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去哪儿 by 左更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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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去哪儿 by 左更白起
灵异神怪 ·文案· ·东北味的- yin -阳先生弄丢了满清遗老遗少的祖宗,大闹非洲草原,上演祖宗去哪儿基情戏码·致敬林正英大师《非洲和尚》·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 ·搜索关键字:主角:于塘、阿森 ┃ 配角:那尔苏 ┃ 其它:僵尸、非洲、草原· · · ·第1章 - yin -阳先生·海南岛,海口市,市区郊外,一座大学的背后,一片池塘。
塘边有个年轻人正在钓鱼,手拿着鱼竿,眼睛紧盯着水面上的鱼漂·此时正是傍晚六点多种,太阳快要落山了,但阳光依旧刺眼·年轻人眯着眼,神情专注。
 ·突然,水面上的鱼漂坠了下去,年轻人眼疾手快,把鱼竿提起,一条红色的罗非鱼跃出水面,上钩了·年轻人并不高兴,收回鱼竿,把罗非鱼摘下鱼钩,又扔回水里。
擦擦手上的粘液,把鱼竿收起来,嘟囔一句“这罗非鱼真烦人,咋就没有鲫瓜子呢·”· ·年轻人叫于塘,东北人,只不过长得不像,因为他个子不高。
 ·于塘拎着鱼竿准备回学校,他今年大三,学心理学,挂了八科·但这并不能影响他享受生活,他没啥爱好,就是钓钓鱼养养乌龟,偶尔抓鬼·因为他在东北老家的时候就是个- yin -阳先生,说出来谁也不信,不过他也从来不给别人说,特低调的一人。
今年16年,他刚好22岁,没有对象,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再说于塘,刚要离开池塘边,就听对岸传来一声女生的尖叫·于塘微微皱眉,感觉有事发生。
刚才自己钓鱼的时候,就看到有一对情侣钻进了池塘对面的树林当中·这事本来见怪不怪,大学的小情侣钻树林,干点不为人知的事,于塘也没多在意,就是记得那男的穿了个沙滩裤衩,特别花。
不过现在听到女生的尖叫,怕不是出了啥意外吧· ·于塘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呢万一真有意外,自己得帮忙啊·可要是没啥大事,只是女生一不小心被虫子吓到了,自己贸然过去,打扰人家小情侣干柴烈火的那啥,可就尴尬了。
 ·  “救命啊”· ·又一声呼救传来,于塘心说我别墨迹啦,这肯定是出事了,再犹豫一会人家都凉了屁的·想到这儿,于塘放下鱼竿就沿着池塘边往对岸跑。
 ·海南这地方环境好,空气棒,雨水足,树长得贼高贼大,草也高,而且还茂密,脚下的路很难走·于塘跑不快,就听着对岸的呼救声越来越小,他有点心急。
好在这个池塘不算特别大,于塘跑到对岸也就用了两分钟·对岸是一片树林,这些树作为外地人不认识,反正不是杨树林,但是他知道,这树林遮天蔽日的,林子里光线不足,- yin -气重,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希望这对小情侣别遇到。
 ·他钻进树林左看右看,就见一个男生蹲着一棵树下捂着脑袋发抖·看衣服,穿了个大花裤衩子,认出来了,就是刚才那对小情侣,就是不知道喊救命的女生哪去了。
于塘走过去,一拍他脑袋,把他吓得“嗷”的一嗓子跳起来就跑·这一嗓子把于塘也吓一跳,好悬没尿裤子了,好在还控制得住,憋的紧·· ·这男生撒腿就往前跑,只不过树林里残枝落叶比较多,他面前有一棵倒了的树干横在地上。
“啪叽”,他被树干绊倒了,来了个狗抢屎·于塘撇撇嘴,心说这孩子也怪胆小的,还眼瞎·他走过去扶起男生,看清楚男生的脸,长得有点小帅,就是脸色煞白,像萝卜排骨汤里的白萝卜成精了似的。
于塘问:“你跑啥呀,你对象呢刚才不喊救命了吗,你们俩玩啥啦这么刺激”· ·男生一看于塘,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一手抓住于塘的胳膊生怕他走一样,一手指了指一旁的树上。
 ·“哎呀你松开我,干哈呀抓的我这个疼·”于塘尿尿唧唧地白了他一眼,然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生挂着树上·· ·于塘先是一愣,但马上看清,这女生不是挂在树上,是飘在树上。
女生低着头,长头发垂下来,是个吊死鬼·· ·“天上飞的那个是你女朋友吗,充氢气了吗,咋还飘了”于塘问·· ·那男生刚要回答,突然手指着空中说不来话,紧接着眼皮一翻,昏过去了,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于塘叹了口气,心说这倒霉孩子胆这么小在家待着不好吗,干啥还跑这树林里玩呀,真是没谁了·于塘一边想着,一边回头看是啥把男生吓晕了·刚一回头,一张鬼脸贴了上来,四目相对,脸对脸,嘴对嘴,鼻尖对鼻尖,对方还是个女鬼,长头发缠上于塘的脖子,弄得他痒痒的。
于塘脸一红,哎哟卧槽,太突然了,都没做好心理建设,快三年多了,头一回跟女生靠的这么近·虽然知道对方是女鬼,脸也比较狰狞,但是出于礼貌,于塘还是稍微硬了一下表示尊敬。
 ·可尊敬归尊敬,这女鬼整张脸都贴了上来,贴的太近了,于塘都快要对眼了·他往后撤一下,女鬼就往前凑一下,一人一鬼贴着脸,场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不过于塘见多识广,手在兜里偷偷掏出一张黄纸符,贴在掌心·于塘是- yin -阳先生,拜的是三清,依仗的是三清道法,黄纸符就是三清符·再说于塘,准备好三清符,猛然后退,那女鬼还要凑上前贴脸,于塘抡圆了胳膊,“啪”地一声打了她一巴掌,掌心上的符也粘在了女鬼脸上。
 ·女鬼惨叫一声,被打倒在一旁,原本一半脸白一半脸青,现在粘着三清符的那半脸被自己打烂了,皮呀肉的一块一块的直往下掉·于塘这才看清楚,这就是刚才飘在树上的那个吊死鬼。
明白了,这是小情侣在树林里遇到吊死鬼了,女生被吊死鬼上身啦,所以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对于塘来说,眼前的吊死鬼好对付,特别好对付,打他就跟打四岁小孩似的。
但是吊死鬼上了女生的身,自己不能出手太重,就说:“喂,哪来的吊死鬼呀,死了还不老实,赶紧麻溜利索的从人家身上走开,要不然看我不削死你袄”·灵异神怪· ·女鬼显然不愿意妥协,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于塘飞来。
两只手伸得直直的,指甲又长又黑,看来是打算把于塘戳死·于塘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掏出三张三清镇魂符,向前一掷,口中念咒:“韦陀护法,灵官伏魔,六丁六甲,神将敕令”,手结镇魂印,“皆”· ·只见三张镇魂符绕在一处,如同金刚圈一般铐住女鬼的双手,越是挣扎,铐得越紧,疼得女鬼目眦欲裂,发出阵阵嘶吼。
女鬼此时明白,打不过于塘,转身就要跑·于塘哪能让她得逞,心说你跑行,但是得把人家白萝卜精的女朋友留下呀·就见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女鬼的头发,往后一拽,女鬼站不稳,踉踉跄跄。
于塘双手合拢,食指中指伸出,自下而上,抵住女鬼的下巴,用力一顶,“负- yin -抱阳,冲气为和,滚” · ·一招下去,立见成效,吊死鬼吱哇地叫着窜出了女生的身体,于塘也不去追,任由它逃了。
这女生也腿一软,倒了下去,于塘赶紧上前掐人中,“喂喂喂,美女醒醒啊,别往地上躺,地上埋汰还有大蚂蚁,咬人可疼了,三天都好不了·”· ·也不知道是掐人中好使还是于塘的碎碎念管用了,总之这女生清醒过来了,看着于塘,她哇的一声就哭了。
 ·“哎哟,你还是不哭的时候好看一点”·于塘也不知道咋安慰,随口说了一句,这女生马上就不哭了,抽噎半天,才说:“谢谢你救了我,我男朋友呢”· ·“那白萝卜精...不是...你男朋友在前边躺着呢,他没啥事,不用担心,就是吓昏过去了。”
于塘说完领着女生来到男生身边·女生一股哭腔地问:“他怎么样才能醒呀”· ·“容易”,于塘微微一笑,笑的是那么的坏,“你想让他醒呀”· ·女生点点头,“当然啊。”
 ·“那你往边上靠一靠,腾出点地方,别影响我发挥·”于塘说着,一脚跨在男生身上,然后抡圆了胳膊,“啪”打了他一巴掌。
这男生一下就醒了,醒了之后也不管谁打他的,站起身就跑·· ·女生急忙拉住他,没等说话呢,男生就把她推到在一旁,自己一边跑一边喊:“你走开,你走开,不要吃我,鬼来啦”那跑的叫个快呀,裤衩都跟不上。
 ·看来这男生是心有余悸,惊弓之鸟了,一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还以为是吊死鬼呢·于塘走上前扶起女生,吧唧吧唧嘴,说道:“啧啧,哎哟,这种货色你咋也能看的上呢除了脸能看还有个屌用。天黑了,赶快回学校吧。我也是这学校的学生,咱俩顺路。”· ·女生刚被鬼上身,又被男朋友抛弃,现在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于塘的一句话让她倍感安全,就点点头,跟着于塘往回走。
 ·俩人先是回到刚才钓鱼的地方,捡起鱼竿之后,继续往校园里走·女生就问:“你叫什么啊我怎么感谢你呀”· ·于塘指了指一旁的水面,说:“这是啥”· ·“鱼塘啊。”
女生答道·· ·“对咯,我就叫这个·至于感谢嘛,不用了,俺们东北银都是活雷锋,做好事不求回报·”于塘摆摆手,叮嘱道:“不过今天这事你最好别和别人说,说了也没人信,还会把你当精神病。”
 ·女生点点头,说:“你不问问我叫啥名吗”· ·于塘摇头,说:“不问了,就当今天咱俩没见过面,以后校园里碰到了也当不认识。”
 ·“为什么啊”女生不解地问·· ·于塘:“不感兴趣·”· ·“那好吧”,女生颇为失落,眼前不远处就到了校门口,她向于塘再次感谢,随后俩人告别,女生独自跑进校园。
于塘则摇头晃脑地一手摇着鱼竿,一边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往寝室走·· ·“姑娘叫大莲,· 俊俏好容颜,· 似鲜花无人采,· 琵琶断弦无人弹呐,· 奴好比貂蝉思吕布哇,· 又好比阎婆惜,坐楼想张三。”
   ·等于塘晃悠到寝室楼下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刚要上楼,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于塘拿出手机一看,来自家乡吉林长春的电话,接通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塘子,最近过的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于塘撇撇嘴,电话那头的人叫高思继,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啊”· ·高思继:“有个事,我有一个香港的朋友,他想找一个- yin -阳先生半个私事,出价80万,人民币。
我都帮你答应了,定金30万都收了·机票已经买好了,明天直飞英国·我和他生意上有来往,你就当帮哥一个忙,好不好办成这事,回头我再给你20万,给你凑个整,万事亨通,百事可乐”· ·于塘:“啥,你都替我答应啦你怎么可以......”。
 ·“100万哟·”· ·“我是有原则滴·”· ·“100万哟·”· ·“哪天飞”· ·“明天上午9点整。”
 ·“等等,为啥飞英国”· · “具体事他没说,说是等你到了英国会亲自跟你讲,放心了,哥不会坑你的。”
高思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于塘坐在寝室楼一旁的台阶上想,高思继不会骗自己,自己和他多年的交情,甚至还有一层师徒的关系,连上学都是他资助的·但是,保不准他会不会坑自己。
可想想100万,真把这笔钱挣到手了,足够自己买房买车的了·就是一趟浑水,自己也该去趟一趟·灵异神怪· ·作者有话要说:·致敬林正英《非洲和尚》,从小九叔就是我的偶像,可惜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世了,但是我会永远把他当偶像,毕竟他是能给我带来安全的男人另外,也请大家去看我的《盗马金枪传》《狐狸吹灯图》谢谢啊· · · · · ·第2章 满清轶事·“我今年三十七岁。
现在,我正坐在波音七四七的机舱里·这架硕大无比的飞机正穿过厚厚的乌云层往下俯冲,准备降落在汉堡机场·十一月冷冽的雨湮得大地一片雾蒙蒙的·穿着雨衣的整修工、整齐划一的机场大厦上竖着的旗、BMW的大型广告牌,这一切的一切看来都像是法兰德斯派画里- yin -郁的背景。
又来到德国了·· ·这时,飞机顺利着地,禁菸灯号也跟着熄灭,天花板上的扩音器中轻轻地流出BGM音乐来·正是披头四的“挪威的森林”,倒不知是由哪个乐团演奏的。
一如往昔,这旋律仍旧撩动着我的情绪·不远比过去更激烈地撩动着我、摇撼着我·· ·为了不叫头脑为之迸裂,我弓着身子,两手掩面,就这么一动不动。
不久,一位德籍的空中小姐走了过来,用英文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答说不打紧,只是有点头晕而已·· ·“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谢谢你”我说道。
于是她带着微笑离开,这时,扩音器又放出比利乔的曲子·抬起头,我仰望飘浮在北海上空的乌云,一边思索着过去的大半辈子里,自己曾经失落了的·思索那些失落了的岁月,死去或离开了的人们,以及烟消云散了的思念。”
 ·以上几段话是于塘在脑海中回想的,回想他在一个闲来无事的夜晚,意外的翻开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这本小说,这是第一章开头的内容·此时此刻,于塘所经历的和书中描写的是那么的相像,只不过他去的不是德国,而是英国,波音七四七准备降落的不是汉堡机场,而是伦敦希斯罗机场。
 ·二十二小时的飞机旅程让于塘浑浑噩噩,头脑发胀,不过并没有英籍的空中小姐走过来关心他,他只有自己捏了两下额头,告诉自己挺住,100万正向自己招手·· ·想想昨天,自己还在东方古国大天-朝的树林里打吊死鬼,今天就跑到了日不落帝国的大城市铁岭。
 ·哦不,是伦敦,这个和美国纽约齐名的世界最大金融中心·   · ·飞机稳稳降落在跑道,人们纷纷解开安全带,开始从柜子里取出手提包、外套。
于塘则依旧坐在座位上,等其他人都下的差不多了,他才站起身取下自己的行李,缓缓走下飞机·跟随着人流,走出机场,站在机场大厅外,左瞧右看,在无数的英文接机牌中,一个写着方块字的牌子特别显眼。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欢迎于塘大师来日”·· ·哎呦,色情,太色情了,于塘撇着嘴想到,这字写的贼磕碜,抓一只蟑螂放进墨水瓶里再拿出来放纸上爬出来的字都比他写的好看。
等于塘走进了才看清,那行字下面还有四个更磕碜的小字“不落帝国”,连起来是“欢迎于塘大师来日不落帝国”·· ·举牌子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小帅哥,小帅哥年轻,花容月貌皮肤白,染一头棕色的短发,比于塘高一头,帅的不要不要的。
于塘看的直眼了,好半天才回过神,那小帅哥也注意到于塘了,走上前一伸手,小脸一笑,露出颗小虎牙,像男版的广末凉子· · ·于塘和他握手,感觉他手凉凉的,小帅哥飙了一句英语,于塘就听懂了一个“welcome”。
 ·小帅哥看于塘一脸懵逼,急忙改口说着汉语,“歹丝呀雷好呀”· ·于塘一愣,“歹丝”· ·小帅哥憋了半天,才发准音,“大师呀你好呀,我叫金颜森,雷可以叫我阿森啦”· ·“哦,你可以叫我塘子。”
