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否+番外 by 凰离梧桐(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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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否+番外 by 凰离梧桐(上)(5)
·绝离见留凮动怒了,连忙飞走了,留凮哭笑不得地看着一屋子的冰花,扶着墙站了起来,“绝离你等着”·绝离早就飞远了,留凮坐下,“都是绝离,天都快黑了,还没想好对策……唉”碗里的水也结冰了,留凮无奈的把碗举起来,向下晃动,结果冰和碗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绝离……你是燎原派来的吗……怎么也给我添乱”·正在梧桐阁外的燎原狠狠打了个喷嚏,“谁”离凰的声音响起,燎原连忙蹲下,捂住口鼻。
过了很久,燎原从原先戳破的窗纸,重新向里张望,离凰正在写字,烛光微微,离凰素衣,发丝垂落,烛影在上面移动,离凰执笔,专心书写着,燎原叹了口气“幸好没被发现,刚刚谁在骂我……一定是红芍那家伙……”·燎原继续偷看“离凰,在写什么呢”·离凰突然起身,燎原连忙蹲下去,“鸢尾,帮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鸢尾不一会儿就准备好了“退下吧”“是”·燎原偷偷探头,离凰正在脱衣服,白衣褪下,皮肤白皙,背部的轮廓很美,烛影缓缓移动,点上妖艳的色泽,燎原连忙捂住眼睛,脸颊通红“天呐离凰…燎原…你要冷静他可是离凰……不能有邪念……不能有不能有”·燎原却不禁再偷瞄了一眼,离凰已经坐在浴盆里,水蒸气氤氲着,离凰宛如端坐云雾中,燎原不断警告自己不准看,可又忍不住偷瞄。
绝离在燎原身后转了几圈,燎原凑到绝离旁边“喂,去把留凮找来”绝离飞回了陌离居··此时此刻,留凮正在想方设法把冰倒出来,绝离突然闯进来,留凮正好找它算账,“你还敢回来你干嘛你要我握住你”绝离转了几圈,没有异常,留凮警告它“你别耍花样”说着握上去,刚握上去,就被绝离带的飞了起来“喂你要带我去哪儿”绝离直飞出陌离居,留凮被它带着,根本没有自主权。
“让开啊”留凮看到燎原,燎原正出神,看到绝离直朝自己飞来,连忙抱头躲开,结果……留凮直接从窗子飞了进去··离凰在听到声音时,秀眉一皱,瞬间站起,拉过一旁的衣服,一个回身,迅速穿上,带出了一阵水花,绝离从离凰的发丝穿过,又插进了墙里,离凰站在地上,离凰恼怒的声音响起“凮儿,你在做什么”·绝离知道闯祸了,连忙挣脱,要跑,被离凰一伸手就抓住了,紧紧抓住,绝离怎么也挣不脱,“还有绝离,想去哪儿”绝离瞬间不敢反抗,离凰将绝离往地上一掷,绝离立刻逃跑。
留凮扶着头,从懵懂中甩甩头“做……做什么师……师父徒儿……徒儿在……在……”离凰走到留凮面前,“抬起头”留凮颤颤巍巍的抬头。
鸢尾闻声推门而入“主人……”一进门,水汽弥漫,窗户完全毁了,一片狼藉,离凰满脸怒色,而留凮则跪在一边·鸢尾知道出了什么事,低头候在一边,暗想“留凮,你找死啊……敢偷窥主人,主人会把你赶出去的……”·留凮抬头看着离凰:·离凰情急之下没有擦干就出浴了,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描绘着完美的轮廓,头发滴着水,紧紧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丝滴下,在衣服上印出水渍,有的水珠紧贴着脖子滚下,流到了衣袍下面,烛光下,显得十分暧昧,若隐若现的胸膛,只齐小腿不到的浴袍,露出白皙的腿,没有来得及穿鞋子,赤着脚,却一点也不损形象,反有种狼狈的美,让人想怜惜。
此时的离凰秀眉紧锁,显出恼怒,更加惹人怜爱,精致的五官被水汽滋润着,双目含水一般,灵秀动人··留凮不禁咽了咽口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恰好的形容了离凰此时的姿态,留凮流下了汗,把头埋得更低,“我说了让你抬起头”离凰命令的声音充满压迫,留凮只得又抬起头,离凰蹲下“凮儿,我问你,明日的比赛你是否胜券在握”·“徒儿不敢妄言……”“你说,有几分胜算”离凰盯着留凮,留凮犹豫着“三分”·“是吗为师还以为你有十分把握呢”离凰起身,声音冰冷,“陌留凮,为师命令你,明日比赛要有十分把握拿到胜利,不要倚仗第二轮和最后一轮,为师的题目不会偏向你”离凰背过身。
留凮听了,低声答应“徒儿遵命”小心地看着离凰的背影,背部的衣服紧紧贴在背上,近乎裸背,修长的双腿,白皙的玉足,留凮不敢再看。
离凰停顿了许久,语气缓和了许多:··“我这辈子只收一个徒弟,为师希望这个徒弟……是你”留凮抬头,声音有了些底气“是师父”鸢尾眼皮一跳。
“起来吧,地上凉”“是”·离凰看了一眼窗外“比赛期间,禁止和燎原有任何往来”·“为什么”燎原一下跳起,然后差点咬掉舌头“糟糕……暴露了……”离凰冰冷的眼神,让燎原寒毛都竖了起来,上次这样看自己,还是自己把他打扮成女子,在忘川河转了一圈,结果那次……被离凰点了哑- xue -,整整五年没说过话,快憋死了…那这次……岂不是要点死- xue -了……得赶快跑……·燎原缓缓后退“离凰啊,我想起影朔要我帮她泡茶,我……我先走了……”结果被谁握住了肩膀,“怎么这么大的声响”·“影……影朔……”影朔没有带面具,半边俊美,半边扭曲的脸庞让人害怕,燎原盯住他的脸,影朔察觉到,“糟了,忘带面具了”连忙背过身,用手捂住,影朔听到声响前来,情急之下忘带面具就赶来了。
