而成了陪衬的··就像是王者旁边的一点绿叶一样,只是为了点缀这四位大人物而已。
可林知郎却吃糕点吃得相当欢快,这些糕点都相当符合林知郎的胃口··林知郎本来就是风尘仆仆地赶来这里,他最需要的不是跟别人聊天,而是吃饭··林知郎本以为来此参加这鸿门宴,为了报告事情,恐怕是连饭都吃不下了,谁知道,陛下突然说许多话,就这样把所有人的目光给吸走了,林知郎反而到宴会结束时,总共说话还不超过三十句话。
林知郎表示:真幸福··林知郎带着秦一同回到林家去了,如今秦没有住所,自然得先暂时居住在林家里去··刚一进林家的门,林知郎本来安排好秦住在某房间里去,谁知道,刚一进门,就见到……一家子的人。
这一大家子的人一看到林知郎,个个都停下了手里头的动作,盯着林知郎看··一时之间,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再动弹过··林知郎:“……”这些人都是谁啊喂·秦:“……”原来林官的家里面有那么多人·林知郎毫不犹豫地扭头,看向秦,然后就带着秦……出门。
秦沉默了会儿,才憋出这一句话,“出门做什么”·一听这话,林知郎却只是扭头看向秦,用一种相当微妙的目光看着秦,“你难道不觉得……里面全是鬼吗”·闻言,秦微微僵了下,沉吟片刻后,才说:“他们不是鬼,他们是人。”
这句话相当委婉了,然而,林知郎却只是摇了摇头,“不不不,他们是鬼,你想想,我家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冒出那么多人来不是鬼是什么”·林知郎这样说着,就又把门给打开,边打开边说,“你放心好了,刚刚肯定是我们打开门的方式很是不对,现在就……”·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眼前那有着豆豆眼的人……是谁啊喂·待林知郎被林夫妇给请过去喝茶时,林知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老妈老爹,你们让那么多人来干什么啊·林知郎不满地看着他们,盯着他们看,可林夫妇却只是特恩爱地粘在一起,无视掉林知郎的眼刀子,让林知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老妈,老爹,这是秦,是陛下需要我所找到的人,我打算让他住在东院附近,你们没有意见,对吧”·说着,林知郎已经打算让秦跟上自己,让他住在那里去了,谁知道,林夫妇突然说的话,让林知郎被迫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林夫妇,那就是……·“啊,东院那边,已经有人住了。”
“什么”林知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幽幽地盯着林夫妇身后那帮林家大家子,“你别告诉我,他们不是来这里一日游的,而是……”·“对,就是长久住下。”
林老妈相当愉悦,“他们正好需要修建房屋,这段日子,就来打扰我们了·”·“……打扰”林知郎嘴角微抽。
“对,就是这样的·”林老妈开始给林知郎介绍,可是林知郎硬是一个都没有记住,他已经被长久住下这句话给打击到了,太过于有冲击力了··林知郎挥手说,“打住先别说这些,我就一句,我们家还有空房的,对吧”·林知郎问的问题相当重要,林老妈看了眼林知郎,诡异地停顿了三秒后就说“当然有。”
原本有点生气的林知郎,瞬间不再有任何生气的痕迹,只是擦了下冷汗,“我就知道老妈你对我还是很好的,是不可能不给我准备空房的,好了,带我……”·然而,话还没有落完,一旁的林老爹被林老妈用眼神暗示后,就开始神补刀了,“是这样的,儿子,那个空房自然指的就是你的房间,你那房间我们可是动也没有动过的。”
“是啊·”林老妈笑得特别高兴,“我之前本来想过,把你的空房让给别人住的,但一想到你还在外面没死,不,应该是还在外面活着,虽说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但是过个一两年,还是会回来的,我们就没有用你的空房。”
·“……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在外面住个一两年”林知郎一脸抽风··“因为你走得很匆忙。”
