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昙花 by 绯樱如海(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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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昙花 by 绯樱如海(下)(4)
·“先生,殿下下朝了”元夕从外面走进来道“殿下要元夕带您回去,说在绣娘这会打扰她休息”·“...”白子惜拿着面具一脸无奈,说什么假话,一点都让人不信好吗,绣娘这会精神的很。
“哈哈,回去吧,殿下想你了”绣娘拿出手绢遮住嘴角笑道“子惜,你看殿下这么想着你,还不快回去让他抱抱”·“嗯,那子惜就走了”白子惜朝绣娘福身,转身跟着元夕走出了房子,却看到门口前有八个鬼将,鬼将抬着那日初见时高冰绝的座驾。
“这是”白子惜看向元夕,元夕却朝那座驾福身,果然座驾内伸出一只手掀开帘子露出高兵绝那张伪装的绝世倾城的脸··“哥哥还不快上来,回家啦”高冰绝兴奋的喊道“来,抓住我的手”·“好”白子惜朝他伸出手,一个踉跄之下,高冰绝一扶手直接用灵力将他带上了座驾,放下了帘子。
白子惜还没反应过来便撞在了他的怀里,座驾立马行动起来,朝皇城殿走去··“哥哥,我好想你,几个时辰不见你就难受”高冰绝将头垂在他的胸前,想要吸允他身上的味道。
“我去绣娘那是想要给你个礼物”白子惜顺了顺他的背道··“什么礼物,哥哥亲手做的么”·“算是吧,但是绝大部分是绣娘帮忙的...”·“嘻嘻,只要是哥哥,什么都好”高冰绝抬起头蹭了蹭他的下巴,欲想亲上他,白子惜连忙将脸别开。
“在外面,别闹”·“哥哥怕甚,这有帘子挡着,不碍事”高冰绝一把将白子惜压在身下,一个吻便亲了下去·直到停在了皇城殿,高冰绝才依依不舍的和白子惜分开,白子惜羞得一张红脸,将衣服整理好便被高冰绝一把抱下了座驾直接往御书房飞去。
“母上”挽星朝他们挥了挥手,高冰绝稳稳的落在御书房前,白子惜深吸了一口气朝挽星走去··“星儿,我听别人说你带着卿然将军一起回来了仙界出什么事了”·“母上,卿然只是说凤凰涅槃,仙界将再一次重塑,仙界上的神将们都下来了”挽星朝高冰绝福身,便一下子扑进了白子惜的怀里,高冰绝脸瞬间黑了下来。
“凤凰涅槃...凤惜啊,是凤惜,我可能在鬼界不能多待了,我要回仙界去”白子惜抱住了挽星朝高冰绝看去,凤惜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神兽,生生世世都没法分离以及凤凰只要命定了一个主人就无法再与其他人定下契约。
除非这个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又或者是凤凰的仙逝·现如今仙界再次重塑,凤凰涅槃又不稳定,倘若爆发出来,对人界来说是流星坠落的威胁,对仙界来说那便是灾难,仙界会被毁的,卿然不是不懂这个道理,既然卿然带星儿来到鬼界,那一定是来找他回去的,想到这里白子惜深思了一会。
“星儿,卿然将军现在在何处”·“母上,卿然现在在离仙界不远处看着,说是没事,但星儿感觉他有心事”·“你去看看他吧”高冰绝将挽星拉到自己身边道“他毕竟在仙界待了那么久,自然是有挂念的人,现如今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他心里有怎能好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好,那我去了”白子惜点点头,将怀中的面具拿出来递给他“这是我跟绣娘一起做的,给你的礼物,这样你就不必在脸上贴假皮了,那些假皮对你也不友好”·“知道了,我先带星儿去吃饭,等你回来”高冰绝一挥手收下了面具,带着林挽星离开。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白子惜看着高冰绝的背影一脸懵逼··“想必殿下是吃醋了”元夕细心提点道··“啊”·“元夕,你磨蹭什么,还不快跟上”高冰绝在不远处喊道。
“是,这就来了”元夕朝白子惜福身,转身离去··白子惜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朝卿然的方向御剑飞去·突然在仙界的附近,碎暖不停使唤的左右晃动着,他一愣,脚下的碎暖脱离自己,直接垂直下落,心就在那一秒快要暂停,白子惜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完蛋了,这样就死了只是等了好久也不见落地的声音。
“白将军这是做甚”耳边突然传来卿然的声音,白子惜猛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是卿然救了自己··“卿然将军,幸好有你,刚不知为何,碎暖突然失控,现在碎暖不知所踪”白子惜直接搂住卿然的脖子说道“我以为我就要这样死去,吓死我啦”·“白将军,你看那边”卿然无奈苦笑的抱着他朝仙界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红衣的姑娘站在他们的不远处看着他们,脸上却看不见任何表情,长如臀背的黑发随着风飘动,双眼通红,却毫无唇色··“凤惜,是你吗凤惜”白子惜朝凤惜喊去,只见碎暖握在凤惜的手中,发着异样的红光。
碎暖是上古神器不错,也是凤惜的武器,当年为了时时刻刻保护白子惜,凤惜便将自己的武器给了白子惜,只有在凤惜的手里,碎暖才是这般的红··“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我,告诉我,不是你说的吗,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你就这么不喜欢吗”凤惜碎碎念道“我以为你死了,我就等你啊,那我就等你啊,可是你就算重生了也不来寻我,我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白子惜终于看清了凤惜的脸,不,这不是凤惜,凤惜的头发是火红色的,而且全身冒着微弱的火焰,而眼前这个更像是逸禾与凤惜的结合。
“子惜,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主人,凤惜在你心里算什么)半男半女的声音传入白子惜的耳边,白子惜一愣··卿然小声提醒他道“逸禾魔障了”·“我知道”白子惜咬牙,一把推开卿然,卿然还没反应过来,白子惜便垂直下落。
白子惜想赌一把,如果他们真的恨自己,那么就会看着自己就这样死掉,但相反的,如果他们不愿自己死掉,便会来就自己,那么一切都好说··“白将军”卿然朝白子惜喊去。
“子惜”(主人)逸禾快速的移到白子惜的身边一把将他抱住“你不要命了吗,命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逸禾,我就知道,你不会看我死的”白子惜一把抱住逸禾道“逸禾,我很抱歉以前我不懂事,冷漠了凤惜和你,但是逸禾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可强求”·“我知道的...可是我...”我又何尝不知道,小时候见到的你是光芒万丈的,让我很想很想完成你的向往,为拯救天下苍生,可我发现我做到了,但是我却离你越来越远...我只想,只想让你注意到我,注意到我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而是一个能保护你的一个你需要依赖的人啊。
逸禾落下眼泪,凤惜从他体内分离开来,化成了一个小小的鸟落在了卿然的怀里··“逸禾,你知道吗...”白子惜拍了拍他的后背温柔道“在我飞仙上来的时候,仙池里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认识我,可我却没有他的记忆,不是说仙池会把所有爱恨情仇都给忘记,那个人给我的感觉是温柔,我猜想,我的世界里大概有那个人,所以那个人是我最重要也是不得已忘记的人,而他的身份却是我不得不保护的那个人”·(记忆)·‘子惜’·‘你是谁’·‘呵...你可以叫我逸禾’·“阿逸,我什么都记起来了,也知道你的心思,是子惜错了”白子惜伸出手挽着他的下把,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温柔道。
“子惜没有错...”逸禾轻声道,气息有些喘··“把仙界变回来好吗,凤惜累了也该休息了,我们有话回家好好说”白子惜下意识的跟他分开了一点距离,因为逸禾喘气的声音跟高冰绝□□升起的有些相似,他怕自己再次遭罪,他可不要,脑子飘过高冰绝对他说过的话‘你若招蜂引蝶,我便将那人杀了,再找你算账’好吧,虽然话回忆的不全,但是也太可怕了,白子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可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逸禾低下头脸微红道··“你且说,我回答便是”·“子惜有没有喜欢过我”·卧槽了。
这是一道送分还是送命题白子惜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不远处,元夕蹙眉的站在高冰绝身边,他们的对话是听得见的·高冰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逸禾怀里的白子惜。
挽星拉了拉高冰绝衣袖道“父上大人别生气,母上这是缓兵之计”·高冰绝:“...”··“喜欢,在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我就在想,阿逸真厉害,最喜欢阿逸了”白子惜微笑的伸出手指点了点逸禾的眉间道“也长的越发好看了,成熟了不少”·“那阿逸可以跟子惜重新缔结仙侣吗”逸禾轻声道,脸更加的红了。
白子惜:“...”·高冰绝:“...”·林挽星:“...”·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其余众人:“...”·母上啊母上,这次星儿也救不了你了。
挽星忍不住扶额想··“这件事等后面再说吧,先回去吧,众神还在外面呢,召唤他们回来”·“好”逸禾兴奋极了,他抬起头一把吻住了白子惜,白子惜一愣,眼珠子都快惊的掉了出来“子惜,我们回家”·“...”白子惜此时心里无数个@%#当讲不当讲...·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高冰绝冷哼一声,一挥衣袖转身就走,挽星与元夕对视也紧凑的跟了上去。
“父上大人,你等等我”·“别叫我父上,我不是你父上”·“父上大人,母上这么做也是为了仙界的众人不得已,他心里是有您的”挽星心中暗暗叫苦,母上的锅每次都要自己背,奈何父上大人是个极品的醋罐子。
“心里有我呵,这个你拿走,扔了或是卖了送人随你”高冰绝将怀中的金色面具一把扔给挽星,挽星连忙接住,就怕嗑坏了回头被母上说教。
“这...好吧,那我就先保管着,父上大人什么时候要了,星儿就还给父上大人”·“不需要你们都出去,出去”高冰绝用灵息将挽星跟元夕推出了御书房,御书房内瞬间响了摔碎瓷器的声音。
元夕与挽星对视一会,两个人皆无奈的摇了摇头,心知肚明,若白子惜再回来估计没有好果子吃了··“你们回来”突然高冰绝朝外面吼道。
挽星和元夕一惊,连忙走了进去··“父上”(殿下)·“本宫真的变丑了么”高冰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难道是因为本宫脸上的纹”·“父上大人说什么呢,父上大人最好看了,星儿最喜欢父上大人了”挽星汗颜道,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身边的元夕,元夕一愣连忙跟着说“殿下举世无双,样貌极好看”·“那本宫与逸禾谁更好看”·“自然是父上大人”挽星嬉笑道。
“哼,星儿越长大也越发像他了”高冰绝瞟了一眼挽星,无论神情还是眉宇之间都与白子惜十分相似,只是不同的是两个人散发的气息··“父...父上大人”挽星低下头,脸上微红道“我不想跟母上...长的一样”·“哼,连话都一样,你母上小时候也说过这句话,说自己并不想长成他爹爹那个模样,你可知道你母上的爹爹是何等的国色”高冰绝看了一眼元夕,元夕自觉的退出了御书房并且关上了门。
“不知,但母上这样,未见面的祖父也能猜到一二”·“嗯,你最好别像你母上,这样也能让我省心”高冰绝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嗯嗯,星儿不会,星儿只想做父上大人心中的那个模样,最喜欢,最喜欢父上大人了”挽星羞红着脸,抬起头来望着高冰绝,眼里散发着从所未有的星光。
“你...”高冰绝一愣,他没有想过挽星会这么喜欢自己,喜欢到自己说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步,这可不妙“你下去吧,让元夕带你去转转,然后回仙界去”·“父上大人不喜欢星儿吗,为什么要星儿回仙界”挽星委屈道。
“怎么会不喜欢,只是你本是武神,在这待久了不好,况且你母上还在仙界”·“那挽星回去就是了,先退下了”挽星恭敬的朝他福身,转身离开。
高冰绝:“...”··“殿下,少爷的- xing -格与‘白先生’很像”元夕突然说道,高冰绝才恍然··“确实,像极了无暇”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啥‘山竹’台风啥的乱了更新的进度,万分抱歉。
 ·☆、终曲(八)· ·“殿下,少爷的- xing -格与‘白先生’很像”元夕突然说道,高冰绝才恍然··“确实,像极了无暇。
本宫累了”·“元夕给殿下宽衣”元夕恭敬的走上前为高冰绝解开衣带放好,便出去··高冰绝躺在床上缓缓入睡·在梦中,他又梦到了那个人...·‘殿下,殿下来看我了’·‘你是谁’·‘殿下,我是嘉愿’·‘你...是嘉愿’·‘是,我是,你看看我’·高冰绝抬起头看着前方,确实确实是他。
‘嘉愿,你回来了...终于肯待在我身边了吗...’·‘殿下,嘉愿一直在您身边,不曾离开’那个人伸出手抱住了高冰绝‘殿下别害怕,嘉愿一直在’·‘嗯,你在的,你是我喜欢的嘉愿...’·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高冰绝的脸上,那条黑色宛如水蛇一般的条纹逐渐爬满了右边的半张脸··仙界内,白子惜好不容易才将仙界复原,耗费了大量的灵力,他将逸禾安顿好之后走到仙界门前发出一束烟花,刹那间众神归位,仙界再次变得亮堂热闹起来,而白子惜穿上了帝尊的银白色衣裳以及金色的高冠,十分神武倾世。
“我只是个代理,你们有事可以跟我说,每天还是像以往一样需要上早朝,不可怠慢,人界有供奉神尊尊位,每日参佛拜佛,不管人数多少有求于自己的务必完成,除开那些有被伦理道德的事情不可为,都明白否”白子惜坐在高堂之上,如坐针毛一般。
“明白”众神回复,并且恭敬的福身··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没事的话都下去吧,卿然留下”·“是”·“白将军”卿然朝他一拜。
“别,其他人可以拜我,唯独你不能”白子惜从座位上起身,一闪来到卿然的身边“凤惜如何了,她是不是还在生我气”·“白将军多虑了,凤惜并没有生将军的气”卿然轻笑道“白将军若是真想凤惜,就不应该躲着她”·“我知道,过几天我再去看她,还请卿然照顾好凤惜才是”白子惜朝他微拜道。
“那是自然”·“其实子惜有一事很疑惑,希望卿然能给我个答复”白子惜想起在鬼界的时候,高冰绝说的那句话,或许卿然将军在这仙界也是有留恋之人,只不过这人是谁白子惜不知道但却很想知道。