影朔背着身“主人恕罪,影朔惊扰主人了”离凰冷哼一声“你这还不算惊扰,劝你这几天把燎原看好,别让她再靠近我的梧桐阁”·“离凰……”燎原嘟起嘴“不要嘛……离凰”·离凰叹了口气,“影朔,点哑- xue -”“离凰,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点了- xue -,空张口,没声音,燎原快哭出来了……不停地说“对不起”可惜,离凰听不见,连口型都懒得看。
燎原闷头闷脑的站在一边,影朔耸耸肩“主人,这窗子……”离凰皱眉“我住其他房间,这里,鸢尾回头修一下”鸢尾点头“是”·鸢尾踢给留凮一双鞋子,眼神示意着,留凮连忙托着鞋子“师父,地上凉,穿上吧”说着拿着鞋子亲自给他穿上,离凰没有拒绝,看着留凮,眼神中五味杂陈。
留凮轻轻托着离凰的脚,轻轻套上鞋,离凰肤如凝脂,摸在手里手感很好,但留凮不敢多做停留,穿好立刻退开,“那……凮儿就……告退了……”说着就走。
“好,从门走”离凰朝正在往窗户走的留凮指了指门,留凮神情恍惚“哦……哦哦哦,那凮儿告退”连忙跑了出去,鸢尾笑了,暗想“这小子,脸红的不是一点啊”·离凰起身“鸢尾,收拾了,影朔也回去吧,燎原就……”燎原满脸期待,指指自己的嗓子,离凰走出门,回眸一笑“就这样安静一辈子……多好……”·燎原的希望瞬间崩塌,只能看着离凰走出去,笑容里藏着□□……·鸢尾都收拾好后,看了看陌离居,又看了看梧桐阁“主人,您的宽容,真出乎我意料,真有意思”·陌离居里,留凮正在训斥绝离“你这个没义气的都怪你把师父惹毛了还不够义气的临阵脱逃,你说说,这让我以后怎么相信你”绝离乖乖的听训,留凮看着那碗还没完全融化的冰“算了,看在你帮了忙的份上,饶你一次,下不为例”·绝离疑惑地转着圈,留凮神秘一笑“明天我会赢得,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离凰躺在床上,对留凮的处罚似乎太轻了,可自己下不去重手,真是输给他了。
没办法,就是舍不得你呢……·睡去之前只记得这句话像梦魇一样回响……·明日的比试,会是什么样呢·作者有话要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 ·第80章 八十 巧计见智慧,暗局藏毒心·第二日,留凮他们来到清浅湖,红芍趾高气扬地站在一旁,离凰没有去,可是他在梧桐阁内就能看到一切,鸢尾陪在身边,燎原和影朔去看了。
留凮来到清浅湖,红芍已经来了,周围围了一大群人,基本都是平民百姓,围在湖边,而周围的阁楼上坐着些达官贵人,议论纷纷,红芍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一个小厮敲了一下锣,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红芍开口“诸位,小女子与师弟路经此地,偶尔来了兴趣想要一较高下,所以今日希望诸位来做个见证”·“比什么”一个人喊,红芍说“就比同一招内谁在这水面上写的字多”·“在水上写”“不可能”“我看悬啊”感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
红芍走近他,压低声音“怎么样,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不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输了的话,可很没面子哦……”·留凮淡漠“谁是你师弟”红芍没料到留凮会注意这点,轻蔑一笑“切,本郡主还是抬举你了”留凮淡淡的回击“小人受不起”·红芍冷哼了一声“走着瞧,我会让你,输的很难看”·两人一施轻功,站在水面,众人已是惊叹不已,小厮一敲锣,“请二位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在湖面写字,字多者为胜”·又是一声锣响,红芍腾空,手中出现一把剑,影朔开口“抹风剑”离凰也皱眉,“鸢尾,这把剑……”“是他的…主人,要不要我去”“不必,再看看”“是”·留凮定睛,“抹风剑”红芍冷笑“有眼光,怎么不认输吗”··小厮点上一炷香,“香燃开始”·红芍瞬间施法,贴近湖面,剑指湖面,迅速移动,转眼就写出三个字,红芍动作飞快,右手写字,左手用内力稳住,字迹稳稳定下,右手动作看不出空隙,看得众人连连赞叹。
留凮也不甘示弱,先不出招,下令“绝离千里冰封”绝离听令,寒气阵阵,转眼湖面结冰,靠近湖的人纷纷抱紧了身子,打了个寒颤。
留凮见已经结冰,一笑,一个空翻握住绝离,在冰面滑动着,绝离在湖面刻出字,并且不需要用内力稳住,这样内力都用于提速,留凮默念影朔教的心法,手上的速度更快,剑走如飞,转眼就超过了红芍,红芍咬牙切齿,“你作弊”手却不停,前面写的字已经有些荡开,留凮微笑着舞剑,前面的字完好如初,舞剑的动作行云流水,“哼”在冰上飞快地刻字,红芍一招平沙落雁,剑锋猛烈地向留凮打去,留凮一个转身,巧妙地躲过,留凮同时回击“绝离,冰破”绝离腾空,朝着红芍就是一阵碎冰,红芍连连躲闪,没有一块碎冰打到红芍,红芍冷笑“不过如此”·绝离飞回,留凮一笑“是啊,不过如此”红芍想要再写,发现那些碎冰本来就不是瞄准自己,每一块都刚好打在写的字上,晕开了一圈圈涟漪,因为红芍内力稳住所以很多字晕开了一半,但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字了,红芍气急败坏“好你个陌留凮抹风”·抹风听令,朝留凮飞去,岸上的人唏嘘一片“小心啊”留凮漂亮的回身,掷出绝离,“绝离,封”·两人写字已经变成了斗武,香已经燃了一半,有两把剑相持,红芍在空中继续写,留凮没有绝离,同样悬空,用手指在冰面写,冰面上刻出了字迹,但速度慢了下来,而红芍重新开始,速度依旧很快,两人再次不分上下。