林老爹从怀中掏出信,“你还留了信·”·林知郎沉默了会儿后,才说,“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得出我走得很匆忙,如果我真走得匆忙,我会留下信来”· · ·第78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林知郎越想越气, 他简直就是想要把桌给掀了, 就在这时候, 秦突然凑到林知郎的跟前,是放大版的脸,让林知郎沉默了下后,便冷静下来了, 然后, 他便看向林老妈与林老爹, “你们真是太不靠谱了,我真生你们的气, 你们赶紧把房间给腾出来。”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说完后,林知郎就带着秦出门去了··然后, 他就当机立断地表示:“我带你去客栈住·”·秦迟疑了下后,便对林知郎说:“不用。”
林知郎一脸惊讶,“是吗原来你已经有地方住了”·秦沉默了起来,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林知郎··林知郎见他没有说, 便更加认为他肯定是有地方住了,不希望自己给他安排住所,因此, 才这样说不用。
“既然你觉得不用了,那么, 我就不给你安排了·”·“……”·“就这样, 我走了·”林知郎看了下天色, 觉得不晚了,就对他说,“你保重,明天我们在皇宫见。”
说完后,林知郎就一个人回林家去了,把这秦给扔下来了··而系统则说:“宿主,你还真打算把他给扔下”·林知郎:“不然呢他不是有自己的住所吗”·系统:“我怎么觉得他是在等待你说跟着你住林家。”
林知郎:“欸是这样吗”·林知郎停下了脚步,他内心里的小人看向系统,“原来他是在等我跟他说,住林家可他刚刚不是说,不用了啊”·系统嘴角微抽,他“他说不用,大概是指你不用让他住客栈,直接住林家。”
林知郎微微抿唇,“可是林家没有客房,他不可能跟我一起住吧·”·系统沉默了下,便深沉地看着林知郎:“宿主,你还是忍忍吧·”·林知郎:“我拒绝。”
系统:“……宿主,该忍辱负重时,就要忍辱负重·”·林知郎:“但我就是拒绝,我不想跟别人睡同一张床,我睡不着觉。”
系统:“……但你总不会想要明天去见陛下时,发生人都不见了吧”·林知郎沉默了许久后,才叹了口气,“好吧,我让他住林家吧,盯着他,以免他跑了。”
系统特别深沉地拍了下林知郎的肩膀,“这样就对了·”·林知郎不爽地看着系统:“我总觉得你总是让我牺牲,我不想跟秦睡在一起·”·系统:“啊,天气真不错。”
林知郎:“……真觉得你很欠打·”·林知郎去找秦了,找到秦时,秦正一个人站在街道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被寒风吹着,微微靠着冰冷的墙,他站的姿势相当戒备,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只要有人朝他发起攻击,他任何时候都可以反应,并且反击回去。
这样的秦,令林知郎猛地停下了脚步,然后……掉头走··“宿主你这是在做什么啊”系统狂摇着林知郎的肩膀,“你不是要把他给带进林家吗”·林知郎:“可他刚刚说不用,是真不用,我们误会了可不好,你看,他武功那么高,让他跟我住林家,可能会招惹到他。”
系统一脸凌乱,“但你不让他住林家,明天找不到人该怎么办”·林知郎:“……好吧,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于是,林知郎就听系统的话,然后就……走到秦跟前,对秦说:“那个……你想到林家做客吗”·闻言,秦微微蹙眉,脸色冷淡,他的声音比脸更冷淡,“你想我到林家”·林知郎思考了会儿后,便深深地看了眼秦,“不是我想你住林家,而是你不住林家,有人害怕你会逃走。”
秦沉默了下后,便看向林知郎,随后便说:“走罢·”·就这样,他们一前一后就到了林家··当他们到了林家,秦很顺利地住进了林家后,林知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也太顺利了吧喂·林知郎觉得顺利的有点不对头了,他幽幽地盯着秦,却见秦只是看着自己。
“……咳,那个,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忽然在想,那个人是谁”秦忽然问起这个危险的话题,“是谁认为我不住林家,就会逃走”·林知郎沉默了下后,心里的小人就扭头看向系统,“你说我该把你供出了吗”·“你疯了吗”系统抓狂地说,“这当然是不可以供的啊”·“哦。”
林知郎得到系统的反对后,就对秦说:“抱歉,他让我不要跟你说·”·秦没有说话,只是想到了什么,便微微侧头,似不经意地扫了眼周围,就提起一句话,“他在你心目中地位很重要。
