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总是不开窍 by 你的姨母笑

分类: 热文
兄长他总是不开窍 by 你的姨母笑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 ·文案:·  【CP id专注写文六七八千年】·别名:《纯爱保卫战》/《爱情歼灭战》·初文案:·小攻乃将相之子,本该考取功名,却在大好的年纪选择炼丹。
那年弟弟卧病在床,小攻炼丹药不小心量加多了,弟弟就这样去世了·本以为该这样陪弟弟去的,却不小心升了仙·小攻便年复一年的寻找弟弟的转世,找到后无微不至的照料他,没想到弟弟却对他产生了一些他看不懂的情愫……·文案二:·解战是直男,城墙般敦厚的直男。
但是每天都在被柳宴表白··解战才不会接受,男孩子也能觉得男孩子可爱这没问题吧··解战才不会被亲着亲着就习惯了呢··解战才不会……·会会会,行了,打脸真香男孩解战本战。
不用你掰,我自己弯··这是一个一路游山玩水,看故事的惬意人生··温润攻X健气受·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解战柳宴(解云卷) ┃ 配角:石明磊 ┃ 其它:1V1· · ·☆、第一章· ·城北解家解乾解将军今日回府啦。
城内民心振奋,解将军又打了胜仗班师回朝啦·这下又有安稳日子过了··解府内,解将军回家,除了下人居然无一人迎接……·解夫人去的早,只留下二子与解将军这个糙汉。
长子名叫解战,解将军本指望大儿子接自己的位置,为国效力·哪想着这不孝子居然中途去练什么丹药··次子名解云卷·生来就是个药罐子,解大将军更指望不上了。
对这两个儿子已经持放养的态度了··“砰砰砰,战儿·”解将军敲响解战的房门··只听那人慢吞吞的来迎门,“来了来了·”手里还拿着药草。
“父亲回了·”解战慢条斯理的讲··解将军打量着进半年未见的儿子,顿了顿,还是这般不亲近人··“去叫你弟弟,等下来大堂,吃饭。”
解将军本想讲些什么,罢了,慢慢来吧··关上门,解战还是瘫着脸·啧啧,呆了快一星期了,还是未练出这次的丹药来·仔细想下,也是将近一星期没有见那只猫儿了。
猫要是时候逗逗,免得生疏了,不粘人了··解战踱步到云卷的屋前,“云卷,开门·”·“哥哥!”解战好笑的看着弟弟哗的拉开门,亮晶晶的眼睛抬头仰望着自己,“哥哥终于出来啦,快要一个星期了。”
“急什么,毛毛躁躁的·父亲回来了,下人可有通报”·“恩恩,有的·”只见那只猫儿的头点的似小鸡啄米。
“走吧,去同父亲吃饭·”·“好,哥哥什么时候出来的啊,哥哥累吗,这次炼丹效果怎么样啊,是不是可以陪云卷去……”解战就知道,每次练完丹药出来,这只猫就化身话痨,讲个不停。
“一句一句慢慢来·”两人边走边讲,日光把两道影子拉的细细长长,仿佛融为一体般··大堂内,解将军歇下铠甲,酌着茶·内心却是却是骂道,他娘的,烫死了,怎么喝不到嘴里。
“父亲!你回来了·”云卷想扑上去抱下父亲,却想起来父亲总说他这样太娘·说他十六了还跟小孩似的·生生忍住脚步,猛地一停,撞上了后面兄长的胸膛。
“又毛毛躁躁的,快来坐下,让为父好好看看你们两个·”解将军终于放下那杯茶,开始转移目标··解战看着那只猫儿坐下,一言不发的坐在他身旁,隔着解将军老远。
解将军也不甚在意,大宝不爱亲近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说解家父子哪点像·给别人起绰号倒是一流·老子唤儿子大宝,因为解战小时候皮实。
兄长唤弟弟猫儿,因为云卷似猫儿乖巧··下人把菜一道一道的传上来,三人开始动筷··“云卷进来身体可还好”解将军刚吃了一口就开始发话。
“好多了,上次哥哥炼的丹药云卷服下已经不像以前那般老咳了·”·“那就好·战儿你今已年二十了,可有哪家看中的姑娘”·又来了,自成年以来,每次远征回来都要提一遍。
“未曾有,也不会有·父亲可知道饭桌上食不言吗”·解将军心道坏了,这个话题提早了·这下不能讲话了··解战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眸子漆黑深邃,满眼的我知道你在懊悔些什么,不要再讲话了的样子。
“好好好,先用膳·”解将军无奈摇头··待下了饭桌,解将军告别两个儿子去歇息··云卷站起来就拦在兄长的前面·“哥哥,等下是不是不炼丹了,是不是可以陪云卷……”·“不。”
解战看着那只猫儿着急的样子就想逗·听到不就像耷拉下了全身的毛,颓猫一只··“我是说不炼丹了·”解战忽然俯下身,把脸凑近弟弟。
就见那张清秀的脸猛地涨红,眼睛里面映着的全是自己,多一草一木都嫌满·听着弟弟开始结结巴巴,原来有一个乖巧的弟弟是这么好玩呢··“那,那……那我们是,是不是可、可以出去放风了。”
“自然·”·· ·☆、第二章· ·解战懂,其实云卷所谓的放风不过是去书市,添些文房四宝,买些时下流行的话本·朋友都没有几个的人,怕是在家憋得厉害了。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哥哥可知,爹爹此次归来,要在家呆上多久”云卷好奇··“不知·”解战若有所思。
朝中杜丞相怕是容不得解大将军在城内长留·也是,谁会把威胁放在身边··解战想起了当初为何会与父亲关系淡漠·当年解战十二岁的时候,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亡。
杜丞相威胁他那窝囊爹,如果不在赤水那一战投降就杀了解夫人··解大将军自是为了家国考虑,并未隧了杜丞相的意··解战还记得当年在偏院的假山后,杜丞相爪牙的嘴脸。
“解夫人,解大将军为了这苍生放弃了您呐·”说罢便把解将军的亲笔书信丢在了解夫人的脸上··容貌尚年轻的解夫人笑道:“我便知,解乾不会如你们得意。
你且待我死后告诉杜丞相,我解家,没有贪生怕死之人·今日我见不到的太阳,总有人会替我看·”说着两行泪便顺着脸庞淌下··那人挥刀的时候,解战看到他娘亲的背挺得笔直。
这偌大的解府居然被杜丞相控制的无一人可站出来,救救他的娘··解战想杜丞相之所以未对弟弟和自己动手便是因为,怕把杜将军逼急了·且两个孩子也并未对他构成威胁。
解战在本该从孩童向懂事阶段过渡的时候,便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这功名,他不考了·但他不能- cao -之过急,这迂腐书生他不做·这忠正的将军他也不做。
本就不是那胸怀天下之人·缘何要效忠··他娘亲走的时候,皇帝可有派人来营救来保护他们吗并没有·那年云卷才八岁啊,病恹恹的孩子就这样失去了本该得到的关怀。
凭什么·解大将军只知这苍生,可有考虑过自己和云卷吗云卷高烧不下的时候,解战陪了整整一夜,自己那爹却从未过问··所以解战便在十五岁的时候放弃了考取功名,而是去选择了炼丹。
五年过去了,也没练出什么名堂··解战陷入自己的回忆,忽的感觉袖子被人扯了扯··“哥哥在想什么有在认真听我讲话吗”解战觉得那猫似乎有点不开心了。
爪子都要露出来挠自己了··“没有,你说了什么”·“…………”·解战觉得自己真是不怕被挠。
伸出长手,揉了揉那猫的头,“走吧,还有一个下午供你来放风·”·“哥哥又转移话题·”没等那猫抱怨完,解战转过身慢悠悠的迈开长腿开始走。
“哥哥,等等我,等等我……”·待到解战与云卷到了书市,解战便丢下云卷,自行潇洒去了··“哥哥真是冷酷,从未陪我一同逛过。
我总是想着这些是不是不够男子汉啊,我是不是应该再独立些啊……”云卷内心波涛汹涌,却从未敢把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讲出去过,怕讨嫌··想起刚刚兄长把自己从拥挤的人群中拉出来,还,还把手放在自己腰上。
然后压低嗓音说:“小猫的腰好细·等下在笔墨纸砚店等我,不许乱跑·”·云卷一边偷偷红了脸,一边低着头开始点··待到兄长走远了,云卷才不动声色的去了一家没有牌匾的店。
“哟,你来了·”店家热情的招待他,其实店家也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在这里卖着各种书籍,有精怪的,志异的,还有龙阳的,禁书等的大杂烩。
反而卖的正经书倒是少了··云卷知道这个店家其实爱好龙阳,那次他在小巷子里看到店家与一个男子亲嘴了·那个男子发现他,还冲他勾了勾嘴角··相应的,云卷也并未告诉店家自己乃解将军之子。
只让他以为自己是哪个富家子··“来了,上次的话本有更新吗”云卷的红脸还未消退,店家只当他害羞··不甚在意的说:“有啊,这个作者这册写的可直白了,还附了插图,保你满意。”
说罢还挑了挑眉··流氓,云卷内心吐槽着,却还是伸手接过了话本··看到封面脸蹭的又红了·这,这个作者怎么这样啊·这种不该画在里面吗。
却见那封面是两个重叠的男子,衣衫半解的样子··云卷假装看不太明白的把话本收进怀了,走了··且说那厢,解战已经快走到城郊了··以为自己的弟弟喜欢读圣贤书。
心里不甚在意,谈不上欣不欣慰··那些书自己早已烂熟于心·却从未表现过·人人以为我解战只不过是十一二岁那年被称作神童·后来不过是江郎才尽而已。
哪知这些我从不在意·说什么慧极必伤,说什么羡慕自己的家世·我解战一不靠解将军,二不靠耍手段·宁愿下辈子生在那平凡的人家,享一享高堂在上,妻儿在侧的乐趣。
也不想若这辈子般的苦涩··刚陷入自己的沉思,就听到有人的哀嚎··“爹,爹!”解战扭过头,发现一个青年怀里倒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这个年纪,怎会·怀着怀疑之心,解战走近这两人。
“兄台,你父亲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在下略懂些医术,可以先来看一下·”解战边说边俯下身··“谢过公子,不用了。”
青年抹下眼泪,红着眼眶哽咽道,说罢便要起身··“慢着·”解战手下暗暗下了力道,按下了这个青年,难得的想管闲事··“不,不用了。
我爹已经去了·”·解战趁着青年沉浸在哀痛中,仔细端详了他去世的父亲·待看清楚了后,解战心里一紧·这症状似乎是瘟疫……                        ·作者有话要说:病情是简单直白那卦的。
经不起推敲·炼丹方面的专业知识也涉及的少·打着炼丹的幌子谈恋爱罢了·情节会过度的有些快啦,主要是想让两个人谈恋爱……·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第三章· ·“兄台怎么称呼”解战掩下那份猜疑。
“我姓陈,单名一个运字·今日实在不便与公子多做交谈,还请公子多多体谅·”许是见解战态度有些黏着,陈运无心多生事端·说完转身拖着父亲就要走。
“陈公子可知你父亲是因何去世”解战审视着陈运的背影··果不出意外看他脚步一顿,肩膀似乎都垮了许多··“你可知你父亲是不能带进城里的。
你怎么就忍心把他带到城中,不顾这一城人的死活呢”·“我父与我生于这城中,长于这城中·为何不能回自己的家”陈运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些凶狠。
“你……”解战忽然不忍心说下去了,他看到那陈运红了眼圈··“公子怕是大户人家长大的吧,不懂民间疾苦·公子可知城郊外多少流离失所的病员。
是,我父是因瘟疫去世的·今天早上他告诉我说他想回家看看,看看我妹妹,看看我母亲·就看一眼就走·他知道染了瘟疫不能与他人有过多接触,连我我父亲都要赶走。
要不是太思念家里人,谁想过去害这一城之人·哪想到……”陈运哽咽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城郊为何会有染瘟疫的病员你父又是为何染上的瘟疫陈兄可否告知”·“我父与我三个月以前,在家中忽然接到什么要家中壮丁去城郊南部那座矿山,协助朝廷采矿的指令。
我们便来了·本来好好的,半个多月前这座矿采的差不多了·我们一伙人在南郊整理最后的事项·哪想到突然就有人染上了瘟疫··听说朝堂上下了命令,不许我们这些人回家。
必须待在这处等待治疗·可我们苦等了半个月,哪来什么御医·我们,我们之中起初染上瘟疫的只有那么一二人,现下一半的人一半的人啊,全都染病。”
陈运攥紧了拳头,心有不甘··“你可有染病”解战问道··“公子放心,我现在身体还好的很,不会传染给公子。
今日是陈某莽撞了,我现在就带着父亲回到南郊去·”陈运擦了擦眼泪,拖着父亲准备走··“陈兄且慢,我不是这个意思·”解战还没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这是我练的一些丹药·虽不能治疗瘟疫,但是现下可以做些预防·”解战把药递给陈运··“多谢公子,我还是不收了吧·公子留着它给有需要之人吧。”
“收下·”解战把它塞到陈运怀里·“你的父亲是不能带回城里了,陈兄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可有什么话,要我捎回家的”·“麻烦公子了。
还请公子告诉家母,我们一切安好,还需要三年两载才能回家·让她们照顾好自己·”·“好,保重·”解战看着陈运的背影,便知道接下来有的要忙了。
等解战到了文房四宝店里的时候,发现云卷在读兵法··“你要是真的好奇为什么不去问问父亲·”解战弯腰在云卷耳边轻声低语,似乎怕惊扰了旁的读书人。
就见弟弟猛地一抖,转过脸看着兄长·又要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了··还真是只猫啊·解战心中摇摇头,伸手拽走了猫的书,准备投喂他一些小饼干。
“走吧,去吃饭·”解战拉起云卷就要走·长腿迈的步子似乎太大了,弟弟一个踉跄,差点把怀里的话本掉出来··“还好还好。”
云卷心想,没有掉出来·生怕兄长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以后的福利就没了··“想吃什么”解战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弟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呆呆的。
“都行·”·“小馄饨吗”·“好·”·解战觉得弟弟真是不挑食又乖巧·不会问你晚饭吃什么,说着都行,提出来以后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那就走吧·”·“哥哥等等,云卷要跟不上了·”·解战看着云卷作势要小跑,自然而然的放慢了脚步·好让他可以跟上。
“哥哥,你今天下午去做什么了呀”·“闲逛,去看了看炼丹用的草药·”·“哥哥下次可不可以,走得慢些”·“哦”·“云卷也想同哥哥一起。”
“舍得不看你的话本了”解战揶揄道··云卷低头看,自己怀里那一角,不是话本是什么··“哥哥,我,我……”·解战似乎看到了弟弟炸起全身的毛,护着话本不肯放手的样子。
“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走,去吃馄饨·”·“嗯嗯·”这次倒是走在了自家兄长的前面·· ·☆、第四章· ·等到解战与云卷吃过小馄饨以后,天色已晚。
“哥哥,我们是回府吗”云卷问道··“回吧,还要继续没炼完的丹·”解战若有所思··“哦,好吧。”
解战见云卷又低下了头,嗓音也低沉了下去··啪,长手一伸·落到云卷的头顶上,拍了拍·力道却是不轻,但也不重·“等到天好些,我再带你出来。
夜要深了,你不能多待,怕要受凉·”解战安慰道··“好·”·等到这二人回了府,解将军还在书房··“你快些去洗洗睡了。”
解战看着云卷,深色的瞳孔仿佛要融入这夜色里··“那,那我去了·”云卷转身要走··“晚安·”··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晚,晚安。”
道完晚安的解战去了解将军的书房·所以他错过了,解云卷因为一蹦一跳不好好走路,摔了屁股蹲的样子,也错过了那个小公子的傻笑··“砰砰砰,父亲,是我。”
解战敲门··“战儿,进·”·解战进门的时候解将军还在看折子,头也没抬··“父亲可有上朝”解战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杯茶,细细品。
今晚的小馄饨有些咸了··“今早下了朝才回的府·怎么了”解将军抬抬头,看着他家大宝··“杜丞相可有与你说什么”解战放下杯子,神色也严峻起来。
“那个老狐狸,不曾说过什么·”·“父亲可曾听过城郊南部的矿山”·“刚刚我看这折子里,似乎有提到·说是把它收归国库所有。
战儿可是有听到什么”·“我今日看到城南郊似乎有人感染了瘟疫·”·“瘟疫可确定”解将军闻言站了起来,绕过书桌,坐到解战的旁边。
“确定·且感染的人数不少,我怀疑是人为·这个时节与气候不该出现这个情况·之前也并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这些病人不能到城中来,我今日便阻止了一个。
但保不齐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又有人进城·说不定幕后黑手就是这个意图呢”·解战说完,看着解将军面色凝重··“说说你的想法。”
