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人设不是被你宠啊喂! by 无人知(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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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人设不是被你宠啊喂! by 无人知(三)(2)
·他早在青凌玄想帮自己时,他就不该让青凌玄帮自己的,这样一帮,他就变相地害了青凌玄··可不得不说的是,青凌玄这样一帮,果然萧正气与青满天对林知郎的负感倒是没有那么多了,毕竟他们的注意力被青凌玄给吸引走了,他们可没有空管林知郎这样的人。
林知郎这样想着,就撑着下巴,观察四周,忽然,他发现一个异常,那就是……姬如雪正盯着姬如花看,而且这一次的眼神比之前狠多了,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蛇般。
姬如雪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眼神,虽说旁人看去,姬如雪跟平日里的眼神差不多,可是林知郎看得到眼底的狠意··林知郎由于看得极快,怕会被察觉,很快就收回目光,却在收回中,不经意地撞上了师越钱的表情,师越钱的表情是带着丝嘲讽的难看的表情,他好像已经看破了这场局,只不过觉得很可笑,完全就是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既然是这么事不关己的表情,这局师越钱应该是没有参与进来的··林知郎记得曾经他有幸参与的几场,师越钱可不是这样的表情,他可是全程都盯着陛下与那些人,不断地观察,并且在恰当的时机说一些让人难以解决的问题。
师越钱的实力可是相当之高,既然师越钱会露出这样的嘲讽表情,这次的事件定然是相当可笑··林知郎觉得他必须帮陛下把这事给扭回去,不过根据陛下刚刚所说的话,陛下看来也是知情者一员毕竟……破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这样想着,就看向陛下,却见青凌玄只是右手拿着酒杯,正冷淡地看着众人。
青满天还在说一些扫兴的话,让人听了就觉得厌烦··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好,恐怕是会没完没了的··林知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连忙侧头观察姬如雪,果然就见姬如雪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看向姬如花的眼神变得相当地复杂,再看去时,姬如雪就已经把脑袋给撇开了,不再看姬如花,而姬如花则是一直都保持着那种“姐姐滑胎了,好可怜”的表情,她好像真的很担心她的姐姐萧正妃,然而,然而,根据过去对姬如花的情报,林知郎知道这姬如花绝对不会伤心成这样,或者说,她的伤心反而是她最致命的漏洞。
待分析完后,林知郎就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沉吟片刻后,便站起身来,朝陛下道:“陛下,萧正妃是在这宴会上出事的,现在我们该请她出来,让她被宴会上的人关心一番,陛下您说如何”·“这是好主意。”
青满天似乎不想见萧正妃,赶忙就说一些话阻止,“不可画儿身体虚弱,你们二人怎么能如此这般对待画儿你们是否还有人- xing -”·“早在青满王你这样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辱骂陛下的时候,臣就已经不认识人- xing -了,只知道黑暗是怎么写的。”
说着,林知郎就让人把萧正妃给带上来··这次青满天这样做,如果他们不反击,岂不是太显弱了并且还会让中殿的人觉得他们确实是做了对不起青满天的事。
因此,如今请萧正妃,是最好的选择··青凌玄却罕见地没有阻止,往日里,都是青凌玄策划,林知郎去执行··现在林知郎这样策划,想好计划,青凌玄没有阻止,林知郎相当感激。
看此情况,萧正气也想阻止,“老夫的女儿画儿都变成这样了,陛下还这样叫她出来,是想要折腾她吗还是想要折腾老夫”这萧正气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正所谓关键时刻显露真情。
这样一比,显得林知郎与青凌玄这两人变得更加冷漠了··林知郎观察了下中殿的人们,果然中殿的人都露出一副“原来陛下不值得追随”“原来陛下是那么冷漠的人”“如果真追随像陛下这样冷漠的人,日后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等模样。
这样的表情,令林知郎下意识蹙眉,他道:“萧太傅,令千金如今发生了这等事,林某感觉到相当遗憾,但是……你别忘了,今日是陛下的生日,若是被我们查出来是谁干了这等事,把陛下的生日给弄成这样,我们绝不轻饶。”
“是吗那你就慢慢查吧·”这萧正气完全就是一脸你们完全查不出来的表情,一脸嘲讽··林知郎无视掉萧正气的表情,直接让萧书画过来。
萧书画来了,不过她来得极快,她的眼眶都被哭红了,她看起来很痛苦很伤心,她好像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会说没就没了,她一脸失魂落魄··可林知郎却快步上前,就对这萧书轻声说了句,“您真的认为这只是一场意外吗而不是一场由您所厌恶的两人联合所做的事一个只把您当附属品,一个只把您当商品看待,如今的您,飞出了鸟笼,能够得到幸福,却只差一步,然而他们却直接将你的幸福给打破,你真的不恨吗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恨,不为孩子恨,就这样继续被他们给摆弄吗”·林知郎说的话特别小声,特别低沉,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
林知郎说完后,就连忙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朝这萧正妃说,“您放心,这次宴会上绝对不会再有任何意外发生了,陛下与臣都会竭尽全力保护您·”·说着,林知郎就抬头看向萧正妃。
这样一来,旁人就只会觉得萧正妃是说了担心在宴会上出事,林知郎只是告诉萧正妃,不用担心而已··林知郎观察着萧正妃的表情,当他察觉到萧正妃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更加失魂落魄,开始偷偷地观察青满天与萧正气时,林知郎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林知郎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候,萧正气突然喊萧正妃过来,似乎是在叮嘱些什么,让她绝对不能说错话··可萧正气却不知道的是,他越是叮嘱,萧正妃的眼神就越是- yin -暗,她的手都紧紧地扯着衣袖了。
这样的小动作,林知郎看在眼里,他看向青凌玄,陛下自然也是看见了这一幕,但陛下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次林知郎让萧正妃过来了,给了青满天一个嘲讽的机会,“不知道皇兄从中看出来了什么”·青满天完全就是一脸“我知道你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你不过就是吓唬我的”表情,见青满天这样,林知郎就确定青满天绝对就是干了些不该干的事。
这时,青凌玄却只是突然说了句直接把青满天的话给堵住的话,·“萧正妃肚里的孩子究竟是你的,还是不是你的,寡人并不想多说,总而言之,宴会继续,明日还是皇弟你的宴会,如果说多了,就会变成皇宫秘事,家丑不可外传,再肮脏,都不该传到外面去。”
这样的话,其实就已经变相地传了出去,一听这话,青满天就紧紧地攥住手·一听这话,萧正妃则是浑身颤抖,脸色刷白,她看向青满天与萧正气,她就见到他们两个人的眼神都暗下来,但萧正气更狡诈,他便说,“陛下,你这是在说什么这样没有任何证据就开始胡说八道,真的很伤害人。”
“寡人有必要说这些话来中伤你们吗”青凌玄的话语决然地让人哑口无言,“滑胎的时间,就是在刚刚寡人的宴会上,而不是明日的皇弟的宴会上,这可是真是够巧的。”
“……”萧正气擦着冷汗,他想说什么来解释,可是被青凌玄的气势一压,却觉得说什么都是错的··青满天说出口了,“就算是你的宴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又如何”·“这倒也没有什么,只是这掐得也太准,能够准确无误地算准萧正妃会在今日滑胎。”
青凌玄的态度完全就是把这事给拿到台面上说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青满天与萧正气之前之所以搞这事,也是因为掐准了青凌玄不敢拿到面上说,毕竟他拿到台面上,就已经是公开皇宫秘事了,这样的做法,就是家丑外扬了。
可如今青凌玄却外扬了··见青凌玄这样做,林知郎却只是在一旁沉默了下,便开始帮着陛下说,“陛下说得极是,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正好不快不慢,恰好就是宴会上滑胎,萧正妃,您说是吧”·说到这里时,林知郎看向萧正气的眼神带着丝冷意,然后他就无声地朝萧正妃对了下口型,这口型便是,“想报仇吗”这四个字,绝对激怒了萧正妃的想法,让萧正妃忍不住点头,“对,我怎么可能会如此恰好地在今天滑胎这么多天以来,我都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喝药,原来、是、原来是……”一说到这里,萧正妃就捂住胸膛,她用一种怨怼的眼神看着青满天,被这样看着,青满天的脸色铁青。
这时候,中殿的人都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事情,看向青满天的眼神也变得微妙,他的脑袋都是绿绿的,他们见到青满天对萧正妃的态度很差,并且还朝萧正妃吼时他,他们就更加确定萧正妃之前没有怀上青满天的孩子,否则,滑胎了,心疼还来不及,还骂人不可能。
中殿的人能够如此地思考,林知郎觉得好多了,不过这一次青凌玄却做了一些青凌玄不是特别喜欢做的事··青凌玄向来就不喜家丑外扬,这一次却为了维护他而变成这样……等等,为什么自己就坚信青凌玄是维护自己·就这样,林知郎开始自己设想了,然够进入了一个死循环,在第三百九十五次思考时,他才忽然醒悟,理解到完全没有必要思考这个。
林知郎这样坐着,便不在意起来··他这种心不在焉跟师越钱的很相似,但师越钱心不在焉已经是灵魂都已经飘到外面了,林知郎发觉越是宴会往后进行,师越钱就越是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师越钱是想要去那里。
师越钱还会时不时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深情地凝望着自己……玉坠··“……”所以说,这究竟是个什么事·滑胎一事,由于萧正气与青满天没有考虑到萧正妃的感受,于是,最后萧正妃就露出了特别痛苦的表情,让人一下子就理解到了,原来萧正妃是受害者,而且还是被他们两个人给害惨了的受害者,否则她看向他们的眼神不会如此心狠。
然而,林知郎有一事搞不明白,那就是……看陛下的模样,应当是知情者,那么,如果自己没有说这些话的话,没有打算带萧正妃上来的话,青凌玄打算处理·这一思考,就跟青凌玄的目光对上了,林知郎把目光给僵硬地挪开,他觉得跟青凌玄的目光对视真不习惯。
哪怕已经合作了多年了,依旧还是不太喜欢跟青凌玄聊天··原本认为滑胎一事应当到此为止,然而,谁知道萧正气突然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他正在努力地挽救他的印象与青满天的形象,然后,他就开始说,“一切都是天命,为何老夫的画儿会这般滑胎,定然是因为瘟疫一事,惹怒了老天爷。”
这话直接把这事跟之前的那事给联系在一块儿了·脸色苍白的萧正妃,一听这话,手已紧紧地攥住,看起来她更愤怒了,眼神里都透露着一股狠劲··扭头看向萧正气与青满天,却发觉他们二人就算知道萧正妃愤怒,可他们依旧不理会萧正妃的感受,而姬如花则是在看到萧正妃这样愤怒之极,偷笑了几声,她这一偷笑,可是被陛下、师越钱、顾向清等人也给看了进去,林知郎微微侧头,看向姬如雪,他却发觉姬如雪已经连面容上基本的笑容都维持不了了,他看起来好像什么情感都无,眼神也特别地平淡,他好像就只是在屋里面看书似的,然而,林知郎却知道,这是姬如雪愤怒到了极点时的状态。
一旦愤怒到了极点,像姬如雪这样的白公子,他的眼神就会从之前的有情感,变成无情感,他的右手会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胳膊,然后他的眼睫会微微往下垂,遮挡住眼底的- yin -暗。
就是这样的姬如雪,他愤怒了··姬如雪可是相当愤怒,林知郎之所以知道姬如雪愤怒时是这表情,还源自于当年他跟青凌玄聊天时,青凌玄透露给他的情报··那讨论的还是……·林知郎觉得自己想得太多无关紧要的事了。
果不其然,就在林知郎这样失神时,另一边的青满天就已经说了许多废话,联合着萧正气,想要坑陛下,算计陛下,将陛下给坑进去,他们说这次萧正妃滑胎就是老天爷发怒,必须得听老天爷的话,要去治瘟疫。
他们说这些话时,中殿的人表情都很复杂与微妙,如今的他们,可算是看清了青满天与萧正气,不过就是两个跳梁小丑而已··他们心底这样想着,他们面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他们是相当厌恶像青满天与萧正气这样搬弄是非的人。
·他们觉得,如果青满天不是王,青满天绝对不可能会就算是自以为是,还活得如此滋润,而萧正其是因为算计别人算习惯了,因此才会继续这样算计人··但他们可不是之前被青凌玄给铲除掉的旧势力,他们之所以能来到这青城办事,都是有着各自过人之处。
因此,这次的事情,他们看在眼里后,他们都对青满天与萧正气的好感下降了··萧正气与青满天还在算计青凌玄,想要将青凌玄给坑进去,可惜的是,青凌玄的话总是能让人开口跪,因为,·“这次老天爷之所以发怒,也许是因为你们太没有人- xing -了。
老天是不会喜欢一个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关顾的禽兽不如的人·”·青凌玄虽然没有直接指是青满天,但是谁都知道是指青满天··青满天愤怒地朝青凌玄说,“你在说谁你说我禽兽不如”·青凌玄直接无视掉青满天的话,转头看向林知郎,“萧正妃刚滑胎,你带她下去吧,想必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真相了,没有必要再调查下去。”
“你凭什么说这话什么真相”青满天转了一会儿弯,就转了过来,他知道青凌玄原来是想要嘲讽他··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好的。”
林知郎直接无视掉青满天的话,把萧正妃给带下去,可青满天却阻止他,“站住不准去”·“为什么不准去”林知郎开始挖坑算计青满天了,“莫非你不让我去,是因为你不想要让萧正妃告诉我关于你更多的真相”·“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凭什么这样说”·青满天瞬间愤怒了,他直接将桌给掀了,“嘭”·谁都没有料到青满天竟然会愤怒到这地步。
许是因为青满天实在是害怕他们会把自己做了这事给说出,所以他才把这桌给掀了·但……林知郎完全不同情青满天··这都是青满天自己活该。
如果不是青满天要跟青凌玄作对,要跟青凌玄抢王位,还想要把青凌玄给弄死,那么,青凌玄会这样做吗·这般想着,林知郎对青满天的好感可是为负,他朝青满天说,“你现在就算这样把桌子给掀了,也无济于事。
今日是陛下的生日,你这样做,真的会让陛下受伤的·”·“是的,孤很受伤·”青凌玄看向林知郎的眼神相当柔和,“我不想要这样结束。”
闻言,林知郎的内心被触动了下,然而他思考了会儿,他觉得应当是自己的错觉,于是他朝青凌玄说,“陛下,我也想一直都陪伴在您身旁·”·林知郎这样说着这种虚情假意的话,然而,他的内心却是相当地愉快。
在林知郎与青凌玄一唱一和的配合下,青满天就算是掀桌了,也没有任何用处··重新给青满天上了桌子后,就到了送生日礼物的关键时刻了··青满天原本还想要重新提下之前滑胎一事,然而,谁都已经不再对这事感兴趣了,这也就让萧正气与青满天心里头憋屈不已,他们可是策划了如此之久,如今竟然没有给陛下造成任何伤害并且由于有林知郎在一旁帮忙的缘故,青凌玄的心情还相当之好·他们看在眼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候,林知郎扫了眼他们,故意漫不经心地说了句,“陛下,曾经臣听过一个特别好笑的故事,不知道可不可以在这里献丑”·“说,孤准了。”
青凌玄特别霸气地一摆手,示意林知郎说··青凌玄这态度给了林知郎一个定心丸,让林知郎可以大胆地往下说,“既然陛下想听,那么,臣也就不藏着话了,曾经有一户人家,发生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
