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放开那个小僵尸 by 秋二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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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放开那个小僵尸 by 秋二方(4)
·夏初眼开眼, 看到冬末站在原地没动, 反观徐静娴后退两步, 脸色极为难看, 知道刚才短暂的交手中,冬末稳占上风··“哇哦,和尚你真棒”太过开心的他一时忘了冒充师弟, 一声‘和尚’脱口而出,不过这会儿也没人注意他喊什么了。
倒是冬末身体一僵,手中的卍散了下去··徐静娴一招吃了亏后,立刻明白以夺舍之体发挥不出她的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的过冬末,而且灵堂内可不止冬末一个人。
这也是她之前一直隐忍的原因··“这可是你们逼本尊的”她抬头戾喝一声, 竟从嘴里吐出一个血团似的东西,那东西一出来, 立刻飞到徐正良脑袋上方,顺着徐正良的嘴钻了进去。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下一秒,徐正良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红光在他眼底聚集,一股强悍的凶戾之气自他身上荡开·砰的一声,金丝楠木所制的棺材四裂而开,有几人闪避不及被砸中,当即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徐正良站了起来,他的身体不自然的抖动着,每抖一下,身上的肌肉就多紧实一些,脖颈和脸颊处爬上蜘蛛网般的青黑色脉络,指甲也开始长长·他喉间发出赫赫的声音,血红的眸子四处扫视,似乎是在寻找猎物。
众人脸色顿时就变了··“妈啊,诈、诈尸了”·夏初正仔细打量徐正良的模样,摸不清对方是个什么东西,有点僵尸,却又不是。
冷不丁身后响起一声凄厉惨叫,唬的他头皮一紧,回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人张大嘴,瞪大眼睛看着徐正良,一只眼闪着‘我要相信科学’,一只眼闪着‘去他妈的科学’,偏偏吓成这样,他脚还死死钉在地上,没有挪动丝毫。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西装男,这会儿已经屁滚尿流的往外跑了·看样子应该是来吊唁的宾客,一个不小心,围观徐正良起尸一幕,被吓到了··呃……夏初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哥们,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相信科学……”·大概是刚才那道叫声太过尖锐,徐正良血红的双眼落到年轻男人身上,紧接着居然朝年轻男人冲了过来。
“我的妈”年轻男人嗷嗷惨叫··“回来”徐静娴的声音充满气急败坏。
夏初眼睛一亮,和冬末交换一个眼神,看来徐静娴把徐正良变成凶尸后控制不住他·徐正良的速度很快,夏初见他满身煞气,踏一步都能将地板踩碎,知道自己肯定干不过徐正良,冲年轻男人吼:“傻站着干什么,跑啊”·“我腿软动不了”年轻男人汪的一声哭出来。
冬末担心夏初,转身过来救人,徐静娴哪肯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偷袭,冬末暂时被牵制住··眼看着徐正良在眨眼间接近年轻男人,只要手轻轻一捏,年轻男人的脑袋就得爆浆·夏初- cao -了声,以极快的速度扯住年轻男人往旁边一甩,把他从徐正良手中救出来,如此一来,他就成了徐正良的攻击对象。
“MMP,你们清流派的人都他妈是怂货吗这他妈是你们派中出的东西,学缩头乌龟躲旁边干什么”夏初不敢和徐正良硬碰,只得以速度牵制,瞥见清流派的人躲的躲,跑的跑,气的破口大骂。
然后他有意把徐正良引向郑鹏,郑鹏可没有夏初那变态的速度,徐正良已经暴起,开始无差别攻击,一掌朝郑鹏脑门拍去··仓皇之间,郑鹏拉了身旁一个清流派弟子,徐正良那一掌落在弟子头顶,整个脑袋顿时被拍扁了,跟拍西瓜似的,红白汁液四溅,喷了郑鹏一脸。
徐正良生前最厉害的绝招便是铁骨掌,一掌下去,骨头尽碎,现在成为凶尸,这一掌的威力比生前不知强了多少倍··清流派这些年入世做生意,沉迷于俗世的花红酒绿之中。
郑鹏更是仗着长老的身份,享受长老的供奉,拿着钱背着人寻欢作乐··加之玄门界这些年一直太太平平,也没出什么事,时间一久,倘若自律还好,如郑鹏这般不自律的,一身修为早已忘的七七八八,面对这般凶悍的徐正良,哪还生得起反抗之心。
郑鹏已经吓的面无人色,不住往弟子中间退,生怕自己死在徐正良掌下··徐正良拍了个西瓜,还想继续拍,就在这时,伍蓉忽然从人群中扑了出来,一把抱住徐正良:“正良,你醒醒”·她是徐正良的老婆,徐正良诈尸后,清流派的弟子们下意识护住她,没想到她会突然扑出去,想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伍蓉是个地地道道的普通人,今日发生的事于她来说如同噩梦一般,徐正良生前和她的感情很好,这会儿见到徐正良突然活过来,又残暴的杀人,她不懂为什么,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丈夫醒了,丈夫重新活了过来,她要把丈夫唤醒。
徐正良低头看她,泛着青紫的手掌抬了起来,伍蓉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她死死抱着徐正良,满面泪水:“正良,你快醒醒,我是你老婆啊……”·徐正良一掌狠狠拍了下去·砰·他这一掌没拍实,孙鸿兴不知从哪里蹿出来,接下他这一掌,紧接着把呆呆的伍蓉扯开,扔进后方安全地带。
徐正良立刻把目标对象定位成孙鸿兴··孙鸿兴虽然接下徐正良刚才那一掌,可情况却有些惨,已经安全的夏初在旁边看戏,孙鸿兴枯瘦的手血管全部爆开,血肉分离,露出森森白骨,整只手都不能算是手了。
“掌门”惊呼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孙鸿兴身体在抖,据夏初推断,应该是疼的,他看着徐正良,哑声道:“你的铁骨掌还是我教的。”
夏初撇嘴,都他妈这时候了还说话,以为徐正良还有‘思想’天真··这边,徐静娴在冬末身上没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越打受伤越重,见势不妙的她想要逃。
“全部杀了他们”·她给徐正良下了命令,紧接着居然面朝冬末撕裂上身的衣服,属于年轻女孩的赤果躯体露出来··猝不及防的冬末猛的闭眼,手中术法中断,徐静娴趁着这个机会,拔腿往外跑。
“我- cao -”夏初惊的看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尼玛打架还能用这招太损了吧·徐静娴若是逃了,必是一大祸害。
夏初立刻追了上去,徐静娴的速度虽快,却快不过夏初,夏初调动心核能量,握紧拳头,重重击在徐静娴裸.露的小腹上··徐静娴倒飞出去栽在地上,抽搐了下身体,吐出一口血后,不动了。
夏初愣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拳头,他刚刚出手的时候还在想自己会不会受伤,不过只要阻止徐静娴一瞬的话,冬末就能赶过来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虽然他的力量是挺大,但是……徐静娴这么弱的吗一拳就被他KO了·夏初有点凌乱。
也合该徐静娴倒霉,夺舍的这副躯体虽然最融洽,可因为躯体的原因,导致力量大减;对徐正良没有绝对的控制,不能让徐正良保护她;和冬末缠斗时,受了重伤,所以她才会用刚才方法让冬末失神,好让她逃离。
没想到会碰到速度变态的夏初,栽在他手上··冬末走过来,不看地上徐静娴一眼,只看着夏初:“可有受伤”·夏初还有点愣,举着拳头摇了摇:“我一拳打倒她了”·“嗯。”
冬末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若不是你,她便逃走了·”·夏初心情那叫个爽··“你看着她·”冬末转身,去帮孙鸿兴对付徐正良。
夏初最先救下的年轻男人一拐一拐的走过来,夏初朝他勾手:“衣服脱下来·”·年轻男人乖乖脱了西装外套··夏初指地上白花花的徐静娴:“给她披上。”
虽然他不介意看果体,但实在是辣眼睛··年轻男人立刻照做··做完后,他看着夏初,眼圈还是红的,愣愣道:“我是在做梦吧·”·夏初:“……”·他严肃道:“对,你在做梦,做白日梦。”
 · ·第060章 (捉虫)·显然年轻男人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刚才掐了自己,痛的脸都扭曲了, 所以这根本不是梦, 只是他在寻求自我安慰罢了。
·“我叫池业·”池业抹了把眼睛,伸手到夏初跟前··“夏初·”盯着池业的手看了好半天, 夏初才勉为其难的伸手握了下,全是因为池业那只手看起来挺好看哒。
“刚才多谢你了·”池业叹了口气, 觑了眼地上的徐静娴, 再往灵堂内看了眼,冬末正利用乾坤钵和孙鸿杰一起对付徐正良, 徐正良处在下风, 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解决了。
冬末出手时, 身上会闪着淡淡金光, 池业眼睛瞪的圆圆的,道:“本来今天来吊唁的是我家老头,但他出差了, 所以让我过来·幸好是我来了,要是他来的话,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还是个问题。”
眼中所见到的这一切全都超过科学所言,池业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价值观和唯物主义核心论在今天噌噌噌的见阎王了··夏初瞥了他一眼,心想还是个孝子。
他不再搭理池业,灵堂内随着一声愤怒的吼叫, 徐正良不甘的倒在地上,乾坤钵倒悬于他头上, 金光大现··冬末站在旁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着经文,徐正良慢慢闭上眼睛,片刻后没了声息。
冬末收手,乾坤钵落回他掌心,重新缠在他手腕,气息虚弱的孙鸿兴朝他弯腰:“多谢空空大师·”要不是空空,他这条老命怕是得搭进去··冬末淡淡道:“举手之劳,孙掌门无须客气。”
孙鸿兴苦笑,刚要说话,一道怒吼打断他:“郑鹏,你还我徒弟命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不知从哪撸出一把剑,朝正擦冷汗的郑鹏刺去。
郑鹏惊惶闪开,脸色青白交加:“刘长老,你做什么”·夏初眼睛一亮,拍了拍池业,指着徐静娴:“拖着她,进去看戏·”·池业其实更想待在外面,外面有阳光,让他觉得外面是人间,但见夏初已经往灵堂走,想着徐静娴刚才大杀四方的样子,万一徐静娴醒了,他一个人杵在这儿,那不是活靶子·于是他半拖半抱的将徐静娴弄进灵堂,亦步亦趋的跟在夏初身后。
夏初走近冬末,冬末看了眼他身后的池业,夏初抱手于胸,嘻嘻道:“要算账喽·”要是这会儿再来把瓜子那就更好了··执剑之人是清流派三大长老之一的刘树风,被郑鹏躲开这一剑后,他持剑要继续进攻,却被其他弟子拉住。
他死死盯着郑鹏,眼中的怒意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我做什么你拿我徒弟挡灾,今天我誓要杀了你为洪讯报仇”·“给我滚开”刘树风周身罡气一震,挣脱拉他的两名弟子,手中剑轻轻一抖,嗡的一声,那剑脱离他手中,剑尖直指郑鹏咽喉。
无形的肃杀剑气笼罩在郑鹏周围,竟让他脚下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剑离自己越来越近,犹如阎罗王催命符··铛·一枚铁圆球击在剑身上,令剑身偏了原来轨道,擦着郑鹏脖子- she -.入身后的墙面,入墙三分。
“掌门师兄”刘树风腥红着眼转向孙鸿兴,目光里充斥着不可置信··刚才那枚小圆球是孙鸿兴扔的··孙鸿兴重重咳嗽了声,咽下喉中腥甜:“树风师弟,冷静。”
“冷静”刘树风怒吼,“洪讯才二十岁,是我最小的徒弟,郑鹏把他当替死鬼挡在身前,害他年纪轻轻丧命,掌门师兄,这种事你叫我如何冷静”·郑鹏腿软的扶着墙站稳,闻言,摸了摸脖子,摸出一点血来,脸上露出比刘树风还要生气的神情,道:“树风师弟,我怎么可能让洪讯替我挡灾”·他脸上满是洪讯死时溅上的血,刚才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眼中流露出悲痛的神色:“洪讯赤诚,见我危难,遂上前解救于我。
他死在我眼前我也很痛心,可你不要血口喷人,平白冤枉人我也做不出这样的下作事·”·他声音铿锵有力,神色悲痛,可惜脸上满是血污,配着这表情,除了惊悚外没什么说服力。
但是——·郑鹏危险之际拉了个弟子挡徐正良,害得那名弟子脑袋跟拍西瓜似的拍成碎渣渣,这一幕大部分人都没看清,毕竟刚才实在太过混乱·现在听郑鹏这么辩解,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判定。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你……你”刘树风气的浑身都在抖,“我亲眼所见到你把洪讯拉到身前,若不是你,洪讯又怎会惨死”·郑鹏脸上悲痛之色更浓:“如果树风师弟硬要这么说,我无话可说。”
好一招以退为进,夏初向冬末咬耳朵:“太不要脸了·”·冬末微微拧眉,事实上他也看到郑鹏拉洪讯挡徐正良,可现在死无对证,郑鹏死不认账,拿他也没办法。
孙鸿兴明显想将事情先压下来,这是派内的事,当着冬末的面,实在不好,于是对刘树风道:“树风师弟,此事我们稍后再谈·”·徐静娴既已落网,之后的收尾后续自该归清流派,是以孙鸿兴向冬末表示等后续有结果之后,会亲自去上灵寺登门拜访以示谢意。
委婉的表达送客之意··冬末点点头,没多说什么,领着夏初便要离开··夏初不爽了,合着他们帮忙打了两个BOSS,最后却被人家过河拆桥:BOSS打完了,你们没用了,回吧。
他嘴巴一张冬末就知他要说什么,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别胡闹·”·夏初瞪他··孙鸿兴只是想保全一点清流派的颜面而已,这般做法无可厚非,更何况他们不是派中之人,再留下来也尴尬。
但夏初不这么想,让他不爽,他会让所有人不爽·冬末捂住他嘴不让他说话,他眼珠儿一转,伸出舌尖在冬末掌心舔舐··下一秒,冬末的手如同被烫了般挪开。
夏初朝冬末做了个极丑的鬼脸,随后蹦蹦跳跳的跳到刘树风跟前:“唉呀,刘长老,小僧忽然想起一事,刚才混乱的时候,小僧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好像录到点东西。”
也不等刘树风说话,夏初点开他的大梨子手机,将一段刚才他录的视频放了出来··像这种大型看戏现场,怎么少得了录像夏初把徐正良引向郑鹏让自己成功脱险后,拿出手机想记录下郑鹏被拍扁的画面,以供之后乐呵。
大利子手机的摄像头非常清晰,而夏初拍摄角度又很诡异,将郑鹏伸手把洪讯拉到跟前,以及洪讯一脸不可置信的画面全部拍摄下来··刘树风没说话,呼吸却变得越发急促。
夏初眨了眨眼:“刘长老,你微信多少来来来,我扫你一个,把这视频发给你·”·刘树风有手机,也有微信,他抖着手,一言不发的加了夏初好友,夏初麻利的把视频传给了他。
功成身退的夏初边往冬末走,边朝郑鹏竖手指道:“郑长老厉害呀,小僧佩服,佩服·”·也不管郑鹏脸色有多难看,夏初跳回冬末身边,冬末看了眼他,终究没说什么,两人一同出了别墅。
“和尚,你说清流派会怎么处理郑鹏”夏初一脸兴奋··冬末还没回答,池业兴匆匆的回答:“这种事应该交给警察他已经犯罪了”·“……”夏初一脸懵逼的看着池业,“你怎么在这儿”·池业委屈:“我一直跟着你的呀。”
他这么大个人跟在后面,居然这么没存在感·“呃……”夏实回头看冬末,“这人怎么处理”·池业双手捂胸跳了起来,一脸惊恐:“别杀我”·“”夏初无语,“杀你干什么,你有病啊。”
池业:“……那你为什么说处理我”·冬末明白夏初的意思,就算池业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谁会相信·摇头道:“无事。”
池业迷茫的看着两人,确认自己安全后,他也就安心了··“和尚,我饿了·”夏初摸了摸肚子··池业眼睛一亮,赶紧插话:“我请你们吃饭吧,我家开连锁餐厅的”·夏初觉得这哥们挺上道。
池业在原地转圈:“你们稍等一下,我想想我把车停在哪的·”满脑子都是关于灵堂里发生的事,一时想不起来把车停在哪个位置··过一会儿,池业开着一辆车过来,看到车的那一瞬间,夏初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围着这辆银色炫酷的保时捷转:“不错嘛。”
见到夏初这模样,池业终于有点回到正常人间的感觉,他摸着头嘿嘿一笑,带了点小得意:“买的改装版,全球仅此一辆,一千五百万,不贵·”·夏初:“…………………………”·冬末走到他身边,凝声道:“你喜欢”·“男人都喜欢车的好吗。”