解将军说道··“这病我要治·”解战目光中带着坚定··“用什么你的丹药”解将军一张脸上呈现着欣慰、怀疑、担心等的情绪,生生把棱角分明的脸呈现的快要扭曲了。
“管理一下您的表情·”解战端起那杯还没凉的茶,吹了吹··“您最好查一下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当然,也不要小瞧一个炼丹五年的人。”
解战心里五味杂陈·他懂,不怪解将军不信,而是这五年为了不引人怀疑,他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没做出什么成就来·再加上这些年的父子关系的疏离,解将军心中多多少少明白些他恨自己心中家国为重,一直忽略了两个儿子。
估计亲爹也没料到自己愿意趟浑水,为百姓做些什么··罢了罢了·半个修道的人了,还计较什么琐事··“好,好我儿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
解将军欣慰道··“不用,您照顾好自己我就感谢您了·”·“大宝,其实,为父这几年给你物色了不少大家闺秀……”解将军见解战有些些关怀自己就开始得意忘形。
“夜色已深,父亲早些休息吧·我先下去了·”说罢就起身,茶也不喝了··“哎、哎·”解将军见大宝日常躲避这个问题,人都走远了,开始骂道“臭小子,铁定是有心上人了,才这般抵触这个话题。
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解战其实没走太远·而是拐了个弯,就站在解大将军屋侧,贴墙望着那满天星星一明一暗。
他不敢娶妻,怕祸害人家姑娘,连喜欢过谁都没有,就决心半只脚踏入道门,一心炼丹了·不为别的,就希望云卷的身体能好些·自己也好放心,过几年就可以无牵无挂的去云游四方了。
摇摇头,抛去这些打算·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吧·解战慢悠悠的回自己的院子··先是沐浴,然后换上了一身棉布袍子·解战钻进了自己的丹炉房。
看着炉里还未成型的丹药,稀稀拉拉,一阵糟心··据解战所知的炼丹术,尽管理、气、数的原理应用在炼丹术上或许比应用在天文学上较为隐晦和难以捉摸,但凭着自己对- yin -阳五行和数的知识,尝试把铜、铅等金属炼成黄金,以求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
这是简单的,可若是要针对瘟疫病情,似乎有些棘手··解战忽然想起来南郊的矿来,由于各种金属矿物都是由土中开采出来的,所以在五行生克学说中就有土生金的说法。
于是便有了一种设想,那就是认为矿物在土中会随时间而变的·既然瘟疫是在南郊发生的·何不去南郊采些土和矿物来一试究竟呢··这般想来心里似乎有了些底气,出了丹炉房。
踏进卧室,躺在床上·先睡,睡饱了才好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相关专业知识摘自百度百科。
以及瞎掰···· ·☆、第五章· ·翌日,天蒙蒙亮,解战就收拾好准备出门··刚好遇到晨练的管家·“大少爷要出门吗”·“恩,需要去采些炼丹用的。
不用惊扰旁人,我忙完就回·”·“好的·”管家颔首··“那我先走了·”解战难得急着出门··“大少爷路上小心。”
等到解战赶到南郊,天已亮了个透彻,街上的行人开始忙碌·碍于今日要出门,解战做了一副书生的打扮,背后背着大大的书篓·踱步在这不甚热闹的南郊,看似是赶路,实则是东瞅瞅西瞧瞧。
大半个晌午要过去了,解战还是没有丝毫的发现·脚都走得要麻木了,想着去溪边歇息下·哪想刚坐下,似乎在溪边发现了熟人··“陈兄,好巧。”
陈云抬头,发现一身布衣的解战·“公子怎会来此处,是有要事要办吗”·“有,陈兄在此是要”解战望了望陈运手中的水壶。
“哦,灌些水·这边水干净些,好饮用·”·“听陈兄的话,哪处的水有什么问题吗”·“是在我们居住地方的不远处,可能是在下游,水质太差。
实在是不能饮用·”·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陈兄可否,带我前去看一下·”·“哦哦,好的·”·解战跟着陈运来到他们居住地的水源处,确实是说脏乱差也不为过。
“此处是因着染病的人才这般吗”解战问道··“哎,是·此处怕是以后也不会有人来了·公子且小心些吧。”
陈运眼中暗淡··“忘记问候家父,可有安葬好陈兄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以提出来,能帮助的在下一定尽绵薄之力·”·“不不不,不麻烦公子了。
还要感谢公子上次的药,我隔壁的张叔服下以后症状好似有些缓解·”·“那就好·”解战看着垂着头的青年,忽的好像瞟到了地上的什么。
“公子,我还有事先走·公子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此处找我·”陈运告辞道··“好的·不久后见·”解战腔调中带着些许情绪。
陈运走后,解战蹲下身·捻起那不起眼的红色的土,真实不虚此行啊·正在兴奋,投在水面的视线看到了几只死老鼠漂浮过来·解释着什么,解战脸色一凝,收好红土,又偷偷顺走些矿物,匆匆回府了。
“哎,大少爷·”管家看着忙完回来的大少爷还是步履匆匆·“可要用些点心”·“不了解叔,我要闭关,不许任何人打扰。”
解战丢下这句话就往炼丹房跑··进了炼丹房,解战还是依着老规矩,沐浴更衣·然后寻找记载炼丹术的书籍,又要开始不眠不休··这边云卷睡了个好觉,可以说是一夜好梦。
伸展着懒腰,练完字看完中庸之道问候过父亲就要找兄长··结果管家告诉他大少爷又去闭关炼丹了·云卷心里一阵恼,怎么不起早一点,这样就可以见哥哥一面,这下好了。
下次再见又是十天半个月了·少年人真是不藏心事,一丝心情都写在脸上,嘟着嘴,不开心··云卷心想着好无聊好无聊,不如去看下爹爹··走进主院,本以为会看见解将军会在老位置,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结果并未见人,云卷一路寻到书房·开始敲解将军的门·“爹爹,是我云卷·”·“我儿,快进来·”解将军连忙收起折子和书信,拿出一本闲书来,摊在书桌上。
“爹爹在书房忙吗若是忙,云卷晚些来·”云卷站在门口,问解将军··解将军心想祖宗你来都来了,干什么还要客套,真是一点都没跟大宝学到厚脸皮这一点,亲爹也怕麻烦。
读书人真是麻……斯文··完全忽略在心中吐槽亲儿子的自己是个什么形象,解将军笑脸就没变过,招呼着小儿子坐··“云卷今日身体可还好”要说起云卷这个名字,解将军更有话说了。
这个名字真是怎么听怎么不像是解将军的风格·解将军当时想叫小儿子叫解勇,解猛的·被自己夫人打在后脑勺,说什么小宝要叫一个文雅的名字,好配他将来的气质。
这下好了吧,真是搭的很··“好·许是父亲回来了,身体好了不少·”·“臭小子,拍你爹的马屁·”解将军哈哈哈的却还是很受用。
父子二人就着打仗时的趣事也有话可聊,说是促膝长谈也不为过··解战一颗心要提起来了,成了成了马上就要成了·等解战在房间焦急的转完圈圈,炼丹炉也刚好是时候可以开启了。
解战取出丹药就要出门,房门却怎么也推不开·解战就纳闷了,难道门坏了就要用力的时候,听到门外砰的动静··解战推开门,发现门外蹲着自己的弟弟。
“云卷这是怎么了·”·“腿,腿蹲麻了·”云卷小声嘶嘶的··“你真是……”解战反应过来,这只猫八成是算准了自己这两日就要出关了,所以才在这蹲人的。
傻··解战也不急着出门了,上前一步,俯下身子·拿起猫儿的手放在自已脖子上,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就着公主抱的姿势把云卷抱进了屋里,放在躺椅上。
就在要放手的时候,怎么也抽不出来··“胡闹快些松开,我来给你揉揉腿·”解战作势要恼··“我没事,好了。”
“瞎说,你好了还要站都站不起来”解战嘴上数落着,手上却是极致温柔·抬头看云卷,罕见的没见着红脸,反倒是一双灼灼生辉的眼睛。
解战觉得那里面的光真是明亮··“哥哥要出门吗”·“恩,马上要忙完了·到时候再带你去玩·”解战也没大放在放在心上,向云卷许诺道。
“哥哥说话要算数啊·”·“好些了吗动一动腿给我看下·”·“没事啦·”云卷从躺椅上站起来,调皮的望着兄长。
“好,那你在家等我·我晚些时候回来一起用晚饭·”解战也站了起来,俯视着云卷··“恩恩·”乖巧状的点头。
 ·☆、第六章· ·解战找到陈运的时候,他在隔壁张叔家帮忙劈柴·看到解战的时候还很是惊喜,八成是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这位公子··“公子你怎么来了”陈运擦擦汗问道。
“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好·”·陈运带解战来到自己的家,“现下家里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人,公子有什么话大可以放心的讲。”
“这是我练的一些丹药,是针对这次的瘟疫的·”解战把手中的包裹递给陈运,“里面的丹药要分疗程来·陈兄可先找一人来试验,如果有效,我下次多带一些过来。”
“谢过公子,这,这药真的有效吗”陈运接过包裹的手还有些抖···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陈兄若是怕这药没作用。
大可以找一个病势严重的人来……”·不等解战说完,陈运就打断他道,“公子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怕,心怀希望以后再失望·”·“无碍,总归是要试一试。”
“好·再次谢公子·”陈运说着就要跪下··解战适时抬手,拦下他的动作·“不用这般,都是为了百姓罢了·就先这样吧,一个星期后我再来,到时候我再接受你的感谢也不迟。
告辞·”·“公子路上小心·”·解战摆摆手,留一个潇洒的背影给陈运,像是一个江湖人··回去的路上自是慢悠悠的,不需要急什么的感觉不要太好受。
解战路过上次吃小馄饨的街,想起来那只猫好像对这里的桂花糕念念不忘·想着带回去一些·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公子,您的玉佩掉了。”
是一个姑娘的嗓音··“哦,谢过姑娘了·”解战微微点头,就要从那个姑娘手中接过,哪料到一个小姑娘的手劲居然这般大,扯都扯不回来。
“姑娘这是做何”解战也不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身材不错··“小女子捡到公子这样贵重的东西,公子不给些表示吗”那姑娘调笑道。
“若是姑娘喜欢,便赠与姑娘了·我看姑娘似是与它有缘,不用谢了·”解战说完就要走··“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话都没说完,解战迈着长腿就走了。
没给她追上的机会·开玩笑,给你表示完,我还怎么给云卷买桂花糕,怎么赶回去吃晚饭·解大公子只当甩掉这朵烂桃花,买完桂花糕就回府了··杜府。
杜丞相老神在在的吃着螃蟹,看着不远处跪着的女子··“品艺,说吧·今天都追踪到了什么·”·“解战似乎去了南郊·怕是那件事情出了什么纰漏,属下有些担心。”
“胆子大些,南郊那事我就是露出马脚来,他解战又能做什么靠他那莽夫爹吗哈哈哈·”·“这,好吧·”·“下去吧,早些用膳。
还有好戏可以看·”·“是·”·解战还在哄云卷多吃些桂花糕·“不是爱吃吗怎么胃口那么小·”·“哥哥,我已经很努力了。
剩下的不能明天吃吗”·“明天冷了味道就没那么好了·”解战心想小崽子知道你哥给你带个热乎糕点有多不容易吗,就吃两口就不吃了。
云卷也在想哥哥好不容易带一次糕点,舍不得吃啊·想留着保存起来··“罢了罢了,吃不下就放着吧·可要去看星星”·“要的要的。”
云卷又开始激动了·看星星也是他最期盼的了·哥哥会搂着他的腰把他抱上后院的百年老树,那里可以看星星·也可以,讲悄悄话··“走了,抱稳。”
解战不等云卷做足心理准备就抱着人飞向百年老树··等到两人站稳,解战不出意料的又看到了弟弟的日常红脸··“云卷似乎,很爱脸红·”解战调笑道。
“我这是体弱,身体虚的表现”解二弟不服输··“哟,哥哥知道了·”树上的二人谁也没有专心的看星星,难得的兄弟想“互怼”。
一周后,等到解战再次见到陈运的时候,这个青年感觉要要朝气了一些·见到解战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公子,你可来了·张伯的病要好啦·我之前给张伯试了公子炼的丹,张伯开始慢慢的有所好转。
这一周时间,张伯已经要痊愈啦”·“如此甚好,我此次也带了一些丹药·你且给染病的人都送些去·”·“我代大家在此谢过公子,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们都感激不尽·”陈运说着说着又红了眼圈,倒是个- xing -情中人··“没事·只要大家能痊愈,早日归家,莫叫家里人担心了。”
解战摆摆手,心中的担子彻底卸下了··杜府中气氛却并没有这般轻松··“你说,解战那小儿解了瘟疫的病情”杜丞相一张脸不悲不喜。
“是·丞相,下一步我们要如何”杜品艺跪在不远处,眼中杀机尽显··“他解府真是能耐啊·不动声色的给我使绊子,我听说解乾的小儿子是个药罐子”·“是,解云卷自打娘胎出来就靠药续的命。
丞相的意思是……”·“解乾当年不是忍心让他夫人为国捐躯吗现下就试探试探他的底线·”·“是要属下把解云卷给……”杜品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勿急躁·”杜丞相摇摇头,“解乾还在府上,不要做得太过分了·就让他们以为,这解家二公子是因病……”·“属下明白。”
杜品艺领命退下··杜丞相一人站在窗边,想着解乾暗暗出神·本以为这个莽夫和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构不成什么威胁的,现在看来·有人想扮猪吃老虎啊,怎么能让你得逞呢。
这天下,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杜丞相冷笑道,“解乾啊解乾,我们且来看看,谁赢到最后·”· ·☆、第七章· ·解战觉得很蹊跷,是不是因为自己插手了南郊的瘟疫之事,所以许久没生过大病的云卷开始生病了。
是上天在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吗·“大宝,云卷的病是否要请医生来看”解战知道亲爹什么意思,怕拂了自己的面子呗。
“不用了爹,云卷的身体状况我了解·这次大病也许是因为季节更替带来的不适·就不要再请人来糟蹋云卷的身体了·”·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既然你这么说,我大概也了解了。
可惜爹再过三天就要去守边疆了,不能亲自照料云卷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小宝啊,你弟弟命苦……”解战望着解将军那张刀斧石刻般的脸,很难理解这种人心中的亲情到底是怎样的。
“会的,你放心·”·解将军与武将交接完之后便去探望了自己的小儿子·他从未看到卧病在床的儿子脸色如此苍白··“云卷,你的脸色怎会如此苍白”解将军着急的坐到小儿子的床边,扶着他要起身的病躯,给他身后塞好枕头。
“爹爹,云卷无碍,许是因为病来如山倒,所以才会看起来夸张了些·”·“你不要安慰我,有不舒服的就要讲出来·我堂堂振国将军,只有你们两个血脉,怎么舍得让你出事。
云卷啊,治不好你,我真的,对不起……”解将军说到动情处,心中忍不住的难过·怎么就治不好了,就算不能如常人般奔跑,不能娶妻生活,怎么就连简单的活下去也这么难呢·“爹爹,万万不要这样讲。
我只是病了,又不是活不了了,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呸呸呸,童言无忌,不要瞎说,你会没事的·爹爹马上就要启程去边讲镇守了,你可要让爹放心啊。”
“无碍无碍,下次爹爹回来,定会让爹爹看到活蹦乱跳的我·”云卷调皮的眨眼睛··“好!”解将军搂过小儿子的肩膀,大手地压着他的头,没让他看到当爹的红了的眼眶。
解将军启程那天风和日丽,宜远行··送他到城门口的只有自己的管家和大儿子··“战儿,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弟弟·”解将军有些忧虑,不放心小儿子,也不放心大儿子。
“会的,爹也保重·”·“战儿·”解将军叫住了转身走的解战,拉过他的衣领,锤在他的心口,看似哥俩好的低语“儿子啊,切记,不要锋芒毕露。”
解战点点头··“那我就安心了·”解将军动作利落的上马,不回头的走了··解战望着解乾的背影,忽然,有些想吃橘子了。
等到解战回府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弟弟居然走在大厅等他··“怎么了”解战走过去,边问话便把手放在弟弟的额头,体温还算正常。