说这故事时,周围的人们自然都尖着耳朵去听着,中殿的人更是如此,他们个个都全神贯注地听着上殿的话,他们正密切地关注着上殿的一举一动··“曾经这户人家,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女婿。”
“然后”青凌玄的神情不变,可右手却已经开始缓缓地抚摸着桌面上的酒杯,他似乎理解到了什么,眼神微微暗了下来··一旁的师越钱也似乎理解到了什么,把头给撇开了,不再关注林知郎,只是在继续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姬如雪则是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向姬如花,顾向清则一直都望着天,可目光一却一直都放在林知郎的身上,就是在听林知郎讲话的意思··至于青满天与萧正气,他们二位更不用说了,就是用一种看跳梁小丑的目光看着林知郎,他们瞧不起林知郎,讲故事什么的,完全就是低贱的人才会做的。
低贱的人,在他们需要睡觉的时候,就给他们讲故事,让他们入睡··这样想着,他们看向林知郎的眼神就带上几分轻蔑··林知郎可不理会他们,继续讲着故事。
“他们一家一直都很和乐融融,可是有一日,却发生了大事,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巨变·”·“什么大事”青凌玄很配合地追问。
“那就是,那个女婿娶了小妾·”·“哦,是吗”·“是的,陛下·”林知郎朝青凌玄躬手,“然而这也是悲剧的开端。”
原本正听着故事的姬如花,越是往后听,就越是觉得不对劲,她拿着扇子,轻轻地扇着风,她察觉到这话中好像有点不对劲,她看向林知郎的目光充满着探究··林知郎则是无视掉这周围探究的目光,继续往下讲,·“然而,这夫人却以为小妾不过是自己的相公一时沾花惹草惹来的,却不曾想过,其实这小妾早就已经与相公在外面在一起多日,并且比自己与他所认识的时间还早……”·越是往下听,姬如花扇子就攥得越紧,尤其是当她听到林知郎细细地讲着这小妾嫉妒这夫人,如何恨透这夫人时,她的手就攥得越来越紧,直到扎到手心,流出了鲜血为止,她一直都在忍着。
而后来才是真正的更精彩的地方,·“……这小妾的家人不明白,这小妾怎么值得嫁给这个相公,毕竟这相公没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要如此一心一意地想嫁给他其中,她那病弱的姐姐总是不明白他,劝她放弃这个人,说她所嫁的绝非良人,否则,又可能会忍心让她受这苦可她已经嫁人的妹妹,却完全听不听不进她姐姐的劝告,一心一意地想着把那夫人给打败,然后摇身一变变凤凰,可是却不知道,其实那个她所嫁的相公,早就已经又跟别人藕断丝连,拉拉扯扯,她还一心一地想着,只要对付了这个夫人,自己就能够摇身变做夫人,自己就不会再被欺压了,然而,这一切都是幻想。
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清楚,她之所以会如此地悲哀,会过得如此差,并非是因为夫人的原因,而是因为她所嫁的人并非良心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对她好·只要她过了貌美如花的年龄,不再漂亮迷人,那她就会被立刻舍弃,然而她不明白这一点,因此,她也不会知道,当她做这些事,她其实正合了某些人的想法,好让她所嫁的那人更好地娶更美丽的美人回来。
·而夫人虽然不喜这小妾,但是这夫人本来就不喜欢他相公,心本来就不归相公那边,因此,她在除了吃喝穿的地方比小妾高一级之外,并没有多加针对小妾。
然而,小妾并不明白这一点,正因为不明白这一点,最后才会帮助某些人整倒了夫人·夫人一倒,她所嫁的人就没有了限制,然后就飞出去找更多的美人,将那些美人给娶回来,一时,后院热闹无比,而这小妾则在日日夜夜中越发地嫉妒。
可她的心机终究是没有别人深,很快,她就会被毁容,被整出这个后院,被扔到外面没有人爱,最后落得孤苦伶仃,一个人漂泊的下场··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可由于她的姐姐一直都深爱着她的妹妹,因此,她会帮她,会将她给接回来,最后,让她免于这样的下场。
说白了,这个故事与民间许多悲哀的故事很相似,可唯一不同的是,她有一个很爱她的姐姐·”·这故事讲完后,只觉得是在讲述一个可怜的女子是如何被自己的心上人所骗,然后被利益迷惑了双眼,去整治夫人的故事。
这个故事讲完后,由于许多设定不同,因此,萧正气与青满天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故事意味着什么··师越钱则是在听到这些话的第一个瞬间,就已经全部明白了。
这时候他突然朝林知郎说,“这故事很精彩,特别好听·”说着,还附带一个笑容,拍了拍掌··被师越钱这样夸奖着,林知郎却有点毛骨悚然,他可从来没有被师越钱这样直白夸过。
谁都知道,想要得到师越钱的认同,是特别艰巨的··现在林知郎可没有做什么,最后就被师越钱这样认同,并且还被师越钱给夸了,林知郎有点毛骨悚然··就在这时,又听到上方传来陛下那低沉成熟的声音,“孤听了,颇有感悟,不愧是孤最信任的林臣,如此聪明过人,能够讲出这样的故事来。”
“陛下这般夸臣,臣喜得都不知该回答·”林知郎这样说着,就朝青凌玄躬手,就坐回原处··可刚一坐下,谁知道远边的姬如花忽然朝林知郎开口,“这位大人,请问您这故事是从那里来的”·这姬如花似乎很想知道这个答案,都已经忘记了男女有别的身份,直接问林知郎了。
这样公然问林知郎,青满天下意识皱眉,他不爽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哪怕只是说句话,在青满天看来就是拉拉扯扯了,因此,青满天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女人给抓住,然后骂了她一句“闭嘴不准跟别的男人说话”·一听这话,姬如花就僵住了,然后她深深地看了眼青满天,若是以往的她,定然不会再开口,更不会还手,可如今她却把青满天的手给拍开了,问了青满天一句,“你平日里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如今不过就是问了一句话,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青满天被气到了,直接伸手就是给了她一巴掌,“啪”·姬如花从来没有被打过,一是因为她被青满天给宠爱着,什么时候被打过二则是因为她是姬家的人,姬如雪又是青满天的手下,青满天就算不喜欢她,也会给姬如雪面子。
可如今青满天却直接恼火了··“听着,我想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就算你是姬如雪的妹妹,我也绝不会给面子,你给我安分守己,不要想着到外面偷汉子。”
青满天之前就因为整不了青凌玄而憋屈不已,心情差到了极点,现在再见姬如花想要朝林知郎说话,还不给自己面子,对自己说这话,青满天自然就愤怒起来了··可被打了,姬如花却泪流满面,睁着一双曾经被青满天夸过好看的杏眼水汪汪地看着青满天,试图唤起青满天对自己的疼爱,然而,青满天的眼底只有厌恶与不耐烦,那里还看得出来曾经的一丝爱意这时候,姬如花僵在原地,她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乖乖地坐在原地。
远边一直都观察着姬如花动向的姬如雪,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双手已经紧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面,并且在看到姬如花这样水汪汪的眼睛时,双拳开始颤抖起来,这是愤怒到了极点才会有的行为。
林知郎察觉到这一点,正微侧头,就发觉顾向清的眼底的轻蔑与嘲讽,似乎是在嘲讽青满天,可很快,就不见了,快到让林知郎觉得这是错觉··如果这是真的,难道顾向清很厌恶青满天不成·可看以往顾向清与青满天聊天的场景看,不像是厌恶青满天的模样。
“林官,来来来,我们坐近点儿·”师越钱忽然就走了过来,他挨着林知郎坐下来了··林知郎自然觉得挤,不希望师越钱挨着自己,可师越钱就是这样挨着林知郎了,导致林知郎也就只好被挨着。
林知郎迅速地观察了下陛下,他想要知道陛下是怎样的表情,可陛下却只是挥手让人给师越钱准备椅子,让师越钱直接坐在自己的椅上,只不过是挨着林知郎坐的位置而已。
见师越钱最后竟然真的如愿地挨着自己坐,没有再跟自己挤在一起时,林知郎却……有点不高兴··林知郎在想,原来陛下是希望师越钱挨着自己坐吗·虽说不再挤在同一个位置上,但是侧头就看到师越钱,林知郎还是心里面不爽。
青凌玄见到师越钱不再是跟林知郎坐在同一个位置上,而是拉开了距离,坐在靠着林知郎的位置上后,他的眼神就没有那么冷了,他一挥手,就朝林知郎说,“治瘟疫一事,你与顾官去,不用太担心此事,顾官经验丰富,在朝廷上为官多年,有什么不懂,就可以问他。”
“好的,陛下·”林知郎应了下,他知道陛下是想要告诉他,就算瘟疫一事没有整治好,也没有关系,只要尽力而行即可··这时候说了这话,让林知郎不用担心此事。
可林知郎还没有跟陛下聊多多久,师越钱却忽然侧头握住了林知郎的手··林知郎下意识就想要收手,可是师越钱却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握紧了林知郎的手腕··林知郎可不会自恋到以为师越钱是喜欢自己,想要握着自己的手腕揩自己的油,光是看师越钱的眼神就知道,师越钱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玉坠看。
“……”这家伙究竟有多喜欢这玉坠啊喂林知郎有点不高兴了,师越钱这样光明正大地看这玉坠,还握住自己的手腕,林知郎可不喜欢,他厌恶被人握手腕。
他跟师越钱又不熟,林知郎想要抽手,可谁知道,师越钱一直都紧紧地抓住··师越钱抓的地方特别巧妙,正好就抓到这玉坠的地方··师越钱像是没事人似,开始跟林知郎谈起一些基本的事。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谈了会儿后,林知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丫的是故意干的吧·林知郎能够察觉到手腕上的那手正抚摸着玉坠,师越钱很喜欢玉坠,如果若是寻常人,见师越钱如此想要这玉坠,还这样暗示- xing -地抚摸着玉坠,恐怕再怎么样也会把玉坠捧手送给师越钱。
可林知郎一想到这是高人送给自己的,再想到如果把这玉坠给了师越钱,师越钱就会很快找到那高人,林知郎就觉得绝不能给,因此,林知郎就笑盈盈地看着师越钱,然后……“啊哈”地打了个喷嚏。
果不其然,就见到师越钱嫌弃地往后退,把他的手腕也给放开了··林知郎内心里的小人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可他面上却只是一脸淡定,他用手帕擦了下嘴,再擦了下桌面上搞起的口水,淡定地说,“不好意思,国师大人,我有时候就是控制不好自己打喷嚏,你还是离我远点更好。”
一听这话,师越钱的眼神却变得危险,他露出个特别温柔的笑容,他朝林知郎说,“没关系,你打喷嚏,我也不害怕,毕竟谁叫你就是那么地想要让我接近与靠近”· · ·第70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师越钱说的这话真让人想呕, 可林知郎却只是强忍着呕的的想法,看着师越钱, 然后说出比师越钱更呕的话,·“国师大人如此英俊潇洒, 每次见到国师大人时, 林某的心就在跳动,这跳动的心脏, 是为国师大人而跳的, 国师大人是否听到过”林知郎说着, 就想要伸手逮住师越钱的手, 而师越钱果然被林知郎给恶心到了, 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完全不想被林知郎给握住手, “不用听了, 我明白。”
“是吗”林知郎露出特别柔和的笑容,“国师大人能懂真是太好了·”·林知郎与师越钱聊天时, 是背对着青凌玄, 青凌玄看不太清楚林知郎的神情,只听得见他们的对话内容,青凌玄的眼神微微- yin -暗了下来, 可不过刹那,便又恢复了常态, 除了他握住酒杯的力道加大之外, 一切都如常。
林知郎这样把师越钱给恶心到了后, 师越钱的意志力可是非常人,很快他又完全不介意之前的事,开始林知郎交谈起来,最初的时候是先问下林知郎的家庭情况,再问下林知郎的父母,问候完后,就再问下林知郎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再问问林知郎是怎么得到这玉坠的。
林知郎自然是说,“随便在一个地摊上买的·”·一听这话,师越钱的眼神微微暗了下来,“是什么样的地摊”·“记不住了。”
“是什么样的人卖的”·“记不得了·”·“卖的那个人是男是女”·“记不得了。”
林知郎全部说记不得了··“……那你还记得什么”·“只记得这玉坠是在一个地摊上买的,然后就没了。”
林知郎说完后,就露出了一个特别完美的虚伪笑容··这笑容让师越钱陷入了沉默,他正想再继续问时,林知郎却忽然起身,然后朝青凌玄躬手,“陛下,臣祝您笑口常开,万事如意。”
说着,林知郎就拍了拍这手掌,让人把他的生日礼物给带上来,送给青凌玄,“陛下,这是臣想了许久想出来的生日礼物,希望您能笑纳·”·青凌玄挥了下手,让人把东西拿来,让其打开,刚一打开,就见到里面是一个笑口常开的精致玉佛,握住它的触感,都是相当一等,这是一等玉。
虽说与皇室御用的青龙玉相比,还是差远了,可当青凌玄抚摸了几遍后,却露出了一个轻柔的笑容,他朝林知郎缓笑着说,“这礼物,甚得孤的心,孤相当喜欢,这礼物,孤收下了。”
“谢陛下”林知郎谢过陛下后,就又拍了拍掌,让一人又拿东西出来··“哦原来不止一个礼物”·“陛下,臣不知道陛下喜欢什么样的,故此,就多此一物,准备了许多礼物,这是臣准备的第二份礼,是臣亲自绘画的水墨山水画。”
言讫,就让人把这画给递给青凌玄看··青凌玄可以选择打开还是不打开,这手底下的人正等待时,谁知道,青凌玄就直接站起身,自己亲自把这礼物给打开,这可是让一些人微微惊讶了,陛下亲自打开这礼物,连别人都不需要,足以见得陛下有多重视这礼物,觉得礼物必须得由自己打开。
而打开后,青凌玄就把画卷给扑在桌面上,开始认真地欣赏··见陛下如此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自己所画的山水画,不知为何,林知郎有点不自在了,尤其是当林知郎侧头看向师越钱,发现师越钱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林知郎就更紧张了,他在想,难道是他该不把这礼物给拿出来吗然而,他拿这礼物自然是有深意的,不是单纯地拿这礼物,譬如……·林知郎这样想着,就开始观察四周的人们,果然却见顾向清的神色有点深沉,似乎在思考待会儿送什么好,而青满天的表情则是有点咬牙切齿,他似乎是有点小小的愤怒,他觉得他家的皇兄就是装腔作势,不喜欢这山水画,却要装作很喜欢这山水画,装给臣子们看,骗取臣子们的忠诚。
萧正气显然也跟青满天的想法差不多,只不过他是伪君子,因此他的表情就不是很明显,可那扭曲的眼神却看得出来他内心的想法··姬如花则是失魂落魄,她在之前被打了一巴掌后,就一直都捂着半张脸,失魂落魄,相当沮丧,她低垂着头,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而远边的那个姬如雪则在姬如花被打后,目光一直粘在姬如花身上,没有挪开过。
这时候的青凌玄则在细细地品尝着这山水画,这山水画的质量特别高,比他所画的山水画只逊色一点,然而,这心意却相当重,里面蕴含的情感相当深,让他忍不住蹙眉深思,更何况里面还有熟悉感……·“孤甚是喜欢这画,画得极好。”
青凌玄的心情很复杂,他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看着林知郎,·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孤未曾见过林官画过画,从来不知会画得如此好,与孤所画的山水画相比,几乎差不多。”
“陛下言过了,臣所画的自然是拍马都比不上陛下,陛下您所画的才是举世无双·”林知郎站起身来又再次谢过陛下,这次谢是谢陛下夸他,谢完后,青凌玄反而摸着山水画,他的目光放在这熟悉的山水画上,他的眉头微微皱眉,他低喃着,“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这种相似的山水画。
·林知郎没有听清陛下的自言自语,他问,“陛下,有何不妥”·“妥极了,并未有什么不妥·”陛下摆手便让林知郎退下了,林知郎自然就退下不再言语,坐在位置上等待着下一个人出场。
果然下一个人就出场了··这个人正是萧正气,他一出场,可是相当地拽,他说,“陛下,不过就是一名无功之臣所画的山水画,是算不得什么,那里比得上老夫这副千里迢迢从塞外才寻回来的千里寻夫千传画,这副画是三百年前一名有名画师所画的山水画,这副画辗转反侧,落到了塞外,老夫费了好多功夫才将这画给寻回来,特地献上给陛下。”
“拿来·”青凌玄一挥手,就有人给他递了上来,青凌玄倒是没有伸手去地开,只是让人把它给地开··这区别对待,令萧正气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说,“原来陛下觉得老夫的画,是如此不值得亲自地开”·“孤的手昨日忽然扭住了,无法地开,真是万分抱歉。”
