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为炉鼎(总攻)+番外 by lililyly(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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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为炉鼎(总攻)+番外 by lililyly(3)
·裹过一身淫蜜,又沾过一身妖蝶的磷粉,下方承载着师尊体重的青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敏感,哪受得了另一个人伏在身上,与他肌肤相亲着蹭动··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身上的人一晃,林玉声也是一颤。
在师尊身下发情,林玉声羞耻到极点,软弱的推拒却仿佛欲拒还迎,饥渴的身躯贪恋着哪怕是一点点温存,不知不觉抱紧慕千华,随着肌肤之间的摩挲,在师尊身下左右扭动,媚态毕露。
·最后一丝理智让林玉声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和师尊交欢,青年低泣着道:“师尊快走……”·慕千华比他更辛苦,季渊任是铁了心要在林玉声身上把他肏个通透,龟头抵着软嫩的敏感点抵死研磨,连钻带挑,撞得慕千华魂飞魄散。
本想安抚弟子几句,现在只能拼命咬住唇,半点不敢出声··林玉声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抱着慕千华不断晃动的身躯,担忧的问:“师尊怎么了”·“无……嗯……”·慕千华勉强开口回答,才发出声音,就被季渊任毫不留情的深插顶出呻吟。
再闭上嘴已经迟了,林玉声自己都被淫弄了半日,哪还听不出师尊嗓音里的甜腻··顿时联想到妖兽,林玉声心头一凛,急切之下只想先确认师尊的状况,双手在慕千华身上抚摸着往后,移向正在被肏干的菊口。
慕千华正在情欲之中神魂颠倒,忽然身后交合的部位被弟子的手触到,他茫然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骤然变了脸色··懒得再继续伪装,季渊任以本来的声音笑道:“只顾着让师尊快活,倒是我忽略师兄了。”
“季师弟”·再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见师弟的声音,林玉声正在疑惑,忽然一只手伸到他腿间,绵软如脂的嫩肉被挑起,在灵巧的指尖时而捏弄时而揉搓,变成各种形状。
软肉酥麻,不容忽视的痒意从穴口慢慢往里钻去,媚肉蠕动着分泌出淫水·指尖探入穴口,顺着痒处一刮,林玉声“唔”的低叫出声,甬道一阵收紧,嫩肉淫荡的裹紧指尖。
逗弄宠物一般随意,季渊任按揉了一会儿穴中的绵软,抽出手指,双手托起林玉声的腿根抬高··师徒两个任凭魔皇摆弄,林玉声被迫抬高腰,腿间朝上,露出红润濡湿的雌穴。
让慕千华抱好林玉声的腿,把两人的位置调整好,季渊任扶着慕千华的臀往前一顶,被狠狠肏弄的仙人身不由己的往前一晃,隆起的腹部撞在身下弟子大敞的腿间,腹部拍打雌穴,发出一声微弱的黏稠声响。
“师尊”·林玉声忍不住失声尖叫,脸颊泛起窘迫的潮红,女花被一下一下拍打,软哒哒的嫩肉乱颤,如融化一般湿漉漉的淌着淫水,不一会儿,慕千华的腹部也是一片水光潮润,闪闪发亮。
黑发被汗水湿透,一缕一缕黏在脊背上,如勾勒出优美的图画··一线长所在幽魅的天光下闪烁着粼粼水光,湿痕淫糜,终于爬到了索道的尽头,盛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攀上崖岸,一头栽倒在草地上。
索道打了个回环,又将盛蔚送回了出发的绝顶上·精疲力尽的小凤凰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做了无用功,蜷缩在草地上,肌肤烫如火炭,一阵山风卷过,便刺激得他浑身直颤。
雪白的臀丘,最丰润饱满的部位肿胀成艳红色,红痕深深印在腿间··腿根夹出清晰的红印,菊口微微张开,在索道上不知射了多少次,前端的阳物依然精神抖擞,根根经络饱涨,硬得发痛。
满面羞窘的咬牙切齿,盛蔚休息片刻,恢复了些许力气,撑着身子坐起来,熟练的一手扶着前端握住阴茎,另一只手绕到后方,指尖撑开穴口探入,身子往后沉去,慢慢坐在自己的手指上,指尖捏弄肠肉,搔刮顶弄着敏感的一点,前端配合着来回套弄。
季渊任抬起头,视线穿透稀薄的山雾,留意到山崖边蠕动的一小团黑色人影··俯身在慕千华背上亲吻,温热的唇舌覆上脊背突起的流线,不知是因为这一吻,还是体内陡然加重的捣弄,慕千华仰起头,带着哭音喘息出声,淫肠收缩,濒死一般紧紧夹住魔皇的阳物,被肏开的铃口,精液混合着尿水射出,随着肉棒的弹动一小股一小股的倾泻,无可避免的全部浇在林玉声打开的下体上。
温热的雨露浇灌,女花水淋淋的直颤·从高潮过的慕千华体内抽出,依旧将虚弱的仙人夹在中间,还沾着慕千华体液的男根破开雌穴,湿滑的媚肉全然无力抵抗,被轻轻松松一插到底。
谷道紧窄,肏得再熟也带了三分紧绷,夹得人无比畅快·雌穴却是又软又滑,如上好的软缎,服服帖帖包裹着男根,湿热柔滑如搅动上好的油脂··季渊任也说不上更喜欢哪一处,低头舔着快要昏过去的青年圆润的肩头,将师徒两人一齐抱紧。
雌穴软滑,天生适合被男人肏干,魔皇更不客气,阳物进进出出搅得红肉翻卷,如捣弄果肉一般汁水淋淋的往下淌,林玉声叫都叫不出来,潮红的脸颊泪痕斑驳,慕千华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抱着弟子轻轻抚着他的长发。
“师尊……师尊救我啊……师尊……”·啜泣着向爱护自己的师尊求救,然而林玉声心里也明白,师尊的处境比他更加难堪。
慕千华心疼急了,摸了摸林玉声的鬓角安抚,不顾浑身酸痛勉强坐起来·身后季渊任肏干林玉声,往前顶弄腹部一下一下拍得他的臀肉乱颤,阳物每一次抽出便擦过他的腿根,惹得酸软的身子一阵微麻。
不用慕千华开口,季渊任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道:“师尊又要以身相待,不问问林师兄舍不舍得”·牵过林玉声的手,魔皇修长的手指勾着仙人的指尖,带着林玉声仔细抚摸过慕千华挺着的肚子,胯下疲惫绵软的阴茎,以及臀丘之间已然红肿松软,不堪重负的穴口。
“上回在竹林,师尊晕过去了,可不知道那之后林师兄如何懊丧,甘愿在弟子身下张开双腿予取予求,只求弟子别再欺辱师尊·”·“——季渊任”·私密之处被弟子一一触抚,巨细无遗,慕千华羞愤欲死,转头怒视魔皇。
季渊任却觉得清冷的仙人眉眼含羞带怒,比平时更鲜妍几分,凑过去在他脸颊一吻··慕千华微微愣怔,忍耐什么似的垂下眼睑,长睫脆弱的颤动··只听魔皇又道:“不过,既然师尊有意,弟子也愿意跟师尊多多亲近,只好对不住林师兄了。”
·说着,男根缓缓从雌穴中抽离,肏弄过了弟子,竟是又要回去淫弄师尊··林玉声顿时急了,师尊的肚子都被这凶徒肏大,遭受了何等的凌辱可想而知,哪能经得住再受奸淫。
阴茎拔出小穴,情急之下林玉声慌忙伸手,握住魔皇的阳物,尽量分开双腿,将男根往回送··魔皇挑眉笑道:“林师兄这是做什么,只许师尊疼你,不让师弟也好好孝敬师尊不成”·林玉声抿着嘴角,脸红到了耳根,不声不响,只挺着腰将私处送过去。
手指撑动穴口,指尖浅浅探入女花,勾连出几分蜜水,涂抹在体外垂坠的艳红蒂果上··握起慕千华的手腕,将仙人的手掌往他弟子的胯下带,魔皇道:“林师兄的穴又热又软,舒服得很,师尊你也摸摸看。”
慕千华挣脱不开,只能蜷起手指抗拒··就爱他这副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法反抗的模样,季渊任不紧不慢的逗着师徒两个,微微抬起头,向崖边扫过一瞥。
“嗯、啊哈……啊啊……啊……”·艳丽的面庞如染霞光,水眸氤润朦胧,自渎的青年在草地上扭摆,如一枝饱沾雨露的鲜花诱人采撷。
一袭黑袍犹如草木的阴影,悄无声息的接近了他·黑袍如有灵智,绕过正面自崖下飘荡到青年后方,迅速又无声的靠近··“啊……唔……相公……啊……”·黑袍迅矫如毒龙,忽地顿了一顿,再行动起来,气势仿佛温和了些许。
手指近乎粗暴的捣弄敏感点,柔嫩的腺体被反复揉捏,泪水濡湿长睫,盛蔚弓起腰,低声呻吟着抵达高潮··忽然天地俱黑,什么东西兜头罩下来·盛蔚一惊,反应过来要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被结结实实困个正着。
裹着他的屏障柔软如布料,仿佛是被装进了一个口袋里,旋即口袋迅速收紧,盛蔚被牢牢裹住,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只能闻见布料散发的淡淡血腥味,手脚不能乱动,像条刚钓上岸的鱼一样,在草坪上徒劳的弹动挣扎。
 · ·第036章 师尊的关心·黑袍收紧裹出人形,包着挣扎不休的青年,从崖边向这边滚动过来··薄薄一层布料近乎贴身,清晰的勾勒出起伏的身材曲线,错落有致,纤细流畅,如一件雕琢精美的珍玩,令人爱不释手。
季渊任温存的抚摸着,忽然扬手一拍,一掌下去,稳稳落在隆起的臀丘上··挺翘的臀肉直颤,盛蔚恨恨的叫骂声隔着衣袍传出来··听见盛蔚的声音,林玉声不觉一震,下意识唤道:“盛师弟”·这只凤凰平时就看他不顺,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会儿他躺着大张双腿任人奸淫,落在盛蔚眼里,还不知要怎么奚落他。
略一分神,绵软的穴口被顶开,那根磨人的肉棒又肏弄进来,媚肉犹如遭到拉扯,被男人过于粗大的阳物撑开到极限,几乎变成一层肉膜裹住阴茎··七情在这一瞬间仿佛不复存在,独独留下一个缠人的色欲,受着他人的支配。
肉棒略略一动,体内便是翻江倒海,林玉声控制不住自己,怕极了这似要将他灭顶的快感,让季渊任肏弄两次,忍不住啜泣着叫道:“师尊……啊……救、救我……师尊……”·“姓林的”·听见林玉声的哭叫,盛蔚也是一愣。
