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为炉鼎(总攻)+番外 by lililyl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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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为炉鼎(总攻)+番外 by lililyly(2)
··银球在口中半吐半含,慕千华小心翼翼,根本不敢用力去咬,甚至连唇都不敢抿··尽量将舌往后缩,这个状态维持不了多久,舌根便绷得发酸,稍有放松,舌尖舔过银球,敏感的肠肉便也像是被灵巧的舌尖舔过,又湿又热,淫痒深入骨髓,尾椎一阵发麻。
慕千华辛苦的忍耐和小心翼翼取悦了季渊任,拼命隐忍又无法自控的流露出更多淫态,动作中多了几分对待奇花异卉的怜惜,季渊任一手托起慕千华的下颌,低头倾身过去仿佛是要亲吻他,那双唇却落在了让慕千华备受折磨的银球上,眼角微弯的含笑凝视对方,不轻不重张口一咬。
慕千华重重抽气,呼吸里都夹杂进哭音,每一次眨眼,便有清透的泪珠划过脸颊··指尖接住一滴将坠未坠的泪珠,透明的水滴折射着灯光闪烁,季渊任道:“师尊哭得这般好看,真把弟子特意为师尊准备的礼物都比下去了。”
覆手再翻过掌,魔皇掌心,两枚剔透晶莹的水晶,在灯光的照射下,无色的晶体折射出霓虹般的光晕··水晶上尖下圆,雕琢成水滴状,乍眼看去,真如掌心托着两滴泪珠。
泪珠似的水晶有樱桃大小,掌心能明显感到重量·尖端一头钻有细孔,嵌着细长的银丝链,另一端是两个玲珑可爱的银色小夹子··银夹如合拢的花苞,季渊任一捏,花苞盛绽开来,包裹住仙人硬挺艳红的乳头。
季渊任松开手,银链坠着水晶,凌空微微摆动·娇嫩的乳头承受不住水晶的重量,被坠得往下,银夹却十分牢固,花苞紧紧咬着乳头纹丝不动··另一边也同样夹好,季渊任后退一步,定睛欣赏自己的杰作。
仙人薄而不显单弱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银链晃动,坠着的水晶摇晃不定,银夹拉扯着乳头左摇右摆,敏感的乳尖不堪重负,充血红涨的尖端早破了皮,被水晶坠得生疼,夹得火辣辣的痛。
一痛,呼吸便乱了·喘息间唇齿不小心用力,舌不小心舔到口球,后穴顿时一阵掀腾,苦楚和快感在四肢百骸乱窜,水乳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出来··唾液无法顺畅的吞咽,濡湿了口球,顺着嘴角打湿下颌。
“啊、好爽……好棒……哈啊、还要给我、快给我……用力、嗯……”·淫浪的叫声忽然在房间里回荡,慕千华茫然又惊愕的睁大眼睛,不知道这呻吟从何而来,而且为何这浪叫会是他的声音·先看向季渊任,之后,慕千华才循声望过去。
——又是那架屏风·用以隔开卧室和书房的那扇玉石屏风再度失去了本来面貌,其上浮现出清晰的影像,慕千华只看一眼便愣住,旋即羞窘如炙,在两颊火烧火燎的蔓延开。
屏风上赫然映出那日在妖族秘境空间,他躺在地上被群妖环伺,在季渊任的要求下大张双腿,一手抚弄胸膛,一手握着男根的羞耻模样··屏风上的“慕千华”躺在那里,浑身被妖兽腥红的舌头舔弄,肌肤透着艳丽的粉色,指尖捏着自己的乳珠,时而捏起揉搓时而按着碾磨,另一只手握住性器,迎合着妖兽舌头的动作上下套弄,配合着臀缝间搔刮的长舌,腰部往前一挺一送,神情是毫不掩饰的享受。
“用、啊、用力……嗯……对,那里、舔那里……再用力一点……”·“慕千华”媚态横生,抬高腰部,两条雪白的长腿主动勾住妖兽的颈脖,将私处完全送上,被妖兽舔得浑身乱颤,双眸失神。
“好好看着·”·在本尊耳边留下这么一句,魔皇回到了壁板另一侧·屏风上的自己被妖兽拱着,温顺又饥渴的翻身趴伏在地上,一头似狼又似犬的妖兽趴到他背上,经络虬结,如一条丑陋怪蛇的紫黑色性器对准菊口送去,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慕千华不想看,却又在季渊任的命令下,不得不目不转睛,眼睁睁目睹“自己”被妖物玩弄得快感如潮,扭腰摆臀,再不知廉耻为何物··妖物的性器肏进了“慕千华”被长舌舔舐翻卷得湿滑软烂的淫穴,淫痒的软肉被粗硬的肉棒狠狠肏了个痛快,“慕千华”仰头哭叫,潮红的脸颊满是泪痕,迎合着妖兽的肏干挺臀相就,黏腻的水声响成一片,几乎盖过他痛快的淫叫。
什么都来不及想,同一时刻,另一根粗大的肉棒肏了进来,长驱直入一插到底,慕千华毫无防备的闷哼出声,恍惚以为自己真的被妖兽奸淫,惊出了一身冷汗,过后才反应过来,插进来的是季渊任。
皱紧眉头,这几乎要将肠道撑破的满涨感无比熟悉,虽然看不见自己的小腹,但慕千华肯定,那里现在定然不复平滑,被撑出了魔皇胯下阳物的轮廓··食髓知味,身体立刻记起了数日之前被彻底奸透的快乐,饶是谷道还因为撑得太满而酸胀不已,火热的肠肉已经紧紧裹住肉棒。
季渊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师尊,你这浪穴真会吸,不说是下面的,弟子真以为是在肏您上面那张嘴·”·慕千华面前,屏风上的活春宫已经演到高潮,妖兽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那副凶暴的样子不像是在做爱,仿佛胯下是杀父仇人,要将他生生干死。
“自己”再浪,也有些吃不住了,身子被猛烈的操干顶得前后左右乱晃,趴都趴不稳,哭着颤声喊:“饶、饶了我……要被干死了……小穴被肏穿了……肚子被日穿了……饶、啊、轻、轻一点……”·令人面红耳赤的求饶声中,腿根被季渊任按住,下一瞬,慕千华错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屏风里,和那活春宫里的“自己”调换了位置,三魂凌乱七魄神飞,包裹着肉棒的秘处被猛烈的抽插肏得麻木,最初的酸麻过后,痒意丝丝缕缕的钻出来,被肉棒搔得舒爽,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肠肉的淫痒都被肏到。
·慕千华浑身抖个不住,胸前的乳夹银链水晶晃动如水,银夹拉扯着乳珠激起阵阵刺痛,如同辛辣过后的鲜香,痛感被快感淹没后,疼痛也成了这销魂蚀骨的一部分。
·塞口的银球已经无所谓,用力咬紧了也盖不过魔皇的存在··过于剧烈的快感仿佛要将人扒皮拆骨吞吃殆尽,慕千华本能的想逃,身子又贪欢的想要迎合,然而被禁锢在这木枷之中,别说扭动挣扎,想要夹一夹腿都不可能,无论这快感是要将他没顶还是送上极乐巅峰,他都只能咬牙承受。
屏风外,仙主本尊被魔皇肏得死去活来,屏风内,清俊美人和邪恶丑陋的妖兽之间畅快激烈的和奸也还在继续··背对着屏风外趴伏,从慕千华的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见“自己”的抬高的腰臀,曲起分开的腿和光裸纤细的足。
妖兽在“慕千华”体内喷发,射出的同时,依旧在阴茎彻底软下之前,争分夺秒的猛肏··交合的部位,肉棒进出幽径,犹如爆浆一般,白浊的精液随着肏干的挺弄飞溅,等到妖兽彻底软下拔出,往旁边让出位置,就看见两瓣被妖兽的囊袋拍打得红肿的臀肉,上面沾满了淋漓的精水,一只艳红的淫穴被干得闭不上,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敞着口,穴口一如没有吃饱,含满浓稠的精液,却一如吃不饱般饥渴的开合。
淫荡的屁股颤抖着,“慕千华”虽然趴在地上看似无力的喘息,回头向后张望的时候,一眼就能看清他眉梢眼角的春意和妩媚,舌尖舔着红唇,明明白白是条勾着人要吃男精的骚狐狸。
活春宫才刚刚开头,一头妖兽吃饱,换上另一头··轮换的间隙,屏中人可以稍作休息,木枷壁里,慕千华却没有半点喘息的时间,乳夹坠着的水晶颤得满室晶光,乳头红肿又痒又痛他也无暇去理会,如同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具,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软了再被肏硬。
深棕色木壁上湿痕晕染,星星点点的白浊全是他自己的精液,屏中已经轮到第四头妖兽,身后的魔皇依旧雄风刚健,没有半点要交待的意思·· · ·第017章 师尊-灌满精液被肏晕 小凤凰又自己送上门·“好棒、好舒服……啊……不、不要再射了……满了、肚子受不了了……要、要撑破了、啊……”·随着时间推移,妖兽换了一只又一只,屏风中的仙人肚子里灌满浓浊的精液,就着跪趴的姿势,清楚的看见小腹微微隆起。
太多的精液盛不下,淫热的谷道也填得满满当当,黏腻的水声啪啪作响,肉棒每一次抽插,就看见精液混合着肠液,腥浊的精斑四溅··最后一头妖兽将滚烫的浓精射进“慕千华”的体内,淫荡的仙人呜咽着低泣,在激烈的喷射中四肢抽搐,瘫软在地上。
隆起的小腹受到挤压,他痛苦的闷哼一声,勉强侧过身来,潮红的身子布满汗水和精渍,躺在同样污迹斑斑的地上,曲起双腿微蜷着··满足之后,妖兽抽出了软下来的性器。
然而快感的余韵如同软鞭,一下一下抽打着“慕千华”,屏中仙人双眸失神,浑身不时轻轻抽搐··两头妖兽舔舐着“慕千华”的脊背,一头拱进他怀里,寻奶吃般含住乳头吮吸。
敏感又疲倦的身子,被妖兽粗糙的热舌一卷,就又酸又麻·屏中仙人边苦闷甜腻的呻吟,边不由自主的闪躲,姿态不知不觉从侧卧变成了仰躺,腹部的压力传达过来,他捂着小腹皱起眉峰,眼神中却又浮现出迷蒙的媚意。
“好涨……射进来这么多……好棒……”·像待产孕妇那样曲起双腿大张着躺着,手掌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弧度,被肏得闭不拢的穴口清晰的呈现出来,柔嫩的菊口红肿,肠肉外翻,表面尽是淫糜的水光,艳丽的红色上白色的污浊无比醒目。
“自己”这副淫荡的餍足情态,慕千华只看一眼,便感到无地自容··羞耻让脸颊耳根一片火烫,下体却不自觉的夹紧了季渊任的性器,肠肉包裹着肉棒蠕动,宛如另一个口腔拼命吮吸,怎么都喂不饱一般,贪婪的吞吃肉棒。
好爽·要被肏坏了·更深一点·射在里面啊啊、肏死我了、啊·屏中人已经不再浪叫,先前听见过的淫词浪语却萦绕不散,幻听般在耳中不断回响··屏风中的“慕千华”精疲力尽,合着双眸恹恹欲睡,任凭妖兽在敏感带舔舐吮咬,也依旧是那副半梦半醒的模样。
妖兽聚集到他的腹部,长舌湿热的舔着他的手指和掌下的突起,然后纷纷抬起前爪,搭在隆起的腹部上,用力往下按去··爆发出不成调的尖叫,“慕千华”弓起腰,几乎从地上弹跳起来,上身毫无章法的胡乱挣动,下半身却被妖兽们牢牢压住,腹部被无情的不断蹂踏,如同汁水饱满的灵果,发出噗噗的清晰水响,一股股白浊随着挤压喷出,顺着菊口不断向外喷溅,射得到处都是。
木枷中,慕千华忍无可忍的闷哼与屏中人的尖叫重叠,每一次硬起都在发痛,早已吐不出什么的阴茎,铃口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便算是交待过了·高潮之中痛苦和快感并存,肠肉濒死般绞紧肉棒,自己都不知道在渴求什么。
肉棒终于体谅了肉壁的挽留,完全拔出之后再没入,重重抚过每一寸肠肉,将所有褶皱撑开,在敏感的腺体上狠狠研磨一阵,肏到整个臀部都在颤抖之后,一口气没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浇灌进来,整个下体都像是融化成春水,柔滑媚腻,被外来的精流喷射得波澜起伏,浪潮翻涌,又融在一起不分彼此··春水无知无觉,慕千华只觉得自己的人和神魂,都在云巅浪里轻飘飘的飞舞。
从木枷里被放出来他也毫无反应,合不拢的嫩穴含不住精液,白浊的污迹流了一腿,软绵绵被季渊任抱起,放到了卧室的床上··躺下之后轻松了些,神智稍稍回笼,慕千华转眸看向季渊任,视线相对,不知为何魔皇露出笑容,伸手抚过他的眼睫,道:“眸敛星辉,确是美不胜收。”
“星河倒映不出人影,慕仙主,你这双眼中,却有我呢·”·慕千华愣住,迅速将脸别开,目光移向一旁,敛眸垂下长睫···季渊任只是随口调笑,并没有在意慕千华的反应,握着他的膝窝分开双腿,上压抬高到双膝几乎齐肩,才射了一次自然不足,意犹未尽的粗大阳物抵住松软的穴口,再度侵入进来。
交合便是最好的休息,魅妖可谓越是贪欢越是神采奕奕的种族,身下的仙人不堪征伐昏睡过去,搂着慕千华小憩片刻,季渊任醒来之时,外面天还未明··残灯未尽,灯光摇曳下,屏中妖兽已经不见,唯有屏中仙人仰面躺在上面,已经陷入熟睡,身上身下俱是一片狼藉,小腹中的精液已经全部经踩踏排出,他睡在斑斑精液污浊的痕迹中,双腿犹自张着,半开的菊口糊满干涸的白浊,犹如一条离不开男精的骚母狗。
慕千华此刻的形象,与之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被魔皇一人灌了满腹精液,然后在魔皇的命令下自己揉弄腹部排出,穴中一边往外排着精液,一边被季渊任毫不留情的继续肏干。
之前积留的还没排完,就又被射进来新的,直到他昏死过去··菊穴含着魔皇的阴茎,季渊任一直没有拔出去,浊精积留在深处,季渊任伸出手,顺着慕千华小腹的弧度缓缓抚摸。
恶意的用力往下一按,挤压着精液往外排出·昏迷之中,慕千华也不禁不适的轻轻蹙眉,肉棒堵着谷道,精液无处可流,抽动阳具顶弄几下,就能听见腹中粘稠的水声搅动。
再做,身下的人就撑不住了,食指指腹点点慕千华的额头,顺着中线往下,划过鼻尖停在唇上··口球变回了灵剑放在枕边,指腹轻轻揉过那双红肿柔软的唇,缓缓将男根抽出,季渊任起身下床。
仙界四季如春,天亮之前,黎明的微风夹杂着清爽的凉意,令人精神一振··还不到早课的时间,负责夜间巡逻的弟子还未休息,枝头的鸟雀已经醒来,清脆的啾啾声穿过晨风落在耳中。
一只灰雀扑棱着翅膀,眼看要落在季渊任的头上··早就听见拍翅声,他将手一扬,轻松将这不知死活的蠢鸟抓到手里··“哼·”·背后传来响动,季渊任循声回头望去,就见盛蔚一袭凤纹织锦的衣袍,双臂环胸抱着长剑,脸色不善的瞪着自己。
松开手,灰雀扑棱棱的飞走了,季渊任走向盛蔚,小凤凰表情明显的咬牙切齿,气哼哼的转过头··“还没消气”季渊任问··那日妖族来袭,盛蔚因为前一晚与他颠鸾倒凤,直到妖族退去都昏睡未醒。
醒来之后得知此事,自觉有愧身为弟子的责任,气恼愧疚,恼羞成怒,两天没给季渊任半点好脸色··盛蔚不做声,并不回答季渊任的问话,忽然举步,大步向东南方向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见季渊任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的意思,愈发暴跳如雷,瞪着他杀气惊人··季渊任明白了,举步跟上去,盛蔚的脸色这才稍霁,转头继续往前走,两人一前一后,不多时,来到一处位于山巅断崖前的广场上。
整座广场以洁白玉石铺就,一侧是碧青山林,另外一侧,山崖绝壁之下连接着云海,云霞烟雾浩渺壮阔,深深浅浅的云烟中,群山起伏如墨笔挥就,意境犹胜画卷··天空先是沉静的蓝色,渐渐布满了红霞。
眼看日出在即,盛蔚道一声“接着”,将自己的佩剑甩手丢给季渊任,走过广场来到断崖边,毫不迟疑的纵身一跃··凤鸣九霄,穿云裂石··犹如被这一声清鸣唤醒,东天万道金光映着红霞,将无边云海染成金色,金烘烘的云烟托出一轮红日。
忽而有五彩晶光破云而出,直冲红日·初时以为是一道瑰丽霞光,定睛看去,才见是一只羽毛彩辉灿烂,翱翔如舞的凤凰··丹凤朝阳,彩羽辉映着朝霞,天地之间具是五色祥云,瑞气萦绕,凤凰飞舞于红日之中,竟不知哪一边更光彩夺目。
日光照在凤羽上,彩羽闪烁着金光,如燃起了一团团金色的火焰··金火灼灼,这美丽的凤凰看上去脾气也不大好,在空中盘旋几圈,来势汹汹的向地面俯冲过来。
琥珀雕琢般的眼眸锁定魔皇,凤凰飞掠而至,一身金火若沾染半分,便能烧得人骨肉化灰··季渊任不闪不避,定睛与凤凰对视,一手握着盛蔚的佩剑,另一只手在凤凰即将落地之际,向前伸出去。
凤凰化作俊美的青年,黑发在阳光下,如混着金沙的墨河般闪光,一头扑进季渊任怀里,被他抱个正着··“好看吗”坏脾气的凤凰问。
“好看·”魔皇笑眯眯的回答··“我这么好看,你敢不喜欢我”小凤凰从怀里抬起头,眯起眼睛,威胁似的盯住季渊任。
“不敢·”季渊任回答,抱着盛蔚,隔着重重衣料,手掌也能感受出这具纤细柔韧的身躯究竟有多美好··“哼·”又哼了一声,盛蔚并不太满意,正要开口,唇上被季渊任一揉,然后就被握着手腕拉到了广场边缘竖立的白玉剑碑后面。