青凌玄特地用万分抱歉来说,明晃晃地嘲讽,而萧正气受了这嘲讽后,竟然还得憋屈地受着这股气,朝青凌玄躬手道:“陛下这万不可,都是老夫的错怎么可能会是陛下您的做陛下,臣没有及时地观察到您的手扭伤了,是老夫的错”·说着,青凌玄的表情却不咸不淡,只是冷淡地扫了眼外面中殿的人们,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在暗示萧正气这时候该跪下来给他道歉。
萧正气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咄咄逼人的陛下,若他知道陛下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盛气凌人,全靠他之前献画前,讽刺了林知郎一番的话,他定然会忍着不去讽刺··最后,萧正气只好被迫跪在地上,朝青凌玄道歉。
“作为一个臣子,无论是遇到何等事,最先责怪的都该是自己,而不是君王,如今萧大人却这样讽刺陛下,实在是不该·”这话自然是一旁的林知郎说的,他开始帮青凌玄,林知郎缓缓地站起来,朝青凌玄躬手说,“陛下,刚刚萧大人这样顶撞您,让您受伤了,这一场,分明是为陛下您所举办的生日宴会,但不知道为何,总会有一两个人以为自己才是主角,非要过来抢戏,好像觉得自己最显眼,最厉害,所有人都会记住他似的却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充其量就是跳梁小丑。”
这话把萧正气给气得鼻子都歪了,胡子一直都在动,而一旁的姬如花则在听到这话时,偷偷地窃笑了起来,她的眼神很狠毒,她看向这萧正气的眼神特别地毒,而就在姬如花身旁的萧正气,则是气得脸色发黑,一见姬如花这样这样窃笑,他看向姬如花的眼神就变得狠起来,一看就知道,他很生气,他就朝姬如花低声说,“回去后,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
这恶狼般凶残的话语,自然把姬如花给吓得浑身发抖,而远边的姬如雪见了,则是气得握紧拳头,一拍桌子了··顾向清见到这样的闹剧,则是微微低下头,反而淡定地品了口茶,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思考些什么。
至于师越钱很明显,他还在盯着林知郎的手腕看,分明就是在想玉坠的事··如今他们的表情都被林知郎看在眼里,他一一观察后,他就看向青凌玄,朝青凌玄说,“陛下,这山水画怎样”·“画是好画,可惜的就是被不该碰画的人碰了,现在沾染上一股霉气。”
青凌玄说着,就挥手让这画给收下去,不要再在他的面前出现··明眼人一看知道,青凌玄对萧正气的这副画并不满意··这时候萧正气还没有起身,就在那里给跪着,而林知郎就跟陛下聊天。
“陛下,这画是好画,如今被碰了,难道就没有什么挽救的办法”·“就没办法了·”青凌玄挥了下手,“况且,这画虽然是好画,然而画此画的人心肠却相当歹毒,这倒不如拿去是烧了。”
“何出此言”林知郎露出不解的表情,“臣不知道为何歹毒,不知陛下是否能为臣解答一二”·“自然可以。”
青凌玄就给林知郎解答,·“这画的主人公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相公与亲父千里迢迢地不断寻找,可谁知道,最后的结局却是相当悲哀,不仅被卖掉欺辱,而且最后死的时候,还是被人给活活地砍成十八段,就被水煮吃了。
总而言之,这画的最后结局很是丧心病狂·”·“一副画,竟能表示如此多的事情”·“这副画是系列的第三副画,一共有五副画,这些画加起来就等于丧心病狂。”
说着,青凌玄就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向下面的萧正气,他低笑出声,“萧大人有所不知,如今皇室当中所珍藏的那四副画,早就已经被前几位的青王给烧掉了,这副画,既然送给了孤,孤也就只好顺应先皇他们的意愿,将其烧掉了。”
说着,青凌玄就拍了下手,派人拿火来,就让人再把画拿来,在这萧正气面前活活地烧掉··在被烧掉的时候,这萧正气肉疼得要命,他好不容易才命人把这画给找回来,可是花了特别大的价钱,他想到什么,就朝青凌玄说,“陛下您误会了这不是那副画绝不是那第三副画老夫这才想起来,您所说的那系列画是叫千里莲系列,跟这完全没有关系这画就是单独的画”·“萧大人,你可真是糊涂了。”
青凌玄每次喊出“萧大人”这三个字时,都充满着浓烈的嘲讽意味,“孤刚刚检查了,这副画绝对就是那第三副画·”·“不可能老夫见过”·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哦不知萧大人能否把这第三副画给拿出来可不要随口就反驳孤的话,莫非你是不相信孤,认为孤会撒谎不成”·青凌玄笑得特别柔和,他的眼底含着笑意,“不过既然萧大人如此质疑孤,认为孤在撒谎,那么,孤就给萧大人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你去把那画给拿出来,如果证明成功,孤就不烧这副画,可如果证明失败了,那么……萧大人,你的双手就暂且先留下来吧。”
这话可是相当冰冷,中殿的人们却都热血沸腾了,谁不想看这种相互比拼的比·他们个个都呼应着要比要证明··这萧正气自然不想比,他又没有这副画,他只是以前看过这副画而已,当他看到中殿的人们一个个都兴奋得要命时,他瞬间就害怕了,他退缩地说,“是、是老夫记错了,不用看了陛下老夫怎么会质疑您老夫绝不会的”·“那就好。”
青凌玄这样说完后,就坐在椅子上,等待下一份大礼,这萧正气可是被陛下给彻底地击败了,他整个人的名声与名望都下降了,中殿的人看向萧正气的目光也变得变得微妙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崇拜与敬畏,而被这样看着,萧正气自然是气愤十足,可他确实是被陛下的气势给压制住了,他不敢答应那个事情,他怕答应后,他的双手真的会被留在这儿。
一想到这样的画面,这萧正气就觉得手疼··就在这时,林知郎观察了下中殿的人们后,就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朝陛下道:“陛下,之前萧大人还这般质疑陛下您,是底气十足,认定那副画不是陛下您所说的画,还跟陛下您争吵起来,最后却在这样被陛下您一说后,连话都不敢再说了,最后原来是他自己老糊涂了。
陛下,您说,萧大人这样的老糊涂,也是时候该退休了,若是一不小心处理错了国家大事,那就真是大事不妙了·”·萧正气一听这话,就觉得危险,他就想要说话时,青凌玄却先一步直接开口,“你所说的话,孤会斟酌思量的,但毕竟这萧大人也是我国那么久以来的重臣,如果就这样让萧大人退休了,恐怕不太好。”
“是的是的,陛下太明智了,老夫还没有想要退休,您可千万不要让老夫退休,老夫还想处理事务,为天下人解忧·”这萧正气擦着汗就朝青凌玄说,可青凌玄却只是低笑出声,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全场的人们后,就朝萧正气就道:“萧大人所说的极是,为天下人解忧,然而,孤思量过后,果然不能因为一时地信任,而让天下人受累,以及让朝廷命官受累。
一个错误的上头,会影响到下面人们的发展,因此,孤决定,即日起,萧大人就不用来上朝了,像萧大人这样的老糊涂,还是早日回去,享受福气去,别再上朝影响到众位朝廷命官,令他们做出错误的判断了。”
“老、老夫不会影响到他们的,老夫……”这萧正气想要垂死挣扎,可林知郎却开始神补刀,“萧大人,如果您不老糊涂您怎么可能会记错画”·“老夫、老夫没有记错,那明明就是……”这萧正气刚想要说完,却说,“原来萧大人是还不服之前的那件事,来人,帮萧大人把他所见过的那副画拿来看看,如果他敢欺骗君主,他该有的惩罚,自然是不会少的。”
“不不不老夫说错了”这萧正气额头沁出冷汗,“老夫怎么可能会怀疑陛下您所说的不是真的您说的都是真的,这画自然也是真的,不用去看了,老夫信任你。”
“既然信任孤,那么,孤说你是老糊涂,你难道还说不是吗”·“……”萧正气被呛到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这样哑口无言。
“既然是个老糊涂,那么,在朝廷上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你日后别再上朝了·”·这已经是一捶子定下来的事了,就算萧正气想要改变,也无力改变了,谁叫他送了一个不该送的山水画同时,谁叫他骂了一个不该骂的人·两个加起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凄凉的下场。
可萧正气岂是这样就会放手的人他在这件事上摔了跟头,他就要找机会踢回去,不过他才坐了两分钟,他就不安分地站了起来,然后开始朝青凌玄说,道:“陛下,臣有一事,不得不讲,但讲了之后,又怕会伤到陛下,臣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讲。”
“既然不该讲,那就别讲了·”然而,青凌玄所说的话总是如此让人开口跪,直接把萧正气接下来所说的话给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口··“陛下,这、这……”萧正气发现陛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这时,林知郎却开始对萧正气说,“萧大人这样是怎么了不会除了是老糊涂之外,还是个老结巴吧磕磕碰碰的,说话完全不利索这实在是太悲哀了。”
这话一落下,中殿的人们个个都捧腹大笑,他们实在是被这话给弄笑了··见他们个个都被弄笑了,萧正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闭嘴老夫可没有变成结巴你们给我安静点”·然而萧正气越是怒火中烧,中殿的人就笑得越发地欢快夸张。
见他们这样笑了,萧正气却只是一拍桌,就看向陛下,“陛下,老夫想了下,还是得把这话给说出来,不然会影响到陛下您未来·”·“既然之前都说了,说这话可能会伤害到陛下,那就别说了,现在却又要说,你根本就没有把陛下给看在眼里。”
林知郎在一旁煽风点火,“枉陛下如此信任你,你却不把陛下当一回事,陛下真是伤心难过之极·”·一听这话,青凌玄果然就露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他的是语调也变得相当低沉,“孤一直都以为萧太傅再怎么说,也跟其他人不同,可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人。”
这话语再配上那表情,就实在是两个字……绝了·林知郎觉得这世上除了陛下之外,绝对没有人能够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林知郎觉得他的下巴简直就是快要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然而,就算再怎么捡不起来,也要捡起来,毕竟这可是他的陛下,他得好好地再仔细观察下·萧正气被气得胡子都在抖了,他自然知道青凌玄是在演戏,他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更愤怒。
但是没有关系,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就开始说,“陛下,您要认为老夫虚情假意,那也就这样吧,反正老夫……”·可话还没有说完,林知郎就又开始说,“并不是陛下觉得萧大人虚情假意,而是……所有人都这样想。”
说着,林知郎就看向中殿的人们,缓缓地说,“如果不是虚情假意,怎么可能会在明知道伤害陛下的情况下,还说这些话”·“……”萧正气完全没有话可反驳他,只能这样看着林知郎谈论关于他的事。
最后,萧正气才说了,“够了,你们给我安静,老夫有话要跟陛下说·”·说着,这萧正气就开始朝青凌玄躬手,“陛下您如今正值壮年,是时候该娶妻生子了”·萧正气这明摆着就是要逼陛下结婚,·“陛下,能嫁给您,配得上您的也就只有身份同样显赫的千金大小姐。
正所谓门不当,户不对·凡是只要讲究门当户对,许多事情就会变得相当简单·”这自然是萧正气说的,“依老夫所看,目前能够配得上陛下您,成为陛下您皇后的,也就只有重臣中的三位千金,这三位千金,自然有虎将之女,儒文之女,以及……老夫之女。”
·“依萧大人来看,觉得谁来当皇后最好”这话自然是林知郎说的,他往前一迈,气势逼人,“萧大人故意在陛下的生日宴会上,说这等话,莫非是想要逼陛下立刻迎娶萧大人的女儿不成”·“不敢不敢。”
萧正气自然是说着不敢,摇着脑袋··“既然并非如此,看来萧大人是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陛下,以免有任何嫌疑了”言讫,林知郎就扭头看向青凌玄,“看来萧大人之女萧琴暖已另找良人,不会嫁给陛下,陛下您就放心,之前陛下还对林某说,也许萧琴暖会嫁给陛下,如今看来,全是陛下您多想了。”
“说得是,是孤想太多了·”青凌玄一挥手,就表示自己有点失落,“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既然萧大人都已经给她找了另一个良人了,孤怎么敢夺人所爱”·“说得也是呢,陛下。”
林知郎笑眯眯地迎合着··就这样,在他们这样一唱一和之下,萧正气又开始愤怒了,·“你们不要乱说,老夫的女儿自然是会嫁给陛下的,还没有另寻良人。”
“这样说来,萧大人如今提起这婚事,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比其他二位重臣的女儿高人一等,因此,就想要趁这次的机会,朝陛下提起这件事,从而嫁入皇宫,成为皇后,是这样吗”·“老夫可没有这样的想法。”
萧正气愤怒地一拍桌··“既然没有这等想法,那么看来……”林知郎微微侧头,朝青凌玄躬了下手,“陛下,您可千万别将萧大人的女儿立为皇后,不然萧大人的背会被人给戳的,毕竟他刚刚可是说,他完全没有那样的想法,如果转眼间,他的女儿就成了皇后,他会一世都落得个臭名,为了他的名誉着想,我们千万不能让萧大人的女儿成为皇后。”
“放心,孤已经明白了,孤绝不会让萧大人的女儿成为皇后,这也算是为了萧大人的名誉着想·”·一听这话,原本计划让自己的女儿在这场宴会上,通过逼问陛下,从而变成皇后的目的全落空了。
之前萧大人所提的三大重臣当中,萧大人是地位最高的,因此,如果真的要娶这三位大人的女儿,那么,萧大人的女儿定然会是皇后,这是毋庸置疑的了··如今被青凌玄和林知郎这样一打岔,别说皇后了,就连进去当个妃子都困难。
毕竟按照陛下与林知郎这样说,如果真的让萧大人的女儿进去了,不就是“有损萧大人的名誉”吗·这样的话,从他们口中吐出来,真让这萧正气气得浑身发颤,他觉得他这次真是失测了策了。
“咳咳……”这萧正气咳嗽起来,他右手握成拳头··可林知郎微微侧头,却扫到了他眼底的精光,这老家伙……·果然,就见下一秒,这萧正气突然抬头,老泪纵横,“陛下,您是我一手看到大的,老夫一直以来都没有想过要教到陛下什么,陛下从小就聪明过人,可如今,遇到了陛下的婚姻大事,老夫不得不提两句。”
“你刚刚不是已经提了吗”林知郎一句就戳破了他的谎言··“……”这萧大人好不容易弄起的悲伤气氛全被搞破坏了。
可过了一会儿后,萧正气将对林知郎的恨意藏在心里头,将林知郎给暗恨上,然后,他就继续走着他那悲情路线,“陛下,老夫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秀的,当年若非得到先皇的欣赏,老夫也无法走到今日,老夫一直以来都最感激的就是陛下您的父皇了,这么多年以来,老夫思考过,究竟做什么才可以帮到陛下您,究竟……”·话还没有说完,林知郎又开始打断了,·“陛下如今过得如此之好,你就过来说这些,当年陛下需要您雪中送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如今已经不需要你萧大人了,你就来这儿锦上添花,听起来可真是够虚伪的。”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臣子,敢打断老夫小话”萧大人气极了,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林知郎,可谁知道,林知郎又说了句让他咽死的话,·“陛下在宴会开始前,曾对臣说过,臣可以在宴会上任意打断他人所说的话,陛下。”
说着,林知郎就扭头看向陛下,“陛下您说是这样吧·”·“自然是·”青凌玄陛下眼也不眨地撒谎,“孤准许他可以打断任何人说话,怎么有意见”·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青凌玄看向萧大人,眼底忽然浮现出嘲讽,“不过,萧大人不喜欢被打断,是因为萧大人这戏还没有演完。
没演完前就被打断了确实会觉得很愤怒,毕竟被打断后,就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完全毫无意义地站在那里·”·“你们”这萧正气愤怒了,他- yin -毒地看了眼林知郎与青凌玄。
可他这一眼,却被中殿上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们个个都沉默了··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一面的萧正气··萧正气也发觉自己不该露出如此狠毒的眼神,连忙收回来,挤出一堆笑容,想要表现自己和蔼时,林知郎又开始打断了,·“陛下,如今萧大人的生日礼物既然送完了,应当下一位了。”
