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为炉鼎(总攻)+番外 by lililyly

分类: 热文
仙为炉鼎(总攻)+番外 by lililyly
 ·文案:·原创  男男  架空  高H  正剧  美人受  高H·千年前,仙主与魔皇打赌一战·若魔皇命丧于仙主剑下,则魔界就此消亡·若仙主未能杀死魔皇,仙主则必须永远无条件服从魔皇的命令·所有人都以为魔皇已死,仙界一片太平·千年之后,死里逃生的魔皇回来了· · · ·第001章 玩弄师尊的时候,师兄误入了·千年之前真魔现世,残害众生。
仙修慕千华率领同道门人奋起反抗,与真魔厮杀三天三夜,终于将其毙于剑下··经此一役,慕千华登临仙界顶峰,被尊为仙主,创凌云剑宗,门下弟子各个惊才绝艳,为仙界名副其实的第一仙宗。
“人人都说,这仙界第一人,仙主慕千华,一袭蓝衣风华绝代,美貌也是三界无双·”·“不过照我来看,有没有这身蓝衣,慕仙主的风姿,都让人为之倾倒。”
轻佻的话语,出自身穿凌云剑宗弟子内门弟子服饰,年轻俊朗的青年口中··他此刻正身处在凌云剑宗宗主的房间,也就是慕千华的卧室中··而慕千华本人,此时正趴跪在床上,浑身上下未着寸缕,背对着青年,臀部高高翘起,圆润结实的臀丘,其间若隐若现的羞涩谷口,腿间柔顺的草丛和已经昂扬着兴奋起来的粉色分身一览无余。
浑身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沁出一层细汗,慕千华浑身微微颤抖,和强行控制住他的身体,强迫他摆出这等羞耻姿态的力量竭力抗衡,语声带喘,愤恨的道:“魔皇季渊任”·千年之前“命丧”于慕千华之手的魔皇——如今凌云剑宗新任弟子,季渊任笑了笑,道:“是我。”
他的语气欣然,仿佛老友重逢,爱抚宠物般抚摸着赤裸的慕千华,说:“千年之前你我打赌,我让你刺一剑,若你那一剑能杀死我,则万事皆休·若不能,待我归来,你要事事听命于我还记得吗,慕仙主”·“不要挣扎了,慕千华,”季渊任笑道,“你我当日以神魂真灵起誓,如今胜负已定,你既然输了,自然要履行约定。”
啪的一掌拍在高耸颤抖的臀丘上,掌印立刻红肿坟起,慕千华吃痛,浑身一颤,咬牙咽下闷哼,耸立的男根却不由自主的抖了两抖,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往下滴在慕千华压着的蓝衣上。
神魂之誓不可违,慕千华明白,的的确确是自己输了·只要季渊任开口下令,无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反抗不了·正如眼下这样,对方要求他摆出这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发情给他看,慕千华只想一剑杀了季渊任,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按照对方的要求做出反应。
“慕仙主好像不够兴奋呢,”慕千华羞愤欲死,季渊任却觉得不够,想了想,恍然大悟,“难道这千年来,慕仙主竟未曾经过人事,尚不知晓夫妻之道的妙处”·季渊任摇头笑道:“仙界真是暴殄天物,竟舍得让慕仙主这样的绝色夜夜独守空房。
若是在魔界,以仙主的容姿,何愁春闺寂寞·”·正在说话,忽听屋外有人敲门,来人轻叩三下门板,在门外恭敬的道:“师尊,弟子有事求见·”·慕千华脸色一白,季渊任倒是神色开怀,伸手握住慕千华硬挺的欲望,一边上下套弄,边故意向屋外大声道:“外面可是林师兄”·门外的弟子轻咦,林玉声人如其名,声韵清朗如珠落玉盘,听声辨人,道:“是季师弟”·“玉声唔”·想要让弟子赶紧走,慕千华刚一开口,握着他欲望的手忽然收紧,用力一攥。
因为季渊任的命令,慕千华的身体情欲高涨,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徘徊了许久·先是被套弄一番,此刻再猛然受到刺激,竟在此时射了出来,浊精一股接一股,喷在季渊任手上和身下的衣袍上。
林玉声听觉极灵,又问道:“刚才是师尊吗,师弟,师尊在房里吗”·季渊任道:“在呢,师尊现在不方便说话,师兄先进来吧·”·慕千华双眼迷蒙,陷在高潮来临过后的失神中,一时未来得及阻拦。
回过神来,就听见房门轻响,林玉声从屋外走了进来··“师尊、季师弟·”·不过数步之遥,不一会儿,林玉声已进到内室,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青年站在那里,如自画中走出,满纸水墨山川的灵秀钟于一人,汇聚在他身上··对近在咫尺的两人视而不见,林玉声面上系着一条青色绸带蒙住双眼——他眼有旧疾,目不能视,微微偏头侧耳听着周围的声息,向两人作揖,道:“弟子林玉声拜见师尊。”
没有魔皇的首肯,慕千华体内翻涌的情欲便无法平静··刚刚发泄过一次,才软下去的阳物,又颤颤巍巍的开始抬头,慕千华不敢开口,怕一出声便泄露呻吟。
季渊任轻轻抚摸慕千华的后颈,含笑催促道:“师尊,师兄叫你呢·”· · ·第002章 骗师兄给师尊灌下淫药,无声的当面奸淫·含怒带恼,慕千华转过头,狠狠瞪着季渊任。
堂堂仙界第一人,第一仙宗之主,被欺凌得眼中水色迷蒙,只能忍气吞声咬紧牙关忍耐,怕丢脸的模样被弟子发现,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慕千华越是要忍,季渊任就偏要他忍不住。
伸指在面前凌空虚画,变化出一根粗长狰狞,犹如从凶恶魔兽身上取下的阳物··阳物粗大如儿臂,青筋盘虬爆绽,只看一眼便让人胆寒··季渊任握着这凶器,满怀恶意的在慕千华股间来回摩擦,撑开臀丘间的幽秘窄缝,浅浅钻弄菊口试探。
慕千华脸都白了,顾忌的看一眼林玉声,忍无可忍的传音给季渊任道:“住手”··季渊任扬一扬眉,对还没有认清眼下自身处境的慕千华嗤之以鼻,手中假阳具的龟头对准那从未被开拓过,柔嫩干涩的穴口,稍稍往里刺入一分,铃口对准谷道,季渊任用力一握,那假阳具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一大股艳红色微带清香的半透明脂膏涌入,将干涩的秘处黏腻的填满。
肠肉接触到微凉的脂膏,如同渴鱼遇水,立刻活跃起来··肠肉自发开始痉挛蠕动,搅拌着脂膏,膏体在谷道内升温融化,原本紧绷的肠肉也开始软化,紧闭的菊口也随之打开,乖巧的含住假阳具的龟头尖端,如同初次为情郎品箫的少女,含羞带怯轻轻的啜吸。
·林玉声行礼之后,久久没有等到师尊应答,耳中隐约听见一些奇怪的声响,鼻端嗅到淡香,林玉声往前几步,再度开口:“师尊季师弟”·额上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滑落,浑身软得几乎趴不稳,眼看林玉声一步一步试探着往床边走来,季渊任不加阻止,一声不吭,好整以暇的坐在旁边欣赏慕千华的狼狈。
好在林玉声是个识礼的孩子,没有慕千华的许可,也不敢贸然走得太近,在离床两步的地方停下来,又问道:“师尊,今日早课师尊未曾出席,是否身体抱恙师尊,你还好吗”·慕千华想要回答,刚一开口,季渊任将那阳具往前一松,菊口被迫张开,辛苦的吞吃进那硕大的龟头,一声甜腻的闷哼从喉间溢出,慕千华浑身一僵,又马上闭上嘴。
“林师兄,”季渊任道,“师尊今日有些身体不适,刚才我正好在助师尊服药,这药有些难以下咽,师尊现在不方便开口·”·趁着季渊任分心,慕千华立刻道:“玉声……”·原是要让弟子赶紧离开,话说出口,却成了:“玉声,为师练功出了差错,眼下起不来身,怕是要休息几日,回头你传话下去,叫其他人近日没有要事,不必过来打扰。”
显而易见是季渊任捣鬼,慕千华含恨看过去,魔皇回以一笑,拔出假阳具,两指夹住慕千华菊穴穴口,被阳具磨得红艳,融化的脂膏涂抹得软烂水润的嫩肉,捏起一寸用力一拧,慕千华险些落下眼泪,十指将身下的衣衫被褥攥紧揉成一团,后穴又痛又麻又痒,一把火闷在体内越烧越旺,没有宣泄的口子,烧得他几欲崩溃。
林玉声领命,道:“弟子知道了,定会将话带到,请师尊好好休养·”·林玉声过来,是因为慕千华无故缺席早课,门内弟子和长老都没有头绪,大师兄正在闭关,便由他这个排在第二的过来看看。
得了准信,没有其它的事,林玉声准备告退··就在这时,季渊任道:“林师兄,师尊的伤有些麻烦,我入门最晚境界低微,又有些笨手笨脚·你比我细心多了,来帮帮师弟的忙,如何”·弟子服侍师尊义不容辞,林玉声一口答应下来,问:“什么事”·季渊任一笑,招呼林玉声过来,将手中那根粗大狰狞之物交给林玉声,道:“这药囊里存着要给师尊服用的汤药,不过这汤药有些浓稠,需要用力挤压才能出来,也十分难咽。
我不够细心,才刚似乎弄得师尊难受了,这次就厚着脸皮麻烦师兄你了·”·季渊任一边说,一边摆弄着无力自控的慕千华,让人平躺在床上,之后分开他的双腿,双手覆上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很快臀肉变得红肿,季渊任按住慕千华的腰,找准位置将胯下之物往前送。
在慕千华仿佛蒙受奇耻大辱,不敢置信的震惊和羞愤中,魔皇的凶兵破开隐秘深谷,涂满脂膏的谷道虽然已经软化,但没有经过充分扩张,顿时感到痛苦··魔皇的欲望比起那根假阳具也毫不逊色,慕千华平坦的小腹微微突起凶器的形状,惨遭奸淫的仙主险些不顾一切的呻吟出声,双手捂住小腹,皱眉露出苦闷的神色。
“这个药囊……”·对师尊正在遭受的侮辱浑无所觉,林玉声握着季渊任交给他的“药囊”,手指摸索着,心中也浮现出相应的物件轮廓,脸颊有些微红,又觉得是自己想错了——师尊房里,怎么可能有淫秽器物。
按住慕千华,季渊任轻轻动腰,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小穴中,幅度不大却极为迅速的戳刺,脂膏进一步融化,仿佛淫水一样,一些融化的软膏从交合的缝隙流淌出来,滴落下来继续弄脏蓝衣。
看向林玉声,季渊任笑问道:“师兄,怎么了”·不好意思把刚才的“误解”说出口,林玉声摇了摇头,抛掉杂念,往前两步站在了床边。
伸手摸着床边,判断出床头的位置,林玉声一手拿着所谓的“药囊”,弯腰往这边摸索··慕千华惊出一身冷汗,往里挪动避免被弟子碰到,一用力就难免夹紧了体内抽插的肉棒,根本吃不消这狰狞之物,咬牙咽下悲鸣,眼角再度滑下泪水。
季渊任笑道:“师尊,该服药了·”·已经数次试图传音给林玉声,却每一次都被季渊任打断,而季渊任以传音送来的命令,慕千华也不得不忠实的照做。
“师兄,师尊在这·”·抬高慕千华的一条腿,折起抬高按住,在大腿内侧款款抚摸,季渊任向前倾身,牵引林玉声将药囊送到慕千华口边,道:“师尊,服药吧。”
后穴已经完全软化,彻底适应了魔皇的征伐,如一只淫荡的肉套裹住粗大的阳物,火热贪婪的吮吸不止··窄穴内的热度惊人,脂膏的润滑转化为一阵一阵难耐的瘙痒,磨得人抓心挠肺。
肉棒稍稍一动,就是一阵几乎能融化理智的酥麻,想也知道这丑陋假阳具里堆积的脂膏是烈性的淫药,涂抹了一层已经快把慕千华逼疯,吞服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紫红色的假阳具正对着慕千华的脸,被平日对他尊敬有加的弟子握着,青筋虬张的龟头正对着嘴唇。
慕千华百般不愿,却由于季渊任的命令,不得不仰起头,张开嘴主动迎向这污秽的淫具··“仙主可要吞深些,”季渊任传音给慕千华,“不然不小心发出声音,让您的爱徒听出端倪,仙主可就颜面不保了。”
·慕千华眼角通红,汗水和泪珠混在一起湿透了脸颊,羞愤的瞪向季渊任,不防体内的肉棒往深处用力一顶,慕千华筋酥骨软,含着假阳具的龟头,口唇中溢出沉闷甜美的呜咽声。
林玉声有些吃惊,疑惑的问:“师尊,怎么了”·“看,早说了,让你含住·”·传音调侃过慕千华,季渊任对林玉声道:“恐怕是伤势发作,师兄,给师尊服药吧。”
林玉声不疑有他,答应一声,一手握不住那有些粗大的“药囊”,用双手上下交替一齐握住,缓缓用力挤压··有些担心自己掌握不好力道,林玉声问:“师弟,这样可以吗”·千年前不死不休的仇敌,如今媚态尽显的躺在身下予取予求,下面一张嘴含着自己的阳物,上面那张嘴被他亲手带大的弟子无知的塞进淫器,给他喂下春药。
堪称绝景的场面取悦了魔皇,季渊任的心情非常不错,慕千华在他身下,想要挣扎又不敢动作太大,些微反抗只是徒劳的将他的男根越含越深,口中只将假阳具的龟头含入了一半,淫药入喉,能看见可怜的仙门之主喉头缓慢的蠕动,不甘不愿的将入口即化的脂膏吞咽下去。
·胯下的身躯开始发烫,眼看慕千华已经喝下了足够的淫药,季渊任道:“可以了,林师兄·”·按住林玉声的手取回假阳具,只是做个样子,骗过林玉声之后,季渊任俯视着慕千华,以口型无声的喊一声“师尊”,掐住对方的下颌强迫慕千华张开嘴,将假阳具重新塞入,填满口腔深入咽喉,让慕千华一含到底。
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感,感官完全被季渊任掌握,在魔皇掌心被揉捏成一团··身体越来越热,骨髓都仿佛在融化,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慕千华传音给季渊任:“你要对付的是我……放过玉声……”·“慕仙主,看来你还是没有弄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啊”·抱住慕千华的腰,季渊任不再收敛,抽插的幅度陡然加剧,几乎完全退出再完全插入,肠肉如融化般湿热软烂,承接着粗暴的征伐也毫无阻碍,慕千华喉舌被淫具堵住叫不出声,下面的小嘴却不断吞吐着肉棒,不断发出啧啧的水响。
林玉声还守在床边没有离开,听见动静侧过脸,疑惑的问:“师尊”· · ·第003章 肏哭师尊,当面玩弄师兄·眼看要被弟子发现端倪,慕千华眼中闪过慌乱,情急之下抓住季渊任的袖口,眼中浮现出哀求。
季渊任微微一愣,慕千华也有些失神,望着攥着布料的指尖晃了晃神··“无事·”·得到了季渊任的许可,口中粗大的假阳具被拔出,慕千华终于能够开口,嗓音哑得不成调,尾音绵软酥润,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音,才开口又不得不闭上嘴,慕千华脸上闪过难堪。
季渊任没有再刻意为难他,慕千华却依旧不好过·吞下的淫药开始作祟,体内的肉棒放慢冲撞频率之后,湿软的肠肉得不到足够的抚慰,淫痒仿佛要造反·双腿夹着魔皇的腰,慕千华努力分出心神面对林玉声,却几乎不能好好与弟子说话,只想夹紧季渊任,臀丘贴紧魔皇的胯下,迎合操干挺腰相就,让肉棒将难耐的瘙痒全部化为酣畅的快乐。
“玉声……”·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保持冷静,慕千华再度开口··本想让弟子赶紧离开,可此时再度收到魔皇传音,慕千华蹙起眉峰,又不得不顺着对方的心意,对弟子道:“桌上有为师近日领悟的新的剑诀,你去抄录下来,替为师送去剑阁。”
“是·”·依旧奇怪方才听见的声响,但师尊不提,林玉声便不多问,答应之后躬身退下,摸索着缓缓走到书桌前··书房与卧房相连,中间只有一扇屏风隔开。
季渊任伸出手,指着那屏风虚画几道,玉石屏风悄无声息变成透明,书房的景象清晰的显现出来··慕千华被情欲热潮炙烤得神智朦胧,顾不上廉耻,双腿缠上季渊任的腰,菊穴如同饥渴交加的旅人得了绝味的珍馐,含住肉棒绞紧吮吸,贪婪的力道无声的央求魔皇不要再分心,赶紧用肉棒狠狠教训不懂得安分的肉穴。
先前慕千华百般抗拒,季渊任偏要肏开他·现在慕千华情欲高涨,扭着腰迫不及待的求干,季渊任反而不急着满足他,缓缓抽出再慢慢顶入,如同拿肉逗着小狗,给看给摸给舔,一点一点的给,就是不让吃个痛快。
得不到满足,慕千华难耐的在床上挣动,身下铺着的蓝衣早已被他的汗水和体液弄脏,随着轻蹭摩擦揉皱成一团··“啊”·林玉声的惊呼声不高,却如一记炸雷落入慕千华耳中,他整个人一震,神智从欲望的深渊回转了几分。
慕千华转过头,立刻看见了变得透明的屏风,书房的景象映入眼帘,神智再度清明几分,慕千华满脸震惊之色··书房的布置完全变了,如同屏风上绘上一副极尽淫邪的图画,桌椅书架,所有摆设全部变成肉红色的,狰狞丑陋的半人半魔兽的怪物,胯下昂扬着丑陋的性器,垂涎的目光聚集在唯一的猎物身上,林玉声不知为何浑身赤裸,对周围的危机一无所觉,毫无防备的置身于魔兽的包围中。
书桌前的座椅,变成了一个下体肉色盘虬如鼓,上半身却是个男人的形象··座椅的靠背是男人的上半身,扶手是男人的胳膊,椅面正是腰部以下··本该平整的椅面竖起一根显眼的阳物,正是怪物男人勃起的性器,林玉声方才之所以惊叫,正是因为坐下去时恰恰坐在这阴茎上,被性器刺穿了腿间柔嫩的部位。
惊出一声冷汗,情潮都冷却了三分,慕千华失声喊道:“玉声”·“师尊”·林玉声从书房离开,转过屏风回到卧室,向慕千华道:“师尊有何吩咐”·青年一身衣衫整整齐齐,慕千华不禁一愣。
·季渊任一笑,语气关切的对林玉声道:“师兄,方才听你惊叫,是怎么了”·“这……”·脸颊微微泛红,林玉声有些难以启齿。
方才他在书房椅子上坐下,似乎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椅子有些异样,令人坐立难安··可他又一再确认过,那椅子只是一把椅子,没有奇怪之处··只能当做是自己的错觉,林玉声道:“没什么,我不小心弄掉了笔。”