“哥哥今天怎的也不叫醒云卷,云卷也想送……”话还没说完,脸就红了个透彻··“送父亲你不能见风·”解战坐在他旁边,开始倒茶。
“我怎的不能见风,我今日好许多了,又不是妇人坐月子·”·“哦你倒是想怀谁的孩子,说来我听听·”解战举着杯子,也不喝了,开始凝视着自己的弟弟。
“我,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兄长不要无理取闹·”云卷被问到了,开始胡乱用成语··“无理取闹那云卷怀我的孩子怎么样”解战抄起弟弟的腿弯,公主抱的把他抱起来。
“哥哥,做什么快放我下来·”云卷开始慌了·嘴上说着放我下来,手却抓紧了兄长的衣襟··“入洞房啊,不入洞房,怎么怀上我的孩子。”
解战就知道,会看到猫炸毛的样子·话说情绪起伏太大对病人也不太好吧·想到这一点,解战决定适可而止··“我,我,我……”我的梦想要成真了吗,云卷觉得兄长就是那个给自己放烟花的人,怎么办,真的好喜欢他,可以在他的怀里赖一辈子吗·“小结巴,想什么呢我只抱你这一次,以后再勉强自己的身体,我就要打你了,别以为我不打病人。”
解战看着云卷红透的脸,就觉得有趣·被欺负了还不还口,也不还手··解战把云卷放到床上离开以后,就开始接着炼丹·想着可以开始给云卷第二个疗程,希望他的身体能再结实一点。
却想不到管家敲开自己的门,告诉他,二少爷不行了·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谁给他开的玩笑吧。
解战跑到云卷屋子的时候,看到云卷还在吐血,染红的被褥还是不久前自己刚给他捏好的,几个时辰前他还在叮嘱要好好休息的人,怎么就这样了··“叫御医,管家给我叫御医,快啊”解战第一次声嘶力竭,失了风度。
“哥哥,别急,别吼·”云卷伸出满是鲜血的手,覆在那个看起来很绝望的哥哥手上·其实云卷也很难过啊,刚想过的一辈子,怎么就这么短呢·“云卷,云卷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是因为什么是我的丹药吗是不是因为我的丹药让你的身体接受不了”解战觉得很无力,为什么连瘟疫都救了,却治不好弟弟的旧疾,不不不,怎么会治都治不了反而害了他呢。
“哥哥,不怪你·云卷能偷生到现在已经很知足了,这些偷来的日子能和你做兄弟我很满足,如果有下辈子,我不要……”解战看着云卷淡然的面孔,绷也绷不住了。
“住口是我害了你,我这次练的丹药加了铅,我以为疗效会大的,你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讲,是我,都是我……”·“哥哥,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哭了。”
云卷强撑着抱着解战,哥哥我也不想啊,我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你,这突然的腹痛我也料不到啊,可我又怎么忍心告诉你让你自责·这辈子就这样,真的好不甘心啊。
“云卷你撑着,等御医,让他们来看看,说不定,说不定就有治了呢”解战哭红着眼睛,望着云卷,眸子里装满了乞求··“哥哥你以前都说他们庸医的,没用的。
你看开点,对我来说这也是解脱呢·下辈子,我便可以康健的陪在你身边了,这样不好吗”·“胡说,你明明舍不得的·你坚持一下,云卷”解战看着垂下的手,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呢我选择炼丹,既没有自救,也没有救他人。
就连至亲都被自己害死了·这是这世上,我仅剩的家人啊,是我的牵挂啊··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少爷,御医来了·少……”这也是解管家第一次见大少爷这般失态,哭的很冷静,可是连前襟都- shi -了,手上满是鲜血。
“不用了,管家·”解战似乎还没从大悲中缓过来,平静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这……少爷,节哀啊·”·解战理也不理,抱着云卷去了他的炼丹房。
云卷啊,就是这里·害我夺走了你的命,你自己走的一定很寂寞,你肯定还怕黑,这怎么行呢·哥哥,来陪你吧·下辈子啊,你记得投胎到个平凡的人家,不用大富大贵,能安安稳稳就好。
可不要,再生病了啊··解战又想起了解将军,罢了·有什么好牵挂呢不做那人的累赘便是帮了大忙了··解战闭眼之前又想起了云卷,真的是,很对不起呢。
                        ·作者有话要说:春天来了··解战俯身望着柳宴说“你叫一声。”
柳宴懵“哥、哥哥”·解战摇头“喵·”· ·☆、第八章· ·解战以为自己是陪云卷一起赴的黄泉,但是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溺水的人喘不上气。
“呼”解战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白茫茫的景象之中,像是高山的顶端,又像是云端之上··我没死那云卷呢解战缓缓站起来,开始梳理脑海中的信息。
云卷是因为我丹药下的剂量过大所以病逝,我是为了陪云卷才自缢·我是鬼魂吗还是没死··解战身处自己的手,是温热的,可这白茫茫的景象又是怎么回事·这空旷的地方毫无一人,解战开始不知所措,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等解战开始寻求真相的时候,他才知道·是生前的修道,和他最后放下的执念让他直接升为散仙··解战很懵,就像是一直以来的三观受到了颠覆。
这志怪神仙之事居然是真的··解战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消耗掉这个事实·那云卷呢我是不是该……去看下他的转世··柳府上上下下还在忙得不可开交,柳老爷不在府上,柳府正院走水了。
柳府全员出动,急·“不要慌,检查下是否有人员伤亡,清点人数·”柳夫人柳陈氏仪态威严道,一点都不似刚从火窟里逃出来的人。
要说这柳府,算半个大户人家·在这镇上也算得上是有名,因为柳家大公子柳增,是个恶棍·欺压弱小,品行不端,唯一值得上称赞的就是长了一张好脸,道貌岸然。
柳老爷柳权越只有一个正房夫人,就是陈钗陈氏·陈氏也只生了这一个儿子,就是柳增·可是柳权越有一个私生子,名柳宴··听说柳宴是柳老爷年少时喜欢的姑娘生的孩子。
柳老爷年少时也是个痴情种子,可是迫于家族势力的逼迫,不能娶那个清贫的女子,却搞大了别人的肚子·柳家得知那女子怀孕,便急忙给柳权越说了一门亲事并迅速成亲。
同年陈钗也怀孕了··柳宴的娘亲是在他九岁那年去世的,柳老爷得知后便把柳宴接了回来·陈钗虽是正室,可人家也是那通情达理读过几年书明事理的人。
对柳宴的存在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是真的排斥柳宴,连同床共枕的柳老爷都看不透··可是看不惯柳宴的大有人在,不说府上势力的下人,只柳增一人就在柳宴成长的十年间让柳宴经历了不止九九八十一难。
因着柳宴私生子的身份,再加上柳老爷惧内不曾为柳宴说过话,柳宴这在府上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就让柳宴见识了不少肮脏龌龊事··这次走水,就是因为柳增看不过他喜欢的姑娘对他那没出息的“哥哥”有意思。
事发之前柳增把柳宴叫到正厅,拿匕首放在柳宴的脸上,“是因为这张俊俏的脸吗思思是不是瞎了,你哪有我好看,你哪点比得上我,恩”·柳宴不曾讲话,像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柳增。
“对,我就是见不得你这个眼神·你踏马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从小到大都这样看我,要不要我给你请大夫看一看”柳增恶狠狠的说道。
“不用了·还有,你不要这样压在我身上,我喜欢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心哪天眼睛瞎了看上你·”柳宴拂开柳增的手,不屑一顾的起身,拍打下不存在的灰尘。
就知道柳增那个草包只会打嘴仗··“你你你、你变态不要缠上我啊,老子钢筋般笔直·还有你也不要打思思的主意·再让我看到你收她的东西,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哦,那你还要剁了我的手吗”柳宴转过身来看向柳增,“对了,上个月菁华巷袭击我的混混是你派的吧。”
“没错,就是我·你小心着吧”柳增挺起胸脯,莫名自信··“哼,废物·有本事自己动手·”柳宴猛地逼近他的草包弟弟,眼睛离他不过几厘米,鼻尖就要贴上鼻尖。
“你你你、”柳增还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柳宴就已经走远了·柳增气的踢桌子,混蛋又踏马戏弄老子·踢完觉得不解气又多踢了几脚,气急败坏的走了。
所以他没看到倒地的蜡烛引燃的桌布,以及那越来越大的火势··等局势稳定下来的时候,俨然已经深夜了·柳陈氏把柳府上上下下召集到一起,清点完人数以后万幸没有人伤亡。
“今日之事还好无人受伤·可即便无人受伤,这火势是如何引起的,趁现在自觉承认,我还能从轻处置·”柳陈氏面无表情的仿佛在陈述一件小事。
下面一群人窃窃私语,却没有人站出来··“既然没人肯承认,那就由我来问问·今- ri -你们最后一个在主厅见的人是谁”·柳增一想,不对劲啊。
这最后不就是他自己吗坏了难道是踢翻的蜡烛吗思索间他瞟到了一旁神色淡漠的柳宴,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娘,是柳宴。
我之前路过主厅的时候看到他从里面出来了,而且还行色匆匆的·”柳增正色道··“柳宴,你说呢”柳陈氏审视着柳宴,也不表态,仿佛自家的家长在问话。
被点名的柳宴心下了然,今日柳老爷没在府上·嘁,就算他在府上又会有改变吗不过是这对母子的把戏罢了··“恩,是我·”柳宴无所谓道。
“拉下去,行杖五十,而后关柴房·”柳陈氏神色凌厉··一旁的柳增没想到柳宴也不反驳,暗暗觉得没劲,又觉得母亲的惩罚似乎有些重了。
算了,管他呢,不过是个野种··并没有人出声,更别说求情了·就这样漠然的看着这个碍眼的私生子受罚··“一、二、三、四、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柳宴在心中默默数到,好疼啊。
等这五十杖行完的时候,柳宴觉得自己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就这样被他们丢在了柴房,漆黑- yin -冷··“对不起,我来晚了·你还好吗”解战有些懊恼,早知道不陪石明磊胡闹了,非要看什么书生。
害得他来晚了,就只能看到被人欺负的弟弟了··解战看柳宴只是看着他不说话,怀疑人被打傻了·动作温柔的把他抱在怀里,怕碰到他的伤·这群犊子打人打的真是狠啊。
“我来带你走,先疗伤,再细说好吗”解战温声细语··“好·”柳宴已经疼得撑不下去了,讲完就昏了过去。
 ·☆、第九章· ·解战看着昏迷的柳宴,在想要不要把背后的伤给他施个法术,可是又怕柳宴怀疑他的身份,不好下手··趁着柳宴还没醒,解战还有时间仔细端详这一世的弟弟。
面目更加俊秀了,上一世的影子还能看出来个七七八八·这一世他得有十九岁了吧,等他醒来的时候可以看看他是不是长高了,抽条抽的怎么样了··可是看着背后的伤,解战皱紧了眉头。
欺负我弟弟的人啊,怎么能让你好过··解战还在思索要怎么解决柳府这边的后续的时候,柳宴醒了··“嘶、”柳宴想起身的时候牵扯到了伤口。
“醒了,感觉怎么样”解战听到动静回过神来,伸出长手压着柳宴的肩膀,没让他起身··“你是谁”柳宴不解,他只记得自己被打的没了意识,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要带他走。
“在下姓解名战,昨日见你有难,所以想着先把你带出来疗伤·若有冒昧,还望见谅·”解战不能上来就把弟弟吓跑了,他得慢慢来,不急··“哦,谢了。
我要回去了·”柳宴听到这番说辞,觉得大概是遇到爱多管闲事的人了吧·不能让柳府的人起疑,他需要回去了··“哎,你还不能走·要养伤。”
解战觉得这一世的弟弟好倔啊,怎么都不听话的啊··“我说我要回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柳宴觉得这个人有病,跟你熟悉吗·所以他在起身的时候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模样。
身量颀长,英俊的脸,剑眉下一双黑亮的眼睛,还算高挺的鼻梁,加上不算薄的嘴唇·柳宴给这张脸打满分,不是特别帅的帅哥,可是刚好长成了自己喜欢的模样。
还带有一种清爽的感觉,这样的气质型人物应该是我的老婆啊,柳宴这样想··“人话听得懂,所以希望你也能听懂我的意思·就是你需要养伤,而我暂时不准备让你回那个柳府。”
解战觉得该强硬的时候还是可以强硬的,免得有些人不乖··“好啊·”柳宴慢慢起身,站到解战面前·一副温顺的模样··“怎么突然变卦了”解战微微低头,发现弟弟长高了啊,都到自己的下巴了。
就是太瘦了,而且还拖着病躯··“这叫识相·”因为我想把你拐上手啊·柳宴望着解战的脸,说的无比真诚··“那就识相的去床上趴着吧,我来给你上药。”
解战觉得这个人和自己印象中的弟弟差别很大,可能是生长的环境吧·慢慢了解,时间还长,这次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啊,柳宴··解战撩开床上趴着人的衣衫,带着膏药的手指缓缓地游走。
一边又慢慢施法缓解伤痛,白皙背上横陈的伤口看的解战坚定了要搞柳府人的决心··“恩~”·“是还疼吗”听到柳宴发声,解战停了下来,蹲在床边。
看到了柳宴发红的脸·原来,还是一样的爱脸红啊··“不用忍着,疼就叫出来,没关系的·”解战安慰道··“唔,没事。”
还好是趴着的还好是趴着的还好是趴着的柳宴无比庆幸,手指在背上的触感像是羽毛拂过一般·他怎么会这么温柔啊,我硬了怎么办……好没出息啊。
柳宴把脸埋在枕头上,暗自唾弃··“把头露出来,别憋坏了·”解战看着他把脸埋进枕头还没有透气的打算,觉得这孩子好别扭啊·他伸出双手,捧着柳宴的脸让他呼吸。
·碰我的脸了他碰我的脸了·柳宴内心已经万马奔腾了··“好了吗”柳宴只能装模作样的问道,好缓解自己的尴尬。
“好了·”解战见他似乎有些着急,也不拖了·拉过棉被给他盖上,叮嘱他好好休息··解战走出柳宴屋子的时候,内心闪过无数种兄弟相处的模式。
但是不好说啊,这个孩子看似不怕生人,可- xing -子却是摸不准·不能拿对云卷那套来对他了··柳宴啊,我此生定会不让他人再欺你辱你,我会护你一世安康,子孙满堂,享一享上一世未享受到的欢乐。
可惜啊,解战料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第十章· ·山上有一个石妖,常年不曾闹妖,忽的有一天,山上来了一个青年,在此山上挖撅草··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石药见着青年浓眉大眼,起了戏弄之心,化作一名清秀少年。
倒在撅草旁,吓了青年一跳··青年扶起石妖,望着他的双眼,不觉沉迷又恍如隔世·石妖掩嘴一笑,化出原型··本是清秀少年忽的化为面目狰狞的石妖。
吓得青年再也不敢决绝地说自己是无神主义者·也开始相信有些解释不了的东西·然而最让青年难忘的却是那惊鸿一瞥,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就像猫爪挠在了他的心上,想他,想见他。
书生名叫仝平,是一个考了十年都没考上的穷酸书生·他家就在山脚下不远处的镇上,那天实在是没有粮食吃了所以才去山上挖撅草·他的字已经好久没有卖出去了啊。
不想就遇到了那个石妖··其实他刚开始是真的很怕,可是回家以后却忍不住的想那个石妖化形的那张脸,是真的眉清目秀·像个有钱人家的小公子··那个石妖就是石明磊,就是那个拉着解战看书生结果耽误了解战找弟弟的石明磊。
其实石明磊与解战相识也是因为一场闹剧·石妖生- xing -顽略没被教化过·解战不知道是他吓唬的第多少个人了,可是解战却是第一个没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人。
解战不仅没失态,反而还理解般的问:“好玩吗”·其后解战围观了不少石妖的闹剧·石妖还颇为感动,终于有人陪他玩了啊·他便决定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殊不知其实解战只是因为无聊,毕竟这茫茫尘世,他跟石妖是一样的·一样的孤独人,一样的局外人··石明磊这个名字还是解战给他取的·解战觉得化了型,就不能再妖妖妖的叫了。
于是便给他取了这个名字,解战的初心是希望他光明磊落·妖啊,妖也能光明磊落··解战那天陪着石明磊看着他戏弄仝平,本来觉得这个穷酸书生跟往常那些个没什么差别。