没等他多想,臀上又是啪的一掌,结实的臀肉如脂冻乱颤,被他自己捅开的菊口还半张着,腿间索道磨出的红印更是热辣辣的刺痛不已,放着不管都让他有些难受,更遑论再受刺激。
一掌接着一掌,臀上股间又痛又痒,盛蔚脸颊泛起受到羞辱的潮红,腿根潮乎乎的一片,先一轮发泄的精斑还没干涸,男根蠢蠢欲动,竟在这屈辱的拍打之中,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毫无疑问是来自妖物的羞辱,盛蔚扭着身子躲避,然而全身被黑袍牢牢束缚,衣袍遵从主人的心意,主动将挺翘的丰臀送到魔皇掌下··“——住手啊混蛋我要宰了你——”·拍打臀肉的声响不绝于耳,软肉颤动,痛感化作辣辣的火烫,从被不断拍打的部位蔓延到菊口,拍打震动肠肉,淫乱的嫩肉一松一紧,互相摩挲起来。
紧贴肌肤的黑袍全无半点遮掩的效果,忠实的凸显出青年胯下某处越来越挺立的昂扬··只当自己正遭到妖物的玩弄,盛蔚拼命扭动,口中恨骂不绝··季渊任听得好笑,抬手往他臀上重重一拍,又故意往下找到挺立的阴茎,捏住龟头来回摩弄。
铃口被布料反复刮擦,分泌出晶莹的液体,逐渐将黑袍染出湿痕··盛蔚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响,大量布料涌入口中,充塞了口腔,压住软舌·柔软的布料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口腔中四处游走,如同指腹温柔的抚摸,摩挲内壁,抚摸敏感的上颚,迅速被唾液濡湿。
毫不留情的贯穿雌穴,阳物纵情捣弄软肉,龟头挑动敏感点,往里钻进更深的地方,将花心戳刺得一片泥泞··夹弄进进出出的男根,林玉声被肏弄得欲仙欲死,不知不觉泪流满颊,无助的左右轻摇着头,口中含混的念叨着“师尊”,哭得语不成声。
慕千华跨坐在弟子腰际,往后靠在季渊任怀里,腰腹被魔皇一手搂住,有心想要安慰弟子,却力不从心··黑发凌乱的贴着脸颊,慕千华偏着头枕在季渊任肩上,眼睫低垂似睡非睡。
魔皇的手掌在他腹部游移,牵引着魔气驱赶妖气,鼓圆的腹部蠕蠕动弹,慕千华的脸色也因妖气的阴寒和痛楚而变得苍白,眼神时清时朦,随时都会不省人事··轻抚怀里柔顺的仙人,季渊任也不想再为难他,吻了吻他的鬓角,轻声道:“睡一会儿吧。”
慕千华的反应因为疲惫而迟钝,愣怔了片刻才解过意思,缓缓摇了摇头···仙人苍白的手指覆上魔皇的手臂,除下外袍,魔皇身上仍有两件里衣··一身衣袍俱是法器,先前由于和妖皇的一战而残破,现在随着主人元气恢复,一并自动修补完好,只余下零星几处还看得见破损的旧痕。
慕千华摩挲着布料,指尖小心的绕过一处还没修补完全的裂口,问:“你的伤……”·季渊任道:“没有大碍,师尊修为不凡,真元着实滋补,林师兄这穴也是天生的上佳补品……”·看一眼旁边不断扭动的“布口袋”,季渊任笑道:“若是不够,还有盛师兄呢。”
 · ·第037章 林师兄-在师尊身下被肏出水 吃醋的师尊·黑袍揭开下摆,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和已经被拍打得红肿的翘臀··小凤凰“嗯嗯唔唔”的扭动,半刻不肯安分,一双笔直的长腿胡乱蹬动,叫人看在眼里,只想抓住他的脚踝分开那双腿,肏进腿间秘处,好好把他干到温顺服帖。
季渊任看一眼慕千华,这人软在自己怀里,浑身一阵热一阵冷,热汗出完出冷汗,浑身滑腻得像才从水里捞出来的玉棋子··这枚玲珑棋子玉色不纯,肌肤上青一道紫一道,全是魔皇没轻没重留下的欢爱痕迹,下腹腿间尤其狼狈,臀瓣比才被拍打过的盛蔚肿得还厉害,斑驳交叠尽是指痕。
私密之处红肉绵软,季渊任伸指勾开穴口,按着软肉轻轻捏弄·俊秀的仙人靠在他肩上,长睫颤如蝶翼,却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急促的喘着··难得的,季渊任也觉得自己玩过了头,天生不知道何为道歉,下巴挨着那人的额角蹭过,柔声道:“师尊这般诱人,倒是弟子失礼了。”
魔皇的轻怜温存,让慕千华一呆之后,匆忙垂眸敛去神色··曾以为自己懂得正邪之分,懂得善恶界限,却原来都是一场空话·幸而他从前还算有自知之明,虽被捧上高位,却从未真正以正道之首自居,心底隐隐有一个角落明白,他根本不配。
魔皇步步紧逼,半真半假的试探他的底线·然而慕千华自己心里明白,他在对方面前根本没有底线··耳边一阵沙哑的低泣,如丝绒摩挲过耳畔,令人颈后微痒。
被季渊任按着腰,胯下紧挨着魔皇与自己的弟子紧密相连的部位,每一次抽插也在摩弄他的腿根,林玉声断断续续的讨饶,但是任谁都能听出他哀求声中无法掩饰的欢愉。
季渊任恶意的停下肏弄,阳物只抽出一半,另外一半仍没在女花中·慕千华腿下敏锐的感受着弟子私处的潮润,温热的部位仿佛一张小嘴吮吸开合,湿哒哒的舔着他腿下的肌肤,含着魔皇的阴茎一吮一吸,没有半点乐意它停下来的意思。
“啊啊……不要、不要再……啊、哈啊……那、那里不行……不行……啊……”·当然清楚魔皇的本事,叫人抗拒又不由自主的沉溺,要不是对方自己给自己划下一道底线,怕是能叫人心甘情愿死在他身下。
慕千华慢慢俯下身,抱住虚弱挣扎的弟子,抚着他汗湿的黑发,温软的肢体互相交缠··“师、师尊……”·林玉声啜泣着喘息,孩子似的蜷在慕千华怀里,想要忍住眼泪却又泪流不止。
凌辱了师尊的男人正在奸淫自己,连盛蔚都被抓了来,林玉声痛恨自己没用,面对如此险恶的凶徒却派不上任何用场,反而被肏弄得高潮迭起,反倒要同样饱受欺凌的师尊来安慰他。
起码想在师尊面前表现得坚强一点,林玉声咽下呜咽,竭力压抑着哭声,然而没能忍耐多久,他浑身一阵痉挛,不由自主的抱紧慕千华,尖叫道:“师尊救我、啊不要,啊——”·腿根一阵潮热,湿漉漉的体液溅满了腿根,慕千华抱紧身下不断扭腰挣动的弟子,抚着他的脊背安抚。
他还是头一回切身感受到这个天生炉鼎体质的弟子高潮时是何等淫艳,怀里浑身酥软的青年犹如一枚汁水丰沛的灵果,在饱胀的果皮上一触,顿时便蜜水横流··这等姿态,慕千华是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
阴阳同体温软可人,慕千华抱着弟子一边安抚,也觉得林玉声可怜可爱,想着难怪季渊任喜欢,阴沉晦涩的念头让他自己都是一愣,又嘲笑自己竟然和无辜的弟子争风吃醋。
耳尖一暖,被魔皇从背后含住··一手扶在他腰侧,季渊任轻声道一句“乖”,炙热的阳物直插进来,慕千华还来不及反应,阴茎直抵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入体内,烫得他低声呜咽,发出如淫兽一般软媚的轻哼。
林玉声好推却不大耐肏,被妖兽玩弄过,再经过这次高潮已经意识朦胧··慕千华也是倦极,含着才灌入的精液,后穴完全无法收紧,堵着甬道的肉棒一离开,精液便直流出来,淋淋漓漓的往下滴,拉出淫糜的细长银丝,滴落在下方林玉声的腿间。
师徒两个下体俱是一塌糊涂,菊口雌花软绵绵的敞着,水光濡湿闪亮,污浊的精斑点点,说不上谁的更淫乱一些·· · ·第038章 小凤凰受到惊吓·慕千华拥着林玉声,如大猫拥着精疲力尽的小猫,把昏沉睡去的弟子抱在怀里小心安抚。
魔皇的手指在他脊背上作怪,顺着起伏的线条往下一划,慕千华痒得一抖,转头看他,季渊任抬手拨拨他的眼睫,把挣扎不休的小凤凰抱过来··盛蔚上身裹在黑袍里,下身露在袍外,漆黑的衣色越发映衬出两条长腿如玉,臀瓣如雪。
骨骼纤细的青年腰细臀窄,双腿更是笔直细长,季渊任抱起面前软肉被拍打得泛红的臀,自微张的穴口轻松探进二指,还没触到敏感点,怀里的凤凰已经不自觉夹腿缩穴,前端耸立的男根也微微一颤。
·不安分的臀剧烈挣扎,在季渊任掌下来回扭动··小凤凰愤怒的:“唔唔唔唔唔——”··口中被布料填塞,他也只能发出如此含混的怒骂。
指尖熟门熟路找到敏感的一点,指腹按住软嫩的腺体,用力往下一钻··“唔————”·盛蔚瓮声瓮气的闷声尖叫,窄臀长腿在魔皇掌下弹动了片刻,肌肤上细密的薄汗晶莹,没过一会儿,渐渐如离水太久的鱼失去了力气,无可奈何的暂时安分,积攒了些许力气又是猛地一挣,就是不肯乖乖安静。
季渊任乐得逗他,指腹压住那一点时轻时重的揉按,漂亮的臀在眼前一阵一阵难以自制的颤抖,腿根的肌肉紧了又松,两条长腿不甘不愿的拼命蹬动··手指专注的挑着敏感点蹂躏,淫肠热得要起火,腺体被揉得犹如在火上炙烤,似一团油膏随着人的体温融化。
整个人都像正随着对方的挑逗融化,盛蔚不再出声,狠狠咬住布料忍耐,辛苦的憋住欲望,以为自己落在了妖物的陷阱中,不愿意在妖物手里轻易缴械··盛蔚高昂的欲望贴着季渊任的腿,隔着裤管也能清晰的感到其热度和坚硬,明明该是稍稍一碰便让主人呻吟着发泄的状态,却偏偏怎么弄,都不肯迈出最后一步。
捏捏硬挺的龟头,季渊任用另一只手握住艳红的肉棒,极有技巧的上下套弄··肉棒在掌心随着主人的挣扎颤抖,如同一只被无辜抓住的可怜小兔子,套弄几次,铃口忍无可忍,分泌出点点晶莹的体液,肉棒鼓胀如危险的火山口,处在喷发的边缘,却迟迟不肯发泄出来。
见惯了在床上口嫌体直的盛蔚,倒不知道他也这么能忍,季渊任有些意外,垂眸想了一想,掌心覆上铃口,包裹住敏感的龟头温柔的研磨,俯身凑到盛蔚耳边,忍俊不禁的轻笑了笑,道:“啾啾啾。”
学着鸟叫,却也还是本音,盛蔚哪能听不出来··阴茎在对方掌中一跳,黑袍下的青年发出咬牙切齿的哼吟,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出,魔皇恶作剧的用指腹堵住铃口,然而只是轻轻压住,又哪里堵得住,只是让精液喷得四散,射得到处都是。
顾不得高潮之后的疲惫,盛蔚在季渊任腿上扭动,努力向旁边的热源靠近··隔着黑袍拍拍那颤动的脊背,季渊任道:“别慌,是我·”·折腾了半日的小凤凰,随着这一声确认安静下来,伏在季渊任膝上,绵软的慢慢吐息,不再胡乱挣扎。
不过好景不长,安分了没一会儿,小凤凰又拼命晃着脑袋,唔唔唔的激烈抗议··黑袍感应着主人的意志,放松脱落之后,盛蔚终于将脑袋从黑袍里钻出,呸呸呸的吐掉口中的衣料,黑袍被唾液濡湿,深着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柔顺的黑发被黑袍蹭乱,发丝细软蓬松,青年看上去不像凤凰化形,倒像只奶凶奶凶的幼猫··季渊任伸出手,按住那毛绒绒的脑袋用力揉了揉··盛蔚转过头,脸上桃花满颊,也不知是情欲惹的,还是在黑袍里闷的,看见男人陌生的面貌,不觉愣了一愣。