林玉声回到书房,只是从屏风前转到屏风后,衣冠整齐的仙门弟子再度变得一丝不挂,至于束发的丝带和蒙眼的青绸··“师兄真好看,”俯身凑到慕千华耳边,含住耳垂轻咬,季渊任含着笑意轻声道,“师尊你看,真没想到林师兄是天生的阴阳同体,那朵女花色泽如此粉嫩,一看就是未曾经过人事你们仙界中人都在想什么,师尊也好师兄也好,如斯美人竟然无人问津。”
指尖抚摸着慕千华腿根,惹来身下之人几声压抑的低喘,季渊任抚摸着仙门之主男根囊袋之下,至后庭菊口之间的软嫩,道:“女花滋味极妙,密踪幽谷固然有趣,清溪桃源亦别有风味,师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真是可惜了。”
在季渊任胯下辗转,张口便是一阵喘息,慕千华只得闭上嘴,以传音对季渊任道:“你要对我怎样都好,你我之间的恩怨与玉声无关,放过他求你了·”·书房里,林玉声犹豫了片刻,不敢再坐回那把奇怪的椅子,换了一张坐下。
屏风上的幻境,林玉声的虚影被季渊任肆意拿捏·赤身裸体的青年坐在他新选的椅子上,全然没有察觉椅面上一个个不断张开闭合,微微坟起的肉穴··林玉声的手掌摸索过椅面,肉穴张开吐出三角长舌,尖端舔舐过洁白修长的手指。
影像的感触影响了本体,明明摸的是正常的椅子,林玉声也感觉手指微痒,抚摸着自己的手指,疑惑的蹙了蹙眉··坐下之后,如同接吻一般,娇嫩的女花恰好覆上一个开合的肉穴。
肉穴欣喜若狂,立刻大张开来,连同阴唇一起将女花整个含住,吸吮舔弄,女花敏感至极,哪经得起这样的玩弄,林玉声立刻又坐不稳了,猛地起身闪到一旁,扶着书桌边沿满脸心有余悸,颊飞霞色,红潮染上了耳根。
欣赏着林玉声的困窘,季渊任扶着慕千华的腰,阳具完全从窄穴中抽出,将瞬间露出羞耻的饥渴表情的男人翻转过来,重新摆布成趴着的姿势,用力揉捏饱满的臀肉,粗大的凶器对准颤抖不已的小穴,凶狠的贯穿进去。
咬紧牙关也再忍不住呻吟,慕千华张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浑身汗水淋淋,满脸是泪,后穴咬紧不断进出的肉棒,深处柔嫩的一点被龟头翻来覆去的碾压蹂躏,如同一粒软烂的肉果被反复揉榨出最后一点汁水,发狂般将身下的衣物揉皱。
忽然,慕千华全身一阵痉挛似的颤抖,拼命忍耐住尖叫,哭得泪眼朦胧,腰不断往后送去,肠肉拼命吮吸着肉棒,前端昂扬的男根,铃口射出一股浓浊的白精,将身下的蓝衣染污了一大块,黏湿的水迹渗透衣料,慢慢渗进底下的被褥。
眼神放空,慕千华在高潮的余韵里陷入失神,手背被他咬出深深的齿痕,渗出些许血迹··他高潮了,季渊任却还远没有满足,全然不怜惜此刻虚弱的慕千华,继续由着性子在窄穴中横冲直撞,将穴口磨得红肿,肠肉摩擦得酸软无比,失神的仙主随着魔皇的顶弄,身躯本能的颤抖,垂下眼眸,长睫被眼中的泪水浸湿,挂着露珠般的泪珠。
按住慕千华的腰,往胯下再贴近几分,清俊的仙主满脸迷蒙之色,垂死挣扎般仰起颈项,眉宇紧皱,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欢愉··“慕仙主真是妙人,”看着慕千华的阳物喷薄之后软下去,又在后穴的操干之下重新抬头,季渊任微微笑着,在慕千华耳边道,“可惜腿间少了一处桃源秘所,未能让本座尽兴。”
季渊任意有所指,慕千华明白过来,失声道:“不要……”·话一出口,怕林玉声听见,慕千华立刻转头去看林玉声,只见乖巧听话的弟子虽然觉得今日的书房处处透着古怪,却坚持要完成他的吩咐,椅子坐不了,索性站着抄写剑诀。
虽然目不能视,但剑诀每一笔画之间自有剑气纵横,林玉声仔细感应着,将之忠实的临摹下来··俊美的青年赤裸着身躯,在淫邪的魔物环伺下,认认真真的埋头书写。
提笔弯腰,不免抬高柔臀,缝隙之间菊口若隐若现,更诱人的是那朵藏在更深处,粉嫩柔滑的女花··书桌亦成了邪物,边缘如同海葵挥舞着一根根细长柔软的触须,如同一根根软鞭,瞄准林玉声腿间,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女花上。
林玉声虽有知觉,却根本找不到问题所在,目不能视的青年看不见自己的虚影在屏风之上被如何亵玩,被抽打得受不了了,停下笔来茫然的四处摸索一会儿,没有发现异常,继续忍耐着提笔写下去。
女花被抽打得红肿湿亮,水光柔滑,触须从女花缝隙中抽过,离开之时沾上粘稠的汁水,拉出细密的银丝又断裂,淫水将耻毛粘成一缕一缕,顺着腿间滴落在地板上·· · ·第004章 来签收你们点的走心 慕千华 心悦君兮君不知·布满污渍,骨瘦如柴的手,抓住了男人贵重的绸袍袖摆。
玄色锦缎以金丝织就云纹,银线绣穿云之鹤,脏污得像一只流浪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孩子这一抓,恰巧抓在一只银鹤上,灰尘混合着半干的血迹,黑灰红褐的痕迹染污了鹤翎。
河阳慕家三代单传,祖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代豪侠··然而英雄迟暮,早年行走江湖结下的仇家,终于找到了一雪前耻的机会·一夜之间满门被灭,唯有年纪最小的慕千华侥幸逃出生天。
可这幸运也快到头了··深谙斩草除根的道理,仇家并不打算放过未满十岁的慕家幼子,慕千华百般逃窜,终于还是在一处郊野被追上,眼看要命丧黄泉··慌乱之中,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人。
慕千华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出现在这荒僻郊野,走投无路之下,本能的伸手抓住救命稻草···“救救我……”·他求助的男人身边,还有个锦衣银发的青年,男人尚未开口,青年看了慕千华一眼,笑道:“居然有人向你求救,真是稀奇。”
男人也笑起来:“确实稀奇·”·一只手掌扣住下颌,慕千华被迫抬起头,和低头看来的黑衣男人四目相对··可曾见过将雨未雨的天气,灰白云雾笼罩下,苍色如墨的远山。
山色比晴天深浓许多,风急,所以云涌,刹那间风云变幻,莫测之景叫人心驰神往浮想联翩,却又捉摸不透··这一眼,慕千华几乎忘了自身所处的绝境,忘了追杀自己的人。
“救你”男人笑着道,“也不是不行·”·银发青年露出惊诧之色,咦了一声,道:“今日太阳可是从西边出来,你也会有救人的一天”·男人回眸而笑,搂过银发青年在他腰上一拧,道:“今日本座心情好,日行一善也未尝不可。”
之后发生了什么,尚且年幼的慕千华完全没有看清··只一眨眼,追杀自己的那些人就血溅当场,黑衣男人和银发青年依旧在面前如胶似漆,旁若无人的亲昵着,好像一切都与二人无关。
攥着的衣袖从手中抽离,慕千华还没有回神,下意识往前一扑,又抓住男人的袖摆··银发青年笑着道:“哟,小家伙缠上你了·”·男人并不理会,甚至没有再转头多看一眼慕千华,亲昵的咬了咬银发青年的耳根,手臂一甩,慕千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劲风将他推得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抬头看时,黑衣男子和银发青年的身影,已经哪里都找不到了。
于是,年幼的慕千华在此刻明白过来,他的救命恩人并非寻常人类··逃出生天之后,慕千华千辛万苦,寻到祖父的挚友隐居的所在,在其指点下开始学习剑法,进步神速,十四岁时师成出山,心头始终记得那日所遇二人,边行走江湖边查访仙人踪迹,最终有幸拜入仙宗。
踏入长生之道后,慕千华才知道,茫茫三界,要再遇到那个不知名姓的救命恩人,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但实现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一切只能依势随缘,唯有慕千华自己知道,每每看见云山雾罩、山雨欲来之色,他每每驻足留恋,心中何等怅惘。
无人知他心事··无人慰他寂寥··更无一人知道,群仙终于将魔皇困在灵山,他随众前往剿灭之时,终于得见魔皇真面目的刹那,心中何等惊愕动摇··魔皇即便被困,也没有寡不敌众,反而像一只被兔群包围的百兽之王,面对群仙围攻也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漫不经心的将胆敢挑衅的仙人挨个斩除。
如此一来,反倒成了仙界作茧自缚·费了好大劲才将魔皇困住,放走必遭报复,可是要杀又杀不掉··那一日,慕千华瞒着同道,一个人偷偷进了灵山··才入山林便被魔皇发现,两人交上了手。
慕千华在仙界为人低调,声名不显,却除了习剑和修炼别无其它爱好,境界着实非凡··魔皇先时还漫不经心,几招过后轻咦一声,招式也变得慎重起来··慕千华没有使出全力,魔皇也未下死手。
笼罩灵山的封印将天色变成迷离的幻光,山间的云烟都成了霓虹的颜色,山巅云霞弥漫成海,几乎看不清四周,慕千华却分明记得那日罢手之时,季渊任定睛看着他,微微含笑眉峰轻挑,道:“仙界还有这等美人,练剑修行有什么意思,不如来我魔界,一起做些更快活的事”·性格正经又寡言,这话慕千华不知道怎么接,只好沉默。
季渊任倒有些诧异了,道:“你不生气”·随便换一个仙人,听见他这轻薄挑逗之词,哪一个不气得当场翻脸··慕千华摇摇头。
“奇怪的家伙,”季渊任笑起来,慕千华平淡的反应让他觉得有趣,继续逗他道,“你来做什么,也不像是来杀我,难道你们仙界终于想通,要与我魔界永结秦晋之好,你是来给我当道侣的”·慕千华又摇了摇头。
顿了顿,慕千华道:“你有道侣·”·他还记得那个与魔皇举止亲密的银发青年··季渊任承认得也干脆:“有,那又如何,怎么,莫非你在吃醋”·吃醋与否,慕千华答不上来。
此刻他忽然想起一句对魔的评价——魔最擅长掠夺人心,本身却无心无情··数百年的孤寂忽然漫上心头,慕千华宁愿此生不要与季渊任再会,情愿继续在思念和回忆里沉沦,也不想这样当面明明白白的察觉到,他在乎的人永远也不会在乎他。
绝望翻江倒海,擅长隐忍不擅于表达,且完全不会处理情绪的慕千华,只能继续沉默着站在那里,无人知晓的为情所苦,思慕之人就在眼前,却连一句安慰都要不到··魔皇恣意惯了,被困在灵山百无聊赖,最近连仙界都不怎么来人挑衅他,季渊任挥袖扫一扫云海,道:“无聊。”
他问慕千华:“你们仙界不会这么残忍,打算把我无聊死吧”·慕千华回过神来,内里饱受煎熬,面上却是一片清冷,道:“尊驾若觉得无聊,大可以早些束手就擒。”
季渊任一击掌,道:“也不是不行·”·慕千华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季渊任当真答应,他顿时一愣··己身遭受奸辱,弟子亦在眼前被淫玩摆弄,情欲在又一次被操干到射出之后稍稍降温,理智回笼,慕千华如何想不到,千年之前魔皇提出的赌约,果然是一个天大的陷阱。
事实也的确如此··千年之前,仙界稍微看的过眼的高手,都被季渊任杀得差不多了·剩下一群庸碌之辈,魔皇没有出手的兴致,正有些无聊,慕千华却自己送上了门。
虽然对慕千华的心绪一无所知,却不妨碍季渊任看出他的资质···仙界已无人才,自己再一去,千年之后,整个仙界不怕不是慕千华的天下··摆布了慕千华,仙界还不就是他季渊任的囊中之物。
左腕微沉,季渊任侧目扫去,看见慕千华想是有些受不住几次三番的高潮,眉宇间流露出些许软弱和疲惫,神思朦胧之际,又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莫名觉得这个动作有些熟悉,季渊任神色微动,正要开口,忽然听慕千华传音问:“你知道我那一剑杀不了你……”·“自然,我从不做无把握之事,”季渊任道,“你实力虽然不差,心计却稚嫩了许多,要蒙骗你简直易如反掌。”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奖赏一般,季渊任抱起慕千华,将那双大张的腿再掰开几分,慕千华靠在季渊任怀里,全身的重量汇聚在交合的一点上,吃力的将肉棒吞到更深处,感觉腹部几乎被贯穿,呼吸完全乱了章法,缓缓摇着头,再一次沁出眼泪。
“本座给你的千年时光,你果然将仙界纳入掌中·”·“你踩着本座的名头,当了这千年仙界主人,如今,也是时候好好报答本座的恩情了吧·”·喉头轻动,慕千华无声的啜泣着,却又在季渊任看不到的地方,浅浅的勾了勾嘴角。
果然如此··由始至终,季渊任要的只有仙界··千年之前那一剑,季渊任堕入灵山深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慕千华知道自己明明有手下留情,等着季渊任回来要他履行诺言,苦等不见人,越等越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心神动荡之下真的错下了杀手。
仙界皆知凌云剑宗宗主,仙主慕千华心性冷僻,不近人情,谁知道他这千年日夜处在煎熬之中,心境数次处在崩溃边缘,早已无缘大道··亏得千年之前,季渊任要求对赌之际,开出的条件是要他,他还曾暗暗有过欣喜。
就连现在,季渊任明明抱着的是他,九浅一深把他操干到难以自持,眼中看着的,却是屏风上比他更年轻秀美,且风情无限的林玉声··时光一晃,千百年间沧海桑田,慕千华却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被逼到走投无路,一无所有的自己。
那个季渊任只看过一眼就抛在脑后,再也不会看第二眼的孩子·· · ·第005章 师尊珠串塞铃口,师兄潮喷湿透·初次承欢,又身处淫药的催动下,慕千华的身体敏感无比,承受不住多久征伐便颤抖着射出来。
俊秀的男人被恣意肏弄,令群仙仰慕敬服的身姿早已是狼狈无比,汗湿的黑发凌乱的披在肩上,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猫,蜷在季渊任怀里,身躯随着后穴的顶弄无助的轻轻晃动。
季渊任抱着慕千华,时而按着他的腰往下,让性器更加深入的侵犯对方,时而双手在他胸前和小腹来回游走抚摸,搔刮硬挺如豆的乳珠,套弄昂扬的男根往下揉捏囊袋··单是操干就吃不消,慕千华哪还受得了这些刻意的抚弄,敏感带被季渊任碰一次,全身就如同电流窜过一抖。
然而,季渊然发现,无论怎么折腾慕千华,对方都死死咬紧牙关,连呼吸的声音都透着忍耐,实在被折腾狠了才抽泣似的低低呜咽一两声··舔着慕千华的耳尖,季渊任笑道:“慕仙主声韵曼妙,就这么舍不得让人一饱耳福还是说,本座不够卖力,未能让仙主尽兴”·慕千华双眸失神,藏在深处的柔嫩腺体被又一次无情碾过,快感流遍全身的同时,再一次身不由己的被推上顶峰,前端射出的精液已经十分稀薄,只有气无力的喷出一小股淡白色的精水。
高潮的快感让肠肉痉挛不止,包裹住肉棒疯狂绞紧,季渊任也感觉到此时抽插变得困难,习以为常的加大力道肏开不安分的小穴··弄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按牢慕千华的腰,季渊任稍稍退出再完全没入,过分粗大的阳具将慕千华的小腹都顶出肉棒的轮廓,逼得慕千华忍不住双手按住小腹,整个人蜷缩起来抖个不停。
季渊任抚摸着慕千华完全暴露出来的纤长后颈和线条流丽的脊背,在对方几乎听不清的两声短促的悲鸣声中,将滚烫的浓精射入肠道的最深处··初次被男人射入,肠壁措不及防被滚热的精液喷射浇灌,慕千华如同才被季渊任侵犯时那样,茫然的睁大眼睛,旋即露出羞愤欲死的表情,挣扎着想要逃开,刚往前爬,就被季渊任抱着腰抓回来,按在肉棒上,将精水完完全全灌注进来。
敏感的身体在被射入的同时再度抵达高潮,慕千华才喷发过软下去的男根还没有恢复元气,可怜巴巴的匍匐在草丛里·浑身肌肤变成粉色,额角脊背腿间湿漉漉的全是汗水,身体在干性高潮中在痛苦和快乐之间被来回拉扯,紧绷到了极限,再有任何刺激,就会马上崩坏掉。
射过之后,便不再留恋的从暂时没了用处的穴中离开·季渊任抚摸着还沉浸在快感浪潮之中,失神颤抖的慕千华,一手撑着头侧身躺下,如同爱抚蜷在怀里的宠物,有一下没一次的轻拍慕千华,又用指腹揉过臀丘间红肿的穴口,将缓缓流出的白浊在艳红的穴口涂抹开。
“林师兄不愧是师尊多年悉心教导出来的弟子,就是跟师尊心有灵犀,一起到了呢·”·神智还陷在快感中,慕千华神色空茫,一时没能明白季渊任的意思。
稍后,他反应过来,脸色微变转头去看弟子,就见屏风上,林玉声被淫邪魔物不断鞭笞女花,虽然力道不大,但绵绵不绝如同有人屈指弹那肥厚唇肉的麻痒也叫他受不了了,搁笔离开桌边,想要休息一会儿。
双性之体是合欢双修,作为炉鼎采补的绝佳体质·林玉声虽然尚未破身,往日克己自守,未曾涉及过儿女私情,但体质如此,女穴突然瘙痒作怪也不是头一回·所以林玉声没有起疑,只有点羞惭自己居然在师尊房里无端起了杂念,想赶在师尊发现异样前,静心打坐一会儿平伏气血。
可这房里,哪还有地方能容他安心坐卧··林玉声慢慢摸索至墙下一张矮榻上,屏风上的矮榻生满了大大小小的肉瘤,每一个肉瘤都凹凸不平,青紫的经络突起,如同有心跳般不断蠕动起伏。
·林玉声坐上去之后,便如同坐在了起伏的浪潮上,富有弹性的肉瘤压住娇嫩的女花,上下起伏按摩般揉压阴唇,将花蒂按住松开··已经在桌边被鞭笞得湿透,再被这么一番按揉刺激,林玉声眼中泛起水色,轻咬嘴唇蹙眉露出难为情的模样——花穴深处一紧再一松,依然有一股温热春水漫出甬道,淋漓打湿小穴,将腿根染得一片晶亮。
