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去哪儿 by 左更白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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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去哪儿 by 左更白起(2)
· ·  翠花跟着桃木剑的移动站起身,于塘手握桃木剑带着翠花走到一边·于塘不想看到翠花的那张脸,就让她转了个身,脸对着帐篷,面壁思过·· ·  等做完这一切,于塘才长抒一口气,放下桃木剑,悄悄挑起帐篷门帘,露个眼睛往外看。
 ·  帐篷外,阿森正抱着小本本蹲坐着学习·于塘伸手在阿森后脑勺上谈了个脑瓜崩·· ·劲使大了,声音特别清脆,“嗒”· ·“哎哟”阿森抱着脑袋叫了一声,回身看看,帐篷门帘静静地垂着。
 ·“谁打我呀”阿森委屈的叫道·· ·  于塘躲在帐篷里偷笑,伸出去一只手指,勾了勾·阿森一看,好像是于塘的手指,就跟着手指挑帘进了帐篷,还没等看清楚状况,于塘嗷呜一声把他扑倒在地,紧接着欺身压住,伸手捏着他的脸蛋,说:“小子,别怕,是我呀。”
 ·“大师呀,你...你怎么没睡觉啊那个胖胖的非洲大妈呢”阿森原本慌张,但一看是于塘,心就安稳下来了。
 ·  “你说翠花啊,被我用拘魂符定住啦·”于塘一指旁边面壁的非洲娘们儿·· ·“大师呀,你好厉害啊,不过你不跟她睡觉,要系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呐”阿森担心地问道。
 ·“放心了,她被我定住三魂七魄,明早我放了她,她啥都不会记得的·”于塘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阿森,突然坏笑道:“知道我叫你进来干啥吗”· ·阿森扭了扭身子,被压着挺累的,说:“不知道。”
 ·于塘:“你猜呢”· ·阿森:“你不会让我陪你睡觉吧”· ·  “猜对啦。”
 ·“大师呀”· ·“是和你睡,不是睡你·”· ·“哦·”· ·于塘起身坐了起来,靠在土著小妹事先铺好的草席边。
阿森也爬起来,坐在于塘身边,挤眉弄眼的,表情很复杂·于塘瞅着他,问:“小子,你不得劲吗,脸怎么红了”· ·阿森:“大师呀,你不觉得很热吗”· ·于塘挠了挠脖子,“是挺热的,刚才喝完汤就觉得火烧火燎的。
那汤里是啥肉啊,我没吃过,不过味道挺好的·”· ·“就是大师你钓出来的那只大蛇啊,听说蛇肉很补的,大师你真系好福气啊·”阿森坏坏地说道。
 ·“你不也吃了嘛·哎呀,完了,会不会补过头了啊”于塘眼珠一转,往后一倒,在地上翻来滚去,“啊啊,我好热啊,我要死啦。”
 ·“大师呀,你装的好假啊·”阿森根本没上当,“吃了一碗蛇肉而已,死不了人的·”· ·于塘坐起身,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就听帐篷外有人叽里咕噜的喊了几声,两个人影映在帐篷上·· ·“不好啦,阿苏过来了·”阿森害怕道,“大师呀,肯定系你没和大妈睡觉,被发现啦。”
 ·于塘摆摆手,“别怕,我有办法·”· ·“怎么办啊”··灵异神怪 ·“演一出戏。”
 ·“什么戏”· ·“弯弓- she -大雕·”· ·阿森挠了挠头,表示不明白,没等他追问呢,就见于塘伸着脖子大声喊:“啊...嗯嗯,哦,fuck,啊啊,来了来了。
啊啊啊...啊,呃嗯儿·”· ·阿苏走了,阿森蔫了·· ·于塘看着脸红红的阿森,愈发的觉得身体燥热,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点蕉灼。
 ·阿森轻轻咳了一声,起身想要走出帐篷,于塘猛然一伸手,握住了阿森的脚腕·· ·“大师呀,你抓住我干什么”· ·“那个...给你讲个故事听。”
 ·  于塘一边嘴上说着话,一边脱掉了阿森的鞋子,把他拽倒在怀里·阿森浑身缩成一团,双腿并的紧紧的,蛇肉的热劲儿更加猛烈了·· ·“什...什么故事啊”·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了,这是个蕉配的季节。
在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上,动物们纷纷找到- xing -伴侣......·”· ·“大师呀,你不要再讲啦·”· ·“那你讲吧·”· ·“我不会。”
 ·“那你会什么”· ·“我...我...大师呀...你....啊...呜呜”·· ·帐篷外下起了雨,雨点打在树叶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我们的非洲翠花站了一晚,很疲惫·· ·第二天一早,于塘醒来,来到翠花面前,摘掉拘魂符·翠花庞大的身躯摔倒在地,发出了呼呼的鼾声。
于塘叫醒阿森,两个人穿好衣服,悄悄溜出帐篷·   · ·又找来阿苏,阿苏走进帐篷叫醒翠花,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翠花表示昨晚很疲惫·阿苏走出帐篷,对于塘竖起大拇指,哇哇哇地赞扬一番。
 ·阿森在旁翻译,“大师呀,他说你像天神一样厉害,是非洲大草原的勇士·”· ·“废话,这还用他说吗,你比谁都清楚·”· ·“大师呀,你好坏啊,但是我好中意你啊。”
 ·“哈哈,小子,昨晚辛苦啦·为了补偿你,今天一定找到你祖宗”·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我为啥这一章这么短,因为我省略了一万字啊。
另外,这都是赵忠祥老师教我的,摊手~· · · · · ·第11章 祖宗回来了·于塘和阿森并排站撒尿,就听阿森说:“大师呀,我们昨晚干了什么呀”· ·“干了个爽啊。”
于塘随口答道·· ·“大师呀,你不要这样讲话啊,我不理你了·”· ·于塘嘴角笑笑,想要逗他开心,就说:“小子,我们比谁尿的远啊”· ·阿森瞥了一眼于塘下面,“不要。”
 ·“那我们比谁尿的高啊”· ·“不要·”· ·“切,一点体育竞技精神都没有·”· ·“大师呀,不如我们比一下谁尿的久啊”· ·“不要”于塘抖了抖,穿好裤子。
 ·  阿森一边尿一边问,“大师呀,待会儿去哪里找我们的祖宗啊”· ·“注意你的措辞,是你的祖宗,不是我们的。”
于塘见阿森还没尿完,不禁好奇地观察起来·· ·阿森:“哦,那去哪儿找我祖宗啊”· ·“小子,你听,这有啥声音啊”于塘没回答阿森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尿尿的声音咯·”阿森抖了抖,提好裤子,扎住腰带·· ·于塘一拍他屁股,啪的一声,疼的阿森直叫,“大师呀,你不要打我噢。”
 ·“小子,我是让你听自然的声音呀·还尿尿的声音,我怀疑你尿不尽啊,还不赶快去检查检查·”于塘没好气的说·· ·阿森被于塘一提醒,侧耳倾听,听了半天,四周静悄悄的,便委屈地说:“大师呀,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唉,你真是白读那么多年书啦·这是非洲原野啊,连鸟叫声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呀,怎么会没有鸟叫呢”· ·“据我观察,这里尸气冲天,邪气逼人,所以百鸟都要离巢。
你祖宗一定就在附近·”于塘信誓旦旦的说·· ·“太好啦,我们快去找他吧·”阿森说完就跑,却被于塘拎着脖领儿拽了回来。
 ·“你瞎跑啥啊,你知道你祖宗在哪个方向吗你祖宗没找着你再丢了,我还管谁要钱去呀·”于塘教训道·· ·灵异神怪·“我太激动了嘛,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跟我回去。”
于塘说完背着手往帐篷里走··      ·阿森一看于塘要带自己回帐篷,吓的待在原地直摇头,“大师呀,我不要了啦·”· ·于塘翻了个白眼,“我是要回去做法找你祖宗啊,难道你还想像扫雷一样把方圆百里走个遍吗。”
 ·“哦,那你说清楚嘛,我以为还要那个·”阿森这才放下心跟着于塘走进帐篷里·· · 两人从翠花那里借来一个木桩摆在帐篷中间,当做是于塘做法的法坛。
然后铺上一张黄布,上面摆满了三清法器,一碗香炉插着三支香、三清铃、纸符、八卦镜和桃木剑之外,还有两盏红烛和一碗糯米·阿森点好蜡烛,然后问:“大师呀,你系要和我拜堂吗,为什么还有蜡烛啊”· ·“拜堂你是不是还想洞房啊不学无术,这是给你祖宗引路的”于塘从布兜里掏出八卦仙衣穿在身上,又带好纯阳巾,板着脸,俨然一副正经道士的形象。
 ·“这也不怪我啊,术业有专攻嘛,我又不系道教的人,当然不知道啦·”阿森争辩道·· ·于塘没理他,拿过来一个空碗,然后咬破中指,往空碗里滴血。
滴了有大半碗,还不停下来,阿森脸色煞白,担心的问:“大师呀,这样会不会贫血啊”·  ·于塘额头上渗出汗滴,也顾不上擦,回答说:“为了你祖宗,应该的。”
 ·“你还要放多久啊大师”阿森焦急地问·· ·“我有分寸,不用担心我·”于塘大义凛然地说。
 ·“大师呀,可你咬的系我啊,放的系我的血啊”阿森哭唧唧地说道·· ·“男子汉嘛,放点血没啥的,你坚强一点呗。
再说找你祖宗,当然要放你的血,放我的岂不是把我祖宗找来了·”于塘说完,松开阿森的手,阿森急忙把手指放在嘴里含着,退到一旁,委屈巴巴地看着于塘。
 ·再说于塘,从布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稻草人,稻草人脑袋上还粘着小号的三清符·他把稻草人插进香炉当中,正夹在三炷香之间,然后手拿桃木剑,用剑尖插起一张三清符在稻草人的头上绕三圈。
腾出左手,伸出剑指夹起蜡烛灯芯放在桃木剑的剑格正中央,中央刻着- yin -阳八卦图·然后用手一弹,灯芯顺着桃木剑剑身滑落到剑尖,点燃三清符·把燃着的三清符放进装着阿森血的碗里,轻轻搅拌一下,用手蘸血弹在稻草人的脑袋上,然后把稻草人拿下来,仰面放在法坛上。
  · ·就听于塘嘴里念道:“故人寻亲人,老君显灵光·怜我后人孝心一片,招故人归来,起”· ·稻草人猛然立起,却只站立一瞬间,又讯速倒下。
于塘眉头一皱,脸色很严肃·阿森看的吓了一跳,忙过来问:“大师呀,要不要帮忙啊”· ·“要闭上你的嘴站到一边。”
于塘说完,又伸出剑指点在稻草人的脑袋上,“起”· ·稻草人又站起来,倒下去·于塘又喊一声,“起”稻草人像是做仰卧起坐一样,站起来倒下去,站起来倒下去。
 ·于塘伸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愁眉紧皱,“阿森呐,你祖宗站不起来,八成是被大象踩住啦”· ·“啊那我祖宗岂不系成饼啦”阿森一脸的悲痛。
 ·“大象还好,就怕是犀牛,把你祖宗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于塘不信邪,这次伸出两手剑指,重新蘸血点在稻草人脑袋上,“起”· ·稻草人仍旧站起来又倒下去。