没想到的是那个书生居然又在后来拐了回来··解战隐去了身形,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石明磊戏谑的问书生:“喲,书生。你怎么回来了啊た你怎么、还敢回来啊�
�”·仝平站的很直,除了手有点抖·“我来取我的筐子,这里面还有我的撅草·”·石明磊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书生:“不怕死吗”·仝平赌气的说道:“怕,怎么不怕。
今日不把这撅草带回去,我会饿死·回来取筐子也有可能被你杀死·可万一你没杀我,我把撅草带回去,我也没饿死呢”·石明磊笑开了怀,“有趣,你这个书生真有趣。
你拿走吧,今日不杀你·”·仝平娶了筐子,走得很潇洒·除了路上磕磕绊绊的差点摔了跤以外,可能是因为山路不太平吧··“解战,这个书生很不同呢。”
石明磊望着书生越走越远的背影,对解战说到··“确实·即怕死又勇敢,是个矛盾体,也是个赌徒·”解战若有所思··突然胸口传来的异动让解战觉得不对劲。
是云卷,感应到了·“石子,我感应到我弟了,他可能处境不太好·我要去找他,先走一步·”解战话音刚落完就不见了踪影。
弟控,石明磊吐槽道·然后接着望着只剩下一个黑点的书生的背影,觉得又有事情可以做了呢··解战急匆匆的赶到的时候,发现柳宴已经快要意识涣散了。
解战懊恼道:“对不起,我来晚了·你还好吗”·解战又问道:“我来带你走,先疗伤,再细说好吗”·等柳宴同意的时候解战已经动作速度又不失温柔的把他带走了。
其实如果他不同意,解战想,我也还是会把你带离这个魔窟的·· ·☆、第十一章· ·解战刚踏出柳宴门的一刻,感觉弟弟的视线一直盯在自己的背后,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随后一想,小破孩肯定是好奇自己的身份了·就等着他来问吧,这一世定是要护你周全的··解战其实有点担心自己走得匆忙,会不会仝平就被石明磊给吓到出大事了。
所以还是想先去看一看那个书生··就知道啊就知道,解战找到石明磊的时候他就像个变态一样趴在别人书生的墙头偷窥··“好看吗”解战自己也望着书生。
“好看好看·战战你知道吗,这个书生可有趣了·他回家后先是擦了自己的虚汗,洗了脸·洗干净了撅草,然后开始坐在书桌前·你知道他在干嘛吗”·解战低头,看着石明磊闪亮的眸子,觉得真的坏事了。
“他在画我这个呆书生居然在画我的肖像·我觉得他可有意思了,我要和他玩耍·”·“不行你可知他是人类,人心莫测你书读的又不是少了,那话本里书生没几个好东西你不知道吗”解战觉得他必须制止这个贪玩的妖精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这不是几百年来过的无聊吗·我保证我只是跟他玩玩,不会有什么的·哎呀,战战~~”·自己的袖子被拽的仿佛只要自己不答应,下一秒就会被撕破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到时候必须跟我一起抽身而退,不可被他人危急- xing -命·”解战真的觉得自己就是- cao -心的命,熊孩子不让人省心··“好的没问题”石妖重新把头扭回去,盯着书生一眨不眨,眼里盛着的是星星,不舍得他不见了。
解战看着石妖的后脑勺,其实他很乖巧,当年遇着他的时候,他就是这般单纯·几百年过去了,还是这个- xing -子·对什么感兴趣就把心都投进去了,一点都不像个精怪该有的样子。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了,柳宴伤得有些严重,怕那些人找他麻烦,我得照顾他·”解战轻声道··“哎呀弟控,赶紧走吧。”
石妖头都不回··解战不在的时候,柳宴趴在床上也在想,怎么样试探这个人是不是可以一直被自己纠缠·感觉就是喜欢他啊,抬头看着他的时候,像是捧了一手的棉花糖,软软的。
完求了,我恋爱了·柳宴又红了脸··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砰砰砰的敲门声,“可以进来吗”解战轻声问,感觉怕打扰到弟弟睡觉,记得以前这个家伙有起床气,喜欢粘人。
“可以·”柳宴把脸埋进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失真··解战推开门的时候柳宴还是趴着的,柔软的黑发就铺在后背,不细看还有点像哪家得闺秀。
“疼吗”解战坐在床边,拨开他黏在脸上的头发,很温柔的问··“不怎么疼了·”柳宴的声音依旧闷闷的,却是满心的这个人又撩我,他刚刚手指划过我的脸了,碰到我的耳朵了,好痒啊。
好想知道被他抱得时候是不是心里也会痒痒的,然后想要更多··“会觉得闷吗其实我可以带你出去看看的,比如说最近的山看日出怎么样背你啊。”
解战觉得自己得慢慢诱惑他,果然宴宴就抬头了··“所以你就不要回柳府了,我会很好很好的对你的·给你一个温暖的家,你乖好不好·”解战摸着柳宴的头,觉得自己已经看到宴宴目光闪烁了,他开始动摇了。
真是个好迹象··所以解战怎么也想不到下一秒就被自己的弟弟吻了·是吻了,不是小孩子亲脸颊的那种亲亲,而是实打实的嘴巴贴着嘴巴,解战惊到不知道怎么反应。
软的,像棉花糖,甜的,比桂花糕还甜·柳宴就直起身子,也不顾背上的伤口·双臂环着解战的脖子,贴着他的嘴巴·啊,别说了,只是说到这里心脏就快要爆炸了,砰砰砰的仿佛要燃掉了。
解战其实看清了那一刻柳宴的眼神,他其实见过·就是前几年见得隔壁大哥看自己媳妇的眼神,解战记得他两特别恩爱,好像就是这种眼神··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解战扶正柳宴的肩膀,直直的望着他,“上一秒就说让你乖,下一秒你就皮·怎么能亲自己哥哥呢,我知道你激动,太开心了是吧·但是这样是不可以的,我们可是兄弟呢。”
柳宴也不说话,看了解战几秒就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鼻腔里都是解战身上阳光的味道·试探到了,大概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了,接下来就是自己的死缠烂打了。
柳宴暗暗下了决定,并不打算去考虑解战的态度了··解战其实真的很苦恼,自己的弟弟好像真的喜欢自己,这怎么搞·· ·☆、第十二章· ·解战一边苦恼,一边又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来。
把弟弟拐走,带到自己身边,然后让他过好后半辈子,就是如此简单··“宴宴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能回柳府了·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跟我走,柳府的人对你那般刻薄,我只是一刻没留意你你就出了这等事情。
我可以带你去游历山川大海,看看江南的美景·或者你不想波折走动我就带你去你喜欢的地方定居·总之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解战想起来上一世云卷因为身体不适很少出府,也许他这辈子是爱玩耍的- xing -子呢。
就算他不愿意出去游走,那待在江南也是好的,养人·总之不能回什么劳什子柳府了··“好·”他叫我宴宴,还没有人这样叫过我的名字,连我那生母也不曾这般。
所以柳宴没给自己思考的时间,答应他吧,反正不会吃亏的··解战没想到,弟弟居然这么好拐,也太可爱了吧·就是有一点不好,不能喜欢我·因为我们是兄弟,如果他不愿意娶妻生子的话,就帮他找一个靠谱的夫婿算了。
解战摸着弟弟的头,觉得太乖了·一边心中又暗暗道,不可以喜欢我哦·我很古板的··“那我们是现在走吗”柳宴支着上半身,被解战推开的双手偷偷靠解战近一点。
不动声色那种··“等你伤养好,我们就走·对了,你还要回柳府吗有什么要带的东西,或者要告别的人吗”解战其实还是有点担心,错过弟弟太多时间了,到的时候他已经十九了,早就成人了。
所以他是什么- xing -子到现在也不敢太肯定,万一舍不得走呢··“没有·”·“好,那你先歇着·到用膳的时候我与你一起·派个下人来照顾你可以吗安静点的那种,不会吵到你。”
“不想要·”·“也行·左右我没有事情,就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再睡会儿·”解战扶着柳宴把他塞进棉被里,准备去看上次没看完的话本,很是好奇结局是否圆满。
转身离开的时候就错过了柳宴错愕的眼神··不是,说陪我的吗柳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雏鸟情节,就想一直看着他,仿佛少看几眼就吃亏了。
所以当柳宴看着这个人又拐回来手里拿着话本的时候,心都舒展了·再细看话本的封面,梅情记·好大的反差,解战看得津津有味,柳宴都不忍心打扰他。
铁汉柔情吗哈哈哈,忍不住想笑··解战看话本的时候石明磊也没闲着·他进书生的房间的时候书生刚做好了饭菜,哎呀呀,来的真是时候呢。
石明磊觉得自己在外面站了一天了,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仝平再看到石妖的时候已经没有第一次见的时候那般害怕了·看着这妖怪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饭菜,仝平就忍不住想叫惨,觉得自己很可怜。
读的圣贤书并不能果腹啊,这妖怪怎的这般过分·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道,·“你饿了吗要吃吗”没出息的把筷子递给了他,难受。
“饿啊·”石明磊毫不客气,接过筷子坐下的同时,矮小的饭桌上又出现了几道鱼肉··没有管书生的反应,拿起筷子的手朝向那撅草,频频点头,好吃。
仝平有点惊,但是想到自己是读过书的人,不能表现的太震惊·拉开椅子,就坐在石妖的旁边,开始吃鱼·两个人难得同步,都觉得好吃··石明磊吃饱了就瘫在仝平的床上,不想动。
太舒服了,想睡觉·想着想着就闭上了眼,留下书生一人不知作何反应··· ·☆、第十三章· ·仝平收拾完的时候,就蹲在床边看着石妖··他想他自己也不是好色之人,怎么就因为这幅皮囊,着了迷呢。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他画的那幅肖像其实已经被他收起来了,怎么说呢,画的八分像吧·因为那双眼睛画不出来,是双灵动的眼睛,会说话,不是死的·所以画不出来。
·仝平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偷偷亲一口他的吧,人都躺在自己床上了,就很快的亲一口··所以仝平飞快的在石妖脸上掠过,没有停留·滑滑的,软软的,喜欢。
石明磊大概是真的在外面站了一天,感觉累了·所以他错过了那个看起来胆小的书生偷偷亲了他这件事·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呆书生居然蹲在床边看着自己。
书生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皱了眉头··“怎么了”石明磊刚睡醒,声音还软软糯糯的··“恩……蹲的太久,腿麻了,有点站不起来。”
仝平觉得丢脸··“呆子·”石明磊觉得书生也太有趣了吧,哪有人蹲着看人看的忘记时间的··他向书生伸出手,两手穿过书生的腋下,本来要把人扶起来的,却是低估了书生的重量。
两人双双跌在床上·仝平在上,石明磊在下,两手还在仝平的背上,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的一样··“你为什么不用力站起来啊·”石明磊边说话边把仝平推向一边,感觉自己被人占了天大的便宜,这个书生怎么都不君子的啊,一边又这样吐槽他。
“额,是在下冒犯了·”仝平边道歉,边又觉得这只妖似乎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我以后要跟你一起住·”·仝平愣,“为、为什么”难道他要对我不利吗还是要挖我的心仝平把自己吓到了。
“哪有为什么·因为你做的饭好吃”因为你看起来很有趣,石明磊给自己找借口··“可、可我……”仝平结结巴巴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些什么。
“你不愿意吗”石明磊问道,不是威胁·而是类似于委屈巴巴的语气,但又好像没有多诚恳··“愿、愿意·”留下他吧,仝平想。
石明磊看着书生笑的一脸人畜无害··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吧,仝平觉得··自从解战说要带柳宴游历的时候,柳宴就开始盼自己的伤快点好·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为什么不可以一下子就好呢。
解战感觉到了最近柳宴的情绪波动,像是焦灼,又有点急躁,不知道为什么··“是憋坏了吗”解战坐在书桌前,抬头问趴在床上的柳宴。
“没有·”柳宴又把脸埋在枕头里,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真憋屈··“那是想要快点好吗”解战接着问,像在哄一个孩子。
“才没有·”被戳中心事的少年郎当然不会承认,嘴硬道··“是想吃糖了吗”解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对柳宴再好一点,是因为自己来晚了所以弟弟才受委屈了的,是想要补偿的心情,对。
解战觉得自己剖析的很有道理··“想·”柳宴想了想道··“我去为你取·”解战从凳子上起来··“你先过来下。”
留言作势起身··“哎,怎么起来了·”解战觉得小孩子真的好爱动,要去扶他··“唔……”·解战被柳宴拉着,少年的嘴巴又贴在了自己的唇上,似乎,还被舔了舔·好甜,柳宴觉得自己赚到了。
接下来被骂也无所谓,大不了左耳进右耳出··“你怎么又这样子”解战难得大声,“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兄弟,是不可以这样子的,成何体统”将军府的教养让解战怎么也过不了心底那关。
“你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子的,是控制不住的·”柳宴直勾勾的望着解战,是真挚诚恳的眼神,不带攻击- xing -,只是陈述事实··解战不知道说什么好,推开柳宴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只想一个人静静·· ·☆、第十四章· ·解战左思右想,还是想不明白柳宴喜欢自己的原因·所以他去找了石妖··“石头,你说柳宴为什么会喜欢我”·“因为你帅呗。”
石妖不以为意,着坐在树上晃着腿,看着远处仝平的房子,还亮着烛火··“你还贫·”·“也可能是他见识的人太少了呢突然来了你这么一个对他好的人,他就把情感转移到你身上去了呢。”
“有道理·”解战站了起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决定带柳宴出去玩了,即刻提上日程·施个法术就能让柳宴的伤痊愈,就不在这浪费时间了。
“哎,你想到什么了,这么激动·”石妖不明所以··“石头我要带柳宴南下了,你说得对·他应该见识大千世界的·”·“这么快。”
石明磊觉得解战这会有点冲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人··“柳宴最近总是对我有些过分接触,我想着怎么避开他·尽快吧,让他转移下注意力。”
解战说起这个来就很是无语··“哇,小弟弟这么厉害的嘛!”石明磊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想要知道更多··解战伸出手指,用力点了那妖精的脑袋,“就知道瞎说。”
“哎呀,疼·”石明磊揉着脑袋,显得憨气的很··“我走的这段时间,你记得我的话·不要与那书生过分来往,必要时候及时抽身而退。
有要紧事就跟我传话·”解战有种父亲外出,不放心儿子的感受··“啰嗦。我一个妖怪,他一个人类,能奈我何。你快带着弟弟走吧,可要走远点。”石明磊摆着一脸不耐的样子,手却是攥着解战的衣袖,格外用力。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解战微微俯身,轻轻地抱了抱石明磊·是要一起陪伴彼此走下去的人啊,分别的时候总是会有不舍得的吧··“我走了,你记得不要亏待自己。”
“走吧走吧,我还有书生给我打发日子·”·解战走的时候石明磊红了眼圈,这个人终于找到自己的弟弟了,以后就可以宠他,把他宠到任- xing -了。