这只是屏风上的虚像,真正的林玉声依旧衣衫完好,但是此刻若让他从矮榻上站起来,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腿间已然湿透,水痕透过长裤下裳,将外袍的下摆都染深了一块。
季渊任喜爱美人,尤其喜爱美人在他身下辗转之际,展露的与平时不同的娇媚姿态·如今仙界已是他囊中之物,林玉声自己送上门来,当然没有放过的道理··不过,美人如同珍馐,切忌囫囵吞枣,得细细品味方好。
才得了慕千华,还没将这清冷高贵的仙界主人调教乖顺,季渊任暂时不着急动林玉声··但话又说回来,眼下机会难得·身下的宝贝被他百般刁难都一声不吭,动一动门下弟子就不乐意了,倒叫季渊任又起了恶劣的念头。
“千华·”·被季渊任搂在怀里,骤然听见这一亲昵的称呼,慕千华微微愣怔,转头看向季渊任··未曾留意到慕千华眼底隐隐闪动的情绪,俯身到对方耳畔,季渊任以蛊惑般的温柔语气,轻声说着话。
心脏在难得的温柔里迷失,随即又被魔皇残酷的命令贯穿,立刻清醒过来··痛到极处反而只剩下麻木,慕千华面无表情的慢慢坐起来,没有去看季渊任,低着头,目光扫过自己的右手,和手掌下压住一小块的,魔皇一尘不染的凌云剑宗核心弟子服饰的袍角。
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比以往任何时候还疲惫·慕千华下了床,刚站直身子,还未干涸的精液顺着谷道缓缓流淌出来,微微的痒意让他露出些许不适··季渊任倒是爱看他这副情动的淫荡模样,道一声“且慢”,坐到床沿一手揽了他,三指探入谷道在肠肉上粗暴戳刺。
淫药的药性还没有完全消失,些微痒意随着手指的搅动,先被抚平又立刻更加激烈的反弹··就着站立的姿势,慕千华被季渊任的手指飞快又粗鲁的奸淫·最敏感的腺体藏得很深,在单靠手指无法触及的地方。
然而碰不碰得到都没关系,手指灵活的抠挖着肠肉,指腹按压,指甲搔刮,抽插配合着指节的屈伸,很快就让慕千华夹紧了腿根颤抖,腰都无法挺直··季渊任松开了手,失去了腰上的搀扶,慕千华双腿直抖,很快再站不住,扶着床沿跪在季渊任面前。
慕千华跪着,季渊任低下头,只能看见他头顶的黑发和雪琢般的背部,后腰连着臀部挺翘的弧度,原本白嫩的两瓣臀丘早已被揉得红肿,如烂熟丰美的桃果,那熟果的美味魔皇才刚品尝过,食髓知味,这会儿又不禁有些惦念了。
手掌覆上慕千华的头顶,拽住那如丝的黑发,强迫对方抬起头,顺着那雪白修长的颈项往下,鲜明的锁骨,乳首红肿的胸膛,纤细又不失柔韧的腰肢尽收眼底··小腹往下,腿间被精斑黏连得一塌糊涂的耻毛丛中,仙界主人原本是柔嫩粉色的男性象征已经变成了更深的艳粉色,先前的一番指奸已经让它又精神起来,龟头顶端的铃口红肿不堪,一看就知道已不堪再受宣泄之累。
·“找个东西,自己堵上,”季渊任传音下令道,“不然等本座尽了兴,你这根东西也废得差不多了·”·放开手,慕千华半坐在地上轻喘了一会儿,扶着床沿费力的爬起来,拖着情欲浪潮一阵一阵席卷拍打的身子,寻找能够堵住铃口的道具。
他对淫具毫无概念,然而有季渊任在,很快,慕千华依照对方的吩咐,从一件配饰上,拆下一串小粒的玉珠串成的珠串··玉珠虽然不大,可比起细小的铃口还是大了一圈。
拿着冰凉的玉珠犹如捏着烫手的烙丝,慕千华看向季渊任,神色中不觉流露出几分恳求··魔皇笑起来:“还当你有多硬气,这就服软了”·季渊任道:“既然师尊不想用,就把它给林师兄吧。”
眸光一凝,慕千华沉下脸,传音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门下弟子”·“慕仙主这话问的,”季渊任回答,“渴了便饮水,饿了便进餐,仙主不想我把其他人带上床,又不肯乖乖听话,叫本座如何是好”·将下唇咬出血痕,慕千华定定的看着季渊任,片刻之后认命般垂下眼睑,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拿着那串玉珠,捏起起头一粒,对准铃口放上去,把心一横,用力按进去。
“唔”·忍无可忍的一声闷哼,尿道被强行撑开,脆弱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侵入,痛感顿时涌便全身··然而很快,疼痛和情欲纠缠到一起,痛楚刺激了欲望,转化为异样的快感。
指间垂着珠串,只塞进去了一颗,慕千华弯下腰,一手扶着珠串,另一只手按着腿根,笔直的大腿夹紧到了极限,紧绷出肌肉的线条,又痛又爽之下,差一点倒下去·· · ·第006章 强迫师尊给师兄舔,肏到师尊失禁,颜射·眼看慕千华站不稳,季渊任上前,把人圈在怀里扶着站好。
眼睫湿润,眼角的泪痕还没全干,明明该是可怜的模样,偏偏那眉眼又是一片清冷··可要说他高傲,神色中,又不知从哪里流露出一点点委屈·若有若无的,似胆怯的藏在花丛后,从缝隙里眼巴巴看人的小猫,让人想要拨开丛幕抓住,在掌中好好爱抚。
怎么看慕千华怎么合心意,拢过对方凌乱的黑发,季渊任道:“师尊,我真喜欢你·”·慕千华微愣,明白魔皇口中的喜欢,跟他心心念念的绝非一回事,却忍不住心生欢喜,又立刻对已经被这样对待还斩不断妄念的自己感到悲哀。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慕千华传音道,“我在阁下心里,不就是个玩物”··季渊任道:“师尊何必妄自菲薄,玩物随手可弃,要我弃了师尊,我可舍不得。”
亲了亲慕千华抿紧的嘴角,季渊任含着三分笑意,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尊,继续吧·”·热意从耳根蔓延开来,在脸颊上火烧火燎,玉珠串的凉意冰着滚烫的掌心,才塞进去一粒,季渊任屈指勾了勾珠串的尾端,无声的催促慕千华。
铃口已经被撑开,第二粒塞进去的时候,刺激不如之前激烈,却也让慕千华低下头,蹙着眉心紧闭双眼,呼吸中都变得凌乱破碎··腿渐渐没了力气,全靠季渊任扶着才能站稳,勉强塞进去一半,小腹酸胀,犹如处在失禁边缘的满涨感让慕千华脸色都变了,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往里塞,剩下的一半珠串从铃口垂下来,在半空轻轻晃动。
季渊任恶意的捏住向下轻拽,慕千华脸色白了又红,腿根抽搐不已,死忍着不肯叫出声,却不觉双手握住了季渊任的手腕阻止··“又不乖了·”·魔皇说着,将慕千华往怀里一搂,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前几步就转过屏风,从卧室进入了书房。
林玉声还坐在矮榻上,曲膝盘腿打坐,持重端庄··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清雅温和的青年,重重衣衫包裹下,腿间已经泛滥得一塌糊涂,屏风中青年胯下肉瘤起伏,一下一下按揉着女花,大小不一的半圆肉顶和突起的经络各个被淫水泡得发亮。
林玉声全神贯注默诵清心诀,全然没有注意到靠近的脚步声··离矮榻还有几步远,季渊任将慕千华从怀里放下来,传音道:“师尊,你真忍心看林师兄这般受苦”·慕千华抬起头,无声的怒视罪魁祸首。
季渊任一笑,咬着慕千华的耳根耳语··慕千华眉峰紧蹙,却违拗不得,悄然上前出手将林玉声击晕,让他躺在矮榻上··林玉声头枕着矮榻扶手旁的小枕,仰面躺着,慕千华也上了矮榻,趴伏在林玉声腰间,顺着季渊任无耻的命令,用牙齿咬着去解昏睡中的弟子的腰带。
肉瘤一跳一跳,有力的蹭着他的手掌小腿脚踝,尽量不去往屏风上看,慕千华褪下林玉声的长裤,正对弟子的腿间·顿时那乌黑茂密的毛丛,其间湿润鲜艳的女花,以及耸立的秀气玉茎再无遮掩的呈现在眼前。
慕千华咬住下唇,露出羞恼混杂着悲哀的复杂神色··像夸奖一只表现不错的小狗,季渊任抚摸着慕千华的后颈··“舔吧,”季渊任下令道,“师尊方才爽了那么多次,可不能只顾着自己,也该让师兄快活快活。”
话音刚落,就见慕千华红着眼角瞪他,季渊任一笑,并不介意,走到趴跪着的人身后,扶稳对方抬高的腰臀,对准那红艳靡熟的小穴,缓缓将肉棒送进去··慕千华一抖,整个喘成一团,眼中浮现出水光。
才被插入,已经爽得要射,肠肉裹着肉棒痉挛般蠕动,男根却被玉珠塞满,发泄的唯一出口被生生堵住,甚至季渊任还恶劣的又捏了一粒玉珠往里塞,一滴也射不出来,男根硬得发痛,慕千华几乎喘不过气,脊背一片汗湿。
前端因为无法射出而苦闷,后穴也异曲同工,被指奸彻底撩拨起欲望的肠肉,又立刻被残忍的放着不管,好不容易盼到抚慰,肉棒却在进入之后,撑满了谷道就停住不动。
慕千华忍不住主动扭腰往后送,一吞一吐的咬着肉棒吮吸,却被季渊任按着,只能小幅度的前后摇摆,一点点的安慰如隔靴搔痒,饥渴火上浇油··感受到窄穴里惊人的热情,季渊任伸手顺着慕千华脊柱的曲线往下一划,就见身下的男人如被钉住尾巴的鱼一般挣扎起来,肠肉裹着肉棒一紧一松吞吐不已,骚得全然不像个清心寡欲的仙人。
将那双雪白的大腿再掰开些,揉捏着腿根的嫩肉,俯身下去胸膛贴着慕千华的背,凑到对方耳边,季渊任低声说了句什么··慕千华低下头,靠近近在咫尺的女花,含住那肥厚的花唇,舌尖探入紧闭的粉嫩的穴口,顺着那敏感的一线自下而上舔过。
“啊……”·昏睡之中,林玉声也是敏感异常,私密处遭到淫弄,立刻叫出声来··与此同时,季渊任扶好慕千华的腰,肉棒完全退出小穴再一口气顶入,痒处全部被瘙开,快感在全身乱窜,慕千华爽得浑身透出粉色,薄汗淋淋,眼角湿润,泪痕不知不觉爬满脸颊。
慕千华乖乖在林玉声的花穴里舔一下,季渊任便给他一次·舔得越深越快,赏给他的肏弄便越深越爽··慕千华的动作稍有迟滞,身后的男人也停下来,冷眼看着他被欲火焚身,还要捏他的乳尖拉拽铃口的玉珠,若无其事的火上浇油。
“嗯啊、嗯啊……啊唔……”·青年在昏睡中低吟不止,蒙眼绸带碧青的颜色映着脸颊,衬得双颊的潮红愈发艳丽··被唾液和淫水完全濡湿,那朵粉嫩的女花也越来越艳,穴口被舔开了一指宽,舌尖每一次刮过都能浅浅触到敏感的内部,惹出更多甘美的呻吟。
身躯随着大力的操干摇晃,慕千华只是喘息,偶尔难耐的轻哼·季渊任抚着他的长发爱抚,逗他道:“师尊,你听师兄叫得多好听,你也叫两声让我一饱耳福如何”·慕千华不理,反抗一般,连喘息声都又压低了几分。
季渊任失望道:“师尊不肯开口,也只好让师兄连师尊的份一起叫了·”·“唔不、啊、啊啊……呜……哈啊……”·林玉声忽然在昏睡中无力的挣扎,大声呻吟起来。
慕千华什么都没做,愣了愣,反应过来,立刻转头看向屏风··果然,屏风上的画面,矮榻鼓胀的肉瘤不知何时破裂,从中长出怪模怪样的肉花··肉花鼓鼓囊囊,形状有些似一朵铃兰,可那一圈鼓囊囊的花瓣足有寸许厚,花囊一伸一缩如吸口,正紧紧贴在林玉声的小穴上,将整朵女花完全包裹,痉挛般收缩吮吸,吸得林玉声在昏睡中频频蹙眉,面红耳赤的尖叫出声。
·不单是林玉声,肉花也没忘记照顾慕千华··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瘤破裂,绽开一朵更大的肉花,伸到慕千华胯下,花囊将垂着玉珠的男根包裹起来,伸缩吸弄如同口交。
“住手”·慕千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然而下一瞬,反抗的话语便在肉花和季渊任的前后夹击中,被碾碎成了不成调的喘息啜泣。
“啊、住、嗯住手停下太快了别唔、啊啊啊——”·捻起一缕慕千华的黑发在指间揉了揉,季渊任笑道:“师尊这不是叫得很动听吗”·配合着肉花的吮吸,季渊任狠狠贯穿身下的男人。
要说,真不愧是当今仙界第一人,初次承欢便如此耐操,边挺腰戳刺深处那柔嫩的腺体让慕千华更加疯狂的扭动,季渊任已经在想接下来的日子要如何好好玩弄慕千华,看看这守身如玉了千年的仙界主人还能如何发骚发浪。
肠肉又热又紧,吸得季渊任通体舒畅,慕千华表现尚佳,他也乐得多给对方些甜头,伸手过去,指尖无压力的穿过无形的肉花,勾住那垂着不断摇晃的珠串,一口气全部拽住体外。
慕千华睁大双眼,表情空白了一瞬··强烈的喷发欲望随着珠串的拉扯攀升到了极点,然而疲惫不已的身子,连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剧烈的干性高潮之中,慕千华痛苦的呻吟,终于一股细细的热流涌进尿道,火辣辣的痛感之中,这股救命般的热流流淌出来。
仙人体清气洁,气味和颜色都很淡的尿液断断续续射出,茫然的看着小股小股的水流淌下,浇在弟子身上,将林玉声青色的衣袍染出大片湿迹,慕千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魔皇的玩弄中被操到了失禁。
来不及感到丢人,季渊任把他抱起来,将他还在射尿的男根对准林玉声的下体,淋漓的尿液浇在袒露的女花上,如同雨露灌溉娇花··季渊任笑道:“雨露滋润一如师恩惠及,师尊果真疼爱师兄,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从后穴抽离,将怀中人放到地上,昂扬的欲望朝着跪在面前的慕千华,白浊的浓精射出来,顿时将那俊秀眉目,黑发红唇染得一片狼藉·· · ·第007章 师兄当众发骚,自己送上门的嚣张小凤凰·林玉声实在记不清,那日他是怎么从师尊那处回来的。
记得自己在摹写师尊的剑意,后来忽然有些难受,不得不打坐静心,再后来·不知为何,仔细回想之际忽然有热流往下腹汇聚,林玉声一惊,慌忙凝神定心,不敢再胡思乱想。
这可是在剑阁大庭广众之下,要在这里起了反应,他真要羞死了··凌云剑宗之内,宗主慕千华座下共弟子七人·唯有这七人有资格得慕千华亲自指点,观摩师尊亲笔书写的剑诀,揣摩其中蕴含的剑意。
剑阁则面向内门所有弟子开放,慕千华的剑诀经由弟子摹写之后,将摹本送至此处,剑意多少会改变弱化··并非敝帚自珍,而是对普通的内门弟子而言,慕千华的亲笔非但无法感悟,反而容易被过于强大的剑意所伤。
新的剑诀送到,消息立刻传开,弟子们纷纷赶来,一时之间剑阁人山人海··光线不甚明朗的卧房,空气仿佛有些浑浊,弥漫着欢爱后淡淡的暧昧气息··慕千华已经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侧身躺在季渊任怀里,被揉捏得满是指痕,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臀丘间依然含着魔皇硬挺的肉棒。
淫药的效果过去之后,身体却已经被调教得恋上了肉棒的滋味,明明疲惫到眼睛都不想睁开,肠肉却还在包裹着肉棒吮吸,勾着粗硬的龟头往深处却研磨那让人发疯的腺体。
魔皇搂着他取笑,道:“真馋·”·背靠着季渊任的胸膛,慕千华被魔皇困在怀里·床前的屏风,上面的画面已然变更,从书房换到了人声鼎沸的剑阁,只是映照出的主角,依旧是未着寸缕的林玉声。
画面中其他弟子都衣冠如常,唯有林玉声赤身露体,这样的画面不用再添其它已是羞辱至极,慕千华心疼弟子,终是开了口,恳求魔皇道:“我随便你怎样处置,放过玉声。”
“哦”·抱紧慕千华,几乎是把人揉在怀里,不算特别激烈的挺腰插弄几次,怀里的人脸都白了,喘着抖着叫都叫不出来,眼看像是要昏死过去。
·爱怜的拢过慕千华额角汗湿的黑发,季渊任道:“都这样了,还想被怎么处置,再弄几次,师尊可就真要坏了·”·抚摸着怀里抖成一团的慕千华,季渊任手中捏着一朵红色的花。
花朵的形状有些像石榴花,刚好可以放在掌中把玩的大小,红艳的花瓣层层叠叠包裹着中心的嫩蕊··指腹按住花瓣轻轻摩擦,就看见林玉声抿紧了嘴角,脸色不大自然的夹了夹腿根。
来剑阁之前,在自己房中醒过来,他就感到下体湿润微胀·伸手一摸,果然腿间和裤子全湿了,敏感的女花被手指一碰,立刻轻颤着又吐出一口温热的花蜜··阴唇湿哒哒的含住手指舍不得放开,指腹压着穴口立刻有了感觉,林玉声不敢多碰,知道越是放荡的身子,吃得越多越是食髓知味,放任一时以后只会更难熬,赶紧把手拿开,拿干净的布巾擦干淫水,换了一套衣物。
私底下倒也罢了,眼下身处剑阁,到处都是同门弟子,女穴一发了浪,连个打坐静心的地方都没有,腰腿隐隐发软,林玉声忍耐着,顺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外挪,想要先离开剑阁。
季渊任的手指灵活的把玩着红花,指间夹住花瓣合拢用力一捏··林玉声立刻仿佛被人拢住阴唇用力捏紧了女花,闷痛又爽,腰腿一颤往后软着靠在墙上,扶着墙壁轻喘连连,深处一热,蜜水顺着甬道流下来。
“这剑诀是谁临摹的,这种剑法造诣也好意思揣摩师尊的剑意,自己不嫌丢人就算了,别带累其他师兄弟的名声”·不留情面的刻薄话语忽然响彻剑阁,喧闹忽然静止,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说话的人。
·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之后,定力和心境稍差的弟子,无不眼神朦胧,脸上流露出痴迷崇拜之色··凌云剑宗宗主慕千华,座下共有真传弟子七人,无一不是资质非凡惊才绝艳之辈。
说话的弟子名叫盛蔚,凌云七子中排行第三,身具上古凤凰血脉,无论容貌还是性格都如骄傲的彩凤,只知张扬不懂何为收敛,然而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无论剑术还是道法修为都仅在师尊慕千华和大师兄宁剑歌之下——虽然前些日子切磋输给了季渊任,但暂时还没有外人知道这件事。