于塘客气道·· ·“不不不,我还系叫你歹师啦”,阿森马上又纠正自己的口音,“大师”· · “大师,辛苦你啦,走,我们先去吃饭。”
说着,阿森伸手要拉于塘的行李,于塘一摆手,“不必了,我自己来·”· ·  两个人出了机场,阿森开着一辆红色敞篷跑车,于塘根本不认识是啥车,反正是高级的不行,从来没见过。
在路上,于塘知道了,阿森比自己大两岁,但是怎么看都比自己年轻·他还是海外华侨,长期居住在英国,从小就受资本主义的教育,于塘心想,这从骨子里就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呀。
 ·再说阿森直接把他带到了一家豪华得不知道几星级的饭店,两个人对面而坐,阿森说道:“大师,这次我请你来呢,主要系想请你帮个忙啦·”说着递过来一个册子。
 ·于塘直摆手,说:“我看不懂菜单,你随便点吧·”· ·阿森:“大师呀,这不系菜单啦,菜我已经点好啦·”· ·于塘尴尬的笑了笑,翻开册子,每一页上面都有一个文物图片,大多都是瓷器和青铜器,图片下面都有一段英文。
于塘虽然看不懂,但也猜得到,这些英文是对文物的介绍·· ·“大师,翻到最后一页啦·”阿森提醒道·· ·  于塘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这一页上面是一个尸体,穿着清朝的官府,带着官帽,帽上还有清朝官员标志- xing -的孔雀翎。
 ·“大师呀,这个就系我的祖宗啊,系我的grand、grand、grandfather·”金颜色解释道,但是看于塘皱起的眉头,马上改口道:“系我的曾曾曾祖父。”
灵异神怪· ·“你祖宗成文物啦那挺好啊,肯定很值钱·”于塘打趣道,“僵尸最值钱了·”· · “大师不要开我的玩笑啦,这是明天拍卖会的册子,我祖宗要被拍卖啦。
实话跟你讲啦,我只有把祖宗买下来,送回香港,我的家族才肯认我,我才能继承我爷爷的遗产啦·”阿森脸色不好看,叹了一口气,说:“不怕你笑话啦,我的家族人不认我,因为我爹地死的早,现在我爷爷去世了,按理说他的遗产也有我一份的,但系家族里人都不认我了。
说系只有我把祖宗带回香港,才能继承爷爷的遗产·”· ·“哎哟,那你爷爷的遗产肯定比你祖宗的价位高很多啊,要不然你何必折腾他呢·”于塘揶揄道。
 ·“洒洒水啦”阿森摆摆手说道:“总之啊,我要把祖宗带回香港,明天无论如何都要买下来·但系你也看到啦,我祖宗变成了僵尸啦,我很怕的啦,才托朋友找先生来呀。
高仔和我有交情,就把你介绍给我啦大师呀,只要你能帮我把祖宗安全带回香港,钱不是问题啦”· ·于塘刚要说话,服务生端菜上来了,于塘就没开口,继续看册子。
等服务生离开之后,于塘才开口说:“你祖宗是个大官呀,这一身九蟒五爪蟒袍,红起花珊瑚顶戴,双眼花翎,起码是个二品啊·”· ·“大师真是厉害,怪不得高仔向我推荐你啦。
你说的不错,我祖宗可系清朝的贵族,你先吃着,一边吃一边听我给你讲啦”阿森让于塘吃饭,于塘早就饿了,拿起刀叉,吃起牛排和伦敦炒面。
 ·  阿森说道:“我祖宗可系大清的蒙古科尔沁旗人,叫那尔苏·你可能没听过他,但系他爷爷你一定听过,就系得道光、咸丰两帝宠信的正蓝旗蒙古都统、镶白旗满洲都统僧格林沁啦”· ·  于塘一愣,停下手中的刀叉,说:“僧格林沁蒙古博尔济吉特氏的僧格林沁这可是个名人啊,曾经对战太平天国和鸦片战争的英法联军,只是后来在山东菏泽高楼寨被伏击,遭捻军所杀。”
 ·“系的啦,就系他·”阿森没想到于塘懂得这么多,直挑大拇指,“后来僧格林沁的儿子伯颜讷谟祜成为博多勒噶台亲王,膝下有三个儿子,分别是那尔苏贝勒、温都苏贝勒、博迪苏贝勒。”
 ·于塘挑着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斜着眼歪着眉问:“既然你祖宗是清朝的贵族,咋又跑到英国当文物啦难不成英法联军洗劫圆明园的时候把你祖宗也当宝贝儿抢过来了”· ·“大师听我继续往下讲啦”,阿森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祖宗那尔苏可系聪明伶俐,深得光绪帝赏识,被封为执豹尾枪一等侍卫,专门保卫慈禧太后和光绪帝。
在慈禧太后五十四岁寿诞那天,因为鞭炮骤响,惊了坐骑,冲撞了老佛爷的銮驾,本应该处死的,却因长相俊美被老佛爷看中,非但没被处死,反而被她临幸,那年我祖宗三十三岁,正当年华啊。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尔苏与慈禧太后有染,传到了他爹博多勒噶台亲王伯颜讷谟祜的耳朵里·伯颜讷谟祜知道,这事如果传扬开来,慈禧太后肯定会为了保全颜面而诛灭自己的族人。
为了家族的延续,伯颜讷谟祜想出一个办法,向光绪帝请了两个月的假,带着三个儿子回老家祭奠僧格林沁,并趁机逼死了那尔苏·”· ·“那尔苏也知道,只有自己死了,慈禧太后才会罢休,才能保全自己的族人。
伯颜讷谟祜亲手折断手上的金镏子,让那尔苏吞金自杀,可事实,虎毒尚不食子,他哪舍得杀自己的儿子呢只是对外宣称那苏尔死于疾病,暗地里送那苏尔到了李鸿章门下。
因为博尔济吉特氏以前叫孛儿只斤,那苏尔便更名为金·”· ·“1896年,李鸿章出访欧洲,42岁的那苏尔跟随保护·到了英国的时候,我祖宗和英国女人生了孩子,这才有了我的家族。
但系后来英国人想要暗杀李鸿章,我祖宗挺身而出,移花接木,冒充李鸿章大人,死在了英国,所以现在被当成文物拍卖·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该买下祖宗,送他回东方。”
 ·于塘听明白了,眼前这个大清朝的遗老遗少还是个中英混血的杂种,怪不得长得这么帅·他想要自己的祖宗回家,倒也说得过去,毕竟中国人有落叶归根的传统。
这个那尔苏的一生也挺传奇的,李鸿章是大清的肱骨重臣,也是晚清不可多得的人才,那尔苏替他死也是壮举我也该帮阿森这个忙,况且还有钱赚·想到这,于塘打了个饱嗝,怅然道:“慈禧太后太- yín -狂,懿旨圆房豹尾枪。
可怜贝勒那尔苏,诚遵父命吞金亡·唉,死后流落异国他乡,也是挺惨的,金少爷放心,只要你把祖宗拍下来了,我一定把他安全护送回国”· ·  阿森开心坏了,“大师呀,谢谢你呀,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很靠谱啦不过你别叫我骚爷,叫我阿森啦。”
 ·  说着,阿森拿起酒杯和于塘碰杯,饮了一杯红酒·于塘不会喝,呛得满脸通红·· ·  当晚,两个人下榻酒店,住在同一间房里。
阿森作为大清旗人的后裔,却从来没有踏足祖先的龙兴之地——关外东北·偏巧于塘就来自东北,阿森就缠着他讲东北的事·到了夜里十二点,两人才一同睡着。
 ·第二天晚上七点钟的时候,阿森带着于塘来到了拍卖会·因为肚子不舒服,阿森先去了厕所,等回来的时候就问于塘,“大师呀,到我祖宗没有啊” · ·于塘:“刚拍了一个乾隆年间的尿盆,应该不是你祖宗。”
 ·“大师呀,你不要这样取笑我祖宗呀”· ·作者有话要说:·啥也不说啦,强推林正英的《非洲和尚》,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还有我的《盗马金枪传》《狐狸吹灯图》·《吹灯图》里面的主角也是于塘哟··灵异神怪· · · · · ·第3章 拍卖·于塘斜挎着一个布兜坐在拍卖会现场的头一排座位,也不知道阿森花了多少钱买来的。
周围一圈都是白皮肤的外国人、有钱的外国人·有的是带着朋友来的,有的带着情人来的,有的带着自己老婆来的,还有的带着别人的老婆来的·于塘和他们不一样,于塘是被带来的。
 ·面前拍卖台上,一个修着齐溜儿络腮胡子的老外拿着小木头锤子,看样子是拍卖师·他们说的都是日不落帝国的蹩脚方言英语,于塘学的是正宗的中国式英语,所以听不懂。
但是能反复听到两个词“China”和“Chinese”,再看看拍卖册上的文物图片,不用说,肯定都是近代从中国抢来的·看着这些文物,不知道为啥,于塘鼻子有点酸,嘟囔了一句“他妈的,这帮外国猴子没一个好东西,老天要是有眼,就让他们生儿子没屁【眼】儿”· ·阿森在一旁听到了,吓了一跳,赶紧小声说道:“大师呀,你不要这么不文明呀,公共场合注意素质呀。”
 ·“我不文明这群外国佬在咱们家抢了东西然后人模狗样儿的在这拍卖,他们就文明吗”于塘大声争辩道,惹来一群外国人鄙夷的目光。
他们虽然听不懂于塘说的是什么,但是听得出来是中国话··   ·“大师呀,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再提啦,现在都二十一世纪啦,这是合法的拍卖·”阿森劝说于塘不要生气。
 ·于塘冷哼一声,说:“是呀,合法的拍卖,你连自己的祖宗都得花钱买,也不知道合的哪国的法·”· ·阿森被怼的哑口无言,只得低头不语。
于塘也觉得自讨无趣,纳闷自己啥时候这么有民族大义了·可能是在拍卖会这个场合,看着一个个布满东方文明脉络的国宝被捧在外国人的手里,受刺激了吧·· ·此时拍卖厅里回荡的英国话像是催眠曲一样,让于塘满怀着这种无力感和微不足道的愤怒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做了个梦,梦见大【天】朝的王师开着坚船利炮打开了欧洲列强的大门·自己成了带着军刀的将军,指挥义勇军往回搬国宝,拆了埃菲尔铁塔卖铁,拉倒凯旋门建房地产,在大本钟上栓根绳荡秋千,放干了莱茵河水抓王八,剑桥大学里上课的都是满清大秃瓢,最后憋了一泡屎,征用日不落帝国的战机飞去靖国神厕拉屎,还要向天皇借纸· ·于塘美梦做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了,突然被人一把推醒,“大师呀,快醒醒呀,到我祖宗啦”· ·于塘懵懵地“啊”了一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目光落在眼前的一具尸体上。
他刚要跳起拉出桃木剑打僵尸,突然想起这是阿森的祖宗,正拍卖呢·· ·只见这具僵尸身材高大,一身的古旧,清朝特有的深蓝色朝服散发森森- yin -气,一张褶皱的镇尸符粘在脑门上。
头顶上的双眼花翎仍旧保存完好,使得整具尸体显得特别有贵族气质,清朝的大贝勒——僵尸那尔苏· ·曾与败家老娘们儿慈禧上过床的男人呀· ·拍卖师还在叽叽呱呱地说着英国话,阿森在一旁解释说:“他在介绍我祖宗呀,连和慈禧老佛爷的事他们都知道。
还和西方的吸血鬼做比较,大师呀,你说我祖宗和吸血鬼谁更厉害呀”· ·于塘心说我也没见过吸血鬼,我哪知道吸血鬼厉不厉害·不过僵尸在中国的鬼怪体系里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于塘便说:“肯定是咱大中国的僵尸厉害呀,你要相信自己的祖宗”· ·“可是吸血鬼会飞呀,我祖宗不会飞呀”阿森说道。
 ·“切,你祖宗早晚有一天也会飞,你等着吧·”于塘说这意思是指僵尸修炼年头久了,会变成飞僵,威力大增·只不过阿森不知道这些知识,还以为于塘在敷衍他。
 ·另一边,拍卖师介绍完僵尸,进入到了最重要的竞拍环节,起价是五万英镑,阿森赶紧开始竞拍·刚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三五个人竞拍,等价格加到9万的时候就没多少人了,只剩下阿森和另一个穿藏蓝色西装的鹰钩鼻子英国人。
 ·阿森赶紧提高价格,“十万”·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三万”· ·“十五万”鹰钩鼻直接提了两万。
 ·阿森无奈再次举牌:“十六万·”· ·“十八万”鹰钩鼻轻而易举的又提了两万·· ·显然此时的价格已经超出了阿森的预期了,但他还是咬紧牙,举起牌子,“二十万”· ·那边鹰钩鼻刚要继续加价,阿森赶忙示意他等一等,然后跑过去,请他身边的人换了一下座位,自己坐在他身边,满脸堆笑,跟他说了一堆的英国话。
鹰钩鼻却显然没被打动,回了阿森一堆英国话,阿森的脸色瞬间失落·· ·于塘起身走过去,拍了拍阿森肩膀,问:“这外国佬说啥”· ·“大师呀,我跟他说这是我祖宗,求他让给我。
可是他说不信啦,除非咱们能让尸体复活,他就信是我祖宗·”阿森一脸的颓色,看样子是已经放弃了·· ·于塘眉头一挑,指着鹰钩鼻说:“告诉这货,我可以让尸体复活,叫他瞪大眉毛下那俩窟窿眼儿看清楚”· ·阿森听了这话一阵吃-精,“大师呀,你能做到让我祖宗复活”· ··灵异神怪于塘:“废话,你花钱请我来,我当然要替你办事啦。”
 ·阿森两眼发光,又重新燃起希望,激动地跟鹰钩鼻子翻译·鹰钩鼻一脸怀疑的看着于塘,于塘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瞅啥”· ·鹰钩鼻一摊手,表示听不懂于塘说的话。
于塘眯着眼看着他,突然伸出右手,一脸假笑,“Holle啊鬼佬,your良心big big 滴 bad”· ·鹰钩鼻一脸懵逼地看着于塘,但还是礼貌- xing -地伸出右手和于塘握手。
于塘左手趁机拍了拍鹰钩鼻的肩膀,“your肩膀too埋汰,dad help you 弹弹灰· ”· ·鹰钩鼻彻底被于塘的中国式英语弄糊涂了,皱着眉头拧着鼻子看着他。
于塘缩回手,转身跟阿森说:“别担心,一切有我,肯定让你抱得祖宗归·”· ·阿森心底情绪涌动,鼻子突然一酸,“大师呀,谢谢你呀·”· ·于塘微微一笑,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僵尸跟前,先是铺了一卷黄布在地上,黄布上画着北斗七星阵。
然后示意工作人员把僵尸搬到黄布上,因为大家都想看于塘复活古尸,所以拍卖师也就默许了于塘的行为·· ·僵尸被放倒,于塘这时也从布兜里翻出杏黄色的道袍穿在身上。
这套道袍有特别的名字,叫八卦仙衣·又戴好帽子,帽子叫纯阳巾,帽底是圆形的,顶坡而平;帽顶向后上方高起,以示超脱;帽前上方有九道梁垂下,“九”为纯阳之数 ,代表道教“九转还丹”之意,所以也叫做九梁巾。
帽子中间上还带有一块太极- yin -阳图,背面有两条长带子·· ·于塘蹲在僵尸旁边,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把僵尸脑门上的镇尸符撕掉·又把左手剑指按在桃木剑的剑格上,剑格上有一个刀片,刀锋朝外,是于塘特意制作的。
三清法术大多要以血做引,无论是咬舌头还是咬手指,于塘都觉得疼,哪有自己咬自己的道理·所以他在桃木剑上钳住个刀片,需要用血的时候划一下,刀割总比咬的要好受些。
 ·划开一个口子后,于塘掐着剑指,挤了两滴血,血落在僵尸干瘪的嘴唇上,瞬间被吸收的一干二净·于塘不敢多滴,他知道喂多少血都不够僵尸喝的,这两滴就足够唤醒他了。
 ·再看此时的僵尸,干瘪的嘴唇鼓了起来,胸前微微有起伏,一切都在于塘的意料之中·· ·于塘看看众人,用他那外国人听不懂中国人八成能明白的语法说道:“let you这群外国佬 look look,what 叫 three 清道法”· ·于塘手捏剑诀,在僵尸脑门正中间点了一下,紧接着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兵”剑指天灵,一路划下到他那双清朝官靴。
· ·于塘又喊道:“起”· ·再看僵尸像安了弹簧一样“duang”的就站起来了·因为僵尸的腿不能弯曲,所以僵尸是从平躺直接到挺立,来了个90°的大直角,画面简直不能再震撼。
拍卖厅里的外国人一阵惊呼,连阿森都没想到自己死了上百年的祖宗还能站起来·· ·于塘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左手剑指夹了一根头发丝儿,正是刚才拍鹰钩鼻肩膀的时候从他西服上顺下来的。
于塘把这根头发放在僵尸的鼻子下,随后右手在僵尸脖子上点了两下,僵尸鼻子抽动,剑指上的头发丝就被他从鼻子吸进体内·· ·与此同时,僵尸双眼睁开,眼角发红,拍卖厅里的众人又是一声惊呼。
于塘和他对视一眼,发现僵尸眼里根本没有反- she -自己的影子,而是鹰钩鼻子的,不禁嘿嘿一笑,绕到僵尸身后,低声念叨咒语,“青丝入肝肠,债主身必亡,尸行天下,无物可当。