宠到,像自己一样·不,应该是比自己还要飞扬跋扈那种·石明磊这样想··石明磊回屋的时候,看到仝平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拿着毛笔,打瞌睡。
是在等我吧··“醒了,仝平·”石明磊在仝平面前挥了挥手··“恩,你回来了·”仝平放下笔,起身走到石明磊旁边,书生其实并不单薄,比石明磊还要高上一个头,此刻把他的身影笼罩到了自己的影子之下,像是在拥抱。
·“我给你烧了水,快些洗漱睡觉吧,好晚了·”仝平放轻了声音,因为他察觉到这个妖怪的不对劲·情绪不怎么高昂··他伸出了手,牵着石明磊,来到水盆前。
先是给石明磊洗了手,擦了脸,然后脱靴子的时候,石明磊终于有了反应··“你干嘛啊书生·”石明磊收回腿,不让他碰自己的脚··“给你洗脚啊。”
仝平又把他的脚拉过来,试了水温,才把这双不安分的脚按进了木桶里··“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我照顾你好不好”仝平就着蹲着的姿势,抬头看着石明磊,一双眼睛黑亮。
石明磊觉得这世界真的好奇妙·柳宴可以第一眼就喜欢解战,怎么仝平就也能第一眼就喜欢自己呢·“我照顾你,你就不要去想那些烦心事。
睡醒了自然又是崭新的一天,能有什么大不了·”仝平觉得石明磊需要安慰··而石明磊想的却是这个书生是真的不会安慰人,看出来了还要说出来··解战回去的时候,柳宴还在想怎么哄解战才会让他不是那么生气。
就听到解战说要带他南下··“南下”柳宴没想到这么快··“对,怕你觉得闷·我们就早些去·你的伤也要好的差不多了吧。”
“好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为什么这么突然”·“你觉得突然吗”解战反问道,有些不开心,弟弟没有一口答应自己。
“有一点·”·“那就等你觉得不突然了我们再去吧·”解战难得说这么赌气的话··完求了完求了,这个人不会是想中途把我抛下。
柳宴先是往长远处想了,近着想怎么哄这个人不生气·生平第一次为难,柳宴想他应该是很喜欢解战了,所以才真心想怎么哄这个人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说了,仝平和石明磊是BE· ·☆、第十五章· ·解战其实知道自己对柳宴的态度有点问题。
因着自己是带有前世弟弟所没有的记忆来的·自己的突然出现对柳宴来说无疑是陌生的·一个陌生的人提出的要求,迟疑很正常的吧··解战思索要不过段时间再带柳宴南下·“砰砰砰”·解战起身开门,柳宴低着头,发顶都一如既往的温顺。
“怎么了”解战有点后悔刚刚跟柳宴赌气了,他明明那么乖··“我刚才想了下你说的南下·我觉得我想跟你去·我还没去过江南,还没有领略过那里的美景。”
柳宴说着说着抬起头,眼睛雾蒙蒙的·“我跟你去,你别丢下我一个人走·没有人说过要带我走,你是第一个·”·解战觉得这个小孩怎么那么有意思。
刚来的时候明明戒备心很重,因为说粘着你就恨不得跟你寸步不离··“你决定了”解战语调平平,内心狂喜··“嗯。”
柳宴点头··“那你快去收拾行李,我们明日出发”解战语调平平,内心暗戳戳激动··话刚说完就看到柳宴背着的手伸到前面来,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我收拾好了·”柳宴还是低着头·像个呆子,装的跟个纯情小白兔一样·心里想的却是,我没带衣服我要穿你的衣服,我睡觉怕冷我要钻你的被窝。
“嗯哼,那我们现在走”解战看到柳宴的行李都震惊于这个小孩的行动力·解战依旧语调平平,内心都放烟花了··“走”柳宴肯定着,原来离开这个鬼地方居然这么简单。
“走之前先去跟我的朋友道个别吧·”解战觉得速度也太快了,他有必要跟小石头道个别·顺便让他长点心··“好·”柳宴乖乖点头。
解战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来,自己出门都是御风而行,带着柳宴怎么走·“会骑马吗”解战问··“不会。”
“那你和我一起骑一匹马吧·”·“嗯·”·解战牵着一匹纯黑骏马过来的时候,柳宴抬头忘了一眼,可以骑一匹马了,可以蹭他胸膛了,可以装柔弱了。
解战上马后,向柳宴伸出手道:“坐后面抱紧我,我会骑的慢一点·”·柳宴……这是哪里来的直男说好的把你搂在怀里呢·“可是我最近胳膊使不上劲。”
柳宴可怜巴巴,想坐前面··“你的背还疼吗”解战想了想,觉得让他坐前面也可以··这种时候必须不疼·柳宴摇了摇头。
背着阳光的解战伸手拉柳宴上马的那一刻,觉得今后的生活都有了意义··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柳宴想的则是,真好,今后的生活都不再只有忍耐了··解战到石明磊住处的时候,院子的门还是紧闭的。
“到了·”解战抱着柳宴下马,敲了门··“谁呀”是一个清脆的少年音··“解战·”解战觉得这个石妖多半发现了自己带着生人,还装模作样的问门。
“来啦·”石明磊小跑着开门·“战战你不是要走了吗怎么又来了”·战战柳宴审视着开门的人。
圆脸,可爱的长相·- xing -格活泼,嗯·是自己的情敌··“来和你道别·”解战拉着柳宴进门·“我和柳宴要南下了,你自己在这边要照顾好自己。
遇事不要急躁,不要调皮,有事情跟我写信·”·“战战,我知道啦·你要去多久啊·”·解战一懵,多久·自己也没有打算,直到柳宴不需要自己的时候“未知。
但是你切记,不可没有规矩·”·石明磊望着解战的眼睛·传音道:“战战你可别被柳宴拐走了呀·”·“谁拐谁你千万別在人类面前暴露自己,听到没有。”
“知道了解妈妈,快走吧·”·“珍重·”·所以解战带着柳宴走到路上突然想起来,似乎柳宴和小石头没有说话··“柳……宴,你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我们可以先去那里。
沿路边走边吃,你吃过霸王别姬吗我们可以去试试,还有川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解战想起未来就觉得想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可以一件一件慢慢来。
·“好,我都可以·”柳宴窝在解战的胸膛,未来可期··作者有话要说:柳宴“我不会骑马”·解战“我弟弟又日常骗人”· ·☆、你是不是不孝· ·解战带柳宴沿途经过的地方对解战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柳宴,累吗”解战问··此时的两人仍在同一匹马上··“坐的难受吗”·“不难受。”
柳宴一边说,一边往后靠·后背紧紧的贴着解战的胸膛··“怎么了冷吗”解战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攥紧了他的手,紧紧地抱着柳宴。
冷冷冷冷,冷死了·柳宴内心想,得知你会是这个举动,我被冻死都愿意··“太阳马上要下山了,附近也没有小店给我们歇脚·不如我们去找一户人家暂住”解战寻思。
“好·”柳宴满足的点头··他二人下马敲门··“砰砰,有人吗”解战敲门问··并没有人开门。
如果今晚找不到住处,那我就可以跟他幕天席地的睡觉啦还可以在他的怀里,这么想来,柳宴无比开心··“我们去下家·”解战拉着柳宴往旁边走。
“有人吗”·哗的一声开了门,是位清秀的公子··“你们找谁”公子问道··“我们兄弟二人走到此处,因着天黑找不到住处,此处有些偏僻,便想着寻个住处,先暂住。
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解战组织着措辞··“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现下有些麻烦事缠身,二位公子若是不嫌被打扰,我便行个方便。”
那个公子引二人进家门··“还未请教公子姓名·”解战问··“季清·”·“我叫解战,这是我弟弟,叫柳宴。
那我们就先谢过季公子了·”解战礼貌道··“客气·”·季清把解战柳宴二人带到别院·“二位公子莫要嫌弃,家里只有我自己,若是有什么需要,叫我即可。
家里客房也不多,只有一张床,就先委屈二位了·”·“没有的事,多谢多谢·”·等季清走后,解战拉着柳宴进了别院·季清的家真的……简陋,这是解战来到这个世界见过最一目了然的房间,但是胜在干净。
“柳宴,你饿吗”解战突然想起来他二人还没吃过晚饭·柳宴也是,出来之后,只要解战不跟他讲话,他就尽可能的保持沉默·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
“我还好·”柳宴打量着屋里的床,随意的答道··“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解战掰过柳宴的脸,微微低头注视着柳宴。
“既然是我把你带出来的,那我就必须对你负责·这一路上,你若是饿了,我就会给你寻吃的·你若是病了,我必会带你就医·你若是想在哪逗留玩乐,我也是依你的。
你就把我当你兄长,不要拘谨·”·“可是我不想·”柳宴也看着解战,执拗地说:“我不想你做我兄长·我想与你成亲,我欢喜我遇到你,此生非你不可。
若你不答应,也没关系·你就让我死心·”·“你……”解战真的觉得,说不通,算了算了,柳宴就是头倔驴··“那你饿吗”解战决定换个话题。
“你吃我就吃·”·“好好好,那我们先简单的收拾下,就去找季清公子·”解战接过柳宴手中的包裹,放到一旁··他们找到季清的时候,季清刚好端了最后一道汤上来。
“我平时也不在这里住,府上材料也不多·简单的做了四菜一汤,若是不够,可多加些饭·”季清腼腆的笑,左脸浮现出一个酒窝,还蛮可爱。
“季公子定是还有其他住宅吧·今日也是我兄弟二人运气好,刚好碰到季公子在府上了·”解战想他可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季公子看起来也是大户人家,气质不凡的,住的却是这等简陋的屋子。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季清愣了一愣,“有·快吃吧,我猜二位也饿了·”季清说罢就坐下,把筷子递给一旁的柳宴·“这位小公子,似乎不怎么爱讲话。”
“哦,我弟弟第一次出远门,他有些认生·季公子见谅·我可以叫你季清吗”解战夹了青菜放到柳宴的碗中··“自然可以,两位公子也很合我眼缘,就不用过多客套了。”
季清端详着两人的互动,觉得自己看出来了些什么·可又转念一想,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了·他二人自有自己的命数··柳宴依旧不发一言,但是也没少照顾解战吃东西,又是夹菜又是倒水,就差想喂他吃了。
解战瞪了他一眼,他才有所收敛··用餐过后,季清道:“解战,柳宴,你们赶路辛苦了,快去歇着吧·这里我来收拾·”·“不妥,我二人本就白吃白住。
这怎么好意思,季清你快去洗漱歇着吧·这里我二人来收拾·”解战边收拾碗筷,边拒绝季清·让他去做自己的事情··这个时候又传来敲门声,似乎还有人叫着季清的名字。
“我去开门·”季清向外走,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季清打开门,果然敲门的是王叶生··“不要再来了·”季清冷着脸。
“阿清,别闹了·跟我回去·”王叶生拦着门,比季清高了一个头的身影压迫着他··“明日让官差来传我吧,你爹是我杀的·”季清不欲多说,就要关门。
“够了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爹是被他的小妾害死的·季清你不要再满嘴胡言,跟我回去·你是我明媒正娶抬着花轿过门的媳妇儿,才不是什么杀害我爹的凶手。”
王叶生说罢拉着季清就要走··“你们大户人家就喜欢强取豪夺吗”季清甩开王叶生的手,“去报官吧,别逼我自首。”
“季清”王叶生也不说话,就抱着季清,恶狠狠地,想是要吃人的表情··解战听到门外的动静,带着柳宴过来的时候,就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季清,似乎是在亲他,还有些凶残。
解战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幅光景·刚准备捂着柳宴的眼睛悄悄离开,就看到季清挣脱开,啪的一声打在那男人的脸上··“滚你们王家人永远不要踏进我家门,明天我就去自首。
王叶生你不要再强迫我了,我真的要受不住了,再逼我,下次你只能看到我的尸首了”季清嘶吼,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奇迹了的模样,看的解战都于心不忍了,刚要向前搀扶他,柳宴就伸手拦住了解战,示意他不要上前。
王叶生一脸受挫的灰败模样,那么高的一个人,垂着头说:“阿清,明日我父亲就要下葬了·我希望你作为儿媳的能来送送他·”说完就走了,背影显得及其落寞。
“季公子,我看你不舒服·不如先回去坐一下,我让我哥给你熬些热汤来·”柳宴走到季清的旁边,牵着他的手,走进了里屋·向解战使了个眼色。
解战了然,点了点头··“季公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向我们讲述·毕竟是两个过路人,他日陌路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总比你一个人憋在心里好·万一生出什么病来,可真是罪孽啊。”
柳宴开解道··这时候解战也端着一碗汤汤水水过来,放在季清面前·诧异柳宴居然会这样贴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几日前王叶生的父亲病重,我在他药里下了毒,送他一步。
王叶生就是刚刚那个男人·”季清一脸漠然,说着跟他脸蛋一点都不符的话··解战难以置信,一个时辰前还在腼腆笑着的人,现在居然说出这般可怕的话来。
“季清,可以详细说说吗”柳宴问道··“我与王叶生成亲已有五年了·他是一个没有主见,胆小窝囊的人,唯一做过一件胆大的事就是让他爹强迫我入门嫁给他。”
季清目光望着烛火,陷入回忆··“我第一次见王叶生的时候,还是在要乡试前夕·我寒窗苦读,眼看要考取功名,结果遇见了王叶生·他说他看上我了,要我嫁给他。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这世间哪有男子嫁给男子的说法,我都没认真拒绝他,哪料他竟一直纠缠我·”·“我爹知道了,怕他耽误我考试,就让我悄悄地离开。
我哪肯·谁知王叶生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便把我爹痛打了一顿·我们自是不敢惹他们王家·结果王家开始变本加厉·”·“他们打完我爹过后,我爹便一病不起。
我一个穷苦书生,积蓄花的一区所有,我爹的病都没有治好·逼不得已,我要卖掉这所宅子,王叶生便出来说他要接手,我不肯·他说他王府只要放下话,又有哪家敢买我的房子。
王叶生要我嫁给他,他会帮我治好我爹,还答应我去乡试·”·“我天真的答应了·镇上的人在我嫁人的那天,没有一个不说我不知廉耻的,邻居还说我不孝。
全是一副看好戏的面孔·结果洞房当晚,我爹就去世了·王府的老爷也没有让我去乡试·”·“这家人太可恶了·”柳宴愤怒,季清的处境比自己当初在那个魔窟还要凄惨。
“是,我当时还恨·但是王叶生对我很好,他什么都顺着我,没有出去偷过腥,既孝顺父亲,对妻子又好·我也是慢慢发现,王叶生的行为,跟他之前强取豪夺的行径大相径庭。
他真的让我陷进了他的漩涡·我也被蒙蔽了双眼·”季清继续道··“直到有一天,王老爷要王叶生娶妾,因为我不能够生育,男子又怎么能生育啊,荒唐王叶生不肯,后来他们争执中,我发现王叶生之前的行为全是他父亲教的。
他父亲还在我们大婚那晚派人谋害了我爹·”·“后来我喂王老爷那晚□□的时候,他说我恶毒·是,我恶毒,我父亲一生没有做过恶事,却要被你这个恶人夺去生命,不得善终。
我又怎么能让你活得太自在·”季清回过神来,发现解战一脸心疼··“二位公子不要为我纠结·我这条命不值当,我已经做好后面的打算了。”
季清安慰他二人··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你爱王叶生吗”柳宴突然发问··“不曾爱过·”季清默然。
“撒谎,你爱他·”柳宴一针见血··“我没有·”·“不要自欺欺人了·”柳宴之前看季清看王叶生的眼神,还有他回忆的样子,就知道。
他对王叶生的感情,就像自己对解战一样·只不过王叶生带给季清的是痛苦,但是解战带给自己的却是光明··“对,我爱他·王叶生对我就像水煮青蛙一样,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不能脱身了。
何况我不能爱他,爱他我才是真的不孝·”季清几近崩溃··“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过去,五年了·活着的人还没有死了的人重要吗”柳宴不能理解。
“够了,宴宴·”解战制止了柳宴接下来的言论··“不知说出来有没有好一些,季清·天很晚了,早些休息吧·”解战对季清说完这些,便拉着柳宴出去了。