一千五百万,夏初掰着手指头算,如果折成现金堆在屋子里,能堆多高··他的卡里总共存款才三万多,话说起来,这几个月住到上灵寺,他没花一分钱,吃穿用住全用的冬末的。
冬末淡淡道:“此乃身外之物而已·”·“哦·”夏初忍住没翻白眼,心想你懂个屁··坐上车后座,夏初舒服的长叹口气:“百年来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值”·开车的池业脚下一滑,差点没把车怼到路牙子上,什么叫‘百年来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淡定淡定,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车一路疾弛,最后在一栋高大上的餐厅外停下··夏初推门下车,看着头顶几个大字‘富贵来——’,忍不住抱住冬末的手,问池业:“这是你家开的店”·池业点头。
“怎么了”冬末不解夏初为何这么激动··夏初瞅着冬末:“富贵来,全国连锁的高端餐饮会所·”大拇指反指池业,“他爹是华来省首富。”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池业谦虚道:“没有没有,今年被那个煤矿大亨给超了,我家现在是第二富·”·夏初&冬末:“……”·“我不管。”
夏初拽着冬末胳膊,“我今天要吃好吃的,荤素都要吃,你不许不准我吃·”·“大人也要吃·”他轻拍手腕,小白蛇露出小小的蛇头。
一人一蛇盯着冬末,冬末无奈轻叹:“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二字还没出口,夏初已经抛下他,一把揽住池业脖子:“哥们儿,我今天救了你一命,我吃什么都行是吧。”
“当然·”池业被夏初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跳··等夏初在他耳边说了句话时,池业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古怪··冬末上前拉下夏初揽在池业脖子上的手,沉声道:“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 ·第061章 ·池业是富贵来的太子爷, 刚进去就有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迎了过来,是这家富贵来的经理, 满面带笑:“少爷, 您怎么来了”·“我带朋友来吃饭。”
池业道,“梅字包厢还有吗”·“有·”经理点头··夏初和冬末跟着池业进入所谓的梅字包厢, 一进去,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雅梅香扑鼻而来, 夏初深吸一口, 这香味不刺鼻,淡淡的, 闻着很舒服。
他环顾四周, 啧了声:“和尚, 人家一个吃饭的包厢都比你房间大·”·冬末的僧房有着一股檀香味, 冬末身上自然也有檀香味,以至于夏初现在身上也沾上了,时不时引的他自己嫌弃。
虽然他觉得冬末身上的檀香味还挺好闻的, 可他自己又不是出家人,身上沾着这味道,怎么闻怎么怪··冬末不语··包厢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空调温度恒温,中间放着矮几,这便是吃饭的地方, 客人直接席地而坐,舒适自在。
池业让冬末和夏初坐上位, 不一会儿,进来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穿着旗袍,身段婀娜,手上捧着酒,夏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起来,自从进了上灵寺,寺中一众和尚,头顶光溜溜,唯一算得上美人的也只有冬末,看久了,会有审美疲劳。
现在看到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自然眼前一亮··池业大款似的冲双胞胎挥手:“不用管我,好好伺候两位·”又对夏初冬末道:“这是我们家特制的情人酒,你们尝尝。”
“情人酒”夏初无语,“你看清楚,我们这儿有情人吗”·池业挠头,嘿嘿道:“是这样的,本来这酒叫清人酒,喝了不会醉,越喝越清醒。
结果不知怎么的,清人和情人同音,客人们反映,情人酒比清人酒好听,于是我们就改成情人酒,没其他意思·”·这么一解释,夏初立刻来了兴趣。
双胞胎A走到夏初身边跪坐,双胞胎B走到冬末身边跪坐,她们并没做出格的举动,各自替二人倒酒··“贫僧不饮酒·”冬末抬手,制止了双胞胎B的动作。
他眉目沉静,光坐着就是一副淡雅的风景画,双胞胎B心里还想着,许久没有遇见过气质这么出尘的客人,哪想对方出口就是‘贫僧’,着实让她愣了下··好在专业的训练礼仪让她并没有失态,而是下意识抬头看向池业,等他吩咐。
池业这会儿也是有点懵逼··来的路上冬末几乎没怎么开口,全是夏初在说话,想着冬末厉害的身手,肯定不是普通人,也不敢多问他,怕惹烦他·又听夏初一直喊‘何尚’,还以为这是冬末的名字,心想这么一位厉害的大师,居然取了个没什么品位的名字。
压根没把‘何尚’当成‘和尚’,现在听冬末自称‘贫僧’,这才反应过来,冬末是出家人,难怪总觉得他身上有种‘佛’的感觉。
一时之间,他和双胞胎B面面相觑··“他是出家人,别管他·”夏初朝双胞胎B勾手,笑眯眯的,“你到我这儿来·”想想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坐在自己左右两边,那滋味贼爽。
双胞胎B看了眼池业,池业点头,于是双胞胎B站起来,企图在夏初另一边跪坐,冬末却忽的开口:“池施主,烦请让两位女施主退去·”·池业:“呃……”·“喂,和尚。”
夏初不爽,双胞胎A刚给他倒了杯情人酒,他还没喝呢,“这两位漂亮的美人现在只服侍我,又没碍着你什么,做什么让她们离开”·冬末侧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夏初顿时怂了,最后只得眼睁睁看着两位漂亮的双胞胎一前一后离开··池业看看夏初,再看看冬末,恍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不一会儿,菜上齐了,荤素都有,样样造型精致,味道光是闻着就好吃,最后上来的是一道牛排,那牛排煎至三成熟,用刀轻轻一切,能看到点点血丝缠绕在里面。
除此之外,侍者还端来一瓶红色液体,恭恭敬敬的放在夏初跟前··冬末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色在这瓶红色液体送上来时终于有了变化,他浅浅蹙眉,出口的声音带了丝警告:“夏初。”
“干什么干什么·”夏初理直气壮,“这是西瓜汁不信你闻·”·冬末看他··他看冬末··片刻后,冬末闭上眼睛,再睁眼,夏初见状,立刻嘿嘿一笑,知道冬末是默许了。
他没想到冬末鼻子这么灵,有西瓜汁作为掩饰都能闻到里面的血腥味·他之前勾着池业脖子说的话,是让池业给他弄点西瓜汁,但西瓜汁里得加点料——新鲜干净的鸡血。
他喝了口掺有鸡血的西瓜汁,却忽的皱起眉·再喝一口,眉头皱的更紧了,最后他将西瓜汁推开,池业立刻道:“我马上让人换一瓶·”·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他就说嘛,掺了鸡血的西瓜汁怎么可能好喝,虽然不明白夏初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个古怪的要求,但既然夏初提了,他自然得满足。
“不用了·”夏初端起情人酒喝下,清清甜甜的,比掺了鸡血的西瓜汁好喝多了··怎么回事··怎么喝了鸡血会觉得特别难喝呢,难道是加了西瓜汁导致不纯的缘故不应该呀。
就算加了西瓜汁,血的味道也还在,他应该觉得好喝才是··还是说……·夏初看向冬末,冬末正慢条斯理吃着木几上的素菜,一举一动,很是优雅··难道是他之前喝过冬末的高级血,所以现在喝鸡血觉得特别难喝了·冬末手中动作微顿,看向夏初,夏初没有发现,冬末的眼底升起浅淡的笑意:“何事”·夏初很憋屈。
“没啥·”·夏初转过头,又喝了杯情人酒,突然想起小白蛇还缠在手上,示意小白蛇出来·小白蛇轻巧的在木几上游动,抬头与池业的目光对上。
池业惊叹:“这条蛇好漂亮·”·又想起夏初不一样的身手,池业小心翼翼的问:“它是普通的蛇,还是……”蛇妖。
夏初也不说破,只道:“你叫它大人就行了·”·池业立刻懂了,又叫人送上许多菜,还让人拿了个小碟,作为小白蛇的餐具··“这世上真的有妖魔鬼怪吗”眼见着气氛渐好,池业终于问出他心中的疑惑。
今天在徐家别墅所见到的,向池业打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令他心中愈发好奇,想趁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了解··夏初沉迷于各种美食,忘了鸡血带给他的不愉快,听到池业的问话后,语重心长的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池业:“…………”这话说了等于白说··正说着,扑通一声,夏初低头一看,小白蛇居然游到酒瓶上,大概是想喝一口或者看看,结果栽了进去。
蛇会游泳,夏初倒也不担心,但这是酒,虽然他连喝了好几杯也没什么感觉·可大人压缩成小白蛇的样子,修为全无,万一出事了呢··他赶紧凑进瓶口,却见小白蛇沉在酒瓶底下,动也不动。
“大人”夏初唬了一跳··冬末接过酒瓶,一边用筷子将小白蛇夹出来,一边对夏初道:“勿慌,只是喝……”·“不好。”
刚把小白蛇夹出来,冬末脸色一变,扔下小白蛇,抱着夏初往旁边一滚,同时对还没反应过来的池业喝道,“趴下”·下一秒,·小指粗细的小白蛇在一瞬间变回原身,砰的一声,硕大的脑袋加一半身体压在木几上,直接将上面的所有菜肴全部压碎,包括木几也开始出现裂纹,最终承受不住重力,碎裂了。
要不是冬末拉着夏初躲的快,刚才他们所在的位置妥妥的能被大白蛇压身下··池业因为趴的及时,身上只溅了些菜汁和碎屑,没有受伤··大白蛇的尾尖刺碎包厢窗台处的落地玻璃,在刺啦的声音中,尾巴愉快的伸了出去。
大白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地上的大脑袋在一片狼藉上左右摇了摇,口吐人言:“我好晕……”·冬末拉着夏初抖落一身碎渣站起来,夏初看着大白蛇,欲哭无泪:“我的大人哟,你怎么连情人酒也能喝醉”·又对呆呆坐在地上,头顶一块鹅肝的池业道:“你不是说情人酒喝了不醉的吗。”
“是、是啊·”池业一脸呆滞,“人喝了不会醉,但它没在蛇身上试验过啊·”·有侍者听到声音,忽匆匆的要冲进来,夏初赶紧冲到门边把门反锁了。
“少爷您没事吧”经理焦急的声音伴随着砸门声响起,里面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是起了争执,万一少爷被他带来的两个人打了可怎么是好·夏初赶紧朝池业使眼色,池业终于回神,大声道:“我没事,大家闹着玩儿,下去吧。”
“少爷,您真的没事”经理明显不相信··池业:“真的没事,我有事会叫你,别打扰我们”·门外没声了。
夏初走到冬末身边,大白蛇已经昏睡过去,细细一听,还打着呼··夏初:“……”·“和尚,这咋搞”·大白蛇不醒,这么大的身体缩小不了,他和冬末怎么把大白蛇带回去。
冬末眉心微拧,显然也是有些头疼··“乾坤钵呢”夏初灵光一闪,“你的乾坤钵不是能收妖除魔么,你把大人收进去”·冬末摇头:“乾坤钵是开寺祖师传下来的,大人和开寺祖师有契约,乾坤钵收不了它,除非大人自愿进入乾坤钵。”
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无奈,片刻后,夏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冬末亦是无奈一笑··夏初瞄了眼大白蛇落在窗外的尾巴:“先把大人的尾巴弄进来吧,免得吓到别人。”
还好落地窗面向的是富贵来自建的庭院,下边没人,玻璃碎落没伤到人,大白蛇的尾巴荡在外面也暂时没人看到·时间长了可就不好说了··那么问题来了,大白蛇的尾巴比夏初大腿还粗,大概有三米长垂吊在窗台外,鳞片滑腻无比,想要将这三米的尾巴给捞上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夏初撸袖子:“还能怎么办,硬拖呗·”· · ·第062章 ·夏初招呼池业动手, 又对冬末道:“撅着屁股扯尾巴这种事儿……你旁边待着去。”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冬末嘴角微扬,乖乖听夏初的话, 立到旁边··夏初没有发现, 冬末看向他的目光称的上温柔··池业战战兢兢走到窗边,瞄了眼大白蛇的尾巴, 缩小的时候很漂亮可爱,但这放大版的……真的很考验心理承受能力啊喂·万一在拖的过程中, 大白蛇醒了, 尾巴一抽,把他抽出去了怎么办·“怕什么。”
夏初瞅他那样就知道他在害怕, “大人很好的, 不咬人·再说它脑袋在那边, 咬也咬不到你, 赶紧动手,免得被别人看到·”·夏初指挥池业抠住鳞片缝隙,这样没那么滑, 最后夏初借助心核力量,力气变大,与池业合力,成功将大白蛇的尾巴拉回室内,只是那姿势真心不怎么好看。
本以为把尾巴拖上来后万事大吉,只等大白蛇醒来就好·结果——大白蛇也不知是在做梦还是啥, 居然翻了个身,好不容易才拖回来的尾巴滋溜一声, 又伸了出去,还愉快的在空中翘来翘去。
夏初:“……”·池业:“……”·冬末:“……”·“大人,”夏初捂着脸,哀叹,“原来你是这样的大人”·醉酒的大白蛇放飞了自我,还没等夏初想好怎么办才好,大白蛇的尾巴又自己缩了回来。
然而,夏初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大白蛇的尾巴尖却突然卷起旁边呆愣的池业,咻一下飞了出去··“啊啊啊啊”池业的惨叫感天动地。
“我的天”夏初一蹦三尺高,看着大白蛇尾巴卷着池业在空中甩来甩去,这绝对是比过山车还要刺激的事儿,他咽了口唾沫··大白蛇卷着池业甩还好,万一它松开了尾巴……·夏初往下方一看,这么高的地儿,摔下去,除非池业是僵尸,否则必死无疑。
“和尚和尚,你赶紧想办法啊”·冬末迅速来到大白蛇脑袋边,咬破指尖,以血在大白蛇脑门中间画了个奇怪的符号,最后食中二指并拢,用力点在符号中间,指尖金光一闪,冬末沉声道:“大人醒来”·待金光消散,冬末往后退了两步,他双手合十,默念一声阿弥佗佛,才将体内翻涌的血气按了下去,如此,红润的面色立刻变得异常苍白。
“和尚,你没事吧”夏初蹿过来,盯着冬末的脸看了又看··心里有点纳闷,冬末斗徐正良和徐静娴时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唤醒个大白蛇,反而还让自己受伤了。
“无事·”·冬末将目光投向大白蛇,夏初也跟着投过去,大白蛇缓缓睁眼:“我怎么了”·“您喝醉了·”冬末平平静静道。
夏初瞄了眼窗外:“大人,你快把你尾巴收回来”·不用他说,大白蛇已经感觉到自己尾巴卷着一个人,它立刻停止尾巴的摇摆,将池业带回室内,松开尾巴。
池业躺在地上,眼珠子骨碌碌打转,一脸的生无可恋··大白蛇立起身子,结果估算错包厢的高度,一不小心立的高了点,脑袋重重砸在天花板上,吊灯卡擦一声,掉落半截,摇一摇的,要落不落。
大白蛇立刻僵住身体,悄悄的将身体弯了弯,尽量不让自己乱动,只把脑袋转了个方向,面对池业:“抱歉·”·它张开嘴,一个白色泡泡从它嘴中吐出,落在池业头顶,将池业从头到脚裹住,池业被吓的冰冷的身体顿时笼罩在一种温暖的感觉中,心中的惊惧慢慢消散。
大白蛇转头,吐了个白色泡泡给冬末,冬末苍白的脸色好看了些··大白蛇又看向夏初,见夏初正愣愣看着它,吐了吐信子:“你也想要”·于是夏初身上也裹了个白色泡泡。
裹着白色泡泡的池业,发软的手脚重新生出力气,他从地上站起来,小心翼翼避开大白蛇的尾巴,来到夏初身边··三人裹着白色泡泡站在大白蛇面前,大白蛇尾巴尖不安的动了动,再一次道:“抱歉,是我鲁莽了。”
门又被砸响,经理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进来:“少爷,楼上兰字包厢的客人刚刚反映,地板突然剧烈震动,以为地震了·楼下竹字包厢的客人说窗外有可怕的东西滑过,还听到惨叫声……少爷,您还好吗”·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经理的心力交瘁,他估计不想问池业是否安好,只想问池业到底做了什么·“少爷,为了您的安全,我要强制进房间了”经理又吼。
“大人,你赶紧缩小·”夏初说··大白蛇垂下头,不一会儿,硕大的身子重新缩小成手指粗细,夏初赶紧把它捞起来缠在手腕··三人身上的白色泡泡消失,池业去开门,门外举着电钻正在钻的经理看到池业,如释重负的长舒口气。
池业撸了把头发:“我没事,就发生了点意外,这间梅字包厢暂时封锁,重新装修吧·”·经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等他进入室内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后,默默的默了。
夏初和冬末安静的站着,这种情况,由池业这个太子爷来发言比较好··池业咳了声:“你放心,房间是我弄坏的,要花多少钱你到时候把账单寄给我,我自己单出。”