急急如律令”· ·咒令下达,僵尸纵身一跃,一步就跳到鹰钩鼻的眼前·他这一下可把拍卖厅里的众人吓坏了,都一齐往后跑·鹰钩鼻也想跑,但是晚了,僵尸狠狠抓住他,张开嘴露出尖牙就要咬脖子吸血。
于塘这时候赶过来,手中桃木剑伸到僵尸嘴里,卡住他的尖牙,又掏出一张三清符,贴在僵尸脑门上,僵尸立马就不动了·· ·虽然讨厌外国人,但是不能闹出人命,于塘还是很能把握尺度的。
他看着还被僵尸抓在手里的鹰钩鼻,笑道:“Are you OK ”·     ·这句话鹰钩鼻听懂了,忙不迭地摇头,嘴里叫着“Help me ”·   ·于塘招手叫阿森过来,说:“阿森,你给翻译翻译,问他服不服,还跟不跟你抢祖宗他要是不死心,我就叫你祖宗咬死他,让他也变僵尸,咱把他拉回中国铁岭,也开个拍卖会玩玩,卖外国僵尸。”
 ·阿森噗嗤一笑,当然不会按照于塘的说法翻译,他和鹰钩鼻说了几句话,鹰钩鼻一阵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阿森开心极了,说:“大师呀,他说不买啦,祖宗是咱们的啦。”
 ·于塘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揭下三清符,僵尸再一次动起来,吓得鹰钩鼻哇哇怪叫·于塘抽回桃木剑,打在僵尸的前胸,僵尸被打退几步,松开了鹰钩鼻,于塘又上前把三清符贴在了他脑门上,然后从布兜里掏出三清铃,晃铃铛,叮当响。
铃铛响一声,僵尸伸着胳膊往前跳一步,响一声,跳一步·· ·于塘告诉阿森交钱走人,然后把僵尸就带出了拍卖厅·· ·外国人都惊呆了,别人买完文物都是抬走或是搬走,这个中国人倒好,直接让文物自己蹦走了。
 ·拍卖厅外的大街上,无数人穿着奇装异服大喊大叫,脸上画的花里胡哨的·于塘吓了一跳,问:“唉呀妈呀,这些人干啥呢装神弄鬼的·”· ·阿森回答说:“大师呀,这是外国人的鬼节,你不用在意啦。
等我一下哈,我去把车开过来·”· ·灵异神怪·说完,阿森就走了,留下于塘和僵尸站在街边·于塘皱着眉头,看着街上奇装异服的外国人,欣赏不来,嘟囔了一句“扮啥不好,非得扮鬼玩,也不怕真成了鬼。”
 ·于塘虽然是- yin -阳先生不怕鬼,但是中国人传统观念里还是比较忌讳鬼的,都是敬而远之·他对西方国家的节日习俗十分不解,加上他本来就比较讨厌外国人,所以难免有偏见。
 ·等了五六分钟,还不见阿森回来,于塘有点着急了·不是他不耐烦,而是自己一身道袍加上僵尸一身清朝官服打扮,让这些外国人以为自己和僵尸也是来庆祝节日的。
有两个外国妞上来对着于塘和僵尸比比划划的,还上手摸僵尸·于塘怕出事,黑着脸制止她们,但是一拨走了又来一波,把于塘烦死了·· ·也该着今晚出事,一个外国熊孩子骑着破自行车从他们身边路过,一直在按车铃示意别人给他让道。
自行车车铃响声清脆,传到僵尸耳朵里,僵尸一蹦一跳地跟着自行车就跑了·于塘赶紧在后边追,可街上人太多,还总有人特热情地跑到他跟前和他这个中国人打招呼。
于塘在中国人里面就算矮的,在外国人面前更矮了,打招呼的人把他视线堵了个严严实实·等于塘推开他们之后,再看僵尸早都没影了·· ·于塘心里忽悠一下子,哎呀妈呀,我把阿森的祖宗整丢了· ·但他马上又安慰自己,不会的,还不到一分钟,肯定走不远。
但是自己得先保证不能让僵尸伤人,否则这些装神弄鬼的外国佬就真成鬼啦· ·想到这,于塘从布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稻草人和墨斗线,小稻草人脑袋上也贴着一张三清符。
他用墨斗线缠住小稻草人的胳膊,嘟囔道:“看我捆住你的手,你就不能伤人了·”· ·另一头,街边的一个小巷子,三个大块头的黑人夹着僵尸,把僵尸按在墙上,对他说了一顿英国话。
其中一个黑人手里拿着刀,显然是抢劫的·只不过僵尸一动没动,也不吭声·三个黑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这个黄皮肤的亚洲人有点奇怪·· ·拿刀的黑人在僵尸眼前晃了晃锃明瓦亮的小刀,威胁他不拿钱就捅他一刀。
僵尸当然不会理他啦,一点反应都没有·· ·黑人觉得自己被蔑视了,拿着刀对着僵尸的大腿就扎了下去,哪知道,刀没扎进去,还弯了·· ·三个黑人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哇”了一声,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仨又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地观察僵尸·· ·一个黑人突然打了个喷嚏,欠登儿似的顺手就把僵尸脑门上的三清符撕下来擦鼻涕了·他注定要为这个又坏又蠢的行为付出代价,僵尸没了镇尸符的压制,一甩胳膊,就把他打到墙上了。
另外两个黑人一看僵尸动手了,以为要打架,一哄而上,结果被僵尸一个接一个地甩到了墙上·· ·僵尸被于塘捆住了双手,没办法掐住人,也就不能咬人·但他也不想放过这三个黑人,所以用胳膊把他们一遍又一遍地抡到墙上,像是摔炮一样。
 ·这边的于塘拿着小稻草人在人群里找僵尸,突然身后壮汉推了他一下,左边的大胸妹又挤了他一下·于塘的感觉就像是撞山了,脚下不稳,身体打晃,手里的稻草人妹拿住,“啪叽”掉地上了。
偏巧,一个大胖子cos哆啦A梦走过来,一脚踩扁了稻草人·等于塘捡起来的时候,稻草人零零散散地就剩身子和腿儿了·· ·另一头,因为稻草人被踩坏,僵尸失去了于塘的控制,手也能动了。
他一把掐住黑人的肩膀,张嘴就要咬脖子吸血,黑人这时候明白过来了,这就不是一个活人· ·他两眼一闭准备等死,于塘出现了,一伸手,重新贴了张三清镇尸符,僵尸再次被定住。
于塘看着三个被僵尸打的服服帖帖的黑人,嘟囔了一句“人不犯鬼,鬼不烦人·”· ·说完,摇晃着三清铃,带着僵尸走了·· ·于塘回到原来的街边,阿森正开红色敞篷车一圈一圈地找他们。
等看见于塘回来,他才长抒一口气,停下车,埋怨道:“大师呀,你不要带着我祖宗闲逛啦,把我祖宗弄丢了怎么办呀”· ·于塘:“是你祖宗看见大胸妹就跟人家跑了,我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
 ·“大师呀,你不要欺负我祖宗不会说话呀,他都这个样子啦怎么可能还追女仔呢”阿森一边说着,一边抱僵尸的腿·· ·于塘好奇道:“阿森,你干啥呢”· ·“把我祖宗抱上车啊,大师快来帮忙啊,祖宗太重啦。”
阿森撅着屁股用出吃奶的劲儿也没抱动·· ·于塘一拍阿森的屁股,“躲开·”· ·阿森捂着屁股躲到一边,刚要问为啥打他屁股,就见于塘拿着三清铃在敞篷车的后座上猛地一晃。
铃铛声一响,自己祖宗就“嗖”的一下跳进了车里·· ·“哇,我祖宗好厉害啊”· ·“是啊,我好厉害的。”
 ·“大师呀,你不要占我便宜啊”· ·“哪有啊,我可是正直善良的三好青年·”· ·“大师呀,总之还是要谢谢你的啦。”
 ·“先别急着谢我,等咱们回到香港再说谢·对了,给你祖宗买飞机票了吗他有护照吗是不是得托运啊”· ·“大师呀,这点你不用担心啦,我租了个小飞机,我们明早就飞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请支持请指教,谢谢·另外两本《盗马金枪传》《狐狸吹灯图》,也请支持指教,谢谢··灵异神怪· · · · · ·第4章 再您妈的见·飞机在空中飞行,于塘坐在舱内心情愉悦,乐屁了。
他喝着冰凉的可乐,身边坐着阿森,一旁站着僵尸那尔苏·这次英国之旅即将结束,阿森花钱雇了个小型飞机,直飞香港·只要飞机落地,自己的100万就算到手了,这钱挣的痛快轻松呀。
拿到钱之后自己打算在乡下镇里买个楼房再买个车,白天做心理咨询师,晚上做- yin -阳先生,人生好像终于要迎来光明啦· ·越想越开心,于塘不禁哼起了小曲儿。
 ·“四更里啊,才到那情人儿迷呀,·叫声郎君快点休息呀··累坏了你的身体啊,何人他疼爱你呀,·鸳鸯绣枕留情意,·那么咳呀,儿咳呀·你也难舍我也难离啊。
 ·五更里啊,是东方发了白呀,·叫声郎君你他妈快起来··外边的金鸡儿叫啊,窗户纸儿发白呀·一送送到大门外,·问声郎君多暂还能来呀·· ·你要让我来啊,·谁他妈不愿意来呀,·哪个犊子才不愿意来呀啊。
你们家墙又高啊,转圈是炮台呀,·就怕你爹搁那洋炮嗨呀·”· ·阿森原本闭目养神,但被于塘的歌声弄醒了,他一本正经地看着于塘,说:“大师呀,虽然我听不懂你唱的系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很【- yín -】荡的样子。”
 ·于塘:“啊呸这是二人转,你没听过吗”· ·阿森摇摇头,“中国戏曲吗我只听过几次京剧。”
 ·于塘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阿森却问道:“大师呀,你说我祖宗站这么久会不会累呀”· ·于塘不想回答他这个弱智问题,但一想到人家是金主,自己还是忍耐一下吧,便说:“你祖宗死一百年了,现在是僵尸,怎么可能累你就是把他送到工地搬砖,一天24小时不间断他都不带累的。
挖掘机还得烧机油呢,你祖宗连口水都不用喝·”· ·阿森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于塘自然也没话跟他讲,两个人又陷入沉默,阿森则继续闭目养神,于塘手打着拍子,在心里哼着小曲儿,免得再被阿森嫌弃。
过了大约三个小时,于塘睡过去了,突然飞机一阵剧烈地颠簸,把于塘颠醒了·· ·于塘揉揉眼睛,飞机抖的厉害,他不禁有点害怕,在天上飞着,脚不踩地始终觉得不踏实。
 ·阿森也有点慌张,他敲开驾驶舱的门,走进去问明情况,再次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极了·于塘看他哭丧着脸,就觉得不对劲儿,急忙问:“咋啦,出啥事啦”· ·“大师呀,我们好衰呀,飞机刚穿过大雾,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仪表盘失灵啦,我们找不到方向啦”阿森噘着嘴,眉头皱成一团,忧心忡忡。
 ·于塘一听,他娘的,我挣点钱咋这么不容易呢,飞机出事这么小概率的事情都能让自己碰到·· ·此时飞机上三个人,驾驶舱里一个外国佬飞行员,一个阿森一个自己外带僵尸。
要是真出事了,从万米高空掉下去,也就僵尸能囫囵个,剩下的都得摔成饺子馅·这可不行,大好年华还没活够呢,得自救啊· ·想到这,于塘从自己的布兜里掏出一个罗盘,问道:“阿森,你问问飞行员咱们要往哪边飞我这有罗庚,他的电子仪器坏了,咱还有不用电的呢。”
 ·阿森看于塘手里的东西觉得十分新鲜,问:“罗庚行不行啊大师”· ·“你不知道指南针是中国人发明的吗,这么忘本”于塘斥责道。
 · 阿森尴尬的笑了笑,“这么说我祖宗也有份啦,嘿嘿·”· ·“问他要往哪个方向飞”于塘没时间和他扯皮,直接问正事。
 ·阿森赶紧去问飞行员,然后回来告诉于塘,“大师呀,去东面啊·”· ·于塘拿着罗庚看了半天,这个指针一直指向僵尸。
他这才反应过来,哎呀,怪不得飞机的仪表盘会失灵呢,这个僵尸- yin -气冲天,站在这就是个大磁场啊,啥电子设备在他身边时间长了都得坏啊·这事还真怪自己,阿森不懂这些事,自己应该早就想到的啊。
不行,我不能让阿森知道飞机坏了是因为僵尸,否则该扣钱了·· ·“大师呀,好没好啊,东面在哪里呀”阿森见于塘半天不说话就催促道。
 ·于塘眼珠一转,罗庚不管用了,那就只好听天由命了·嘟囔了一句:“背北面南左西右东”,然后指着右边,说:“告诉他往那边飞·”·  ·阿森无条件地相信于塘,直接翻译过去,叫飞行员往右边飞。
飞了大概30分钟,两个人刚以为安稳了,飞行员回头和阿森说了半天的英国话,就见阿森脸色越来越不好·· ·于塘问:“他说啥呀”· ·“大师呀,他说方向错啦!”阿森一脸苦恼地看着于塘。
 ·于塘心虚,嘴硬道:“咋可能呢,他比罗庚还准吗”· ·没等阿森说话呢,飞行员又回头说了一句话· · ·阿森神情立马慌张起来,“大师呀,他说飞机要没油啦,叫我们往下扔东西,减轻重量好滑翔啊。”
·灵异神怪 ·“啥飞机没油我- cao -,还能找个再傻逼一点的理由吗那干脆先把你祖宗扔下去好啦。”
于塘又急又气,仪表盘坏了还能怪僵尸怪磁场,可飞机没油这事,也就飞行员肩膀上顶的不是脑袋是夜壶才能说的通了·· ·“大师呀,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调侃我祖宗啦,快过来帮帮忙啦。”
阿森招呼于塘去搬尾舱的重物,有几箱罐头和可乐·· ·于塘一看,心说万一飞机掉下去了,人也得跟着掉下去·可要是没摔死呢,怎么生存下去就是问题了,我还是先准备点吃的喝的吧。
阿森拉开机舱门,一个人往下扔东西,于塘却找来两个旅行背包,不停地往里装罐头和可乐·· ·阿森看道,说:“大师呀,你快来帮帮我啦,我一个人搬不动啊。”
 ·于塘无奈地撇了撇嘴,就想先把背包放好再帮他·· ·机舱的左边有挂降落伞伞包的位置,于塘把装好食物的背包挂在上面·他刚要把第二个背包挂·上去的时候,突然驾驶舱里的飞行员出来了,他长得跟尼古拉斯.凯奇似的,一头大波浪,哇啦哇啦地跟阿森吵了起来。
 ·“他说啥啊”于塘问·· ·阿森:“大师呀,他说飞机要坠毁啦,只有两个降落伞,他要一个·”· ·于塘一听,就要放下手里的背包去拿降落伞包。
可飞行员突然掏出一把【手】枪指着于塘,于塘哪还敢动,拿着背包看着他,心扑通扑通地跳·· ·飞行员对于塘说了几句鸟语,于塘问:“阿森,他又想咋滴”· ·“大师呀,他让你给他穿上。”
阿森翻译道·· ·于塘先是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走过去,把背包套在他胳膊上·嘴里嘟囔着:“穿就穿嘛,外国佬最没道义啦·”· ·飞行员系好背带,退到舱门口,风吹起他的大波浪头发像老妖婆似的。
他哈哈一声女干笑,跟于塘两个人摆手,“Haha!byebye,I love you,good luck!”· ·这句英文于塘听懂了,“拜拜,我爱你们,祝你们好运·”· ·于塘也回一句:“我也爱你,也祝你好运,再您妈的见,王八羔子”· ·飞行员听不懂于塘的中国话,转身就跳下了飞机,于塘走近舱门往下看了看,太高了,瞅着都眼晕。
 ·“大师呀,只剩下一个降落伞怎么办啊”阿森都要哭了·· ·于塘揣着手,抱着肩膀,说:“放心,他穿的是背包,带着一堆罐头和可乐跳下去了。”
 ·“啊啊啊”,飞行员的惨叫声传进耳朵里·· ·“大师呀,你也好没道义呀”阿森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于塘却是开心坏了,说:“这个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讲啥道义啊,快点穿上降落伞·”· ·说完,于塘递给阿森一个降落伞包,自己也穿上另一个降落伞包。
阿森惊呼道:“不,这个要留给我祖宗的·”说着跑到僵尸面前,把降落伞穿在了那尔苏的身上·· ·于塘:“这时候还惦记你祖宗啊,你想要他做飞天僵尸啊,大战吸血鬼吗”· ·“总之他是我祖宗”阿森争辩道。
 ·“你的命显然比你祖宗更重要啊,你这么二呢”,于塘劝说道·· ·阿森却不为所动,跪在僵尸跟前磕了三个头,“大师呀,我这叫孝顺啊。”
 ·于塘无奈地摇了摇头,拿着一根绳子系在僵尸降落伞的开伞绳上,然后摇着三清铃把僵尸引到舱门口·可僵尸到了舱门口后就不蹦了,任由于塘怎么摇铃他都不跳,就一直在舱门口磨磨蹭蹭的。
于塘歪着头看着僵尸,哼了一声,说:“你都死了几百年了居然还这么怂,和慈禧上床的时候可比这猛多了吧,你个老色鬼”· ·“大师呀,你不要骂我祖宗啊”· ·“好,我不骂,我踹”· ·于塘一脚蹬在僵尸的屁股上,把僵尸踹下飞机,然后估摸着落的差不多了,一拉手里的牵引绳,拉开僵尸的降落伞。
 ·僵尸飞天了,然后晃晃悠悠地降落了·· ·阿森又惊又喜,但是一想到自己没了降落伞不禁有些伤感,看着于塘说:“大师呀,我已经准备好牺牲自己了,希望你能带我祖宗平安回香港,我感激不尽啦”· ·“拉倒吧,你好大义凌然啊。
少装蒜啦,我哪能让你死啊你死了我找谁要钱去·拿着吧·”于塘把装满食物的背包丢给阿森,随后抱住他的腰,并让他抓紧自己的肩膀。