很快,他在那陌生的五官里寻到熟悉的神色,那人又捏了捏他的耳尖,替他拢了乱发,含笑道:“盛师兄·”·悬着的心不可思议的瞬间落了地,安心和委屈同时漫上喉头,盛蔚喉间一梗,不知不觉红了眼角,啐了一口,骂道:“王八蛋”·季渊任笑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伸出手,用指背轻刮这只凶巴巴的凤凰嫣红的脸颊。
一肚子疑惑要问,没等盛蔚开口,不经意往旁边一瞥,他看见不远处赤裸相拥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顿时空白,盛蔚满目茫然,有一瞬间无法理解自己看见了什么。
“师尊”·慕千华似睡非睡,倦得半梦半醒,搂着林玉声闭目养神··朦胧之中恍惚听见有人唤他,慕千华勉强睁眼,迷迷糊糊的望过来,对上盛蔚震惊的目光,忽地浑身一阵清醒过来。
脸颊血色褪去,苍白过后复又因为羞窘而臊红,慕千华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才是··“……”·小凤凰恍恍惚惚,蓦地反应过来,立刻想要冲过去,然而被黑袍束缚着,试了几次也没能站起来。
“姓林的你个混蛋”·盛蔚冲着林玉声怒吼··“下面痒自己滚去找妖物肏你,勾引师尊你还要不要脸了”·林玉声睡得正沉,没有听见盛蔚的叫骂。
慕千华一顿,眼底划过无奈,想要开口解释,话到嘴边,又臊得开不了口··方才一时情急,盛蔚很快冷静下来,又发觉不对··别说林玉声有没有那个胆子勾引师尊,师尊也不是会轻易上当的人。
抬眼望去细看,盛蔚马上发现师尊的状况不太对··林玉声就不提了,一身脏污的精斑汗渍,腿间软软的敞着女花,一副被人肏透了的浪样子··师尊的状态也没有比他好多少,浑身斑驳的青紫淤痕,一看就知道是欢爱过甚留下的痕迹,小腹隆起犹如孕妇怀胎,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盛满了男人的精水,腿间也染满了污痕,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是精液流淌的残痕。
盛蔚不蠢,脑中飞快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最终确定了作案嫌疑人,僵硬的抬起头,震惊的目光落在季渊任身上··“季小七你……”·区区散修哪有能耐对慕千华不敬,况且这里是妖族的地盘,季渊任本就不该出现。
马上就要相信这是妖族的阴谋,盛蔚愣愣的,季渊任低头看他,一眼就猜到这只炸毛凤凰在脑补什么,屈指往他眉心一扣,笑道:“莫要胡思乱想·”· · ·第039章 骗子不许碰师尊by炸毛的小凤凰·黑袍裹着上身和手臂,盛蔚挣扎的动作显得滑稽,像一只被扎住翅膀的小鸟在摇摇晃晃。
好不容易挪起来一些,季渊任随手一按,他又扑的栽回去··盛蔚抬起头,对季渊任怒目而视,神色充满狐疑和警惕,实际上,心底却没有多紧张···无论不想还是不愿,他不信这人会伤他。
“师尊和……”·当着慕千华的面说不出“废物”两个字,盛蔚别别扭扭,飞快的小声含糊了一句“师兄”,问季渊任:“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不辞劳苦闯进来救你们,还跟那老东西打了一架,受了些伤,从你们身上讨点救命之恩的报酬,不应该吗”·季渊任以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抱起盛蔚,扶好他的腰往下一沉。
“师尊和林师兄身上我都讨过了,盛师兄可别想赖账不然,我也只能去求师尊主持公道了·”·“你这去、去死……唔……”·面容伪装了,下面的东西倒是没有掩饰过,幽径缓缓吞下巨物,盛蔚眼角泛起泪光,小凤凰奶凶奶凶的瞪住魔皇,然而也并不能拿对方怎么样,下体乖乖含住男根,吞吃到最深处。
季渊任不再收敛,这肆无忌惮的行径浑然不似仙界中人,据他自己说,跟妖界也不是一路,剩下的便只有一个魔界··妖族魔族一路,都是没有半点节操的货色,难怪季渊任这家伙明明有道侣相伴,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拈花惹草,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宣淫也不见半点害臊。
盛蔚回头看向慕千华,师尊也正望过来,迎着他的视线,目光如含泪闪了闪,唇边浅浅勾起无奈的苦笑··心如井泉,翻涌出苦涩的水泡,咕嘟嘟漫延上来,几乎要把人没顶。
盛蔚喉头发苦,无数问题想要质问季渊任,想问对方把自己当成什么,淫弄的玩物还是采补的炉鼎,有没有过半点真心··双唇颤动,盛蔚用力咬住舌尖,好半天才从混乱的情绪中逐渐冷静下来,慢慢把额头抵在季渊任肩上,忽然被抽走了浑身气力似的,虚弱的问:“师尊的肚子”·“无事……”·慕千华安顿好林玉声,手臂撑着身子,勉强从草地上坐起来。
小凤凰眨眨眼,委屈的眼眶通红,撒着娇喊:“师尊……”·“我不要你……”小凤凰瞪一眼魔皇,转头继续委屈,“师尊……”·一贯嚣张的小家伙闹起小脾气来格外磨人,季渊任挺腰往上一顶,盛蔚咬着唇皱着眉低低的叫出声,被肏熟了淫肠把阴茎绞得死紧,浪穴的主人却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只可怜巴巴的瞅着旁边的师长。
“一个两个都围着你转,师尊这弟子是教导得真好·”·季渊任一哂,没有半点真心的赞道,向慕千华招一招手,想了想,复又传音下令··慕千华不悦的皱眉,然而慢慢改变了姿势,一手托着肚子,另一只手和双膝着地,拖着遍布淫痕的身子,像一条被人肏透了的母狗,摆动着红肿的臀,露出被肏软的艳菊,从旁边一步一步爬过来。
距离不远,季渊任伸出手,从慕千华颈后抚摸过背部,从腰侧往下,掌心覆上隆起的小腹··魔气被激发牵引,妖气随之而动,顿时腹中一阵冷一阵热的钝痛,慕千华额上见汗,四肢一软险些倒在草地上。
“师尊”·盛蔚连忙去扶,护着慕千华不让季渊任动,问:“你干什么”·季渊任嗤地一笑,握住盛蔚的手腕,回答:“师兄不让我碰师尊,我不碰便是。
只是师尊腹内妖气盘踞,若不趁早驱除,恐怕会损伤脏腑,便麻烦师兄代劳了·”·说着,不容盛蔚反抗,季渊任拉着他的手抚上慕千华的肚子··盛蔚的手掌被迫紧贴师尊的腹部,感受到肌肤下蹿动的冰凉,估计季渊任说的是事实,盛蔚小心的问:“师尊痛不痛”·慕千华浑身是汗,靠在弟子肩上,听见盛蔚的关怀,实在没有力气抬头,只能缓缓摇了摇头,忍痛忽回答道:“还好……”·魔气经过盛蔚的手,背后依旧是季渊任在操控。
初时魔气妖气势均力敌,双方相持不下,剧烈争斗,慕千华苦不堪言,又不愿意弟子为自己担忧,只能咬牙拼命忍耐··看他脸上毫无血色,指尖青紫,颤抖如风中秋叶,没心没肺的魔皇难得生出几分怜惜,低头轻吻他的发际。
然而刚温上去,小凤凰就炸起毛,唯恐他对师尊不利,护着慕千华把他隔开··季渊任抬眸看看小凤凰,轻笑了笑,凑过去在他唇角一咬··亲昵温存让盛蔚目光微软,旋即又记起面前的人是个无耻的骗子,没节操的魔族,又炸毛露出幼猫张牙舞爪似的,奶凶奶凶的表情。
 · ·第040章 正文完结 一个仙人嫁到魔界,就有一个魔族嫁到仙界·晴空万里的蓝天,阴沉下来只用了一瞬··狂风卷来浓云,浓墨似的阴云流动如潮水,只需抬头望一眼,谁都看得出来这漫天乌云不同寻常。
阴云如天兵过境,从上空一掠而过,滚滚向前方涌去··仙界诸人纷纷抬头观望,有人认出是魔云遮天,不禁大惊失色··十八魔将伫立云端,魔兵更是数不胜数,密密麻麻铺列成阵,衣甲寒光闪烁犹如鱼鳞。
黑袍展开,温柔的卷住师徒两人,布料下温软的肌肤,比最上乘的绸缎更加柔软细腻··陡然天地剧震,盛蔚身体一阵左摇右晃上下颠动,下体还被挑在魔皇胯下枪端,毫无规律的剧烈戳刺顿时让他三魂如飞七魄四散,再顾不上什么气不气,被季渊任搂到怀里,嗯嗯啊啊的浪声尖叫。
季渊任不慌不忙,怀里左拥右抱,一手环住盛蔚的腰,把小凤凰按在自己的阳物上,趁机大力征伐,肏得酥软如泥·另一只手搂过慕千华的肩,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下颌轻轻蹭过对方发缘,宽慰道:“莫慌。”
天地崩出裂纹,如被打碎的琉璃镜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寸一寸剥落崩毁··把昏睡的林玉声也揽到身边,宽大的黑袍裹住三个人竟也不显勉强,收展自如,绰绰有余。
·紫雾仿若云生岫谷,围绕着四人,不知不觉越来越浓··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已经完全被妖异的紫色雾气替代,碎裂的声响隔着云雾传来,如闷在厚厚的棉絮里面,沉闷得听不真切。
妖雾有若实质,一重一重仿佛要填满空间,唯有四人身处的一小块所在,紫雾密密的环绕,却始终飘不过来··灵力被封,感应危险的敏锐还在,察觉到妖气,慕千华勉强睁开双眼,在季渊任怀里警觉的抬起头。
下颌轻点把人蹭回去,笑着亲亲仙人额角,魔皇伸出手,指尖若无其事的,向着紫雾翻涌之间的缝隙自上而下一划··如同被利刃切割皮肉,紫雾负伤般剧烈翻涌,凄厉的惨叫狂暴如烈风,围绕四人盘旋呼啸。
尖啸如指甲刮挠冰面,叫人一阵阵头皮发麻·不说慕千华和盛蔚,林玉声在昏睡中也不禁皱起眉,发出不适的轻哼··“叫得难听,偏生还聒噪·”·魔皇开口,语声极轻,一字一句低如耳语,明明该凑近了才能听见,轻柔的语声偏偏将刺耳的风啸压了下去。
“学着点,这样叫才有人爱听·”·交合之处的肏弄一刻未停,小凤凰被肏得哼哼唧唧,淫肠软如脂膏,腰腿不由自主的收紧,夹紧肉棒深处火热如炙,脊背绷成漂亮的流线,往后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低头吻上盛蔚的颈项,下身抵着敏感处重重一捣,小凤凰眼中立刻滑下泪水,气喘吁吁的媚声呻吟,半张着嘴红舌微吐,实在受不了了,拿肩去撞季渊任胸膛,活像一只气急败坏的小鸟在怀里扑腾。
