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总是不开窍 by 你的姨母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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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他总是不开窍 by 你的姨母笑(3)
·“可我凭什么”柳宴冷漠的看着解战伸出的手,我是凭什么,你一伸手,我就要过去·“凭你拥有我就拥有了移动的金库,拥有了大自然的奇珍异宝,也凭我不想跟你形同陌路。”
解战把手放在柳宴的腰上,拖着他的腰身让他靠自己更近一些··“我要是不稀罕呢”柳宴微微仰头,掰不开解战的手,就瞪他。
“你是傻子吗”解战再把他往自己身上揽··柳宴不服气的挣扎着··“你在这蹭来蹭去,是想跟我来段负距离的接触”解战让他别动了,这副样子成什么体统。
柳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话是解战说的·“你别瞪我,我只是说说而已·”解战才不会这样做咧,这样他成什么了柳宴又成什么了肉体的碰触是在灵魂已经交融的情况下进行的,随随便便的可不妥。
“你松手,我不喜欢别人碰我·”柳宴敲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解战直接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往上提,抱着他坐在椅子上··两个人面对面的看着彼此,解战一手托着他的尾巴骨,一手揽着他的后背,解战牌专治各种不服气一千年。
“我就喜欢碰你·”解战轻浮的摸着柳宴的后背,全是骨头,想把他喂得有肉··“我拧掉你的头”柳宴恶狠狠的拧着解战腰侧的肉。
解战骨肉匀称,腰部是没有赘肉的,精壮的躯体被这样干拧的很疼,疼的他忍住不让自己面目扭曲··“那你倒是对我的头动手,放过我的腰吧·”解战把他的胳膊抬到自己脖颈两侧,这个姿势真是太羞耻了,解战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
柳宴生气的薅着解战的头发,活脱脱的冷酷小泼男··解战凑近他,这样薅的都不疼了··随便薅,我头发多·解战距离柳宴近到都能看到他褐色的瞳孔,漂亮,像是琉璃宝石。
“你无名无分凭什么这么抱着我”柳宴睥睨的看着解战,没看出来解战是死缠烂打的一级选手··“人世间的亲昵是不需要理由的,比如你喜欢我,哪有什么理由。”
解战选择- xing -忽略自己说过的见色起意,打脸什么的,习惯了就好了··“我不喜欢你了·”柳宴一字一字的讲着,说给他自己和解战听。
“不碍事,我可以和你做朋友,我们之间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你跟你朋友就是这样坐的”·解战看了看他们俩现在的姿势,却是不太妥,“要不我们去床榻”·“你有病”·“对我就是有病,我现在离不开你,行了吧”解战把柳宴推下去,自己颓然的蹲在地上,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一点不像那个风度翩翩的道君。
解战装不下去了··他现在好累,从柳宴走的第一天,他就觉得不舒服··他看不见柳宴就觉得不舒服,所以他偷偷的跟去了柳宴去处··看到柳宴在偌大的森林里哭的时候,他都差点忍不住出去,他想抱抱柳宴,想给这个鼻涕虫擦掉眼泪,想带他走出去。
柳宴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柳宴睡觉喜欢翻身,他卷着被子就把后背露出来了,解战每晚都要给他掖被角··柳宴还喜欢喝酒,但是他的肠胃又不是太好,喝了酒不像别人一样容易头疼,柳宴喝酒上脸,还会肚子疼。
就他这样,解战怎么放心让他自己在外面··可解战又不愿承认,不愿承认这是喜欢··哪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弟弟··可如果他不是我弟弟了呢·解战开始发现问题的时候,是他会在深夜醒来,然后找柳宴。
找不到就会心口疼,前天晚上疼的紧了,他都没睡,就站在柳宴的床头看着他,直到天蒙蒙亮才离开··解战像是病了一样,他有药,可是能医他的人,却是柳宴。
有些人习惯了就离不开了··解战现在很崩溃,他所作出的表面平和,全是假象··他还没适应这样的转变,他这是怎么了·就这样就喜欢上了一个人·这人不仅是一个男人,还是自己弟弟的转世·解战根本就没缓冲过来。
“你,在哄我”柳宴开始没出息的想再试着,看解战是不是在骗他··解战不想说话,太失态了··柳宴也蹲了下去,看不到解战的脸,他把脸埋在臂弯里,看起來像是小白兔的胡萝卜。·“喂,说话。”
柳宴拿手指戳了戳解战的头··解战这才把脸露出来,血红的眼睛看着柳宴··这双眼里包含了太多情感了,纠缠到一起叫柳宴心悸··“我怎么,成这样了。”
解战的状态不对劲,他自己也有察觉,但是已经控制不住了··解战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他最不解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但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颅内叫嚣着什么,要把他吵死了。
柳宴也意识到了,解战像是走火入魔了··他站起来,在屋内混沌的寻找着,嘴里嚷嚷着,“我的星星呢”·柳宴听清了这句话就绷不住的,抱住解战,要他冷静下来。
“解战,解战,星星在这·”柳宴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想让他稳住··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解战在离丰的时候,有一次带柳宴去了临星楼。
那是一座高耸的直入云霄的楼··解战带他去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累死,走了好久··后来登顶的时候,高处的风景实在太美了··直入云霄倒没有,可是距离天已经很近了。
解战在旁边一颗一颗的给他讲着··每天晚上出来的第一颗星就是启明金星,又叫太白金星··织女星是天琴座中最明亮的恒星,也是太阳附近最明亮的恒星之一。
那晚解战说了好多,最后却看着他的眼睛说,“柳宴是解战的护星,解战所走过的半生中,柳宴是最重要,最闪耀的那颗·柳宴也要一直守护着解战,这样解战以后如果受人欺负了,换柳宴来保护解战。”
柳宴当时听了好感动,全因他觉得解战哄他哄得实在太上道了··在他眼里解战几乎无所不能,又有谁能欺负解战呢··直到今日,解战找他的星星的时候,柳宴方才醒悟解战那番话的意思。