然后朝夏初使眼色,示意跟着他出去··走出包厢后,池业又停住脚,拍了拍经理的肩膀:“李叔,钱我单出,这事儿就别告诉我爹了哈·”老头儿若是知道他拆了间梅字包厢,铁定会问东问西,到时候他还得绞尽脑汁解释,还不如一开始就别让他爹知道。
趁着经理仍然对着一室狼藉而呆滞时,池业领着夏初和冬末迅速出了富贵来··冬末朝池业执礼道:“池施主,包厢破损乃贫僧之责,该赔偿多少,请把账单寄于上灵寺。”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小白蛇听到冬末的话后,默默在夏初手腕上蹭了蹭··“别别别,大师您别客气,只是意外而已·”池业挠头,“您和夏哥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救命恩人破费。”
——无师自通的喊夏初‘夏哥’··冬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池业丝毫没发现不对劲,无比耿直道:“再说,我不缺这点钱·”·“……”夏初翻白眼,“炫富可耻。”
池业:“还好还好·”·夏初彻底无语··池业打定主意要和夏初深交,想了解更多的奇闻异事,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总觉得跟夏初熟了之后,生活肯定会倍加有趣。
池业的朋友圈子里都是一些纨绔,也该交点真正有本事的朋友·是以他不放过任何讨好的机会:“刚才没有吃好,我带你们去吃其他的”·夏初见他笑的像个傻子似的,想着他被大白蛇卷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的模样,耳边仿佛还回响着他的惨叫,这会儿居然这么快恢复正常。
虽然有大白蛇的白色泡泡相助,却也足够证明池业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算不错·而且遇到这事儿,池业一点没有生气或埋怨,倒挺合夏初胃口,他最烦那种唧唧歪歪啰里巴唆的人。·夏初刚要回答‘好’,冬末却道:“多谢池施主厚意,天色已经不早,我们该回寺了。”
池业一脸失望加遗憾,也不敢多加挽留,只得开车将冬末和夏初送回上灵寺··下车的时候,池业期期艾艾的看着夏初:“夏哥,我以后能来寺里找你吗”·“欢迎。”
夏初笑眯眯的,土豪富二代,他当然欢迎啦··池业又加了夏初的微信,存了夏初的号码,本来还想问问冬末,可·一对上冬末的眼神,莫名不敢造次··夏初喜滋滋的摆弄手机:“池业这小子够哥们儿呀,啧。”
冬末微疑··夏初把手机凑到冬末跟前:“他给我塞了个红包·”·点开红包,200··冬末见他眉开眼笑的灿烂模样,蹙了蹙眉,想说什么,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们先把小白蛇送回禁地,回了禁地的小白蛇恢复原身,在这里它才能肆无忌惮的伸展身体,连续舒展了好一会儿,大白蛇才重新安静下来··冬末和夏初离开时,大白蛇叮嘱:“空空,你强行唤醒酒醉的我,受了反噬,我虽替你温养了经脉,但这几天,不要与人斗法。”
“多谢大人关心,我会注意的·”·夏初看向冬末,在大白蛇吐白色泡泡裹住冬末后,冬末的脸色便恢复了许多,以至于夏初没有多想··也是,大白蛇是灵蛇,在禁山中守了三百多年,就算现今天地灵气枯竭,单纯的论修为,比之冬末,只高不低。
冬末强行唤醒大白蛇,受到反噬也很正常··退出禁地后,夏初反常的安静,冬末感觉到了,他浅浅蹙眉,问夏初:“可是有哪里不适”·夏初摇头,他拿出手机点了点,对冬末道:“你看你手机。”
冬末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才从身上拿出手机·他会用手机,只是不喜欢用而已·解锁后看到夏初微信发了个红包给他,点开,100··夏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喏,池业给我发的两百红包,我分你一半了哦。”
夏初又挑了个表情包发给冬末,然后蹦蹦跳跳去旁边的桑树上摘桑葚了··冬末看着那个大灰狼抚摸小兔子做安慰状的表情包,眸中渐渐荡起涟漪·· · ·第063章 ·回到寺内, 冬末领着夏初去见空悟,空悟听他说完徐家别墅发生的一切后, 皱眉道:“既然这样, 是什么人夺舍了徐静娴”·冬末摇头。
“会不会与幕后之人有关”空悟沉吟片刻,道··冬末看了眼在旁边翘着腿吃桑葚的夏初, 道:“师兄,虽然不知幕后之人的目的是否是复活魔尊, 但他既然不现身, 想来有诸多忌惮,我们只需多加防犯即可, 用不着草木皆兵。”
正吃着桑葚的夏初眯了眯眼睛, 这不是他之前对冬末说过的话吗, 切, 原来他说的话,冬末有听进心里去··“也是·”空悟看了他一眼,点头道, “魔尊复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越宗主很重视此事,寻个时间,把二仙聚灵芦送到三清宗。
天塌下来有高个儿的顶着,咱们寺庙小地浅,还是让三清宗这样的大派来处理吧·”·夏初斜瞥向空悟, 老头儿之前可是紧张的很,这会儿忽然这样, 想必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只是冬末之前一副管到底的态度影响了他。
夏初又瞅向冬末,恰好冬末看过来,夏初朝他做了个鬼脸··空悟将两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摸着胡子哀叹老了老了,挥手道:“行了,回吧回吧,我还要去给一位香客授净水。”
两人回房,冬末忽然道:“上灵寺上上下下皆没什么修为,如同师兄所说,我们寺里根基薄弱,真正要倚靠的,是其他宗派·”·夏初脱口而出:“不就是明哲保身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人都说了,一百五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你们的道隐太祖,也一样往后躲·”·“什么样的能力做什么样的事,你们上灵寺就靠你一人撑着,你一个人能做多少事我看你就是想太多,别把自己当救世主啦。”
冬末没说话··他修的佛道,佛祖悯人、渡人、救人,心怀慈悲,心怀天下,让他明哲保身着实为难,只是师兄年事已高,他想他安然度过晚年,不出任何意外。
之前潜伏进来的两人,一直没有接到指令,最后接到的指令是偷取二仙聚灵芦,可若是他们的指令是暗害师兄呢··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以师兄的修为,如何躲得过寺中弟子的暗算。
二仙聚灵芦放在他们寺中,便是一处暗患··只是这些,冬末没有说出来,他生- xing -寡言,许多事情藏在心里,他不说,谁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池业果然说到做到,他第二天就来寺里找夏初,在之前他压根不怎么了解上灵寺,因为不信这个。
现在知道了,还特意在网上了解一番,来的时候非常上道的捐了笔香油钱,喜的空悟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又得知夏初救了他,心里不住想,这小僵尸还真是个福星,貌似自他来了之后,寺里的香油钱多得多了。
比如之前刘大富那一百万,前天刘大富还让人送了一车牛奶··“夏哥,怎么没见空空大师·”因为捐了笔香油钱,又和夏初认识,是以池业成功的可以进入寺内后院,同时也知道了冬末的法号。
夏初得了空悟命令,带池业在寺内好好逛逛,闻言,打了个呵欠:“不用管他,他养伤去了·”·昨晚冬末去后山闭室养伤,没了冬末管教,晚上他和空悟开黑开到凌晨一点,把空悟好说歹说踹出去睡觉后,他和其他人组队硬是开到凌晨三点,觉没睡够,这会儿困的不行。
“大师受伤了”池业吓了一跳··“用不着大惊小怪,过几天就好了·”·池业见他眼底青黑,眼珠儿转了转,小小声道:“夏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哈,你别打我。”
夏初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他又没得狂躁症··“你和空空大师什么关系呀”池业实在憋不住好奇心··夏初被问住了。
他和冬末什么关系·难道要告诉池业是抓与被抓的关系·不对,夏初脚步停了下来··最初的时候天天想着把铜钱偷回来,然后逃走。
可现在,他似乎对逃离没什么心思了,为什么呢··夏初一脸懵逼··肯定是被上灵寺包吃包住包睡给虏获了·“我们是正常的室友关系。”
夏初回过神来,一本正经道··池业黑人问号脸··“问那么多做什么,”夏初瞪他,“我俩很熟吗·”·“是是是。”
池业被瞪的一头汗,不敢再瞎JB乱问··夏初带他逛了一圈,池业见他满脸无聊,想了想:“夏哥,要不咱们下山去”·夏初眼睛一亮,自从进了上灵寺,他还从来没单独下过山。
冬末最初在寺中下了令,没有他带领,不能让夏初独自下山··不过这么久了,这条命令应该不做数了吧·夏初喜滋滋和池业出寺,然而守门的僧人却拦住他:“夏施主,没有师叔祖陪同,您不能独自下山。”
夏初:“……”·他当着僧人的面拨通冬末的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和尚,我要下山·”夏初瞪着拦住他的僧人,对着手机大声道。
冬末的声音通过手机更显清冷,听起来没有丝毫情绪,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使用手机通话:“怎么突然又要下山了”·夏初看了眼池业,池业福临心至,凑到手机跟前:“空空大师,我是池业。”
冬末的音调稍扬了些:“池施主·”·“大师·”·接到夏初挤眉弄眼的眼神,池业在内心汗了一把,忽的想起一事来,便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和我一朋友聊天,他好像出了点怪事,我以前不信这些的,但现在我信了。
想来想去,我就认识您和夏哥,夏哥说您在闭关,我只好请他下山帮忙·”·不知为何,池业内心有些忐忑,就像小时候砸坏家里一个古董,他爹问起来时,他撒谎说是猫碰倒的,那时他的心内就是这么忐忑。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不会轻易忐忑,没想到在冬末这里再次感受了··冬末还没说话,夏初已经对着冬末嚷嚷:“我待在寺里也无聊,我不管,反正我要下山去。”
池业在旁边瞅着这幕,越看越觉得眼熟——他上一任女朋友向他撒娇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罢了·”冬末叮嘱道,“注意安全,量力而为,有什么不妥给我电话。”
“和尚我爱你,mua~~”夏初一高兴,网上和别人聊天时的客套话脱口而出··也不管冬末那边会有什么反应,拿着手机朝守门僧人摇,一脸小人得志样:“喏,,听到了吧,还拦不拦啦”·僧人面色古怪,垂下头,默默后退。
夏初坐上池业的豪车,发现通话还没挂,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和尚你咋还不挂”·话刚落,通话立刻断了··夏初:“……”·他转头问池业:“你刚对和尚说的是真的”·池业迟疑了下,点头。
夏初来了兴趣:“说来听听·”·池业本来没想过说这事儿,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对冬末说起,只是为了成功让夏初下山··现在见夏初有兴趣,倒也细细跟夏初说了。
池业的朋友叫纪飞远,也是个富二代,这些富二代隔三差五会聚在一起嗨皮,纪飞远忽然就不来了,大家也没多在意·富二代们的生活永远是恣意潇洒的,说不定他出国玩去了。
结果过了一个月,纪飞远重新出现在聚会上,把大家吓了一跳,池业说:“纪飞远算是我们几个当中长的最好看的,我们泡吧的时候,女人永远第一个注意他·他人很自恋,每次出来必定把自己弄的香喷喷,一看就是公子哥那种。”
“但那天他出现时,人还是那个人,但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就跟四五十岁的老头一样,脸色苍白,像个鬼一样·我们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我跟他关系好一点,私底下问他,他告诉我说,他遇到鬼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这种话,对于无神论者的池业来说,怎么可能相信··纪飞远这人爱胡闹,经常开玩笑,有一年私人聚会上,他还把自己打扮成丧尸来吓大家。
他这么一说,池业本来还有些担心他的心态立刻变了,认为纪飞远是故意逗弄他们,是以不再搭理纪飞远··池业道:“昨天晚上他给我发了条微信,问我他该怎么办,我没回他,我也不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开玩笑。”
池业把自己和纪飞远的聊天界面点出来给夏初看··纪飞远昨天晚上十点半给池业发的:【小业,我该怎么办·】·夏初往前翻了翻,之前的记录是一周前。
【池业:二狗子,你丫今天一脸鬼样的到聚会是闹哪样出什么事了卡被冻结了你爹不让你玩女人了还是你抢了你爹的女人被你爹发现了】·夏初看到这句时,啧了声:“你这朋友私生活挺高级的嘛。”
池业没懂··夏初继续看聊天对话··池业发了这条消息过去足足半个小时,纪飞远才回:【没事·】·【池业:滚,你什么时候会用‘没事’来打发人了,赶紧的,到底发生什么了,真要没钱,哥这儿给你周转点。
】·【纪飞远:老子比你大……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池业:我正看美女直播呢,你快点行不行啊,别墨迹·】·又过了十分钟纪飞远才回,回的是语音:【小业,我可能是遇到鬼了。
】·这条语音播放出来回荡在车内,池业手一抖,车子滑了个S型··“我靠”池业瞪大眼睛,“声音怎么变了”·“嗯”夏初挑眉,“什么意思”·池业哆嗦道:“这不是纪飞远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怎么听……”·夏初搓着下巴,重新播放。
“带点儿女音,是吧”·空空荡荡,幽幽怨怨,- yin -- yin -森森·· · ·第064章 ·池业搓着手上的鸡皮疙瘩:“那天他发这条语音的时候, 我敢保证是他自己的声音,你听我后面还回了他语音, 如果那时候他的声音就不对劲的话, 我肯定立刻知道了。”
夏初把手机还给池业:“给他打电话·”·池业一边掌握方向盘,一边拨通纪飞远的电话, 响了半天也没人接··连打几个都没人接,夏初道:“发微信试试。”
池业发了条语音:“你在哪呢·”·微信倒是回的很快, 回的文字:在家··池业又发了条语音:“打电话怎么不接·”·那边没动静了。
池业想着以前看过的各种鬼片, 里面的主角被鬼上身的样子,他宁愿看昨天徐正良诈尸, 也不愿看飘飘悠悠的鬼··“夏哥, 你、你说他还活着吗·”·“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夏初的声音带了点兴奋··兴奋过后, 看着窗外迅速而过的景物, 夏初思绪忽尔转到过去··伏照捡到夏初后,过起隐姓埋名的生活,他化名为赵富, 靠打杂工来挣钱。
工地上搬砖抹泥灰打地基,餐馆里后厨当苦力,扫地清洁工,高空维修等等,他都做过··鬼道确实不是正道,稍不注意便容易伤己, 伏照年轻的时候- xing -子桀骜不驯,在对待异类时不留丝毫情面, 甭管此异类是否做过坏事,他均赶尽杀绝。
又因他修鬼道,用的法子很是- yin -毒,正是如此,才会让正道不喜于他,哪怕他并没有伤害过无辜之人··做这些是极伤功德的事,年轻时还好,等上了年纪,伏照的身体就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当初捡到夏初时,若是他还年轻点,若是没有各大门派下达的追辑令,或许他在看到夏初的第一眼就杀了·而不是捡回来,好好养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伏照年轻时的行事准则。
那时他们经常换地方,每到一个地方都待不到三个月,伏照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他弃了那些苦工,找了些轻松点的零工做·所以钱不多,每天干好几份工··有一年他们住在一栋筒子楼里,有一家人的女儿因为脸上有疤,没人娶她,在家里成了老姑娘。
那个年代,嫁不出去的女人是要被唾弃的··好在筒子楼里的人比较和善,姑娘家的父母也很开明,女儿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也不缺口吃的··那姑娘叫大芳,人很好,说话细声细气,待人温和。
那会儿夏初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还是发育不良的那种,皮肤白眼睛大,看着跟个小姑娘似的,筒子楼里的人都很喜欢他··大芳也喜欢他,经常给他吃的,虽然那些吃的夏初通常难以下咽。
那时夏初身上的尸气还不能好好掩藏,伏照也还没炼制出能掩住他尸气的铜钱,所以夏初每天都待在屋子里,等着伏照下班回来··大芳便时不时跑到他家收拾房间,给他做饭,洗爷俩换下来的衣服,像个勤劳的小蜜蜂。
刚开始的时候,夏初还不懂,后来慢慢发现,大芳在见到伏照的时候,脸会红,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伏照让她不用来屋里收拾,她答应了,转头伏照上班后,她又会来房子里照顾夏初,收拾房间。