“·林知郎微微愣住,说:“什么”·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知郎,在等待林知郎的答复··林知郎回忆了后,就对秦说:“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你将他的话都记在心里面,他认为我会逃,因此,你就来找我,让我住进林家。”
秦的声音特别缓慢,同时也特别地冷淡,“你……很看重他·”·林知郎:系统,听见没,我很看重你··系统:……·“他对于你来说,就是无处不在。”
秦定定地凝望着林知郎,他微微凑了过来,特别近距离地观察着林知郎的表情,“他很重要,在你心目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对吗”·“有没有重要的位置,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说得对,他可真是无处不在。”
林知郎无奈地说:“他说的每句话,都会在心里头回响起来,每次都让我记得相当清楚·”·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原你还真是特别重视他。”
秦微微侧头,就没有再看林知郎,双手微微握紧成拳头··林知郎见秦这样,他就……扭头对系统说:“你在我心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你看到了吗”·系统:“……少跟我说这些话,先想想怎么完成任务吧。”
就这样,他们一同吃晚饭去了··吃的是林夫妇所带来的大家子做的,是相当简单的鱼料理,鱼料理全是清一色的……水煮··林知郎:“……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系统:“……咳,宿主,吃吧·”·秦:“……”·三个人就这样开始吃着水煮的鱼,吃了这一顿后,林知郎就直接挨着秦一同回到屋里面。
他们所住的是林知郎平日里所住的院子,屋里比较宽··林知郎自然不可能真的跟秦睡同一张床,因此,他早在秦搬住在这里来时,就派人搬了张床过来,就在不远处。
“你睡这张床,我睡这张床·”说完后,林知郎就朝自己的那张床走去··这林知郎所睡的床,不是平日里的床,而是刚搬过来的普通床··自己所睡的床,是更加精致的床,这搬来的床,相当之普通。
秦作为贵客,自然得睡好的··况且……·林知郎:马上就要做法事了,现在当然得好好地对秦··可谁知道,秦却只是摇了下头,对林知郎道:“不用。”
林只说:“可这张床更好·”·秦说:“我睡这张·”·秦一旦决定了,就很难改变主意,这秦最后就是睡那张普通的床··然而,在就在点着蜡烛,看着书时,还差半个时辰就打算睡觉时,外面的林夫妇突然进来了。
一见他们过来了,林知郎就觉得不妙,他不觉得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林知郎:我总觉得有什么糟糕的事要发生··果然,就听到这林夫妇说他们饿了,让林知郎给他们做顿面条。
“……你们两个大人,好意思让我给你们下面”林知郎嘴角微抽,“外面有厨子,你们让厨子给你们做·”·“厨子他们放假了。”
林老爹说,“正好饿了,想吃吃面·”·“是啊,我们可是很想念你下的面·”·林知郎态度很坚硬:“我拒绝·”·然而,林夫妇却继续说:“很想吃。”
然后,林知郎还是表示:“我拒绝·”·可林夫妇这时候,就直接走到普通的床旁,拍了拍这普通的床,“这张床,可是我们派人搬过来的。”
林知郎沉默了,确实,他之前吩咐人时,由于没有找到人,就吩咐了林夫妇手底下的人搬过来的··也就是说……他相当于是用了林夫妇的手下。
然后,林夫妇又走到林知郎精致的床上拍了两下,“这是你平日里天天睡的床,你看到了没有上面的被子都还没有换,还有着你睡觉的味道,这都是我们的功劳。”
林知郎:“……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已经懒到连换我的床都没有心情了·”·林夫妇:“当然有了,我们帮你把被子拿出去晒了,所以一点儿也不脏。”
因此,在林夫妇的“请求”下,林知郎直接破功,举着白旗,“打住,我给你们下面,别再说了”·林知郎果然就去给他们下面了。
然而,下面完后,见林知郎夫妇吃得那么愉快,林知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不收养那帮大家子,不让他们做饭,什么事都没有。”
林知郎看着林夫妇,“现在可惨了,连饭都吃得差了·”·“果然还是你对我们最好·”林老妈特别感动地说:“我现在吃你的面,觉得好吃。”
“是啊·”林老爹也这样说··然后他们就让林知郎给他们再下面··林知郎沉默了下后,还是认命地给他们下了·当下了第三次时,林老妈却说:“唉,这味道就跟之前差不多。”
