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帝国都在撮合我俩 by 狂渚(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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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帝国都在撮合我俩 by 狂渚(上)(2)
·“尝尝我手艺是不是退步了·”昆特解了围裙在康纳身边坐下:“手生了太多,刚才称面粉的时候我差点就要上电子分析称了·”·“好吃”康纳被烫地直吐舌头,但还是根本停不下自己去拿点心的手:“啊不行我要把你娶回家长的养眼- xing -格温柔做饭好吃学问又高还能打,这样的昆特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娶谁”循着香味过来的汉森尔顿只听到了他最后一句话:“你想娶昆特那也得问问海伯利安愿不愿意啊。
好香,这是做的什么”·“我老家那边的特产·”昆特自动无视了汉森尔顿的前一句,转过头正好撞上了海伯利安看过来的目光。
他话音不易察觉地顿了一瞬,错开眼神对汉森尔顿道:“要来尝尝吗”· · ·第17章 录像·昆特手艺非常好,一点也让人感觉不到所谓的生疏,在康纳表示吃不下之后,两位Alpha愉快地把剩下的点心全部消灭了。
这不是海伯利安第一次吃昆特做的东西,两人曾经参加野外生存在偏僻星球的深山老林里呆了三个星期·海伯利安打来野味,在两人分别做了一顿饭之后,做饭的任务自动落到了昆特身上——他能用最简单的调料做出来香到让人把舌头咽下去的食物。
昆特还要回白塔处理一些事情,又和康纳说了会儿话之后率先告辞,海伯利安见他要走也站起来:“我也走了,军部还有个会要开·”·“好去吧去吧。”
汉森尔顿挥挥手,“正好我也带着康纳去做个全面检查·”·昆特看了海伯利安一眼,拿上实验服离开,海伯利安跟在他身后落后半步的地方,走路时手臂自然摆动有意无意地去碰昆特手指。
昆特猛地蜷起手指,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然而无论他走的再怎么快,海伯利安大长腿一迈照样能毫无压力地跟上··他继续不停地一下下挑逗昆特,很快两人穿越后花园,到了人最少的一段地方,四下无人,树林幽密,海伯利安终于抓住了昆特手腕。
昆特没有转头,保持着一只手被海伯利安拉向后的姿势,语气平平淡淡:“干什么·”·“我想跟你谈谈·”海伯利安拇指微微用力拨开昆特握得其实没那么紧的拳头,用一种十分亲昵的方式牵他的手:“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难道我说不愿意你就会放我走吗。”
昆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眼中有淡淡的无奈:“说吧,想谈什么”·“说国会那天的事·”海伯利安微微走近了一点,他低着头凝视昆特眼睛,低声道:“我承认我那么说是存了故意的心思。
但是昆特,我从二十一岁那年开始一直喜欢你到现在,你难道感觉不到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海伯利安成功在昆特眼中捕捉到了一丝躲闪,Omega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琥珀色眼眸中已全是认真:“可是海伯利安,我们分开太久了,时间能消磨一切,你所谓的感情可能不过只是猛一重新见到我觉得激动,根本就不算喜欢,我们都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冷静。”
“我有时间冷静,可是你呢你的体检结果我已经全都看过了,你得尽快让激素水平稳定下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可是我不忍心看着你受苦·”昆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海伯利安便接着道:“就算会被你讨厌也不忍心·”·昆特叹了口气,把手从海伯利安掌中抽离出来,正经表情中似乎隐隐透着难过:“我也想要回应你,但是我已经完全找不到上学时候的那个感觉了。”
海伯利安沉默一瞬,转而问道:“那是不是重新找回那时候的感觉就可以了”·昆特短促地笑了声,轻声道:“我不知道啊,都二十年过去了,谁还知道那份感情还能不能找回来”·海伯利安离开的第一年,他连做梦的时候都在想他,不顾战火特地到混乱的竹明砂最灵验的那座庙宇为他求了平安符,整日贴身带着。
海伯利安离开的第二年,他会在夜深人静坐车回家的路上回忆和他在一起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早点勇敢地问出来,那样他们就会有更多甜蜜的回忆··海伯利安离开的第三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进白塔,同时以技术兵的身份加入银鹰护卫军,参与了索米亚保卫战。
那时他和远在米勒星云的海伯利安相距七十四光年,三十二个标准卡拉单位··海伯利安离开的第六年,他退居二线,专心参与白塔的研究,在短暂歇息的空闲里看新闻时常能听到关于海伯利安的消息。
他也会想他,但是繁重的实验占据了太多时间,他只能迫不得已地把一些暂时无关紧要的东西放到角落··……·海伯利安离开的第十年,他开始接受白塔给他安排的相亲,但无论面对怎样优秀的Alpha,他总会潜意识里觉得还差那么一些。
眸色不够深,发色不够浅,笑起来缺少些爽朗,似乎只有那一个样子,才是他完全想要的··但时间的确逐渐把那时热烈而汹涌的感情扑熄了,只留一地散着余温的灰烬和可笑的执念。
昆特曾想过等他老时也许会在和学生聊天时提起,他少年时期曾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但后来他们分开了太久,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无比自然地将对方融进自己的生活··海伯利安被他故作轻松的语气给刺了一下,那一下恰好刺在了他心尖上,有什么酸涩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
他抬手碰了碰昆特脸颊,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那让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这一次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走了·”·昆特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握紧,他深吸口气,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内向的少年,选择用沉默去应对一切使他慌乱的问题。
“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海伯利安两手攀着昆特胳膊,微微上前一步和他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都能扫到他脸上··昆特下意识后退一步想要躲开,但Alpha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抓着他让他像颗钉子一样站在原地,无法闪躲分毫。
他能清楚地在海伯利安湛蓝色的眼中看到恍惚的自己,无处可逃,昆特只能闭上眼,等待下一秒那个吻的降临··但意料中的火热唇舌并没有缠上来,海伯利安低头吻了他因紧张不断轻颤的眼皮,笑里带着戏谑和疼惜:“这么害怕我么,嗯”·昆特猛地睁开眼,他再冷静也不可避免地有些气急败坏,海伯利安趁此机会印上他柔软的唇,磨蹭几下,飞快地撬开他牙关在里面扫荡了一圈。
青柠,麝香,佛手柑·两人交换了彼此的信息素,海伯利安身为一个单身了四十三年的壮年Alpha,一下子燥了起来 ,他拇指在昆特- shi -润的唇角上重重擦过,屈起一只腿掩盖住变紧的裤子,嗓音略微沙哑:“你好甜。”
昆特想要立刻推开他离开,但事实上,不知是不是因为信息素融合度太高,他太长时间激素紊乱的缘故,他被海伯利安撩得两腿发软··明明之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这样应该又能撑一段时间了·”海伯利安见好就收,他松开昆特,还故意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昆特现在不想说话,只想打人。
“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觉得咱最好至少每周这样一次补充信息素·”海伯利安无视了昆特不甚友好的眼神,自顾自地道:“当然了,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方法,我们还可以换一个见效更快时效更长的……昆特你跑什么”·回到军部,海伯利安拿仪器抽了两管血让人送去了昆特那里,除却精.液之外,血液是AO体内信息素含量最高的体.液。
他想着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昆特可以拿这个应急,不舒服的时候打开来吸一吸··昆特收到这两只试管时简直哭笑不得,海伯利安如此热情地为他提供信息素他也不知该作何回应,但他清楚一旦他习惯了这样,就再也离不开海伯利安了。
昆特对着桌上的两只试管默默发了会儿呆,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去做提纯··十分钟后,他将从海伯利安血液中提纯的信息素注- she -到阻隔臂环的存储小室里,打开随身终端里隐藏在十数层子文件夹里面的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他打开,几秒钟的漆黑后,画面猛然明亮起来··“好了吗”海伯利安的声音传来,随即昆特他自己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他盯着摄像头调整了几下,后退几步得以让镜头照见以外的东西:“好了,开始吧。”
海伯利安一身军校生的制服,最上面的扣子开了两颗,锁骨那处的皮肤上布着细密的汗珠,显得肤色更重·他颈间带着利维坦的空间钮,沉暗的蓝色显示利维坦正在休眠。
昆特把作战服的袖子放下来,两眼专注盯着海伯利安,作格斗起手式·一周后是Omega们搏击课的期末考试,他肢体不太协调,在这方面稍微有点偏科,特地拉了海伯利安陪练。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海伯利安眼神也锐利起来,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Oemga而放松警惕··半分钟后,昆特躺在地上气喘道:“我要拿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个B了。”
“不会,有我给你陪练,怎么也得是A·”海伯利安把他拉起来:“多给自己点信心,再来吗”·“再来。”
昆特平定呼吸,站起来拍拍身上粘的草屑,重新打起斗志··AO之间体格上天堑不是那么容易超越的,无论他再怎么努力海伯利安也能一只手把他放倒··两小时后昆特彻底累的爬不起来了,他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不行了,我歇会儿。”
海伯利安在他身边坐下,看向镜头:“好,那先把录像关了吧·”·昆特应了声好,按了下手腕上的终端,但视频并未从此结束,他仰面躺在草地里,身体疲惫至极,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过了许久,以为已经结束了录像的海伯利安翻了个身,一手撑在他耳边,俯下身去··第一下只是很短暂的一触,海伯利安凝神看他,见他没有丝毫要醒的征兆,再次俯身。
这次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海伯利安非常小心地没有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只是近乎摩挲般亲吻他的脸颊,鼻尖和嘴唇··他睡得毫无知觉,但录像诚实地记录下了这个春日午后发生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出门做社会实践不太方便码字……眼睁睁地看着存稿箱一天天嗖嗖嗖地变瘦·逐渐慌乱.jpg·要被热化了.jpg·为什么我还没有放暑假我想回家吹空调.jpg· · ·第18章 环网·时隔这么久,昆特还能清楚记得那天他醒来时海伯利安正坐在他身旁遥望远方绵延的山脉,侧颜英俊逼人,眼眸深沉得像是里面有一片海。
“……我睡着了吗”他揉揉眼睛,懊恼道··“没事,才过了一个小时·”海伯利安转头看他,眼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我能问你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什么”·Alpha迟疑了一瞬,轻声问道:“你的初吻还在吗”·“在啊。”
他爬起来也盘腿坐着,并没有多想,只是隐隐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没事,我就问问,追你的人那么多,我本来以为……”海伯利安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地面投下影子,似乎刚好能把昆特笼进去,他低头看着不明就里的昆特,突然笑了:“算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好·”昆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看了眼时间,疑惑道:“你没去上课吗”·海伯利安原本有节选修课,他耸耸肩,云淡风轻地回答:“忘了。
没事,那老师不点名·”·“那咱先回去吧,今天就到这里了·”昆特过去把飞行录像器收回,发现录像并没有关上,他也没在意,只是把机器放进包里,对海伯利安笑道:“真是麻烦你了,还多等了我这么长时间,你该直接把我叫醒的。”
·没事,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海伯利安走在他身边,一眼就看穿了昆特疲惫的另一个原因:“你又熬夜复习了”·“也没有很晚,就到一点半,今早我们不是考了历史吗,我临时又背了一遍。”
昆特边走边说:“考试周拼一拼,就能有一个比较幸福的暑假了·”·“等考完试,我们就要回军校了·”海伯利安道:“以后就算不做同学了,也不要把我忘了啊。”
“当然不会了,等到放假,如果你有时间我们还可以一起出去玩·”昆特转头看他,身影逆着光,眼神纯净:“不过我记得你下学期就要去军队了,假期肯定得需要好好准备吧。”
“不耽误·”·那时他和海伯利安已经认识了四个月,彼此之间很熟了·两人一路从学院后山回去,在宿舍楼下告别,昆特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录像器想要从头分析一遍和海伯利安练习时的格斗技巧,却看到了海伯利安趁他熟睡俯身亲吻的一幕。
这无异于一颗重磅□□让他整个人都慌乱起来·他用了整整一周的时间不断揣摩这个亲吻的含义:海伯利安是也喜欢他吗那他为什么从不明说还是单纯的像康纳所说,只想把他骗上床·昆特其实有很多次隐约感觉出海伯利安对他有着不一般的好感,但每次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认了。
莫尔斯家的少爷身边肯定不会缺少各样优秀的Omega,不可能看不上他一个从偏远星球来,没什么优点的普通人··如果是现在的昆特会直接拿着录像去找海伯利安问个明白,但那时的他极度内向,敏感,不自信,因为口音问题和不善交际被其他参与π计划的Omega排挤,只有康纳愿意和他一起。
竹明砂因为战争经济一直不景气,他甚至需要外接私活才能赚够在学院上学的生活费,这让他更加自觉地和权贵们划清了界限··不要去问,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也省得万一被海伯利安拒绝的难堪。
考试周的最后一天过去,昆特终于做出了决定··如果海伯利安真的喜欢他,以他的- xing -子,肯定会主动提出来吧··那就不妨等一等··然而就算等到了,确定两情相悦着,也不过只能让分别显得更加残忍罢了。
··海伯利安在白塔的治疗一直在继续,汉森尔顿向联邦借用了他们的基因学专家一起研究海伯利安的病情,可能是不在前线压力大大减小的缘故,海伯利安的骨痛奇迹般地减轻了很多。
但他的病情一直没有多大的缓解,基因崩溃的进程仍在继续,只不过因为人为的干预速度减慢了许多,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死于各类并发症···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海伯利安对此无能为力,只能以全部的信任把自己交给白塔,每次治疗开始和结束的空档里他都会和研究人员聊一聊,自从国会那天起,他们聊天的所有话题都三句话离不开昆特。
“将军你和首席进行到哪一步了啊·”研究员在海伯利安身上插着管子,好奇地问道··纳米机器人进入身体时有种奇异的酸痛感,海伯利安微微皱着眉头,努力放松全身肌肉:“别提了,他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呢。”
“首席他就是看起来很难接近,但心真的特别软,特别好说话·”研究员仔细检查设置好的修复程序:“将军,您可得加加油啊,现在全帝国人民都可看好你们了。”
“我会的,我现在比你们所有人都着急·对了,你们知道昆特他上下班的时间么”·成功从研究员那里套出了昆特的所有消息,海伯利安开始制定严密详实可行的方案,他登录论坛,认认真真地从网民给他写的追妻指南中参考了几条。
然而很快,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篇以他和昆特为主角的R21吸引走了·那个作者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文精彩得妙不可言·海伯利安看着文中的昆特被自己这样那样,亲身代入脑补了一下,一身狼血沸腾,根本把持不住。
但现实中他只能独守空房,海伯利安看了几章实在憋不住了,把自己关进卫生间,转而登录虚拟环网··环网中有一个非常神奇的功能叫- xing -.快感模拟装置,专供那些无法在现实生活中满足自己欲.望的人使用,装置通过刺激大脑皮层模拟过程中的所有感受,足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使用者可以选择装置自带的模型,或者是自行编入数据,和想要的人在虚拟世界中春风一度··在远征期间,军团里的所有士兵都用这种方法解决生理问题·海伯利安有昆特的全部数据,但他很少使用,因为每次他从虚拟中醒来,意识到现实里自己仍是孤身一人时都会空虚的要命——那个会软软叫他名字,紧紧搂着他后背的昆特不过是他见不得人的欲.望和一厢情愿的幻想。
