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昙花 by 绯樱如海(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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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昙花 by 绯樱如海(下)(3)
·女婴趴在他们面前,拿空洞般的瞳孔一直朝骆衣看去,嘴里呀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这样吧,我把鬼火召唤出来,他应该知道”高冰绝伸出手,一直发着蓝光的微火朝女婴身边飞去。
“怎么样,她说什么”骆衣好奇问道··“哥哥”高冰绝疑惑回道··“哥哥仙人不在这里”骆衣汗颜。
“不是,我是说,这个女婴在叫你哥哥,说你是他亲哥哥”高冰绝抿嘴道··“...”骆衣低下头看着那女婴,怎么看都丑“瞎说,我没有妹妹”·我不记得自己有个妹妹,也不记得自己的母亲是谁,只知道自己有记忆以来,照顾自己的是骆门村的村民们,他们对自己特别好,也特别喜欢自己。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高冰绝朝那女婴渡去一丝火息,火息缠绕着女婴,一瞬间女婴便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水灵灵的大眼睛,头上绑着两个辫子,身穿着红色的衣服,可爱至极。
长得倒与骆衣有几分相似·突然乾坤袋涌动,高冰绝抽出袋子,一丝蓝色的魂魄飞出,原来是那姑娘,那姑娘抱住了女婴,眼泪落下··“对不起,我的孩子,娘不是故意把你们丢掉,娘要是不丢掉你们,他们便会杀了你们,娘也是无可奈何”姑娘痛哭道。
“可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扔掉他们,他们还是难逃富商的追杀”高冰绝冷言道··“我...我也是不知道,都怪我,怪我...”姑娘掩面哭泣,女婴也哇哇大哭。
突然洞内轰的一声,巨型的骨像崩塌,无数的岩石翻滚而下,看样子洞是要塌了,高冰绝背起骆衣,用乾坤袋收起那姑娘,怀里抱着女婴想冲出洞内,奈何洞内太深一时半会肯定出不去,他思来想去将骆衣放下,拿出身上的两个乾坤袋递给骆衣。
“这两个乾坤袋你拿好,红色的是那姑娘,蓝色的是嘉愿,你出去后,将他们放出来,你跟着女婴和姑娘去鬼界居住,有着元寒剑保你们安全出入,快走”高冰绝对着元寒念咒。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那你怎么办啊,仙人要是醒来发现你不在了,他会疯的”骆衣朝高冰绝喊道··“那你就对他说,我在跟他玩捉迷藏...”元寒化身为剑灵,带着骆衣一行人快速离开了洞内。
“高冰绝”骆衣回过头,一声巨响,那深洞完全崩塌,就算是一个神人也没有办法在那种情况下完好无损的出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不然我可没法向仙人交代啊。
三年后,天玄山··白子惜喝着热茶安静的坐在石桌前,看着被风雪笼罩的群山··“仙人,我想带娘亲跟妹妹去鬼界,我们现在已经修养好了,这些天我也想通了很多...”骆衣低下头,看到白子惜手边的元寒,眼泪忍不住落下。
骆衣是那姑娘与富商的儿子,那晚鬼婴屠杀村子之后,唯一存活的就是熟睡在村长家中的骆衣,骆衣不爱住在自家,更爱的是去村长家玩耍,一来二去也就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但是由于场面太过混乱,他选择了选择- xing -失忆,但是现在想起来也没有任何的埋怨,而是想着带着自家的老妹和娘亲去高冰绝口中的极乐鬼界,在那里生活着。
“好,你们去吧”白子惜抿嘴道,依旧没有看骆衣一眼··“仙人不跟着我们一起去吗”骆衣小声问道··白子惜:“不去”·骆衣:“好吧,那我们走了”·“嗯”·骆衣他们一走,原本就毫无生息的天玄山变得更加的寂静,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也就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才让白子惜明白,自己还活着。
他伸出手抚摸着元寒,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不知是有多久没有哭过了··捉迷藏吗,高冰绝·那我就陪你玩一玩又如何,就算再也见不到你也好,日子总是要过的,我根本不在乎,白子惜闭上了眼。
而我也不可能去鬼界了··白子惜收起元寒,起身往天玄山脚下走去,他犹豫了一会,自己是否真的要出山,他伸出手触摸在结界上,思索一番,还是转身离去·而他不知道的是,结界外有那么一个人,安静的坐在结界的另一边。
“殿下,你怎么不上去”那少年身边,大小火团缠绕着··“上去做什么,他肯定恨死我了”少年捋了捋长发道“还不如呢现在就坐在这里等灵气恢复再去找他,到时候随他,挨打也好挨骂也好,只要他把气消了,那让我做什么都好”·“殿下,你真怂”火团嬉笑道。
“唉在媳妇面前不得不怂对吧”少年起身,拍干净了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天玄山外的森林之中··“殿下殿下,你说仙人会不会忘记你啊...”·“殿下,仙人还喜欢你不...”·“殿下...”·“别瞎说,不会的”·...·声音渐远,天玄山脚下,折回来的白子惜走出了结界,发现结界外空无一人。
他自嘲的笑道,怎么可能呢,他回来了一定会上上山的,怎么可能会在结界外呢,是自己想太多了吧··高冰绝,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白子惜转身回了天玄山。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更新的有点快啊··要不要来个三天更新一次。
思索ing· ·☆、间奏曲(十五)· ·南斯府在森林的最深处,是一个与古代京城四合院相似的房子,门口放着两只鹿没错,就是鹿·用南斯的话来说,这鹿的含义就像门口放着两个狮子的含义一样,都是保家还有就是平安。
白子惜犹豫了一会还是走进了南斯府··“母上,母上~”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郎朝白子惜扑过来,白子惜微笑的抱住了他,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白子惜:“星儿这些年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林挽星:“习惯是习惯,可是这里没有母上和父上大人,星儿不开心”·白子惜抿嘴,收回了手“你父上大人他...”·“星儿知道,但是母上,我一点儿也不会讨厌他,反而还很想他,想他回来,他喜欢给星儿带冰糖葫芦,喜欢告诉星儿关于母上的,玛丽苏故事”·玛丽苏故事...白子惜汗颜,真想一掌拍飞高冰绝。
“那你告诉母上,父上大人跟你说了些什么”白子惜带着林挽星做到一旁的石桌前,挣了一壶茶道··“父上说,母上以前是个很冷漠的人,但对他却不一样,因为父上为君,母上为臣。
所以母上与父上之间总是有着一种很特殊的身份隔阂着,虽然如此,父上还是很喜欢母上,想对母上好,想把一切都给母上,可母上你老是不要,还跑掉,就像捉迷藏一般,让父上好找”林挽星抿嘴,突然对着白子惜伸出一根食指。
“父上找了你一千年有余”·一千年白子惜低下头,仔细想了想也是,自己在青玉待了那么久,化成白玉兰又在世间像个普通人一般活了二十五岁,在二十五岁的时候遇到罗渊,这才相认,确实有点久了。
“所以呀母上,如果父上大人这次安全回来,您能不能就跟父上大人好好过日子啦”·“不行”白子惜一拍桌子,皱眉起身,一甩衣袖道“我的儿子,帮一个外人说话,我还要给一个外人好颜色看”·“母上父上大人不是外人...唔唔唔”林挽星还没说完就被南斯捂住了嘴。
思源扶额,尴尬的从南斯身后走了出来··“让他说”白子惜冷哼一声··“惜儿,星儿他不是有意要顶撞你的,他只是...”思源说不下去了,瞄了一眼南斯,南斯一脸恍然大悟。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仙人,您可以把星儿就在我这,多久都行,若您要接走星儿,随时都可以”·“罢了,我看星儿跟你们不错,师父您老也该歇歇了,就在这南斯府中住下吧,我先走了”白子惜闷气的转身。
“不要,母上·母上不要扔下星儿,星儿想跟您,您难道就不知道吗,从小到大,您算算星儿何时在您身边待过超过三个时辰,您要是真的讨厌星儿,为何要生下星儿...”·“你...不是我生的”·“我不是您生的,但是我的血液里,流淌的是您的血,您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确实,林挽星低下头,跪在地上。
自己不是他生的,而是借生,但是即便是借生,自己身子里流淌的血液依旧是白子惜的··“放肆”白子惜咬牙,伸出手一丝灵气聚集在手掌心,欲想打出去。
南斯立马跪下抱住了林挽星··“惜儿,你这又是何必呢·把一个人的气转到另一个人身上”思源摇头,一拂袖,三人消失在了原地··白子惜收起手,冷静了片刻,突然才缓过神来,林挽星长的与高冰绝居然有那么一丁点的相似,也难怪自己会置气与他。
他摇了摇头,大跨步离开了南斯府··是夜·天玄山的夜晚是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黑压压的一片乌云接着一片·南斯府中的灯都熄着,只有林挽星的屋里还亮着。
只见林挽星拿好装着满满的干粮的背包吹灭了烛火从窗户一跃而出··“你不去跟着他”思源站在南斯身边,望着远去林挽星的背影问道。
“他有他的想法,我无权干涉,况且我在他心里没有那么重要,而且您在他心里的位置也高与我”南斯抿嘴道··“呵,你若有太子半分的- xing -格,或许星儿就喜欢你了呢”思源拍了拍南斯的肩膀,转身进屋。
南斯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想学他,我不是他,我只是一个守在天玄山的神兽罢了·我若离去,天玄山的安危我怎能弃置不顾”·林挽星蹑手蹑脚的来到白子惜的住宿,那是一个简单的竹屋,虽是竹屋却也精致到了极致,可以看出来盖这屋子的人是多么的细心。
林挽星算了算这个时间点白子惜应该是睡下了,可他推开门的时候却没看到白子惜的身影,思来想去的也就只能用母上思念父上大人睡不着觉出去散步来理解了,林挽星也没有想那么多,拿起枕头边的元寒剑就走。
屋顶上,白子惜手里紧握着碎暖,看着林挽星蹑手蹑脚离开的模样觉得可笑,有点像千年前高冰绝捉弄自己的样子··罢了罢了,随他去吧··突然林挽星站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他转身对上了白子惜的视线,白子惜有些慌张的别开眼。
林挽星抓紧元寒道:“我知道您在那里...我以为您会拦着我的”·白子惜:“我为什么要拦着你,你长大了,想去哪就去哪,永远不回来都好”·“母上,您的- xing -格该改了。
以前我不这么认为,可现在的我觉得您很任- xing -,小孩子气而且又霸道,但我知道母上您是口是心非,所以我从来都不恨您”林挽星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白子惜抿嘴,不语:“...”·“母上,在我心里您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也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您也有许多苦衷,可能是我太小无权干涉您的问题,但是星儿想为母上分担一些,哪怕一丁点也可以”·“我...”白子惜咬牙。
“您没有做错什么,也对父上大人不在了跟您确实没有一心半点的关系,可是对我来说有,父上大人照顾我比您照顾我要多一点,虽不是亲生,可是我喜欢他...”·“谁说的,我...我”我有想过要找他的,白子惜闭上了眼,始终是说不出口。
“母上,您是星儿心中的一道光,总是引着星儿想更加更加靠近你一点,现在我知道了,如果星儿变得强大,是不是有机会跟母上肩并肩站在一起...我想让母上开心”林挽星握紧元寒擦干眼泪超白子惜笑。
“那我就去找父上大人,把父上大人带回来”·林挽星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星儿”白子惜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如果林挽星要去找高冰绝,那么他一定会去石洞,现在那石洞危险系数还不能排除,更何况他只身一人,就算石洞没有危险,但是前往鬼界又怎会那么轻松。
这个孩子,愚蠢至极·可白子惜追上去的时候,早已不见了林挽星的影子,心中忐忑不安·看来,自己也要去寻找他了吧...就当这一切是天意·南府中,南斯推大门化为神鹿朝林挽星跑去的方向跑去。
“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思源躺在屋顶上,望着那一道白光眯着眼睛轻笑··作者有话要说:重要剧情过度·后面会步入遥遥有期寻人~·是糖· ·☆、终曲(一)· ·就像白子惜想的那样,林挽星还真来到了鬼洞这,他将元寒背在背后,徒手去将那些碎石块搬开,可真的将这些挡路的石块搬开了,却没有闻见高冰绝的气息以及看不见他的灵力,林挽星有些失落的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堆成小石堆的前方,眼泪又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星儿...”·不远处传来白子惜的声音,林挽星一愣,他擦干眼泪朝背后看去,只见白子惜御剑而来,轻轻的降落在林挽星的身边··“母上...你”·“星儿,我想过了,既然你这么执意,我放任你一个人不管也不好,两个人起码有个照应”白子惜抿嘴道“今后切记,不可意气用事,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林挽星自觉的伸出了手,只见一道醒目猩红的伤痕出现在手侧,白子惜蹙眉,伸出手用灵息将他伤痕掩盖而去道“发生在这里是三年前的事情,现在过去这么久了,这里怎么可能还有他的气息,而你也太不懂事了,竟徒手去搬开那些坚硬的石头”·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林挽星:“母上,只要有一丝的可能- xing -,也足够的”·白子惜:“姑且不说这些,那你说说看,我们下一步该去什么地方”·林挽星低下头思虑一番道:“去骆门村”·“走吧,我们去鬼界”白子惜摸了摸他的脑袋,幸好自己是追过来了,如果星儿真的去了骆门村,那估计会与寻找高冰绝越来越远不说,自己还会丢了这个儿子。
“母上说的鬼界是什么”林挽星好奇的问道,他从未听别人说起过鬼界,连南斯也未提及半分跟别说祖师爷了··“鬼界是你父上大人以前待的地方,没有你父上大人也就没有鬼界存在”白子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道“走吧,去看看或许能碰碰运气找到你父上大人也说不定,如果他不愿回来那就随他,反正我们也不熟”·“才不是呢,很熟很熟”林挽星高兴的说道“我就知道母上最好了”·就你那样我还治不了你吗白子惜瞥了一眼林挽星,只要稍微给一点好处就开心的不得了,跟林嘉惜一个德行。
说起嘉惜来,白子惜还是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行啦,走吧”·鬼界外,南斯一路破阵而入,被群鬼阵拦在外面,他使用蛮力的撞开了群鬼的攻击却又落到另一个不知名的阵发之中。
“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南斯吐了一口血沫,看着眼前红红绿绿闪着的不知名物体咬牙,但心里面不是特别担忧林挽星的,毕竟当他一进来这里的时候,直觉告诉他,林挽星还没来这里。
鬼界的最高处,一个辉煌的宫殿坐落在那,此时一个仅仅只穿着白色单衣少年慵懒的躺在由万花铺满的孔雀翎毛毡上,朱红色的长发垂肩,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垂落的头发后面用白色毛球绑住了一撮的发丝,脸上戴着鬼煞的面具,那双好看的浅蓝色眼睛盯着桌上的果子而忽视了眼前美丽舞姬的舞姿,他伸出手拿起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
“嘻嘻,有个神兽闯入了迷魂花阵”·“说是来找人的”·“找人怎么来我们鬼界找人”·“那他死定啦”·“鬼界大人一定会把他打出去的~”·一些小鬼们的低喃传话入了少年的耳朵,少年朝舞姬们一扬手,舞姬们纷纷退下。
“你们说有人闯阵”少年那磁- xing -般的声音传入小鬼们的耳朵里,小鬼们有的惊讶有的惊恐有的欢喜的不得了··“是呀,大人。
是一个神兽,好像是鹿”一个女鬼舞骚弄姿道“长的还不错的样子”·“那你们可听说他来找谁”少年又问··“先前闯阵的时候嘴里喃喃着什么星儿,可越到里面连人名也不喊了~”·“怕是知道了自己来错地方了吧,嘻嘻~”·“你们把他带进来,关在水牢里”少年闭上眼睛道。
“是~大人”一群小鬼们愉悦的溜了出去··迷魂花阵内,一群花花绿绿的不知名物体朝南斯涌来,一团又一团的烟雾散开,南斯很确定这是什么烟雾不敢多闻。
突然身边传来嘻嘻的嬉笑声,南斯警惕的拿起灵剑护身··“大人说要把你带进水牢里,乖乖不要动哦~”·什么水牢南斯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为何全身无力,眼睛也渐渐的闭上,耳边传来的小鬼们在说些什么鬼界大人...·“哇,这是什么”林挽星看着鬼界外一道由岩浆托起的鬼桥震惊道,而且那鬼桥还在冒着热泡“母上,我们怎么过去”·“就这样过去”白子惜也不知道怎么过去,但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过去所以很多人都不会选择冒险的走过去,再说这场景与轮回地界的地狱桥锁链有些相似。