而两把剑,剑气相持,绝离锋芒毕露,剑气逼人,红芍那边也开始结冰,抹风想攻击留凮,绝离用寒气竖起了一道屏障,抹风意识到什么,逃也似的飞回了红芍身边,红芍骂道“不争气的东西亏你还是师父的佩剑”抹风往湖里一钻,荡开的水花波及到红芍,红芍更加生气,情绪不稳定,结果内力也开始波动,前面的字稳不住了,然而抹风从湖心进攻,从留凮正面破冰而出,擦过留凮的发丝,有不少字迹破碎了,留凮咬牙,绝离已经赶来阻止,相持不下。
“铛”香燃尽了,“请两位停下”红芍瞥了一眼留凮,似乎比自己的多,但是被抹风弄散了不少,自己还是有胜算的,两人同时落到岸边,观者纷纷鼓掌“有幸看到这一幕已经不易,好”·小厮沿着湖面开始数,先数红芍“共计九十二字,模糊二十一字,有效字数,七十一字”众人鼓掌。
留凮的,小厮是直接走到冰面上数,“共计一百二十字,破碎三十字,模糊……”留凮握紧了拳“都怪抹风……”·小厮犹豫着“模糊……”红芍皱眉“怎么了莫不是全模糊了,一个都没有剩吧”·小厮摇头“不是,因为所有的字迹全都很清楚,暂时没有看到模糊”说着继续再看,周围的人也纷纷赞叹“这些字虬劲有力,在冰面上以手刻字当真不易啊”·“没有模糊有效字数九十二字这位公子获胜”小厮宣布,周围掌声阵阵,红芍不甘心“不对”·周围人都愣了,“我们的比赛是在水上写字而你偷梁换柱,凝水成冰,岂不是作弊行为按理来说,成绩无效”红芍不服气地指向留凮。
在一边观战的燎原忍不住,就要上前理论,但又发不出声音,比谁都急··“我们比赛的内容的确是在水上写字,但难道你说这冰不是由水凝结的吗冰的本质便是水,只是换了一种面貌,怎能说不算呢”留凮行了个礼“况且,我想到的办法,姑娘想不到,这是姑娘的智商问题,而输了却不承认,这就是姑娘的……品行问题了”留凮依旧彬彬有礼。
红芍握紧了拳,“我说了,这不算”·“凭什么不算啊”“对啊,这小兄弟说的有道理”“输了就承认嘛”·留凮再次做了个揖“师弟不才,毕竟,规矩是师姐定的,师姐说师弟输,那师弟也没办法,但请师姐注意自己的立场,不要像无礼之徒,唯恐辱了师门”·“哪有这样欺负师弟的……”“这小兄弟挺可怜的,赢了还要被师姐压迫”众人纷纷为留凮抱不平,红芍铁青着脸。
留凮一席话,巧妙地将违规与否,变为了红芍的无理无义,引起了对红芍的不满,“输了就认了吧”“真是的,就是这样做师姐的”………………·迫于众人压力,红芍拱手“是师姐的不是,还请师弟见谅,我……输了……”·“铛”小厮一声锣响“我宣布,这场比试,公子获胜”·红芍握紧了拳头,“今日之辱,我必定加倍奉还”·留凮向众人作揖“多谢各位,多谢各位,小人就与师姐告辞了多谢多谢”说着就拉着燎原,影朔走了,一路上燎原七手八脚地比划着什么,留凮只是笑笑,众人也慢慢散了。
留凮先回去了,红芍没有立刻离开,看了一眼抹风“没用,竟然会怕绝离剑”说着狠狠一扔,一个带着斗笠的人走了过来,“怎么输了就怪剑不好”·红芍嘟嘴“是他作弊”那人一笑“你想不到的办法别人想到,就不要怪别人太聪明,想想你自己,我传了你那么多内功,若你真的有本事,就写的比他作弊还多”·“……我”红芍不作声。
那人拿了剑,“既然这一局输了,那么第二局,就给我赢”··“第二局是他出题,胜算不大”红芍底气不足,那人冷笑“哼,你出题,也没见你有多大胜算,第二局,你必须赢,无论用什么手段我的徒弟,不能比离凰的差”·说罢甩袖而去,留下红芍一人,红芍握紧了拳“陌留凮,我会证明,我比你强”·那个人走到暗处,看着抹风剑,“没用的东西,既然会怕绝离,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手一用力,剑柄就碎了,剑刃也随之折断,他扬长而去。
离凰看到这一幕“鸢尾,跟着他”鸢尾点头应允“遵命”·离凰抹去画面,起身“抹风的目标不是破坏凮儿的字,因为冰的原因,光的折- she -有偏差,倒影会偏向前方,若抹风再往后点,那便会穿心而过,如果料得不错,抹风的目标是---凮儿……”·离凰心紧了一下,幸好有绝离,这场比试暗藏毒心,可是这次,这场赌局不得不应…………· · ·第81章 八十一 留凮出试题,红芍得助攻·留凮回到虚境,来到梧桐阁,离凰在抚琴,“师父,虽是初春,但外面还不暖和,您怎么就出来了呢”·离凰浅笑“我病已经好了,况且我不是凡人,体质不同,不用担心”·离凰轻轻拨动琴弦,“而且,很久没有弹琴了,都快生疏了”·“………………”燎原七手八脚地比划着什么,影朔表示爱莫能助,离凰不管她,兀自抚琴,琴音阵阵,留凮望着离凰发呆。
没有人开口,这个画面很美好,谁都不忍打破,直到曲毕,“白头吟……”红芍的声音,“离凰你想与谁白头呢”·离凰浅笑“谁说白头一定要两人我更喜欢一人白头,无人知晓”说着轻轻抚摸绿绮,满眼怜爱。
“师父……一人白头不会孤独吗凮儿不会让你一个人老去,凮儿会变强,强到能与你相伴千年,强到能把你保护在我的羽翼下”留凮暗暗起誓。
“陌留凮,第二轮,比什么”“比填词”留凮回答··“填词”“……”众人疑惑,燎原也用手势表示惊讶,红芍马上表现为不屑“哼,如此酸儒喜做的事,果然符合你陌留凮”·留凮一笑“当然不是光填词,每人拈一个词牌,在小树林我会让人挂上不同的木牌,我已经让人去赶制了,今晚就能拿,每个上面都会有一个字,挂在树林,随机挂取不能提前查看,明日以骑马- she -箭的方式击下令牌,用所击下令牌上的字填词”·红芍冷笑“和我比- she -箭我一箭就可以击中三个,你可能连拉弓的机会都没有”·留凮打断“不,还有一点,所- she -的字必须都要用上,如有剩余,则立刻判输,如何”红芍略一思索“没问题”·“主人”鸢尾站在后面已经很久了,离凰问“怎么样了”“没有任何问题”“没有吗”“没有”离凰略一思索“我知道了,你明天去小树林挂上字牌,准备第二轮比试”·“是”鸢尾答应,就告退了。