从那之后海伯利安习惯关闭视觉功能,只依靠它模拟的快.感来安抚自己精力旺盛的身体,这次也一样·他发泄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只穿了长裤和贴身背心,上身健硕的肌肉凸显出来,摘下闭环后他身上信息素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来,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欲的味道。
他登上论坛小号,给那位名叫“三千城管战虫族”的作者扔了一堆打赏,发消息给昆特··“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等待回复的功夫里他把作者已经更新的量全部看完,不得不感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文里用到的很多姿势他都不知道··海伯利安暗自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上——以后可以亲身实践实践。
昆特一直临近傍晚才回复:“不了,我还有点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敷衍,海伯利安也不着急,继续问:“我弄到了两张somi系列机甲展的门票,明天一起去吗”·“我明天还有个会,到时候再说吧。”
“好,那就到时候再说·”海伯利安稳坐钓鱼台,反正他现在知道昆特上下班的准确时间,实在不行可以直接去白塔堵人·两人到现在已经算是把一切遮掩都撕破了,他需要顾忌的没那么多,正是可以大展身手的时候。
第二天中午海伯利安提前结束一天的治疗,在白塔门前的花园里等昆特下班·作为近千名Omega工作的地方,白塔被成群的绿荫环绕,不论什么季节都有成片成片的当季花朵绽放,美不胜收,林中还有个不小的人工湖,里面养着观赏鱼类。
海伯利安在凉亭里坐下,首都星一年有七个季节,分别是初春,盛夏,时春,末夏,古秋,小寒,冬季·现在正值时春,开着紫色花朵的藤蔓一直顺着柱子爬到了亭子顶部,投下一片清香的浓荫。
翠鸟栖于叶间,并不怕人,好奇地歪着头打量海伯利安··等待的功夫里海伯利安登录论坛把今天的更新追完,“三千城管战虫族”今天写了机甲Play,利维坦的驾驶室被他们花样百出地玩了个遍,海伯利安摩挲着颈间蓝色的空间钮,只觉自己可能一段时间都内无法直视利维坦了。
帝国分级制度严格,虽说是匿名论坛,但在最开始注册时每个人都要登记自己的身份证号,故而这个在标题上就说明了R21的帖子只有年龄真正达到21岁的用户才能点进去。
“可以,这事儿等下午再商量吧·”·隐约间海伯利安听到了昆特的声音,他立刻站起身朝白塔建筑的大门看去,已经换下了实验服的昆特正和他带的博士生一起朝外走,两人交谈着实验相关的事项。
海伯利安整了整衣领,过去挡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微笑着对博士生道:“介意我借用你们首席一下午的时间吗”· · ·第19章 酒店·博士生看到海伯利安立刻露出了一幅“我懂我懂”的微妙表情,他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极富盛名的将军,眼中崇敬之情毫不掩饰:“将军您客气了,老师下午并没有什么要忙的。”
“我不是还要给你看——”·“没关系没关系,我自己再琢磨琢磨就好·”博士生非常上道地为海伯利安创造机会:“老师您的事情要紧。”
“既然这样,那我就和昆特一起出去了·”海伯利安朝博士生点点头,抬手无比自然地搭在昆特肩膀上,对他低声道:“走吧·”·昆特被他按着走了两步,垂眸看着海伯利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低声喝道:“放手。”
海伯利安乖乖放了手,胳膊一横改为拥着他,昆特身高在男- xing -Omega里算中等偏上,但也要比高大的海伯利安矮上一头··海伯利安手搁在他腰间隐隐约约的痒,昆特很久很久没被他这样搂过了,各种不习惯。
他胳膊肘捅了下海伯利安,看向他的眼神里隐隐带着谴责:“你别,就不能好好走路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亲都亲过了,搂一搂都不行吗”虽是这样说着,海伯利安还是松开他,两人并肩朝白塔外面走。
昆特叹了口气——似乎海伯利安回来之后他就经常叹气:“你到底想干什么·”·“和你吃顿饭,休息休息,然后去机甲展·”海伯利安道:“昨天我们说好的。”
“我没答应你·”·“你说到时候再说,现在我不正在和你商量吗”·“你是在和我商量吗”昆特简直要被他闹得没脾气:“你这是在直接通知我。”
“那我现在和你商量好不好”海伯利安立刻顺着杆往上爬:“昆特,咱俩下午一起去机甲展吧·”·“我下午还要看学生的实验——”·“去吧。”
海伯利安语气像是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循循善诱道:“这票是我托人捎来的VVIP,能直接进去研究的,SOMI最新的原型机据说用了OMC(全方位精神控制)技术,让精神带彻底取代的手动- cao -作,你肯定想看的。”
“……”昆特沉默一瞬,还是屈服于了原型机的诱惑,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真是服了你了·”·“那正好咱先去吃个饭。”
海伯利安为昆特打开飞行器副驾驶那一侧的门,昆特坐进去,对他道:“海伯利安,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怎么没必要了”海伯利安定位了目的地,启动自动驾驶:“我在努力地追回你啊。”
“如果是因为融合度的话,那不用费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百分之百的融合度是不可能存在的,那个数据是康纳在里面动了手脚·”·海伯利安简直被他一席话说得满头雾水:“什么什么融合度我关心那个干什么我从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到现在,咱俩当初那么好,虽然因为我远征闹得挺不愉快,但现在我终于回来了,难道不应该追回你吗”·昆特已经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阻止他了,只能闭上嘴,沉默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海伯利安靠过来,手指去纠缠他柔软的发梢,在他耳边道:“反正你也不讨厌,那不如试试呗,别这么急着拒绝我·”·“你别靠的那么近·”海伯利安说话时的吐息全数喷洒在耳边敏感的皮肤上,昆特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耳朵,认真地看着他:“我应该和你说过了,我不想结婚。”
“那就不结,结不结婚又不耽误谈恋爱,我都可以的·”·海伯利安听他再次提起不婚,虽然面上仍是一副轻松模样,但心里却在不算紧急却重要的一栏里记了一笔——他得好好查查为什么昆特会有这种想法。
昆特终于意识到他拿海伯利安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上学时那样,Alpha的强势让他能轻易地在不知不觉中主导一切··他现在还完全不清楚自己对海伯利安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最好的办法是留出来足够的时间冷静思考,但海伯利安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找准一切机会往他身边凑,无时无刻不在干扰他的判断。
可他又不能和海伯利安明说每次当他靠的近了或是不由分说地做一些过分亲密的举动,他都会脑子糊的和一锅浆糊一样,连最基本的应变能力都慌得一点不剩,最终只能落荒而逃。
所幸目的地到达的提示让他获得了暂时的解脱,昆特推开海伯利安赶忙下了飞行器,海伯利安落后他一步,把飞行器交给餐厅的服务生停放·大堂里的经理微笑着走过来,道:“将军,您订的位置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走了·”海伯利安对正怔忪着的昆特道:“我订了最顶层的位置·”·最顶层……·看到昆特瞬间变得复杂的眼神,海伯利安就知道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Omega学院里82级综合成绩第一名的昆特假期时会在帝国国宾酒店打工的事情在学生里面并不是秘密·那年期末考试结束后择优计划在Omega学院里的全部项目完成,Alpha们回到军校,同时迎来了去军队之前的最后一个暑假。
作为如日中天的莫尔斯家唯一的少爷,海伯利安不可避免的要和同样出身高贵的同龄人交际,这天晚上他们一起到国宾酒店开party,一直到深夜才结束,三三两两地离开。
·海伯利安喝了不少酒,脑子有点懵,就站到露台上吹吹风想要清醒清醒·他站了一会儿,听到隐约有争吵声传来··海伯利安不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但那天他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又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啧了一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转过转角,他第一眼便看到了正站在经理身后的少年,昆特一身服务生的制服,白衬衣的前襟全被红酒- shi -透了,正紧紧抿着唇低头盯着地板·经理不断给愤怒的顾客道歉,拉着昆特道:“小孩子不懂事,昆特,快给客人道歉。”
海伯利安再一看,那个同样一身红酒气得满脸通红的Alpha也是个熟人,阿曼达家的小儿子,从小被他的八个哥哥姐姐娇惯大,纯正大傻子一个,属于海伯利安在路上看到都想装作不认识的人。
“我这衣服从维亚定制的,你能赔的起吗”小少爷不知道喝了多少,说话时舌头都捋不顺,两眼通红地盯着一言不发的昆特,骇人得很。
经理是个Beta,念及昆特身为珍贵的Omega他自然从一开始就很照顾他,但挨不住小少爷咄咄逼人,他脸上陪着笑,使劲地拉昆特:“给路易斯少爷道个歉吧,少爷大人有大量,不会计较的。”
昆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计较你陪我睡一夜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计较了,要不然你就等着吃官司吧”路易斯盯着昆特因为红酒黏在身上的衬衫,隐约可以透出胸口的一点,他笑着对身旁同样醉得不轻的同伴大声道:“要不然咱俩一起给小美人开开.苞啊。”
海伯利安清楚看到昆特深吸了口气,背在身后的手动了一下,这动作他很熟悉,是昆特格斗前那一系列习惯动作的开端··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在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过去一把抓住了昆特正要出拳的手,没轻没重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拉,昆特额头撞在了他肩膀上,疼的闷哼一声。
海伯利安紧紧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餐刀,当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路易斯的面,随手把它连带着把手捅进了木桌··“阿曼达家的人就是这么欺负别人的”·路易斯被突然出现的海伯利安吓得一抖,但酒壮怂人胆,他猛一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道:“海伯利安你什么意思我自己的事情你在这儿搅和什么”·“没什么意思,单纯不想让你欺负我同学而已。”
海伯利安拿起叉子在手里颠了颠,在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情况下把它甩出去·“噌”的一声那把银质餐叉钉进了墙壁,数秒之后,路易斯脸上缓缓出现一道血痕,鲜血从中涌出。
“趁我现在还没彻底喝醉,我劝你快点走,别惹的我揍人·”说罢海伯利安连看都不再看他,低头对昆特道:“你怎么样”·昆特摇摇头,显然不想多说。
猛然见了血,路易斯简直要被被海伯利安的这一手给吓尿,什么也顾不得,骂骂咧咧地撒丫子跑了··“哎呀你看着……”经理也被海伯利安吓得够呛,他哎呀了半天,还是道:“昆特你先去换身衣服吧,这都是小事儿啊你别害怕。”
“我带他去·”海伯利安揽着他肩膀,对经理点点头:“谢谢了·”·作者有话要说:微博id 狂渚·等时机成熟之后我去给大家去偷三千城管战虫族大大的稿子【狗头】· · ·第20章 机甲展·两人从顶层下来,去工作人员换衣服的地方,路上昆特只是在最开始给海伯利安道了声谢,一直一言不发,但手指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地紧紧抓着海伯利安衣服,海伯利安衬衫下摆都被他从腰带里面拽出来了。
“怎么弄的”海伯利安忍了半路最后还是问道··“他摸我·”昆特轻声道:“我手一抖就把酒泼到他身上了。”
海伯利安轻而易举就还原了当时的场景,昆特没明说路易斯摸了他哪里,但对一个Omega的骚扰无外乎就那几个地方··“今天我要是不在你要怎么办打他吗他是阿曼达家的人,你打了他以后要怎么办”·“反正Omega有最高豁免权,顶多罚个款。”
“过刚易折,昆特,有时候暂时屈服于形势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给他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海伯利安一根根掰开昆特快要把自己衬衫捏成咸菜的手指,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掌中:“不管怎么样,最明智的选择是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有什么仇以后可以变着法的报。”
昆特看着他,轻轻应了声,这会儿他琥珀色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不安:“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没事,他不敢招惹我的,现在全帝国敢和莫尔斯家撕破脸的也没几个。”
海伯利安没忍住揉了揉他头发,的确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快去换衣服吧,我送你回去·”·等昆特换完衣服出来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临走之前他去找了经理道歉,经理反而安抚了他一会儿。
海伯利安把人领走,上了飞行器才想起来问他:“宿舍这会儿应该早就关门了吧,你去哪儿”·“去学院门口找间宾馆凑合一晚上就可以。”
“凑合什么,去我家吧,我新买的房子,家具什么都没有,就是有床·”不等昆特发表意见,海伯利安就定下了目的地,过了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道:“你一个Omega去我家里不会有什么避讳吧。”
他说完等着昆特回答,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动静,凑过去一看,发现昆特已经歪在椅背上睡着了·他工作了一晚上,又担惊受怕了好一阵,早就撑不住了。
海伯利安把座位调成舒适的角度,动作非常熟练地偷亲了昆特一口·夜色浓深,闪亮的星辰洒了整片夜空,永亮的相月一高悬在正中,飞行器沿着既定航线航行,路灯的光一盏盏掠过窗户,光与暗在昆特沉静的睡颜上渐次交替。
“我会收拾他的·”海伯利安小声道:“等你以后成了我的人,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不管昆特作何感想,反正这顿饭海伯利安吃的无比愉快。
故地,故人,那些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重新染上鲜明的颜色·他记不清当时在混乱中将昆特一把揽进怀里的感觉,但依旧记得他脸上的表情,那种一直坚强支撑的孩子在看到后盾时表露的委屈。
·时至今日,财富,地位,权威,昆特已经拥有了所有他那时渴望的东西,但海伯利安想要继续保护他的想法却并未因此消失·无法再像过去那样教导他,护着他,海伯利安只能把他觉得珍贵的东西一样样捧到他面前,希望他能喜欢,所幸昆特就算嘴上再怎么不接受,也从未真正拒绝过。
明明就是也还在乎着我,非得这么嘴硬·海伯利安暗中发笑,十分自觉地把昆特的纠结当做害羞··和昆特走出酒店大门,野兽般的直觉让海伯利安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街角有人正拿着相机对他们拍照,他啧了一声,大步过去赶在那人跑走之前一把把他逮住:“哪里的记者”·面对曾经一路从帝国杀到幽灵老家的海伯利安,那记者瞬间就怂了,直接放弃了挣扎,乖乖把空中悬浮的隐形照相机交出来:“将军,我就只拍了几张。”
海伯利安当着昆特的面把那几张照片删掉,将相机还给记者,道:“偷拍就免了,给我们留点私人空间可以吗”·记者连声答应,海伯利安拍拍昆特手臂,道:“走吧。”
帝国技术发展至今,所有联了网的设备上的数据都会在第一时间上传到云世界,刚才不过只能删除原件而已·昆特叹了口气,开始做再一次上头条的准备,听到身旁海伯利安道:“是我疏忽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他看了Alpha一眼,只觉自己在他正经严肃的外表下看到了正在偷笑的内心——某人可能巴不得和他一起上头条呢··行吧,反正他也从来都管不了他。
机甲展的场馆离国宾酒店并不远,两人一路走着去正好当作饭后消食,有海伯利安这个最近天天疯狂刷屏的话题人物在身边,昆特一路上享受着百分之二百的回头率,更别说这人还一直锲而不舍的想要牵他的手。
昆特目不斜视地走路,垂在身侧的左手和海伯利安斗智斗勇,等终于到了场馆两人感觉都快打起来了··来看机甲展的人很多,SOMI是现今最大的一家机甲制造公司,旗下有着自己的科研所,产品出新的速度非常快,其实力连帝国官方的科研机构都不敢小觑。
海伯利安的利维坦就是当初由他们设计的原型机,图纸现今还在莫尔斯家族手里,世上仅此一份··两人检票入场,进入主场馆的走廊两边摆放着SOMI的世代原型机和量产机型,几乎都在机甲历史教材里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昆特一个个看过去,不管之前和海伯利安闹得再怎么厉害,他现在都像彻底忘记了一样,低声和他交谈着··两人都是机甲方面的专家,海伯利安因为丰富的实战经验眼光毒辣,昆特则更喜欢用数据说话,但两人都一致认为机甲的一切都应该为实战服务。
旁边有老师带着一群初中生参观,小孩子心思单纯没那么多顾忌,瞅见在电视上天天看到的海伯利安便戳戳身边的人叫他一起看,很快连专心解说的老师都朝他们看过来。