“子惜尽管问,我若知道的必定回答”·“卿然在仙界待着的时间自然是比子惜久,子惜想知道卿然在仙界是否有留恋之人,虽然这个问题很冒昧但是...”·“有,诚然”诚然好耳熟,好像在哪听过,白子惜思虑的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诚然,是逸禾的上一任帝尊,从小和我交好,我们是一起飞仙的,不过他是文神”卿然说道诚然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那他...”白子惜郁闷了,那诚然为何会仙逝,自打自己飞仙的时候便听说过,卿然住的是文神殿,想必这文神殿是诚然帝尊的空殿,又是为何让卿然心甘情愿的守着这空殿将近三千年。
“他是在一次任务中仙逝的,病的很重,灵力几乎是那一瞬间消失殆尽,诚然的灵息很特殊,只有我的灵力才能传输进去,他怕我用光了全身的灵息只能换回他的存活那样可惜了,所以他拒绝了”·究竟是怎么样的任务,竟然让一代帝尊仙逝,真是太可怕了。
卿然深思道:“这次弑神并不简单,那黑衣少年名叫阿赢,是文曲的心上人,只是文曲与云墨飞仙,阿赢还是普通人,文曲便与阿赢断绝了来往,也是云墨的关系,你知道,云墨对文曲的心思绝不亚于仙侣,只要文曲还在的一天,云墨就绝不会让自己的弟弟被别人抢走,千方百计之下,阿赢入魔了,他杀光了挡住他的神将们,只为了见文曲一面”·白子惜:“...”·卿然:“文曲是文神,阿赢便不敢杀文神,因为他怕错杀了文曲。
但子惜就真的认为阿赢死了就完了吗”·“卿然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人搞鬼还是...”白子惜想不透卿然的话,感觉话里有话,字面意思是阿赢只是一个□□控者,阿赢原本只是个普通人,为何会成鬼绝也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人让他变成这样的,目的是什么扰乱仙界那岂不是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了好不容易再次将仙界凤凰涅槃,却被我打乱了计划。
“也就是字面意思了,卿然先告退了”卿然微笑的福身离去··想不懂,也不想去想,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全都自己一个人抗便是了,谁怕谁·白子惜仔细思索了一番,不知不觉回到了自己的武神殿,此时的武神殿内好似有人,白子惜好奇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看见一红衣少女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打扮着,突然听到开门声,红衣少女惊恐的转过脸看着他。
“凤...凤惜”白子惜被她的妆容逗笑了,画的是什么鬼神的妆,脸上那两坨红晕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呀,我,我是来看...不对,我很生气”凤惜假装鼓着腮帮子道“哄都哄不好的那种”·“噗嗤,好啦,别闹小别扭了,我的宝宝,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要让你消气,什么都行”·“真的那帮本姑奶奶化妆”凤惜将手上的妆盒递给白子惜,白子惜宠溺的亲吻了她的额头。
“好,怎么今天想要化妆了”白子惜用灵息将她脸上乱七八糟的妆容划去,动起手亲自为她上妆··“我听说人间的姑娘都喜欢,说是会变的更好看,我可不能让子惜丢脸,传出去说子惜家的神兽丑不拉几的,多难听”凤惜玩弄着发梢道。
“怎么会呢,我家凤惜长得多好看,不化妆也能将她们比下去”·“那你呢,我比得过你吗”凤惜停下手,看着铜镜里印着着自己与白子惜道“千年前都道是白家有一美娇娘,倾国倾城,有着举世无双巾帼的英姿,但却红颜祸水,嫁与高皇的晚上,便消失不见,高皇也随之驾崩。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美娇娘是个男儿,不知道那个男儿名为白子惜,字嘉愿”·“...”白子惜不知道凤惜说这些做什么,只是安静的听她说,就当她发泄了,旧事重提他实在是头疼。
“若我有你半点好看那该多好,只是可惜,可惜了”凤惜继续把玩发梢抱怨道··“一点也不可惜,凤惜真的很好看啊,你看妆画好了”白子惜抬起凤惜的下巴,看着镜中的凤惜笑道。
“嗯,也就这样吧”凤惜瞥了一眼他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嘟嘴道··“别闹了凤惜,别闹了...”白子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心里很憋屈,眼泪就在那一瞬间落下。
“凤惜,你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难受啊”·“我不想,不想因为这样貌而犯傻...”·“正如你们说的,如果我是女儿身那该多好...那样我是不是就可以跟殿下白头偕老,也不必飞仙受这般永生不老不死之苦,你以为都是我想的吗,我...”·“我只想过着平凡的生活啊,凤惜”白子惜终于奔溃了,他无力的倒在地上,将衣袍遮盖住自己的眼睛,眼泪渐渐浸- shi -了他的衣袖。
凤惜不语坐在他的身边··“主人,您就哭出来吧,千年了,都不见你抱怨和哭过,你何必让自己这么委屈,在凤惜面前就不要在装做坚强好吗,哭出声来吧”·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抽泣声)·主人,你知道吗,这千年来我看着你慢慢的长大,我也是会心疼的,你总是这样一边顾忌别人的眼光以及脸色,立下拯救天下苍生的大爱而不得不放弃别人对你的喜欢,也不敢承认龙阳之癖的这件事,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只是主人,何必呢,当神仙这么累,当初为何要当,为何要来这是非之地。
凤惜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抱到床上··“主人,您就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逸禾那边我会照顾,而且卿然对凤惜可好了,所以您就放心吧”·“主人,凤惜走了,凤惜在四周下了结界,谁也进不来”·“主人好生歇息”·凤惜转身化成一缕红光离开,留下了一把碎暖放在了白子惜的床边。
白子惜睁开眼睛,发现四周都是茫茫大雾笼罩,他往前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不敢再多走几步·突然一阵风将大雾吹散,只见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桃园亭内下棋子。
“既然来了,不妨陪我下棋”那人虽没看见白子惜,却问道··“子惜不怎会下棋,还请见谅”白子惜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抬头看这人竟然长得如此好看。
“我认得你,白子惜,白家的唯一的后人”·“前...前辈前辈是谁”白子惜猜想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未见过面的诚然,那个传说中最伟大的神明。
“诚然”诚然微笑的拿起手中的棋碗,将一枚黑色的棋子放在棋盘上,白子惜虽不懂棋局,但是他这么下就等于给了自己一条死路··“帝尊你这个棋这么下是死局啊”·“不必叫我帝尊,诚然便好,可如果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么下了能反悔吗”·“当然不行,下棋也是有规则的”·“那便是了,如果我走错了一步,那就步步皆错。
可我还真的走错了”诚然起身,一把掀翻了棋盘,棋子点点落在了白子惜的身上,白子惜一愣连忙起身,一脸错愕的看着诚然··“你知道我姓什么家住何处与什么人交往密切”诚然背对着他,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桃花林问道。
“子惜不知...”·“那你听好了,我姓白,叫白诚然,家曾住京城白府,与卿然最为亲密”·“...”白子惜万万没有想到当年的帝尊居然是自己祖辈的人,这好像不怎么符合逻辑啊。
“吓到了我在的时候你自然是还未出生,你爹爹也未出世”·“那为何诚然不下来救救我们”白子惜咬牙道,身为白家的人,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辈在那深不见底的皇宫内挣扎着生存,自己的爹爹也好自己也好,为什么他白诚然说的这么轻巧。
“救,何为救...我若打破天机帮了你们,那谁来救我何苦卿然为我渡气”白诚然的语气很轻,又有少许无奈··“什么”白子惜不理解他说的,说来说去就好像在糊弄一般,难道问题真的出在自己身上·“子惜,来,坐过来”诚然走到桃花林内,站在一棵桃花树前坐下。
白子惜也跟上去··“你以为自己是怎么飞仙的杀了人逃跑到天玄山,再潜心修炼就能抵掉一切飞仙成神吗”·被诚然这么一问,白子惜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里念叨不堕入魔道就算好事了...·“呵,你还是年轻,是你师父来求我的,说你是白家的唯一后人,若不救你帮你度过劫难,你必将死去”·“师父”白子惜一愣,脑海里出现师父思源的温柔的摸着他的小脑袋道‘子惜,因果是有轮回的,不过子惜放心,在我这里你很安全’·师父,你究竟瞒住了我多少事情·“思源是我的仙侣,自打他飞仙的时候就是了,可他却不喜欢我,一直躲着我,甚至愿意离开仙界跑到那天玄山,还设下结界不让我进去,可他却为了你的事情来仙界求我...哈哈,多可笑”诚然不知从哪拿出一壶酒,白子惜站起来,转身离开。
他发现诚然就是一个魔鬼,姑且不说外面的人对他评价多好,对于他来说,就是高级别的可怕··“你在怕什么”诚然的声音传遍整个桃花林,白子惜全身一颤,一转身发现自己依旧在那棵桃花树前,诚然有些微醉,抬起他那双仿佛带着水星子的眼睛看着他。
白子惜:“你...想怎样”·“子惜啊子惜,我该怎么说你,你是不是该把你这条命还给我了害我魂飞魄散不得轮回的是你啊”诚然贴近白子惜,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果然是白家的苗子,都长得这么好看,不,应该说不愧是百花仙子的后人”·“百花”百花仙人又是什么鬼白子惜蹙眉想了想,仙界没有百花仙人啊,百花是什么神掌管花圃的吗,等等自己好像在意的事情错了,应该是自己这条命是他给的·“仙界前有百花以及掌管各类花的仙子,百花是掌管各类花的主神,后与人类相恋,生下一个男婴,而你我便是他的后人,但你却与她最为相似,无论是长相还是- xing -格都近乎一模一样”·“...”我怎么这么背白子惜黑下脸。
“千年前,京城动乱,原本应该飞升的武神却一瞬间陨落,你可知京城太子高冰绝他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武神,可他却入魔入鬼,变成天下的灾难痴衣鬼绝,闹出多少笑话也所幸人间的人并不知道,但我要找到杀太子的人以及把他逼成这样的人太容易了,竟然是我的后辈,白家的后人”·“我...不是”·“不是什么也恰好那一天,思源在天玄山一千年,遇到了你觉得有缘便带回去,你知道他怎么对我说的你他说他觉得你的样貌与我有些相似,便决心收留了你,这么一听我还有些心动,于是我从不远处的万鬼山跑回来,将你犯下的错误硬是压了下来,提点你飞仙,可我呢,消耗了一半多的灵息又加上维护仙界,和镇压万鬼山的鬼群,最后被因灵息全无,染进鬼雾反噬而死”·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原来是这样,小时候便听师父说杀人偿命...·‘师父,既然杀人偿命,那杀神呢’·‘杀神啊,那是永生永世的无□□回之劫难’·自己杀了高冰绝,而高冰绝又是即将的武神,就等于自己杀了神,而我背负这个罪名的却是从来不曾见面的帝尊白诚然。
“怎么不说话了”·“你要的命,你便拿去吧”白子惜也不再犹豫,既然是要自己的命那便拿去,反正自己在这世间也没什么留恋的。
“呵呵...哈哈哈你们总是这一幅无所谓的模样,你是,他是,他也是·为什么到你们自己却无所谓了,既然你无所谓,当初为何他要来求助于我为何只要涉及到你的事情他却犹如琴断弦一般,为什么都是你...为什么...”白诚然疯了,白子惜是这么想的,他已经疯的不清不楚了,谁来救救他...·“并不是这样,师父他,他没有忘记你呀,他还是还是关心你...”抱歉了师父,这时候只能坑你了,白子惜咬牙想道既然他诚然说师父是因为自己的样貌以及有缘才收留自己,那么师父一定是对诚然还是有情义在的。
“你说什么”效果果然显著,诚然的情绪似乎好了一点··“师父是因为我的样貌收留我,而我像你,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放弃对他的追随以及想尽办法与他见面,师父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他的- xing -格与喜爱之物诚然应该是比我还要清楚的不是吗,诚然想见他吗”·“想”·“那就用我的身体吧,去见他,告诉他你所想要的,你所喜欢的,你所珍惜的”白子惜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来吧,就算你要夺走我的身体也不要紧,我是你的”·“...好,好”诚然一愣,化为一团黑烟进入了白子惜的身体里,白子惜缓缓闭上了眼睛,失去了知觉。
·当白子惜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是黑暗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自己是一团蓝色的光点,随处飘荡着,四处碰壁·好害怕,真的好害怕·白子惜自己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应该是害怕永生永世被困在这黑暗的识海里,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先说明...·三天更新一章咩·小伙伴们别着急·谢谢粉我的给我建议的小伙伴们,我会继续努力哒。
 ·☆、终曲(九)· ·‘白子惜’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令人熟悉的武神殿,只是低下头想了想,起身掀开了被褥,走到梳妆台前,仔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然很好看,要是打扮成姑娘也没人认出自己是男子吧,就这张脸,可惜是个男儿身。
“主人主人醒了”凤惜从外边走了进来,笑嘻嘻的来到白子惜的身边道“刚卿然传话说,思源上仙想见你来着,说是几年不回天玄山,他老想您了”·“凤惜”‘白子惜’抬头看了看她,浅浅笑道“你是凤惜...”·“我是呀主人怎么了”凤惜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莫非是睡傻了·“没,卿然跟我一同去天玄山吗”‘白子惜’将桌上的粉盒打开,拿起粉扑沾上一点,轻轻的在自己脸上打粉。
“去...去的呀”凤惜惊呆了,她第一次看到白子惜化妆··“怎么”·“凤惜第一次见您化妆,下意识以为见到了诚然呢”凤惜微笑道“子惜应该在卿然那边听过这个名字吧,诚然帝尊,他是我第一任主人,每次要去见思源上仙的时候他都会化好妆,虽然最后都没见到思源上仙”·“为什么,思源为什么不见他”‘白子惜’问道。
“其实思源上仙也不是不愿见他,只是诚然不知道...仙界有一个规矩,是远古上神定下的,身为最高统治者也便是帝尊,是不允许有七情六欲,必须要有仁德仁慈大爱之心,这便是思源上仙不愿见他的原因”凤惜叹了一口气道,伸出手帮白子惜束发。