于塘气急败坏,拿起一旁的桃木剑,剑尖抵在稻草人脑袋上,然后挑起剑尖·稻草人跟着桃木剑慢慢站起,不过站的越直桃木剑弯的越厉害,于塘只觉得手里的桃木剑像钓起大鱼的鱼竿一样,越来越往下沉。
最后于塘实在挺不住了,力气一泄,桃木剑“duang”的一下绷直,于塘整个人向前一倒,差点把法坛撞翻·再看稻草人,又恢复平躺的状态·· ·“大师你要不要紧啊”阿森关切地问道。
 ·于塘摆摆手,说:“应该不是被大象踩住了,大象都胆小,我折腾这么久肯定都吓跑了·我估计,你祖宗是卡在石头缝里了·看来,咱们得换个法子了。”
 ·于塘说完,剑指点住稻草人的脑袋,“前无去路,倒转乾坤”· ·稻草人在于塘的指引下翻了个身,然后于塘又念道:“寸草低头,横扫千军”· ·就见他剑指带着稻草人转圈圈,于塘告诉阿森这一招叫做无敌风火轮,目的是踢飞祖宗身边的石头。
 ·阿森见稻草人被于塘弄的团团转,也不知道饶了多少圈,他急忙阻止于塘说:“大师呀,够啦够啦,再转下去我祖宗就要头晕啦·”· ·于塘点点头,“恩,你祖宗现在已经排除障碍,可以破石而出啦”说完,点指稻草人,稻草人这次爽快地站起来,立在法坛上。
于塘缓了口气,拿起桃木剑引着稻草人往前移动·就见稻草人跟着桃木剑的剑尖往前蹦跶,于塘嘴角浮现笑容,说:“小子啊,你祖宗回来了·我们来加快速度,让你祖宗来个大跳”· ·这时候就听帐篷外吵吵闹闹,阿森就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刚掀开帐篷里,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正落在他面前。
 ·阿森大叫一声,“啊,疼死我啦”然后就在地上打滚··灵异神怪· ·于塘抬头一看,帐篷外正站着的人一身的清朝官服打扮,红顶帽子、带眼花翎,脑袋上还贴在镇尸符,正是啊阿森祖宗僵尸那尔苏· ·于塘这才放下心,镇尸符还在,看来僵尸没有吸人血,也就不会伤人- xing -命,自己也算功德无量了。
 ·于塘:“小子,你祖宗回来了,你还在地上驴打滚似的干啥呀,太开心了吗”· ·“大师呀,我祖宗踩到我的脚啦”· ·于塘切了一声,“八成是你祖宗对你不满,这么久才找到他,你祖宗肯定是被犀牛咬啦回来找你撒气的。”
 ·“大师呀,犀牛是吃草的,怎么可能会咬我祖宗呢”· ·“因为你祖宗头上冒绿光啊·我看你祖宗几天不见,好像胖了啊,可能是被大象踩肿了。”
 ·“大师呀,我不准你这样说我祖宗啦,我祖宗还系很英俊潇傻的呢·”· ·“找回你祖宗的我英俊潇傻吗”于塘伸手拉起阿森问。
 ·阿森哪有心思管他,一边给祖宗磕头一边说:“没看出潇·”· ·“就剩傻啦”于塘抱着肩膀,一脸的无语,却瞧见阿苏带着一群族人走过来了,看气势,不太友好。
 ·于塘赶紧拍拍阿森肩膀,“小子,待会再跟你祖宗叙旧,你看阿苏带人来了,好像要打架呀·”· ·阿森扭头一看,阿苏已经走过来了,对着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顿。
于塘歪着头问,“他想咋地呀”· ·“大师呀,阿苏说我祖宗是他们的天神,叫我们不要带走他·”阿森答道,“这可这么办啊,要是我们强行带走祖宗的话,阿苏一定会打我们的。”
 ·“呵呵,他来跟你抢祖宗啦,你祖宗这个德行还能当非洲土著的天神,也是招笑·告诉他,祖宗咱们是肯定要带走的,我们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
另外,拿僵尸当天神,只会带来厄运,不会有好结果的·”于塘并没有太多耐心和阿苏争,他现在只想回到香港,拿到属于自己的酬劳·· ·另一边阿森翻译于塘的话,阿苏并不买账,带着族人摇动手中的土著长矛,一起发出“哇咔咔”的低吼。
不用阿森翻译,于塘就明白,这是在恐吓自己·· ·于塘走到阿苏跟前,用手点指着阿苏的前胸,说:“小子,别找事,僵尸不是你这个乡巴佬能惹得起的。
会出人命的,你这一群人,都不够他吸血的·”· ·阿苏一脸的不服气,表情是高于语言的,于塘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也明白·他只好摘下僵尸的镇尸符,僵尸面露凶相,向前连蹦两步,于塘一抬手贴上镇尸符又把僵尸定住了。
 ·“瞅没瞅着,这个,听我话,俺的·”于塘指指僵尸,又指指自己说道·· ·阿苏毫不在意,走到僵尸前,一手摘下镇尸符又贴上,表示自己也能控制。
 ·于塘翻了个白眼,回到帐篷里从法坛上拿来三清铃,轻轻一晃,僵尸就跟着自己走·哪知道阿苏从同伴里那里接过一串铃铛,也一晃,僵尸又扭头跟着阿苏走。
 ·于塘气的连晃三下,召回僵尸,阿苏也连晃几下,僵尸就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跳·可苦了那尔苏,都快成跳跳虎了,于塘和阿苏不停摇铃,他就不停跳过来跳过去。
· ·阿森看傻了眼,叫道:“大师呀,这可怎么办啊,阿苏也会道法啊·”· ·“放屁,我堂堂三清道法高深莫测,哪能是他这个非洲乡巴佬可以领会的。
他只不过碰巧而已,看我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啥叫大道无极”· ·于塘说着,一伸手,心一狠,咬破中指,这回咬的是自己的。
他把中指向前一甩,血水洒在阿苏的脸上,阿苏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伸手抹了抹·紧接着于塘把中指抵在僵尸的镇尸符上,血水洇- shi -了符纸·· ·再看僵尸,两眼腥红,张嘴漏出两颗尖牙,嗅着于塘的血腥味就奔阿苏扑了过去。
阿苏吓了一跳,赶紧摇晃手中的铃铛,僵尸不为所动,阿苏吓的把手中铃铛一扔,撒腿就跑·僵尸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个大跳就把阿苏追上了,僵直的手臂向前一伸,就把阿苏抓住了。
阿苏趁机转身撕下僵尸的镇尸符,再次贴上,也丝毫不管用,僵尸根本不受符纸控制了,只一门心思的咬阿苏·· ·阿苏哇哇乱叫,族人们上前帮忙,却没有僵尸力气大,怎么也扯不开。
眼看着僵尸就要咬住阿苏车轴一样的黑脖子了,于塘一伸手把鞋脱下来塞进僵尸的嘴里,然后问:“乡巴佬,服不服啊”· ·阿苏满脸的惊慌,没来得及回答呢,于塘就摇摇头,“看来你不服啊,那算了。”
他一伸手把自己的鞋又扯了出来,僵尸再次张嘴咬人·· ·于塘把鞋穿好,在地上蹭了蹭僵尸的口水,阿森在一旁抱怨道:“大师呀,你不要随便把脏东西塞进我祖宗的嘴里啊”· ·“哦,不好意思,我习惯了,以为是你呢。”
于塘随口打了个哈哈·· ·另一头阿苏在族人的帮助下挣脱僵尸的魔爪,赶紧跑过来躲在于塘的身后,指着僵尸大口喘气,说不出话了·于塘看着他,“还想咋滴”· ·阿苏赶紧摆手,表示不要天神了,于塘这才满意。
僵尸蹦过来还想抓阿苏,于塘凌空一脚踹在僵尸脸上,把那尔苏踹了个跟头·没等僵尸站起来呢,于塘伸手把粘了自己血的镇尸符撕下来,然后重新贴上一张新的镇尸符。
 ·灵异神怪·僵尸安稳了下来,于塘晃着三清铃把他带到阿森的身边·阿森噘着嘴,“大师,你可以欺负我,但系不能欺负我祖宗啊·再踹他,我跟你翻脸啦”· ·于塘撇着嘴,说:“好好我知道了,现在祖宗给你要回来了。
不过你看阿苏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他失去了天神,要不我们补偿他一下吧·”· ·“我给他钱啦·”阿森说·· ·“没用的,他一个非洲土著,拿了钱去哪花啊,这连个小卖部都没有。
你不如把钱给我,我倒是能给你出个主意·”于塘贪婪地笑了笑·· ·阿森:“大师你不要闹啦,快说什么主意呀”· ·于塘:“咱不是还有一背包可乐嘛,阿苏肯定没喝过,你把可乐都给他,就算补偿了。”
 ·“Good idea我这就去拿”,啊森回到帐篷里拿出背包,把背包里的可乐分发给阿苏和他的族人·阿苏拿着可乐罐不知道是啥,摇了摇,晃了晃。
 ·于塘手里拿着可乐罐,给他示意,拉开拉环,“呲”的一声·“看着哈,可以喝的,你也试试·”· ·阿苏照着样子,也拉开拉环,不过之前他晃了几下,可乐一下子喷了出来,吓的阿苏丢了可乐就跑。
于塘一摊手,再次招阿苏回来,捡起地上的可乐罐,交给阿苏,示意他喝一口·· ·阿苏摇头表示不敢,于塘拿着可乐自己喝了一口,“你看,没毒的。”
 ·阿苏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比族人强一点,他见于塘的举动,自己也跟着学·拿着可乐罐尝了一口,甜甜的·这让他眼睛一亮,又连喝了几大口,呛着了,可乐的泡沫从鼻子里窜了出来。
族人们以为他中毒吐沫子了,吓的都扔掉自己手里的可乐·· ·阿苏擦了擦鼻子,“咯”打了个嗝,然后手舞足蹈地招呼族人们喝可乐。
 ·“大师呀,你看阿苏好像又开心起来啦·”阿森在一旁说·· ·“是呀,他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最容易开心啦,我就不行·”于塘吧嗒吧嗒嘴。
 ·“大师呀,那你怎样才能开心呢”阿森问·· ·“我啊,像昨晚那样就最开心了”· ·“我也系的。”
 · · · · · · ·第12章 擦屁股·阿苏喝了可乐,感觉这是世间上最难得的美味,为了感谢于塘,他留住于塘和阿森在部落里多住两晚。
于塘是不太想的,不过阿森却满口答应下来·· ·于塘只好和阿苏讲条件,多住几晚可以,但不准再叫翠花来·阿苏答应,晚上又吃了一顿蛇汤·· ·第二天一早,于塘早早起来,倒不是他睡不着,而是肚子疼,想要拉屎屎。
 ·   于塘悄悄出了帐篷,阿森还在熟睡,昨晚太累了·· ·于塘四下张望,土著们也都起来了·于塘心说我身上没带纸,这可咋办咧我去找阿苏问问他平时都怎么解决的吧。
   ·他想到这就四处走找阿苏,不过昨晚睡觉穿得少,着凉了,肚子拧劲儿的疼,于塘都快直不起腰了·越着急越憋不住,脸都绿了·就在难受的时候,于塘看到翠花了,翠花正坐在一个帐篷前晒叶子。
   ·于塘也不知道她晒的是啥叶子,反正这叶子挺大的,刚摘下来不久,还挺新鲜的··   ·于塘就决定不找阿苏了,打算从翠花要几片叶子当纸用,毕竟在非洲大草原上,不能太苛求,自己也不是黄金屁股,没那么娇贵。
   ·可翠花却突然小气起来了,说啥都不让于塘拿叶子·于塘跟她说我要拉屎憋不住了,大姐你就行行好给我几张吧,我堂堂的三清弟子总不能拉裤兜子吧我丢不起那人啊·   ·翠花一点也不让步,脑袋摇的跟滚筒洗衣机似的,叽里咕噜地喷了于塘一脸吐沫星子。
   ·于塘无奈,只好抢了,但是不能明抢,翠花的体格子太猛,一屁股能把自己坐成照片·跟她动手,肯定吃亏·好在于塘聪明,突然手指着天,大喊一声,“看,有飞碟”· ·翠花扭头一看,啥也没看到到。
于塘趁这个机会偷了三张叶子藏进自己袖子里·等翠花回过头的时候,于塘装无辜,“哟,不好意思,我看错了·走了哈,拜拜·”· ·于塘夹着屁股迈着小碎步一溜烟儿的跑了。
翠花虽然笨,但也不是完全傻,她知道于塘偷了叶子,双手叉着腰在原地大声嚷嚷·· ·其实翠花不是在骂于塘,也不是小气,反而是善良的替于塘着想·于塘偷走的叶子是有毒的,这些叶子是部落里女人采摘回来,晾晒好制作成□□,男人们再把□□抹在长矛和箭头上打猎用的。
 ·幸运的是这叶子不会毒死人,不幸的是这叶子会导致幻觉·别说人了,就是一头大象吃了叶子,都会感觉自己可以飞··再说毫不知情的于塘,此时正幸灾乐祸,心说自己终于有手纸了。