昆特一个研究人员到底不习惯这样万众瞩目的日子,赶忙推着海伯利安进入主场馆··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各式机甲被安放在展台上,但依旧不见那个传闻采用了OMC的原型机。
这里展览的大多是正在批量投产的军用机甲,依照不同类型在各自展区,这些都是昆特早就研究得烂熟于心的,故而只是大致看了看就去了下一个场馆··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终于见到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因为特殊- xing -这架原型机所在的场馆只有持VIP票的游客才能进入,除却工作人员小场馆里只有寥寥数人。
它整个外壳采用了生物防探测涂层,颜色纯黑仿佛要把光都吸进去,使它能够完美地融入宇宙坏境中,外观上的其余设计和其他机甲大同小异,核心隐藏在驾驶室里··问过一旁的工作人员,得到准许后,昆特翻上展台,直接上手去研究,海伯利安还怕他摔着伸了下手,没想到他动作干脆利落,帅气得很。
海伯利安笑了一下,也翻上去··打开机甲舱门,昆特率先钻进去,海伯利安在外观望了一会儿,也跟上了·处于低能耗状态下的机甲内部无数精神带漂浮着,- cao -纵台上只有最基本的几个版面的按钮。
海伯利安碰了下其中一条精神带,由仿生神经网络织成带子立刻缠住他手指··对于使用精神带的机甲驾驶者来说,有样虚无缥缈的存在叫做精神力,精神力越高和机甲的融合度就越高,- cao -纵起来也越灵敏,但这东西现今还无法测量,军方如今公认划定精神力的唯一方法是测定驾驶员的反应能力和抗压能力,公式计算之后得出大致的结果。
海伯利安正处在身体机能最出色的年纪,两样都优秀到变态的地步,故而精神力水准可以代表现今的最高水平·毫无障碍地接入机甲的- cao -作系统,他心念一动,原本正垂在昆特脑袋边上的一条精神带动了起来,摸了摸昆特的脸。
昆特被吓了一跳:“你干嘛”·“不是我干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是精神带自己动的手·”海伯利安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昆特一眼就看到了正缠在他手指上的精神带,笑道:“瞎说。”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在研究这架原型机,他们时不时为对某个问题的不同见解而争论,但谁都不会因为无法说服对方而气急败坏,一切仿佛又回到上学时一起合作项目的时候。
“不管精神连接发展到如何地步,手动- cao -作是永远不可能被替代的,机器可能会因为各种出人意料的原因出现微小的故障或是因为处于极端恶劣环境下失灵,这种情况下所能依靠的只有驾驶员自己。”
昆特挨个看过控制面板,按了几个键:“的确,节省下繁杂的手动- cao -作系统能够大大提高CPU的运转- xing -能,但怎么说,我一直觉得可靠- xing -才是最重要的。”
 · ·第21章 小舅妈·海伯利安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知怎么想到今天中午看的更新上了·机甲驾驶舱里信息素浓郁到醉人的地步,他坐在驾驶座上,昆特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拥吻,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顺着昆特后背脊柱的那条凹陷下滑,去碰他圆圆的腰窝。
“也不是说现在的精神链接技术不够成熟,毕竟利维坦从二十年前就开始用这个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手动造作不可以替代,宁可造价更昂贵一些,也要把一切意外出现的可能降到最低。”
昆特说着接入精神链接,但此时海伯利安也在里面,两人的精神世界有一瞬的相通,在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里,昆特看到了——·两秒钟后,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海伯利安被他从机甲里面一脚踹了出去。
“我错了·”海伯利安真心实意地道歉,一直到从机甲展出来昆特都冷着脸一句话都没和他说,可把他难受坏了:“你怎么骂我打我都行,别不理我。”
“不你没错,你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是我错了不应该看你的精神领域·”昆特语调冷淡,看都不看他:“我诚恳地向你道歉·”·“你别这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喜欢你肯定也想和你上床啊。”
海伯利安试图为自己辩解:“你难道就没有过想和喜欢的人上床的想法吗”·“我现在不想理你·”昆特甩完这句话就再也不吭一声了,海伯利安刚开始还在努力逗他,他诚恳地看着副驾驶上扭头望着窗外的昆特,说着说着话音渐渐小了下去。
可能连昆特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耳朵红了··把昆特送回家,海伯利安又去了军部,路上他打开终端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地在头条上看到了他俩的名字和那几张被他删掉的照片。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路上遇见了过来述职的康斯坦斯,和他打了声招呼,海伯利安推开办公室的门,汉森尔顿一身军装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终端在墙壁上投影,播放的是EBC出品的《孕期指南》。
出于各方面考虑,康纳怀孕的消息并没有公之于众,只由汉森尔顿告诉了那些在他通讯录里身居帝国高位的人,不然现在的头条也不会还是海伯利安和昆特了·康纳身体不好,再次流产的几率很大,汉森尔顿抓紧一切空闲时间恶补相关的知识,只希望他们这个得来不易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出世。
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也不用顾忌什么,海伯利安直接侧身在桌子上一坐,对依然盯着投影的汉森尔顿道:“找我干什么”·“商量一下你授勋仪式的事。”
汉森尔顿按下暂停,“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挺好,没再像刚回来的时候那种疼得忍不了了·”·“那就尽快吧,你好歹个上等将军,到现在还是一个金星也不成样子。”
汉森尔顿调出日历投在墙上:“那就下周三怎么样”·“可以·”海伯利安算了算日子:“你不是要去米兰星吗”·“推后了一星期,康纳这几天反应太大了一点东西都吃不下,我陪陪他。”
汉森尔顿继续播放《孕期指南》,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的喜色:“你看我孩子都快有了,你和昆特怎么样了啊·”·“稳步推进中·”海伯利安想到昆特通红的耳朵笑了:“我只要脸皮厚一点他就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上学那时候可不是这么撩的啊·”·“情况不一样了,他那时候太内敛,还傻乎乎什么都不懂,一不留神就把人都得罪光了,我要不教他护着他那这日子没发过了。”
海伯利安踢了汉森尔顿一脚:“你这什么情况,打算赖我这里不走了”·“我看完这一点·”汉森尔顿幽幽叹了口气:“要是我能替他生就好了。”
“谁让你没这功能呢·你看吧,我回去了,走之前别忘了把我门锁好·”海伯利安从桌子上下来,打开抽屉拿了样东西,心情愉快地走了。
海伯利安回了趟他父母家,莉兹和她丈夫工作都很忙,莫妮卡从小是他父母带着·现在这个点还不到帝国规定的下班时间,家里只有刚放学回家的莫妮卡和正在准备晚饭的佣人在。
“舅舅”莫妮卡本身就有些自来熟,和海伯利安相处过几次之后便一点都没有刚开始怕他的模样了,更别说他俩还有共同的秘密·小姑娘正坐在楼梯上背书,书包随手撂到脚下,她朝海伯利安晃晃终端,兴致勃勃道:“舅舅,你又上头条了”·“是啊。”
海伯利安在客厅倒了杯水,指指她的书包:“又乱放,外公回来之后肯定得说你·”·“……我这就放好·”莫妮卡拎着书包带子跑去自己房间,再出来时手里的课本也不见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凑上来好奇地问:“舅舅,你什么时候把小舅妈带回来呀。”
“你小舅妈害羞·”海伯利安剥了个橘子给她:“等有机会了一定带来给你看·”·“好的·”莫妮卡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换了个话题:“你身体怎么样了呀。”
“挺好的,治疗进展一切顺利·”海伯利安并未告诉她他的情况正在缓慢恶化中,想了想道:“医生说大概过上一年就能治的差不多了·”·“那太好了到时候我就能和舅舅在一个军团工作了”·海伯利安猛地听见这一句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什么”·“我被保送到首都军医大学了大三就可以去军团实习,到时候我要报你的军团。
舅舅你要帮我保密,我还没告诉爸爸妈妈外公外婆呢”·“你不是才十五岁吗”·“是啊·”莫妮卡眨眨眼:“我跳过三级嘛。”
“你也太棒了吧·”海伯利安没想到他小侄女还是个天才:“你什么时候决定告诉他们到时候咱一起出去吃饭庆祝庆祝。”
“庆祝什么”开门进来的霍伊尔·莫尔斯只听到了这最后一句,他看了眼楼梯,满意道:“不错,今天书包没乱扔。”
“庆祝我快要有小舅妈了·”莫妮卡机敏地把话题甩给海伯利安,海伯利安配合十足:“嗯,我们在聊我的事·”·霍伊尔被他一提醒想起来了:“你和昆特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国会那天我也在现场,你那个说法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人家那个样子分明是不愿意你。”
“我这不还在追吗·哎爸,你那天不是说要白塔给我相亲吗”·“你都这样了还相个什么亲·”霍伊尔脱下西服,把袖子卷起来坐在餐桌边:“你妈去聚会了,家里晚上就咱仨。”
“我可以让白塔暗箱- cao -作一下,听说在我回来之前昆特每个月要相亲七八次呢·”·“这事儿我知道,这几年有好多贵族家的Alpha通过白塔和他见面全都被拒了。”
霍伊尔随口道:“你行吗”·“给你儿子一点信心啊,好歹我们也有二十多年的感情基础·”·“你可拉倒吧,你那时候和人家才一块待了一年半吧,就算最后抓紧时间姑且算是谈过恋爱,二十年过去,别说他了,连我个亲爹都没见到你一面,就算有什么感情也早就耗光了。”
霍伊尔到酒柜间挑了瓶红酒远远抛给海伯利安:“不过这事儿呢,你要有什么行动全家人都是支持你的·”·“那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海伯利安稳稳接住,徒手捏开木塞,倒上两杯后问莫妮卡要不要。
“我尝尝还从来没喝过酒呢·”莫妮卡连忙点头,霍伊尔看到立刻阻止:“小孩子家,你别给她喝酒·”·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没事儿,就一点。”
海伯利安给她倒了浅浅一个杯底:“都十五岁也不小了,现在学着喝正好·”·三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晚饭,面对依旧毒舌不减当年的父亲和活力无限的小侄女,海伯利安不禁想起昆特。
他现在应该正一个人待在家里吧,也不知道会干些什么··昆特的父母和弟弟死于二十年前幽灵对竹明砂发动的闪电战,海伯利安因为在第七军团,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他刚回到首都星还没能去安抚昆特,就接到了率军远征的命令,只来得及在出征前一晚约他到学院后山的人工湖边··那天昆特没有哭,只是靠在他身边沉默地坐了一夜。
晚上海伯利安没有回自己那里,他找上了背完书本正在打游戏的莫妮卡,询问她Omega们喜欢的东西··“我个人是比较喜欢精致的,亮晶晶的东西·”莫妮卡打开抽屉把自己的收藏的小玩意展示给海伯利安看:“不过小舅妈年纪大了,喜欢的肯定和我不一样。
但是,但是有一样东西是无论何时都有用的那就是——这个”·海伯利安看着莫妮卡手中粉红色的信纸,没忍住微微笑了起来:“好吧宝贝儿,不是我骗你,这东西都是我二十年前玩剩下的。”
 · ·第22章 发誓·海伯利安的授勋仪式在周三准时在军部举行,受邀参与的都是军部的人,他换好衣服见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就去后台走了走··路上他经过鲜少有人使用的楼梯间,突然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那极具辨识度的温柔嗓音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海伯利安悄无声息地推门进去,昆特正站在两层楼之间的平台上,面对着窗户和人视讯,海伯利安听了一会儿,对面貌似是个小孩儿··他向下走了两级,突然出声:“干什么呢”·昆特猛地关了通讯转过身来,看见是他松了口气,警惕的表情转为无奈,一手捂着胸口轻声道:“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应该还在和海伯利安的冷战中,立刻收敛脸上的表情,轻咳一声,冷漠道:“你过来干什么”·“还没到开场时间,我出来走走。”
海伯利安反问道:“你呢你在这里干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授勋仪式只邀请了军部的人吧·”·“……”昆特沉默一瞬:“我过来有点事。”
海伯利安心里隐约能猜到昆特是特地过来看他的,他穿的并不正式,显然过会儿会在观众席那里出现·但海伯利安仍旧装作什么都看不出来,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过来问我要信息素的对不对。”
昆特被他跳脱的逻辑震了下,艰难道:“……什么”·“我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给你提供信息素了,你这几天是不是又嗜睡,口渴,易怒不舒服的话就直说啊,还偷偷摸摸到军部来找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了”海伯利安步步逼近:“正好现在这里没别人,我抓紧时间给你处理一下。”
昆特无比震惊,见Alpha自觉的靠上来,按着他胸膛想要把他往外推,但海伯利安胸前别着十数枚勋章,他怕弄乱了也不敢使劲,看上去倒像是欲拒还迎:“我没有”·“嘴硬,你们Omega就是这样,有什么事儿扭捏着不好意思说。”
海伯利安一手扶在昆特腰侧,一手按着他肩膀,低下头,昆特立刻扭开脸,抗拒的意思非常明显··海伯利安按着昆特,刚好用了能让昆特挣扎但脱不出的力度,也不去刻意捕捉那紧抿的双唇,只是一下下啄吻他面颊。
Alpha的本- xing -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享受猎物在爪中无助挣扎的时刻,恶劣地摆弄他让他被迫露出柔软的肚皮··“我这么大公无私舍己为人地为你提供信息素,怎么你还不愿意了”·“你不要脸。”
昆特很快意识到三个自己力气也比不过海伯利安,选择放弃挣扎节省些力气·飞快吐出这句话,接着他立刻闭上了嘴··“对,我不要脸,只要你。”
海伯利安手掌繁复摩挲着他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要将人灼伤··随着每一个吻的轻巧落下Alpha的信息素被吸入鼻腔,昆特只觉一股酸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带着一汪燥热荡漾的水涌出——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这种在身体里愈演愈烈的难以启齿的感觉终于战胜了一切,理智被灼烧,昆特无意识地改推为抓,把头偏回去时恰好从海伯利安唇上擦过·海伯利安看到他嘴唇微微阖动,眼中蒙着层水光,隐约听见了一句:“你到底要不要……”·这和变相邀请没什么区别,海伯利安就算再怎么蹬鼻子上脸也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昆特话音还未落下,他便立刻吻上去,不费吹飞之力地扫荡进去。
楼梯间里安静了下来,但仔细去听却隐约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微弱而黏人鼻音,还有两人换气时不稳的喘.息··海伯利安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钻进了昆特衬衣下摆里,他近乎肌肤饥.渴症一样抚摸昆特腰间的皮肤,摸得昆特胳膊上汗毛全都立起来了。
昆特终于从突如其来的短暂发.情中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躲开正要再次亲上来的海伯利安,喘.息着道:“好了,不要了,嗯……海伯利安”·他满嘴全是对方信息素的味道,浑身沾满了海伯利安的气息,唤起过去记忆的同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认识的那些Omega在和他们的Alpha亲热过后就再也无法拒绝对方了。
·真的太舒服了··海伯利安又在他脸上蹭了几下才停下来,他拇指擦过昆特因为动.情泛红的眼角,弯下腰仔仔细细把他的衬衣重新扎进腰带里··期间昆特瞥见了他军裤撑起的轮廓,被那凶猛的尺度震住了,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别乱看,却根本控制不了偷瞄的眼睛。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海伯利安完全没注意到,他忍得简直要青筋暴起·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后退两步,他看了眼时间,还好,有时间留给他冷静··别急,海伯利安,现在欠着的迟早都是要还的。
该留给你吃的一顿也少不了··昆特正处于表情管理失控的状态,咬着下唇微微皱眉,眼里水光潋滟,无辜得勾人,一副被人凌.辱了的模样·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可能不大好看,试了几下却发现完全无法控制面部神经。
坏了,他被海伯利安亲出毛病来了··海伯利安伸手掐着他的脸揉了揉,他一点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昆特这副样子,只盼时间能走的慢一些,好留出足够的空当让他恢复成平日里礼貌而又疏离的模样。
“下次换一副表情吧,开心一点·”海伯利安把他唇角扯出弯弯的弧度:“我想看你笑·”·昆特去扒他的手,海伯利安没有反抗,凝视着他琥珀色的眼睛认真道:“说真的昆特,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你都别不理我行吗你每次不理我,我都难受死了。”