“就因为这个”·“要不然呢,子惜以为以前的仙界像现在一样这么懒散吗,以前的仙界可是管的老严肃了,不过说起来子惜是不是不知道思源上仙和诚然帝尊以前是仙侣”凤惜笑道。
“啊真的吗”‘白子惜’故意套凤惜的话道“凤惜还知道些什么,我想听听”·“好啊,那你不要告诉上仙哦”凤惜乖巧的坐在白子惜的身边,挽着脸看着白子惜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在桃树林里一起种下了一个桃树种子,高一点的叫陆思源,矮一点的叫白诚然...”·‘思源思源,你说我们长大后,这树也会跟着一起长大吗’诚然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一边的小思源。
‘会的哦,会长的很大很大,很高很高,嗯...比我们还要高’思源摸了摸诚然的脑袋微笑道··可是,还没等那棵树长大,他们便分开了,因为诚然在山脚下无意之中与我签订了契约,一个凡人有一个神兽,在仙界传开,于是帝尊便亲自提点诚然上了仙界,当上了文神,然而思源却留在了凡间。
可帝尊并没有让诚然去仙池,又或许帝尊忘记了,诚然想了思源十二年,可他却不能下凡·终于有一天,凡间又飞升了一位武神,那便是思源,思源年仅十六做了皇城的大将军,二十便在人间有传颂‘常胜将军’,二十四岁便飞仙成神。
然而思源飞仙的第一天,接他的不是帝尊而是诚然,那天他见到了诚然,只是尊敬的朝他一拜,转身便离开去了仙池,诚然破坏了规矩,拦在仙池外不让他进去··思源:‘诚然,你在做甚’·诚然:‘不要,不要进仙池,帝尊那里,我会与他说’·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思源:‘不要闹了,这是仙界,不是玩闹的地方,我以为你在仙界长大了点,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幼稚’·‘幼稚也好,什么都好,思源怎么这么过分,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为什么不接受我,为什么’诚然的眼泪掉落下来。
‘傻瓜,都是文神了还是这么爱哭,我们的使命是为了天下,是大爱而不是小我,你可懂得’·‘我不懂,我只知道思源是我的,我是思源的,我永远都不要跟思源分开,永远不要’·诚然一把扑进思源的怀里,思源一踉跄没站稳,两人直接坠落进了仙池。
是思源将昏迷不清的诚然救起,带回了武神殿,就是那一晚他们成了仙侣,但也是从后一天起,思源再也不见诚然,将诚然拒绝在了武神殿外·没过多久诚然荣升帝尊,仙界的所有神们都必须参加仪式,在皇殿内,诚然高高在上的坐在皇椅上,看着一个个进来参拜的神里,其中也有他。
“唉,后来的几年间,思源上仙不知哪根筋出错了,去了神位,做了个小仙,落居在天玄山诚然每次去天玄山都一样被拒之门外,进都进不去,但是我告诉你哦,思源和诚然依旧是仙侣,并没有改变,思源上仙其实一直在等着他回来,哪怕他真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凤惜唉声叹气道。
“呵,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白子惜起身整理了下衣冠道··“好嘞,卿然在外面也应该等久了吧”·卿然在仙门站了很久,两旁守着仙门的武神都忍不住问道“卿然将军这是在做甚”·“等你们帝尊,去天玄山”卿然蹙眉,转身便看到白子惜从不远处漫步走过来。
老远便能闻到一股胭脂香味·卿然一愣,连忙将凤惜一把抓到身边仔细的闻了闻,发现不是凤惜身上的味道··“你干什么呀”凤惜白了他一眼,化成小麻雀的模样钻进了他的怀里,心满意足的挠了挠身上的羽毛。
“白...白子惜”卿然犹豫的喊道··“怎么了卿然,不是说去天玄山么,还立在这里做甚”‘白子惜’疑惑的问道。
“你是不是涂了什么,怎么这么香”卿然揉了揉鼻子道··“胭脂,你要么”‘白子惜’轻笑道,他来仙界的时候见到的除了先帝尊外第二个人便是卿然了,卿然这人说不上哪里不好也说不上哪里好,反正是一个人无趣的人。
他与卿然之间的事,真正的白子惜是不会知道的··“别别别,我可用不来那东西,整的跟姑娘一样”卿然下意识的离他一米远,一同前往天玄山。
以前也是这样,每次自己要去天玄山的时候都是卿然陪同的,每次化妆的时候卿然都在一边蹙眉不说话,这么多年过去了,卿然还是没有变··“你笑什么”卿然见白子惜嘴角微微上扬好奇道。
“我笑的是这么多年过去,卿然你一直都没变,真好·”·“说的好像你以前认识我似的,小屁孩”卿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道“本武神飞仙的时候你都还不在娘胎里呢”·“是啊,真可惜”‘白子惜’看着不远处的天玄山,眯着眼道,突然他发现不远处设有巨大的结界,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竟然进去了千年来他只要一碰这结界就会被弹开,而现在自己居然可以进去了,心里一阵欢喜,脸上藏不住的微笑暴露出来。
“怎么来天玄山这么开心,笑得跟傻子一样”卿然挑眉道··“要你管”‘白子惜’没再搭理他,直接朝天玄山快速飞去。
卿然抿嘴,心里直嘀咕到,不愧是白家的人,见到思源就像狗见到肉一样,都迫不及待的跑过去·白子惜是这样,白诚然也是这样··白子惜兴奋的落在思源的竹屋前,他走上去打开了竹门却没看到思源,脸上的兴奋随之僵硬,他在哪他在哪心中喊了无数次的思源。
“子惜”·突然身后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白子惜一愣,立马转过头去看他,眼泪瞬间掉落下来·是他,千年不见了,还是这般的模样。
浅绿色与淡白色相间的衣裳·头上依旧束着淡墨色的发冠,那是自己送给他的,他竟一直戴着··“还真是子惜,我家子惜回来了”思源惊讶的走过去一把将白子惜抱在怀中“子惜,你怎么走了这么久也不跟师父说一声,连一封信也不给,师父等你回来等的好幸苦”·“师父...”‘白子惜’哽咽道。
“嗯”·“师父...呜呜,我真的很想你你,真的特别特别想你”‘白子惜’抱住思源号啕大哭··千年了,终于再次与你相拥,虽然是以白子惜的身份,但是我真的好开心,思源你知不知道,倘若我能重生我绝不会选择飞仙,绝对不会与凤惜定下契约,绝不会离开你。
可我,终究不能再重生了...·谢谢你,子惜,你完成了我想做的事情,再见了...·‘别走,诚然,你不是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吗,告诉他你有多爱他’·‘不必了,他能这么开心的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你好好照顾他...谢谢你,谢谢你’诚然说完,化成一缕蓝烟,逐渐退出了白子惜的身体,就在那一瞬间,思源拿出怀中的小铜炉瞬间将那一缕蓝烟收进铜炉中。
“师父”白子惜缓过神来,呆呆看着思源··“我知道他回来了,我自己下的结界,我会不知道吗...可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上千年,我不该这样,不该这样”思源抱住铜炉,痛不欲生的靠在竹屋门前,眼泪缓缓落下。
“师父...”白子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为他擦掉眼角的泪“师父,诚然他因你而幸福,所以你要开心点,你开心他就开心了,师父”·“他回不来了,是我害的,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师父想要诚然回来吗”·“想,想啊,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回不来就是回不来了”思源痛苦的喊道。
如果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诚然也不会这样,是他用自己的命来换的我·那我就用自己的命把他换回来吧...白子惜松开手,亲了亲思源的额头温柔道“那师父我们跟诚然玩个游戏吧,我们去把他找回来”·上古神说:人有七情六欲,七魂六魄。
一旦魂飞魄散,就无法落入轮回,无法重生·可如果我硬要他回来呢·上古□□里有记载,那便是献舍·以自己的肉体为引,召唤出那个人··“何苦呢,卿然”卿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自嘲道。
卿然并没有跟在白子惜背后,而是绕道去了南斯府中,他望着南斯府中的充沛灵力,眼中闪烁着无比闪耀的光··诚然还是喜欢思源,很喜欢很喜欢,可是卿然也很喜欢诚然,喜欢到一守文神殿,就是几千年,里面的饰品衣冠和他喜欢的胭脂,始终没有变过,可诚然从来都没有明白卿然的用心。
因为卿然是个木头,不善于表达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一直陪着一直守着,而诚然的心里却一直有着思源,不愿意忘记也不愿放开更不愿在心里多添那么一个人··“你真决定了吗”南斯犹豫的在府中用卿然的血画好了阵法。
“嗯,找了很久,天玄山的鹿神府邸的灵力最充沛,也是这禁阵启动的最好的地方”卿然闭上眼睛安心坐在阵法中心··“不,我的意思是,你不后悔吗,你复活了他,可他会忘记你...”南斯低下头。
“这不就是最好的吗,我才不稀罕他记得我,我在他心里只不过是一个外人,从来都没有资格进入他的心,就连一点想念都不留给我...”(抽噎声)卿然嘴角上扬。
不需要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就好,嗯,就好了··“你们...都是白痴”南斯的眼泪落了下来··“倘若鹿神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也会像我一样的吧”卿然的话落下,阵法瞬间启动,思源怀中的铜炉散发着异样的光,刹那间,铜炉脱离怀抱,飞到半空中爆开,一缕蓝烟朝南斯府中飞去,思源愣住了,他推开白子惜,跪下来将那铜炉的碎片捡起,白子惜心疼的握住了思源那被铜炉碎片割伤的手。
一缕蓝烟落在卿然的身上,南斯突然冲过去想将卿然拉出来··“卿然不要”可南斯却被禁阵弹开,怎么都进不去··“南斯,谢谢你”卿然微笑道“这就足够了”·阵内有一人影落隐落现的出现在卿然的对面,那人生的好看,像一朵白净的白莲。
卿然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却在那一刻,他消失了,永远的消失在了这让他魂牵梦萦的人面前··“卿然...卿然,不要”南斯眼睁睁的看着卿然就这样消散,变成一阵清风,心里很难受,难受的快要窒息。
·很快阵法停了下来,阵法中,一个银发少年郎安静的坐在里面,一袭白衣醒目·他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下配衬墨绿色的眼眸,好看至极,不愧是百花后人。
少年蹙眉,他起身看见一旁的南斯,用他那宛如铃音般的嗓音问道“你是谁,这是哪”·“这是天玄山,我是谁你就不必知道了,走吧,出去看看,我累了,歇息去了”南斯朝他拂袖道,转身回了自个儿房间里去。
少年走出南斯府,沿路走到了竹屋外,思源和白子惜察觉到有人,一同抬起头来·思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白子惜将他扶起··“诚...诚然”·“...”少年不语,他走近了思源,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你真是诚然”思源提高了声音问道··“诚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若诚然无意打扰到仙人,还请仙人大人不计小人过”诚然低下头朝他一拜。
“打扰何止是打扰,你缠着我三千多年,这账怎么算”思源拉住诚然的手问道··“这...那诚然也不知道该怎么算了”诚然的脸红了半边。
“那就以身先许吧”思源邪魅一笑,直接揽住了诚然的腰··“唉哎哎哎不可,不不可,我们都是男...”诚然慌了。
“你说不可就不可我喜欢便好”思源亲了亲他的额头·真好,三生有幸还能与你再续前缘,这下我可不会再松开手了··一旁看呆的白子惜忍不住捂住眼睛,终于蹭了师父一顿饭后,被师父赶回了仙界。
突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从诚然身边将思源拉过来,小声问道“我来的时候,是跟卿然将军一同来的,可卿然将军呢”·“...”思源看了看诚然,摇了摇头。
白子惜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天玄山,眼眶里闪着泪光,就差点落下··卿然,你怎么这么傻,太傻了··“卿然你这个傻子”白子惜朝天大声喊去。
不过一年,卿然的宫殿被白子惜翻新又翻新,凤惜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欢笑,而是抱着自己的蛋壳窝在卿然的宫殿里··三年后,白子惜再见到凤惜的时候,凤惜嘴唇发白,脸上毫无表情,一脸疲惫。
“主人,你相信吗,上古神对我说,只要有诚心请求,心里面的那个人便会回来”·“嗯,我相信·凤惜我们出去走走吧”白子惜心疼的摸了摸凤惜的头发道。
“不,凤惜不出去,凤惜要等卿然回来,他说他会去凡间给我带姑娘最喜欢吃的冰糖葫芦,凤惜还要吃他给我的冰糖葫芦呢,凤惜还没吃到呢,他为什么不回来啊”(抽噎)她咬住下唇,可却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主人,卿然怎么不回来,他是不是不要凤惜了”·“主人,凤惜好想他啊,真的很想很想...”·“对不起,凤惜,对不起”白子惜抱住凤惜,亲了亲她的发旋,眼泪滑落。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对不起凤惜,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是不被原谅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白子惜的心就好像被人残忍的撕开,疼痛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埋了好多坑吖·不要捉急,一个一个填· ·☆、终曲(十)· ·白子惜花费了五年的时间才将仙界重新整理好,所有规矩都一一修改,武神文神以及一些小仙的居所都打点的一清二楚。
凡界飞仙上来的人也数不胜数,把所缺的位置都给补脑,顶替文曲的是一个新文神名双蓉,白子惜觉得看她比较顺眼便让她做了那位置,顶替云墨以及卿然这左右手的分别是老武神余文以及孟秋。
“逸禾,仙界现在比以前好很多了,等你什么时候好些了,还是交给你管理比较好一点,毕竟我不太懂这些”白子惜细心的为逸禾擦拭身子·自从逸禾回到仙界,这一躺便是八年,八年间,他没有空去想鬼界的事情,也没有空再去看凤惜,光是仙界和逸禾的事情就让他头疼。
“逸禾,你什么时候醒来,我一直在你身边,不曾离开...”白子惜放下手中的毛巾,将被褥给他盖好,亲了亲他的额头·都八年了,怎么还不见好·白子惜焦虑的想,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运输灵息进入他的体内,却发现毫无异常。
难道是他不愿意醒来·“帝尊,臣有要事禀报”门外传来双蓉的声音,白子惜起身走了出去,看见双蓉双手发颤,头低下··“说罢”白子惜抬起她的手道“有什么事情让蓉儿这么紧张”·“是...是小少爷”双蓉哽咽道“小少爷他回来仙界之后,就去了仙池,就再也没出来,也不让蓉儿进去,蓉儿实在无奈才来跟帝尊说”·“我去看看,辛苦你了,挽星这个孩子是很听话的,是我对他过于忽视,趁现在有点时间,也好跟他谈谈心”白子惜朝双蓉一拜,起身前往仙池。