“鸢尾,怎么似乎失魂落魄的”·到了晚间,鸢尾将所有的木牌拿了回来,给两人看,两人暗暗地记下,“鸢尾,拿去挂吧”“是”·鸢尾挂好,红芍站在后面,鸢尾开口“这么晚了,郡主怎么出来了”“先来了解地形”“留凮说过,不能提前看吧”“让开”红芍出手,鸢尾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一个轻易的擒拿手,就将红芍扭住,“既然要比,就不要耍小聪明回去”将红芍一推,布上结界,红芍恨恨地说“你等着”·鸢尾在红芍走后,看了一眼草丛,一笑,离开了。
梧桐阁内,“鸢尾没有同意红芍进去看”影朔在一旁,离凰浅笑,朝影朔招招手,在影朔耳边说了什么,影朔孤疑地问“这样没有危险吗”“怎么你怕了”“我是担心你”“无妨,按我说的去做吧”“是”说罢就消失了。
红芍在屋内发呆,“可恶,鸢尾不让进,明天难道真要一个个找吗”“谁”红芍一个机警地回头,一张纸从窗户扔了进来,红芍开窗张望,没有异常,她打开纸,惊喜地发现这张纸上写着每个字的所在地,还有词牌名与挂的位置。
“可是,是谁呢难道是鸢尾不可能,她只听离凰的命令,帮我于她没有任何好处,难道是为了父皇吗”红芍甩头“不可能,不可能,父皇把她伤成那样,她更加不可能会帮我,难道是师父吗也不可能,鸢尾的结界天下没有几人能打破,况且打破不可能无人发觉,到底是谁呢”红芍默默地记着位置。
一张纸能将局势拉平吗影朔又是去干什么呢离凰的命令影朔不能违抗,鸢尾也是如此,既然有此帮助,那么明日的胜算能否大些呢·明日便知分晓……· · ·第82章 八十二 红芍巧拈汉宫春,留凮情填唐多令·两人第二日到了小树林,离凰端坐一旁,鸢尾在一旁奉茶,燎原在一旁垂头丧气,离凰叹气“好了,等比完了就给你解- xue -”燎原露出欣喜,离凰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鸢尾挂出许多词牌背对着他们,“请二位- she -箭翻词牌”·红芍熟记了每个词牌的位置,挑了一个较为擅长的。
红芍拉满弓,一- she -,只闻弓弦声,一个令牌应声而落,鸢尾捡起“汉宫春”·留凮拉满,一- she -,同样一块应声而落“唐多令”··两人根据词牌,加上昨天所见字牌,大体措辞,两人上马,鸢尾手举起“开始”·红芍自信满满,留凮也不甘示弱,拍马而去,离凰看着,“鸢尾,你觉得他们谁能赢”·鸢尾开口“留凮擅词,红芍擅- she -,这很难说”离凰浅笑“你是觉得我的凮儿比不过”·鸢尾连忙改口“不,不是这个意思,论骑- she -,两人虽有差异,可找到每个字的位置才是赢得比赛的关键,所以胜局未定”·离凰笑着喝下一口茶“我和你打个赌,我赌留凮胜”鸢尾赔笑“那我是否只有赌红芍了”离凰一笑“要赌谁是你自己的决定,不代表你要站在我的对立面,你也可以赌凮儿胜,不过就怕你不愿意”·鸢尾不说话了。
离凰将茶杯放下,目光透露出压迫“鸢尾,一会儿你给我评判,决定权给你,不过……我要凮儿胜……”·鸢尾有些为难“主人,鸢尾才资尚浅,可能没有这个能力”·离凰笑容依旧“这是命令”·鸢尾闪过了慌张,“是……是……主人”·两人无言……·两人一进小树林就开始争抢,红芍率先- she -下一块,却落入留凮之手,“多谢”“你还给我”“做梦”留凮拍马而去,是“风”字。
红芍拿出纸,树林里还有两个“风”字,分别在东南角和西南角,红芍左右看看,先拉满弓,一箭- she -下两个“轻”“燕”红芍将它们挂到马的一边,看了看木牌的位置,东南方的路上有更多需要的字,于是拍马向东南方向去。
红芍一路- she -下不少,留凮也不甘示弱,两人也有过争抢,势钧力敌,红芍被夺取了几个,不得不改变韵脚,而留凮也不得不改变一些,两人各不相让··两人的收集已经接近尾声,红芍清点了一下,暗暗遣词造句,还差三个字,“练”“微”“归”红芍打开纸,发现了目标,往东边奔去,看到了“练”,一箭- she -去,快要- she -到时,被另一箭打偏,红芍回头,留凮正在她后面,那把箭正是留凮- she -出,留凮笑着“抱歉郡主,这个字我要了,还有你身上的“风”字也一并留下吧”留凮歪着头看了看红芍一边的字牌。
·说着拉满弓弦,一箭- she -中,红芍抢先奔去,就要落在红芍手里时,又是一箭,正好从木牌的系扣中穿过,往远处飞去,红芍到手的鸭子飞了,留凮腾起,几步轻功,直接赶上,赶上了箭的速度,一手握住箭,拿下了木牌,留凮得意的看向她。
红芍不甘心,但留凮再次拉弓,瞄准了自己“郡主,把“风”木牌给我吧,不然,若留凮- she -的不准,可就难办了……”红芍冷笑“有胆你试试”·“咻”红芍完全愣了,那支箭擦过自己的脸庞,- she -中了后面一片落下的树叶,脸上一阵刺痛,红芍一摸,有了血迹。
留凮一笑“郡主现在还觉得,我不敢吗”红芍见留凮又拉开弓,红芍腾跃而起,主动出击,两弓相击,留凮一笑,中计了……·留凮一个闪身,红芍往一边倒去,撞到了树上,留凮回身拉弓,红芍也气急败坏的回身,“咻咻……”连续几箭- she -中红芍的衣服,把红芍钉在了树上,红芍动弹不得,留凮走到红芍马匹边,拿起字牌,将“风”取下“多谢”·红芍不甘心“陌留凮,西南角还有\'风\'木牌,你去那里取,别动我东西”·留凮点头“我还担心没有呢,原来还有一块,既然这样郡主就去找那一个吧,留凮就不奉陪了”说罢上马,扬长而去。
红芍费了半天劲才挣脱,没有“练”字,只能就近- she -下一块“绸”代替,“陌留凮,你记着”·留凮回到出发点,与离凰会心一笑。
红芍重新- she -下“风”,回去填词,留凮早已回来,执笔填词·红芍也连忙拆下令牌,提笔填词··“好了”留凮放笔,红芍却愤恨地瞪了留凮一眼,原来她的令牌中多出一个字,这是留凮故意放进去的。