昆特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之前也这么说,不还是不理我吗·”海伯利安想了想:“除非你发誓·”·昆特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还是配合道:“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不理你了。”
“那样说不行,你跟着我这样说·”海伯利安清清嗓子:“我昆特·珀西今天在此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不理海伯利安·”·“我昆特·珀西今天在此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不理海伯利安。”
“如果我违背了誓言,就给他当一辈子媳妇·”·“如果我违背了誓言,就……”昆特学到一半猛地停住了,他定定盯着满脸笑意的海伯利安,半晌憋出来了后半句:“你不要脸。”
“来啊,就发一句誓,很简单的·”·然而不管海伯利安接下来如何哄骗,昆特都不愿意继续说了,最终海伯利安只能遗憾地叹息一声:“好吧,不想给我当媳妇就算了,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就是个可怜没人爱的Alpha。”
昆特小声又重复道:“因为你不要脸·”·这话骂到海伯利安身上不痛不痒,反倒让他觉得像是撒娇:“你是不是就只会这一句骂人的话”·昆特回以沉默,他从竹明砂到帝国之后直接进入了Omega学院学习,用于人身攻击的帝国语只会这么一句,后来他逐渐会得多了,却又一直没有说的机会,久而久之就不好意思让那些污言秽语从自己嘴里蹦出来了。
“真不会那我教你几句·”海伯利安凑到昆特耳边,说了句带有生.殖器的骂人的话:“会了没”·“你别说了我不听”昆特把他推开,想了想,飞快地说了句海伯利安听不懂的话。
“什么”海伯利安一愣,随即意识到那是竹明砂那边的语言··“没什么·”昆特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你是不是在骂我”·“不是。”
“真的”·“真的·”昆特向下瞥了眼,见海伯利安反应消得差不多了,推推他肩膀:“你快走吧,到时候找不到你人可就麻烦了。”
“那我走了·”海伯利安不再计较那到底是什么,他最后低下头碰了碰他鼻尖,海蓝色的眼里清楚映着昆特的样子:“记得看着我·”·海伯利安离开的这三十分钟内汉森尔顿刚好赶来,两人在后台休息室里甫一碰面,汉森尔顿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我天,你这一身Omega的味儿·”汉森尔顿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快拿阻隔剂喷喷·”·“是吗香不香”海伯利安抬手嗅了嗅自己衣袖,得意地接过汉森尔顿递过来的阻隔剂喷上。
“我一个有O之A你问我别的Omega的味道香不香”汉森尔顿翻给好友一个白眼:“这味儿,你们俩刚才偷偷躲哪儿干什么了”·“别这个眼神,什么都没干,就三十分钟够干什么的。”
“没实战过的老处.男没资格说这句话,说不定你也就只能在模拟器里威风威风·”汉森尔顿吩咐侍从打开投影:“来,咱最后再过一遍流程。”
作者有话要说:昆特:“哔——【因为太过污秽被自动屏蔽】”(竹明砂语)·海伯利安:“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在骂我”·昆特:“不是。
哔——”·直到海伯利安打开了随身终端上的翻译系统··海伯利安:“那好我们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亲身实践一下吧·”· · ·第23章 醉酒·授勋仪式的实际流程其实并不长,汉森尔顿在讲话中陈述了海伯利安二十多年来军旅生涯的功绩,正式宣布授予他上将勋章,亲手为海伯利安带上三颗金星的肩章。
这个过程在军部会堂中进行,普通民众只能通过转播观看,但之后海伯利安会在广场上进行机甲表演,这才是仪式吸引了众多观众的原因··昆特混在人群中静静等候,出来之前他在楼道里用阻隔剂把自己从头到脚喷了一遍,掩盖住身上海伯利安的味道。
这一阵的相处中海伯利安对他有无数僭越的行为,每一项单拿出来都够昆特以- xing -.骚扰的罪名将他告上法庭,但他就是吃准了昆特对他也有感情,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才越发肆无忌惮。
对于大多数成年人来说,感情和欲.望紧密交织在一起,他们不再像过去那样连正大光明地牵一下对方的手都觉得不好意思·昆特一直在尽可能地避免和海伯利安对视,因为每一眼他都能清晰看到对方安眼中恨不得立刻将他彻底占有的热切渴望。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他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便躲着海伯利安想要在冷静中寻求心中的真实想法,却被逼着发下了再也不能不理他的誓言··真的过分。
昆特心想:他得找个时间给海伯利安好好说明,不能再让他用信息素干扰他的判断了··突然爆发的狂热欢呼打断了昆特思绪,湛蓝天空中利维坦的身影划过,一个漂亮的喷气后停在了广场正中央。
鲜花,掌声,至高无上的荣耀,此时全是属于海伯利安一人的··向欢呼的人群行了个标准机甲礼,利维坦再次升空,正式开始了它的表演··昆特仰头望着它——他曾无数次旁观过利维坦的战斗场面,但距离他上一次看到利维坦表演已经过了足足二十一年。
那时将要回到军校的Alpha们给Omega学院送上了他们最后的礼物,一场精彩绝伦的机甲表演··就像现在这样,那时他总是抑制不住自己在方阵中捕捉锁定利维坦眼神,在Omega们的尖叫欢呼声中拼命鼓掌,兴奋得满脸通红。
昆特罕有的感受到了从心底迸发的激情,像一颗火种点燃他平淡流淌的血液,随着胸腔里的咚咚声沸腾起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过了,尽管仍旧保持着青年时期的模样,但他的心已经老了。
科研工作者最需要的是超人的耐心和冷静,在白塔的安逸研究让这两点逐渐浇熄了少年时的热切渴望,现在,那藏匿了多年的焰火终于又被海伯利安亲手点燃··利维坦连续做了三个卡莱顿回旋,再次掀起了一浪欢呼。
一系列的高难度动作让观众们眼花缭乱,但昆特能准确的说出每一个技术动作的名字——很多关键动作的技术组合是他上学时和海伯利安合作的创新··白色喷气长久留存在利维坦飞行轨迹上,绘出一只正昂首冲向天空的雄鹰,那是帝国国徽的形状,象征着英勇,自由和力量。
礼炮轰鸣,整片天空都成了这架银白色机甲的衬托,昆特能想象出驾驶舱内海伯利安现在的样子,他身上连接着精神带,双手一刻不停地拨动- cao -作面板,面色沉静,一如他孤身潜入敌军主舰击杀指挥官的那时。
昆特想起他趴在床上登录论坛给海伯利安投票的夜晚,想起他接到海伯利安叫醒电话的清晨,想起曾经一起野外执行任务每次醒来时他枕着的那个肩膀··时隔多年重新见到曾经喜欢过的人并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能牵扯出更加刻骨铭心的回忆。
表演持续了二十五分钟,利维坦降落,舱门打开,海伯利安帅气地跳下来,对着狂热呼喊的群众敬了个军礼,肩章上的三颗金星闪亮··他看不到昆特在人群的哪里,但他清楚,他一定正在注视着他。
整个授勋仪式结束后海伯利安被同僚们拉去喝酒,七位上等将军全都是人精,除了远在前线的米娅和威廉姆斯之外,其余四人联合起来灌了海伯利安一晚上··毕竟是属于自己的特别日子,海伯利安难得放纵了一会,等从深夜宴厅里出来时他整个人都快醉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酒量最好的瓦格纳搀着他,道:“你找人过来接你吧·”·“好·”海伯利安现在还稍微留有一点点清醒的意识,觉得他很可能连飞行器的自动驾驶模式都没法设定了,便趁着这最后的情形打开通讯器。
他点开最上面的那个名字,晕晕乎乎地按下通话键,过了一会儿对方接通:“喂,海伯利安”·海伯利安听着这声音不像是他家里的任何一位,愣了三秒钟才问道:“你谁啊。”
“我是昆特啊,你给我打的电话都不知道我是谁吗”对方的声音有些无奈,海伯利安“哦”了一声,他强撑到现在最后的神志终于被酒精淹没了,大着舌头道:“那什么,老婆,过来接我一下吧,我喝多了。”
“老婆,谁啊”瓦格纳立刻警觉地竖起了耳朵··“昆特啊·”海伯利安开始胡说:“我们俩二十年前就好上了这事儿我给你一个人说,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你胡说什么”昆特把他的疯言醉语听得一清二楚,又羞又燥,直想挂了他电话,但到底还是舍不得把喝醉的海伯利安扔在外面,只得深吸口气轻声问道:“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在路边上坐着呢·”海伯利安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到底在哪儿,最后还是瓦格纳从他手里抢过电话,报上地名··昆特匆忙赶来时海伯利安正拽着瓦格纳说他的情史:“我们俩当时感情可好了,当初在瓦伦星考核的时候我还看过他洗澡呢。”
“……”昆特:“你偷看我洗澡什么时候”·瓦格纳看到昆特就像见了救星一样把海伯利安塞给他:“可算来了,快把这人弄走,我之前怎么从来不知道他这么能胡扯”·“他现在脑子不清醒,瞎说的话将军您别放在心上。”
昆特笑着谢过瓦格纳,转身脸色瞬间就- yin -沉下去,揪着海伯利安衣领厉声质问:“你什么时候偷看的我洗澡”·海伯利安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也敏锐察觉到了冲天的杀气,优秀的应激能力让他毫不犹豫地两眼一闭,往昆特怀里一倒,睡了。
昆特深呼吸两下,让凉爽的空气去平息心中的怒火,他在瓦格纳的帮助下把海伯利安架到飞行器上,再一次谢过这里还清醒的另一位上将··瓦格纳摆摆手:“不用谢,快带他回去吧。”
海伯利安半路上又醒了,他闭着眼抽了抽鼻子,也不知怎么在昆特带着隔绝闭环的情况下嗅出了他的味道,伸着手非要抱他··昆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清醒的海伯利安还会时刻顾忌着他的感受,但醉鬼海伯利安只管自己爽不爽,他两只胳膊紧紧揽着昆特,脑袋埋在他怀里,直到鼻畔全都充斥着青柠的气息,才心满意足地拱了拱。
昆特手轻轻放在他脑袋上,揉了揉他铂金色的短发,海伯利安- shi -热的呼吸隔着一层衬衫隐约打在皮肤上,昆特小声道:“有些事咱俩说说也就罢了,你当着别人的面瞎说什么。
不行,我得把这个便宜给讨回来·”·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海伯利安……海伯利安的一双“音频处理器”被酒泡坏了,压根不知他他在说什么。
到达海伯利安的房子,昆特遇到了今晚最大的难题——他一个人要怎么把海伯利安弄进屋里去·Alpha比他想象的还要重,更别说海伯利安现在毫无神志自己都不会动,拖着神志不清的Alpha下飞行器,昆特感觉自己仿佛正拽着一袋子二百斤的面粉艰难行走。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海伯利安不肯睁眼门禁的虹膜识别根本无法使用,昆特想方设法掰着他的手想录入指纹,海伯利安非得变着法跟他对着干,死抱着他不撒手。
“你听话一点好不好,不开门的话我们晚上去哪儿啊·”昆特好声好气地给他说·海伯利安听不见听不懂不想听,总而言之就一个意思:我不·气的昆特简直想立刻把他扔在门口不管了让他自生自灭。
昆特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站在门前,把自己的眼睛对准识别器··滴的一声轻响,绿色指示灯亮起,门开了··昆特一愣,千丝万绪在一瞬间涌过心头,他垂眼怔怔看着海伯利安,半晌,满心复杂地把他拖进去。
尽管昆特已经很小心了,但海伯利安被拖行的时候左腿还是碰到了门框,这一外力刺激让他难得地睁开了眼睛··虫,遍地都是虫,地上墙上房顶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虫族。
原本失焦的双眼瞬间清醒,海伯利安瞳孔猛地一缩,以绝对的敏捷翻身把毫无察觉的昆特拽住护在怀里·· · ·第24章 虫,虫,虫·暗红色的外骨骼嘎巴作响,不断有新的虫族在吃光血肉之后从同类的尸体里钻出,失去了生命支撑的碎壳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又被爬来的虫踩在足下。
壁灯爆裂,八对翅的巨大飞虫从里面钻出,身上还带有粘液,抖抖翅膀嗡然起飞,一对复眼几乎占据了整个头部,尖细口器足足有二十厘米,能够瞬间穿透人体,绞碎内脏,吸食血液。
海伯利安想要拉着昆特逃跑,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剧痛从骨髓深处爆发,他只能拼尽全力扯下脖子上的利维坦塞进昆特手中,嘶吼道:“跑”·黑色恶影虫自房间里所有- yin -影处滋生,悄无声息地攀附到昆特脖颈后,扭身想要钻进去。
在剧痛和酒精的麻痹作用下,海伯利安浑身上下能动的只有嘴,他猛然一口死死咬住那只虫子,从喉咙深处狂吼:“跑啊”·虫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爬上他的身体,他用力把昆特往房门外推,直到视线全然黑暗,再也无法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海伯利安”·不知怎么猛然站起来使劲推他的Alpha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力气软软倒下,吓蒙了的昆特慌忙去搀扶,却被他沉重的身子压在的下面。
“海伯利安,你怎么了”·他的脑袋压在昆特肩膀上,毫无声息,昆特颤抖着伸手去探,有一瞬都觉得他没有呼吸了··“海伯利安”昆特反复叫着Alpha的名字,艰难地从他身子底下爬出来,把他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摸他颈侧的大动脉。
摸到平稳跳动的那瞬昆特的心也跟着猛跳一下,他紧紧攥着手里利维坦的空间钮,银链子上还有流淌的血迹——海伯利安直接一下把链子给扯断了,绷断的地方割破了他的后颈。
他把带血的利维坦放进胸前的口袋里,瘫坐在彻底昏迷的海伯利安身边,过了好一会儿,偷偷抬手抹了下眼睛··昆特想起海伯利安歇斯底里的吼叫,心里不住恐慌。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海伯利安家里很干净,地上一尘不染,壁灯散发着柔软的光,墙上贴着他们曾经一起选购的壁纸,邱奇闻声赶来,认出了昆特和海伯利安,两眼闪亮了一下:“欢迎回家,两位主人。”
昆特让邱奇去拿治疗器·治愈了海伯利安后颈的割痕,昆特重新站起来,把他拖去卧室··一直把海伯利安安顿到床上,昆特才终于有时间松了口气,明明是凉爽的春夜,他浑身上下却已经被汗- shi -透了。
海伯利安正在昏迷,昆特无从得知刚才他到底看到了怎样的画面·把治疗器调整为诊断模式,直到显示为“醉酒”的结果出来,昆特才终于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
他跪坐在床边,两手放在床沿上,注视着双目紧闭的海伯利安:“你说你这一晚上吓了我多少次了”·海伯利安眉峰无意识地皱着,昆特伸手为他抚平,猛然想起海伯利安刚才咬了他后颈腺体所在的地方,如果不是带着防咬合项圈,他可能就已经被海伯利安标记了。
月上梢头,狂跳的心逐渐平稳下来,昆特疲惫地趴在床边,想了想,拉过海伯利安的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闭上双眼··靠的很近的两个人会做相同的梦么·再被剧痛和黑暗卷席了所有意识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海伯利安眼前明亮起来。
年轻的昆特正坐在他身边,两人面前的悬浮屏幕上正显示着机甲的线路模型,他手里夹着一支笔,歪着脑袋看他,眼神清澈:“怎么了”·“没事,走了一下神,不好意思。”
海伯利安听到他这样说··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这是他到达Omega学院的第四周,择优计划和π计划合作了第一次课业交流,把AO们分组合作完成项目,昆特分到了和汉森尔顿一组,抽到的题目是如何尽可能的提高机甲武器系统和驾驶员- cao -作的协调度。
想要完成这个课题就必须分析不同- cao -作和武器使用的匹配度和设计动作,昆特办起事来非常靠谱,和汉森尔顿合作的很好,两人一人负责数据分析一人负责机甲试验。
数据分析速度要比机甲试验快很多,通常汉森尔顿一天做十二个小时的- cao -作昆特三个小时就分析完了··于是汉森尔顿叫来了海伯利安帮忙,反正他这好友也巴不得能这样,海伯利安和另一个Omega的课题是军事战术和管理学的结合,任务比他们要轻松的多,于是便答应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这里加一个二号推进器短暂喷气能取消发- she -的后摇,但相应对- cao -作的要求也要更高·”昆特按下激光笔在屏幕上画了个圈:“能试一试吗”·“可以,这动作我和汉森都可以做。”
海伯利安起身招呼远远坐在窗边的汉森尔顿,见他正伸着头往窗外瞅,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什么呢·”·窗外的少年棕发微卷,眼睛像是上好的祖母绿,灵动又漂亮,正和同伴趴在走廊栏杆上聊天,笑起来很开朗明艳,汉森尔顿一手抵在唇边,道:“那个Omega是昆特的朋友吧。”
“是啊·”康纳整天都来找昆特,连带着海伯利安也认识了:“他叫康纳·”·“我要泡他·”汉森尔顿边说便站起来,对海伯利安低声道:“先帮我保密。”
·海伯利安见昆特正低头看着示意图没有注意到他们,点点头:“行·”·大皇子从叛逆期就开始出入各种风月场所,自然手段一流,照他的话说只要他下定决心想泡谁就没有不成功的。
他行动之前利用皇室权限调查了康纳的所有信息,康纳比他们要小一级,目前主修生命科学,是海瑟微星上一名商人的独子,母亲是个Beta··他家里有钱,但地位不高,本人- xing -格又偏激,和共同参与π计划的很多权贵处于谁也看不上谁的状态,整天跟昆特黏在一起。
和干什么都习惯先拟定一个大体计划的海伯利安不同,汉森尔顿直接上手就撩,泡别人他一向不需要什么计划,成了最好,不成拉倒,反正还有无数的Omega前仆后继地靠上来,等待被他选中。
昆特对此毫无察觉,那时他全心全意都扑在了项目上,海伯利安和他一起上不重要的选修课时两人都会自觉挑选最后面的座位,偷偷讨论问题··“这不行,要真这样组合到了战场上根本不实际。”
“为什么不行我用军方公布的士兵素质成绩做过分析,大概有百分之五的人经过练习之后能做到·”昆特把数据摆给他看:“一旦够采用这套动作,使用大功率粒子炮的能耗会减少百分之十。”
“这能减少能耗不错,但这套动作带给机甲关节的磨损很大,几乎要和减少的能耗相抵·”海伯利安说到重要处就不自觉放大了音量,讲台上老师推了推眼镜,停了下来。