紫雾团团炸开,妖气陡然暴涨,犹如一头野兽骤然发狂··魔皇眼中倒映着翻涌的雾气,唇边噙着浅笑,在无声无息的对持之中,浑身伤口却开始隐隐作痛,背上深可见骨的伤痕还未痊愈,又再度渗出血渍。
凝视紫雾,季渊任笑道:“想跟我鱼死网破”·“你也配”·眼神寒如冰结,稍稍眯起双眼,季渊任目光逡巡,状似随意,实则无比慎重的寻找妖雾的破绽。
指尖抬起又放下,妖雾吃过一次亏之后变得谨慎了许多,他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出手时机··秘境的崩毁刺激了妖皇,狡猾的妖皇身化两端,散去形体,一缕真魂往外逃窜,再将妖力化作雾气袭击季渊任,就算不能得手,也要拖延住他的脚步。
妖雾隔绝了外界,知道此境崩毁定是魔族所为,相信流华守在外面,必不会再让妖皇逃脱·可眼下身处紫雾包裹之中,季渊任不确定流华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这妖雾狂暴犹如疯狗,俨然是要跟他同归于尽,眼下步步紧逼,他也不禁感到吃力。
五指插入盛蔚发间,梳着凉滑的黑发给小凤凰顺顺炸起的毛,季渊任轻声道:“好师兄,别忍着了,赏我一点真元,不然咱们都得交待在这里·”·“谁、唔……谁是你师兄……我才没有没有魔族的师弟……”·额头抵着季渊任的肩,泪痕全擦在对方的衣服上。
鼻端清晰的嗅到越来越浓的血腥味,盛蔚偏过头,瞪向季渊任的目光,凶狠之中泛着粼粼水色,靠在他肩头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道:“你再、啊……再往里一点……深一点……嗯啊、哈啊……”·盛蔚别别扭扭,迎合着扭摆腰臀。
师尊近在咫尺,与他肌肤相亲,他每一次摆动几乎都要在师尊身上蹭过,羞耻让盛蔚耳尖通红,索性闭了眼当什么都不存在,自暴自弃的夹紧肉棒裹弄··低头亲亲盛蔚,收到小凤凰一记含怒的眼刀,又笑着凑过去一吻他的眼角,抬手将那几乎要漫到眼前的妖雾拂开。
忽地,季渊任眉梢一动,抬眸向前望去,视线仿佛穿破云雾,落在层层妖雾之后的某一点上··唇边的笑容真切了几分,一道银光划破紫雾,幽冷的寒光过后雾气被分拨到两边,银发白衣的青年信步走来,灰色的眼瞳映出季渊任的面容,琉璃珠似的瞳仁一转,在三个仙人身上饶有兴致的流连。
巨大的银蛇将口一张,咚一声尘嚣遮天,飞扬的烟尘散去之后,魔皇宫后院凭空出现一座仙云缭绕的殿宇··风微轻飘飘落地,站稳之后,依旧是他在殿旁被巨蛇吞下的位置,花灵淡定的抱着他的琴,仿佛蛇腹一游只是散了个步般寻常,仰起头和巨蛇对视。
银蛇灰色的竖瞳盯住风微,蛇身迅速缩小,只一阵风吹的功夫,就从撑天之柱般庞大,缩小到只有两指粗细,盘在地上仰起纤长的身躯,冲风微晃晃脑袋··“咦,刚才看着还有点吓人,突然变得可爱了”·把琴放在膝头,风微蹲下来凑近小蛇,花藤在他身后缓缓蔓延缠绕,一截柔嫩的藤蔓弯曲,从他脚边爬过,竖立在银蛇面前,盘曲虬结,也模仿出蛇的形态。
“嘶嘶嘶嘶”藤蔓“蛇”摇头晃脑,风微对银蛇说··流华被逗乐,银蛇无声的咧咧嘴,似乎露出了笑容,探出银色的尾尖在藤蔓上勾一勾。
脚步声隔着门板传来,吱嘎一声悠长的门响,千华殿的大门从里面打开,季渊任的身影浮现··不等魔皇迈过门槛,外面静候的魔将魔兵齐刷刷跪倒在地··整齐的衣甲摩挲声过后,场面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流华才不管什么参见不参见魔皇,细长的蛇身一扭,顺着门槛往里钻,一边摇头尾巴晃的嚷嚷:“弟妹呢,弟妹呢弟妹呢啊啊啊为什么才四个,仙界的孩子都超可爱,你全睡了都带回来多好”·季渊任弯腰捉蛇,道:“你喜欢自己去睡诶,别跑”·流华把身子一缩,整条蛇只如一截毛竹筷子,钻过门缝轻轻松松摆脱季渊任的抓捕,溜进了房间里。
一根藤蔓跟着银蛇,季渊任没逮住流华,顺手把那段藤蔓攥在手心,回头看向藤蔓的主人··风微点头为礼,完全不懂什么气氛,身在魔界和身在仙宗态度没有丝毫变化,走到门边向里张望,问季渊任:“宗主呢,他没事吧”··卧房里面静静悄悄,师徒三人卧在床上休息,秘境之中损毁的衣物不会复原,季渊任也没什么耐心细致的照顾人,薄薄一层锦被之下,三人未着寸缕,一身狼藉印痕,隐约能嗅到欢爱之后淫糜的气味。
溜进去的银蛇已经爬上了床,盘在枕边晃着脑袋,美滋滋的吐着信子:“啊啊,好可爱都是好孩子”·边说边随便挑了一个,细细的身子往人身边一钻,盘成一圈躺好,脑袋搁在自己尾巴梢上,开心的道:“好暖和还是弟妹好,有个弟弟没有任何卵用,拔吊无情,平时连让我取个暖都不肯。”
他这一钻,正挨着慕千华,蛇身如一小段寒冰,冻得人在睡梦里也不禁打了个哆嗦·然而好在经脉中的封锢已解开,灵力恢复运转,很快驱散了凉意··微微动了动,慕千华又沉沉睡着,流华挨着他暖了一会儿,扬起小脑袋打量他的面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静默片刻,咧开嘴吐着信子,一张还算可爱的蛇脸好似无声的在嘿嘿奸笑。
一日前的联络,季渊任说仙界之主对他好像别有居心··啧啧啧,可不就是“别有居心”嘛··七寸一紧,流华陡然回神,被季渊任捏在指尖,从温暖的热源被提溜到弟弟的掌心。
指尖戳戳那张阴险的蛇脸,看一眼沉睡的三人,季渊任放轻了声音,小声问:“笑什么”·流华不说,扭扭身子从季渊任手里挣脱出来,游回慕千华身边,细细的身子在仙人手腕绕一圈,脑袋轻轻蹭蹭手腕柔软的内侧。
慕千华触痒,半梦半醒之际,迷迷糊糊的将另一只手搭到这边腕上,指腹轻轻覆上蛇身,如给银蛇盖上了软被··流华一愣,旋即舒服得直蹭慕千华指尖,冲季渊任扬扬脑袋,流华光明正大的发表老王宣言:“弟妹好可爱弟妹留下你可以滚了啊,以后有弟妹帮我刷鳞片,想想就觉得……”·“我帮你刷,过来”·“你那是刷鳞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我鳞片剐干净了下锅”·妖界来袭之后,不过数日,祟山上空忽然有魔云笼罩,十八魔将率数万魔兵袭击凌云剑宗,千华殿被毁,宗主慕千华等四人被魔族掳走,至此下落不明。
十八魔将困住妖皇真魂,终于将其擒住打散,确保万无一失之后,一条直立起来几乎通天彻地的巨大银蛇一口吞掉了千华殿顺带殿旁守着的一位花灵,接着架起魔云,率领魔族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慕千华突然失踪,凌云剑宗宗主之位,和仙界之主的名号陡然空悬·凌云剑宗有心寻回宗主和失踪同门,然而其它门派巴不得慕千华再也不要出现,凌云剑宗就此一蹶不振。
多方迁延之下,凌云剑宗的寻人进展徒劳无功··魔族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魔云现世之后便又销声匿迹,仙界风声鹤唳了一段时间,便又逐渐恢复常态··一年之后,慕千华座下首徒宁剑歌出关,继任宗主之位,召集群仙于祟山之巅论剑,以无双剑术力克群仙,凌云剑宗声望再兴,仙门首座之位再无动摇,号令群仙莫敢不从。
仙界大定,宁剑歌将宗门事务托付给几位师弟,亲自下山寻找师尊同门踪迹,数年之后,携四名散修返回宗门,谢绝了师弟交还宗主之位的好意,与那四名散修一起,以长老的身份留在宗门。
听说魔界魔皇宫,有四位仙人长伴魔皇左右··听说魔界凌云剑宗,五位长老有四位其实是魔族中人,只听从宁剑歌一人的命令,白天任劳任怨,晚上“任劳任怨”。
听说魔族后来又闯入仙界··听说后来仙人也总跑去魔界··一个仙人嫁到魔界,就有一个魔族嫁到仙界··仙魔友好,三界和平·· · ·第041章 番外 魔界日常 造吗,魔后是个死弟(妹)控(~ ̄▽ ̄)~·黑袍的衣角在眼前翻飞,慕千华抬起头,看见季渊任含笑的眉眼。
魔皇眼中的笑意,无论何时都仿佛含情脉脉,慕千华眷恋着那双眸中自己的倒影,又不敢多看,停顿片刻之后,垂下眼眸错开目光··对方因为妖皇而来到仙界,如今妖皇已除,于情于理,都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正这么想着,面前的人已经转过身,甚至没有一声道别,转眼消失在眼前··慕千华微微愣怔,忽地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往前·指尖只在黑袍一角的虚影上穿过,什么都没能抓住。
别走·唇瓣轻轻颤动,却发不出一丝声息··找不到挽留对方的理由和立场,慕千华只能僵在原地,如同凝成了一尊石雕,任凭透骨的凉意缓缓上涌,一寸一寸将他没顶。
干燥的凉意在唇上游走,慕千华挣扎着苏醒,感到眼皮沉重,疲倦如绳索将他牢牢捆缚,令他的动作变得迟钝缓慢··“宗主醒了喂,你下来,不要压着宗主,你看上去就很重。”
“太失礼了,我很轻的·话说回来,你也算我弟妹吧,不要‘你’啊‘你’的,叫哥哥或者兄长都可以喂,小花你不要拽我尾巴”·聒噪的语声在耳边吵闹,听出是风微和谁在说话。
有熟悉的人在身边,慕千华稍微感到安心,刚定下神,忽地察觉有什么在四肢缠绕,细长的绳状物紧贴肌肤蠕动摩挲,他立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景色,慕千华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赤裸着身体,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棉毯。
水盆摆在床边,花藤卷着半湿的温热布巾,正在替他擦洗身体·风微就坐在床沿,脑子里缺根弦的花灵操纵一根花藤,顺着慕千华腿间爬向私处,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准备替他清理身体内部的白浊污渍。
灵力运转恢复正常,慕千华连忙挥手拨开花藤,抓住试图侵入私处的那根,险些把藤扯断··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起一层毛,风微双手拽住花藤的另一端,吃痛的叫:“疼疼疼疼疼,松手松手,要断了要断了。”