接下来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拉屎了·· ·于塘晃晃悠悠地看到眼前有一个正方形的围栏,围栏像是用荒草编成的,反正密不透风,从外面也看不到里面有啥·· ·于塘心说这个地方好呀,跟猫楼一样,正好给自己用。
他走到跟前,围墙边上有一个木架子,木架子上放着鸵鸟蛋,是阿苏族人储存的食物·他三步两步踩着架子就跳进围栏了,把人家的鸵鸟蛋都震掉地上打碎了·不过他现在哪有心思在意这些事,脱光了裤子蹲下来就要拉屎了。
灵异神怪· ·不幸的是,这个围栏是土著们圈养毒蛇的·幸运的是,里面只剩下一只毒蛇了·· ·于塘刚酝酿好情绪,只见眼前的草地里拱起来一个蛇头。
于塘从小就爱看人与自然,这个蛇他在电视上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眼镜蛇啊· ·眼镜蛇挺立着蛇头,蛇信子伸出来,发出呲呲的响声·于塘屎意全无,脑袋上冒了汗。
他紧盯着眼镜蛇,不敢乱动,悄悄伸出左手遮住自己的大宝贝,这东西可不能被蛇咬啊,还准备用它戳死阿森呢··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围栏外面响起人说话的声音。
原来是翠花找来了阿苏,把这事一说,阿苏怕于塘拿着毒叶子出危险,就带着五六个小弟来找他·到了围栏外一看,鸵鸟蛋都碎了,心疼了半天·他们知道肯定是于塘干的,但是一点不怪他,反而担心他,几个人就一齐拉开了围栏。
 ·眼瞅着围栏打开,自己白花花的屁股和大宝贝就要被这群土著看了个光,于塘心想壮士宁死不受辱我不能丢祖师爷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阿苏等人的目光刚落在于塘的身上时,于塘大叫一声,“啊啊啊”他一手提起裤子,一手往前伸,抓住眼镜蛇的七寸。
把两米长的眼镜蛇当成九节鞭耍·耍的是虎虎生威,比李连杰还帅· ·紧接着,收招定式,把蛇往腰上一甩,缠住两圈,像腰带一样。
于塘左手抓蛇尾,右手抓蛇头,一拧,系了个蝴蝶扣··阿苏彻底被于塘征服了,直挑大拇指,叽里咕噜的赞美他,说他就是天神本神· ·于塘昂首挺胸,冲着阿苏等人一抱拳,“承让承让”然后夹着屁股一路狂奔,稀里糊涂地跑进了部落旁边的小树林当中。
 ·抬头看看没人跟来,于塘痛痛快快地解放了,一泻千里,犹如黄河泛滥,江水滔滔·等他痛快完了,从袖子里掏出来那三张叶子,擦· ·阿苏找不到了于塘,就回来找阿森。
叫醒阿森,把事情经过一说,阿森刚开始还没听明白,以为于塘自己走了,他难过的直哭·后来阿苏又解两遍,他才搞懂,原来于塘拿着有毒的叶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阿森赶紧出来找他,走出帐篷没多久,就见于塘踉踉跄跄地从树林里走出来·阿森马上跑过去,于塘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怔,身体抖了三抖·· ·阿森被于塘吓到了,于塘脸色发青,嘴唇泛白,一双黑眼圈。
 ·“大师呀,你怎么了,中毒了吗,别吓我啊”· ·“凤...凤棠,我们终于见面了”于塘扑过来,一把抱住阿森,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我就知道,春去春会来,花谢花会再开,只要我等着,你会回来的。”
 ·阿森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在和谁说话,大师”· ·于塘看着他,笑着说:“凤棠,我在和你说话啊·咦,凤棠,你长高啦,还染发了不过你怎样都好看,我都喜欢”· ·阿森一脸无助地看着阿苏,阿苏叽里咕噜地说,又指着于塘。
 ·“你系说大师产生幻觉啦”阿森忙问:“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阿苏一摊手,表示听天由命。
 ·阿森看着怀里的于塘,不禁抱紧了他·· ·“大师呀,你放心,我再也不离开你,一步不离的守着你,直到你清醒为止·”· ·“凤棠,我爱你”· · · · · · · ·第13章 非洲僵尸·阿森带着于塘回到帐篷里,于塘此时变得无比正经,虽然寸步不离自己,但再也不调笑欺负自己了,更不会责骂。
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叫做白凤棠的人,产生幻觉的于塘满眼的深情,连说话语调都温柔了·· ·阿森心里很不是滋味,于塘生病的时候念着白凤棠,产生幻觉的时候把自己看做白凤棠。
这个白凤棠到底是什么人,与他有什么关系· ·阿森灵机一动,心说既然现在大师把我当成了白凤棠,看他的样子对白凤棠百依百顺的,我何不用这个身份套出他的话。
想到这,阿森就拉过于塘的手,问:“大师呀,我们多久没见面啦”· ·于塘想了想,回答说:“三年零四个月吧,差不多·”· ·“嗯,那三年前我们系什么关系呀”阿森小心翼翼地问。
 ·于塘嘿嘿一笑,略有羞赧,这是阿森头一次看到于塘害羞的样子·于塘说:“看来你这次回来记- xing -不太好啊,你爸是我师哥,从你爸那算,我是你叔儿,你是我大侄女。
从年纪算,你比我大,你是我姐·从咱俩这算,你是我对象啊·”· ·阿森早就料到两个人是情侣的关系,但是没想到还有个叔侄关系·不过看样子肯定不是亲的,大师虽然色,但不会做有违伦理纲常的事,应该不会吧。
· ·阿森又问:“那我们为什么分别了这么久呀”· ·于塘未曾说话先哭了,阿森一看吓了一跳,忙帮他擦眼泪,诧异地问:“呀,你哭什么,咱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嘛。”
 ·于塘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提起这事我就难过,当年要不是我年少轻狂,惹了太多仇人,何苦让你遭受这么多罪啊·想那年,仇人上门寻仇,我和他斗法,轻易用出三清秘术,使你折了阳寿。
后来我带你去找补救的方法,哪成想你死在半路途中,尸体魂魄都被地狼吃了·我又闯七关下地府,生生死死,万苦艰难,终于有了一丝希望·地府的阎王答应我,会把你救过来送回阳间,让我回来等你。
我本以为阎王骗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你了·看来他没骗我啊哈哈,凤棠啊,我等你的这三年从没爱上过别人,我对你的爱不会分给任何人。”
灵异神怪· ·阿森原本以为白凤棠已经死了,只不过是于塘产生幻觉认为她活过来了·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一个过世三年多的人吃醋,等到于塘清醒过来也就好了。
可于塘最后的那一句话,让他觉得心凉了半截,好像冷水浇头,不由得流下眼泪·· ·阿森又难过又生气,指着于塘叫喊道:“你从没爱上过别人,那我又算什么”· ·于塘吓了一跳,忙问:“凤棠,我没喜欢别人啊,你咋还生气了呢你是我的大可爱大宝贝啊”· ·他越解释,对着阿森叫白凤棠的名字,阿森就越生气。
想起前几晚的俩人间的种种事情,实在气不过,直接给了于塘一拳·· ·阿森虽然不是高大威猛类型的,但也毕竟是个成年男- xing -·他在气头上,力气可大了,一拳把于塘掀翻在地。
于塘疼的不行,但还不敢喊疼,因为他不知道“白凤棠”为啥生气·等他捂着脸爬起来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又喊了一声“凤棠,你听我解释·”· ·阿森一跺脚,扭身跑出帐篷。
 ·于塘赶紧往出追,可他腿短,阿森腿长,等他出来的时候阿森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再说阿森一路跑出来,跑进了部落旁边的小树林当中·他眼泪簌簌地落下,擦也擦不完。
想自己长这么大,虽然不是一帆风顺,但也没受过这种委屈啊·再一想到这几晚和于塘的种种行为,更加恼火,伸手折断眼前的树枝抽打植物,嘴里骂着“渣男混蛋下流胚子,恶心虫”· ·他虽然嘴里骂着于塘,但骂了半天也不见于塘追过来。
他希望于塘赶快过来找自己哄哄自己,但转念一想,他见了自己也是喊着白凤棠的名字,倒不如不来·· ·阿森的怨气无处发泄,只能骂道:“于塘你个扑街仔,口口声声说爱白凤棠却不追过来。
明明还念着死去的情人,还跟我做那种事情,我恨死你啦”· ·阿森刚骂完,就听身后有脚步声·他心里一慌,完了完了,他来了。
我骂他的话肯定被听到了,他会不会恨我啊不对,他现在还以为我是白凤棠呢,要恨也恨她,嘿嘿,那我岂不是有机会啦·哎呀,我怎么还在意他呢,在意他干嘛金颜森,你要有点骨气,再不能和这种人渣有半点关系了· ·阿森站在那做心理斗争,他身后的人一伸手碰了下他肩膀。
阿森马上心都化了,头也没回,就说:“大师呀,我刚才不系有意说你的,你不要怪我好不好虽然你那么爱白凤棠,可她毕竟不在了啊·你看看我,我也不差啊,你怎么就不能把对她的爱转给我呢大师呀,怎么一直都是我在说,你不回答我呢”· ·阿森说了一大堆不见回答,只好回过头,可一看,身后的人不是于塘而且不止一个人,是一群人· ·他们又黑又瘦,长得和阿苏差不多,但绝不是阿苏的族人,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凶神恶煞,手里拿着长矛,正对准自己。
最头前的一个土著长得矮又胖,脑袋上连个毛都没有,就是当初偷阿苏东西的那个非洲版“曾志伟”· ·“曾志伟”一摆手,有个手下小弟恶狠狠地拿着长矛过来刺阿森。
阿森都吓傻了,一动不敢动·眼一闭就等死了,心说大师呀,我要死了,你神志不清的一个人在草原可怎么活啊· ·眼看长矛的尖到跟前了,突然就听有人大喊一声“王八羔子休伤我妻”· ·阿森一听是于塘的声音,赶紧睁开眼睛,就见一个黄袍身影像风一样刮过来,紧接着那非洲小弟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于塘一身道袍在面前护住自己,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桃木剑而是一块大石头,石头上还带着血·· ·阿森明白了,大师亲自示范了什么叫做“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功夫再好,一砖撂倒”· ·于塘把那非洲小弟活活砸死了,就像当初砸小瞪羚羊一样残忍·不过这次阿森却觉得大师太帅了,他忍着哭腔说道:“大师呀,你终于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哪知道于塘的下一句话,让阿森又气的鼓起了腮帮撅起了嘴·· ·“凤棠别怕,为了你地府我都走过,恶鬼也杀得,又哪会在意这些土鳖乡巴佬。
看我把他们一个个都砸死,完事我再跟你解释爱没爱过别人的事·”· ·“曾志伟”一看小弟被砸死了,赶紧招呼剩下的人上前,看样子不偿命不会罢休。