“最后面那两个说小话的同学·”老师看着他们微笑道:“不管是在讨论问题还是在谈恋爱,请不要影响别人好吗”·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看他们,见到海伯利安是个Alpha,起哄起得更欢了。
这下连海伯利安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更别说是昆特,他脸唰的一直红到耳朵根,抿着唇埋怨般瞪了海伯利安一眼··或许是长得太漂亮的缘故,他这个嗔怪眼神在海伯利安看来太诱人,海伯利安暗骂一声,只觉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痒痒得很。
“我错了·”海伯利安轻声道,对昆特做了个拉上嘴上的拉链的动作··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区一溜儿的幻觉让我都不知道该咋回复了……你们就不能来个人猜错一下吗哼(叉腰· · ·第25章 臭流.氓·一切美好的恍如一场隔世的梦,精力充沛的大皇子很快就成功泡上了康纳,昆特在食堂看到汉森尔顿和康纳旁若无人的接吻,吓得手里的餐盘差点没摔在地上,幸亏海伯利安眼疾手快接了一把。
“……他们怎么回事”一直到吃完午饭,昆特都没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啊··“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海伯利安远远看着那边亲亲密密的两人,说不羡慕是假的,但和一上来就干柴烈火相比,他更喜欢细水长流。
“天啊为什么康纳从来没给我说过”昆特突然有种被朋友抛弃了的感觉,崩溃道:“我们整天一块上课,他谈恋爱了他竟然不告诉我”·眼看昆特沮丧起来,海伯利安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安抚道:“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吧,或者是他们俩说好的谁也不告诉,我和汉森关系那么好,他都也没给我说。”
昆特想了想,觉得海伯利安说的是唯一可能成立的解释:“不行,晚上回去我得好好问问他,他们这才认识几天啊,都直接……这样了·”·那时候的日子像是染着火烧云的傍晚,一切都被染上明亮温暖的颜色,择优计划高强度的训练和上课让人疲惫不堪,而和昆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像是一种救赎,他的笑容能够轻易把他从一天的劳累中解救出来。
没人知道漆黑永夜即将降临,即使清楚虫族和厄忒斯自宇宙时代起就是人类的不死不休的宿敌,也不曾料到不久之后的战争会降临的那么突然而惨烈··海伯利安睁开双眼,只觉头痛欲裂。
他皱着眉头坐起来,脑中零零散散闪过一些画面,宴厅里几位同僚推杯置盏,汉森尔顿让他帮忙保密,他坐在酒店门口的花坛上和瓦格纳说话,被昆特提着衣领质问,食堂里昆特坐在他对面吃饭……他用力按了按胀痛的眉心,好一段时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春日阳光明媚,暖黄日光透过厚重窗帘的一线缝隙照进屋子,家的里熟悉的摆设让他放松下来·身上还穿着已经皱皱巴巴的军服,他嘟囔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光,重新躺下,觉得渴了便喊道:“邱奇给我来杯水”·……等等,他是怎么回来的·还没等海伯利安想明白,昆特便端着一杯水走进来,他穿着海伯利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崭新围裙,两手都还- shi -着,显然刚才正在做饭。
“水·”对上海伯利安懵圈的目光,他微微笑了下:“昨晚你打电话叫我送你回来的·”·“是吗,我不记得了·”海伯利安重新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一层薄汗覆在上面显得色.气十足。
他从昆特手中接过水,见昆特正盯着他,虽然努力抑制着但唇角仍可以看出上扬的轻微弧度,心中暗自得意··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看吧看吧,多看几次就知道方圆百里找不出来比他身材更好的Alpha了。
“谢谢·”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海伯利安闻到一股香味飘进来,瞬间就让他经受了一整晚磨难的胃发出了渴望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道:“好香。”
“饭快做好了,洗漱一下出来吃吧,我去看看锅·”昆特从胸前的衬衣口袋里拿出条银色的链子放在床头柜上,端着空杯子出去·海伯利安看到蓝色的空间钮心脏猛地一跳,无数凌乱的画面渐渐清晰。
“我们俩当时感情可好了,当初在瓦伦星考核的时候我还看过他洗澡呢·”·他把脸埋进昆特怀里,坏心眼地把鼻尖蹭进他衬衫两颗扣子之间的空隙里。
满目暗红色的虫族,他拼尽全力把昆特推向门外,将利维坦交给他,嘶吼着快跑··旖旎在心中滑过短短一瞬,随即被伴生的恐慌淹没,海伯利安闭上眼睛,终于明白了昨晚看到的虫族是什么了。
那是他继骨痛之后他又出现的另一并发症,幻觉··他正一步步滑向基因崩溃的深渊··不会有事的·有全帝国的基因学专家在,他不会有事的·专家不是说了吗,骨痛,幻觉和痉挛是最常见的并发症,并不意味着什么。
·尽管在二十多年的征战中海伯利安已经数不清曾在死亡边缘挣扎过多少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无比平静地面对,没有人想死··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正一点点滑向深渊,没人可以分担他的焦灼,一切的一切,只能他一个人默默承受。
海伯利安深吸口气,反复安慰着自己没事,把难言的沉重深埋心底,重新换上轻松的表情·他打开衣柜找出身常服,换上后去卫生间洗漱··站到洗手台的镜子前,海伯利安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猛然愣住了。
至此,他终于明白昆特刚才为什么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了··镜中的Alpha并未因为宿醉显得憔悴,海一般深蓝的眼中依旧敛着锋利的光芒,短发凌乱反倒- xing -感十足,五官硬挺,一切都是最能够拨动异- xing -心弦的样子,除了他脸上被人写上的那个巨大无比的单词——臭流.氓。
海伯利安暗骂一声,完全不愿回想刚才自己顶着这个词撩昆特的情景··简直要没眼看了··很快他就发现了更让他崩溃的事——这笔迹水洗不掉。
小坏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海伯利安只得擦净脸上的水迹,把几缕打- shi -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去客厅向始作俑者求救:“昆特我脸上的东西怎么洗不掉,你用什么写的”·昆特端着饭出来,见海伯利安发现了终于不再憋着,大笑起来:“谁叫你乱说话啊,你这叫罪有应得。”
“我乱说话昨天差点没被他们灌死,我一点都不记得了·”见他笑得这么开心,海伯利安心中的郁卒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摸摸鼻子,试图装断片拯救自己:“我说什么惹你生气了”·“没什么·”昆特当然不肯重复他昨晚的胡话,从酒柜上抽了瓶已经开了封的香槟,到了一点在- shi -巾上:“过来我给你擦掉。”
海伯利安顺从地走过去,昆特仔细擦去他脸上的黑色笔迹,他比海伯利安矮了一头,要费力地仰着脸才行·这是个很适合接吻的角度,海伯利安想,他只要低一低头就能亲上去。
酒香扑鼻,昆特有一瞬间对上了海伯利安的目光,立刻慌乱地移开眼专注盯着他脸上的痕迹,海伯利安双手悄然扶上他的腰,相碰的那刻昆特非常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你抖什么”海伯利安轻声问他。
“你别碰我腰,好痒·”昆特后退一步从他手里逃开,将废- shi -巾扔掉,把又凑上来的海伯利安推开:“好了,吃饭吧,你家里没什么东西,我就随便买了一点面条做了。”
在餐桌旁坐下,昆特偷偷揉了揉自己后腰,他昨晚直接趴在海伯利安床边睡着了,枕着他的手,半夜醒来的时候只觉腰都要断了,挣扎着起来去睡了沙发··海伯利安早就饿得不行,昆特十分了解他的食量,直接把家里最大的碗找出来给他盛饭,海伯利安在军队待得太久,干什么都雷厉风行,吃饭速度快到昆特怀疑他都是没有咀嚼的过程直接往下咽的。
五分钟后,海伯利安朝昆特推了推面前的空碗,期待道:“还有吗”·昆特默默进厨房把锅给他端了过来··作者有话要说:和编编商量后决定明天就要入v,届时会有万更和福利掉落,希望各位可以支持正版(鞠躬)·趁现在放个新文预收,大家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
接档文:《我曾是个大佬【无限流】》人形Bug携手老攻掀翻无限世界·八年前,崔左荆通过了“皇后”设下的最终关卡,以第一人的身份成功逃出纯白地界·但他的时间被永远冻结在了离开的那一刻——他十六岁生日的那天。
八年后,为了偿还时间债,他以非法方式重返那场噩梦,成为了新手玩家董征的“囚徒”··乘坐无尽列车,穿越交错的时空,铁路尽头白面小丑微笑着递上邀请函:·“欢迎来到纯白地界这里是世人的噩梦,赌徒的天堂,只要您有足够的筹码,这里可以满足您的任何愿望·“若在游戏结束前离开,我们将会收取一定的费用作为损失费,比如说——您的命”·“那么现在,请出示您的筹码。”
和八年前一样,他毫不犹豫地押上了自己的感情··“囚徒规则:当主人受伤时伤害会一定程度上转移到囚徒身上,主人死亡则囚徒死亡,反之传递规则不成立。”
崔左荆慢慢念出浮现在空中的这句话,转头对董征微笑道:“所以亲爱的,请一定,一定不要在我之前死掉·”·董征最开始对这个小恶魔一样的少年没有丝毫好感,但随着一次次生死相托,他渐渐发觉——·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不好,他好像……是个大佬·沉稳成熟高智商攻(董征)x顶着少年模样就真以为自己还是个孩子的大佬受(崔左荆)·主攻预收文:《黑暗哨兵的复仇【重生】》 在觉醒和复仇里谈个恋爱·因未婚妻陷害,深陷政治斗争的宗铭一朝身死,重生到了他成为黑暗哨兵前的那个晚上,追兵紧咬,身负重伤的他面对黑暗中的两条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世放弃的那一条。
从长达半月的昏迷中醒来,宗铭发现自己被一个普通人捡回了家··文静清秀的陆凛放弃了期盼已久的假期旅行,无微不至地给他擦身,喂饭,按摩肌肉,为他读书解闷,特地找来白噪音安抚他损伤的大脑。
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心房仿佛被潺潺细流抚慰,在前世三十七年的人生里,宗铭从没见过这样真心实意为他好的人··就算陆凛是个普通人我也要了,他想:反正我正在觉醒成黑暗哨兵,不需要向导梳理精神世界。
直到陆凛迎来了他推迟了八年的第一次结合热··重活一世,再临首都星,以决然的姿态闯入上层政治漩涡,宗铭誓要让那些利用他,迫害过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黑暗哨兵和他的小向导联手重返巅峰的复仇之路。
深沉- yin -暗满心都想着复仇的黑暗哨兵攻(宗铭)x人美心善致力于拯救自家哨兵的人.妻向导(陆凛)·我要写一个很乖跟乖的受· · ·第26章 模拟梦境·尽管从上学时期就知道海伯利安能吃, 但昆特完全没想到他会能吃到今天这种样子,昆特特地做了平时他饭量三倍的早饭,他自己没吃多少, 都被海伯利安消灭的一干二净了。
·现在看来,之前他俩在国宾酒店吃饭的时候海伯利安为了顾及形象可能连半饱都没有··“你别吃那么多了,刚醒了酒,胃再受不了·”昆特实在看怕了, 出言阻止他。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海伯利安说完才意识到他好像是最没有资格说自己身体好的人, 补充道:“都怪你饭做得太香了·”·不管怎么样被夸赞了手艺还是非常令人开心的, 海伯利安在昆特的注视下把饭全部吃完,邱奇把空碗端走, 自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心满意足地擦擦嘴, 海伯利安放松地后仰在椅背上,盯着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的昆特,越看越觉得喜欢··“好了,饭吃完了, 我们来谈谈正事·”昆特抬起头, 一脸正色:“昨晚我们刚进家之后你突然爬起来让我快跑,还把利维坦给了我。
你还记得那时候是怎么了吗”·“幻觉·”既然昆特从刚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海伯利安便没有向他隐瞒,“我看到了点不好的东西, 当时又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没认出来是幻觉。”
昆特面色凝重起来:“之前有过吗”·“没, 昨天是第一次·”海伯利安不自觉地安抚他:“你不要担心,医生说和骨痛一样,这是正常的并发症,不一定代表什么。”
“你别骗我了·”昆特轻声道:“我大概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但是海伯利安,不管怎么样,至少得有一个人清楚你的实际情况,万一你真要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你要做那个唯一知道我真实情况的人”海伯利安一只胳膊随意搭在椅背上,眼含笑意:“我可是连家里人都没告诉,你这是想当比我家人还亲密的人的意思吗”·昆特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免疫了海伯利安随时随地的撩,选择- xing -无视了他最后一句话,他说道:“先不提别的,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愿意啊·”海伯利安侧回身子坐好,也同样郑重起来:“只要不是必须保守的秘密,不管任何事,任何时候,我永远都不会瞒着你·”·“你别……”·“我爱你昆特,这些年来,我一直都爱着你。”
海伯利安苦笑一声:“是,那时候我主动要求分手,让你不要等我,但那是我迫不得已下能够做出的最好的选择·这些天来,我一直想认认真真的问你一次——你还愿意留给我挽回的余地吗”·昆特突然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了,海伯利安突如其来这番的告白终结了一切话题,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在心中悄然发酵。
但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胆怯疑虑的自己,什么都习惯于深埋于心··昨晚海伯利安在幻境中宁愿舍弃自己活下来的希望也要让他走的举动,一下就将他好不容易铸就的防线彻底击溃。
海伯利安步步紧逼,而他也不能再这样一昧退让了··“我知道你当年有很多苦衷,你很好,所有的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我一直还没……”昆特有些语无伦次,最后的话音轻到难以辨认,他抬眸直视着海伯利安的双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一些:“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尽力调整自己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久的,因为我也还……在乎着你·”·“没关系·”海伯利安起身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抓住昆特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在他掌心印下一个温暖的吻:“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了,不在乎再等一阵了。”
手心里的触感羽毛般温柔,昆特下意识蜷了下手指,他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海伯利安后颈·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但他知道,这里曾有一条为他割开的血痕。
··海伯利安第一次发现他对昆特的想法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是在来到Omega学院后的第九周,正值学院开放式将临,在经历完每月一次的信息素抗- xing -训练后,教官大发慈悲给了他们一个两天的假期休息。
体能教练深知他们这个年纪的Alpha精力有多旺盛,平日里训练强度高的令人发指,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海伯利安每天被.- cao -练完回到宿舍,往床上一倒脑子里没别的事,只想睡觉。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猛地迎来难得的两天假期,海伯利安终于有时间去解决自己生理方面的问题了·来到这儿时候他就只在最开始的那一周用过环网的模拟器,之后训练量加大,他就开始了半夜或者清晨爬起来洗内裤的生活。
海伯利安从小就被老莫尔斯将军往军人的方向培养,不像汉森尔顿那么头铁明晃晃地和家长对着干,他一贯令行禁止,家里人不允许他出入那些风月场所就一次门都没有踏进去过,也没真正谈过恋爱,故而二十一岁了还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 xing -.生活。
登陆环网,进入只定向对成年人开放的特殊频道·海伯利安的虚拟身影闪动两下,稳定出现在昏暗蓝灯下的大厅里,数据模特们站在圆台上,身旁的悬浮屏上标注着身体的各项数据。
他们之间包含了人类的六种- xing -别,都是环网依照顾客需求建模的虚拟人物·如果游客看中了哪一款,在屏幕上按下指纹完成支付,就可以将数据下载到自己的环网库中,在模拟器中随意使用。
海伯利安逛了一圈,兴致缺缺地在各式各样的虚拟美人中走过·他一直找不到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模型,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之前他用过女- xing -Omega和beta的数据,也试过一个男- xing -Omega的模型,都觉得爽是爽了但还少点什么。
汉森尔顿建议过实在不行让他试试Alpha,说不定就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呢,海伯利安想都没想就把这个议题扔进了垃圾桶,软软的可爱的Omega多好啊,他要多想不开才要用和他一样硬邦邦抱着都硌手的Alpha。