盛蔚口口声声问“是谁临摹”,其实心中早已有数,锋锐艳丽的凤目向林玉声看过来··正苦苦忍着情欲纠缠,忽然被抓住了胳膊,林玉声一顿,鼻端嗅到馥郁的凤凰花香,稍稍回神,问:“是盛师弟”·“是我。”
盛蔚回答着,不由分说拉着林玉声往外走,林玉声两腿发软,然而无论性格还是实力都不如盛蔚强势,甩不开对方,只能被拉着走到众目睽睽的剑阁中央··“啧啧啧,”屏风之前,目睹这一幕,季渊任摇头笑道,“盛师兄一向和林师兄不对盘,这下可麻烦了。”
嘴上似是在同情林玉声,魔皇的动作没有半分心软,巴不得温吞的青年更加难堪,花朵在掌中打转,时而捏揉时而摩挲,甚至将指尖扣入花心,用指甲搔刮软嫩的花蕊。
拽着林玉声走到剑诀前,盛蔚道:“林师兄,摹出这样的剑诀,你是认真的吗看看你笔锋下的剑意,不说是出自你之手,我还当是哪个外门弟子的随手涂鸦。
便是师尊让你摹写,对我等一视同仁是师尊气度非凡,你还当就去糟蹋师尊的剑意”·被情欲折磨得浑身发软发热,腿间柔嫩的私密处骚乱得仿佛被谁捏在掌中把玩,蜜水涟涟湿得一塌糊涂。
耳中听着盛蔚的指责,一字一字落在耳中,却根本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全部心神随着小穴的撩拨动荡,甜美果肉间坚硬的小核忽然被猛地搔过,林玉声浑身不由的轻颤··只当林玉声是因为自己的指责而愤怒,盛蔚愈发不满,道:“我的说法,师兄好像不大服气”·“没有。”
林玉声艰难的出声,天知道他现在光是忍住呻吟已经竭尽全力,根本分不出半分心神来应对盛蔚的无理取闹··盛蔚处处针对林玉声,理由大家都知道——林玉声是天生适合被采补的炉鼎体质,空有一身强大灵力,剑术和道法造诣皆是平平,心高气傲的盛蔚,哪能忍受自己被这么一位“没用的”师兄压一头。
但这所谓的平平,也只是在七人之中比较,林玉声的实力,比大多数内门弟子还是强得多··揉着那朵红花,林玉声的处境越是难堪,魔皇下手便越不容情·花朵被揉得凌乱,林玉声的腿间也早已是一塌糊涂,淫水打湿裤管,再弄一会儿,若是高潮喷出水来,怕是要连外裳都打湿了。
林玉声的炉鼎体质,门中知道的人有限,但也不是刻意隐瞒的秘密··当年慕千华一人一剑灭了魔门合欢宗,在那时救回林玉声,并将其收入门下·知道这位林师兄来历和体质的,总不免会投以暧昧目光,传些流言蜚语。
若真让人看出林玉声的异样,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的流言传开,他真就没脸见人了··手腕忽然被握住,季渊任低头,看见慕千华挣扎着从他怀里挪开,菊穴吐出肉棒,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
红花和掌心一齐被慕千华用手按住,看了季渊任一眼,慕千华低下头,身子往下溜,很快脸滑到魔皇胯间,正对着那根昂扬的性器··被连尿液都肏得射不出来之后,季渊任强迫他含住,在他口中射了两次。
魔皇持久又有些粗暴,慕千华唇舌红肿,喉咙中更是还在隐隐作痛,可后面也实在撑不住,权衡之下,只能用嘴··季渊任不能尽兴肏他,无聊了才在那里玩弄林玉声,慕千华张开嘴,主动凑过去含住肉棒青筋虬结的龟头,被噎得不住蹙眉,缓缓吞吃下去。
“你还真是……”·季渊任扬起眉,有些诧异慕千华的主动·之前怎么肏他都不甘不愿,不弄到实在狠了都不肯出声,果然是一动他的弟子,他就什么都千情万愿了。
拍拍慕千华头,任凭他把那朵红花拿走丢到了一旁,季渊任本想调笑几句,开口却不觉带了三分关怀,问:“受得住”·完全撑不住,硬忍着吞下去,才含到三分之二,慕千华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脸色涨红,几乎喘不过气。
季渊任觉得好笑,看他这么狼狈又有些可怜,手掌往下抚过慕千华的脑后,在后颈上一按,慕千华的动作一顿,旋即失去意识,软绵绵的躺下来··抽出性器,把昏睡过去的人抱起来,抚摸着慕千华的长发,季渊任好笑道:“你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我身具一半魅妖血脉,交合对我来说如呼吸一般自然,也是我的修炼法门傻乎乎的,别真被我弄死了。”
·让精疲力竭的慕千华躺好,季渊任起身整衣,转头看一眼屏风,映出的景色还是剑阁,却已看不见林玉声的身影,屏中正显眼的,是盛蔚那艳丽张扬的身影。
这小凤凰自负美貌,也极喜欢俊美人物·不过看不上林玉声那种温润的,嫌娘气,却在无意中见过季渊任与人切磋之后,看上了季渊任··盛蔚行事向来直接,当晚就堵了季渊任房门,要他当他的道侣。
季渊任恶劣性子上来,当场拒绝了,想看看盛蔚有没有后招··结果盛蔚当场拔剑,说是两人比试一场,他赢了,季渊任就跟他走··毫无疑问,盛蔚败在了季渊任手下。
高傲的小凤凰满脸不敢置信,随后被他抱进房中,那晚又羞又恼的恨骂啼哭,也是叫季渊任回味无穷·· · ·第008章 竹林中,林师兄的放置,欺负小凤凰·匆忙离开剑阁,林玉声急忙想要回屋。
剑阁离他的居所有一段距离,行过一处竹林,忽然胳膊被人拽住,林玉声来不及问是谁,就被强行拽进了竹林里···“是谁停下你是何人,胆敢在凌云剑宗放肆”·情急之下,林玉声反抗挣脱,交手之际立刻发现对方绝非本宗弟子,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怀疑是妖物或者魔族,自觉不敌,林玉声且战且退,高声呼喝,想要引其同门的警觉··不过,这个竹林太偏僻了些,对方的实力也远在他之上,很快林玉声便落入敌手,被这不知底细的敌人抱在怀里。
经脉被封,林玉声彻底失去反抗的余力,被嵌在男人的双臂之间,一双陌生的手在周身游移,尽往难以启齿的地方摸索··百鸟朝凤,凤凰为群鸟之王,凌云剑宗内所有禽鸟具是盛蔚的耳目。
“有人呼救”·盛蔚抬着手,指背上一只娇小的黄莺鸣声婉转,向他啾啾轻鸣··盛蔚一声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哪来的不怕死的,敢在凌云剑宗撒野。”
自负实力强横,也不通报师尊和其他同门,黄莺拍着翅膀在前面带路,盛蔚举步跟上去··往前行了一段,黄莺投入竹林·盛蔚紧随其后,往竹林中央越走越深。
越往前越幽僻,竹丛茂密遮蔽天光,林中光线昏暗,除了自己的脚步和黄莺偶尔发出的鸣叫,盛蔚只能听见竹叶绕风,摇动之间落雨般沙沙的声响··“唔……”·猛然,前方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只当有人受伤,盛蔚神色一凛,加快脚步往前赶去··穿过竹丛,抬头看见前方一竿老竹下,林玉声瘫坐在那里··文秀的青年衣衫凌乱,满面红潮,背靠着翠竹,蛇一样难耐的扭动,口中吐息炙热,不断发出破碎的低吟轻喘。
面向盛蔚的方向,林玉声双腿大张·盛威分明看见林玉声一双手放在腿间,长裤腿根的部分已然全部湿透,明显比周围色泽深了一大块··“救救我谁”·察觉到了脚步声,林玉声向盛蔚的方向偏了偏头。
只具有最基本的灵性,黄莺啾啾鸣叫,不太明白为什么盛蔚愣在那里,不上前救人··听见鸟鸣声,林玉声浑身一震,咬紧嘴唇窘迫到了极点,片刻之后,小声道:“是盛师弟吗”·从震惊中回神,以不屑的眼光直视林玉声,盛蔚道:“别叫我师弟,我可没有在野外发情,自己把自己玩得喊救命的师兄”·“不是……”·林玉声痛苦的摇头,在喘息间艰难的解释。
“有人把我……”·之前被人封住经脉后,又被捆仙索捆住丢在了这里··盛蔚眼中,只能看见林玉声一人坐在这里发骚发浪·他若是能再往前走几步,向右边看,就会发现灌木丛的掩饰下藏着一方水凝成的镜面。
镜中映出林玉声的影像,温润如玉的青年赤裸着被绳索牢牢捆缚动弹不得,双手手腕被绑紧,在女穴前和一根从地底生长出来的赤红肉笋绑在一起··肉笋伸缩吞吐,不知疲倦的强暴青年的女花,将肉穴插得淫水涟涟。
被肉笋撑开顶到两边的花唇,柔滑的嫩肉被自己的指尖触抚,已经不知道潮喷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这场诡异的奸淫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林玉声只得抛却廉耻哀声求救,但没想到引来的,居然是整个宗门最看不起他的盛蔚。
盛蔚看不见水镜,也就无从得知林玉声的无助·只当他是发了骚自己在弄,更是误会了对方求救的含义,盛蔚道:“想要男人,自己爬去外面求人肏,别到我面前来丢人现眼”·斥开啾啾叫个不停的黄莺,懒得多看那发浪的师兄,盛蔚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将林玉声的哀求抛在脑后。
“师弟、盛师弟啊、哈啊,不、不要顶了,停下、啊啊啊啊啊——”·林玉声还想解释,仿佛嘲笑他的无助,肉笋往前一顶,破开女花钻进了极深的地方。
一层层笋衣的褶皱刮擦着肉壁,尖细的顶端如利器点住骚心,仿佛要将那一点刺破般拼命钻弄,林玉声又痛又爽的尖声浪叫,温热的蜜水喷涌,肉笋被浇透了淫水,红亮淫糜,更加起劲的操干女花。
“盛师弟……别、别走……救……啊……”·背后传来不成调的哀求,林玉声清润的声音在情欲的折磨下完全变了调,柔媚甜软,一字一音分明都是在勾人。
盛蔚浑身不自在,耳朵已经全红了,抬手揉了揉,扭头啐了一口,骂:“骚货”·话说回来,把林玉声一个人丢下真的好吗·再怎么说,那家伙也是凌云七子之一,他的同门师兄。
盛蔚自己固然不会被林玉声那骚模样勾引,可若有其他弟子到来,又恰巧是心智不怎么坚定的家伙·正在考虑是不是回去把林玉声打晕带走,丢回他自己院子里,省得被别人发现给师尊的名声抹黑。
可盛蔚又确实看不上林玉声那骚浪的贱样,半点不想碰他··心里正在天人交战,忽然眼前一花出现一个人影,盛蔚下意识拔剑迎敌,剑刚出鞘,就被对方按着手腕把剑推回鞘中,然后他连剑带人都落入了对方怀里。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连我靠近都没发现”·耳尖被含住轻咬,盛蔚头皮微麻,不自觉的红了脸,在季渊任怀里用力挣扎起来··“放开我季小七,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胆子不大,怎么敢当师兄的入幕之宾”·三两下制住盛蔚的挣扎,把人困在怀里,季渊任低头看去,明艳的青年羞恼之下脸颊飞红,眼眸愈见清亮,一头长发黑如流墨,被阳光一照却又有金光隐现,如同藏在墨河中的金沙。
剑被夺走扔掉,盛蔚气得咬牙,又有些疑惑,问:“季渊任,你怎么在这”·季渊任回答:“本来要去剑阁,半道看见师兄往这里走,有些好奇,就跟过来瞧瞧。”
·瞧瞧·盛蔚狐疑的问:“你刚才看见了”林玉声那副骚样子··季渊任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疑惑,抱牢盛蔚在竹林里穿行,没过多久,来到一丛茂密的紫竹深处。
“季渊任,你不要脸”·一路走一路剥除盛蔚的衣衫,腰带外袍长衣如彩凤落羽,一件一件落在林中,到了这紫竹后面,盛蔚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里衣。
盛蔚又惊又怒羞恼交加,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不是他不肯屈居人下,季渊任实力在他之上,赢了他,要了他都罢了,可偏偏这个人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却说不愿和他结为道侣。
不愿结为道侣,却又要搂着他欢好,这分明是将他当成送上门的婊子··眼圈通红瞪着季渊任,盛蔚咬着牙根怒道:“你等着,来日我比斗胜过你,这轮番羞辱定当加倍奉还”·“你情我愿欢好享乐的事,怎么能叫羞辱。”
并不把盛蔚的威胁放在心上,搂着这只差不多光溜溜的小凤凰,从袖中取出几枚灵果,季渊任道:“师兄素来喜爱吃这些鲜果,师弟特意为师兄准备了一些,师兄赏脸尝尝”·只吃最珍贵的上品灵果,看着季渊任拿出来的这几个一看就是弟子房里随手拿来的下品灵果,盛蔚露出被羞辱的恼怒之色,断然拒绝道:“不吃”·季渊任问:“真不吃”·盛蔚道:“不吃”·季渊任一叹:“好吧,那就只好让它们来吃你了。”
什么·本能的感到不妙,盛蔚微变了脸色,再度试图从季渊任怀里挣脱,厉色道:“你要干什么,不准乱来”·季渊任将手一松,盛蔚猛地挣脱出来,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扶着竹枝站稳,人还有点发愣。
最后一件里衣也被扯掉,盛蔚回过神来,双手掩着身体不知道该遮哪里好,忽地被按住肩往前一推,被按在一根老竹上··撩起盛蔚的黑发拨过肩,雪白的背部完全展现出来,线条漂亮得,令见过无数美人的魔皇也不禁由衷赞叹。
因为血统的缘故,盛蔚的个头虽然不矮,体态却格外轻盈,骨骼纤细分明,真如一只秀美的鸟,让人想要捧在掌心细细爱抚··漂亮的背部也格外敏感,顺着肩后往下抚摸,倾身亲吻过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
掌下细腻的肌肤起了一层不甚明显的鸡皮疙瘩,透出一层浅粉,盛蔚扶着老竹,转头恼恨的看过来,没有半分威慑力,倒是那眼中含泪的不甘模样,让人越发想要好好疼爱他。
将盛蔚的上半身压低,让他分开大腿站好,季渊任抓住盛蔚的双手,将那对纤细的手腕用捆仙索缚在老竹上·凌云剑宗最尊贵的小凤凰,就这么如一匹光溜溜的马,被拴在了竹林的野地上。
腰侧腿根小腹肩头,敏感部位还残留着未褪干净的淤痕··顺着这些痕迹爱抚,季渊任看向盛蔚,果不其然看见对方眼中恼色愈重,这个时候要是去碰他的唇,肯定会被狠狠咬一口。
季渊任笑道:“那晚爽得直喊相公,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掰开两片雪臀,没有做任何润滑,中指从菊口插入进去··柔嫩的穴口还有些红肿,上回疼爱盛蔚已经是几天之前的事,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可见那晚可怜的小凤凰被不知餍足的魔皇折腾得有多凄惨。
大腿被迫分开无法并拢,腿根的肌肉却不由自主紧了紧,想起那晚,盛蔚耳根通红,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被操得胡言乱语的自己掐死,梗着脖子嘴硬道:“谁喊了”·“好好好,没喊没喊。”
季渊任随口敷衍,手指往深处探去·手指干燥的皮肤与干涩的肠肉摩擦,这滋味并不好受,盛蔚难受得直皱眉心,道:“滚出去”·要命的腺体被按住,指甲轻轻搔刮着。
每刮过一次,快感就如甜美的蜜流流遍全身,盛蔚红着脸咬紧牙关,努力装出无动于衷的模样,腿间的阳物却违背主人的意识,忠实的反映着身体的感受,渐渐昂扬抬头,变得又热又硬。
快感刺激下,后穴也开始酥软·轻微的麻痹感觉从尾椎至蔓延到脑后,极不擅长忍耐的小凤凰很快就不行了,快乐的源泉被按住碾压过几次之后,睫毛变得濡湿,忍无可忍的怒喝:“混蛋给我住手你、你再按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噗”·季渊任毫不掩饰的笑出声,盛蔚脸上羞恼更甚,恨不得把季渊任的头打飞。
“好好好,依你依你,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好师兄呢·”·这么说着,季渊任当真抽出手指,拍了拍盛蔚下陷的后腰腰窝,右手从左手掌心捏起饱满的灵果,在指尖轻轻碾揉了一会儿,将汁水饱满表皮薄润的圆果递到盛蔚眼前。
“师兄,真不吃”季渊任问··“不吃”绝不委屈自己吃这种平时看都不看一眼的下等货色,盛蔚倔强的回答。
啵一声轻响,伴随着汁水搅动的黏腻声··在盛蔚惊讶的注视下,季渊任指间,那粒灵果忽然起了变化,上面裂开一道细长的小口,如忽然生了一张小嘴,一开一合,露出柔嫩的果肉,渗出清甜滑腻的汁水。
“师兄既然坚持不吃,”季渊任道,“那就只好让它们吃你了·”· · ·第009章 小凤凰-小穴被吸,骚起来喊相公 师尊来救林师兄,魔皇出尔反尔,肏了师父徒弟也要·冰凉微粘的汁水染上胸口,盛蔚不适的扭动。
两枚艳红的灵果一左一右含住乳珠,汁水充沛的绵软果肉不断挤压着乳珠,如同两张小嘴在胸前吃奶·乳尖被吸得发硬,为了不让灵果掉下来,季渊任这混账甚至用衣带勒住他的胸膛。
灵果紧紧含着乳珠吸弄不止,果汁濡湿了衣带两点,顺着胸口往下淌,就仿佛盛蔚被吸得淌奶了似的···被吸得酸胀酥麻,下体阳物涨得更硬,果汁黏黏的沾着肌肤,喜洁的盛蔚难受极了,破口大骂:“季渊任你混蛋马上放开我”·季渊任笑着看他:“盛师兄,你可以再大声一点。
这竹林虽然偏僻,但偶尔也会有弟子来此散心,你再叫得响亮些,不怕没人来欣赏你这翘着屁股等人肏的浪样·”·“你才浪不要脸”盛蔚涨红了脸,恨恨的骂,声音却有意收敛了几分,怕真的引来旁人,看见他这副丢脸的模样。
龙眼大小的灵果抵住菊穴的嫩口,果肉开合舔舐,水声啧啧,很快将红嫩的小穴吮得发亮··另一只手同样捏住一个开了口的灵果,先是在囊袋绕圈吮吸,将腿根完全舔湿之后,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上,一寸一寸绕着圈将每一根突起的血管和青筋都舔得发亮,最后和铃口相对,套住龟头顶端蠕蠕的吮吸着。