林老爹说:“是啊,果然,还是外面的面更好吃,感觉这面吃来吃去没有什么味道·”·林知郎沉默了下后,就直接……提起他们两人的衣襟,往门外一扔,把门给关住。
林知郎:呵呵,既然觉得不好吃,吃三碗做什么·林知郎心情特别不爽,他直接回到屋里去了,谁知道,刚回到屋里头,就发现……自己的床被人给睡了。
林知郎:是谁是谁给我站出来·林知郎如今已经心情差到开始使用自称了,然而当林知郎发现原来是秦睡了自己的那张床时,林知郎瞬间蔫了,他只是轻柔地摇了摇秦,“那个……你睡错床了。”
然而,谁知道,秦被摇醒后,抬眼看了下林知郎后,就翻了个身,继续睡,完全无视掉林知郎的话··林知郎表示:这家伙可真欠打,真想伸手打两下··系统:冷、冷静点儿,冲动是魔鬼。
林知郎最后只好睡在普通的床上,然后一合上双眼,就打了呼睡了过去了··当林知郎睡过去后,第二天一眼就过来了··第二天,林知郎就带着秦一同入宫面圣了,在与陛下谈论了如何做法事后,陛下就直接给他们人手,让他们开始法事。
“法事,最后就定在三日后开始进行··而今日已经是二月十三日了,三日后,就等于二月十六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问秦:“会不会太仓促了如果三日不够,我可以向陛下提议,延长时间。”
秦回答:“无碍,三日便三日·”·林知郎:“好·”·林知郎跟秦聊了会儿天后,就这样又过了一日··每日都看起来过得漫不经心,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林知郎的心情却相当好,也许是因为有了秦的存在的缘故。
·二月十四日的事情,他中午去面见陛下,陛下正端坐在里面,手里持着毛笔,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冰冷的眸子里全是一些深不可测的光芒··陛下穿着标准青王的青御龙袍,相当有气势,一见这般的陛下,林知郎却上前躬手,朝陛下道:“陛下。”
陛下挥手便让林知郎过来,一同抄写书··许是因为想要抄书的缘故,因此,陛下就把自己的毛笔给放了下来,起身就走到林知郎跟前,对林知郎道:“林官,近来如何”·闻言,林知郎先是微微停顿了下,才朝陛下道:“陛下,一切安好,再待到二月十六日,便可做法事。”
陛下似不经意地扫了眼林知郎,随后,便无视掉林知郎,直接一个人坐了下来,不再说其他的事··大约抄写一本书后,陛下才又忽然出声了,他朝林知郎道:“近日来,林官所寻来的自东大师,表现得如何”·林知郎躬手恭敬道:“陛下,自东大师相当优秀,他是一位杰出的大师,没有任何不对之处。”
言罢,林知郎似觉得那里不对,便又添了句:“臣一直都在思考,自东大师是否适合为陛下法事,可在漫长的相处后,臣便深觉此人绝对是陛下所找的人·”·陛下微微侧头,扫了眼林知郎后,便收回了目光,发出平静的声音:“此话怎讲”·林知郎微微撑着下巴,就开始讲心底话:“陛下,您有所不知,秦虽然最初与臣相识时,跟臣有许多不合,然而,越是这样相处,臣就越是能够感受到,秦是位极好的人,他的品行相当好,并且武功也是一流,若非他是游历四周的世外高人,那么,臣也许会推荐他给陛下,让陛下您收他为谋士。”
陛下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林知郎后,就微微侧头,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茶杯,这茶杯自然是热的,可他却只是抚摸着这茶杯的边缘处,感受着手指传来的触感,随后,他问:“林官如此喜欢此人,似乎胜过孤了。”
林知郎诚惶诚恐:“怎会陛下,臣对陛下的忠诚日月可鉴,绝无二心”·说着,林知郎便连忙跪拜,不希望陛下误会。
陛下倒是很快就直接让他起身,让他免礼,“林官的心思,孤自然是明白的,起身罢·”·“是·”林知郎缓缓地起身了,然后,他就听到了陛下道:“日后你与自东大师,一同负责抄写书一事,孤已经乏了,下去罢。”
闻言,林知郎却觉得纳闷之极,他可不觉得秦跟他一块儿抄书是件好事情,秦显然是- xing -格相当冷漠的人,如果让他跟自己抄,那画面……实在是太美了,林知郎完全无法想象。
系统:“……宿主,这样大好的机会,你若是与秦相处在一起,就失去了与陛下在一起的机会了·”·林知郎:“唉,我也知道,但是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要这样啊……但是陛下都这样开口了,我有什么办法”·林知郎感觉到很头疼,可同时,他也觉得有点奇怪,陛下为何会突然将抄书的事情交给他与秦一同抄写,最主要的是……秦又不知道这些书的内容,他如何抄写·这般想着,林知郎就纳闷地回去问秦了。