“说得是·”陛下便挥手,让下一个人来送礼了··最后,就导致这萧正气不上不下地说完这选妃一事后,就被赶回座位上了··毕竟萧正其没有那种可以肆意打断别人说话的权力,更何况,这次登场的可是师越钱。
师越钱一登场,这气势可就惊人了··然而,有一点值得的就是……这货还在看林知郎的玉坠·林知郎嘴角微抽,他在想,这人究竟对这玉坠的怨念有多深,竟然在送礼的时候,还能够扭头去看林知郎手上的玉坠,就差没有用双眼把这玉坠给点燃火了,林知郎觉得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盯得快要灼烧起来了。
林知郎这样把手给往下放,就微微侧头,看向前方的陛下··就见陛下坐在上面,看着下方的师越钱过来··师越钱过来后,就让人把生日礼物给陛下递上,说了堆冠冕堂皇的祝陛下生日的台词后,就直接……回去了。
“……那么快”林知郎完全没有料到向来喜欢在礼物上作文笔,并且出风头的师越钱,竟然忽然就这样……送完礼了·而且送完礼后,竟然用一种特别快的速度溜到了林知郎的身旁,然后就一下子……逮住了他的爪子。
“……”这是要做什么林知郎微微侧头,就见到师越钱露出了一个特别危险的笑容,“这玉坠可真好看·”这声音特别好看缓慢,缓慢到了就差没有让林知郎张口说,“你喜欢我的玉坠那就送给你好了。”
就在林知郎快要说出这话时,林知郎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那个大师的模样,随后,林知郎的眼神就倏地- yin -暗下来,他说,“不送·”·“”师越钱顶着问号看着林知郎。
“我是不会把这给你的·”·“”师越钱眼神变冷了下来,他在惊讶的同时,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危险起来了,“原来你就那么地不想将这玉坠给我。”
“没有办法·”林知郎无奈地把手给摊开,“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我不能就这样轻易地给你·”·“重要的人你之前不是说买到手的吗”·“骗你的。”
林知郎面不改色地说了这话··果然,引得了师越钱忍的……摇肩··“……”原来有那么多人都喜欢摇肩膀林知郎嘴角微抽,抬头望去,就见师越钱的眼神特别冰冷,“他是谁他在那里”·之所以要暴露出来自己是被某个重要的人送的,就是为了下一句,·“那个人说过,这玉坠很重要,可以化解一切的危险,保我平安,因此,我是绝不会给你的,他跟我关系很好,如果你真想知道他在那里,宴会结束后,来找我吧。”
“好·”师越钱果然就应了,然后没有再骚扰林知郎了,只是时不时地问下林知郎关于那个人的事情··“……”这家伙还真是坚持不懈。
林知郎觉得师越钱恐怕是跟那个人是个仇人吧,恨成这样,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他的情报的模样,真把林知郎给吓到了·他从来不曾见过这种模样的师越钱··林知郎微微撑着下巴,便看向前方的姬如雪。
就见姬如雪已经在缓慢地给陛下递上生日礼物,他递的礼物相当精致,是一把折扇,这把折扇并不是普通折扇,而是相当昂贵的稀有珍藏折扇,然而陛下依旧没亲自地开,只是让人把它给他了。
陛下不咸不淡地夸了两句后,就让姬如雪下去了··姬如雪倒是没有说什么话,他相当沉默,似乎是被姬如花的事情给影响到了,他一坐下来,就一直都盯着姬如花。
姬如花则是在看着青满天,她的目光始终都很冷,没再暖回来··青满天送的礼物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好礼物,他开始送礼了,他送的是蜥蜴,看起来就特别恶心,这蜥蜴并非是普通的蜥蜴,而是变异后的蜥蜴,里面全是毒虫,浑身都散发着毒气,一看就知道,这青满天是想要送陛下这蜥蜴,然后就被这给毒害。
然而,一见这蜥蜴,青凌玄就对身旁的人说,“把它给烧死·”·“什么”青满天一脸震惊,他培养了那么久的“杀人武器”可不想要现在就被灭掉。
就算陛下不碰这蜥蜴,这蜥蜴也会根据他训练,直接爬到陛下的床头,然后夜袭陛下··可惜的是,青凌玄说,“你送这等毒物来,不就是想要让寡人亲自斩杀,予以消灭邪恶的寓意吗莫非……你是想要让邪恶缠身于寡人身上,予以天下不太平,世道不安乐,众臣都流离失所的寓意”·“不,不是这个意思。”
青满天想要解释··“既然不是,那就来人”很快这蜥蜴就被活活烧死了,连灰都不剩了··青凌玄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但他似不经意地扫了眼青满天那铁青的面容,就让人继续。
 · ·第71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中殿的人们觉得陛下做得极对, 他们在见到蜥蜴的第一个瞬间就觉得恶心,如今看来, 原来送礼就是拿来烧的。
不过……原来青满天有这样的孝心,不愧是青满天··林知郎环顾四周,见中殿的人这样,自然就站起身来,朝青凌玄说, “陛下, 在这生日宴会上, 最不该见的就是鲜血, 如今先是见了萧正妃那样的血, 见了青满王送的那样的蜥蜴鲜血,这同时发生在陛下生日宴会上, 这可真是不幸。”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少没有来人刺杀寡人,然后让寡人身上流鲜血·”青凌玄很乐观地笑着,“更没有皇弟突然持刀捅向寡人,寡人已经很欣慰了,只要还没有真正地被皇弟给捅到,那么, 寡人就会一直都这样笑着。”
一听这话,中殿的人就觉得, 这一切都是青满天所策划的, 原来青满天策划蜥蜴与萧正妃的鲜血, 目的都是为了让青凌玄不幸··仔细一想,生日宴会上,确实是不能见血。
一旦见血,事情就会变得相当不幸··好事也会变坏事··一想到这些,他们个个看向青满天的眼神就变得特别复杂,他们都认为青满天这太过于- yin -暗狡诈了。
太……狠了··有些原本是青满天的手下臣子,现在见到青满天如此狠毒,再对比一旁那简直就是天神下凡的青凌玄,他们就觉得,绝不能再跟随青满天了。
青满天则是在被这样看了后,愤怒地瞪了眼中殿的人们一眼,这一眼相当狠毒,让中殿的们个个都心一慌,面面相觑后,便不再看向青满天,可是心里头对青满天的好感却已经变成负的了。
青满天微微侧头,就朝青凌玄说,“皇兄,你也已经老大不小了,你该听萧太傅所说的话,该去成亲生子了,你看,就连皇弟我都已经成亲生子了·”·“是的,皇弟如今都已经后院起火了。”
青凌玄只是不咸不淡地嘲讽着,“娶妻生子,本来就该是对女子的一生承诺,如今这样后院起火,还出现这样的流产事件,不知皇弟是否有过自我检讨”·“……”青满天没有说话,他被这样骂了,表情扭曲。
“皇弟连自己所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更何况是对百姓子民好了你妻子一心一意想你,可你却这样待她,若是讲了出去,真是令人心寒,会以为我们青国上下男人都是如此薄情的男人。”
·“是她对我不仁在先”谁知道青满天忽然就站了起来,愤怒地朝青凌玄吼,“你这般抹黑我该死”·“你这是在反驳寡人的话”·“我不是反驳,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青满天握紧拳头,颤抖着,“是她不仁在先,如果不是她……”·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萧正气就上前给了他一掌,这一掌这是直接打在青满天的脸上的,“砰”把青满天的脸都给打肿了。
这萧正气自然是很生气,“畜生给我收声”·这萧正气如此愤怒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不希望青满天说出事情的真相,毁了他的名誉与名声,因此,他就这样阻止。
可他这样打了青满天一拳后,青满天愤怒地打回去了,“砰”青满天可不是被人打了还不会还手的人,·“不过就是一个老头子,仗着是岳父教训我就算了,现在还打我看我不打死你”·青满天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被青凌玄给嘲讽的难受还没有消失,这萧正气就这样不给他面子,打了他一拳。
一想到这事,青满天就越发地愤怒,就跟那些萧正气撕打起来··于是,原本是想坑青凌玄的两人,就被青凌玄给巧妙地让他们互相殴打起来,越打越激烈··在下方正坐着,与师越钱聊天的林知郎,一看到他们二人打起来,忍不住侧头看向青凌玄,他没有料到青凌玄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就让这两人在宴会上打起来,这两人可真是被青凌玄给……算准了。
这是何等的厉害·林知郎微微抿唇,他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打架中的二人,萧正气平日里无论被怎样激怒,他最终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打架,可现在他与却青满天打起来了,这该怎么说才好·林知郎观察着中殿的人,就发现中殿的人已经露出失望的表情了。
收回目光后,就见到姬如雪忽然起身了··这姬如雪不是已经送过礼了吗又起来做什么·林知郎观察着姬如雪的一举一动,边观察,边与师越钱聊天,“……嗯,啊……”·“你知道送你玉坠的这个人,如今在何方吗”师越钱特别温柔地套林知郎的话,林知郎自然知道这是套话,因此在刹那,他立刻回神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师越钱,“不知道。”
“……”师越钱沉默了起来··“还有,他长什么样子,我也不记得了·”林知郎特别无奈地说,“因此,你想要我帮你把那人画下来,是做不到的。”
“……”师越钱又沉默了··这时候,姬如雪已经走到打架的二人面前,他看似是劝架,但实际上,他却是开始套话,·“二位何必如此愤怒来来来,别打了。”
姬如雪拉住青满天,青满天果然冷静了点儿,然后下一秒,听到姬如雪说的话,青满天又开始了愤怒了,·“这次确实是你不对,你作为相公,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这是不对的,来来来,赶快坐下来,无论她做了什么,你都该无限地包容她,千错万错,都是男人的错。
你就是男人,自然就是你的错·”·“怎么可能是我的错”青满天完全不肯承认,他愤怒地指着萧正气,“是他的错”·“他可是你的岳父,再怎么说,他的地位都比你高,把你给压住,你可别忘记了,当年是你娶了他的女儿,然后,现在你就成了他的女婿,他就是你的岳父,凡事都得听岳父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闭嘴这样的岳父,我才不需要”青满天想到什么,脸都扭曲起来了··可姬如雪的眼神却在问的时候,答的时候,越来越- yin -暗,他已经找到答案了,现在只需要再确认一下。
“萧太傅,您千万别把青满天孩子气的行为给放在心上,他是无心的·”·“我自然知道,他是无心之过·”可说是这样说,语气中的嘲讽却一点儿都不少,“放心,我不会对付他的。”
这种话一听就知道很虚情假意··姬如雪在得到自己……所想要得到的情报后,他就看向姬如花,果然就见姬如花正低垂着头,完全不敢说话。
姬如雪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后,就直接坐回原来的位置··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林知郎,则微微侧头望了眼陛下,却与陛下的目光正好撞上了,林知郎微愣了下,右手微攥紧,可陛下的目光却如以前那般,自然地挪开了。
挪开后,林知郎想要问些什么,师越钱却突然搭话了,“他给你玉坠时,说过什么话”·一听这话,林知郎就朝师越钱笑了下,“记不住了。”
“……”师越钱沉默了··“那时候的我太小了,我怎么可能会记得住呢”林知郎又开始神补刀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都记不住了,我只记得,是那个人给我的。”
“……”师越钱再次沉默了··这时候,林知郎抬头再看向陛下时,却见陛下的目光正放在青满天的身上,完全没有再看向自己。
之前想要问出的话,也早在之前师越钱搭话时,忘得一干二净了··林知郎扭头看向远边的顾向清时,青凌玄微微侧头,看了下林知郎的侧脸,在林知郎转回来前,便又撇开头,看向另一边了。
因林知郎一扭头,就看到陛下侧对着自己的脸,他有点失落,看来陛下刚刚看自己真的是无意中看到的,而且可能不是看自己,而是看……身旁的师越钱吧·林知郎侧头看向身旁的师越钱,就见师越钱正端坐在那里,特别地标准、优雅,他发现林知郎在看自己时,便朝林知郎笑了下,“是想起来了些什么吗”·“……”林知郎沉默了下,他表示:这货满脑子就只有玉坠啊。
林知郎觉得他大概无法跟师越钱正常沟通了··萧正气与青满天这样胡闹地打了会架后,他们也发觉现在是在宴会上,不能这样做,瞬间各自都放开了手··可他们对彼此的仇恨却是丝毫都没有消减,一看就知道,他们宴会后,打算派杀手杀死对方了。
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相当冰冷,青满天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后,就朝青凌玄说,“皇兄,虽说我与萧太傅有些地方是很不和,但有一个地方是非常赞同的,那就是……给皇兄娶妻了。”
·“是的,陛下,我和青满王所想的一模一样,您该娶妻了·”·说着,萧正气就给自己在中殿里面的人发信号,让他们赶紧附和。
然而,很久都没有人说话··他们完全不想附和,只是在那里待着,低垂着头,遮挡住面容上的情绪··萧正气皱眉,他微微有点生气,他说了句,“各位大臣,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这萧正气已经在用气势威胁他们了,很快,他们就惊慌了下,然后就附和起来,可他们却是心不甘,情不愿。
萧正气可没有理会那么多,他只是开始朝陛下走去,走到距离陛下只有三步之遥时,便停了下来,朝陛下躬手道:“陛下您该大婚了您看您的皇弟青满王如今都已经妻妾成群了,可陛下您却连一个都没有。”
“寡人自然明白萧太傅所言·”青凌玄微高抬右手,“然而,寡人思量,如今天下大乱,战乱频繁,从北到西一段,都有外敌入侵,战争四起,又恰逢天灾人祸,何来精力、财力去大婚这事免谈,日后再议论。”
“陛下再怎么说也必须得娶妻如果陛下您突然有个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萧正突然说这话。
“萧正气,你这是在咒寡人不成”青凌玄一拍桌,眉头紧紧皱住,他的眼神变得相当冰冷,他周身的气息凌厉无比,直压着萧正气喘不过来。
萧正气却像是早已有所预料,虽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可还是说出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他道:“先皇将陛下您托付给臣,臣这么多年以来,没有好好地管制陛下,而是管青满王了,是臣不对,然而,如今臣无法不能再容忍陛下您再一错再错了。”
“可笑,寡人何错之有”青凌玄的眼神更冰冷了,他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往日里,青凌玄都只是把气势给压抑着,完全不曾真正放出来过。
就算放了,也不是全放,只放了不到三成而已··见三成就有如此厉害的气势,这萧正气心有不甘心,他垂下的眼里饱含着恨意,可当他抬眼时,他却一点恨都没有,他只是朝陛下说,“陛下臣一直都为先皇效命忠心耿耿如今,能为陛下您效命,臣更是感激不尽”·“既然感激不尽,还会来诅咒寡人可笑,虚情假意的伪君子,恐怕说的就是你了吧,萧正气。”
青凌玄完全就是一副“寡人不信”的模样,他一拍桌,便道:“来人,将萧正气给打入死牢,胆敢诅咒寡人,都将不得好死·”·中殿的人们见了,个个都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齐齐地看向青凌玄。
青凌玄则是站了起来,不慌不忙地走到这萧正气的跟前,随后,就朝中殿的人低笑出声,“怎么寡人所说的话,很让你们不服”·中殿的人们不敢说话,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凌玄的眼神变得相当深沉,让人无法琢磨他在想些什么,他沉思了一会儿后,便微微挥了下衣袖,他高高在上地扫了眼这萧正气,就见萧正气正跪坐在地上,左右两边有人正架着他的手,试图将他给拖走,由于青凌玄过来了,就中止了这样的动作,正等待着青凌玄下令。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青凌玄见到这样的萧正气,他叹了句,“萧大人,你可真是够狼狼狈的,这么多年以来,你对寡人的照顾,寡人都看在眼里·”·说着,青凌玄就轻轻地用手拿起折扇,毫不犹豫地……“嘭”地打在萧正气的头上。
而被这样打了后,萧正气则是咬牙切齿,表情狰狞··中殿的人们看了,眼神复杂,他们窃窃私语着,·“萧大人虽说平日里总是欺压我们,但是如果萧大人就这样被压入死牢,总觉得……”·“嘘,别乱说话,你们没看到陛下很生气吗”·“是啊,陛下生气了,听到我们说这些话,把我们也砍了该怎么办”·“陛下不会是那么不理智的人吧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他怎么能说砍就砍我们”·“你没看到萧大人也没有做什么,陛下该砍还不是砍了”·“对,这可真是太可怕了……”·“嘘嘘不要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被偷听进去了。”