于塘把手里的石头握紧就要冲过去,却被阿森一把拽住·阿森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耍脾气的时候,他拉着于塘就往回跑·· ·“大师呀,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的。
我可不想你冲冠一怒为红颜,你可以为了她下地狱,但不能为我以身犯险,我舍不得你呀”· ·两个人跑回部落,迎面正遇到阿苏带着族人赶来。
阿苏说这是另一个部落人来抢地盘和女人的,叫阿森带着于塘赶快回帐篷里躲一躲·阿森胆小,拉着于塘就钻进帐篷,“大师呀,不系我不讲道义,我也想出去帮阿苏的。
可你现在神志不清,我得守着你呀·”· ·于塘:“没事,凤棠,我都听你的·”· ·阿森翻了个大白眼,掀开帐篷门帘,露出一个缝,偷偷往外面看。
阿苏带着族里的男人保卫地盘和女人,不过他们打不过“曾志伟”那群人,节节败退,阿森苦着脸心有不忍,只好放下帘子不再去看·· ·于塘关切地问:“凤棠,你难受吗”· ·阿森摇摇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外面的打斗声消失了,阿森再次偷偷往外看,只见阿苏和族人被按在地上,“曾志伟”则带着小弟四处抢食物,还放火烧帐篷··灵异神怪· ·阿森一看,心说坏了,帐篷里也不安全了,不能再躲在这里了,要不然他们烧了帐篷自己和于塘也得死在这。
 ·他正犹豫是出去打架还是出去投降的时候,就听阿苏在外面大声叫喊·· ·于塘问:“凤棠,那个乡巴佬叽里咕噜地说啥啊”· ·阿森红着眼睛,说:“阿苏在祈求天神降临,救救他们的部落。”
 ·于塘眉头一皱,想要出去救人,但白凤棠没说话,他也不敢动,只好憋着气隐忍不发·· ·“大师呀,我们要不要救阿苏啊”阿森没了主意,只能问于塘。
 ·于塘咧嘴一笑,拍着胸脯说:“凤棠,我都听你的,你说揍谁咱就揍谁你说救人咱就救人”· ·阿森噗呲一笑,说:“大师呀,跟你在一起好有安全感啊。”
 ·“凤棠,你为啥要叫我大师呢,叫我名字就好啦·”于塘疑惑地问·· ·阿森尝试地叫了一声,“阿...阿塘哎呀,感觉像系叫白凤棠似的,我不开心。”
 ·“那你随便叫吧,反正就是个代号·”于塘整理好衣服,说:“凤棠,一会你就待在这里别动,我冲出去救人·”·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阿森争道。
 ·“别呀,凤棠,你跟我出去我还得照顾你·倒不如你在里面给我观敌瞭阵,给我提个醒啥的·不过我要是让人打趴下了,你可别出来救我·当然了,这种可能- xing -不大,毕竟我会拆妮子康复,打这群乡巴佬绰绰有余。”
于塘自吹自擂,说着大话·· ·阿森当真了,问:“大师呀,你会什么,我没听清楚”· ·“Chinese Kongfu!”于塘尽量发音婊准了些,然后一挑帘子,钻出帐篷。
 ·阿森本想跟着出去,但是一想于塘说的有道理,自己打不能打,出去还让他分神,我还是在里面祈祷上帝保佑吧·不过大师什么时候会中国功夫了· ·再说于塘来到外面,大喝一声“放开那女孩啊呸,放开那个翠花”· ·“曾志伟”正对着翠花乱摸,一看于塘出来了,他有点打怵,毕竟这个黄皮肤的人有点彪。
他一招手,叫回抢东西的小弟,一群非洲土佬拿着长矛缓缓向于塘压过来·· ·于塘先是脱了宽大的道袍,然后瞅着太阳挺大的,索- xing -脱了个精光·只穿裤子,光着膀子,随手从地上捡起两块长方形石头。
 ·“曾志伟”哇哇乱叫,非洲佬们一拥而上,于塘也抡起板砖,一砖一个,拍的他们万朵桃花开,倒一个死一个·· ·实际上于塘也不是天神,心里也害怕,但是为了自己的凤棠豁出去了。
这帮非洲佬一个个猥琐又恶心,凤棠落在他们手准没好·于塘不能再让凤棠受伤害,杀红了眼,像极了街头霸王·长矛扎在身上也不觉得疼了,倒不是他不怕疼,而且中毒之后,不但产生幻觉还麻痹了神经。
于塘像不知道累似的,拍倒了十几个非洲佬,身上一块血一块汗,累的气喘吁吁·· ·阿苏和族人趁机奋起反抗,重新夺回兵器和于塘统一战线,混战一团·· ·“曾志伟”一看这家伙太厉害,带着手下小弟退后十几米,然后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
 ·于塘擦擦脑门上掉下来的血,刚才被长矛扎中了眉头,幸亏反应快,要不然就扎眼睛了·他问阿苏:“这帮黑玩意儿说啥”· ·阿苏叽里咕噜地回答他,于塘一撇嘴,得,问阿苏等于没问,从一个方言变成另一个方言。
 ·这时候就见“曾志伟”闪到一边,人群后面走出来一个巫师·巫师年龄不小了,猫着腰,脑袋上插着一圈野鸡毛,手里拿着干枯的老树枝,他身后还有六个小弟抬着一个尸体放在地上。
巫师手拿枯树枝在尸体旁吟唱着咒语,听在于塘的耳朵里就像是厕所里的苍蝇嗡嗡叫·· ·等巫师吟唱完,枯树枝一敲尸体的头,尸体一下子就站起来了,给阿苏他们吓得直往后退。
 ·于塘看明白了,敢情这是个非洲僵尸,不过这个非洲僵尸只穿一个裤衩,有两米多高,大肚子小眼睛,光着大脚丫,壮的像山丘·· ·这时候就听一阵铃铛响,于塘回头一看,白凤棠摇晃着三清铃带着一个僵尸从帐篷里走出来。
 ·阿森带着自己祖宗那尔苏出来帮忙,“大师呀不要怕,咱们也有僵尸的”· ·于塘嘿嘿一笑,捡起道袍穿在身上,手拿桃木剑,挑下那尔苏的镇尸符,然后做法叫那尔苏去打非洲僵尸。
 ·非洲僵尸一阵吼叫,两脚一分,踏的地动山摇·那尔苏本来还信心满满,一看非洲僵尸那大块头,吓得又蹦回于塘身后了·· ·于塘气的鼻子都冒烟了,指着那尔苏骂道:“你个犊子净给我丢脸,你可是大清国的八旗子弟啊,你爷爷僧格林沁多勇猛,曾经打退英法联军,怎么到了你这怂成狗了呢”· ·“大师呀你不要埋怨我祖宗啊。”
阿森在一旁劝说道·· ·“凤棠,你哪能乱认祖宗呢,这是个满清的遗老遗少,咱不跟他沾亲带故哈·”说完于塘又继续骂那尔苏,“死了一百多年了你怕个毛啊,上去干他啊你看他脑袋大、两腿细,像个酸菜坛子一样不禁打的,你可是中华万邪之祖啊”· ·那尔苏被于塘一刺激,呲着僵尸牙又蹦上去了,两个僵尸扭打在一起。
那尔苏虽然厉害,但非洲僵尸体型占优势,打了几个回合让人家过肩摔了十多下·那尔苏怕了,又蹦蹦跶跶的躲回于塘身后··灵异神怪· ·于塘翻了个白眼,心说指望不上他了,自己上吧。
手拿桃木剑,咬破中指,以血为引··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诵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金光咒一出,桃木剑变成金色,于塘手拿金剑去刺非洲僵尸的肚子,非洲僵尸根本没躲,金剑到了跟前刺不进去。
于塘心说坏了,对付非洲鬼,自己的三清道法发挥不出应有威力· · ·非洲僵尸把胳膊一抡,于塘就被打到一边,念力一散,手里的金剑又变回了桃木剑。
紧接着非洲僵尸跳过来,大脚往下一踩,于塘来不及起身,扔了手里的桃木剑,猛然抽出右手,剑指出鞘,“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 ·剑指抵在非洲僵尸的脚底板上,这个管用,把非洲僵尸打飞,摔在地上。
于塘趁机起身,甩掉道袍,然后拧成一股绳,上前勒住非洲僵尸的脖子·· ·“凤棠,把我的铜钱剑拿来”于塘冲阿森大喊一声。
阿森赶忙回帐篷里翻布兜·非洲僵尸被于塘勒住脖子,但是手还能动,往上一伸,抓住于塘肩膀猛甩,于塘就被甩了个跟头,摔在地上··非洲僵尸趁机站起身,再次抬脚想要把于塘踩死,于塘忍着疼坐起身,“真武荡魔,无所不辟,退”· ·一道金光从于塘额头- she -出,正击中非洲僵尸的大脚板,把他的脚炸飞了。
非洲僵尸变成了瘸腿僵尸,可惹怒了他,一伸手抓起于塘的两条腿就要把他撕碎·· ·于塘双腿被抓住,头朝下吊着,他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掏出三张镇魂符扔在空中,“韦陀护法,灵官伏魔,六丁六甲,神将敕令”· ·接着手结镇魂印,“皆· ·只见三张镇魂符绕在一处,如同金刚圈一般铐住非洲僵尸的双手,越是挣扎,铐得越紧。
疼的非洲僵尸一松手,于塘“啪叽”掉在地上,赶紧就地十八滚,滚离非洲僵尸脚下·赶巧这时候阿森从帐篷里跑出来,“大师呀,我找到铜钱剑啦”· ·于塘正滚到阿森脚下,阿森看于塘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血水和土混在一起,脸都成了大花猫了,心疼的哇一声哭了。
于塘没时间去哄他,接过铜钱剑,翻身站起·非洲僵尸这时候也跑过来,于塘高高跳起,两手高出非洲僵尸一头,倒提铜钱剑,“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兵”· ·铜钱剑亮着金光自上而下正插-进非洲僵尸的右眼。
 · ·非洲僵尸嘶吼一声连连后退,两手乱抓,也不管敌方我方了,抓到谁算谁·“曾志伟”和小弟们赶紧往后跑,那个巫师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跑慢了,正被非洲僵尸抓住,惨叫一声被撕碎了。
 ·于塘现在也不敢上前了,正发愁再怎么来一个最后一击呢,那尔苏意料之外地勇猛起来了·就见他呲着牙红着眼跳了过去,瞅住时机,十根黑长的指甲“噗嗤”一声插进非洲僵尸的大肚子里,然后胳膊左右一分,把非洲僵尸开膛破肚· ·非洲僵尸摇摇晃晃,脸朝地的趴下了,一动也不动。
那尔苏还不依不饶,蹦蹦跶跶的跳起来踹非洲僵尸的大屁股泄愤·· ·于塘走过张嘴就骂:“他妈的,这时候显你能耐了,早干啥去了”· ·一伸手,贴了张镇尸符在那尔苏的脑袋上,那尔苏被定住了。
 ·于塘俯身从非洲僵尸脑袋上拔出铜钱剑,眼看大局已定,“曾志伟”也被阿苏抓住按在了地上,白凤棠安全了·他只觉得浑身疼痛,眼前晕晕乎乎的,仰面摔倒。
 ·阿森急忙跑过去抱起于塘,痛哭道:“大师呀,你要不要紧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于塘微微睁眼,伸手擦了擦阿森的眼泪,“凤棠啊,我怎么感觉我们又要分开了呢,你不要走好不好”· ·阿森点头如捣蒜,“不走不走,我不走”· ·于塘:“凤棠啊,其实我对你撒谎了,我好像爱上别人了。
你恨我吧,我...我对不...对不起你·”· ·话音一止,于塘的手从阿森的脸上滑落,闭上了双眼·阿森先是一怔,随后放声大哭,只觉得心头被刀割一样,疼的可以滴下血。
他不住地摇晃着于塘,“大师呀,你醒过来啊,大师呀,你醒过来啊”· ·“小子,你他妈晃死我了是不是打算弄死我,然后就可以不给钱了不好使,100万,一分不能少”· ·阿森一愣,低头一看,怀里的于塘睁着眼,满脸的不正经。
 ·“大师呀,你清醒啦”· ·“我他妈啥时候糊涂过”· ·“哇”阿森哭的更惨了,抱住于塘鼻涕一把泪一把,都擦于塘身上了。
 ·“我的道袍很贵的,你得加钱”· · ·作者有话要说:·那尔苏的存在感蛮低的··各位也去看看《图》和我倾注无数心血的处女作《盗》啊,求你们了。
哭唧唧~· · · · ·灵异神怪· ·第14章 金颜植·   于塘和阿森坐在帐篷外,一同看着非洲草原的落日·于塘身上涂满了非洲土著的草药汁,他的伤大多是被非洲僵尸摔出的淤青。
至于出血的伤口,只有被长矛刺坏了眉头,肯定会留疤·不过于塘不在意,本来也不是靠脸吃饭的人,而且等以后伤长好了,眉毛会把疤痕遮住·· ·   于塘揉着自己的嘴角,嘴角都青了,他问:“小子,我都产生幻觉了你还下得去手打我,看来你是真恨我啊。”