他故作镇定的走上了鬼桥··“母上”林挽星想去拉白子惜的衣袖,可白子惜就在跨入鬼桥的那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那岩浆也消失了,鬼桥显出了原本的模样,只是一个普通的天沟桥罢了。
白子惜觉得胸前很闷,就好像身在烈火之中,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身子在无限的下坠··‘你知道什么叫做无间地狱吗’耳边传来一种空灵的声音··白子惜抿嘴答:“知”·‘那你又知否怎么样的人会在无间’·“心怀邪念,六根不清之人”·‘说的不对,但是你漏掉了一种’·“请赐教”·‘有种叫做不知名的等,明明没有了记忆却依旧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为了不知名的等,他就是这样活下来的,以鬼的模样’·“他”·‘你身上有他的气息,吾才将你拉到吾的跟前一问究竟,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白子惜不解,但是很快他好似入了一个人的怀抱,那熟悉的味道以为的好闻,眼泪夺眶而出。
那人并没有说话,就连刚与自己交谈的空灵声音也消失了,他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拉着自己的手往前走去,突然停下了脚步··“你是谁”白子惜拉住他的衣袖道。
那人并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将白子惜束发的发冠拨掉,发丝顺着肩膀散落·那人绕道白子惜的背后,捋了捋一撮秀发用带着雪白毛球的发带将它绑好,虽然这个隧道很黑,但是在那个人眼里好似有光。
“你在做什么”白子惜慌了,他伸出手想往自己的头发摸去却不巧触碰到了他的脸,从脸的肤质来说是一个年轻的少年郎··“别怕,我带你进鬼界”虽说是少年郎,但是他说出的话却十分沙哑。
“那多谢”白子惜朝他微微点头“啊,对了那与我一同前来的那个少年他...”·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他没事,有人接他了”·“噢...”白子惜乖巧的任他拉着手往前走去。
“过几日鬼界会办一场花灯会,鬼界的人都会参加”那少年沙哑的声音,白子惜很不喜欢,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热闹么”·“鬼界有节日一般都是热闹了,但乱了点,希望你不要乱跑,因为那个时候不但是鬼界,连外界的都会来人的,仙界的也会来几人”·“仙界”·“嗯,鬼界的群鬼们与外面的邪魔外道不一样,他们就像人类一般有着自己的生活,与仙界也是互不干涉也不会得罪,由于鬼界的节日,鬼界需要对外的鬼们开放,阵法自然是要除去,那个时候混乱不堪,与鬼界大人交好的仙人们均会混入其中,以维护鬼界的安全”·“原来如此,你说的鬼界大人...他那天会在吗”前面虽有白光,但白子惜还是很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记得他身穿着蓝红色的外袍,头发并没有束起,而是用白色毛球的发带松松垮垮的绑着,让白子惜很想重新帮他绑过,但他身上总是会响起铃铛的声音,仔细一看他握住自己的手腕上戴着铃铛的手链。
“会在的,但是鬼界大人在鬼界不会用真实面貌见人的,比如他或许会变成我的模样也说不好”那少年轻笑道··白子惜点点头,只要高冰绝会出现,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白子惜总能找到他的。
因为白子惜知道,就算自己在鬼界不去找他,以他的- xing -子迟早会自己找上门来,他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而是对于高冰绝,他实在了解·但是他现在很郁闷,为什么高冰绝明明还活着,为何不来找他反而待在这鬼界之中。
还有一件事或许白子惜不明白,就是高冰绝很怂··“好了,已经进入鬼界了,那我就先走了”少年松开了白子惜的手··“唉,等等,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白子惜拉住了少年的衣袖道。
“你喜欢叫我什么都好,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那少年始终没有回过头看他,而是消失在了白雾之中,白子惜蹙眉,他走出隧道,白雾渐渐散去,他一个人站在鬼界的门口看着鬼界,一脸震惊。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自己是来到鬼界的集市了,集市十分热闹,而且没有半点非正常的人·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像极了人界市场的叫卖声,正常的衣饰品,又恰好是在夜晚,鬼界的集市每家每户灯火通明。
“先生是新来的吧”突然一个老妇人走进白子惜道··“啊,是”白子惜下意识将自己的气息掩盖掉,可发现自己身上早已没有了仙人的气息,有内而外散发的是鬼气。
难道是那个少年帮了自己一把·“那你可要赶紧了,听说呀鬼界大人出现在了鬼城,正在鬼城里举办活动呢”老妇人的眼里闪着光道“鬼界大人真是个好人,收留我们这些孤魂野鬼不说还给我们住处,如果能天天见到鬼界大人就好了,你要一起走吗”·“您是说鬼界大人他在鬼城举办活动”白子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老妇人拖着走了。
“是啊,有人说最近大人的胃口不是很好,所以举办了寻找美食的活动,说是只要是谁能让大人吃上一口饭菜,就直接在大人身边做事了,老身什么本领都没有,但是炒菜这种事情老身前世可是厨神啊,自然是要去比”老妇人越说越有劲,拉着白子惜穿过人群,直接来到鬼城外。
“我们就这样进去能进去吗”白子惜指着前面被拦下来的人道“应该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吧”·“这...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老妇人咬着牙带着白子惜站在鬼城的门前,鬼将仔细打量着他们两。
突然鬼城里跑出来一个似曾相识的鬼将,从外穿的衣甲来看,这个鬼将的身份不一般,白子惜依稀记得高冰绝似乎叫他元夕,是他贴身的鬼将··“元夕”白子惜试探的叫道。
拉着自己的老妇人的手在哆嗦着··“白先生”元夕客气的回道,并带着他们走进了鬼城··“元夕将军可知道你家殿下在什么地方吗”白子惜带着头也不敢抬的老妇人跟在元夕身后,元夕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白子惜。
“无可奉告,元夕完成使命,告辞”元夕朝他福身离去··“婆婆你没事吧”白子惜问道··“没事”老妇人这才抬起头,松了一口气道“年轻人,你认识元夕将军”·“以前见过”·“元夕将军是大人身边的贴身鬼将,不是重要的宾客,元夕将军是不会亲自出城来迎接的”老妇人低声道。
“或许也是因为我们见过面,打个照应罢了,婆婆别多想了”白子惜微笑的指了指前方的挤满了人群的台道“你看,活动已经开始了,人都这么多了”·“那我们快去”老妇人兴奋的撸起袖子道。
“好”·白子惜与老妇人来到活动前,望着擂台上数百张的桌子,每个桌子上都放着做菜需要的材料和所需要的食材,并且都有一个鬼将监督着,已经有好多人在奋力的大展身手,也有好一部分人迅速被刷下来。
白子惜左观右看,他抬起头看到了擂台的最高处,元夕安静的站在一个带着白色帘子的豪华躺轿旁,躺轿由八只鬼将抬着,透过躺轿可以依稀看到躺轿里的人影,此刻正在拿着一把扇子,轻轻扇动,妩媚万分。
元夕的眼睛盯着擂台上的每一个人,深怕他们在菜里面做些什么小动作··突然擂台上,一个人大声尖叫,只见帘子被微风吹动,一根肉眼看不见的红线直直的穿过那人的胸膛,蓦然的,尖叫的人灰飞烟灭。
“发生什么了”白子惜惊讶的问道··“那人用了歪门邪道,被察觉出来了”老妇人低声回他··“那躺轿中的可是鬼界的大人”白子惜又问。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自然是,惩罚那人的也是大人,大人善恶分明”老妇人崇拜道··话音刚落,元夕一扬手,群鬼皆下了擂台,擂台上也只留下一口锅和简单的几个食材。
群鬼们纷纷议论··“怪了怪了,大人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要一个人一个人上”·“...”·突然白子惜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不明的灵力护送到擂台上,诺大的擂台上,群鬼们的目光无一不聚焦在自己身上,白子惜微微挑了挑眉。
只见元夕离开了躺轿,直接来到白子惜身边··“白先生别紧张”元夕亲手将桌上放着的梨子洗干净,并且切开·台下鬼群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敢出声。
糖梨煎雪,白子惜脑子里出现了这四个字·千年前林洛儿下山的几年里,自己唯一吃过纪元儿煮给自己的汤,名字就叫糖梨煎雪,能开胃也能解暑解渴,冰镇喝最爽。
“元夕将军,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我还需要一个食材”白子惜看了看桌上,什么水果都有,就连高冰绝最讨厌的榴莲都有,糖什么的也不缺,但是唯一缺少的是天玄山的纯质雪晶。
“您说”·“我需要天玄山的纯质雪晶”·“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元夕朝不远处一挥手,只见一个鬼将拿来一桶的雪“每次殿下去天玄山都会命人带回一些雪晶,说是睹物思人...”·...·睹物思人白子惜忍不住吐槽,这家伙是多喜欢自己啊。
不一会儿,白子惜终于将汤熬好,他将汤羹放置冰桶之中冷却,之所以需要天玄山的雪晶是因为天玄山的雪晶比较特殊,制冷效果很强,只要放上个一分钟变完全冷却·一分钟后,白子惜将汤羹端出,放进一块碎雪晶,再递给元夕。
“有劳了,元夕将军”白子惜端起汤羹提给元夕道,元夕点了点头,接过汤羹便回到躺轿前·只见在帘子后伸出一只雪白的手,单手拿过了那汤羹,现在安静的听得到汤匙敲击瓷碗的声音,突然传出一个清脆的笑声。
“此汤羹可是你做的”帘子后的人问道··白子惜实在无法将这声音与高冰绝的声音联系起来,这声音是带着些许调皮的少年音,与高冰绝的微微低沉成熟的嗓音差距太大了。
“是”·“很好,我很喜欢,今天就到这里吧,活动结束,我累了·元夕,他就交给你了,好生招待着”·“遵命”元夕道··“遵命”抬着躺轿的八个鬼将也连声道,仅仅一瞬,八个鬼连带躺轿一瞬间消失不见。
“等等...”白子惜朝那方向迈出一步,元夕立马拉住了他,朝他摇摇头··“先生,殿下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的,我先带先生离开这里吧,殿下在鬼皇城内单独留给先生了房间,相信不久,殿下就会过来了”·“好,有劳了”白子惜客气道,随着元夕远离了人群。
“殿下知道先生爱安静,便在鬼皇城后边独有的竹林中亲自为先生造了个竹屋,平时都让元夕打理着,谁也不让进”元夕带着白子惜来到城后的一个竹林处,竹林很大,给人的视觉效果竟是有些温暖。
竹林中有一座竹屋,竹屋造的与天玄山的一模一样··“平时殿下就来这里喝点小酒,喝完酒就待上个十来天都很正常,就是事务经常忘记处理,仙人们经常回来寻殿下”·“什么事务仙人为什么要来这里”白子惜推开竹屋,一股清香的味道传入鼻息,是酒酿的香味,里屋的桌上摆放着几坛子的酒。
“这是雪晶酒,天玄山的雪晶加上玫瑰所泡而成,原本应叫花酒,可殿下说什么都要叫雪晶,是一个轻柔的酒,不伤身子”元夕解释道“殿下的鬼界与仙界是和平相处关系,鬼界的事情自然要处理妥当,而且即将是花灯会,仙界的人来鬼界探查的也就更加紧了”·“这样...”白子惜打开一壶酒,香气扑鼻而来,就算酒不醉人,香气也会醉人。
白子惜连忙将酒塞塞好··“其实有一件事我想跟先生说...先生不要告诉殿下”元夕蹙眉道··“你且说,我不会说出去的”·“殿下原本是可以成仙的,仙界的人下来接殿下上去,殿下说什么都不肯”·“什么时候的事情”白子惜一愣,成仙不是好是吗,褪去鬼躯,造福天下苍生,受万民跪拜祈福。
·“千年前的事情了,三年前他又飞仙一次,这次的飞仙救了殿下一命,但还是下来了”·“理由是”·“殿下说,仙界没有你”·...·‘轰隆’突然竹屋外传来雷鸣的声响,白子惜走出去,一个雷电劈在了白子惜跟前,吓的他往后一退。
“元夕将军,殿下呢”粗狂的声音透进白子惜的耳膜,白子惜揉揉耳朵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乖乖,如果自己没有认错的话,这是掌控雷电的仙人·千年前跟着师父身后见过他。
“雷晨,殿下不会想要见到你,你还是自觉走”元夕下意识的护在白子惜的身前··雷晨瞄了一眼白子惜哈哈大笑道:“什么时候殿下口味变了,金屋不藏娇,倒是藏了个小白脸,不是谁这竹屋谁也不准进吗,我偏要进”·“雷晨,你要是刚跨进这竹门一步试试看”元夕手中的剑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做甚,这种人,直接打就好了”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少年清脆的声音“雷晨,是本宫送你离开,还是你亲自走”·“你什么意思,帝尊邀请你去参加游园会,你不参加不给帝尊面子”·“第一,本宫不是你们仙界的狗,不归你们管,第二,鬼界是本宫的地盘,你们仙界的人在这里撒泼本宫不介意武力相向,第三,你吓到本宫的人该当何罪”少年带着帷帽出现在竹屋前,蓝红色的龙纹衣袍相衬,手上的铃铛手链越发的响。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完全看不见脸...白子惜仅仅只注意到了这一点··“哼,别不知好歹,帝尊给你一点好处就蹬鼻子上脸”雷晨冷哼一声,消失在竹屋前。
“屋里的酒是你酿的吗”白子惜往后挪了一步道··“嗯”少年越过白子惜往竹屋走去,他推开门走到桌前顺手抱起那两坛的酒看了看白子惜“你要么”·“你都拿走吧,我不能沾酒”·“那还真是可惜了”少年将就递给一旁跟着的元夕道“我以为你会喜欢,啊对了过几天的花灯会,别乱跑,我可保证不了你的安全,跟着你的人我已经将他安排在坤宁宫内了,你若想去,这个给你”·少年朝白子惜丢去一枚玉牌,玉牌做工十分精致而且纯粹,上面刻着‘鬼王’二字。
“如果...”少年看着白子惜的侧脸咽了咽道“如果哥...仙人喜欢的话,那这玉牌就送给仙人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元夕你也差不多要回到自己位置上了”·“遵命”元夕犹豫的看了看白子惜,最终还是摇摇头随着少年离开了竹屋“殿下难道就没有想对先生说的话了么,先生好不容易来了鬼界,殿下您不是天天念叨的,万一这次先生又走了...”·“不会,他既然来了,我就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易的走了”少年掀开帷帽笑了笑。
自从三年前那该死的飞仙,虽说是救了自己一条命,但是灵息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自己也变成了十六七岁小孩的模样,不是自己一直刻意的躲着他,而是怕自己现在的样子吓到他或是不想听到他口中的‘你是谁’。
“抱歉啊,元夕,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对谁随便都好,唯独他不行”高冰绝望着远处走出来的白子惜,微笑道··白子惜走出了竹屋,皇城内比鬼界的集市更加的宽广,大大小小的宫殿矗立着,白子惜算是看明白了这建造,完全是按照千年前的京城模样建的,鬼界分为集市,鬼城以及鬼皇城。
集市顾名思义就是提供买卖交易的,这里面有时候会出现真的人类,但也无碍,毕竟神仙都回来的地方,人来了又有什么奇怪的·鬼城是平明百姓居住的地方而鬼皇城也就是皇城是高冰绝现在住的地方。
从集市进入鬼城也需要关于自己身份的令牌,而鬼城进皇城需要的是鬼王领,也便是自己身上的这个玉牌,但他们的玉牌与自己身上的不同,他们的是白玉,而他给自己的是青玉。
坤宁宫在哪呢,白子惜东看西看,终于看到带着坤宁宫字样的宫殿了,他兴奋的走了过去··“站住,这里是东宫,你是什么人”两个鬼将立马将路堵上,白子惜原本想马上拿出玉牌,可一听他们说什么东宫·“东...东宫”等等,白子惜仔细细想了一下,东宫的坤宁宫不就是电视上那些玛丽苏的皇后居住的地方吗·“对,这里进去便是东宫了,鬼王吩咐过,没有允许谁也不准进去”·“那什么你们鬼王说了我可以进去,而且我进去找人的...”白子惜拿出玉牌,鬼将们互相对视了一下,立马让出了一条道。
其中一个鬼将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鬼王说,如果有一天他同意一个人进来这里,便要卑职带那个人去看一样东西”鬼将在白子惜旁边念叨··“什么东西”·“仙人这边请”鬼将带着白子惜来到一个写着‘养心殿’的地方,如果白子惜没记错,养心殿应该是皇上居住的地方,白子惜犹豫了一会,还是跟着进去了。
鬼将按开了养心殿的内门按钮,一个密室就这样神奇的打开了,他跟着走了进去,眼前恍然··“这...这些是”白子惜看着一排排整齐的书柜,书柜上放满了书。
“鬼王说,这要您自己发掘,卑职先告退了”鬼将恭敬的退下··白子惜随手拿起一本书,书很新,不像是放了很久没人打扫一般,翻开第一页,立字的人是‘白启’。