笔直匀称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腰软得直往下陷,心高气傲的小凤凰忍着不想发出丢人的声音,却还是忍不住,气急败坏的道:“拿开啊混蛋别吸了别、啊嗯别吸、啊我、我不要射季渊任你个混蛋放开我不、不我不要、不要啊、啊啊啊”·饱满的圆果撑开穴口进入窄穴,温度火热的肠肉触到灵果冰凉的表皮,被冻得一缩。
灵果被指尖推着,一直送到幽秘的深处,敏感的腺体刚接触到凉意,来不及适应,就被湿滑软烂的果肉完全包裹,犹如被什么异样的妖物含住了弱点,果肉蠕动着以飞快的频率含着敏感点拼命吮吸。
“放、啊混蛋混蛋啊啊……不要……”·盛蔚忍不住尖叫,拼命摇头抗拒,如同一匹不想被驯服的烈马,狂乱的摆动腰身。
季渊任后退半步,顺势把手指抽出,然而灵果仍旧留在盛蔚体内,含着他的弱点吸得他快感如潮·盛蔚疯狂的挣扎,想要将双臂从束缚中挣脱,然而捆仙索的绑缚纹丝不动。
双腕被牢牢固定在老竹上,盛蔚双腿软得站不住,高度也不够跪下,他半蹲在竹林下,以极为难堪的姿势,弯着腰尖叫着射了出来··灵果含着龟头,抵抗不住射精的冲击掉下来,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鲜明的白色污迹喷在苍翠的竹丛上,盛蔚额头抵着老竹瘦长的枝干,浑身泛着艳丽的薄红,鬓角黑发被汗水濡湿,喘着气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下颌被扳住,被迫抬起脸,黏糊糊的什么被塞进口中囫囵咽了下去,盛蔚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季渊任居然把那个喊过他性器又沾了精液的灵果让他吞了,又羞又气又委屈。
盛蔚气得要骂人,然而一张口,就听见他颤着嗓子道:“嗯……别吸了……好爽……”·后穴深处的灵果才不管盛蔚是不是才射过,含着敏感点吸得汁水横流,甘甜的灵果汁液和情动分泌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季渊任伸指往小穴里浅浅一探,感觉如捅进了湿热的软泥里,肠肉争先恐后的涌过来咬着他的指尖不放,屈指轻轻搔刮媚肉,就听见小凤凰啊的惊叫,失声道“相公……”。
平时看着三贞九烈,浪起来什么骚话都敢喊,也不知道从哪学的,拍拍小凤凰扭成蛇的细腰,季渊任笑道:“你骚起来,哪还有林师兄的事,你到底哪来的脸骂别人骚货。”
指节在甬道里屈伸搔刮,爽得盛蔚直把臀往季渊任手上送,浪着喊“痒……相公救我……”··提起林玉声,盛蔚回过神来,眉峰一簇回头看向季渊任,喘息着怒道:“你果然看见那个骚货发浪了”·这是醋了。
都不知道该说这只凤凰是乱吃飞醋还是直觉敏锐,季渊任不予理会,一手揉着盛蔚柔韧绵软的臀肉,道:“好了别闹,相公疼你·”·“你不是我相公……”小凤凰红着脸扭腰反抗,后穴完全湿了,前端肉棒顶端也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额头后背更是汗水淋淋,被灵果吮吸手指玩弄得眼看又是要射,浑身发软,人吊在手臂上晃来晃去,哼哼唧唧的委屈,“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才不是我相公啊”·菊口再一次被凉意撑开,又一枚灵果送进来,蠕动的肠肉挤压嫩果,软烂的果肉吮吸肠壁,爽得盛蔚语不成声,浪着大喊:“不行了要被吸死了别舔了……别塞了……”·盛蔚扭着腰,菊口不堪重负般蠕动颤抖,雪臀左右摇晃着闪躲。
抬手在这不听话的臀上重重一拍,登时显出红印,臀肉抖动不已,盛蔚“啊”的尖叫,双膝软着蹲下,腿根抽搐不止,肉棒吐出一股股白浊精液··趁着人还陷在高潮里回不过神,将软下去的盛蔚拦腰抱回来,季渊任迅速将剩下几枚灵果接连塞入后穴,将谷道填得满满当当,灵果搅动着肠肉汁水四溢,不用多仔细去听,淫糜的水声清晰入耳。
小凤凰终于撑不住,在魔皇臂弯里哭起来··“相公、相公……痒……后面吸得难受,拿出来好不好……”·揉揉盛蔚泛红的眼角,从地上捡起两根盛蔚的衣带,打了个结拴在一起。
将突起的衣带结固定在菊口,两条细长的衣带一根往前一根往后·往前的勒紧两腿之间,嵌入皮肉勒出深痕,缠绕住囊袋,牢牢束缚住红艳的肉棒·往后的那根勒紧突出两片雪白的臀肉,再从腰侧往前,和前端的衣带绑在一处。
皮肉被勒得生疼,束缚之中产生的钝痛,在习惯之后又生成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盛蔚苦不堪言,难受得想骂人,后穴里灵果和肠肉绞在一起造反,痒得天翻地覆,凌乱的抽泣着,盛蔚辛苦的转头看向季渊任,软着语调央求:“师弟……相公……里面、里面痒得不行,别捉弄我了……帮、帮我止止痒……”·美人含羞带臊,娇媚眉目之间还隐隐流露出几分恼怒几分不甘,软言软语的喊痒求饶。
此情此景,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提枪就上··季渊任只是笑,捏了捏小凤凰通红滚烫的脸颊,低头从竹根掰下一截刚冒尖的嫩笋,上面还沾着盛蔚才射出,还未干涸的精斑。
·下颌被扣住被迫张开嘴,恍然明白季渊任要做什么,盛蔚眼中浮现出鲜明的怒火,呜呜啊啊尖叫挣扎,然而并不能挣脱,脏污的嫩笋被塞到口中,季渊任抬手摘下了自己束发的发带,压住嫩笋的根部封住盛蔚殷红的嘴。
·长发披散下来,这般略显慵懒随意的姿态,比一丝不苟的打扮更适合魔皇··发如泼墨,越发烘托出俊眉修目,氤润如画·盛蔚看得呆住,稍后反应过来,出不了声,气得唔唔直叫。
加强了捆仙索的封禁,晾着小凤凰让他自己先爽一阵,离开这片自成一隅的紫竹丛,季渊任身形一晃消失在林中,下一瞬,便出现在竹林中央,困住林玉声的地方··慕千华的身影映入季渊任眼中。
那人换了一袭干净的蓝裳,草草梳洗过,黑发还沾着湿润的水气,面无表情的脸看似若无其事,仔细端详,便能看出眼底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被欢爱榨干了体力还不好好休息跑出来乱逛,能不累吗。
第一时间打散了魔皇布置的水镜,林玉声已经被肏得站不起来,淫水湿漉漉的完全打湿了双腿,身下的草地也湿了一片··“师尊……”·靠在慕千华肩头,林玉声羞得抬不起头,语声细若蚊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向最尊敬的师长解释这羞以启齿的遭遇。
左手覆上右手,季渊任轻轻鼓掌,清脆的声响吓了林玉声一跳,慕千华并不怎么吃惊,然而肩膀也是一颤,慢慢回过头来··“谁在那里”若是同门,见了慕千华不可能不问好,师尊的态度也紧绷得不大对头,向着掌声传来的方向,林玉声质问道。
换了个与本音截然不同的嗓音,季渊任向林玉声道:“这位小仙长,方才在下的招待,不知道你可满意”·林玉声脸色微变,道:“是你”·把自己绑入林中,以淫邪手段侮辱了半日的那个人·水镜已经消失,女花被贯穿的感觉却还留有余韵,穴口和媚肉轻轻抽搐,仿佛仍有什么在进进出出,双腿稍稍一动,便能勾得蜜水乱流。
来不及多说什么,林玉声听见自己的师尊问:“玉声,能站起来吗”·腿根酸麻,两条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然而并不想在这种时候拖师尊后腿,林玉声攀着竹枝尝试起身,正要回答自己没问题,就听那个不知底细的凶徒道:“你低头看看他流了多少水,被玩成这样,穴怕是都肿了,哪还有力气自己走。”
抓着竹枝勉强动了动,又无力的坐回去,林玉声满面羞惭,痛苦的道:“师尊抱歉·”·“你没有过错,无需道歉·”·慕千华说着,看向季渊任,道:“你不过是要找个人睡,我来陪你,放玉声走。”
“师尊”·一时之间,林玉声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他就听见了更让他不敢相信的声音··草断叶折,是那个无名凶徒走向了师尊。
布料摩擦之声淅索,是那人剥下了师尊的衣衫··不知那人做了什么,师尊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然后,林玉声听见那个凶徒道:“慕仙主臀翘穴紧,这双长腿也着实会夹,不错,我很满意。”
林玉声脑中一片空白,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噩梦,就在这时,听见慕千华传音给他,道:“玉声你走,仙界没有人是这人的对手,今日之事不要告诉旁人,来日他若再缠着你,就让他来找我。”
话音刚落,林玉声就听见那个凶徒一笑··那人仿佛知道师尊向他传音的内容,哂然一笑,道:“慕仙主,舍身饲魔倒是好气魄,只是你让你的宝贝徒弟走,问过我了吗谁告诉你,我在这里肏了你,就是答应不碰你的弟子了”· · ·第010章 蛇奸师徒,心疼虚弱的师尊,林师兄主动容纳两条妖蛇·魔皇嘴上说得不客气,慕千华别季渊任抱着,却没有遭到太过分的对待。
外袍被脱下丢到一边,腿被分开,肏弄过度红肿酸痛的后穴,只是两指插入,就让慕千华的脸失了血色,眼中浮起薄雾··“都这样了,还上赶着往本座身上贴,别说本座欺负你。”
传音调笑慕千华,季渊任抬起手,魔气在掌中凝聚,化作一个形,尾端连在一起,两头不断弹跳扭动的漆黑妖蛇··妖蛇体型不算粗大,却足够长,周身生满细密坚硬的鳞片,额上生有短短的硬角,蛇信吞吐如刺,飞快的伸缩,肉眼能够看到残影。
看见这双身妖蛇,几乎是立刻明白了魔皇接下来的手段,慕千华指尖有些发颤,脸上仍是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季渊任道:“本座也不是全然不通情理,慕仙主都自愿张开双腿,我又岂能辜负美人的盛情。
慕仙主,这小家伙是本座的宠物,最喜欢往又湿又热,紧致无比的地方钻·被夹得舒服了,还会给小穴别样的好处·”·“这蛇有双身,你们师徒也恰是两人,你跟你的宝贝徒弟好好夹一夹,慕仙主若能比你那骚徒弟先浪出水来,我倒也不是不能先放过他这次。”
季渊任边说,边将妖蛇的一头靠近慕千华股间··蛇性本淫,这魔皇的爱宠更是无比老道,才触到粉嫩的穴口,立刻迫不及待的往里钻,冰凉的蛇吻贴着菊口的褶皱,蛇信吞吐戳刺,晃动脑袋时而前后左右摇摆时而画圈撑动穴口,头顶短短的硬角抵着肠肉来回刮擦,几乎要将肉壁顶破。
“啊……”·下体又酸又涨,穴口被蛇头钻得腰都麻了,慕千华忍不住发出低泣,林玉声听见了,立刻忧虑的问:“师尊,你还好吗”·妖蛇才钻进半个脑袋,慕千华就几乎快要昏死过去,在季渊任怀里抖成一团,完全无法回答弟子的问话。
“别急,就到你了·”·季渊任说着,抱着慕千华走过来,把人在林玉声身边放下,按住林玉声,双身妖蛇不等主人发号施令,迫不及待的往那朵诱人的女花钻去。
·“啊啊啊————”·林玉声挺起腰,像一条被摔在地面的鱼,在季渊任掌下哭叫挣扎··冷硬的蛇头拨开阴唇的嫩肉,短角挑起花核自小点上碾过,整个倒三角的蛇头没入穴口,粗糙的细鳞刮过柔嫩的穴口,蛇头在甬道里剧烈晃动,细鳞搅动媚肉泛起黏腻的水声,能够清楚看见富有弹性的小穴完美的抱住蛇头,随着妖蛇的扭动,粉嫩的软穴或被撑开拉扯或揉成一团,没有片刻安宁。
松开攥着蛇相连尾部的手,两条妖蛇分别往两处窄穴一钻而入··“不、不啊——”·林玉声尖声哭叫,要不是被季渊任按住,险些要在地上打滚。
·花穴淫水潺流,妖蛇扭着漆黑的身子往粉嫩的穴里钻,身躯扭动之际,与肉壁摩擦,挤出的淫水小股小股的喷溅,犹如杵捣一个汁水丰沛的熟果,甘甜的汁液横流。
慕千华蜷起了身子,妖蛇自后穴钻入,每扭动一下,他整个人便一颤,额上全是冷汗,嘴唇无力的开合,发出的痛叫只有微不可闻的模糊气音··季渊任一手按住林玉声,抬起另一只手,怜爱的抚过颤抖不已的仙界主人额前汗湿的黑发,掌心托住他的脸。
慕千华泪眼朦胧,浑身发着抖,转眸向季渊任看过来··忽然,他皱眉闭目,喉间发出痛苦的“唔唔”低叫·季渊任视线一转,看见林玉声边在情欲中泪流不止,泪水湿透了蒙眼的青纱,边伸手往下,抓住了妖蛇相连的部分。
没有阻止林玉声试图拽住妖蛇的动作,因为他不可能成功··如季渊任所料,林玉声刚一用力,妖蛇就更加剧烈的扭动起来,疯狂的在穴里钻弄,将粉嫩的窄穴摩擦得艳红肿胀,肉壁震颤不已。
“这位尊上……”·渗透了情欲的沙哑,林玉声的声音不复清亮,却愈发婉媚撩人··“求你……师尊他受不了的……我是天生炉鼎之体,这种事让、让我……我来伺候你……”·慕千华紧皱眉头,不赞同的低声喊:“玉声……”·倒是师徒情深。
魅妖以交媾吞食他人真元为生,季渊任身具一半魅妖血脉,跟他欢好,损的可不仅仅是体力精气··否则,以慕千华的修为,只是单纯的交欢,怎么可能半日就变得如此虚弱。
季渊任的母亲是上一任妖皇,妖皇自己也不清楚季渊任的父亲是自己后宫哪一个魔宠··妖皇生性残酷,对炉鼎从不怜惜,后宫娈宠被采补而亡实属寻常··季渊任在妖皇后宫生活,照顾他的娈宠隔三差五一换,刚熟悉起来,被妖皇叫去伺候一夜,就再也不见回来。
对此,季渊任明面上不说什么,自己开始采补之后,却在床笫间有意克制,尽量顾虑对方的承受限度··慕千华被他纵了半日的欲,无论体力还是真元都已经跟不上,不想慕千华直接死在床上,季渊任本来就没打算再碰他。
只是这人当真固执,就算能拦住他一时,还能拦住他一世不成··没了命,他谁都护不住··指尖揉动慕千华紧皱的眉心,季渊任传音给他,道:“我不会伤他,你也别再跟我犟。
不然我把你们师徒两个一起采补到精尽人亡,穴里灌满精液,剥光了衣服丢到大街上·”·说完,季渊任抓住妖蛇的尾端,往下一拽,将慕千华穴中那条猛地拉出来。
“唔……”·妖蛇正钻得兴起,哪肯乖乖出来·浑身的细鳞如刺猬般张开,卡在肠肉之间··无数蛇鳞硬质的边缘刮擦着柔嫩的肉壁,好在蛇鳞并不尖锐也不是很大,感觉如同一个长满毛刺的藤条在穴中肆虐又被倒拽出来。
慕千华浑身一阵乱抖,蹙眉发出虚弱的呜咽,早就被压榨到空乏的身体什么都射不出来,被干性高潮的快感和苦闷折磨得死去活来,双腿无力的大张,在啜泣中失神辗转··“啊、啊啊哈啊、唔、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激烈啊、要、要到啊啊——”·妖蛇双身相连,一条被强行从软烂的小穴脱出,不满的扭动挣扎,另一条和它身心相连,也用愈发激烈的扭摆抗议起来。
林玉声挣扎得像骑在一匹烈马背上颠簸,又像是下体塞进了一根烧得赤红的铁条,热汗浸湿了额发,双手握着腿间的蛇尾,被鳞片搔刮妖蛇乱钻得受不了了,本能的夹紧双腿,拉拽蛇尾,想要把妖蛇赶出来。
双腿一夹,肉穴收缩,媚肉温暖湿润的紧紧裹着妖蛇·妖蛇舒坦极了,更加卖力的扭动身躯,鳞片拍得媚肉啪啪轻响,和蜜水黏连,啧啧有声··由于体质的原因,他的身体本就较常人敏感。
目不能视,身陷在黑暗中,也让他的其它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妖蛇生怕被拽出,猛地往里一挣,酥软的媚肉被蛇鳞一刮,深处的敏感点被蛇头的短角重重擦过·林玉声哪还有力气赶出妖蛇,无力的握着蛇尾扭腰浪叫。
忽然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软嫩的宫口被蛇信戳刺,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腰肢麻痹了脊柱,如同喘不过气来,林玉声拼命将头往后仰,露出脆弱纤细的修长颈项,满脸泪痕,张着嘴凌乱的大口喘气,双腿夹紧交替蹭动,小穴拼命收缩,媚肉裹着妖蛇痉挛,被扭动的蛇躯搅得一塌糊涂。
林玉声腿间,前端男子的性器早已硬得不能再硬,小腹和周围的耻毛沾满了他自己的精液,除了之前被绑在竹下被肉笋凌辱,从刚才妖蛇钻入至此,在求季渊任放过慕千华时,他就已经射过了一次。
眼下他俨然又要到了,男根和女花同时喷发,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液,窄穴深处,温热的淫水浇在妖蛇身上,妖蛇如同泡在舒适的热水中,露出慵懒的表情,扭摆钻动都慢下来,似乎是在体贴林玉声高潮过后的慵倦。
然而不等林玉声松口气,忽然,妖蛇的身躯又开始摆动,鳞片几乎和媚肉紧紧贴合在一起,随着蛇身的律动,微妙的开始抽搐——妖蛇身子不知不觉膨胀了一圈,眼下竟就停在女穴中,一边张口吮吸淫水,一边摆动着身子开始蜕皮。
·妖蛇双生,季渊任也不会厚此薄彼·慕千华已经撑不住,林玉声却还精力充沛··林玉声的长裤被完全脱掉,喷发过后高潮却还没有褪,妖蛇的吮吸,蜕皮的律动,蛇皮鳞片和媚肉的摩擦,无一不让林玉声哭泣颤抖,下体始终在高潮的临界点忽上忽下,过多的快乐堆积成苦闷,烧得他神智迷蒙,恨不得昏死过去。
裸露出来的双腿被凶徒分开,曲起抬高,完全露出下体··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林玉声含混的喊着“不要”,就感到蛇吻试探着碰了碰后穴,吞吐的蛇信搔刮着褶皱带来刺痒的感觉,旋即凉意钻入穴口,另一条妖蛇全然不顾林玉声的低泣央求,轻而易举压制住菊穴微弱的收缩抵抗,一头钻进来。
 · ·第011章 爆奸林师兄 给师尊的忠告·汗湿的长发一缕一缕黏在额前和鬓角,高潮的快感不断,又酸又软的身子被妖蛇强行钻开··没有蜕皮的第二条妖蛇虽然体型较细,但和完全没有开拓过的谷道相比,还是过于粗大。