 ·“咱们俩一起跳下去,然后再找你的飞天祖宗·”· ·“大师呀,一个降落伞可不可以承载两个人啊”· ·“试试看吧,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大师呀,你对我真好啊!”· ·“那你多加二十万好不好啊”· ·“大师呀,你乘人之危啊”· ·“少废话,咱们跳啦”· ·两个人纵身一跃跳下飞机,阿森闭着眼睛紧紧抓住于塘,于塘也用力抱紧他。
耳边呼呼地刮着风,阿森把头埋进了于塘怀里·等到下降的差不多了,于塘一拉开伞绳,晃晃悠悠,两个人平安落树··灵异神怪·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飞机出事故以及跳伞的情节肯定不太符合现实生活中的情况,但请大家高抬贵手不要多多计较,情节需要而已。
两个人用一个降落伞,虽然不科学,但是如果主角摔死了,咱们的小说也就没必要写下去了·望包容海涵·· · · · · ·第5章 狮子蜥蜴牛·“大师呀,你说我祖宗会不会有事呀”· ·“不会,最多摔成僵尸粉而已。”
 ·“大师呀,你不要开玩笑啦·”· ·“现在该担心的是我们自己啊·”· ·哐当·· ·“大师呀,我们落地啦”· ·“没有啊,我们的降落伞挂在树上了,这里的树好高啊。”
于塘抬头看着茂密的树冠,降落伞的绳骨缠在树枝上,自己背着伞包被悬在空中,还抱着阿森·不过这时候于塘的胳膊越来越酸,感觉有点抱不住阿森了·阿森的胳膊也快没力气了,跐溜儿,他没握紧,往下滑了一大截,手从抓着于塘的肩膀变成抓着他的双手,而他的嘴正对着于塘的裆-部,姿势香-艳极了。
 ·于塘低头一看,阿森脚下还有一棵相对来说矮一点的树,树冠也很大,但却是白色的·· ·阿森此时两脚正站着树冠上,手却依旧不舍得撒开,还一门劲儿的顺着于塘的腿往上爬。
 ·“你都站稳了就松开我吧·”于塘无奈的劝说道·· ·“大师呀,不行呀,我脚下踩的是针叶树,扎死我啦·”阿森拼了命的往于塘身上爬,脑袋在于塘腿上蹭来蹭去的,可苦了于塘。
 ·“哎呀,不就是扎脚吗,就当是打一针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还有你的脑袋不要再晃啦,小心我弄你一脸牛奶”于塘大声叫道。
 ·“大师呀,不是一针是十针二十针啊·还有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喝牛奶啦”阿森抬头望着于塘,“哇,大师呀,你那里藏了一把刀吗,支起来啦”。
 ·于塘恶狠狠地说:“对,你不要再往上爬了,再爬我就用这把刀戳死你呀”· ·“那我怎么办啊,上不去下不来,大师快救救我啊”阿森趴在于塘的大腿上哀求着。
 ·“这样吧,你抱着我的腿,我把你甩过针叶树的树冠,你就跳下去·然后,你再爬上我这棵树给我帮忙·”·   ·“大师呀,我会不会摔死啊”阿森担忧道。
 ·“不会的,你现在离地面很近了·”于塘说完也不管阿森答不答应,带着阿森就在空中晃了起来,一前一后的荡着·等到摆动的幅度变大后,他脚一蹬住身后的树干,借着这股劲,越过针叶树冠,就把阿森甩出去了。
可于塘自己却因为惯- xing -往下滑了一块,他的脚也踩到了针叶树的树冠,疼的于塘龇牙咧嘴喊了半天·· ·“啪叽”,阿森脸朝地摔了个大前趴,吃了一嘴的土。
 ·“阿森,你摔死没”于塘忍着痛,悬在空中问道·· ·“大师呀,我没事啊·”阿森爬起来,在地上仰着头喊道。
 ·“没事就快爬上来帮忙啊·”于塘再也不想像个腊肠一样挂在树上了,而且脚还被针叶扎的疼死了··  ·阿森赶忙去爬挂着于塘的树,却没注意到因为他的落地而惊醒了在另一棵树下熟睡的狮子。
狮子打了个哈欠,眼看着阿森爬上了树,也抬头往树上看,正瞧见像腊肠一样挂着的于塘·· ·等阿森爬到树顶的时候,就准备伸手解开降落伞绳子,于塘忙阻止道:“喂,你现在解开我岂不是要掉到针叶树冠上了吗”· ·“哦,是呀,那我怎么办啊大师。”
阿森完全没有了主意,只能于塘自己想办法·· ·于塘说:“你握住绳子摇起来,我不就跟你一样越过针叶树冠啦·然后我解开背包,自然就掉下去啦。”
 ·“好啊,”阿森答应了一声就开始摇晃降落伞绳子,于塘就像个挂钟摆针一样左荡一下右荡一下·摆动的幅度终于越来越大,树下的狮子也跟着左摇头右摇头。
阿森的位置最高,狮子一动,他就看见了,急忙大喊:“大师呀,地上有狮子,你不要下去啊”· ·可他说晚了,于塘的视线都被针叶树冠挡住了,看不到树下的狮子。
等他摇动的幅度越过树冠的时候,就解开了降落伞背包,于此同时阿森的警告也传进耳朵里了·· ·于塘在空中就吓了一身冷汗,紧接着“咵嚓”重重摔在地上,爬起来一看,呵这大猫咪,不对,这大狮子一脖子的毛,公狮子啊· ·于塘呆立当场,这啥地方啊,咋还有狮子呢该咋整啊,跑是肯定跑不过,打的话胜算也不大。
另一边狮子也没动,蹲坐在地上盯着于塘,喉咙里发出阵阵的低吼声·原来,它见于塘从空中掉下来,咵嚓一声摔在地上,也把它震住了,所以也不敢贸然行动·· ·一人一兽,就这么互相望着。
 ·阿森在趴在树上往下看,于塘正和狮子对峙,急道:“大师呀,怎么办啊”· ·于塘轻声回答说:“阿森,你快下来把那头狮子杀死。”
 ·“大师呀,不是我不救你啊,是这里太高啦我下不去了·你裤子里不是有把刀吗,戳死它吧我支持你”阿森抱着树干瑟瑟发抖,还不忘给于塘打气。
灵异神怪· ·于塘翻了个大白眼·· ·然后说:“把我的布兜拿过来·”· ·“啊大师你要走啦”阿森害怕道,“不要丢下我啊。”
 ·于塘又翻了大白眼·· ·继续说:“我要布兜里的镇‘狮’符打那头狮子呀”· ·“哦,大师你等着,我一定帮你拿到镇尸符”· ·阿森急忙去找于塘的布兜,发现落在自己右上边的树枝上。
他伸着胳膊去抓布兜,可距离太远,他只能中指指尖碰到布兜·本来布兜保持平衡的状态,他一碰,布兜的口就朝下了,里面掉出一团黄色的东西,正落在狮子的爪子前。
 ·阿森小声啊了一声,于塘在树下撇着嘴,猪队友真坑人啊·他把自己布兜里的杏黄道袍碰掉了,那狮子好像还挺喜欢的,一爪子拍住,压在自己身下,看样子是不打算还了。
 ·“大师呀,怎么办啊,我拿不到你的布兜啊·”阿森冲于塘喊道·· ·于塘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动了,否则碰掉三清铃,铃铛一响,激怒了狮子,自己就成了一顿饭了。
 ·阿森又出主意道:“大师呀,常言说鬼也怕恶人,这狮子估计头一回见人,还不知道它自己在食物链上的位置·要不你装的狠一点,吓唬吓唬它,没准能把它吓跑啊。”
 ·这个主意可以说是很馊了·· ·但是阿森说到了很重要的一点,这狮子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和于塘谁是大小王,所以现在还有点谨慎和心虚。
况且于塘现在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啦,谁在野外看到狮子,没枪没砍刀的情况下,估计都想不出啥好主意来·· ·“我再信你一次”,于塘嘴里嘟囔着,脑子却在想咋样能让自己看起来狠一点,能吓跑狮子的那种狠。
挺他妈难的·  · ·“大师呀,你会唱京剧吗我看京剧的时候就觉得他们挺狠的,哇呀呀的乱叫,要不你也来一个”阿森抱着树干一本正经地说。
  ·于塘倒还真被他提醒了,京剧舞台的花脸唱腔的确挺有气势的,这狮子肯定没听过,我要是唱一段,兴许今天有救啊·于塘清了清嗓子,正经的京剧他不会唱,但是谁都听过京剧脸谱,他也会哼哼几句。
他瞪大了眼睛瞅着狮子,然后学着舞台上大花脸的扮相和举止,举手投足间还真有点气魄·· ·就听于塘卯足了劲儿唱道:·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 cao -,黑脸的张飞叫喳啊~啊啊~~”··  ·于塘“喳喳”两声还真起作用,吓的狮子半蹲着往后缩了几步,连爪子下的道袍都不要了。
狮子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于塘,眼神里都是惊恐··  ·阿森在树上连声叫好,“大师呀,快再唱几句,一定能把它吓跑的·”·  ·于塘看真有效果诶,就深吸一口气,再次唱道:· ·“紫色的天王托宝塔,绿色的魔鬼斗夜叉,金色的猴王,银色的妖怪,灰色的精灵笑哈啊~啊啊~~”。
  ·狮子又被吓的退了两步,于塘自信感爆棚,啥狮子呀,根本就是Hello Kitty 啊·· ·但他开心的太早了,做人还是不能太飘·· ·狮子被吓了两次,也不甘示弱,弓着背往前一窜,冲于塘吼了一声。
这回轮到于塘害怕了,吓的退了一步·狮子再次往前窜,又吼了一声,于塘继续往后退·此时再看狮子的眼神,早已没了惊恐,变得凌厉·于塘倒抽一口冷气,这个眼神跟猫看到耗子一样,直觉告诉自己,狮子已经分出谁是大小王了·  ·于塘冷汗直流,脑筋飞速运转想办法,尴尬的是一个办法都没想出来。
这也不能怪于塘,因为于塘智商不高,之前上心理测量课的时候测过,才八十几·这件事让于塘难过了好久··  ·此时,想不出办法的于塘只好小心翼翼地慢慢往后退,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的视线不敢离开狮子,就用右脚踩住那个东西,然后用脚尖往上一挑踢起来,赶紧伸手抓住,是一块石头·于塘看看右手的石头,一块石头估计对付不了狮子·左脚也感觉踩住了什么东西,以为还是块石头,就像刚才一样用脚尖往上一挑踢起来,再用左手抓住。
只不过这次抓的不是石头,握在手里凉凉的软软的,还有尖刺在皮肤上划动··  ·于塘心里一阵恶心,低头一看左手抓的东西,是一条绿色的长尾巴蜥蜴· ·蜥蜴很害怕,在于塘的手里挣扎,于塘更害怕吓的于塘声音都打颤了,“啊儿呀”的叫了一声,顺手就扔。
他也没时间去想往哪扔,反正是扔出去了,劲儿还不小,因为于塘是真害怕,只想把这玩意儿扔的离自己远点··  ·倒霉的是,于塘是往上扔的·就见这个蜥蜴垂直飞了上去,正落在趴在树上抱着树干的阿森肩膀上。
阿森更害怕这玩意儿,一看落在自己身上了,紧忙松开两只手不停的拍打·他本来抱着树干还能保持一下平衡,现在慌里慌张的失去平衡,身子一歪,“啪叽”掉下来了。
  ·偏巧不巧,正掉在于塘和狮子中间·狮子看又掉下来了一个人,愣了一下·· ·阿森挣扎着爬起来,一抬头就瞅见狮子在自己眼前,不到三米,吓尿了。
他也赶紧学着于塘唱京剧,“蓝脸的阿凡达不骑马啊,红脸的蜘蛛侠墙上爬,白脸的超人,绿脸的神龟,黑脸的哥斯拉叫喳啊~啊啊~~”。
·灵异神怪 ·实话说,词不错,就是唱法不太妥当·于塘的是京剧唱法,阿森的是奶娘唱法,又奶又娘·勾引人还行,吓唬狮子,不行·· ·狮子非但没被吓唬住,还被惹急眼了,“嗷呜”一声就奔阿森扑过来。
还好阿森反应快腿也长,撒腿就跑,狮子就在后面撵·· ·一人一兽,一前一后,跑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本来处在危险当中的于塘,一下子就脱离危险了。
他还有点愣,没反应过来,盯着灌木丛半天才明白过来,“啊呀,阿森有危险”刚要跑过去帮忙,就见灌木丛一阵骚动,紧接着狮子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就跑了出来。
吓的于塘往回跑,没跑几步,他发现不对,回头一看,狮子不是追自己,而是逃命·· ·“哎呦呵,狮子咋吓这样呢”于塘纳闷呢,阿森也从灌木丛后面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冲于塘挥手,“大师呀,快跑啊”· ·于塘心说八成是哥斯拉来了,要不然不能把狮子吓跑。
他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有点地动山摇,抬头一看,阿森身后跟着一只大犀牛· ·大犀牛跑起来跟装甲车似的,头前还顶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角·· ·怪不得狮子都吓跑了,这犀牛得疯牛病了吧,咋瞅着有点疯癫呢。
 ·阿森跑过来,伸手拉着看呆了的于塘,于塘反应过来也赶紧跑··   ·“上树,快上树”于塘指挥着阿森,不过阿森上树这方面比不过于塘,慢慢爬还行,可现在他紧张,手脚都不好使了。
于塘嗖嗖嗖地就上去,阿森还在下面呢·· ·于塘赶紧回身拉他,却不想把他外套拽掉了,阿森仰面朝天摔倒在地·眼看着犀牛到跟前了,阿森把眼一闭就等死了,于塘猛地大喝一声,从树上翻下来,两手一伸拽住犀牛角往一旁拉。
 ·于塘也是豁出命去了,他不能让阿森死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硬是把犀牛拽偏了方向·犀牛贴着阿森的旁边就撞过去了,虽然没踩到阿森,但是却蹭到了树,把树撞得晃了一下,树枝上的布兜掉了下来。
于塘赶紧捡起布兜,掏出七张三清符,掐起剑指,念力一动,三清符燃着·· ·野生动物都怕火,犀牛也不例外,于塘把三清符在树下撒成一圈,犀牛就不敢过来了。
 ·然后他跑到阿森跟前,阿森这时候已经站起来了,于塘抱着他的腿把他往树上推·· ·阿森大叫道:“大师呀,你不要抓我屁股啊”· ·“谁抓你屁股啦,”于塘翻了白眼,“你快点往上爬。”
 ·于塘手推肩扛的可算把阿森弄上树了,自己也爬上来,斜倚在树杈之间·低头往下看,犀牛迈着大粗腿把燃着的三清符一张一张地踩灭了··      ·犀牛在树下晃晃悠悠不肯走,阿森问:“大师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咋办,你问我我问谁呀”于塘两手一摊,说:“等着吧,看它啥时候走。”
 · “大师呀,这又是狮子又是犀牛的,我们是不是到非洲大草原啦”· ·“很有可能·”· ·“那我祖宗会不会有危险啊” · ·“你觉得犀牛和你祖宗谁厉害”· ·“当然是犀牛啦。”
 ·“那你祖宗就有危险了,非洲还有大象呢·” · ·作者有话要说:·我因为听了河图大大的《寒衣调》才 突发奇想写的《盗马》,写的时候单曲循环,然后悲剧了。
写《狐狸》的时候听的萧人凤的《仙剑问情》,然后不悲不喜,进步了·这次写《祖宗》我听到是谷村新司的《风姿花传》,所以大家放心,一定完美结局,幸福又美好。
 · · · · ·第6章 放风筝·于塘躺在非洲草原粗壮的树枝上睡觉,之前折腾一番过后显然有点累了·阿森不敢像于塘那样直接在树上睡,但他又不敢到树下在地上睡,只好解下降落伞,把降落伞叠成三层,当做临时吊床,挂在树枝上睡。
 ·两个人睡得正香,树下却聚集了一群狒狒·一只胆大的雄狒狒看着树上的两个人充满了好奇·它利索地爬上树,没发出一点声音,左看看于塘右看看阿森,最后被阿森抱在怀里的背包吸引住了。
阿森怀里的背包装的是罐头和可乐,狒狒灵敏的嗅觉发现香味,就伸手去够背包,努力了三五次后,聪明的狒狒居然把背包拉链扯开了·它把头探进去,香味越来越浓了,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好吃的,如果能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肯定能在其他公狒狒面前耀武扬威,母狒狒还不得身前身后地追着自己呀。
 ·这只狒狒忍不住咧嘴偷笑,悄悄拿起背包,阿森睡得很熟,根本没意识到被偷·可狒狒毕竟不是人,脑子简单,它刚才扯开了拉链,现在却忘了拉上,然后一提背包,满满一包的罐头可乐掉出来了。
 ·掉落在地的罐头发出声响,弄醒了于塘和阿森·阿森睁眼就看到一只狒狒坐在自己面前,爪子还抓着自己背包·· ·“大师呀,居然有小偷呀,它偷了咱们的罐头”阿森惊讶道。
 ·于塘脾气可不好,看见被抓包而不知所措的狒狒,上去就是一脚·狒狒反应很快,扔了手里的背包顺着树干就溜到了地上·· ·于塘和阿森低头往下看,一群狒狒在围着罐头打转。
 ·灵异神怪·“他妈的哪来这么多猴子”于塘皱着眉一脸怒气·· ·“大师呀,这不是猴子,是baboon啦·”阿森纠正道。
 ·于塘四级都没过的人哪知道baboon是狒狒的意思,他疑惑的看着阿森,说:“笨姑我管它笨姑仙姑猴头菇的,抢我吃的就是对我于某人的大不敬看我下去宰了它们穿串,来一个荒野barbecue。”
 ·说着于塘就要跳下去,阿森急忙一手拉住他说:“大师不必啦,你看它们根本不会吃罐头的,等它们失去耐心就会走的啦·你不要下去了,我怕你受伤啊,咱们等等吧。”