剑碑竖立成林,搂着小凤凰躲在最不容易被发现的缝隙里,季渊任道:“有人来了·”·来了就来了,为什么要躲起来·盛蔚一头雾水,然而和季渊任独处,被抱着又有些舍不得分开,不太真心的挣了几挣,挣不开,就乖乖安静下来。
外面人声攘攘,来得人竟然不少··“咦,盛师兄呢,刚才明明看见凤凰是落在这里……”·“咱们到得太晚,盛师兄已经离开了吧”·“啊,这么倒霉,我还指望能让师兄指点两句就算是骂两句也成,嘿嘿。”
赶来广场的都是特意来寻盛蔚的弟子,没有找到人,却已到了早课时间,索性他们也不离开了,就在广场上各自找好位置,开始晨间的修炼·· · ·第018章 小凤凰-灌下淫药,众目睽睽之下挨肏·伪·耸立的玉石剑碑遮住阳光,也将人声隔在外面。
不太喜欢阴冷狭窄的角落,灰尘的味道让盛蔚微微皱眉,但又是难得的独处,双手环着季渊任的腰,小凤凰在温暖的怀抱里蹭来蹭去,一脸“我才没有在撒娇”的撒着娇。
·弟子们在广场上练剑,利刃破风之声,切磋时兵刃相击的铿鸣远远传来,夹杂着低声的交谈,遗憾今日未能得到盛蔚指点··小凤凰洋洋得意,对季渊任道:“很多人喜欢我的,你不许再欺负我,不然我就去找别人喂,你手摸哪里”·撒娇的轻蹭变成真的挣扎,然而腰被用力扣住,在挣脱之前,腰带已经被松开,季渊任的手捏了捏他两片挺翘的臀肉,熟门熟路的找到穴口,指尖试探着浅浅进出了几次,撑开菊口探入进去。
明明已经完全捅开过,几天没碰,谷道又害羞的缩紧,仿佛从来没有迎过生客,只插入一根手指也觉得进入艰难,盛蔚也有点难受,皱着眉怒视季渊任,两颊的殷红怒火比羞涩更多。
季渊任不怕他生气,反倒是盛蔚越恼火,他越喜欢逗他··季渊任道:“凤凰欲火而生,师兄生起气来,也比平时更多了几分颜色,怪不得外面那些师兄弟说,被你骂一顿也开心。”
盛蔚气笑了,咬牙骂季渊任“无耻”,道:“想挨骂,我成全唔”·体内柔软的腺体被触碰到,指尖刻意在上面停留,屈伸抠挖按揉。
不由自主的来了快感,甜蜜的电流从尾椎蔓延至脊柱,在全身乱窜,前端隐隐抬起头··“别在这里”盛蔚小声惊呼,耳边传来不远处弟子们修炼的动静,越发让他又气又臊。
“要是被人发现,我就打死你啊,好凉”·尖叫出声,盛蔚又赶紧压低音量,紧张令脊背沁出一层薄汗·一块冰凉黏腻的硬物触到菊口,冻得小穴一缩,然后被手指强硬的送进来,粗暴的填在幽谷之中。
肠壁不由自主的夹紧,火热的肠肉被冰得难受·硬物没有棱角,形状也不规则,盛蔚判断不出那是什么·异物持续被送进来,每一块都被塞入到实在不能再继续往前才罢休。
异物初时冰凉,被肉壁包裹,很快被体温捂暖·暖了之后开始变软,融化成黏糊糊的脂膏,肉壁一夹就能听见滑腻的水响··脸红到脖子根,盛蔚没好气的抱怨:“什么东西……”·一语未完,一个细长的硬物抵住穴口长驱直入,借着融化后脂膏的润滑,毫无阻碍的没入穴中。
硬物细长而扁,抽插转动,搅动得脂膏水声不绝,将黏稠润滑的膏体搅拌开来,在肉壁上充分涂抹开··脂膏完全变得温热,谷道湿滑无比,肠肉情动般开始收缩,冰凉的硬物在温热的脂膏间出没,不时擦过柔软的肠壁。
小凤凰不安分的动着腰,似舒服又似不满的小声哼哼,道:“你又在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忽然发现季渊任手上没了自己交给他的佩剑,盛蔚脸色微变,道:“喂”·将长剑缩小到合适的尺寸,长剑带鞘在主人的体内进进出出,单手扣着小凤凰的腰,季渊任道:“师兄你再大声一点,把人都引来,看你怎么在男人怀里发骚发浪。”
缩小的长剑往里送,剑鞘凹凸不平的花纹重重擦过敏感的腺体,怀里的青年登时软了腰,张嘴咬呻吟出声,及时想起场合,咬牙咽了回去··“季渊任你这个混蛋这是我刚拜师的时候,师尊送我的剑”·“拔、拔出来”小凤凰凶巴巴的小声道,“我不做不在这里做”·肠壁糊满了脂膏,轻轻蠕动,将黏稠的脂膏吸收。
药性开始生效,体温逐渐升高,穴中更是热到不可思议,冰凉的剑鞘都被捂得染上一丝暖意,燥热之中,隐隐约约的痒意开始冒头·剑鞘刮过肠肉的瘙痒之处,舒服得让盛蔚不自觉绷紧了腿根,腰部微往下沉,幽秘的私处迎合剑鞘的抽插,直往季渊任手上送。
对性爱的欢愉毫无抵抗力,一觉得舒服就软成一滩水,小凤凰开始积极配合,季渊任笑话他,反问道:“不在这里做”·小凤凰仰起脸恼羞成怒的瞪他,嘴硬道:“不做”·剑鞘贴着肠肉,用力快速进出几次,痒处被彻底搔开,酥麻的感觉让腰部不觉颤抖,盛蔚浑身都瘫软下来,重心完全倚在季渊任身上,委屈巴巴的道:“相公欺负人……”·季渊任往前一步,将盛蔚抵在玉石的剑碑上,拔出小剑把人翻转过来,盛蔚背对季渊任,面对着剑碑趴在冰凉的玉石上。
衣裳一件一件滑落,最后一件贴身的里衣,被季渊任用来当做绳索,拧动过后,将他的双手手腕交叉绑在背后··胸膛被迫贴着剑碑,柔嫩的乳珠在坚硬的玉石表面厮磨,臀部向后翘起,笔直的长腿左右分开,臀缝间半露出穴口,被剑鞘戳刺摩擦得红肿,涂满了滑腻的脂膏水光柔滑。
抚摸大腿内侧的嫩肉,毫不怜惜的用力揉捏腿根,盛蔚喘息连连,挺翘的臀轻轻晃动,尽量仰起上身,将双臂往后伸展,划过尾椎自己掰开了臀瓣,露出靡熟的小穴,害羞又放荡的轻声道:“相公快进来……”·被盛蔚的主动取悦,低头轻吻脊背上突出的纤细线条,季渊任道:“真乖。”
扶好盛蔚的腰,龟头抵住菊口,季渊任慢慢进入,看着紧窄的穴口近乎不可思议的吞下庞然大物,直到完全容纳进去·身下的青年吞下龟头之后就开始颤抖,等到吞吃完毕,浑身肌肤已经变成了艳粉色,大颗大颗汗珠顺着颈后脊背流下,鬓角的黑发也都已经湿透,凌乱的贴在脸颊上。
眼神迷蒙,小凤凰喃喃呻吟着:“相公……好大……好舒服……”·季渊任笑起来,道:“小骚货,就该让外面那些人看看,他们崇拜的三师兄,最擅长的不是剑法仙术,是向男人摇屁股。”
盛蔚涨红了脸,正要说话,忽然被眼前的景色惊出一身冷汗··面前的剑碑忽然变得透明,不远处,广场上的景色一览无余,十数名弟子在空场上各自修炼,有的近有的远,但无论哪一个,只要抬头向这边望一眼,绝对能发现这块透明剑碑的异常。
·自己浑身赤裸的淫荡姿态即将暴露人前,过于惊慌失措,盛蔚甚至忘记了对季渊任发火,完全僵在了原地··紧张之下浑身紧绷,幽谷肉壁不觉缩紧,濒死般绞住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怕什么来什么,广场上,一个舞剑的弟子换招转向,正面对着剑碑,目光直直望过来··脑中已经脑补到和季渊任同归于尽的第一百零八次,然而那个弟子没有任何异样,一板一眼的挥着剑,一套剑招练完再变,若无其事的转向另一个方向。
盛蔚不笨,从那弟子的反应,意识到剑碑单向透明,从外界看来是正常的··警报解除,放松下来之后满心又气又恨又委屈,盛蔚趴在剑碑上红了眼眶,对季渊任道:“王八蛋我再也不护着你了我要告诉师尊,说你欺负我”·肉棒浅出深进,肏开紧致的嫩穴,顶得小凤凰身子一晃一晃。
抚着小凤凰披在背上的黑发,季渊任道:“哪有欺负,师兄若不喜欢,这张嘴为何将师弟咬得这么紧”·俯身过去舔过盛蔚的耳尖,季渊任又道:“师兄你看,大家都过来了。”
盛蔚一惊,慌忙向外看去,果然看见有人指向这边,向其他人高声说些什么·于是越来越多的弟子注意到剑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齐向这边走过来··“喂,你们看那块剑碑,上面的字怎么变成图案了”·“什么图案”·“是两个人在比剑”·“莫非是在演示原本剑诀描述的招式”·“走,过去看看”·语声传进耳中,不是季渊任搞鬼还能是谁,盛蔚忍无可忍,气得想让季渊任去死,一开口又是呻吟连连,眼看着弟子们越走越近,聚拢在剑碑前,只有几步距离,生怕被人发现,盛蔚根本不敢出声,只有咬紧牙关死死忍住。
弟子们的视线聚集过来,即便知道他们都是在看剑招演示,盛蔚依然生出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奸淫的羞耻感,几乎无地自容··羞耻之中,又生出丝丝缕缕难掩的快感,前额抵着剑碑,泪水流过滚烫的脸颊,越怕发出声响越是感到声音太大了——自己夹杂着哭音的呼吸声太响,闷在喉咙里不成调的哼声太响,肉棒肏干小穴,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太响了。
会被听到·会被发现·要忍不住了·盛蔚腰颤腿软,全靠季渊任顶着才能站立,肠肉痉挛着摩擦肉棒,快感越积越多,隐隐将要抵达顶峰的临界点··“不行了……相公……”盛蔚撑不下去,忍着羞恼,向季渊任传音,“要被相公肏射了……不要在这里……会、会被发现……”·“你们说,其它剑碑会不会也有这种变化”·剑碑前,围观的弟子们忽然说。
他们转头向四周张望,道:“很有可能,大家分头找找·”·人群三三两两从剑碑前离开,盛蔚来不及放心,立刻又意识到,他们这样到处乱走,更有可能直接发现藏身在剑碑后面的他们两人。
对此仿佛视若无睹,季渊任深深退出再深深顶入,征伐毫不留情,盛蔚越是忍耐,他就肏得越深越重··紧紧绷着的弦终于到了极限,传音怒骂“季小七你混账”,盛蔚呜咽出声,浑身火热紧绷,阴茎一阵跳动,射出白浊的精液。
“咦”·一个弟子回过头,满脸疑惑走回到最初的剑碑面前,又顺着其往旁边走,绕到了剑碑后面··“怎么了”·另一个弟子看见他的举动,扬声问道。
摇了摇头,这名弟子从剑碑后面空空荡荡的罅隙走出来,道:“刚才好像听见有动静可能是我听错了·”· · ·第019章 被师尊撞破奸情的小凤凰 流华旁观 风微+林玉声同床·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金的一道线斜着划过床边,照在一截纤细的手腕上,白瓷般的肌肤上飞了一道金。
慕千华从昏睡中慢慢清醒过来,昏昏沉沉了一阵,记忆慢慢回笼·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蜷缩起来抱紧了被子,令人害臊的淫糜气味里,还能嗅到魔皇留下的余香。
缩在被子里就仿佛被拥抱着,慕千华耳根微热·鼻端嗅到的气息里,混杂着若有若无的妖气和血腥味,魔皇做爱时从来不脱上衣,伤口的味道却依旧残留了下来,让慕千华不禁有些忧心对方的伤势。
不过话说回来,这份担忧何其荒谬··与其操心季渊任的伤势,还不如考虑对方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又在祸害仙门中人··强忍着疲惫打起精神,慕千华起身梳洗,清理过后换好衣服,离开房间,先叫来弟子问过宗门内的情况,才问道:“可有人见到季渊任”·弟子们纷纷摇头,都说不知道。
慕千华让他们先离开,自己想了想,先去了林玉声那里·彼处空无一人,连林玉声也不在,慕千华不觉皱了皱眉,转头往盛蔚房中来··院落里静静悄悄,房中有人在,慕千华敲门之后没有回应,推门进房,还未散去的欢爱过后的气味扑鼻而来。
盛蔚趴在床上睡着,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了一床,裸露出的小半肩背上满是新鲜的青紫红痕··看就知道没有做过清理,为着弟子也为着自己,慕千华苦涩的抿紧嘴角,上前温柔的轻轻抚摸盛蔚的黑发,转身去准备好热水,再回来照料弟子。
盛蔚睡得并不安稳,慕千华替他擦拭,清理下面的时候,小凤凰哼哼唧唧,迷迷糊糊的喊道:“相公……”·并不清楚两人相处的细节,只当盛蔚和林玉声一样,都是被季渊任强迫。
骤然听见盛蔚半梦半醒着撒娇,慕千华不觉一愣,稍一失神,不防被盛蔚翻身过来抱住了胳膊···把慕千华当成了季渊任,小凤凰撒着娇蹭来蹭去,又喊道:“相公……”·慕千华僵了一僵,眼看盛蔚闭着眼睛,只顾拽着他不放,默然片刻,出声唤道:“蔚儿。”
——跟男友亲热完毕,被老师抓到现场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盛蔚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又情愿相信自己还是身在梦里,睁眼呆呆的和慕千华对视片刻,松手、闭眼、躺下,抓过被子高举过头顶,把自己埋了进去。
顿时哭笑不得,隔着被子拍拍里面的凤凰,慕千华道:“蔚儿,为师准备了热水,你既然醒了,先洗个澡再睡,能休息得舒服点·”·“师、师尊”·从被子团里冒出半个头,盛蔚小心翼翼的看过来,依旧希望这只是一场梦魇。
不光被师尊目睹事后现场,甚至还麻烦师尊清理——里子面子都掉没了,小凤凰慌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尊··终于确定这不是梦,小凤凰耷拉着脑袋,道:“师尊……弟子知错了,师尊……不要生气……”·慕千华感到诧异,回头问道:“你有什么错”·下意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再说,有什么错还真没考虑过,小凤凰被师尊问得一愣。
“那、那个……”盛蔚绞尽脑汁,支支吾吾的道,“弟子、弟子跟七师弟在一起的事,没有及时告知师尊,实在、实在太不尊敬师尊了”·这算什么理由。
被弟子逗乐,慕千华不觉莞尔,又是一叹,问道:“你跟季渊任,你是自愿的”·盛蔚点了点头,慕千华道:“蔚儿,为师知道你的脾气,看上去不好相处,一旦把谁放在心上,便对他掏心掏肺为师不能劝你什么,但是季渊任有道侣的事,你知道吗”·盛蔚不知道,愣怔过后勃然大怒,掀开被子一跃而起:“那个混蛋我要宰了他——”·暴跳之际忽略了身体状况,腿一软,小凤凰栽倒在床上。
这一摔倒让他理智了几分,记起自己并不能打过某人,小凤凰晃晃悠悠爬起来,神色一垮,委委屈屈的找家长:“师尊……季小七欺负我……”·慕千华:“……”·走到床前摸摸小凤凰的脑袋,安慰他就像安慰那个无处诉苦的自己,慕千华道:“先来沐浴,休息好了再说。”
仙界的天气像江南三月的碧螺春,馥郁芬芳清雅宜人,魔界的环境恰如寒冬天气一杯烫喉的烈酒,季渊任喝惯了烈酒,不禁觉得茶水淡而无味,让人不痛快··“我真想打死你,”薄雾聚结成像,映出身在魔界的流华的面容,听着魔皇的抱怨,魔后指尖绕着垂肩的银发,道,“你在仙界的美人儿睡爽了,我留在魔界辛辛苦苦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还在这里嫌东嫌西。”
——辛辛苦苦·眼神一扫流华的上臂,季渊任道:“你好端端的,穿丧服做什么”·流华笑而不语,下弯的眼角上挑的薄唇流露出勾人的妩媚。
他越柔媚就于是干了亏心事,季渊任道:“你是不是跟别人说,我死了”·“没有,”流华道,“‘下落不明,情况不容乐观’,怎么能算死了。”
“开心吗”“下落不明”的魔皇含笑问道··在魔界毫无顾忌的兴风作浪,把以前看不惯自己掌权,天天撺掇季渊任废后的一群都丢进了大狱,流华露出愉快的笑容,点头道:“开心。”
“别玩过了·”流华看不惯的那群人到底是自己的属下,也算忠心耿耿,魔皇道··“留了口气,放心,死不了,”魔后不甚在意的回答,理了理衣襟,想起了什么偏头思考了一下,笑了起来,道,“现在魔界上下一心要为你报仇,士气很高。
昨日将妖界的包围撕开了一道口子,杀了不少妖族,不过老妖怪没见踪影·”·十分了解妖皇,季渊任道:“他才不管其他妖族如何,现在估计躲在妖皇宫,专心采补恢复实力。”
流华点了下头,道:“我也这么想·妖族偷袭仙界失败,不过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近日有不少散修失踪你的伤势如何了,要是恢复得太慢,我派人去人间接应你,你先回来再说。”
季渊任脱下上衣,露出光裸的背部·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右肩划到左腰,几乎要将整个上身斜着分成两半,外翻的皮肉黑红发紫,血肉中一团团肉眼可见的妖气虫团般蠕动,不断侵蚀血肉,阻止伤口愈合。
流华顿时冷了脸,微微抬了抬手,反应过来并不能触碰到伤口,指尖拢过鬓发,冷哼道:“这该死的老东西”·穿回上衣,季渊任道:“已经在恢复了,不碍事。
那老家伙不是我的对手,靠埋伏才暗算到我,最迟再有十天,我便能将伤势完全恢复·”·流华屈指估算时日,道:“十天差不多,等将魔界周围的封锢都破坏掉,我派人盯着老东西,不会让他跑了。”
“不过,”流华说完,忽然转了语气,露出妩媚又带几分促狭的神色,道,“你遇袭至今将将二十天,被迫流落仙界,元气倒是恢复得不错等摆平了老东西,把弟妹带回来我看看”·摇了摇头,不理会流华的调侃,季渊任离开外堂向里屋走去,正要散去薄雾,流华不满的“诶”一声,道:“也让我见见弟妹。”
季渊任倒是无所谓,道:“你自己要看的,回头别说我馋你·”·把白雾变成一块不起眼的玉佩拴在腰间,走进内室,迎面而来是一股浓郁的花香。