于是夏初明白过来,大芳喜欢伏照··伏照晚上下班回家,他趴在床上翘着腿问他:“你喜欢大芳吗”·伏照拿着帕子抹脸,端着盆去厕所洗澡,不回答他,夏初不得到回答不甘心,拖着拖鞋哒哒哒的跟在伏照屁股后面:“你回答我嘛,你喜不喜欢大芳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嘛。”
·伏照被他念着烦了,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虽然巴掌扬的高,落在他头顶却没什么力量:“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夏初那叫个怒:“按年龄算,我可以当你爹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伏照也不看他:“那你是不觉得叫我爹委屈了要不换我叫你爹”·“……”夏初哼哼,“我就随便说一说。”
他不死心道:“你要是不说你喜不喜欢大芳,我就当你喜欢大芳了·”·“个小兔崽子,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信不信我收了你”·夏初朝他做极丑的鬼脸:“收了我没人给你洗臭袜子”接着他恍然大悟,“你就是想收了我,然后顺理成章让大芳天天给你洗臭袜子,还有你那丑不拉几的平角裤衩”·话一落,夏初突然被抬了起来,那是伏照养的小鬼,紧接着他屁股就被打了——伏照揍他,从不亲自动手,他养的这只小鬼,专门揍夏初的。
但更多的时候,这只小鬼是夏初的玩伴·夏初也知道,小鬼是伏照特意炼制出来陪他的··挨了一阵屁股揍的夏初老实了,等伏照洗完澡出来后,和夏初一起坐在凉椅上看黑白电视播出的动画片。
小鬼乖乖的奉上卷好的叶子烟,伏照抽了两口,忽然道:“我这个命格,克亲克己,喜欢人家姑娘,反倒是害了她·”·夏初懵懵懂懂··“你要是不喜欢她,你就跟她说清楚,好让她死心嘛。
楼里好多人都在议论她,说她看上你了·”·良久,伏照‘嗯’了声··夏初不知伏照是怎么跟大芳说的,但是第二天,大芳没来他家收拾,也没给他做饭。
第三天,大芳重新来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变化还是有的,以往大芳每天必定等着伏照下班回来,打个照面再离开,现在她收拾好房间后,无论夏初怎么留,她也会在伏照回家之前离开。
伏照回来时,夏初把这事儿说给他听,伏照叹了口气,过一会儿道:“收拾东西,过几天我们去下个地方·”·夏初没有异议··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大芳突然死了,死在筒子楼外的一条巷子里。
死时全身赤.裸,身上二十多处刀伤,是被歹人强X之后再被残暴杀死的··闻讯赶过去的夏初呆住了,他转头去看伏照,伏照面无表情,但他看到他的右手在轻微颤抖。
巷子里很黑,没有监控,当时刑侦的手段也有限,就算知道大芳是被歹人残害·然而,警方根本没办法破案,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夏初回到家后,闷闷不乐,过了一会儿,他道:“我看电视的时候,在窗外看到大芳了,可我转头去看,窗外没人,我就以为是看花眼了。”
伏照仍然没有说话··夏初忽的重重捶床,气的眼睛都红了:“到底是哪个人渣做的”·“阿爹,你替大芳把凶手找出来成不。”
找到凶手,咬死他·伏照一直没有说话,夏初很失望,以为伏照不愿意,他打算自己行动·但到了半夜的时候,伏照忽然把他叫醒,他看到伏照从床底下拖出他的木箱子,随后领着他去了大芳死时的巷子。
等到伏照布置完毕后,夏初才知道,伏照是要招魂··夏初很高兴,他想,如果能把大芳的魂招来,凶手的下落就清楚了,然而……·“夏哥夏哥”池业的声音忽然打断夏初的回忆,“夏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夏初眨了眨眼,那些记忆被他慢慢按回去,他转头瞪池业,用比池业更大的声音吼回去:“吼这么大声干什么,我耳朵不聋”·池业咽了口唾沫:“我只是看你的脸色……刚才不太好。”
夏初继续瞪他··池业聪明的转移话题:“夏哥,如果真的有鬼,我们要除鬼的话,需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夏初微笑:“你觉得准备什么好”·这个微笑鼓励了池业,他兴匆匆道:“电视小说里说的,黑狗血,黑驴蹄子,桃木剑,铜钱,大公鸡什么的,这些要吗”·“要你个大头鬼。”
夏初翻白眼,“我又不会捉鬼·”·池业声音扬高八度:“你不会捉鬼”·他朋友遇到的是鬼,夏初现在来句不会捉鬼,池业猛的踩刹车:“我、我们要不回寺里请空空大师,或者空悟大师也行”·夏初:“……”·“你烦不烦。”
对于池业不相信他能力的夏初很是不爽,“鬼又没什么吓人的,快点开,再晚点儿,说不定你朋友没死也死定了·”·池业默默计算此时倒回上灵寺以及直接去往纪飞远的路程,最终选择继续往前,不停在脑海里回想昨天在徐家别墅,夏初引着徐正良乱蹿的英姿,以此在心里确保夏初很靠谱。
二十分钟后,到达纪飞远家,纪飞远独住一栋小型别墅,夏初看了下别墅的外观装潢,啧了声,心里极端唾弃这些富二代··池业紧紧跟在夏初身边,也不知他在脑补些什么,此刻脸色煞白,看着别墅周围满是不安。
总觉得会不会突然冒出个鬼影附在他身上,越脑补越可怕,恨不得立刻转身就走··“诶池业,你看那边是不是西瓜”夏初朝旁边一指。
池业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还真是西瓜,圆滚滚的,半个足球那么大··夏初舔舔嘴皮,正好有点口渴,指使池业:“你去摘一个过来·”·作为小弟的池业很尽职的跑过去摘,他刚摘了一个,余光忽然瞄到别墅二楼窗户处似乎有人在看他,抬头一看,对上一张笑脸:“小业,你来啦。”
“我的妈”池业吓的尖叫一声,脚被西瓜藤勾住,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夏初走过来,往二楼一看,和一张花花绿绿的脸对上,他眨了眨眼睛:“这就是你那朋友”·“听声音是……”·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小业,你还带了朋友来”楼上的纪飞远再次开口,涂着口红的嘴微微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齿,“很高兴你们来,我下来给你们开门。”
·纪飞远转身··夏初眯着眼睛看他的背影,发现他的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起来·”夏初踹了下池业,池业抱着西瓜站起来,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以纪飞远的自恋程度,绝不会把自己的脸化成这副鬼样子。”
夏实接过他手中西瓜,轻轻一拍,西瓜裂成均匀的四瓣,塞了两瓣给池业,自己左右手各拿一瓣,边走边啃··“还挺甜的·”·池业:“……”他越来越觉得夏初不大靠谱,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不。
 · ·第065章 (捉虫)·两人走到别墅大门前, 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纪飞远站在门口, 微微一笑:“进来吧·”·池业一看他笑就瘆人, 这是大白天,纪飞远身后却是一片黑暗, 他身后的空间看起来像个黑洞,总觉得进去就出不来了。
池业看了眼啃瓜的夏初, 壮着胆子对纪飞远道:“你怎么把自己化成这个鬼样子”·纪飞远翘起兰花指扯了扯自己的裙摆:“这是我最新的时尚style, 不好看吗”·“……”池业呵呵呵,“好看, 非常好看。”
纪飞远转身, 夏初毫不犹豫的跟着走进去, 池业赶紧跟上, 他后脚刚踏进门,身后便砰的一声,大门自动关了··池业勒令自己不要往后看, 最终没有控制住自己,转头朝身后看了眼,还好,没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客厅很宽阔,可所有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厚重的窗帘拉上, 令整个屋子的氛围显得昏暗沉抑,大门关上后, 从门外透进来的光线消失,衬的室内更加昏暗··“你在哪呢……”- yin -森森的声音突然响起,猝不及防的池业吓的差点将手上的西瓜给扔了。
纪飞远站在硕大的液晶电视前,道:“小业,和你朋友一起陪我看电视吧·”·池业这才发现刚才那道- yin -森的声音是从电视里发出的,电视里正在播放鬼片·“为什么不开灯”池业问。
纪飞远笑:“看鬼片还开灯,气氛不就全没了吗,小业,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池业心里爆粗,尼玛到底谁怪·夏初手中的瓜啃完了,投篮似的扔进前方垃圾桶内,结果其中一块扔飞了,啪一声砸到纪飞远背上。
纪飞远穿着一条女式的白色睡裙,后背立刻印出一道鲜红的痕迹··“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夏初冲过去,从茶几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忙不迭的在纪飞远后背上擦着,“实在是对不起,我这准确度太糙了,没打疼你吧。”
夏初的手刚刚触在那块西瓜汁印着的红渍上,纪飞远猛的抬手抓住夏初的手··夏初心中啧了声,纪飞远的手凉的像个死人··“没事,不疼。”
纪飞远从夏初手中取过纸巾,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我去换件衣服就行,不用自责·”·“小业,你好好招呼你的朋友,我去楼上换件衣服。”
纪飞远转身去往二楼··池业找到灯开关,开了灯,室内立刻变得明亮,他小心翼翼瞄了眼二楼,问夏初:“夏哥,他是不是被那什么附身了”·电视里的鬼片很给力,突然响起- yin -森的背景音,池业全身上冒起鸡皮疙瘩,从来没觉得鬼片这么可怕过。
夏初搓了搓手,眼底闪过一抹思索:“我刚刚在他背上摸到一个东西·”·池业等着下文呢,夏初却嘻嘻一笑,指着他手里的瓜:“吃不不吃我吃了。”
“……”池业皱着脸,“夏哥,你别卖关子了,你好歹让我心里有个底儿吧·”·“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夏初无语,“有什么可怕的,通常情况下,鬼不能直接伤到人,就是看准你们这些胆小的家伙,特意吓唬你们。”
又指电视屏幕:“喏,真正的厉鬼,不会轻易现形,不会只用可怕的面容,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手段来吓人,现了形的鬼都没什么可怕的·”这是伏照说的。
池业的注意力全被夏初的话吸引,追问:“那不现形的鬼,才是真正可怕的厉鬼”·“索命的厉鬼直接索命了,还现个屁的形啊·”夏初啃瓜啃的欢,这瓜是真甜,他打算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多搬几个,让和尚也尝尝。
“哦·”池业似懂非懂的点头,他关心的是,“那你刚才说飞远背上有个东西……是什么”·夏初干脆的摇头:“等会儿把他衣服扒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啊”池业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地上,他刚要说话,却见夏初越过他看向他身后,赶紧转身··纪飞远站在楼梯口,换了件衣服,依然是裙子,这一次裙子的颜色由之前的白色,变成了红色。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站在那的,是否听到他们刚才的谈话了··“怎么开灯了”纪飞远走过来,眉心紧皱,“小业,我刚不是说了吗,看鬼片不要开灯。”
他擦着池业的身子走过,准备去关灯··池业脑子里嗡了声,身体猛的僵住··刚才擦身而过时,纪飞远对他做了个手势,那个手势是他们小时候玩过家家经常比的,是他们的暗号,意思是:救我·纪飞远在向他求救·啪·灯灭了,室内再次暗了下来。
池业脑子一热,突然啊的大叫,转身朝纪飞远扑去··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砰的一声,俩人砸在地上,池业死死按住纪飞远,怒吼:“你到底是谁你把纪飞远那傻逼还回来”·夏初还在啃西瓜,他心中有数,在不明白对方是什么东西,战斗力有多高之前,先不急着动手。
等弄清楚是什么东西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反正以他的速度,想逃也容易··所以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哪想到他还在琢磨这事儿呢,一直害怕的跟个鹌鹑似的池业居然突然暴起,看着被池业压在底下的纪飞远嘴角流露出的一抹笑容时,夏初心想:坏了。
“快放开他”夏初大喝一声,甚至加快速度去拽池业,但到底晚了一步··纪飞远后背忽然冒出无数触手,那些触手全部覆于池业脸上,从池业耳朵,鼻子,嘴巴里钻进去。
·定睛一看,那哪是什么触手,分明是一只只缩小的人手·池业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身体剧烈抽搐··电光火石间,夏初想到一个词:魂灵寄身·夏初双手一甩,漆黑尖锐的指甲弹了出来,下一秒,他的指甲在那些触手上狠狠一划·凄厉的尖叫声从纪飞远嘴中传出,那声音不是男声,而是许多女人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种变了质的女音,无比刺耳,令人头皮发麻。
夏初提着池业的身子往后一甩:“弄个火把来”·被夏初划断的触手很快又冒出新的,池业口鼻耳里的触手掉在地上,化成一滩污黑的血肉,散发着恶臭。
他脑子还是懵的,听到夏初的话,下意识爬起来去往厨房,但很快停下脚步:“火把我上哪弄火把啊·”·他的目光落在窗帘上,顾不得其他,使蛮力把窗帘拽下来,找来打火机把窗帘点燃,然后拖着燃起来的窗帘往夏初的方向跑,生怕晚一步夏初就出什么事了。
夏初鼻子灵,被烟呛的不行,还纳闷哪来的烟,回头一看,被池业- cao -蛋似的骚- cao -作给震惊在原地,差点让纪飞远寻到时机逃掉··“我去我叫你弄火把,没叫你点窗帘你是要把这里烧起来吗”·池业愣住,这才发现,纪飞远几乎是被夏初吊打。
夏初速度快,纪飞远追不上,也攻击不到夏初,反倒是夏初次次都能从他身上划断不少触手··这当口窗帘已经点燃了,夏初无法,只得接过燃起来的窗帘,卷吧卷吧,一边被烟呛的剧烈咳嗽,一边将着火的窗帘准确的击向纪飞远后背。
纪飞远后背冒出一个大肉瘤,那些看着像触手的人手便是从这里面长出来的··池业心里捏了把汗,生怕火在纪飞远身上烧起来,但夏初技术高超,只击中背后的肉瘤,火没烧到纪飞远——最多烧点头发。
背上的肉瘤烧一次,纪飞远便惨叫一声,他也不跑了,渐渐软在地上··夏初熏的鼻红眼睛红,甩着窗帘,对纪飞远道:“你是自己乖乖从他身里退出来,还是我用火把你一点一点烧出来”·纪飞远的身体动了动,准确的说,是他后背上那团完全鼓出来的肉瘤动了动。
“小爷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夏初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再抹了把眼里溢出来的泪水,声音非常不耐烦,“我数三声·”·“三。”
“一”·“你的二呢”纪子明嘴里发出那道幽幽凄凄的女音,带着森然的愤怒和怨毒··“你管小爷数不数二”夏初一窗帘又抽了过去。
“等等·”那声音又道,“除非你答应我,我退出来后,你放我离开·”·“还敢跟我讲条件”·“你若是不答应我,我立刻带着宿体一起死”·“哦。”
夏初面无表情,“随便,反正我跟他也不熟·”·纪飞远的身体开始抽搐,他身体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渐呈黑色··“夏哥”池业惊骇。
“MMP,真当小爷好欺负是吧,敢威胁你夏爷爷”夏初彻底怒了,他干脆扔掉窗帘,闪身到纪飞远身边,一口咬在纪飞远脖子上··咬完退开。
“呸呸呸·”夏初朝旁边狂呸,拿起最后那瓣西瓜咬了口,再吐出,权当漱口··纪飞远的身体陡然僵直,脖子高高昂起,身体抽搐成极为扭曲的模样,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自他嘴里吼出。
渐渐的,他后背上的肉瘤瘪了下去,与此同时,纪飞远开始呕出大量黑色液体··“我不甘心你凭什么”他边吐,嘴里边发出女人怨毒的尖叫,那声音太过可怕,池业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阵阵的凉气自后背冒出。
窗帘还在燃烧,冒出大量浓烟,夏初不理那声音的最后挣扎,踹池业:“灭火开窗放烟”·池业如梦初醒,赶紧取来消防栓灭火,又打开窗户和大门,室内空气流通后,夏初的鼻子和眼睛终于不再受折磨了。