 ·经过阿森的劝说,于塘悻悻而回,这群猴子数量太多,个头也不小,而且一个个牙尖嘴利的,要是被它们抓伤了,在这草原上也没狂犬疫苗抗生素啥的,那就危险了。
 ·两个人只好呆在树上看狒狒抱着罐头左敲一下右打一下就是弄不开,好笑又好气·不过摸摸自己的肚子,觉得有点饿·阿森看出于塘的难受,在自己的临时吊床里摸出一个牛肉罐头,说:“大师呀,我这里还剩一个呀,你先吃了吧。”
 ·于塘看了看,说:“你吃吧·”· ·“大师呀,你这么辛苦,而且之前救了我一命,还系你吃吧,我现在也不饿·”阿森诚诚恳恳地说。
 ·于塘怪不好意思的,但是自己的肚子真的饿的不要不要的,只好接过来,拉开罐头拉环,伸手进去拿肉丸子·却一不小心,手指被罐头边割了一条口子,疼的于塘“斯哈”一声,急忙甩了甩手,又放在嘴里吸了吸伤口。
 ·这时阿森突然大叫一声,“大师呀,不好啦,它们学会啦”· ·于塘低头一看,刚才那个偷东西的家伙果然跟自己一样拉开了拉环,伸爪子进去拿肉丸子,也被割了爪子,然后放在嘴边舔了舔。
其他的狒狒也有样学样,一个个都打开了罐头,开始吃个不亦说乎·· ·于塘一看,这哪能行,自己准备的罐头到头来都便宜了这帮臭猴子他赶紧拉着阿森跳下树追赶猴子,想要抢回罐头。
可这群狒狒也不傻,一见于塘气势汹汹的跳下树,赶紧抱着自己的罐头四处逃窜·于塘和阿森左拦右堵,可哪跑得过狒狒,这帮玩意儿太机灵了,而且尖牙利齿地,撵急眼了还反过来冲人呲牙咧嘴。
 ·阿森本来就胆小,不敢再上了,于塘体力不好,撵了一会就累,两个人只好放弃·不过这群狒狒也没占到多少便宜,逃窜的过程中大多数罐头都洒地上了。
于塘本想看看掉在地上的罐头还能不能吃,不过都被闻味而来的大蚂蚁占据了,密密麻麻的,看的于塘一阵恶心·· ·阿森问:“大师呀,我们现在怎么办”· ·于塘回答说:“虽然没罐头吃,但幸亏可乐没丢,饿点不怕,没水喝才是最难受的。
把可乐捡起来,然后把你的屌...吊床也带上,咱们走吧·”· ·“大师我们去哪里呀”阿森问道·· ·“去找你祖宗啊。”
于塘回答说·· ·“那我祖宗去哪儿了”阿森又问·· ·“如果我知道他飞去哪了还用找吗,净他妈说废话。”
于塘有点不耐烦了·· ·“大师呀,你不要骂我啊·”阿森委屈巴巴的说·· ·“那我要不要给你赔礼道歉鞠个躬啊”于塘翻了个白眼。
 ·“这倒不用了,只要找到我祖宗就好啦·”阿森笑眯眯地说·· ·“那就快去捡可乐我们出发啊,你个扑街·”于塘白眼都翻不动了。
 ·“大师呀,为什么你不做要我做呢”阿森疑问道·· ·“我给你找祖宗是技术活,你负责体力活·这样分工明不明确,明不明白,合理不合理”· ·“明确,明白,合理”· ·“那就快去捡。”
 ·“好的大师·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哎,明明系我花钱雇你来的,怎么你比我还拽”· ·“因为咱们俩现在搁非洲大大大草原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两说。
你那些钱对现在你我来说就是水中月镜中花,屁用没有·我现在还愿意帮你找祖宗纯粹是因为我这个人呐心地善良有责任心,要不然早想办法逃命啦,还管你祖宗所以不要再拿你的钱说事了,惹烦了我把你先女干后杀再抛尸荒野喂犀牛啊”· ·“大师呀,那个犀牛好像吃草的。”
 ·“那喂狮子行不行啊”· ·“噢·大师呀,你真是个好人·”· ·“快去捡吧”· · 阿森捡回可乐罐放进背包里,又解下来降落伞自己抱着,跟着于塘的身后一路碎碎念。
 ·“So the distance between us should be about one and a half...No!No!No!It’s two kilometers.So I suggest if we can make a circle to serach two and a half kilometers as radius, we should be found him.”· ·“And now I suggest we go back to the same trlp and start a systematic search!Do you understand me ”· ·于塘一遍四处看风景,一边回答说:“The sunshine is very 晒,you talking is too much,your 舌头 will be black.”·灵异神怪· ·“大师呀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阿森噘着嘴说道·· ·“我也听不明白啊,都是中国人说什么鸟语·我是说你讲太多话了,太阳这么大,小心把你舌头晒黑·”于塘很是不爽阿森一直在自己面前讲英国话,自己又听不懂。
这前后左右东南西北上上下下也没别人,就两个中国人,咋就不能好好说中国话呢·· ·“我只是着急想要找到我祖宗啊,一着急就说了英语呀·”阿森为自己申辩道。
 ·“说那些臭氧层子有啥用啊”· ·“那我该怎么办呐”· ·“最好的办法就是能站在高处,一目了然。”
于塘看着不远处正在吃树叶的长颈鹿说道·· ·“要多高”· ·“当然是越高越好啊”·于塘说着,眼睛却注意到长颈鹿的一旁还有一群鸵鸟。
  ·“大师呀,你是不是以为我会飞呀”· ·于塘停下脚步,看着阿森,说:“我能让你飞,爽飞,上天的那种。”
 ·“大师呀,你说的好【- yín -】荡啊·”· ·“呐,你看看,你又曲解的我意思,我是说叫你带着降落伞飞上天啊。”
于塘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降落伞怎么会飞上天”阿森挠着脑袋问·· ·“放过风筝没有”于塘只好循循善诱。
 ·“没啊·”· ·于塘无奈地耸耸肩,看来资本主义国家的小孩都是不玩风筝的·· ·于塘只好跟阿森解释说:“一会呢,你把降落伞穿好,然后系一根绳子在你的腰上,我拉着绳子跑,跑着跑着你就飞起来了。
你飞起来了,自然就可以看看这附近哪里有人啦,你祖宗是僵尸,肯定会去人多的地方·再或者,就算他不去,我们也可以找人打听一下有没有看见过飞天僵尸·”· ·阿森点点头,“大师呀,我明白了,你系叫我像《侏罗纪3》开头那个小男孩和他爹地一样乘坐滑翔伞呀。”
 ·“啥猪猡鸡山啊”于塘没听懂,但是他索- xing -不管了,说:“哎呀无所谓了,反正你明白我们要干啥就行了。”
 ·说完,于塘就帮阿森穿好降落伞,然后系了一根长长的绳子,自己拿在手中·于塘两个人蹲在灌木丛中,向外看,离着长颈鹿不远,一群大眼睛长腿的鸵鸟正在撅屁股找食吃。
· ·“看到没,一会我跑过去,骑上去,它跑得比较快,我就可以把你放上天了·”于塘说·· ·“大师呀,你要骑长颈鹿哇它那么高,你骑得上去吗而且长颈鹿很危险的,连狮子都不敢惹的。
你为了我祖宗,做这么危险的事,我很过意不去呀·”阿森担心坏了,他生怕于塘出事·· ·“我说的是鸵鸟啊二货,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呆吗”于塘翻了个白眼。
 ·阿森又被于塘骂了,撅着嘴,说:“鸵鸟也危险啊·”· ·“摩托车不危险,你现在帮我找一辆好不好”· ·“我去哪里找摩托啊大师”· ·“那就闭上你的嘴,准备好上天,ok”于塘说着,揣着一团绳子,从灌木丛中钻出来,悄悄绕到鸵鸟群后,瞅准一只离得近又看起来脾气好的鸵鸟,猛然就追。
 ·鸵鸟群受到惊下开始逃跑,于塘紧追着那只鸵鸟,发挥小时候追野鸡的天赋,三下两下就撵上了·然后两手一拽鸵鸟的翅膀,像跳山羊一样跳上了鸵鸟的背,两只手又搂住鸵鸟的长脖子。
鸵鸟被他拽下了几根毛,更加害怕,奔跑速度加快·于塘手忙脚乱的放绳子,另一头的阿森正在想自己一会该怎么下来,突然绳子一下子抻直,他被拽着跑了二十几米,身上的降落伞打开,整个人慢慢两脚离地,被风吹着一点一点地升了上去。
  · ·于塘回头看,阿森越飞越高,心里直乐,小时候就一直想买个大风筝玩,不过家太穷,买不起·人家小朋友都放着蝴蝶风筝老鹰风筝,就自己是拿根绳拴了个塑料袋玩。
现在好了,不但放了风筝,还是人肉风筝·· ·于塘见阿森已经飞到最高处,然后骑着鸵鸟大喊:“喂,爽不爽啊”· ·“爽啊,大师呀,好爽啊”阿森在空中喊道。
 ·“你看到啥啦”· ·“好多云啊,好美啊”· ·“往下看啊二货”· ·“哇,我看见非洲大陆百兽奔腾啊,好壮观啊”· ·“干正事啊,有没有看到你祖宗或者人烟啊”于塘在下面喊道,他还要搂住鸵鸟的脖子防止自己颠下去。
 ·“我看到啦,那边有个部落啊·”阿森正开心呢,突然又大叫道:“大师呀,犀牛啊”· ·原来阿森被于塘当做风筝放上了天,吓坏了草原上的动物,动物们都成群的跑了起来,却激怒了犀牛。
犀牛顶着粗壮的大角向炮弹一样直奔骑鸵鸟的于塘冲了过来·· ·于塘也看到了,赶紧刹车,可鸵鸟又听不懂人话,它看见犀牛更慌了·于塘情急之下从布兜里掏出纯阳巾帽子扣在鸵鸟的小脑袋上。
鸵鸟看不到路了,“嘎”的一声就停住了脚步,于塘一个倒栽葱就摔了下去,脸朝上背朝下的摔在地上,后腰正硌在一块石头上,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气··灵异神怪· ·“啊大师呀,快让开,我下来啦。”
阿森声音从上边传下来·· ·于塘本想躺在地上装死,防止犀牛过来拱他,却看见天上的阿森落了下来,正对着自己·哪还躲得过去,被阿森砸个结结实实,紧接着降落伞落下,连着鸵鸟一起,像大被子一样把于塘阿森都盖住了。
 ·“被窝”里两个人混乱不堪·· ·“大师呀,你别抓我屁股啊”· ·“你赶快从我腰上下去,砸死我啦”· ·“大师呀,你什么东西伸到我嘴里啦,呜...呜呜。”
 ·“你不再要叫啦,再叫我掐死你呀·”· ·“呜呜...呜,我不能呼吸啦,呜...大师呀,你放过我啊,我要吐了·”· ·“小子,犀牛过来了,你能不能闭嘴啊”· ·于塘感觉地面都颤了三颤,他一边忍着被阿森砸到的疼,一边按着阿森,防止他乱叫乱动,以免被犀牛发现踩成馅饼。
 ·犀牛跑过来,不见了于塘和阿森,只有一片蓝色降落伞布·它又是色盲,哪看得到,只好甩着小尾巴悻悻地走了·· ·于塘听着犀牛走远了,才站起身从“被窝”里钻出来,又把慌乱中塞进阿森嘴里的那个啥...那个手指拔了出来。
本来是想捂住他的嘴,结果他张嘴叫来叫去,一不小心把两只手指伸进去了·· ·于塘甩了甩手指上阿森的口水,然后揉着自己的腰和腿,被阿森一记从天而降的屁股坐的腰都断了。
 ·阿森跑到一边干呕了半天才算恢复过来,然后收拾好身上的降落伞,问:“大师呀,还好你刚才聪明呀,要不然咱们就被犀牛踩扁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咋咋呼呼的叫啥啊。”
于塘埋怨道,“快给我揉揉后腰,本来就硌着一块石头,你可倒好,直接坐我身上了,疼死我啦·”· ·阿森掀起于塘的衣服一看,“大师呀,你的后面都淤青啦。”
 ·“你要赔我汤药费的”· ·“大师,你是为了我祖宗才受的伤,我回去一定好好赔偿你”· ·“真的假的,你突然这么大方了”· ·“真的,大师呀,你为我和我祖宗付出了好多,我好感动的哦。”
 ·“说的比唱的好听,走吧,去找你祖宗啦”· ·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在意细节,嘿嘿嘿· · · · · ·第7章 我的中国心·走在非洲大草原的小路上,于塘心情无比畅快,虽说飞机失事,挣钱的任务变得艰难起来了,但是人得知足不是吗好在自己这条小命还在,金主阿森的小命也还在。
只要俩人都活着,活着把钱赚了这事就还有希望·所以于塘边走边唱,毕竟头一次来非洲,亲眼看看动物世界里的景色,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这草原上本没有路,走的动物多了,也就有了路。
 ·以往的大象长颈鹿豹子非洲猪走过趟出来的路,现在倒给于塘和阿森沾光了,就听于塘快乐的唱道:· ·“美美观观的水啊· ·美美观观的山· ·美美观观的黑土地· ·美美观观的大草原呐· ·美美观观的牛羊壮· ·滴溜溜地圆呐· ·美美观观的好少年· ·你说美观不美观”。
 ·阿森跟在于塘身后,皱着眉,嘟囔道:“大师呀,这哪有黑土地呀,明明系红色的啦·再说你家的牛羊再胖也不可能胖成一个圈呀不符合科学- xing -嘛。”
 ·于塘根本没理他,继续唱:· ·“美观啊美观· ·真啊真美观”··    ·听在阿森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没关啊没关,煤气真没关。”
 ·“大师呀,你这首歌唱的好危险啊,我感觉要爆炸啦·”阿森抱怨道·· ·于塘回过头来撇着嘴瞅着他,“要爆炸的是我好吗你到底看清楚没,那个屯儿是往这个方向走不”· ·“大师呀,我不会看错的,我们继续往前走就一定能找的到。”
阿森斩钉截铁地说·· ·“那为啥咱走了这老半天的,连个人影儿都没瞅着呢”于塘继续问·· ·阿森想了想,说:“大师呀,我灰的那么高才能看见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居的部落,咱们在地上走当然要好久啦。
相信我啦,我们的方向没有错,就系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 ·说到最后,阿森也没底气了·· ·于塘也无可奈何,只得说:“唉,算了,接着走吧。”
说完一边走路一边继续唱歌,阿森不想自己的耳朵再受折磨,就说:“大师呀,你为什么要唱歌呢”· ·于塘:“因为我爱大自然,来到了非洲原野,我贼兴奋,贼开心,贼叽霸激动。”
灵异神怪· ·阿森环视了一周,这草原上除了自己和他,哪来的第三个贼呀·· ·阿森不敢多想,又不能拒绝于塘想要唱歌的欲望,只好建议道:“大师呀,那你可不可以唱的抒情一点不要再唱胖嘟嘟的牛羊了,我怕你再把狮子鬣狗招来的呀。”
 ·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于塘接受了他的这个建议·实话说,这次于塘唱的歌不错,就是发音不太准,阿森头一次听,一开始就听成了“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腿,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嚼稀碎·”· ·“等等,大师呀,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啊”· ·“俩蝴铁儿。”
 ·“什么”·  ·“两只蝴蝶,情歌,好听不” · ·“那既然是歌颂爱情的,你为什么要把蝴蝶嚼碎”· ·于塘翻了白眼,没有回答,阿森很成功地让他闭上嘴没有了唱歌的欲望。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走到快要日落的时候,于塘停住了脚步·· ·“大师呀,怎么不走啦”阿森问道·· ·于塘贴近阿森的耳朵边说:“你不觉得有东西跟着咱俩吗”· ·“啊,狮子来了吗”阿森吓得四下观望,于塘按住他脑袋,说:“往后看,咱们后边有只猴子,就是从树上偷咱们罐头的哪只。
他妈的,跟着一路了,我本来没在意,没想到它能跟这么远·”·   ·于塘说完,拉着阿森躲进一旁的草丛中,就见小路的一旁走出一个狒狒的身影。
狒狒以为跟丢了于塘两人,显得有点着急的样子,两脚直立,不停地张望·· ·阿森问道:“大师呀,这只笨姑为什么跟着咱俩啊”· ·“估计是以为咱俩身上还有牛肉罐头吧”,一说到罐头,于塘的肚子就打起鼓来了,问:“你饿不饿啊”· ·“我好饿啊。”
阿森答道··  ·于塘四处观望,心想找点吃的,可这是在大草原,不是于塘熟悉的中国东北地界,所以也不知道哪些植物能吃哪些不能吃·况且这草原上的植物很少结果子,总不能去啃仙人掌拌红土吧。
  ·再说动物,这的动物于塘也抓不到,没有打猎工具,于塘和阿森俩人也不会做陷阱·只靠自己去抓动物的话,估计也就能抓到蚂蚁,还要保证自己不被草原上的各大中型猛兽当成猎物。
于塘看来看去,只有那只猴子靠自己最近了,但猴子也不是一般的聪明,自己想要抓它,还不如去啃仙人掌呢·· ·阿森见于塘半天没说话,便问:“大师呀,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为啥老天爷不送咱们点吃的,就像守株待兔那样多好”于塘说着,突然看见远处冒起一阵尘土。