“白启...”·这不是爹爹的书吗白子惜继续往下翻开,没错字迹一模一样,突然他猛的一抬头,看到了不远处放着一本日记一样的书,他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拿起了日记,是爹写的日记不错,他记得爹死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是高皇将那些东西通通销毁,可这些是什么,为什么高冰绝还留着·‘子惜,你看到我这日志的时候或许我已经不在了。
是我让冰绝将这日志随身收藏着,等必要的时候再给你看·子惜,为父教过你,天下之大,道义为先,舍己为人,做有贡献的事情此为先·这你做的很好,拯救天下又或者为天下苍生是你从小到大的要做的事情。
你是否现在还是记恨着我背负着扰乱朝纲的罪名死于羞愧的人,你是不是不愿在任何人面前说到,可是子惜啊,你知道吗假如一个人什么都没做或是安分守己,却硬是被人套上了罪名,是什么感受吗。
·可我不会后悔,即便是被你讨厌,被你厌恶,被你不愿想起也好,子惜你且记住了,爹爹的死是爹爹自愿且满足,这样就不用让岳儿左右为难了·感情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爹爹希望你能正视不要逃避,不要委屈自己,不要因为各种外在的原因而困扰。
...’·“爹...”白子惜放下了日记,仔细看了看四周,都是白启的收藏的书又或是白启写的·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舒畅了许多,不知是什么原因。
他关上暗格的门,走出了养心殿··“母上”坤宁宫外,林挽星朝白子惜招招手··“走吧,别待在这里”白子惜看了看坤宁宫,全身发麻。
“好,南斯我们走啦~”林挽星朝坤宁宫内喊着,只见一只全身发着绿光的小鹿走了出来,林挽星将他抱起··“南斯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在这里”·“南斯是找我来着,比我们先来这里,被这里的鬼王关押在了水牢,然后被我弄出来了,鬼王大人可好了,还送我了个玉牌,说是有了这个在鬼界去哪都行啦,母上你看,是青色的”林挽星拿出自己身上的青玉嬉笑道。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嗯”白子惜带着挽星南斯离开了东宫,回到了竹屋,竹屋内虽没有酒,却还是有一丝的酒香··“母上,这是鬼王给母上修的屋子吗”·“嗯”·“鬼王真好,修的跟天玄山的一模一样”·是啊,真好...·白子惜思来想去,不能在这么磨磨蹭蹭的了,当前已经很明显了那个少年就是高冰绝没错,先不管为什么屡次三番的躲着自己不说,现在自己肚子里有一大堆的话想说的。
比如那什么我想你啊什么之类的肉麻的事自己是一定不会说的...应该吧··“星儿,你和南斯先休息,母上要去见一个人,很快回来”白子惜亲了亲林挽星的额头,南斯不开心的将鹿脚搭在林挽星的额头上。
“好,南斯你别闹,都虚弱成这样了还不好好休息...”·皇城的最高处,虽然很黑,但是夜晚的星空将它照的通亮·白子惜御剑停在御书房的一侧,元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白子惜的方向看去。
“他呢,睡了吗”白子惜小声道··“殿下的睡眠不是很好,说是睡下了,但是他应该还没睡着”元夕回应··“你在门口守着,我进去”白子惜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元夕点点头立马用结界将整个御书房护在里面。
门锁上,白子惜放心的转过身去御书房内的床榻,高冰绝有个习惯,喜欢睡在御书房内,于是从小时候开始便要护卫在御书房里放张床,有时候自己也会跟他一起睡··虽然很黑,但窗外透进的光洒在他熟睡的脸庞上,星光点点十分好看,只是这张脸跟三年前高冰绝的脸有些不同,像是年轻了不少,怕高冰绝受凉,他关上了窗户,在小心翼翼的来到床榻前坐下,仔细盯着他的脸。
“莫非你是嫌弃我老了才不肯见我”白子惜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自己虽是仙人,但也只是前世是仙人,有着长生不老,可现在的自己除了有灵力外也到底还是个普通的人,也会生老病死,要不是经常给自己刮刮胡子用灵息给自己调养,现在早就是个老头了,算算今年自己也快三十五岁了吧。
“我怎会嫌弃”突然高冰绝睁开了眼睛,他伸手一把将白子惜压在床上,白子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得死死的,腰部像是磕到了什么,抽痛了一下··“高冰绝,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现在是个老头子了,身子骨不好,比不上你们年轻人”白子惜慌张道。
“我喜欢”高冰绝邪魅一下,低下头亲吻他,从额头到唇角,无一幸免·白子惜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他的唇边··“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陪着你了...你就忘记我吧”哽咽的声音从白子惜的嘴里传出,他安分的躺在床上任高冰绝玩弄。
“不会,我会想尽一切法子让你活着”高冰绝停下了手,一点眼泪落在白子惜的脖颈··“可我是人,注定没法活的长久”·“我去找孟婆,找阎王,就算是帝尊我也去求他,只要他们能让你活着...”·“傻不傻,找他们做甚,他们会趁机要了你什么东西”·“那我就等着你,五百年一次轮回,我愿意等上无数个五百年,只要你一出生我就在你身边守着,谁都不给”高冰绝嘟着嘴道,一字一句的重复“谁都不给...”·“好,谁都不给”白子惜咬着牙笑了,他抬起头亲吻高冰绝的眼睛。
我等着你,你也要等我啊,高冰绝··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亮...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起某章白子惜入魔障的时候问被封印在青玉里的林洛儿,人与妖能否在一起的时候...·你若不可我便可了...·高冰绝和白子惜的- xing -格其实很想,都是十分执着的一个人。
笔芯·· ·☆、终曲(二)· ·天刚亮,皇城之上御书房门前站着排的侍女,均低着头手里端着一些洗漱的道具,还有些端着衣服发饰,元夕手里端着高冰绝的衣裳,只是普通平时穿的,而看着侍女们手中这些服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白色上好的丝绸织成的裙纱与外袍,并且是绣娘亲手在裙纱胸口绣上一朵金色的牡丹花,袖口上还有这金色边围的云纹样式·再看看这些头饰,先放着束发的银雪冠不说,为什么还有各种颜色的束带以及这些花里花俏的发簪·此时房内高冰绝靠在床榻上仔细望着熟睡的白子惜,心里满足感上升。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白子惜的脸,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朱红色的头发垂落在白子惜的脖颈,白子惜蹙眉,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拨开那让自己发痒的东西,高冰绝感觉好笑·很快白子惜便醒了过来。
“哥哥,早上好~”高冰绝笑眯眯的望着他··“...”白子惜愣了一下,立马用被子盖住了脸··“害羞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住嘴”·“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外面的人应该等急了,我让她们先把洗澡水端进来”高冰绝起身道。
·四五个侍女低着头走了进来,在隔栏里放下了浴桶,并且细心的撒上花,将洗澡的工具放在一边的柜子上便出去·白子惜透出头看着这些··“她们怎么出去了”·“因为我来帮哥哥洗澡呀”高冰绝朝他走过来,一把将白子惜抱起。
“别闹,高冰绝”白子惜害羞的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高冰绝宠溺的笑了笑,将他剥干净放进水里“要不是御书房离我建造的浴池太远,我就让你去浴池玩了,那里可是比这小小的浴桶大好几百倍,两个人就能一起洗了”·“要不,你进来试试”白子惜天真的往里挪了挪,眨巴眨巴眼睛的看着高冰绝。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这也太可爱了吧,高冰绝刹那间脸红··“好啊,既然哥哥这么主动我也就不好意思拒绝~”高冰绝着衣走进的了浴桶,紧紧抱住了白子惜。
半个时辰过去,侍女们依稀进来,元夕将高冰绝- shi -透的衣服褪去,为他穿上干净的衣裳·另一边,侍女们紧张的为白子惜穿上那白纱裙以及套上外袍··“等等,你们是不是拿错衣服了,这不是我的,而且这裙子怎么回事”白子惜大声问道。
“这是鬼王说给先生的衣服,是...”·“是什么是啊”白子惜不解问··“是绣娘亲手做的...”一个侍女立马跪在地上答道··“是啊,先生,这衣服是绣娘说要给鬼王心上人绣的衣裳,今日鬼王说要带先生去见绣娘,便让奴婢们去绣娘那要了衣服”侍女们都跪下道。
“绣娘好啦好啦,你们先起来,别跪着,我穿就是了,起来吧起来”白子惜无奈扶额,这些人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跪下··好久才将衣裳穿好的白子惜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生无可恋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感觉自己越来越女- xing -化了是怎么一回事。
那名为‘金色牡丹’的衣裳莫名其妙的合身不说,这莫名其妙的发饰...·“等等,给我束冠就好,对就是那个银雪冠,那些奇怪的发簪都不要,那个白色的束带留下,还有不要给我涂胭脂”白子惜苦叫连篇。
“奴婢明白”·待白子惜梳妆好后,高冰绝已经安静的坐在御书台上批着奏折,他抬头便见到一脸蹙眉的白子惜朝他走来··“怎么了,不喜欢”高冰绝明知故问。
“你喜欢你穿啊”白子惜嘟嘴道··“我看这衣服挺合你身的”高冰绝起身来到白子惜身边,伸出手整理了下白子惜滑落的外袍“今日我想带你去见绣娘,三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了,绣娘想见你”·“嗯”白子惜乖巧的点了点头“千年前我也见过绣娘,那个时候爹爹带着娘亲去织布坊,恰巧碰见绣娘在选布料,当时她还对娘亲说,你好有福气,生下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还让娘亲不要给我打扮成男儿的模样,说将来我可能进宫做什么太子妃”·“绣娘说的可真准”高冰绝嬉笑道。
“瞧你”白子惜伸出手捏了捏高冰绝的胳膊··“殿下,绣娘起来了”元夕在门外道··“走吧,绣娘起来了,我们去见见”·“好”。
绣娘的宫殿坐落在离高冰绝卧室最近的那个宫殿,梅花殿·一来是方便高冰绝前去探望,二来是好照顾·可即便绣娘与高冰绝的关系宛如生母一般,但外面有传言高冰绝金屋藏娇,藏了个夫人,谁都知道绣娘在鬼界都是以夫人相称的。
白子惜有些醋意,他一路上都嘟着嘴不去理会高冰绝,高冰绝自然是知道原因,一路上都在解释··直到绣娘宫殿外,绣娘带着一些侍女们走了出来,恭敬的朝他们福身。
绣娘确实长的很漂亮,而且样貌与自己小时候见的一模一样··“绣娘请起”高冰绝连忙让绣娘起身,除开侍女元夕外,三人进了屋内·白子惜尴尬的坐在一旁,不知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就呆呆的看着高冰绝与绣娘寒暄。
“这位是...”不一会绣娘便问道··“在下名叫白子惜,字嘉愿”白子惜一愣,连忙起身道·他不知道这么快绣娘就问道自己,额上忍不住冒汗。
“嘉愿啊,我记得你,不知道嘉愿还就不记得我呢,小时候在织布坊的时候打过照面,之后便跟你母亲经常一起玩的那个人”绣娘笑道。
“嘉愿没有忘记”白子惜坐下道··“殿下,您知道吗,当时呀,我以为嘉愿是个姑娘家,现在看看,还是太漂亮了”·“确实漂亮过头了,天底下没有哪位姑娘能比得上嘉愿”高冰绝低头瞄了一样白子惜,嘴角忍不住上扬。
“什么时候结为仙侣的,也不跟绣娘我说一声”绣娘突如其来的言语让他们互相对望一下,满脸震惊··“绣娘怎么看出来的”高冰绝问道。
“咦,我以为嘉愿告诉你了呢嘉愿没说吗”绣娘问道··“没,没说...”白子惜尴尬的抓紧了衣袖,他没说是因为自己死要面子,不肯承认的缘故。
而且高冰绝也没有在意,没想到还是有人看得见的··“是你们身上的光是一样的”绣娘轻声笑道,想来也知道嘉愿在想掩饰什么··原来每个人结为夫妻的含义是不一样的,神仙,仙人的伴侣名为仙侣,修炼之人的伴侣为道侣,人类的便是伴侣,鬼界便是鬼侣,而且他们只要一靠近全身便会自动散布一种相近灵力笼罩着,比如此刻他们全身笼罩着淡蓝色的灵息。
一般仙侣的颜色均是深蓝色的,随着仙人的灵力来看颜色的深浅,仙人越强大颜色便越深,可现在看起来嘉愿的灵力好像在消失··“这些是无法用肉眼看见的,不仅仅是我,很多人都能看见,只要不是普通人,只是我好奇的是嘉愿你的灵力...千年前传言说天玄山有个飞仙的仙人应该就是你吧,那个时候你的灵力不应该这么弱的”绣娘蹙眉道。
“嘉愿不才,意外仙逝后没有进轮回,这具身子还是残缺的灵魂吸允天地精华而生,除开现在的灵力来说,嘉愿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并不是什么仙人了,指不定哪天就死了呢”白子惜苦笑道。
“胡说,嘉愿才不会有事的”高冰绝低声道··“皆有命数,或许这就是劫难吧,嘉愿有些事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相信白丞相也告诉你了很多”·“嘉愿明白”白子惜点了点头,伸出手摸了摸高冰绝的发梢。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我有东西给你们看,你们会喜欢的”绣娘起身,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密室,密室有点像织布坊·绣娘将一幅巨大的牡丹花的画像往上拉,只见一画像到底后,两套喜服就这样印在眼底。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白子惜没记错的话,当年他身穿喜服逃出皇宫来到天玄山,毫不犹豫的将喜服扔进了火海烧掉·然而唯独烧不尽那胸口的金丝牡丹,于是他便将金丝牡丹埋藏在了天玄山的雪晶里。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原来那喜服是出自于绣娘的手··“当年没有看到这喜服穿在你们身上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想到那天居然出现了那种事情,听到殿下驾崩,皇后失踪的消息,让我心痛不已”绣娘抚摸着喜服道。
“我...”白子惜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洗下头捏了捏喜服的袖口,果然做工细致··“不过,殿下,嘉愿,你们这次一定要在鬼界重新举办一次才行,不然绣娘我会死不瞑目的哦”绣娘调皮的将白眼往上翻,装成死不瞑目的样子。
“好”高冰绝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道·可他没看到的是,白子惜的手在颤抖着··“过几日便是花灯会,我这有几套衣服,殿下与嘉惜穿着正合适”绣娘拉开暗格的机关,一个衣柜蓦然的出现在了眼前,里面有两套相似的衣服,一套黑蓝相间,一套白蓝相间。
“黑蓝的是殿下的,白蓝的是嘉愿的,怎么样,很配吧”·“嗯”白子惜挺喜欢这衣服的,也说不上哪里喜欢,就是感觉顺眼·他们拿着衣服离开了梅花殿,元夕在殿外着急的渡来渡去。
“怎么了元夕”高冰绝拉着白子惜的手走过去,将衣服递给元夕··“殿下,帝尊来了,在皇城殿等着您”元夕接过衣服道··“你带着嘉愿回去,我一个人去会会”高冰绝看了看白子惜道。
“是”·“不要,我也要去,又不是说不认识他”白子惜拉住高冰绝的衣袖道··“乖,就是因为认识,才不能让他看见你在这里”高冰绝揉揉他的毛发道“我怕他对你有什么企图”·“不会,帝尊一向光明磊落,以前待我极好,或许这次我们可以问他些关于我现在的事情,冰绝,我不怕”白子惜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道。
“唉,那好吧,元夕你先把衣服拿回去,然后赶来皇城殿”·“遵命”元夕刷的一声离开了··高冰绝带着白子惜来到皇城殿,殿前站着一排从天上来的神将们,其中几个神将认得出白子惜,微微朝他点头。
“白上仙别来无恙”其中一个神将寒暄道··“你也是”白子惜微笑回礼··待白子惜和高冰绝走后,神将们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似乎刚刚看见了什么。
“刚刚白上仙笑了”其中一个神将惊讶道··“笑不是关键,关键是殿下身上的颜色怎么跟白上仙身上的一模一样”·...·殿内十分安静,帝尊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龙柱旁,他抬头见到了白子惜,脸色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似乎早就想到了会这样。
“子惜,好久不见”帝尊微笑的叫道“这千年来没有你在仙界的日子真的无趣”·“仙界不是好玩的地方”白子惜冷漠道,想当年自己在仙界的时候,虽然认识那么几个神将,但他最好的朋友还是帝尊,只是那个时候天真无邪,不知道帝尊是什么心思,直到帝尊知道他与高冰绝的关系后,竟然要他去除掉高冰绝,这就等于雪上加霜。