待问到秦是否翻阅过那些书时,秦先是沉默了下,然后,就看向林知郎:“翻阅过·”·闻言,林知郎一脸惊讶,“你竟然翻阅过什么时候”·秦放下了手里头的书,他他冷淡道:“不仅青国的皇室之书,我翻阅过,就连其他国家,我也同样翻阅过,这有什么好吃惊的”·林知郎更吃惊了,“不不不这不是没有可吃惊的事吧而是特别让人吃惊吧”·林知郎坐在了秦的对面,认真地问秦:“你……究竟是什么人”·秦沉默了下,就深深地就看了眼林知郎:“你觉得我像是什么人”·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问系统:“系统,你觉得他像什么人”·系统沉默了下,便对林知郎道:“我觉得他像是皇子之类的,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么多”·林知郎:“我也这么认为啊”·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慌得紧他,抓狂地挠着头发,可很快,他却微微侧头,幽幽地盯着秦,对秦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得老实回答。”
秦把书又重新给翻阅开来,他右手缓缓地端起茶杯,正打算喝茶,他说道:“什么事”·秦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可谁知道,下一个问题却让秦直接把茶水都给“噗”地喷了出来,差点被茶水给呛死了。
“你……是不是皇子”·一听这话,这秦就已经咳嗽得不行,“咳”··听见秦这么咳嗽,林知郎只是上前快速地帮忙拍他的背,可不知道怎么的,越拍越糟糕,秦被拍得越来越喘不过气来,秦就直接反手推了下林知郎。
而被推了下后,林知郎就站在那里,有点蔫儿吧唧地看着秦,秦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太用力了,便微微抿唇,把手放在桌上,对林知郎道:“这是你先说一些话刺激我在先,我并没有做什么。”
可林知郎继续“盯”着秦,让秦头皮发麻,然后秦才……微微侧头,小声说了句:“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的·”·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一听这话,林知郎的眉头瞬间扬起,那里还看得见之前微微皱起的眉头·林知郎坐在了秦的对面,开始撑着下巴,又开始问秦的家世,秦不耐烦之下,才挥手说:”好了好了,不说了,我承认,我……确实是皇室的人,但更多的,我是无法跟你说的了。”
可一听到这些话,林知郎就已经足够兴奋了,他觉得他兴奋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他没有料到他所遇到的秦竟然是皇室中人,那肯定有许多……情报可以了解到·一想到这些,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就忍不住摇着系统的肩膀,“你说,这个秦竟然是皇室中人,你说他会不会是……”·“会是什么”系统困得要命,他完全不想听林知郎说话。
可林知郎却像是偷吃到了鱼的猫似的,偷笑起来,睁着一双“我发现了秘密”的眼睛,而见到这样的林知郎,系统自然也就好奇了,“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赶紧告诉我。”
·听到这话,林知郎就小声地对系统说:“你说……他会不会是陛下的私生子”·“……什么”系统嘴角微抽,他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他怎么可能会是陛下的私生子”·“可如果不是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翻到青宫的那些书籍”林知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系统:“你不会真的被秦所说的话给骗了吧”·系统:“……”·林知郎戳了下系统的肩膀,“不会吧你竟然真的以为他是个普通的皇室人但如果真的是普通的皇室人,陛下怎么可能会问起秦你想想陛下之前那在乎的眼神,秦肯定是他私生子这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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