词是不能随意增减字数的,红芍无所适从,若多出字,则立刻判输,红芍很慌张,鸢尾走来“怎么了”·红芍抬头,鸢尾看到她的词已经填好,只有一块字牌放在一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鸢尾去拿她的词,红芍垂头站在一侧,却发现鸢尾拿了词后,那块多余的令牌竟然不见了,红芍不敢相信“鸢尾”·鸢尾旁若无人,将两人的词挂上,红芍的是:·汉宫春·燕洒春初,向柳眉微弯处,卷两三叶。
司春可曾怜惜,东风薄己·有情黄叶,恋冬期、来年将息·却道是、春泥巧鹂,归来曾暖沙洲··轻寒江水如练,问故人曾归,月色式微断肠潇湘去后,冷落新蝶。
晓昏夙夜,对空闺、分付他谁空梳妆、懒对多情,相思念及君知··留凮是:  唐多令·雨霁朔风稠,能卷几处愁·醉残阳杯盏能休犹记白练挂峭岩,今宵寒,可如旧·魂牵几度秋,相思明月楼。
金桂盛芳冬可留,浊梦一场天下主,铜雀台,还风流·离凰起身“鸢尾,你的选择呢”鸢尾垂头,“鸢尾浅薄,不敢妄加判定”离凰浅笑“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还是说在犹豫什么”·鸢尾看着两首词,无从判定,红芍不服“凭什么让鸢尾定输赢她是离凰的仆人,未免有所偏护,这不公平”鸢尾附和“郡主有理,鸢尾来判,有失公正”离凰一笑“那么鸢尾是无法抉择了喽”鸢尾垂头,不知如何是好。
离凰浅笑“既然如此,就不为难鸢尾了,我们另找人评判也可”··鸢尾垂手立于一旁,离凰身后转出一人,“小人不才,愿拜读二位大作”·作者有话要说:·词是凰离自己填的,多指教,不可盗版,凰离会不开心的,PS:求留爪,至少还有一位读者,那凰离尽量笔耕不辍,请不要弃文(阿里嘎多~~~)凰离最近在看三国演义,文科要考,所以之后文风可能会有所改变,会有战争等计谋,请期待,再次(阿里嘎多~~~)·PPS:三天一更· · ·第83章 八十三 词赖情胜,情赖谁全·那人白面书生,面如冠玉,腰间别着酒壶,恭恭敬敬的做了个揖。
红芍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前一步“你是何人,有甚本事得以评判”·“小人名唤至清,一介布衣,无甚本事,略通医术,偶窥经书,也算识得天文地理,今年考官欣赏,加以推举,偶中状元,官拜翰林,如此虚名,不知能否有幸,得以拜读两位佳作”那人谦卑有礼却也透露出几分疏狂。
留凮上前“既然是翰林,当然有能力评判,翰林不必谦虚,请加以斧正”·至清走到两人的词面前,先看留凮的,“公子的词,上阙委婉,下阙却以豪情收尾,通读下来荡气回肠,确为上作”“多谢翰林谬赞”至清便不再多言。
至清又走到汉宫春词前,默读一遍,沉思良久,红芍低声问,“如何”·至清暗想“这首词委婉绵柔,似有情不得果的怨念,却又另辟蹊径,将有情寄于无情之物,当真有些无理之趣,看来为情所困之深,相比之下,上首词空有婉约,之后的豪情满怀又难免好高鹜远,算起来,这首词应更为上等”·至清走到离凰面前,“小人不才,以吾拙见,当是这首汉宫春为上作”·离凰浅笑“何以见得愿闻其详”·至清缓缓开口,“这首词没有唐多令的豪情满怀,却胜在情真,有情之人才能填出有情之词,此等感情,以小人看来,更胜于唐多令的无病呻吟所以小人认为,应推汉宫春胜”·留凮不悦“适才先生说我的词为上作,此番又批为无病呻吟,何其矛盾”·“奉承之词,公子何故当真”至清轻蔑一笑,留凮似有怒色。
至清不卑不亢,抽出酒壶,饮上一口,“小人失言,公子之词与世上诸多文人比起,确为上作,世风如此,公子难免有华而不实之风,而姑娘的词虽华美,情却更真,似是闺怨,却又能跳出闺怨,非一般词客所能写出,所以小人认为,汉宫春胜于唐多令,为上等佳作”·离凰皱眉“虽说如此,可按词的规则,她多出一字,应立即判输”说着拿出那块字牌,鸢尾下意识地一摸袖子,果不见了那块字牌,冷汗浃背,离凰却没有追究什么。
至清接过字牌,面露狂傲“这有何难吾为其再添一字,以作题”·说罢在她的词牌后添上“秦风”·“翰林评价何其高此词能与诗经秦风相比”“情到深处,就算是天下的绝妙好词在小人面前,也不过蝼蚁罢了”说罢甩袖而去,口中念着红芍的词,原来至清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念完后大笑,不知又吟些什么,最后只闻得一句“天子呼来即上船,自言臣胜酒中仙”·“何其狂傲之人,竟说自己胜于李白”鸢尾开口,离凰浅笑“此人是不可多得的奇才,此等狂傲,何足挂齿”·“这场比试,红芍胜”离凰宣布。
留凮似有些失意,不过又重打精神,“师父,下一场比试是什么”·离凰浅笑“下一场,看谁先取得号钟琴回到虚境谁便胜”鸢尾面有惊色,“号钟琴乃置于皇宫重地,岂能随意拿出”·离凰没有理睬,“去吧,这是关键一局”·留凮飞奔而去,红芍将词放入怀中,也立刻离开,鸢尾跟着离凰进了虚境,心事重重,离凰却作不知,兀自喝茶。
红芍走到一半,有条小溪,将词取出,放到小溪里纸张浸了水,颜色变深,顺流而下,红芍站起,轻轻慨叹“连一儒生都知我心,奈何你坐拥神州,却不知我意啊”·下游,至清正在饮酒,见漂来一张纸,知是汉宫春,也不打捞“果不出我所料,少女之思,又岂敢久留,必要放逐,哈哈哈……”至清继续饮酒,笑而歌曰“思妇执相思,情种念无情,问君谁能全笑饮忘川水”·歌罢,大醉,就地而睡。