柳宴反手抓住解战的手,五指伸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躺在床上的时候,柳宴翻身对着解战问:“今天,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你这无疑是在雪上加霜。”
解战也挪了挪,脸对着柳宴的脸,“季清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只能顺着他来·”·“可是他的想法不对,他明明喜欢王叶生,王叶生也爱他。
我看得出来,为什么要顾忌什么迂腐的思想,互相折磨呢”柳宴真实困惑··“可是季清并不这么想·王叶生的爹害死了他的爹,季清自己又害死了王叶生的爹。
这会是道梗,搁在两个人中间·即便现在在一起了,日后也会出来扎上一扎·”解战觉得可惜,可惜了季清跟王叶生两人没在对的时候遇上··如果季清乡试中了,回来再遇上王叶生,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睡吧·”柳宴道完晚安,又迅速的在解战嘴巴上亲了一口,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解战头疼,今晚又要睡不着了·· ·☆、你没有不孝· ·第二天,解战醒的时候,柳宴还钻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解战一动,柳宴就跟个八爪鱼一样贴过来不放··“你是不是已经醒了”解战躺平了问柳宴··“没有·”柳宴闭着眼睛,扒着解战也不动作。
“醒了我们就起,毕竟还是在别人家做客·”解战坐了起来··连带着柳宴也坐了起来,吧唧一口亲在解战嘴巴上··“那我先起了哦。”
柳宴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噼里啪啦的啊啊啊啊,劳资今天又赚到了,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呐··解战有点偏头疼,本来昨晚就没怎么睡好,现在头更大了··是自己的态度表达的不够明确吗·等解战收拾好到客厅的时候,柳宴已经坐好在季清的旁边,乖乖的样子。
季清早就摆好了早餐,招呼着解战坐,“解战,快坐下吃饭,就等你了·”季清还带着朝气的声音,看起来昨晚的事情并没有影响他今日的心情··“辛苦季清了。
今日我打算带我弟弟游玩下附近的景色,不知可否再叨扰几日”解战心里盘算,眼下还不能走,他看了季清周身的磁场,总觉得这两天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碍的,两位尽管住·”季清喝粥的时候应道··“不知今日季清有何打算啊”柳宴突然发问,好像过了昨晚之后,他就跟季清更亲近了一些似的。
解战觉得这是个好现象,自己的弟弟开始交际了··“今日,有一些琐事要去收尾·”季清顿了顿才答··“那我兄弟二人就自行去耍了,季清有什么需要带的都可以告诉我们。”
柳宴随意的说··解战被柳宴拉在街上的时候,听到柳宴问他:“你还记得昨晚王叶生说他父亲要下葬了吗就是今日·”·“记得。”
“你说季清会去吗”·“会·”·“你怎么知道”柳宴突然停下脚步,堵在解战跟前,等着他的回答。
“季清喂下王老爷那碗□□,凭他对王叶生的感情·他自是要去做个了断·”解战悠哉悠哉的说··“怎么了断”柳宴猛地心惊。
“死·”解战冷漠的说··解战不是没算到会有这一步,也不是他不想拦,而是这个结要王叶生来解··突然人群轰动,行人自是让出一条路来,王老爷土葬的队伍已经走到了这里。
镇子上的富商去世,声势浩大的不亚于小户人家的红事··为首的王叶生低着头,红着眼眶,面容冷峻·看起来异常的伤心··“我们来悄悄地跟着。”
解战拉着柳宴,走在队伍的最后,不漏痕迹··一行人走到选好的风水宝地,王老爷入葬的时候,也只有王叶生在旁边候着··事毕,王叶生遣散了一众人,自己坐在王老爷的墓前,喝酒。
喝了一盅又一盅··“他在等人·”解战安抚柳宴不耐的心··他果然是懂我的,柳宴自作多情的想··柳宴刚把视线投过去王叶生那边,就看到了季清的身影。
“嘘·”解战把食指放在柳宴嘴唇上,示意他安静··啊啊啊啊啊啊,柳宴心里炸开了花·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啊··这世上果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树上的柳宴开心的不能自己。
地上的王叶生却正品着肝肠寸断的滋味··“王叶生·”季清唤他··“阿清,你来了·”王叶生也不站起来,许是喝的站不稳了,便作罢。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你父亲是我害的,今- ri -你要怎么处置我,我绝无一句怨言·但我也请你赐我一纸休书·我不想死后还带着你王氏的姓·”·“阿清你在说什么啊,父亲的死从头到尾都跟你没关系啊。
你魔怔了吧·”王叶生说罢又饮了一口酒··柳宴听得不明所以,贴着解战的耳朵问:“王老爷到底怎么死的,你听明白了吗”·“季清杀的。”
解战小声回答··“可是王叶生他……”·“你继续看·”解战用眼神示意柳宴继续看下去··“你喝醉了,别喝了。”
季清一把夺过王叶生的酒瓶,啪的摔在地上··“我没醉,醉的从来都是你·”王叶生站起来,晃晃悠悠的站不稳··季清本想扶他,却又把手缩在袖子里,握紧了手掌,指骨发白。
“你从来不接受我爱你这件事·所以我这五年来做什么你都可以视若不见·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父亲是非死不可,这样你才能迈过这道坎·所以我帮了你。”
王叶生低头,季清震惊的样子就印在他的瞳孔里··“你说什么”季清后退,像是失聪了一般··“你以为我父亲这样的人,喝个药没有试药的吗”王叶生一步步逼进季清。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季清觉得窒息··“为什么因为那个老畜生打你的主意·我的远方表舅喜欢你这样细皮嫩肉的,他居然想借此把你送给他。
好除去你这个眼中钉·我怎么能让他如意·”王叶生直起了腰,望着自己父亲的墓碑,还是新的,绿草也是新植的,看起来也风光的很··“你……”季清说不出话来了。
他本来以为是自己杀了王老爷,今日也刚好做个了断·自己已经想好了黄泉之下见了已逝的父亲要怎么交代·可是现在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竟是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王叶生似乎也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王叶生了,一切都变得陌生了起来··柳宴更是惊得眼睛都瞪圆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一出好戏··“阿清,所以你接下来想怎么做以死谢罪吗”王叶生向前一步,夺了季清袖中藏着的匕首,一把丢在一旁。
对着王叶生的突然发难,季清只觉两眼发黑,昏了过去·· ·☆、孝或不孝· ·季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不见一丝光亮了,黑的透彻··还没坐起身就被王叶生按了下去,原来他在王叶生的腿上枕着。
“醒了”王叶生放下手中的书··“嗯,什么时候了”季清刚睡醒,还软着嗓子,没反应过来他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亥时·”·季清坐了起来,突然就想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其实到现在,季清也不明白他该怎么做了··“在想什么”王叶生把季清圈在自己怀里,下巴放在他的头顶,一副享受的样子。
季清挣了挣,莽夫的力气你根本就没办法撼动··“想这是死了爹的人该有的反应吗”季清毒舌道··“你想我是什么反应揪着这件事不放阿清,枉你读了二十几年的书,还没我想的透彻。”
季清有点生气··“这件事本就是我许可你做的事情·”王叶生扶着季清的肩膀,认真的说:“我父亲是什么品行我自是了解·他今生做过唯一一件,对我来说正确的事情,就是把你带到我身边。
或许对你来说很过分,可是我感谢他·”·“你”季清气急,说不出话来··“我知你心里什么想法,这几年你可能过得不如意,但是你敢说你就没一点,对我动过情吗”·“即便是动过情,那又如何。
杀父之仇如何能就此不算·”季清冷漠的说··“迂腐·我父亲已死,你还要执着至此吗”王叶生语气凌冽,但是注视着季清的目光却是温柔的紧。
“我,我……”季清不知所措··“我给你时间去想,后半生的时间都给你·”王叶生抚着季清的脸,亲在他唇角,一遍又一遍。
墙角的解战和柳宴两个已经没脸再听下去了··回去的路上,柳宴问解战:“你怎么看王公子对季清的感情”·“痴人·”解战觉得其他的话,他也说不出。
这种事情其实有些悖人伦·那可是生父啊,不知怎么,解战突然就想起来自己的生父·也不知解将军这一生过得如何,有没有生出一个气人的娃娃来克他··“如果有一天,我这么对你呢”柳宴停下了脚步。
解战回头看他,他站在背光处,街上的烛火也照不亮的身影,解战突然就没辙了··“我对你的感情在你那里是不是也是不合理的”柳宴也不看解战,望着远处河岸的柳树,无风吹过的柳枝静悄悄的,在夜晚显得毫无生机。
“你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对你的示好你也不拒绝·但是你也不接受·”·“我说了,我没有雏鸟情节·我不会因为你救了我就要以身相许。
但是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能正视我对你的感情·”柳宴再说的时候,就看着解战,不是往日的爱慕眼神,而是平静的,理智的··解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柳宴,似乎,跟往日差别有很大。
“我欣赏王公子,他敢爱·我也是,解战·我也是这样的人·”柳宴剖析着自己,我也是这样的人,所以遇见对我好的你,不管你是以何种感情待我,我都想把你拴在身边。
绝不,放你走··“夜深了,快回去歇着吧·明日我们启程去株洲·”解战不答,反而转移了话题··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每当遇到这样的问题,解战就不知所措·他前前后后遇见柳宴才不到一个月,柳宴却几乎每天都在跟他说这些露骨的话··人的感情真的来的这么轻易吗解战没爱过人,所以不理解。
他此生唯一牵挂的就是那因为自己过错,而没走完余生的云卷·但是当他寻来的时候,却觉得眼前这个人跟云卷没有一丝是相似,除了那三分像的面貌,其他真的,完全不同啊。
他初见柳宴的时候,柳宴还戒备着他·后来第二面就开始粘着自己,若他是女子,那自己早就躲开了·解战想,想什么呢,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出现··他在我眼里还是一个孩子啊,我怎会对他生这种心思呢。
解战摇头,有点怀念独来独往的日子·可是,柳宴除了粘人,其他也并不讨厌啊·虽然夺了自己的初次吻··解战自我开导··柳宴却是有点受挫,季清对王叶生的态度令他难以接受。
死了的人又怎能成为活着的人的阻碍呢·活着不就是图快活吗,人生有酒须尽欢,风流肯落他人后·可是同样的,解战这般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让柳宴心中不快。
这世上就是有些人自己给自己设绊子,愚钝至极,丝毫不开窍·真是气人·可是这样气人的人也只能由自己来让他开窍,柳宴同自我开导。
                        ·作者有话要说:株洲,纯杜撰,不属实不与现实世界交叉·· ·☆、黑还是白· ·解战带柳宴离开的时候,柳宴问他:“不跟季清告别吗”·“不了。
他们两个现在需要独处的时间·”·“好·”·“株洲有什么好玩的吗”柳宴话开始多了起来··“喜欢精怪的故事吗”解战牵着缰绳,在路上慢慢悠悠,柳宴坐在马上摇头。
解战似乎感应到了,回头看他问道:“是害怕吗”·柳宴继续摇了摇头,“是不信·”·“不信那这次株洲之旅,相信你一定会有不少收获。”
解战笑了笑··“”柳宴迷惑,心中惶恐,其实不是不信,而是小时候被吓唬过,所以至今有- yin -影,只是不愿意讲出来。
“株洲又叫百鬼之洲·我们此次路过株洲,到它的南部离丰去瞧一瞧·只是刚好株洲的奇异怪景可是有趣的紧,错过你会后悔哦·”解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株洲确实是百鬼之洲,但是他们此行去却是因为解战要去取他早些年前炼的丹。
但是总不能告诉你我是半个道士,这次去取我的宝贝·那不是很有病再加上他也却是想在株洲逗留两天,所以这个借口刚好··“好,好极。”
柳宴内心想骂娘,但是是自己选的人,要骂也只能骂自己··天近黄昏,晚霞残留了一些铺在天边,云朵也被稀稀拉拉的变成各种形状·解战看的有趣,就听到柳宴唤他。
“战战,我肚子不舒服·”柳宴变了脸色,握紧拳头,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怎么了”解战有点慌,把柳宴从马上扶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右手把在他的脉上。
“肚子,疼……恩、好疼·”细密的汗浮在柳宴脸上,气音听得解战心里一揪··抱起柳宴,找了最近的一家宅子敲门,也顾不上礼节,把门敲得砰砰响,生怕主人听不到有人敲门。
“吱”的一声,有人开了窄窄的门缝,一个苍白的脸从里面探了出来,问道:“什么事”·解战看了一眼怀里的柳宴,疼的就要昏过去了。
顾不上那人的询问,一条腿迈进府宅,生生挤了进来··开门的人估计也没料到会遇到这样的人,根本就来不及阻止·等他闯进来了才开始,伸手:“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闯别人院子啊”·“对不住了,情况紧急,稍后再跟你解释。”
那人根本就没抓到解战的一丝一毫··看到解战进了偏宅,才松了一口气·也跟了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了··解战把柳宴慢慢放在床上,真气从手掌游走柳宴的腹部,一遍又一遍,知道柳宴不再出冷汗了,解战才收手,喂了柳宴一颗之前留有的丹药。
回头就看到开门人震惊的瞳孔··解战推了推他,“兄台是否离我太近了呢”·那人往后退了退··然后解战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这个人的磁场,很怪。
似乎……·“喂,你可以走了吧·我家里可不欢迎外人·”那人语气不善道··“第一,我不叫喂·我叫解战。
床上的是我弟弟,柳宴·他中了毒,我需要在府上熬些药给他·而且,他这样的身体,恐怕我们要叨扰两日了·”解战盯着那人,细细打量·“还没请教兄台大名。”
“王谢·”王谢脱口而出,说完就觉得自己嘴太快了·“但是我们家真的不待客,你们快收拾收拾去别处吧·”·“哦为何”解战觉得不对劲,刚刚太着急了,没来得及观察。
现在才察觉这个宅子似乎鬼气森森·漳州是- yin -气重,但是他们都集中在一处,寻常人家是不会这样的··“我家没有下人·”王谢说得理直气壮。
“我们自是不用人伺候·”解战也怼回去··“我家只有我一人,我身患隐疾,半夜会夜游,而且患有癫痫,怕吓到你们·你们快去寻下家吧,免得等下天黑了行路不便。”
王谢催他,恨不得下一秒解战就带人离开他的家里··“巧了,我兄弟刚好也夜游呢·等他病好了,你们夜里相会一番,如何”解战望了望窗外黑漆漆的,“并且天已经黑了呢,王公子总不能这般绝情吧。”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你、住吧住吧·真烦,不要指望我招呼你们,病好了就感激走,我家不欢迎你们·”王谢摆摆手,走了·然后心里骂自己,呸,叫你心软,斗不过这脸皮厚的。
解战目送王谢走后,在床边坐着感受柳宴现在的状况,觉得他无甚大碍了才去寻了厨房给他煎药··等柳宴醒了之后已是凌晨了··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解战望着他,道:“醒了啊,还难受吗”·柳宴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好好休息”·解战想我倒是想好好休息,你又是说梦话,又是不吃药的,我敢放你自己在这休息啊如果给柳宴知道他的药是解战嘴对嘴辅给他的,怕是都不做梦了,一定立刻醒来得寸进尺。
“我没有觉可睡,你肚子可还有不舒服的”解战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汗,也不问他做噩梦梦到什么了··“没、没有不舒服。”