 ·“阿森啊,你看那边咋还起灰了,是不是刮台风了”于塘问·· ·“大师呀,你不要开玩笑了,草原上怎么会刮台风呢,最多就是龙卷风啦。”
阿森一边说着也往那边看去,他长得比于塘高,眼神也比于塘好点,看的更清楚·· ·“大师呀,有一只羚羊在向我们跑来呀·”阿森惊叫道。
 ·“哦,它要是要撞树吗,咱这也没树啊·”于塘也看见了奔跑的羚羊,“不对,我感觉它是在逃命呢·”于塘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跟踪自己的那只猴子,只见它早就不知躲哪去了。
这让于塘隐约感觉不妙,心想着那猴子可比人机灵多了,它都躲了起来,肯定是察觉到危险啦·· ·“大师呀,快跑啊,豹子来啦”突然,阿森一声大叫,拽着于塘的手就要跑。
却被于塘用力一拉,按在地上,两个人紧挨着趴在草丛里·就听于塘说:“你跑啥”· ·“大豹子来了肯定要跑啊·”阿森不解的回答说。
 · 于塘轻哼了一声,说:“你跑的过豹子吗,你腿再长也就跑得过我而已·”· ·“跑得过你就行了,嘿嘿·”阿森傻傻一笑,虽然说的话毛骨悚然,但是于塘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  ·于塘继续说:“这花猫咪的目标不是咱俩,咱们不动就好了,它追的是羚羊·”·  ·说话间,那只奔跑着的羚羊就被身后追来的猎豹一爪子拍翻,紧接着猎豹一口咬住羚羊脖子,羚羊瞪大了眼珠,不一会就断气了。
   ·阿森看的一阵伤心,但也知道是优胜劣汰,自然法则,只得暗自叹了口气·于塘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见他站起身低着头四处找东西,最后找到一块大石头,一弯腰抱了起来。
 ·“大师呀,你在干什么”阿森问·· ·“赵忠祥老师跟我说,猎豹是一种小型猫科猛兽,它虽然跑的快,但是力气小,每次捕食完基本上就累屁了。”
于塘看着阿森说:“咱们俩现在过去把那只羚羊抢过来,晚饭就有的吃了,要不然就得饿肚子·”·  ·“NONONO!”阿森脑袋摇的跟嗑药了似的,“不行呀大师,我们抢了豹子的食物,它就会饿死啦。
而且那只羚羊已经那么惨了,我们再把抢它过来,岂不是再次伤害了它·”·    ·灵异神怪·于塘听得一愣一愣的,惊呆了,手里的石头都掉地上了,好悬没砸到自己的脚。
他看着阿森,注视了五秒,然后说:“没病吧你,大哥你认清一下现实好不好,咱们现在搁大草原上呢,除了一背包可乐啥都没有·你祖宗还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找到呢,你不吃东西你和我都不会打猎也干不过狮子犀牛,还跑不过羚羊猎豹,现在食物送上门来了,正正经经的守株待兔让咱们赶上了,你不感谢世间的奇迹、上天的眷顾,然后跑过来跟我说NO”·   ·“那咱们找点水果吃呗。”
阿森噘着嘴拉着于塘不让他动··  ·于塘撇着嘴挣开阿森的手,说:“你去啃仙人掌吧,反正我是食肉动物·”·   ·说完,于塘再次抱起大石头,可不幸的是耽搁了这段时间,猎豹早就叼着羚羊跑了,只留下原地的一小滩血迹。
于塘气的翻了个白眼,阿森却开心坏了,一脸的笑眯眯·可他的笑容没维持多久,就被一阵轻轻的叫声打断了·· ·“啾哟,啾呦·”· ·这叫声有点惊慌和哀痛,惹得于塘和阿森都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低矮的灌木丛中钻出一只小羚羊,个头比被豹子抓走的那只小大半截。
小羚羊走到大羚羊留下的血迹旁嗅了嗅,叫声从哀鸣变成了悲鸣·· ·阿森看明白了,这应该是一家子,被抓走的那只大羚羊肯定是为了保护小的才舍身冲出来吸引豹子的注意力。
只不过毕竟是天敌,没有跑过豹子,被抓住丢了- xing -命·但是它这种牺牲的精神和爱还是深深地打动了阿森,阿森红着眼说:“大师呀,这肯定系母亲保护了孩子,多么伟大的母爱啊,动物之间也有亲情的。
这只小小羊真系可怜弱小,以后自己在草原上怎么生存呢·”· ·于塘点头应和,抱紧了手里的大石头,说:“是呀,可怜弱小又好吃·”· ·阿森:“大师你说什么呀”· ·“哦,我是说这只小羚羊真是可怜弱小又无助,以后肯定没法在这危机四伏的草原生存,我们帮帮它吧。”
于塘说着抱着石头就走过去了·· ·阿森刚想问怎么帮忙,看于塘走过去了,他有点感觉不对·· ·那只小羚羊也看见了于塘,但是它没跑也没动,依旧在原地悲伤的鸣叫着。
 ·于塘走过去,虽然也有点惊讶这只小羚羊怎么不跑,但他没空多想,手起石落,伴随着身后阿森一声惊叫“NO”· ·“小羊小羊你别怪,你是老子的一道菜,今生我杀你,来世你杀我。
南无阿弥陀佛”于塘拽着羚羊腿把小羚羊拖回阿森身边·· ·阿森满脸怒气地看着于塘,“大师呀你为什么要杀它啊,它都那么可怜啦”· ·“你说的啊,我们要帮它啊,反正它早晚都是被狮子犀牛吃掉的,不如我们吃。
不但能填饱我们的肚子,还可以让它早死早托生·”于塘四处寻觅,找了一块扁平又带尖的石头,准备开始肢解小羚羊·· ·“大师呀,犀牛是吃素的,我都给你说过一次啦。”
 ·“无所谓啦,反正我是吃肉的·”· ·“大师呀,你刚才为什么念阿弥陀佛啊,你不是道长嘛”· ·“做这种事情我也很惭愧的,哪好意思说自己是道家的人,只好冒充一下佛门弟子啦。”
 ·这回轮到阿森翻白眼了,“大师呀,我还系不能原谅你,我系不会跟你一起吃的,我接受不了这种残忍的行为·”· ·于塘没理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小羚羊肢解地零零碎碎,阿森看在眼里,问:“大师呀,你系不系经常肢解动物呀,我感觉你好熟练啊。”
 ·“是啊,我经常肢解尸体的,像你这么长的腿我一刀下去就砍成三段了·”于塘把石头插在地上,薅了一把草叶擦擦手上的血,没好气地答道。
其实他哪会肢解动物啊,只不过是照着电视上荒野求生节目照葫芦画瓢,况且用石头割的,多一块肉少一块肉是难免的,只不过自己在草原上吃,无所谓了·· ·于塘又找来一些干草枝和枯树干,搭成一堆,然后冲着阿森说:“打火机拿来。”
 ·“我没有·”· ·“别装蒜了,我在飞机上见过的·”· ·阿森噘着嘴扬着下巴说:“掉啦·”· ·“掉了就捡起来啊”· ·“掉了啊。”
 ·“那你就捡起来啊”· ·“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 于塘翻了个白眼,无奈道:“丢了就说丢了,不要说掉,OK”· ·阿森抱着肩膀,噘着嘴。
  ·于塘哪有心思管他,现在自己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从兜里掏出两张三清符夹在剑指中,念力一动,瞬间燃着·· ·“瞧见没,咱可以手动点火。”
 ·阿森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于塘没听清,但也没理会·等火烧的差不多了,于塘把肉串在长条树枝上架火烤,肉香四溢,滋滋冒油·· ·于塘从背包里掏出一罐可乐,“噗呲”一声打开拉环,一边喝着可乐一边撸着羚羊肉串,有滋有味。
虽然没有盐,但是贵在原生态、纯野生,羊小肉嫩,鲜美多汁·· ·灵异神怪·此时草原夜幕降临,篝火丛旁香气阵阵,于塘一口可乐一口烤肉一眼美少年,别提多舒畅了。
他看着眼前还跟自己赌气的美少年阿森说:“要不要吃呀,不吃可没力气找你祖宗啊·”· ·“不吃,哼”阿森抱着肩膀别过头去。
 ·于塘一边吃一边吧唧嘴·· ·过了一会,又问:“真的不吃吗没必要吧,我杀的生,就是有罪孽也是我来扛,你何苦委屈自己的肚子呢”· ·“不吃,就系不吃,你太残忍了,我跟你可不一样。”
阿森依旧倔强·· ·于塘吸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嗝,说:“活着最重要啊,而且你觉得你不吃这羚羊肉你就是善良的人吗我告诉你,你不是,你最坏,你最残忍,你比我还罪大恶极”· ·“什么”阿森急了,“我怎么坏了羊是你杀的,肉是你烤的,也是你吃的,我一块都没动。
我怎么就罪大恶极了”· ·于塘撸着串子,说:“你呀,境界太浅,只看到眼前的善恶·你觉得我杀了一只弱小可怜的羚羊是恶吗哦不对,我是真的饿。”
 ·于塘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觉得我杀了一只弱小可怜的羚羊是坏,但是,我为啥要杀它呢因为我要吃了它活下去·为啥活下去呢,还不是因为你祖宗啊。”
 ·“关我祖宗什么事,我祖宗又没叫你杀羊·”阿森显然不服气·· ·于塘耐心地解释道:“你祖宗是僵尸啊,他从飞机上跳下来,万米的高空,谁能保住他落地的时候脑门上的镇尸符还在镇尸符要是不在了,你祖宗就会找人吸血。
咱们一路来都没看到他,可保不准他不会去你之前看到的那个屯子·你祖宗估计现在正抱着非洲土著啃脖子吸血呢·”· ·于塘停顿了一下,他看得出阿森的脸色起了变化,然后继续说:“我要你吃东西,是为了你能有力气继续找你祖宗。
否则你不吃东西肯定会耽误明天的行程,你每耽误一点时间,你祖宗都可能多咬死一个非洲土著人·所以说,相对于我杀死一只难以存活的小羚羊,你才真的罪大恶极,只因为圣母心一时的泛滥。
你说我坏还是你坏”· ·阿森被于塘的一套说辞洗脑了,还真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加上他本来也肚子饿的不行,就低着头小小声地说:“那...我也吃吧。”
 ·于塘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但却装作没听到:“你说啥声太小了,这里风很大的,你大点声·”· ·阿森知道于塘在找自己乐子,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憋红了脸,闭着眼睛大声喊:“我也要吃”· ·于塘摇了摇头,“不行啊,羊是我杀的,肉是我烤的,为啥要给你吃呢你啥都没做,净想占便宜”· ·阿森:“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嘛”· ·“我这有肉吃有可乐喝,就是没音乐伴奏,要不你唱个小曲儿给大爷我助助兴。”
于塘翘着二郎腿说道·· ·阿森的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只得照做,唱了首英文歌·于塘吧唧吧唧嘴,扣了扣牙,说“好听,真他娘的好听,不过我听不懂啊,唱个中国歌吧。”
 ·阿森:“大师呀,你不要为难我啦,我快饿死了·我要系饿坏了,你不但要找我祖宗还要照顾我啊·”· ·于塘一听,说的有道理,现在就两个人,谁也不能出啥闪失,得相依为命啊。
况且他现在也觉得玩的差不多了,得给阿森留点面子,就递过去一串烤肉,其实是他早就准备好了,就是给阿森烤的·· ·阿森笑呵呵地接过烤肉,但却没急着吃,而是在胸前画十字,然后进行祷告。
 ·“感谢主,是你赐我们食物,使我们活着·阿门”· ·“等等,你感谢谁”于塘打断道。
 ·“感谢耶稣啊,是上帝赐我们食物,使我们活着·”阿森说道·· ·“放屁,关他啥事,要感谢也得感谢我啊,哪怕你感谢石头也行啊。”
于塘十分不开心,“别总在我面前整你那些洋玩意,老子看不惯听不懂,烦着呢·”· ·“大师呀,你不能这样讲话的,是对上帝的不敬。”
阿森劝说道,“你也是有信仰的人,你会允许别人这样说你的祖师爷吗”· ·“少扯淡,我就是不喜欢中国人满嘴上帝外加他妈玛利亚的。
哪怕你说声阿弥陀佛我都好受点·”于塘固执地说道·· ·“大师呀,我从小在英国长大,严格来说不算中国人啦·我其实系华裔啦。”
阿森还在辩解,却不知道已经彻底惹恼了于塘·· ·于塘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他妈别以为染个黄毛就能冒充外国佬你黄皮肤黑眼睛,明明就是个中国人,今天要不认祖归宗,我就把你肢解了喂犀牛”· ·阿森刚要说话,于塘又打断说:“别跟我讲犀牛吃不吃他妈的素,这不是重点,反正我烤的是社会主义肉,你那是资本主义嘴。
要想吃,你就得承认你是中国人爱吃吃,不吃拉倒”· ·“大师呀,你不要这么激动啦,”阿森也很无奈,只得服软说道:“我虽然系外国国籍,但是我的祖宗是中国的啦,我的样子也是中国的啦,我的心更是中国的啦。”
   ·于塘斜着眼看他,“那你给我唱一首《我的中国心》,否则我就揍你”说着撸胳膊挽袖子,一副流氓样··灵异神怪· ·阿森忙点头,故意靠近于塘,在他耳边轻轻唱道:·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继续唱”于塘命令道··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
 ·长江、长城、 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 ·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一曲唱完,于塘也冷静下来了,他看着阿森,递过去肉串,说:“你别怪我,我只是...觉得咱们国家现在强大了,其实你们漂泊在海外的人可以回来了。
还有文物,也就是你祖宗·”· ·阿森并没怪于塘,大口撸着串子,说:“大师呀,你好爱国啊虽然你人长得不怎么样,粗鲁无礼并且土,还总欺负我,但是我好中意你啊”· ·“我长得不怎么样我...我他妈今晚一定肢解了你喂犀牛”· · · · · ·第8章 你发骚啦·于塘这一晚并没有肢解阿森喂犀牛,一来犀牛不在身边,二来阿森一直服软的态度让于塘没有下手的理由。
两个人可乐配烤肉吃了个大肚溜圆儿,撑了个小辫朝天·吃喝都不愁的情况下,两个人情绪都很稳定,自然不会吵架,于塘甚至还拿出一串肉去喂一直在旁边鬼鬼祟祟的狒狒。
当然,在于塘眼里它始终是个猴子·· ·羚羊肉虽然好吃,但毕竟是高热量的东西,吃不了多少就饱了,两个人也不浪费,都一一烤好,放进背包里以备日后再吃。
 ·事实上于塘烤羚羊肉这件事,是十分蠢的,是十分傻的,是十分欠揍的这是在非洲大草原上,大多数猛兽都是夜间出来狩猎的·而且这些猛兽的嗅觉都非常非常灵敏,烤肉的香气随着夜里凉凉的风飘散,早就传遍大草原了,此时已经不知有多少狮子鬣狗非洲猪朝这边赶来了。
当然,这次没有犀牛,因为犀牛眼神不是很好,白天都跟瞎子一样,晚上更差,为了安全起见它都是悄咪咪的蹲在树下等天亮·· ·不过于塘和阿森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是他们够幸运,注定今晚和狮子鬣狗无缘。
 ·吃了烤肉的狒狒本来也懒洋洋的躺在一边休息,突然跳了起来跑到于塘身边转圈圈·于塘正在和阿森吹牛逼呢,一瞅这猴子行为诡异,就问:“阿森,这猴崽子发啥疯,是不是羚羊肉有毒啊”· ·阿森也看了看,摇头说:“大师呀,我看不像是中毒啊,它好像在向我们传达什么讯息。”
 ·于塘听了之后对猴子说:“嘿哥们儿,你这表达的太晦涩难懂了,能直白一点吗我最讨厌看图说话了·”· ·狒狒呆了一下,居然听懂了于塘的意思。
只见它跑到草丛中摘下一片大草叶子顶在脑袋上,然后用爪子指天,自己顶着草叶子边跑边嚎,越跑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里·· ·于塘皱着眉,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它是告诉咱们俩,只要生活过得去,哪怕头上带点绿。
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肯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虽然你长得丑,但是跑的快呀”· ·阿森翻了个白眼,“大师呀,我觉得你在胡说啊。”
 ·于塘看了他一眼,不服气道:“你从小身边都是外国猴子,肯定比我懂的多啊,那你瞧明白了吗”· ·阿森没在意于塘的讥讽,而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小会儿,然后恍然大悟道:“大师呀,它系说天要下雨啦”· ·“下雨”于塘抬头看天,黑漆漆一片,看不出来啥。