红芍心有所属,可这个人,是谁呢……·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来猜猜,凰离依据读者希望来写· · ·第84章 八十四 轩辕旧事,胥靡新闻·留凮率先来到宫门口,思附着如何潜入,猛然想起,先前离陌给过他一块令牌,也许用得上,他微微定神,理直气壮地往里走,果然被侍卫拦住,留凮满脸不屑,拿出令牌,侍卫立马跪倒“见此令牌如见皇上恕罪恕罪”·留凮顺利进门,一路上看着令牌,更加不解“陛下为何以此等重要之物赐予我,我与他应该只是在将离宫见过而已,莫非……他对我有意……”想到这里,一阵恶寒……算了,拿了号钟就回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这样想着走到离养心殿不远的地方,有一别致的宫门,被锁锁得严实,“上次来并没有见过这个地方,怎么靠近养心殿的地方会有如此冷僻之所,如此精致的宫门,又不可能是冷宫”·这样想着,准备一探究竟,飞入其内,刚落地,一大汉劈头打来,留凮连退数步,看清来人:一头短发乱蓬蓬的,五官凶恶,身强体壮,手脚都被枷锁铐着,他一声大喝,如闻霹雳声“你是何人敢擅自闯入禁地”··留凮定下心“那你又是何人竟然断发,若非囚徒,也为逆贼”·那人仰天大笑,“黄口小儿也敢对我姜某出言不逊”声音如雷贯耳“我确是囚徒,我父亲乃前朝轩辕帝下首位将领,因逆贼离陌篡位而被离陌诛杀,家父战死,我等誓不归降,遭断发酷刑,族人发配,而我因力大,无人能克制,被这铁拳锁锁住,被这结界困住,若非如此,我早已打出去,杀了那逆贼”·“匹夫之勇,难怪被困”留凮轻蔑的笑着,“若你诈降于其,说不定还能成一时之勇,可现在,如此看来,还不如待在这里,度过残生”·“黄口竖子我姜某乃世代功臣,绝不降于逆贼,若你这小子是来做说客,那我一拳打死”姜某须发尽竖,一副要冲过来的样子,留凮不理睬他,向四周张望,“既然你为罪臣,为何还能独居这么幽静的地方”·姜某嗤笑“到底是个小孩子,告诉你,可别吓着,这女干贼有断袖之癖,此处是他为一个男子所修建,布下了重重结界,而我力大无穷,牢房的铁栏被我打断好几个,他见困不住我,用了诡计,结果……我就被那个女干贼锁在此处,哼若不是因为那个背主忘恩的痷奴,谁能牵制得了我”·“你是说康公公……”留凮一边观察一边问,这里到处翠竹林立,亭台楼阁寂静雅致,与梧桐阁周边景色无异,留凮心存疑虑,姜某继续慷慨陈词,几乎数尽了康公公的几代家底,留凮急着出去,却发现结界重重,不比虚境的弱。
“康公公,他是前朝的人”留凮问,姜某点头“没错,是轩辕皇帝的掌事公公,叫康逸”他突然压低了声音“还有一点,他的侄子是轩辕的贴身侍卫,也是他的男宠。”
“男宠”留凮惊叫出声,姜某戏谑“是啊,说是男宠,但两人感情胜过平常夫妻,圣眷隆重,轩辕为他遣散后宫,要立他为后,整日与其相伴,离陌才有机可乘,据说他在轩辕死后,殉情了。”
“他叫什么”“不知本名,轩辕赐名:康命”“轩辕的名字呢”“轩辕令”·留凮想了一会儿,浅笑出声,“好一个轩辕令,好一个康命啊”“你敢笑话先帝”姜某大吼一声,又要出手,留凮一闪,登上屋顶,“多谢壮士相助”说罢欲跳出去,又想起了什么“不知壮士大名”·姜某干瞪眼,不屑的说“姜胥靡”·“正是个符合身份的名字”说罢离开,姜胥靡大吼“别想着我没读过几天书,就好糊弄,什么符合身份啊你小子回来你是怎么出去的”吼声如雷,可惜留凮跳下来后,因为结界,外面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姜胥靡受了一肚子的气,要回屋,有一人斜靠在屋顶的飞檐上,饮酒作乐“姜胥靡……好名字哈哈哈,好名字”·姜胥靡不爽又来一个“你算老几,敢直呼你姜大爷的名字”·那人不屑的说“喂,大老粗我告诉你吧,胥靡的意思,是囚徒,那小子在嘲讽你呢”“你又是老几”“记好了,我乃新任翰林---至清”说罢扔给他酒壶。
·姜胥靡接过就喝“你有什么能耐”·至清轻蔑一笑,“听好了,吾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智谋可以扶尧舜,立危主,挽狂澜于既倒,通晓奇门遁甲,五行之术,擅于各门阵法,上可知天命,下可安黎民,熟读上古至今所有兵法,自言智慧胜过管仲乐毅,谋略胜过张良吕尚,唯有诸葛孔明可与吾相共论,医术胜过神医华佗,诗词歌赋胜于李白杜甫,汝等小儿可与吾言论”·姜胥靡满脸惊讶,又立刻转化为轻蔑“口出狂言,若如此厉害,又为何官至一小小翰林何不去扶你的危主,立你的尧舜”·“燕雀胥靡之人,安知鸿鹄诸葛之志”说罢至清就要站起,却喝多了,一时不稳,就要栽下去,果然向后一倒,从屋上跌了下去,至清却气定神闲,任凭往下落,姜胥靡本能地连忙去接。
至清落入了他的怀抱,“你小子,不要命了”至清伸了个懒腰“我知道你会接住我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姜胥靡将他一扔,“切,老子才没有打算接住你呢”至清算到他会接住自己,没算到他会这样一扔,屁股着地,“哎呦”一声,“真是个大老粗”姜胥靡不理他,哼了一声,“现在你小子和我一起困在这儿,说懂那么些东西,结果连半点武功都不会”·“切懒得和你废话,我就是不会武功又怎么样我是靠脑子的不像你,一介武夫”至清那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被戳中了弱点,至清有些狼狈,姜胥靡却很认真的看着,“这小子狼狈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姜胥靡甩甩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喂,你现在还出去不这里的结界可不是一般的强。”
至清轻蔑一笑“这世上还没有能困住我至清的结界”说罢走到门前,摆弄一阵,门锁应声而落,门自动打开,至清从容地走了出去“哝,不就这样……”至清踏了出去,门又缓缓关闭,姜胥靡见了,连忙也要跟着出去,但仿佛赶不上一样,至清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怎么也跑不到门外,终于门关上了……脸撞在了门上……声音巨大,可惜外面听不见。