“噗”帝尊笑,伸出手揽住了白子惜的腰道“子惜你回来陪我吧,我可以让你活着,让你的身躯回来并且修复你的魂魄如何”·高冰绝下意识的拉过白子惜的,却被帝尊压住“殿下不要那么紧张,只是老朋友寒暄一下”·“...”白子惜感觉腰间一阵酥麻,他冷静的思考了一下帝尊的话总感觉不对劲,似乎话里有话“你要我跟你走”·“嗯”帝尊笑眯眯的看着他。
高冰绝咬牙,将灵息运在手心朝帝尊打去,帝尊轻巧的躲开了他的攻击,顺势将白子惜抱住,一跃而起落在了皇城殿的龙椅上··“怎么样,答应吗”帝尊低下头对着白子惜的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小声道。
“只要我去了,你就会放过鬼界吗你不要以为我像高冰绝那傻子一样不知道你想吞掉鬼界”白子惜下意识按住了帝尊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道。
“嗯,聪明,这次我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去”帝尊嬉笑··“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高冰绝”白子惜很明白帝尊的实力绝对在高冰绝之上,而这个世间也不能在兴起什么波浪,毕竟另一个世界是现代生活高新技术的人类世界,那里的人都对这里的事物一无所知,只知道什么科学代码。
“成交”帝尊一脸媚笑,低头亲了亲白子惜的额头,白子惜也不挡开,就让他胡乱亲了几下·台下的高冰绝早已青筋暴起,帝尊无奈摇头,放开了白子惜,白子惜站起来朝高冰绝走去,却无意之间被帝尊趁机捏了下屁股。
忍,我忍·白子惜无奈的闭上了眼睛,高冰绝急坏了,立马过去抱住了白子惜··“殿下,人我还你了,花灯会我们照常,以后仙界不会再干涉鬼界的事情,但是仙界还会像往常一般派人下来巡逻的”帝尊朝白子惜飞吻道“再见啦,子惜~”·“快滚”白子惜额间起了青筋道。
“呵”高冰绝现在的样子非常不爽,他想把帝尊暴打一顿,但是看在白子惜的面子上还是忍住了··“回去吧,我累了”白子惜抱住高冰绝的胳膊道。
刚到了传说中的养心殿,元夕乖巧的给他们关上了门,并且用结界挡着··“他碰了你哪里”高冰绝坐在椅子上,望着无力躺在床上的白子惜道。
“脸,手,腰,屁股和大腿”白子惜认真的回道··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是么”高冰绝起身来到床边,一把将白子惜压在身下“他碰你的地方,我要清除干净”·“别闹,高冰绝,你幼不幼稚”白子惜胡乱将高冰绝推开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你...”·“我很生气,很生气...”高冰绝已经听不进白子惜在说什么了,他亲吻着白子惜的额头,随后往下。
“嘉愿,以后别再做些我不喜欢看到的事情了,你要知道,我会吃醋的...”·“嗯”··只是白子惜没有告诉他,自己与帝尊的约定,因为他自己知道,一旦告诉了他,或许高冰绝会疯掉,不如走一步算一步。
 ·☆、终曲(三)· ·离花灯会仅仅只剩下三天,白子惜日日夜夜睡不安稳,一来是因为自己回仙界的事情,自己一旦回了仙界,人类世界那边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因为他的身份除了修炼的纪元儿以及高家的后人外,也就没人记得起他。
二来也就是林挽星,他这个儿子说来也人小鬼大,虽不是高冰绝亲生却- xing -子也越来越像高冰绝,十分闹腾,怕自己飞仙后这个儿子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第三也便是高冰绝...·放下所有不说,高冰绝一定会一路杀来仙界把自己带回去,毕竟是仙侣啊·头疼,真是头疼·白子惜咬牙想,无力的躺在床上··“先生,殿下要元夕带先生去用膳”元夕恭敬的在门外道。
“不去,没胃口”白子惜翻了翻白眼,一脸作死的表情··“这...”元夕在门口渡了渡道“今个还来了一个女上仙一起用膳,这位上仙平时也爱来鬼界,对着殿下尽是...”·“我去”白子惜立马穿上高冰绝让人留给他的衣服,胡乱将自己的头发束起,也来不及带束冠,拉着元夕就是一个御剑,直接冲去了皇城殿的内侧。
小垃圾,居然敢抢我的男人··果然,老远就看见那名作死的女上仙掐媚的朝高冰绝放电,手还不安稳的朝他的胳膊摸去,突然高冰绝起身,白子惜一个剑没御好,直接朝高冰绝撞去,结果撞了个满怀。
“哎哟”白子惜伸出手摸了摸屁股才发现自己没事,他睁开眼睛竟然发现自己被高冰绝抱住,而且抱得死死地“你放开我,我自己有脚,能走”·“噗,不放,御剑飞行都出错,走路摔着了怎么办,我心疼”高冰绝轻笑道,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有人在还敢这么放肆,小心我咬你”白子惜嘟嘴,使劲挣脱他的怀抱··“别闹”高冰绝抓紧了他的手,直接抱着他坐在了椅子上“元夕,拿汤药来”·“什么汤药”白子惜一愣,盯着元夕拿来的药罐子咽了咽。
“绣娘说你身子弱,给你准备的补药,趁热喝”高冰绝接过汤药,钥了一芍,放置嘴边吹了吹再给白子惜“来,甜的,我特地让他们给你放了白糖”·白子惜乖巧的点了点头,安静的喝起来。
两个人一来二去的便忘记了石化的女上仙,女上仙也很机智,她从两个人发出的光便知道是仙侣,只不过这个身穿白衣的人再漂亮,也应该是个男人吧自己应该没有看错,那喉结在喝汤药的时候上下滚动着...·“这仙人姑娘是殿下的夫人”女上仙犹豫一会,问道。
“姑娘”白子惜差点一口汤药喷到高冰绝脸上··“嗯,我夫人”高冰绝面不改色的回道··“呃,哈哈。
殿下的夫人真是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呢,就是有些别致...”女上仙冷汗道··“多谢‘姐姐’夸奖,子惜不敢当”白子惜郁闷的放下药罐子,吐了吐舌头,虽然放了糖但是还是不好喝,高冰绝朝一边的侍女招了招手,侍女们连忙上来将药罐端了下去。
高冰绝细心的给他擦了擦嘴,要是平常,高冰绝直接将他嘴角亲吻干净··“你来鬼界做什么,帝尊要你带话”高冰绝问道··“也不是,就是让我们在鬼界外布置阵法,问鬼王同不同意”·“什么阵法”白子惜好奇道。
“呃,一种仙界的结界,保护鬼界用的,鬼王放心,是好的”·“随你们,只要不涉及我鬼界就行,没什么事情就走吧,我还有事”高冰绝抱起白子惜,瞥了女上仙一眼道。
眼神好像在说你打扰到我们了·女上仙意会到,连忙点了点头,离开了··“想不到你竟然答应的这么快,那位女上仙也无疑是吓了一跳”白子惜被抱到床上,他伸出手点了点高冰绝的唇角道。
“谁让他们这么烦,不就是个花灯会,又不是什么不同,历来的花灯会都没见他们这么忙过”高冰绝委屈道··“好了,不想这些了,我见你好早起,要不要再睡一会”白子惜半坐在床上,外袍被高冰绝粗鲁的扔在了帘子外,单薄的里衣顺着肩膀滑落,光滑雪白的肌肤显现出来,高冰绝忍不住低下头亲吻他的肩膀。
“好,就睡一会...”·白子惜无奈的摇头抱住了他,熟练的将他衣服褪去,两人一同睡在了床上·待耳边呼吸声渐响,白子惜睁开眼睛,他轻轻拿开高冰绝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走下床捡起外袍披上,推开了门。
门外的元夕听到声音,朝他望去··“先生”元夕一脸疑惑的叫道·只见他面颊微红,头发凌乱的垂落在肩膀上,里衣虽然整理但是十分松垮,就算外袍披着也能看出,更何况还穿着睡裤以及光着脚丫。
“元夕,你应该知道我的事了吧,你不是冰绝,你比他聪敏细心得多”白子惜轻声关上门道··“自然是知道,先生真的打算离开殿下去仙界么”元夕是知道,因为好几次他都误打误撞的听到了白子惜与帝尊的私会密探,这得多亏了高冰绝让他保护白子惜才知道的,但是他真的十分聪明,没有立马告诉高冰绝,而是藏着,这也是白子惜放心元夕并且看好元夕的理由。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有你在他身边我很放心,你说的没错,我不想离开他,但是你明白的,青城他做事大大咧咧而且爱恨分明,我不放心他,如果我不去仙界,鬼界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帝尊与鬼王的力量相冲人类那边又要遭殃,所以我想回仙界,拿回我的东西,包括拯救天下苍生·还有一件事,我怕我离开他会上仙界来找我,所以我想拜托你的就是让他不要来找我,你可能做到”·“元夕...做不到”元夕咬牙,低头抱拳道。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因为除了我之外,只有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了就算是绣娘也抵不上你”白子惜低头看着他道··“先生何时离开”·“花灯会,晚”·“知道了”元夕叹息道“先生真不打算花灯会陪殿下久一些么”·“不必了,越久越不舍”白子惜拉了拉外袍,脸上的红晕已经消散了许多,他望着远处的鬼城,眼里透露出的不是留念而是坚定。
元夕:“...”·白子惜:“不要让我失望”·元夕:“元夕以命相抵,谨记先生话语,守殿下,护殿下生生世世,为殿下战死是我的荣耀”·“好,我记着了”白子惜伸出手将怀里的一枚银色戒指递给他“这是讯息戒指,作用少许灵力便可把想说的话传达给对方,这戒指我给你了,日后好方便使用”·“明白”元夕接过戒指,戴在手上,谁知戒指刚戴好便消失了。
“它会自动隐藏,也是方便”白子惜解释道··“明白了,先生进屋吧,外边凉”·“嗯”··屋内,白子惜已经没有想睡的欲望,他坐在床榻上用手将高冰绝前沿的垂落的长发拨开到两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抱歉,你愿意等我回来吗”·...·就当你愿意了··花灯会如期举行,白子惜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意外的觉得原来鬼界的人是真的多,大街小巷都在门前挂着灯笼,鬼城像是一片被红光笼罩着,出奇的好看。
白子惜可以将鬼界的花灯会与人类的新年相提并论,护城河边更是盛景,河道上均是河灯无数,还有些在一边放着花灯,什么形状的花灯都有··“哥哥要放吗,我陪你过去”他们站在皇城上看着下面鬼民,高冰绝手中拉着白子惜点燃的花灯,一脸满足。
“罢了,放放花灯就好了”白子惜确实没什么心情去放什么花灯,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帝尊对他说的话··子惜,不是我一定要你回来,只是现在的仙界乱了,有一个武神陨落了,你要知道武神陨落是什么意思。
武神陨落,子惜自然是知道,因为他曾经便是武神,武神都是最强的习武之人,能让武神陨落只有两个情况,一是战死,二是意外身亡·显然这次帝尊说的是是意外身亡,也就是有人在杀神。
在这种节骨眼下必须有新武神顶替着,可武神都是由人界的人贡献多少而选择飞仙或是不飞仙,但是意外的那些该飞仙的人竟然都意外死亡,并且有的人不愿意飞仙·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不得不朝前武神白子惜递出橄榄枝。
不远处,帝尊与几个神将站在桥索上,看着缓缓飞向天的花灯··“这些花灯还没飞多高就要掉了”其中一个神将抱怨道··“就当是寄托的一种形式了,也没人希望自己心中的人真的知道或是看到”另一个神将拍了拍他的肩膀。
“会知道的·别看鬼界的人,他们有些人的亲戚是我们仙界的人”帝尊看着云朵后,一些神将们手中拿着花灯默默叹息··...·“嘉愿,你还记得你以前叫我什么”高冰绝捏着未点亮的花灯问道。
“呃...太子殿下”白子惜面对高冰绝的问题一头雾水,他不知道为什么高冰绝会突然问··“还有”·“青城”白子惜低下头笑。
高冰绝:“嗯”·白子惜:“青城...”·高冰绝:“嗯”·白子惜:“如果有一天我食言了,离开你了”·高冰绝笑:“那一定是假的”·“嗯,假的”白子惜看着天边微微泛白的光,朝元夕瞄了一眼。
“殿下,绣娘说有事找您”元夕走上前低声道··“知道了”·“你现在过去吧,我在这等你”白子惜拉住了高冰绝的手,低下头从怀里拿出一个手链道“这个手链你还记得吗,十叶银,你送我的护身符,我只剩下了一个,我将它分为了两半,一半在我手上戴着,另一半你好生戴着,不许摘下来”·“好”高冰绝乖巧的戴上,举起手在白子惜面前晃了晃,调皮的吐了吐舌。
“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以后要听绣娘的话,毕竟她就像我们的家人一样,元夕的话也得听...”·“我知道,我知道,等我去绣娘那回来我们再细说如何现在听你说这些好似咱俩要分开一般,心里有些不好受”高冰绝蹙眉道。
“嗯,去吧...”白子惜咽了咽,那句对不起始终没有说出口··“等我哦”高冰绝随着元夕离开了,白子惜咬了咬指甲盖,带上面具,直接将束发的发冠留下,黝黑的长发垂落在肩上,他一跃直接来到帝尊的身边,神将们尊敬的朝他抱拳福身。
“白将军”神将们异口同声道··“嗯,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这花灯也就这样没什么好看的了”白子惜朝他们说道,他们乖巧的离开了鬼界,毕竟是前世白子惜亲自提点上去的武将,也是听白子惜的话。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这么久了,他们还是听你的话”帝尊笑道··“我的人,不听话的话我也就不会重用了,再说,帝尊用他们也不是很顺手了吗,我不在的千年来,我在仙界的东西早就被帝尊用的一干二净了吧”白子惜调侃道。
“自然,在我这里,子惜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帝尊指了指自己的心“只是没有想到,他下手这么快,有些不甘心”·“我和他的事情,你就别管了,遵守你答应我的事情就好了”白子惜戴着全脸的白色面具,看不出他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嗯,你不再待一会吗,你离开后可是很少有机会回这鬼界了”·“不了,我怕再待一会,那家伙就会发现什么了,到时候也是麻烦,我可不喜欢你对他出手,走吧”白子惜拉住了帝尊的衣袖道。
“白嘉愿”突然白子惜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高冰绝气喘吁吁的站在他的身后,眼睛里充满了红丝,猩红色眼眸看得人直发颤,眼泪从眼角滑落,像极了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可怜孩子“你要是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走吧”白子惜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对着帝尊道,手紧紧的拉住了帝尊的衣袖。
“我说真的...”高冰绝走上前拉住他后背衣袍,低下头委屈道··“就当我们不相识吧,青城”白子惜将他抓紧自己的手拨开,帝尊趁机带着白子惜离开了鬼界。
高冰绝望着两点一闪而出的白光怒吼道“我恨你,我恨你白嘉愿,永远都别想让我原谅你...”·“别想...”·“殿下...”元夕抿嘴轻声叫道。
“你是不是知道...所以和他一起来骗我,还联合绣娘一起...你知道我对你们有多失望吗,我最爱的人和我最亲近的人联起手来骗我”高冰绝一把揪住元夕的衣领怒喝道。
“殿下...先生他”·“你不要告诉我,他这几日反常的亲近我,就是为了今天好离开我...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他不可能喜欢我,可我却偏偏对他上心,我这个人啊,真是痴想妄想”高冰绝失落的推开元夕,一个人走到河道旁,将怀里的花灯拿出。
殿下,这花灯是我亲手做的,你跟嘉愿一起去放吧...(绣娘)·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放了,高冰绝笑着笑着,眼泪又忍不住的落下·他用火息点燃花灯,轻轻将花灯放到水里,耳边传来人们嬉闹的声音,突然又给自己添了那么几许凄凉。
元夕站在不远处无奈的叹息··“你,真不打算去解释什么吗,我以为你会同他说”帝尊静静的站在白子惜身边,看着独自一个人放花灯的高冰绝道“他身上散发的蓝色的气息越来越淡了”·“不解释,没意义。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而且我不这么做他不会长大,从小就这样粘着我,再宠着不好”白子惜站在云端朝下看去,帝尊说的没错,高冰绝身上散发的蓝色气息越来越淡了,这就表示仙侣之间的情感将要消失的征兆,一旦完全消失,那么也就代表着两人之间再无瓜葛。
白子惜:“走吧,处理事情去,现在仙界的神将陨落的有些可怕,在这么下去仙界就真的要完了”·帝尊:“嗯,我带你去见文曲,他有记载这些事情,平日里都是他打点的,包括你的事情”·“我的什么事情”白子惜一愣。
“无暇你还记得文曲调查武将陨落的事情的时候,查到你的身上”帝尊抿嘴道“于是我让他把你的事情放一边,因为我相信这件事与你无关”·“无暇的那件事我很抱歉,我那段时候神识受损,无暇是我创造出来的祸端,若他犯下了什么错误,我承担,绝不退缩”·“不必了,你受过苦头了,跟我回武神殿,换衣服,然后去找文曲”·“知道了”·武神殿是白子惜住了千年的地方,如今依旧如此,每个装饰都没变过,只是这床怎么变大了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看错了还是什么,走进一看,确实有双人床这么大。
“咳咳,你走了之后,我让人换的,我睡的”帝尊轻咳道“你不会介意吧,那我叫人重新搬来新的”·“无碍,挺好,而且就算换新的床,逸禾你也会和以前一样霸占的吧,又有什么区别呢”白子惜无奈笑道。
“哎呀,只有子惜懂我,你终于叫我名字啦,我以为你都忘记我的名字啦”逸禾(帝尊)惊讶··“...”会忘记才是假的吧...白子惜看着逸禾身上越发深蓝色的灵息“你身上蓝色灵息都快传到殿外了,收起来吧,让人看到不好”·“有什么不好,再说了这蓝色灵息只有碰到子惜才会控制不住跑出来的,而且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你呀,有你的味道,好闻”逸禾贴近白子惜,轻轻在他额上亲了亲“我就是喜欢你,有的时候我想公报私仇杀了高冰绝,这样你就是我的了...”·“所以你才让我下天玄山去剿灭万鬼山的鬼王而且还是在我不明白的基础上”白子惜推开逸禾问道。