风微的房间,清甜的花香浸透每一处,风拂过梁,芳香四溢,便令人错觉置身于花海之中···靠墙摆放的床上,躺着的不止一人,而是两具赤裸的身躯交叠在一起。
两个都是绝色的美人,俱被蒙着双眼,青纱蒙眼的是林玉声,风微脸上则绑着一条浅紫色的绸带··黑色的捆仙索缠绕着细腻的肌肤,将两人的双手绑缚在背后·两人各自躺向相反的方向,双腿却错开交缠在一起,股对着股,具是双性之身,两朵粉嫩的女花互相紧紧贴住,柔嫩的阴唇含着阴唇,亲吻般暧昧得彼此缠腻。
床侧有案几,摆着一张古朴的七弦琴·流华对妖皇的法术也无比了解,一看那琴就知道有人中了妖族秘境的诅咒,唯有魅妖血脉可解··季渊任笑着低声问:“兄长,听琴吗”·流华轻笑起来,假意嫌弃道:“你可当个人吧。”
举袖一展,袖风带出水雾,水镜倒映出古琴,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卷,其中一个翩翩仕女在水镜中活了起来,自纸面轻盈而降,端坐于七弦琴后,理好衣袖,抬手按弦。
床上二人半梦半醒,浑身轻飘绵软,都以为身在梦里··自那日在竹林中遭到奸辱,女花尝过情欲滋味之后,便再不甘于寂寞·醒来之后,数日间都觉得软肉酥麻,白日不时悄悄流蜜,晚间更是空乏酸痒,逼得他辗转无法安枕。
勉强入梦,也是春色连绵——恰如此时一般··风微的情况也差不多,那日自秘境中获救,琴上诅咒却没有消除,数日间稍微触碰古琴就让他难受,更没有办法毁伤,只能先封印起来。
可即便不去动这张琴,封在琴匣里,铺衬的丝绒包裹着琴体,也无时无刻不让风微感到不适··接连几日,每晚梦境淫糜,清晨起来腿间更是濡湿一片,阴唇饱饱的含着花蜜,一动便是蜜水横流,让他苦不堪言。
今日这场春梦,不过比往日像是更真实些·· · ·第020章 磨镜 双人木马 流华-捆绑 软鞭抽穴·水镜之中,仕女素手拨弦,琴音一起,屋内的花香陡然又浓郁了几分。
季渊任上了床,倚着床沿坐下,好整以暇的开始欣赏··林玉声清丽,风微秀妍,两人双股交叠,宛如一根藤上并蒂双生的鲜花··粉嫩的女花彼此相贴,腴美的阴唇相接,如两只河蚌探出嫩肉彼此交缠,柔软的部位相互蹭弄,温暖湿热,宛如一张嘴贴在上面温柔的吮吸,两人都有些沉浸在这缠绵的抚触中,女花轻柔的摩挲彼此。
·仕女缓缓奏琴,指下丝弦一颤,风微的女花也是一抖,花唇含住林玉声的,不由自主更加紧密的贴上去··丰软的肉花厮磨着肉花,藏在软肉中的硬粒冒出头来,在另一片软嫩的地方摩擦。
忽然充血的花核触碰到另外一粒,两粒花核触碰在一起,措不及防彼此划过,风微和林玉声同时发出惊喘,两人都有些惶然,动作略顿了一顿,缓过神来,又舍不得这温存的快乐,继续交缠在一起。
琴音催逼着风微,温柔的厮磨无法再满足,他愈发向林玉声紧贴过去,挺弄的动作不复和缓,逐渐变得粗暴·肿胀的花核不再满足于嫩肉,游移着追逐对方敏感的硬粒,花核碰撞在一起抵死缠绵,快感刺激得阴唇嫩肉收缩,穴口一开一合。
淫水将彼此的花唇染得发亮,交合逐渐变得粗暴,缠绵之际水声啧啧作响··黏腻的水声连成一片,意识模糊的两人,在快感的引诱下逐渐忘却廉耻·林玉声还有几分含羞,风微却已经被坠玉叮咚的琴声逼迫得受不了,媚肉抽搐甬道痉挛,淫痒的骚乱直透骨髓,双腿紧紧夹住林玉声,下体紧密贴合辗转,阴唇和花核都被挤压到扁薄如纸,穴口紧贴着穴口厮磨,如同快要渴死的人啜吸最后一口甘泉,大口大口吸吮对方穴中的蜜水。
琴音陡然拔高,弦重重一颤,风微绷紧腿根弓起腰:“住、住手……不要再……”·耳中听见的语声似乎有些熟悉,林玉声一惊,然而随即便感到媚穴被夹紧,花核被另一粒花核死死压迫住,快感如刀敲刮骨髓。
穴中一热,犹如被精液射满甬道,来自另一处淫穴的春潮喷满女花,连带周围的耻毛都湿了一片··温热的淫液翻涌,媚肉一夹,就听见甬道之中水声黏腻·林玉声满脸潮红,深处也不禁一阵颤抖,热流涌动,淫水直喷出来,也浇在对面软热的阴户上。
躺着无力的喘息,朦朦胧胧,林玉声意识到那语声属于谁,问道:“风长老”·“谁”·风微茫然的回应,紧接着就感到一双手把他抱起来,下体的温热远去,他在一片黑暗中飘浮,最后被摆布着,趴在了什么不知名的地方。
季渊任抱起风微,把人从床上带到另一处··从头到尾将季渊任的动作尽收眼底,流华啧啧两声,道:“你这个禽兽·”·“这东西你什么时候做的”·语气妩媚,声息中流露出垂涎之意,流华说的,是安置在床头一侧,一匹中间掏空,可以开合的木马。
香木制成,色泽如脂,木料来自魔界,香味有催情致幻的作用·木马中间空心,有机括可以开合,腹中恰好容一人趴卧··合拢之后,前端只留气孔呼吸,外侧看不见人,只有后端雕镂出的两个孔洞,紧贴肌肤,露出前后两处红嫩的小穴。
将风微固定在马腹中,将木马合拢,季渊任站在木马正后方,手指探进孔洞,捏住女花湿漉漉的花唇,将红嫩软烂的小穴拉扯出来··动作稍大,木马便开始前后晃动,指尖不时擦过湿滑的嫩肉插进穴中,马腹中传来沉闷的淫响,女花衬着黑沉的木色愈发显得娇艳,湿漉水嫩,仿佛才被雨露洗过一般。
调整过女花,季渊任握住马尾,上下一摇,就见木马背上机括活动,裂开一道缝隙,两根乌黑粗大的假阳具直竖出来··“啊”流华软媚的惊叫一声,就像这两根阳具是插在了他的穴里。
季渊任轻笑,捏捏玉佩,问:“馋了”·流华软绵绵的应声,季渊任捞起玉佩低头看去,就见流华半躺半坐在床上,长发银丝般铺了半床,腰后垫着软枕,自己将衣襟腰带扯散,自己揉捏着乳珠,两点红豆挺立,一副已经急不可耐,任君采撷的模样。
·继承了上任妖皇可男可女的体质,流华亦可随性变幻·眼下正见了这阴阳同体的好处,也在腿间打开一朵艳媚的女花,指尖翻来覆去捏弄花核,把自己挑逗得淫水涟涟。
季渊任轻挑眉梢,道:“往日轻易不肯显出这副模样,我现人不在,你倒自己浪上了·”·显见这条淫荡的银蛇是有意为之,摩挲着玉佩,季渊任指尖现出一点黑芒,在玉佩背面迅速划了几道。
“喂”·流华不满的呼唤,那满床银发忽然骚动起来,有几缕绕上他的双臂,齐肘至腕牢牢绑缚起来··几缕横过胸膛,将原本平坦的胸部勒得生生隆起一块,如同少女的稚乳酥嫩可爱。
只可惜乳头太艳,乳晕太大了一些,一看就是经常被人吮吸,玩得果实烂熟··脚腕绕上银发,和腿根牢牢绑在一起·就这么往后靠在软枕上,流华动弹不得,银发从他后腰往下,顺着臀缝蜿蜒过两腿之间,勒进花穴正中一线之间,紧绷到嵌进皮肉,上下来回摩擦,不一会儿,就将穴口磨得红肿,一截银发闪闪烁烁,被蜜水泡得湿透。
颊飞霞色,眼角上挑的眼眸盯住季渊任,冷冰冰的神情似怒似嗔,流华喘了几喘,叫着季渊任的名字,道:“渊儿,这么对待兄长,过分了啊·”·流华虽然不是季渊任的对手,但隔着两界施展一点小手段,真的不愿,要挣开还是轻而易举。
装模作样··季渊任轻嗤,并不被流华唬住,指尖再在玉佩上轻轻一划,一缕银发高高扬起,紧紧虬结如一条软鞭,啪的抽在被迫打开的软嫩女花上,抽得两瓣阴唇瑟瑟直颤。
女花吃痛,仿若哭泣,晶莹的蜜水不断滴落,沾湿耻毛,坠拽出细长的银丝··花唇还在发抖,紧接着,下一鞭抽在花蒂上··呼吸陡颤,满面红潮如晕,并不拢的双腿腿根一阵痉挛,流华媚眼如丝,喘息连连,向季渊任道:“过分……”·再一鞭抽在穴口,穴口娇嫩,经不起这抽打的力道,登时一阵酸麻。
流华又痛又爽又不满足,腿分得更开,腰在枕上扭得水蛇一般,浪着道:“渊儿、好弟弟……再抽重些……”·银发为鞭,抽得女花淫水四溅。
季渊任浅笑着抚过玉佩,走回到床前·林玉声还软绵绵的瘫软在锦褥上,满屋花灵情动的淫香混合着木马香木的香味,他短暂清醒过后又堕入幻梦··只被摩挲外部泄过一次的女花丝毫没有满足,夹弄着身下的锦褥,将表层缂丝印花的绸缎吮吸进去,嘬起一小块,含着不住啜吸。
扯出那块锦缎,果不其然已经湿得深了一块·抱起林玉声回到木马前,扶着他的腰,季渊任调整好木马背上两根阳具的位置,分别对准女花和菊口··手指捏弄花唇,勾弄着敏感的花蒂。
林玉声靠在季渊任怀里,迷迷糊糊的将腰往下沉,充血的硬粒追逐着快感,夹住手指前后蹭弄,蜜水淋淋漓漓,顺着指腹流淌,季渊任用掌心拢住,没一会儿便汪了一片··先用淫水湿润菊口,再将剩下的涂抹到为谷道准备的阳具上。
这才将人举到木马背上,两只淫穴对准阳具的顶端,吞吃进龟头之后,季渊任便松开了扶着林玉声腰侧的手,让人凭着体重缓缓下沉··“啊……好大不、不要进来……”·两只淫穴被粗黑的阳具慢慢撑开,完全拓展开来,拉伸到极限,不像是插入,倒像是淫邪的榫卯,将林玉声严丝合缝的生生钉楔在了两根淫具上。
“好涨……要撑破了……会、会死的……”·完全吞吃进两根假阳,一直含到根部,林玉声茫然的摇着头,脸上不知不觉已满是泪痕,双手扶着马颈,林玉声弓起腰往前趴着,努力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然而他一动作,灵巧的木马立刻前后摇晃起来··身子在马背上颠动,两根阳具进进出出,林玉声哀哀痛叫·不知不觉,啜泣声中夹杂进几分甜腻,见林玉声得了趣儿,不便厚此薄彼,季渊任走到马后,稍稍拨弄木色中嵌着的粉嫩女花,扶好自己昂然的阳物,对准穴口,缓缓插入进去。
马腹中传来沉闷的哼吟,随着往前送入,木马也被顶得向前倾去,马背上林玉声哭着闷哼,假阳深深顶进穴中,木制的坚硬龟头挑着敏感点抵死研磨,几乎令他昏死过去。
阴茎完全没入,再往回抽·淫荡的小穴恋恋不舍,媚肉裹着男根一动一动的吸啜,夹得几乎抽不动··季渊任完全不去碰木马,就这么往回退出,便带着木马往后摇动。
马背上林玉声哑着嗓子,语不成调的哭叫·季渊任伸出手拍拍马背上两片厚软的臀肉,直拍得肉瓣发红··握住马尾,马尾连接机括,上下摇动,便让两根假阳时而交替伸缩,时而同进同出。
缓缓进出几次,花灵紧致的处子之穴已然情动软化,季渊任便不再顾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力征伐,木马亦随之晃动不止,上下起伏,真如在疾驰中颠簸一般··香气愈发浓厚,如轻纱层层将人包裹,围得密不透风。
制作木马的邪木被淫水浸泡,与风微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越加熏人欲醉··肉棒上淫水浇了一波又一波,数不清风微潮吹了多少次,只看见女花水光粼粼,连带附近的香木都起了潮。
马背上更是不堪,木马没有马镫,林玉声只能用双腿夹紧马腹,大腿内侧紧贴木料的地方湿乎乎的水润发亮,随着木马的摇晃前后蹭动,喷薄的淫水顺着阳具淌下,又被大腿内侧的嫩肉抹开,整个马腹都被涂得水亮。
 · ·第021章 木马交换位置 鞭穴高潮 花藤悬吊 话很多的风长老·香木深棕的木色发亮,如同被把玩到包浆,马臀处氤润光滑,尽是淫水的光泽··肉棒退出女穴,啵一声轻响,还在快感中沉沦的小穴颤抖不已,阴唇恋恋不舍的含着龟头挽留,淫水勾连,牵扯出细长的银丝。
暗沉的深木色之中,女花格外娇艳,媚肉被肏得外翻,艳红肥嫩,如同湿木上长出的肥嫩菌耳,鲜美无比···嫩肉如花朵绽开,再藏不住靡熟的艳果,花核颤巍巍的露在外面,肉棒离开之后,坏心眼的再度折返回来,粗大的龟头抵住小果,连同娇嫩的软肉一起旋转碾磨。
女花不堪欺凌,穴口开合收缩,失禁般喷出大量温热的蜜液·龟头被浇得透湿,往上移动,抵住露滴颤颤的牡丹上方,那朵仍含羞拢合的雏菊··轻拍马腹,季渊任笑道:“风长老不愧是花灵,这淫穴也生得花一般,叫人赏心悦目。”
肉棒抵住穴口,借着女花蜜液的润滑,慢慢插入进去··只吃进龟头,紧密的褶皱就已经被完全撑开抚平,紧紧箍在肉棒上,马腹中传来风微沉闷的哼声。
完全没入之后,季渊任没有马上动作,留给风微适应的时间··毕竟是第一次,原本以为需要多一点耐心,然而没想到,菊穴软化的速度远远超过想象·肉棒带进来的淫液全部涂抹在肠肉上,濡湿的肉壁蠕动挤压肉棒,如同无数张鱼嘴在小口啜吸。
风微的身躯之淫荡,甚至在林玉声之上,起码这菊穴是比魔皇肏过的任何一个都更能夹会吸,完全看不出来是第一次··耸腰抽动,开始还有些紧涩,数次之后就变得顺畅无比。
季渊任不再顾忌,开始由着性子开疆拓土·木马前摇后晃,如同千里之驹在旷野驰骋·马背上,林玉声被颠得几乎要掉下马背,每一次晃动,都把他的臀颠得将两根假阳吐出三四寸,然后再回落下来重吃到底。
女穴蓄满汁水,如同盛裹着蜜液的花苞,每一次落下被木棒深深捅开,盛装的汁液便飞溅出来,水声稠腻,臀部拍打着马背啪啪作响,晶亮的水光溅散得到处都是··“饶、啊……请、请饶了我……”·哭得喘不过气,双腿无力的抽搐,在高潮中昏死过去再生生被肏醒,木制的假阳粗硬无情,柔嫩的媚穴几乎要被生生贯穿捣烂,再如何挣扎,绵软无力的身子也无法自行从木马上逃开。
无力承受的快感和痛苦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并非一场荒唐的春梦,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连唯一可以依赖的师尊都没有办法对付,林玉声只能啜泣着,在呻吟的间隙哀哀的求饶。
不知道是不是哭求终于起了作用,过了一会儿,木马的摇摆逐渐变得和缓,最终完全停下来··一双手扶住他的腰,将他抱离木马背上,将他从那两根折磨他许久的假阳上解救下来。
林玉声来不及放心,就认出了这个怀抱的温度,在季渊任怀里抖个不住,轻声道:“不、不要再……”·实在怕狠了那让人无法自控的快感,仿佛要抹消所有理智,化身只懂贪欢的淫兽,林玉声胡乱挣动四肢,想要从季渊任怀里逃开。
回应他的是滑动至腿间的手,男人的手指捏住他被肏熟的花唇,惩罚似的用力一捏那蚌肉似的软嫩,指尖勾挑出红肿的蜜核,让其瑟瑟的暴露在外,忽地甩手重重一巴掌,打得软肉直颤,花核又痛又痒,男人的手掌抚过他的后腰,掌心将黏滑的淫液全部涂抹在那里。
将风微淫荡的菊穴彻底肏开,季渊任忽然再度抽出,对准那还未闭合的女花直插入花心,龟头戳进深处软烂的嫩肉里,直直侵入到最深处,破开花灵稚嫩的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毫无保留的浇灌进青涩的子宫。
·尽兴之后便不再留恋,季渊任毫不犹豫的抽出阳物,将林玉声从木马背上抱下来,打开马腹,让被假阳肏熟,和被自己肏得趴在马腹里浑身抽搐的两个人,交换了位置。
开启机括的瞬间,简直犹如打开了香盒··风微浑身大汗淋漓,犹如刚从水中出来,黑发湿成一缕一缕黏在赤裸的身躯上,如同浸在水中的黑白玉石,发间花叶也汪着水迹,犹在点点滴滴往外渗着芬芳如花露般的汗珠。
把人抱出来,马腹之内已经完全潮了·浸透了芬芳的体液,下方精斑点点,大片大片透明的水迹黏连,全是风微高潮时,在马腹内射出的痕迹··林玉声被馥郁的香气包裹,就在这片淫糜的污渍上趴好,马腹机关合拢。
风微坐上马背,胯下的两根假阳早已被林玉声的淫水浸泡得乌黑发亮,假阳虽然粗大,较魔皇的尺寸还是小了些许,风微沉着腰缓缓吞吃下去,只微微轻哼一声,不怎么费力便吞到了底。
于是季渊任确定,这风长老的本性,比炉鼎体质的林玉声还要淫荡得多··木马前后晃动,马尾摇摆·风微骑在马背上,夹着马腹前颠后荡,腿根沾满林玉声留下的淫水,又混入自己的,大腿臀瓣如同融化的油脂,在颠簸中快速的颤动,拍打着潮湿的香木啪啪作响,两根假阳随着马尾的旋转,画着圈肏干两处淫穴。
双穴嫩肉和柔软的臀瓣直抖,时现时没的黑亮假阳,如同两根木棒在搅拌甘美的香脂,汗水淋漓,一股淫水潮喷,周围弥漫的香气便又浓了几分··季渊任拿起玉佩,向另外一侧的流华道:“你最喜欢佳人含香,可惜这会儿闻不到。”
床榻上的流华,明眸半开半合,满是氤氲水雾,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他的话·大张的双腿间,小穴不知吃了多少鞭,湿润如浸透了雨露,颤颤巍巍的牡丹花。
阴唇完全打开,花核暴露在外,媚肉红肿外翻,比花开得还艳·一鞭下去,鞭梢便将打开的部位一网打尽·花唇和媚肉一鞭一颤,软鞭卷过花核,便见红艳的熟果一阵抽搐,连带着女花拼命收缩,眼看离泄身只有一步之遥。
季渊任含笑望过去,将玉佩拿近一些,指腹慢慢抚过玉佩表面,语气缱绻,一字一音似在唇齿之间千回百转,唤道:“兄长……”·流华浑身一震,伸长颈项头往后仰,颈后脊柱绷成一线,脚趾紧紧蜷起,再一鞭落下,他阴户大开,淫水如泉流潺潺,他软在情欲的溪流中,挥开束缚整理着湿透的银发,半倦半慵的斜睨季渊任一眼。
那双白蛇般的腿依旧放浪的大张,红肿的花唇如一张闭不拢的小嘴,肉嘟嘟的张在腿间··在玉佩上轻点一点,季渊任道:“该休息了,兄长·”·满脸春色未褪的魔后合拢双腿,理好衣襟正襟危坐,又成了体贴持重的长兄,对季渊任道:“你万事小心。”
·季渊任点头应下,玉佩在掌中化作薄雾,带着流华的身影一道消散无踪··花灵近妖,体质与人不同·炉鼎体质也仅是敏感容易动情,易于采补,不一定持久善战,也有可能因为过于敏感到得太快,反而让体力跟不上。