最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选择放弃模型,使用梦境模式··一扇隐蔽的小门开在通往地下楼层的拐角处,海伯利安推门进去,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四周是全透明的,无数淡蓝色的亮点在其中漂浮,表明正在构建梦境。
梦境依靠监测大脑皮层的信号波动构建,能够完全反应使用者的潜意识,特殊的技术能让使用者清楚地感受和记住梦中的一切,是真正的清醒梦·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四周的星空渐渐模糊,幽蓝昏暗的光线明亮起来,一扇门出现在走廊尽头,海伯利安推开它,空旷的训练室映入眼帘。
·角落里黑发少年正席地而坐,盘着的双腿上方展开了一面数据屏,他垂眸看着屏幕,手指在旁边的另一张屏幕上写写画画,身旁是一堆枪.械零件,一把装了一半的激光枪放在他脚边。
他穿着平日里最常穿的白衬衫,下摆扎在腰带里,因为坐着的缘故脚踝从裤脚处露出来,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白得晃眼··海伯利安一下子愣住了,身后的走廊缓缓消失,原本开着门的地方变为墙壁,一切的一切都和学院的训练室没什么不同,甚至连左边第二个微微黯淡一些的顶灯都和他们最常去的那间一模一样。
这是他的梦·他在- xing -.爱模拟装置里梦见了昆特·开什么玩笑·被迫直面平日隐藏在最深处的欲.念,在最开始的难以置信过后,刺激感伴随着羞耻从心底迸发出来,罪恶的渴望驱使着海伯利安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昆特”·“嗯”角落里的人抬起头来,看到是他笑了下,声音很温柔:“今天怎么迟到了”·“路上耽搁了一会儿。”
他大着胆子在昆特身边坐下,凑过去假装去看屏幕,几乎都要贴到昆特面颊,隐约间闻到了沐浴露的香气——这是他们平时从未有过的距离,近的稍微一动就能吻上去的距离。
在这里他可以对昆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会知道··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这个认识几乎让海伯利安兴奋到发抖,他不再有所顾忌,立即亲手去实践他平日里那些时常在脑海中闪过的幻想。
海伯利安把昆特带到自己怀里,咬着他的耳朵含糊地低声道:“昆特,你怎么能这么可爱·”·悬浮屏悄无声息地消失,昆特挣扎两下想要起来,却被Alpha揽得紧紧的,于是拍拍他胳膊,两只耳朵通红,一副羞恼的模样:“你干什么啊。”
“我想亲亲你,可以吗”·尽管是自己的梦境,但海伯利安仍旧不愿意直接去发泄,他小心翼翼征求着昆特的意见,就好像一旦怀里的人说出一个“不”字就会立刻停下来一样。
但这到底是他的梦·昆特两手紧张地抓着他胳膊,侧颈被一下下的触碰·他轻轻呜咽了一声,没有说话··就这样过了好久,久到海伯利安都有些忍不住了,他终于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澄澈,动作极轻地主动吻上海伯利安嘴唇。
……·海伯利安温柔地抱着昆特,指尖磨蹭着他后颈还带血的齿痕,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地低声说了句:·“我好喜欢你·”·眼前猛然暗了下去,海伯利安摘下模拟器,手一松戴在耳部的小仪器直接从他掌心滚落在床上。
他仰面躺着不断喘.息,想要起床去卫生间洗一洗,却胳膊一软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cao -·他暗骂一声,过度使用模拟器带来的眩晕感还没有完全退去,海伯利安靠坐在床边,闭着眼慢慢等待负面反应消失。
昆特身体带来的柔软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神经末梢,他欢愉到发颤的声音尤在耳边,但现实冷酷无情地告诉海伯利安一切都是假的,他在模拟器中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空虚。
终于缓过了劲来,海伯利安沉着脸爬起来去卫生间·他越想越难受越想越难受,洗到一半汉森尔顿砰的一声推门进来,捏着鼻子大呼小叫道:“我的天啊你在干什么整个走廊上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你发.情啦”·海伯利安整个人本就正处在低气压濒近爆发的边缘,突然闯进来的汉森尔顿一下子成了点燃火.药桶的火星,他抓过架子上的肥皂盒,砸向一言不合闯进来地汉森尔顿:“出去”·汉森尔顿一偏头肥皂盒擦着他耳朵飞过去,他见海伯利安一脸怒容,眼睛都红了,非常识相地迅速后退一步,关上门。
“什么情况·”汉森尔顿弯腰把竟然还没被一下子摔碎的肥皂盒捡起来放在桌上:“脾气怎么突然这么大……这玩意质量还不错,以后都买这家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说着他皱皱鼻子,一脸难以忍受:“我靠,他到底是玩了多久啊,都得肾亏了吧·”·尽管虚拟和现实地巨大落差让海伯利安无端发了通火,但这事儿到底只能怪他自己,他很快调整了过来。
穿好衣服擦着头发走出来,海伯利安对双手抱胸满脸不爽的汉森尔顿道歉:“抱歉,我刚才没控制住,不是故意要吼你的·”·“没事·”汉森尔顿一挥手,他从走廊上就闻到海伯利安信息素浓烈的味道了,生怕他因为抗- xing -训练被迫发.情了才闯进他宿舍。
现在确定没事了,他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微妙表情,道:“我记得你可是还算节制的啊,今天怎么回事”·“别问了。”
海伯利安道:“就是这一阵子都没时间,今天爽过头了一下子没控制住·”·“谁信啊,就你平时一副老子洁身自好和你们这帮精虫上脑的Alpha不一样的样子还能因为模拟器爽过头”汉森尔顿不断撺掇他:“说啊,别不好意思嘛。”
海伯利安叹了口气,动手撵他:“行了行了,你不是还要去参加开放日的讲话赶紧去准备吧·”·彼此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不想说的秘密很正常,汉森尔顿看出海伯利安是真不想说,没有再问,他两手搭在沙发背上,忧伤地抱怨:“烦啊,有个什么活动都要我讲话,就给有人愿意听一样,有什么好讲的。”
“习惯就好了,你要是现在习惯不了,等当了皇帝有你受的·”·“急什么,我爸身体好得很,至少能再撑个四五十年吧·”汉森尔顿把他早就绘制好的人生蓝图讲给海伯利安:“等我毕业了去军队服役上两三年,然后带着老婆孩子去别的星球到处逛逛,趁着还没被皇位套死,把该玩的全玩完,你看这生活,美滋滋。”
这时汉森尔顿的通讯器响起特别关注的提示音,他点开通讯请求,屏幕从面前无声展开,里面康纳正趴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玩··“去啊。”
尽管这可能是又一场奴役的开始,但面对康纳的邀约,汉森尔顿还是瞬间忘记了还要准备讲话的事情,一口答应,甚至隐隐期待道:“就我们两个吗”·“嗯……”康纳想了想,大声喊道:“昆特,你要一起出去玩吗”·“去哪儿”昆特的声音隐隐约约地并不清晰,海伯利安不自觉又想起了“梦境”中昆特叫着他名字求饶的模样,抿了抿唇,按着沙发靠背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就去随便逛逛啊,不是要到开放日了吗,感觉到处都在准备办活动,肯定很好玩·”康纳扯住路过的昆特的衣角,晃了晃:“来嘛,一起来,我再多叫几个人一起。”
“好·”·听到那边昆特答应了,海伯利安趁机道:“愿意加我一个吗”·“行啊,那正好,人多了才好玩。”
见海伯利安主动要去,康纳脸上的笑容微妙起来,他看了镜头之外的昆特一眼,一手托着腮道:“那就十一点在校门口集合吧·”·而现如今在海伯利安家里两人把该说的都说清楚,没了最后那层朦胧的遮掩,昆特反倒有了种奇异的轻松,昨晚今早都有事要忙他也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栋当初他俩一起选材装修的房子,四处望了望,道:“我能看看你房子吗”·“看就是了。”
海伯利安敏锐地察觉到了昆特走路时动作的不对劲,问:“你哪里不舒服吗”·“腰有点疼,不碍事·”昆特在装饰- xing -的挂画前站定,伸手去摸镂空雕花的画框。
“昨晚你在哪儿睡的”海伯利安站到他身后,伸手去就揉他的腰:“我给你揉揉”·“在沙发·”昆特像是早就料到海伯利安要做什么一样,敏捷地一把把他的手拍开:“你别动手动脚的,是不是非得让我揍你一顿才肯老实”·“客房我记得是收拾好的啊,你怎么没去那里睡。”
海伯利安乖乖站直,两手自然垂在身侧:“行你揍我吧,我让你两只手·”·昆特盯着他看了十来秒,都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只得作罢:“算了,你壮的给头牛似的,揍了你我还得手疼。”
“照着里揍啊,我当年教你的格斗技巧都忘了吗”海伯利安拉着昆特的手摸上自己腹部,在铁硬的腹肌上停留几秒后缓缓向下:“或者这里也行。”
“你再耍流氓我就报警了!”昆特赶忙甩着手把手从海伯利安掌中抽出来,臊得脸红,掩饰般地朝海伯利安书房走:“你书房里有没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没有,你进就是了,重要文件我全都放在军部的办公室了。”
海伯利安跟在昆特身后进了书房,果然昆特也像其他人一样,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他摆在书柜最明显位置上的潜艇模型··看到昆特赶忙上前去,海伯利安笑了笑。
昆特迫不及待地摸了摸潜艇外的玻璃罩子,转过头,眼睛因为惊喜闪亮的像有星星:“这是当年我送给你的那个吗”·“是啊·”海伯利安把玻璃罩拿开,把模型给昆特:“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潜艇暗色涂层的外壳光洁如新,想来是海伯利安就连远征期间也一直没忘记让人保养,昆特捧着模型,凭借印象去摆弄里面的小按钮·这种时隔多年看到自己曾经送给别人的礼物被这样珍藏的感觉他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但无疑是惊喜而温暖的。
昆特一直看了好久才把它重新放回书架上,海伯利安罩上玻璃盖子,道:“当年我好像没给你回礼,不知道你现在还愿不愿意接受·”·“你要给我什么”昆特仰头看着他,隐隐有些期待。
海伯利安没说话,他微微上前一步低下头,在昆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礼尚往来·我用心准备了,别嫌弃·”·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昆特早晨还要去实验室,正好海伯利安也要去白塔治疗,两人便同路而行。
海伯利安心情好的简直想要哼小曲儿,他把利维坦的链子换了一条,重新戴在脖子上,问:“中午我能接你下班吗”·“你随意·”既然决定了会好好调整自己,昆特也不像最开始那样只想着拒绝了,海伯利安对他的感情他已经能清楚感受到,但还依旧不太清楚自己对海伯利安的感觉到底是不是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爱。
看过了自以为是爱的惨痛悲剧,现在的他不得不更加谨慎,免得也走上那条令人唏嘘的道路··两人一同走进白塔大门,安洁丽塔正带着她刚上初中的儿子在庭院里认识植物,小Alpha活力无限吵吵闹闹,海伯利安听着他声音有些熟悉,略微一想认出是那天昆特在楼梯间里打电话时对面那孩子的声音。
“昆特叔叔”远远看到昆特,小Alpha立刻跑过来,安洁丽塔直起腰,阳伞伞柄搭在肩上,站在花丛中对他们微微一笑:“早上好。”
“早上好·”昆特被扑了个满怀,小Alpha踮着脚尖两手勾着他脖子,兴奋地道:“叔叔我用了你教我的那个办法,果然我老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让我回去了!他当时那个表情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孩挺沉的,昆特被他抱着脖子只能微微俯下身:“是吗,我就说了,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要害怕也不要急着吵架,私下和老师讲讲道理,他不会难为你的。”
“嗯我以后知道……哇啊”男孩说道一半突然腾空而起,海伯利安两手掐着他腋下把他抱起来,举着他“飞”了一圈,把小孩兴奋地哇哇直叫。
把安洁丽塔的儿子放下来,海伯利安一脸正经地对他道:“你是个小Alpha,就算那是你昆特叔叔,也不可以抱着别人家老婆的脖子,知道了没有”·“你又胡说”昆特没忍住飞起一脚踹在了海伯利安腿上,海伯利安下盘稳得风雨不动安如山,对小孩道:“你看,你昆特叔叔都生气了吧。”
安洁丽塔过来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笑道:“还是头一次见你们俩一起过来呢·”·“昨晚我喝多了昆特送我回去,就也在我家里住了一晚。”
海伯利安隐蔽地朝她比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道:“那我们先走了·”·“昆特叔叔再见,莫尔斯将军再见”男孩在他母亲身边朝他们挥挥手。
“对了,联邦的专家今天要过来·”安洁丽塔突然想起来道:“说句不好听的,不管怎么样他到底是个联邦人,你还是要时刻注意一些·”·“我知道了。”
海伯利安点点头:“多谢提醒·”·到了治疗室,海伯利安立刻给负责人说了幻觉的事,负责人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示意他在在椅子上坐下,给他戴上头部的检查仪器:“从一开始我开具的诊断报告上就说明了并发症里会包括幻觉,您不用太过担心,嗯……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将军您看到了什么吗”·“虫族,非常多的虫族,而且很真实。”
海伯利安按照指令闭上眼睛:“尽管有我喝醉的原因在里面,但我觉得那已经真实到超过了幻觉的地步·”·“据我所知,幻觉有时会反映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将军您在外征战了二十年,可能您在不知不觉中留下了些- yin -影。”
负责人委婉道··海伯利安沉默了一瞬,承认了:“是的,我对那些生物……的确有- yin -影·”·亲手杀死曾经教导过自己的莫斯坦上将,就算知道他已经被恶影虫吞噬了所有作为人的意识,但莫斯坦将军被他一枪- she -中心脏时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的模样仍旧是海伯利安那段时间的梦魇。
相比起单兵作战能力极强且可以毫无障碍在宇宙环境中行动的厄忒斯,海伯利安最不愿意对上的还是虫族,那些恶心丑陋的家伙依靠近乎变态的繁殖和自愈能力病毒一样蔓延,以它们的主宰,它们的心脏为中心向四周辐- she -,清除一切异族生命。
曾经他们从虫族手中夺回了一颗有着重要战略位置的稀土星球·那场战争持续了整整四个月,他们昼夜不停推动战线,却只能以极缓慢的速度前行·虫族种植的菌丝无时无刻不再喷洒着有毒的孢子,它们完全不顾及战损地用同伴的尸体填平科技上的落后——直到海伯利安摧毁了它们在那颗星球上的巢- xue -。
他的第一任副官死在这场战争中,虫族把他的尸体拖回了巢- xue -,在他的腹腔中培养下一代,当幼虫们破体而出后,Alpha残破的尸体成为了巢- xue -中有机物蔓延体的一部分。
昨天看到那么多的虫族时海伯利安真的以为他会死——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人类绝无可能战胜它们··“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在没有康复之前,我不建议您过度饮酒。”
检查完毕,负责人帮忙摘下海伯利安头上的仪器:“在醉酒状态下您更难判断幻境的真伪,很容易伤到自己或者他人·”·“我知道了·”海伯利安来了这么久还没有见到那位联邦来的基因学专家,便问了句:“我听安洁丽塔说联邦的专家已经到了。”
“是的,伯克·费格斯教授正在和康纳殿下一起分析将军您现在的情况,拟定治疗方案,他应该过一会儿才能过来,将军我们先来继续治疗吧·”·昆特换上衣服在实验室里逛了一圈,他的几个学生都非常的刻苦认真,他只需要时不时指点两句。
这几年他身体不太好,尽管还是不清闲,但倒也没像最开始那样同时兼顾两三个重点项目忙的连吃饭睡觉都要呆在实验室里了··昆特花了三个小时把武器的一个零件图画完,准备休息休息,他端了自己的水杯,溜达溜达去了基因诊疗室,去看海伯利安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他身为首席在白塔的权限很高,能通过几乎所有实验室的门禁·昆特轻手轻脚地进了基因治疗室,玻璃隔窗里面正在交谈的两人余光瞥眼有人进来,立刻扭过头来。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其中那个带着口罩的是治疗计划的总负责人,康纳曾经的同学·另一个是位身材高大的男- xing -Alpha,带着金丝边眼镜,两手抄在白大褂的兜里,一副儒雅模样,也是昆特认识的人。
他眼眸的颜色是略微带粉的红色,帝国人里从未出现过这种眸色·负责人给昆特打开玻璃隔墙的门,昆特进去,对他道:“好久不见,伯克教授·”·“好久不见,昆特首席。”
伯克·费格斯对他笑了笑·两人握了下手,伯克说道:“你看起来还是像当初那样,一点没有变·”·“是吗我当初是什么样子的”昆特看了向正躺在椭球形治疗舱里的海伯利安,Alpha的眉头仍然习惯- xing -的皱着,让昆特很想上去给他抚平,尽管双目紧闭,但他身上扔散发着一种强横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看到你的第一眼会觉得既漂亮又干净,等到进一步接触了又让人情难自禁地为你的才华倾倒·”伯克身为一个已经结合的Alpha不需要佩戴阻隔臂环,况且身为一个联邦人他也没这东西,他的信息素能够毫无阻隔地散发出来,但因为已经结合的缘故不会主动吸引Omega。
昆特拿出他标志- xing -的礼貌而又疏离的笑容,轻声道:“您谬赞了·”·“对你来说,怎样的赞美都不会过分·”·一旁的负责人听他这话总觉得不对劲,这不太像是是一个已经结合的Alpha对其他Omega说的话,更何况是伯克这种儒雅温和的人。
昆特只是笑,并不接话,他从上学时就习惯用礼貌里恰到好处流露出来的冷漠去对那些对他有点意思的人,不说别的,就那种收不到想要回应的感觉就足以让人心里发堵了。
他的方法百试百灵,除了对海伯利安这种厚脸皮的老流氓会接二连三地失效··为了避免尴尬昆特主动转移话题:“莫尔斯将军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正在努力抑制他病情进一步恶化的速度,将军心态很好,也很积极地配合治疗。”