“对,可惜我算错了,还让你差点与他同归,本来我想救你的,但是你的徒弟居然抢先一步,真让我惊讶”·“不要脸”白子惜咬紧牙关,说的话几乎是牙缝里蹦出来。
“子惜,你不要忘了,我们才是仙侣,最完美的一对,他不配”·“...”白子惜头疼,一提到仙侣他就心口难受,第一次飞仙上来的时候恰逢仙界的桃花会,他稀里糊涂的被灌了不知道多少桃花酒,后来醒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自己与逸禾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仙侣,白子惜不想承认,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逸禾身为帝尊,也自然是为了大局着想,将自己身上散发的蓝光藏起来。
但那个时候两个人见面确实有些尴尬,毕竟都是男人·而且白子惜年少是直的不能再直的人,就是碰到一个弯的高冰绝,但高冰绝也没能将他掰弯··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嗯,确实好像...不是这样。
“好了,不说他了,你自己不是不喜欢我提他吗,你还自己每分每秒的在我耳边叨叨他”白子惜蹙眉道,他脱下外袍放到床边,逸禾走上去将他里衣褪去,伸出手抚摸他身后雪白的肌肤,突然逸禾揽住了他的腰,一口咬住白子惜的脖颈上。
“逸禾你疯了,松口,你是属狗的吗”·“哼”逸禾看到白子惜脖颈上的咬痕满意的放开了手“这算是我对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惩罚,以后再这样,可不是咬一口就算了的,我会把你丢进仙池,除去七情六欲,然后将你永远困在我的身边,我说道做到”·“你是魔鬼吗”白子惜蹙眉的穿上以前武神的衣服,那是一套别出心裁的衣服,是后来逸禾亲自让人去修改的,一半黑一半白,如同- yin -阳太极一般,腰间金色玫瑰腰带做工精致到说不出的神奇,胸前的银色吊坠以及麦穗让白子惜觉得碍事,但毕竟是逸禾用心的也不好说什么。
“说真的,逸禾·我现在就想去仙池,除却七情六欲,什么都不用再担心”·“好,我陪你去”·“嗯”·“帝尊”突然武神殿外,一个神将惊慌失措的推开武神殿喊道。
“文曲发生什么事了”逸禾拉着白子惜的手走到文曲面前··“殿下,殿下来了,说是来找人...找”文曲挪了挪眼镜才看清原来逸禾身边站着的就是白子惜,他吞吞吐吐的越来越低声道“找白武神...”·“他现在在哪里”白子惜整理了下一幅,将碎暖放回剑鞘,握着剑问道。
“就在中殿”文曲紧张道··白子惜淡淡一笑,越过文曲离开了武神殿·当他来到中殿的时候,已经很多神将都围在那里,都不敢出声·看到白子惜过来,知道事情的神将让开了一条道路,高冰绝也不闹,就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眼神凶煞的盯着白子惜。
“你想怎么闹”白子惜问道··四周的人均看见了白子惜与高冰绝身上的颜色,互相对望,一脸诧异··“我不会闹”高冰绝冷淡的回道。
白子惜走过去,单膝跪在高冰绝的面前,拿起高冰绝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去,虽是轻柔却已经足够让高冰绝心疼了,他抽回了手,眼泪在眼眶中徘徊,原来凶神恶煞的表情此刻却楚楚可怜。
“你能不能跟我回去...”高冰绝已经放下了自己的一身骄傲,他有些哀求的问道··白子惜:“我要去仙池了”··高冰绝:“...”·高冰绝猛的站起,一脚将白子惜踹倒。
白子惜吃痛的摔在地上,一脸微笑的看着高冰绝·高冰绝拿出元寒,一剑刺进白子惜的心脏,然后再将剑拔回入鞘··“从此,一刀两断”高冰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仙界,他身上的蓝色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子惜...”逸禾遣散了看戏的神将们,他将伤口已经愈合的白子惜拉起来··“走吧,去仙池”白子惜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着,他突然有些害怕,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如果高冰绝真的不会再原谅自己了,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逸禾突然才反应到,自己身上的蓝光与白子惜身上的蓝光已经完全消失,看来白子惜现在是真的心已经死绝了··到了仙池,逸禾安静的坐在仙池外,等着白子惜出来。
白子惜褪去带着血渍的衣物,解开束发,突然才看到白色束带上绣着金丝牡丹,牡丹的中心还绣着一个小小的‘青’字·他忍不住笑,是绣娘有心了,突然他摸了摸束带,这束带...难道是。
没错,束带的手感就像是细软的发丝,难道是高冰绝的头发绣成的绣娘的手巧的很,这种不是不可能·束发束发,那便是结发啊·白子惜想起现在依旧放在绣娘密室里的那两套喜服。
他紧握着束带,终于还是将束带放下··算了,一切都结束了··他沉入仙池,便不愿再醒·                        ·作者有话要说:唉,刀子吧。
 ·☆、终曲(四)· ·一年後··皇殿上,逸禾蹙眉的看着殿下站着的一群说个不停的神将们,手指不耐烦的在桌上敲击着··“帝尊,白将军还没出来么,这都一年了...”突然文曲走出自己的位置道。
刹那间皇殿安静了下来,逸禾全身一颤,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出九霄之外··“没什么事,就都退下吧,吵的烦”逸禾并没有想回答文曲的问题,只是这一年间仙界就折损了上十名派出去武神与文神,而且奇怪的是陨落的只有武神,而文神几乎都还活着就是没有回来的人,要不是云墨拉着,逸禾就让文曲去了,云墨也算是逸禾最喜爱的武神之一了,如果白子惜是逸禾的右手,那云墨便是左手。
“帝尊武神越来越少了,而且至今都没有一位飞仙上来的武神”文曲蹙眉道,云墨走出去一把揽住文曲的腰,往角落拖去“云墨你做甚,放开我我要去理论”·“好啊,那你去啊”逸禾怒喝道。
在场的神将们均瑟瑟发抖,帝尊这是生气了啊··“我去就我去,你让我去啊”文曲一把推开云墨吼道“你让我们一群人都去啊,派两个文神武神去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吗”·“放肆”逸禾瞬间移到了文曲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道“你以为我是故意要让他们去送命吗,你以为我不想亲自去吗,我去了仙界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帝尊,息怒。
小文他只是一时气话”云墨皱眉的松开逸禾的手道“帝尊,如若实在没办法,就让我去吧,云墨愿意为仙界效力,管他是什么吃神的妖怪,帝尊也知道,云墨从未有过失败”·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不行”文曲拉住云墨的衣袖嘟嘴道“你走了我怎么办,哥哥”·“小文你该懂事了”云墨宠溺的摸了摸文曲的头发道。
“帝尊,我也愿意去”突然在一群默不作声的神将堆里,一个人喊道,他从人堆里走了出来,朝逸禾微微福拜道“我对这吃神的东西感兴趣,也想一探究竟”·“哦从来不爱管事的卿然也会对这些感兴趣”帝尊眯着眼看着那名叫卿然的武神道。
卿然向来是不爱管这些的,但是一旦管了那必定是认真的,在仙界的口碑好的很,并且人称‘勇武将军’·倘若你们要问白子惜叫什么,那便是‘救世武神’也是‘绝倾武神’。
因为一千年前,白子惜最喜爱的一句话便是‘拯救天下苍生’,绝倾武神是因为他的每一座神像都过于的美化,有的地方甚至将白子惜的神像雕刻成貌美天仙的女仙人,以为白子惜是个姑娘,这也是白子惜无奈的地方。
“自然,待在这里久了也怪无聊的,就我与云墨将军去吧,文曲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仙界,帮我们寻些资料”卿然轻笑道··“好”文曲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一旦有什么异样,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有一个活着回来”·“一定”云墨肯定的答道。
“行了,就这样吧,你们都下去吧”逸禾揉了揉太阳- xue -,朝他们挥了挥手··“帝尊,帝尊”一个女武神推开了大殿的门走了进来,脸上藏不住的喜悦。
“怎么了,瑾儿”逸禾看着离开的神将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白将军出来了,现在正在往皇殿赶来”叫瑾儿的女武神轻声道,话音刚落,白子惜前脚就踏进了皇殿。
“瑾儿,你跑这么快做甚,衣服你都还没给我系好”白子惜无奈的系好自己的金腰带道··“嘻嘻,我开心嘛,见你从仙池出来就想立马跟逸禾说,逸禾可是等了你好久的”瑾儿朝白子惜做鬼脸。
“看你淘气的,小心你哥把你扔进仙池,不让你出来”白子惜伸出手捏了捏瑾儿的脸道··“逸禾不会这么做的,他宠着我呢,对吧逸禾”瑾儿挽着逸禾的胳膊道。
“你要是再淘气一点,我还真会这么做”逸禾轻笑··“夭寿啦,杀妹啦”瑾儿夸张的喊道··“别闹,淘气·对了子惜,我这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就是上次那个弑神的事情”逸禾犹豫了一会,突然皇殿的门又开了,文曲和云墨,卿然走了进来。
“帝尊,刚刚有异象,在鬼界的方向传来文神的求救信号,而且这信号不像是普通的求救,而是用自己的神格作为引介”文曲着急道,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子惜。
“白将军”云墨与卿然礼貌的打招呼··“白将军”文曲一脸懵逼的往旁边看去,只见白子惜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嗯”白子惜礼貌回应··“哇,白子惜,你这个人真是欠揍,现在才给老子出来”文曲瞬间跃到白子惜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你先下来,要重死我吗,你吃的太多了”白子惜无奈的拉着文曲的手道“方才你说的鬼界出现了文神的求救信号”·“是啊,而且那文神陨落了,所以我觉得那个吃神的人就在鬼界,只是不明白鬼王明明知道我们在寻找那个吃神,却还要将他包庇起来,这不就是在与我们作对吗”·逸禾:“我觉得不是,他估计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弑神的东西在哪,或许现在也在找着”。
瑾儿:“哥说的对,鬼王在一年前就跟我们仙界完全划分了界限,并且鬼界安分了很多”··“瑾儿倒是提醒我了一点,鬼王与我们仙界划分界限,那我们仙界的人也不好向鬼界提出什么也不好随意进入鬼界,所以吃神的东西就乘机以一种神鬼都不知道的方式进了鬼界”卿然咬了咬指甲盖道。
云墨:“所以现在目标锁定是鬼界”·“嗯”白子惜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热闹了起来··“帝尊,有飞仙上来的武神了是一个样貌十七八岁的少年”一个神将前来报道。
“哦稀奇,是哪飞仙上来的”逸禾好奇问道·不但是逸禾,在场的都十分惊讶,按道理说是不应该有人飞仙上来的,就算有也绝对不是武神。
“是...是鬼界来的”神将汗颜道··逸禾:“让他进来”··“是”··不一会儿,一个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皇殿,脸上没有一丝青涩,更多的是冷漠,那张玉面似的脸上多了一份倔强。
更妙的是,这少年长得与白子惜很像,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众神大气都不敢出··“帝尊”少年轻笑道“好久不见了”·清脆的声音传入白子惜的耳朵,这言语像极了这一年来在仙池时一直在脑海徘徊不去的那记忆里的一个人的声音。
那个人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日复一日的叫着··‘嘉愿,嘉愿’...·可奈何自己怎么也记不起来,依稀闭上眼睛看到的,仅仅只有他的背影··白子惜抬起头看向了他,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也看着自己。
少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你好,我叫白子惜,是你的前辈,有事可以找我”白子惜起身朝他伸出手··“呃前辈,晚生名叫...林挽星”·‘啪’文曲手中的书籍掉落在地上,他紧张的立马蹲下假装捡起书籍,脸上道不尽的震惊。
然而内心早已像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卧槽卧槽什么情况,林挽星不就是白子惜跟他徒弟林洛儿所生的吗,早在千年前帝尊要自己调查白子惜陨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的,白子惜一年前进了仙池不怪他会不记得,但是帝尊怎么这么波澜不惊。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这次我们首要任务就是进鬼界抓到弑神的东西,救出还未陨落的文神,挽星你对鬼界熟,能否说说鬼界现在是怎么一回事”逸禾微笑道。
‘啪’文曲刚捡起的书籍再一次掉到地上··“小文曲怎么了”卿然帮他捡起书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困了,我我我先回殿去了”文曲立马抱住书籍,撞开了自己面前站着的云墨,推开殿门直接跑了出去。
“帝尊,我回去看看他”云墨担忧道··“好·你们也都可以散了,等一有消息我就会发到你们识海供体中,你们就能时时接收了”逸禾朝他们挥手。
“是”··直到殿中只留下逸禾,白子惜以及林挽星··“多谢帝尊的指点,星儿才得以飞仙”林挽星超逸禾谢道·林挽星在鬼界得知白子惜回仙界的事情,差点直奔仙界把白子惜带回去。
可刚走到一半,便遇到逸禾,逸禾仅仅只对他说了“仙骨筑基,可飞升,但缺气候”·当林挽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想法是复杂的,第一他想带回自己的母上,第二是想成为像母上那样的人,不给他丢脸。
因为他长了一副与白子惜相似的脸··‘何’·‘忍’·他问何气候的时候,逸禾只对他说‘忍’·从此他便明白了,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字忍。
千年前母上待在父上身边,虽两情相悦但母上不得不忍,因为忍所以有所成就,但也因为成就而失去某种东西·父上追寻母上千年也是一个忍字··“你谢错人了,是你母上他拜托我的,要谢你谢他吧”逸禾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白子惜道。
进仙池的前几个时辰,白子惜突然对逸禾说道林挽星的事情,挽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在鬼界他不放心,于是便请求逸禾提点他飞仙··“白前辈,我的母上不在这里,可否跟您道谢,也希望今后能与白前辈并肩作战”林挽星朝白子惜低下头抱拳道。
“这...好吧”白子惜也不好拒绝什么,只是这个孩子似乎看的无比顺眼,而且自己有种想要再更加亲近他的想法··“母上,谢谢”林挽星笑。
这笑有种让人感到- yin -谋得逞的感觉··“嗯”白子惜尴尬的挠了挠发··“去鬼界的事情,除了你跟云墨卿然,还有挽星,挽星比较熟悉鬼城,而且本身灵力也是极高,让你们四个去比较放心”逸禾揉了揉太阳- xue -道。
“好”众人齐声道··逸禾:“挽星你留下来,我有事跟你说,其他人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是”··诺大的皇殿此刻仅仅只剩下他们两个,林挽星坐在白子惜的位置上,轻轻抚摸白子惜用过的白玉茶杯。
“挽星,我知道你对子惜的感情,但我希望你能够克制,子惜是自愿进仙池的,你别怪他”逸禾叹气道··“我没认为母上做错了什么,父上大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那个时候,我再也没见过父上大人的微笑,当他知道我飞仙的时候,他也没有再拦着我,只是对我说,希望我能够开心”林挽星微笑道。
逸禾:“挽星,你那么聪明,你也早该知道我与你母上的关系,而且你的眼睛,十分特殊”·挽星:“眼睛是随爹爹的,我跟爹爹一样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故意影藏的灵息,就好像那个时候,帝尊来到鬼界的时候我看见了帝尊与母上的灵息,虽然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我应该明白了,不过我希望的是母上和父上和好如初,帝尊就不要在干涉了”·“...”·“鬼界的事情,父上是不会让母上进鬼界的,所以母上会吃点苦头,如果帝尊真为了母上好,那个时候别出手帮忙,告辞”·挽星朝他福身,推开皇殿的门离开。
逸禾苦笑的抹了一把脸··挽星啊挽星,你以为是我一直缠着子惜的吗,我也不愿,可每次我都意外的想要,很想要他,没有他在我身边,我很难受··夜晚,鬼界十分安静,鬼城不再是灯火通明而是黑灯瞎火的一片接着一片,半点声音都没有。