纪飞远还在吐,吐完黑色液体后,又开始吐血,池业看的心惊胆颤:“夏哥,他这样没事吧·”·夏初眼睛鼻子红通通,没好气:“你看他像有事吗”·池业无比诚恳的点头。
夏初胸口一滞,被池业打败:“吐完就没事了·”·池业这才放心··夏初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和·长得好看·生活白痴·装逼大佬·尚。
哟,这和尚居然主动给他打电话··夏初抽了下鼻子,按下接听键··“和尚,打电话做啥”因咳嗽和打喷嚏太多,导致他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像是狠狠哭过一般。
冬末声音微凝:“你受伤了”·“怎么可能·”夏初再次抽了下鼻子,“别把小爷我想的太弱·”·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冬末顿了两秒,道:“你在何处”·夏初顺口道:“你要来呀”·冬末没说话,夏初道:“你闭你的关吧,我挂啦。”
生怕冬末真的要来的夏初赶紧挂了电话,他还打算等这里事情结了,再去嗨皮呢,冬末要是来了,哪还嗨的起来·· · ·第066章 ·“夏哥, 我会不会死啊。”
挂完电话的夏初抬头就看到池业哭丧着脸站在他面前,他的耳朵、鼻子和嘴巴不停往外冒血, 画面看起来挺惊悚··他不停的擦嘴巴和鼻子, 可那血仍跟不要命似的往外溢,池业被这流血的速度吓到了。
夏初皱了下眉:“厨房在哪”·池业哆嗦着指了个方向,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打冷颤,一股股被- yin -寒的冷意在他体内蹿动, 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夏初拎着池业去了厨房, 池业开始觉得头晕,几乎是无意识的呢喃:“夏哥, 我是不是要死了·”·“死不成·”夏初打开燃气灶, 咔哒一声, 淡蓝色的火苗蹿了起来, “把你脑袋搁上面烤烤。”
池业一个激灵,精神不少:“……烤、烤”·“对啊·”夏初拍拍他的脑袋,“你之所以不停流血, 是因为魂灵通过你的口鼻耳留下- yin -寒之气,那玩意儿它怕火,你用火驱驱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那你还想怎样·”夏初朝他翻了个白眼,“真想盼着自己个儿翘辫子”·池业摇头,试探的把脑袋往火上靠,滚烫的温度立刻从面上传来。
“会不会烧到我啊·”池业难受的紧, 他嘴鼻处流出的血滴在燃气灶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隐约可以看到一缕缕黑气消失于火苗中··“你蠢吗”夏初真是被这蠢蛋打败,“烤的烫了你不知道把脑袋往上升”·池业默默的把脑袋往上升了点,他只是怕隔的远没烤到,没有效果。
这么烤了两分钟后,虽然脸上烤的滚烫,但池业立刻觉得好受了许多,身体里面那股让他不停哆嗦的冷意渐渐消失,只不过脑袋有些发晕,失血过多造成的··过了会儿,血也慢慢止住了。
精神松缓后,池业又想起纪飞远来,问夏初:“要不要把他也烤烤”·夏初:“顾好你自己就行了·”·他瞄了眼客厅倒在地上的纪飞远,被魂灵寄身这么久,虽然魂灵灭了,纪飞远捡了条命回来,但后者的身体却是彻底被毁了,身体里的- yin -寒之气太多,夏初解决不了。
除非再咬他一口··夏初舔了舔犬牙,想起刚才咬纪飞远脖子的感觉,被恶心的起了鸡皮疙瘩··再看池业,后者流了许多血,然而面对这些血,夏初居然一点蠢蠢欲动的感觉也没有,他对血的渴望难道真的消失了·可是他看到冬末为什么就有想吸他血的冲动·看来真的是吸过冬末的血后,他就对其他血失去兴趣,那和尚真的有毒,夏初郁闷的叹了口气。
一只僵尸居然不怎么渴血,想来他也是僵尸中的奇葩了··脑海里正天马行空的乱想着,忽然响起砰砰砸门声:“有人吗你们家是不是着火了我在我家看到你家有烟冒出来”·“需不需要帮忙”·“有没有人”·估计是好心热情的邻居。
池业抬头,被烤的一脸汗的他有些惊慌道:“这可怎么办”·屋内三个人,一个地上躺着,浑身是血,一个火苗上烤着,满脸是血,那血烤干,结成痂块,一说话,血块簌簌往下掉。
唯一还算正常的是夏初,对外公关的事自然只能让他出场了··夏初不爽的走到门口,透过电子屏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神色焦急的站在门口··夏初想开门,然那门愣是打不开,仔细一看,居然是密码锁,夏初:“……”·什么破门,里面开门还要用密码,夏初只得隔着门吼:“没事,在做饭,不小心炸锅了,谢……”·夏初的声音猛的顿住,来的时候他看了周围,附近都是独栋的小别墅,大概为了安全和隐私,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距离并不近,每栋别墅周围都有高大的树木掩映。
离纪飞远家最近的一栋别墅相距至少有五百米,再加上树木的阻隔,这人说是在他家看到纪飞远家里冒出烟,那么,他是如何从自己家里看到的·现今这个社会,邻里之间关系淡薄,许多住在同一个小区,家住对门的,其中一家发生什么事,另一家大多会持观看态度,何况这种距离远的独栋小别墅。
再者,抛开其他不谈,就算真的好心发现疑似出现火灾情况,第一反应不是前来砸门询问,而是立刻叫物业保安吧··有点意思··那人听了夏初吼的话后,似是松了口气:“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可得注意点,要是出了火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容易有生命危险。”
紧接着他又关切道:“你们有几个人没出什么事吧·”·夏初嘴角勾了起来:“家里就我一个人,叔,要不进来坐坐”·外面顿了几秒:“不用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中年男人说完,转身走了··夏初盯着电子屏幕,中年男人的身影很快失在电子屏幕的范围内,夏初歪头思考,要不要靠蛮力打开门,出去和中年男人对上试试。
转念一想,这和他有什么关系,管这人是谁呢··“夏哥,怎么了”池业久没听见夏初的声音,感觉自己烤的差不多,血也不流了,干脆从厨房出来,就见夏初盯着大门,一脸沉思。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夏初转头看他,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无比嫌弃的挥手:“把自己拾掇干净再来找我说话·”·池业摸了摸脸,掉落一地血痂,讪讪的回到厨房,把自己洗干净,除了头还有点晕之外,再没其他症状了。
见纪飞远躺在地上气息微弱,池业又找来帕子替他擦脸上的血,看着纪飞远惨白的脸,想了想:“夏哥,要不要送他去医院”·“随便……反正医院也没辙,”夏初还在想那中年男人,他问,“你这哥们儿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知道。”
池业茫然,“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夏初:“……”·池业也不是太蠢,立刻从夏初的神态中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飞远变成这样,是有人故意整他”·“我可没这么说。”
夏初摊手,“反正魂灵这玩意儿不容易出现,它不找其他人,偏偏找你哥们儿寄身,啧……”·“夏哥·”池业换了条帕子继续给纪飞远擦脸,“什么是魂灵”·感觉到池业的求知欲和对方眼中的崇拜,夏初心中大爽,以往总是他不懂问冬末,弄的很是憋屈。
现在终于有人不懂朝他问,让他体会一下大佬的感觉,这感觉不要太棒··夏初装模作样的咳了声:“魂灵是由无数怨死之魂产生的怨气所形成的怨魂,或是被炼制而生,或是机缘巧合而生的一团肉。”
他指了指地上那团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这团肉由无数怨魂所组,一旦被寄身,相当于将血肉以及灵魂一并贡献给它·它寄身在人体内时,有潜伏时期。
你之前说纪飞远一个月前突然消失,一个月后突然出现,这一个月的时间,便是这寄身蛰伏的时间·”·“它在蛰伏的时候,会影响宿主的一些行为,纪飞远的精神应该比较强大,自己发觉不对劲,所以告诉你,说他遇到鬼了。
可能还想告诉你更多,但他很快又被魂灵影响·”·“原来是这样·”池业懂了,“昨天晚上他突然给我发消息,是他有一瞬间的清醒,所以才给我发的。”
如果池业没有在徐家别墅经历那一切,他不会相信这世上有非科学的事,纪飞远对他说的话,他只会觉得对方是发神经,反正纪飞远这人平时就不怎么着调··哪天纪飞远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死的蹊跷。
恰恰好经历徐正良诈尸一幕,池业相信这世上有非科学的存在,又正好认识了夏初,如此,才救下纪飞远一命··否则,纪飞远必死无疑··“那他……”·池业还待要继续说,一道低.吟打断他,纪飞远醒了。
“小业”他睁开眼睛看了两眼,声音很虚弱,“你怎么在这”·池业见他醒了,挺高兴,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感觉怎么样”·“我还活着”纪飞远喃喃,“我这是在哪,好累……”·两人鸡同鸭讲的说了好一会儿,纪飞远精神稍足一些,人也清醒了几分。
“这是夏哥,”池业介绍,那语气莫名自豪,“要不是他,你死定了·”·纪飞远看向夏初,那模样就差顶礼膜拜了:“谢谢夏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我要你命干什么·”夏初无语,“既然能这么快醒来,说明你身体素质还行,不过经此一劫,你的身体亏损比较大,好好保养,说不定能活的长点。”
纪飞远想在池业的搀扶下站起来,奈何努力半天没有成功,他苦笑:“能捡回一条命活已经是万幸了·”·心态还不错,夏初看了他一眼:“你家外面的西瓜,等会儿我摘两个走,可以吧。”
池业扶额··纪飞远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夏哥全摘走都行·”·“够意思·”夏初笑弯了眼睛,他搓着下巴还想说什么,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夏初眼睛立刻眯了起来··“夏哥”池业感觉到夏初气息的变化··夏初一脸雀跃的往门口走:“说不定有场硬仗要打。”
池业&纪飞远:“”·夏初以为是之前那个男人去而复返,结果等他走到门口,看到显示屏上显示的人影时,傻眼了··“卧槽。”
夏初跳脚,“和尚,你他妈怎么来了·”· · ·第067章 ·冬末听到夏初的声音, 微微抬头,门外摄像头将他的脸更加清楚的投- she -进来。
“密码是多少”夏初回头问纪飞远··“888888·”·夏初打开门, 瞪着冬末:“你怎么找到这的”·紧接着又纳闷道:“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在寺里吗, 这才几分钟你这是空间穿越吧你”·冬末没回他的问题,目光在他仍泛着红意的眼睛和鼻头掠过:“可是受伤了”·“”夏初茫然, “我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吗,怎么可能受伤。”
冬末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见他说话虽然还带着鼻音, 但声音清亮有力,不像受伤的样子··“那为何哭了”·“被烟熏的”夏初反应过来, 看着冬末的脸乐了, “你不会以为我受伤, 所以担心, 从寺里特意赶来的吧”·“不……”冬末刚要否决,夏初已经一胳膊揽住他脖子,“行啦, 你就别不承认了,和尚,够义气,我喜欢”·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冬末将夏初的手从脖子上取下来,略显无奈道:“勿要拉扯。”
“切·”夏初翻白眼,瞄到冬末脸色白的有些不正常, “你到底用什么法子这么快就赶到这里了”·冬末不语,事实上他用了缩地成寸的术法, 此法极耗法力,他昨日强行唤醒酒醉的大白蛇,受了反噬,所以才会闭关修养。
只是电话里夏初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准是哭了不少时间,心中担忧他或许受伤,也没多想,利用气息之法锁定夏初位置,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等到了时,才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冲动。
罢了··见他不说,夏初撇嘴,也不再多问,心想估计是用了什么法子,怕说了自己偷学,所以才不说··小气··冬末身体一滞,想要说点什么,夏初忽然抬起一只手贴在他前额,他微微垂眸,对上夏初凑近的脸:“脸色白成这样,不会是加重你昨天反噬受的伤了吧”·两人目光相对,冬末道:“没有。”
夏初将信将疑的收回手:“真的没有”·“大师”池业蹦跳过来,一脸惊叹,“您竟然来了。”
冬末执礼道:“池施主·”·“大师,您不知道刚才夏哥有多厉害·”池业三下五除二将刚才的战斗描述出来,最后不好意思道,“要不是我点燃窗帘,也不会害的夏哥被呛的流泪。”
冬末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眼在沙发上躺着的纪飞远,纪飞远的情况现在属于半瘫状态,全身均被- yin -寒之气所侵食,说个话都是虚软无力的。
“和尚,你有什么法子不”·听到夏初主动问冬末,池业松了口气,他其实也想问问冬末有没有法子让在纪飞远不那么难受,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冬末取出一张空白符纸,凝气画了张符:“取半碗清水来·”·池业立刻接了半碗水··冬末将燃烧的符灰洒于水里:“服下即可·”·纪飞远二话不说将水喝了个一干二净,冬末又取出乾坤钵,乾坤钵在纪飞远瞪的滚圆的眼睛中变大,倒悬于他头顶,钵口内散发出金光,那金光将纪飞远从头到尾笼罩在其中。
整个过程持续五分钟,五分钟后,冬末收钵,纪飞远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用池业扶··“多谢大师·”纪飞远向冬末鞠躬··“无须客气。”
纪飞远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样子,更重要的还是穿的红裙子,恶心的心里直犯呕意,刚才虚软无力没法嫌弃,现在手脚有了力气,实在忍受不了,快速说道:“小业,你替我招呼大师和夏哥,我去换身衣服,马上下来。”
池业对他换衣服有了- yin -影:“你别换完又变了个人吧”·纪飞远:“……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池业看了眼冬末和夏初,道:“我和你一起上去换,我身上也有血。”
总觉得单独留下来是个大灯泡,还是不打扰他们二人,反正夏哥也不会介意没有主人招呼什么的··纪飞远想说什么,接到池业的眼神示意,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和池业去了二楼卧室。
“夏哥和那位大师……”纪飞远小声询问··池业竖起食指在嘴前,做了个‘嘘’的动作:“咱们心里知道就好·”·纪飞远‘哦——’了一声,了然。
随后找衣服,结果拉开柜子一看,里面居然全是女人的衣服··“我- cao -”池业和纪飞远同时狠搓手臂,看着这一柜子的女人衣服,莫名起了寒意。
楼下·夏初领着冬末去外面去摘西瓜:“这瓜特别甜,我之前吃了个,还说给你带几个回去·”·听到夏初最后一句,冬末目光闪了闪··“既然你来了……”夏初挑了个比他之前吃的那个大一点的西瓜,一掌劈成对半,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勺子(刚才偷偷从厨房拿的),递了一半给冬末,“我就不用带回去了。”
以冬末的- xing -格,是不允许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如同小孩子一般捧着半个西瓜吃的,但这会儿他只迟疑两秒,便接过西瓜··见冬末拿着西瓜不动,挖了勺西瓜塞嘴里的夏初囫囵道:“干嘛不吃,真的很甜,不信你试试”·他直接用自己含过的勺子挖了块西瓜递到冬末嘴边,冬末无奈,只得张嘴,清甜的味道一路顺过腔喉,似乎甜到心间。
“是不是很甜”夏初笑眯眯的··冬末喉咙咽了咽,半晌,轻‘嗯’了声··“哈哈哈哈……”夏初突然爆笑,“和尚,你没发现我刚才用的是我的勺子吗”·冬末耳后升起薄红,好在夏初怕冬末恼羞成怒,很快收敛,可看着冬末此刻的模样,莫名想逗他,忍不住嘴贱:“反正咱们都亲过了,用同一只勺子也没啥对不对。”
说完撒丫子往别墅里跑··冬末:“……”·他垂眸,抿紧了唇··抬步欲走,身子忽尔一顿,指尖一道金光激- she -而出,位于侧方五米处一棵树上的麻雀栽了下来。
察觉冬末没有追上来的夏初停下动作,回身看冬末,正好看到这一幕··“咋啦”他哒哒哒的跑回去,冬末不会无缘无故杀一只鸟。