林玉声显然是后者,比起风微,反倒他更像今日头一回,趴在马腹中女花夹吸吮,没等魔皇射精便彻底晕了过去·倒是风微吞吃着假阳一声不吭,被顶到痒处快感如潮,才紧绷脊背仰起头,哑着嗓子轻轻呢哝几声。
慕千华不出声是隐忍,风微不做声,则是太诚实——爽了才叫,不叫,自然是还不够快活··房顶悄无声息垂下藤蔓,轻巧如一根飘摇的蛛丝,悄悄向季渊任快速靠近。
藤蔓越来越接近季渊任,眼看将要触到他的后颈,忽然魔皇若无其事的抬手反手一抄,便将这截垂藤抓住··指甲划破藤蔓表皮,藤蔓仿若活物,吃痛的扭动挣扎,一道黑气自伤处侵入,如浓墨滴入清水,原本浅褐色的藤蔓色泽迅速加深,变得漆黑如铁。
无数黑藤从房梁垂下,如同丝线牵住木偶,缠绕住风微周身,将他从木马上拉起吊在半空··正和假阳接触得紧密,两只淫穴骤然从快乐源泉上被剥离,被肏熟了的松软媚肉和肠肉翻出一个指节,不甘不愿的吐出淫具,悬挂在半空,依旧不甘心的抽动,尤其是花穴,淫水混合着子宫积留的精液,透明蜜水夹杂白浊黏连耻毛,顺着腿间滴落,拉出媚乱的银丝。
赤裸的花灵挂在藤蔓上一动不动,如一串没有生气的花穗,唯有两只嫩穴活色生香,比他本人更像是花的仙灵··望着这样的风微,季渊任笑道:“风长老方才还想偷袭本座,这会儿怎么又不反抗了”·风微老实答道:“打不过你,实力差太远了。”
似是思索了片刻,眼蒙绸带看不见周围,凭着刚才声音的印象,风微转向季渊任的方向,问:“魔皇”·目中闪过诧异,季渊任心中生出些许戒备,语气仍是一派轻松,道:“风长老知道本座的名号,倒叫本座受宠若惊。”
“挺好猜的,”风微回答,“你的实力不在宗主之下,更张狂到敢就在宗门之内凌辱本宗门下,自然是有恃无恐·不是妖皇,便是魔皇·妖皇若敢如此明目张胆行事,妖族又岂会轻易败退。
倒是魔皇,自千年前被困灵山之后一直下落不明,在哪里出现,都不是没有可能·”·吊在半空,腿间汁水漫流,沾满男人的精液·仿佛这是无比正常的姿态,风微落落大方,面对魔皇侃侃而谈,说完之后,忽地留意到琴声还在弹奏,他夹了夹腿,发现秘处已不再随弦而颤,受诅咒之苦,想了想,问:“是谁肏我都行,还是必须得你来”·问完之后,他便自己想到了答案,自言自语道:“不对,这个妖族秘境陷阱我曾在古籍中读到过,身中此咒者只能沦为妖皇的娈宠哦,果然是你给我解的,谢谢了。”
“我的真元好像少了一点,你在采补我吗作为解咒的代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玉声也在这里吧,我听见他的声音了。
你潜入本宗的目的是找人采补方才玉声昏厥之后你没有再继续为难他,是否可以认为阁下无意伤人”·“能放我下来吗”最后,风微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并起双腿缩了缩媚穴,道,“上面有穿堂风,吹着不太舒服。”
 · ·第022章 风微-悬空 一字马 与师尊的灵山相遇 当着师尊的面作死·花藤伸长,将风微从高处放低,依旧没有松开,把人送到季渊任面前··双臂高举吊在头顶,双腿大开几乎被掰成横的一字,腿间再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出媚肉外翻,被肏成艳粉色的女花。
身体的重量完全吊在花藤上,没有半点可供倚靠的重心,花灵本就轻盈,吊在藤蔓里摇摇晃晃,风微不大习惯,有些不安的扭了扭··将一根手指探入,不去理会纠缠上来的媚肉直抵深处,指甲搔刮着软嫩的骚心,风微“嘶”了一声,蹙眉道:“痒。”
老实得可爱,季渊任一笑,道:“这样呢”·抽出手指,拨开潮乎乎,热得仿佛在温水里泡过的红肉,小果般的骚核露出来,颤巍巍的蒙着水光,被指尖捉住,时而以指腹画圈摩挲,时而用指甲抵住掐按,粗暴和柔情交相更迭。
花藤颤动,密集的藤蔓互相摩挲,发出落雨般的沙沙声··风微的脸色完全红透,在花藤里轻晃,凌乱的黑发和花穗从肩上垂下,他低着头忽轻忽重的喘息了一阵,回答道:“好热,更痒了。”
偏过头额角倚住花藤,风微深深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道:“里面难受,热得厉害你进不进来,我快射了·”·“这就快射了”·季渊任一边问,一边毫不留情的捏住那粒熟果,刻意要榨出更多甘甜的汁水,揉在指间轻轻重重的搓磨。
龟头抵住花蕊,肉棒上湿漉漉的一层,尽是林玉声穴里流出的淫水··眼前的女花早和另外一朵互相品尝过,半点都不介意,媚肉裹住龟头往里一吸,毫不费力的吞吃进去,与此同时甬道一阵收缩,新鲜的热流喷出将才进了个头的阴茎前端浇得湿透。
风微“嗯——”的哼吟,回味高潮甘美的同时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声道:“好胀虽说之前吞过一次了,再来果然还是有点辛苦不过全部都肏到了啊再深一点、里面、呼里面,你进来之后更痒了。”
抵住骚心的软嫩,扶住风微晃晃悠悠的腰,往前一步进入得更深,粗硬的龟头彻底钻开湿热的软肉,季渊任问风微:“想要我肏哪里”·风微说不出话,腰被按住动不了,四肢的肌肉无声的痉挛了片刻,穴如濒死般夹得死紧,仿佛此时抽出会将整个小穴都肏翻过来。
过了好一阵,风微才放松下来,花穗滴下馥郁香露,有些疲惫的道:“肏、肏到了,不行,干高潮好累……”··直接曲解风微话里的意思,将风微的腰又按紧几分,季渊任道:“想射还不容易,风长老有什么话,不妨趁现在都告诉本座,再过片刻,可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嗯知道,”两只淫穴同时收缩,身体回忆起之前的交媾,开始动情的泛红,风微道,“就这样做吗有点太深了,我、唔”·时间到。
不再给这只饶舌的花灵继续废话的机会,肉棒猛地抽出再迅速顶入,截断风微的话,将喋喋的语声化作情热的呻吟··慕千华踏足风微的房间的时候,这场情事还没有完全结束。
季渊任撤去花藤,风微的重心完全落在两人交合的一点上,媚穴犹如被钉在阴茎上,魔皇浅出深进,几乎将他骚心肏成柔滑软脂··滚烫的精液持续灌入,风微倦得睁不开眼,搂着季渊任的颈项“唔唔啊啊”乱叫,直到魔皇终于抽出阴茎放过他,才如融化一般瘫软下来,大张的穴口兜不住精液,被放着平躺在床上,穴中仍淋淋漓漓淌下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身下的床单渐渐湿了一块。
腿根无法自控的轻轻抽搐,肌肉酸痛,呻吟了太久以至于口干舌燥,风微摘掉蒙眼的绸带,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察觉到慕千华的到来,勉强转头向门口看去··“宗主……”凌云剑宗的长老想爬起来见礼,动了动指尖身子就酸得直颤,不得不继续躺着,哑着嗓子道,“太乏了,起不来宗主见谅。”
转眼看到正在整衣的季渊任,觉得这小子眼熟,风微回忆片刻想起来,道:“是你啊,捏着嗓子装深沉,我都没听出来·”·想了想,他又道:“也是,最近入门的只有你一个,宗主当时不想收你,得知你的名姓之后才改变主意你用的本名”·慕千华微微变了脸色,正要开口,季渊任扫了他一眼,道:“本座的真名知晓的人不多,慕仙主恰是其中一个。”
“纵然知道,依旧引狼入室,”季渊任向慕千华笑道,“真不知道慕仙主是太过自信,还是太不小心·”·“唔”·风微露出疑惑的神色,看看慕千华又看看季渊任。
魔皇理好了衣衫,屈指敲敲木马,道“林师兄在这……”,越过慕千华,迤迤然走出房间··风微和慕千华相识,屈指算来,也已近千年之久。
彼时还没有凌云剑宗,风微也尚未化形,还只是一株刚开灵智的紫藤,扎根于灵山一角,盘虬在古木枝丫间,静静的长叶开花,花落叶落··如风微这般拥有神智的弱小仙灵在灵山数不胜数,仙灵的絮语交织成风,风声在山中回旋,将消息传递到每一处。
灵山之中来了一个强大的仙人,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每日在山里游荡,走遍灵山的每一处,再幽僻艰险的地方,他也要去看一眼··仙人将灵山每一个角落踏遍,依旧没有离开,今日他竟一剑破开了东北山麓,明日,又将一座险峰削平。
日复一日,仙人破坏着灵山,没人知道他的目的,然而灵山是住不下去了,仙灵们纷纷移居别处··风微也准备搬走,藤萝簌簌在林间移动的那天,天上飘着蒙蒙细雨,经过一处山巅之时,他看见一个仙人背对山林,站在山壁边缘,望着远处茫茫的烟雨山峦出神。
雨珠如尘,在他的长发和蓝衣上都蒙了一层··仙人在雨中静立不动,风微觉得他像是一株植物长在了那里,然而林木花草雨洗过后更增鲜妍,仙人却像是一幅画,在雨中慢慢被洗褪了色。
风微那时还不懂什么叫同情,只觉得忽然走不开了,藤萝蜿蜒过去,在仙人头顶交织成棚,替他遮去雨丝··仙人抬起头,又回头望了望藤蔓缠绕的根茎,伸手碰了碰叶片,道:“谢谢。”
藤蔓跟住仙人,渐渐知道了仙人就是破坏灵山的那一个,知道了他是在寻人··风微看着慕千华将灵山一处一处拆碎,将偌大的山峦全部夷为平地,依旧没有找到他想见的人,生怕灵山之中另有玄机,山石都全部保存着,换了一处堆聚起来,便成了如今凌云剑宗所在,巍峨壮阔的祟山。
·目送季渊任头也不回的走出去,风微看向慕千华,对方正把木马的机括拆开,小心翼翼的将昏过去的林玉声从马腹中抱出来,左右看看,抱过来放在风微身边。
风微道:“我还以为,魔皇是你找到的·”·慕千华苦笑了一下,道:“不是出了些意外,他受了伤,借这里暂时避一避·”·“避一避,顺带‘疗伤’是吧,”加重了“疗伤”的读音,风微在枕上轻蹭,伸手抚摸林玉声的发顶,口中向慕千华道,“你真是喜欢了一个麻烦的人,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可你刚刚进屋,望向他的那一眼,我从没见你这般欢喜过。”
房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淫香,好友和弟子还满身污迹,赤裸着躺在眼前·慕千华苍白着脸色,向风微道:“抱歉·”·一根嫩绿的藤蔓伸过来,带着轻柔安慰绕住慕千华的手腕。
风微道:“我不是在责备你也希望你不要苛责自己·妖魔行事本来就是这般荒诞,不然也不会人人喊打·锅是魔皇的,你别往自己身上揽·”·慕千华勉强一笑,道:“我去备水。”
风微躺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力气,抓了件衣服披上起身,对慕千华道:“你也损了不少真元,回去休息吧,小林子有我照顾,你放心·”·心存愧疚,慕千华不肯离开,风微想了想,也不勉强他。
在床沿坐下,不妨腿间一阵酸麻,他双手撑着床板,挪动腰臀磨蹭一会儿,“嗯——”的轻哼,忽地问慕千华,道:“你也是这个尺寸”·慕千华一愣,稍后明白过来风微的意思,脸色蓦地透红,僵立在原地。
风微还在絮叨:“男人都这么大吗,舒服是舒服,辛苦也是真辛苦·你看小林子就含不住,你之前不在,没听见他哭得那个惨·”··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慕千华摇了摇头,忍着窘迫向风微道:“这话你别对玉声说”·无意间一回头,慕千华就看见风微探身过去伏在林玉声身边,伸手往他腿间正要去试探那阴户,看看两人的穴是如何不同,为什么他好好的,林玉声就昏过去了。
慕千华看不下去,深感庆幸先前否决了风微让自己回去休息的提议,又羞又怒又无奈,喝道:“风微”· · ·第023章 风长老打出最佳助攻,魔皇终于发现师尊的心意·太阳从东边逐渐上升到天心,青松筛冷日色,松针团聚成伞,在枝头玉针似的闪光。
怀抱鸣琴,发间花叶缠绕的仙灵在小径上行走,从山巅观云台到半山腰的鸣泉阁,绕过鸣泉阁到截剑石,又掉头往山顶的方向走去··松风将紫藤的甜香送到鼻端,季渊任停步转身。
恰一阵风顺着山道自下往上卷来,面前的花灵衣衫猎猎鼓起,单臂抱着琴,抬起另一只手,在耳边压住风里乱舞的青丝··“跟着我做什么”季渊任问。
“我对你很好奇·”风微回答··以围观珍禽异兽,探究又好奇的神色,风微抬头凝视魔皇··他问:“你以前就这样吗我是说,不经过他人同意,就到处嗯,乱搞妖性淫乱我知道,魔也是吗,还是说只有你这样”·季渊任:“……”·眯眼盯着风微,对方坦然与他对视。
仔细分辨过后发现这货真的没有恶意,是单纯的脑子不好使,魔皇懒得跟傻子计较,也不继续爬山了,转头走进一条岔路,百步之后,来到一座凉亭中··“你在干嘛”风微问。
“我想寻个清静的地方小坐,不过看来,今天是寻不到了·”季渊任回答··风微左右看看,凉亭立于溪谷边,左侧绿萝垂坠凤尾如瀑,右侧杂木成林绿荫成海,隔着下陷的溪谷,正对着半山红白相间的花林,不染半点俗尘喧嚣,鸟鸣啾啾更觉幽静。
风微道:“这里很清静啊·”·半点不拘束的走到亭中坐下,琴横过膝,风微对季渊任道:“来听我弹一曲”·不说话时便要奏琴,这家伙真是没有半点让人耳根清静的时候。
季渊任无可无不可,反正今日无事,听他抚上一曲也无妨··走进亭中坐下,琴音一响,季渊任就发现自己错了··风微不是不说话时便要奏琴,他弹琴的时候,嘴上也要说个不停。
慢慢抚弦,他的嘴倒动得很快,问季渊任:“你是魔皇,那魔界还有魔后,凡人的皇帝后宫三千,你也是吗”·“你看起来很闲,是因为待在仙界的缘故吗魔皇平时需要做什么,闭关修炼吗不过我看你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平时不会也跟现在差不多,除了找人采补就无所事事吧你的修为都是靠采补练上去的”·琴曲没听出来,倒是魔音灌脑嗡嗡嗡的烦人。
季渊任走上前,弯腰以掌压住琴上七弦,琴音和风微的语声一起戛然而止··垂眸扫一眼琴弦,季渊任道:“人有七情,琴有七音·以音动情,想用琴声引诱我说实话,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惜以风长老的修为,对本座施展此招还差了几百年。”
风微不碰琴了,双手从弦上放下,随意搁在腿上··“非要,采补不可吗”风微轻声问道,“在仙、人之中,唯有心悦情洽,之后二人才会结合。
听说你有道侣,在外面到处乱来,你的道侣不会伤心”·季渊任凝视着风微,觉得这话透着古怪,微动了动眉心,笑道:“看你也不像是对我动了心,为何要问这些”·风微不能出卖慕千华,咬了咬唇,有点郁闷有点气,闷闷的道:“不能说。”
低着头苦恼的思索,身为友人,风微想让为情所困的好友开心·可魔皇的态度摆明了油盐不进,并且隐隐流露出对仙人的戒备,风微来不及为友人终于寻到了心上人而欢欣,就预感到慕千华还要继续为情所苦,困在孤身一人的牢笼里。
“我说,”苦苦思考过后,风微的眼神忽地一亮,迅速抬头看着季渊任,“你们妖魔很擅长骗人,不是经常有这种事吗,妖魔伪装成凡人或者仙人,骗得谁动了真心,把人哄上床的故事”·有吗·季渊任也不大确定,他不太关心这些传闻,但听起来像是妖族魔族的无节操无良心无人性的三无作风。
·风微迅速的接着说下去:“你看你现在把凌云剑宗搞得一团乱,虽然我们暂时不能拿你怎么样,可你难道在本宗待一辈子等你回去魔界,我们自然会为宗主想办法摆脱你的控制,你采补本门弟子这笔账,迟早也该要讨回来”·“当然,你要杀了我们也可以,”风微道,“你可以试试现在就动手,但我保证,虽然打不过你,可临死之前我拼着魂飞魄散,也会把魔界侵染仙界的消息传扬出去。
仙界可不是只有一个凌云剑宗,你想让魔界回到千年之前,被整个仙界围攻的局面吗”·敏锐的捕捉到季渊任本性里懒散怕麻烦的一面,风微继续说:“很烦人的哦,喝个酒被人捣乱,撩个妹被人捣乱,想要清清静静睡个午觉被人捣乱千年之前你过过那种日子,很讨厌的,对吧”·成功被风微勾起千年前的记忆,的确是一段不堪忍受苍蝇骚扰,烦不胜烦的回忆。
然而,关于这一点,季渊任早就考虑过,他控制着慕千华,根本是有恃无恐··“我会说的,”看穿魔皇的心思,风微道,“就算宗主严令死守,我也会说的。”
“我还要向整个仙界宣告,你控制了宗主,让大家都来找你麻烦·”·季渊任默然片刻,道:“你们不要面子的”·堂堂第一仙门的宗主、长老,及真传弟子被魔皇采补,传扬出去,不怕沦为仙界的笑柄··对此,风微理直气壮:“我们是受害者,内心非常愤怒,发誓要向魔皇复仇”·沉默着注视风微,季渊任伸出手,指间勾起花灵发间垂下的花穗捏了捏。
如同被挠了下巴的猫,向着手掌的方向稍稍偏头,风微眯了眯眼,露出惬意的表情··——嗯,充分展示了受害者的愤怒··放弃跟摆明了无理取闹的人讲道理,季渊任问:“你想怎么样”·竖起食指比出“1”,风微道:“首先,你受了伤来凌云剑宗避难,算我们收容了你,你欠我们一次。”