远处的皇城殿之上,一个黑影站在高冰绝身后,他贴近高冰绝,从身后抱住了他··“你还要闹多久,仙界的人要下来了,今天来了文书,多半是来抓你了...”高冰绝皱眉道,他推开身后的人,一脸不悦。
“抓就抓,我就没有想要躲着,而且他就要来了”那人轻声笑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如果你敢对他做些什么,我会亲手了结你,虽然我在万鬼山放过你,不代表我不会对你下手,你杀了那么多武神,还将文神藏起来,虽然我鬼界与仙界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也不管对方的事情,但是这一罪足够让你灰飞烟灭”·“我只想找到他,灰飞烟灭什么的,我只想让他下手”高冰绝的识海中传来他说的话,高冰绝冷哼一声,转身回御书房。
元夕安静的站在门外,手中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从白先生去仙界到现在还从未回应过他一句话,难道真的像殿下说的那样,一个人无论是仙还是魔或是鬼,只要是三界之内的生物,只要进了仙池便会忘却所有□□。
只是真的会忘记吗,白先生其实真的很爱殿下...的吧·‘嘉愿,嘉愿...’·又是那个声音,白子惜每晚都会听到有人在叫他,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只要是他心神不宁的时候,这叫声就如同走火入魔般闯入心尖。
‘嘉愿,我在这...’·“你是谁,出来”白子惜在梦中吼道··‘嘉愿’·突然白子惜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那身影似乎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背对着白子惜,而他前面又出现了一个白衣的少年,似乎比他稍长一些。
那白衣的少年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站着的少年微笑道··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为什么我听不见,为什么我看不见他们的面貌。
白子惜朝他们跑过去,想伸出手拉住那少年的衣袖,结果一瞬间,两人皆消散··‘嘉愿,我在这里啊,你怎么看不见呢’·“你是谁,你在哪,告诉我,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每次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感觉到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白子惜朝那声音吼道。
‘不是你,自己愿意忘记的吗...’·‘还记起来做甚...’·“...”·仙界外,火光四起,一阵喧闹直传入皇殿,文神武神均出了自己的宫殿,飞往仙界的大门,只见仙界的仙门外,站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抓着一个武神的遗体,戴着黑色的笑脸面具,头发随着风吹的飞舞,一袭黑衣。
要不是四周的火光,黑夜会将他淹没··“帝尊,仙门外来了一个人,放火烧了二十三座武神殿”一个文神惊慌失措的来到皇殿道··“知道了,叫他们去灭火”逸禾蹙眉,他随即离开了皇殿。
“母上,母上”林挽星冒着大火直接冲进了白子惜的武神殿,此时白子惜安静的躺在熊熊烈火之中,依旧未醒,按道理来说白子惜应该早就醒了才是。
“你...是谁”白子惜紧闭眼睛,嘴里喃喃道··“母上,你快醒醒,母上”林挽星没办法了,直接抱起白子惜往外跑去·总之先把母上抱到文曲那吧,挽星心想着。
“哥,哥你在哪,哥”此时的文曲来到云墨的武神殿,云墨的武神殿更是惨不忍睹,殿前的两座石狮神像早已崩塌,中间的柱梁已经压塌下去,而且这火烧的比任何一个武神殿要旺盛。
“文曲先生,快去仙门,文曲先生”云墨的武神殿外一个小武神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拉着文曲的衣袖道··“仙门发生什么关我何事,我只要我哥哥...”文曲眼泪缓缓流下,他跪在已经完全淹没在火海中的武神殿,脸上显出绝望。
“云墨...云墨在仙门外”小武神喊道··“什么”文曲立马站起来,朝仙门飞去·哥哥,你不要有事啊,你出事了我怎么办...·“文曲来了”·“文曲怎么来了”·“糟糕了,文曲来了...”·...·文曲直接无视他们的念念碎,推开人群,他睁大眼睛看着一个一袭黑衣的少年手中提着云墨的遗体,他愣住了,朝前面走了一步。
“文曲,别过去”卿然拉住了文曲的手,文曲的眼睛越发的红,他咬紧牙关,怒目瞪着那黑衣少年··“他是我哥哥,是我哥哥,当然不关你们事”文曲揪住卿然的衣袖怒吼道。
“文曲,你看清楚些,你现在上去只有死我们现在连对面是什么怪物都不知道,我们还没去找他他便来找我们,并且十分清楚的知道云墨在什么地方,有人说他是直接朝云墨的神殿去的”逸禾咬牙道,尽管自己是帝尊,也无法这么冒险的上去。
“滚...”文曲一把推开卿然,一个人直接走到那少年身边,少年微微睁开眼睛对上了文曲的视线,文曲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少年松开了云墨,云墨失去支柱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少年拿出佩剑,全武神蠢蠢欲动,都在想着少年杀文曲的那一瞬间将他就地正法·谁知少年没有杀他,而是抓住文曲的手,将剑放在他的手上··“你...”文曲接过剑看着他。
“杀了我吧,把我的命拿走”黑衣少年沙哑道··“我...我”文曲的手有些颤抖,他有些犹豫,虽然黑衣少年杀了这么多,甚至是自己的哥哥,但很奇怪的是自己居然没有想杀他的心“我不想...不想的”·“不要怕,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想找到你,可是我上来找你,他们不让我进来,说我是鬼,说我不能进来,他说我配不上你,我没忍住自己的手...”黑衣少年说着,一把握住文曲抓着剑的手直接刺进自己的心脏。
文曲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摘掉了他的面具,眼泪瞬间落下··“我想你,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只要我杀光了这些神,我就能看到你了,你是文神了啊...”·“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云墨他是我最亲的人了...”文曲抱住了黑衣少年大哭。
“因为他说我不配,说要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我害怕,我等了你快两千多年了...”黑衣少年微笑到,那是一张清秀的脸,笑起来好看到不行,像初生的暖阳。
“傻瓜...我不是留给你了一枚戒指吗,你怎么不用戒指来传达”·“他,销毁了,我恨他...呃,谢谢你,阿曲·再见了,阿曲”黑衣少年松开了手,眼泪滑下,最终像一抹尘埃一般消散了,云墨也渐渐消失。
“为什么啊,哥哥,为什么小赢...”文曲手中的剑失去光泽··“文曲...”卿然走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文曲意外的乖巧,怀中抱着剑,低着头不语,。
“都散了吧,去整修一下各个武神殿”逸禾头疼的揉了揉太阳- xue -,消失在了仙门··可笑的是,这件事没过多久,仙界又再次引起风波·文曲自杀,白子惜下落不明。
林挽星跪在逸禾宫殿前三天三夜不曾起来,逸禾自那之后也再也没有出面过,仙界也不再像仙界,虽日常运作一样可缺少了文曲的笑声,卿然与云墨的打趣,各路武神文神都不敢出半点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刀子,自觉说出(嘻嘻...)·让大家久等了· ·☆、终曲(五)·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逸禾安静的坐在仙池池底,池水在他的四周形成了一个水泡,将他围起来。
他身上散发着七彩的灵息,突然一个身影闯入了他的水泡,向他伸出了手·逸禾猛然张开眼睛··‘把手给我,我带你离开这里...’·不要...逸禾摇摇头,他朝那个人张开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真听话,以后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吧’·嗯...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逸禾伸出手握住了他,突然那一瞬间均化为乌有。
“啊”逸禾喝了一口池水,从仙池中探出头来·用灵力一把将绑住自己的仙池池藻割断,立马上岸··“阿禾,没事吧”仙池旁,一个女孩走过去扶住他担忧道。
“没事,凤惜,只是我刚刚...”·“又入魔障了吗”凤惜缓缓传输灵力到逸禾的体内,为他调息·凤惜是白子惜的神兽,是一只上古的凤凰,在白子惜不在的几千年里,一直由逸禾照顾着,而后自然而然的凤惜便比较喜欢待在逸禾的身边。
“抱歉,这仙池的池水还是无法将我心底的情痴划去,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几千年间依旧没有变”逸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的心底不再有白子惜,可一次又一次将他逼出仙池的依旧是白子惜。
“主人在你的心上藏着,阿禾你究竟把主人藏的是有多深,深到自己也无法将主人拨开”凤惜轻声叹息··“我也不知道,等我什么时候知道了,这仙界也就不在了吧”逸禾微笑道“几千年前,我只是一个十二三的小孩,那个时候家乡云城经受旱涝,是子惜的出现,拯救了云城,那个时候他对我说,你不用这么拘束,你要是喜欢就叫我子惜...”·子惜,子惜。
于是我将这名字心中藏了几千年··我看他将要离开云城,便问他,我今后该怎么做··‘子惜,你今后去哪,我今后该怎么做’·‘逸儿,以天下苍生为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努力的活着吧’·他经常说过一句话...·“凤惜,你知道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凤惜不明白”·“他说,为拯救天下苍生而活,从他离开云城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了,为了他这个目标,我逢乱必出,终于有一天我飞仙了,前帝尊问我三个问题”逸禾的躺在凤惜的怀里,眼睛看着远处的柳枝。
“诚然说了什么”凤惜好奇的问··“他说...”·小禾,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你想为什么而活着·我也不知道,以前的我会说...·我想要白子惜,我想为他完成拯救天下苍生,我为他而活着。
小禾,你还是太年轻了一点··也许我真的太年轻了··“阿禾,不要乱想了”凤惜将手放在他的眼睛上,一丝暖意传入,逸禾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梦中,逸禾又回到了云城,白子惜高高的站在云城的城墙上,他身穿着银白色的盔甲,蓦然的回首,微笑的看着他··‘逸儿,你来了’·可惜他忘记了,逸禾继承了帝尊的位置的那一年,天玄山有人飞仙,名字是白子惜,功德是拯救天下,而刚好是他的白子惜,不是别人。
‘刚飞仙的人在哪’·‘回帝尊,刚飞仙的武神已经前往仙池洗净了’·怎么可以让他去仙池呢,怎么可以让他忘记自己呢,怎么可以这样。
‘白子惜’·‘你是谁’白子惜缓缓从仙池起身,穿上衣服问道··‘你...呵,我是帝尊,你可以叫我逸禾’·‘逸禾’·‘嗯’·‘逸儿’·‘你叫我什么’逸禾一愣,他朝白子惜走去,一把拉住白子惜的衣袖道。
‘抱歉,我感觉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我记不得了’·‘没关系’没关系,我记得就好,嗯,这样就好了··赶巧碰上了桃花会,逸禾不太会喝酒,尤其是这满是花香的酒让人心更加的沉醉,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对面婉拒接酒的人,他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那个人身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抱起。
无视那些目瞪口呆的仙人们,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恰好那人也是醉的紧·直到缠绵一夜之后,等逸禾睁开眼的时候,白子惜便在自己身边熟睡着,身上的蓝色灵息越发的浓,就在那一刻,他瞬间明白了,我们这是成了·‘逸禾,你真不该这样的...我记不得你,你也应该忘记我才是’·这是白子惜再次见到高冰绝的时候,对他说的话。
他明白白子惜与高冰绝之间的关系,犹如鱼和水,可他呢,他又何尝不是·只是这鱼,宁愿去别的池塘也不愿来自己这里··‘我不想,不想啊,不想忘记,不想忘记的...’·“对不起,阿禾,这样做是为你了为了主人好”凤惜落下一滴眼泪,眼泪融进逸禾的眉心尖,化成一朵花。
传说凤凰的眼泪十分稀少,能长生不老,包治百病,也能忘却心底的七情六欲,更有甚者褪去仙骨成神·千年前凤惜认主·将心给了白子惜,在白子惜心头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也将第一滴眼泪献上。
千年后,凤惜寻到流落在人间的白玉兰,便献上眼泪觉醒了她,让他变回了白子惜·而如今,为了逸禾他献上了第三滴眼泪,为的依旧是白子惜··“主人,你在哪...为何抛弃凤惜千年不顾,你说过的,不会再让凤惜这么孤单了...”凤惜轻声叹,睡在逸禾的身边,火红色的衣袍如此耀眼。
宫殿外,林挽星依旧跪在外面··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你起来吧,逸禾是不会见你的,白将军的事情就算你不说,他也知道的,他会去寻的”卿然蹙眉道。
“卿然将军,母上不见了是我的过失,我不知道去文曲那的时候母上大人为何突然失踪,而且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林挽星的眼泪说着说着便落下。
“你没有错,挽星你年纪小,很多事还不太懂,你要知道一个人不可能完美,文曲是这样,云墨是这样,帝尊和我都不例外”·“不,是我太弱小了...”·“那这样,你愿意在我身边待么”卿然拉起林挽星道。
“卿然将军的意思是”·“我愿意倾我所有知道的来教你,你可愿意学”·“愿,愿意”林挽星不可思议的看着卿然,在别的武神口中,林挽星只知道卿然是一个高冷的武神,对事情从来不上心的一个人,现在居然愿意教自己,真是莫大的荣幸。
“那以后就跟着我混吧,你母上会没事的”卿然伸出手摸了摸林挽星的小脑袋道·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小版的白子惜真可爱,以后可以欺负欺负·而林挽星则是这么想的...卿然将军真是个好人。
鬼界外,桃花树开的茂盛·白子惜看着方圆百里都是桃花的深渊朝前走了一步,停了下来·倘若他再走一步,便要掉了下去,那样即便是神仙也活不了,必然是粉身碎骨。
“...”元夕安静的站在高冰绝身后,同高冰绝一起看着御书房内的水灵珠放映出的画面·倘若白子惜掉进去了,他元夕必定是要立马将他救起来的··“他...会掉下去吗”高冰绝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心此刻就像是放在刀尖上来回割开,疼痛不已“他不会的,不会为了我掉下去的...我究竟还在期待什么,呵”·“殿下”突然元夕瞪大眼睛叫道,只见白子惜朝深渊跨出一脚。
还没等元夕反应过来,高冰绝已经消失在了御书房··白子惜被困在了桃花崖,他依稀记得自己明明在仙界,可一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桃园,百里之外均是桃园春色,一脸惊讶。
他没记过有这个地方,以前也没来过这里··“有人吗,这里是哪,谁能说一下吗”白子惜朝四周喊去,却没人回应他,他犹豫了一会朝前面走去,突然一个人在他背后拉住了他的衣袖,他转过头看见了一个十二三岁面目清秀的少年。
“你在做甚”少年好奇的问道·那少年身着金丝龙袍裳,头戴金仙头冠,一脸娇气模样,这似曾相识的面孔好似哪里见过··“在下名白子惜,想知道这是哪你又是谁”白子惜朝他微微福身道。
“本宫也不知道这是哪,好像困在这里有些时日了,但本宫很喜欢这里,并不像离开”那少年道··本宫这样称呼自己的还真是没有听过,莫非是某个朝代的太子会穿这样的衣裳的也只有京城里的皇室贵族了。
白子惜想了想道“殿下可否能指点走出这桃园”·“你很急着走吗”少年突然问道··“是,因为我所处的世界出了状况,我得回去”白子惜认真道。
“原来是这样,本宫也不知道,本宫很迷茫,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难以释怀”少年松开手,转身离开··“或许你可以跟我说说看,我既然和殿下一样来到这里,那就说明我能解开殿下的烦恼,或许解开了殿下的烦恼,我就可以离开了”白子惜伸出手拉住了他,就在那一瞬间,少年似乎长大了不少,那少年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犹如点点星辰的眼睛让白子惜沉沦。
“你说,你能解开本宫的惑可是真的”·“真·”·“本宫心里有一个人,可是本宫却记不起他的模样,但本宫很爱他,希望他有一天能够来接我回去...”·“你说,他会接我回去的对吗”·“...”白子惜抿嘴,这是何等的执着才会如此,但竟然没有入魔障,也说明了这人的心智还算是坚定“会,他会接殿下回去的,或许他已经要来了,但是殿下为何放不下心中的执念”。