……·他们这样窃窃私语着,青凌玄则微微低下头,他把折扇给收了回去,“唰刷”地一下打开了折扇,他看似是在欣赏着扇上的水山画,可他的目光早就已经透过这折扇,看着中殿的人了。
林知郎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沉吟片刻后,终究还是起到青凌玄跟前,然后磕头跪拜,哀求道:“陛下,萧大人虽说在陛下最危难的时刻,总是落井下石,还三番四次,差点整死了陛下,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陛下您宽宏大量,是个仁慈之君,若您真的就这样将萧大人给处死了,陛下您定然会夜夜做噩梦的,臣不希望陛下您被这自责给折磨着,因此,斗胆请陛下您放过萧大人,别对萧大人下手。”
“你这是在帮一个诅咒寡人的人”青凌玄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下来,眼神变得相当- yin -暗,林知郎仰头看着青凌玄,他看到青凌玄那被- yin -影与鬼魅给沾染上的俊脸,林知郎微微咬唇,双手紧握成拳,他扫了眼身旁狼狈不堪的萧大人,眼底厌恶,他可不想救萧大人,然而没有办法,不救萧大人,那么中殿的人们就会……·林知郎边似不经意地迅速地看了眼中殿的人们后,边猛地低头,昧着良心说出了以下的那些话,·“陛下,臣自知不萧大人不是什么好人,但臣知道,陛下您是一特别好的人。
当年不过是处决了一些罪该万死的逆臣,陛下您都曾做过噩梦,三天三夜都要臣在您身旁陪伴着,陛下……臣不忍心再看到陛下这样倍受折磨·”·“寡人……”青凌玄微微摇晃了下身子,他似乎是理解到了什么,眼神变得相当失落。
“陛下,您是个仁慈之君,您向来都是,无论是怎样天大的罪过,如果能不杀人,就最好不要杀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陛下,这就是您的一惯作风·”林知郎缓缓地抬头,他直视着青凌玄的目光,“陛下,这才一次,就先忍忍吧。”
这句话,在旁人理解过来,自然就是青凌玄再忍耐下,不要处死萧大人··然而,这句话,林知郎真正所想要表达的却是,“再忍忍等一阵子再弄死萧大人”·青凌玄自然明白这一点。
青凌玄与萧大人的仇可不是一点半点··当年青凌玄所带来的许多忠臣,都是被萧大人给一一整死的,一个个都死得相当惨烈··若仅仅只是如此也就算了,有三次林知郎也差点死在萧大人的手中,五次青凌玄也差点死在萧大人的暗杀与算计当中。
这样的仇,如果不报,怎么可能会不报·然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林知郎微微抿唇,他看向萧大人的眼神相当冰冷,“陛下,这可是您所说的话。”
“孤确实是说过这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青凌玄的眼神也变得特别冷起来··这时候,林知郎便接着说,“当时陛下就评价,说这话太过于饱含着仇恨,任何事情,都该宽宏大量地去谅解。”
“……”青凌玄没有说话··林知郎继续昧着良心,说些违心的话,“陛下,现在萧大人不再上朝,不会再影响各位朝中众臣,如果陛下您处死了萧大人,陛下定然会夜夜都做噩梦,一想到萧大人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陛下就会……”·“够了”青凌玄摆手,他的脑袋低垂,完全让人看不清,“孤……明白了。”
他的姿势相当帅,哪怕只是这样有点沮丧的模样,可也相当有气势·摆手完后,便放下手,握成拳头,他冰冷地看着这地面上跪着的萧大人,冷声说,“萧大人,念在你马上就要告老还乡,你那刚出生的孙子孙女的份上,过去的恩怨情仇,以及今日诅咒青国君君王短命的一事,寡人可以不同你计较,你……滚吧。”
说着,青凌玄就一挥手,让萧大人滚··萧正气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他之前只是“不再上朝”,现在却硬生生地变成了“告老还乡”,这是什么东西·萧正气完全不想告老还乡,他还想要争夺权势,他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正想说些什么时,林知郎却毫不犹豫地磕头跪谢,“谢陛下陛下真是宽宏大量哪怕在被诅咒短命后,也依旧能原谅他人陛下万岁有陛下这样的仁君在,青国的老百姓们有福了”·中殿的人们听到这话时,个个也都笑了起来,他们露出了特别安心的笑容,他们也跟着林知郎跪了下来,一同喊,“陛下宽宏大量真乃一代仁君”·“陛下万岁”·“万岁万岁”……·他们这样跪拜切换喊着,站在上方的青凌玄,则是看着一直都跪着的林知郎的膝盖,看到那微微噌破了的膝盖处的衣裳,青凌玄就微微侧头,遮挡住面容上的情绪。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继续跪拜,这样高呼许久后,才缓缓地起身,而中殿的人们则是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般,被刚刚林知郎所说的那些话给兴奋到了,振奋人心了。
这一出戏结束后,萧正气自然是还想要谈大婚一事,然而,却找不到机会谈··本来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青满天与萧正气都出过场,说过话了,应该就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出乎他们意料。
就听有人突然说,·“陛下,最近闹饥荒,必须得立刻开仓送粮,否则,百姓会被活活饿死·如今,人心动摇,再过不久,几乎就会有义军攻打青城,届时,就是悲惨的场面。”
有人说这么让人难以回答的话话,也就罢了,而这人竟然不是姬如雪,也不是师越钱,而是一直以来,一直设定自己对青凌玄忠心耿耿的顾向清··顾向清说这些话时,一脸正气凌然,完全没有那里不对劲。
林知郎思考了下,难道顾向清不觉得现在的他,已经违背自己以往的形象了吗还是说,他打算抛弃过去的形象了·谁知道,下一秒顾向清就让林知郎震惊了。
却见顾向清突然跪在地上“咚”就猛地磕头,边磕头,边高喊着,“陛下如今世道不安,民不聊生,臣也是忍受不了,才会在这宴会上斗胆地朝陛下说,陛下您不要认为臣是在诅咒您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太关心百姓了求陛下您打开国库,把粮食发给他们求陛下您了为此,就算是陛下要了臣这条命,臣也无无怨无悔臣只希望陛下能够救这些人而不是在这宴会上吃喝玩乐,不顾这些百姓的生死陛下”·这“陛下”两个字喊得可真好听。
这饥荒一事,其实林知郎与青凌玄早就已经有机会可以解决掉了,现在顾向清却这样说,好像他们无法解决似的··确实,他们解决的话,需要多花几天,如果立刻打开粮仓,国库的粮仓,那么,就能够立刻解决。
可重点是,他们现在正与外敌不断打仗··而外敌,也并非同寻常··他们去年的收成本来就不好,如今国库里的粮食也并不多,如果真把国库的粮食交给百姓们,去救了饥荒,那么,一旦与外面打起战来,只有输的份。
毕竟,连粮食都没了,还打什么战·只有输的份了··然而,这顾向清却在这说这等话,明显是想要逼迫青凌玄把国库的粮食给打开··可顾向清的目的是什么·林知郎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底了然,原来……顾向清是个……他国派来的人啊。
林知郎想通后,就对顾向清之前的行为表示明白了··怪不得这么多年以来,装作对青凌玄忠心耿耿,并且也不是特别想要争夺权势,是因为……顾向清本来就不是本国人。
而陛下的目光很冷,“你是说,你想要寡人打开国库里的粮食”·“是的,陛下”顾向清抬头,泪水都糊了一脸,看起来相当丑陋。
可越是丑陋,越是让人觉得真诚··顾向清向来都是特别注重形象的人,如今却哭得这般稀里哗啦,而且还是如此丑陋,林知郎都有点佩服这个人了,这个人不愧是有着职业素养的的人啊。
可林知郎猜不到是那国派来的间谍,毕竟像顾向清这样的内女干,在这里有户口有身份,有家人,有地位,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混进来的·还是说,就是本国的人,只不过是被策反了,当内女干而已·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就需要调查下,顾向清究竟跟那些人接触过,从而调查出来顾向清是被谁给收买了,是当那国的间谍。
顾向清这样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是却还能继续特别清楚地说着,·“陛下求您救救他们吧不要让他们死陛下我求您了不要为了修建宫殿,而不救他们啊”·日前,青凌玄在修建宫殿,然而……这宫殿是用来藏书的。
至于为什么要修建,纯粹是因为之前打雷的时候,把曾经木头制作的藏书宫殿给燃烧了,最后,无奈之下,为了把这些书给挪到安全的,青凌玄就派人去修建宫殿了··这宫殿的全名叫做,“藏书宫殿。”
谁知道,竟然被顾向清当作攻击来说··顾向清不提这宫殿有什么用途,不知情的人们听了,就以为青凌玄是想要修建什么娱乐设施··修建宫殿,供人娱乐,这种耗费精力、财力的愚蠢行为,上一代先皇可是做过不少,更别提上上代的青王了。
就只有青凌玄这一代,才真的是艰难无比··青凌玄原本就是傀儡起的,过去的财力与精力,都被那个青曾王给中饱私囊,变成自己的了··现在好不容易把青曾王给弄倒了,把国家给整治了一番,将那些坏虫踢掉,让整个国家都恢复了过去的朝气,现在不过是修建一个藏书的宫殿,就被顾向清拿出来攻击,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如今国库里的粮食是绝不能拿出来的··近日以来,如此多的外地不断地开战,说不定就是为了探测他们青国的实力,到时好全面开战··一旦他们交出了粮食,也许他们就要开战了。
然而,若是不交粮食,顾向清这样说下去,就会让青凌玄落下一个“为了自己,就可以牺牲百姓”的残暴君王的形象,并且还会背上“自私自利”“虚伪之极”等标签的君王。
林知郎能想到的,青凌玄自然也能想到,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微微启唇,正想说什么时,林知郎的额头却沁出冷汗,然后,他极快地扫了眼中殿的人们后,便往前迈一步,做出比顾向清还要夸张的行为,他朝陛下狼嚎道:“陛下您千万要救救这些百姓您千万不能对他们见死不救”·“……”青凌玄沉默了,原本微启的唇,也微微抿回去了。
“陛下你得救这些百姓您当上君王的初衷,就是想要救百姓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如今怎么能对他们见死不救”林知郎这样指着青凌玄骂,骂得比顾向清还要凶残,“如果陛下你真这样做了,就是违背初衷,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陛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而被这样骂了,青凌玄依旧保持沉默。
一旁的顾向清反而震惊了,他的眼中充满着怀疑,他偷偷地扫了眼陛下后,就盯着林知郎看,他觉得林知郎有问题··林知郎却只是无视掉顾向清,他毫不犹豫地爬起来,然后就走到陛下跟前,毫不犹豫地地打了下陛下的胳膊。
“啪”地一声,光是听就觉得疼,更别提当事人了··中殿的人们个个都震惊了,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惊呆了,就连正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顾向清,也因为这动作忘记了哭。
更别提正看着姬如花的姬如雪了,他也是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而萧正气与青满天则是一脸解气,看得津津有味,巴不得他们打得更凶残一点··而观察着这二人的师越钱,则是轻笑出声,他撩了下遮挡住额前的发丝,他眼底浮现出一丝嘲讽,他轻蔑地笑了下,然后他微微侧头,看向青凌玄与林知郎,他的眼底充满了笑意,一看就知道,他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一副了然。
林知郎则是在打了陛下胳膊后,林知郎就一脸痛苦,“陛下您为什么不还手你这样做,臣的心很痛”·“……”青凌玄依旧沉默不语,他没有说过话,只是幽幽地看着林知郎。
可林知郎硬是一个人自说自话,说完了全部的话,·“陛下我知道您也很痛苦,您也很伤心,您这几天都没有睡过觉,虽然是合上了双眼,却没有真正地睡着过,陛下您的痛,臣都明白但是有时候必须得决定上次您提议要把国库的粮食给放出来,交给这些百姓们,当时臣就说了,这是绝对不可以的”·“……”青凌玄继续沉默,他看着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林知郎,然后,他就配合似地咳了几下,然后露出“孤特别困”的表情。
“陛下您没事吧上次您都咳出了血,这是万万不可的您不能再这样熬夜了您的身子会受不了的”林知郎扶着青凌玄,他一脸担心。
由于青凌玄不喜欢别人接触,宫殿里都不会有任何人伺候他··因此,就算青凌玄真的睡着了,合上了双眼,也没有人能够知道青凌玄是否是睡着了··更何况,这话根本无从反驳。
就算有人亲眼看到青凌玄睡着了,青凌玄也可以说,他没有睡着,他只是合上双眼而已··于是,林知郎这话简直就是编得让人无法反驳··“陛下现在外地不断地骚扰我国,我们派人屡次与他们交战,现在若是一旦正式打起战来,必须得有大量的粮食若是我们如今开了国库的粮仓给百姓们,百姓们吃了是能得到一时的安宁,可是一旦外敌打了过来,不止外城会沦陷,就连青城,以及青城在座的各位,都会被敌军给杀害,烧杀抢掠”·一听这话,中殿的人们人心惶惶,他们个个一脸菜色,那里还听得进之前那个放仓救百姓的话他们个个都说,“陛下千万不能打开粮仓啊”·“是啊,百姓们虽然闹饥荒很需要救命,但是如果国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是啊陛下我们千万不能放粮食给他们不然我们就完了”……·人们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就会变得相当积极。
就好比现在,又有许多臣说,·“陛下,反正这些灾民以前也闹过饥荒,以前都没有死,这次也一定不会死的·”·“是啊,如果真的放了粮食出去,最后却让别国打了过来,我们的军队没有粮食,那就可惨了”·“是啊百姓他们若是明白这样的情况,也定然会理解的。”
……·听到他们说这些话,正在演戏的林知郎却表示:他们理解个什么啊理解·林知郎觉得这些人真的是比他还会睁眼说瞎话。
这时候,聪明一点的中殿的臣子,倒是更有技巧地劝说,·“陛下,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在必须得牺牲的两方当中,我们必须得保更重要的一方,牺牲另一件不重要的一方。
如果我们真的国亡了,那么,所有的百姓都会遭殃·而现在我们不救这一点百姓,不过是为了保全所有的人而已·”·“是的,陛下,您能救百姓,可救了的话,不止闹饥荒的人将会没有家,是所有青国的人都将失去家。”
……·听到他们这样劝,林知郎最后只是咳了下,便朝青凌玄说,“陛下他们都说得对不能这样做”·林知郎就磕头哀求着青凌玄:“陛下您千万不能打开国库,把粮食放出去上次您提议的时候,臣就已经劝过了当时臣是说了好多遍,臣才把陛下给劝住了如今顾官又提起,臣知道,陛下的心已经是想要顺着顾官的话说下去,想要把粮食给放出去了但是这绝对是万万不可啊”·“……”青凌玄继续保持着沉默,他看着正跪在地上的林知郎,眼神微冷了起来,当他把目光放在林知郎的膝盖上时,更冷了。
 · ·第72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林知郎被这样冰冷地看着时, 林知郎却以为是自己说得还不够完美,继续卖力地说, “陛下臣恳求您不要打开国库粮仓,把粮食交给灾民,不然,一旦他国攻打过来,青城的百姓们都会遭殃的请您容许臣自私, 求您不要开仓”·这话一落下, 中殿的人为了自己的安危, 也开始跟着跪下恳求, “恳求陛下不要开仓”……·在这样的集体恳求下, 青凌玄只是微微抿唇,沉吟片刻后, 便合上双眼, 他过了好一会后,他似乎有了决定,才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他们,露出特别悲凉的笑容,“寡人, 曾以为……能以一己之力,保下所有的人, 一个都不落地保下, 可终究……还是……。
比起保护百姓们, 寡人更想要先保护你们这些臣子,你们这些为朝廷,为天下效命已久的臣子,以及你们的家眷,寡人绝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寡人决定了,不会……放粮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可是当说完这话时,青凌玄却微微侧头,然后微微抬起双手,看似是揉了下双眼,可是中殿的人们,可看到陛下那么悲凉的表情,谁猜不到陛下是在落泪他们看到这样的陛下,个个表情也就变得悲哀起来,他们一个个都说,“陛下,臣等绝不辜负陛下的期望”·“陛下万岁”·“陛下万岁”……·他们这样喊着,青凌玄的心情似乎好受一点,陛下便朝他们微微勾唇,露出一个笑容来。