柳宴觉得自己挺混的··解战在一片混沌之中,看到了无数光景··解战先是看到了初生,孩提时代的柳宴··原来柳宴是半个混世小魔王··小时候的柳宴就已经高傲的不像话了,小脸仰的高高的,解战知道,那是因为他没有母亲,不装腔作势就会被欺负。
后来再大一点,柳宴就开始被柳增欺负··柳增就是嫉妒柳宴人缘比他好,就什么屎盆子就往柳宴头上扣··柳宴一项一项接下··后来柳宴成人了,解战把柳宴从柳府接了出来。
解战还看到了云卷,也不是云卷··云卷与柳宴合为一体,对着解战献殷勤··解战更倾向于他是柳宴··柳宴在随解战走的第一天,解战就已经读到了他的想法,但是解战装作不知道。
这一路走了,解战看到了无数柳宴的小动作··比如柳宴一开始就会骑马,他的御马术实在很赞,所以他上马的姿势同不会马的人高下立见··柳宴还特别喜欢与他肢体接触。
解战看着画面里柳宴同他亲昵后满足的小表情··还有每次遇到事情时候,柳宴都想挡在解战身前的举动··解战现在看的一清二楚,怎么还能继续视而不见。
解战看着过往一幕幕重现,百感交集··我是不是,对柳宴不起·我又是否,真的不喜欢他·解战思索的时候,被人拉了回来。
柳宴看着解战渐渐清明的眼眸,总算松了一口气··“你醒了就好·”·“没错,我醒了·”我醒了,所以以后的日子里,你不用再辛苦了。
心魔已破,解战得获新生·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当初云卷是喜欢解战的,只不过没机会表达。
所以到了柳宴,就是避不开的命运,或者说死循环,命定就该如此·· ·☆、养成(四)· ·“没事了·”解战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想到刚刚自己走火入魔,皆因柳宴。
心里就有了盘算··柳宴见人没事了,就要回去殷府了,沈阿魏还在那里,他一夜未归,不知道沈阿魏会不会着急··解战跟着柳宴··“你跟着我作甚”柳宴不悦的看着解战,解战已经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了。
“大道朝天,我要走你这边·”解战冷静的说出口··解战要不觉得以前自己才是闷呢,柳宴这么好,谁不喜欢·“我不乐意见你。”
柳宴还没彻底接受解战这个态度··“你从与我吵架那日起,都乐意过我什么了你心口不一,所说的话不具备参考- xing -·”解战现在不去听柳宴的内心想法了,他要自己去感受。
“宴宴,我没喜欢过云卷·你不用介意我曾喜欢过别人·如果你愿意,解战第一个喜欢的人,名柳宴·”解战得对柳宴已经有什么说什么了,免得到时候哄人还哄不好。
真想把以前装傻充愣的自己捶一顿··“你别哄我·”柳宴听到这话不是说不动容,他口上是严词拒绝解战,可冷不丁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不心动。
夸张一点形容,多年路人熬成媳··柳宴就是一个不长记- xing -的人··“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哄你”解战觉得柳宴接受他态度转变还需要一段时日,慢慢来呗,反正他不急。
“行了,你闭嘴·我要自己思考一下·”柳宴突然心跳砰砰砰··“两个人的事情,你如何自己思考别想了,水到渠成的事。
走,我们回了,沈姑娘还在等我们·”解战扣着柳宴的手往前走··要不说柳宴可爱,都说水到渠成了,他还不反驳,解战心想这还好是让自己遇上了,要是被别人拐跑了,柳宴一准后悔错过他这么一个如意郎君。
·今日起,解战开始以柳宴的郎君自居··此事柳宴不知,沈阿魏不知,唯解战一人知··解战拉着人走的时候,柳宴又想走他前面了··“走这么急做什么”解战把他拉回来,急躁的- xing -子还是改不了。
你又不知道路,我不走起前面让你在这绕圈圈柳宴想是这么想,却又不说了··解战看他有些鼓起的脸颊,大手贴上他腮帮子,给他按了回去。
软软的,还很有弹- xing -,解战觉得手感不错,差点爱不释手··柳宴又瞪他··“你说你这么大的眼睛,是不是瞪出来的”解战调侃柳宴。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以前都没见他瞪过人··“你手不要就捐给有需要的人·”柳宴往前走,还是走在了解战前面··解战也不急,慢慢悠悠的背着手走。
解战在后谋划着自己的漫漫追妻路,柳宴在前想着如何引诱闷瓜上钩··心怀鬼胎的二人不谋而合了··柳宴到殷府的时候,出来接他的还是沈阿魏,她看到解战一点都不惊讶。
柳宴就知道为什么解战能出现在他身边了··解战对沈阿魏点头,趁柳宴走在前头,给沈阿魏竖了一个大拇指··沈阿魏冲他眨眼睛,不谢··解战装作第一次来殷府,秉着对一切好奇的心情,看到了殷文屏和温如春。
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伤风败俗·解战看着伤风败俗的画面看的津津有味··殷文屏在给温如揉手,揉完还吹的及其油腻。
柳宴咳了咳,他俩才看向解战他们··“小公子回来了·”殷文屏给柳宴打招呼,眼睛一直盯着解战··解战就坐在他的不远处,承受着殷文屏的目光,寻思柳宴会怎么介绍他。
哪料柳宴提都没提解战,就问殷文屏:“你们在做什么”·温如春好像有些脸红,没说话··殷文屏接着揉,嘴上说着,“我昨晚背如春回家,太晚了路太黑,我没看清就把他摔下去,崴到手了。”
解战听的心里发笑,你怎么不把自己摔着了,去摔一个喝醉之人·温如春丢脸丢死了··昨晚殷文屏以为他彻底喝醉了,要脱他衣服,温如春苦苦挣扎,两个人打闹着不小心把手崴了。
温如春还特别生气,指责殷文屏,结果他只说是要帮自己脱衣服睡觉·这叫什么事啊·“疼吗”柳宴关切的看向温如春的手,腕子都肿的老高了。
“不疼·”温如春摇摇头··柳宴放心的坐下··他不说话之后,室内就一片安静了··柳宴看殷文屏二人,不,他不想看··解战他更不想看了。
沈姑娘去哪了·沈阿魏出去听八卦了··柳宴尴尬的回房了,解战像条尾巴一样紧随他··进了屋,解战把手伸到柳宴跟前··柳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解战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红肿的看起来很是吓人··“怎么了”柳宴看到这里,以为他也碰着了,着急的拿热毛巾给他- shi -敷。
解战障眼法使得一点都不愧疚,这会儿心里可舒坦了··让你前两日那么凶··柳宴- shi -敷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了,啪的再次把毛巾摔到解战脸上··“脸疼。”
解战把毛巾揭下来,这热乎乎的把他脸都熏红了··“活该·”柳宴才发现自己被耍了,觉得多一点关心给解战都浪费了··“你关心别人都是客套话,可对我却是真的。”
解战笑的眼睛眯起来,为自己总结到位的言论开心··“胡说八道·”·“你问温如春的时候,双目空洞,而刚刚你眼睛里的急切,几乎把你整个人淹没了。”