负责人说道:“现在有了伯克教授参与治疗计划,相比情况会好很多的·”·“那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最坏就是我们的治疗不起作用,将军基因崩溃,各种并发症会将他折磨得非常痛苦,但现在还不到要考虑这个的时候,事情还有转机,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
“放心,你相信我·”伯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我会把他治好的,如果他要出了事,你肯定会很伤心吧·”·“如果要失去一个老朋友的话,是谁都会伤心。”
“你和莫尔斯上将的关系只是老朋友”·“起码现在是的·”昆特收敛了笑容,“不过如果有一天我要结婚的话,海伯利安是现在已知的最好人选。”
“因为信息素百分之百融合”在环网发达的今天,任何一处的新闻都能被人知晓,更别说是国会上这件轰动了整个帝国的大事了。
·昆特听到伯克一个外人对他和海伯利安的关系评头论足不觉火从心中起,但面上仍旧看不出什么,平静道:“不,和联邦不一样,融合度的指标在帝国并不重要,我们讲究自由恋爱,看重的是除了本能之外另一些东西。”
“是吗·”伯克笑笑,推了把眼镜,现在人类的技术已经能够完全治愈近视了,还带着眼镜的人更多为的是装饰·见昆特兴致不高,他不再去问感情那些上的问题,又说了些海伯利安身体的事情。
“没关系,我会照顾他的,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对他身体管用就好·”在得知效果最好的靶向药会一定程度上加剧并发症后,昆特对还在犹豫要不要用药的负责人道:“现在前线形式并不算太乐观,他肯定也想要尽快康复重新回到前线。”
“还是等会儿问问莫尔斯将军的意思吧·”伯克说道,“对于医生来说,病人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说着伯克看向治疗舱里的海伯利安,差点没被吓一跳,浸泡在特制溶液里的Alpha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神像是要吃人。
海伯利安一睁眼就看到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鸡Alpha手搭在昆特肩膀上,还靠的那么近,他浸泡在溶液里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能靠读唇语模糊辨认他们在说什么。
之后他就一直在盯那个戴眼镜的Alpha,终于等到他看过来了·知道这人大概就是那位联邦来的专家,为了防止得罪了专家他再给自己穿小鞋不好好治,海伯利安忍住没有瞪过去,闭了闭眼,看向昆特。
昆特对他非常轻地笑了下,海伯利安突然觉得被安抚了,他也笑了笑,重新阖上双眼··从骨髓深处冒出来的剧痛好像一把把尖刀在他神经上不断滑动,纳米机器人修复干细胞又带来蚂蚁啃食一般的酸麻,但海伯利安活到现在,无数次从濒死的痛苦深渊边上挣扎着重回人间,肉体上的折磨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意识在剧痛和药物的作用下渐渐模糊,在一片寂静之中,那些经年的老旧回忆浮现出来,留下一片片浮光掠影····白鲸星历12983年,Omega学院··择优计划参与者们到来的第五个周,中午在食堂亲眼目睹了康纳和汉森尔顿亲吻的昆特三观于猝不及防之下遭受猛烈打击,整个下午都沉默着没怎么说话。
终于下了课,昆特吃完饭就早早回到了宿舍,这几天他忙着做项目,每次从自习室里回来的时候康纳都已经在自己房里准备睡了,两人也就没有多少交流的机会··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满脑子里都是中午看到的画面。
这才多久呀,康纳怎么就悄无声息地和汉森尔顿好上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康纳才回来,浑身上下一股阻隔剂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掩盖住汉森尔顿的信息素。
昆特开始自责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这点,他平时基础课都是和康纳一起上的,上课下课也经常一块走,竟然没有注意到分毫··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他真的对朋友太不关心了。
“昆特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我还以为你会像前两天一样十点多才回来呢·”康纳在门口换了鞋,照例是一幅开开心心地表情,就要扑昆特。
昆特被扑了个满怀,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思玩闹,把康纳推开,昆特一脸正色无比正经地盯着他碧色的眼睛道:“我生气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康纳瞬间拔高了音量:“别生气昆特,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去狠狠教训他一顿”·“你欺负我。”
昆特语调平平地道:“你先自己反省·”·“我”康纳懵了:“我怎么了”·“你反思一下最近是不是有重要的事瞒着我”·“重要的事没有啊,我被陈舫教授选为科研助手的事情不是给你说过了吗。”
“不是这个啊·”昆特见康纳一副无辜模样,忍不住提醒道:“我中午看到你和汉森尔顿在食堂了,他还亲你·”·“你说这个啊。”
康纳松了口气,好笑地摆摆手:“这根本算不上重要的事儿,我耍他的·”·“……耍他”·“是啊,大概是上周吧,汉森尔顿突然跑过来撩我,估计是看上我哪里了,我一看他那手法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就想整整他。”
康纳给自己倒了杯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奋:“我计划着先让他追上一阵子假装答应,让他以为自己成功了,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甩了他,让他好好体验一把被人甩掉的挫败感。”
“……甩了他”这下轮到昆特懵了:“什么时候”·“明天怎么样”康纳点开日历看了看:“明天是个好日子,就明天了。”
昆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皱着眉头,颇为不赞同地道:“你要是假装的就更不应该和他亲亲抱抱啊,也太不爱惜自己了·”·“你看你这还是老旧思想,都12983年了,凭什么Alpha就能为了满足自己出去打炮Omega就必须守身如玉只能靠- xing -.玩具纾解啊,我看着他长得还算顺眼信息素也挺好闻,就打个啵满足一下而已,不吃亏的,别那么紧张。”
康纳轻哼一声,用力捏着怀里的抱枕,就好像那是汉森尔顿一般,恶狠狠地道:“还想玩我看我不玩死他·”·作者有话要说:昆特:凑流氓你到底都对我做过什么啊·海伯利安:不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就真的只是脑补一下,做梦梦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样那样难道不是很正常的- cao -作吗我就不信你没有过·昆特(脸红):好了你闭嘴。
海伯利安: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ps:入v第一天,感谢大家支持,评论区随即会掉落红包哦~·pps:我偷来了三千城管战虫族大大的稿子嘻嘻嘻。
 · ·第27章 失踪·“那也不好吧,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你看,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担心坏了,才没告诉你的·”康纳打开看到一半的那集连续剧, 道:“放心,我明天就甩了他。”
事已至此,昆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抿了抿唇, 道:“你要真把大皇子甩了他肯定会气得不轻,如果他纠缠你的话一定要和我说, 我们俩在一块总要比你一个人安全的多。”
·“好·”康纳看了会儿电视, 又突然想起来什么扭头道:“不过我和你待在一起会不会耽误你和海伯利安啊·”·“耽误什么”昆特没明白。
“你不喜欢他吗和我在一块就没法跟他待着了啊,培养感情的时间不就少了吗·”·昆特心里一惊, 赶忙否认:“我没有, 你别乱说,我哪有喜欢他。”
康纳见他这个反应,表情微妙起来:“我可从来没见你对谁这么热络过呢昆特,更别说对方还是个Alpha·”·“我们只是很正常的同学关系, 因为要一起做项目才走得比较近的, 你别多想。”
昆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急着澄清什么,他现在慌乱得很, 康纳的那句话似乎戳破了那一直朦朦胧胧盖在他心底的一层遮掩,让他被迫面对某些平时选择- xing -忽视了的东西。
眼看昆特脸都急红了, 康纳赶忙道:“我乱说的我乱说的,你别着急啊·”·“以后不要这样乱说了·”昆特一脸严肃地轻声道··康纳把他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 心里咯噔一声。
昆特真的对海伯利安有意思·但他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注意力彻底从电视剧上转移走了:“好的好的我以后绝对不会乱说了,不过昆特,我突然有点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Alpha啊。”
昆特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不会吧·”康纳惊奇的不得了:“你解决发.情期的时候肯定得想点什么吧。”
“也没有想过什么特定的东西啊·”昆特含糊道:“Alpha不都是那个样子吗”·康纳可算看出来他今天不可能从昆特嘴里套出来点什么了,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拍拍旁边的位置,问:“要一起看会儿吗”·“不了,我还有个图没有画。”
昆特问完了他想问的事,便起身去忙自己的,他是个很少去主动娱乐的人,要不是和喜欢追剧的康纳住在同一个宿舍时常听上一两句,他可能会连最当红的影星叫什么名字都说不上来。
昆特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在书桌边坐下,打开终端,却一行字都看不下去··他喜欢海伯利安……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他回忆起和海伯利安相识的这短短五周,抛除最容易让人在一开始就心生好感的英俊,Alpha非常礼貌体贴,一点不像其他权贵端着架子,但举手投足间又自然而然流露出优良家教养出来的独特气质。
海伯利安待他的态度非常轻松自然,就像对他所有的朋友一样,并没有因为昆特是个Omega有所不同··和他待在一起昆特确实不会感到紧张,海伯利安工作时十足认真,其他时候又足够风趣,每次都能把他逗地情不自禁笑起来。
他的确会不由自主地被优秀的人吸引,海伯利安身上有他最向往最渴望的东西——热情,开朗,幽默,良好的人际关系··想到这里昆特叹了口气,趴在桌上,摆弄着终端里的虚拟小宠物,悸动的心渐渐冷却下来。
这么光芒四- she -的一个人,不可能会看得上他的吧··翌日中午,海伯利安回到宿舍没过多久,汉森尔顿就气冲冲地闯进来,眼睛都气红了··“我他妈被甩了”汉森尔顿大吼一声,砰的关上门,两个大步冲到海伯利安面前,指着自己鼻子道:“那个贱人竟然把我给甩了他竟然把我给甩了”·“你们昨天不还好好呢吗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海伯利安连忙安抚他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你别急,坐下来好好说。”
“我他妈怎么知道前一秒还笑眯眯地牵我手后一秒就说咱分手吧,谁他妈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汉森尔顿已经气到每说一句话必带上一句粗口了,眼看大皇子殿下就要失去理智,海伯利安倒了杯凉水给他:“喝口水泄泄火,你慢慢说,从头开始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那天我给你说我要追他了吗,我追了三四天,他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之后我提出来亲亲抱抱他也没明确拒绝过,都是半推半就的,甜的不得了·” 汉森尔顿一口气把水喝光,终于稍微冷静了些:“我这才刚觉出来味儿呢,他丫的一点征兆没有就笑眯眯地和我说分手吧,分什么啊我哪里做错了啊”·海伯利安也不明白:“就是啊,你这做的挺好的啊,你问他为什么要分手了没”·“我问了。”
“他怎么说”·“他说玩腻了他一个Omega给我说玩腻了”汉森尔顿火气腾的一声又起来了:“为什么难道最开始抱着玩玩心态的不是我吗怎么是他先提了裤子走人的这剧本不对啊”·“……”海伯利安无语,但汉森尔顿到底是他好友,他没法去随意批评这种游戏人生的交往风格,只能道:“人在河边走,哪能不- shi -鞋,没有只能你甩别人不允许别人甩你的道理吧。”
“可我是大皇子,未来的皇帝啊,跟我来上一段他会有一点点吃亏吗他家里没地位,和我在一起之后不就一下子起来了吗”·海伯利安绞尽脑汁地安慰他:“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我们有的这些东西的,可能康纳觉得他现在就已经很满意了。”
“所以他就把我甩了哦可真是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莲花啊,我这满身世俗气息从淤泥里出来的Alpha是不是根本不应该去玷污他”汉森尔顿面无表情道:“可去他的吧,他已经把我惹火了,我要让他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海伯利安:“……你别冲动,就算你是大皇子,骚扰Omega的罪名一旦成立也是要坐牢的。”
汉森尔顿冷笑一声:“不,谁说我要骚扰他了我要让他主动脱了衣服往我身上蹭,你等着看吧,他要不跪着求我复合我就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我不想要你的头,谢谢。”
海伯利安感觉额角开始突突直跳,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拦着汉森尔顿一时冲动去做会带来严重后果的事:“你先冷静两天再说——”·“我现在就很冷静。”
汉森尔顿笑了笑,烟灰色的眼中怒火被冰冻成冷硬的模样:“海伯利安,等着看好戏吧·”·海伯利安自然不能放任他,待到汉森尔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回去自己宿舍,他赶紧给昆特发送通讯请求。
昆特正在宿舍里准备午休,他躺在床上按下同意,半透明的悬浮屏自动在他面前展开:“海伯利安”·对面的Omega躺在床上,柔软的黑发散在枕头上,因为摘了眼镜微微眯着眼,睡衣领口里露出脖颈和锁骨,没有带防咬合项圈。
海伯利安的大脑有两秒的空白,很快他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掩饰失态,沉声道:“昆特,你知道康纳和汉森尔顿分手了吗”·昆特一听就知道汉森尔顿被甩之后肯定找海伯利安抱怨过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知道啊。”
“你让康纳最近小心一点,汉森尔顿好像想要……想要教训教训他·”海伯利安用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你如果方便的话就和他一起上下课吧,别让他落了单。”
“好,我知道了·”昆特立刻答应,随即他沉默两秒,掀开被子爬起来:“我现在就去给他说·”·昆特下床时候睡衣下摆稍微掀起来一些,海伯利安看到一片瓷白在眼前一闪而过,昆特脊背中央的那条凹陷非常诱人,腰间隐约有个圆圆的腰窝,他光脚踩在地上,略长的睡裤裤脚松松垮垮垂在脚面。
他低着头蹬上拖鞋:“谢谢你了,我会看好康纳的·”·“不客气,那挂了吧,打扰你休息了·”·“没有,我才刚躺下·”昆特对他微微笑了笑:“下午上课再见。”
汉森尔顿自从那天放下狠话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就这样风平浪静过了五六天,紧张兮兮的昆特不免放松了些··“都说了不用紧张,我一个Omega有帝国最高保护权在身上,他能对我做什么呀,再说汉森尔顿作为大皇子,好歹不能做有损他颜面的事情吧。”
康纳还没意识到他干脆利落甩了汉森尔顿就已经是最让大皇子颜面尽失的事了,他晃晃手里的小仪器,得意道:·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这是我们实验室最新研究出来的防狼电击装置,要是他敢对我做点什么,正好能拿他做个实验。”
昆特仍然不放心:“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点好·”·“知道啦,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然而就在这话说完的第二天,康纳就出事了。
那天早晨康纳接到通知,说是陈舫教授叫他抓紧去实验室一趟,当时昆特正在车间忙着组装试验型号的外骨骼装甲,康纳见事情紧急便独自去了··然后他就失踪了。
昆特从车间出来后给康纳发通讯,终端嘟嘟响了两首,随即显示联系人不在服务区··昆特心里咯噔一声,立刻给汉森尔顿拨过去,在看到他同样不再服务区后,昆特心猛然沉了下去。
海伯利安收到昆特通讯时正在模拟室做体能加训,他抬手擦了下额头上滴滴答答向下淌的汗,喘.息着接通:“喂”·认识这段时间里海伯利安还是头一次见到昆特着急的模样,Omega皮肤太白,一遇到什么激动的事情脸就会红起来,他眉头皱着,急得不得了:“康纳不见了我联系汉森尔顿也联系不上,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你等下。”
海伯利安立刻去联系汉森尔顿,数秒后同样得到不在服务区的结果··“我今天下了课就没再见他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海伯利安脱下- shi -透了的背心,扯过毛巾草草擦干身上的汗水,道:“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先不要着急,这才没过多久,不一定会出事。”
海伯利安匆匆赶到学校的竹林,看到他的那刻已经等在这儿的昆特立刻站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沉着冷静的模样,对海伯利安道:“我刚刚又打了几次,都不在服务区,整个首都星全部被强信号覆盖,肯定是有人在哪里启用了屏蔽器,我们只需要排查电磁真空区就可以。”