仙池很美,但是灭有几个人愿意来,一般来的人不是为了除去七情六欲就是为了净心·白子惜掀开绿油油的藤蔓走了进去,仙池内冒着白色的烟雾,他蹲在仙池的一角,将手伸进仙池的水里,突然被什么人一抓,他扑通一声便摔进仙池,一个吻便吻上了心头。
白子惜并没有反抗,而是随他,那人将白子惜的衣服脱落··“别闹,冰绝...”那人一听,一愣·两人随之冒出水面··“你怎么知道是我”高冰绝将白子惜抱起,一个旋转便上了岸。
白子惜揽住他的脖子道“星儿是我的儿子,他的气味以及灵息与我极为相似,而我踏入这里的时候,你看”白子惜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一阵蓝红的光散发而出。
“看见了吗”白子惜亲了亲他的嘴角道··“嗯”高冰绝眼角含笑意,他将头垂在白子惜白净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还是我喜欢的味道,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你胆子真的很大,变成星儿的模样来仙界,你可知道你破了规矩”白子惜梳理了一番他那- shi -漉漉的红发道。
“反正规矩是你定的,我破坏也没关系,况且星儿他不想上来,现在在鬼界估计玩儿的正开心呢”·“你就这么放心将鬼界交给他他还是个孩子”·“十六七岁不小了,是我们的孩子,我会不放心吗,反正我就待在这不走了,你赶也赶不走”高冰绝嬉笑道。
“...”白子惜无奈,摸了摸他的脸,想将他脸上的假皮撕开··“没了,不用看了”高冰绝别过脸道“黑纹没了,消失了”·“那就好,冰绝,以后别再让我难过了,你知道我...我现在虽说照顾着仙界,但是我的心在哪,心里想什么你最清楚了,我可以不要仙界,但是我要你好好的站在我面前...”白子惜抿嘴道。
“嗯,我知道”·“真知道”·“真知道,以后我就幻成星儿的模样待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护你安全”高冰绝笑了笑,指间点了点他的鼻尖道。
“好”白子惜低下头挽着他的脸,一个吻便落了下去·情至深处怎能不情不自禁何况自己与高冰绝八年没有见面,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以前是如何做到几千年不见的。
仙池外,双蓉焦急的渡来渡去,手里拿着木简打开有合上,心里默念道‘也不知道小少爷怎么样了,帝尊会不会大怒自己照顾不周到啊...’·许久,白子惜才与高冰绝分开,用灵力将两人身上散发的蓝红光封印住,高冰绝不满的化成挽星的模样,一脸乖巧的站在白子惜身边,白子惜好笑的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双蓉刚想转身去叫白子惜,却恰巧看到他们已经从里面出来··“哎呀我的老天爷啊,你真是吓死蓉儿了”双蓉立马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挽星,顿时松了一口气。
“咳咳,蓉儿,今后你不再照顾星儿了”白子惜从怀里拿出一对戒指,给挽星带上,另一枚给自己带上道“这是天诛戒,是互通的,不可丢了”·“唉好吧好吧”双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这戒指好像哪里见过”高冰绝(挽星)仔细看了看··“元夕那里对么,我上次来仙界的时候有点担心你,便把这天诛戒给了他,让他及时告诉我,然后我回鬼界的时候他把戒指还给我了”白子惜耐心的解释道。
“那我不要,别人戴过的东西,我不要”高冰绝将戒指取下来,一转身扔进了仙池里··“你...”白子惜已经猜到了是这样,他又在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高冰绝道“你打开看看,这东西我谁都没给看过,一直想给你的”·“哦”高冰绝接过盒子,好奇的将它打开,一枚对戒安静的躺在里面,散发着异样的光,虽是简约的银色戒指,却意外的好看。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红色是你的,我在里面注入了你的灵息,蓝色是我的灵息”白子惜拿出散发蓝色的戒指给高冰绝带上··“我要戴中指”高冰绝不满道。
“好好好”白子惜无奈的将戒指戴进他的中指“这戒指是我整顿仙界的时候,在上古荒芜中采到的稀有矿石打造的,对了我给你的金色面具呢”·“给星儿玩儿了”高冰绝抬起手看了看笑道“好看,蓝色的,暖暖的,有你的味道”·“你呀,有时候真像个小孩子”白子惜将散发红色的戒指戴上自己的中指“以后我们可以用这个通信,还有一件事就是,这对戒指可以探测戴戒指的人是生是死,如果灵息没了,那就代表着这个人死了”·“不会,灵息会有的,不会消失”高冰绝握住白子惜的手认真道“不会消失”。
“嗯,不会消失的”白子惜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回去吧,我还有事”·“去哪又去逸禾哪我来仙界那么久,每次想见你,双蓉都说你去逸禾的文神殿了,让我不要去打扰你...”高冰绝委屈的低下了头“你那么在意他做甚,又不是你的错,他这样只能怪他自己”·“你乖,等我回去,我让他们把你的衣物送到我的神殿里,和我一起住如何”白子惜微笑问道。
“好,那我回去准备准备,你早点回来...”高冰绝抿嘴,转身离开··“...”白子惜跟上去,一把拉住高冰绝的手,高冰绝疑惑的转过身看着他。
白子惜鼓起勇气踮起脚闭上眼睛亲吻他··“嗯哼,哥哥想要的话,或是想说什么,等你回来,现在你先去做事吧”高冰绝拿开白子惜的手轻笑道··“我不想去了...”白子惜摇摇头。
“哥哥,别闹了,快去吧,被人看见不好”高冰绝笑··“那好,那我走啦,你一定要过去”·“好”白子惜叹了一口气,心中一万个不情愿,要是以前别说有停留的心思,就是半点想的意愿都没有,可如今,只要分开一会,心就会莫名的着急,自己这是怎么了。
“帝尊,都在皇殿等着了,不远处的万鬼山又有动乱了”余文低下头道··“万鬼山怎么又有动乱了”白子惜蹙眉道“几年前不是刚整顿好了吗”·“这次有点特殊,听说是万鬼山内部的突发熔浆崩出,将附近的白骨都融化了,许多徘徊在轮回界的亡灵一瞬间灰飞烟灭,余下的纯亡灵好些部分变怨灵在万鬼山徘徊不去,可昨日那些怨灵都不见了,有武神说,万鬼山出现了人类”孟秋跟着回复道。
“人类那还真是有趣了,小秋秋有没有亲自去看看”白子惜蹙眉道··“说了别叫我小秋秋没,正打算跟你说的,我跟余文去看看”孟秋无奈道,余文在一旁好笑的捂住了嘴“笑什么笑,还没说你呢,见到人类也不懂记下来”·“余文见过”白子惜好奇道。
“余文偷偷去过万鬼山一次,见到了人类也说没什么稀奇的,只是那些进去的人类就再也没出来过”孟秋踩了一下余文的脚道“可把我急坏了,子惜你也是,不懂看看,身为帝尊这么把万鬼山的事情甩在一边”·“唉,我这也不是因为逸禾的事情”白子惜轻咳道“说正经的,走吧,去皇殿文曲,啊不是跟双蓉他们谈谈”·“你又想文曲了”孟秋叹了一个口气,摇头消失在了白子惜的身边。
·“你别理孟秋,他就这样,而且小少爷的事情孟秋也知道”·“知道什么”·“子惜,你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那个回来的小少爷可不是真的小少爷,而是太子殿下吧孟秋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为了你好,但被人发现,你也难以脱身,孟秋护不了你多久”余文抓住白子惜的手,拿到面前,手指了指他的中指上的戒指“不是亲近之人是不知道这戒指的,可你瞒不过我跟孟秋”·“你们真是...星儿不愿来仙界,也不好逼着他来,冰绝来仙界也没想做什么,所以不会对仙界有害的”白子惜一拂袖,朝皇殿走去。
“我们自然是相信太子殿下的,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鬼界的鬼王,万鬼山出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有人想到是他的在作祟”余文跟上前道··“呐,只要你们信就好了,至于其他人,不信也没办法要他们信不是吗,何况你们口中的太子殿下是我夫君呢”白子惜推开皇殿的大门,在众神面前淡定的走到中位上坐下微笑。
“帝尊”众神跪拜,起身··“听说万鬼山那边发生动乱,可有人知晓一二”白子惜敲打着桌面道··“瑾儿愿意先去万鬼山打探虚实”瑾儿站出列,低着头道。
“...”白子惜停下敲打桌面的手,说实话,白子惜是很不想让瑾儿去的,第一因为万鬼山很乱很危险,第二瑾儿是逸禾的亲妹妹,第三瑾儿是姑娘,虽然是女武神,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也一起去,跟瑾儿有个照应”突然殿外传来清脆的声响,挽星推开门走到大殿内,朝白子惜一拜,白子惜忍不住握住手上的戒指蹙眉··“帝尊,我等愿意伴少...挽星将军一同前往”孟秋碰了一下身边呆呆站着的余文一同走出位置道。
“那我也去”双蓉连忙跑出来道,手上的书简掉落外地上··“你们当时闹着玩吗,这么多人一起当旅游的”白子惜一拍桌子怒喝道。
“帝尊,瑾儿并非闹着玩,瑾儿来仙界几千年,从未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哥哥昏迷不醒,瑾儿会尽心尽力做事,瑾儿并无所求”瑾儿叹息,纵使自己知道哥哥的心思,也知道他白子惜是哥哥的心上人,但她还是不理解自己的哥哥,也怪自己太不关心又或是为了人间的大爱而忽视了对亲人的关心。
在凤凰涅槃的时候,她并没有选择离开仙界,而是一直陪在逸禾的身边,虽然那个时候凤惜一直在逸禾左右...而她却不能靠近··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哥...’·‘抱歉,你现在不能过来,你会被火烧伤的’·‘凤惜,我哥哥怎么了,我不怕,我一个武神要是怕这一点,我算什么武神’·‘瑾儿,不要’凤惜用灵息化成盾,将瑾儿保护在一边,任落下来的火焰灼烧也烧不到她。
“...”白子惜无奈站起身,若他现在继续拒绝瑾儿,很多人都会认为他有私心,但倘若瑾儿受伤,他又该如何向逸禾交代“行吧,那就这样吧...”·“众神听令,万鬼山一事全由逸瑾武神接管,除非逸瑾需要,其他人不得靠近万鬼山”·“逸瑾听令”·“末将听令”(众神)·“余文,孟秋,双蓉你们协助逸瑾,挽星将军留下,其他的散了吧”白子惜头疼的揉了揉太阳- xue -。
“是”(众神)··“怎么了,我知道你犹豫不决,所以想代替你去保护她”高冰绝一跃而上,落在白子惜身边,伸出手替他揉揉太阳- xue -,调皮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不需要·她不需要有人保护”白子惜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白子惜虽然不是很了解瑾儿,但以前与逸禾交往的时候,瑾儿对他的态度不错,然而现在却有了少许的陌生,这让他可以肯定的是瑾儿对逸禾的事情上心。
只要是瑾儿上心的东西,她务必会做的很好,因为她有想要给她肯定的那个人,所以她会变得很强,比谁都要强··“好吧,虽然不是很明白你们怎么想,但只要哥哥一句话,上天入地我都会去的”高冰绝撩起他的发梢拿置鼻前闻了闻,眼角瞄了一眼白子惜靠耳边用花绒绑着的小辫子笑道“哥哥怎么还绑着”·“你给我绑着的,自然是要留着,况且你不是也是这么想的么”白子惜捏了捏他的鼻尖,看了一眼他同样的地方也绑着一撮小辫子。
“哥哥,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啊”高冰绝打趣道··“别闹,我让你搬过来,你可搬过来了”·“早就搬好了,不是啊,哥哥我怎么闹了”·“那么多东西,怎么这么快...”白子惜主动忽略掉了他后面的话问道。
高冰绝就是这样,在他心里永远像个小孩,小时候是这样,长大后还是这样,粘人的- xing -格始终没有变,像块牛皮糖··“不,星儿殿里的东西我一个都没动,我搬的是我自己,至于用的,我用哥哥的东西不就好了”高冰绝一把将他抱起,一转眼便来到武神殿内。
“哥哥你看”高冰绝放下白子惜,自然的走到床边坐下,脱去衣袍和靴子,侧着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看着他“有美人在侧,哥哥还需要什么”·“噗嗤”白子惜忍不住笑,捡起地上的外袍放到床边,低下头亲吻他。
“哥哥笑了就好,就怕哥哥不愿笑了,这让我有些为难了”高冰绝揽过他的腰,似乎在低声细语些什么,他听不见了,只是感觉全身一阵酥麻,身下一热,久而久之失去了知觉。
耳边似乎有谁在说话...·“他睡着了么”一个黑衣的男人站在武神殿内,看着高冰绝为白子惜盖好被子并且捡起地上脱落的衣服道··“你很扫兴,不知道我在做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吗”高冰绝蹙眉的穿好衣服,亲了亲白子惜的脸。
“呵,等办完事回来随便你怎么样,现在先跟我去万鬼山”男人转过身一脸厌恶··“好说,不就是那些全是散发的恶鬼么,本宫去灭了他们白骨,烧尽他们的骨灰,让他们永生永世都无法重生”高冰绝的眼睛散发出异样的红光,脸上的黑纹逐渐爬出。
·“帝尊不是在搜查万鬼山么,要是知道你也在这里面有牵连,真想不出他面对你的时候是怎么样一种可爱的表情”男人淡淡一笑··“本宫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情,但本宫要毁了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何况他不会杀了我的”高冰绝戴上了那男人递给他的黑色笑脸面具,披上一件火红的外袍,与他一同消失在了武神殿。
“...”许久,白子惜睁开眼睛,一双淡蓝色的眼眸渐渐失去了颜色,他运气将黑色灵息排除自己体外,抓起地上高冰绝掉落的白色外袍·白子惜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很不爽,高冰绝有心事却没跟他说,他一直被藏在鼓里,就像现在的万鬼山发生的事情,高冰绝到底想做什么·“帝尊”殿外,双蓉敲了敲门。
“进来吧”白子惜随意在身上套上高冰绝的外袍,坐在床上道··“帝尊这么急在识海里叫唤蓉儿是有何事”双蓉走进来,看到衣服松松垮垮的白子惜,眼睛忍不住往里瞟去,并没有看见别人。
“瑾儿他们出发了”白子惜抓紧了衣袍问道··“出发了·刚出发呢,要不是子惜你叫我回来,我估计也早就去了”双蓉好奇的问道“子惜是有什么事情”·“你帮我个忙,去一趟鬼界,找到挽星”白子惜递给双蓉一块青玉“有了这块青玉,你就可以自由出入鬼界,找到挽星,告诉他我有要事让他回来一趟”·“小少爷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双蓉一脸懵逼。
“让你去你就去,速度”白子惜开始不耐烦了··“是,蓉儿这就去”双蓉拜了拜,转身离开··白子惜嘶的一声,勉强从床上站起身,脚却还在颤抖着,一块红色的血渍浸在里裤上。
仔细照了照镜子,高冰绝居然在自己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高冰绝,你这个...人,真是过分,别让我对你的信任化为乌有,否则总有一天我会再次亲手了结你”。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作者有话要说:难道要转化为敌了吗·喵喵...· ·☆、小剧场之中秋节· ·京城的一座大宅子外,白府二字异常的亮堂,两旁的石狮子上挂着喜庆的红色丝绸,像是有人办喜事一般,白府后院有几里的桃花林,桃花林里有个八九岁的奶娃娃在佣人的保护下,摘着桃花。
“小少爷,这样应该够多了吧”佣人看着满篮子的花道··“嗯...够多了,那就把它洗干净吧,我要亲手做桃花味道的月饼,给思源吃”诚然兴奋的抱着花篮往白府的后厨跑去,脸上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小少爷,后厨不能去呀,要是被夫人知道,就糟糕了”·“不碍事,你们都走吧”诚然朝他们挥了挥手,直接走进后厨,可没想到自己的娘亲居然在里面。