解战观察的仔细,柳宴什么时候才能不跟他闹别扭啊,这种日子真是太难熬了··解战一边觉得自己可以慢慢等,一边又希望这乌云密布的日子赶快过去··心里矛盾的不行,可面上却不露声色。
“你知道我担心,还拿这种把戏来骗我”柳宴觉得小孩子才这么幼稚··“我错了,我其实是心疼·可是心不能拿出来,手腕可以,反正都是要拿给你安慰的。”
解战四平八稳的坐在凳子上,突然感觉有点困,很久都没睡过安稳觉了··“随你·”·“睡觉吗”解战问窗边坐着的柳宴,这里是二楼,窗外还有一棵大树,风景独好。
“别说骚话·”柳宴头都不扭,懒得搭理解战··“我是真的困了·”解战走到柳宴背后,胳膊锁着柳宴的脖子,把他往后拖。
“轻点,疼·”柳宴为自己争取可以呼吸的空气··解战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就等你这句话呢··解战给柳宴脱了靴子,满目柔情的问柳宴,“这几日没我,你睡得可好”·柳宴没说话。
解战其实并不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看他眼下的黑眼圈,还不过来好好睡觉,看什么树··解战解柳宴的衣带,解不动··解战再拉,还是拉不开··他直接跪在床上,再拉一下,好了,死结。
解战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把把柳宴推到在床··柳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下一秒衣服就被人撕了··嘶啦,解战下手又快又准,这下没有脱不掉的衣服了。
床上柳宴衣衫褴褛,一秒换装小乞丐··解战本无意看到柳宴露出的胸膛,一手抚上他的胸,大拇指摩挲着男孩子的胸膛··柳宴就想看看解战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躺平了任君采撷。
解战欺身压着柳宴,薄唇含住他耳垂,牙齿轻轻地印上去,一手摸着他脖子处的血管··柳宴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想坐起来,却被解战骑在腰上,整个人都不得动弹。
“怎么了,小乞丐”解战附在柳宴身上,吻着他的锁骨··“别玩了·”此刻柳宴眼中的情动已消失殆尽,脸上潮红也退却了,解战摸着他血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不怕·”解战吻上柳宴的嘴巴··这是解战第一次吻柳宴,他稳得很克制,只是嘴唇相贴··“睡吧。”
解战就贴着柳宴的嘴巴同他讲话,放轻声音··柳宴没了那股压迫感,很快就入睡了,解战躺在他身侧,与他十指相扣,入梦来··沈阿魏实在无聊,殷文屏拉着她谈了许久,尽是他和温如春的琐事。
可每一件事都听的沈阿魏很不爽,炫耀什么啊··有什么了不起,沈阿魏今天实在不想听这些了,连解战都没搭理,就去串门了··隔壁住了一个老大娘,她没成婚,就独自一人住在这里。
沈阿魏也是听街边的人说来的,她刚刚蹲在巷口跟乞丐嗑瓜子还知道了不少··殷文屏是这山脚下数一数二的大户··街上有几只野猫,嘴巴馋得很,喜欢偷盗食物。
隔壁的老大娘之前给别人说媒,结果一桩也没成··那个老大娘还特别嘴碎,喜欢听风就是雨·空- xue -来风的事情,就能以讹传讹到令人震惊··沈阿魏听得好想去请教请教她,就敲了她的门。
“谁啊”王其凤过去应门,开门就瞧见了一位漂亮姑娘··“大娘你好,我过来串个门,之前我的玉佩好像被小猫叼到您家了,我来瞅瞅,不知道方不方便”沈阿魏微笑。
王其凤一看到漂亮姑娘,职业病就犯了,“方便方便,你快进来·”·“姑娘今年多大可有成亲”王其凤笑呵呵的问沈阿魏。
“十七,还未曾婚嫁·”沈阿魏捂嘴,端的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王其凤听完更开心了,“要不要大娘给你说一桩婚事大娘知道好多俊俏公子哥,家财万贯的也有,保你不吃亏。”
“还是算了吧,我怕别人瞧不上我·”沈阿魏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的王其凤都着急了··“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隔壁的殷府,里面有一个公子,今年虽然年岁大一些,但是家中有钱,待人不错,我看他就行。”
沈阿魏愣了,她说的殷文屏·可殷文屏不是喜欢温如春吗·如何说媒· ·☆、养成(五)· ·“您说的是哪位”沈阿魏觉得她需要问清楚。
“殷文屏啊,这里谁不认识殷文屏·他相貌没得挑,家世更是不用说了·”王其凤话不带停的,说了许多,听得沈阿魏瞠目结舌··一个外人居然对殷文屏这么了解·“你是怎么知道的连殷文屏克妻都知道”沈阿魏压根就没听说过殷文屏克妻啊,他根本就没成过亲。
“这你别管,听大妈的就是了·虽说他克妻,家里还有一个拖油瓶,但是你要是嫁过去了,荣华富贵什么的,你享不尽的福分·”王其凤说的口干舌燥。
沈阿魏听到这里就生气了,但是不好发作,“算了吧大妈,我不喜欢老男人·”·王其凤一听,这事要黄,就让沈阿魏附耳过来,“你不知道吧,殷文屏喜欢男人,从小就养了一个小儿子,说是儿子,实际上就等着他长大呢。”
沈阿魏默默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这都不需要证据,大家都是这么看的·”王其凤一脸自得,这消息可都是她传出去的,谁让殷文屏每次都不识好歹,还明里暗里说她多管闲事。
“您这张嘴可真是能说会道,这些话别都是您说去的吧殷文屏根本就不克妻,你就这样说他,是因为你说给他的喜事都没成吧殷文屏辛辛苦苦把他家公子拉扯大,怎么到你这里就是养娈童了讲话嘴上都不带把门的,您说的话鬼才信。”
沈阿魏生气,别说她刚认识殷文屏一家,就算是素昧平生,这种话也是听不下去的··哪来的长舌妇,毁人清誉··“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啊,好心给你说媒,你还倒打一耙。”
王其凤恼羞成怒,这小丫头跟其他人的反应都不一样··“劝您少说几句,给自己积点德吧·”沈阿魏要回去了,这会儿实在生气,不喜欢听到别人说他的朋友。
沈阿魏在外面平复了心情才回去的,免得被殷文屏问东问西,殷文屏观察的很细致,他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是关心人还是实打实的··解战一觉睡醒,天都快黑了,柳宴已经不在床上,他坐起来的时候,右边胳膊都是麻木的。
因着他是抱着柳宴睡得,但是柳宴把他推开了,后来自己找着他的胳膊,搂住不放,解战当时都没敢动··解战揉着胳膊去找柳宴··柳宴在和温如春聊天。
解战刚坐在柳宴旁边,沈阿魏就回来了··“你去哪了”柳宴问她··“无聊就出去玩了·”沈阿魏说的无精打采。