 ·“不能下雨吧”,于塘话音刚落,夜空被一道闪电撕裂开,紫色的光亮闪得对面阿森脸色发青,于塘吓了一跳·“哇喔,真的要下雨啦,咋整”· · 阿森也有点慌了,“大师呀,你有没有带伞啊”· ·“伞你不是有降落伞吗。”
于塘被阿森一提醒,突然灵光一闪,“赶紧,用降落伞搭一个帐篷”· ·  于塘指挥着阿森四处找枯树枝,搭了个支架,然后把降落伞叠成三层盖在上面。
为了防止风吹倒帐篷,于塘还特意找了几块大石头压住帐篷边,然后两个人钻进帐篷里,等雨来·· ·雨来的很快,而且很猛,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噼里喀嚓的闪电。
暴雨如盆倾,打灭了烤肉的火堆,也掩盖住了烤肉的香气·闻着香味赶来的狮子鬣狗非洲猪也都被暴雨截在半道儿,又被闪电吓的四处逃窜·· ·于塘和阿森稀里糊涂地躲过了一劫。
 ·两个人躲在帐篷里,不大不小,刚好够阿森伸直腿躺下,于塘嘛,个头矮腿短,绰绰有余··外面电闪雷鸣啪啪啪下雨,里面也啪啪啪·· ·于塘在不停的打蚊子。
 ·啪啪啪·· ·“大师呀,这里有好多蚊子啊·”·灵异神怪· ·“又没咬你,你叫唤啥·”· ·“是呀,怎么不咬我呢”· ·“因为在咬我啊”· ·于塘的体质特别招蚊子,才放屁的功夫就被咬了21个包。
左手3个,右手3个,左胳膊上5个,右胳膊7个,左边脚脖子上2个,右边脚脖子上1个·· ·“啪啪啪”· ·世界终于安静了,再也没有嗡嗡嗡的蚊子叫了,于塘把手伸出帐篷外接雨水洗干净血。
 ·也不知道雨要下多久,两个人并排躺在帐篷里渐有困意·于塘的头朝右,阿森的头超左,打了两个哈欠,都闭上眼准备入睡·· ·“大师呀,你冷不冷呀”· ·“一点点。”
 ·“那我借给你一只胳膊好不好”· ·“好·”· ·阿森把胳膊搭在于塘的腿上,抱住了。
 ·“大师呀,你冷不冷呀”· ·“一点点·”· ·“那我借给你一条腿好不好”· ·“好。”
 ·阿森把腿搭在于塘的肩膀上·· ·“大师呀,我也有一点点冷啊·”· ·“那我也借给你一只胳膊”· ·“好呀好呀”· ·于塘把胳膊放在阿森的腿上。
 ·“大师呀,我还有一点点冷啊·”· ·“那我再借给你一条腿咯”· ·“来呀来呀”· ·于塘把腿也搭在阿森的肩膀上。
 ·“阿森呐,我们这个姿势好像挺色情的啊·”于塘皱着眉头·· ·阿森:“大师呀,你怎么什么事都能联系到色情上呢”· ·“你下面的头碰到我上面的头,你上面的头碰到我下面的头,都69了还不色情吗”于塘嘟囔·道:“再这样下去你肯定有血光之灾啊”· ·“为什么”阿森不解的问。
 ·“你忘了我有刀吗,我戳死你呀”· ·“但是我很冷啊·”· ·“哎呀,这样吧,你调过头来,我们两个上头挨着上头,下头挨着下头就好了。”
 ·“哦”,阿森乖乖地调过头,两个人紧挨着,又手手脚脚搭在一起·· ·这一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早,阿森早就睡醒了,揉揉眼看看旁边的于塘,于塘还没醒呢。
于塘嘴里说着梦话,阿·森凑到跟前听了听·· ·又过了有一个多小时,阿森饿的自己打开背包吃昨晚的烤肉,吃完了也不见于塘醒过来·阿森才觉得不对劲,急忙去摇于塘,“大师呀大师呀,你醒一醒呀,怎么啦”· ·于塘迷迷糊糊的被摇醒了,坐起身看了看他,没说话。
阿森却发现于塘的背后全都- shi -了,低头一看,原来雨水倒灌进帐篷里·于塘躺的地方正好比较低,所以- shi -了一晚·再看于塘的脸色,心说不好,肯定着凉了,赶紧伸手一摸额头,叫道:“大师呀,你发骚啦”· ·“你他妈才发骚呢。”
于塘有气无力地答道,“外面还下雨吗”· ·“还在下呀大师,大师,你生病了,这可怎么办”阿森焦急的问道。
 ·“别怕别怕,这么大的雨我们也走不了,我歇一歇就好了·”于塘示意阿森把帐篷打开一个口,·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 ·阿森又递来昨晚的烤肉,于塘摆摆手,头昏昏的,那还有心思吃东西。
高烧让于塘身体里的各种酶都不工作了,现在浑身疼,动一下都觉得难受·他看着阿森,说:“你说是不是我昨晚杀了那只羚羊遭报应了是上天在惩罚我啊。
娘了个腿的,偏偏这个时候发烧,耽误事儿啊·”· ·“大师呀你不要这么迷信啦,非洲大草原上昼夜温差大,昨晚又下雨,你- shi -身了一晚,肯定会着凉啊。”
阿森在宽慰着于塘,然后跪在一旁向上帝祈祷·· ·于塘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告诉别人不要迷信,身体却相信着上帝·但阿森毕竟是希望自己好起来,于塘不能再调侃他,也没力气调侃他了,轻声说:“我再睡一会,雨停了叫我。”
 ·于塘忽忽悠悠地就睡了过去,耳边雨打沙土,草木声肃,偶尔一两声野兽嚎叫吓得阿森浑身哆嗦·· ·也不知过了多久,于塘被阿森摇晃着叫起来,“大师呀,你不要再睡啦,我怕你醒不过来呀。”
于塘闭着眼坐起来,缓了半天才睁开眼睛,问:“雨停了吗”· ·“还没呢,但你已经睡好久了,又到晚上了·”阿森在旁伸手摸了摸于塘的额头,还是很烫。
 ·“大师呀,我一直在向上帝祈祷,希望你马上好起来·你有没有感觉得好一些啊”阿森期待地问··灵异神怪· ·“好像更严重了”,于塘摇头,用手捏了捏额头,说:“我信的是三清,拜的东方神仙,你这西方神仙管不着我。”
 ·  阿森一脸的懊恼,“那怎么办啊,大师呀,你的那个神仙叫什么名啊,我向他祈祷你快些好起来啊·”· · 于塘摆手,“不用,你把我的布兜拿过来。”
 ·  阿森在帐篷里找了一圈,把于塘装三清法器的布兜拎了过来,于塘伸手在兜里摸出一张三清符·· · “给我一罐可乐,哎哎,就那个,你喝剩下的就行。”
于塘叫阿森拿来半罐的可乐,然后把三清符夹在剑指当中,聚集念力,却怎么也点不着·他的头疼的厉害,根本没办法集中念力催动法术·· ·“大师你在干什么”阿森问道。
 ·于塘:“把你的打火机给我·”· ·阿森这时候不敢再赌气,赶紧把打火机摸出来递给于塘·于塘就知道他的打火机没丢,要不是发烧没力气,肯定要骂他一顿。
 ·于塘接过打火机,点燃手里的三清符,然后丢进可乐罐,在阿森惊讶的注视下,把烧完的灰混着可乐喝了下去·· ·“老子拜三清的,祖师爷肯定不会让我死在这鸟都不拉屎的非洲。
”于塘打了个嗝·· ·阿森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医学原理,但是这时候还是希望大师的符水能起到退烧的作用·· ·于塘闭着眼睛在阿森腿上躺了一会,睁开眼睛,发现他也盯着自己,便说:“你挤眉弄眼的干啥,有啥事就说。”
 ·阿森欲言又止,让于塘很不爽·· ·“有屁放,有话说·”· ·“那个...大师呀,白凤棠是你什么人呀”· ·于塘猛然坐直身子,吓了阿森一跳。
就见于塘的脸色很差,比外面天上的云还黑,眼神比犀牛的角还要犀利·· ·阿森急忙解释道:“你昏睡的时候一直喊这个名字,是不是她欠了你很多钱”· ·“不欠。”
 ·于塘只回答一句·· ·阿森觉得肯定不简单,但也不敢再多问,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好在于塘先开口道,“给我一块烤肉。”
 ·阿森急忙翻出来,递给于塘,于塘在嘴里扯下肉丝,嚼了半天,说:“你听过北京小曲儿吗”· ·“啊哦,没有。”
阿森答道·· ·“那我唱给你听·”· ·阿森分不清于塘是突然正经起来还是严肃起来了,反正觉得机会难得,忙应答道:“好呀好呀,大师请唱。”
 ·于塘手在地上打着拍子,阿森把腿伸过来了,于塘就手在他腿上打着拍子·发烧的于塘嗓音喑哑,只好尽量的轻声,就听他唱道:· ·“桃叶那尖上尖,·柳叶儿那遮满了天,·在其位这个明啊公,·细听我来言呐。
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蓝靛厂火器儿营,有一个宋老三·· ·提起那宋老三,·两口子抽大烟,·一辈子无有儿,·生了个女儿婵娟呐··小妞哎年长一十六啊,·起了个乳名儿,姑娘叫大莲。
 ·姑娘叫大莲,·俊俏好容颜,·似鲜花无人采,·琵琶断弦无人弹呐,·奴好比貂蝉思吕布哇,·又好比阎婆惜,坐楼想张三·· ·太阳落了山,·秋虫儿闹声喧,·日思夜想的六哥哥,·来在了我的门前呐。
约下了今晚三更来相会呀,·大莲我羞答答,低头无话言·· ·一更鼓儿天,·姑娘她泪涟涟,·最可恨的那个二爹娘,·爱抽鸦片烟呐··耽误了小奴我的婚姻事啊,·青春要是过去,何处你找少年。
 ·二更鼓儿发,·小六儿他把墙爬,·惊动了上房屋, ·痴了心的女儿娇娃哟··急慌忙打开了门双扇呐,·一把手拉住了心爱的小冤家·· ·三更...三更......”。
 ·于塘的声音越来越小,没等唱完,又昏睡过去,阿森不想叫醒他,虽然自己很想听他把小曲儿唱完·· ·这一晚于塘倒是睡得踏实,只是苦了阿森,困也不敢睡,睁着眼守着于塘,就怕他再出什么事。
于塘一直嘴里念叨着白凤棠的名字,虽然不知道是谁,和于塘的关系怎样,但阿森明白,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着重病,梦里还念念不忘的人,肯定是心中重要的人·· ·阿森想听他把小曲儿唱完,想听他讲关于白凤棠的故事。
 ·阿森想着想着,也睡了过去·· ·第三天,于塘睁开眼睛,喘不上来气,一看阿森趴在自己身上,脑袋正压在自己胸前·于塘拍了拍他,“嘿,醒醒,你流哈喇子啦,水淹陈塘关了”· ·阿森睡懵了,被拍醒之后顶着黑眼圈问:“啊大师呀,你醒了,还发骚吗,快让我摸摸。”
灵异神怪· ·“少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随便的人·”于塘擦干胸前衣襟阿森的口水,“不骚了,啊呸不烧了,祖师爷显灵,回去给您磕头”· ·“啊,给我磕头”阿森搭话道。
 ·于塘举起巴掌,没拍下来,就是扯了扯阿森的脸蛋,“瞅把你困的,别我刚好你又倒下了,要不喝点符水”· ·“不用不用,我喝可乐就好的啦”阿森一下就清醒过来了,两个人从帐篷里钻出来,一个大晴天,太阳又大又圆,像个鸡蛋黄似的从地平线上升起。
 ·于塘问:“还能记清楚那个屯在哪边吗”· ·“大师呀,你是问那个部落吗,我记得记得·”阿森见于塘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把他高兴坏了。
 ·“那咱们就走吧,耽误了两天,再不找到你祖宗,我多对不起你的money呀·”于塘又说,“那个降落伞就不要了,淋了雨水,咱俩人都抬不动,扔在这吧,以后没准有动物来这躲雨呢。”
 ·“好的,大师呀,你要不要吃东西”· ·“不要·”于塘迈开步子往前走·· ·“大师呀,你要不要喝东西”· ·“不要。”
于塘头也不回·· ·“大师呀,你要不要唱歌啊”· ·“不要·”于塘背着布兜走出好远。
 ·“大师呀,你......”·· ·“小子,你今天话这么多,不怕得痔疮吗”· ·“大师呀,你好讨厌呐”· ·“你才讨厌。”
 ·“你讨厌·”· ·“你他妈的没挨过流氓打吗”· ·“那你来打我呀”阿森撒开大长腿就跑。
 ·“有种你别跑”于塘倒腾着小短腿在后面追·· ·“大师呀,不好啦,前面有犀牛啊”· ·“犀牛又不会吃你。”
 ·“大师呀,你终于知道犀牛是吃草的了,我还以为凭你的智商这辈子都不会明白的呢”· ·“放你妈的罗圈拐子屁”· ·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一下多了起来,谢谢大家哈真诚的谢。
么么哒·(づ ̄ 3 ̄)づ· · · · · ·第9章 非洲贵宾·于塘和阿森两个人走了一小天,太阳从东边升到正中,又逐渐往西边滑落·大约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灰头土脸的于塘和阿森终于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上看到了人影。
 ·  “大师呀,我走不动了·”阿森求救道·· ·  “小子,坚持就是胜利,听我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乖哈,等找到你祖宗,我给你发军功章。”
于塘给阿森打气道·· ·“大师呀,军功章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阿森两手搭在于塘的肩膀,累的小脸煞白·· ·   “阿森呐,你看前边的壕沟里,好像有三个人咧。”
于塘手搭凉棚,眯着眼说道·· ·   阿森听到这话也往前边看去,“大师呀,我怎么看到了三个黑猴子呢”· ·“废话,非洲人当然黑啦。
阿森,我们终于找到人啦”于塘兴奋地拉着阿森的小手往前跑··等两个人跑到跟前的时候,看清楚了,有一条土沟,沟里没水,但是坐着三个黑人。
这三个黑人和NBA打篮球的黑人不一样,他们又矮又瘦,还挺磕碜,看脸型就和东方人不一样,和欧洲人不一样,头发很短,还打着旋儿,像花卷,显然是非洲大草原的土著。
 ·   这三个人本来坐在沟里,看见于塘两个人走过,其中一个像个是大哥的人站起身来到两人身边·他一站起来,于塘发现这哥们跟自己差不多高,但是比自己还瘦,不过有个鼓鼓的小肚子,浑身上下只有一块像三角裤衩的兽皮包裹着他的那啥,还光着脚丫子。
 ·于塘嘟囔道:“哎哟我去,这家伙还有四大神器之一呢,不错啊·”· ·阿森听不懂,就问:“大师呀,什么系四大神器啊”· ·于塘瞅了他一眼,心说他从小受资本主义的迫害,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就解释说:“四大神器,金刚圈,乳-房罩,三角篓子,避孕套”· ·“不明白”,阿森摇头说。
 ·于塘耐心的说:“金刚圈呢就是太上老君的金刚琢,三角篓子就是三角裤衩,你看他穿的那个就是·至于另外两个你肯定知道的·”· ·阿森:“那为什么要叫四大神器呢”· ·“你哪那么多为什么”于塘反问道。
 ·阿森不敢再问了·· ·非洲土著见于塘两人说了半天,自己也插不上话,好容易等他俩不再说了,急忙叽里呱啦地说话,说完了还冲于塘吐吐沫··灵异神怪· ·于塘的小暴脾气哪能忍,撸袖子就要干架,阿森在一旁急忙拦住,“大师呀,不要冲动,我听说非洲土著向别人吐口水系打招呼、问好的意思啊。”
 ·“啥什么鸡-巴习俗,我看就是没挨过揍”于塘火往上窜·· ·“大师呀,你不要这么不文明啊,我们要客气一点嘛。”
阿森抱怨道·· ·于塘耸耸肩,“你看他那个样子,肯定也听不懂,没事没事·不过你提醒我了,我们的确得客气一点·你看他叽里呱啦的也没做个自我介绍,估计是没名字,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阿森十分赞同于塘的提议,说:“那就叫他阿黑好了。”
 ·“不行”,于塘否定了这个提议,“你看沟里那俩也贼黑的,你分得清吗我提议,既然阿森你这么喜欢耶稣,我们叫他栓柱吧。”
 ·“大师呀,栓柱和上帝有关系吗”· ·“叫阿耶吧·”· ·“大师呀,你起好的名字好难听啊。”
 ·“那就叫阿苏吧,一来你喜欢耶稣,二来你祖宗叫那尔苏,我们叫他阿苏,取个好兆头,没准他能帮咱们找到你祖宗呢·”· ·于塘这次的提议倒还算中肯,阿森点点头,也同意了。
 ·再说有了新名字的非洲土著阿苏,显然也听不懂于塘两人的对话,便摆摆手重新回到沟里坐着·· ·阿森这时候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激动地说:“大师呀,我才想起来我有个非洲小词典,我们可以尝试着和他沟通啦,不过我得先学一学。”
 ·于塘开始怀疑阿森是不是叮当猫转世啊,要不然怎么会有一个神奇的口袋,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给阿森点了个赞·但此时的于塘更好奇的是阿苏他们在干啥,就走近了看看。
 ·只见阿苏带着两个小弟,三个人坐在土沟里,一侧的壁上有几个洞,他们三个人把自己一条腿伸进洞里·· ·阿苏见于塘一脸好奇的样子,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于塘背着手,连连点头·· ·阿森问:“大师呀,你听得懂他说什么吗”· ·于塘被阿森这么一问,吹牛逼的本质又展现出来了,“当然听的懂,他告诉我这是非洲的土著疗法,你没看他们把腿伸进土里嘛,专治风- shi -、类风- shi -、老寒腿和骨质增生。”