“然儿你怎么来这里”白夫人一愣,连忙接过诚然手中的花篮··“娘亲,我想做月饼,桃花味的”诚然的眼睛闪着光道“思源会来咱们这吃月饼吗”·“会,思源会来呢,陆家的人都会过来跟咱们的小然儿一起过中秋节”白夫人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娘亲,我要自己做一个月饼,然后给思源吃”·“好,娘亲教你”·白夫人拿出一个小椅子放在诚然的脚下踩着,拿出模具认认真真的教诚然做月饼,诚然心灵手巧,不一会儿就把月饼做好了。
夜幕降临,诚然焦虑的坐在大堂中,左看右看,时不时站起身往府外走去··“娘亲,现在什么时辰了”诚然问一旁坐着的白夫人道··“然儿,还早呢,你爹爹还在皇城没回来呢,估计这会陆大人他们也还没齐呢”白夫人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我去找思源,把他带过来”诚然嘟着嘴跑出了白府··“你们去看着少爷,少一根毫毛为你们试问”白夫人对着门外的侍卫道··“是,夫人”·诚然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因为是中秋节,街上格外的热闹,月饼,灯花,河灯以及两侧的摆摊店铺都挂上了红红的灯笼,甚是喜庆。
他加快了步伐朝陆府跑去,渐渐的他的眼前出现了‘陆府’二字的白光,他伸出了手触碰那扇紧闭的门,门外意外的没有侍卫,而门竟然没有关上··“小娃娃,你是来找这户人家的”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老婆婆的声音,诚然转过身,乖巧的点了点头。
“可惜啊,这户人家搬走了,听说是搬进了皇宫,真是福气”·“为什么搬进皇宫”·“因为陆家出了皇后,皇后不愿与自家人分开,皇上就让陆家的人住进了皇宫”·“皇后”诚然一愣,他猛的将门推开,直接跑进去。
陆姐姐成了皇后,陆家的人都进去了,那自己是不是就见不到思源了,我不要我不要...·“思源,你在不在...思源”诚然奶声奶气的叫着,最后无力的坐到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思源,你说过的,你不会离开我的...”·“爱哭鬼,怎么又哭了”突然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诚然惊讶的转过身,下一秒便被思源拥入怀抱。
“思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答应过你,中秋节要和你一起吃月饼的呀,而且我想吃吃看你说的那充满桃花味的月饼,一定很香很好吃吧”思源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
“嗯”诚然破涕为笑,拉着思源的手一路小跑回到白府,脸上的红晕依旧未消失··“见过国舅”白夫人看到思源一愣,立马福身参拜道。
“别,白夫人就不用行这番礼仪了,您是诚然的娘亲,也便是思源的亲人”思源笑了笑··“嗯嗯,娘亲是诚然的娘亲,也是思源的娘亲”诚然开心的笑道,嘴角露出虎牙,极为可爱。
“这孩子...”白夫人无奈的笑··“来,思源,月饼在这里,是娘亲教我做的哦,你尝尝好不好吃”·“你还没吃”·“嗯嗯,我要等思源回来一起吃”·“真傻...”思源抿嘴,伸出一双手贴紧诚然的脸蛋,亲了亲他的额头。
“思源你亲我”诚然瞪着一双大大眼睛道··“嗯...”·“娘亲说,只有夫妻之间才能亲亲”·“...”思源虽然不知道诚然在想什么,但是被诚然这么一说倒也显得不好意思,脸上渐渐显出红晕,自己只是情不自禁,可没想到这个傻瓜居然想这么多。
“思源会娶我吗”诚然拿起一个桃花味道的月饼放到思源的嘴边··“会,会娶,就怕诚然不等思源”思源咬了一口桃花月饼道··“等,诚然会等,多少年都等,思源要答应我,不能看其他的漂亮姑娘,不能想其他漂亮姑娘,只能想我,喜欢我,看我...”·“好,我都答应你”思源动了动喉结,一团□□上身,他最终还是低下头吻住了他。
什么漂亮姑娘,他都不要,因为在他的心里,没有一个人能比他更好看··“思源,中秋节快乐...”·“嗯,中秋节快乐”·白府内的荷花池边,思源握住诚然的手放到嘴角亲了亲,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就像一幅唯美的画。
“再过几年,等我长大了,我要去当将军”思源看着诚然白嫩嫩的脸,忍不住咬了一口··“唉,你干嘛...”诚然害羞的捂住了脸“当什么将军吖,娘亲说,那些当将军的,都是要上前线的,前线是很可怕的,一不注意就会死掉的...我不要”·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诚然乖,你看着我,我不会死掉的,我会跟诚然一起到白头的,诚然不信我吗”思源笑道。
“嗯,我信,我也不会死掉,也不会离开思源,思源在哪我就在哪,我也要参军”·“你...你就不要参军了,你看你的手,白白嫩嫩的,哪能拿得动刀剑,还不如乖乖的待在家里给我写写字,看看书,等我凯旋归来,就把你娶了”·“好”诚然乖巧的点了点头。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不然姐姐就要担心了”思源起身看了看诚然拉住自己衣袖的手,眼神里透露出些许不舍··“你回去了之后,还会不会回来...娘亲说皇宫里是不能随便出行的...”诚然鼓着腮帮子道。
“不会,我能出来,只要你叫我就会出来”·“嗯嗯”诚然乖巧的点了点头··“等着我,等我十年”思源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身离开。
等你...要等多久呢好想长大啊,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是不是就不要分开了,是不是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是不是...·五年间,诚然十二岁,思源十三。
白府后山间落下一声巨大的鸟鸣,随之整个人间动荡不安,红色火焰直冲而上·皇宫内议论纷纷··“听说白家后山有凤凰神兽降临,这是什么征兆”·“天佑白家出皇后可皇后是陆家的人”·“白家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的芳龄较大,但常年在外,男的名为白诚然,听闻长相极为俊美白皙,是不可多得的一个美男子”·朝堂内议论纷纷,皇后的脸已经十分苍白,而思源则一脸不耐烦,打走出位置朝皇上一拜,转身离开了皇宫,骑着马朝白府飞奔而去。
白家后山,诚然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凤凰,小凤凰嫌弃的亲了亲他的脸··“你叫什么名字,要不我给你取个吧,凤惜怎么样,惜是惋惜的惜,也是珍惜的惜”诚然笑嘻嘻道。
凤惜点了点头,化成了人形,诚然显然吓到了··“你你你,你怎么...”·“吾尊是活了上万年的神兽了,既然与你有缘,那便缔结契约如何,以后我就是你的,你的安危也由吾尊来守护”凤惜握住他的手,落下一滴眼泪,眼泪融合进他的眉心。
“嗯嗯,那也请凤惜保护好思源哦...说起来,我好像有一个月不见他了唉”诚然看着凤惜割开自己的手掌心,与她传输血红色的灵力··“吾尊名为凤惜”·“在下白诚然”·“愿与彼此缔结契约,从此生死相依,不灭不归”·那一瞬间,天空彩云万丈,九十九只凤凰仰天长啸,惊动了仙界的人。
仙界的帝尊拂开彩云卷,看到了诚然,诚然惊讶的看着他··“你叫什么”帝尊微笑的握起他的手道··“我叫白诚然”诚然觉得他是个好人,身上散发着让他喜欢的味道。
“听好了诚然,你愿意跟我走吗”·“去哪”诚然抱着化成小麻雀一样的凤惜问道,他不知道跟他去哪,也不知道去的地方思源会不会在那。
“去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你愿意跟我一起去看么”·“那个地方有思源吗,思源也会在那里吗”诚然退了一步道··“诚然,你现在这个身份已经是半神半人,不适合待在人界了,你必须跟我去仙界,明白了吗,等你成了神,你就可以保护更多的人了,这里面也自然可以保护你所谓的思源”·“我要保护思源”·“嗯”·“好,我跟你走”诚然伸出手拉住了帝尊笑道“我要成神,然后保护我的诚然,保护我的子民,保护天下苍生”·‘呼呼...’思源气喘吁吁的跳下马背,白府的人连忙出来牵马。
“国舅”一个侍女尊敬的朝他一拜··“然儿呢,我的然儿呢”思源问道··“小少爷在后山”·“...”思源抿嘴,立马朝后山跑去,这个傻瓜,在做些什么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突然白府外传来一阵惊叹声,惊叹声十分响亮,无数的平民百姓皆朝天上看去··“白府有人飞仙啦”·“好像是白家的小儿子,白诚然”·“哎呀,不得了了”·“白家成仙家了”·思源咬牙,一口气穿过桃树林,终于眼前一亮,一个凤凰羽毛飘落在思源的手掌心,思源抬起头对上了诚然的视线。
·“思源,思源,我在这”诚然坐在凤凰上,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穿银色衣裳的男子··“然儿...”思源睁大了眼睛,一脸迷茫。
“思源,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诚然将手放在嘴边摆成喇叭状喊道“等我回来了,我就可以保护思源啦”·“白痴...”思源喃喃道,伸出手朝诚然挥了挥,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对于仙界思源是了解一点的,仙界是什么地方神仙们居住的地方,比皇宫还要苛刻,不能下凡而且事务繁忙并且不能有七情六欲,或许诚然这次上去了,也会忘了自己吧。
自诚然飞仙,思源天天待在军营里点兵点将,并且训练他们,常挂帅出征直到二十四岁,皇上赐予思源一位公主,公主貌美且知识渊博,对思源更是一见倾心·思源自然是不愿,但顾及姐姐的颜面,接下了这门婚事,在筹集婚事的时候,正好是中秋节,就在那天,他意外的飞仙了,全城上下再次沸腾起来。
思源飞仙的第一眼见到的是诚然,诚然长大了,不再是十二三岁的模样,而是一个大人了,长的比以前更好看了·思源只是尊敬的朝他一拜,转身便离开去了仙池,然而诚然破坏了规矩,拦在仙池外不让他进去。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思源:“诚然,你在做甚”·诚然:“不要,不要进仙池,帝尊那里,我会与他说”·思源:“不要闹了,这是仙界,不是玩闹的地方,我以为你在仙界长大了点,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幼稚”·“幼稚也好,什么都好,思源怎么这么过分,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为什么不接受我,为什么”诚然的眼泪掉落下来。
“傻瓜,都是文神了还是这么爱哭,我们的使命是为了天下,是大爱而不是小我,你可懂得”·“我不懂,我只知道思源是我的,我是思源的,我永远都不要跟思源分开,永远不要”·诚然一把扑进思源的怀里,思源一踉跄没站稳,两人直接坠落进了仙池。
思源无奈之下将昏迷不清的诚然救起,带回了武神殿··“思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思源··“今天是中秋,我在帝尊那听说你要成亲了,所以我就不顾他的劝说,将你带上了仙界,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娶别人了...”诚然眼泪落下,一把抱住思源哭道。
“然儿...对不起,原谅我吧”思源咬了咬牙,一把脱去诚然的衣物将他压在床上,一夜缠绵··他们成了仙侣,但从那天起,思源再也不见诚然,将诚然拒绝在了武神殿外。
没过多久诚然荣升帝尊,仙界的所有神们都必须参加仪式,在皇殿内,诚然高高在上的坐在皇椅上,看着一个个进来参拜的神里,其中也有他··“恭喜”思源微笑的看着他道。
“思源...你为什么要辞去神位”·“因为我发现这仙界不适合我待着,好不自在”·“可我需要你...”·“诚然,你要记住,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众神,是天下,你是帝尊,你就是希望,而我只是一个小仙,游山玩水就这么过了,告辞”思源朝他一拜,转身离开。
“思源我喜欢你,喜欢你啊...”诚然朝他吼去“好,你做你的上仙,我做我的帝尊,但你别忘记了,我有一千一万个办法缠着你,除非你死,你灰飞烟灭,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一起去了”(哽咽)·“白痴...”思源喃喃,但始终没有转身看他。
一如回到十二三岁的时候...·“思源,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诚然将手放在嘴边摆成喇叭状喊道“等我回来了,我就可以保护思源啦”·“白痴...”思源喃喃道,伸出手朝诚然挥了挥,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仙界规矩很可怕,打破了就要受业火以及五雷轰顶,那伤害是十分巨大的,身为帝尊也不可任- xing -··只是在思源的心里,始终没能对诚然说一句中秋节快乐或是一句我爱你,再也吃不到那香甜的桃花月饼。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中秋快乐·有笑有刀子...·算一个过渡,咳咳。
 ·☆、终曲(十一)· ·双蓉皱眉来到了鬼界,以前听闻鬼界很乱,而且还到处能看见断头断尾的可怕生物,但此刻却有两个彪悍的鬼界鬼将带着她去鬼皇城找他们口中的少爷。
只见鬼将们在皇城前停了下来,双蓉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挽星穿着淡蓝色的外袍从皇城殿上一跃而下,直接站在双蓉的面前··“少爷”两鬼将尊敬的朝他一拜。
“你们下去吧,这位贵客我照顾就行”挽星朝他们挥手道··“是”·“来,这位姐姐,跟我进来”挽星朝她邪魅一笑朝她伸出了手,双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握住,挽星拉住手一跃而上,直接落在御书房内,挽星松开了手,转身坐在椅子上挑眉看着双蓉。
“可是母上要我去仙界”·“是”双蓉脸不红心不跳道,挖槽这小少爷怎么跟仙界上的那个不一样难道有两个小少爷但这个小少爷跟帝尊长得可真是像极了,但- xing -格却有些轻佻,倒是学了些高冰绝的- xing -格。
脑海里想起白子惜曾说...·‘蓉儿,星儿的- xing -格乖巧,多半像我...’乖巧,这哪门子乖巧,哪门子像他就特么一个妖孽··“那...母上叫我上去的时候脸色是怎么样的”挽星蹙眉问道。
“些许疲惫”双蓉冷静的回道··“你们仙界的人是不是都这般的无情无义还是说那仙池就真的这么厉害,让你们都除却了七情六欲”·“双蓉不知小少爷想问什么”·“你叫双蓉是吧,你进过仙池么”·“双蓉未曾进过仙池”·“不是说仙界的神仙都要进去吗”挽星好奇的起身走到双蓉身边低下头看着她的脸道“还有些漂亮”·“仙池是心境不稳的神仙们进去净心的,双蓉从未有过,所以大可不必进去,双蓉的父母是仙界的人,双蓉出生在仙界,并未曾去过凡间,所以未曾沾染什么”双蓉闭上眼睛道。