“你这倒不像是寻乐子去了·”解战接道··“可不是么,这乐子,我以后都不寻了·战战,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啊”沈阿魏直接问解战,她不想在这里待了,这个地方她一点都不喜欢。
解战看了看柳宴,心里还拿不定主意··“你怎么不问问我”柳宴打趣沈阿魏,个没良心的,就知道问解战··“问你干嘛,你跟着我们走就行了。”
沈阿魏怎么看不出来柳宴巴不得跟温如春多处些时日,但是她是藏不住事的人,不走她怕她忍不住去替殷文屏暴打王其凤··如果虎骨在,虎骨肯定已经下手了。
“再待几天吧·”解战刚来,还想带柳宴去放个风筝,这里的天气很好,可多待片刻··“行吧·”沈阿魏闷闷不乐···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过会儿殷文屏就端着菜过来了。
“府上没有下人”解战不解,这么大的宅子,凡事还要亲力亲为·“如春不喜欢·”殷文屏擦擦手,坐上主座,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行事方便。
温如春不喜被下人撞见他们之间的亲密举动··以前殷文屏也是君子远庖厨的,后来为了一个少年洗手作羹汤··容易吗他,人家还不领情··“阿魏怎么了”殷文屏察觉到沈阿魏情绪不高,给她递了一盘小点心。
“听到了过分的话·”沈阿魏瞒不过殷文屏,可她就是忍不了··“哟,这谁啊嘴吐狗屎,我来听听·”殷文屏听到这个,就来劲了,八卦什么的,姐妹一起听最开心了。
·“这是饭桌,你能不能注意点”温如春掐殷文屏··殷文屏疼的扭腰躲,耳朵还是朝着沈阿魏,要听八卦··“你们隔壁住的人,你有接触吗”沈阿魏小心翼翼的问殷文屏。
“知道啊,王大妈,她怎么了”殷文屏还在磕着花生米··“她喜欢说媒你也知道”·殷文屏筷子停下来了,脸上也不笑嘻嘻了,甚至有些正色道:“阿魏,你不用管她说什么。”
柳宴好奇的抬起头,看着殷文屏··解战给柳宴夹菜,沈阿魏开口这会,他已经给柳宴堆了一座小山了··解战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也知道。
不听不过问,解战不想遇事都要去活一脚稀泥··“可她污蔑你”沈阿魏就气她造谣殷文屏,还叫沈阿魏听见了··“她说什么了”连温如春也停下了,看着殷文屏,王其凤那个八婆说你什么了·殷文屏不欲多说,摇了摇头,“吃饭吧。”
“沈姑娘”温如春转向沈阿魏··沈阿魏看着殷文屏的眼色,欲言欲止··“你说说,我想听听王其凤是怎么编排我父亲的。”
温如春追根问底··沈阿魏憋不住了,“她说殷公子克妻,养娈童·”·“她胡扯”温如春激动地把筷子一摔,站起来要去同王其凤理论。
“站住·”殷文屏看着温如春冲动的样子,怕他做错事··“她没说你,我没养过娈童·懂的人自然懂,你回来·”殷文屏要温如春坐下。
“她没说我那她诋毁你呢她这是造谣,我可以告她的”温如春生气,凭什么这么污蔑殷文屏殷文屏一生好事做尽,不但没有回报,还要白白遭受流言·“你不要去管她,碍不着你什么事。”
殷文屏不欲让温如春过多接触这些··“可是街上人都在说啊·”沈阿魏实在受不了了,她从王其凤家里出来,就去了小茶棚,都能听到别人议论殷文屏。
这些人凭什么在茶余饭后,就把别人的事情草草评价·柳宴听到这也觉得有些过分了,这有什可说的·“那是他们的事情。”
殷文屏站起来,把温如春拉过来,温如春倔强的拉都拉不动··“你不听我话了”殷文屏看着温如春,直接把人抱到了卧室去。
解战三人看着他们的背影,面面相觑··这殷文屏果真直接,会来事,解战觉得他们可以走了··“我们走吧”解战问柳宴。
“离开这里”柳宴还有些不舍··“现在不走,就有麻烦了·”解战不想过多参与这种纷争··“走也行,我要替殷公子骂王其凤,让她以后还多嘴。
你们等着我·”沈阿魏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往隔壁走去了··解战扶额,坏事了··“啊”·解战在原地,都能听到隔壁沈阿魏穿破力十足的呐喊声。
解战直接带着柳宴去了王其凤家··刚进门解战就捂住了柳宴的眼睛··王其凤上吊了,被白绫勒的舌头还往外伸着··解战怕柳宴看了有心理- yin -影,就不让他看。
柳宴戳他腰,解战没办法把是食指和中指分开一道缝,给柳宴看眼前的惨状··沈阿魏被吓得直接蹲在地上尖叫不止··她哪见过这个啊,她最多看过小黄花耷拉脑袋,太吓人了这。
解战的手还放在柳宴脸上,就被他拿下去··解战直接拉着他的手··沈阿魏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吓着了”解战问沈阿魏。
沈阿魏点头··“她这是被吊死鬼勾走做了替身,与你无关,你不用怕·”解战说别怕的时候看的是柳宴··你要是害怕了,我还有肩膀和怀抱给你。
可怜的沈阿魏自己站起来,心里有些慌慌的,这还是几个时辰前刚说过话的人呢··虽说过分,也不该落得这个下场吧··“她这是背后嚼人舌根的事情做多了,阎王爷要收她,你别做多想。
现下我们是走不成了,明日官府一定会来人提殷文屏,我们要留下作证了·”解战拉着柳宴出去,要找殷文屏,找人去报案,免得这下殷文屏真的清白不保··“好。”
沈阿魏疾走,太可怕了··柳宴看着他还被握住的手,每次出事,解战好像都会握住他,要他别怕··沈阿魏先跑去找殷文屏的,还喘着气··“又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殷文屏刚把温如穿安顿好··“王其凤死了”·“怎么回事”殷文屏有些吃惊,温如春也难以置信的看着殷文屏,这是现世报·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快报官吧,免得时间久了对你不利。”
沈阿魏拉着殷文屏要他快点··殷文屏带着他们一行五人去了官府··“大半夜干嘛啊”衙役不耐烦··“死人了。”
解战凉飕飕的讲··衙役听得一个激灵,不敢敷衍,叫了仵作,顺便把官老爷也叫醒了··官老爷坐在朝堂之上,审着报案人殷文屏··“人是你发现的”·“是我。”
沈阿魏抬头··“她是被吊死的”·“是·”·“她死前可与你们有接触”·“我在下午曾去找过她。”
沈阿魏没有隐瞒··“所为何事”·“串门·”·“你们说什么了”·“说亲。”
“我怎么听说,死者王其凤同你有纠葛啊”官老爷又问向殷文屏··“没有·”·“这传的沸沸扬扬的,她给你说媒不成,后来就传出你克妻,品行不端。
后来她就死了,这线索指向你啊,你不如来为自己辩解一下”官老爷看着朝堂下跪之人··“她所传之事并不是真的,我也不曾因她所说之事动气。
平常也无甚交集,我为何要去害她”殷文屏看着官老爷··“仵作验尸的结果,老爷不看吗”解战在一旁提醒。
“呈上来·”官老爷看着验尸结果,瞳孔地震,此事不应追究下去了··“死者王其凤为自杀,与他人无关,你们可以回去了·”官老爷退朝。
官老爷出了一身冷汗,仵作尸检上写着,王其凤被绳子勒死之后,体内心脏都不见了,可是又不见伤口,非人力所为··温如春突然抱住了殷文屏,小声跟他说对不起。