“这算是执念吗,也算是吧”·突然眼前一闪,白子惜来到了一个热闹的街市,街市上的人熙熙囔囔的,他伸出手竟然穿过一个人的胸膛,若他没想错的话,这是那个少年的幻境。
‘你看,这个好不好吃’眼前出现一个场景,那少年身边陪伴着一个比他大一些的白衣少年,可为何他看不见那白衣少年的脸·‘殿下喜欢么,喜欢我就给殿下买了’白衣少年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将糖葫芦买了下来,递给他。
‘嗯嗯,甜的,喏你也吃’他将咬了一半的糖葫芦递给白衣少年,白衣少年笑了笑,将另一半咬紧嘴里··‘甜’白衣少年似乎不太满足,低下头舔掉了他嘴角残余的糖葫芦渣,惹得少年脸色微红。
‘嘉愿,我警告你哦,以后不许这样了’少年低下头道‘你这叫犯上知道吗’·嘉愿...·“啊,我记起他来了,他叫嘉愿,白嘉愿”突然幻境破碎,那少年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他道“他叫嘉愿,他为什么要来撩拨我却又不负责,为什么他不来接我,为什么他不要我,我好难受,好难受,你能不能告诉我”·白子惜恐惧的往后一退,一把推开那少年,白嘉愿,那不是自己的名字吗,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几千年了,想听到你的一句发自内心的话就这么难吗,你就这么恨我,讨厌我吗,我变成这样不是你造成的吗,白嘉愿...你幼稚不幼稚”少年成人了,他身穿黑色的长袍,一脸怨气,身上的黑雾直冲云霄。
好强的鬼气,白子惜运作灵息为自己形成一个护盾,睁开眼睛去看他,却看到了满山遍野的曼陀罗,他漫步在曼陀罗花丛中·白子惜追上去,只见他穿梭而过来到了白骨地,每走一步,他身上便多出一道伤口。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殿下你不要再走了”白子惜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疼,孟婆说他在那里,我想见见他...”他甩开白子惜的手,忍着几百道被白骨地割开的伤口,白子惜心疼一路上给他治疗,终于来到地狱桥。
“他就在那里了...”·白子惜朝他说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人站在轮回界,白衣如此醒目·他朝那人跑去,白子惜差点跟不上,但最终他抓住了那人的手。
“不要走,不要忘记我”·“殿下,你还要幼稚多久,忘记我吧,好吗”·“我不要,我不要”突然场景变了,是在皇城内的御书房。
他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看起来均只有七八岁·这次白子惜看见了他们的模样,更巧的是那个身穿白衣的孩子是自己幼年的长相··‘臣叫白子惜,字嘉愿,愿护殿下一生’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露少许的坚硬。
‘本宫从未见过这么自信的人,不过也就是人,过几年就会被父皇换了,你也无需对本宫上心,本宫也对你不在意’那个人原来是高皇的第四个孩子,高冰绝。
白子惜一愣,看着那张清秀的脸,心中似乎有点悸动··‘殿下,嘉愿想告诉您,嘉愿不会被换掉的,而是会一直一直陪着您,只要这宫中有嘉愿的一席之地,哪怕殿下不要嘉愿,嘉愿也会留下来’那孩童抬起头微笑道。
‘放肆,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本宫说话’·‘那嘉愿就成为第一个与殿下这样说话的人吧’·‘你...’·“殿下...”白子惜的眼泪落下,他缓缓走过去,想轻抚那金衣孩童,却瞬间穿过他的身体,幻境破碎,他竟站在一个深渊的面前,深渊的另一边,一个黑衣男子朝他招手。
‘嘉愿,我在这里’那男子大喊道‘你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嗯,我不会...不会离开你了”白子惜朝他迈出一步··“白嘉愿,你敢过去,我就不要你了”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高冰绝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从御书房看到事情不妙,高冰绝就有些害怕,便立马赶了过来,这前面是深渊,掉下去便粉身碎骨,他不知道是谁带白子惜来鬼界的禁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送他来这里,不过现在知道了,是他送白子惜来的,乐赢。
“白嘉愿是谁”突然白子惜好似忘记了什么,他回头看向高冰绝道“这个名字听的好让人难受,这个人也真让人恶心”·“你不喜欢的这个人,我喜欢。
你说这个名字恶心,我还是喜欢·我喜欢的仅仅只是这个人,只要是这个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高冰绝朝他大喊“求求你,不要在这样了,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我从来都没有认为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而远离你,仅仅只是单纯喜欢你...”·“喜欢我,为什么要喜欢我,为什么”白子惜轻笑,朝深渊踏出一步,下一秒他掉了下去。
“白嘉愿!你这个混蛋,我会恨你...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恨你吗”高冰绝走到深渊边,看着那一团白光渐渐消失,脸上渐渐开始狰狞,最终他也朝他追随而去··你想用这种方式甩开我,门都没有,你若入地狱我便随你入地狱,你若生若死我也一同随你,天上地下我都不想放开你,跟别说放过你。
高冰绝咬牙朝他一团白光伸出手去··“殿下”白子惜微笑的看着他“嘉愿想要保护殿下的心一直没有变”·“笨蛋”·“殿下你怎么跟我一起来了”·“我说过,你休想离开我,休想跑掉,休想不负责”·“噗嗤,真的很幼稚呢”·“如果这次出去了,你会在我身边的对吗,不许骗我”高冰绝要急哭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如果他说对或是是,那么他们就能安全的离开深渊了,这鬼界的禁地便是这样,如果一个人始终不承认自己想要什么,便永远困在里面。
·“我...”·“说是啊,嘉愿”·“是的,殿下·殿下我一直想跟你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我怕我一旦对你说,你会离我越来越远,但是当你对我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却更加的害怕,我想到我的爹爹,我想到高皇,我不想你也变成那样,你是他们托付给我的,我只希望完成他们的意愿,让你成为最好的一代明君”·“可我最终还是做错了事情”白子惜微笑着,眼角的眼泪落下。
“你并没有,是我自愿,我很开心,嘉愿,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高冰绝拉住了他的手,瞬间停止了降落,他紧紧的抱住了白子惜。
一道白光一闪,他们离开了深渊,而此刻的深渊开始崩塌,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从最开始的支持·爱你们,么么哒· ·☆、终曲(六)· ·仙界封闭初期,各路神将仙人均离开仙界,下界寻址而居。
这一大早卿然连拖带拉的将挽星从武神殿拉出来前往鬼界··“将军这是”挽星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仙界近期不能住人了,你回过头看看”卿然一脸平静道。
挽星回过头,只见仙界之上,一股大火灼烧着,像要将仙界覆盖掉··“那是凤火,几千年只出过两次,一次是白将军陨落的时候,另一次便是现在,凤火的出现表示帝尊出现了分歧,等到他恢复我们便可以回去了,现在先去鬼界”卿然耐心道。
“为什么要去鬼界”挽星蹙眉,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丢了母上,父上大人是肯定知道的,到时候怪罪下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是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白将军不会丢,换句话来说你认为你的母上会是那种迷路被人带走的人吗”卿然笑道“白将军的灵力众所周知,比我稍长”·“将军的意思是,母上是回鬼界了,可是他不是已经忘记了”·“仙池你怕是不知道,除却七情六欲的神是伟大的,但是有那么一种情况,一个神的神识深处有一道锁,里面锁着的是一个连仙池都无法除却的□□,表面看似这个除去七情六欲的神确实已经干净的心无一物,但一旦这个锁松动或是打开了,那么离堕落也就不远了,最高的神位堕落成一个堕神”卿然停下,往仙界看去,仙界已经完全被大火覆盖。
逸禾,你什么时候能放下·凤惜也是为你- cao -碎了心··“将军将军”挽星看着发呆的卿然叫道。
“啊没事,我们走吧,刚好我们也没地方去,就先去鬼界住下,反正殿下不是你的父亲么,应该没事的吧”卿然深思了一会。
“应该...吧”挽星无奈的摇摇头道“父上大人这个人很古怪的,但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的事情,他就不会搭理咱们的,所以乖一点就好了,鬼界的鬼们其实很好相处的...·一路上,挽星滔滔不绝的讲着鬼界的事情,时不时说到高冰绝的可爱之处,惹得卿然哈哈大笑。
直到到了鬼界的结界边,一团被火焰燃烧的索桥上,挽星淡定的走了过去,不一会儿火焰便消失不见··“将军,你拉住我的手,这索桥认人的,你拉着我就没事儿”挽星一脸正经道。
“这...真没事被烧到会不会死人啊”卿然咽了一口气道··“没事儿,将军把手给我”挽星微笑的一把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卿然一愣,脚下一踉跄直接撞在了挽星的身上,挽星虽然看起来像是柔柔弱弱的小身板模样,但却十分结实,让卿然着实老脸一红“将军这是”·“没没没没事,真的没事”卿然想推开挽星的手,却被挽星拉的更紧。
“将军还是别松开罢,待会被火烧到就不好了”挽星轻笑,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卿然的腰,将卿然完全按在自己的身上,卿然紧张的不敢说话,一双手按在挽星的胸前,心里早就念叨一千一万次白子惜生的是什么幺儿子。
“将军,到了,这是鬼界的门,是不是很酷”挽星松开了卿然,卿然淡定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让自己冷静下来·压根没有看什么门··“是啊,好苦(酷)啊”卿然抿嘴道。
“将军的心跳的好快”挽星眯着眼笑··你是魔鬼吗,卿然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心里默默吐槽··“没,这不第一次来鬼界吗”卿然轻轻白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他推开了鬼界的大门,可手刚碰到鬼界的门,突然一股软软的东西好像在舔着自己的手心,卿然回过神,妈耶,一张巨大的鬼脸映在眼前,自己的手刚好就伸进了他的嘴巴里。
卿然恶心的将手拉出,一脸生无可恋··“将军...刚刚就说这门很那...你没注意看嘛”挽星的脸依旧是冷面脸,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暴露他想笑的心。
“你别说了,我没注意,你赶紧打开”卿然轻咳几声,挽星细心的拿出白色绸布给卿然擦干净手,一把公主抱抱起卿然,在卿然错愕当中消失在了鬼界之门的门前。
“放我下来”卿然面红耳赤的喊到·mmp我好歹也是仙界活了上千年的神了,怎么能做如此厚颜无此的举动··“咳,将军你别说话,这是皇城上空,有万群鬼将把守着,你说话这么大声会把他们惊动的”挽星无奈的降落在皇城的后宫前。
“小少爷您回来了”两鬼将识趣的朝挽星福身道“前几日先生也回来了,只不过是被殿下带回来的,伤的有些严重”·“那你们可知母上现在在哪”·“这...殿下把先生带到后宫外的冰城里,好几日没出来了,小少爷还是最好别去看”·“知道了,这是我的朋友,卿然将军”·“将军好”两鬼将对望一会,尊敬的叫到。
卿然点了点头·挽星并没有带着卿然走进后宫,相反的,来到了皇城殿的最高处御书房门前,元夕果然在那安静的把守着,看到挽星和卿然,他朝他们微微福身··“少爷,卿然将军,殿下不在书房。”
“元夕,由于仙界出了问题,所以我与卿然将军想暂住鬼界”挽星犹豫一会道··“鬼界是少爷的家,少爷带人回来住是应该的,而且殿下会很开心的”元夕微微一笑。
“那我们...”挽星对视了一会卿然,拉着卿然的手准备离开··“星儿回来了”突然挽星身后传来高冰绝的声音,元夕朝他的方向福身。
两人均往后看去,果然是高冰绝,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他变得更加的强大,连身边的气场都令人窒息,只是这容颜比以前更妖媚三分,卿然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虽说并非亲生,但挽星却与高冰绝相似度已经很高了。
“父上大人”挽星恭敬的叫到··“殿下别来无恙”卿然蹙眉··“嗯,仙界的事情本宫略有耳闻,将军不必拘束,既然是嘉愿的朋友又是星儿的...嗯,在鬼界就当是自家人,今后就在星儿殿处住下,也好个照应”高冰绝眼神虽透露出一丝疲惫,但他见到挽星,却神气了许多。
“谢父上大人”挽星微笑的拉着卿然,卿然却站着不动,挽星看着卿然蹙眉··“将军是不是还有话要说”高冰绝似乎看出什么“星儿你先回去,将军请跟本宫进书房来”·“卿然...”挽星小声叫到。
“你先回去”卿然松开挽星的手,跟着高冰绝进了书房,挽星想走进去却被元夕拦住··“少爷,您还是听话一点好,对了刚殿下说先生想见你,在后宫的雪殿”·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母上想见我”挽星一脸懵逼,他看了看书房,便无奈离开。
书房内,卿然蹙眉的坐在一边,高冰绝翻来卷子仔细查阅着··“这些年多谢将军照顾星儿了,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没能照顾他,是我们失职了”高冰绝抬起头看着卿然,眼神里透露出疲倦感越发的浓烈。
“白将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卿然捏紧手关节问道··高冰绝一愣,摇头·他放下手中的笔道“嘉愿他变成这个样子总归是我害了他,我心知星儿一定很想他,便让他去见嘉愿了,我想嘉愿见到他会不会心情好一点”·“堕神,是吗”卿然蹙眉道,自古以来他知道的堕神只有一个,那便是穹苍,上古文神,因夺舍成魔,掠杀四方。
白子惜有这种情况也是无法直视本心的原由“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会伤害挽星的”·“大可放心,有元夕守着”高冰绝抿嘴道“嘉愿的病我一定能治好,不需要任何人插手”·雪宫内极为寒冷,从外看是一座巨大的冰蓝色宫殿,门是由天玄山的雪晶雕刻而成,坚硬寒冷无比,挽星推开门走了进去,门立刻关闭,门内极为单调,只有一张冰床,雪白的床帘由天花板垂落下来,将床内的人儿遮盖的极为隐秘。
“母...母上”挽星犹豫的喊到·可床上的人并没有想要搭理··“母上,星儿回来了”·挽星走到床边,他掀开床帘看见一头白发的白子惜安静的躺在床上,手脚上被长长的雪链考住。
红到发黑的嘴唇,以及红到刺眼的衣裳··“怎么会这样...”挽星痛苦的跪在床前,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母上,你看看我,看看我,我是星儿,你的星儿啊”·“星儿”突然身后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挽星回头看去,仅在那一瞬,他看见了林洛儿,但他不敢确认是林洛儿,虽然她眉间一点玫瑰,耀眼的红色外袍,可他看不见她的脸。
“爹爹”挽星朝她喊了一声··“嗯,长大了,也变得帅气了”她缓缓朝挽星走来,直到她拥抱了挽星,挽星才能明确的知道,这个人确实是自己的亲生爹爹,味道改变不了的对自己的温柔。
“爹爹,你到底哪里去了,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死了,你知不知道母上有多么的难受,我也以为你不要星儿了,爹爹你回来了就带我跟母上回去好不好,我们回到人类世界,不要再这里待着了,呜呜”挽星一把扑进林洛儿的怀里哭喊道“做你的林嘉惜,他做她的白玉兰,我是你们的孩子,这样也不好吗”·“星儿,有件事你必须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林洛儿拍了拍挽星的背道“我跟他回不去了,星儿,这些年来我被他禁锢的有多难受,你知不知道”·“禁锢”挽星抬起头看着林洛儿道“母上爱爹爹,爹爹爱母上,何来禁锢...难道爹爹不爱母上吗”·“星儿,你也看到了吧,那天森林河道边,我为了高冰绝能够复生,用自己的血做了千万盏花灯,但被一只恶灵破坏,我不得以命抵命召唤回高冰绝,就当我魂飞魄散之际,子惜的神识突然显现,强行将我的一缕魂魄禁锢在他的神识当中,让我无□□回无法离开,每天承受着回忆的痛苦当中”林洛儿叹息,她来到冰床的身边,伸出手抚摸白子惜的脸颊。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他不想做什么,但是他不知道我想什么,我不想什么,这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爹爹...母上这样做是不是为了救你”·“救我我不需要,我只希望轮回的时候还能碰见他就好了,可惜为什么他不愿放开我,为什么要让我们彼此相互折磨,你告诉我,师父”林洛儿突然掐着白子惜脖子问道。