·红晕从耳根烧到耳尖,慕千华甩开花藤,用薄毯掩好自己,道:“出去,我自己来就好·”·惨遭毒手的藤迅速撤回来,风微看看慕千华,把手巾浸在热水盆里清洗,口中说道:“没关系,宗主你不用觉得麻烦我,你很累了吧,躺着休息吧,我来就好。
小林子和小凤凰刚才也是我在照顾,没问题的·”·伤疤好了忘了疼,花藤再度在床榻上蜿蜒,蛇一般向慕千华游动过去··风微道:“宗主你醒了就好,你和小林子一样,那个地方一碰你们就叫,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弄痛你们了。
来啊别怕,放松,痛了跟我说,我温柔一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手忙脚乱的抓住花藤,正要拿出宗主的气势斥下风微,花灵一脸天然的爬上了床,拿着手巾凑近前来替他擦过额角脸颊,又问道:“对了,你之前做噩梦了吗睡着的时候一直皱着眉,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没事·”·按住蠢蠢欲动的花藤,慕千华骤然记起被遗忘的梦境,凉意刹那浸透了指尖,心底已经给出答案的问题盘桓在唇边,想问又不敢问,仿佛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人,知道前方已经走投无路,想要求个痛快,又拼命抓住一线渺茫的希望不肯松手。
迟疑片刻,自暴自弃般下定决心,慕千华低声开口道:“他季渊任已经回魔界了吗”·不光回了,还把他们都带了过来,风微点点头,回答:“是啊。”
勾勾嘴角无声的一笑,慕千华攥了攥薄毯,柔软的布料在掌中揉出凌乱的皱痕··察觉到好友的情绪忽然变化,风微疑惑的偏偏头,花藤鲜嫩的尖端微卷着,贴上慕千华的脸颊,小动物般安抚着轻蹭。
风微问:“怎么啦,有哪里不舒服吗”·“小花你真的超——笨·”·季渊任的语声忽然从背后传来,慕千华一顿,然而立刻觉得这语气充满了古怪,又不禁有些疑惑。
·忽然落入怀抱,被人从身后用双臂环住,慕千华转过头,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俊朗面孔··“小千华在这里,我怎么舍得丢下这——么可爱的小千华,一个人回魔……”·话音未落,周围骤然卷起流风。
风色无痕,锋锐如刃,“季渊任”早有准备,立刻松开慕千华,避过风刃化作一道银光,迅捷如闪电直奔风微,没入花灵垂瀑般的发间··小小的银蛇把自己藏进花穗里,探出脑袋吐吐信子,道:“小千华好凶。”
风微按住蛇脑袋,半点不觉得同情,道:“你活该,装得一点都不像,再说宗主那么喜欢你弟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是个冒牌货·”·银蛇晃着尾巴尖,拖长了尾音“嘶嘶嘶”:“哦~~~~~~~”·被在不认识的蛇面前揭了底,慕千华还来不及向风微发火,季渊任推开虚掩的房门大步走进来,扬了扬眉,走过来抓住那条得意洋洋的蛇捏住七寸,似笑非笑的问:“在聊什么”·慕千华抿紧嘴角,板脸凝眸,冷冷的盯住风微。
求生欲忽然上线,花灵闭嘴装死,满脸写着乖巧文静话很少,端正坐好,连乱来的花藤都安分了许多,静悄悄的缩回来··慕千华松了口气,长睫低扫敛去复杂的神色,抬头看向季渊任,道:“妖皇伏诛,我以为尊驾该离开了。”
四目相对,魔皇神色不变,慕千华先乱了方寸,敛眸错开目光··季渊任一笑,把指尖扭来扭去的小蛇塞进袖口,上前几步走到床边,弯腰将慕千华连着薄毯一起,从床上抱起来。
慕千华本能的想要挣扎,用薄毯把人一裹,魔皇下令道:“别动·”·没几步便到了门口,跨过门槛来到屋外,季渊任道:“慕仙主不妨仔细看看,你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屋外正是夜晚,夜色笼罩着熟悉的千华殿,然而除了殿宇之外,入目皆是陌生的景色··夜空深沉如墨,一轮皓月当空,浅黄光晕微微泛红,如金沙中染了一痕妖异的血色。
“魔界·”·慕千华低低的开口,说不上此刻心情如何,惊讶之余,对身在魔界的事实并不怎么抗拒,反倒有一点诡异的安心··身上忽然一线凉意透骨,慕千华一抖,不觉打了个冷战。
低头看过去,就见那条银蛇从魔皇袖口里钻出来,隔着薄毯从他身上爬过,在他颈侧盘好,伸直了身子,用脑袋在他脸侧蹭来蹭去··扬起尾巴尖戳戳慕千华的脸颊,银蛇贱兮兮的摇头晃脑:“阿渊阿渊,小千华好可爱哦,听说这里是魔界马上松了一口气,之前醒来没有看到你,有这————么失落。”
银蛇绷直身子把自己拉长,试图具现化慕千华的失落的大小··按住这条耍宝的银蛇,揉面团似的搓了搓,流华不高兴的扬起尾巴,拍掉季渊任的手,身子一扭钻到慕千华的颈后,躲在了披散的黑发里,探出脑袋,冲季渊任露出嫌弃的表情吐着信子。
不去管那条滑不留手的蛇,季渊任看向慕千华··怀里的仙人低着头,好似无动于衷,乍看之下显得漠然,仔细观察便发现半垂的睫毛闪动,灯光照映下,长睫的阴影在颊上振翼般颤动,已是乱了心神。
银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盘在了胸口,尾尖点着慕千华心口随着心跳轻敲,一脸贱气,阴恻恻的正要再说些什么,脑袋被季渊任轻吻了吻,道:“好了,他脸皮薄,你再逗弄他,把人惹恼了,我不帮你收拾。”
慕千华还没有完全弄明白状况,见季渊任对银蛇态度亲昵,与众不同,记起先前风微那句“你弟弟”,再看那条雪亮银白的小蛇,鳞甲流动的光彩,忽然与记忆里一个银发的身影重合。
“魔后”·慕千华轻声问道··流华飞快转身,盘回慕千华肩上,凉滑的脑袋抵住仙人温软的脸颊,来回蹭得仿佛自己是条摇着尾巴撒欢的小狗,一迭声道:“叫哥哥叫兄长”··季渊任叹了口气:“死弟控,只有我这一个弟弟真是对不起你了。”
流华噫于言表,同样深深叹气,道:“你算什么弟弟·”·所谓弟弟,要尊重兄长,软萌可爱,以崇拜兄长为己任,当好哥哥的小尾巴,每天萌萌的“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唯一的血亲弟弟越长越歪,从小时候还算可爱长成了现在拽得二五八万,软萌听话的弟弟已经成了泡影,流华只好寄希望于软萌的弟妹甜甜的喊“兄长”,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哥·”·期盼的声音传入耳中,流华整条蛇洋溢着幸福,开开心心的扭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说话的声音不对··一根鲜嫩的花藤勾住他的尾巴,风微的声音传过来,再度唤道:“流华兄长。”
风微道:“兄长,可否稍微过来一下,初到贵境,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能否麻烦兄长帮忙解答一二”·“嗷”·银蛇扭来扭去,被几声“兄长”一喊,骨头酥酥软软几乎没把自己拧成麻花,攀上花藤,狗闻见肉骨头香味似的乐颠颠的爬过去,晃着尾巴连声道:“来啦来啦,小花稍等,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不要跟哥哥客气啊……”·电灯泡被助攻引走,季渊任回过头,目送那条被花藤勾走的银蛇消失,低头看向慕千华,忍笑问道:“你也是初来乍到,可有问题要问”·自然是有,满心疑惑多不胜数,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各种各样的念头在脑海里转过一遍,慕千华抬头看向季渊任,问:“玉声和蔚儿呢”·季渊任回答:“给他们安排了房间,眼下正在休息。”
“我不能留在魔界,”犹豫许久,慕千华纠结的开口,“我突然离开,宗门必然大乱……”·魔皇淡了笑容,眼神微带讥讽,垂眸看过来,问:“仙门如何,与我何干”·慕千华一顿,当下无言以对。
默然片刻,抬头与魔皇对视,慕千华道:“既非客人,亦非友人,硬要说的话,大约与阶下囚无异,不知魔皇欲如何处置我等”·季渊任笑起来:“问一句话都咬舌拒答,哪有你这般不听话的阶下囚。”
·“就……”考虑片刻,季渊任道,“先称呼那条蛇‘兄长’吧·”· · ·第042章 番外 魔界日常 弟弟弟妹一样好(划掉)·午后的阳光从空中倾斜流照,温暖的光晕宛如白金色的轻纱,飘渺的笼罩在颤动的花枝上。
魔界的阳光灼热如同盛夏,好在头顶有浓荫遮挡,不至于太过炎热··慕千华从树下经过,一抹银白在树下一闪,他留意到了,定睛一看,果然是流华盘成一圈,在树根底下睡得正香。
银蛇把本体缩得小巧,还不如一盘蚊香大·想着把流华带进屋去睡,慕千华走过去,轻声唤道:“兄长”·流华已经醒来,然而懒得睁开眼睛,吐一吐细长的信子,表示自己听见了。
“起风了,天边有云,”边说着,慕千华弯下腰,动作轻柔的把银蛇捧起来,道,“过不多久怕是要变天,回房去休息,好吗”·“哥”·灰发的少年瞪着双眼,银色的竖瞳满是无奈,弯腰捧起树下盘着的银蛇,道:“起风了,再过一会儿恐怕要下雨,进屋去睡不好吗”·流华翻了个身,银链子似的小蛇竖起上半身,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盯住温声说话的仙人。
他一声不吭,慕千华不明白流华的意思·一人一蛇对视片刻,忽然银蛇阴恻恻的咧开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今天那个禽兽肯放你下床啦”·脸皮薄的仙人遭到揶揄,微微红了脸颊,难为情的垂下眼睑,抿着嘴角不予回答。
银色的小蛇仰头看他,嘶嘶嘶的吐着信子,神色却不知不觉渐渐柔和,灰色的竖瞳映入阳光的温度,流华没骨头似的在仙人掌中软软的瘫成一团,道:“小千华真可爱。”
银蛇蹭着仙人的掌心,半是撒娇半是耍赖道:“我要刷鳞,帮我刷鳞·”·刚开始面对流华还觉得尴尬,然而随着相处,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对弟子的关照,轻轻摸摸银蛇小巧的脑袋,慕千华应道:“好。”
回到房中,桌面铺上柔软的绒布,小小一条流华舒舒服服的躺在绒布上,慕千华坐在桌前,手中拿着软刷,蘸了热水和胰子,轻轻在蛇鳞上来回擦洗··素来魔皇吃喝玩乐,将事务全部交给魔后打理。