 ·阿森一撇嘴,嘟囔道:“那也不能怪我啊,你一直凤棠凤棠的叫着,谁听了不来气·”· ·“我和凤棠的事你都知道了”于塘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打听·”阿森也不去看他,只呆呆望着红红的夕阳·· ·夕阳的余晖照在两个人身上,像是给两人穿上了一身红色婚服。
 ·于塘继续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凤棠不会再回来了,这世上再没有她的一丝讯息·”· ·“和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认识她。”
阿森故作傲娇的说·· ·于塘:“我不是怀念她,只是告诉你,我现在已经走出她的回忆了,你不要再生气了·”· ·“我哪有什么资格生气,你怎样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阿森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暗暗窃喜·· ·于塘笑了笑,凑近他身边,在他饺子皮一样的脸蛋上啵了一口·阿森嫌弃的咦了一声,“你干嘛”· ·“向你表达我的爱意啊。”
于塘伸手轻轻揽住阿森的肩膀,阿森扭了一下肩膀,但没摆脱,也就没再挣扎·· ·于塘:“你要不要从今往后就和我在一起啊”· ·阿森:“看看再说咯。”
 ·于塘挠了挠头,不知怎样回答·阿森却说:“喂,你之前唱的那个北京小曲儿还没唱完呢,你继续唱给我听吧·”· ·于塘:“那个小曲儿后来是个悲剧,我们换一首吧。”
 ·“那换什么”· ·“换个东北小曲儿吧·”· ·阿森点点头,“那你唱吧,我听着。”
 ·于塘清了清嗓子,唱道:“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琴弦儿轻啊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啊·娘的宝宝睡在梦中,微微地露笑容,啊啊啊啊。”
 ·“讨厌,谁系你的宝宝啊”阿森掐了下于塘的肩头,又怕他疼,马上给他揉了揉·然后说:“换一首换一首,我才不要做宝宝呢。”
 ·于塘想了想,然后再次开口唱道:“一不叫你忧来,二不叫你愁,三不要你穿错了小妹妹的花兜兜·妹妹的兜兜本是那个银锁链儿啊,情郎哥的兜兜八了宝镀金钩。
一不叫你慌来,二不叫你忙,三不要你穿错了小妹妹的衣裳·妹妹的衣裳本是那个花挽袖儿,情郎哥的衣裳马蹄袖儿长啊啊啊啊·”· ·阿森拍手叫好,“这个好这个好,我系情郎哥,你系小妹妹,快点接着往下唱。”
 ·于塘继续唱道:“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东,偏赶上那个老天爷下雨又刮风啊·刮风倒不如下点小雨好啊,下小雨啊留我的郎多待几分钟。”
 ·“小妹妹送我的郎,送到了大门南,顺腰中我就掏出来两块大银元呐·这一元留给我的郎买上一张火车票啊啊,又一元留我的郎买上一包中华烟。”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西,一抬头我就看到了有一个卖梨的·我有心给我的哥哥买上梨两个呀啊,又一想昨下晚的事儿,他吃不了那凉东西。”
 ·“小妹妹送我的郎,送到了大门北,抬头看大雁南飞排呀嘛排成队·那大雁南飞尚有这归北的日,情郎哥你这一去不知道多暂回·”· ·阿森把头靠在于塘的肩膀上,说:“大师呀,我们回家吧,回到了家,跟你去东北。”
 ·于塘一愣神,扭头看看,阿森已经闭上眼睡着了·于塘看着夕阳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地平线上,心里默默说道:凤棠,你走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从此往后,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我答应过你,爱上了别人,就把你忘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第二天,于塘和阿森带着僵尸那尔苏向阿苏的族人辞行,相处一段时间,总会有不舍。
但于塘两个人终究要回到文明社会的,阿苏送他俩走出草原,然后指引城市的方向·临行前,阿苏塞了一包东西给于塘·于塘打开一看,呵,一包亮闪闪的钻石。
 ·于塘无以为报,脱下道袍送给阿苏·阿苏接过道袍,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顿,就转身走了·· ·于塘和阿森也不停留,迈起步子往前走·走了半天的功夫,就听头顶上传来嗡嗡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架直升机。
两个人赶紧挥手叫喊,直升机缓缓降落,飞行员走下来,阿森赶紧上前搭话·说了半天,阿森垂头丧气地对于塘说:“大师呀,他不答应带咱们回去·”· ·于塘说你让开,我跟他说。
走过去跟飞行员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招呼阿森上飞机·阿森惊讶极了,“大师呀,你跟他讲什么了”· ·“I will give you money !”· ·直升机把他们俩带到最近的城市,然后阿森联系到家人,安排坐了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回香港。
到了香港,于塘脚刚粘地,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还是祖国好·灵异神怪· ·于塘陪阿森互送那尔苏回到他们家,选了个吉利日子下葬。
阿森的家族人很多,即便是阿森把他们都介绍给于塘认识,于塘也记不全·他们的家人都向于塘表示感谢,只有一个年轻人面色不善,对于塘爱答不理,对他森也冷言冷语。
 ·于塘从阿森那了解到,这个人叫金颜植,是阿森的堂哥·本来这金家孙子辈的就他一个人,可以继承死去爷爷的全部财产·现在阿森突然从英国回来啦,还带回了祖宗那尔苏,他也就被家族里的长辈认可,也有了合法继承遗产的权利。
金颜植的钱要分一半给阿森,怪不得他拉着一张苦瓜脸,对阿森冷言冷语·· ·于塘从没机会了解有钱人家族里的事,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金颜植肯定不会轻易分钱给阿森。
他又不懂也不能插手阿森家的事,就告诉阿森尽量早点解决遗产的人,然后跟自己回东北·· ·阿森也不想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但家族里总有些事要处理·他就和于塘约定,等一周之后处理好那些事,就和于塘飞去东北,两个人飞机票都预订好了。
这段时间里于塘就住在阿森给他找的酒店里·· ·于塘可算得以歇息,美美的在酒店享受了几天,把这次出国之旅的劳累和伤都休养好了·· ·阿森一直很忙,于塘自己也没心思闲逛,这几天就一直呆在酒店里没出去。
等到了约定回东北的那天,于塘早早就到了机场,握着机票等阿森·· ·等了好久,眼看飞机要起飞了,也不见阿森出现·于塘有些慌了,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阿森都没有接。
于塘在机场等着,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是不是阿森反悔了,不想跟自己回东北了他从小锦衣玉食,受着西方的教育,让他马上跟自己去中国东北,那样的苦寒之地,阿森肯定会有顾虑。
 ·于塘越想越难受,阿森,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于塘在机场等了一夜,也没见阿森出现·到了第二天,于塘心都死了,拉着行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坐在机场早餐店的桌前,点了一碗面,却迟迟不想动筷子。
 ·这时候早餐店的电视播放新闻,把于塘的注意力吸引住了·· ·“富商金家的二公子昨晚被发现死在家中,法医初步诊断为心脏病发作致死。
但有传闻,二公子是死于神经- xing -窒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活活吓死·据了解,金家二公子名叫金颜森,刚从国外回来,准备接收不久前去世的金老爷子的遗产。
对此,我们专门采访了另一位遗产继承人,金家大公子金颜植·”· ·金颜植在电视上的采访于塘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笔直的坐在座位上,发呆了半晌。
起身离开时,一抬手打翻了桌上的碗,吓的早餐店里的客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于塘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走出机场,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啊先生”· ·“金家。”
 · · · · · · ·第15章 疑似故人来·于塘坐在出租车上,司机问道:“先生啊,你也是去金家参加葬礼的吗”· ·“不是,我是让金家再办一场葬礼。”
于塘话说出口,眼圈发红,强忍着没落下泪·· ·司机不敢再多说话,加快油门,把于塘送到了金家门前·金家大门敞开,迎接各界的人士前来吊唁。
于塘只觉好笑,阿森才从英国回来,哪有那么朋友,还不是都是冲着金家的门面来的·· ·于塘跟随着人流走进金家的灵堂,灵堂布置的奢华大气·但于塘现在眼中只棺前那张黑白相片,阿森嘴角微笑,注视着灵堂里前来祭拜的人。
 ·等前边的人祭拜完,轮到于塘了·于塘拉着行李箱走上前,箱轮在地上滚动发出响声·原本就安静的灵堂里更加寂静,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于塘的身上。
 ·于塘走到棺木前,整理好衣服裤子,然后扑通,跪在地上··周围的宾客不禁发出惊讶声来,因为大家都是鞠躬而已,没想到于塘直接行了个大礼··“小子,我来了,你说话不算话啊。
要让我知道你为啥失约,我让你变僵尸,搅一搅你金家的浑水”· ·左右两旁站着家属,金颜植位列其中,听到于塘这话不禁嘴角一抽。
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哭的梨花带雨,她说:“大师呀,我们家阿森怎么这么命苦啊”· ·于塘看着她,这是阿森他妈,也去刚从国外回来的。
阿森他爸死的早,一直都是跟他妈生活·· ·于塘答道:“您节哀,阿森生前我们关系很好,我又是- yin -阳先生,不如叫阿森的葬礼由我安排,行吗”· ·阿森他妈没等回答,金颜植倒先发话了,“不必了,多谢大师你费心,但我已经给森弟请了全香港最有名的钟发白大师了。