“爹爹不要”挽星立马上前拉住他的手“爹爹,母上他堕神了...”·“堕神怎么会,他不是...”他不是一直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吗,怎么会这样...林洛儿松开手仔细看着白子惜的脸,果然隐约可以看到一股黑色的灵息在他体内。
“如果不是,那爹爹又是怎么在母上神识分离出来的”挽星的眼睛又落了下来“爹爹,救救母上吧,救救母上吧”·“我可能救不了,你找高冰绝吧”林洛儿站起来,准备离开。
“爹...”·“洛儿”突然床上传来她的名字,林洛儿的手被白子惜拉住·林洛儿一愣回头看去··“星儿,我有话要跟你爹爹说,你先出去吧”白子惜咬牙道。
“是,母上”挽星擦干泪,推开门走了出去··皇城殿上的御书房内,高冰绝朝雪宫看去··“她出来了”·“殿下的她是”·“挽星的亲生父亲,也是嘉愿的堕神的原因”·“...”·卿然抿嘴,顺着高冰绝的目光看去,那是雪宫的位置。
若说是白子惜堕神的原因,那个人一定是与白子惜有些非同一般的关系,当高冰绝说到是挽星的父亲同时,卿然就已经很明确了,那便是白子惜在人类世界喜欢的那个人类,并与他生下挽星的那个人。
在白子惜陨落后的一千年间,他也知道了一点关于他的事情,那也多亏了文曲·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白子惜在天玄山收的唯一一个女徒弟林洛儿·林洛儿是谁当年白子惜斩妖除魔的时候在一个玫瑰花圃捡来的一个吸收天地精华化为婴孩的一个灵力巨大花妖。
原本可褪去妖骨飞升成神,却为了白子惜而以命抵命··这么一想卿然倒觉得林洛儿很可怜,活着几乎都是为了白子惜,可又倒过来想那高冰绝与白子惜的关系...·“我是正的,千年前拜过堂的”高冰绝似乎看出卿然那闪烁八卦的眼睛道·“他是我的”··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是是是,卿然无奈的点了点头,这难道就是标准的小三因为孩子上位成功的例子吗。
“我们虽生不出孩子,但是我会照顾好星儿的,把他当成亲生来照顾”高冰绝再一次看破了卿然的想法,卿然抿嘴不再胡思乱想··雪宫内,林洛儿苦笑的坐在雪床的一旁,伸出手贴近白子惜的嘴唇。
“师父,自打我拜入师门的时候,你就不允许我叫你师尊,你说我们的关系用师父二字更为贴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师尊师尊,是尊敬师长,你并不喜欢这样,你说我与你之间没有尊卑之分”·“洛儿,我与你本就没有尊卑之分,是我应该感恩遇到了你,是你改变了我”白子惜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拖着的锁链发出砰砰的响声。
“可是师父,你知道我的想法吗,你知道我要什么吗”林洛儿垂下头靠在白子惜胸前“那天你说我可以下山的时候我有多么开心,我从小就在天玄山长大,根本没有机会出去看看,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看,可惜又遇到这种事情,虽然我不怪师父,也不怪殿下,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时”·“那你,有没有...”·“没有,我对师父始终都是徒弟对师父的感情,从未逾越,师父,我希望你也不要对我抱有其他的想法,而且有件事我希望师父能够明白,我,林洛儿,已经死了”·师父,我已经死了,你不要再把我这残破的灵魂锁在你那深不见底,不见日光的神识里了,太黑太孤独了。
师父你知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并非我自愿,你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不,我会救活你,你会活着的,你想想星儿,他不能没有你,他不能...”白子惜拉住她的手道。
“师父,你清醒一点,不能没有我的人是你,是你·可是师父,你有没有想过也有人不能没有你,我现在不人不鬼的活着痛苦万分,师父,我求您,星儿有你跟殿下,我相信殿下会待你们好,放手吧,师父”林洛儿亲吻白子惜的额头道“师父,我眼中的你,依旧是那绝倾武神,你是洛儿心中的光,洛儿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是师父你能不能就此放过我,日后我转世若还能再遇到你,洛儿希望还能拜你为师,叫你一声师尊而不是师父”·“我...我”白子惜闭上眼睛,松开了林洛儿的手“你走吧,我放你走了,走吧趁我还没有反悔”·“多谢师父这几千年来的照顾,洛儿生生世世感激不尽,师父对不起,帮我跟星儿说一句,娘亲对不起他,娘亲对不起他...”林洛儿落下一滴眼泪,那泪化成一朵冰晶花开在白子惜的手掌中,林洛儿化成一朵朵散开的玫瑰花消失在白子惜的面前,白子惜捂住冰晶花,侧过脸去,眼泪缓缓落下,只见猩红的长袍缓缓恢复到白色,嘴唇的黑红色也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可却看起来十分苍白,而那一头白发依旧是白发,再也回不去。
雪宫外,不再有雪花飘零,也再没有雪晶保护,渐渐的消失了,暴露在空气外的是一栋带着‘乾坤’字样的金碧辉煌宫殿·挽星跪坐在宫殿前,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林洛儿说的话他都听见了,虽然心中万般的痛恨,却也只能无奈。
“殿下,先生稳定下来了,不过...她走了”元夕突然闪进御书房道··“嗯,我知道了,你将星儿带回屋中,我去看看他”高冰绝起身,卿然也跟着起来。
“不用,星儿交给我就好了,不必麻烦元夕将军了”卿然迅速的来到了乾坤殿的门口,他朝挽星伸出手··挽星抬起头,双眼通红,带着哽咽的声线叫道:“卿然将军...”·“别哭,难看死了,走吧,咱们回去吧”·“母上大人还在里面呢”·“别担心他,殿下已经进去了,以后他们的事情我们不要管了好不好,星儿”卿然轻轻擦去挽星的眼泪道。
“那我管谁的”挽星无力的靠在卿然的怀中问道“我...我连自己也都管不了了...”·“不,你可以管的,你也可以管我的,我不介意”卿然抱起挽星朝他的宫殿走去。
“卿然”·“嗯”·“卿然”·“在”·“卿然,你不会跟娘亲一样,离开我的吧”·“不会”·“那就好啊,那就好”。
挽星微笑的在卿然的脖颈边蹭了蹭,安心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我家林洛儿。
但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终曲(七)· ·乾坤殿内,白子惜从床上坐,雪链已经消散,他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雪晶花··“好些了吗”高冰绝有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伸出手将他抱在怀中。
“你是不是知道她会出现,是不是知道她会消失”白子惜全身都在颤抖道··“是,我都知道,但是我心疼你,我想让你离开她,让你心甘情愿的离开她”·“让我心甘情愿的离开她...高冰绝,你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白子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并未透露出半点厌恶,相反的只有柔弱。
·“是啊,我这个人确实太可怕了,可你别忘了,我对你是怎么样的感情,你应该最清楚,在我之外招蜂引蝶,我没一开始就杀了她是我仁慈,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会吃醋的”高冰绝低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委屈道“明明我先认识你的,明明我先喜欢你的,明明我们已经拜过堂了,为什么还老是被人夺了去,我不甘心”·“你...”白子惜无奈,他拿出怀中的雪晶花一把将它捏碎,雪晶花化成蓝色灵息缓缓进入高冰绝体内“这是洛儿给你的,你好生收着”·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我若不要呢”高冰绝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他压在身下。
“别闹,洛儿也是一番心意,你前段时间为了稳住我的气息耗费多少灵力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就算不为自己,那为了我好好照顾自己行吗”白子惜抬起头像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亲他的唇角。
“好...听哥哥的”高冰绝舔了舔嘴角,眼睛越发的亮,一丝红光覆盖住了他的眼眸,猩红无比··白子惜咬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欲哭无泪,天啊,都是自己造孽,把高冰绝的□□给提上来了,老腰不保了。
果然下一秒,高冰绝的手已经放在了白子惜的金色腰带上,轻轻一提,腰带便咣当落地,外袍松弛下来,白子惜自觉的将外袍褪去并且揽着他的脖子,反手将他的衣服脱去。
高冰绝一愣·他轻轻咬了咬白子惜的耳根··“哥哥第一次这么主动,让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白子惜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什么叫不好意思,你啥时候不好意思过了哈我要是挣扎你能放过我吗,疼的又不是你,是我啊,哎喂。
“轻点...就好,唔”白子惜被高冰绝托起,坐在双腿之间,狂热的吻直接刺激着白子惜的大脑,使他晕头转向··突然高冰绝停下手,一把将白子惜以背后的方式压在身下。
卧槽白子惜背着他,眼前都是星星·这动作太粗鲁了吧·突然他感觉自己□□似乎热热的,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一抹清香的药味传入鼻息。
“高冰绝不要”白子惜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哥哥,我已经忍不住了”高冰绝憋的脸通红,就在那一刹那,他猛地一伸。
“啊...”白子惜的手紧紧抓住床单,眼泪顺着脸颊落下·真的疼啊,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疼的紧··“这算是对哥哥的惩罚了,若有下次让我遇见哥哥招蜂引蝶,我不介意先杀人,后找哥哥算账”高冰绝吻住他的唇,笑道“谁让哥哥老是忘记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呢”·“你这个魔鬼”白子惜无奈。
怕是这吃醋的本- xing -难移了·从小便是这样·白子惜依稀记得有次他在京城内放风筝,只是跟一个小姑娘一起玩耍了一会,没过多久,那小姑娘就再也没出现在他的眼前。
最让他无奈的是,父亲去世后的三年里,高冰绝十四岁,因要纳妃,而这个妃位很不简单,太子妃,即将的皇后·高冰绝带着白子惜去选秀女·结果就是高冰绝一句‘你们当中所有谁自认美貌超过嘉愿,那本宫无条件让你做太子妃’·结果是,无人。
OK,这就表示,太子妃除了他白子惜谁也别想·这句话穿出去,宫中大臣就捉急了·因为白丞相的事情,大家对白子惜也有所不满,第一是因为他的容貌,第二是因为怕高冰绝像高皇一样喜欢男人,第三是因为妒忌白家的地位,白丞相的死非但没有削弱白家,反而白家更加的强大。
终于几柱香过去,高冰绝停下了手,蹭了蹭白子惜的脸颊睡的甘甜·白子惜咬牙,轻轻将被子给他盖上,他咬紧牙光合上脚,忍不住嘶的一声,巨痛无比·身上红红的斑点均是高冰绝的杰作。
“还是睡着的你比较可爱”白子惜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突然他发觉高冰绝的下巴有点不对劲,他将手往高冰绝的下巴伸去,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居然是可以撕开的,白子惜一愣用灵力将他的假皮撕去,那一瞬间白子惜的脑海里像比书里面还要精彩,简直把以前的酷刑全部想了出来,万一这个人不是高冰绝,那自己是不是就失身了,是杀了他呢还是杀了他但所幸的是,这个人确实是高冰绝无意,但怎么看起来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白子惜拨开他的额发,一个黑色藤蔓似的纹逐渐爬开,从额间到眼角,真是让人忍不住打寒·高冰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白子惜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你...看到了”高冰绝盯着他··“怎么回事,你从来没告诉我脸上是怎么一回事,你还想隐瞒我多久”白子惜趁势坐在了他的身上,伸出手抚摸他的眼睛道“什么时候的事情,这黑纹是什么”·“不碍事”高冰绝撇开头不去看去他。
“看着我,我们之间不是不允许有什么秘密藏着对方的吗”白子惜将他的头摆正,额头直接抵在他的额头上,一滴眼泪落在他的眼角··“嘉愿,我真的没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你觉得我这种- xing -格会做出什么事情吗,何况你还在我身边不是吗”高冰绝温柔道。
“最好是这样,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算天涯海角我都追你而去,我说到做到”白子惜赌气的从他身上爬下来,忍不住冷嘶一声,刚刚太认真没有顾忌腰以及腿上的疼痛感。
“现在知道疼了还做那么久”高冰绝轻笑道,伸出手帮他揉揉腰··“还不是谁欲求不满弄的,下次再这样,我就咬你”白子惜捏了捏他的胳膊。
“好好好,歇息吧”·“嗯”·白子惜起了个早觉,侍女们很认真的为他梳洗干净,并且穿上绣娘为他亲自缝制的衣裳,虽然有些过于女- xing -化,但还是蛮不错的。
“先生,绣娘起来了”元夕轻声唤道··“我知道了”白子惜朝侍女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溜之大吉·什么胭脂水粉之类,统统抛到脑后。
“绣娘绣娘”白子惜刚跨进府邸就大声喊道,绣娘忍不住笑了笑··“子惜,我在里面呢,你进来就是,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了,还过来做甚,殿下知道你离开皇城殿还不得急坏了”·“无碍,他还睡着呢,绣娘,我打小听娘亲说您以前也会做面具,这回我想跟着绣娘做一次面具”·“自己用的”绣娘打趣道。
“绣娘明知故问,子惜也不好说什么,这是面具的样式图,请绣娘过目”白子惜拿出怀里的纸张来··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子惜是有多宝贝,都捂热成这样,呀,好看,可是亲手画的”绣娘打开面具的样式图的那一瞬间,就被这未成形的面具震惊到,虽是水墨画,但别有一番滋味。
金色简约的半边面具之上纹着精细的牡丹花,好生诱惑··“绣娘,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先做什么,然后干什么您尽管说”白子惜撸起袖子道··“好好好,要是殿下怪罪下来,我可是赖上子惜咯”·“没问题”白子惜接过绣娘递过来的银色水盆。
“在水盆里面装好水,这仓储房的背后是一个小型的打铁铺,里面有殿下平时在外面给我带回来的高级的铁矿石,这边是稀有的金色砂石,可以做成面具,子惜你看那边的铁石锤,你...能吗”绣娘下意识的看了看白子惜的那柔弱的身子道。
“绣娘,我好歹也是个男子,我力气大着呢”白子惜不满的鼓着腮帮子走过去,放下水盆,绣娘细心的帮他开火炉,一团火簇出,散发着火星子·白子惜不以为然的拿起铁夹夹起水中浸泡的一大块金砂石,在拿起铁石锤,一本正经的锤了起来,不一会儿便累的直不起腰。
“子惜,还是我来吧,你看这面具都变成这副模样...”绣娘不得不有些嫌弃,原本好看的金色面具的模型,现被锤的一个坑一个坑··“抱歉绣娘,我有些力不从心”白子惜有些喘气道,额上落下少许汗水,原本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越锤感觉眼前越来越黑,也是晕头转向。
难道我生病了不然不应该这么虚弱的啊··“把手给我”绣娘一把握住白子惜的手,认真的为他把脉,突然绣娘一愣,她呆呆的看着白子惜,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绣娘,我到底怎么了,您快说呀”白子惜着急道··可绣娘却只摇摇头,将他扶坐在椅子上问道“我给你的汤药你喝过了么,子惜”·“喝过了”·“那殿下真是做的有点过了”绣娘紧缩眉头道。
“啊”·“记得节制,若殿下不肯,你就往嘴里塞些洋葱大蒜什么的,让他恶心就好,这面具还是我来打好了”·...·白子惜瞬间明白绣娘说的什么意思,不就是说他气虚,需要多补补。
他低下头,脸上一抹红晕··不过绣娘的效率真的是很快,不一会儿面具的构架就成型了,她将盆子里早已装好的金砂涂抹上,然后再见涂抹好的金色面具冷却好·这么一晃,几个时辰便过去,再加上白子惜用自己的灵息将面具完全制好,终于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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