异物入侵的不适,肠肉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林玉声后穴发麻·钝痛爬上尾椎,一阵一阵刺激着身体,已经顾不上自己是躺在野地,林玉声晃着腰,身躯不停的扭动,在地上轻蹭,衣衫和身下的地面摩擦,染上草屑和尘土,变得狼狈不堪。
·隔着柔软的布料,粗糙的地面磨蹭着柔嫩的肌肤·带着些微刺痛的接触,磨得林玉声喘息连连··布料温柔的触感成了折磨,反倒是坚硬的地面,和蛇鳞钝重的刮过肠肉,凌虐后穴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又要高潮。
温润俊秀的青年,比起握剑更适合提笔的双手,依旧握着淫邪的双身妖蛇的尾端,不时尝试往外拉拽——并不是想将妖蛇赶走,而是在无意识的享受妖蛇与拉拽抵抗,剧烈游动钻往更深处时,让他浑身战栗的快感。
“不、不要再吸了……啊啊,又、又变大了……不行,填满了,再大的话、啊……”·女穴内的妖蛇蜕完了皮,身躯膨胀了足足一圈,粗大漆黑的蛇身填满湿漉漉的嫩穴,撑得不留一丝缝隙。
蜕下的旧皮软绵绵的搭在林玉声腿间,每一片细鳞都细密的刮擦过穴内敏感的媚肉,被淫水泡得发亮,潮乎乎的贴着青年的腿根··艳红的阴唇包裹着蛇身,能带来无限快乐,隐藏在软肉间的花核和肉穴一起被粗硬的蛇身挤压,随着妖蛇的扭摆,被压在密硬的鳞片下,一刻不停的被反复蹂躏。
林玉声爽得不断绷背挺腰,并腿夹穴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然而小穴一夹,妖蛇愈发兴奋的猛钻,他又立刻受不了了,尖叫着反复辗转,玉茎软了又硬,吐出稀薄的精水,林玉声将腿张得更开,瘫软在那里失神的呻吟。
妖蛇不知疲倦,更不会给林玉声片刻喘息的时间·后穴的妖蛇钻到深处,吞吐的分叉蛇信无意中扫过敏感的腺体·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弱点,如同遭到鞭笞,林玉声发出欢愉到极点,反而接近苦闷的哼声。
他无意识的使力拽动蛇尾,妖蛇受到刺激,猛地往里一钻,蛇头陡然往深处突进,额上生着的硬角抵住腺体用力且迅速的刮过,妖蛇停下之后,位置刚刚好,短短的硬角抵着腺体,随着蛇头的摆动,一次又一次在腺体上来回搔刮。
前后快感夹击,林玉声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叫··“啊啊、哈啊饶、饶了我……受不了了、会死的啊、啊啊……”·“玉声……”·慕千华勉强坐起来,轻声唤着弟子,然而林玉声已经在激烈的快感中神智迷蒙,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更无法将师尊的呼唤听进耳中。
慕千华心疼不已,抬手拭去林玉声脸上的泪痕,转头看向季渊任··仿佛明白慕千华心中所想,魔皇一笑,道:“这可不叫折磨,好好看看你的宝贝徒弟,他现在不知道多快活。”
拨开林玉声的手,季渊任轻轻抚摸蛇尾相连的部分·妖蛇受到主人的示意,扭摆的幅度减小,速度也开始变慢,饱受妖蛇凌辱的青年终于有机会缓一口气。
“嗯……”·发出轻轻的低吟,浑身汗湿,红潮未褪的青年,在短暂的休息之后,轻轻摆动腰肢,动作仿佛是在迎合妖蛇的钻弄,抚摸着自己的下腹和大腿内侧,神情半是羞怯半是难耐,绷紧了腿根,穴口的嫩肉不断收缩,一看就是在尝试夹紧甬道,好让妖蛇加快钻弄。
彻底剥掉那些被林玉声自己揉得凌乱不堪的衣物,双手钳住青年的腰,季渊任将人从地上抱起来··被情欲烧得神魂颠倒,本能的向另一个人靠近,林玉声伸过双臂反抱住季渊任。
魔皇衣衫齐整,一丝不挂的青年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双腿环过他的腰,向他毫无保留的张开隐秘的私处··握紧蛇尾用力往外拽出,两处嫩穴同时受到刺激,媚肉和肠肉毫无保留的被蛇鳞刮擦,蛇角翻搅。
林玉声头往后仰,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起,发出沙哑甜腻的呻吟,无助的摇着头,晶莹的春潮随着妖蛇的离去骤然喷发,女花湿漉漉的敞着口,蜜液失禁般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
不等林玉声射完,手中妖蛇化光消散,双手托着林玉声的腰,蓄势已久的阳物抵住潮喷不止的女花,蜜水温热的浇着龟头,季渊任按着林玉声的腰缓缓往下,肏进了软嫩的花穴深处。
入侵的肉棒比膨大后的妖蛇更粗,全身重量挂在季渊任身上,充分感受到这难以承受的硕大凶器如何慢慢破开身体,惊人的热度一寸一寸灼烫着媚肉,甬道被撑开到极限,动一动就仿佛有被撑破的危险。
“啊啊……不、太大了……出去求你、啊……”·林玉声哭着呻吟,颤着声音求饶,仿佛真的快要承受不住,软在魔皇怀里,腿根不断痉挛。
可是双腿却更加用力的夹紧了季渊任,腰往下沉,臀部紧密的贴着季渊任胯间,含着肉棒的媚肉淫荡的蠕动,边吮吸边夹弄,将逼得主人哭叫不休的凶器往更深处勾引··肉棒并不着急,在穴内浅浅戳刺,龟头撑开肉壁辗转,将媚肉戳得水声不绝。
·忽然,林玉声浑身一颤,濒死般抱紧季渊任·坚硬的龟头撑开褶皱,刮过某个软嫩的一点,顿时整个甬道一阵收缩,媚肉痉挛般的蠕动,夹得魔皇舒爽无比··“不愧是……”季渊任笑道,“小仙长这穴真是会吸,馋成这样,怕是已经等不及了吧”·“嗯……”·听见魔皇的调笑,林玉声含混的答应,敏感点被龟头抵住不断研磨,他的腰也颤个不停,媚肉更是疯了般追逐着肉棒,甬道迫不及待的像被反复肏开,从浅至深每一寸都被肏到,把小穴肏得湿透熟透,只懂得含着男人器物吞吐。
穴中的肉棒退了出去,不等林玉声有所反应,又猛地完全没入甬道··龟头毫不留情的插到最深处,狠狠刮过敏感点,林玉声四肢一阵轻抖,龟头肏开女花深处紧闭的宫口,撑开那处软嫩,丝毫没有怜惜,快速又凶狠的进进出出。
快感犹如巨浪,林玉声猛地被卷入欲海最深处,几乎快要窒息,仰着头,哭叫呻吟都变成了微弱的气音··“啊、慢、慢一点……求你……太深、太深了……轻一点……会、会坏掉啊……”·如同一枚被压榨的灵果,稍稍一挤便流出甘美的汁水,林玉声狂乱的扭着腰,下体不断吞吐肉棒,黏腻的蜜水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渗出,腿间湿漉漉全是水光,往下滴落到野地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每一次把林玉声肏到高潮,季渊任都会故意退出,用手指撑开已经被肏成靡熟艳红,不复青涩淡粉的女花,让慕千华亲眼目睹他淫荡的弟子如何淫水喷溅··手指沾满女花黏滑的淫液,涂抹半开的菊口,送进谷道之中,充分润滑肠肉。
一边将谷道涂抹湿润,侵犯女穴肏弄子宫的同时,魔皇没有忘记照顾谷道,指尖摸索到深处的腺体,轻轻摩挲抚弄,在林玉声又一次喷发的瞬间,重重按下去··“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饶、饶了我……真、真的、要坏掉了……饶了我、啊啊……”·被肏到深处也痒到深处,小穴缠着肉棒,怎么吸都吸不够,林玉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已经高潮了多少次,汗水泪水,腿间的淫液湿乎乎的黏成一片,他错觉自己整个人都融化成了一滩春水任人掬饮,淌下的蜜流真如雨露,将下方竹林地面的泥土都滴出了一大块深色。
双目不能视物,一片黑暗的世界,被淫欲不容分说的填满··脑中昏昏沉沉,身子软得不像是自己的,忽然腰被托起再度往下一按,交合紧密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喉间溢出短促的惊叫,又热又硬的肉棒顶开宫口,在翻涌的快感和沉闷的酸胀中,滚烫的精液浇灌进娇嫩的子宫。
“不要——”·林玉声啜泣着呻吟,软在魔皇怀里,被动承受着精液的浇灌,在填满子宫的热度和汹涌快感的夹击下,终于承受不住,早就硬不起来的男根前端勉强滴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女花淌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水的热液,淌出穴口,顺着耻毛滴滴答答流下,他靠在季渊任肩上,体力再撑不住,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季渊任斜倚着门框,看着慕千华拖着疲惫的步伐,在林玉声房内来回忙碌,替昏迷的弟子净体更衣,将人安置到床上··“师尊真是体贴,怪不得几位师兄都对师尊敬重有加。”
依旧没有吃饱,惦记着还在竹林里的盛蔚,季渊任并不怎么真心的随口赞了慕千华一句,转身要走,忽然,听见背后慕千华问:“你的伤没事了吗”·原本要离开的人影忽然出现在身旁,慕千华没有反抗,顺从的被季渊任拥到怀里——即便他明白,魔皇一个心情不好,这个怀抱便是他的葬身之所。
“什么啊,师尊发现了啊”·低头亲了亲慕千华的眉眼,季渊任脸上笑意温柔,反常的过分温柔成了阴郁,让人不寒而栗··千年前并没有被慕千华那一剑伤得多重,慕千华也早就是仙界之主,魔皇若真有心占据仙界,早就可以下手。
可实际上,季渊任只是觉得仙界追着真魔一族穷追猛打很烦··魔界没什么不好,美人热情放荡,看对眼了直接上床,你情我愿其乐无穷·不像仙界,漂亮的一个比一个矜持,求个欢跟要他们死一样,真的扫兴。
摆平了仙界骚扰的隐患之后,季渊任就回到魔界,舒舒服服的继续当他的魔皇,过了千年的安逸日子··若非魔界有变,季渊任身负重伤,不得不找个安全地方休养,尽快恢复伤势,大概到他寿终正寝,也不会想起再到仙界来。
要不是受制于当初的誓言,慕千华的实力不会比季渊任差太多,床笫之间肌肤相亲,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异样··“你的伤……”慕千华道,“只采补一人的话,很难恢复吗”·听慕千华的意思,像是想助他疗伤,季渊任有点意外的扬扬眉,道:“如慕仙主这等境界,一次直接吸干你的真元,大概能恢复个七成。”
言下之意,就是若要不伤人性命,又要尽快恢复伤势,一人自然不够··“发生什么事了”问了对方大概也不会细说,慕千华还是忍不住担忧,直言问道。
“慕仙主,”季渊任道,“我算计了你,奸了你还有你的弟子,继续留在这里,不保证你门下不会有其他人继续遭殃有空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只是……”慕千华开口想要辩解,顿了一顿,冷了口气,道,“魔皇藏匿于仙门,外人固然不容易想到,但能将魔皇打伤逼出魔界的,又岂是等闲之辈。
尊驾的仇敌随时可能寻到此处,便是为了我门下弟子的安全,我也需要知道部分详情,以便早做准备·”·此话倒也合情合理,季渊任放开了慕千华,想了一想,道:“追杀我的,是上任不,如今,他又是现任妖皇了。”
·季渊任的生母,上任魅妖皇,季渊任脱离妖界夺得魔皇之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纠集真魔攻打妖界,手刃了上任妖皇··“那个没节操的王八蛋,明明已经死得透透的,肉身都化了飞灰,却偏偏留下了一缕残魂。”
季渊任道··“现任妖皇也是个傻逼,捡到了老家伙的残魂,听信了他的蛊惑,被他吞噬魂魄夺了肉身·”·事出意外,季渊任毫无防备,在人间玩乐的时候被妖皇偷袭重创,逃出生天之后,发现妖皇命人把守住了所有通往魔界的道路,季渊任回不去,又联系不上魔界的亲信,只好先到仙界暂避。
慕千华沉吟道:“上任妖皇原来,上任妖皇是死在你手中”·季渊任坦然承认,道:“怎么,觉得我弑杀生母,果然魔族生性残忍”·“不……”慕千华缓缓摇了摇头。
千年之前,仙界之所以对真魔赶尽杀绝,恨不得将魔界从天地之间湮灭,归根结底,是败上任妖皇所赐··上任妖皇荒淫残酷,行事无所顾忌,仙界遭其残害的仙人不计其数,屡次攻打妖界,却都在妖皇强大的实力面前无功而返。
后来,妖皇忽然销声匿迹,之后真魔一族取而代之,在天地间活跃起来·自古妖魔被视为一路,新任魔皇是上任妖皇之子,身负一半魅妖血统的事情传开后,仙界恐怕诞生第二个妖皇,便开始对真魔一族穷追猛打。
因果缠绕,已分不清孰对孰错··“当时……”慕千华道,“上任妖皇在世时,我所在的仙宗,宗主独子被妖皇擒住,向宗门索要年轻弟子五十人作为炉鼎交换我当时也被选中,后来妖皇销声匿迹,此事便不了了之……”·季渊任看着慕千华,抬手用指背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道:“怎么,打算把这五十个炉鼎,赔在我身上”·慕千华一愣,道:“不是……”·“慕仙主,有句话还是从你们仙界听来的,叫仙魔殊途,”季渊任道,“不要随便对不该心软的人心软,还嫌吃的亏不够多”· · ·第012章 骚浪小凤凰·日照西斜,半天彤云如金火灿烂,烧透天穹的晚霞下,碧色的竹林也被染成了赭色。
金粉般的阳光从竹枝的间隙筛落下来,竹枝微微颤动,叶片摩挲,发出落雨般的沙沙声··两根粗壮的老竹之间,挟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夕照最后的煦辉落在他身上,薄汗粼粼发亮,肌肤蒙上暖金色。
青年折着腰,纤长的手臂被绑在面前的老竹上,紫黑色的捆仙索紧紧绕着手腕,索结比他手腕还粗,越发显得骨骼纤巧··双臂被绑缚拉直,拉长了背部,愈发显得线条柔韧。
腰往下陷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往上臀丘隆起,结实挺翘,一看便能想象出绵软又富有弹性的手感··青年绷直了双腿,轻晃着腰,直把臀往后送,恰恰能够到另一根老竹。
腿根夹住竹竿,两片被衣带缠绕勾勒,饱满的臀肉分在老竹左右,敞开敏感的部位,抵着粗糙的竹节上下蹭动··季渊任回到紫竹丛,看见的就是盛蔚夹在两根老竹之间,辛苦的抬高了臀,如同一条淫痒难忍的发情母狗,主动用下体去蹭动竹节的突起。
那根竹节上原本生过细枝,早已经脱落,留下一小段寸许长的断枝·淫荡的后穴隔着衣带,饥渴的追逐着这一小段突起蹭动,衣带束缚下的小穴汁水漫流,早已将原本浅色的布料染成了深色。
走到盛蔚身边,如同抚摸漂亮的宠物,季渊任的手掌在盛蔚光滑的腰背流连·穴中填满灵果,被软烂黏湿的果肉舔弄了整整一个下午,前端被衣带束缚住一次也无法发泄,盛蔚现在已经受不了半点刺激,在季渊任的抚摸下仰起头挣动,腿根嫩肉不断抽搐,口中唔唔的闷哼着。
解开盛蔚口中的束缚,小凤凰双眼朦胧,已经没有力气主动将嫩笋吐掉,茫然的张着嘴,唾液濡湿了嘴角,从下颌流下··食指和拇指探进柔软的口腔,取出的嫩笋沾满了唾液,在红唇上拉数根银丝。
舌已有些红肿,反应迟钝的被嫩笋带着往外稍稍吐露,如同恋恋不舍的挽留··在看不上的人面前嚣张跋扈,在喜欢的人面前比谁都会撒娇,这一下午被欺负狠了,盛蔚眨动着泪光闪烁的眼睛,不知道该讨厌季渊任,还是继续喜欢。
“你不是我相公……”小凤凰委屈巴巴的说,“你一点都不疼我……”·“怎么不疼你了”·维持盛蔚腰背下陷,站着往后翘起臀部的姿势,季渊任从后面扶着小凤凰细软的腰,将剩下的衣带都解开。
绑缚在肌肤上留下痕迹,鲜艳的红痕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愈发显得淫糜动人··绑住腿间的衣带已经湿透,将布料绕了几绕,拿在手里,故意用湿透的部分在盛蔚背上轻擦,季渊任道:“湿成这样,还说相公不疼你”·手指探进菊口,灵果早已染上了体温,原本凉滑的果肉变得温热,辛劳了一个下午,依旧在不知疲倦的吮吸蠕动。
肠肉被这卖力的开垦融化,整个谷道火热湿软,毫不费力的容纳了三根手指,热情的包密密裹住,夹弄着往更深处邀请··肠肉一伸一缩,果肉也纠缠住手指,与肠壁一视同仁,贪恋的吮吸着。
手指搅弄着灵果,按住一个灵果用力一压,软嫩的果肉在肠壁上被挤破,黏腻的果汁,熟烂的果肉浇在肉壁上·爆浆的汁水甚至喷出穴口,如同菊穴潮吹一般,汁液全部喷在季渊任的掌心上。
后穴猛地一阵收缩,盛蔚猛地仰起头,两条大腿肌肉绷紧·灵果爆开喷浆的瞬间,前端阳物跟着一颤,喷发出来··男根被束缚了一个下午,此时终于可以射出。
囊袋里积蓄的精水一次喷不完,精液一股一股喷在竹间,清逸的竹林染上白浊,高洁的凤凰在魔皇掌下浪叫,此情此景,真让人不知道是身在清静的仙域还是淫乱的魔窟···“相公……相公……唔……”·粗大坚硬的龟头抵住了后穴,不是第一次被侵入,想起曾经被开拓征伐,那将人没顶,神魂颠倒的快感,盛蔚的身体本能的愈发火热,又有些畏惧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哑着嗓音央求道:“相公,慢、慢点……”·抚摸着面前雪白臀瓣上的红痕,季渊任随意拍打揉捏。
阳物只进去了一半,菊穴半含半吐着肉棒,肠壁随着臀肉的颤抖痉挛,又被灵果吸弄,痒意丝丝缕缕,如雨后春笋冒出来,又如春雨绵绵沾衣不觉,发现时已是透骨蚀心··小凤凰忍不住摆动软腰,翘高了臀往后送,绷紧了腿根,菊穴一夹一夹,企图将肉棒一口含住,道:“快点进来相公……”·指腹划着盛蔚的后腰,轻轻揉捏两下,用力一拍那不安分的乱扭的臀,季渊任道:“到底要快还是要慢,师兄还是自己来吧,否则回头又抱怨为夫不疼你。”