“没事·”殷文屏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啦,以后都不会有人说你们了·”沈阿魏替殷文屏松了一口气··“这事怪我。”
温如春突然开口··“十三岁那年,我察觉到了我对父亲特殊的情感,是我先开始纠缠的·”·“后来王其凤来我家给父亲说媒,我都给他搅黄了。”
“王其凤不死心,还敢来·我就戏弄她,有一天她走我们家后院,我们后院有口井,她走路不看路,踩了石子跌到井里去了,我就在井口看着她呼救。”
“我让她以后别来我们家说媒了,她应下来了·我就把井口给盖上了,独留她一个人在那里喊破喉咙·后来我觉得不妥,就让我父亲去找人把她拉上来了。”
“然后她就记恨上我们家了·”·温如春不好意思的说··“是你先对你养父下手的”柳宴觉得自己被人欺骗了。
“是·”·“可你后来为什么又那个态度呢”沈阿魏不解,温如春不是拒绝殷文屏的吗·“书上说那是不对的。
我应该只读圣贤书,不闻窗外事的·”温如春给自己找借口··“无碍,如春是害羞,你们别问了·”殷文屏替他解围,他知道·如春是知道了后来王其凤对他的造谣,所以才开始拒绝跟他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的,如春不是怕外人说他自己,如春怕外人看不起他。
爱都爱了,谁还去管外人怎么看··事情总算明白了,解战三人同殷文屏告别··“解公子,多谢”殷文屏对解战道谢。
解战摆手,无碍··解战走的时候还赶了一辆马车··沈阿魏在车里睡觉,柳宴和他在外坐着··老规矩,解战等柳宴开口··“你早就知道了”柳宴侧脸看解战。
“知道什么”解战心想我是什么都知道,可你说的又是哪一件呢·“知道我在殷府那个屋子住·”柳宴断定。
“哦被你发现了·”解战一点也不尴尬··“你在床头看我的时候,我没睡·”柳宴想起那晚床头突然有人,刚开始把他吓到了,后来还是闻到那股松香,才知道是解战。
“那你怎么不赶我走·”解战也有些没想到,他以为柳宴睡熟了··“我想看你要做什么·”柳宴希冀的一件都没发生··“我想记住你的样子。
怕你以后不让我见你,怕我忘记你的脸·”解战当时是有那么一刻这么想的··“那你就看了一夜”·“看你看一夜哪够啊。”
解战拿出都斗篷,给柳宴披上,夜里凉··柳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解战好像听到了哪里砰砰砰的声音··他闻声贴上柳宴的心口,啊,原来是这里,在放烟花。
· ·☆、门子(一)· ·解战被推着脑袋推开了··他以前也没发现,柳宴居然会害羞,以前喜欢人不是凑到跟前,巴不得解战对他上下其手吗·“你的玉佩……”解战从他腰带上抽出了那条玉佩,这好像是柳宴母亲留下来的。
“还给我·”柳宴伸手去拿··解战直接把它系到自己腰上,末了拍了拍自己的腰,“来拿·”·解战还坏心眼的把玉佩系到自己腰带结绳那里。
碰了我的腰带,解了我的衣服,就是我的夫人··柳宴看着这块玉佩,心想解战还真会带··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这是他母亲让他传给自己媳妇的··“不要了。”
柳宴懒得去解··“别呀,你抽下试试,贼好解开·”解战发现江湖走多了,江湖气也染上了·道家仙风道骨也没了大半··“你做什么沈姑娘还在里面。”
柳宴提醒得意忘形的某人··解战一想是,沈阿魏还在,她好碍事,“把她丢在前面吧·”·柳宴不解的看解战,“你说的是我理解的意思吗”·“是。”
解战点头·沈阿魏自己在外又丢不了,在他和柳宴身边还碍事,不能再去伤害沈姑娘那脆弱的心灵了··“这样妥吗”柳宴以为沈阿魏是要与他们同行的。
“这样最合适不过了·”解战现在把沈阿魏丢在这里,还能让她做件好事,将来积了功德,结局再好不过了··柳宴第一次对解战的决定产生了怀疑,把沈姑娘自己一人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的好吗·解战唤马车里的沈阿魏。
“沈姑娘·”·“怎么了”沈阿魏还在嗑瓜子··“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解战打着商量的语气,希望沈阿魏理解他一片苦心。
“这么快”沈阿魏还没料到,居然就要在这分别了··“不要有任何的伤感,你且在此处放心的玩,若是遇上什么事情,我和宴宴自会来寻你的。”
解战看了一眼沈阿魏,本以为她会难过,没想到她居然还又往荷包里多装了几把瓜子··“看什么我自己路上多无聊,我嗑瓜子又不随便乱丢垃圾。”
沈阿魏最爱这口的瓜子了,香··柳宴听的心里发笑,不愧是江湖儿女··“宴宴,我不在你可别让解战欺负你·此解战已经今非昔比了,小心为上。
大灰狼来拔萝卜了·”沈阿魏说完这句就跳下马车,冲他二人挥手,潇洒的走了··柳宴听的是一头雾水,谁怎么了·解战勾着嘴角,沈阿魏也是个明白人。
“是这里有什么事吗”柳宴始终觉得,解战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沈姑娘丢在这里··“有一人需要她搭救·”解战把沈阿魏仅剩的几颗瓜子拿过来给柳宴剥了。
“那我们为何不一起去呢”柳宴不解··“因为我,懒·”解战当初就不该让沈阿魏带柳宴走一段,这还走出感情来了·我带了她还怎么跟你谈恋爱啊,傻子。
让她看我们表演吗·解战现在体会到二人世界的好了,沈阿魏一定要赶紧走··“那你以前安慰别人的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懒了”柳宴撇嘴。
解战直接揪着他的两片嘴唇,“我就抱了她一下子,你给我记到现在你这记- xing -好到我牙痒痒啊·”·“唔唔唔·”你松开我柳宴就纳闷了,有让人闭嘴揪嘴唇的吗该死的直男。
“听不懂·”解战好笑的看着他,两只小手还拽他,拽他也不松··“唔唔唔·”听不懂你放手啊柳宴真的服了。
“你心里一定在吐槽我,我想想·你一定在想我不应该这样让你闭嘴,我也许应该亲到你闭嘴的,对不对”解战没有去听柳宴的想法,他看的出来。
柳宴看着他的嘴巴咽口水了··解战松开手,给柳宴揉嘴巴,真可怜,都揪红了··柳宴被说中心事,不悦的瞪解战··解战揽过他,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亲上了他红红的嘴巴。
解战吮吸了他上嘴唇,许是疼了,柳宴有点抗拒·解战探舌头进去与他交缠,逼着柳宴咽下他口中的津液··柳宴喉结滚动那刻,解战拇指放在他喉结处摩挲,而后满意的松开他。
解战又笑眯了眼睛,摸着柳宴肌肤下的血管,摸得柳宴打了个寒颤··“你能不能别摸我的血管”·“那我摸你的什么”解战往他身下看。
“啊啊啊你好烦”柳宴使劲推开解战,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怎么可以苟合·“你叫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每次都打断我的好事。”