海伯利安点点头,和昆特一起并肩坐在竹林中的小石亭中,从手腕上的终端里拉出了三个弧形屏幕放在面前:“这么短的时间,汉森尔顿如果想要收拾康纳应该不会在很远的地方,那么暂时划定学校方圆一百公里的范围,咱们分工排查,我负责东面,你来西面。”
“好·”昆特拉了一整个大屏出来,从口袋里掏出耳部的数据转换器戴上,几秒后蓝牙感应开启·这种转换器是机甲精神带的另一种应用,能够将人脑和终端连接起来,使数据处理的速度和精度更上一层楼,但目前还在测试阶段,海伯利安还真没见多少人用过。
“你用这东西安全吗”海伯利安忍不住问道:“它还在测试阶段呢·”·“顾不得这么多了·”墨绿色的数字在昆特眼中飞快闪过,他十指飞快地按在悬浮屏上,平日柔和的面部曲线因为严肃紧绷着,反倒显出罕有的冷硬:“我不要康纳出事,他绝对不能出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更新一会儿,明天更新恢复正常时间,还是晚上六点· · ·第28章 空教室·学院里有很多特殊的精细实验室会屏蔽外部信号, 这对两人的排查起了不小的阻碍,他们需要分析屏蔽的类型和强度,去判断是否可能是汉森尔顿发起的。
半小时后, 海伯利安率先找到了最可疑的地方——位于后山的QIA教学楼,一间去年起便废弃了的教室··“先去那儿看看吧·”海伯利安道,两人立刻收拾了东西赶过去,尽管昆特表现得无比冷静, 但海伯利安仍旧能从他不断摩挲着裤缝线的手指看出他的紧张和急躁来。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他抬手想要揉揉昆特发顶, 手抬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样好像太过亲昵, 中途生生改为拍拍昆特肩膀··海伯利安努力抑制着自己想要动手揉捏的冲动,在那场荒唐的梦里他曾在昆特圆润的肩头印下细细的亲吻和咬痕, 留下点点艳丽的红痕。
“嗯·”昆特轻轻应了声, 腕上的终端发出提示提醒他该去上课了,他将提醒关掉,和海伯利安一起进入QIA楼··乘坐电梯一路上到顶层,在走廊上海伯利安便隐隐约约嗅到了汉森尔顿信息素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股鸢尾花的香味, 是Omega的气息。
“我闻到康纳信息素的味道了·”昆特低声道,他大步走到海伯利安前面, 循着味道两人找到了那间教室·教室门上的电磁封条被人破开了,双开门紧闭着。
·海伯利安心中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汉森尔顿到底怎么想的他真的想坐牢吗·昆特伸手就要推门, 海伯利安赶忙喝道:“等一下”·但他还是说晚了一步,门推开的瞬间Alpha信息素强横地从教室里涌出来, 满含强烈的情.欲气息,将昆特扑了个正着。
昆特闷哼一声,未结合的Alpha的味道会无差别的对所有Omega起作用,更别说是汉森尔顿在- xing -.事里散发出的具有强烈催.情作用的味道了·昆特只觉浑身血液在停滞了一瞬后立即在血管中疯狂奔涌,携带着惊人的温度炙烤着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昆特从未做过任何信息素抗- xing -训练,他扶着门框踉跄几步,一个呼吸间的功夫两腿便软得根本不像是自己的了·海伯利安在他推开门的瞬间便立刻上前,拉住他胳膊,接住就要瘫软在地的Omega揽在自己怀里。
在心里狠狠把汉森尔顿骂了个狗血淋头,海伯利安隔着制服在阻隔臂环上按了几下,臂环的功效大幅度降低,他刻意压制的正中平和的信息素得以散发出来,迅速包围了怀里的昆特,将他和汉森尔顿的信息素隔开。
接着海伯利安一只手圈着昆特的腰把他拦腰抱起,昆特脑袋埋在他颈窝,海伯利安能清楚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几声非常轻微的呜咽,那可怜兮兮的声音让他信息素水平一下子波动起来。
海伯利安暗骂一声,从闭环里拿出抑制剂给自己扎了针··一路跑到味道最淡的楼梯间,海伯利安把昆特放在台阶上,脱下他沾上了汉森尔顿味道的外套,喷了些阻隔剂在四周。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这下昆特身上属于别的Alpha的气味总算消失不见了,海伯利安心中生出股奇异的满足感,就好像护住了什么不应该被别人染指的宝贝一样··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去摸昆特正死死攥着衬衣下摆的手,轻声问道:“还好吗”·昆特没有睁眼,他脑袋靠在墙壁上,睫毛随着呼吸轻颤,牙关紧咬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细密的汗水从他额头上渗出来,携带着青柠的香气。
海伯利安忍不住使劲儿嗅了嗅,这味道他曾在找昆特帮忙修利维坦的那晚闻到过,此时正散发着勾人的气味,传递着渴求的信息··“要我给你扎一针吗”他轻声问道,刚打过抑制剂的身体似乎又有了躁动的倾向。
昆特点点头,海伯利安拿出抑制剂,将他的袖子卷上去一些,就要往他胳膊上扎·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昆特松开了衣角,改为紧紧抓住他手臂··昆特皮肤又细又滑,海伯利安反复告诉自己别乱动,把微型注- she -器在他胳膊上按了下,抑制剂打进血液,只在胳膊上留下个小血点。
勾人的青柠味道渐渐消退,昆特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长长舒了口气,面色稍显疲惫·他松开抓着海伯利安的手,蜷起身子,把头埋在了双膝和手臂之间,将自己缩成一团。
太难过了,他竟然在海伯利安面前被别的Alpha信息素刺激的假- xing -发.情了··昆特已经完全不敢去想海伯利安会怎么看他了,他躲在自己双臂围起来的小世界里,满心沮丧,直到带着枪茧的指尖碰到他侧颈。
昆特抬起头,海伯利安正半跪在他面前,眼中满是担心:“还是不舒服吗”·“还好·”一张嘴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听起来委屈的要命,昆特立刻再次紧紧闭上嘴,怎么都不愿再吭声了。
海伯利安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看昆特这幅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只觉心都快化了,笑着安抚他:“没事儿啊,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值得羞耻的。”
“可你闻到康纳的信息素都没有像我这样·”·“我受过信息素抗- xing -训练,就算有Omega当着我的面发.情,我也能控制住·”海伯利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试图弥补:“不是,我没有任何说你的意思,你别多想啊。”
然而晚了,昆特已经羞耻忿恨到重新趴下,不理他了··果然,海伯利安一点都不喜欢他··海伯利安恨不得穿越回半分钟之前堵上自己的嘴,他不知道该怎么再哄昆特,只得站起身,道:“我去看看那间教室,你现在这儿休息休息。”
轻轻合上楼梯间的门,海伯利安终于可以顺畅呼吸了,昆特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模拟梦境中的场景在眼前不断闪现,让他只想犯罪··慢慢来,慢慢来,别吓到他了。
海伯利安双手抄进裤兜整了下裤.裆,把阻隔臂环调回正常数值,重新回到那间教室··他们方才匆忙离开的时候没有关门,原本浓重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散去了不少,海伯利安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片狼藉的讲台,上面有还未干涸的血迹和其他液体。
他低低骂了一声——疯了,汉森尔顿这下真的闯祸了··海伯利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看到地上有个半个巴掌大的黑色小零件,弯腰拾起来·他随手摆弄了下,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这玩意突然啪的一声放了电,电得海伯利安大叫一声把它甩出手,浑身发麻,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人应该走了没多久·海伯利安测试了一下,这里的电磁屏蔽已经消失,他拨给汉森尔顿,这次等了半分钟,对面接通了··“我在QIA楼顶层的废弃教室里,你在哪儿”海伯利安语气非常平静。
汉森尔顿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我在宿舍·”·“康纳呢”·“他应该也回去了·”·“好,我这就回去,等着我,我们俩需要好好聊一聊。”
挂了电话,海伯利安最后瞥了眼讲台上的狼藉,将教室门关上,重新设置好电磁封条,叫了自己的人马上过来将摆着如山铁证的讲台处理掉··他站在门口接通教室的监控系统,四个摄像头都已经被汉森尔顿提前关闭了,海伯利安又仔细搜查一番,在一个非常隐秘的位置发现了个针孔摄像头,应该是学校用来应急取证的,所以系统非常难破解,海伯利安花了足足半小时才堪堪摸到监控记录数据库里。
他找出那段时间的监控,高清画面里在讲台上纠缠的两个人影清晰可见,他看到康纳狠狠咬在汉森尔顿肩膀上,几乎都要咬下来一块肉,血顺着Alpha的脊背蜿蜒流下··海伯利安并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他把这段监控替换掉,最后又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彻底清除了一切可能会对汉森尔顿不利的证据。
·作为未来的帝国皇帝,帝国的信仰,汉森尔顿绝不能有像这样任何过度负面的消息留在外面·尽管这样无异于做了帮凶,但海伯利安身为汉森尔顿的嫡系,他未来的臣子,不得不这样。
他身为莫尔斯的道德和他身为海伯利安的道德并不完全相同,海伯利安可以尽情唾弃汉森尔顿的这种行为,从心底鄙视他,但莫尔斯少爷却必须维护他,协助他,为他收拾烂摊子。
还好昆特并不知道··海伯利安迅速清除了所有网络痕迹,匆忙回去楼梯间找昆特,他这下出来了太长时间,还不知道待会儿要怎么和昆特解释··他推门进去,楼梯间里静悄悄的,信息素的味道淡快要消失不见,应急灯灭着,衬得用来通风的窗子更加明亮,窗外天色渐暗,晚霞如火。
昆特脑袋歪在墙上,双眼闭着,已经等他等到睡着了·淡淡的霞光洒在他脸上,照出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海伯利安轻手轻脚地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膝盖无声地触地,一手抓着栏杆,缓缓俯身上前,印上了他肖想已久的双唇。
在他刚碰上的那一秒,昆特睁开了眼··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海伯利安身为天生的军人反- she -神经可不是盖的,在昆特睫毛颤动的那一瞬他胳膊猛一使劲,直接把自己推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昆特睁开眼,看到海伯利安正坐在地上,他愣了愣,问道:“教室检查完了吗”·“检查完了,他们应该刚走没多久,我刚给汉森尔顿打了电话,他说他在宿舍。”
海伯利安慢悠悠地爬起来,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我有点累了,就坐在地上歇了会儿·”·“那康纳也应该回去了,汉森尔顿有没有说对他做了什么”昆特站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丝眩晕,他现在感觉热的要命,皮肤却隐隐发痛,可能是要发低烧了。
看到窗外的霞光他不禁讶然:“我睡了这么久”·“四十来分钟吧·”海伯利安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他没说,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赶紧回去看看康纳。”
海伯利安回到宿舍楼,直接拐去了隔壁汉森尔顿的房间,他刚刚敲了几声门便开了,像是汉森尔顿一直等在门口一样··看到大皇子殿下的瞬间海伯利安都愣了,汉森尔顿整张脸都被揍肿了,他赤.裸着上身,肩膀上的咬伤严重要令人发指的地步,更别说遍布了整个后背的血红抓痕——他这哪像和Omega成了好事,分明就是刚和厄忒斯战斗完。
汉森尔顿这样根本不能见人,海伯利安赶忙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你这怎么弄的啊”·“他打的·”汉森尔顿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桌上的治疗仪处理肩膀上的伤,倒抽着气咬着牙道:“可疼死我了。”
“你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伤口太深了·”海伯利安帮着他处理:“他根本就是想从你身上撕下来一块肉吧·”·汉森尔顿沉默,他擦去身上干涸的血迹,把脸埋在两手掌心里,重重了叹了口气。
“教室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监控视频也都删除了·”海伯利安帮他涂后背上的伤口:“你到底把他怎么了”·“你不是都看监控了吗”·海伯利安冷笑一声:“我可没有围观弓虽女干的癖好。”
汉森尔顿接着沉默,过了半晌,他低声道:“就差临门一脚了·”·“我把他骗到那里去,问他到底为什么要甩了我,他还是那副我就是玩玩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我一气之下就……”·海伯利安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骂他的冲动,没有吭声,给汉森尔顿时间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吓得发抖,一直忍着没哭,拼命的反抗,我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当场把他标记的准备了,结果把他扒光之后却怎么都下不去手·”汉森尔顿捂着脸喃喃道:“我竟然舍不得对他下手。”
他抱着玩玩的心态招上了康纳,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动了真心··可惜,一切都已经被他毁的不成样子了··海伯利安只觉额角又开始突突跳起来了,至此他再也忍不住,厉声道:“你堂堂帝国皇太子,今天做的事情和那些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你有一点点对得起陛下对你的期望吗”·“你可别他妈教训我了”汉森尔顿猛地咆哮道:“我从小到大有过决定自己生活的时候吗每天吃什么穿什么去哪里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就连私人宴会上和谁跳舞交谈也全都写在表上,我也想随心所欲一回啊”·海伯利安简直要被他气笑了,立刻毫不留情地怼回去:“所以这就是你强要康纳的理由”·汉森尔顿哽咽一声,方才朝海伯利安大吼的熊熊气焰瞬间熄灭,他痛苦地攥着治疗仪,仿佛在说给自己听:“我没有我只是……太喜欢他了。”
“不要把你的错误归结到喜欢这两个字身上,太恶心了·”海伯利安深吸口气:“汉森,有很多东西是你身为帝国大皇子必须要担负的责任,你生来被期望能够引领这个国家,成为独当一面垂名青史的帝王,结果现在因为被omega甩了就去强要他,虽然最后关头收手了只能算个未遂,但你扪心自问,你这样还有哪怕一点担当和人- xing -吗你还有脸说你是一个皇子吗”·“你说你没有安排自己生活的时候,难道我就有吗我从小到大走过的路,哪一条不是我祖父安排好的”·在海伯利安还小时老莫尔斯将军便给他说过,他将所有的放纵和容忍都给予了霍伊尔,让霍伊尔能够自由地在喜欢的商业领域施展拳脚,不去继承他在军部的衣钵,也因为如此,海伯利安必须担负起接手莫尔斯家族的责任。
他们身为古老军政家族,辅佐帝国皇帝的责任··“你我都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吃穿用度全都是整个帝国最好的,没有为了生计奔波的烦恼,被全帝国人民供养着,如果再不把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担起来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活成阿曼达家小儿子那种窝囊模样,难道你就舒服了吗”·汉森尔顿不说话,怔怔盯着茶几的一角,手指无意识地来回蜷缩着,海伯利安知道他听进去了,继续道:“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小孩子想要什么会吵会闹,但大人要靠自己争取,你想要自由,那就应该去创造获得自由的机会,而不是在伤害了一个无辜的Omega之后因为一个愚蠢的问题在这里和我吵。”
·“如果你这几年能别那么胡闹,稍微听陛下的话一点,各大家族对你的支持率会像现在这样低你还用得着宴会上和谁说什么话都被安排你以为陛下- cao -着心就不辛苦吗”·“我……”汉森尔顿张了张嘴,终于没能为自己说出来什么辩解。
“该长大了汉森·”海伯利安揽住汉森尔顿完好的那边肩膀,沉声道:“我们是帝国未来的希望,从来没有任- xing -的权利·”·“我知道了。”
汉森尔顿抬起胳膊遮住眼睛,深吸口气:“谢谢你海恩,还从来没人给我说过这些·”·甜文生子情有独钟星际·“不是没人给你说过,是你之前不愿意听,从没听进去过,陛下和所有子民都在期盼着你能成长起来,变得更好。”
海伯利安轻轻捶了他胸口一拳:“好了,你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什么”·“和他道歉·”汉森尔顿把桌上的通讯器扣回手腕上,动作扯到肩上的伤口疼地皱了下眉头:“我从刚一开始脱他衣服的时候就意识到这样做是错的了,但我实在,我实在太想要他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康纳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Omega都不同,他不像宫殿宴厅里的权贵打扮繁复华丽,言行举止优雅到刻板,是一颦一笑都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致花瓶,也不像在市井街头那些不入流场所里的男男女女那样刻意笑得媚俗妖娆,谈情说爱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满足身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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