至清一摸身上,叹了口气“糟了,把《太公兵法》忘里面了……算了,反正都记得……”一摸腰,酒壶也在里面,至清这下不高兴了,兵法没什么,这没酒可不行,往里面喊“喂,大老粗,把我的酒壶保管好,来- ri -你出来的时候要还给我哦”·里面的姜胥靡听得见外面,揉着鼻子“这小子,欺人太甚出去那你可等不到这一天……不过,这兵法倒是不错,反正无聊,看看也好。”
·姜胥靡翻着书,想着第一个小子,倒有些叔父墨家的眉宇气度,甚至,有些像先帝……而那个叫至清的,真是让人很不爽,很想打他一顿,不过他摔下来时,自己为什么要自作多情去接他,可那小子狼狈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不对不对……是好笑………姜胥靡挠着头,一个大男人,哪里可爱了……想太多,想太多……看着书,又想起他,于是又烦恼起来……·至清听不见回应,叹了口气,算了,先去御膳房偷点酒应付吧……真倒霉,遇到个大老粗,酒壶都忘了,衣服也揉皱了。
正要去御膳房,暼见留凮,“陌公子”至清招手,留凮转头,“至清先生”至清拱手“不敢当公子的先生称呼,倒是公子,先前至清的一番话,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留凮摇头“无妨,先生说得很对,是我学艺不精,但是,先生是如何得知我的名姓”至清笑着“这种小事,至清指头一动就可知了”·“先生神人,以后还请先生多多赐教”留凮马上佩服的五体投地,至清一笑“你我年龄相当,怎配得上公子如此礼遇至清以后一定尽心辅佐公子”留凮察觉到什么,连忙接口“先生是翰林,要辅佐的应为当今圣上”至清轻蔑一笑“哼,我只辅佐有德之人,当今圣上给我好酒,心情好,我就辅佐,无酒的话,我继续当我的山野村夫去”至清说完就不再言语。
“公子若找神器,请去养心殿,那里有紫气环绕,在养心殿后阁里有青光弥散,定是公子所寻之物,此时早朝未结束,防守不密,还请速去”至清说罢离开··“先生怎知先生”留凮呼之不及,至清却已独自走远,“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谁得吾佐,谁得天下,哈哈哈哈……”·完全不相衔接的事情,与他完全不相衔接的思维很相符,不懂到底是神人,还只是个狂客。
留凮感叹良久“先生只是凡人,却如此神机妙算,而我自以为熟读兵书,略懂法术,没想到却不及先生半分,还真是自惭形秽了·不过,他说,他要辅佐我也罢,有此人教诲,我定能有所作为,现在,还是快去找号钟赢了比赛再说吧”·至清一介布衣,洞悉人间各事,谁得此人,谁得天下……·何幸当年有卧龙,却愧今日谈笑中。
作者有话要说:·凰离会塑造一位如诸葛亮般的人物,不过却又有很大不同,请期待· · ·第85章 八十五 师徒初别,背影婆娑·留凮转入后阁,果见号钟琴,留凮见四下无人,将琴放入浮光壶,想要偷偷出去,被一个红色的身影一个转身抢走了浮光壶,红芍趾高气扬“你还真有本事,进得了皇宫,还在养心殿来去自如,还真不把我皇族威严当一回事了今天要好好教训你”·两人激烈交手,留凮担心打破东西,有所保留,红芍仗着是郡主,招招紧逼,两人打出了养心殿,一群侍卫早已闻声赶来,但两人速度颇快,他们根本插不上手。
突然一个身影闯入,掌风凌历,瞬间分开了两人,“陛下驾到,为何不行礼”那人正是康公公··离陌面带怒色“温宜,我宠坏你了是吧竟胡闹到养心殿来了”红芍连忙行礼“父皇恕罪,女儿出来散步,路经养心殿,听闻里面有悉嗦之声,才进入查看,抓到此人偷盗号钟琴……”红芍故意说重了“号钟琴”三字,果不其然,离陌大怒“大胆是何人竟敢偷盗号钟琴”·留凮见红芍抢先一步,知道解释不清,干脆反咬一口“陛下息怒,草民怎敢偷盗号钟琴,如您所见,号钟琴并不在小人手上。”
离陌仔细一看,果不见号钟琴在他手上,“温宜,你说他偷号钟琴,琴呢”·“在这里面”说着举起浮光壶,留凮窃喜“此壶咒语只有师父与我知道,就算是在里面也拿不出来。”
留凮故作惊讶“这里面郡主不要开玩笑了,如此狭小的酒壶怎装得下一把琴”·“父皇,女儿没有说谎,号钟的确在这里面”红芍也急了,此时至清闯了进来“呀,这不是我的酒壶吗,怎么被郡主捡去了也不还给小人”说罢不顾众人惊讶的眼光,径直夺取了壶,“参见陛下,草民的酒壶简陋,登不上大雅之堂,还让陛下与郡主见笑了……”·“翰林不必客气,如此雅致的酒壶,正符合翰林的气度”离陌一笑“温宜,你又胡闹,还不回宫反省”·“父皇不信您现在就去房中查看,看号钟琴还在不在”红芍站起,拉过离陌就走,众人也都跟了进入,留凮有些犹豫“先生,为何帮我”·“帮你没有啊,这就是我的酒壶”至清似乎喝醉了,“先生醉了,我扶你坐下”说着扶至清坐下,至清一笑“醉我可没醉,醉的是公子你,竟如此明目张胆的偷盗皇宫宝物,至清再狂傲也不敢做出此等举动”至清凑近留凮“若想脱身,现在便是好时机”留凮如梦初醒,拿过浮光壶就走,此时离陌已经走了出来,“大胆草民,竟敢偷朕的琴”·留凮轻功飞快,早已奔出宫门,如入无人之境,离陌下令追捕,至清拦住“陛下糊涂,为一把琴辜负如此人才,至清为陛下不值”·离陌余气未消,忍着怒气“那琴是朕重要的故人所赠,怎能不气就算杀了那小子也难解我心头之气”说吧就要派兵追赶,至清仰天大笑“陛下好糊涂”·“大胆,翰林怎敢出言不逊”康公公接话,至清捂嘴“至清怎能不发笑,陛下说此人偷盗号钟琴,依至清愚见,这只是物归原主而已”·“物归原主翰林何意请赐教”离陌问,至清拱手“草民愚见,只是猜测,详情还得请教温宜郡主,草民醉了,恐惊扰圣驾,草民告辞”至清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康公公,送送翰林”··红芍也想乘机逃跑,离陌威严的声音响起“温宜,去哪儿”“回宫啊……父皇休息吧,温宜告退”“休想跑,温宜给我说清楚再走”离陌一甩袖子,进了养心殿,红芍不情愿地跟了进去。