解战拽着柳宴发梢,拽的他停了下来··“我杀了你臭流氓,你把解战吐出来”柳宴摇着解战,摇的他要散架了··“解战不是在你心里已经死了吗你就当又认识了一个新的相好呗。”
解战被晃的脑子都蒙了··柳宴愣住了,这话解战也知道·好烦,少年郎的心事被放到了台面上··“你怎么都知道”柳宴面部表情生动,懊恼占一半,羞耻占一半。
“你是不是偷看我日记了”柳宴咄咄逼人··“你哪来什么日记,你看看你这什么都往脸上写,这不是一目了然吗”解战又戳上了柳宴的脸,手感没变,还是这般讨喜。
“你像是在内涵我·”柳宴把脸颊肉往里吸,不让解战揪··解战看着柳宴嘴巴都嘟起来了,不亲不是人··对着柳宴的嘴巴又来了一记响亮的亲吻。
柳宴捂着嘴往前走··解战看着他可笑的跑开,喊他,“宴宴,是南边,你往西边跑啥”·柳宴拐了个弯,又往南边跑去了··解战往他跑的方向走去。
“我们住客栈”柳宴问后面的解战··解战摇了摇头,“我们来住一个好点的地方·”·“豪华客栈”·“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我在此处有一位老友,他家可住。”
解战想起来,他在寻柳宴之前,余杭生老家就在此处··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哦·”·“不许说哦·”解战不喜这个字眼,听起来很是敷衍人。
“好的哥哥·”·“不要这样叫我,叫一句就罚你穿女装·”解战现在听不得柳宴叫他哥哥,这是一个敏感词汇,解战听了会愧疚。
而且他上次还没仔细看柳宴的女装,再有下次一定要过把瘾··“知道了·”柳宴不敌解战,又或者说他颅内风暴太可怕,让他红了脸··解战带着柳宴去敲余府的门。
下人开门问哪位··“告诉你们公子,解战来访·”解战同柳宴一起在门外等候··“是你的亲友吗”柳宴一路走来还没见过解战的朋友。
除了那个可爱的‘情敌’··“关系尚可·”解战想起来余杭生这个人,此人冷漠的不像话,- xing -格还有些偏执,但是莫名就与他成了朋友,大概是他有好酒·“公子有请二位。”
下人把解战带到前厅去··解战走过去,余杭生都没来迎接,还坐在椅子上饮茶··“许久未见,余生·”解战叫余杭生··余杭生抬眼,对解战点了头,又打量着柳宴。
“这位是我夫人·”解战介绍柳宴··柳宴微张嘴,欲言又止,夫人·余杭生也不喝茶了,看着解战,夫人·解战牵着柳宴坐下,告知余杭生他次来的目的。
“余生怕是近来遇到心事了吧”解战直奔主题··“没有·”余杭生矢口否认··“那你就是嫉妒我有夫人,你没有。”
解战微笑着品余杭生的表情··果然,余杭生也不是冰山脸了,那英俊脸上也有了表情,似乎很不屑··“你有病·”余杭生不屑的说。
“夫人,你说那个人看起来像不像一条狗啊”解战问柳宴,狗指的则是余杭生··解战这话问住柳宴了,像还是不像·“像。”
柳宴还是偏袒解战的,在外要给足他面子··“余生,我可解你心结·”解战老神在在,这次真的可以骗到好酒··“大话。”
余杭生起身,要解战赶紧去厢房睡下,别碍眼了··“早晚你得谢我·”解战对余杭生放狠话,随后拉着柳宴去厢房,赶车赶了一路,要去洗洗休息一下。
余杭生瞥了解战一眼,不做声·心里思绪万千,解战一定知道姚安在哪··沈阿魏往北走,她下车的时候看到解战示意她走北边··解战真的是一个麻烦精。
沈阿魏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往另一个精致的荷包里放瓜子皮··北边人还不少,沈阿魏慢慢的走,解战什么都不说,她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干脆就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要是虎骨在就好了,这么热闹的地方,虎骨一定会给她相如意郎君的··沈阿魏走累了,往路边小茶馆一坐,饮了三大碗水才觉得没那么口渴了··沈阿魏还在胡乱的看,真的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她惊奇的往路边跑去,待她看清了,才捂住嘴没让自己叫出声来,路边倒了一个人,满头的血··沈阿魏蹲下探他鼻息,还有救··只是他身上无伤,却只有头部,被人用刀劈了。
沈阿魏都不敢细看,看了觉得自己的头也疼·怕人追问,她都不敢把他往客栈拖,寻了一个小医馆,找大夫来给他医治··沈阿魏捂住头,不疼不疼··惹得大夫在一旁说她年纪轻轻,脑子不好使。
                        ·作者有话要说:解战:我以前是逗弄你,我现在是真的··柳宴:我以前是真的,我现在不敢了。
 ·☆、门子(二)· ·沈阿魏等大夫给那人包扎好,好像把他的头给剃了,真可怜,沈阿魏替他心疼那么长的头发··大夫要她等着··“别捂你的头了。”
大夫看不下去了··“我头疼,你别搭理我,我怕你剃我头·”沈阿魏神经兮兮的··她以前还在老家的时候,有棵老树,冬天来的时候,风一吹,他都光秃秃的。
沈阿魏看了都觉得丑··但是这个人好像光头也不丑··沈阿魏就嗑着瓜子,等他醒··姚安是被吵醒的··他睁开眼,就看到一位姑娘坐在他跟前嗑瓜子。
原来是你这么吵··沈阿魏看他醒过来,积极的去扶他··“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姚安不让沈阿魏碰他··“那行,你慢点。
别碰到头了·”沈阿魏坐回去,看了看手里也没瓜子了,就看着姚安··姚安听她这么一说才摸了摸自己的头,嘶,好疼··姚安发觉自己的头发没了。
沈阿魏就看到姚安纠结的表情,还挺有趣的··“别摸了,你没头发看起来还挺酷的·”沈阿魏安慰他··姚安不能凶女孩子,所以他只能低头生闷气。
他光头的样子肯定会被他的心上人嘲笑的··姚安懊恼,追杀他的人是有病吗肚子胸膛哪里不能捅,非要砍他的头··沈阿魏不知道姚安在想什么,这会儿她就想喝水。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姚安对沈阿魏握拳致谢··沈阿魏也握拳回去,“客气·”·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解战想着柳宴好久没跟他一起逛逛夜景了,就想拖他出去。
“我不去·”柳宴拒绝··“没有这个选项·”解战拽着他,不准不去··“我不想去·”柳宴再次拒绝。
“给我理由,三个·不然你非去不可·”解战环手看着柳宴,他好高冷啊··“我头发要洗了,我懒得洗,所以不想出门,可以吗”·“那正好,我给你洗。”
解战把袖子往上捋,好大的阵仗··“我自己能洗·”·“我洗的比你洗的要香·”解战颇有研究,从背后拿出一个皂角来。
柳宴无奈,只得任命要解战折腾··解战给他打上温水,坐在他对面,要他弯腰勾头,给他- shi -着头发··柳宴的头发很软,解战舀水轻柔的倒上去,打- shi -了头发才上皂角。