比出“11”,风微道:“次之,你拿我宗门人采补疗伤,再度欠下人情你是本宗的客人,本宗是你救命恩人·你这高高在上的鬼态度,对待宗主有没有半点身为客人,被人救了一命的自觉”·“扯淡,”季渊任道,“风长老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一流,若非千年之前……”·不等季渊任说完,风微道:“没有那个赌约,宗主知道你受伤,便不会帮你”·季渊任想了一想,不得不承认,以他对慕千华的印象,若真让那人看见他当时的伤势,慕千华十之八九会出手相助。
季渊任一哂,道:“对敌人施以援手,真是愚不可及·”·低头看一眼风微,季渊任道:“所以,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究竟作何打算”·抱起琴站起来,风微道:“发挥你骗人的天赋,收起你这看不起人的态度,去好好谢谢宗主。
他若真心实意不跟你计较我尊重宗主的决定,亦无话可说·”·这大概是季渊任打从被生下来,长这么大听过的最奇葩的要求··他并不觉得凌云剑宗对他有什么救命之恩,纯粹是风微在胡言乱语。
妖魔两界与仙界人界道德观念并不相通,季渊任有自己的道理,不会被轻易说服··他只是觉得很稀奇,想不明白,风微拐弯抹角绕了半天,到最后,只是为了让他去哄慕千华开心·这一古怪的目的,和早先风微没头没脑的询问的融合,季渊任脑中一个新的认知浮现出来。
风微尾随他,观察他,问的那一大堆问题都是为了慕千华··这一串举动,让季渊任忽然记起来,曾经在人间听闻过——某个女子爱上某人,女子的好友担心她吃亏,悄悄暗中调查她的对象,再积极撮合。
风微今日的种种举动,像极了故事里女子的好友··也就是说,慕千华喜欢他·被盛蔚喜欢上,季渊任能够理解··他长了一副盛蔚喜欢的样貌,又是他尊崇的强者。
那只张扬的凤凰又是少年心性,感情迅烈得就像他彩羽上的金火··可是,慕千华喜欢他·那个沉默寡言,表面上看起来柔顺,实际上倔到骨子里的慕千华· · ·第024章 妖皇潜入,师徒三人被困·“仙界真的没意思。”
慕千华居住的仙殿外,借口要单独跟慕千华谈谈,终于打发走了风微,季渊任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联系上身在魔界的流华··开口就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流华颇感兴趣的笑起来,问:“怎么了”·“等一下,”不等季渊任回答,流华记起来,“几百年前你说过‘人间没意思’。”
他想起来,当时季渊任在人间与一个书生一夜风流,结果露水情缘对方偏偏动了真心,发现了季渊任妖魔的身份也不肯放手,要跟他白头偕老··魔皇拔吊无情,为了避免书生缠着他不放,直接回了魔界。
流华看出他那几天状况不对,旁敲侧击问出实情,差点笑死,然后偷偷去了趟人间,把这位“弟妹”接到魔宫,送了季渊任一个“天大的惊喜”··那个孩子文雅乖巧,逗一逗就脸红,流华很是喜欢。
季渊任无可无不可,看那书生不怎么惹麻烦,也默认了对方的存在··可惜凡人寿数有限,那书生在魔皇宫只生活了几十年,如今早就不在了··流华兴致勃勃的问:“你又招惹了谁,又是明知道你身份也甩不掉的那种,仙界素来与魔界对立,这你也能勾搭到人”·季渊任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沉默了一会儿,把雾影凝成玉佩戴在腰间。
“我也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季渊任道,“此事不合常理,我觉得其中有诈,但又理不出头绪·”·流华“哦”一声,不管什么诈不诈,只对一件事感兴趣:“弟妹在哪,在哪快让我见见”·屈指轻轻敲敲玉佩,让流华安静一点。
季渊任离开角落,顺着长廊往前走·来到慕千华的屋外,他伸手一推房门··房门应手而开,吱嘎一声悠长的轻响,飞尘比人先越过门槛,在阳光下轻盈的洒落。
房中悄无声息,散发着不沾人气的独特凉意,不用进屋,季渊任就知道慕千华不在屋里··可是·摩挲着玉佩,季渊任环顾房间,轻声对流华道:“情况不对。”
流华也认真起来,沉声问:“怎么了”·“屋里应该有三个人·”·季渊任的实力让他不容易被眼中所见蒙蔽,房间里空空荡荡,但是他知道,慕千华在这里。
不单是慕千华,还有盛蔚和林玉声··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季渊任举步迈过门槛··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向面前的虚无伸出手··如同要抓住一阵流风,他虚虚收紧五指。
“哥,”季渊任忽然问,“封锁魔界的妖印,还剩下几个”·“还剩六个,”流华回答,意识到了什么,在那一头坐直了身子,道,“原要等你伤势恢复,所以破除妖印的事也没有很紧急眼下再给我一天一夜,就能将妖印全部击碎。”
·一天一夜·“足够了,”季渊任回答,“凌云剑宗千华殿,突破妖印之后,你直接带人来这里·”·流华爽快答应,正要结束联络去安排事宜,忽地反应过来。
“你要见弟妹,去千华殿做什么”·“随便一个寻常仙人倒罢了,你什么立场他什么立场,仙界主人会喜欢魔皇”·流华反应过来,惊诧过后露出沉吟之色,道:“你可别被美色冲昏头脑,我觉得这其中有诈”·季渊任也这么想,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魔皇魔后的生母,死而复生的妖皇此刻就在千华殿··当年妖皇曾经将整座妖皇宫炼制成法器,用以捕捉调教炉鼎·妖皇被杀之后,法器宫殿亦被季渊任毁去。
然而妖皇的残魂及时堕入其中一片碎片中,与碎片一道躲藏起来,近日终于等到机会重现天日··偷袭季渊任为能得手,让其逃去不知所踪··倾力布下妖印封锁魔界,却根本攻不破魔界的边界,反而让流华带着魔将优哉游哉的把妖印拆了一个又一个。
魔皇迟迟没有现世,但妖皇知道,季渊任一定躲在哪里静静疗伤,等到其伤势恢复,等待妖界的只有魔界的全力反扑和报复··在那之前,妖皇急需恢复力量,甚至要比千年之前更加强大。
为此,妖皇需要大量炉鼎,真元越纯粹,实力越强的越好··先前的一番试探,让他明白如今的妖界,与仙界正面交锋并不划算··于是妖皇终于亲自动手,趁着妖族偷袭的余波还没有过去,仙界还处于混乱之际潜入,直接向慕千华出手,把他和两名弟子困入了妖皇宫的碎片中。
慕千华师徒现在妖皇宫的碎片中,妖皇也身在其间··以季渊任对妖皇的了解,碎片之中肯定有两处出入口,一处就在这千华殿,另外一处与妖界相连,方便妖皇随时离开。
妖皇狡猾无比,要杀他很容易,但要抓到他的行踪却很难·所以流华才不急着打破妖印,准备等季渊任伤势痊愈,两人合力把那老妖怪揪出来··难得他主动将踪迹送到眼前,季渊任要做的便是将碎片的出入口全部封死,然后缠住妖皇让他无法另开出路逃生,坚持到流华率领魔将前来,彻底封死妖皇所有生路,将其截杀。
 · ·第025章 变成母鹿的师尊·草叶沙沙作响,林木左右摇动犹如正在被疾风肆虐,剧烈晃动的树丛分开,皮毛雪白的母鹿在林间慌不择路,十数只雄壮矫健的公鹿在它身后追逐。
母鹿似乎不大习惯奔跑,动作有些磕磕绊绊,完全甩脱不开急躁的公鹿,两方的距离肉眼可见的迅速缩短··季渊任斜坐在一株古松下,已不再是伪装出来的面貌,恢复了魔皇的本来面目——正直清朗半点不存,魔的邪肆妖的阴魅,在眉目流转之间淋漓毕现。
此地正是妖皇宫碎片内部中的某处,进入此间之后,他的踪迹很快被妖皇发现··误把季渊任认作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仙修,妖皇大方的现身,交手之后才发现不对。
识破季渊任的身份之后,妖皇立刻动了杀心·缠斗许久,饶是季渊任伤势未愈,妖皇也不是他的对手,落在下风之后妖皇果断匿去踪迹想要逃跑,为了拖住这只狡猾的老妖怪,季渊任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他现在坐在古松下,一身黑衣因为濡湿显得愈发漆黑,衣摆上金云银鹤都被血渍染透,变成了黑红色··听见迅速接近的异响,他转头看去,就见一头纯白的母鹿慌慌张张越过溪涧,并没有发现自己,向另一个方向匆忙逃去。
狂躁的发情公鹿群追逐着可怜的母鹿,忽然,其中两头发现了季渊任,互相“呦呦”低声叫唤,淌过溪流之后,竟有几头离队向这边奔来··眼皮都懒得抬,季渊任靠着古松闭目养神,指尖轻轻一动,传来几声利刃切开水果的轻响,几头被本性驱使的暴虐公鹿化作一滩碎肉,散落在溪谷的碎石地上。
血花仿佛会传染,离队的公鹿们身首异处之后,一团团血色在主鹿群中爆开·公鹿纷纷发出惨叫,嘈杂持续了没一会儿便重归寂静·流水的潺潺声中,母鹿迟疑的停下来,站在不远处回身往后望,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松根生着叶片细长的马唐草,季渊任折了一片含住叶边,草叶笛哨音般的鸣响划破密林,雪白的母鹿动动耳朵,向这边望过来··母鹿沿着河岸走回来,态度有些犹豫,走走停停,最后还是来到了季渊任面前。
发现了魔皇身上的血迹,母鹿眼中灵性的流露出担忧,慢慢走上前,低下头用鼻端轻拱半湿的衣角,雪白的绒毛上沾上点点显眼的血红··季渊任半垂眼睑,懒洋洋的看着母鹿的动作,忽然开口道:“我渴了。”
母鹿抬头看着他,并不相信一个轻而易举杀掉十几头妖鹿的男人,会虚弱到从十几步开外的溪涧里取水都办不到··然而接着,母鹿左右望望,走到林中环视,寻找可以装水的容器无果,踱着步子考虑了一会儿,掉头快步小跑到溪边低头啜饮。
以口腔作为容器,含了满满的甘甜溪水,母鹿转身快步跑回来,停在季渊任面前,犹豫了片刻,低头将水送过去··“这么乖·”·季渊任说着,轻笑了笑,忽地伸手勾住母鹿的颈后。
一眨眼的功夫,雪白的母鹿变做青年,被季渊任纳入怀中··慕千华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浑如母鹿雪白的皮毛,脸上犹沾着几道血污,魔皇借着仙主的口啜饮过溪涧山泉解渴之后,用湿润的吻慢慢擦去这几线血痕。
·季渊任能破去自己身上的妖咒,慕千华毫不奇怪,也不纳闷对方怎么找到的这里,开口问:“你的伤……”·三言两语说明事情的经过,款款抚摸掌下柔滑的肌肤,未干涸的血迹染上慕千华的身体,一时倒看不出来究竟谁才是受伤那个。
季渊任道:“这里是妖皇的地盘,我没有余裕慢慢恢复,得把侵蚀伤口的妖气转嫁到另一个人身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可我现在……”·遭到妖皇偷袭,拖入此境之后,被变作毫无攻击力的孱弱母鹿,遭到一群发情公鹿的围追堵截。
现在外表变化被破解,然而慕千华体内灵力的封锢没有丝毫动摇,连护身灵剑也不在身边,半点力量都施展不出来··他也想帮季渊任,但不知道能做什么··就算想要让季渊任采补他的真元,对方伤成这样,妖气如刀片嵌在伤口里,季渊任再要乱动,被妖气四分五裂都不奇怪。
季渊任笑着偏头,含住慕千华的耳尖轻咬··没说完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热意打断,专门为调教炉鼎而存在的秘境,被妖皇以最精纯的魅妖之血淬炼过,无色无味的空气都有催情的效果,在其中待得越久,就越会变得敏感放荡。
被季渊任一抱一咬便起了反应,浑身一丝不挂,下体的反应根本无从掩饰·男根昂扬,又热又硬的抵在魔皇的小腹上,又是以趴伏的姿势岔开双腿,两瓣雪臀之间微微露出艳嫩的穴口,期待又羞涩的半开半合,若用手指触一触,惊人的热度会让指尖都感到害臊。
“帮我·”·在慕千华耳边,魔皇出声下达命令··幽静的溪谷,溪流石滩边一株古松下,俊秀的青年温驯如母鹿,趴在男人的怀抱里,用口唇含住,牙齿咬磨,舌尖挑弄,慢慢将男人的衣衫松开。
血渍黏连,有些伤处血痕已经凝固,伤口和衣料粘在一起·慕千华凑过去,用唾液慢慢濡湿伤处,化开凝血,用口腔的温度将血迹慢慢融开舔舐,再小心翼翼的将布料揭开。
清晰可见的妖气在伤口里蠕动,慕千华神色如常,低下头没有片刻迟疑,张口将妖气含住,努力往喉中吞咽··很难形容妖气入口的感觉,犹如吞下一团正在燃烧的阴火。
火烧般的灼烈刺痛中,同时散发出无尽的阴寒··仿佛无数冰刀切碎咽喉落入胃里钻进肠道,将五脏六腑全部割伤,最后进入丹田··甚至无法运起灵力调息,没过多久,慕千华已经脸色苍白,身子一会儿冷得像冰,一会儿热如火炭,发梢眉睫结起一层冰霜。
实在是看着可怜,季渊任稍稍往前,吻住含去慕千华眼睫上的淡霜,笑道:“爽了也不出声,痛了也不出声,想听你哼哼几声还真麻烦·”·痛得几乎感受不到亲吻的温存,左臂忽地一抽没有趴稳,撞在季渊任怀里,体内妖气顿时一阵乱窜,慕千华伏在季渊任怀里,脱力般软绵绵的轻轻抽搐。
垂眸注视慕千华,季渊任默然片刻,没有对对方的痛苦做任何表示,继续下令道:“先清理手臂·”·“嗯·”·短短一个字音也能听出疼痛的颤抖,额上的冷汗在发根结成霜,慕千华尽量不去压到季渊任胸腹的伤口,努力动起来,去清理季渊任手臂的伤。
妖气切割肌骨,截断了经络,限制了季渊任行动的同时,也让他无法自如动用魔力··双臂的妖气一清,他一手按着慕千华的背心,另一只手往下按在他的小腹,掌心贴着慕千华的丹田。
刺骨的冷意和剧痛瞬间都骤然减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只有丹田因为妖气沉积,越聚越多,令小腹如同怀孕一般渐渐鼓胀起来,妖气在其中开始凝实,仿佛一块冰凉坚硬的石块在腹中滚动,沉沉的坠得胀闷。
来回抚摸那处隆起,暖意如流潺潺的漫延开,慕千华刚松口气,就听见头顶魔皇轻佻的道:“我还没让师尊怀上,师尊就自己大了肚子,一会儿若不好好哄弟子开心,我可不会让师尊轻易把这野种生下来。”
妖气聚结在腹,回头还要魔皇相助,才能将之排出体外··祛除干净妖气之后便是采补真元疗伤,原本都是按部就班要做的事,被季渊任这一通胡扯,就仿佛拈酸吃醋一般,慕千华哭笑不得,情思翻涌,心口又痒又涩。
有季渊任相助,寒冷疼痛减轻之后,慕千华的动作也变得轻快··妖气被一处处吸走,完全失去衣衫遮蔽之后,看着男人身上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伤口,慕千华不禁稍稍一顿,再清理下一处时,口唇的动作更柔了几分。
若是演戏,这情不自禁的心疼和温柔也未免太逼真··但要季渊任相信慕千华真的对他有意,又还不够··抚着越来越鼓胀的小腹,恶作剧般轻轻按压,看慕千华难耐的蹙眉。
季渊任忽然问:“这野种越长越大,弟子竟忘了问师尊,这是师尊与谁情投意合,成就的好事”·魔皇又在胡说八道,慕千华不予理会,柔软的唇瓣小心的贴着肌肤,红舌缓慢又灵巧的舔过伤口,卷起妖气送入口中。
等到伤处全部清理完毕,慕千华的腹部已鼓胀如孕妇,大小足有五六个月,而且胎儿还不会如妖气团一般阴冷沉重,仿佛要坠破他的肚腹般直往下沉,鼓胀处又硬又冷,好在季渊任的手掌始终帮他托着肚子,游移抚摸之时带起暖流,才让他有片刻安宁。
像是也感激慕千华的相助,魔皇搂着倍感不适的仙人,让他靠在自己怀抱里休息,一边不断抚摸他僵冷的孕肚··这样的温存实属罕见,慕千华不大习惯,但又情不自禁渐渐沉沦下去,蜷在季渊任怀里低头藏起脸,在魔皇看不见地方,忍耐的表情仿佛快要哭出来。
“师尊,”季渊任忽然问,“师尊可有心上人”·这句话并非单纯的调笑,调动起命令,慕千华的身体立刻动起来,张口马上就要回答,刚发出一个模糊的音便戛然而止——蜷着的青年双手死死捂住嘴,没有半点灵力,却挣扎着与魔皇的言灵对抗。
指缝忽然沁出血迹,季渊任皱起眉,立刻喝道:“停下”·慕千华僵住不能动弹了,将他的双手从嘴上拉开,掌心唇上殷红一片,血液混合着唾液染红了唇瓣,还在嘴角流淌——只有这个问题,慕千华宁愿违抗命令,咬舌禁语,也不肯说实话。
真是·探指伸进慕千华口中,撬开他的嘴,季渊任定睛望进去,冲舌上不浅的新伤露出愠怒之色···慕千华不肯说,但表现出这样的反应,是否有亲口说出答案,已经无所谓了。
掐着慕千华的下颌,季渊任低头吻去,舌送入对方口中,捉到那处咬出的伤口,细细舔掉不断冒出的血丝,挑过慕千华的舌,轻轻含着伤处··等到那伤不再流血,他才放开慕千华,道:“本座采补过不少炉鼎,但从来没有在床上弄死过人毕竟晦气。”
“希望这个例不要开在慕仙主身上这种事,没有下次·”· · ·第026章 “怀孕”母鹿的玩弄方法(上)·肌肤白得没有血色,脸色因为虚弱透出几分苍白的青年,赤足慢慢行走在林间。
他裹着一件被血染透的玄衣,衣袍上的血渍已经干涸,上面绣着的金云银鹤都被血污染成红褐色,外袍的黑色和他披下的黑发几乎融为一体··除了这件黑袍,他身上再无其它衣物,甚至没有不能系上衣带,只能一边行走,一边用手按住衣襟,尽量避免春光外泄。