·“这样啊...行吧,我们现在就去仙界”挽星无趣的将自己散落的发丝绑好··“少爷”元夕在门外轻声叫道··“元夕,你就好好照顾鬼界,我去一趟仙界,这件事别跟父上大人说,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回仙界去了”·“是,殿下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知道了”挽星瞥了双蓉一眼,披上白色外袍直接往仙界飞去。
白子惜穿好衣服,安静的坐在桌前喝着茶水,手里拿着文曲留下的书简慢慢看着,书简很特殊,里面记载了以前帝尊留下的资料,或许这些资料与万鬼山的事情有些关联。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书简记载,三千年前,万鬼山名为‘嗫嚅山’,是上古凶兽嗫嚅居住的故地,后因嗫嚅之死,嗫嚅所留下的怨气成就了如今的万鬼山,而这位嗫嚅与初代帝尊有些渊源,真让人匪夷所思。
古书虽说嗫嚅是初代帝尊所灭,可是怎么总感觉不对劲·白子惜咬了咬指甲盖,认真的思考着,殿外挽星将双蓉吩咐在外看着,自己便走了进去··“来了就进来坐着”白子惜合上书简,喝了一口茶。
“嘻嘻,母上怎知星儿来了”挽星尴尬的笑了笑,坐在白子惜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拿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你是不是知道你父上来仙界的事情”白子惜瞥了一眼挽星,挽星乖巧的点了点头“还知道些什么,不敢告诉母上的”·“母上,父上大人不让我跟您说,您就别为难星儿了...”挽星蹙眉道。
“无妨,你知我知,他不知,难道你还信不过母上吗,你别忘记了你是谁的孩子,谁跟你亲”白子惜无奈道,自己与林洛儿的孩子,居然一直向着别人,虽说高冰绝不是外人,但是怎么想都觉得不爽。
“其实星儿也没有骗母上,父上大人真的什么都没跟星儿说,只是让星儿乖乖的待在鬼界,哪儿也不能去”挽星撒娇的伸出手挽住白子惜的胳膊,如若挽星不撒娇,恐怕白子惜会真的认为眼前这个与他相似的人也是高冰绝变的。
“星儿,母上的- xing -格作风难道你不了解吗,我当你是最亲近的人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倘若连儿子也向着别人,那真没有可信赖的人了”白子惜站起来,转过身。
“母上...”挽星捏紧了杯缘··“你走吧”白子惜一拂袖,并没有回过头看挽星,现在他的心里糟糕透了,自己的儿子向着外人不说,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也变得神神秘秘,他还有什么人可以信的没有了吧。
挽星起身朝他一拜,消失在了武神殿··“帝尊,逸禾醒了”双蓉连忙进来道··“醒了”白子惜一愣,嘴角微微上扬,也就只有你了吧,逸禾。
现在的我只能相信你了··逸禾的文神殿内,逸禾从床上坐起,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白子惜推开门走了进来,逸禾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阿逸,你终于醒了”白子惜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他。
“子惜...”逸禾微笑的揽住了他的腰,亲了亲他的脖颈··“仙界已经整顿好了,等你再好些了就可以交给你接管了”白子惜对于逸禾这种越界的做法并没有感到不适应,反而还有点开心。
“嗯,但我怎么感觉你并不开心,可是又遇到什么了”逸禾起身,白子惜为他更衣··“万鬼山又出事了,我们怀疑这事不简单,便接二连三派去了神将,都没有回来...这次我又派去了亲卫”白子惜说到亲卫的时候眼神不敢看他一眼。
夭寿啦,怎么跟逸禾说他妹妹逸瑾也在里面呐,白子惜咬牙想··“瑾儿也去了吧”逸禾心平气和的问道··“阿逸怎么知道”·“因为瑾儿她曾在万鬼山有一段孽缘,只要关于万鬼山的事情,她都会毫无条件的第一个冲出去,不管有多么危险”逸禾伸出手轻轻用灵息在他们面前一划,一面镜子悬空立在眼前,镜子里倒映的不是谁而是高冰绝,那张处事不惊的脸上逐渐爬上了黑色的蛇纹。
“怎么会这样...”逸禾的脸上显然出现了些许惊讶··“怎么了”白子惜正盯着那张脸看着出神,被他这么一叫便回过神来··“这面镜子叫圆相镜,镜子的原主人叫嗫嚅,这面镜子只能看到他,除他之外,无人能够从这面镜子里显露出来,可高冰绝怎么会在这面镜子上”逸禾一脸懵逼的问道。
“难道嗫嚅在高冰绝身边”白子惜蹙眉道“我晕着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再跟一个男人说话,听声音不像是我们仙界的人,而且声音十分清脆,应该是个少年,我估摸着应该十七八岁”·“嗫嚅确实是一个长相极佳的少年郎,只是作恶多端且鬼力无边”逸禾低下头思索道“但是他变幻多端,使人认不清到底哪张是他原来的面貌”。
“那我不得不去一趟万鬼山了”白子惜起身··“我有一计,子惜可以变成挽星的模样前往万鬼山,倘若你以这种身份过去,会引起大乱,不妥”·“好,逸禾,这仙界就还给你咯,我去替你照顾好逸瑾,等我带她回来,你要给我一个奖励哦”白子惜朝逸禾微笑道。
“好,我等你回来,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逸禾亲了亲他的额头··“嗯”白子惜拿下自己身上的剑穗交给逸禾“我觉得这剑穗配你正合适,还有替我好好照顾凤惜,她现在太脆弱了,如果可以,去人间买一支冰糖葫芦给她吃吧,她喜欢”·“好,快去快回”逸禾接下了剑穗,将白子惜推出了文神殿,白子惜无奈的叫来了双蓉。
“双蓉,你就待在逸禾的身边,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是”双蓉握住手中的书简,朝白子惜一拜,白子惜点点头消失在了仙界,与此同时仙界的结界打开,凤凰之火燃烧了整个天际。
万鬼山,白骨地·高冰绝刚杀掉最后一个进来的人,那些人的亡魂在自己尸骨上漂浮不定··“还差几个人”高冰绝伸出手将那些灵魂收进了乾坤袋。
“啧,怎么偏偏还差一个- yin -年- yin -历出生的人”那黑衣少年不爽道,突然他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白子惜是不是- yin -- yin -年- yin -历出生的”·“怎么”高冰绝低下头仔细将自己的元寒上的血擦干净。
“一个神将的魂魄应该比这些人的要好很多吧,更何况他白子惜并没有六根清净吧”少年兴奋道“只要有他的魂魄,本尊就能活了,到时候仙界就是本尊的”·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哼,你敢碰他,我先灭了你”高冰绝将元寒收好,起步往万鬼山的内部走去。
“别生气,开玩笑的,我答应过你,只要让我复活,到时候仙界我的,白子惜你尽可以带走,去哪都好”少年笑嘻嘻道,一只手拉住了高冰绝的衣袖··“放手”高冰绝嫌弃的抖了抖衣袖,突然天边传来一阵凤凰鸣叫,响彻云霄,他们同时抬起头,只见仙界处火光四溅,而不远处一只巨大的凤凰神兽朝万鬼山飞来。
“哎呦,这是惊动了哪家的武神,连神兽都用上了,而且这仙界的结界也上了,真是太可爱了不是吗,太子难道来的是帝尊吗,那还真是好,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了,前帝尊欠下的就由新帝尊一起还了”少年挑眉道。
“...”高冰绝望了一眼,袖里的手轻轻摩擦着发热的蓝色戒指,带上毡帽拉着那少年,转身离开白骨地··“唉太子你这是...”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跟着高冰绝一同离开。
那凤凰之上坐着的是那玉树临风,迷晕万千少男少女的...白子惜,此刻白子惜内心十分复杂,他想找个坑把自己挖了,本来想化成挽星的模样潜伏进去,结果...卧槽,为什么凤惜死活都要跟着自己来,还化为原身,这是要将自己来万鬼山的消息传出去吗,而且逸禾竟然也没阻止。
“凤惜啊,商量个事呗,放我下去”白子惜笑眯眯的哀求道··“不行,你每次都抛下姑奶奶我,这次说啥都不行,要么就一起,要么就乖乖待在仙界不要惹事”凤惜赌气道。
“姑奶奶唉,你这样去万鬼山,那里的小鬼们看到我还不得全部躲起来,我找谁要地图,阿不,我找谁要人啊”白子惜扶额道··“好吧”凤惜化人,抱着白子惜缓缓落在万鬼山的山底下,白子惜松了一口气,一转身化成挽星的模样,怀里抱着一只小麻雀,一人一鸟的往万鬼山的中心地带走去,此刻他已经将身上的神息封印住,仅仅只剩下人的气味,人的气味在万鬼山应该是最受欢迎的了。
“子惜,我们要去哪啊”小麻雀,哦不凤惜懒懒的伸了伸懒腰道··“找瑾儿他们”·“你能联系到瑾儿吗,不然我们怎么能知道他们在哪,这边地方这么大,又不比仙界那么简单的构造”简单的构造...这句话白子惜默默记下了,他打开识海,仔细寻找瑾儿他们的灵息,果然不一会儿识海里传来余文的声音。
“你们在哪,我们已经进来了”白子惜兴奋的在识海里叫道··“...大哥,你进来的方式不是我们吐槽,这么高调是想死的更快吗,还是怎么”余文吐槽道。
“子惜,在下很是佩服”孟秋打趣··“好了,你们两个,瑾儿呢,怎么不见她说话”·“瑾儿我们不知道啊,一进来就跟她走散了”孟秋蹙眉道,望着身边黑乎乎的一团无奈。
“那你们在哪啊,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其实我们被困住了,我们走到白骨地带边缘,一个地坑把我们吸进去了,现在我们四周都是黑不溜秋的,什么都看不见,应该有两天了,正好想找你支援”余文咬牙道,他们两个人的身体被黏糊糊的东西紧紧的粘住,手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够触碰到圆鼓鼓的类似人骨的东西。
“快来救我们哇,受不了这黏糊糊的东西了”孟秋满脸恶心道“我快被这些鬼东西恶心死了,一股子的腥味”·“了解”白子惜无奈的关掉识海,揉了揉凤惜的羽毛道“看吧,来任务了,救人救人”·“他们真不靠谱,跟着瑾儿,还把瑾儿弄丢了”凤惜白眼道。
“我感觉,瑾儿没有丢,是她自己离开的,逸禾说过,瑾儿在这万鬼山有孽缘,估计是找什么东西去了,我有预感,不久我们就可以见面了”白子惜东看西看,发现这万鬼山虽自己未曾来过,但是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每一个地段自己都了如指掌。
“呐凤惜你看啊,前面闯过这乱葬就是白骨地了,说远也不远,一天能到的”白子惜摸了摸鼻梁,突然他一抬头便看到了巨大的鬼躯朝自己飞奔而来·卧槽,夭寿了,这么大的鬼躯,不实用神息的话要完蛋。
白子惜紧张的躲在一颗枯树后,那无头的鬼躯转动着身子,似乎在寻找白子惜的身影··“咋办呀,主人,这鬼躯好像在找你啊”凤惜露出小小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那无头鬼躯。
“...我咋知道”白子惜拍了拍凤惜的小脑袋苦笑道··突然鬼躯似乎看见了他们,朝枯树走来,白子惜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枯树,朝鬼躯大喊一声“停”·鬼躯果真停在了原地,白子惜一愣,什么什么,自己能够控制他·“是无暇先生吗”无头鬼躯那传来了一个弱小的女子的声音,只见一个女鬼在无头身躯背上露出头来。
“你是”白子惜对于无暇这个名字已经不再抗拒也不陌生,不就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另一个自己的··“无暇先生果真忘记了奴家...几千年前,您在白骨地里救了奴家,奴家那时还只是个孤魂,因为迷路失去了轮回的机会,被恶鬼缠身,是您救了我,把我带到了安全的地方”那女鬼垂泪道。
“抱歉,我记忆不是很好,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白子惜拍了拍衣袖,将灰尘拍干净··“小月,无暇先生叫奴家小月便好,这无头鬼也是可怜,是先生离开后一直跟随我的,一直护我安全,一来二去我们便成了好朋友”小月微笑道。
“嗯,小月你可知道近日万鬼山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白子惜好奇的问道,既然是一直住在万鬼山,那铁定知道一些什么··“近日的万鬼山么,好像还真有稀奇的事情,万鬼山一般很少生人来的,就算来也是为了上香,但这几天来人将近有好几百个,而且只来不出,奴家没怎么留意,以为是哪位达官贵人去世了,都来上香的”小月好奇的说道,手指了指前方的白骨地道“白骨地也是稀奇的很,从来都是白骨皑皑的地方,可却能见到草根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你是说,白骨地现在没骨头了那轮回界的人不管吗”白子惜惊讶问道,白骨地,轮回界向来是- yin -曹的人管理着,而那些错过轮回的人就由鬼界管理。
可真是罕见,- yin -曹的人居然不管白骨地了,可见这白骨地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连- yin -曹的人都管不了··“小月,近日来,你跟你的朋友躲好,遇到什么事情别跑出来,要是这万鬼山发生动荡,能跑多远就多远,这是护身符,你收着,关键时候能保你们平安”白子惜把自己在人界做成的护身符交给他们,那是一个由金丝绣成的金色袋子,里面装着一个红色绸布绑成的三角。
“好,谢谢先生,那我跟木蓼就先走了,前面就是白骨地,先生小心,如今的白骨地不必以往了,经常有妖孽作祟”小月挽着木蓼(无头鬼躯)的手道··“谢了”白子惜朝她一拜,转身前往白骨地。
“等等,先生你前面是...坑啊”·“啊啊啊啊...”白子惜还没听到小月说什么,两眼一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这身子一直下坠不停,让他有些害怕。
“主人,主人”怀里的凤惜朝他喊道,他一把将凤惜抱住,突然那么一瞬间停止了下坠,自己好像落进了一个怀抱,熟悉的气味在鼻尖缠绕,手上的戒指越发的红亮且发烫。
“是...是你吗”白子惜困难的睁开眼睛,却看不见人,四周黑漆漆的,也就只有手指尖微红的光亮,但却看不见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意识告诉他这人一定是高冰绝,除了他就再也没有人能让他感到心安,就连逸禾也不行。
那人不说话,只是抱着白子惜一步一步的朝前面走去,白子惜也沉默了,他伸出手勾住了那人的脖子,张开口便咬住了他的肩膀,那人似乎停顿了一下,但却将白子惜抱的更紧了,喉结上下滚动着。
直至嘴里渗进一丝血腥味,白子惜才松开了口,想到高冰绝居然瞒着自己来到这种鬼地方,而且所有的不好的事情都指向了高冰绝,无疑都给高冰绝打上了幕后黑手的头衔,心里心疼却也不好说些什么,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那人的脖颈上。
“哥哥,回去吧”果真是高冰绝,他蹙眉道,一双眼直直的看着远处··“不回,你都不走,我更不能走”白子惜摇头道“你说过的,你从来都没有骗过我或者瞒着我什么,可你为什么这次撒谎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抱歉,嘉愿,有些事情本宫不得不做,有些东西不是本宫不想碰就不碰的,就像你当初说拯救天下苍生,然后就义无反顾的拒绝身外一切对自己不好的东西,本宫也不想,但是本宫要涉险,不是为了天下而是为了你”高冰绝的脸紧绷着,看不见任何表情,黑暗的深处响起水滴落的声音。
“那能不能为了我,不要再去碰这些东西,求你,求求你”白子惜并不想高冰绝为了他做些什么傻事,要是因为这样而丧了命或是被天下人谩骂,而他却顶替着绝倾武神的美名活下去,这样不如不要,坠落进地狱也好,陪着他也好,这样心里会好受一点。