如今一报还一报,魔后沉迷(魔皇的)后宫乐不思蜀,季渊任只好出面干他该干的事——顺便把流华放出他死亡的假消息之后,表现不大安分的魔将挨个敲打一遍。
忙碌半天回来,进门就看见一条蛇得了巴瑟,享受着美人的服务,瘫在那里舒服得摇头尾巴晃··季渊任稍稍挑眉,冲慕千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无声息的的靠近,从他手里接过软刷。
流华趴在绒布上,闭着眼惬意得直哼哼,就差没睡着·季渊任眯了眯眼,一只手指尖轻轻点住蛇脑袋,另一只手握着软刷,顺着蛇身用力一刮··毛刷刚触到蛇鳞,指下忽地一滑,流华早有防备,轻飘飘的从季渊任手下溜走。
小蛇消失不见,银发的青年扑到仙人怀里,灰色的眼眸似笑非笑,露出危险的神色,按住了慕千华,道:“小千华也学坏了,非但不提醒我,还助纣为虐,嗯”·“纣”字音落,流华的双手已经飞快往下,解开慕千华的腰带,将他的衣襟打散,低头看准露出锁骨,唇瓣覆上,以牙尖轻轻咬住,灵巧的舌舔舐着肌肤,描绘出骨骼纤细的形状。
 · ·第043章 番外 魔界日常 弟妹是用来欺负的·胰子混合着热水,随着软刷的擦洗,泛起雪堆似的泡沫···银色鳞片的小蛇舒舒服服瘫成一直线,灰发银眸的少年拿着软刷,以恰到好处的力道,仔细的将蛇鳞刷洗干净。
同一张圆桌,季渊任坐在一旁,未来的魔皇如今还是少年的模样,一手支着腮,看着泡沫堆里舒展身子的银蛇,手贱的按住蛇脑袋··“流熠你太宠流华了,都不知道谁是哥哥。”
银蛇甩尾啪一下抽在季渊任手背上,力道不重,留下一道浮沫的白痕··泡沫乱飞,流熠皱了皱眉,又笑起来,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少年拿过布巾,替季渊任擦净手背,再把流华裹住,擦去了泡沫,换了一条手巾,沾着温水替他擦洗。
季渊任闲不住,又伸手去按蛇脑袋,笑他:“懒蛇·”·懒蛇懒得理他,惬意的享受孪生弟弟的服侍,勾起尾尖绕了绕流熠的手腕,一指季渊任,道:“咬他。”
“好啦好啦·”·温柔的少年淡定的敷衍,低头专注的擦洗蛇鳞,银蛇摆动脑袋左摇右晃,跟试图按住他的手指斗智斗勇··银蛇盘在枝头,细长的身子埋在绿叶下面,鳞片反射阳光,光线星星点点的闪动,如开了细小的花。
流华闭着眼睛,下巴枕着嫩叶,像是睡得正熟·有人同样上了树梢,在他身边坐下,他也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在脑袋被指尖按住的时候,不满的动了动尾尖。
在妖皇宫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避开妖皇,绝对不要引起对方的注意··然而整座宫殿都在妖皇的掌控之下,何况实力悬殊,再如何小心谨慎,也难免有时运不济,百密一疏的时候。
指腹在银蛇头顶点了一点,顺着脊背抚摸,季渊任抓起流华,放在自己的膝头··流华爱往角落里钻,细鳞上沾着灰尘,银白的颜色上有一点污脏都很是显眼··从坐着的枝头向西眺望,可以远远看见妖皇寝宫的飞檐一角。
流熠被妖皇发现,看中带入寝宫已过去数日,至今没有消息,以后恐怕也不会有了··这种事在这里委实司空见惯,如同冰原上呼啸的风,空寂冰冷的四处吹袭,寒意从骨髓往外,将人整个冻得透凉。
不单是季渊任,流华虽然难过但也并不感到愤怒,唯有刻骨的恨意如渺渺飞尘,在心底静静沉积··指尖敲敲蛇脑袋,季渊任道:“回去吧·”·流华动作迅速,慕千华一时不差,被压在了座椅里。
季渊任抬眼望过去,仙人一袭蓝衣凌乱,身后墨发如瀑披散,流华的银发垂下来,银丝和黑发缠绕在一起,如月辉和夜色缠绵,格外撩人心弦··“千华老实,你别欺负他。”
这么说着,季渊任走上前,却是按住了慕千华正要抬起的手腕,向他一笑,解了他腰间佩剑,随手搁到旁边··“别动·”·季渊任开口,限制的对象却是慕千华。
笑盈盈的说着别欺负,这个人口中说出来的话,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舌尖柔韧灵巧,从颈侧到锁骨,一寸一寸舔舐到胸膛·如同软缎与肌肤厮磨,又如花瓣温柔的触抚。
敏感的身躯再经不起逗弄,呼吸变得急促,慕千华眼底浮现出羞赧和忍耐··忍得住喘息,却无法掩饰住本能的反应·情欲的甘美浸透肌肤,争先恐后的骚动起来,慕千华红透了脸,浑身透出绮靡的粉色,随着流华的撩拨四肢发软,体温急剧上升。
银发如帘幕垂下,肌肤紧紧贴着慕千华,流华腰部以下,双腿化作蛇尾··蛇尾粗长,蜿蜒着缠绕住慕千华的腿根,细密的鳞片与私处摩擦,凹凸不平的触感来回摩挲柔嫩的敏感之处。
流华不怀好意的来回卷动蛇尾,异样的快感如同涨潮,随着摩擦一浪高过一浪,卷刮得慕千华不知所措·受到魔皇命令限制的仙人甚至无法稍作反抗,忽然脸侧一暖,被季渊任的掌心覆上,被带着偏过头,就看见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面镜子。
倒影清晰,景象纤毫毕现··最荒淫的春宫图也描绘不出这样的场景,清俊的仙人衣衫不整,满面红霞发丝凌乱,银发的妖魔欺在他身上,腰部以下,下身粗大的蛇尾与仙人的私处紧密相连,蛇尾蠕蠕卷动,仙人的身躯亦随之轻颤。
慕千华竭力克制,然而镜中之人清眸水润,喘息连连,不说是来自九天的仙客,谁都会以为这是个尝惯了男精的淫妖,已是春情勃发,等不及要张开双腿任人肏干··慕千华看不下去,刚闭上双眼,流华的蛇尾忽然挤进股间,遍布硬鳞的长尾柔韧如鞭,一卷一颤,啪的抽中脆弱的臀缝,顿时股间如放了一把火,热辣辣的直烧起来,然而立马蛇尾又紧贴上来,鳞片覆上红痕,火热灼痛被蛇鳞的凉意冰着,热冷交替,刺痛和舒适交加,让慕千华苦不堪言。
黑发黏在额角被汗水濡湿,看起来可怜又可爱,魔皇眼神微柔,抚摸过慕千华的脸颊,走到流华身后,照着蛇尾处该是臀部的地方,扬手用力一拍··“啊”·流华失声惊叫,腰上一紧,被季渊任双臂环腰抱了起来。
蛇尾被款款抚摸,随着魔气入侵,尾部不再受流华控制,被迫变回双腿··流华回头睨着季渊任,眼神妩媚,轻声笑道:“怎么,欺负了你的心肝宝贝,要替他报仇”·趴伏变成了跪姿,流华跪坐在慕千华身上,仙人昂扬的性器抵着魔后的腿根,季渊任的手指在流华腿间抚触,自囊袋之下,在耻毛间平滑的嫩肉上来回抚摸,魔气不断注入,流华的身子变化未停,原本没有什么出奇的部位,渐渐抠摸出一线细窄的缝隙。
“唔……”·流华仰起头,颈项勾勒出流丽的曲线,甘甜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如花蕾孕育,随着季渊任的调弄,阴户在腿间慢慢张开,花唇软嫩,红肉水滑,还没触碰到花核,涟涟的水光已经把四周染得一塌糊涂。
湿滑的淫水甚至流到了慕千华身上,新绽的阴户邻近仙人的欲望,魔皇不断抚摸女花,肥软的部位几经勾挑,汁水漫流横溢···用手指掬了淫水,将之作为润滑,季渊任把它们悉数涂抹在慕千华的性器上,自上而下没有一处遗漏,反复数次,将艳红的部位涂得水光发亮。
多余的蜜水流淌下来,顺着腿根濡湿了臀缝,很快股间也变得一片湿滑,季渊任还没怎么样,流华伸手往下摸到了仙人的菊口,指腹按着湿润的软肉划过一圈,低头看见慕千华咬紧了嘴唇,俯身凑近对方的胸膛,在一边乳珠上轻咬一口,抬头笑问道:“小千华,我摸你舒服,还是阿渊摸得舒服”·季渊任一笑,伸手握了慕千华的手,引着他往下摸到流华。
妩媚的银发蛇妖失声低叫,喘息着发出沙哑的呻吟·下体敏感的蒂果被魔皇从软肉间挑出,送到仙人手上·慕千华不擅长做这些淫秽举动,只一触便立刻缩了手。
季渊任捏住果核忽轻忽重的把玩,雌穴之中的蜜液牵扯出黏稠的银丝,滴落在他的手指上,魔皇学着魔后的口吻,含笑问他:“流华哥,我摸你舒服,还是千华摸得舒服”·流华睨着季渊任,媚眼如丝,不屑的哼道:“你拿什么跟小千华比”·说着,握住慕千华的手腕,在仙人困窘不堪的神色中拽过那只洁白修长的手,用淫荡的部位夹住,主动敞开穴口,湿润的部位含住指尖,扭动着腰缓缓坐下去。
无措的睁大眼睛,慕千华的神情无比狼狈,不禁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在场唯一能够帮他的人··季渊任看见了,稍稍扬眉,笑道:“师尊果真招人喜欢,风长老和两位师兄不算,连弟子的道侣都被师尊霸占了去,可叫弟子今后如何是好”·流华发出嫌弃的声音,替慕千华说出心声:“谁霸占谁,你可要点脸吧。”
抬手揉乱那一头银发,季渊任不跟流华斗嘴,搂住他的腰把他腰臀抬高,褪去下裳,蓄势待发的阳物对准穴口虎视眈眈··龟肉硕大硬热,顶端抵住穴口,前后晃动浅浅的戳刺,绕着穴口画圈。
魔皇笑问道:“再说一次,谁弄得爽”·深处热得火烫,淫水淋漓着流淌,几乎错觉是内壁正在融化·淫荡的媚肉骚动得厉害,流华的手指裹挟着慕千华的指尖探入,被软肉包裹贴合,紧致得亲密无间。
湿滑的嫩肉一松一紧的收缩,触感放荡鲜明,指尖被雌穴含住不算,另一处火热同时灼烫着他的手背——季渊任的男根在流华穴口徘徊,狭路相逢,非但不做避让,反而故意往他手上蹭。
慕千华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睫毛湿润,坠着的晶莹水珠不知是泪是汗,左右为难,眼看着一步步被羞耻心逼到极限,不断以眼神向季渊任无声的央求··目光一触,便若无其事的移开,季渊任不再去看慕千华,搂着流华,从背后咬住他的耳垂,压低了嗓音,沉声唤道:“哥……”·效果立竿见影,甬道一阵收缩,痉挛得仿佛濒临高潮。
流华眼眸潮润,兴奋的身子已然迫不及待,再不是隔靴搔痒的调情和抚弄所能满足··怀里的骚蛇软了腰,季渊任立刻往前一顶,男根长驱直入·性器粗长,而原本就在穴中插弄的手指还未曾抽出,光是含住性器就有几分吃力的小穴顿时到达极限,流华的喘息因为辛苦而断断续续,又痛又爽,生怕甬道开拓太过松弛无法恢复,慌忙将手指往外抽,在狭窄的缝隙间艰难的移动,再如何小心翼翼,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 · ·第044章 番外 魔界日常 弟弟>兄长>弟妹·“哎哎哎……轻点……”·快感黏湿又火热,仿佛无数条灵巧的舌头在周身舔舐,酥麻的感觉一浪接着一浪,遍布四肢百骸。