然而林中草木勾勾刮刮,衣袍不是挂上树梢就是被野草勾缠,青年修长匀称的躯体在衣袍下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诱惑,比一丝不挂更惹人垂涎··更令人惊讶的是,这清秀出尘的青年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却如怀有身孕的妇人一般,本该细窄柔韧的腰腹,如今挺着犹如怀胎五六个月的孕肚。
一手拢着衣襟,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肚子,前面有一头毛色纯黑的公鹿引路,慕千华赤身裹着季渊任的外袍,脚步有些辛苦的跟在黑鹿身后穿行过林间··为季渊任吸纳妖气之后,本该换做魔皇投桃报李,借由采补之事为他化散妖气。
可慕千华最后违抗命令的举动惹怒了魔皇,就让慕千华这样继续挺着肚子,季渊任甚至变化出淫具塞住他的谷道,以免妖气外泄·并在淫具下端牵连了绳索,拴在同样由季渊任召唤出的那头黑鹿颈项上,让黑鹿牵着可怜的“母鹿”,穿过丛林去寻找下落不明的盛蔚和林玉声。
季渊任走在中间,不紧不慢的跟在黑鹿身旁,折了一根柔韧细长的嫩枝握在手中,枝条为鞭,嫌黑鹿走得慢了,便扬鞭抽它一下·黑鹿“呦呦”的鸣叫,快步小跑起来。
牵连鹿与人的绳索绷紧,慕千华脸色白了又红,不得不紧跟着加快脚步,咬着唇紧紧蹙眉,额角细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没有魔皇帮忙疏导,腹中聚结的妖气直往下坠,寒气侵袭着五脏六腑。
然而在这秘境中待得久了,渐渐嗅到空气中不易察觉的甜香,馥郁的香气是上佳的催情之药,随着呼吸进入体内越积越多,四肢火热滚烫,腹中却又一阵阵冰凉,冷热交替冲击,没有灵力支撑,慕千华的体力很快就过度消耗,身子越来越软。
偏偏这个时候,季渊任扬鞭驱赶黑鹿··黑鹿小步快跑,被淫具强行牵引,慕千华也不得不加快脚步··体内粗大的假阳上宽下窄,如一个张开了伞盖的硕大蘑菇,牢牢卡在窄穴深处。
绳索拴着阳具低端,往前拉过腿间,顺着囊袋牢牢绑住慕千华男根的底端··黑鹿这一跑,绳索绷紧,男根被勒得难受··慕千华的脚步被迫加快,腿间一段绳索不断摩擦着嫩肉,牵扯穴中的阳具。
造型怪异的阳具没有足够的外力拉扯无法顺利进出,却能够在穴中随着肉壁的搅动不断旋转,“蘑菇”凹凸不平的伞盖将肠壁柔软的深处搅得一塌糊涂,慕千华低着头努力看路,眼前却一片模糊,每一步都似轻飘飘踩在云端,别说认路,还能站稳已经花了他全部的精力。
出发之前,季渊任先有过吩咐··理智还没有做出决定,身体却忠实的表明已经撑不住了·慕千华蓦地停下脚步,不顾衣襟大敞,双手往前用力拽紧绳索,黑鹿发出响亮的清鸣停下来。
原本没有血色的肌肤已经完全透红,慕千华握紧绳索,微微的颤抖从指间到手腕,自双臂延展到全身·脱力一般,他紧闭双眸,夹着黑袍下光裸的双腿,慢慢在草地上跪坐下去。
嫩枝做的长鞭轻轻触了触他的脸颊,下颌被魔皇用鞭梢挑起,慕千华疲惫的睁开双眼,看见那人眉眼含笑,恍若含情,问他:“不行了”·那人曾经赞过他的眼眸,但那人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的眉目有多好看。
有些晃神,也确实无话可回,慕千华没有作声··季渊任习以为常,哪天慕千华乖乖的有问有答,他才要怀疑人被掉包了··用上命令,季渊任道:“来。”
慕千华抬头望着季渊任,体内软嫩的肉壁裹着假阳,在淫药的催化作用下,肠肉一伸一缩的蠕动,细致缠绵的描画着淫具的形状,“蘑菇”硕大的顶端深深嵌在内部,抵着敏感的腺体研磨,深处早就软成了一滩泥泞。
脊背一阵一阵酥酥的麻,先前勉强还能站立的双腿,在倒下之后愈发绵软··身体挣扎着要起来,试了两次竟都没能成功,跌坐回地上是撞到假阳微露在体外的凸起,慕千华挣扎了片刻还是倒了下去,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抵着前额,像头可怜的怀孕母鹿,趴在地上大汗淋漓的颤抖。
 · ·第027章 “怀孕”母鹿的玩弄方法(中) 有糖·力竭匍匐在地上,嫩枝的软鞭划过脸颊,细长的枝头坠着碧玉似的玲珑果实,被甩得摇摇晃晃,凉凉的触碰慕千华的侧脸。
慕千华抬起头,坠着青果的枝条在眼前一跳一跳,季渊任看着他,开口道:“吃掉·”·青果悬在面前摇晃,离唇不太远,然而也要费些功夫才能够到。
拖着疲惫的身子,慕千华吃力的抬头,张口去接含青果··眼看就要触到,季渊任手腕一抖,青果向后一跳,慕千华含了个空··定睛看向季渊任,对方也正看着他,视线相交,慕千华慢慢垂下眼睑,长睫的阴影落在颊上——清秀的母鹿露出温驯的模样,表情的阴影中,又似乎流露出哀伤。
季渊任沉默了一会儿,不耐烦的啧一声,几步走上前,曲膝在慕千华面前蹲下···张口从枝捎咬下一粒青果,扣住慕千华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魔皇微微蹙眉,冷着眸望着他。
慕千华愣愣的,制住下颌的手松开,他有些难为情似的眨动眼睛,睫毛蝶翼似的扇动,仰起头不大确定的慢慢向季渊任靠近··鼻息相闻,睫毛的尖端刮到季渊任的脸颊,慕千华受惊似的一顿,看了看季渊任。
魔皇没有反应,青果含在薄而软的唇瓣间,慕千华看过去,所有被这双唇亲吻过的回忆在脑中翻腾,他闭上眼睛,以仿佛要将自己全部奉献出去的专注和慎重,不是向着青果,而是朝那双唇吻了上去。
·季渊任总是要捉弄他,这回也不例外··唇挨上唇的瞬间,魔皇咬破了青果,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强硬的吻混合着青果的汁液,刹那间完全侵占了口腔。
被亲吻被拥抱,无论由于哪种原因,慕千华都没有办法反抗··小心翼翼的藏起微小的喜悦,苦中作乐享受着难得亲吻,青果的果汁比想象中甘甜,如山泉般清凉,带着一点薄荷般的寒香。
舌上的伤已不再流血,但是还没有痊愈·季渊任的舌尖搅动着青果的汁液,将果汁沿着伤痕反复涂抹··果汁的凉意刺进伤口,刺痛让慕千华不禁皱眉,然而很快微凉的舒爽取代了痛感,青果似乎有不俗的治疗效果,多余的果汁混着唾液吞咽下去之后,气力也恢复了些许,腹中沉重的阴寒也觉得好受了一些。
不过,这青果的甜味·从慕千华的表情发现端倪,稍微拉开距离脸对着脸,季渊任笑着轻吻仙人的眉目和脸颊,道:“你发现了,没错,以前给你服用过的遇仙膏,炼制材料的其中一味,便是这青女果。”
慕千华抱着肚子,妖气的阴寒已经无法再折磨他,取而代之的,是体内越来越明显的燥热··青女果的效果立竿见影,浑身透出艳丽的粉色,束缚阴茎的绳索深深勒进根部,前端的胀痛令慕千华忍不住闷哼。
后穴深处,肠肉紧紧裹套住淫具,几乎要摹拓出这淫荡刑具的形状··肉壁伸缩夹弄,那蘑菇伞盖一般,灵活的不规则的膨大顶端也就如水车轮一般,抵在敏感的腺体上缓缓转动。
怕泄露太多秘密,慕千华不敢去抱季渊任,只能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他裹紧黑色的血衣,被无法发泄的快感和急剧蹿升的躁动逼得泪眼朦胧,攥紧黑衣上的云纹鹤影,泪水一滴一滴落在黑袍的衣襟上,深色的湿迹点点滴滴,最终融在一起。
脸上忽地一暖,泪痕被魔皇抬手擦了去··身子悬空,被从地上抱起来,慕千华疑惑的抬头望向季渊任·魔皇低头扫他一眼,眉心微蹙,正在苦恼怎么处置他。
风微的一派胡搅蛮缠,到底是起了些作用··千年前那些追着他不放,喊打喊杀的仙人确实讨厌,慕千华却不在此列,仔细一想,对方也确实一直在帮他的忙··何况这傻乎乎的家伙,没有灵力护身,也敢莽莽撞撞,当真帮他把妖气都渡过去。
感谢=让他爽的脑回路在魔皇的世界观里理所当然,抱起慕千华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解开绑着对方阴茎的绳索,抽出那根折磨了对方许久的假阳,季渊任扶着慕千华的腿根,温柔的抚摸大腿内侧的软肉,将他的双腿分开,腰部抬高往前露出红艳的嫩穴,含住仙人的耳垂舔弄着亲吻,又抬头向黑鹿打了声唿哨。
黑鹿很快走过来,停在慕千华面前,晃着脑袋摆了摆分叉的鹿角,向仙人分开的腿间埋下头··准确无误的对准敏感的菊口,粉嫩的鹿舌探出,环绕菊口的褶皱,灵活又迅速的一下一下舔舐起来。
 · ·第028章 “怀孕”母鹿的玩弄方法(下) 师尊主动 被妖物捕获的林师兄 委屈的小凤凰·鹿舌温热柔韧,连舔带卷,毫不费力的舔开羞涩的褶皱,湿软的舌浅浅戳进菊口,温柔的濡湿艳红的肠肉。
鹿舌长而灵活,仙人被魔皇抱在怀里,被迫分开双腿,鹿舌一下一下舔舐,湿热的触感从菊口拉长至前端的囊袋,从穴口到腿间的软肉水光柔滑,又热又软,戳一下就跟要融化了似的乱颤。
阴茎被绑缚许久,在原本体内假阳的玩弄下,早已濒临界限··鹿舌勤勤恳恳的耕耘,飞快的用力舔舐,舔没几下,慕千华在季渊任怀里浑身紧绷,一只手托着肚子,另一只手越过肩往后攀住季渊任的肩膀,向后拼命仰起头,脑后枕在季渊任肩上,前端一颤,稀薄的白浊精液飞溅。
与主人一般清秀的阳物微微跳动,季渊任一手扶着慕千华的腰,伸出另一只手捉住,就着上面沾染的体液润滑,手法娴熟的上下撸动,动作有些粗暴,然而恰到好处的将敏感点全部照顾到。
高潮之上再加刺激,慕千华只觉得头皮发麻,从腰到腿,半个身子又酸又涩,忍不住挣扎起来想要逃开,忽然脸颊上被软软一触——季渊任偏过头,安抚般在他脸颊上轻轻的吻着。
含住他的耳垂,魔皇轻声含笑,道:“你敢跑试试”·精液被一滴不剩的榨干,放开疲软的阴茎,季渊任用双手托起慕千华的腰稍稍抬高,臀丘间紧窄的穴眼已经被淫具拓开,又被鹿舌舔得濡湿,不怎么费力便含住了魔皇的肉棒,被肏熟的小穴食髓知味,一张一合主动开始吸纳,穴口的褶皱被硕大的龟头撑得抚平,软肉一勾,便将整个龟头吞吃进去。
扶着慕千华腰侧的双手松开,腰腿无力的青年坐都坐不住,沉重的身子缓缓下滑,夹着魔皇的阴茎沉到最底,体重完全倚靠在交合的一点上,熟悉的阴茎如同一根粗大的木楔钉入体内,几乎将甬道撑成阴茎的形状。
“唔……”·双手抱着肚子,慕千华没有忍住,发出一声甜软的低吟··季渊任赞赏似的浅啄他的耳背后颈,笑道:“好听·”·仿佛难为情到极点,慕千华低低垂着头,指尖扣紧黑袍的边缘。
对清瘦的仙人而言有些宽大的黑袍,被魔皇拉下露出仙人白皙的肩和背,发现他紧紧攥着袖口的小动作,季渊任眼神闪了闪,道:“师尊好像很喜欢这件衣服”··慕千华不答,季渊任也不介意,继续说下去:“师尊若真的喜欢,这件外袍就送给师尊如何,也省得师尊现在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平白让旁人看了去。”
知道他说的是妖皇,想起正事,慕千华问:“妖皇在哪嗯……”·他一开口,被季渊任抓到机会,送腰往上连顶带撞。
慕千华整个人被钉在阴茎上,随着肉棒的抽动左摇右晃,被肏得满面潮红,眼中泪意如雾,不慎泄露出轻哼,季渊任挑了挑眉,俨然有些得意··回答慕千华的问题,季渊任道:“现下整块碎片秘境被封死,老妖怪也受了些伤,暂时不敢露面,八成躲在了什么隐秘的地方。
不用担心,有我在,他跑不了·”·慕千华不担心妖皇会逃走,然而知道妖皇的目的亦是采补,他十分忧心同样困在此间,下落不明的林玉声和盛蔚··尤其是盛蔚,那小凤凰性子刚烈,若真遇上妖皇或是妖兽,面对绝境,他可不懂什么叫委曲求全,拼却一死也不会让敌人恣意凌辱他。
季渊任插了进来,便是要采补过后才会继续赶路·慕千华垂眸凝思,羽睫如枝头花颤震动不止,没有纠结太久,露出下定决心的神情,羞窘交加的咬住下唇,眉心微蹙,身子微往后仰,更深的吞进那对他而言有些难以容纳的孽根,尝试主动收紧肉壁,配合着季渊任的顶弄上下摆着腰。
·“快……快一点……”羞耻得像是快要哭出来,慕千华哑着嗓子道,“肏我,季渊任……”·眸中闪过愕然,顿了一顿,季渊任很快看穿了慕千华的心思。
双手环过对方的腰,掌心在那隆起的腹部缓缓移动,感受着底下隐隐透出的妖气的寒意··季渊任道:“师尊真是偏心,只担心两位师兄,就不知道担心担心你自己”·不大明白魔皇的意思,慕千华回眸望过来,水光点点的眸中透出迷惑。
慕千华的双眼,无论对视几次,季渊任都由衷在心底感叹,真是漂亮··“慕仙主为何这样看着本座”季渊任忽然问道,“每一眼都仿佛是最后一眼,本座又不是吝啬的人,千华若是想看,随时都可以看。”
话音刚落,就见慕千华变了脸色,然后立刻闭上眼睛··戳一戳就缩回壳里,要不是知道慕千华是凡人修炼得道,真要以为他是只蜗牛成精··抽出阳物,把人平放在草地上,慕千华睁开眼睛,疑惑不解的望过来,季渊任握着他的脚踝分开仙人匀称修长的双腿,眼角微弯了弯,柔声道:“师尊既然想速战速决,弟子自当从命只是要辛苦师尊了。”
“师尊可撑住了,便是中途昏死过去,弟子也未必收得住手·”·“住手……啊、哈啊……救、啊……救命……停下……停下……拜托……住手……嗯……”·呻吟凄楚,又混合着糖浆一般稠润的甜意。
四面绝壁凌云的崖顶,一朵朵艳红的硕大鲜花绽放,每一朵红花都足有一人多高,花瓣舒展开来犹如一栋小屋,散发着馥郁醇美的浓香,犹如醇酒般醉人··崖顶犹如花田,红花虽然繁多,然而一朵开在一处各不相扰。
这些红花大多舒展着花瓣,数层花瓣重重叠叠宛若牡丹,中心一圈嫩黄的花蕊,没有雄蕊,一圈雌蕊每一根都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足有小臂粗细,表面不知沾着花蜜还是露水,一眼看去湿滑润泽,如光滑莹润的玉器一般。
花田之中,唯有一朵红花重瓣闭合,仿若亭亭未绽的莲苞·然而定睛看去,隐约可见花苞蠕蠕而动,仿佛是小儿口中含着糖果吮吸·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断断续续,间杂着呼救声,不断从花瓣的缝隙之中传出。
盛蔚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花田之中,留神脚下,不去碰到哪怕是红花花瓣的边缘··不慎被卷入这淫邪秘境,浑身灵力被封,也无法变化原形·先前不慎被卷进一朵红花里,幸亏他反应迅速及时逃出,然而那花心里一汪异香的蜜液将他一身衣物和佩剑皆融了去,虽然不伤人,但也害得他眼下一丝不挂,唯有一头披散下来快要过膝的长发权充作蔽体之物。
这花蜜不仅融了衣物,似乎还有其它功效,沾过蜜液的肌肤渐渐变得敏感,连发丝的轻拂都让他脊背微麻,阳物不知不觉半抬起头,他又羞又恨,然而待在原地也无济于事,只能忍住羞耻四下探查。
师尊不知道哪里去了,至于这困在花中呼救的家伙·停在距离闭合的花苞不远的地方,盛蔚狠狠皱眉,心里连声怒骂林玉声真是废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妖怪也能治得他哭爹喊娘。
愚蠢的花妖智力低下,逮住了一只猎物,就再顾不上四周··盛蔚走上前,双手用力沿着花瓣的边缘掰开·红花的花瓣很厚,有些韧性但并没有多坚不可摧,咬开一个缺口就能用手沿着撕开。
满口香甜的花汁也有不俗的催情效果,盛蔚勉强忍耐着浑身燥热,终于将花苞撕出一个缺口,一展眼望进去,一眼看见里面浑身沾满花蜜的林玉声··一塌糊涂的青年被重重花瓣夹住,被迫分开双腿趴跪在花心,身下粗长的花蕊犹如禁锢,交错着将他的四肢固定住。
他的下体雌穴和后庭皆被花蕊侵占,口中也含住一根·花苞不断伸缩,那数不清的花蕊也跟着颤动,一进一出肏干着柔嫩的小穴和口腔,林玉声泪流满面,被肏得浑身艳红,唯有趁着口中花蕊暂退的时机高声呼救。
弯腰进去粗暴的将侵犯师兄下体的两根花蕊扯出,盛蔚抓住林玉声的脚踝,脸上写满“我为什么要救这个废物”的烦躁,用力把人拖出来··拖到安全的位置,把人往草地上一丢,沿途晶莹的花蜜拖出湿亮的长长水痕,林玉声还没有从激烈的情事中回神,瘫软着蜷缩在草地上,浑身湿漉漉的香甜蜜液一滴一滴往下淌,半张着嘴微微吐出一点红润的舌尖,两只被奸透的小穴红肉翻出,敏感的嫩肉被蜜水充分浸透,湿润滑腻如同油脂,如同依旧再被奸干一般不断的微微抽搐。
·盛蔚在一旁瞪着他生气,烦躁的走来走去,骂道:“被妖物强奸还爽得上天废物贱货”·为了救出林玉声,他吞了不少花汁,身上也沾了一层蜜,浑身风一吹就忍不住发抖,他腿也软了,离林玉声不远不近的蹲下来休息,又羞又恼又委屈,折了根草茎捅捅林玉声的腿,又骂他:“废物”· · ·第029章 受困的两人 小凤凰悄悄自慰,险些被林师兄发现·花妖催情的蜜液涂遍全身,药性渗透入机理经络,林玉声侧身蜷在草地上,神智逐渐恢复清明,体内的淫潮却如风卷湖浪,一波一波冲刷着沙岸,让他颤抖着起不了身。