冬末浅浅蹙眉:“有人在监视这里·”·夏初将那只麻雀捡起来,扒开眼皮看了看,那根本不是麻雀的眼睛,而是一对乌黑的小刚珠··有人将这只麻雀的眼睛挖了,塞了两只小刚珠进去,麻雀现在死了倒好,算是结束痛苦。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两人返回别墅,正好纪飞远和池业下楼,看到夏初和冬末手中的西瓜,池业嘴角抽了抽··总觉得今天纪飞远家的西瓜C位出道了。
夏初把麻雀尸体放在茶几上,对纪飞远道:“禀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准则,喏,我们来好好捋捋,到底是谁想杀你·”·纪飞远神色一肃,池业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他道:“真的有人故意要害飞远”·纪飞远抓了抓脑袋:“我这个人有时候比较疯,得罪的人不少,但也不至于结下死仇。
我实在不知道到底有谁想杀我·”还是用这么- yin -毒的方法··夏初说起之前敲门的中年男人,纪飞远立刻去门口调出中年男人敲门的监控··“我不认识这个人。”
纪飞远摇头,过了会儿,又迷茫道,“但我觉得他有点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池业拍他肩膀:“你好好想想·”·夏初研究那只麻雀,瓜也不吃了,他看着就算死了也仍然大睁着眼的麻雀,想了想,道:“要不把它眼里这两颗刚珠子挖出来”·把一只麻雀的眼睛生生挖出来,又植入两颗小刚珠进去,还要保证麻雀能跳能动,想想都痛。
冬末点头,示意可以··虽然只是一只麻雀,但夏初此举也可以算是善举,池业找来镊子递给夏初,夏初将那两颗刚珠夹出来,麻雀眼中流出黑红色的血污,一直睁着的眼睑缓缓闭上。
夏初嫌恶的将两颗珠子扔进垃圾桶,也不知背后是什么人,他发现这些缩在背后害人的人,总爱虐待动物··忽然——·一声细嫩的啼鸣陡然响起——·“你们看,麻雀身上在发光”池业指着麻雀的尸体,满脸震惊。
炙烈耀眼的红光从麻雀尸体上传出,片刻后,红光退散,躺在茶几上的麻雀尸体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掌心大的小鸟··小鸟全身赤红,它歪着头,眼中有泪溢出,打- shi -了眼睛下红色的羽毛,它看着夏初,眼中闪着人- xing -化的感激。
众人愣愣看着这一幕··红色小鸟扇了扇翅膀,飞到夏初手上,亲昵的用喙轻啄他·它身体太小,比刚才麻雀的身体身体还小,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被捏死。
夏初僵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一根指头,摸了摸红色小鸟背上的羽毛··他朝冬末看去,满脸问号··他不过是挖出麻雀眼中两颗刚珠而已,怎么挖完后,死麻雀变成一只活的红色小鸟了呢。
冬末凝视小鸟,片刻后,迟疑道:“这……似乎是朱雀幼体·”·“朱雀”夏初指着手心已经蜷缩着睡着了的红色小鸟,“就这小不点,会是朱雀”·池业一脸呆滞的喃喃:“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神兽朱雀啊……”·与此同时,在电影院和相亲对象看电影的孔宣忽然取下3D眼镜,皱眉低喃:“好熟悉的气息波动。”
“什么”旁边相亲姑娘转头··“抱歉·”孔宣朝她微微一笑,“我想起来今天得给孙女儿开家长会,先走一步了。”
“孙、孙女儿”相亲姑娘一脸懵逼,还想再说什么,孔宣已经走出过道,她赶紧追上去,却发现孔宣已经没了踪影··“我跟你说,我他妈相亲遇到一个神经病”姑娘拿出手机愤愤对着闺蜜发语音。
闺蜜回的很快:“你不是说这次相亲对象颜值高,身材好,又有钱,打算今晚上就把他办了吗”·相亲姑娘:“呸,那是老娘我眼瞎”· · ·第068章 ·夏初把红色小鸟小心翼翼的放在纸巾上, 左看右看,拿出手机搜朱雀的样子, 把图片给冬末看:“你看, 这两个根本不像嘛。”
冬末道:“网络上的图片如何能信·”·夏初想想也是,网上的朱雀图片都是靠臆手绘出来的, 真正的朱雀,谁看过呀··“那你怎么说它是朱雀幼体。”
冬末顿了顿, 肃着脸:“贫僧只是猜测而已·”·“……”夏初, “好吧·”·冬末轻咳一声:“回去请师兄看看。”
池业弱弱插话道:“不管它是不是朱雀,为什么死了的麻雀会突然变成一只红色小鸟”·冬末轻轻摇头, 眼神之中亦有几分疑惑。
连冬末都不知道, 几人只得按下对红色小鸟的疑惑··“我想起来了, 这个人是我爸公司的保安·”纪飞远忽然道, “我曾经见过纪念晟和那人在一起”·池业:“你确定”·纪飞远点头:“确定。”
纪飞远脸色难看,纪念晟是他哥,说起纪念晟, 便不得不提纪家的情况,纪飞远将他家的情况简略说了遍··纪飞远爸妈是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他妈怀纪飞远的时候,他爹纪伟诚出轨年轻漂亮的女秘书,他妈得知后气的动了胎气, 生下纪飞远时落了病根,身体变得不好。
后来他妈以雷霆之力撕了小三, 可身体却越发不好·不过他爸妈感情虽然不好,但对纪飞远却很好,尤其是纪伟诚,对纪飞远很是宠爱··所以小时候的纪飞远很不理解爸爸妈妈,既然都爱他,为什么他们大人却不能互相相爱呢。
八岁那年的某一天,纪伟诚带着一对母子进家,女的比他妈大几岁,温温柔柔·那女的带的儿子也比纪飞远大一岁··纪伟诚介绍说是他的朋友,落了难,暂时在家里借住,让纪飞远对那女的儿子叫哥哥。
起初纪飞远还不明白,后来发现他妈偷偷哭,他妈是个女强人,哪怕身体不好,也很强势,纪飞远几乎没见她哭过·当时就吓到了,赶紧安慰他妈,他妈却不告诉他原因。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纪飞远从小就聪明,直觉认为他妈哭是因为那个住进来的女人,于是他闹着让纪伟诚把那对母子赶出去,纪伟诚不同意,私底下悄悄告诉他,那女的的儿子是他亲哥哥。
说当初他和那女的是情侣,但因为家里人的阻拦,和那女的不能在一起,只能娶他妈·现在那女的生活困难,还生了个儿子,那儿子是他的亲骨肉,他不能不管··那时纪伟诚对八岁的小纪飞远道:“小远啊,你放心,爸爸的一切都是你的,爸爸只是觉得愧对你哥哥,不想让他受苦才让他和他妈妈住进家里来。”
小纪飞远虽然聪明,可到底年小,觉得父亲这话不对,可不对在哪,又说不上来,只愣愣道:“那妈妈呢”·“你妈妈是你妈妈,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的地位永远不会变。”
小纪飞远把他和纪伟诚的谈话告诉他妈,他妈只是冷笑·后来他妈身体越来越不好,直到某天在学校上课时,忽然被司机接回家,这才知道他妈走了··丧事办完不到一个月,纪伟诚续娶了那个叫薛锦的女人,她的儿子薛念晟也由此改名叫纪念晟。
那个时候,纪飞远因为他妈的死大病一场,他恨死纪伟诚,恨死那个家·病好后整天整天的待在池业家,人也越来越叛逆,后来还是池业骂他傻逼,自己的家不回,让给小三,有病。
他住在池业家的那段时间,纪伟诚最初天天想接他回去,后来估计吹多了那女人的耳边风,便不来接纪飞远发,只天天打电话问问··纪飞远这才恍然大悟,回了自己家,他知道他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他心里只有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女人随便玩玩而已。
纪飞远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爹找女人,气死薛锦,有时候还会为了气纪伟诚,抢纪伟诚的女人——当然,他都没碰过··纪伟诚自然生气,骂也骂过,打也打过,可真要下手狠治,却也舍不得。
纪飞远就这么一直胡闹到现在,家里的钱肆意挥霍,心情不好回家一趟,将那继母已以及所谓的亲哥狠狠骂上一顿,骂完出了气转身就走··这个时候,往往纪伟诚会打电话过来,朝他吼:“你骂你薛姨也就算了,你骂你哥做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哥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哦。”
他不痛不痒的回一句,“听你这口气,很讨厌我这个儿子,那你是不是打算把所有家产都给你大儿子,然后把我扫地出门”·“你简直不可理喻”纪伟诚大怒,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父子俩再次不欢而散。
说到这里,纪飞远意味不明的嗤了声:“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我和纪念晟既然都是他的骨肉,他那么重视子嗣,我又这么忤逆他,他不应该早就烦了我,全心全意对待他那个听话懂事的大儿子么。”
夏初听完这个狗血的豪门故事后,眨了眨眼:“也就是说,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背后想杀你的人,很大可能是你的继母和大哥·”·纪飞远点头,虽然还没有证据,但通过刚才的分析,凶手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他虽然无比讨厌这对母子,可从来没想过要他们的命··夏初同情的看他一眼,这个富二代当的也是挺惨了,他道:“关于你们豪门之间的争斗如何,我不感兴趣,我们只管背后对你施术的邪术师,把他找出来,交由我们对付。”
·“那人既然能来敲门,想必已经知道你没事,蛇已经惊着了,接下来动作若是不快点,对方要么逃,要么继续对你出手·”·“不过我猜……”夏初看了眼冬末,“这会儿估计正准备逃吧。”
既然做出监视的举动,那冬末的身影估计那人已经看到,冬末一击破他的监视之术,只要不傻,对方就该明白碰到硬点子了·如果他是那名邪术师,为了安全着想,必定夹着尾巴当缩头乌龟立刻跑路。
一旦让他逃了,说不定哪天卷土重来,又对纪飞远出手,这种邪术师对人下术神不知鬼不觉,纪飞远能不能顶过第二次,那可说不定了··纪飞远立刻给纪伟诚打电话,让他查中年男人的信息,纪伟诚挺高兴,难得儿子主动联系他。
听他要查这个人,很疑惑:“查这人做什么”·纪飞远冷笑:“别问那么多,我现在刚捡回一条命,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儿子,马上将他的资料找出来给我。”
纪伟诚的速度倒也快,不过几分钟,中年男人的信息立刻传了过来··中年男人叫张守军,四十五岁,去年到纪伟诚公司应聘保安,现居住在XXX··“这个地址……”纪飞远心中一跳,“离我这里不远,开车的话最多十分钟”·“你们就别去了。”
夏初对想跟着一起过去的二人道,“打又不能打,跑又跑不快,去了只能拖后腿·”·两人尴尬的杵在那儿,夏初说的是事实··纪飞远感激的看着二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冬末和夏初这么奔波,不还都是为了他,这番恩情,也不知该如何报答。
只得再次弯腰鞠躬,想着冬末说话颇具古意,便学他的腔调道:“大师和夏哥的恩德,我没齿难忘,以后若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个眉头。”
夏初:“…………………”·池业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纪施主无须客气·”冬末执礼,“有人用邪术害人,贫僧既然知道,便不会不管。”
夏初指着茶几上昏睡的红色小鸟,不打算把它带在身上:“你们看好它·”它太小了,万一等会儿打起来,一个不小心弄伤弄死那就不好了··这可是疑似朱雀的鸟。
池业和纪飞远重重点头··出得别墅,夏初忽然想起:“大人不是说让你这几天不要斗法吗,你行不行啊”·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冬末摇头表示不用担心。
邪术师各个狡猾的很,能炼制出魂灵寄身的人,定做过无数伤天害理之事,他既然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见他这样,夏初倒也不担心了,但是——·“他要是跑了怎么办”·“不会。”
冬末摇头,不会那么快··为了能快点到达张守军所在小区,冬末准备再次施缩地成寸之术,但他没来得及动作,夏初拉着他胳膊道:“我速度快,要不要我背你”·见冬末似是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夏初又嘻嘻笑:“你觉得背不好看,我抱你也行啊。”
他举起胳膊,向冬末展示他的肌肉··“胡闹·”冬末瞪他一眼,没把夏初的放话在心上,尔后伸手握住夏初的手,“跟着我走·”·下一秒——·冬末身体离了地。
夏初的声音响在耳边:“都说了我速度快嘛,小爷我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风一样的速度·”·“……”冬末怒,“夏初”·不过五分钟,夏初抱着冬末到达张守军所在小区。
因为这附近都是高档小区,又是工作日,街上压根没什么人,夏初速度又快,哪怕抱着个冬末也没多大影响,是以根本没人看到他们··冬末重新站在地上,夏初嘿嘿道:“怎么样,爽不爽”·冬末深深吸了口气,不说话。
夏初不再逗他,免得真把他逗恼火了,瞄了眼小区周围,啧道:“一个普通的保安,怎么可能住的起这么好的房子·”光是这一点,就可以说明其问题了。
两人进入小区内··张守军果然没走,他非旦没走,甚至还把大门打开,大大方方的站在门口,见到他们走近,脸上挂着笑容,坐了个请的动作:“两位,请进吧。”
夏初和冬末对视一眼,齐齐皱了眉头·· · ·第069章 ·人家既然客客气气的请进门, 冬末和夏初自然不惧,踏进大门··张守军非常有礼的用纸杯倒了两杯水:“两位, 天气热, 如果不介意,喝两杯水吧。”
夏初挑眉, 这人以为他们蠢吗,一名邪术师倒的水, 他们会喝·奇怪的是, 这个张守军虽然举止怪异,但他身上并没有邪术师所特有的- yin -翳, 看起来和普通的中年男人没什么两样, 身上穿的衣服也和之前敲纪飞远家大门时的装束一样。
他看起来一点想逃的意思也没有, 神态轻松, 似乎笃定自己不会出事··要么,他自信能力出众,能同时对付他二人··要么……·冬末直接开门见山, 执了个法礼:“阁下,纪施主身上的魂灵寄身,可否是你所为”·夏初心中啧了声,正派人士就是这样,动手之前得询问清楚情况,像是避免杀害无辜似的。
他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但不好在哪里,一时又想不出来··张守军的房子在五楼, 这是高档小区,是以房间的布置看的出挺奢华·房子有些乱,大概是独居中年男人,没怎么收拾,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烟蒂,茶几面上落有许多烟灰。
他听到张守军回答冬末:“大师,我就是个普通小老百姓,什么魂灵寄身,我听都没听过·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怪瘆人的·”·“哦”夏初插话,“你既然不知道,又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还打开门迎接。”
“这你们可就冤枉我了·”张守军在原地走了两步,装模作样的唉了一声,“空调坏了,师傅还没来维修,家里很是闷热,所以我想着打开门通下风,瞧你们径直朝我走来,肯定是来找我的。
来者是客,我总不能把客人赶走吧·”·“既然如此,你刚才又为什么称呼他为大师”夏初指着冬末··张守军如同早就打好腹稿,眼也不眨的说:“我之前和朋友去过上灵寺,见到过空空大师,自然认识他。”
“说来空空大师能来我家,可真是让我这个小破地方蓬荜生辉啊·”·张守军咧嘴一笑,露出被香烟侵蚀过的牙,泛着暗黄,“两位坐吧,我正好也想问问,两位找上我到底有什么……”·他话未说完,夏初忽然毫无预兆的动手,直接闪身到张守军身后,捏着后脖子将他整个人重重甩了出去。
·一声闷响,张守军惨叫出声,实在没想到夏初突然出手··“打人了,杀人了救命啊”张守军趴在地上如同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
夏初朝冬末道:“他没有一点修为,就是个普通人”·如果真的是能炼制出魂灵寄身的邪术师,怎么可能轻易被夏初击中··唯一的可能——·“不是他”·夏初和冬末同时出声。
“他故意的,想拖住我们·”夏初脑袋转的很快,“让真正的邪术师逃跑,或者……”·调虎离山之计·纪飞远和池业有危险·冬末没有说话,伸手立刻握住夏初的手,但他的术法还没施成,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警察站住别动”·一群警察潮水一般涌进房间,地上唉哟的张守军立刻大声道:“警察同志,这两人私闯民宅抢劫,你们要是再来晚一点,我就要被他们杀了。”
有警察跑到张守军身边,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被警察拉起来的张守军脸色疼的青白,刚才夏初那一摔用的力可不小,只是那神色却怎么也掩不住得意。
任你何等人物,现在是法制社会,伤了人,面对警察,看你如何脱身··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转过身来·”为首的警察朝冬末和夏初喝道。