“同样是为了你,没有什么区别,但本宫愿意选择对你好的那种,毕竟本宫的人是完美的,为自己的人付出是一种荣幸”高冰绝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等出去,你就回仙界,不要再管这里的事了,我都会处理的,好吗”·“不好”白子惜别过脸道“连- yin -曹的人都管不了的白骨地,我倒要看看有多厉害,又是哪个人作的祟,几百人的生死我管定了”·“那恐怕到时候让嘉愿失望”·“我不怕”白子惜已经可以想到最坏的结局了,那便是与高冰绝大打出手,倘若高冰绝死了,自己也不会独活,而且在这世间能这么爱着自己且关心自己的也就只有高冰绝一个人了,如果连他也没了,那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一起下一世再相见。
终于,幽暗的隧道前透进一丝光亮,但并没有走出去,那是烛火的光,他们进入了一个窟窿洞,洞的内部十分的大,而且墙上都挂着烛火,面对他们的是六个大小相同的洞口。
高冰绝轻轻把白子惜放了下来,白子惜走到每个洞口前,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突然他感觉到了有一个洞口里面似乎有人,呼喊声虽然小,但是还是可以听到的。
白子惜朝高冰绝看去,只见高冰绝安静的坐在石凳上看着自己··“我们进去这里面有人”白子惜问道··“好”高冰绝起身走到白子惜身边,手里拿着一根红色的细线,他小心翼翼的将细线绑在白子惜的中指上。
“这是做甚”白子惜好奇的拿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这是红色牵丝线,别人看不见的,倘若走散了可以根据这红线找到我”高冰绝微笑道。
“哦哦”白子惜点了点头,走进了那洞口,高冰绝的手紧紧的挽住了他的腰,使他不得不将另一只无法放着的手握住了他的手·突然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高冰绝那一瞬间直接将白子惜悬空抱起,缓缓降落在元寒之上,白子惜往下看,原来是一个巨大的坑。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爱挖坑,而且还一个比一个大,真是晕了,白子惜有些心惊,他立马抱住了高冰绝,生怕自己就这样掉了下去,可下一秒高冰绝松开了手,他一愣转头看着高冰绝,高冰绝的脸上逐渐爬上了黑色的蛇纹。
“下去吧,哈哈哈”‘高冰绝’大笑道,消失在了半空中··“啊啊啊”卧槽白子惜一脸懵逼,只知道自己在直线下降,突然眼前一黑,自己似乎掉在了有弹- xing -的东西上,他伸出手随处乱摸索着,只是手指触碰到的是圆鼓鼓的类似人头的东西,他惊的收回了手,突然四周亮堂起来,一张巨大的脸的怪物似乎在朝他爬来,他紧张的拔出碎暖。
“子惜,是我们”突然耳边传来余文的声音,白子惜收起碎暖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余文手里运着火息,火息将他的脸照着倒映在璧上,孟秋懒懒的靠在他的身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白子惜松了一口气,他想起身却起不得,似乎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子惜,你别动,我们这是在蜘蛛网上,只要网上有什么动静,那蜘蛛就会过来,好几次被我们打跑了,但是我们也出不去”余文无奈道。
·“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这蜘蛛”孟秋咬牙道,他的手都不能动,此刻也就只能扶着余文,这也太软弱了一点,好歹自己也是个武神,竟然被欺负到这种田地。
“它来了”余文一把揽住孟秋的腰,奋力一跃落到了白子惜的身边,白子惜一愣,将被蜘蛛网粘住的衣袖甩起,稳稳的站了起来,三个人一同朝东面看去·只见一只巨型的六目蜘蛛缓缓的爬了出来。
“子惜,你是怎么进来的”孟秋盯着那‘可爱’的小东西问着白子惜··“被高冰绝扔进来的”白子惜将灵息运在手里道··“...”余文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子惜,欲想说些什么,突然六目蛛朝他们猛扑过来。
“小心”孟秋一把将余文推开,三人分开了站位,均远离了六目蛛··“我们把它弄死就出去,天启开”余文朝蜘蛛网内设下阵法。
孟秋一看,立马结印同时立下了天启阵,天启阵,自古以来的强势阵法,被天启阵困住的妖兽,均会受到天雷的雷击,硬闯的妖兽则会死无葬身之地·六目蛛被白子惜三人的天启阵困在里面,每一道雷劈下来,六目蛛都发出嘶喊。
“这阵行吗,对鬼蜘蛛有用吗”孟秋见六目蛛快要破阵的样子,心里一惊··“应该...行吧”余文看着白子惜道··“不行”白子惜咬牙,立马回道“我们要做好换阵的准备,单单靠这个阵法没用”·“急急如令力,破斧招来”突然上空传来逸瑾的声音,只见逸瑾的神器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六目蛛的身上,六目蛛一瞬间爆炸,绿色的液体朝他们飞来。
“凤凰火”白子惜立马用火息做成护盾,一路护送他们回到了窟窿洞内··“...”三个人简直是累瘫了,直接背靠着坐在了地上,三双眼睛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逸瑾,一肚子苦说不出来。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了,是怎么掉进去的,还有我就说你们两个怎么走着走着就不见了,我以为你们抛弃我了,害我好找”逸瑾不满道,脸上道不尽的表情。
“这...我们原本是跟着你的,可还没进白骨地就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就掉进来了,也联系不到你”余文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其实是孟秋不想跟着逸瑾,总觉得他碍眼才拉着他分开走的,结果现在也因为逸瑾他们才逃了出来,说来也是惭愧。
“哼...”孟秋悄悄在余文手臂上一捏,别开脸闷哼道··“秋,别这样”余文小声道··“我是高冰绝扔进去的...”白子惜抿嘴道,他们立刻都闭上了嘴,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真是...防火防盗防高冰绝,白哥哥,我都说了高冰绝不能信,就算你们是仙侣也好什么都好,但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太过相信,你越相信,就会受到越大的伤害,大到自己都承受不了,难道你不明白吗”逸瑾无奈的回道。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无法做到不相信他,我觉得他是有苦衷的,只是他不愿告诉我”白子惜一想到进洞之前,他曾怕自己掉进坑里,拉住了自己,可转眼却将自己扔进了坑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随便你吧,我也管不住你,但要是他做出了什么对哥哥不好的事情,我一定会杀了他”逸瑾的话刚落,突然前方的洞口传出一个声音,四人对望,皆站起来看着那洞口。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带着面具的少年走了出来,嘴巴微微上扬·白子惜一愣,那少年的衣服不就是自己身上穿的,那人是·“哎呀,都在呢,青城不出来看看嘛,可好玩了”少年嬉笑道,随后身后走出高冰绝,高冰绝的眼神冷冰冰的,看得白子惜头皮发麻。
“高冰绝”逸瑾蹙眉喊道“你知道你在做甚么”··“我要杀了你”孟秋怒喊道,余文来不及阻止孟秋,孟秋便拿起剑冲了过去,谁知高冰绝一把将那少年抱起,躲过了孟秋的攻击。
“别鲁莽,孟秋回来”白子惜心里一酸道·能不酸么,自己的夫君抱着别人··‘啪嗒’少年脸上的面具逐渐裂开,原来孟秋的剑光将那少年的面具划开了一个口。
孟秋不满的回到了白子惜的身边,少年的面具掉落在地上,一张与白子惜一模一样的脸显在四人的面前,均错愕万分··“你是...”逸瑾一愣,回头看着白子惜,白子惜也同样呆住了。
“呸,你这个怪物,不配主人的脸”凤惜醒了过来,她跑出了白子惜的怀里,化成人形道“这么恶心还敢顶着这张绝倾的脸,不害臊”·“呵呵,这本来就是我的脸,什么叫做他白子惜的脸”少年轻笑道。
“胡说”白子惜生气了,他不但抢走高冰绝,还敢顶着自己的脸作祟,这是最难容忍的事情,师父曾说身在最高处,怎能不沾染尽可能做到勿忘善勿忘恩勿忘大爱,所以如果有人用他这张脸做着坏事,自己虽然可以用尽自己的一切将那些坏事补偿,但是要是一直做下去,他无法原谅。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脸我的一切是娘亲,爹爹给的,你这妖孽说的好是轻松,顶着这张脸要么给我做好事要么就什么都别做,尽做些坏事,看我不除了你”·“白子惜,别冲动”余文按住了他的手,转身看向高冰绝“殿下,你这又是做甚,难道要把我们都困在这窟窿洞中么”·“你别叫青城,青城听不见你们说话,我们当然不是为了把你们困在这洞中,只是一时,我们只是想要白子惜的身体而已,只要今日一过,白子惜就将消失,而我就要重生啦,好开心,到时候青城就是我的了”少年轻轻抚摸着高冰绝的脸道“可怜我家青城守着白子惜一世又一世都得不到回应,就让我代替你喜欢的那个人活在你的身边吧”·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休想”白子惜拿着碎暖吼道“你没有资格喜欢他”·“那你就有资格吗,仗着他对你的宠爱来伤害他,你有了解过他吗,他想要的什么你知道吗,把他变成现在这样又聋又失明的样子不就是你害的吗,只有我才能给他一切,他想要的一切”·“青城,等明天到了,我们回去吧”少年靠在高冰绝的身上道,只见高冰绝点了点头“你真好,青城”·“混蛋...”白子惜的眼泪充满眼眶,看了让人十分心疼,凤惜咬牙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所以...请你们睡一觉吧嘻嘻”那少年拂袖,一群小小的飞蛾飞到他们之中,余文一把拉住孟秋的手,想要躲过那飞蛾,却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凤惜也受不住头晕目眩,靠着余文孟秋一同晕倒在地。
“凤惜,余文孟秋”白子惜惊到,但是他们已经无法回复自己了·逸瑾却异常的站在原地,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那少年的脸··“我说,你的脸没有好看到这种程度吧,虽然已经是绝倾天下,甚至要比白子惜更好看,但是我还是喜欢原来的你”逸瑾笑道“嗫嚅或许我该叫你百花仙人白诗楚,初任仙界帝尊”·“你还真是不乖呢,逸瑾,你哥哥现在还好吗,诚然呢”·“托你的福,活着好好的呢”逸瑾扶起白子惜道。
“百花仙人...白诗楚”白子惜念叨这名字,曾经听诚然说过这个名字,是白家的先祖,不过早已仙逝,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刚刚逸瑾说的嗫嚅难道跟仙界的初任帝尊是同一个人·“知道的已经太晚了,很快子惜的就是我的了,我就可以重生了,拿回我的一切,我的仙界我的三界”白诗楚轻笑道,他推开高冰绝落在地上,走到白子惜的面前“很好,就是这样的恐惧又带着醋意的表情本尊最喜欢了,你知道吗子惜,当本尊知道这世间有本尊的后人跟本尊一样是- yin -历出生并且跟本尊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本尊开心坏了,天不亡我”·“而且那个时候本尊混沌初开,便遇到了和本尊一样处境的青城,他比一般魂魄更加执着,虽然已经失去记忆的他却不愿去轮回而是四处碰壁,于是本尊助他修炼成鬼绝,他的记忆他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在他的记忆里本尊看见了你,而青城却不愿让本尊伤害你,便跟本尊达成了协议,只要他帮助本尊回到仙界,他就可以带走你”·“可我现在反悔了,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我要让他跟你走呢,就让他这样一直陪着我多好”·“休想”白子惜握紧碎暖指着白诗楚道“白诗楚,你作恶多端,杀害上千余人,弑神上千,知不知罪”·“罪何罪之有,本尊是替天办事,只不过本尊要的是天下,哈哈”白诗楚像个疯子一般大笑道。
“白诗楚,我念旧情不杀你,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对你不客气”逸瑾吼道,将一枚玲珑剔透的戒指拿了出来,戒指里面骨灰闪闪发光“我有一千一万种让你死的方法,你别忘记了,你的骨灰还在我的手上,只要我将它毁了,你就永生永世无法轮回”·“你不会毁了它的,既然我把它送给你,便相信你能保护好它的不是吗”白诗楚微笑道“我的逸瑾,来我这吧,你是爱着我的对吧”·“爱你几千年前我就恨透你了,为了一己私欲,差点害了整个仙界不复存在,甚至连诚然还有我哥哥都差点葬送在你的手里,纵使喜欢又如何,道不同不相为谋是你跟我说的,你以为我还会跟你一起犯傻吗,与你生下白钰的时候我就后悔了”逸瑾含泪道“你是个龙阳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以为我会不让你跟你喜欢的人再一起吗,可他是凡人,你为救活他居然做到想要天下苍生一同送葬,你还是那个白诗楚吗”·白钰...这个名字白子惜小时候曾在爹爹白启那听说过,是白家的先祖之女,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天医,只救人不杀人,倘若是白楚然与逸瑾所生,那逸瑾岂不是自己的先祖母,那逸禾...白子惜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想了,只想要高冰绝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好了,可下一秒自己连碎暖都握不住了,眼睛上下眼皮渐渐合上,失去了知觉。
耳边传来逸瑾的呼喊声‘子惜快醒醒,子惜’·啊,我也想醒来,可是好累啊,真的好累啊...·谁来救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白诗楚,初代帝尊。
算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入魔障的一个最悲哀的神了··逸瑾是他的仙侣但也是被他抛弃并且利用的人··每一段神都有一段不想提起的过往··这一章推迟了那么几天发布,求原谅。
 ·☆、曲终· ·白子惜睁开了眼睛,他眺望四周发现自己居然在一张十分喜庆的床上,动弹不得,身上的衣物被换个干净,一袭红衣加袍,手边抱着一簇花。
白子惜一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转头视线落在了旁边躺着的高冰绝,此时的高冰绝也好不到哪里去,红衣红袍,头发凌乱的垂在肩膀上,双目紧闭着·白子惜困难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冰...绝”他艰难的叫着高冰绝的名字·难道自己回来了回到以前那个时候了只见高冰绝缓缓张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闪动,尤为好看。