这样的笑容,瞬间让人们更加地激动,他们个个都含泪,“万岁万岁”·然而,作为挨着得青凌玄最近,近距离观察青凌玄的林知郎,他表示:这货压根就没有哭过。
林知郎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他扫了眼中殿的人后,他叹了口气,他其实觉得挺悲哀的,他还是想救闹饥荒的人们,可是真的救的话,就会死伤无数,他觉得……唉,算了。
可谁知道,就在这戳,突然听到前方的青凌玄说了句让林知郎震惊的话,·“林官,你之前所提的建议,孤采取了·”青凌玄微微侧头,他披着外袍,他衣摆微微起伏着,他的目光含着丝笑意,他看向林知郎的眼神相当柔和,他低笑出声,“联络商界中的各大商人,让他们成为义商,放粮食出去,让他们救百姓,根据他们所捐赠的粮食,可以让他们的儿子获得相应的官位,为朝廷办事,领取俸禄。”
“这、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林知郎一脸难以置信,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办法,原来、陛下早就想到了·林知郎以为陛下是想不到办法,所以他才这样斗胆地上前说这些话,目的是为了解释,为什么他们不放仓救人,可如果青凌玄有这办法,那么,林知郎说这些话就成了毫无意义的。
林知郎微微抿唇,他有些紧张地握紧了双手,双手- jiao -合,他感觉自己很失败,他不该说这些话的……·不然,陛下就可以自己提出这个方案,争到风头,而不是陛下以他的名义说出这好办法。
林知郎觉得自己扯后腿了··可就在这时候,林知郎的右手却突然被握住了,青凌玄抬头看去,就见是青凌玄低笑地望着他,然后,上前就轻轻地抱了下他,轻轻地张了下口,这抱很轻,一抱就离开了,可林知郎的眼眶却- shi -了起来,他看向陛下的眼眶着中含着泪水,他知道这个拥抱意味着什么,他微微低下头,朝青凌玄道:“陛下,您对臣所说的每句话,臣都会记在心中,永远都不会忘记”林知郎抬头直视青凌玄,他的目光很坚定。
陛下脸色微微动容,但最后却只是微微侧头··最终,这事就找来义商,放仓平息了这场饥荒··这场饥荒,就这样正式解决掉了·顾向清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话可说,送了生日礼物后,就直接退了下来。
当这样挨着挨着一个个送完礼物后,就在人们以为这礼物送完时,突然外面有人进来了,来人正是当今的宰相姬朝天··光是听姬朝天姓姬,就能猜得到,他与姬如花、姬如雪之间有关系,而实际上,确实是有。
姬朝天是姬家家主,而姬如雪与姬如花是旁系人,可自幼年起,便父母双亡,因此,姬如雪与姬如花就被姬朝天给收为膝下,自己抚养成人··当年姬如花要嫁给青凌玄时,姬朝天是完全反对,姬如雪也同样反对,可谁知道,姬如花最后还是嫁了进去。
因此,姬朝天与姬如花的关系相当之恶劣,与姬如雪的关系迅速变得亲密··可近年以来,姬如雪却主动去找姬如花,成为青凌玄的手下,这一举动,激怒了向来向来不喜青凌玄一行人的姬朝天,姬朝天彻底地与姬如雪与姬如花闹僵了。
这样的事情,天下人皆知,姬朝天一出场时,个个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世间有一传闻,叫做:·“凡是姬如雪所在之地,必不会有姬朝天所在·凡是姬朝天所在之地,必不会有姬如雪所在:若二人皆在之,则必有大事发生。”
·这一传闻,到至今都还没有消散··并且深入人心··由此可见,姬如雪与姬朝天的关系有多恶劣··姬朝天一登场,他直接无视掉了姬如雪与姬如花,开始祝贺。
祝完后,就开始送礼物·礼物自然都是一级好,青凌玄大致扫了眼后,便挥手让人收了下去··然后“宰相怎么有空来这里近日不是去边界之地了”·“确实是去了。”
姬朝天若有所思地点头,“观察了那里,百姓民不聊生,必须得加紧对边疆的人们的生活质量·”·“是吗”青凌玄右手放在酒杯上,“宰相既然如此说,那么,必定是已有对策。”
“确实如此·”姬朝天微微勾唇,他转身便开始面朝中殿人,说出自己的办法来,可以大幅度地改善民生··待他说完后,就算是林知郎也忍不住赞一句,“宰相说得可真好。”
宰相之前所说的话,确实都能够解决掉边疆那些事,并且改善民生··如果不谈其他的,以林知郎的解决角度来看,姬朝天确实是一个极其具有才能的宰相,他不仅有才华,年轻,而且还特别有头脑。
如果能够让姬朝天成为自己一派的人,会大幅度地提高自己这方的实力··林知郎这样想着,就开始分析姬朝天了··姬朝天讲完这些后,却只是朝青凌玄躬手,“无事,那么臣也就先行退下了。”
姬朝天完全不想争风头,可是青凌玄却只是摆手道:“且慢宰相且先停下·”·“不知陛下有何少事”姬朝天向来就是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一脸冷冰冰的模样,他平日里一旦提起如何解决国家大事,都会变得相当积极,但是除此之外,他对一切都无感,尤其是像这种浪费多的宴会,更是厌恶之极。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因此,这宰相在世间又名又是“吝啬宰相”··这宰相平日里的开支,少得可怜,就跟普通的一般大户人家差不多··这样听起来,开支还是蛮多的,然而,如果是在青城这样高消费的地方,那么,宰相的开支也就顶多只能当一个三品官的开支一样。
由此可见,他完全就是……特别地朴素与清淡··然而,这宰相却反而是已经过习惯了这样的,总是穿着一身漆黑的外袍,就跟姬如雪的颜色相反··如果不是当年姬朝天收养了姬如雪,那么,就以他们两的年龄来说,应该差不多是兄弟的样子。
然而,可惜的是,当年姬朝天收养了姬如雪,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姬如雪是姬朝天的儿子··因此,当他们一见面时,姬朝天看向姬如雪的眼神就特别冰冷。
这样的冰冷,不光是眼神,而是从骨子里打来的冰冷··这样的宰相,之所以能活到现在,自然是凭着头脑··别以为他那冷冰冰的样子,会赶走许多人··正因为他冷冰冰的样子,才更加值得信任。
许多中殿的人都相当信任姬朝天,如果说,推翻青凌玄当中,谁最有可能,那么,林知郎毫不犹豫地说,姬朝天与师越钱最有可能··一个是国师,一个是宰相,他们两个人都特别有可能。
而平日里师越钱与姬朝天看起来没有什么交集,可是师越钱向来都是儒雅,坐在那里,就是不动声色的模样,而姬朝天虽然冷冰冰,但看起来并没有与师越钱不对盘··师越钱与姬朝天联手起来,合伙对付青凌玄,怒目而视,那么,那就大事不妙了。
其实青凌玄虽然摆脱了傀儡的生涯,恢复成了帝王生涯,然而,终究还是没有太过多的恢复元气··之前与青曾王一战,就已经元气大伤,如今的陛下,正在不断地卧虎藏龙,提高实力。
青曾王一战,师越钱与姬朝天也是亲眼所看,见到青凌玄元气大伤,许多人虽然都被青凌玄给清理下来,朝廷中许多大臣都是青凌玄所一手提□□,并且是亲自任命的,但终究还是……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因此,青凌玄之所以还没有出手处理掉青满天,也是这个原因,他的实力还需要的再提高一点··否则,若是青凌玄与青满天打起战来,就算他能个赢过青满天,然而,赢过青满天后,却打不过师越钱与姬朝天,就算勉强地赢了师越钱与姬朝天,但也有可能中途再杀个顾向清出来。
这时候需要的是忍辱负重,隐忍隐忍再隐忍,然后再找机会把这些人给一举解决掉··林知郎明白陛下那种想法,因此,他也正在隐忍,找机会再行动··只不过……·这萧正气也是看清了青凌玄元气大伤,因此才出手扶持青满天,想要通过青满天去针对青凌玄,然而,萧正气虽然够老,但终究脑袋还是没有师越钱与姬朝天转得快,他这一出手,就算真的赢过了陛下,但却没有想过,自己赢过后,是否能赢过师越钱与姬朝天。
也许在他这位太傅眼中,师越钱与姬朝天也许都不是什么对手,都不过是两个“臣子”而已,毕竟平日里没有表现出什么野心勃勃的想法··一想到这些,林知郎就知道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好不容易来一次,正好又是参与这寡人的生日,就入座罢。”
姬朝天只好这样应了声,就入座了··谁知道,是不是陛下故意的,座位竟然在姬如雪的身旁··“……”姬如雪愣了下,就往一旁缩了下,姬如雪的脸色有点苍白,显而易见,他不想看到姬朝天,他的眼神有许些闪躲。
而姬朝天一看见姬如雪,他的脸色也比较难看,他的眼底充满着厌恶与嫌弃,他完全不喜欢姬如雪··而被这样望了后,姬如雪的表情比更差了,一脸菜色,他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地攥住衣摆,看得出来,他很不想要挨着姬朝天坐。
可是,由于师越钱之前直接跑到林知郎的身旁,挨着林知郎坐,因此,他们两个就已经近距离地挨着坐了,不知道陛下是不是出于一种恶趣味的心理,因此,也就把姬如雪与姬朝天安排得超级近,就跟林知郎与师越钱那么近一样,桌子是相互挨着的。
姬朝天自然是朝陛下道:“陛下,这太近了,臣……”·“没事,你看,林官与国师都挨得那么近·”·这话一出,姬朝天果然是无法反驳。
“放心,不会出事的,还是说国师大人觉得这挨得如此近,有点不舒服”陛下摆明着就是想要让国师大人离林知郎远点··林知郎微微愣住,他在思考陛下为何这样说,是……试探国师大人·林知郎的目光放在师越钱身上,师越钱自然看得出来,陛下是不想自己跟林知郎挨得近,可他的目光扫到林知郎的玉坠上时,他便抬头看了下姬朝天,就见姬朝天正用一种“赶紧说”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他就说了句“陛下,一点儿都不挤,臣相信宰相也是能坐下来的。”
显而易见,师越钱为了“玉坠”无视掉了姬朝天··姬朝天沉默了会儿后,他就不经意地扫了眼林知郎,他的眼神特别冰冷,随后,他就朝陛下说道:“陛下,没事,既然国师大人都能这样坐下,臣自然也能。”
说着,姬朝天坐了下来,然后就挨着姬如雪坐··原本一直盯着姬如花的姬如雪,目光却不再姬如花的身上了,而是微微撇开头,一直都看着林知郎,他的目光放在林知郎身上。
然而,林知郎知道,这姬如雪并不是真的想要看自己,仅仅只是单纯地想要躲闪开身旁的姬朝天的目光,需要要找个借口而已··可林知郎表示:……我完全不想被你看啊喂·最讨厌的是,若是仅仅只被姬如雪看也就算了,偏生身旁有师越钱这货,师越钱也正炙热地盯着林知郎,这样一来,让林知郎有点毛骨悚然,额头流下许多冷汗。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当林知郎不经意地扫了眼四周,发现原来顾向清与姬朝天也在幽幽地盯着自己时,林知郎就觉得:这次宴会的主人公是陛下啊陛下你们看我做什么·林知郎觉得特别愤怒,但是没有办法,因此,林知郎就只好右手微微抬起,捂着自己的头,装出头疼的表情,他完全不想看这帮人。
可偏生这时候,陛下也在盯着自己看··“……”受不了了,这次真的是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林知郎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
偏生这时候,师越钱又在开始提起玉坠的事,·“你当初看到这玉坠时,它就是这个样子吗”·“对·”林知郎看见师越钱这样问自己,也就只好有气无力地回答。
“这玉坠可真……好看·”说着,师越钱就露出眷恋的样子,他那样子,真像个……变态··林知郎嘴角微抽,他想把手给收回来,可是却被师越钱给逮住了,师越钱就轻柔地抚摸着玉坠,“这玉坠漂亮得不像人。”
“这玉坠本来就不是人·”林知郎快要被师越钱的比喻给弄得吐血了,这玉坠本来就不是人,又怎么可能漂亮得不像人·“啊,我所说的话,也许你无法理解,但是……他真的很漂亮。”
师越钱的眼神充满着痴迷,林知郎觉得毛骨悚然,因为……这货是在看玉坠啊喂·林知郎有点凌乱,他内心里的小人有点嗨不住这个国师,他扭头就想要透透气,谁知道,姬如雪与姬朝天的气氛特别微妙了。
这时候的姬如雪,没有再看向林知郎了,而是在与姬朝天聊天··“”林知郎开始顶着问号,偷听他们说话了·之前他完全没有理会姬如雪与姬朝天,因为觉得姬如雪看着自己的目光太炙热了,有点嗨不住。
可现在看来,他们两个人聊天的内容,是很有必要关注的,毕竟得了解下姬朝天这个敌人的情况··就见姬如雪微微抿唇,他的目光很冷漠,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可是攥到了手心都扎出了鲜血,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睫微微垂着,他本来就苍白的面容,如今因为姬朝天的话语,更加地苍白。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这是姬朝天的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带着丝嘲讽的语气,“明明知道不是属于你的,却还要这样去追逐,真的是够卑贱的。”
“……”姬如雪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垂着头,他微咬着下唇··见姬如雪这样隐忍着,痛苦地压抑着情绪,姬朝天却没有丝毫感觉,只是向来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可他转眼想到了什么,却统统化为了愤怒,他右手轻捶着桌,“为何不肯说话怎么觉得父亲说的话,很难听”·“……不是。”
姬如雪微微摇了下头,他看想姬朝天,“父亲所说的话,儿子一直都记在心里面·”姬如雪看向姬朝天的眼神很复杂,复杂到了令林知郎觉得很奇怪的地步。
林知郎:真奇怪,难道姬如雪与姬朝天之间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秘密·林知郎正观察着姬如雪,可姬如雪只是将目光给收了来,然后他就看向前方的姬如花,他缓缓地说,“以前总是觉得,可以追逐一些不该属于自己的的东西,可如今,儿子已经认命了,是不可能追逐得到的,无论是什么都是一样的。”
====·“呵,你现在才明白,已经太迟了·”姬朝天却只是右手拿起酒杯,喝完了那杯酒,他的眼神很冷,他的声音更冷·“现在你所追逐的那个人,已经有了心上人,并且爱着那个人,你无论如何追逐,都只会是悲剧了。”
“……我明白了,父亲·”姬如雪微微低着头,遮挡住面容,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他的右手放在桌面,完全无法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但林知郎能够感觉到,他现在很伤心,也很难过··这样的情绪,波及到了林知郎,让林知郎有点被渲染到了,可姬朝天却像是冷血动物般,完全不被波及到,只是冷眼看着姬如雪,然后就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前方的姬如花,眼神特别冰冷。
这冰冷的程度,比看着姬如雪的眼神还要冷··难道……比起厌恶姬如雪,姬朝天更厌恶姬如花不成·林知郎这样想着,便看向陛下,见陛下一直都在……注视着自己。
“……咳·”林知郎有点被呛到了,他本来还以为陛下也会跟自己一样,去观察姬朝天,可谁知道,竟然一直都在观察着自己··这样的想法,让林知郎忍不住拿水喝两口,当他喝完后,一旁的师越钱又开始过来骚扰了,他又在问关于玉坠的事了,林知郎觉得师越钱可真是够难缠的。
这时候,却让人觉得离谱的是,顾向清竟然开始主动挪位置,想要朝林知郎挪去,挨着林知郎,可最后,却似乎因为太挤了,只好挪到姬朝天的身旁,他看向姬朝天,似乎是想要跟姬朝天说话,可姬朝天却完全没有跟他说话。
最后,顾向清也就只好一个人喝着酒··就这样,这样的关系越来越复杂,偏生有时候集体都盯着林知郎看,这让林知郎忍不住捂着脸,想:为什么要盯着我这个配角·他完全不是这里的主人公,现在盯着他这个配角,让他都有一种想要离开这宴会的冲动了。
幸好很快他就没有再被盯着了,因为,别人盯着姬朝天了··姬朝天他开始讲清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了··他这次到了边疆,去巡视了许多地方,处理了许多国家大事,同时,他也把边疆的风气给重新整治了一番,并且揪到许多内女干,并同时,·“臣怀疑朝廷中,有许多重臣是内女干,是他国派来的间谍。”
“什么”这句话可谓是把所有人都给震惊到了,至少把中殿的人们全都给震惊到了,至于上殿的人们,个个都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然而,林知郎却能够察觉到他们完全不震惊,就连陛下也是如此··陛下只是不慌不忙道:“你打算如何处理”·“臣打算进行一场筛选。”
“筛选”陛下沉吟片刻后,就朝姬朝天说,道:“不必了,这样的筛选,是毫无意义,就算筛选成功了,把内女干给捉了出来,也会有其他内女干,帮其他国家传递,如当务之急,更重要的是处理好这天下大事。”
“陛下说得极是·”姬朝天自然是应和陛下的话,至于后面要不要再提筛选一事,就是日后的事了··姬朝天又开始提起许多边疆大事,很快,陛下就道:“原来宰相刚从边疆回来,连衣裳都没有换,就这样风尘仆仆来参加寡人的宴会”·“陛下的宴会,自然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赶来参加。”