夏初心内爆了句粗,和冬末转身··为首警察看清他们的容貌后,条件反- she -的愣了下,拥有这般容貌和气度的……会是入室抢劫犯·“举起手不许反抗”·夏初:“警察叔叔,你觉得我们像抢劫犯”·“我们接到报警,入室伤人,是与不是,先和我们回警局再说。”
夏初小声对冬末道:“你觉得我们要是袭警会怎样或者我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又会怎样”这些警察可都带着执法记录仪的。
冬末微微蹙眉··“警察同志,”张守军掀开自己腰上的衣服,露出一大团青紫,指向夏初,“这伤就是他打我留下的,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夏初脸色冷了下来,池业和纪飞远好歹喊他一声夏哥,且池业这人的品- xing -他也挺喜欢,以及纪飞远家还有一只疑似朱雀的鸟。
“不管了·”·夏初刚要抱起冬末直接跑,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夏初瞪大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冬末率先动手了·几名警察还紧紧盯着夏初和冬末呢,结果忽然一阵恍惚,再定睛一看,夏初和冬末已经不见人影。
“人呢”·“房间里找”·“查看记录仪”·“没有,记录仪花屏了。”
……·不管警察们如何鸡飞狗跳,冬末和夏初已经重新回到纪飞远家门前,门是掩住的··夏初往那片瓜藤看去,心中一沉,有大半的瓜藤竟然枯萎了。
冬末取下乾坤钵,两人刚要进屋,屋里突然传出声音:“我说你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进来,合着还要我把门拉开请你们进来才行”·这声音……·“花孔雀”·夏初推开门,门内站着一脸不耐烦的人,不是孔宣还是谁。
他手里托着那只红色小鸟,小鸟已经醒了,很是亲密的在他手中走来走去··红色小鸟飞到夏初肩膀上,细声细气的啾了两下··视线一转,池业和纪飞远好好的站在客厅,只是纪飞远脖子多了圈狰狞的黑紫掐痕,两人似乎惊吓过度,不过在见到进门的夏初和冬末时,惊恐的神色顿时淡了许多。
然后几步跑到夏初身边,寻求安全感··除此之外,客厅里还倒了个人,一身灰,无数黑气在他身上游弋,时而凝结出一张张可怖又- yin -森的鬼脸··百鬼噬体。
这是——被反噬了·池业东一句西一句迅速将他们离开后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夏初和冬末离开后,池业和纪飞远便打水清洁地上的血水和黑色污液,主要是太臭了,闻着刺鼻,结果才刚开始动作,大门又被敲响了。
“我现在一听敲门心里就犯凉·”池业说,怂恿纪飞远去开门··纪飞远老老实实的走到门口,正透过电子屏想看看是什么人,然而电子屏上却是一片乌黑,仿佛有人拿了块黑布盖在摄像头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只鬼影,纪飞远骇的瞪大眼睛,那鬼影伸手扼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起来··而由池业的视角看时,纪飞远突然离地,脑袋高高扬起,面色扭曲痛苦,眼球鼓凸,双脚不停蹬踹。
可纪飞远前方明明没有人·池业冷汗刹时冒了出来··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可眼看着纪飞远就要丧命,他不敢耽搁,抡着手中的拖把,一路凄厉的啊啊啊朝纪飞远前方抡过去。
抡了个空··纪飞远仍然在痛苦挣扎··“放开他”他凭借一腔朋友要被生生掐死的愤怒打败心中恐惧,一边挥舞手中的拖把,一边抱住纪飞远的双腿,想把他拉到地上。
然而,毫无作用··“哟,许久没见到这么猖狂的人了,有意思·”·惊慌之中,池业听到这么一句话,紧接着,离地的纪飞远忽的落地,尔后大力咳嗽,重新吸入空气。
他扶起纪飞远,两人默契的朝电子屏看去,便见门外有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闲庭信步的踱着步,他对面还有个灰衣人,两人就跟演科幻大片似的,年轻男人唰唰几次制伏灰衣人。
·似是知道他们在看,年轻男人抬头看摄像头:“还不开门”·开了门,年轻男人走进来,瞅了他俩一眼:“算你们运气好。”
两人一头雾水,年轻男人顺手将灰衣人扔到地上,直接朝茶几上的红色小鸟走过去··“诶”池业刚出声就被纪飞远拉住,示意他先别说话,静观其变。
那个男人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笑意不达眼底,眼睛更是透着冰寒之意,虽然救了他一命,可是敌是友也不知道,万一小业不小心惹怒他……·也不知年轻男人用了什么法子,昏睡的红色小鸟醒过来,在他手心欢快的跳来跳去。
紧接着,夏初和冬末回来了··听完池业说的,夏初和冬末对视一眼,齐齐朝纪飞远看去,纪飞远被看的心都提了起来··“运气不错·”夏初拍纪了拍飞远的肩膀。
纪飞远轻松口气,连续遭遇两次死亡危机,都被他安全度过,他摸了摸头,由衷感叹:“确实挺好·”·“花孔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初忍不住怀疑的瞅向孔宣,这家伙才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
“我是你爹,态度好点·”孔宣抬眼皮,目光在冬末身上扫了眼··夏初翻了个白眼,懒的再和孔宣争夺‘爸爸’一事,想着刚才红色小鸟在他掌心跳来跳去的模样,摸了摸肩上的小鸟,笃定道:“你是为它而来,你知道它是什么”·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哟,一段时间不见,智商高了些嘛。”
孔宣挑眉,颇有深意的看向冬末,“看来你这小和尚调.教的不错·”·冬末耳后微红:“孔施主慎言·”·孔宣心情不是很好,也没多说,看向红色小鸟:“它是我昔日故友,涅槃后不幸被封印于一只麻雀之中,现重获新生,力量太弱,我得把它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红色小鸟从夏初肩膀飞到他肩上,轻轻啾了下··他的眼底迅速闪过什么,轻声呢喃:“没想到你倒是活了下来·”·尔后抬头,恢复原样,对夏初道:“爸爸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女儿自己管去。”
话音刚落——·“出卖我的爱,背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一道嘹亮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孔宣从西装裤里掏出手机,在一众难言的目光下接通电话,温柔甜美的声音响起:“您是冬妍小朋友的爷爷吧,我们星星幼儿园的家长会马上要开始了,请问您什么时候到”·孔宣:“……”·“马上。”
他挂断电话,对着夏初和冬末道,“听到了吧,赶紧给你们女儿开家长会去·”·说完领着红色小鸟施施然走了,红色小鸟还回头人- xing -化的朝夏初点了点尖尖的小喙。
池业和纪飞远一脸懵逼加茫然,眼睛里全是蚊香圈,爸爸爷爷女儿什么的……这关系好乱·· · ·第070章 ·“喂”夏初冲孔宣背影后, “你总得说那只鸡读的幼儿园在哪好吗”·孔宣远远的回了句:“星星幼儿园,我家附近, 自己百度导航。”
夏初:“……”·冬末走到灰衣人跟前, 灰衣人虽然还没死,但离死也差不多了·露出的那张脸, 与张守军有八分相像··夏初向纪飞远池业二人说了他们刚才发生的事,纪飞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眼中怒气上涌, 对着灰衣人愤愤道:“你和张守军什么关系”·灰衣人不回答他,只看着冬末, 嘶哑出声:“能不能……给个痛快。”
冬末神色无波的看着他, 不说话, 也没有其他动作··灰衣人明白了, 忽然大笑出声:“我张守业一生四十九载,获得金钱无数,手中三十三条人命, 值了”·话落,周围黑气更为浓郁,肉眼可见,他身上的血肉迅速消失,十秒后,化为一具枯骨。
然那团百鬼凝成的黑气仍然不甘心, 围着枯骨继续噬咬,不一会儿, 连枯骨都没了··真正的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阿弥佗佛·”冬末信手一挥,金光笼罩着那团黑气,嘴里轻喃经文,不过片刻,黑气消散,屋内重新恢复平静明亮。
咕咚一声,池业咽了口唾沫,一个大活人生生补咬的没了血肉,最后连骨头都没有,这一幕实在太过惊悚,弄的他头皮一阵阵的发麻··颤颤巍巍的去看夏初,发现后者一脸兴奋,回头对纪飞远道:“也算是方便你了,不然一具死人骨头留在这儿,处理起来还挺麻烦。”
纪飞远不像池业,毕竟被害两次了,也不怎么害了,他点头,很是赞同··灰衣人叫张守业,又和张守军长得如此相像,两人多半是兄弟·想来是张守业让张守军想法子拖住夏初和冬末,给他时间杀纪飞远,如果不是孔宣突然出现,纪飞明只怕已经没命了。
至于是不是纪飞远的继母和大哥请人害他,便不关夏初和冬末的事了,两人准备前往星星幼儿园去给那只母鸡精冬妍小朋友开家长会··临走时,冬末给纪飞远和池业各画一张平安符,两人身上沾了- yin -气,若不佩戴平安符,容易招引邪祟。
池业和纪飞远自是感激不已,知道他们要去星星幼儿园,池业主动请缨,送二人前去··纪飞远表示他也要跟着去··夏初有点纳闷,瞅着纪飞远:“知道你继妈和大哥要杀你,现在危机解除,还不赶紧算账去。”
居然想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转,也是心大··“算账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纪飞远眼底滑过一道- yin -狠,“我会让他们尝尝我的手段。”
池业开车,他一肚子疑惑,想了又想,终于还是问了:“夏哥,刚才那位先生是你父亲吗”·看着不像啊··主要是太年轻了,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哪能有夏哥这么大的儿子。
“小爷我哪点长得像他儿子”夏初那叫个气,“能不能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池业被怼了也不生气,但他还是没搞清楚关系,又小心翼翼的问:“那你现在要去开家长会的那个小姑娘,是你女儿吗”·夏初额角青筋开始抽动,池业立刻住嘴,专心开车。
“谁取的名字就是谁女儿,关我什么事·”夏初推了把身边的冬末,“和尚,听到没等会儿的家长会你自己进去,我才不进去”·冬末无奈,纠正他:“冬妍最初是你养的。”
“我就养了她一周,还是当储备粮·”夏初不服,“她自己运气好,遇到花孔雀,被他点化,成了……”忽然想起车上还有两个正常人类,他只得含糊而过,“反正跟我没关系。”
都怪那只花孔雀,事儿多,居然把母鸡精送去幼儿园,转念一想,当初伏照不也让他去念书嘛··冬末一针见血:“既如此,你又何必答应孔施主前去参加家长会。”
夏初:“……”·前排的池业和纪飞远心照不宣的看了眼,又慢慢挪开···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四十分钟后,星星幼儿园。
夏初最终决定和冬末一起去星星幼儿园,因为他想到,冬末一个出家人都能淡定的去参加小朋友的家长会,他一个活了百年的僵尸难道还要怕·不就是个家长会嘛。
孔宣带冬妍上幼儿园报名的时候,给冬妍报的年龄是四岁,所以冬妍被安排在中班,冬末和夏初都不知道冬妍在哪间教室,只得随便拉了个老师询问··“你们是冬妍的家长”那老师一听他们询问冬妍,脸色变得古怪,“她爷爷不来吗”·夏初脑补孔宣对着所有人介绍冬妍是他孙女儿的画面,脑壳疼。
见两人不说话,那老师又道:“作为老师,希望你们家长能对孩子的教育上点心·”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指了个方向,“冬妍在那间教室。”
两人过去,透过窗户看到,屋子很宽敞,大概有三十个小朋友,家长搂着小朋友坐在台下,老师在台上说话··所有小朋友都有家长搂着,有的还是父母爷爷奶奶一起来的,唯独角落里,冬妍小姑娘孤零零的背对着人站在那儿,垂着头,用手指搅动裙子上的花边边。
教室里除了老师,其他人都坐着,冬妍却这般面对墙壁而站,典型的面壁思过··“冬妍”台上老师突然喊,“十分钟到,转过身来,告诉老师,你知道错了吗。”
冬妍转身,圆圆的脸蛋气鼓鼓的,声音嘹亮:“我没有错”·老师顿住,两位女家长一前一后的出声嚷嚷:·“李老师,你听听,这小姑娘把我家可心的手臂恶意抓破,居然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她的家长今天要是不来,这事儿没完”·“我们梓玉手上的红痕也还没消,本想着这小姑娘要是知错,我们也不追究了·你看她这模样……我们也不跟个小姑娘计较,李老师,你就说怎么办吧。”
两位女家长怀里的小朋友眼圈红红的,很明显哭过··李老师也很苦恼,家长会开始之前她给冬妍的家长打电话,对方说会来,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影子·偏偏冬妍无缘无故打伤两位小朋友,她给冬妍家长打电话,直接打不通了。
“我没有错”冬妍握紧拳头,再一次重申,“是张可心和刘梓玉先用针扎我,我还手才打他们的·”·可这话在场的人哪里会信,两个四岁的小朋友,怎么会用针去扎别的小朋友,明显是为自己打了人不承认而撒谎。
张可心的家长除了她妈妈来,还有她爷爷也来了,老头突然起身,一脸戾气,怒朝冬妍走去,二话不说,朝冬妍脸上狠狠扇去·- cao -·夏初在窗外看的清清楚楚,脸色冷了下去,朝教室紧关的后门用力一踹·砰的一声巨响,夏初整个人如同风一般的卷了进去,在老头的手即将触到冬妍脸时,截住对方的手腕,微一用力,将老头往旁边甩了出去。
冬末紧随其后,蹙着眉将即将摔倒的老头扶住了··老头惊魂未定,抬头看向夏初,破口大骂:“你是什么东西你……嘶……”·肩上一紧,老头吃疼,转头看向冬末,冬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老头愣住,要说的话莫名咽了回去··“想问老子是什么东西,”夏初开始挽袖子,“来,老子慢慢告诉你·”·“夏初·”冬末放开老头,走向夏初。
两人目光对视,夏初悻悻然的把袖子放回去,嘀咕:“没想真的动手,只是吓唬吓唬而已·”·“你们是什么人”李老师跑过来,目光警惕又畏惧的看着夏初,她刚刚瞄了眼后门,防盗锁直接震坏了。
夏初捞过冬妍:“我是她爸爸,你说我是谁”·冬妍抱着夏初大腿,抬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他,夏初恨铁不成钢的在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蠢死了”·冬妍脸颊顿时又鼓成青蛙。
李老师顿了好一会儿,才迟疑道:“你真是冬妍的爸爸”·看起来十八九岁,会有冬妍这么大的女儿·“冬妍的家长是吧,你们这一家子的家教可真是好啊,小的小的打我女儿,大的大的打我爸,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有你这样的家长,才教得出冬妍这种不要脸的撒谎精”·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张可心的妈妈抱着张可心和老头汇合,齐齐瞪向夏初,目光里- she -出无数刀子。
刘梓玉的妈妈也牵着小朋友走过来,愤怒的指责,还把小朋友手上抓破的伤口拿给夏初看··其他家长抱着孩子围在旁边看戏··夏初不理会那两个女人的叫嚣,低头问冬妍:“扎你哪了”·冬妍指背和肚子,又是气又是委屈:“我懒的和他们计较,但他们一点都不收敛,在我身边过一次就扎一次,我气不过,揍他们了。”
她动作快,等家长反应过来时,那俩孩子已经倒地哇哇大哭了··夏初二话不说把冬妍的小裙子脱了,露出冬妍白生生嫩乎乎的小身子,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背部和腹部好几个鲜红的血点,合在一起,起码有十多处。
女人尖利的声音如同公鸡掐住脖子般,没声儿了··夏初把冬妍扔给冬末,冬末接过,目光在那些血点上滑过,眉心浅浅一蹙,尔后慢慢给冬妍把裙子穿上··“怎么可能,我女儿这么小,哪会用针扎人”张可心妈妈声音比之前还高,“肯定是冬妍这个撒谎精故意的,她故意在自己身上扎出印,诬赖在我女儿身上”· · ·第071章 ·“是不是她扎的, 看她身上有没有针不就行了。”
夏初冷冷的声音刚落,张可心便落入他手中··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十月的天气, 阳城的夏天还没彻底过去, 白日里温度较高,学校里孩子多, 爱玩爱跳,怕孩子中暑, 是以教室里开了空调。
张可心妈妈大概是怕孩子冻着或者怎样, 给她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外套有兜, 夏初轻而易举的将小外套连同她挎着的小包包一并剥了下来··提着衣服一抖, 几枚五颜六色的细小图钉从口袋里掉出来, 落在地上, 发出轻轻的叮声。