蒙眼的青绸在花妖瓣苞中被一并化去,林玉声依旧闭合着双眼无法睁开,黑暗中听见有人的脚步声在附近徘徊,踩过矮草碎尘,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脚步声悄然停歇,安静了片刻之后,隐约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进林玉声耳中。
让林玉声在草地上躺着,盛蔚绕着崖边慢慢行走,寻找离开此地的出路··他并不好过,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的羞耻,以及淫毒药性发作,让他浑身一阵阵酥软,脚下短草划过肌肤的粗糙感触都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
秘境中温度不高,头顶朦胧的天穹飘浮着淡紫色的云雾,不见阳光··盛蔚却如同暴露在骄阳下被灼烤,肌肤红成一片,两颊嫣红双眸犯潮,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勉强挪到一处树荫下,在树根附近蹲下来。
回头看向林玉声,小凤凰谨慎的盯住他,观察许久见他仍是一动不动,估计是还没缓过来,盛蔚悄悄松了口气,倚在树根下坐好··叫不上名字的杂木树干表皮粗糙,柔嫩的肌肤在上面一磨,立刻就如刮伤般擦出一道道细长的红痕。
·盛蔚不觉得痛,反而一阵搔开了痒处似的舒爽,鼻中适意的轻哼,又立刻警觉起来,抬头望一眼林玉声的方向,见他没有动静才又放松··缓慢向下腹伸手,明明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做出的举动,盛蔚的脸上却写满了不甘不愿,仿佛是有谁硬拽着他的手往下,要他去握住自己的男性象征。
指尖快要触碰到,又一脸烦躁的撤回手·阳物高高翘起,在淫药的催动下早已濒临界限,硬得隐隐发痛,顶端铃口不断渗出潮液,如同灌了太多水撑破了口的皮囊,握住稍稍用力,便会酣畅淋漓的喷发出来。
羞耻心和纾解的欲望交战陷入僵局,指尖颤抖如风口的花枝,低头恨恨的盯着昂扬的欲望,仿佛那不是自己的东西而是杀父仇人··盛蔚眼圈通红,也不知是恼怒还是羞耻得快哭出来,纠结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手掌颤颤的往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缓缓握住男根。
上下飞快套弄,盛蔚低着头大口大口喘气,气音如羽绒的尖端软绵绵的挠着人的心尖,若落在旁人耳中,连耳根也是麻麻的痒··原本以为很快就能解决,可不知道为什么,欲望始终卡在那一线,仿佛地下泉水暗流涌动,急欲喷薄而出,然而就是不得其要,只能在地下涌流,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额上滴下大滴的汗珠,鼻尖脸颊濡湿一片,小凤凰变成一只落汤凤凰,浑身大汗淋漓,黑发一缕一缕黏湿,贴在背上蜿蜒··不够还是不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速度也随之加快,然而不管怎么套弄,始终够不到近在咫尺的那一点。
被欲望逼迫到极限,忽地脑中灵光一闪,盛蔚想到了原因··咬住嘴唇,露出仿佛被狠狠欺负了一般,羞怒交加的困窘表情,盛蔚兀自愤怒了一会儿,眨眨眼睛神色忽然软化,启唇含混的呢哝道:“相公……”·呸,谁是相公什么相公,家里有道侣还来招惹他的王八蛋回去就让师尊把他逐出师门·“王八蛋,为什么不早点说……”·泪眼泛红,盛蔚小声的咒骂,扶着树干支撑绵软的身体改换姿势,从坐姿变成跪着,一手扶着前端,另一只手往后探去,顺着臀缝慢慢往下摸索。
触到软嫩的菊口,指尖尝试着探入·穴口受到刺激微微一缩,指尖往里探进一截,盛蔚抽抽鼻子,不由自主的记起了某个粗大炙热,与纤细的手指截然不同,每次进入都让他忍不住浪声尖叫的性器。
是他搞错了··每次忍不住怀疑季渊任,然而转念一想,又说服自己,这是成为道侣之前,两个人在培养感情··去他妈的培养感情·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睫毛,顺着脸颊滚落到下颌,再滴到身下的野草上。
“季小七,我讨厌你”·仿佛是拿自己出气,手指不再耐心扩张,一鼓作气侵入进去··被季渊任插入的时候,肉棒总是将肉壁每一寸褶皱都抚平,轻而易举就搔到敏感点,抵住让他发狂的一点冲撞,让他一边呻吟一边扭着腰发浪。
盛蔚自己探入进去,却发现对于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季渊任了解,手指茫然的在肉壁间摸索,最后不得不再度去回忆某个混蛋,仔细回想肉棒抽插的细节,才终于摸到了那一点。
记得自己是被人救了,从凌乱的记忆中模糊回想起听见的叱骂,林玉声动了动,半是羞惭半是试探的唤道:“盛师弟”·刚刚触到柔软的腺体,快感让盛蔚腿根一紧,慌忙将手指挪开。
正在反复做着心理建设,还没做好准备,忽然听见林玉声叫他,盛蔚吓了一大跳,手腕猛地一抖,手指关节一曲,指甲措不及防重重刮过腺体··整个人栽倒在草地上,夹紧双腿蜷成一团,盛蔚死死咬住嘴唇,把喘息和呻吟都锁死在喉咙里,泪痕刮花了脸颊,白浊随着阴茎的弹动四处喷溅,染污了草地,也溅了他一身淋漓的精斑。
半天等不到盛蔚回应,连那模糊的异响也消失了,判断不了周围的情况,林玉声有点心慌,侧耳仔细倾听,等待片刻,再度开口唤道:“盛师弟,是你吗”·“去死”·慢慢舒展四肢,手臂支撑着上身一点一点从草地上爬起来,盛蔚没好气的回应。
·“谁是你师弟我没有被下等妖物玩出水的师兄”·——“偷偷躲在一旁自己把自己插射,你哪来的脸笑话林师兄”·隐约仿佛听见有混蛋这么笑话他,盛蔚气恼的用力摇摇头,把幻听甩出脑海。
不怪林玉声落入陷阱,他天生双眼有疾不能视物,灵力遭到封锢之后,感知更迟钝了许多,不慎落入花妖的陷阱之后,身体又比常人敏感许多,淫蜜催发淫刑加身的双重重压下,难免无力逃出。
窘迫的蜷了蜷手指,难堪在耳根火辣辣的烧,不过听盛蔚如此中气十足,林玉声稍微放心,道:“你没事就好·”·“哼”·对林玉声的关心并不领情,扯了一把树叶,皱着眉擦掉身上沾染的精斑,坐在草地上平复呼吸,盛蔚远远的向林玉声问:“你能站起来”·这话不问还好,一问,林玉声不免露出苦笑。
并拢的双腿遮掩下,女花媚肉外翻,淫水再兜不住,流蜜般湿漉漉的直往外淌·菊穴的肠肉亦被花妖粗壮的蕊柱肏得往外翻出,稍有刺激便是一抖,连带得腿根直颤,别说站起来,他现在一动就下体酸胀,双腿用力夹一夹穴,便能将自己送上高潮。
“抱歉……”自觉成了累赘,林玉声道,“此方秘境出现得蹊跷,况且淫邪无比,只怕又是妖族的手段·师尊应该也被卷入此中,不过以师尊的能为,或许已经化险为夷。
师弟你不用管我,早早寻到师尊,才能真正摆脱险境·”·盛蔚毫不客气的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说得谁打算带上你似的”·顿了一顿,环顾四周,盛蔚再度向林玉声道:“四周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对面山崖不过就算你能站起来,这条路你也走不了。”
绝顶范围不大,盛蔚已经绕着山崖探查过一圈,发现四面绝壁笔直如刀削,往下深不见底·只在其中一处有一条“绳索”向外延伸,没入前方茫茫云雾之中,似乎与对面的山峰遥遥相连。
几乎不算是路的路,且处处流露出诡异的气息,但确实是唯一一条可能离开的路径··秘境一眼望不到边,谁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大,又隐藏着哪些凶险·况且暗算他们的妖族还没有现身,眼下这片暂时安全的山崖边缘,也随时有可能变成他们的葬身之地。
·四周再检查一遍,努力思考了许久,确实没有能带无法行动的林玉声一起离开的办法,盛蔚焦躁的快步走了几圈,停在林玉声面前,道:“我去对面看看,你留在这里,现在大家都被封锢了灵力,你就自求多福吧,遇上危险也别再惨兮兮的乱叫,我没空回来救你。”
林玉声并无异议,微微点了下头,只是道:“我明白此境凶邪,你多加小心·”·“哼·”·盛蔚发出对所有危险不屑一顾的声响,转头向绳索拴结的地方走去,迈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盯着林玉声,不放心的补充:“要是你先遇上师尊,不准颠倒是非,告状说我故意丢下你不管啊”·林玉声微愣,不觉想笑,唇角将将勾起,又连忙用叹息掩饰过去,保证道:“不会。”
以盛蔚之心度林玉声之腹,不管对方是不是真心,反正小凤凰是不大信的,狐疑的盯着林玉声打量良久,半晌之后咕哝道:“哼,随便你告状,反正师尊最疼我了。”
 · ·第030章 小凤凰走绳磨穴 淫器林师兄·孤零零的山峰伫立,犹如一座海上孤岛·四面云烟环绕,深深浅浅的紫色如波浪起伏,变幻的色彩看得久了,不觉得绮丽,反而渐渐从心底生出一股阴寒之气,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盛蔚站在崖边,顺着唯一一条“索道”的轨迹,望向深不可测的云海中··这云雾亦夹杂氤润湿气,丝丝寒意如针,触到肌肤,便似毫毛细针的尖端轻轻一扎,刺痛麻痒之味遍布全身,叫人又痛又痒苦不堪言,偏偏又没有剧烈到不能忍受地步,如一层轻纱笼罩肌肤,如影随形却似有还无。
只不过在这云雾的边缘站了片刻,盛蔚已如被雨润过的花枝,浑身一层汗湿的水迹,清眸含水,红唇嫣润,胸前两点乳珠硬挺如豆,濡着粼粼的汗光,如刚被谁的唇舌殷勤伺候过,舔弄得如此神采奕奕。
本就是极明艳的相貌,情潮一催,更显十分鲜妍··发现这云雾有问题,却又无可奈何,艳丽的青年蹙眉愠怒,低声咒骂几句,忍着妖雾撩拨蹲在崖边··一条笔直的绳索,一端固定在面前的崖壁上,另一端往前直入云海,约两三丈后,前端便渺茫不可见,不知这条绳索通向哪里,也不知道前方是否真的有出路。
然而留在此处亦是坐以待毙,盛蔚更倾向于冒一次险,弯腰伸手抓住绳索,带着几分试探,慎重的慢慢爬上去··绳索不足一握粗细,非麻非革,不知道是什么材料,触手温热有度,富有弹性,表面呈现暗红色,有紫黑纹路在上面蜿蜒突起,如灵蛇攀舞,恶蛟游空,凹凸不平难以抓握。
盛蔚一丝不挂,无法动用灵力也不能变回原形,想要从这条“索道”过去,只能四肢并用攀坐其上,双臂双腿夹紧绳索,身体紧贴在上面慢慢腾挪过去··手掌握过,才发现绳索上不光纹路起伏,这些险恶的纹路表面更如蛇皮一般,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硬鳞。
盛蔚肌肤柔嫩,双臂才攀上去,手腕内侧无意中擦过纹路,脆弱敏感的部位立刻一酥,等到整个人在绳上攀稳,腿根夹紧索道,邪异的纹路与囊袋肌肤相亲,盛蔚还没开始往前爬,胯下一阵一阵发紧,才发泄过的男根竟是颤颤巍巍开始抬头,连带着后穴也开始骚动。
“就知道这倒霉玩意没安好心,什么破地方……”·不肯轻易服软,盛蔚咬紧牙关,攀住绳索往前爬··“混蛋师尊混蛋”·不住的小声咒骂,吐息炙热,每一个字音都在舌尖软腻的乱颤。
对师尊绝无半点不敬之心,那委委屈屈低唤的“师尊”和斩钉截铁咒骂的“混蛋”,俨然是不同的两个人···饶是用这种方法分散注意力,隔不了多远盛蔚就不得不停下来,攀紧绳索,含羞带怒的夹紧腿根,边咬牙切齿的恨骂,边如树袋熊一般抱紧绳索,晃着腰前后小幅度蹭动。
绳索犹如一根无限延长,经络虬结的阳物,盛蔚不得已将男根贴着索道蹭动,并非出于自愿,而是被强迫着与旁人比剑,胯下利刃出鞘短兵相接——季渊任都没这么对待过他,由于屈辱,盛蔚眼中泪意揉着羞恼,金火般璨璨生光。
身体向另一个男人臣服,单靠前端的刺激只能让欲望水涨船高,却冲不破倾泻的屏障··双手把稳绳索,手臂支撑着上身,盛蔚吃力的伸展腰背,在高空和欲望的夹击下不得不小心谨慎,尽量缩小动作幅度避免绳索剧烈晃动,慢慢在索道上坐稳。
高傲的青年身陷妖皇淫巢,高洁的凤凰堕落成淫欲的俘虏,为了满足再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一点一点仔细调整着位置,肩颈往后,腰反弓起,脊背弯出漂亮的月形,纤丽修长的身躯在妖族的淫具上绷成一张弓。
雪白的臀瓣主动分开,绳索隐没在臀缝间,犹如前端被淫臀吞吃··菊口触到嶙峋的花纹,盛蔚禁不住浑身一抖,两颊泛起薄红··索道弹性十足,如悬丝如琴弦,盛蔚这一抖如触动机关,绳索亦开始上下起伏,盛蔚骑在绳上随之颠动,布满细鳞凹凸不平的淫器来回研磨着菊口,嫩穴微微张开,突起的花纹趁机钻进去,在浅处摩擦着红嫩的淫肉。
“唔,相公……”·盛蔚双目微朦,软着嗓子溢出媚声,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前一刻,让他咬掉自己的舌头··孤峰绝顶,四面悬崖环绕薜萝丛生,唯有山顶,朵朵艳红的妖花丛生遍布,吞吐着山间阴寒紫雾,散发出甜腻浓香。
林玉声依旧侧身半蜷,躺在花田边缘的草地上,知道自己邻近无底高崖,并不随意妄动——他也实在没有力气起来随意走动··天生阴阳同体,是最适合作为炉鼎,采补双修的体质。
林玉声从来都知道,腿间天生的那朵女花有多骚浪敏感,长大到通晓人事之后,每隔十天半月,淫穴便要骚闷一次,似在急切的催促主人去寻阳根吸吮,淫水潺潺而流,不及时擦去往往洇湿枕席。
然而若去擦拭,最柔软的布料一触,软肉也如触电般痉挛颤抖,淫痒如杂草丛生疯长,他便如那藤缠蔓绕的瘦树,被横生的情欲捆得动弹不得,挣扎半日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便仿佛去了半条命。
这还是在他未破身之前··那日在宗门竹林中,当着师尊的面被另一人奸透,不管林玉声如何做想,尝尽了阳物奥妙的雌穴食髓知味,自那之后,每天只想含住肉棒吸吮摩弄,任凭林玉声如何定神静心也不起丝毫作用。
·无论是沐浴还是更衣,又或只是寻常起坐,淫穴一有风吹草动便香蜜滴流·师尊怜他被人奸开,数日来嘘寒问暖时时关照,然而林玉声并不好意思告知师尊,说他的小穴淫荡不堪,破身之后连衣料的摩挲也承受不住,每晚淫梦连连,早起就发现褥单湿润,穴中还汪着一泡淫水,拨开穴口便如失禁般涌流出来。
淫荡的花穴被妖物肏开,湿漉漉的翻着媚肉,软烂如油脂,不知廉耻的敞着··盛蔚救出他时,他已经在花苞之中受困多时··妖花之中蕊柱数之不尽,看去只有一朵,实则与轮暴无疑。
蕊柱不单能插会捅神勇无比,而且每一根都如真正的男子阳根般,肏干到了极乐处,便以滚烫如浓精的香蜜浇灌嫩穴,满满泄过之后才会离去,然后换上下一根接着插入。
淫肠媚穴俱被肏开,才含满黏稠淫药就又被捅穿,药性随着抽插不断沁入经络,深入到内壁肌理每一寸,无助的青年被激烈的情欲反复腌渍,连指尖都散发着蛊惑的淫香,如一块璞玉堪堪被雕琢出来,已被凌辱成最适合承载男人欲望的上等淫器。
林玉声对此一无所知,默默忍受着情欲的煎熬,如暑天盛装满冰泉之水的白瓷器皿,肌肤不断滚落晶莹的汗水,汗珠挂在草叶尖,如晨露摇摇欲坠··盛蔚的离开让他松了口气,虽然感激师弟将他从妖物手中解救出来,然而这具淫浪的身体却犹自不足,两只软肉外翻,开花似的艳穴蠕蠕的翕张,犹在怀念被奸得天翻地覆的快感,若它们能做主,早将林玉声绑起来,送回到妖花的包裹中去了。
小腹缓缓起伏,嫩花软颤得仿佛融化,随着呼吸微微抖动·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林玉声探手往下,媚肉外翻的姿态让他羞窘难当,软肉自己不肯乖乖回去,他只好亲自动手。
指尖玉白,捏住艳红的软肉,软绵绵的如捏住果肉,滑腻的随时都仿佛要陷进去··快感如一条长满倒刺的热舌,不由分说的刮过林玉声全身神经·敏感的青年蓦地绷腰弹动,如同一条濒死白鱼最后的回光返照,挣动两下之后便不动了。
汗淋淋的躺在草地上,林玉声用尽全身力气,不知过去多久,才终于将前后两处贪淫的嫩肉推回穴里··瘫软在地上,连颤动指尖的力气都消失,纤细的指尖如上了一层釉色,在天光下油光水滑,腿间胯下,野草地上一大片新鲜的潮迹,湿漉漉的好似刚被大雨淋过,具是淫穴蜜潮。
双目紧闭的青年蜷在野草间一动不动,如一件细致精美的洁白瓷器,浑身点点斑驳的淫痕如同瓷器烧制时天然的花纹,与他融为一体,浑然天成·不会有人想替他拭去痕迹,只想将这件精美淫器就这样珍藏,每日用阳根肏开精水滋养。
林玉声只顾休息,目不能视,让他未能察觉近在咫尺的异状··不远处,花田忽然起了变化··红花悄无声息的合拢,由盛放变成含苞,花苞继续收紧,初始大如车厢,转眼成了水缸,再只有木桶大小。