“嗯嘉愿醒来了,身子哪里不适吗,我让她们给你端水洗身子”高冰绝起身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掀开被子走了下去··“别走”白子惜一把拉住他的手,一切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如果之前那些是梦,那这个就是真的,那该多好“你是真的吗”·“嘉愿你怎么了,我自然是真的,做噩梦了吗”高冰绝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那就好,那就好,你没有死,真的没有死,我也没有...”我也没有杀了你,只是这句话白子惜说不出口,他紧紧抱住了高冰绝,深怕自己再次与他分开,他可不想变成白诗楚的容器。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待他们洗涑完,高冰绝为白子惜束发,并且戴上金色的发冠,金色发冠是皇室的象征,高冰绝也有一个,是一对的,绣娘亲手为他们做的,名为“金玉良缘”。
“待会我要去上早朝,你一个人可以到处去逛逛,等我下朝便来寻你”高冰绝从背后抱住了他··“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白子惜一愣,伸出手抓紧了高冰绝的衣袖,别说去上早朝了,或许出去一分钟都让白子惜感到害怕,他害怕自己只要一离开高冰绝,就会回到那个时候,宛如噩梦一般挥之不去。
“好”高冰绝对白子惜也是宠爱,抱起白子惜走到接他们去上朝的轿子做了上去·朝廷内,文武百官见到白子惜皆变了脸色,这也是白子惜预料之中的事情,以前也是这样,但他毫不在乎,只要能在一起,那就不要分开。
·而后不知是谁传出谣言,皇宫内有一妖精,红颜祸水使得君王昏庸无能·而京城的小孩们都唱着具有讽刺的歌谣“皇城非皇城,白家非白家;美人非美人,倾城却倾城”。
一日白子惜跟着高冰绝微服私访民街不小心听到了这首歌谣,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原来名声已经这么差了,他抓住那个小孩问道“这歌谣唱的可是当今白皇后”·“咦,哥哥难道不知道嘛,是外人么,当今的皇后娘娘也非皇后娘娘,只是一个红颜祸水的妖精罢了”·“胡说,皇后怎是妖精”白子惜怒喝道。
“呀,他就是那个白皇后”突然不知道谁大叫一声,街坊四邻的人都围着白子惜,顷刻间,所有人都朝他扔来瓜果瓢盆··“我不是妖精,我不是,我不是”白子惜抱着头蹲在墙角呐喊道,此时的他十分无力,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你在哭什么”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抬起头,四周却依旧是街坊的吵骂声·而眼前的这个人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脸··“他们说我是妖精,可我不是,我只想只想守着我最爱的人罢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的决定都是错的,我拯救天下我的名声好了,可是我失去了他。
可如果我得到了他,可我失信于天下,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白子惜抽噎道,如果活着真的这么痛苦那不去死了就好了··“我可以帮你”那人微笑道,拂袖的那一瞬间,四周的人都死了,血流淌在他俩的四周“你看,这样不就好了,没人说你也没人反对你,你就是天下,天下就是你,而高冰绝也是你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你为什么杀了他们,不,不可以”白子惜无力的坐在地上,他想掩面却发现手中都是血,他大吃一惊。
“子惜啊子惜,别傻了,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退路了,把你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完成你的梦想,哦不,是我们的梦想,好吗”那人朝他伸出了手,白子惜一愣,如果他真的可以完成自己想要的,自己是不是可以信任他。
“你真的能帮我吗”白子惜像个迷路的小孩一般,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却失去了原本所拥有的星光··“能,信我子惜”·“好”白子惜朝他伸出了手。
顷刻间一切都变了,天空之上乌云散去,白子惜再次睁开眼,已经回到了现实,此刻他们在白骨地的中心地带,他对上了逸瑾的视线,逸瑾朝他摇摇头,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朝自己捅去,白子惜居然没什么感觉,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逸瑾倒地不起,血渐渐流到白子惜的脚边,染红了他的白裳·他收起了逸瑾的魂魄,放进乾坤袋中起身看着四周··没有余文,没有孟秋也没有凤惜,更没有高冰绝。
他面无表情的踏着那些白骨走到轮回界边,他伸出手推开了- yin -曹的门,一股刺眼的光照- she -过来,他顺着光来到了孟婆的身边,孟婆抬起头看到了他··“你...”孟婆惊讶道“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没有”白子惜扯着沙哑的声音回道,他将乾坤袋里逸瑾的魂魄交给她“给她寻个好人家,谢谢了”·“此人功德无量,是个好人家,那么你呢,今后该何去何从”孟婆看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人问道,这人长相极美,却长着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而那双眼睛失去了光彩。
“呵,我也不知道该去哪,三界都容不下我”白子惜朝孟婆一拜··“这个送你,好自为之”孟婆拿出一个白色遮眼的面具道“无论是敌是友,老身觉得你面善,可你的眼睛会让人带来错觉,这面具送你”·“多谢”白子惜带上面具转身离开。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怎样,只知道白诗楚想将自己的灵力全部吸收过去但自己因为灵息过胜反而吸收了白诗楚的灵力,白诗楚也因此魂飞魄散,而逸瑾手中的那骨灰也消散,逸瑾自杀也许是因为解脱,白骨地,万鬼山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白子惜来到河道边,看着河水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脸跟以前一般,可这双眼睛却让人看了发颤,可以称做凶神恶煞·因为副作用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今后估计要以面具示人了吧。
“子惜”突然背后传来有人的叫声,白子惜一惊,连忙带上面具转过头去··“真的是你主人”凤惜像风一般跑过来一把抱住了白子惜。
白子惜微笑的点点头,他不敢说话,因为他的嗓音早已不是从前那般的好听,而是沙哑难听··“我们以为你死了,吓死了”孟秋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余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子惜,你回来了就好”·“你们先回仙界去吧”白子惜用灵息传声道。
“好”余文点了点头··“我不回去,我要跟主人在一起,凤惜真没用,发生了这么多事自己却一点能力都没出,愧为神兽,呜呜”凤惜抱着白子惜不肯松手。
“凤惜乖,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回来了”白子惜温柔的抚摸着凤惜的脑袋道“我不会有事的”·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好,那主人要快些回来”凤惜点点头化身为凤凰,带着余文孟秋离开了万鬼山。
白子惜松了一口气,走到一棵树下用灵息寻找高冰绝的身影,可无论怎么找仿佛都有一种声音告诉他高冰绝已经不在白骨地了,万鬼山也没有他··刚一转身,白子惜右手上的戒指失去了原有的红光,随之破裂开来,掉落在地上。
...·白子惜蹲下捡起那破碎的戒指,又想哭又想笑,可以说表情是十分难看了··“白先生,是白先生吗”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白子惜一愣,看见小月跟她的伙伴推着木车来到他的跟前,木车上,高冰绝安静的躺在那里,脸上挂着微笑。
“...”白子惜走过去,伸出手握住了他,左手上的戒指还发着蓝色的光··“先生,对不起,我跟木蓼到的时候,他已经快奄奄一息了,但是他一直拜托我们,要我们送他到您的面前,可在半路上,他就...他就呜呜呜...”小月说着说着眼泪掉落下来,哭声传遍整个白骨地。
“不怪你,谢谢你小月,谢谢你把他带到我的身边,谢谢”白子惜沙哑道,突然他发现高冰绝的身上没有一丝灵力,他掀开高冰绝的衣袖才发现高冰绝的手臂上有着几道很深的伤痕,看刀口是元寒所伤,而元寒除了高冰绝之外无人能够使用,所以说这是高冰绝自己弄的伤口。
·“这,这是...”小月看到伤口吃惊道“我见过这类的伤口,以前在白骨地的时候,经常会有仙人来这里修炼,有些修炼不佳的仙人濒死之前,与他们相好的仙人就会给他渡气,就是将自己的灵力渡一部分给他,然后带回去治疗”·“你的意思是,他这是再给人渡气才...”白子惜已经想到最坏的事情了,为什么自己能够反噬了白诗楚,为什么自己的灵力会过胜,都是因为高冰绝,他救了自己一命。
“正是”小月抽噎道··“小月,你想不想和你的朋友飞仙,那个时候就没有人欺负你们了,你们也可以在仙界生活着,木蓼也能修成新的躯体”白子惜亲了亲高冰绝的额头问道。
“若可以,小月自然想要和木蓼一起飞仙,可是小月是鬼”小月失落的低下了头··“你错了,三界之内都有因果,你与木蓼从未害人杀人,又因为万鬼山的事情而失去了轮回的机会,仙界需要你们这样的德善之人”白子惜伸出手将脖子上的最后一片十叶银交给了小月。
“白先生你这是做甚”小月不理解的看着这挂件··“这是我的随身之物,现在交给你们了,它会保护你们的,到了仙界替我传句话,就说白子惜不才,愧对绝倾武神,若有来生,不再相见”白子惜没等小月和木蓼反映过来,他将毕生的灵息传入他们体内,终于一声巨响小月与木蓼以文神武神的身份飞仙了。
“先生你这又是何苦,先生”小月哭喊道“先生不要走,先生”·“小月,谢谢你”白子惜无力的趴在了高冰绝的身边。
“先生,小月才是应该谢谢你,先生,小月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会以护天下苍生为荣,为你的荣耀而活”·“嗯...嗯”白子惜微笑的躺在高冰绝身边,十指紧扣,他闭上了眼睛,在梦中他看见高冰绝朝他伸出了手。
‘嘉愿,我们走吧’·好,走吧··若有人问兮,只道是一场空梦·若有人曰兮,只怕是残始残束·若有人思兮君故,已是曾经··又过一千年,仙界的皇城上,- yin -曹地府派来的- yin -差们哆嗦的站在中殿内,挽星蹙眉的看着他们提上来的奏折。
“鬼界全由你们- yin -曹地府的人看管,万鬼山也划入你们地府的管理区,并且本尊会派人去你们地府工作,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挽星看着那- yin -差道··“诺”- yin -差撒开腿就溜的飞快。
“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也都散了吧”挽星看着众神道··“诺”(众神)··自从白子惜陨落那日后,逸禾便将帝尊的位置给了挽星,而自己却抱着凤惜去什么世外桃源生活,真是醉了,挽星头疼的想到,自己也并不想约束在这仙界上,整日管理这些破文件。
“帝尊,今日的书简送来了,请您过目”御书房外,小月抱着一大堆的书简走了进来,身边自然跟着的是木蓼,木蓼已经修成了新的身子,好看至极··“怎么是你一个人送,双蓉呢”挽星好奇道,对于这两位,挽星是极其有好感的,不但是因为她们是白子惜送上来的,还因为着她们的正气让他喜欢。
“双蓉师父最近老是往余文孟秋大人那边跑,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小月将书简放到书桌上,松了一口气“可沉了”··“嗯,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待会你们过来拿就好了”挽星嬉笑道。
“好”小月拉着木蓼离开了御书房,挽星下一秒也转身离开··双蓉急忙跑到余文府上,果然孟秋也在·她一屁股做在椅子上,拿起杯中的茶水猛地喝了一口。
“怎么了”余文好奇的问道··“慢点喝”孟秋无奈的伸出手擦拭双蓉唇边沾到的水珠··“白子惜,白子惜他”双蓉手舞足蹈道“白子惜他转世了”·“什么”孟秋和余文大惊道“确定没看错”·“自然是没看错,我确定了不下一百遍才敢跟你们说”双蓉吐气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要去打扰他”突然府外传来挽星的声音,挽星冷静的走了进来“别打扰母上的生活,让他像个平凡人一样,这大概就是他的意愿了吧”·“嗯,这样也好”双蓉叹了一口气道。
他们耳边似乎传来那日小月哭着说的那句传话...·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性别转换·‘白子惜不才,愧对绝倾武神,若有来生,不再相见’·若有来世,不再相见。
白子惜生在富裕的人家中,名为白月,是极为俊美的男孩,他有个儿时的伙伴,一出生便粘在一起的高阳··挽星偷偷下凡来到了白月的住所,他望着别墅发呆··“你是”突然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挽星转过身看见了年少的白月与高阳。
“母上...”挽星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来··“母上”高阳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月,白月也同样与高阳对视··“抱歉,我认错人了,你们长得很像我的朋友”挽星苦笑道,白月伸出手递给他一张面巾纸“谢谢你”·“嗯,不用客气,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既然有缘那进来吃个饭吧,这个房子平时也只有我一个人住,高阳也经常过来蹭饭的,你如果有空也可以随时来,我们都欢迎的”白月打开门笑到。
天啦噜,我的母上简直是个天使,挽星欣喜若狂的道“好”··“谁蹭饭啦,我是想在这住下啦你又不让,反正我是粘着你了”高阳嬉笑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不要脸”白月无奈,而后对着挽星道“对啦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林挽星,挽留的挽,星星的星,可以叫我挽星”挽星像个乖宝宝一样站在厨房里帮白月打下手。
“你爸妈一定很爱你吧,真好的名字”白月微笑道··“是啊,很爱我呢”挽星心满意足的笑了··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挽星又梦见了,那日白子惜与高冰绝带着自己放花灯的情景··花灯飞满了整个鬼城,像是开在天上的花··‘母上,父上大人...’·‘星儿,来,放花灯啦’·‘来了来了’·昙花一梦,梦醒时分梦碎。
昙花一生,一眨眼的一瞬··只道是生如昙花··    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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