红芍一心想快去追留凮,“父皇,留凮那小子,可是把您最终爱的号钟琴偷走了呢,我得赶紧去帮您追呀”离陌叹了口气“温宜,留凮是离凰的徒弟,这次来拿走号钟琴应该是离凰的意思,翰林说的不错,是该物归原主了”·“父皇~不只是这个啊”红芍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对于自己拜子笙为师却只字未提,离陌听了,没有太大的反应,“既然如此,留凮已跟随离凰多年,你现在横插一脚,太不合乎礼义,还是算了吧”·红芍不敢相信离陌会说出这样的话“父皇,您说什么难道您看不出来那小子对离凰有意让他留在离凰身边,离凰迟早会被他抢走的”·离陌苦笑着“就算不被他抢走,离凰的心也回不到我身上了,既然如此,为何不放手呢”“放手……放手……”红芍喃喃地重复“不不要温宜不要放手温宜不要”红芍突然叫喊起来,跑了出去。
“郡主”红芍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蝶舞,幸好被霜华拦住,两人撞在了一起,蝶舞连忙拉起两人,“温宜这么着急,要去哪儿啊”·“惊扰皇后娘娘圣驾,温宜失礼了,不知娘娘到此,有何贵干”红芍垂着头,蝶舞眼光复杂“温宜,你该叫我母后”红芍冷笑“不敢,温宜并非父皇亲女,亦非娘娘膝下所出,不敢称呼您为母后”·“郡主多虑,娘娘对郡主甚为喜爱,不会在乎是否为自己所出,一句母后,郡主又何必吝惜呢”霜华巧舌如簧,红芍急着去追留凮“母后恕罪,是温宜太在乎血统了,今后还请母后多加垂怜,温宜先告退”·说罢急匆匆的离开,只听闻身后“蝶儿,你怎么来了”“陌,听说你下了早朝,就赶快来了”…………·红芍拳头紧握“陌……你有什么资格直呼我父皇的名讳父皇,你现在有了她,连离凰都可以不顾了,是否将来,便是将江山相赠了我不允许,永远不允许”·愤恨地看了一眼,去追留凮了。
留凮已经到达目的地,离凰轻轻抚琴,确认无误,将琴交到鸢尾手上,“红芍呢”鸢尾询问,留凮挠头“她呀,估计回宫了吧”·“陌留凮,你使- yin -谋诡计,与至清联手,我不服,这场比赛不作数”红芍腾跃而起,落到他们面前,气氛尴尬。
留凮看着红芍不服的样子,戏谑一笑“郡主果然任- xing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岂是说不作数就不作数的”·红芍抹了一把汗,“你偷盗号钟,并非正大光明取走,如此无礼行为,又怎敢妄称君子”红芍瞥了一眼旁边的鸢尾,鸢尾看着号钟,仿佛游离了一般。
“鸢尾,把琴收起来”鸢尾却似乎没有听到,离凰皱眉说了两遍,鸢尾才似乎回过神,连忙抱起琴,离凰起身“红芍,输赢已定,你能来此却不抓凮儿回宫,定是他没有追究,既然他能放下,你又为何不能放下,做谁的徒弟,只要好好修行,皆可为上仙,你又何须非要投到我门下大概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红芍低头不语,在听又似乎不在听,只喃喃回应“不为你......那为谁呢...为谁呢”·离凰轻叹一声,“好了,你既然来了也没有奉离陌之命追捕号钟琴,想必,是离陌已经放下了,你也回宫吧,来日我自会派人道歉,你也好好安分地悟道修仙吧。”
红芍微微弯腰“是”黯然离去,背影总是有些许落寞··留凮同情地看着,得不到师父的认可,会很难过吧,不知道在说红芍,还是叹自己。
“凮儿,你也走吧,我已经为你收拾好了行囊,让燎原在市集上等你,你们就出发历练吧”·“可是,师父,徒儿还没有准备好,徒儿还想...”·“挑战是从来不会给你时间准备的,你要记住,随时做好迎接它的准备,才能保证你历练能有所得,现在就出发!”离凰面不改色,语气却十分严厉,鸢尾的眉毛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下。
“凮儿,还有什么吗”“......没有了,徒儿告辞”留凮转身欲走,忽又回身“师父,你寒疾病根未除,不要累坏自己,如果有什么需要凮儿...”“不必了,有鸢尾治疗已经够了,你安心历练吧。”
离凰直接打断,看了鸢尾一眼,鸢尾并无反应,离凰不经意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催促留凮上路·“好好历练吧,一年后,为师在此等你,等你回来...”浅浅的语调。
留凮受了鼓舞,双手作揖“是,徒儿谨遵师命”说罢离开··背影婆娑,离凰静静地望了一会儿,渐行渐远,他看着那坚定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不用追......·离凰坐下喝茶,鸢尾依旧站在一边抱着号钟出神,过了一会儿,离凰淡淡开口“抱着琴不累吗,鸢尾或者说是:子笙............”·“鸢尾”明显僵了一下。
“子笙,别来无恙......”·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凰离得道个歉,因为高中学业太紧今天才放假,江苏学生,米娜桑懂的~~~~~~~~·可能会不间断断更,请原谅,抽空赶快更一篇,虽然读者不多,但凰离会更下去的,下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凰离尽量更,可能要两周之后,请多包涵,阿里嘎多米娜桑·    未完·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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