灰眸蒙上雾气,水光迷蒙闪动,贯穿雌穴的肉棒不等流华适应,整根没入之后再几乎完全抽出,深进深出全无顾忌,仿佛一心一意要把软嫩的小穴肏穿··“阿渊……啊……阿渊、你这么大、还……还这么快想我死……啊……慢、慢点啊……”·手指紧紧夹在肉壁间,被火热的阴茎来回摩擦,同时也在肉壁上碾揉,流华低头呻吟,修长的身躯伏在慕千华身上,被身后有力的冲撞顶得不住摇晃,银发在脊背上散乱,散碎的银光如水般流动。
流华尽量放松甬道,将被夹住的手指抽出体外,慕千华也趁机将手指抽离··然而流华还没有玩够,仙人困窘羞涩的表情让他兴奋不已,红艳的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慕千华刚一动,流华便抓住了他的手腕,低低喘了几声,笑道:“小千华,你也要帮着阿渊欺负我”·血脉相连,这不要脸和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一脉相承,老实的仙人愣了一愣,神色有些窘迫,匆忙辩解道:“我没有……”·话才起了个头,唇上忽地一暖。
季渊任一手扣着流华的腰,伸出另一只手来抚他的唇,温软的指腹按住唇瓣,如同一个柔软的亲吻,将他的未尽之言封缄回去··季渊任向慕千华笑道:“他欺负你呢,别理他。”
仙主魔皇四目相对,唇上一抚加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慕千华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红潮从脸颊向四周漫延,身体越发变得火热··与慕千华肌肤相亲,流华哪里察觉不到对方起的变化,俯身在仙人耳畔轻吹口气,身下的人受惊似的一颤,流华笑了笑,轻声道:“傻小子。”
“这么可爱的孩子喜欢你真的浪费了,不如让给我唔”·流华话音刚落,季渊任拍开他的手,握住慕千华的手腕,与此同时,弓腰完全退出,再迅速重重没入到底,完全侵占小穴,将所有褶皱撑开抚平,填满所有余裕。
拉着慕千华手腕往外一退,手指猛地抽离,重重刮擦过媚肉··淫糜的汁水四溅,如同一条被钉住尾巴的蛇,流华扭摆腰肢,在季渊任胯下拼命挣扎,尖叫似痛楚又似欢愉,慕千华有些担心,又忍不住在这近在咫尺的浪叫中脸红,神情充满了困扰。
“叫、叫你慢一点……好深啊……那里、那里……嗯哈……啊、不要这么用力……”··流华在怀里扭动,汗水顺着肌肤滑落,慕千华感到怀里的青年又湿又滑,与他的本体几乎没有差别。
不是没有跟别人一起的经历,然而林玉声羞涩,盛蔚倔强,两个人在他面前都会尽量克制,流华却像是人来疯,被他看着反而愈发感到兴奋,刻意展示媚态一般,肆无忌惮的浪叫呻吟,抱着他专往敏感处又蹭又摸。
呻吟一声高一声低,流华浑身直颤,被季渊任肏得化了一般,浑身瘫软如泥·下身相连的私处,每一次抽插都勾连出汁水横流,泥泞不堪的黏稠声响,一听就知道穴中蓄满了淫水,已然浪得分不清今夕何夕。
流华浑身透粉,满脸潮红,晕红的脸颊泪痕斑驳,不单是发丝,银白色的睫毛也挂上了细密的水珠,湿润的纠结在一起··“啊哈、啊阿、阿渊……”·流华仰头轻喘,艰难的咽下唾液,喉结上下滑动。
“阿渊……别光顾着折腾我……别冷落了小千华啊……”·一个季渊任就够他受的,哪堪再加上一个一丘之貉的流华。
慕千华顿时慌了神,向魔皇投去无措的目光··下一瞬,他脸色忽地一白,又立刻血色回涌,连耳尖都红透如滴血,一时没有忍住,喉间溢出软媚的低低叫声··流华埋首在他胸前,启唇含住他一侧乳首,温热的口腔包裹下,牙尖夹住敏感的乳豆轻轻咬噬,舌化为信子,来回搔刮卷弄乳尖,柔韧的尖端扩开乳首小孔,往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一进一出的钻探。
吸吮过一边,也没有放过另外一边·流华的口舌灵巧,蛇信吞吐如鞭如龙,来回交替开扩吮吸,很快两粒粉嫩的乳头变得红肿肥润,虽然没有奶水,然而乳豆肥肿乳孔张开,若非胸怀平坦,真会怀疑是刚刚哺乳过的妇人。
除了最开始的惊叫,之后任凭流华吮吸乳首,如何玩弄乳头,慕千华都不肯再出一声··流华笑起来,捏捏慕千华滚热的脸颊,道:“不要这么犟,你越是忍,我后头那个禽兽就越……”·“越什么”·双手扣住流华的腰,季渊任笑意盈盈的问,扣住银蛇细软的腰臀往后一送,同时用力向前顶入。
花心已然软烂如泥,坚硬的龟头毫不费力的探入,熟门熟路的找到最敏感的一点,抵住研磨钻弄··刹那间欲仙欲死,流华情不自禁摆动腰肢,晃着柔臀积极的直往后送,摇着头满脸销魂,银发披散凌乱。
“太深了……啊、嗯……那里、那里不行……啊啊、痛、等……等一下……”·悲鸣着让季渊任等,流华自己却等不了,迎合着身后用力的冲撞,雪白的腰臀扭得人眼花缭乱,魔皇稍稍眯眼,啪的在那不安分的细腰上重重一拍。
“呜……”·发出小奶狗似的呜咽,流华抱紧怀中的仙人,把头靠在慕千华颈窝,被季渊任肏干得受不了,撒娇似的在慕千华怀里蹭来蹭去··软肉裹紧肉棒,淫水浸透火热的阳具,忠实的勾勒出硕大的性器每一处细节,积极的爱抚讨好,却又不肯轻易缴械。
纵是肏开过无数次,流华的甬道依旧窄紧,比起处子也不遑多让,然而能夹会吸,比起初通人事的青涩,又不知甜美了多少倍··流华配合管配合,小穴又紧又热,蜜水泉涌,却始终不肯迈开最后一步,肉壁箍着性器绞动套弄,非要阴茎俯首称臣,先奉上精水。
这点小九九哪瞒得过季渊任,五指插入水滑的银发之间按住流华的后脑,再顺着颈后,沿着脊柱款款往下抚摸,稍稍用力按揉骨节的凸起··灰眸微眯,银蛇爽得筋骨舒展,仰起头哼哼唧唧。
性器稍稍抽出,不等流华反应,立刻折返回来,直捣进软热的泥泞里,抵住柔嫩的宫口研磨片刻,便无所顾忌的肏干进去··“啊、啊啊啊”·子宫娇弱敏感,一被肏开,就让流华微微变了脸色,呻吟中混进凌乱的哭腔。
迎合变成抗拒,放浪的银蛇扭着腰想逃,四肢并用刚往前爬,就被季渊任双手扶着胯,一个用力按回了阴茎上··“出去啊……别这么深……”·央求的哭叫被拒绝受理,肏干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一次比一次迅猛,不断侵犯到更加脆弱敏感的深处。
子宫仿佛要被肏穿,不知不觉流华满脸是泪,慕千华不觉有些担心,动了动调整姿势,让流华在自己怀里待得舒服些··就在这时,忽然传音送来魔皇的指示··不得不一五一十的照做,慕千华抱住流华,五指如梳抚摸整理着魔后的银发,抬头靠近对方耳边,开口轻声唤道:“兄长……”·“唔”·乖巧的弟妹软软糯糯喊着兄长,流华的萌点被一箭贯穿正中红心,浑身一颤,穴内抵死般绞紧那根火热的肉棒,一阵痉挛般的缠绵过后,骤然间春潮翻涌,温热的蜜液如井喷泉涌,潮浪绵延,自深处一股一股倾泻出来。
知道流华要射,在流华登临顶峰的刹那,季渊任恶劣的将阳物抽离,以二指扩开湿软的雌穴··甬道张开,蜜水再无阻碍,晶莹的水柱自体内直喷而出,犹如失禁一般,温热的水流泛滥流淌,在魔皇恶意的引导下,全部浇在最下方,仙人雪白的大腿上。
 · ·第045章 番外 魔界日常 嘿,傻鸟ヽ( ̄▽ ̄)·淫水浇了慕千华满腿,湿润的水光晶莹,雪白的双腿如被人把玩多年,包浆莹润的玉器,季渊任伸手抚摸,指腹沾了一层水光轻捻,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又断裂,他轻轻的笑了一声。
在这声轻笑声中难为情到极点,慕千华别过脸,手背蒙在眼上,妄图逃避现实··身上的重量一轻,流华心满意足,褪去人形化作小蛇,瘫在慕千华肩上,懒洋洋的缓缓扭动,在仙人温软的肌肤上蹭来蹭去。
·按着那蛇脑袋点了一点,季渊任抱起慕千华,抚摸那两条湿漉漉的长腿,将淫液来回涂抹,沾湿指尖抵住穴口,浅进浅出戳刺开拓··被男人抱在怀里,慕千华身体骤然悬空,双臂只得抱紧季渊任的颈项,双腿环住对方的腰,收力夹紧。
这样抱着慕千华,就觉得不算矮小的仙人仿佛纤细了许多,仿佛天生就适合被拥抱,让人爱不释手··低头轻吻对方泛红的眼角,季渊任柔声道:“师尊真好看。”
慕千华看他一眼,咬了咬唇,低头藏住面孔,额头抵在季渊任肩上,发丝柔软的垂下,摩挲着肌肤,柔柔的痒··忽然,他又抬起头,脸色微微变了,转头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房门虚掩,没过多久,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匆匆忙忙气势汹汹,直奔房门而来··“等、等一下啊,盛师弟……我觉得还是不要去打扰……”·“什么不要打扰,魔皇欺辱师尊,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们两个怎么跑来了”·“风微,你别拦我,我要去救师尊”·“救为什么要救,你每次被季渊任欺负,不都很开心吗”·屋外的吵闹寂静了一秒,紧接着,锐利的怒吼仿佛喷吐出滔天怒焰,振聋发聩直冲九霄。
“谁开心啊”·“盛师弟……等一下……不要对长老无礼……”·“有你什么事,让开”·外头吵闹不绝,慕千华脸上的紧张淡去,转换成无奈。
门外的争执还在继续,只听盛蔚道:“我的事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师尊跟我不一样”·风微“咦”的疑惑,问:“哪里不一样”·“师尊他……”一时情急咬到了舌头,盛蔚的语声一顿,片刻之后气急败坏的厉声道,“师尊又不喜欢姓季的,凭什么让他欺负师尊”·话音刚落,屋内屋外忽地同时陷入沉寂。
流华没骨头似的搭在他肩上,尾端若有若无的扫着仙人的锁骨,扬起脑袋来回蹭动慕千华的脸颊,扭头向门的方向吐了吐信子,嘶嘶道:“傻鸟·”·季渊任抱着慕千华,低头看去,腼腆的仙人窘迫得抬不起头,凌乱的黑发间露出一点耳尖,鲜红得快要滴血。
低头含住耳尖轻咬,怀里的青年克制的呼吸重了几分·托着慕千华的臀,双手揉握着富有弹性的丰盈,熟门熟路的找到侵犯的入口,早已润滑扩张的菊口纳入粗大的男根,缓慢又不容拒绝的吞吃入腹。
事先充分涂抹过淫液的谷道,肠肉湿滑软热··紧窄的部位和主人一样羞涩,却又无比驯顺,乖巧的全盘接纳过于巨大的阳物·小腹被撑出微凸的痕迹,慕千华浑身紧绷,然而不等季渊任安抚便主动努力放松,不堪重负的肉壁包裹着男根蠕动,尽量适应着,他将脸靠在季渊任胸前,半阖的眼眸微微有些失神,汗水濡湿了脸颊,嫣红的脸颊仿若露水打湿了花瓣。