柳宴突然觉得有点害羞··“那要吃东西吗”解战放下袖子,右手把上柳宴的脉搏,确定他没事了··“不、不吃了。
我这是怎么了”柳宴脸开始泛红,又开始结巴,一点都想不起自己是个高贵冷艳的公子哥··“食物中毒,吃坏肚子了·”·“啊,那你没事吧”柳宴着急的扯着解战的袖子,担心他会不会也出现这种情况。
“没事·”解战拉着柳宴的手,才大病初愈,手都是冰凉的,就想着给他捂捂手,也没放开··这边柳宴都快疯了,啊啊啊啊啊啊他用袖子给我擦汗,帖我这么近,摸我还有我捂手。
他是不是在勾引我啊··“我们现在在一处府宅,主人叫王谢·他说他家没有下人,他自己也有隐疾,所以你无事切记一定不要去打扰他·我们歇两天,等你病好了就走。”
“哦、哦,好·”·“吃东西还是睡觉”解战问·昏黄的烛火映的柳宴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白面公子红着脸颊,竟是有点好看。
“不想吃·”柳宴也不抬头,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悄悄地很满足··解战看柳宴低着头,这点倒是跟云卷很像,两个人说话都喜欢低着头。
“那睡觉”解战问··“你呢”·“看你睡·”·“好·”                        ·作者有话要说:离丰,杜撰。
 ·☆、非黑即白· ·柳宴当晚并没有睡着,反而是解战耗费了些精力,居然先睡着了··柳宴看着解战的睡颜,好看,喜欢··给解战盖好被子,柳宴蹲在床边,亲着解战。
从眉心,亲到眼睑,从眼睑亲到鼻梁,又吻到嘴角,亲亲的,一下又一下·最后忍不住的吮吸他的嘴唇,软软的,又猛地想起来解战累了,不能打扰他··柳宴在窗边踱步,就想把随身的玉佩拿出来看一眼,找遍了全身都没有。
那是娘亲留下的唯一的玉佩,柳宴从来都贴身带着,不曾离身··就想着出门找一下,也许落到这附近了呢··柳宴着急,没留意他已经找到主宅这边·一双脚就突然出现,柳宴吓了一跳,起身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子。
是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周身都是清冷的气质,这般人物饶是柳宴,都不敢跟他大声说话··“在找这个吗”仙子开口,白玉的手指拿着柳宴找的那块玉佩。
“恩”柳宴伸手接过,又想起来向公子道谢:“谢过公子·我不是打扰到你了吧,天还没亮·对了,你是王谢吗还要谢过你的收留之恩。”
柳宴想起来解战跟他提过宅子主人的名字··“王谢是我相公,我是庄棋·”庄棋收回手··“哦哦,不好意思·那就再次谢过庄公子了,尚早,公子还可再歇息一会儿,我先回了。”
柳宴拿着玉佩转身就走··奇怪,解战告诉过他这宅子只有主人一人,那这人又是从何而来想起解战说的百鬼之洲,柳宴就觉得头皮发麻,即便再美,可若是鬼……·柳宴急着回,也未曾想过,这家的主人又是一个断袖。
主屋这边,王谢还在床上睡觉,感觉到庄棋进屋,带了一身的寒气,冰凉的·害他一激灵··翻了个身抱着庄棋给他取暖,还不清醒的嘟囔着:“我说了明天再还他,你的身份不能给外人知道。
你还非要去现身·”·庄棋缩在王谢怀中,手臂环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软语:“无碍的·他哥哥不是寻常人,自是能发现的·”·王谢猛地惊醒,这下也不迷糊了。
坐起来对庄棋说:“小棋子你不要怕,我明天就把他们赶走·”·“好好好,快睡吧·”庄棋拉过王谢,两人交颈而眠··解战睡醒的时候就看到柳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解战起身洗漱,问柳宴··“我昨晚睡不着,发现我的玉佩丢了·就去寻,结果遇到了王谢的娘子·”柳宴的脸还有点苍白,病恹恹的。
解战一寻思,便知怎么回事了··“许是王谢不愿别人知道他成亲了,所以才这般说辞的·无碍,玉佩寻回来了吗”·解战用清水洗脸,冰凉凉的。
这宅子- yin -气也太重了吧··“恩·他的娘子是男的·”·“哦又一个断袖·”解战擦脸,睡饱了浑身轻松。
“断袖又怎么了”柳宴不开心··“自是与我们无关·快收拾收拾喝药了·”解战过来掐柳宴的脸,力道还不小。
直到脸都被掐红了,解战才松手··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有点痛·”柳宴轻声说,也不推开他·被他这么一打岔,柳宴也不想去想王谢的娘子到底是人是鬼了。
既然窗户纸被戳破了,在正厅用餐的时候,便是四人同桌了··“昨日甚是不好意思,来不及向两位赔罪·”解战看起来却是丝毫不愧疚··“吃完赶紧走。”
王谢一边给庄棋夹菜,一边凶解战他两··“相公,太失礼了吧·”庄棋向解战柳宴解释:“我相公并无此意,只是我家实在不便留客,还请两位趁着今日天气好,早些启程寻下家吧。”
解战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庄棋,就一直盯着他,直到柳宴把菜塞到自己嘴里才回过神··“不可,我弟弟病还未痊愈,不便赶路·”解战嚼着柳宴喂得菜,好苦。
“我看你弟弟昨晚还能活蹦乱跳的在我屋前刷存在感呢,怎么就还未痊愈就知道耽误我和我娘子的好事,是吧娘子”王谢说完一把揽过庄棋的腰,亲在他的嘴上。
让你看我娘子··“就是因为昨晚出去找东西,今日就染了风寒·我们不走·”解战看的兴致勃勃,别说·虽然两位有些苍白,但是这般俊俏的人亲在一起,还是挺和谐的画面。
柳宴却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庄棋是长得好看,但是解战就这样目不转睛,柳宴吃了好大一坛子的醋··“真是脸皮厚,讨人嫌·”王谢烦解战道。
“承让·”解战回嘴··“我饱了·”柳宴说了今天的唯一一句话就起身走了,也不等解战··庄棋觉得这一桌都是不讲礼节的,还挺热闹。
解战也不着急起身,放下碗筷,问庄棋:“庄公子,你的身份我知道·”·庄棋还没说话,王谢却急了··“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想怎样”·“我需要去取我的东西,不能带柳宴去。
明日就回,所以还望两位能好好待我弟弟,不要吓唬他·”解战却是对庄棋说的··“好·”庄棋应他··“好很好”王谢恶狠狠的,咬牙切齿。
解战找到柳宴的时候,他还在发呆··“柳宴,我、我要去寻一位故人,拿我的东西·那个地方太危险,我也不能护你周全·你就先在此处等我,我明日就回。”
柳宴看着解战,第一直觉就是觉得解战是嫌他粘人了,所以想甩掉他··所以柳宴也不说话,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解战··其实他很怕,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宅子里还有一个鬼。
他想说战战我想跟你一起去,我会武功的,我会帮你,可是他又怕解战更烦他了··“你不要多想,王谢跟庄棋不敢对你怎样·”·柳宴依旧不语。
解战也没辙了,又不能误了时辰··就先走了··柳宴看解战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走了,心里更多的是气愤··柳宴还没气多久,王谢就带着庄棋过来了。
“哎哟小可怜,那个王八蛋把你丢这自己走了”王谢就坐在柳宴对面,怀里还搂着庄棋··“少说两句吧·”庄棋摸着王谢的手,劝他。
柳宴觉得王谢的嘴真贱·两个狗男男,秀秀秀,就知道秀··单身的柳宴如是想··“你喜欢你哥哥吧”庄棋问。
“喜欢·”·“还没追到手”王谢插嘴··“他不喜欢男的·”柳宴黯然··“骗人吧,我明明看到他嘴对嘴喂你喝药的。”
王谢不相信,那个解战一看就很好追嘛··“我、我不知·”柳宴听到的时候没去思考真假,就是满脑子的他亲我了亲我了··王谢是个蔫坏的,就想着看解战栽这。
就什么都说··“看你长得也不赖,怎么还没追到那个王八蛋啊·是不是不会撩骚啊”·“他不是王八蛋,你不要再这样说。”
“行行行,要不要我教你”王谢嘴角噙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你”柳宴惊了,这王谢怎么看都高高大大的,怎么是在下面的吗·“自然是我娘子啦。”
王谢说完拍了拍庄棋的屁股,“是吧,娘子·”·“又胡闹·”庄棋拍在他脸上,一点都不重,怎么看都像是在调情··“咳咳。”
柳宴看不下去··“你且过来,我说与你听·”庄棋就附在柳宴的耳边,说了不少··柳宴越听脸越红,直到庄棋不说了,柳宴的耳朵都红透彻了。
“知、知道了·”柳宴应道··“那就好·”庄棋说完,起身拉着王谢准备走·就听见柳宴问·“你是鬼吗”·庄棋一愣,王谢也有点急了,眼神示意庄棋。
也不知道是要他别讲话还是要杀了柳宴··庄棋笑道:“我是哦,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恩……鬼。”
柳宴不好意思道··庄棋这次是真的笑了,“谢谢·”就拉着王谢回去了··留了一室的莲花香··柳宴不是没脑子的,他觉得庄棋真的很好,虽然王谢有点讨嫌。
但是他们之间的相处真的很让柳宴羡慕··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但是庄棋的眼睛不会骗人·他看向王谢的时候,眼里永远容不在下别的了·哪怕王谢再流氓,庄棋也是依着他。
真让人羡慕啊··如果庄棋是鬼,那柳宴觉得他可能不怕鬼了··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所以柳宴才问庄棋是不是鬼,庄棋真的太坦然了·柳宴觉得庄棋不仅相貌好,脾气又好,心胸坦荡,气度不凡,过得还透彻。
所以解战多看他的那几眼也是正常的··这样的人若是还活着,他两必定是才子佳人的典范·· ·☆、黑白颠倒· ·解战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就觉得柳宴态度有点奇怪。
怎么说,就是目光中充满着闪躲,特别的……不自在·夜晚睡觉之前,柳宴说他要先去洗漱,就快速的冲了出去··解战一脸懵,觉得自己走的这两天,王谢他们肯定对柳宴做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
等解战去洗漱完回来,就看到柳宴大半个肩膀漏在外面,中衣也不好好的穿着,就松松垮垮的挂在另一个肩头··解战走过去,手快的帮柳宴把中衣披好,还体贴的帮他把带子也系上了。
结果一低头发现柳宴下身还是光着的,两条腿很是充满了少年的韧- xing -,可以看到肌肉的线条,肤色也是白皙的,好腿··解战内心夸完就把被子也顺手给柳宴盖上了。
推他道:“去睡里面,太挤了·”·柳宴鼓着腮帮子:“我就要睡这里·”·“那你让一让,我去里面睡·”解战说完要跨过去。
柳宴一把把解战拉倒,就倒在自己身上··“你在这里睡,同我一个被窝·我晚上睡觉冷·”柳宴就抓着解战的胳膊,很坚定的力气·把解战都抓的有点疼。
“冷还不好好穿衣服·”解战责怪他道:“这屋子本就- yin -气重·你睡觉把裤子穿上·”·“你来……来给我暖暖……”柳宴说不下去了。
他觉得王谢夫夫俩就是在坑他·且不说解战一过来就把衣服给他穿上了,就是光解战打量他腿的那会,柳宴自己都忍不住想把被子给拉上了·现下已经是柳宴最大的脸皮把解战拉下了。
以前都是动动嘴皮子,脖子以下的还真没有··解战突然低头,鼻尖就要戳到柳宴的鼻尖了·就这样深情的看着他,压着嗓子问:“小娘子可是缺暖床的了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啊”·柳宴本就羞,脸都红的不行了。
还听到解战这样逗他,忍不住的往下缩,把头埋进了被褥里·但是抓着解战的手却是丝毫没有松动··“我不管,你今晚必须给我暖被窝·”柳宴就闷在被子里说话,声音传出来都有些失真了,却是格外的勾人,软着小嗓子,跟把羽毛一样挠在了解战的心窝上。
“那你倒是松手让大官人进去啊·”解战还逗他,觉得这个小孩儿也太好玩了吧··“哼·”柳宴松手也不搭理他了··解战伸手把柳宴从被窝里□□:“小娘子要被闷死啦。”
柳宴这下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了,翻个身睡觉·二人睡得正香,夜半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句嘶吼··解战就知道,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怎么了”柳宴懵着坐起来··“王谢出事了,我们去看下吧·”解战把衣服给柳宴披上,鞋子也给他摆好。
着急的带着柳宴过去了··还没进屋,就看到屋外弥漫的黑气,- yin -森森的渗人·这下柳宴彻底醒了··二人刚进屋,就看到庄棋满脸的泪水,怀里的是不成形的王谢。
柳宴惊了:“这是怎么了”·“救救王谢吧,求求你了·”庄棋哭着求解战··解战松开拉着柳宴的手,渡气给王谢,气游遍王谢的周身,稳定了他的身形,却发现还是少了一缕精气神。
“这是怎么回事”解战问庄棋:“他怎会缺一……”·“王谢不知道他是鬼,求求你救救他·”庄棋哭的无声又悲怆。
“这……”柳宴觉得自己是没睡醒那个嘴巴贱兮兮的王谢,居然已经是鬼了·“解释清楚·”解战稳住王谢,阻挡了屋外的鬼气。
必须要知道问题出在哪··“我不是鬼,王谢才是·但是他不知道,我用还魂术召唤他回来的时候,把他已死的事情颠倒了本末,他意识还不清楚,我就告诉他我是鬼。
他才牢记我的身份不能被知道,一直陪着我呆在这院子里·他一定是找不到自己了,所以才会迷路·我求求你,带王谢回来吧,回到我身边·”·“好。”
解战施法的时候,柳宴就在一旁,呆若木鸡··他不知道是该惊叹王谢庄棋的身份,还是该惊叹解战居然有这个本领·他居然都不知道··“好了,要过一刻他才能有意识。
介意讲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明知道这样对你二人都不利·”解战拉过呆呆的柳宴把他按在椅子上,又帮着庄棋把王谢移到床上去··“我跟王谢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是我先喜欢上的他,因为我的容貌,小时候开始就不停的被人戏弄·你们一定没有体会过一群小孩子堵着你要你脱裤子,还要摸你的糟糕经历·”·“王谢每次都能及时出现。
他像个盖世英雄一样·赶走那群人后,就把衣服给我穿好,然后抱着我说,小棋子不怕,吹吹妖魔鬼怪都退散·”·“这种事情以后就很少发生了,因为王谢说他要保护我,所以要我时时刻刻的跟着他。
后来我十三岁那年,就发觉我好像爱上王谢了,可他还像个愣子一样爱看别的姑娘,还拉着我一起看·”·“我有一天就恼了,拉着王谢喝酒。
趁着醉酒,让他明白了我的心思·这个愣子,过了一年才开始接受我·”·“可是也就是那一年之后的又一年,我十五岁,王谢十六岁·株洲镇长的儿子揽月开始缠上我。
他明明是个花心的,天下那么多美貌的人不去纠缠,偏偏要我·我自是不愿,可是抵不过这一方霸王·王谢说要带我离开,我应了·”·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明明我们马上就要自由了。
不知道揽月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就要把我抓回去·我没想到,他们居然对王谢下那么狠得手,打的只剩一口气啊·我的王谢,浑身上下都是血,身上一共十七刀。
他们看要闹出人命才作罢·”·“我带王谢到这座宅子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就知道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好好活下去,还要我必须答应他·好,我应。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能容忍我再也见不到他·”·“于是你就用了还魂术”解战接道··“对·我,不敢告诉他。
王谢还是每天起床后都会与我打闹,他还是那么温柔·我情愿这样跟他一辈子”庄棋哭红了眼··“那你可知株洲最近鬼气很重,所以王谢今日才会感受到召唤,以至于差点连魂魄都不留。”
解战问··“我知道,可是这种情况几十年乃至百年才有一次,我怎会料到他……”·“今日若是我不在,你怎么办”解战逼问着坐在床边的庄棋。
“我自是随着他去·”庄棋看向王谢的眼神还是满目柔情,生死似乎都不是大事了··床上的王谢慢慢醒来,看着哭红了眼睛的庄棋,边给他擦眼泪,边安慰他:“又哭鼻子了,你多大了。”
“我二十六了啊王谢,十年了·十年过去了·”庄棋看着王谢醒来,几近崩溃的吼道,眼泪止不住的打- shi -胸前的衣襟··“我知道,我知道。
委屈你了,宝贝不要哭了·”王谢强撑着坐起来,抱着庄棋,一下一下的抚着他的后背··柳宴看到这里,就被解战拉了出来··天微微亮,二人还是同乘一匹马,赶往离丰。
“你到底是什么人”柳宴问身后的解战··“我啊,就是一个普通人·”·“可是你会……”·“我其实是半个道士。”