“呵……”夏初从地上捡起一枚绿色的小图钉,钉尖尖的吓人,轻轻一扎, 就能扎破皮肤,带出血来··“你干什么干什么”张母一把抢回张可心,看到女儿被吓到的样子,伸手就去推夏初,声音尖的能划破教室的天花板,“你一个男人居然出手打小孩,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完全不管落在地上的图钉,企图给夏初安上打小孩的罪名。
夏初一把擒住女人手腕, 手中用力一扭,女人顿时疼的惨叫,脸色扭曲,夏初又用另只手拎起张可心,对着张母冷冷道:“老子真要打她,她还有命活”·张可心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夏初被她哭的烦,将她扔进跑过来的老头怀里,老头一边安抚张可心,一边张口便要怒骂·冬末指尖一弹,老头张嘴,一个字也冒不出来,一张老脸顿时写满惊骇。
“你女儿用图钉扎我女儿,事后不承认,到底谁是撒谎精”夏初越想越气,手中用的力也就越大,张母疼的满头冷汗,不敢再嚣张了··“冬先生,冬先生,有话好好说。”
李老师急着脸上前调节,既然是冬妍的爸爸,她自然认为夏初也姓冬,“您先放了张妈妈,伤到人就不好了·”·刘母抱着刘梓玉往后退,生怕夏初对她下手,但看着夏初嚣张的样子,终是气愤:“报警报警他孩子打人,他也跟着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从孩身上找到图钉,就一定是孩子扎人吗”·说了圈后,发现没人动,她继续扬高声音:“李老师,图钉这么危险的东西,孩子身上怎么会有”·她说话的时候,悄悄伸进她儿子的裤兜,想看看他儿子身上是不是也有图钉。
结果真被她摸到一个,她想悄悄扔到地上,忽觉一道冰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的动作立刻僵住,惊恐抬头,对上冬末的目光··冬末径直走到她身边,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刘母的衣袖,将她手拉出,从她手指中取出一枚红色的图钉。
那枚图钉的钉尖上还沾着淡淡的血迹··刘母僵在原地··李老师眼中闪过一抹恼怒,刚才张母的话明显是把孩子身上有图钉的事归宿在她身上,学校里是不可能有这么危险的东西,更不可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给孩子。
孩子身上之所以有,只怕是从家里带来的,老师不可能每个孩子都去搜兜,看带了什么,是以没有发现实乃正常··这事儿如果闹到警察来,她都脱不了干系,李老师脸色几度变化,刚要说话,夏初蓦的放开张母,将她推到旁边,从冬末手中接过红色图钉,递给冬妍:“别人欺负你,你该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冬妍小朋友昂着脑袋,想了两秒才回答··“嘿·”夏初冷着的脸乐了,在她毛绒绒的脑袋上揪了下,“谁教的。”
“当然是孔宣·”·“去吧·”夏初抱拳于胸,扬了扬下巴,“他们怎么扎你的,你就怎么扎回来·”·“谁若阻止你,呵呵……”他用目光狠狠威胁了周围人一圈,众人震于他身上的气势,哼都不敢哼一声。
刘母抱着刘梓玉,脸色泛白··冬妍小朋友拿着图钉看了看,目光在张可心和刘梓玉身上来回转,大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片刻后,她扔掉图钉,非常大度道:“算啦,反正我也揍了他们,懒的跟他们计较。”
说完,她拿眼睛去瞄冬末,冬末注意到,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夏初:“……”·合着他在这儿唱半天黑脸,白唱了·冬妍伸出小胖爪子抓他的手:“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她虽然才化形没多久,但孔宣教她的也不少,至少她懵懂的知道,如果再纠缠下去,真的报警让警察来了,不论如何,夏初动手‘打’了张母,到时候肯定会有一番麻烦。
此刻张母和刘母气焰也低了,不敢随意发言··夏初不爽,非常不爽,他养的鸡,他都还没怎么欺负,居然叫别人欺负了··于是他从地上捡起几枚图钉,盯着张母刘母:“小爷我向来护短,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下次若是再被我知道你们的娃欺负她,别怪我真的不客气。”
——说的你刚才很客气似的··他信手一挥,手中几枚图钉咻的- she -进旁边的白墙,留下几个深坑··张母和刘母齐齐张大嘴,一副见鬼的表情。
武力恐吓完毕,夏初这才拉着冬妍走出教室··冬末掏出一小叠钞票,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对着李老师指了指后门,也不说话,转身走了··李老师:“……”·*·一出幼儿园,冬妍歪头问夏初:“你们怎么来了”·“你以为我想来”夏初没好气。
冬妍鼓嘴,戳了戳手指:“孔宣呢·”·“跑了·”·冬妍瘪瘪嘴,不说话了··“夏哥,大师·”池业和纪飞明从车上下来,看到冬妍,两人眼睛都亮了。
池业没忍住,在冬妍圆圆的脸蛋上揪了下,嘿嘿道:“夏哥,你女儿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呀·”·冬妍抓着夏初的裤腿,警惕的看着池业,孔宣说了,陌生男人随便摸她,不是想卖她就是想调戏她,都是流氓。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呃……·面对小姑娘一脸看坏蜀黍样看他的池业只得缩回手,尴尬的挠了挠头··纪飞远聪明多了,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成功的把冬妍小朋友勾到身边,让她乖乖的自我介绍了名字。
冬妍·居然姓冬,而不是姓夏,那么……·池业和纪飞远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看向冬末·再回想孔宣离开时说的话,两人又将目光从冬末身上收回,然后落向夏初的——肚子。
不行不能想歪·池业赶紧转移注意力,问夏初:“夏哥,家长会这么快就开完了”·“别提了。”
夏初一肚子气,还是觉得没把那俩熊孩子还有熊家长揍一顿,心里不爽快··欺负他倒没什么,尼玛欺负一只鸡,还是他的鸡·冬末忽然出声道:“他们两家人,功德浅凉,福寿淡薄,若不行好事,长此下去,必不得好果,是以无须在意。”
“他们终是普通人类,你若打伤他们,有损功德,何不让他们自生自灭·”·夏初愣住,跟不认识他似的盯着冬末看,冷不丁伸手摸向冬末:“你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和尚居然能说出这番有违‘我佛慈悲’的话,太不正常了·冬末神色微沉,正要训话,余光却看到冬妍正看着他们二人,两只眼睛乌溜溜的,透着浓浓的好奇。
顿了顿,他拉下夏初乱摸的手,无奈道:“勿要胡闹,贫僧只是就事论事·”·“行吧行吧·”夏初挥手,拎过冬妍,“既然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以后就给老子记住,谁要是再胡乱打你,不要怂,也不要忍,揍回去。”
又嘀咕:“这花孔雀到底怎么教你的你当初挠小爷我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冬妍插腰,觉得夏初一直在小瞧她,莫名觉得鸡生受了侮辱,于是大声道:“我回揍他们也很用力的”·一个人打俩,完胜。
要不是家长发现的快,她还能多揍几拳··接着她又看了眼冬末,扁扁嘴:“他说我不能作恶,要是作恶会收了我·”·所以她才诸多忍耐,直到忍不下去才动的手。
冬末微滞··夏初瞪他··片刻后,冬末缓声道:“我说的作恶是你不可主动害人,可若是别人欺于你,亦不用太过忍耐·”·冬妍小朋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想起刚才冬末替她穿小裙子时略带笨拙的动作,以及摸她脑袋的温柔大掌,忽然觉得冬末也没那么可怕了··冬末自是能感觉到她对他的气息变化,目光顿时柔和了些。
池业和纪飞远两人在旁边听了几句,倒也听出大概来,池业摩拳擦掌道:“夏哥,你说,哪个熊孩子打的小冬妍我立刻让他们把人开除”·夏初脑袋上冒了个问号。
池业还以为夏初认为他没能力随便开除人,于是豪气解释:“我资助这家幼儿园的园长再开间幼儿园,到时候想开除哪个就开除哪个·这样也就可以给我们小冬妍出气了”·夏初:“……”·土豪的世界,他果然不懂。
 · ·第072章 (捉虫)·孔宣送小红鸟也不知多久能回来, 夏初给他打电话打不通,也就是说, 在他回来之前, 冬妍小朋友得归夏初管··而冬妍小朋友要上学,不可能住到上灵寺去。
再者, 全是和尚的上灵寺住个小姑娘像什么样子··于是夏初经过商量,其实只是他单方面决定——住在孔宣家, 直到孔宣回来, 他才回寺里··他还劝冬末:“我就不跟你回寺里啦,我实在回不过嘛, 不过你放心, 我一个人养只……养个小丫头养几天没问题。”
他心里已经计划好, 白天把冬妍送进幼儿园, 他可以去找池业浪,反正池业有钱,跟着富二代去享受一下富二代们的生活··他完全不需要问池业愿不愿意, 那小子巴不得自己带他玩呢。
冬末眸色沉沉的看着他,看的夏初眯起眼睛,最后淡淡道:“我也留下来·”·“哈”·“你是和尚,是出家人耶。”
夏初眨眨眼,拉过冬妍,“你跟着我们住在俗世不太好吧·”·“无事·”冬末一脸无波, “我乃带发修行,且心中有佛, 在何处修行亦无妨。”
夏初:“………………”·他不死心,掐着冬妍鼓鼓的腮子帮,这丫头自从得知孔宣离开打不通电话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时,就一直气鼓鼓的:“你和她又没关系,我是他爹,留下来养她几天天经地义。”
冬末不慌不忙:“她跟我姓,名字乃我所取,于她,我也有责·”·夏初词穷··池业在前边开车,没忍住嘴快:“小姑娘就是要爸爸妈妈一起养才好嘛。”
纪飞远噗的一声喷了··夏初盯着池业后脑勺,语气有点飘:“妈妈听你这意思,我和和尚之间,有一个是妈妈”·池业心中警铃大作,他打了个哈哈,尽力直着身子,不给夏初敲他脑袋的机会:“我……我一时口误,口误。”
夏初没忍住仍然在他后脑勺敲了几下,疼的池业嗷嗷叫,车子滑了几个S型··冬末侧目看窗外倒退的风景,嘴角轻轻上扬··池业和纪飞远把夏初一家三口送到孔宣家楼下后便离开了。
回程路上,没了夏初和冬末在车上,两人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交谈啦··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小业,你说小冬妍是人吗”·“不要问这么丧心病狂的问题。”
两人又不傻,经历过这些诡异的事件,且夏初字里行间说出的话,隐约透露出什么·要再猜不到,那就真的是傻子啦··但是过了会儿,池业又嘿嘿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妖怪耶。”
纪飞远翻白眼,想起自己遭遇的事,打了个寒颤:“鬼都出现了,有妖怪也正常·”·“对了·”他想起来,“你还没给我说怎么认识夏哥和大师的,我记得你以前压根不信这个。”
·池业立刻将昨天在徐家别墅里经历的一切噼里啪啦添油加醋的说出来,听得纪飞远两眼发光,暗叹自己错过这么刺激的画面··新世纪的大门已经向他们打开,两个富二代对视一眼,齐齐发出猥.琐的笑声——坚定了一要讨好夏初的心思·*·到达孔宣家,冬妍从脖子上掏出钥匙打开门,把身上的小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哒哒哒的跑到自己房间,过了会儿,又捧着个罐子哒哒哒的跑出来。
她把罐子往茶几上一放:“这是我的零食,请你们吃”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罐子上收回来,十足的不舍得··夏初低头一看,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奶糖,他想了想:“花孔雀不给你买零食吃”·到底孩子心- xing -,冬妍扁嘴道:“他说我在长身体,不能吃垃圾食品,说吃了会长不高。”
“糖吃多了还要蛀牙,既然这样,他怎么还给你买糖”会不会养孩子·冬妍眼睛得意的弯了起来,嘿嘿道:“我偷他的钱悄悄买的,他没发现。”
夏初:“……”敢偷那只花孔雀的东西,佩服佩服··夏初拉开冰箱,发现冰箱里面空空如也,无语:“平时你们吃什么”·“孔宣每天都点外卖。”
这话里的怨念可谓非常深了··夏初对她送上同情的目光,瞄到旁边浅浅蹙眉的冬末,心思微动,眼底荡起分坏笑:“和尚,花孔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咱们既然要在这里住到他回来,不可能天天吃外卖吧。”
冬末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你想如何”·果然,下一秒夏初便道:“你会做饭吗”·冬末不语。
“回答我啊·”夏初蹦过去,歪着头看他的眼睛··冬妍也跑过来,抬头和夏初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冬末,一大一小两双睛睛盯着他……冬末这才发现,冬妍的五官确实和夏初有两分相像,尤其是眼睛,如出一辙。
不愧是他养过的··“喂,和尚·”·察觉自己竟然有几分走神,冬末心中默念几句,他严肃着脸:“贫僧不会做饭·”·“诶……”一大一小垂下眼,非常默契的互看,夏初叹惜道,“看来我们还是只能吃外卖了。”
夏初一直是个肉食动物,以前和伏照一起生活时,那时候可没有外卖,伏照要上班,没时间给他做饭,通常每天给他准备一碗动物血,他喝了就不饿了,也就不用再吃其他东西。
若有时间的话,伏照会炒肉给他吃··伏照死后,他在一座深山老林里待了半年,之后出山开始打工,什么活儿都干,拿到的工资租房子和买家禽·可惜工资少,每次交完房租便剩不了多少钱,买家禽的钱还得省着,是以渐渐学会控制血量。
再后来,挣的钱稍多了些,但他已经习惯不用天天喝血的日子,时而会自己弄点肉补充能量,慢慢的学会煎各种肉类·也正是如此,他认为自己在做饭上面应该会有点天赋——后厨嘛,杀鸡杀鸭杀各种家禽这种事肯定是常态,这样他就能蹭到免费的血喝。
于是信心满满去应聘后厨的职位,结果差点把人家厨房给炸了,被老板轰了出去··做饭这玩意儿,夏初天生和他绝缘··冬末见两人垂着的头,像两棵焉茄子,迟疑一瞬:“可叫玄素下山……”·“……”夏初瞅他,“和尚,这话你好意思,玄素他们几个管着上灵寺几十张嘴,你还要把他调到山下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冬末:“……”·见冬末无言,夏初对着冬妍使了个眼色,冬妍小朋友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他:“你眼睛怎么了”·夏初气,这神一样的猪队友·他干脆放弃拉冬妍入伙,眼睛晶晶亮的盯着冬末,怂恿道:“和尚,你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你就为了冬妍学学做饭呗。”
“你说她虽然是只母鸡精吧,但她现在化形,就是人了,还这么小一点,外卖能有营养吗那只花孔雀不会养他,你作为她半个爹,难道要学花孔雀那样养不好意思吧对不对。”
……·直到站到超市的蔬菜区,看着夏初推着推车,冬妍小朋友坐到推车的婴儿座上,一大一小热情挑选菜品时,冬末仍未想通,为什么他会答应夏初提出的做饭要求。
“苦瓜,我要吃苦瓜”冬妍挥舞着胳膊,兴奋道··夏初一看苦瓜,感觉身体似乎痒了起来··之前玄素做的五彩丸子,里面有用苦瓜汁做的丸子,他咬了口都没嚼就吐了出来,饶是如此,也害的他过敏休克,全身起红疙瘩,害得他痒了好几天,那滋味他可不想再回忆。
“苦瓜不好吃,不要·”他一口否决··“不要,我要吃,一点都不苦,好吃”冬妍见他不拿,自己挣扎着从推车上站起来,伸长胳膊去拿。
这丫头天生口味重,苦瓜、香菜、芹菜、洋葱等等,别人不喜欢的菜系,她喜欢的不得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然而夏初并不想拿,是以推动推车转向,力量猛了点,冬妍重心不稳,从推车上甩了出去。
夏初:“……”·好在冬末一直跟在后面看着,顺手一捞,把冬妍捞至怀里,惊魂未定的冬妍下意识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冬妍虽然是妖,但她才化形,几乎没有任何妖力,和四岁人类小孩没区别,刚才若摔实了,起码得断两根骨头。
冬末身体微僵,片刻后,伸手在她背后轻抚··夏初走过来,摸摸鼻子,在冬末看过来的目光下尴尬的咳了声:“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呀……”冬末无奈轻叹。
夏初待要说话,旁边一位大妈忽的长呼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哎哟妈呀,吓死我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要是摔地上那得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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