这个王八蛋·又急又痒,盛蔚回过头,满脸通红的狠瞪季渊任一眼,深吸一口气,菊穴含好肉棒,身子一口气往后送去··热度惊人的硬物一插到底,明明做足了心理准备,盛蔚还是被烫得一抖,下体又酸又涨,钝钝的闷痛,却又爽到了极致,折磨了自己一下午的淫痒,被这一插完全搔开。
噗噗的水声不绝于耳,插入之前,灵果没有取出·穴中少说十数枚灵果,被肉棒一口气全部碾碎,榨汁一般汁水乱喷,果肉迸爆之声不绝于耳,软烂的果肉夹杂着细如砂砾的果核,在肉棒和肠壁之间的缝隙摩擦。
最深处的灵果被龟头碾过,在最敏感的柔嫩腺体上爆开,汁水横飞,果肉混杂着细细的硬粒,被龟头挑动着,在腺体上来回反复摩擦,直逼得盛蔚也如一粒被揉捏喷汁的熟果,浑身透出情欲的艳红,在季渊任身下泣不成声。
“啊啊顶到了……相公、相公好棒……哈啊、啊啊……要死了……要被相公肏死了……”·哭得满脸是泪,盛蔚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他的腰肢本就柔韧灵活,此时扭得像条软蛇,臀肉夹着季渊任的肉棒,菊穴含住前后摇摆吞吐,贪婪得吐出到只含着龟头,再猛地一口吃下,一会儿喊着“好痛,要被相公肏死了”,一会儿又嚷嚷“好爽,相公好大好棒”,浪得像个最下贱的娼妇,谁会想到这才是他第二次与人欢好。
小凤凰淫言浪语不断,季渊任听得兴起,双手按住那不安分的腰,弓腰抽出几分,再重重往前一送··魔皇主动,力道自然不是盛蔚自己含弄能比的·腺体被撞得发麻,深入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方,快感在身体里乱窜,盛蔚扭腰摆臀,像一尾刚从水盆被丢到案板上的鱼,弹动着拼命挣扎。
剧烈的快感中,腿已经支撑不住身体,全靠被季渊任抱着腰才能继续站住··“好爽、唔相公、啊、相公……要被相公肏坏了……啊、啊……”·随着后穴的肏弄,被双臂吊着的身子一耸一耸,小凤凰又哭又叫,爽到了极致,双腿无助的蹬着地面,小穴紧紧夹住肉棒,每一次被顶到痒处,就放声浪叫着“相公肏死我了……”。
按住小凤凰乱蹬的双腿,在内侧的柔软肌肤上来回抚摸,季渊任笑道:“师兄,你真是凤凰后裔,没有混进什么骚母狗之类的血统”·浑身都变成艳粉色,黑发被汗水濡湿,一缕一缕黏在肌肤上,盛蔚仰着头高喊:“我、我骚只、啊、只骚给相公看……相公、啊……相公用力……唔、哈啊、要……我要相公……”·残阳的余晖不知不觉已经消失在天边,竹林中渐渐暗下来,清越的虫鸣四起,头顶深蓝色的天空也亮起繁密玄奥的星辰光辉。
竹林闪动着粼粼的水光,矮处的竹根叶片,和草地泥土都一片濡湿,明明没有下雨,却润泽的反射着夜间的星光··捆仙索已经取掉,盛蔚还被季渊任搂在怀里,一片狼藉的菊穴依旧含着精力充沛的硬物,纵欲过度的身子酸软无力,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混蛋王八蛋……你这个……”·软媚的浪叫变成了沙哑的咒骂,盛蔚浑身赤裸,手臂环绕着季渊任的颈项,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悬空被抱住,随着魔皇往前走的步伐,菊穴含着的肉棒进进出出,肏得他呜咽不止。
黄昏之后的欢好,盛蔚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回过神来时,看见满地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又羞又气差点没昏死过去··而现在,季渊任“怜惜”他欢爱之后体乏力怯,亲自送他回房。
就这么让他一丝不挂,下体含着男根的被送回去··虽然是夜间,但四处依旧有巡卫弟子,也难免没有有事外出,或者喜爱欣赏夜景的同门到处游逛,若是半途被撞见,盛蔚发誓自己羞愤自尽之前,一定不会忘记先掐死季渊任。
轻轻打了个唿哨,夜色中的树丛底下,循声飞来一只夜莺··夜莺落在季渊任头顶,低头看看盛蔚,确认过眼神之后,对准季渊任的头上,啄啄啄啄啄啄··魔皇无语了一瞬,重重顶一下不乖的小凤凰,挥手将夜莺赶开。
夜莺绕了一圈,又飞回来,落在季渊任头顶,低头啄啄啄啄啄啄··这么点伤害不痛不痒,不过脑袋上顶个不知死活的小肥鸟,到底有碍观瞻··季渊任低下头,和怀里的小凤凰对视。
“你今晚是不是不想睡了”魔皇挑眉,意味深长的问··脸上一红,盛蔚道:“放我下来,我要穿衣服·”·夜莺啾啾一声,照着魔皇的脑袋,啄啄啄啄啄啄。
穿衣服什么的·季渊任道:“明早你还有体力下得了床再说吧·”· · ·第013章 银发兄长 花灵风微 妖界来袭··黎明之前,月已落,日未升,繁星也隐没了一半,夜凉如水,天地同寂。
碧树绕古藤,巨木参天,将树干凿空便是一座宽敞的院落,树冠遮天蔽日,这一株树的枝叶便繁茂得宛如一整座树林··季渊任站在树下,斜倚着古藤,面前悬浮着一片薄雾似的朦胧浅白,如滴在水中的一点颜色,扭曲浮动了一会儿,就自己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伤势稍微恢复,魔皇再度尝试联络魔界,却依旧没能成功··“人不人鬼不鬼,不死不活的玩意,还是这么招人嫌·”·骂了死而复生的妖皇一句,季渊任继续尝试。
试到第七次,白雾扭曲了许久,终于没有消散,稳定下来之后,如同一张空白的画卷,上面墨迹隐现,轮廓由浅而深,渐渐浮现出清晰的人影··银发的青年俊眉修目,唇薄颈秀,眼角眉心隐隐有蛇鳞般的纹路闪过流光,浅灰的双眼生着竖瞳。
视线和季渊任四目相对,青年上下打量了魔皇一番,“唔”一声,道:“你还活着啊·”·庆幸和遗憾各占一半,真要细究,遗憾的比例似乎更重一点。
季渊任似笑非笑:“你也还衣衫齐整真元充沛,可喜可贺·”·银发青年——魔后流华,也是季渊任过了明路的道侣,和他一样半魔半妖,说起来,还是季渊任同母异父的嫡亲兄长。
上任妖皇荤素不忌,采补所用的炉鼎,只要年轻貌美真元充沛,哪怕是亲生子嗣也不放过·魅妖可男可女性别无定,妖皇临幸过的美人何止千数,子嗣也是极多,有他自己生的,也有后宫炉鼎生的。
但活下来的,只有季渊任和流华··流华勾勾嘴角,伸手抓着领口松散的衣襟稍拢了拢,道:“我很挑食的,几千岁的老怪物想采补我,还是算了吧·”·跟妖皇之间的母子情基本为负,见面就是不死不休,流华人在魔界安然无恙,就是说妖皇一时还无法攻破魔界,这让季渊任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不需季渊任多问,流华不徐不疾,将魔界被围之后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告诉他··魔界被围,魔皇下落不明,然而有魔后坐镇,魔界半点不见慌乱,反而严阵以待,防备得滴水不漏。
季渊任先是放心,听着听着听出了不对劲,等流华的说明告一段落,开口笃定的道:“你篡位了·”·“没有,”流华凉凉的否认,“摄政的事,能叫篡吗”·季渊任倒也看得开——他跟流华之间,说是夫妻,更像是损友。
流华的性格和盛蔚有点类似,都只向强者低头·然而盛蔚低头那是真低头,流华就像条毒藤,傍着大树往上爬,凌云登上九重天后,转头就能把树勒死··比起当魔皇的伴侣,流华显然对自己成为魔皇更有兴趣。
不过既然敢娶流华,季渊任也就没担心过会被反咬一口——十个流华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平时流华要做什么,季渊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魔界谁不知道平时处理政务的是魔后,魔皇成天满世界乱跑不见人影。
因此也有传闻说,魔皇和魔后感情不睦·所以魔皇才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魔后自己也豢养了美人无数··然而其实就是搭伙过日子,偶尔兴致来了就去对方那里过一夜,各自猎艳的时候遇上对方会喜欢的类型,还会帮忙搭个线。
·季渊任不计较流华篡位,但是计较他的措辞:“你篡吧,又不是什么大事,那群蠢货要真被你忽悠得心浮气躁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回头我亲自给他们醒醒脑。”
流华指尖绕着肩上的银发,叹了口气,道:“你晚点回来,我这皇位还没坐热乎,再让我快活几天·”·向季渊任周围张望,流华问:“你这是在哪”·季渊任回答:“仙界。”
流华眼眸一亮:“哟·”·季渊任很懂,回答:“要吃自己来打猎,这群仙人有多矜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懒得惹麻烦·”·流华倚着床头软绵绵,手臂搭在床头架子上,脸枕着手背,银发从肩上滑落,松垮的领口也散了几分,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
美人倦慵,意态撩人,季渊任看在眼里,全然不为所动·流华眼眸微眯,和他对视片刻,轻啧一声,道:“,你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别人死活·”·魔皇一脸正人君子,道:“不要胡说,那群仙人我可懒得招惹。”
魔后稍稍坐直,双臂抬高向后,将银发全部拢起再放下,冷眼盯着魔皇,面无表情的道:“装,你要真饿了小半月,为兄这么勾引你了,好歹微微一硬以示礼貌,谢谢。”
脸不红心不跳,眼神都没任何变化,季渊任道:“硬了·”·目光锁定某人毫无起伏变化的重点部位,流华嗤之以鼻··流华摆摆手,以示自己大人大量,不跟不懂事的弟弟一般见识。
“小心点·”·正襟危坐,脸色变得严肃,收起了媚态的流华拿出兄长的架势,季渊任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听着··流华道:“老家伙刚刚复活,正是最需要炉鼎的时候。
妖界的不够用,魔界他们进不来,没有修炼资质的凡人没有采补的价值,仙界从上个千年被妖界打压久了,又被你屠过一遍,伤筋动骨元气未复·就算老妖怪一时查不到你的下落,仙界他们是必定……”·不等流华说完,季渊任抬起手,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流华闭上嘴,察觉到了什么,眉峰轻蹙,啐了一口,骂道:“·”·“美人不要老说脏话,”季渊任随意的道,“要说也留到床上,咒骂禽兽的时候讲。”
“行吧,等你回来,看我骂不死你·”·屈指勾勾银发,流华展颜一笑··回以一笑,伸手虚虚抚过流华的笑容,联络到此结束,影像消失白雾散去无踪,季渊任抬起头,树冠上方,枝叶的间隙窥见的天空,日出之前灰蓝冷青的苍穹,悄无声息的蒙上一层妖异的紫红。
·只不到一个弹指的功夫,妖异的紫红色包裹了整座凌云剑宗,天空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隔着紫红色包围了整座仙门,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些黑点,是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妖怪。
“擒贼先擒王……”·季渊任轻声道··“有意思·”·“本座亲自挑的仙界之主,就凭你们也想动”·天空的异变立刻被巡卫弟子察觉,很快,示警的钟声响彻了整座宗门。
旭日已升,日光穿透紫红的屏障,同样被染成妖异的色彩··炫目的光线不但让人头晕眼花,境界低下的弟子直接陷入幻觉,更是模仿妖界特有的血日光辉,妖类沐浴在其中,实力更胜以往。
内门还好,整个外门已经乱了套··陷入幻觉的弟子抱头哀嚎,四处乱冲乱撞,迎面遇上人,不管对方是谁,立刻兵刃相向,随处可见同门相残的惨状··妖邪看准时机,如同乌云从天而降,目标正是神智不清的仙门弟子。
忽然,一声琴音奏响,清如滴水,一声清韵散落在风中,紫红的妖光都为之扭曲了一瞬,如同水面起了一点涟漪,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去··音纹所到之处,妖物发出凄厉的哀嚎,掉头往高空逃窜。
陷入幻觉的弟子们浑身一震,捂着头痛苦呻吟着瘫坐在地上··一人单臂托着一架七弦古琴,鬓覆萝叶,发坠藤花·这黑发间垂坠的紫藤花叶并非装饰,而是原本就从他身上生长出来——凌云剑宗的风微长老,原是紫藤花灵得道。
琴音震住妖物,跟来的内门弟子还在身后惶惶不知所措,风微偏头扫他们一眼,道:“还不去”·内门弟子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救护倒地的同门。
七柄血红的剑柱,其中封着三道身影··白发黑肤的妖将踏空飘浮于半空,浑身如火焰燃烧般,萦绕着强大到诡异的妖气,哈哈大笑道:“久闻凌云七子大名,果真见面不如闻名,真是不堪一击。”
慕千华匆匆赶到,看见的就是座下三名弟子败于妖将之手,被封入血剑之中动弹不得··妖将气焰猖狂,手中燃着紫黑火焰的长戟向慕千华一指,大声问道:“凌云七子怎么只见了三个,这就是仙门的待客之道还不赶紧叫其他人出来,让爷爷我战个痛快”·大弟子宁剑歌在闭死关,二弟子林玉声和三弟子盛蔚别说出战,现在人还昏睡着没醒。
慕千华迟一步赶到,就是去把人安排妥当,确保他们的安全·至于剩下排行最末的那一个——不提也罢··并不理会妖将的叫嚣,慕千华手持长剑,剑锋挥下如绽开千道寒芒,直击困住弟子的血剑。
剑势浩荡,如暴风卷雪席卷天地,然而剑光过后,血剑的封锢巍然不动··慕千华出剑之际,那名妖将不自觉的变了脸色,等到发现这一剑没起作用,他又猖狂的笑起来,道:“还以为仙界之主有多大本事,原来不过如此”·长戟指向慕千华,妖将轻蔑的道:“慕仙主,听说你是当今仙界第一人,来跟老子打一场,你若赢了,你的弟子完好无缺的还给你,要是让老子赢了,这仙界之主的位置,老子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 ·第014章 落入妖族陷阱的师尊和风长老·转头向空中叫嚣的妖将望了一眼,下一瞬,剑光如洪流过境、雪崩碎山,仿佛斩裂空间,将艳异的妖光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妖将张狂的笑容还凝在脸上,就和身后不计其数的小妖一起,被剑光吞没··剑光湮没之后,连妖光的异色都淡了几分,天空密密麻麻的妖群顿时少了三分之一,嚣张的妖将尸骨无存,只有一柄被紫黑火焰包裹的长戟从天空笔直落下,铿啷一声掉在莲花石板铺就的路面上。
·余下的小妖这才反应过来,发出怪叫四散奔逃··慕千华无暇追赶,立刻查看血剑中弟子的状况·那三人没受什么伤,却都处在昏迷状态。
血剑周围缠绕着强大的妖气,要打碎血剑,必先破开妖气··慕千华猜这血剑是上任妖皇之物,专心致志的寻找破解之法,没有发觉背后横在地上的长戟,周围环绕的妖火悄无声息的节节暴涨,火焰之中浮现出先前那名妖将的身影,看着全无防备的慕千华,无声的咧咧嘴,露出满怀恶意的笑容。
噗一声,仿佛熟透的灵果被捏碎的轻响··微微一惊,慕千华回过头,先闻见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之后,才发现季渊任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脚下踩着一具无头的妖物尸体,从周围四散的血肉和魔皇犹在滴血的指尖来看,尸体的头颅下落,还是不问为妙。
季渊任假托散修的身份带艺投师,外貌体态经过伪装,连慕千华之前都没有认出来,更不担心这些妖物能看穿··向慕千华笑笑,魔皇大摇大摆走到那柄长戟前,一脚踩住戟柄,弯腰伸手探入紫黑妖火,往外一提,竟又从火焰之中捞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白发黑肤的妖将。
再看不出半分之前的嚣张,妖将的脸色几乎快要和发色一样,声音颤抖着道:“别杀……”·“我”字还没出口,季渊任的一只手本就抓着他的脑袋,五指一收,就见血花四溅。
长戟表面覆盖的妖火,是妖皇赐予属下的保命手段·妖火不灭,妖将便能自火焰中不断获得新生,并且还能随时藏匿于火焰中,不受外界的伤害··最后一具无头妖尸倒下,在地面化为一滩腥红的血水,长戟上的妖火彻底熄灭,季渊任转头走向慕千华。
“魔族嗜血好杀,妖族诡谲阴险,”抬手将指腹上未干的血渍,抹在了仙人色泽浅淡的唇上,季渊任道,“师尊,记住了吗”·血色鲜红如上好的胭脂,不由联想起对方情动时的艳色,季渊任低下头,舌尖舔过慕千华的唇瓣,尝到血腥的咸涩,他反倒感到愉快似的眯了眯眼。
“别动·”·发现慕千华像是有要躲开的意思,魔皇轻声道···慕千华动不了了,只能任凭魔皇轻薄,暗暗祈祷这个时候不要有人靠近··唇被含住轻咬,对方的舌尖撩动着唇瓣,微微的酥痒直传到耳根。
似吻而非吻,脸颊到耳根一片滚烫,不用面对镜子,慕千华就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已经红透了··季渊任倒是没有多想,辗转将唇亲吻得如抹了血般红艳润泽,满意的放开慕千华。