柳宴感受着解战轻柔的动作,解战好会洗头,水都没有流到眼睛里去··解战用手指梳理着柳宴的头发,忽然说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岸又齐眉·”·“我又不是女孩子·”柳宴笑··“我给你梳完头,你就是我的夫人了。”
解战把他的头发搭理柔顺··“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你·”柳宴反问··“先婚后爱,也可以·”解战认真思索了一下这个开展,似乎也可以。
要不他们成亲吧·“你品一品自己说的什么话·”·“情话·”解战拿毛巾给他裹上头,从头皮开始给他擦拭。
两个人距离很近,解战看着柳宴白净的脸庞,觉得他真好看··“你真好看·”解战说的真诚··“你也很英俊·”柳宴认认真真的回到。
“好兴致·”余杭生围观了整个过程··解战被柳宴猛地推开,他看向余杭生这个扫兴的人··“余生也好兴致,眼睛不酸吗”解战把柳宴挡在身后,让他悄悄地害羞。
“酸,你能帮我找到姚安吗”余杭生想起来没用的下人,连一个门子都抓不回来,就觉得他养了一群废物··“你要活人还是死人”解战卖关子,坏我好事,我要你急。
“死人谁还要”余杭生冷冷的看解战··解战对他冰凉的目光视若不见,向他讨酒··“忘忧物,我在我房间等着。”
余杭生就知道,解战一来就是盯上了他的酒··“等着·”·解战看着余杭生离去,要继续给柳宴擦头发··“解师傅洗的头怎么样”解战邀功道。
“甚好·”·“我觉得可以有奖励·”解战继续开口··“什么奖励”·“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不知宴宴能奖励我哪个”解战下好了套,等柳宴钻··“你这不是他乡遇故知了吗恭喜啊·”·“慢着,我这故知也不是你给的呀,我要你给的奖励。”
解战不依不饶··“那你等我去给你考取一个功名来吧,我读书也不差的·”·“你可真是……”解战抱着人也不接着说了,还有啥好说的,水到渠成的事。
·柳宴也抱着解战,莫名的开心··余杭生要人去给解战送酒,他堂堂中郎将,昨日被那个威胁完,今日又被这个要挟··解战怎么突然到这了余杭生现在才来得及细想,解战一个居无定所的人,还带着夫人·老树开花·说起来这个,余杭生当年只有五岁,随余父在边疆,一个小娃娃迷了路,差点误入敌军阵营,随后他被一位公子带回了父亲身边。
“以后要多记路,再迷路可就没人带你了·”解战对着小孩谆谆教导··余杭生点头··后来长大之后,在酒楼遇见了解战··他当时还诧异解战居然还是这副模样,也没多问,就同他共饮。
解战好像认出来他了,还调侃他这次记得路了··再后来就与解战成了朋友··解战就时不时的来蹭酒,后来有要事要走,就没来过了··余杭生又想到了威胁他的狗奴才姚安。
姚安真是该死,如果把他活着抓回来,就要活剥了他的皮··余杭生前些日子卷入了一袭贪污案,因牵扯重大不好及时脱身··姚安说他有法子,余杭生就让他去办了。
结果那个狗奴才把朝廷三品官员给杀了,还说、还说要同余杭生交好··余杭生当时听完就恼了,狗奴才·解战品着余杭生送过来的酒,自己一人喝的畅快,却不让柳宴碰。
“你肠胃不好·”解战为柳宴着想··“那你出去喝·”柳宴看的心烦··“那不行,我可是连你的份也一起喝了,不给你看着,这怎么能叫代劳呢”解战拉着柳宴,不让他走。
                        ·作者有话要说:解师傅,洗剪吹来一下·· ·☆、门子(三)· ·解战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柳宴又瞪他。
“真想喝余生的酒可是难得的佳酿·”解战引诱柳宴··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所以呢,你又不给我喝”柳宴气的想打人,你自己喝的开心,就不管旁人了·“那你来啊。”
解战饮完最后一口,啪的把酒瓶丢在地上·微微弯腰,贴柳宴极近,嘴巴凑上前,嘴角还使坏的勾着··柳宴不想搭理他,又是这样··解战直接按着人的脑袋,擒住了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把酒渡进去。
解战纠缠着柳宴的舌头,他半推半抗拒着,欲拒还迎的模样,让解战扶着他头的手又加了一分力道··柳宴被亲的太凶了,感觉自己像是置身深海一般,马上要喘不过气了。
解战亲够了才松手,得逞之后内心无比满足,抱着他都觉得心被抚平了··解战觉得自己喝醉了,要不他怎么想现在就拉着柳宴到床上去呢·“好喝吗”解战不让柳宴抬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知道柳宴现在一定是眼眸- shi -润,脸颊红彤彤的,解战现在见不得他这幅模样··“唔·”柳宴闷声答着··解战从前不这样的,如狼似虎的吓着他了。
“宴宴,我们,成亲吧”解战说出这句话之时,也是一时兴起··可是做得数的··他为柳宴梳洗发尾之时,就想与他成亲。
不是(是)同他成了亲就可以做羞羞的事了,是同他成了亲,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体贴柳宴了··若是同他成了亲,他定会很开心吧··解战说出这句话也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他才刚接受不把柳宴认作自己弟弟的事实,进展是快了些,可就算是无尽的人生,也不该拿去浪费啊。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的老婆今朝睡··柳宴闻言抬头,明亮的眼眸看着眼前之人,总觉得不真实··他最近都经历了些什么·“不。”
柳宴摇摇头··解战面色不变,想听他一个解释,可是藏在衣袖的手,却是青筋鼓起··啊,被拒绝了··“我们成亲不好吗”解战尽力的让自己语调平静。
天之骄子的解战哪受得住这般直接的拒接啊··“你能不能放下自己的姿态你一抬手我就要跟去吗你一句话我就要给回应吗战战,这不平等。”
柳宴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解战摇摇头··继而说道:“宴宴,我想过有一天,在一个睡醒的早晨,你还枕在我的胳膊上,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蹭着我。
然后我吻醒你,附在你耳边说,宴宴,我娶你好不好就在一个平静的时刻,我做出人生最重要的决定·”·“可是我等不及了·就在我想同你成亲那刻起,我的脑中模拟了同你求亲的各种场景。
隆重的也好,平淡的也好,只要是你都好·”·“我知道你对我突变的态度感到不安,可是宴宴,这场感情里没有胜负输赢,没有公不公平·有的只有解战和柳宴。”
解战说完这些,就松开了手掌,他想拿指尖把柳宴不安的眼眸阖上,他也这么做了··“不要怀疑,有些事情,我们体验了就知道了·你不要不安,没事的,你今天不答应,以后我还会再求亲,你无须违背自己的意愿。”