我们钟大师享誉全港,肯定会给森弟风光大葬的·”· ·说完,金颜植一招手,过来一个大白胖子,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又宽又大的红袍,敞着怀,腆着脸,笑咪咪的。
他冲于塘一笑,伸出手要握手,跟于塘说:“小伙子你好啊,我是茅山派第一百三十八位传人·你是哪一派的啊,还未请教”· ·“哼。”
于塘歪了歪嘴角,“茅山,小门小派,也敢自称大师,不自量力·中發白,我他妈还萬饼条呢·”· ·钟发白抽了抽嘴角,悻悻的收回手,说:“小伙子,你这么狂的吗”· ·“狂别让我知道阿森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于塘不再跟他说话,转身对阿森他妈说:“麻烦您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等到阿森下葬之后再走·这几天我想给他守灵·”·灵异神怪· ·“大师呀,谢谢你了。
小叔儿,麻烦你给大师安排一下吧·”· ·阿森他妈叫来一个人,这个人走过来跟于塘握手,自我介绍道:“大师你好,我叫金行舟”,然后带着他去客房。
 ·于塘跟我金行舟身后,了解到原来他是阿森的三叔·阿森的爸爸是金家的次子,金颜植的爸爸是金家的长子·只不过他们哥俩的爸爸都早死,而这个三叔是金老爷子收的干儿子。
金行舟带着于塘到了客房,客套了一阵后就打算离开,于塘却拽住他问:“金三儿先生,你等一下·”· ·金行舟回身站住,问:“大师有事儿”· ·于塘:“我今晚想替阿森守灵,而且想去他的房间看看。”
 ·金行舟:“大师,你是觉得阿森的死有蹊跷”· ·于塘:“有蹊跷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可没说·”· ·金行舟苦笑一声,道:“大师,你和阿森关系很好,他都跟我说了。
咱们俩也别打太极了,有话直说吧,阿森的死明眼人都知道有问题·”· ·“哦那还请金三儿先生跟我说说,有啥问题,我要是能帮上忙,肯定出手。”
于塘答道·· ·“大师你就别装了,你满眼的杀气,根本就是给阿森报仇来的·”金行舟顿了顿,然后说:“本来这事我不应该多嘴,但阿森也是我侄子,虽然不是亲的,但我也不想他枉死。
我二哥,也就是他爸生前对我很好,既然你想搅一搅金家的浑水,我就给你助助力,推个波助个澜·”· ·于塘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金老爷子的遗产按理说应该也有你一份吧,怎么轮到阿森和金颜植分了”· ·金行舟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毕竟只是干儿子,外人。”
 ·于塘:“要是金颜植不在了,你就是最有资格继承遗产的人了吧”· ·金行舟:“你就不怀疑阿森是我弄死的,然后让人把矛头指向金颜植”· ·“除非你早就能预料到我会给阿森报仇。”
于塘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不过真要是让我发现跟你有关系,我也不会放过你·”· ·“可你有什么能力给阿森报仇呢就算你知道是谁弄死了阿森。”
金行舟试探道·· ·“有烟吗”· ·金行舟拿出一盒递给于塘,于塘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然后掏出三清符。
念力一动,三清符在剑指间燃着,点燃烟,重重的吸了一口·· ·“金家祖宗那尔苏是我带回来的,你觉得阿森为啥信任我”· ·“可那个钟发白是香港最有名的大师。”
 ·“时无英雄,竖子成名罢了·”· ·金行舟摊摊手,刚要说话,房门被人推开,门口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娃娃·· ·“爸爸。”
那娃娃叫了一声··金行舟转身一看,嘴角上扬,接过娃娃,介绍说:“这是我儿子,儿子,来跟大师打个招呼·”· ·娃娃盯着于塘看了半天,于塘不喜欢孩子,也就没多在意。
可没想到孩子挣脱金行舟的怀抱,自己跑过来抱住于塘的大腿·· ·这娃娃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是个小瘸子·· ·于塘没想到娃娃这么喜欢自己,刚要弯腰跟他打招呼,他却突然跪在地上给于塘磕头,然后转身对金行舟奶声奶气地说:“爸,这个大哥哥是我的恩人,我见过他。”
 ·金行舟吓了一跳,拉起儿子,然后问:“大师,你见过我儿子”· ·于塘也同样诧异,摇摇头,问:“金三儿先生,小公子多大了”· ·金行舟回答说马上四岁了。
于塘伸手捏了捏娃娃的小脸,问:“我不认识你呀,你为啥说我是你的恩人呢”· ·娃娃咧嘴笑了,说:“哥,你还记得崦嵫山吗,当初要不是我提醒你,你就跑错方向了。”
 ·于塘听这话就是一怔,他点点头,“我想起来了·”然后又问金行舟,“小公子叫什么名”· ·“金佩澜。”
 ·“有小名儿吗”· ·“还没·”· ·“那就叫丢儿吧,金丢儿·”于塘和娃娃相视一笑,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金行舟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太不可思议,不敢不答应,呆呆地点点头·· ·于塘拍拍娃娃的肩膀,悄悄地说:“这一世好好生活吧·”· ·娃娃也悄悄地说:“我之前看见阿森哥背上背了一个女鬼。”
 ·说完,娃娃一瘸一拐地跑回妈妈的怀抱,金行舟让他们娘俩儿先离开,然后准备说话·于塘却先开口道:“我和小公子的前世有段机缘,没想到他投胎过后还记得我。
你不用怕,他和别的孩子没啥不同,只是单单记得我而已·”· ·金行舟彻底被于塘震撼住了,自己的儿子从没离开过香港,不可能跟他合起伙来骗自己。
他下定了决心,便说:“看来阿森找到了一位法力高深的大师啊·大师,你说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灵异神怪· ·“我要去阿森的房间。”
 · · · · ·第16章 雪恨·金行舟带着于塘来到阿森的房间,因为阿森刚从国外回来,所以房间也没布置什么,和普通的客房差不多。
于塘身后背着桃木剑,肩上搭着布兜,走进房间,先是环视一周,然后走到窗户前把窗帘拉上,在屋里点燃两支白蜡立在桌上·· ·金行舟不解地问:“大师,为什么你要大白天的拉窗帘呢”· ·于塘:“这屋里- yin -气逼人,我怀疑有鬼,鬼只有在黑天的时候才会出来害人,所以我要引鬼出来。”
 ·金行舟:“那大师你为什么不晚上在来呢”· ·“晚上我要为阿森守灵·”于塘挥手叫周行舟关上灯,屋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两点烛火的微光,于塘的身影在墙上拉的老长。
 ·“大师,我看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不如我到外面等你呀”金行舟害怕了,想要溜之大吉·于塘没管他,只摆摆手·· ·金行舟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样,快步跑出去,还随手关上了门。
于塘在门上贴了一张驱魔符,又把窗户关好,也贴上驱魔符·屋里没有了别人,于塘手里拿着罗庚,轻轻在屋里走动,只听得见空调机的声音,静的可怕·但是于塘自然不会怕,只不过在屋里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
 ·于塘皱着眉,心说鬼在害人之后通常不会离去,而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等着害下一个住进这个屋子里的人,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凶宅的原因·这屋子- yin -气极重,绝对不正常,可能是自己火气太旺,吓住了鬼,所以不敢出来。
 ·于塘想到这,就拿出三张没有画符的黄纸,把黄纸分别贴在头顶和两个肩膀的位置·这三个位置有人的三把火,三把火象征着阳气,火越大阳气越足·于塘本就是个男子汉,火气足,又是拜三清的,一身阳气,修为稍弱的鬼见了于塘都得绕道走。
现在用黄纸把三个位置的火盖住,鬼就看不到于塘的阳气了,那他也敢赶出来了·· ·于塘又在屋里走动起来,走到第三圈的时候,罗庚突然有了变化,指针快速旋转,最后正指向自己。
于塘长年和鬼打交道,知道罗庚的指针表示有鬼在自己身后·· ·于塘非但不怕反而开心,你终于出来了·· ·就在于塘身后飘着一团黑影,这团黑影还有些模糊看不出是什么。
于塘经验老到,并不着急,依旧假装不知·黑影一半漂浮着,另一半延伸至床底下,原来这鬼是藏在床底,此时只钻出一半的身子试探于塘·· ·于塘拿着罗庚继续往前走,身后的黑影越拉越长,最后全部从床底钻出,也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一个黑衣女鬼,长长的头发垂到腰间,两只惨白色的脚漂浮在空中,其中一只脚脖上系着一圈红绳,暂时还看不清脸·· ·女鬼伸出手从后面去掐于塘的脖子,细长的十指,艳红色的指甲,靠近于塘的脖子。
十指微动,发出“咯咯”的骨骼声·· ·于塘还是没回头,女鬼觉得机会来了,猛然扑上去,却不妨十指正撞在于塘背后的桃木剑上·桃木剑瞬间亮起金光,女鬼惊吓之间嚎叫一声又退回床底。
 ·于塘这时候才转过去,一看什么都没也,其实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只是假装慢半拍而已··不过此时门外的金行舟可吓坏了,刚才是什么声音自己明明听到了一声女子的惨叫可这屋里明明只有一个大师而已呀,难道是真的有鬼再或者就是大师在屋里拿手机看岛国动作片还开着声音外放。
 ·金行舟马上就否定了第二种可能,那就只剩下第一种了,有鬼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轻轻挪动脚步,渐渐离开这个房门·· ·屋内,于塘走到床边,眼睛只朝上看,一手拿着罗庚。
于塘假装叹了口气,然后说:“看来这屋里没有鬼了·”说完就往房门处走去,走过桌子的时候,他把罗庚放在桌上,两手做剑指轻轻夹起两段灯芯,火焰在指间跳动着,他继续往门口走。
 ·床下的女鬼再一次钻出来,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她不攻击上身了,而是匍匐在地,伸出鬼手去抓于塘的脚脖子·· ·就在她指间刚碰到于塘的时候,于塘突然转身,夹着火苗的剑指松开,火苗正掉在女鬼的双手上。
火苗一碰到鬼手迅速顺着胳膊往上燃,女鬼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往床下缩·于塘哪还会放她走,一弯腰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女鬼整个从床下拖出来,火苗已经烧了她的上半身。
不过女鬼也不是好惹的,她浑身一抖,火焰就熄灭了·于塘趁机翻身骑在女鬼背上,手里拿着镇魂符就要贴,哪知女鬼脑袋一晃,黑长的头发甩起来缠住了于塘的手,然后女鬼的手竟然旋转180度,十指并拢就往于塘的裆→_→部插去。