慕千华御剑凌云,挥剑斩向天幕,数剑之后终于将妖光破开,淡金色的阳光照射进来··妖物并不畏惧阳光,但在妖光被破之后,明显实力大减·再加上慕千华的剑锋无人能挡,经过季渊任的提醒之后,他更是加意留心那些妖将身上的古怪。
今日妖皇未至,只来了九名妖将,被他连斩五人之后,剩下的妖将率领残部仓惶逃去··盘腿席地而坐,七弦古琴架在膝上,风微双手按在弦上,举目环顾四周——他不慎落入了妖邪的陷阱,只身落入一片看不到出口的奇异空间,被数之不尽的妖物重重包围。
妖物数目繁多,但都是力量微弱的小妖怪,并不足为虑··若在平时,风微早已拨弦奏曲,送这些小妖进入轮回,可眼下·妖群躁动不已,见风微不动,离他最近的一批,潮水般蜂拥而来。
风微挥手拂弦·琴音起落,音纹流荡开去,围攻上来的妖物惨叫着倒地,然而风微自己也蹙紧了眉心,低头露出苦苦忍耐之色,脊背透出一层薄汗湿透了里衣,紫藤花原本清淡的香气变得浓郁,带着酒香般熏人的醉意,向四周弥漫开来。
“嗯……”·风微咬着唇轻声哼吟··音动弦颤,弦仿佛不是安在琴上,琴弦一动,便有什么在体内敏感处撩拨颤动,让风微坐立难安,心神不守。
花灵不分性别,风微此身亦是阴阳同体,琴上七弦都如同同时深入进了前后两处,绷紧了不同的部位,一弦动,必有一处肠肉酸麻,媚肉直颤,痒入骨髓,让风微如非必要根本不敢动弦,非动不可,也不敢用力。
过于轻柔的琴音自然无法清扫妖物,附近的小妖倒地挣扎,但没有一只毙命,后面的妖物毫发无伤,越过倒地的同族,继续向风微扑来··琴音连起,错落如珠··妖物惨叫着倒地,风微也险些伏在琴上,发间垂坠的花穗散发出的香气愈浓,穴中嫩肉如被琴弦夹住,琴弦震颤,软嫩敏感的小穴也一阵发麻。
女穴一潮,湿热的淫水漫透甬道,流淌出来濡湿了外阴,后穴菊口开合,敏感的腺体被刺激得狠了,肠壁痉挛不止··接到风微长老失踪的报告,循着妖气匆匆赶到,挥剑破开空间闯入,慕千华一眼看见风微深陷在群妖包围之中,立刻上前帮忙。
季渊任跟在后面,进入空间之后目光四下一扫,轻扬了扬眉,出声叫住慕千华,道:“师尊,可还记得弟子的忠告”·妖族诡谲阴险··即将杀入妖群,慕千华顿了一顿,谨慎的停步后撤,留神这其中可有什么陷阱。
妖群并未察觉二人的到来,一门心思围攻风微·眼看风微力有未逮,在妖群的围击下险象环生,慕千华心中有些着急,飞快扫视过妖群,对季渊任道:“这些妖物是此境的幻象,剿灭它们,便可破除此境。”
“没错,”魔皇点头认同,道,“师尊还不动手”·季渊任的态度,摆明了在说这妖群有诈·然而问题出在何处,慕千华一时看不出来。
眼看风微的处境越来越危险,顾不上多想,慕千华拔剑冲进妖群··弱小的妖物轻易毙命剑下,慕千华时刻防备着可能会有的陷阱,然而第二剑挥出,他立刻发现——自己已经中招了。
剑刃锋锐,也薄如蝉翼,破风之际刃颤轻鸣一如龙吟,剑锋过处,数只小妖被一分为二··切肉碎骨,剑刃难免碰撞·慕千华“唔”一声单膝跪地,长剑险些脱手飞出,剑刃磕碰到地面又是一阵寒光乱战,剑刃颤动流光四溢,慕千华也感到菊穴随着剑鸣痉挛抽搐,仿佛肠肉正贴在剑锋上,随着刃颤被不停拍击抽打,又酸又麻。
小妖发现了新的袭击者,分出一部分,转头包围住慕千华··妖群扑上来,慕千华来不及起身,挥臂再一剑斩出,穴中已不知是什么滋味,一阵剧烈的酸胀麻木过后,丝丝缕缕的痒意开始冒头,腿根一阵一阵痉挛,前端更是昂扬挺立,鼓囊囊的撑起衣袍,顶端濡湿了一片,藏都没出藏,让他臊得抬不起头。
·密密麻麻的妖群被剑锋撕开了一道口子,又如水流般合拢,不给慕千华喘息的时间,再度袭来··慕千华只得再度挥剑,动作稍慢了半拍,数只小妖从斜后方猛扑过来,慕千华做好了负伤的准备,小妖却在接触的瞬间化作妖气,阴凉的寒气透过肌肤直入经脉,冻得他不觉一抖。
数道冰流在身体里窜过,旋即阴极阳生,阴寒化作炙热,随着血液在血管里躁动··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淫邪至极的陷阱,匆忙以剑气将小妖拦下,慕千华转头向后看去,季渊任一派悠闲的态度站在阴影里,勾唇浅笑,道:“妖族狡诈阴险,师尊怎么就是记不住。”
“不准动·”看着慕千华,季渊任下令道··脸色微微苍白,慕千华的神色有些惊愕,身体无条件的顺从魔皇的命令,僵住不再抵抗·妖物蜂拥而至,又有数道妖气入体化作热流,没过多久,妖物不再变化,将慕千华扑倒在地。
妖物皆是兽形,奇形怪状,有的似猪而遍体鳞甲,有的似狗而额生犄角·慕千华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因为角度的缘故,无比清晰的看见每只妖物胯下,紫黑色的阳物开始膨胀起立,一些性急的小妖已经等不及,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用牙齿指甲撕咬扯裂他的衣物,露出衣料下白皙的肌肤。
灵剑掉落在一旁,数只妖物围绕着灵剑,有的低头舔舐剑柄,有的伸足踩踏剑脊,有的伸出长满勾刺的舌头来回舔弄,有的以尾尖长毛轻扫剑锋··一如之前,所有施加在灵剑上的感触,无一例外的忠实转递到慕千华身上,集中在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浑身不受控制的轻颤,慕千华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长睫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慌乱的颤动不止···妖物埋头在胸前拱弄,粗糙的舌头来回摩刮胸膛,衣衫早已被扯碎,裸露的肌肤被舔得微微泛红,乳珠硬挺,从原本柔嫩的粉色变成淫糜的艳红。
毛茸茸的感觉在腿间钻弄,一只行动迅速的妖兽占据了最美妙的位置,埋首在慕千华胯下,长而滚热的舌头裹住昂扬的性器,一口就从囊袋舔舐到顶端,连龟头的褶皱都没有放过。
 · ·第015章 欺负师尊-被迫摆羞耻姿势 壁尻·清冷的仙人衣不蔽体,被奇形怪状的妖兽包围,浑身紧绷,肌肤泛出粉色,汗珠不断从鬓边流下,敏感处没有一处被放过,在妖兽舌下舔舐玩弄,妖兽粗糙的长舌刮过肌肤,就看见他苦苦咬牙忍耐,额角颈上绽起青筋。
被妖物凌辱不如去死,虽然有魔皇的命令压制,但如果下定了决心玉石俱焚,也不是不能反抗··到这种地步才想要反抗季渊任,被羞辱至此,心底仍有一个角落在隐隐期待,希望季渊任不会真的放任妖族奸辱他。
错开视线不去看那个欣赏他狼狈模样的男人,慕千华悄悄凝聚灵力,妖物的举动越来越过分,魔皇却始终没有阻止的意思,慕千华垂下眼睑,长睫敛去眸中清透的光彩,只余下空寂无着的冰冷。
忽然,唇上被人用指腹按住,温热的指尖揉过唇瓣,顺着下颌往下划过咽喉,经过锁骨,继续往下抚过胸前腰腹··经脉中好不容易聚集的灵气,随着指尖的触抚移动消散一空,视野中出现弟子袍的一角,慕千华移动视线,看见季渊任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
所有妖物维持着原本的姿态一动不动,只有口鼻中喷出的炙热吐息依旧喷吐在裸露的肌肤上,如同羽毛轻柔的挑逗着敏感带·或许是因为季渊任靠近的缘故,呼吸喷吐的感受,比之前肆无忌惮的舔弄更让慕千华感到难堪。
就喜欢看慕千华这窘迫到极点,又没有办法反抗的模样,扫一眼围绕着慕千华的妖物,季渊任低头笑道:“死鱼似的躺着没趣儿,摆个骚浪点的姿势我瞧瞧·”·骚、骚浪点的姿势·群妖环伺之下,慕千华羞得耳尖都已经红透,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达到魔皇的要求,闭上眼睛逃避现实,最终,将腿曲起分得更开些,一只手抚上胸膛,另一只手往下,百般不情愿,慢慢握住了自己昂扬的男根。
一头妖兽埋首在他胯下,带着勾刺的长舌先前卷着他的性器舔过几次,便转而往下,顺着臀缝探谷寻径·慕千华现在的姿态,真像是意犹未足,在妖兽的舔弄下手淫,尽情抚慰自己。
喷在肌肤上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炙热,立刻明白这些妖兽只是被定住,并没有失去意识,慕千华羞愤交加,恨不得马上昏死过去··然而,这副画面在季渊任看来,还不足够。
魔皇道:“腿抬高,夹住那只妖兽,把腰也送过去·”·慕千华只得照做,双腿夹住一只妖兽的头,腰往上送,仍谁看了,也会觉得这是个骚浪至极的荡妇,敞开了双腿向妖物求欢,只晓贪淫,不知廉耻。
忽然,腿间一阵刺刺的麻痒,从菊口刮至囊袋,又湿又热——夹在腿间的那只妖兽忽然动了,长舌翻卷,在淫荡的仙人腿间来回舔舐,动作迅速有力,充满了饥渴贪婪。
慕千华一惊,出了一身冷汗,稍后不见妖兽有其它动作,反应过来对方能动的只有舌头,才放下心,想到这又是季渊任折辱他的手段,心中暗暗苦笑,转眸向那人看过去。
不看不打紧,一看清季渊任动作,慕千华失声道:“别……”·他的阻止对魔皇毫无作用,季渊任充耳不闻,走到一旁,从妖兽爪下抽出了慕千华的佩剑,手指灵巧的抚过剑脊,屈指在剑身上一弹。
长剑轻颤,刃鸣如龙吟·慕千华的脸色白了又红,肠壁一阵剧烈收缩,后穴酸麻难忍,菊口被妖兽的热舌舔得又痛又痒,囊袋被舌上的勾刺刮过,腰腿不由自主的一颤,慕千华发出急促的呜咽,精华射出,点点白浊沾染在自己的小腹上。
还在高潮之中艰难的喘息,忽然颊边一凉,灵剑的尖端贴着慕千华的脸颊缓缓移动,掠过下颌抵在喉间,冰寒的凉意在肌肤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剑锋继续往下,在慕千华小腹上流连,沾满了精液,剑身和小腹都满是狼藉。
季渊任反手挥剑,寒光破空,慕千华腿间的妖兽眨眼身首异处,紧接着化为一缕黑烟··慕千华低低的叫出声,行动限制忽然被解除,他翻身在地面辗转挣扎,指尖胡乱扣着地面抓挠,看起来想逃,又不知道能逃往何处。
剑尖往下一刺,没入地面,慕千华又是一阵抽搐,黑发被汗水黏湿,一缕一缕在脊背上蜿蜒,因是趴着的姿势,腰后臀丘上,魔皇留下的青紫红痕还没消退,臀肉还颤颤的肿着,看上去愈发可怜。
指尖插入凌乱的黑发,顺着发丝抚摸慕千华,季渊任道:“师尊,此境的规则便是如此,无论施展法术还是使用兵刃,一旦击杀这里任意一只小妖,情欲便会化作实物,或依附于某一物件上,让人备受煎熬。”
·“所以,此境不能一人进入,必须两人·一人情欲化物之后,由另一人御物,将小妖悉数斩杀,便可破开此境·”·季渊任语气温和恭谦,真如一个孺慕师尊的弟子般——不去看他不断轻抚剑脊,将慕千华翻转过来,指尖捏着他的乳珠揉弄的动作的话。
“弟子可不愿落到跟师尊一样的境地,”魔皇的笑意带着七分戏谑,道,“不知师尊可愿将灵剑暂借给弟子,作为斩杀妖兽之用若师尊不愿意,倒也没什么,弟子只好去向风长老借他的古琴一用,不知道风长老情动之时的淫词浪语,是否也和他的琴技一样出众。”
风微被困在妖群中央,两人处在边缘,中间委实隔了一段不远的距离·妖兽被魔皇定住之后,风微那边的危机也暂时解除,他伏在琴上久久没有动弹,只能看见肩头颤动,甚至连妖兽的异状都无暇去在意,可见被情欲折磨得不轻。
勉强抬起头,远远望了眼风微,慕千华道:“剑给你……”·心道果然如此,指腹按按那双总要拿同门威胁才肯多吭几声的唇,季渊任道:“好。”
·灵剑有灵,在灯光照映下净若秋水,灿若明霞,剑刃锋锐无比,薄如蝉翼,细软的丝绢仔细的包裹着剑锋,缓缓来回擦拭··灯光从后方照来,将魔尊擦拭灵剑的剪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斜前方,季渊任和墙壁之间,竖着一堵和房间清雅的风格格格不入的木制墙壁··与其说是木墙,更像是个竖过来放,大上几号的木枷··木枷上开了三个孔洞,一大两小,中间的最大,左右各一个孔洞,位置较低,也更小一些。
房间的主人——凌云剑宗宗主,慕千华被固定在这个木枷里,腰部被中间的孔洞套住,严丝合缝,半点动弹不得··身子一半在前,一半在后·双腿被迫曲起分开,膝盖分别穿过左右的孔洞,被固定得死紧,木料旁边的肌肉被挤压得鼓起,松开木枷之后,毫无疑问能看见被勒出的淤痕。
从季渊任的角度,就只能看见深褐色的木纹壁板上,两片翘起大张的雪白臀瓣,前方囊袋半隐半现,昂扬的男根不断流下透明的液体,毛丛一片湿润,腿根没入壁板,臀侧左右是白皙的足,圆润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放松,频率和魔皇擦拭灵剑的动作微妙重合。
几乎是跪在只有两寸多厚的木板上,重心微妙,被固定着也十分辛苦·木枷另一侧,左右两边垂下锁链,扣着慕千华的手腕,将双臂分别固定住,分担了体重,让他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为这种不算体贴的体贴欢欣,慕千华都不知道该不该可怜自己··距离妖族来袭,已经过去了两天,今日是第三日的夜晚··之前的两天两夜,他都在昏睡之中。
那日在秘境中将灵剑借给季渊任,对方斩杀了十数只妖兽,他就支撑不住昏死过去,今日过午才醒来,刚入夜,就被季渊任如此这般吊在了房里··妖族的秘境空间虽然被破坏,然而施加在慕千华身上的诅咒却没有解开,他的随身灵剑还在魔皇手里,被对方随手一动,便是碎地倾天的快乐。
腰部无法转动,回头也只能看见木枷的壁板,魔皇慢条斯理的擦拭剑刃,慕千华浑身不时一抖,浑身细汗顺着肌肤流下,地上如下了雨般水迹点点·努力将呻吟锁在喉咙里,斜前方墙壁上映出的那人擦剑的剪影,也映在慕千华水色迷蒙的眼中。
“为什么……”·慕千华艰难的开口问道··“什么什么”季渊任反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还是为什么诅咒没有解开”·往前几步走到木枷边,甩手一挥,灵剑作鞭,寒光乱颤,冰凉的剑脊啪的抽在翘起的臀上,顿时留下数寸宽的红痕。
抽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肠壁猛地收缩,肠肉痉挛着夹紧摩擦,慕千华咬紧下唇,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划过脸颊,腿根嫩肉直颤,险些抵达高潮··“弟子再三提醒,师尊却仍是傻乎乎的一脚踩中陷阱。
妖族此番来袭,一为试探,二是替妖皇抓捕炉鼎·若非弟子恰好在此,堂堂仙主落入妖皇之手,想来整个仙界倾覆也只是时间问题师尊这般冒失,难道不该长个教训”·“……”静默片刻,慕千华声若蚊吟,低低的应道,“嗯。”
慕千华如此乖顺,倒让季渊任愣了愣·原以为对方就是如此和顺的性子,秘境之中被小妖欺凌之时,却又曾察觉到对方有玉碎之意,现在倒又平和下来··反正自灵山相遇时起,对方就是个有些古怪的人,季渊任也不去深究,将灵剑放下,顺着那道红痕揉捏两瓣臀肉,接着对慕千华道:“至于这诅咒,原本就和那秘境空间分离,若要解除倒也简单,这诅咒操控情欲,用更强大的咒术取代便是比如你和我的赌约。”
慕千华闻言微愣,旋即明白过来,道:“你……”·魔皇笑道:“没错,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那么除非我死,不然没人能操控得了你只是,我说过了,你该长点教训。”
对妖皇的手段一清二楚,模仿也并非难事,从一开始,慕千华中的就不是妖皇的陷阱,是季渊任在捉弄他··“抱歉,”慕千华轻声道,“是我大意了。”
换成季渊任愣住,魔皇咦了一声,道:“你居然不生气”·忽然想起这话千年之前就问过,季渊任笑了一笑,道:“也是,你从前就不懂生气。”
“嗯·”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终是没有出口,慕千华垂下眼睫,长睫掩住苦涩,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 ·第016章 继续欺负师尊-口球 乳夹 欣赏“自己”是主角的活春宫挨肏 伪·妖兽轮奸·修长五指捏着三尺青锋,魔皇手中,百炼钢也化作绕指柔,灵剑宛如薄薄一张柔软的纸,随着手指灵巧的动作,被季渊任弯折缠绕成一团,最后变成一个银色圆球。
圆球银光闪闪,不大不小刚刚好够塞在口中,左右各留出一截银色系带,末端是环扣··慕千华背对季渊任,隔着木枷壁板,更无法看见对方的举动·然而那双手虽然摆弄的是灵剑,却又无异于直接捏弄揉搓肉壁。
紧致柔嫩的谷道,承受过最粗暴的对待,无疑是魔皇的肏弄·然而现在被不断揉弄捻玩,比起性器凶蛮的侵犯,又是全然不同的苦闷瘙痒··脚步轻响,季渊任绕过壁板,出现在慕千华面前,毫不意外的看见仙人清冷俊秀的面庞上红潮似霞,眸中水雾点点,泪水打湿的睫毛格外浓黑。
唇映着皓齿,被慕千华自己咬得鲜红得像是要滴血,用灵剑捏成的银球碰了碰那双被主人蹂躏的唇,季渊任道:“张嘴·”·还没有意识到这银球的来历,慕千华默不作声的张口,唇齿舌尖触碰到银球冰凉表面的瞬间,唇的柔软,牙齿的坚硬,舌尖的温热濡湿仿佛同时烙在窄穴深处。
陌生的触感勾起异样的快感,慕千华喘着低泣了一声,凉意充满了口腔——季渊任不由分说的将银球塞了进来,系好系带调整好,扣上了扣环·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仙为炉鼎(总攻)+番外 by lililyly】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