解战逗他··“啊,那你,那你还能在这红尘中成家吗”柳宴心都凉了··“骗你的,我才不是道士·只是门外汉,略微懂一点,都是皮毛。”
“那你还能动情吗”柳宴着急··“哈哈哈哈我又不是被阉了,怎么不能动情·”·“哦·”柳宴内心想的却是这个人油盐不进,活脱脱的柳下惠。
要么就是不喜欢自己,要么就是个有隐疾的·“想什么呢”解战一个食指敲在柳宴脑门上··“想庄棋有多可怜。”
柳宴被拉回了思绪,觉得心里有些难受··“这世上可怜人可多了·”·“可若是我,都不一定会有他这般的勇气,自己留于人世。”
“他可不是一人,他还养了只鬼·”·“若是你,你会怎么做”柳宴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扭头看着解战,等他的答案。
“我我自是……”解战还没说完,突然就想起了那个云卷死后,想着陪他而自戕的自己··“我不是庄棋,我想不到。”
解战突然不想说了··柳宴能感受到解战情绪的突变,也不逼问·就把头扭回去,在马上思索庄棋和王谢的后续会是怎样的··就这样迎着日出,在冷风中赶往离丰。
 ·☆、生活需要调味剂· ·解战带柳宴到离丰的时候,刚好赶上夜晚最热闹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人群,街边还有叫卖的小贩·一不小心就能花了眼。
其实解战这次带柳宴来离丰,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游山玩水·虽然一直以来也是以这个名义出来的··解战想趁这次机会好好地了解一下柳宴·虽说天天和柳宴待在一起,但是却没有用心的去跟他好好相处过。
想以前跟云卷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喜欢粘人,但是却有什么说什么,柳宴似乎心思有些重··忽略掉柳宴的表白,解战决定跟柳宴好好相处··“战战,去看花灯吗”柳宴探头望着河岸边,才有些少年的模样。
也不再- yin -沉沉的··“好·”解战回过神,被柳扯着袖子往前拖··河岸边人稀稀拉拉的,不似街上那般拥挤··放花灯的都是些姑娘家,小声的讲些悄悄话,求姻缘的,求平安的,看起来舒心得很。
解战就站在一旁,看着柳宴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放走手中的莲花灯,烛火还在一闪一闪的·柳宴也学着姑娘们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里许着愿望··这不是解战第一次在昏黄的灯下看柳宴的,却是第一次觉得被吸引。
就好比天上有颗星星,你一直都知道,但是你从没抬起头来认认真真的欣赏过他·当你看进去了,你会目不转睛··解战就这样盯着柳宴,像是着了迷··在柳宴眼中却是在发呆,柳宴怕他觉得无聊,就起身要招呼他说可以走了。
结果蹲太久,脚麻了没站稳,眼瞅着就要掉进河里了··旁的伸出一条胳膊英雄救美,把柳宴揽在怀里,那人问道:“公子没事吧”·柳宴看着眼前的男人,剑眉、高挺的鼻梁,就是嘴唇有点薄。
因着脚麻了,柳宴一时也没想着从那人怀中起来,还先观察了一番··“多谢公子了·”这句话却是解战说的,把柳宴从他怀里粗鲁的扯过来,对那人说话的语调仍是客客气气的,但是确实生气了。
这个人从哪里出来的啊,居然比我动作还快,解战暗暗不爽··“客气·在下邵臣,不知可否请教公子的名字啊”邵臣看向柳宴,笑的一脸斯文败类。
“柳宴·”柳宴像是下线了一样,还在看着邵臣,也不管解战握他胳膊的手越来越紧··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不知小生可否有这个荣幸请公子一同游街啊”邵臣还是笑嘻嘻的模样,薄唇就这样勾着。
·在解战眼里,就是一副盯上猎物的野兽··呸,真埋汰·解战开始讨厌邵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才刚见面就对看上的人下手。
这迷药撒的,柳宴一点都没有知觉·傻乎乎的,就知道盯着别人看··“还是不了吧·夜色已深,我二人还需要去找客栈住下,就不耽误公子了。
是吧宴宴·”解战说完就要走了,却被邵臣拉住了柳宴的胳膊··“哎,我这有一处·可供两位公子免费住,环境幽静,可是住的好地方啊。”
邵臣贼心不死,拉着柳宴不肯松手··解战觉得好久没见过这么能作死的人了,应了他·再好好“报答”他··“好哇·这就有劳邵功子了。”
解战用力掰下邵臣的手,柳宴还是呆呆的一言不发··“嘶·”邵臣的手却是苍白苍白的,好久才回过血来··“那就走吧。”
邵臣把手缩在宽大的袖口内,暗自给自己揉搓着,心里倒是没少骂解战··解战一把抱起柳宴,就这样公主抱的走了一路··柳宴像睡着了一般,毫无动静。
呆呆的,像是牵线木偶一般·解战也不着急着担心··邵臣确实把他们带到了一处幽静的房子,但是却不偏僻··邵臣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清秀的少年,眨着大眼睛,一脸惊喜。
“绍、邵臣·你回来啦·”那少年很是开心··邵臣揉了揉他的脑袋,神色很是正经,还带有一些认真道:“回来了,今日还有客人。”
邵臣转身介绍解战给那少年认识··“这二位是来借宿的·睡着的那位叫柳宴,你可要好好照顾,至于这位……哎,你叫什么啊”·“解战。”
解战对那少年点了点头,那少年好似很少见人,看到解战跟他点头,还愣了一下,才又对解战点了点头,说:“我是邵平安·”·“快进去吧。”
邵臣揽过那少年的肩膀,把他往里带,也不管身后的解战他们·“你们自便,随变找间房子睡吧,可不要打扰我和小安的好事啊·”邵臣还俯首在邵平安的耳朵低语着什么。
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关系··解战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径直抱着柳宴找到了一间偏房,把柳宴放下··喂了颗丹药给他··一刻之后柳宴才缓缓醒过来。
解战看他醒来,问他:“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柳宴懵着说:“知道·可是我,怎么会像是不受控制的,想看着那个男人呢”·“这就是你进江湖的第一课。
不要轻易地与别人接触,尤其是肢体上的·邵臣只是给你下了迷药,一只致幻的·”·“那我们为什么还要住到他的地方来”柳宴不解。
“来看看这邵臣到底有什么把戏要耍·”·“可……”柳宴不放心··“不用担心,我已经抓到他的把柄了·”解战给自己倒了杯水,也不管柳宴。
“这么快·”·“恩·”·柳宴坐在床上看着不远处的解战,觉得解战自从离开了株洲就好像跟自己拉开了一点距离··若是平常,他一定会给自己倒杯水喝的。
柳宴想,还有些委屈··上次问他的时候,他也不答··这么想来,柳宴就下了床,鞋子也不穿,踩在木制的地面仍有些凉··就坐在解战对面,给自己也倒了杯水。
一口一口的小酌着,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睡吧,我就在你隔壁·”解战说完要起身··又被柳宴拽住了,但是力道很轻,微微一怔就能诤开。
可是解战没有动··“你,有喜欢的人吗”柳宴问··“没有·”·“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柳宴轻声问他,语气中带着卑微。
“乖巧的,知书达理·我愿意同她讲话,愿意同她闲度时光,愿意同她举案齐眉·”·“那你觉得,我怎么样”·“不怎么样。”
解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你很好,但是我没有对你动心的感觉·我只想照顾你,像兄长一样·”·“我不用你照顾了·”柳宴突然觉得很难过,我很好不,我不好。
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怎么好得起来··我是非你不可吗柳宴扪心自问,是,好像也不是··解战说的却是实话·柳宴确实很优秀,相貌出众,- xing -格也不差,还有些智慧,大胆。
但是就是对柳宴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柳宴疲惫了,也不想讲话,松开解战,回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一切就等睡醒再说吧··解战也不说话,其实他今日不小心读到了柳宴的愿望。
平生相见即眉开,君心只许一人··哪一人解战自然明白·只是,自己从未,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酸还是那般酸· ·解战觉得自己表明了心意之后,好像见效了。
今天起床之后,柳宴开始不粘着他了··但是他也不想看着邵臣跟宴宴动手动脚··解战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说不喜欢就能不喜欢吗人类都可以这样果断吗·柳宴现在心里还觉得别扭,听完解战那席话,他多少有些难过。
然后就被邵臣给缠上了··“宴宴,今天可要与我一同游湖啊我有搜画舫,我们去湖中间,能领略到平日里看不到的风景·”邵臣说着还揽上了柳宴的胳膊。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我、我问下解战·”柳宴心里没有主意,来离丰是解战提出来的·虽说现下他二人有些意见不合,但是总不好分开行动。
“别问了,去·我也同你们前去·”解战在一边听的清清楚楚的,邵臣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再清楚不过了··“碍眼·”邵臣对解战翻了一个白眼。
“叫上你的小厮·”解战昨晚可是快被他俩吵死了,这二人孟浪的很,夜晚动静大的,简直有辱斯文··不怪邵平安,他已经很尽力的忍耐了,是解战自己不知道,他的耳朵能听千里。
“平安,平安,出来陪少爷游湖”邵臣也不动,站在原地中气十足的喊着··在解战听来这声音,格外刺耳··不仅刺耳,还扎眼。
解战踱步过去,把柳宴扯过来,扯到自己旁边··这小孩怎么回事·昨天看见这个登徒子也是这般不知躲闪,净给人占去便宜了··柳宴站在解战旁边,僵硬的跟块木头一样。
“来了·”邵平安走的极慢,甚至有些吃力,看得出来昨晚也是消耗了不少··邵臣看着心疼的不行,这解战太讨厌了,三人行必有我师,他们三个去刚好,非要叫什么平安。
平安这都走不了路了··邵臣大步过去,一把抱起邵平安,“走不动逞什么能”邵臣厉声呵斥道··“无、无甚·”邵平安脸红着,这青天白日的,还有外人在,少爷这样……·“行了,我们走吧。”
邵臣怀里还抱着邵平安,走在前方,备了两辆马车给他四人··“车夫,赶车的时候给我小心一点,给少爷挑平稳的地方走·”邵臣把平安搂在怀里,摸着他疼的煞白的小脸。
留身后解战柳宴看的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上了马车后,柳宴不说话,解战也不知说什么,两个人就僵持着··“邵臣还挺风流的·”解战没话找话。
柳宴点点头,还是不语··“邵平安看起来也挺柔弱的·”解战继续尬聊··柳宴这下不点头了,纳闷的看向解战,说邵平安干什么·喜欢他·“他俩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解战认真的看向柳宴。
柳宴被他这无比庄重的样子唬到了,摇摇头··知道啊,他俩是主仆关系,其中一个可能还花心的不行,另一个可能被蒙在鼓里·柳宴心里早就梳理好了这二人的关系,但是还是要摇头。
“咳咳·”解战轻轻嗓子,拿出他炼丹时候最严肃的脸,对柳宴说:“这邵平安自是邵臣的娈童,但是从邵臣对他的态度来看,绝不单单是少爷与小厮那么简单。
谁会给小厮一座府宅还特意供着他,这是典型的金屋藏娇·”·解战看柳宴听得认真,继续正色道:“邵平安对邵臣也是臣服的态度,百依百顺。
这自古以来,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大多是好的结局·”·柳宴听得有点不对,门不当户不对还能有好的结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
这邵臣跟邵平安极有可能是两情相悦的,所以你不要去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知道吗”解战最后这句才是他的重点,前面全是他编的··“我怎么会去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柳宴听的糊里糊涂。
“不会就对了·不能让邵臣碰你知道吗平安会吃醋的,他那么柔弱·”解战觉得自己说的简直了,为自己拍手叫好··柳宴也不是傻的,听到这里怎么还会不明白,解战一定是看到邵臣搂他不高兴了。
他吃醋了·有了这个认知的柳宴再也不难过了,战战就是典型的口不对心··“知道了,战战·”柳宴扬起的声线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解战看他亮晶晶的眼眸,觉得自己太成功了,小孩子就是好骗··到了湖边后,邵臣终于舍得放下邵平安,四人在等船夫把画舫划过岸边来··“柳公子,你们可有赏过这湘湖”邵臣看向这一望无垠的湖面,感慨着自然的壮阔。
“未曾,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柳宴摇头,抬眼望着这湖,觉得内心得到了抚慰··“那你们等下可要好好的赏湖,不要错过了这般的美景啊。”
邵臣摇着手里的扇子··他从哪来的扇子柳宴惊奇的看着解战··解战也摇头,不知道原来富家少爷还会变戏法,辛苦了··邵臣哗啦的把扇子收回手中,自得的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邵平安和解战他俩。
画舫在慢慢的漂泊着··“柳公子可喜欢作诗啊”邵臣肆意妄为的坐着,看向对面的柳宴,双眼勾着柳宴,笑意盈盈的··“不喜。”
柳宴不喜,如果是解战问他,那他一定喜的脱口成章··“那可真是遗憾,平安,来·看着这湘湖,你来吟一首·”邵臣又看向旁边坐的乖巧的邵平安。
“未成小隐聊中隐,可得长闲胜暂闲··我本无家更安往,故乡无此好湖山·”邵平安垂着头,细细的嗓音配上这诗,还有些许违和··“好”邵臣合上扇子,拍着手掌,背着手站起来,看着这湖,正准备说什么。
突然画舫开始剧烈的抖动,坐着的人还好说,邵臣却是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栽下湖去了··解战稳住柳宴,看向邵臣跌落的地方,正准备下湖,就看见邵平安如鱼一般,直接跃入湖中,身姿利落的很,一点都看不出之前的疼痛。
“他不会有事吧”柳宴担心··“无碍,等着吧·”解战握住柳宴的肩膀,要他别担心··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柳宴看着解战的手,把脸埋了上去,蹭着他的手。
解战惊到了,像被火烫着一般收了手·怎么还这样之前不是说明白了吗·柳宴才不管,笑嘻嘻的看着解战··解战撇过头去,不看他。
也不担心水下救人的邵平安,这二人都不简单啊,解战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辽·别动苏轼的诗,小心他摇你船啊。
 ·☆、酸甜辣缺了苦· ·邵平安下水的时候很着急,邵臣不会水··他在水下寻找,在前面·邵平安快速游过去,他看到了,邵臣好像被水草缠到了,这样不行的·邵平安给邵臣解着脚踝的水草,看他好像呼吸不过来了,直接给他人工呼吸。
然后看到邵臣睁开了眼睛··终于,邵平安一个手刀切断黏着的水草,带着邵臣浅上水面··“呼”邵臣大喘气,憋死了。
“少爷,你没事吧”邵平安把他额上的头发抚到一边,带他向画舫那边游去··“平安今天好样的·”邵臣好了又开始耍嘴皮子。
“您以后小心一点吧·”·“好·”·解战看着游上来的两个人,还好没事··“无碍吗邵兄可有伤着”解战上前扶着邵平安。
邵臣在一旁看的干瞪眼,合着不是跟我这少爷讲啊,亏我刚刚的无碍还没说出口,要不然这脸岂不是丢尽了·“没事·”邵平安被解战扶着坐下。
解战顺手给他把了个脉,不对劲··解战不动声色的收手,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平静模样··邵臣过来挤开解战,坐在邵平安的旁边,开始跟柳宴搭话,“嗨呀,你看我这倒霉的,没吓到柳公子吧”·柳宴摇摇头,看着邵臣依旧苍白的脸,惊叹于他的抗压力。
“柳公子话还挺少,想必出口定是天籁·”邵臣执着的开口,这个小公子看起来还挺高贵冷艳,让人忍不住想把玩··“邵公子话还挺多,想必出口都是废言吧”解战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兄长他总是不开窍 by 你的姨母笑】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