 ·于塘迫不得已只好从女鬼身上跳下来,然后双手一挣,挣脱头发的缠绕·女鬼得了机会又钻回了床底,于塘心里有气,也顾不上那么多,趴在地上也钻进了床底。
他上半身刚钻进去,下身还没进去呢,迎面正撞着女鬼的脸·· ·一人一鬼脸对脸,离得太近,于塘只闻到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稍微往后倒退了一下,这才看清眼前女鬼的脸。
 ·实话讲这女鬼的脸挺吓人的,饶是于塘胆大,也吓了一跳,怪不得能把阿森吓死·只见女鬼的黑长直发梳着中分,左边脸没有皮,眼珠吊在外面,摇摇晃晃。
右边脸倒还完整,不过没有鼻子,只有两个黑孔,还有肥软的蛆虫从孔里钻出来·她脑门上不住地往下流血,血水流经眉毛又顺着右脸流进嘴里,然后再从脖子流出来滴在地上。
因为这女鬼脖子有个大洞,骨头血肉和气管都断了,往外翻着暴露在空中·· ·女鬼盯着于塘,于塘看着女鬼,双方都没动·于塘却说:“其实只看你右脸的话,你绝对是个大美女。”
灵异神怪· ·这话应该是激怒了女鬼,女鬼张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就奔于塘咬来·于塘半个身子在床底下,双手撑着地倒腾不出来,但他也不能等于被咬,只好一狠心自己先咬破舌尖,“噗”喷了女鬼一脸的血。
 ·修道之人的舌尖血最为珍贵,阳气最足,用道家的术语叫做“真阳诞”·当然,童子的效果最好,于塘虽然早不是童子了,但多年来的功底深厚,也足够对付这女鬼了。
 ·女鬼被喷了一脸的真阳诞,就好像水滴滚烫油锅,盐撒无皮之肉一样,唯一完整的右脸也开始大块的往下掉肉,左边脸更是只剩骨骼了,比洒浓硫酸还厉害·疼的她直接站起身拱开床就飞起逃窜,不过屋里的门窗早都被于塘贴上了驱魔符,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窜就是逃不出去。
 ·于塘从地上爬起,看着惨叫的女鬼,面不改色·他从兜里掏出一方大印,把大印抛向空中,女鬼被吸在印下·这叫天官印,天官赐福,百无禁忌,专镇世间一切鬼怪妖邪· ·天官印悬在女鬼头上,金光洒下,镇住女鬼。
女鬼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就算有那力气她也反抗不了·· ·“用不上三分钟,你就会魂飞魄散·时间有限,你要尽快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我心生慈悲,放你一马。”
于塘想弄个清楚明白,就问:“阿森是你害死的”· ·女鬼摇头,“我还没等害他呢,只是趴在他身上,叫他看了一眼,他就被我吓死了。”
 ·“阿森跟你有仇”· ·“没有·”· ·“那你为啥来害他”· ·“我是受了钟发白的命令才来害人的。
他一有需要就让我去害人,然后再出来收服我,这样他可以名利双收·”· ·女鬼全都交代了·· ·“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我不听不行,他手里有我的遗骨,我逃不走。”
 ·“那你就不想杀了他”· ·“想,时刻都想,可是我修为不够,打不过他·要是再让我修炼个二十年,我或许还能打过他。”
 ·于塘收回天官印,俯下身,一手挑起女鬼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已经不是脸的脸,问:“不如你替我办事,我增强你的修为,你回去替我杀了他,也是替你自己报仇。
不过,我比他更有慈悲心,你只要为我办好一件事就成·杀了他之后,你就自由吧·”· ·女鬼趴在地上磕头,“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于塘换出一方地官印,往女鬼头上一扔,罩在空中,念动口诀“地官赦罪,幽冥业满”· ·再看那女鬼,被地官印吸在空中漂浮着,身上的血水停住,脸上的缺口和皮肤竟然重新长好,一张俏丽的白脸。
于塘看着她恢复如初,这女鬼果然挺漂亮的,鹅蛋脸,细长而略有弧度的眉毛,鼻子挺立,小嘴通红·她缓缓落在地上,脚上也出现了一双鞋子·· ·于塘说:“鬼分游魂、鬼魅、厉鬼、恶灵、魔灵、邪灵。
你原来只是厉鬼,打不过那个啥几把中发白,但我已经用地官印除去你之前所造的杀业,你是魔灵了·现在的你要比之前厉害十倍,打那个胖子应该没问题了·”· ·“是吗,那我可要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
女鬼说着突然翻脸,脚下一动向于塘猛扑过来·于塘眉头一皱,没想到女鬼会攻击自己,不过他也早有准备,一抬手拿起桌上的罗庚·罗庚背面就是八卦镜,于塘两手持镜,往前一顶,口中念咒:“- yin -阳八卦扶弟子,- yin -阳八卦扶吾身,乾元亨利贞;兑泽英雄兵;离火驾火轮;震雷霹雳声,斗”· ·八卦镜照出金光瞬间吞噬女鬼的身躯,女鬼全身动弹不得,被八卦镜照的皮开肉绽,这才知于塘深藏不露,法力高超,自己难逃灰飞烟灭。
哪知于塘收回八卦镜,一摆手,“你走吧,背信弃义之徒,收服你只会脏了我的手,恶心我的心·”· ·于塘说完抱着八卦镜转过去身,不再看她。
女鬼冷静下来,呆了半晌,跪在地上,“大师,你以德报我的怨,是正道之人,你才称得上大师两个字·既然你放过我,那我就去杀了钟发白,他这种邪门外道才不配跟你并称大师。”
说完女鬼给于塘磕了头,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谢谢大师恢复我的容貌·”· ·女鬼抽身闪出窗外,飘散在空气中,不见了踪迹·窗户上的驱魔符现在对她已经没用了,于塘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看怀里抱着的八卦镜,八卦镜布满裂痕。
 ·其实也不是于塘心地善良,而是他现在已经搞不定女鬼了,真要打起来只能两败俱伤·· ·于塘走出房间,现在已经差不多晚上六点了,找到周行舟,吃过晚饭,于塘在阿森的灵堂前摆了一桌法坛。
 ·周行舟问道:“大师,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于塘拿着桃木剑,说:“解决金颜植·”· ·“你不会是要动手杀了他吧,那你会坐牢的。”
 ·“我没那么傻·这件事你就不要打听了,今晚打开大门,等着接收财产吧·”于塘说完,坐在法坛前闭目养神·金行舟见状只好默默走开。
 ·到了夜里十点钟,灵堂里只有于塘一个人,金行舟和家里人特意打过招呼,不要去灵堂·金颜植内心有鬼,自然也不敢大晚上的去阿森的灵堂·· ·于塘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摆好一个小稻草人在法坛上,然后起身做法。
手摇三清铃,铃声清脆,叮当啷当·他在屋里走了三圈,撒满纸钱,回到法坛前,放下三清铃,拿起桃木剑扎起七张符纸,挑在烛火上点着,脚踏七星,迈出天罡步,手舞桃木剑。
灵异神怪· ·就听他嘴里念道:“天灵灵地灵灵,百鬼夜行尸不宁·风清清烟茫茫,幽魂上路返家邦·今有三清弟子于塘拜请金家祖宗那尔苏天师开眼,明灯引路,诸神回避,土地放行。
归家去,归家去,起”· ·于塘绕回法坛,咬破右手食指,挤出三滴血在小稻草人的脑袋上·于塘低沉的笑了三声,脸上表情狰狞,邪气毕露。
 ·“祖宗返家,叩响鬼门,食儿噬孙,家败人亡哈哈,金颜植,我不杀你,自有你祖宗找你索命”· ·于塘望天大笑,笑着笑着,又落下眼泪来,扶着阿森的棺木哭了一阵。
哭累了,他就靠着棺木坐在地上,说:“阿森,我把你祖宗又请出来了,让他炸尸,引他回家·僵尸进门吃三代,你爷爷、你大爷、你老爹还有你,都过世了,你三叔儿也不是你金家的人。
现在跟你祖宗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就只剩下金颜植了,他必然会被那尔苏咬死·我也算给你报仇了·”· ·于塘靠着棺木困意来袭,缓缓闭上眼睛睡着了。
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只听一声惊天惨叫响彻金家大院,于塘被惊醒,不禁露出笑容·他拿着桃木剑坐在灵堂大门前,五六分钟过去,只见一个身影一蹦一跳来到门前。
 ·于塘抬头看,就见身穿九蟒五爪蟒袍,头发带花珊瑚红顶,插双眼花翎的僵尸那尔苏站在自己面前·往脸上看,那尔苏栩栩如生,只不过双眼通红,嘴角挂血,显然是刚吸完人血。
 ·于塘叹了口气,说:“那尔苏,本来你已经入土为安,但我因为一己私恨又让你起尸,我对不起你啊·你现在已没了人- xing -,见人就扑,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
僵尸超脱三界外、跳出五行中,不老不死不灭,对你来说是种折磨,我帮你一把,投胎去吧·”· ·说完于塘站起身,那尔苏已经听不懂人话了,他冲于塘扑了上来,于塘桃木剑向上一刺,从下而上刺进那尔苏的喉咙,然后掏出三清符,念力一动,三清符燃着。
于塘一咬牙,狠下心肠,把三清符甩在那尔苏身上·· ·顷刻间,那尔苏浑身着火,化为灰烬,风一吹,烟魂飘散··于塘转身正准备走进灵堂,突然身后一阵- yin -风吹来。
于塘心里警觉,谨慎的转回身观看,就见女鬼魔灵跪在院中·于塘问:“你怎么回来了”· ·女鬼答道:“大师,我已杀了那钟发白,抢回自己的遗骨埋葬了。”
 ·“那你自由了,还回来干啥是打算连我也一起杀了吗”· ·女鬼摇头,说:“大师,没有你,我又哪能重回自由呢我是回来向你道谢的。”
 ·于塘轻轻笑了一下,走到院中扶起女鬼,说:“你不必谢我,你吓死了我心爱的人,你我之间其实还有仇·不过,现在始作俑者都已经死了,我不会再追究你什么。”
 ·“大师,那我该何去何从”· ·“我记得林正英道长曾经说过,夏有凉风冬赏雪,做鬼跟做人是一样的,只要活得开心,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只要你不要再害无辜的世人,想干啥就干啥去吧·”· ·“大师,要是有一天我不想做鬼了,你愿意替我超度吗”· ·“真有那天的话,你就来找我吧。”
 ·“多谢大师·”女鬼轻轻低头,向于塘传达敬意,然后一转身化为一阵风飞走了·· ·于塘转身看着灵堂里的灯光映衬着阿森的黑白相片,就像是阿森望着自己一样。
 ·“小子,我挽救得了恶鬼,却偏偏救不回你·”· ·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是这时候点一下完结,你们会不会骂我· · · · · ·第17章 大师呀·清晨,那个载于塘去金家的出租车司机开着车在路上,他打开车载收音机,调了几下,收音机里播放出新闻。
他听了一下,就听新闻播报员说:“今天播报三件轰动全港的大事”· ·“第一件,金家大公子金颜植昨夜凌晨死于非命,全身血液被不明生物吸光。
警方认定为灵异事件”· ·“第二件,享誉全港的钟发白大师昨夜凌晨死于非命,全身皮肤被不明生物扒光·警方认定为灵异事件”· ·“第三件,金家祖坟炸了不用猜,还是灵异事件”· ·司机打了个冷颤,手一哆嗦,猛打方向盘,撞向了街道边的路灯。