 ·“哦,这么神奇吗能不能治十二指肠和胃溃疡啊”阿森笑眯眯地问·· ·于塘:“切,无聊。”
 ·“大师呀,你也试一下吧,之前你又腰疼又发烧的,肯定没好彻底,咱们借着他们的土方法治疗一下吧·”阿森满眼期待地出了个馊主意。
 ·不幸的是,于塘被他说动了,也脱了自己的鞋,坐在沟里,把腿伸进阿苏旁边的洞里·还别说,这洞里挺舒服的,有种做足疗的感觉·另一边阿森则在专心研究小本本,于塘随口问:“你学会了没有啊”· ·“大师呀,不要急啊,非洲土著有好多的,我要先查清楚他们属于哪个部落的才好学他们的语言啊。”
阿森头也不抬地回答·· ·于塘自己坐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阿苏三个人都是正对着土沟里的洞坐着,于塘不一样,于塘是侧着坐的,脸对着阿苏的侧脸,一条腿伸进洞里,另一条盘着。
这样的坐姿使于塘看得到阿苏的身后,只见阿苏身后的草丛里冒出两个黑的发亮的大秃瓢·于塘一开始还没看清是啥,以为是谁家的铁锅呢·等那两个大秃瓢站起来的时候才看明白,这也是两个非洲土著,不过鬼鬼祟祟的,眼神贼溜溜的。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个土著长得短粗胖,脑袋上没头发,也穿着极其简单的三角裤头儿,像极了非洲版的曾志伟·只见“曾志伟”悄悄的来到阿苏身后,拿起一个兽皮缝制的口袋就跑,不过口袋里装的是啥于塘看不到。
 ·原来这俩人是来偷东西的,于塘拍了拍阿苏的肩膀,然后指着“曾志伟”·阿苏回头一看,叽里呱啦的叫了两声,带着两个小弟赶紧从沟里出来去追。
 ·再说“曾志伟”,一看被发现了,撒腿就跑,一跑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于塘想不明白他是咋吃得那么胖的,而且跑的还挺快,像土豆从山坡上滚下来。
 ·阿苏虽然生气,但是并没有追出多远就回来了,带着两个小弟垂头丧气地重新把腿伸进沟壁上的洞里·· ·阿森这时候抬起头,问:“大师呀,发生了什么啊”· ·“不知道啊,好像是阿苏刚洗完的裤头被偷了。”
 ·“谁这么恶心啊偷人家内裤”阿森皱着眉头·· ·“让我来看看你内裤丢没丢”于塘说着就满脸坏笑地去扒阿森的裤子,阿森急忙闪到一边,“大师呀,你好下流啊”· ·“嘿嘿,我就下流咋滴,我...我...咦”于塘的笑脸突然凝固了,脸色逐渐变白,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睛紧瞪,一脸的恐慌。
 ·“阿森呐,你快过来,我好像出事啦·”于塘叫阿森过来帮忙,阿森以为是于塘故意引诱他上钩,一扭身,“我不,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再看于塘伸进洞里的那条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一样,拽着整个身子一耸一耸的·于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吸住了自己腿,任由自己使多大力气都拽不出来,更可怕的是一股寒气从脚尖蔓延到大腿,并且还有往上升的趋势。
眼看着自己整个人都贴在沟壁上了,阿森也不过来帮忙,于塘只好一伸手拉住旁边的阿苏,叫道:“喂,你这是啥土著疗法啊,我咋好像被小鬼拽住啦”·灵异神怪· ·阿苏见于塘出事了,不但没担心,反而很激动的样子。
他招呼两个小弟赶紧过来一人拽住于塘一只胳膊,阿苏则抱着于塘的大腿,三个人同时用力,才把于塘拽出来·刚开始阿苏抱着大腿挡住了于塘视线,等整条腿都被拽出来之后,于塘吓得嘴都合不上了,“阿...阿...阿森,快来看我弄出个啥玩意儿”· ·阿森听于塘的语气不对,这才转过身,一看,也吓了一大跳。
一条网纹蟒张着大嘴把于塘的腿吞了,膝盖以下都进了蟒蛇肚子里·阿森急道:“大师呀,你的腿没啦”· ·他这一叫唤,使得本来就怕蛇的于塘更害怕,一想到自己的腿没了半截,于塘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于塘再次睁眼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阿森的怀里,“我的腿还在不”· ·“在啊大师,蛇又把你的腿吐出来了。”
阿森伸手给于塘擦着头上的冷汗·于塘看着自己腿,别提多亲切了,恨不得抱过来亲两口·只不过这腿好像有点不灵活,于塘说:“阿森呐,我这腿咋好像不听使唤了呢。”
 ·“大师呀,要不你站起走两步,没病走两步”阿森提议道·· ·“好吧,扶我起来”,于塘在阿森的搀扶下站起身,走了两步。
能走,就是瘸了·· ·于塘正在想怎么接受这个残酷现实的时候,一旁的阿苏叫两个小弟找来一根枯树干,把将近六米长、人腿粗的网纹蟒缠在树干上,抬着就走。
 ·于塘看着,骂道:“他们这就走啦非洲土著最没道义啦,明明是我弄出来的蛇,现在居然不管我了·”· ·他话音刚落,阿苏就走过来了,跟于塘两个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期间还指着于塘受伤的腿,比划了半天。
 ·于塘正伤心着呢,瞅着阿苏的丑脸更加心烦,就问阿森:“小子,他说啥呀,你听懂了吗”·  ·“大师呀,你稍等一下。”
阿森拿着小本本翻了半天,然后结结巴巴地跟阿苏交流起来·说完之后,阿森露出了笑容,“大师呀,原来这系他们土著“钓”蛇的方法啊,阿苏今天抓了三条眼镜蛇了,不过刚才被人偷走啦。
本以为今天要饿肚子了,没想到大师你搞出来这么大一条啊,可以吃好久的·阿苏说你系天神派来帮助他的贵客,邀请你去部落里做客呀,顺便治好你的腿伤·大师呀,你真系好福气呀”· ·于塘越听越心惊,阿森居然还说好福气,气的他骂道:“少扯犊子幸亏是条没毒的蟒蛇,最多成瘸子。
要是钓出眼镜蛇,你就给我收尸吧·这事都怪你,怂恿我治病,我要是死了也变成僵尸,天天晚上爬你床吸你丫的”· ·   “大师呀,你这样讲好没道义呀,明明系你自己说土方法治疗类风- shi -的。”
阿森噘着嘴抱怨道·· ·“咋滴,我就没道义,你打我呀”· ·“这是你叫我打的,对不住啦大师·”· ·“哎哟,你小子敢打我”· ·阿苏看着于塘,又看看阿森,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很懂他们外地人。
只好上前叽里呱啦地劝说,于塘和阿森见状,只好不再吵闹,跟着阿苏回到他的部落·· ·走了没多久,眼前就看到非洲土著的一顶顶帐篷了,帐篷好像是用树叶做成的,泛着黄色,有点像茅草屋。
阿苏带着大蟒蛇回来,部落里的老人孩子都来庆祝,看样子阿苏还是这个部落的领头人·· ·阿苏向他的族人介绍于塘是天神派来的贵宾,带给我们食物·又找来族里的老人,给于塘治腿伤。
他们把于塘带进一顶帐篷里,然后让于塘躺下,露出大腿,老人们用不知名的药草搓碎研磨,最后涂在于塘的腿上·还别说,涂完之后于塘感觉好多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于塘和阿森坐在帐篷里看着外面的土著忙来忙去,于塘问:“阿森,你有没有问阿苏见没见到你祖宗啊”· ·“大师呀,我问过啦,不过他说没见到啊。”
阿森垂头丧气地说·· ·“会不会是你非洲话说的不标准,人家没听懂啊”于塘提醒道·· ·“我也这样觉得,不过阿苏好忙的,我明天再问吧。”
阿森答道·· ·于塘:“他们在忙啥呀”· ·“哦,大师呀,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在给你准备欢迎晚会啊。”
阿森兴奋地说道·· ·“欢迎我不至于吧,我跟他们又不是很熟·”于塘隐约感觉有点不像是啥好事·· ·阿森:“你给他们带来了食物呀,他们很好客的而且很热情,懂得感恩。
大师呀,这一点你要多和他们学习啊·”· ·   “小子,我咋感觉你话里有话呢”于塘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阿森,问:“我今天被蛇吞的时候你怕不怕”· ·“怕得要死喔,所以说大师呀,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在找到我祖宗之前。”
 ·“切,我还以为你关心我呢·”· ·“我当然关心大师你啦,大师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中国人啦·我好中意你哦·”· ·“真的假的呀,我感觉你在骗我呢”· ·一听到这,阿森马上坐到于塘正对面,认认真真地说:“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如果我说假话,就让我永远找不到祖宗。”
灵异神怪· ·“呦呵,够毒的呀,你这不是惩罚自己,是在惩罚我啊·找不你祖宗我还咋赚你的钱·”于塘揉了揉自己的腿,“小子啊,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还经历这么多的事,可以说是患难见真情啊。
要是有一天找到你祖宗回到香港,雇佣关系一结束,我回东北了,你可记得要来看我啊·”· ·“大师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舍不得你了,要不你别回东北啦,留在香港好不好”阿森说到情急之处,一伸手拽住了于塘。
 · 于塘:“你咋不说你跟我去东北呢,到时候我再给你介绍个东北妹子,做我们东北女婿好了·你有颜多金还白白嫩嫩的,肯定受妹子喜欢啊。”
 · 阿森没回答,于塘又自言自语道:“但是你人太软乎了,肯定会被东北妹子欺负·你可不知道,我们东北妹子可彪悍了·”· ·阿森:“大师呀,我中意的是你才不是东北妹子呢。”
 ·“你说这话好歧义啊,我可是会胡思乱想的”,于塘说着捏了捏他的脸蛋,掐起来像没下锅的饺子似的,都把于塘整饿了·· ·阿森却好像害羞的小兽一样,站起身自己跑了出去。
于塘在帐篷里喊:“小子你别自己跑啊,把我扶出去啊,喂”· ·不一会,阿森又跑了回来,“大师呀,阿苏叫我们过去啊,吃饭啦。”
 ·“那快点,饿死我了·”· ·  两个人扶着走出帐篷,来到外面,空地上已经生起了火堆,阿苏带着族里的老者端着一个瓢走过来。
说是瓢,其实就是椰子壳劈开一般,装了一碗汤一样的东西·· ·阿森在旁边说:“大师呀,快吃吧·”· ·于塘接过来半拉椰子壳,闻了闻,挺香的,也没多问,端起来就喝了一口。
汤里还有肉,肉很嫩,于塘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干净·· ·等到吃完之后,阿苏带着族人来到于塘跟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地冲他吐口水。
于塘感觉自己快要成为丐帮帮主了,这哪是啥欢迎晚会啊,再给自己一支绿玉杖,就成了新任丐帮帮主任职大会了·· ·  阿森在一旁看出于塘的囧境,安慰说:“大师呀,你忍受一下哈,这是向你打招呼问好,毕竟你系他们的贵宾啦。”
 ·“要不咱俩换一下,你做这个贵宾怎么样啊小子”于塘一边忍着恶心一边咬着牙说道·· ·“不了不了”,阿森忙摆手,“蛇系你抓的,跟我没关系的。”
 ·“呐,你小子真没义气了,还说啥中意我·”· ·等阿苏的全体族人都吐了个遍之后,于塘感觉自己的衣服像洗过一样,也不顾阿森的反对,执意脱了个光膀子。
于塘虽然不算白,但是在非洲土著群中还是白的不得了,惹来了几个土著年轻女人的贪婪目光·· ·   这时候阿苏叫来四个瘦瘦的姑娘说话,姑娘们一边听着阿苏的叮嘱一边朝于塘飞眼。
于塘看的一阵哆嗦,紧接着就见这几个姑娘钻进了阿苏给于塘准备的帐篷里·· ·  于塘问阿森,“小子,那顶帐篷不是给我睡的嘛,怎么她们进去了”· ·  “哇,大师呀我想起来了,非洲土著有个习俗啊,就是要本族最美丽的姑娘陪客人睡觉啊。”
阿森说道·· ·  “啥还有这么下流的事”于塘想起刚才那四个黑妹,浑身上下就牙是白的,飞眼飞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不睡行不行啊”· ·“不行的啊大师,如果不睡的话他们就觉得你看不起他们,会把你当成敌人架在火堆上烤的。”
 ·  于塘看着空地上的火堆,敢情这不是欢迎自己的篝火晚会,是为了防止自己翻脸而准备的烧烤晚会啊· ·  “想不到我堂堂的三清弟子,要在这非洲草原上失了贞- cao -,我愧对祖师爷啊”于塘仰天长叹,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   阿森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后下定决心说:“大师呀,为了我祖宗你已经受了好多罪,我不能再让你失去贞- cao -啊·今晚我替你吧。”
 ·“不了吧,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我绝不能丢了中国人的脸面阿森,你放心吧,我可以的,我行的”说完,于塘竟然不需要人搀扶,自己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帐篷。
 ·   哪知道他刚走进去,里面四个黑妹居然跑出来了,一个个满脸不怀好意地笑·于塘一愣,追出来问:“喂,不睡觉了吗”· ·   这时候阿苏带着一个胖如犀牛一样的大屁股非洲娘们走了过来,叽里呱啦地跟于塘说了一顿。
然后在于塘惊愕的神情下,那个胖娘们满脸欢喜地钻进了帐篷,他自己也被阿苏推了进去·· ·  阿苏放下帐篷的门帘,满意地走开了·阿森看到这一幕,突然叫道:“大师呀,我才想起来,他们这个部落以胖为美,刚才那四个是给你铺床的”· ·“阿森救我”·    ·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值夜班,一不小心睡着了,做梦,梦见我结婚。
没有婚礼没有酒席,就发了个朋友圈,还没人点赞·嗷呜→_→· ··灵异神怪 · · · ·第10章 弯弓- she -大雕·于塘被非洲胖娘们儿一把捞进怀里,差点被大胸捂得窒息了,他挣扎半天才获得新鲜空气,忙说:“wait,wait,我腿有伤啊。
另外,我们要先培养一下感情的·”· ·于塘怕她听不懂,忙给她打着手势叫她等一等·“这样吧,我给你起给名字哈,有助于咱俩的沟通。
我叫你翠花好了·”于塘掏出一张三清符,“翠花看好啊,别眨眼睛,当当当”· ·念力一动,三清符瞬间燃着,翠花表示很惊讶,嘴巴“哦”成了一个圈。
于塘看她被吸引住了,就把三清符交到她手中,“你拿着先玩一会哈,我再写一张·”· ·  说完,急忙找到自己的布兜,翻出一张没有画符的黄纸,又拿出朱砂盒,没有毛笔就用手指代替了。
他点了点朱砂,然后用食指在黄纸上写了一道符·紧接着来到翠花面前,嘴里念念有词,· ·“荡荡游魂,何住留存,·三魂早将,七魄来临,·河边路野,庙宇庄村,·  宫廷牢狱,坟墓山林,·  虚惊怪异,吓落真魂,· ·今请五道,游路将军,·当庄土地,家宅灶君,·山神河泊,六甲黄金,·吾今差汝,着意收留,· ·失魂离体,降灭精神,·束魂缚者,非洲翠花。
 ·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拘魂来,·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下达,于塘手疾眼快,趁翠花疑惑的时候,把刚写好的拘魂符贴在她脑门上。
再看翠花,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于塘又从找来桃木剑,抵住翠花额头上的符纸,“起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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