姬朝□□青凌玄躬手道:“然而,陛下,现在最重要的事,并非是这些,而是……”·这姬朝天与青凌玄就这样公然在宴会上谈起一些大事,这样谈着谈着,就过了许久。
就在这时,师越钱突然说了句,“宰相在边疆的时候,是否察觉到有什么异常”·“自然没有任何异常·”姬朝天看向师越钱,他的眼神比较冷,他说“莫非国师发觉有什么异常”·“这倒不是,只不过,是有探子回来,说亲眼看到宰相与他国的三皇子见面了。”
“什么”姬朝天微微皱眉,他似乎有点厌恶了,“没有任何证据,便血口喷人,这可是不好的事·”·“既然敢说,自然就是有证据。”
师越钱笑得温柔,“来人,把东西拿上来·”很快,就有人把东西给拿上来了,然后师越钱就指证姬朝天,“宰相,你从边疆回来,恐怕还不明白,其实这国家有一个罪名叫做卖国贼。”
林知郎完全没有料到这剧情会发展的那么快,如此快地峰回路转,这是在说姬朝天是卖国贼吗·看以前师越钱与姬朝天的关系不怎么恶劣,怎么突然恶劣了是在自己没有看到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吗·林知郎死死地盯着姬朝天,他觉得如果姬朝天没有解释,会死。
“卖国贼这个罪名,无论是谁应当都知道,国师,要嘲讽也人,也不该用这种明显是谎言的话语来嘲讽别人·”姬朝天缓缓地站起身来,朝陛下道:“清者自清,没有做过,便是没有做过,臣不怕这些证据。”
很快,就见到陛下就开始翻这些证据··翻阅完后,青凌玄就把证据给往地上一扔,随后,他就猛地一拍桌,朝师越钱说道:“国师,这是怎么一回事”·“正如陛下所看到的那样,宰相极有可能是卖国贼。”
“依国师的意思,就是宰相偷偷地去会见了他国的三皇子,然后就偷偷地联合青满王,想要一同叛变青国”·“是的,正是如此。”
师越钱笑得温文尔雅··一听这话,青满天与萧正气却慌了,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而这时候,师越钱却只是笑吟吟地看着萧正气,朝萧正气道:“太傅大人,作为整件事的幕后黑手,自然也是少不了你的,是吧。”
“……”林知郎沉默了起来,这下子,林知郎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了··这师越钱与姬朝天的反扑,他们二位正在对付萧正气与青凌玄,虽说不知道他们何时起了梁子,但确实是是在对付。
就这样,他们对付时,这萧正气果然与青满天愤怒了,他们开始反驳··然而,他们的反驳无效,因为……证据就在这桌面上摆着··青凌玄微微抬起右手,他将手放在桌上,他道:“此事,寡人会查清,这次是在寡人的宴会上,这些事就别先提了。”
“是的,陛下·”师越钱自然明白陛下的意思,师越钱也就不再说了··不过,别以为师越钱这样不说了,是件好事··其实师越钱所给青凌玄的证据当中,有许多是有问题的,同时,如果青凌玄真的那么草率地定了他们的罪,那么,最后却查出来有些不是他们做的事,那么,就会大幅度地降低青凌玄的名声与威望。
所以这件事必须得从长计议··可一旦宴会结束后,那些朝廷命官们,定然会请求青凌玄处罚青凌玄与萧正气这两个卖国贼··如果不处理好,将会变得一团乱。
因此,这是件棘手的大事··师越钱与姬朝天不可能如此好心,这样,分明就是不仅想要对付萧正气与青满天,更想要对付青凌玄··只要青凌玄踩中了陷阱,那么,青凌玄就会相当地……·林知郎还不明白这一层,因此,他只是不慌不忙地走到青凌玄的身旁,正想说什么时,就听到青凌玄对林知郎说道:“林官不用太担心,至于其他的事,孤会处理好,你只需处理好瘟疫一事即可,如果瘟疫一事处理不好,林官你也就别回来了。”
这话一落,林知郎就愣住了,他明白这是件事有多棘手了··棘手到了,如果林知郎没有处理好瘟疫一事,那么,青凌玄可能会无法保住林知郎··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林知郎就微微侧头,看向正微微一笑的师越钱,以及那正冷漠地看着姬如雪的姬朝天。
他们两人一旦出手,可真是……·却见师越钱忽然朝林知郎笑了起来,“是想起玉坠的事情”一听这话,林知郎忽然想到什么,就朝师越钱笑了起来,朝师越钱迈去,“国师想要知道玉坠的事情”·“是的,特别想知道。”
师越钱点了点头,“相当想知道·”·“这样……但我总觉得对于国师来说,其实知道还是不知道,都不怎么重要·”·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怎么可能”师越钱的脸色冷了下来,完全无法维持之前笑吟吟的形象,“这很重要,相当重要。”
林知郎知道师越钱的弱点是玉坠了,因此,他想到了一个对付师越钱的办法,然而,在实行这个办法之前,必须得再多试探两下··因此,林知郎就主动跟师越钱聊天,在与师越钱聊天时,林知郎还在不经意地看向姬朝天。
却发现姬朝天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姬如雪的身上··姬如雪与姬朝天的表情很僵硬,光是看他们的表情就看得出来,而且,姬如雪好像比之前状态好了那么一点,面容不那么苍白了,他只是微微握成拳头,看向姬朝天,对姬朝天说了一些话,他看向姬朝天的目光相当地冷淡,而姬朝天被这样看着时,似乎也有点不高兴,可却只是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
林知郎把目光给收了回来,开始试探师越钱了··试探了一会儿后,林知郎就确定师越钱真的很关心玉坠,也很想知道玉坠的主人在那里,并且,听师越钱的语气,好像玉坠的主人跟他不是仇人,而是……很好的挚友·不过既然是挚友的话……·“为何你会找不到他”林知郎看向师越钱,嗯,果然,师越钱陷入了沉默。
这师越钱的沉默,让林知郎知道了,原来这货是在……骗人··于是,林知郎的态度瞬间变冷了,“这样啊,原来是这样,我其实并不知道他在那里。”
“你在骗人·”师越钱只是幽幽地盯着林知郎,“你知道他在那里·”·“……但你跟他不是挚友·”·“我跟他很好,好到了你没有办法想象的地步。”
师越钱只是说这话··“我不信·”·“……”师越钱沉默了下,才说,“怎样你才信”·“证据。”
林知郎伸手就想要证据,“你告诉我证据·”·“……”师越钱沉默了··“好吧,你果然不知道没有·”·“……”师越钱又沉默了。
“我都说了,不要试图骗我·”林知郎认真地说··可谁知道,这师越钱直接扭头看向陛下,然后就站起身来,朝陛下道:“陛下,臣当年拜托陛下找的人,不知道陛下是否已经找到了”·“你是指那个人”青凌玄沉默了会儿,才迟疑地说,“那个人,还没有找到。”
“原来如此……”师越钱指着林知郎道:“但这人手中的玉坠,正是那个人的物品,这人知道那个人在那里,烦请陛下让这人开口,告诉臣这人在那里。”
这师越钱直接用陛下来压林知郎,林知郎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货太狡猾了·然而,林知郎也就只好尴尬地笑两下,就站起身来,朝青凌玄道:“陛下,臣其实……”·“这玉坠,是寡人送给他的。”
“……”什么林知郎愣住了,他直接看向师越钱,师越钱果然也是一脸愣··“这人并不知道这玉坠的主人在那里,当年是寡人把这玉坠送给这人的,而送玉坠给寡人的那人,早就已经……失踪了。”
“……原来如此·”师越钱低垂着头,双手合拢,“原来陛下是这样想的,是这样想要包庇……啊,这样的,臣完全明白了。”
林知郎见青凌玄这样帮自己,心里头说不出是感动还是感激,这很复杂,他觉得陛下真的是……人太好了··明明跟他没有什么交情,他还打算日后当个逆臣,最终却对他那么好。
林知郎觉得他有点被感动到了··这样想着,林知郎就坐回了原地,姬朝天他却开始站起来,开始说话了,他说,“陛下,将军所率领的大军,近日就要回归青城,大约一月二十九日,就会抵到青城,烦请陛下在一月二十九日时,亲自迎接他们,搬庆功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一月二十九日,恰好就是祭祀日·”青凌玄琢磨了下,便不慌不忙道:“寡人恐怕无法在那日迎接大军·”·“这样,可真是够遗憾的。”
姬朝天微微抿唇,他说道:“但陛下,这次是将军回来青城,这样恐怕会……”·“无妨·”青凌玄似是找不到人,就朝林知郎道:“林官到时代寡人迎接他们即可。”
一听这话,林知郎愣了起来,然后才朝青凌玄:“陛下,林某要去整治瘟疫,恐怕……”·“放心,寡人相信你定能够赶在一月二十九日前把事情给办妥当的。”
“……”林知郎沉默了,他觉得陛下真是把好多任务都交给他·· · ·第73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可当林知郎看向姬朝天时, 发现姬朝天正看着自己时,林知郎就知道, 恐怕又是姬朝天给陛下设的陷阱,因此,林知郎也就只好道:“臣能做此事,是臣的荣幸臣感激不尽臣一月二十九日,定然会赶回来,为大将军接风洗尘。”
“很好, 你这几日,不用太紧张, 不然把瘟疫的事给解决失败了,那就不好了·”青凌玄忽然说这话··当听到这话时,林知郎才意识过来,原来陛下这是在为他找借口, 逃脱整治瘟疫失败后的惩罚。
若林知郎真的治瘟疫失败了, 定然会被惩罚,但如果有这大将军一事, 那么,林知郎就可以借此事翻一下身···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一想到这事, 林知郎就觉得陛下可真是用心良苦, 他朝青凌玄道:“陛下, 臣明白陛下的关心, 臣一世都不会忘记”·“好了, 坐下罢。”
青凌玄倒是挥挥手, 没有那么多的感觉··林知郎坐下后,姬朝天就没有再说话了,姬朝天与师越钱都是比较少话的人,他们没有像萧正气与青满天那样,反复地想要整陛下,只是在淡淡地提后,见无法整到,便也就各自做自己的事了。
只不过,由于听了陛下的那番话,师越钱也就没有再骚扰林知郎了,只是一个人撑着下巴,思考着问题,至于姬朝天,则是在看向姬如雪,而姬如雪像是整理好了所有的情绪。
如果说,之前姬如雪最初见到姬朝天时,他的情绪很激动,有十二分激动,如今,就只有一分,其余的都是犹如波澜般的冷静··姬如雪这样坐在原地,他看着周围的一切。
就在林知郎打算再继续观察下去时,青满天与萧正气果然不服输地跳出来惹事了,他们两位可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他们两个一起出来说话,他们说的正是最近藏书的宫殿被烧一事,并且指责陛下,陛下保护不力。
萧正气作为太傅,他悠闲地说,“陛下,这么多年以来,先皇所留下来的书籍都不曾被烧过,然而,近年以来,不过是才接任,不多时,就被烧成这样,如今,这些书都已经无法再复原了,现在先皇若是得知了,也不知道会有何等看法”·萧正气自然不会认为这些话就能把陛下给拉下马,但至少能够损害一点陛下的名声。
可谁知道,陛下说的话,就把萧正气的脸给打回去,而且还把自己的形象给增加了,简直就是让萧正气忍不住自己给自己打两下脸,·“寡人曾经一人翻阅过所有书籍,所有的书都记在寡人的脑海中。
过去先皇所说的那些书,寡人都一一记得,不像萧大人这般,当年先皇推荐你看,最后萧大人却没有看,罢了……寡人记得,就已经是万幸了,如今,宫殿修好后,只需再找个时间把所有的内容给重新写下来即可。”
“……陛下原来如此闲,有时间去记这些·”这萧正气找不到地方攻击,只好攻击这里··可谁知道,青凌玄的话差点把萧正气给气得呕血,“若萧大人与皇弟能够把娶三妻四妾的时间,放在读书身上,就算书被烧了,你们也能够重新抄写出来,而不是由于抄写不了,辜负了先皇的期待。”
这样的话,着实打到了他们两人的脸上··青满天不服气,他想到了什么,便一拍桌,“皇兄,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些书是什么内容,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乱抄的你口口声声说你看了这些书,可我们也没有看过,如果你乱抄,我们还不知道,这不是在玷污当年先皇所留下的书吗”·这简直就是在骂人了,可青凌玄却只是不慌不忙地说,“放心,皇弟,当年寡人看了,就连林官也看了,到时候,寡人会把内容读给林官听,而如果有那里不对,林官会在一旁辅助寡人的。”
被莫名其妙就喊到名字的林知郎,自然只得硬着头皮站起来,朝青满天道:“是的,青满王,您请放心,当年臣确实是跟陛下一同看过这些书籍,这一点,有许多人都可以证明。”
一听这话,这青满天自然就明知找不到话语攻击了··而听到林知郎竟然与青凌玄记住了那么多书,师越钱却只是吐出句意味不明的话,“原来那么久的事,你们都还能记得清楚无比,真是……厉害。”
这话着实有点不明意味,林知郎侧头看了眼师越钱,却看不出结果来,只好扭头看向陛下,却见陛下正观察着姬朝天,而姬朝天在与姬如雪聊天··就这样,这场宴会终于在这样不断地算计中结束了。
不过,林知郎却觉得收获很多,因为……·他不仅需要去整治瘟疫,还要在一月二十九日前赶回来,去为大将军接风洗尘,并且还要在后来的日子里,去抄写书籍,辅助陛下。
请相信他,到时候把笔给写烂,把手给抄断的那个人,一定是他,而不是陛下··因为,陛下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足够了··一想到这些,林知郎就觉得头大,但愿还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他做。
而找义商的事,不是给他这个即将去治瘟疫的人去做的··而宴会一结束后,林知郎就只坐在原地,他懒得动,反正待在这里,也挺放松的··最先离开这里的是姬朝天,便是顾向清,姬如雪,师越钱,后来便是姬如花与青满天,而后就是萧正气,林知郎自然也就站起来,到外面去。
可在中途中,林知郎想到了什么,便回去,果然就见陛下还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林知郎就上前跟陛下聊了会儿天,聊完后,陛下就说到:“明天的宴会,你打算将错就错 参加吗”·“……不,不用了。”
林知郎觉得这个宴会就要了他半条命,“这次宴会就已经足够让我意识到,宴会是个有趣的地方了·”林知郎笑得特别虚情假意,“如果有机会,我绝对不会再参加第二次。”
“……”陛下沉默了下,他似乎觉得这次宴会给林知郎的- yin -影太重了,他就安抚地说,“放心,有些宴会不是这样的·”·“臣明白,但如果有机会,真不希望再参加了。”
如今周围没有其他人,他们两人聊天就放松一点··然而,哪怕如此,林知郎还是很很谨慎,说的话也顶多幽默一点,还是不敢真正地彻底地放松··谁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青凌玄也显然是明白这一点,他说话也不像在宫中那样,说得放松一点。
不过……说实话,就算是在宫中,他们说话也不见得有多放松··就在陛下与林知郎闲聊一会儿后,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陛下扫了眼林知郎,便与林知郎一同去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他们一同去观察,就发现是在门口处,姬如花与姬如雪在,他们正在聊着一些事情,姬如花一直皱眉,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哀怨,她看向姬如雪的眼底有着恨意,她周身散发着一股痛苦的气息,而姬如雪自也同样痛苦,他也皱眉,但他的眼底装着的不是恨意,而是痛苦与绝望,他一脸苍白,他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色比之前苍白多了。
若说之前在宴会上,他的脸色很差,差到了要睡着的地步,然而,如今的他,脸色就差到了只差没有迈进棺材的地步··由此可见,现在的姬如雪的脸色有多差了。
姬如花很快就匆忙走了,似乎是怕被人给发现了,而姬如雪则是微微回头,忽然看到了陛下与林知郎··他并不喜欢被别人知道自己与姬如花的事,因此,他下意识眼神躲闪,跟陛下打了招呼后,就直接走了。
他这样一走,陛下自然也没有挽留,只是对林知郎说,“这些事你不用太担心,请你放心去治瘟疫,孤会派人跟着,不会让你落难·”·“有陛下这话,臣就放心多。”
林知郎说的是标准的客套话,陛下自然听得出来,他眼神微微暗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侧头过去了··林知郎也与陛下告别,告别后,他离开这宴会时,路过树林,却远远地发现了师越钱的痕迹。
师越钱正靠着树,不知道在对谁说,一张一合着,脸上有着笑容,似乎很高兴,他的眼底全是一片柔和··林知郎有许些好奇,但也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因此,林知郎就需要离开了。
只不过,那个地方,林知郎倒是记在相当心里面,因此,日后的林知郎,打算到时候再去瞧两下··现在嘛……自然是先去治瘟疫··陛下说会给他派人护送他,自然就是真派人来了。
这派的是三个人,两个是护送他保他安全,一个是辅助他治瘟疫··林知郎叹了口气,在临走的时候,是一月十八日的早上,他并没有参加青满王的宴会,反正他也不想去参加,在临走前,他去找林夫妇了。
可林夫妇正好不在家,里面留下一封信,上面写着说他们两人恩爱甜蜜,去外地旅行去了··林知郎无奈,就只好叹了口气,起身就想走时,想到也许他们回来看到自己不见,可能会恐慌可能会担心,满大街地乱跑去找他,便折回原处,拿出笔墨,将灰尘积满的纸张给拿出来。