单论长相,慕千华媚不及流华,清逸不及林玉声,明丽不及盛蔚,也不似风微花灵天生异香··第一眼谈不上多惊艳的容貌,如玉器清华内敛,越是经久把玩,才越叫人心醉神驰。
软绵绵的竖起上半身,流华听着门外的动静,乐得直拍尾巴··那只傻鸟怕是活在梦里,真当是季渊任强行霸占着慕千华·风微和林玉声拦不住发飙的小凤凰多久,银蛇又贴着仙人撒了一会儿娇,慢吞吞的溜到椅子上,下地往屋外游去。
爬过门槛尾巴尖一勾,贴心的把虚掩的房门带牢··“嘿,傻鸟”·“你怎么在这不要爬上来,喂,不要舔我脸,走开啊啊啊”·有流华拦住,盛蔚必进不来。
不必被弟子看见自己投怀送抱的淫乱模样,慕千华由衷松了口气,又听着外头的喧闹,不觉又有些担心,视线向门边望去··忽地一阵顶弄抽插,魔皇的性器缓缓进出,摩擦不如何剧烈,每一次进出却都刻意抵住最敏感的一点,龟头重重挤压敏感的腺体,反复揉搓钻弄。
肠壁随着每一次顶弄痉挛着颤抖,酥麻折磨得浑身发软,眸中泛起点点迷离水色··这具身体肏弄得再如何熟透,仍旧带着三分矜持和羞涩·每一次含住男人的阳物吞吐,慕千华便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微微缩着肩,仿佛初次把自己交托给心上人,满心欢喜又有些不知所措的青涩少女。
私下被流华叫去回忆过一番往昔,偶然兴之所至,随手救过一命的小孩子,记性出众的魔皇倒还能记起一二··不过那个脏兮兮的小鬼,和眼前怀里辗转喘息的清秀仙人,还真叫人对不上号。
唔,倒也不是全然对应不上··托起慕千华下颌强迫他抬起头,微微颤动的长睫之后,眼眸宛如泉水洗过,清透氤润的瞳中,季渊任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眼眸眨动,湿润的睫毛忽闪,尖端呈现浅浅的金褐色,显得格外柔软。
心头微微一动,季渊任低下头,唇瓣轻触软绒的睫毛··亲吻落在眼睑,慕千华不得不闭上双眼··视觉暂时封闭,亲吻的热度变得格外鲜明,温热的血流在肌肤之下漫延,热意随着肏干升腾。
今日的魔皇似乎格外体贴,有意让幽径充分适应,不徐不疾的抽插进出·慕千华抱紧季渊任,为着含弄粗大的不适辛苦的皱眉,却又隐隐感到不满足,空虚如沙塔堆垒,暗暗期待着潮水上涌怒浪拍岸,毫不留情的让他的世界天倾地覆。
背后一沉,肩后抵到什么坚硬的东西,传来挤碰木料的细微声响··慕千华回过神,发现自己被从椅子抱到了门前,背后抵着门板的木格,外面走廊的吵闹清晰可闻。
木门镂空雕花,木格糊着纸张·人影映在纸面上,盛蔚眼尖的看见,立刻叫起来:“师尊”··因为紧张而不自觉紧绷,下体将阳物夹得死紧,原本这秘处就足够紧窄,季渊任缓缓回撤,蠕动的肠肉和阴茎犹如久别重逢的恋人般难舍难分,抽出再顶入,便让慕千华后背不断碰撞门板,紧闭的门扉吱嘎,不堪重负的声响不绝于耳。
“季渊任你个混唔”·大约是流华做了什么,盛蔚的怒骂戛然而止,后续全都化作含混不清的咕哝,和一些不明的暧昧声响··慕千华抱紧季渊任,躲避着背后的门板,尽力往魔皇怀里靠。
门板吱嘎作响,便是看不清里面的状况,正在发生什么也是可想而知··慕千华臊到极点,羞窘之下却愈发情动难耐,淫肠反复吞吃肉棒,从里到外被彻底照顾,每一寸软肉不停被搔开肏弄,若不是想到弟子就在门外,前端硬得几乎要射出来。
怀中青年胯下欲望硬得发烫,季渊任伸手握住,听着慕千华快要忍耐不住,喉间轻轻溢出的低哼,指尖时轻时重的捏弄龟头,拇指抵住铃口,指腹撩拨着小孔绕圈摩挲··男根愈发硬热,在季渊任掌中,小动物似的轻颤。
铃口渗出微微浑浊的体液,眼看离勃发只有一线之隔··慕千华几乎就要高潮,忽然察觉到季渊任要开门,猛地一惊死死忍住,打散对方放出的魔气,背部抵住门板。
“别、别出去……就在这里……在这里做吧……我、我快到了……”·慕千华低低的开口,沙哑的声线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勾勒出甜润的余韵。
肉棒停住不去抽插,淫性大发的肠肉也不肯安分,含住肉棒吮吸般摩弄,季渊任稍有动作,慕千华便敏感的做出反应,后穴无法自控的收缩夹弄,双臂攀在季渊任肩膀,指尖克制着力道挠抓他的肩膀,宛如一只胡乱挣扎的奶猫。
季渊任按住慕千华的腰,把人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欲望上,弓身稍稍退出,肉棒抵着软烂的腺体研磨,用力抵住来回摩擦,慕千华几乎要在他怀里抖成一团,腿软得险些夹不住季渊任的腰,若不是背后靠着房门借力,差点掉下来。
“师尊这穴将弟子咬得这般紧,哪有半分不喜欢的样子,可知方才盛师兄句句都是污蔑·”·将人肏得难以自制,季渊任俯身低头,双唇拭去慕千华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痕,眉峰微皱,眼底却浮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道:“弟子可不愿意被师兄误解,还是让师兄亲眼看看师尊眼下这般模样,他定然会明了。”
说着,季渊任又去开门,慕千华慌忙抓住他的手腕拦下··魔皇冷了脸,眼底依然笑着,道:“怎么,师尊不愿……莫非盛师兄所言属实,师尊对弟子……”·扣住慕千华下颌抬高,唇瓣相触,舌灵巧的撬开仙人闭合的唇齿,找到慕千华的舌,曾经有过的一道伤痕已经痊愈,季渊任的舌尖顺着不存在的伤痕的划过。
酥麻的痒意从舌根迅速漫延至颈后,慕千华顿了一顿,还没来得及下定决心回应,温软的唇舌便已经带着热度离开··包围着的怀抱松开,季渊任道:“既然师尊对弟子无意,弟子也不愿背上强迫师尊的罪名……”·魔皇信口开河,慕千华忽地有些希望流华或是盛蔚在,或者风微也好,这三个人都敢当面拆穿季渊任的胡言乱语,不像他只能在心里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才是。
季渊任眼看着又要开门,说是要把他还给盛蔚,慕千华后背抵着门不动,抬头望着季渊任,片刻之后忽地轻轻叹了口气,双腿用力环紧对方的腰,弓起腰背扭摆臀部,含着那根让他辛苦万分的阳物,主动夹弄吞吃。
“不劳阁下费心……”·往后靠着门板,慕千华窘迫的别开脸,鬓边长发凌乱滑落,遮住大半面孔··“不用出去,蔚儿那里过后我自会去说明……”·拨开慕千华脸颊的乱发,替他别到耳后,季渊任并不放过他,问:“说明什么”·慕千华闭口不答,吃力的抬高腰臀,愈发卖力的夹弄肉棒。
软热的淫肠将肉棒整根吞吃,贪婪的没入最深处,紧密包裹住,讨好般蠕动爱抚··身体完全夹在门板和季渊任之间,悬空的姿态倚着门板也直往下滑,重心全然落在交合的一点上。
插入深入到无法想象,慕千华再忍不住声息,低低的哼吟出声,压抑的细弱声息宛如幼猫,软软的挠过人的心尖··季渊任陡然一个深插,慕千华张开嘴无声的惊喘,窒息般凝滞了片刻,才带着哭腔喘出声,羽睫颤动,眸中滚落泪珠。
“说明什么”·深进深出,完全抽出再顶入到最隐秘的深处,双手抚上慕千华的胸膛,季渊任再一次问道··这个问题宛如禁忌,压抑的呻吟一顿,意志在情欲中如雪片消融的仙人忽然恢复了几分清明,宁愿被掰开双腿侵入到更深,被肏干到泪眼朦胧,也不肯如实回答。
·指尖时快时慢的屈伸,坚硬的指甲来回搔刮乳豆,硬挺的乳珠红肿不堪,柔嫩的部位又痛又痒··刮弄乳头,仙人敏感的身子便止不住一抖,腿根夹紧,后穴包裹着肉棒,肠壁也跟着收缩。
淫肠情动软化,又湿又热,季渊任不再顾忌,双手托起慕千华的臀,大力揉弄丰软的臀肉,如捣穿鲜美多汁的蜜桃,肏得慕千华雪白的身躯直晃,撞得门板山响··已经顾不上考虑弟子是否还在门外,慕千华呜咽着呻吟,双臂环上季渊任的颈项,被一次重过一次的肏弄顶撞得骨髓都要融化,实在受不了了,便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颈窝,泪盈于睫,压抑着哭腔呻吟。
怀里的青年搂紧自己,无法自控的挣扎哭泣,季渊任粗暴的揉弄掌中的臀肉,抱住慕千华的腰,忽然彻底退出··慕千华不禁低声悲鸣,神智朦胧着还没反应过来,被翻身按在门板上,后方顶入直没到底,汹涌的快感沿着脊椎上窜没顶,十指茫然的抓着木格,慕千华失声哭叫着抵达高潮,粘稠的精液射出,溅污门板,纸上慢慢浸透出湿润的深色痕迹。
·哭叫低弱下去,慕千华趴在门上连抖带喘,身后粗大的炙热还插在穴中,飞快抽插几次,滚热的精液在体内射出,深处一片滚热,错觉要将整个腹部融化··射过之后,季渊任将阳物抽出。
慕千华失了依靠,发软的双腿站立不住,扶着门板缓缓跪倒下去··好端端一个人,此刻狼狈的如同揉皱了的旧布娃娃,慕千华黑发过腰,披散的发丝上也沾了不少精液,腿间更是狼藉一片,背对着季渊任,只见他肩背腰腿遍布红痕,臀肉更是被揉捏得红肿,肏开了的菊口红艳艳的大张,白浊精水脏污异常显眼,窄道灌满黏稠的精水,无法闭合的穴口含不住,精水缓缓流出体外,滴滴答答的沿着腿根向下流淌。
高华的仙人被拉下云端,被蹂躏成这副淫荡不堪的污秽模样,季渊任有些意动,才发泄过的阳物又开始蠢蠢欲动··正打算继续,忽然腕上一暖,慕千华缓过了神,回身握着他手腕借力,吃力的慢慢站起来。
任由慕千华靠着,手腕忽地一收,腿软的仙人立足不稳,扑在魔皇怀里,被始作俑者揽个正着··季渊任低下头,正要开口调笑几句,慕千华抬头看过来··视线交结,气氛忽然有些异样。
魔皇眼神微闪,轻佻之色渐渐收敛,笑意却越发温和,问:“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垂眸错开目光,仙人迟疑片刻,难得主动温驯的靠在魔皇怀里,依偎在季渊任胸膛。
“蔚儿那里,我会去解释……”·慕千华低声道··“我跟他其实没什么不一样……”·“是啊,”把人抱起来,低头亲吻发边,季渊任赞同道,“一样傻乎乎的。”
慕千华低头藏起脸,僵了片刻,忽然留意到外面的动静不知何时彻底消失,想想流华的性格和风微的不靠谱,1+1后果不堪设想,顿时替两名弟子担忧起来,挣扎着要从季渊任怀里出来,道:“我先去见玉声和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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