最后,仅有一拳大小的红色花团布满了峰顶,星罗棋布,犹如遍地妖花尽皆结成了果实··没过很久,大约只是走上十几步路的时间,红果忽地开始膨胀··拳头大小的红果鼓胀到枕头大小,忽地自正上方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
自缝隙往里望去,里面有什么活物蠢蠢欲动,将要挣脱而出,如同毛虫结茧化蛹,此刻正是破茧而出之时,彩蝶将要破茧而出,翩翩作舞··· · ·第031章 赤蝶寻芳1 撩拨师尊·雄鹿仰头嘶鸣,漆黑如墨的脊背上,俊秀的仙人仰面躺在那里。
鹿皮短毛厚有寸许,绵软如上好的丝绒,玄墨映衬,仙人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显冰洁如雪,清瘦如竹的身段,小腹不自然的隆起,赤裸的身躯明明是个男子,却如怀胎妇人一般挺着便便大腹,双腿在鹿背上分开,无力的垂在两侧,露出臀缝间一线幽谷中,犹在往外吐着男人精水的艳菊。
仙人骑鹿,驾云自来,原该清雅绝俗,令人叩首膜拜的画面,鹿背上那荡妇般的仙界主人,正躺在魔皇手心下,柔顺的被来回抚摸孕肚··黑袍垫在身下,血渍之余又吸饱淫液,云纹点缀着精斑,鹤影飞舞在爱欲尽欢之后的余韵中。
犹如胎动,季渊任掌下,慕千华隆起的小腹起起伏伏,魔气自肌理源源不断的送入,打压腹中的妖气·魔气炙烈霸道,妖气诡谲阴冷,如一条遍体火鳞的恶蛟和一条冰冻雪凝的毒蛇在腹中交战,慕千华蹙眉忍耐,抬手攥住季渊任的袖口,掌心一阵火热一阵冰凉。
青年垂着眼眸,潮红的脸颊上睫毛的阴影如蒙了薄灰,抬起闲着的那只手,魔皇拂过仙人眼下难掩的倦色·长睫扇动,指侧酥痒,季渊任看过去,正对上慕千华望来的视线。
抬指在那躲开的睫毛上一刮,柔软的羽睫一颤·季渊任收回手,轻轻搭在慕千华攥着他衣袖的指背上,那只手也像是忽然害了羞,五指略略收拢··捏着指节揉了揉,季渊任笑道:“一碰它们就高兴,都比师尊会撒娇。”
看不穿季渊任是随口调戏还是察觉了什么,慕千华偏过头不再去看对方,暗暗咬住舌尖,压抑丛生的慌乱··雄鹿停步长鸣,表明有所发现,慕千华振作起精神,问:“找到玉声和蔚儿了”·季渊任点头回答:“不远了。”
四面紫雾蒙蒙,景色伴随雾气流动,时时都在变幻·上一瞬还身在山林,下一瞬忽而穿度画廊,魔皇展袖拂开聚拢而来的妖异雾气,哂道:“无聊·”·妖雾流散,忽然有阴影在其中闪动,似有鸟群正向这边飞来。
季渊任挑眉凝视,顺着他的目光,慕千华也注意到正在靠近的阴影,勉强撑起上身稍微坐起来,戒备的问:“妖皇”·随手把慕千华按回去躺好,季渊任道:“老家伙不敢直接露面,只能借由秘境中的下流妖物和陷阱汲取真元。
不用担心,你不离开我身边,就不会有事·”·阴影越来越近,穿过雾障,显出庐山真面目··妖物的身姿映在眼中,紫雾为幕,飞舞着一群翅色鲜红,密布黑色纹路的蝴蝶。
红翼黑纹的妖蝶巴掌大小,约有八、九只,下等妖物并不懂得畏惧收敛了气势的魔皇,嗅到猎物的香气,迅速聚拢过来··只一舒臂,区区数只小妖便化作齑粉,仅剩下的一只妖蝶在魔皇手中拍翅挣扎。
轻巧的捏住妖蝶,指腹沾上一层赤红的磷粉,抹到慕千华唇上,如添了一层宝石晶末,殷红色泽闪闪发光··季渊任笑道:“师尊真好看·”·磷粉如花粉异香扑鼻,唇上一片火烫,热度如火蛇自口入腹。
如饮下滚沸的茶汤,热烫过后,紧接着生出熨帖的畅快,磷粉粘在唇上麻麻的痒,慕千华努力不让自己露出过于异常的神色,在鹿背上一动,裸露的肌肤蹭过鹿的短绒和身下的衣料,顿时刮得浑身一阵战栗,额角沁出薄汗。
 · ·第032章 赤蝶寻芳2 被采蜜的师尊和林师兄·季渊任松手放开赤蝶,妖蝶恋着淫香不肯离去,不敢招惹季渊任,便绕着慕千华翩跹飞舞··火焰般的赤色忽上忽下,赤蝶振动磷翅,落在狼狈的仙人两腿之间。
妖蝶口器细长,可伸缩卷吐,认准精斑淋漓的密谷,便往里采撷甘甜的蜜汁··巴掌大小的赤蝶,口器细长如竹筷,同样是晶莹的赤红色,滚烫如火鞭··才探入谷口,软嫩的红肉仿佛被蛰刺,蓦地一缩。
慕千华忍不住扭动,微微变了脸色,想要从鹿背上起身·季渊任抚着他的腹部,按着他不让乱动··魔气随着他的操控,将妖气围追堵截,驱赶至一处,妖气不甘束手就擒,抵死反扑,只见仙人小腹如胎动一般,隆起的表面不时起伏,慕千华吃痛的闷哼,浑身酥软,无力的躺回去。
倒不是季渊任有心折磨,他要是能不痛不痒,轻而易举的消灭这些妖气,早直接去把妖皇揪出来弄死了,不必在这里迂回··慕千华已然倦极,全靠意志力撑着,勉强维持清醒。
季渊任想不明白这人在倔强些什么,累了也不肯去睡,指甲刮过慕千华唇上麻痒的部分,捏了枚青女果送过去,道:“张嘴·”·青女果产自妖界,能疗愈外伤,补充体力——忽略它立竿见影的催情效果的话。
咽下青女果,口腔溢满果汁清甜的味道,慕千华的精神好了些,然而忍耐的神色愈发明显,季渊任用手背贴着他的脸侧拂过,慕千华有些迷蒙的偏过头,小猫似的就着他的手蹭了蹭。
季渊任一笑,翻手用掌心抚着慕千华的脸颊,道:“师尊真是可爱·”·赤蝶采撷芳华,紧紧趴伏在菊口上,带着细软勾刺的足尖牢牢扒住红嫩的软肉,口器伸缩吞吐,菊口也随之一开一合。
淋漓的精斑被妖蝶吸得一干二净,肠肉被吸刮得红肿发亮,季渊任捉开赤蝶,指尖探进菊口坏心眼的一按··慕千华猛地绷紧腰,脚趾用力蜷起,本能的往旁边一挪,却忘了自己是躺在鹿背上,径直掉下来。
季渊任眼疾手快,弯腰将人抱住,低头在慕千华眉心一吻,笑道:“师尊现在怀有身孕,行动可得多加小心,万一摔着了,弟子会心疼的·”·额头贴着慕千华的前额一会儿,季渊任弯着眼角,道:“师尊体温怎么这么烫,有哪里不舒服吗”·恋慕的容颜近在咫尺,清晰的倒映在眼中,慕千华像是愣住,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忽地冷了神色,偏头移开视线,道:“我很好。”
·又不可爱了··季渊任一哂,松手放开赤蝶··妖蝶在上空飞舞,慕千华看一眼这只低级的下流妖兽,一脸不置可否的淡漠··季渊任低头看他,要不是留意到那不安轻颤的睫毛,和悄悄握紧的指尖,真要被他骗过去。
指腹轻轻按揉菊口,将红艳的软肉捏弄成各种形状,每碰一下,怀里的人眉心便一动,脸颊潮红一片,眼神含羞带恼,看天看地四处游移,就是刻意略过他··菊穴被魔皇侵占,妖蝶只好另寻觅食之处。
慕千华小腹下,乌亮的草丛中,艳粉色的男根早已在情欲的刺激下昂扬耸立,蓄势待发·赤蝶落下,栖息在尖端,细长的口器对准细小的铃口,伸展开来向里探去··“——”·赤蝶的口器足比铃口粗了一圈有余,勉强往里钻入,脆弱的窄道受不住剧烈的开拓和摩擦,热辣辣的痛起来。
尿道被异物逆向侵入,慕千华咬紧嘴唇,小腹本就被妖气坠得生疼,眼下更是又酸又胀,痛苦仿佛高潮来临之际被强行堵住前端,又像是失禁在即··身子只是一副炙热的皮囊,酸楚和痛痒在里面横冲直撞。
妖蝶的口器持续往里探入,灵活的伸缩刮卷,男根一颤一颤,尿道瑟瑟的收紧,却完全无法阻止异物的开拓··柔软的窄道终于被完全占据,被开拓成完全贴合口器的形状,细长的虹吸管道进进出出,伸缩自如,男根如交媾般被不断侵犯。
异物侵入的不适淡去之后,刺痛不知不觉转化为微刺的麻痒··口器每一次进入抽出都搔开痒处,快感丛生,慕千华绝望的闭上双眼,知道自己只能向魔皇的恶趣味屈服,忍受着一波又一波快感在体内冲刷聚积,等待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贱货,在下等妖物的玩弄下抵达高潮。
忽然尿道一阵闷痛,阳物受不了刺激,喷发般巍巍弹动,却只流出几滴晶莹的体液——季渊任抓住吞吐得开心的赤蝶,将它一把从慕千华身上扯下,捏碎在掌中。
吃一堑长一智,知道魔皇的举动绝不是突然良心发现,慕千华留意四周,隔着深深浅浅的妖雾,果然听见前方传来隐约的异响声响··往前几步,雄鹿呦呦长鸣,忽然雾散云消,前方的景象呈现在眼前。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漫天飞舞的赤色妖蝶··一丝不挂的青年蜷缩着躺在草地上,周围碎草凌乱,看得出他曾经努力翻滚挣扎过,然而最终还是被赤红的蝶群包围,赤蝶逐香,在他身上恣意翩跹。
 · ·第033章 赤蝶寻芳3·赤蝶群聚,蝶翼开合错落的间隙,露出青年汗光滑润的淡粉色肌肤··身躯流丽的线条如玉山起伏,赤蝶如一丛丛开在山间的艳丽红花,落在林玉声腿间腹上胸前,甚至有不少在他脸前徘徊,试图侵占温软的口唇。
妖蝶群围簇女花,如蝴蝶拥簇鲜花,赤蝶争相落在雌穴周围,蝶足细密的勾刺牢牢抓住嫩肉,向柔嫩的花蕊中送出口器··“不不要吸”·林玉声发出短促的悲鸣,挣扎着伸手往下,试图驱赶赤蝶。
赤蝶不闪不避,落在林玉声掌心,到底是妖兽,无法动用灵力的仙人无力将其击杀,只能驱赶··捏住赤蝶往体外拉,蝶足抱着嫩肉不放,随着拉拽的力道,将花唇带起稍许。
仿佛阴唇被细小的钩子勾住往外拉扯,林玉声低低的闷哼,手腕抖个不住,几乎要抓不稳妖蝶··终于水光粼粼的红肉一抖,从蝶足尖端滑落,妖蝶在林玉声手中挣扎,细长的口器依然深深嵌在女花中,随着赤蝶的挣扎,噗噗的搅动甬道。
·一只妖蝶还没完全从体内赶走,另外一只迅速占据了空出来的位置··数不清的蝶足移动,细小的勾刺如同一张粗糙的短绒毛皮紧贴下体厮磨,无数细长的口器在雌穴里伸缩,你进我出,紧窄的甬道无时无刻不被扩张到最大,随着口器的进出变换成各种不规则的圆形。
蜜水涟涟的女花毫无疑问最受欢迎,妖蝶争先恐后的抢占·稍微落后的赤蝶抢占不到最佳位置,退而求其次,将谷道开发得淋漓尽致··无数蝶翅开合,如轻纱羽绒,不断拂动过双腿,将腿根和大腿内侧的软肉扫得一片酥软。
林玉声完全无法合拢双腿,勉强赶走几只赤蝶,立刻又有一群蜂拥而至,前端阳物也遭到妖蝶侵占··赤蝶口器伸缩卷吐,敏感的身子根本经不起多少玩弄,刚一抵达高潮,精液与春水才要喷发,便被急不可待的口器马上吸走。
口器尖端细小的孔洞吮着媚肉,吸走最后一滴甘甜的蜜液后,便含着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吸啜··林玉声连连闷哼,无力的在地上翻滚,尝试在草地上爬动,想要寻一个地方躲避妖兽的淫弄,却根本不知道哪里才可容安身。
听见鹿鸣以及踏草之音,目盲的青年喘息连连,拖着瘫软的身躯,勉强向这边侧了侧耳··慕千华忍不住唤道:“玉声”·“师尊”·林玉声一惊,旋即流露出欣喜,片刻之后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喜悦转变为羞惭。
意识到自己被妖物侵犯的丑态落入师尊眼中,林玉声羞愧万分,下意识遮掩身躯,胡乱一动,不慎惊扰了蝶群··将猎物的动作当做反抗的讯号,口器原本还算平和的舒卷,陡然粗暴了不止一倍。
犹如被钉在刀尖上被反复贯穿,林玉声一边翻滚一边呜咽,赤色的蝶群如影随形,惊飞又落下,吸吮的速度不见有丝毫减慢,无数蝶足将软肉戳刺的红肿不堪,赤红的蝶翼扇动下,两处嫩穴的艳色一时与蝶翼分辨不清。
 · ·第034章 魔皇的恶趣味1 师尊果真疼爱林师兄·“玉声”·想要上前救护弟子,然而此时的慕千华灵力尽失,也拿妖兽无可奈何,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季渊任。
有求必应不是魔皇的风格,季渊任低下头,眉眼含笑,不动声色的与慕千华对视···领会了对方的意思,慕千华的脸色白了又红,低声道:“救救玉声求你。”
季渊任没有回答,抱着慕千华,把人放回到鹿背上··慕千华倒骑着鹿,腰被季渊任扶住,双手向后撑住鹿背支撑着上身,挺着鼓囊囊的肚子,面向季渊任,私处门户大开。
性器昂扬,硬挺的阴茎明晃晃的招摇着体内高涨的欲望,顶端的铃口被妖蝶的口器肏开,颤颤悠悠只合不拢,尿液混合着稀薄的精水,慢慢从顶端渗出,如露水晶莹的落下,将艳红的阳物染得淫糜湿润。
半隐半现的菊口,些许外翻的淫肉被妖蝶啜吸得红肿,因为坐姿的缘故,不得已半压在鹿背上·嫩肉摩擦着粗短的绒毛,随着慕千华的呼吸和雄鹿的走动,艳红的软肉被短绒不断摩擦,让慕千华不住的轻咬嘴唇。
只是扶着他的腰,魔皇没有进一步举动·明白这是对自己展露出的淫态还不满意,不远处,林玉声哭得嗓音沙哑,本是如山泉潺潺的清朗声息,寻常说话便如珠玉错落,悦耳动听。
嗓子一哑,正如瓣瓣落花飘零春水,波纹一摇一荡,柔柔的四散开来··软媚的声息如水纹流风,似有如无的撩拨着耳畔·蓦地被赤蝶吸到敏感之处,林玉声的啜泣骤然变调,拔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
饶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慕千华也被这哀婉的呻吟叫的心慌意乱,又是痛惜心疼,又是说不出口的烦闷燥热·阳物没有人去碰它,却也随着这阵甜腻的惊叫兀地弹动两下,铃口淌出一股细细的尿液,淋漓着往下染湿了胯间。
清冷高华的仙人前后俱被肏开,亲眼目睹弟子遭妖兽凌辱,只是听着弟子的淫声浪语就险些高潮,在鹿背上失了禁··“林师兄叫得这么好听,难怪师尊喜欢。”
终于稍微满意,调笑一句,季渊任扶稳慕千华,半坐半躺在鹿背上高度刚好合适,抱着对方的双腿将胯往前一顶,男根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将外翻的肠肉再带回去。
慕千华“唔”的轻声闷哼,之后便咬紧牙根再不做声·路上才被季渊任要过,下体含着那根炙热阳物,软媚的小洞几乎被肏成阴茎的形状,数不清究竟高潮了多少次,慕千华只记得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融在了季渊任怀里,实在放心不下这里危险的环境,苦苦支撑着才没有昏死过去。
魔皇一进入,如同久别重逢的爱侣,软热的甬道立刻迎上男根,紧紧缠绵在一起··慕千华眼眸水润,羽睫微颤,散碎的泪珠似坠非坠的挂在睫毛上,眼圈泛红,抬眸望向季渊任。
“玉声……”·抽出送入,胯下这穴被男根肏弄得熟了,随意顶弄,肠肉便和最下贱的娼妇似的纠缠上来·慕千华倦极了,不能再完全忍住呻吟,喘息时促时缓,尾音软软的溢出几声幼猫般细弱的呜咽。
被人肏成这副模样,倒还有闲心记挂他的宝贝徒弟··俯身低头咬咬慕千华的唇角,季渊任笑道:“这种时候还念叨着师兄的名字,师尊也不怕弟子吃醋”·魔气变化的雄鹿顺着主人的心意,向在赤蝶群中受苦的仙人的方向走去。
季渊任按牢慕千华,随着雄鹿行进的步调往前,阳物深进深出,将脂膏般的淫肉肏进肏出,如红艳的花口开合··雄鹿犹如被魔皇肏干仙人的动作驱赶着,一步一步向前走。
阳物抽出,绵软的肠肉眷恋着男根,绵绵的翻出些许·季渊任以指尖摩挲,捏住轻柔曼捻,看着慕千华腰腿直颤,融化般慢慢躺倒在鹿背上,·蝶群忽然被雄鹿的靠近惊扰,原本专心致志压榨仙人的妖兽忽然停下原本的动作,蝶群腾空四散,如忽然飘洒了漫天落花,又似一片片红云向不同方向飘去。
每一只赤蝶都吸饱了仙人的真元,一旦成功摆脱魔皇的监视,就会立刻飞到妖皇的藏身之所,为妖皇复原提供滋养··现在才想起要召回妖兽,老东西自负过头,以为自己还是千年前呼风唤雨的妖皇。
身子一沉,慕千华再度落进季渊任的怀抱·鼓胀的腹部沉重的下坠,酸软无力的四肢根本无法抱紧魔皇,体重完全压在交合的一点上,阴茎刮过腺体继续往深处进发,毫无阻碍的将淫肠彻底开发,进进出出捣弄得酸麻酥痒,快感犹如灵蛇,自下而上窜遍全身,从尾椎到颈后一片麻痹,被季渊任的指尖擦过,便让慕千华止不住的浑身乱抖。
·雄鹿化作黑雾,嘭一声散开,分化成无数通体漆黑的乌鸦··黑云扑向红云,鸦群迅速捕食赤蝶,不一会儿,原本漫天四散的红云便被浓郁的墨色冲散得七零八落。
原本搭在鹿背上的黑袍迤逦逶地,季渊任没有理会,倒是慕千华留意到了,偏头看了一眼··来不及多说什么,就听季渊任在耳边道:“林师兄已安然脱险,师尊不去看看他吗”·驰骋的阴茎从体内滑出,接下来,慕千华被翻了个身,光裸的肌肤依偎上另一具赤裸的身躯。
一塌糊涂的草坪上,魔皇将林玉声当做垫子,让慕千华和弟子面对着面,趴伏在林玉声身上··脸对着脸四肢交缠,隆起的小腹压在林玉声柔软的腹部,弟子在身下茫然的扭动,温软的肌肤互相摩挲,林玉声满脸红潮未褪,犹在喘个不住,哑着嗓子喊:“师尊”· · ·第035章 魔皇的恶趣味2 在林师兄身上肏射师尊 捉住一只小凤凰·慕千华手忙脚乱,隐隐感到不妙,低声道“无事”,连忙想从弟子身上起来。
肩后一沉,被魔皇按住,才刚离去的阳物对准菊口肏进来,故意似的又快又狠,在敏感处连续顶弄,慕千华手脚发软,不得已趴在林玉声身上,随着顶弄无力的前后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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