“咳咳这是多少年没提笔写字了父亲不是当官的吗怎么家里面用的纸,都那么多灰尘了”林知郎有点嫌弃地拍了下纸上的灰尘,上面还有蜘蛛的痕迹,“呕”林知郎感觉到有点反胃,但他一想到,平日里林夫妇那让他无法理解的行为,他又似乎能明白这纸这为什么积灰尘了。
“毕竟,爹爹娘亲他们两个人就是怪人,怎么能以常人来衡量他们”·林知郎提笔写下了自己去向何方,大概会在一月二十九日前回来,因此,让林夫妇不用担心他,落款自然就是……林感良·每当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名字是林感良时,不知为何,心里头都莫名有阵心酸。
“唉,不想了·越想就越不想走,真想等他们回来时,给他们一拳·”林知郎这样说着,就把信封给装好,然后放在桌子上,用墨石给压着,确保不会被窗户的风给吹走。
然后,他就起身把窗户、门给关紧,随后,他就开始出发了··刚一坐上马车,看着扬尘而去的风尘,在这里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突然一朝要离开,前往陌生的地方,心中始终是存着一些彷徨与不安,更何况,这次去的地方还是瘟疫横遍的地方。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与心情,林知郎便与一同来的顾向清来到了瘟疫所在的村庄··刚一下马车,他们就站在距离瘟疫村庄百米外·他们不敢离得太近,大约百米,就是他们离这村庄最近的距离了,再近的话,就会被里面的难民给察觉到。
“顾官,你打算如何做”·“这个嘛……”顾向清似乎自从上次宴会后,就有意识地改变形象了,不再像过去那般,是忠臣形象。
许是因为已经被察觉到了,是他国派来的内女干,因此,他更加是偏向于走得到更多权力的路线了··见顾向清不过是短短一日,就改变如此多,林知郎就不由感慨:世间的一切变化真大。
一眨眼就能变好多··就好比现在,他一眨眼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完全不在青城中··以往他在青城里,都是跟林夫妇挨在一起,要么就是跟陛下挨在一起,或者一个人独处,那里是跟这顾向清一同来这瘟疫的地方·林知郎见顾向清螭不肯说,他便先说了,“顾向清,治好瘟疫,必须得有解决瘟疫的办法,我觉得我们光是从这里看,就知道瘟疫很严重,难民们都相当严重,如果无法找到大夫,治好他们,……”·“这世上没有那样的神医。”
谁知道顾向清忽然说,“如果有的话,早就请他们出来医这些难民了,正因为没有,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可如果不去找,你怎么会知道没有”林知郎看向顾向清,他觉得顾向清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没有便是没有,如果有的话,医者父母心,为何神医不出现在他们面前,治好他们”这顾向清的眉头紧紧地皱眉住,“换句话说,如果他没有医者父母心,就算我们找到他,他有办法可以救这些难民,他也不会救。”
“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谁知道,林知郎忽然对顾向清说,“有些神医,有救人的办法,但也许是因为他们平日里在深山老林里在不断地提高自己的医术,没有理会世俗,因此,才会不知道这里有难民的存在。
第二,就算他不是医者父母心,但只要是人,有想要的东西,只要猜中了他想要的东西,并且加以诱惑,做个交易,那么,他就会救这些难民·如果我们最后失败了,没有救到这些难民,只能说明,我们做得还不够好,要么就是没有诱惑到他,要么就是我们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救难民的神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说完后,林知郎就开始行动,顾向清自然是跟着林知郎一同去··“神医有许多,个个都快成了神仙,飞升到上面去,但我们得根据他们的行踪,去找到他们。”
说着,林知郎垂首就把画卷给打开,“这是陛下派人送来的神医卷轴,里面记录着许多事情,我们可以去找其中一个神医,然后去……”·话还没有讲完,顾向清却忽然走了。
“你走什么”·“我有点不舒服,我去河边洗下脸·”·顾向清这样说,林知郎自然也就无法阻止,让他去,当顾向清回来时,林知郎就把计划给他看,一同行动·他们在达到瘟疫的第二日,即一月十九日,他们一同去拜访了解距离这里最近的神医,但是……那里没有人。
“请问这里的竹之高人在那里”·林知郎访问着那些人,那些人却说,“不知道,竹之高人,早在三日前,就已经离开这里,如今下落不明。”
·打探完后,这十九日就只剩下半日了··“看来这竹神医是找不到了·”这顾向清说,“神医的行踪一般都下落不明,我想……我们还是直接实行隔离吧。”
“你的意思是指,隔离这些难民”林知郎下意识皱眉,“你的办法,我不是不赞同,但现在的数量太多,光如根据最新的线报,至少有十八个村庄都已经染上这样的瘟疫,而这些村庄的规模都不小,零散加起来,就至少有上万人,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隔离,就相当于是放弃上万人,并且放任他们去死。”
“有时候,小小的牺牲是必须的·”顾向清在这时,表现得特别冷漠··可见到顾向清这样,林知郎却忍不住皱眉,他说,“我虽然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我察觉到,顾官你对瘟疫一事,一直都想要采取隔离这个方法”·顾向清愣住了,他微微抿唇,才说,“你的错觉。”
“是错觉吗”林知郎似不经意地扫看了眼前方的那些人,然后就对顾向清说,“我们到里面再谈·”·“……好。”
到了里面后,他们便把门给关上··这里是他们暂时居住的地方,没有得瘟疫的人,然而,瘟疫的事情却不容一刻缓··因为,很快又有人来报,·“报瘟疫的村庄已经从十八个村庄,快速地变成二十九个村庄,如今感染者估摸为三万九千人。”
“太多人了·”林知郎揉着脑袋,“就算真的隔离,不可能就放任三万九千人去死,而且,就算隔离,也不见得能隔离成功·”·“怎么会那么快”顾向清也被震惊到了,“我们刚赶过来时,可没有那么多个人。”
“这瘟疫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要猛·”林知郎正思考该解决问题·如果他没有解决好瘟疫的事,他回去赴命,都觉得丢人现眼··更何况,如果真的没有找到神医,将人给救好了,那么就意味着他们真的要……隔离三万九千人,然后将他们给自生自灭,最后让他们死亡。
这样做,无异于就是在屠杀这三万九千人··然而这样的屠杀,本身就已经让林知郎有点无法接受了,更何况,如果屠杀后,·“有人逃了出来,依旧是全盘皆费。”
林知郎的右手放在桌上,他微为微咬牙,“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恐怖,如果没有处理好,恐怕不止这些村庄的人要完,恐怕就连这个国家……也都要完。”
这顾向清听到这话时,右手微颤,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正常了··观察到顾向清这点的林知郎,自然就是开始问陛下派来的人··陛下派来的专业辅助林知郎的人,也没有办法。
“看来目前除了去找神医之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林知郎站起身来,他就对这人说,“你帮我再查下,附近有谁是神医”·“好。”
“还有,先把这些村庄给隔离起来,虽说不是要让他们自生自灭去死,但至少得阻止再感染下去,之前的隔离太浅了,从现在要高度隔离·”·“是的。”
……·就这样,下达命令后,就到了夜晚了··在蜡烛给吹灭后,林知郎就在月光的照- she -下,看着画卷,他不知道这画卷中的神医,是否能够救这些人,但他总觉得这些百姓是有救的,只是需要找到救的办法。
神医之所以能被称之为神医,就是因为修行多年,医术精湛,只要能够找到神医,那么,一切就能迎刃而解··林知郎知道自己将希望寄托在神医身上,希望是相当渺小,但如果不这样寄托,又该如何解决瘟疫·瘟疫最大的困难,就是有病人。
只要把病人给解决掉了,一切就可以解决··于是,现在他只缺乏一个钥匙,就是……医··就在这时候,风突然吹了起来,这画卷不小心地往外滚落,然后就翻出一个人的长相,这个人的长相,是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然而他的眼神却让林知郎愣住了,因为这个人的眼神和那个人很……·林知郎微微愣住了,忽然他风吹来了,他的头发遮挡住他的面容,可他却忽然笑了。
“我知道该如何做了·”·不到第二天,林知郎就直接在半夜里,开始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起来,然后一同去找这画卷上的那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他们一同去找。
这个老头子,是最近上神医排行榜的人,这神医的技术,没有其他人好,而且还那么老了,许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林知郎要找这人··然而,林知郎却说,“要找这个人必须找这个人这个人有办法”·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相信这个人有办法,不过,这个人居住的地方比较远,与其他神医相比,完全没有优势可言,然而,林知郎就是坚持要找这个人。
顾向清本来想阻止,但对上林知郎那么坚定的眼神时,也就没有说了,只是说了句,“反正到时候没有救好这些人,我与你都要回去复命·”·林知郎自然知道,“好,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们一起复命。”
这个神医老头子叫做兰知雅,听起来很文艺,而所居住的地方也很文艺,在周围都开满了一种名叫特殊的蓝雅花,这种花,每到五月时,都会散发出一种蓝色的光芒,漂浮于空中,在夜晚里,看起来相当美丽,而在七月时,就会浮现红光,看起来相当恐怖与血腥,又名为血花。
可就是这样的花,这里却种满了··这个人看起来异常喜欢这种花··当他们寻着痕迹,找到这样的居住所时,林知郎第一个反应不是冲进去,而是,·“有问题,别进去。”
林知郎观察四周,他上前观察了下,就蹲下身,摸了下土壤,然后扭头对顾向清说,“顾官,你过来看看……”·“好·”顾向清明白林知郎的意思,他倒是有点惊讶地看着林知郎,“这是阵法。”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后半句虽然没有说出口,可是他的目光已经足以透露出来了,林知郎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就对跟过来的陛下派来的三个人说,“你们看看能不能破掉这阵,陛下曾经说过,在这路途中,可能会遇到不对劲的情况了,有可能是阵法。”
·“好,我们现在尝试·”这三个人开始尝试··果然,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很快就破掉了··然而,顾向清看向林知郎的眼神还是怀疑,林知郎并没有彻底打消顾向清的怀疑。
林知郎似没有看顾向清的目光,直接走向这三人已经清理好的地方,然后就到了屋子面前··可是就在要敲门时,林知郎却将手悬挂于空中,他的眼神变得微微冷了下来,他就朝里面大喝了一声,“撤退赶紧撤退”·说着,林知郎就让他们撤退,然而,谁知道,他们撤退得还是太晚了,有许多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蓝雅花中,他们个个身上都沾染着鲜血,他们戴着面具,看起来相当凶残,周身散发着杀气。
他们每迈一步,都带着一阵威压,看起来相当吓人,把人给吓得无法动弹,林知郎见了,自然是……·“……够了,别装了,我认出你们来了。”
林知郎之前是被虎到了,然而,他再自行一看,那分明就是……·“猪血,你们身上衣摆沾染上的鲜血是猪血,我看出来了,那根本不是人血,还有,是师越钱派你们来的,故意将我们吓走,是这样吧”·一听这话,这些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起来。
这林知郎可不想跟他们解释,只是对他们说,“我们要赶着去救人,请别阻碍我们·”·正要走时,却有一个人出来了,这个人正是师越钱的手下,莫罗七,·“请几位暂且别走,国师大人吩咐过,林大人如此聪明,定然很快就会发现破绽,并且想要离开这里,但几位喝过茶,待一柱香后再走。”
“……国师大人现在正跟那个人见是面,是这样,对吧”·“……”这个人没有说话··这个人的沉默,就证明了林知郎的猜想,林知郎叹了口气后,就直接坐在椅子上,开始休息。
这是屋外的椅子,林知郎指了下屋里面,“别进去,里面全是国师大人设下的陷阱,一旦进去,就会受伤,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就是了·”·“几位大人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
莫罗七说,“请稍等片刻,一柱香的时间,就足够了·”·而当他们把香给拿来时,林知郎扫了两眼后,却忍不住从椅子上摔在地上,·“这柱香那么长,至少能烧两个时辰还一柱香就够了”骗鬼的啊·师越钱自然就是传说中的骗鬼的,他负手而立,站在崖前,听着身后传来的轻微脚步声,他便微微回头,看向那正从山下,往山上走的那个已经躬着背,大约有六十岁的老头子,他的头发已经雪白,苍老不已,他的面容也已经不复当年,皱皱巴巴的,丑陋无比,他的双手也是如此,他穿着相当朴素的衣裳,换句话来说,就是土到掉渣的衣服,说是朴素,还是美化了。
他穿的衣服特别土,土得不忍直视,他的目光也相当猥琐,看起来就像是好色的男人,很喜欢美女··这个老头子的档案,也确实是这样显示着,只要看到美女就会露出高兴的笑容。
可当这老头子对上这师越钱的目光时,却忽然沉默了起来,而风则是从他们身旁擦身而过··大约过了半刻钟的样子,这老头子便开始说了,“不知是那方的贵客,突然来这里,莫非是找老夫看病”·一听这话,这师越钱的表情却变得冷了起来,就连眼神也随之变得锋利,那里还看得出来平日里的柔和,可这一点,却反而更加显露出本心,他缓缓地朝这老头子走去,每一步都相当有气势,而这老头子则似乎因为他的气势太足,而微微有点被吓到,摔倒在地,狼狈地被泥土给沾染裤脚,背上的箩筐里的药草也摔在地上,凌乱不已,而脸上则是露出惊慌的表情,他颤抖着声音说,“贵、贵客,发生何事有事好商量”·这声音分明是老头子声音,他的表情相当到位,任谁都会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糟老头,顶多就是医术比较高明。
然而,真正有病的,想要看病的人,却绝对不会才不会找他··虽说他上了神医榜上的最后几名,然而,谁都知道,他是如何上的,他是靠他的祖传秘方上的··他只不过是一个碰巧运气好,有着祖传秘方,正好医治了一种特殊的偏门的怪病的大夫而已。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也就是说,他除了那个秘方之外,他的医术水准,甚至连普通的行走大夫都比不过··行走大夫水准本来就很差了,也不靠谱,医死了人,也找不到,更别提他的水准跟那些已经在城镇里坐镇的大夫比了。
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夫,谁会来找他·然而,这个师越钱却只是忽然上前,不断地靠近,随后,直接往下一蹲,挨着这老头子,伸手就往这老头子的脸上袭去。
这老头子一直都露出害怕与恐慌的表情,这手在这老头子的前五厘米停下来了,然后,师越钱露出了失望的眼神,“你叫什么”·这声音特别冰冷,好像让这老头有点颤抖着身子,“我、我叫兰知雅。”
“兰知雅名字可真是够好听的,用在你身上,真是太糟糕了·”这师越钱最厌恶的就是与陌生人接触,因此,当他好像确认这个人并不是他所想要找的人后,他就直接收回手,转身背对着这个人,往外走了,相当潇洒。
而糟老头则是在看到离去的师越钱时,却是……夜毫不犹豫地往左一侧闪,随后,就顺势朝山坡往下滑,往外奔去··奔跑速度极快,那里还看得出来是一个糟老头。
而师越钱则是早已预料到,余光扫向这糟老头,自己也迅速地奔去,朝这糟老头跑去··而这糟老头则是微微侧头,看向这师越钱跟上时,便却猛地刹住,停下来,靠着大树,手掌一旋,猛地一拍树干,然后就见周围突然一变,许多树开始转动起来。
这是这糟老头所布下的阵法,这糟老头在外面看着师越钱,眼神相当冷··“你以为这样就能挡得了我”这师越钱却只是毫不犹豫地拔剑,砍着四周,不过刹那,这些树干就摔倒在地。
这时候,糟老头字只是小声切了下,然后就扭头往外走,可谁知道,这时候身后传来的话,让糟老头停下了脚步,那就是……·“你一直等待的机会,如今终于来临了,你……不打算去做吗”·一听这话,糟老头的脚步骤然一顿,再也无法迈出去,他的右手微微攥住,他回头看向师越钱,眼神早就与之前的不同,变得相当冰冷与凌厉,“你究竟知道些什么”·而吐出的声音也与之前截然不同,是相当清冷的声音。
可师越钱却只是微微拍了下衣裳,他不慌不忙地朝这糟老头走去,就在距糟老头只有一步之遥时,骤然停下,然后伸手就将这糟老头的脸给撕了下来,露出里面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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