· ·“扑街啊,我昨天载了个什么人呐”· ·阿森死后第七天夜里,于塘守在灵堂前,今天是回魂夜,还可以见上阿森最后一面。
金行舟此时已经不敢不听于塘的安排了,他把所有人都清走,只留下于塘独自在灵堂里·· ·于塘面色沉重,心里无比紧张·等到夜里十点钟的时候,一阵- yin -风吹开灵堂的门,门外站在三个身影,前面两个特别引人注目,左边那个家伙脑袋上带了一顶高高的白帽子,帽子上写着四个黑字“一见发财”,肩上扛着招魂幡,手里拿着哭丧棒,棒上还绑着一个铃铛。
 ·另一个家伙脑袋上戴着高高的黑帽子,上面写着四个白字“天下太平”,手里也拿着绑铃铛的哭丧棒·· ·于塘认识这俩货,这俩东西正是黑白无常。
两个无常专门勾魂引魄,是- yin -阳两界的使者,也就是地府的公务员·这两个是一对好基友,为啥这样说呢,因为他们手里都拿着哭丧棒,俩人通常一起行动·如果不在一起的话,一个晃晃手里的哭丧棒,铃铛一响,另一个手里哭丧棒上的铃铛也会响,然后就知道对方在叫他了。
灵异神怪· ·于塘对他俩并不陌生,他俩也认识于塘,刚一进门,白无常鬼里鬼气地说:“呦呵,这不是那谁家那小谁嘛,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叫什么来着”· ·黑无常在一旁说:“于家的- yin -阳先生,当初可是闹过地府的人啊。”
 ·于塘没心思搭理他俩,而是往他俩身后看,阿森两眼空洞的站在那,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 ·于塘- yin -沉着脸,说:“还请两位无常老爷解开枷锁,放他还魂回来。”
 ·白无常咯咯一笑,“咱们可规矩,不能.......”·· ·他话没说完就被于塘打断道:“怎么,你还想朝我要钱吗”· ·白无常翻了个白眼,摆摆手,说:“得啦得啦,咱们惹不起你。”
说完打开阿森的镣铐,又一拍阿森的后脑勺,阿森瞬间清醒过来,他一眼就看到了于塘·· ·“大师呀,你怎么来啦”阿森像个孩子一样跑过来一把抱住于塘,满脸堆笑,“大师,我终于可以见到你啦,我还以为咱们只能下辈子再见啦。”
 ·于塘笑不出来,反而哭了,他抱住阿森,“小子,对不起,我当初就应该待在你身边的·我明知道金颜植不怀好心,却还让你独自面对他·我...我真该死”· ·于塘一边说着一边抽自己嘴巴,是真用力气啊,一巴掌下去脸就红了,第二巴掌脸就肿了。
 ·阿森急忙拦住他的手,“大师呀,你这是干什么,该说对不起的系我啊·都怪我太胆小,才看了一眼就被那女鬼吓死了·你那一晚等着急了吧,系不系恨我了”· ·于塘泣不成声,抱着阿森哭的呼天抢地。
 ·黑白无常在身后都看傻了,两个家伙挤眉弄眼,但谁也说话·· ·于塘哭着说:“阿森,我已经帮你报仇了,你可以瞑目了·”· ·“大师呀,我好舍不得你呀,从今以后你又要一个人啦。
我一想到这儿,我...我就替你难过·”阿森说着说着也哭了·· ·白无常看不下去了,咳了咳,“啊哈,那个时间到了,亡魂下地府,生人留阳间。
苦主金颜森,你今世已死,世间的一切跟你再无关系,还不快随我等速速离去”· ·于塘瞪着眼含着泪,破口骂道:“放屁我看今晚哪个能带走他”· ·白无常没想到于塘来这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于塘,你好歹也是个- yin -阳先生,人死投胎,草死留根,世间轮回,天理纲常。
这些事还要白大爷跟你费口舌吗你休要捣乱,别以为你闹过地府我就真怕你·带他回来还魂,看一眼就得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胆大妄为·人的命天注定,阎王叫他三更死,谁能留他到五更早晚有一天你也得被我勾走,劝你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于塘把阿森护在身后,指着白无常骂道:“上次我怕你,这次我可不怕,我就不信打不倒你”说完,于塘两脚一分,手掐剑诀,气沉丹田,大喝一声:“真武荡魔,无所不辟,退”· ·一道金光从额头- she -出直奔白无常,黑无常在旁边看着,手里的哭丧棒一晃,铃铛作响,挡住了于塘一击。
 ·白无常摊摊手,说:“你这两下子对付鬼还行,我可是有神位的,你别白费力气啦·”· ·于塘不信邪,再次念咒,“道冲而用,挫锐解纷,天门开阖,复归无极”· ·又是一声铃铛响,黑白无常毫发无损。
于塘气急败坏,手那桃木剑就砍向两个死鬼·这回黑白无常同时架起哭丧棒,铃铛铛一阵乱响,于塘的桃木剑“咔嚓”一声折了·紧接着黑无常一扬手,一道- yin -风打来,正中于塘胸前。
于塘被打飞起来撞倒身后的灵牌遗像,血气一涌,吐了一口血·· ·阿森慌忙过来扶他,哪成想白无常一晃肩上的招魂幡,阿森就被吸了过去·白无常把镣铐往他手上一缠,黑无常把锁链搭在他脖子上,拖着阿森就往门外走。
 ·于塘挣扎起身,“小子,你不要走啊”· ·“大师呀,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 ·黑白无常拖着阿森走出灵堂两步就消失了,于塘瘫坐在地,两行眼泪唰唰直流。
 ·过了半小时,金行舟跑过来,看着散乱的灵堂吓坏了,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于塘一把拽住他,说:“金三儿先生,我求你一件事·”· ·“大师,你有话直说,我绝不推辞。”
 ·“金家的遗产都已经归了你,阿森的这具尸体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了·你让我带走他,好吗”· ·金行舟表示一百二十个愿意。
 ·于塘站起身,推开棺盖,看着躺在里面的阿森尸体,在他脸上画了一道符,嘴里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兵”·紧接着手捏剑诀,剑指天灵,一路划下阿森的双脚。
 ·于塘眼含热泪,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起”· ·棺材里的阿森瞬间站起,两眼发红,张嘴吐出一团尸气,张开嘴露出两颗僵尸尖牙就冲于塘咬过来。
于塘抬手一张镇尸符贴在阿森额头,然后手摇三清铃,带着阿森一蹦一跳走出金家大门·只留下金行舟瘫坐在灵堂里,吓得失了神·· ·山海关外,高速公路上,一辆石英白色雷克萨斯ES停在收费站前等候交警的检查。
不一会,一名交警走过来敲响车窗,驾驶位的于塘按下车窗,冲交警笑了笑·交警看看于塘又看看车牌,问:“从海南开回来的”·灵异神怪· ·“嗯,暑假嘛,回老家看看。”
于塘递出去身份证、驾驶证和行车证·· ·“还是大学生呢你,居然从海口开到东北,不累吗”交警问·· ·“还好,一路走走停停,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风光无限呐。”
于塘回答道·· ·“车后面拉的什么”交警往车后座位瞄了一眼·· ·于塘:“一箱西红柿,一箱鸡蛋,我个人比较爱吃西红柿炒蛋。”
 ·“那是你朋友”交警又看向副驾驶的男人,那人坐的笔直,两眼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哦,是的,我朋友,带回老家做客。”
于塘一脸微笑,眼神里满是深情·· ·“你朋友好像不爱说话”也不知道是交警有点话痨还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聋哑·”于塘淡定地说道·· ·“啊,不好意思啊·但是,你们怎么沟通”交警没完没了地问。
 ·于塘拉过那人手放在自己手心,冲交警咧嘴一笑,“靠默契和心灵感应·”· ·交警终于不问了,递还给于塘三个证件,然后端庄地立正行礼,“祝您一路顺风,幸福99”· ·于塘鸣笛致谢。
 ·交警走后,于塘笑道:“小子,刚才表现不错,想吃啥你说,一定满足你·”· ·阿森张着嘴露出僵尸牙,“吼吼,吼吼”· ·“想吃鸡蛋啊不行,你今天已经吃两个啦。”
 ·“吼吼吼吼,吼吼”阿森叫道·· ·“哎呀,你娘了个腿的,还敢骂我·就西红柿了,爱吃不吃”于塘说着伸手从后座位掏出一个西红柿,在手里擦了擦。
然后一捏阿森的下巴,把西红柿塞进他嘴里,说:“吸”· ·阿森的两颗僵尸牙一用力,西红柿瞬间瘪的只剩皮了·于塘拿纸巾给他擦干净嘴巴,说:“你小子啊,大爷啊,吃喝都得我伺候,上辈子做了啥孽啊我。”
 ·“吼吼,吼吼吼,吼吼”· ·“你他妈上辈子才是龟--公呢”· ·“吼吼吼,吼,吼”· ·“好啦好啦,我不骂你了。
咱们继续走,进了山海关,就到了你祖宗的龙兴之地啦·”· ·于塘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开进收费站,车子飞快驶过山海关,三小时后到达吉林长春·· ·于塘把车子开下高速,沿着乡间县道匀速行驶着,“小子,马上就要到我老家的村儿里了。”
 ·“大师呀,东北真的系黑土地啊”· ·“吱——嘎”· ·一个急刹车,车子横在道中,于塘大气都不敢喘,扭头看着阿森,“小子,我是幻听了吗”· ·阿森转过头,咧嘴一笑,僵尸牙不见了,“大师呀,你没有幻听。”
 ·“那是我死了吗”· ·“你也没死,系我活了·”· ·于塘摇头,两手捂住脸,揉了揉眼睛,“我肯定是太累了。”
 ·“大师呀,你不相信我吗”· ·“你...我...啊啊,呜...呜呜·”于塘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又甩手一把抱住旁边的人,“阿森,你怎么活过来了”· ·阿森神秘一笑,说:“大师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见到了阎王。
阎王说,他欠你一个人情,所以就把我放回来了·还说,他在生死簿上把咱们俩的寿命画了等号,我会跟你一辈子,就算系死,也死在一天,死在一起·”· ·“阎王...哈,好,这个人情就算他还了阿森,我来亲你一口。”
于塘凑过来,刚要亲上去,阿森却推开他,“别,有东西看着咱们呢·”· ·于塘诧异地环视一周,“哪有东西”· ·“你看那路边不系有个小狐狸吗”· ·于塘望向车窗外,一只大尾巴的红狐狸蹲坐在路边。
狐狸对他眨了一眼睛,然后拖着尾巴跑走了·· ·于塘看着狐狸的背影,沉默了半天·阿森看出他神情不对,就问:“大师呀,看到狐狸让你伤心了吗”· ·“没。”
于塘轻轻一笑,“只是见到了很久前的朋友,你有兴趣的话,我日后讲给你听·”· ·“不,我现在就想听·”· ·“我不是说了嘛,日后的。”
 ·“我等不及啦”· ·“好,那咱们来吧·”· ·“大师呀,你脱裤子干嘛”· ·“日啊。”
 ·“大师呀,你好流氓啊”· ·“你才知道吗”·灵异神怪· ·车停,在路边。
 ·震震,风吹过·· ·“啊啊...大师呀,我们终于不用再分开啦·”·   · · ·                                                             ——完结——·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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