柳宴颤抖的睫毛还扫着解战的手··内心天人交战,着实为难柳宴了··沈阿魏看着嗦面的姚安,觉得他还挺豪迈的,感觉他的头像是铁打的··“姑娘为何总看着我”姚安实在是被看的吃不下去了。
“你吃的太快了,头上纱布都染血了·”沈阿魏指了指姚安的头··姚安摸了摸,难怪刚刚吃面的时候觉得有点疼,他还以为是被劈了头的人刚开始都会这样。
“哦·”姚安放下手,开始慢条斯理的吃面··沈阿魏摇摇头,都不用重新去包扎的吗·“等下吃完饭,你要去哪里”沈阿魏问姚安。
“回家·”·“我同你一起”沈阿魏直觉跟着姚安也许能找到解战他们··“什么”姚安不解。
“回你家啊·”·“不方便·”姚安不想让余杭生看到任何一个会让他起疑的人··余杭生最近还在生他的气··带着女孩子回家太不方便了。
“我救了你·”沈阿魏必须跟他走··姚安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沈阿魏面前··沈阿魏看着这锭银子,觉得怎么这个举动这么熟悉呢·“我不缺钱。”
沈阿魏拒绝··“我有老婆,不能让他看见·”姚安直截了当··“嗨,你这人,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你了”沈阿魏气笑,什么人啊。
“我知姑娘对我没意思,好男人不应给妻子看到一丝暧昧,所以恕我不能让姑娘同我一起回去·”·沈阿魏突然觉得光头的姚安又帅了一点··“你放心,我只是去你家找人,不做其他。”
姚安还是想拒绝,可是人不能忘恩负义··“切记不可同我说话·”姚安再三叮嘱··沈阿魏连连点头,好说歹说两个人才上路的。
姚安策马跑的飞快,沈阿魏在后面骑马跟的辛苦··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姚安已经赶到了余府··余杭生还在练字,下人就通报姚安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姑娘。
余杭生闻言放下笔,提起自己的剑,也不用传姚安了,就直接去门口接他了··姚安看着余杭生,才三天,他就觉得过了好久··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上次他离开之时,他们还是不欢而散,余杭生还没有接受他。
“女人”余杭生把剑驾到姚安脖子上,凌厉的目光审视着沈阿魏··姚安想摇头,可是剑就贴着脖子,让他动弹不得··“这位姑娘救了我。”
姚安解释··余杭生这才注意到了姚安光秃秃的头··“秃了”余杭生才不安慰他,是他要下人劈姚安的头的,谁让这混账玩意儿敢打自己屁股的主意。
笑话,要压也是爷压你··姚安低着头不做声,好烦··“战战”沈阿魏看完戏,眼光扫到了迎面走来的解战和柳宴··“你来了。”
解战对沈阿魏点头··转头就对余杭生说,“人我已经托人带回来了,再送四坛酒来我房里别忘了·还有,大门口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解战把沈阿魏接进去,他们三个先进去了,也不管门口的两个人。
余杭生这才把剑放下去,转身回去··姚安一声不吭的跟着余杭生··等进了房内,姚安才被人压在桌子上,余杭生生气的抵着他,恼道:“你跑什么”·“没跑。”
姚安伸手抱住压着他的人··“放开,你敢碰我”余杭生火大··“我想你,想跟你交好·”姚安凑上前,亲着余杭生的鬓角。
“你敢压我”余杭生想起来那晚,姚安压在他身上,那庞然大物就让他心悸··“敢·”姚安为自己的幸福争取。
“滚开·”余杭生推人不成,反被姚安一把抱起··姚安把人放到了床上··解他衣衫的时候,余杭生拽紧了自己的衣领··“你喜欢我的。”
姚安知道余杭生喜欢自己,所以他才敢这般放肆··“那你让我做·”余杭生是喜欢姚安,还喜欢的紧·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被压啊。
“可我上次躺下了,你为什么不动作”姚安想起这茬来,就觉得自己委屈··“我那是惩罚你给我闯祸,三品官员你都敢杀”余杭生还是气。
“那你怎么能在床上,就让人绑我”姚安顶着个光头,问的着实委屈,这叫什么事啊··“活该·”余杭生嗤笑,你一个门子,居然敢不听少爷的话。
“你不对·”姚安欺身,看明白了余杭生是在作弄他··“你敢顶嘴”余杭生也不揪衣领了,他去揪了姚安的脑袋,光溜溜的。
余杭生亲在他头顶··姚安接受到信号,褪去二人的衣衫,熄灭了烛火,任棉被随意翻滚··沈阿魏发现解战跟柳宴两人的气场仿佛变了··“和好了亲上加亲男上加男”·“女孩子怎么能这样讲话。”
解战教育沈阿魏,她说的还正是解战心中所想··“做人直白一点不好吗”沈阿魏撇了撇嘴,虚伪啊你们··“宴宴会害羞。”
解战也不否认··柳宴听着两个人胡言乱语,默默的不搭理··“应该是,宴宴以前话很多的,现在都开始沉默寡言了·心里肯定羞死了。”
沈阿魏煞有其事的正色道··解战听得都要称赞沈阿魏了,这姑娘真上道··趁着柳宴出去的片刻,解战要沈阿魏支招··“我跟宴宴求亲,他拒绝了。”
“这么快”沈阿魏就出去磕了几把瓜子的功夫,就有人求亲了·“不快·”解战不同意,这不叫快,这叫热恋期。
“他一定是觉得太快了,所以拒接你了·”·“他说我在这段感情里,摆姿态”解战纳闷,这是哪来的结论,净瞎说。
“说你高高在上”沈阿魏发问··“可我没有啊·”解战坚决不同意,这什么高帽子就给自己戴上了··“你觉得你们的感情已经足够修成正果了”·解战被问住了。
足够了吗· ·☆、沈阿魏之死(一)· ·“我再考虑考虑吧·”解战自己是肯定的,但是沈阿魏这么一问,解战又动摇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足以修成正果吗·沈阿魏看解战这幅样子,就知道他又陷入思维怪圈了·一方面自我肯定,一方面又把自己统统否定··“柳宴又不是不喜欢你了,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慢慢来呗。”
沈阿魏提点解战··解战点头,可不是只能这样了么··待到第二日,解战三人向余杭生道别··“余生,我们就此别过了·”解战看着余杭生不同往日的眼眸,好像更加平和了。
余杭生点点头,要下人又拿了两坛酒给解战··“山高水远,保重·”余杭生挨着姚安,宽大的袖口里藏着两人相互交握的手··姚安也对沈阿魏点了点头。
解战三人走的潇洒··“后面去哪里啊战战”沈阿魏走在右侧,柳宴在中间走着,解战居于左边·沈阿魏就这样侧头看解战。
“你想去哪里”解战又侧脸问柳宴··他觉得柳宴好像话越发少了,他有些不放心··柳宴心事重重的,他一直在想解战的求亲,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被解战问道,他也不知道去哪··柳宴摇了摇头··“我我我”沈阿魏举手,“我想去大理·”·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解战用眼神问着柳宴,柳宴点点头。
“那就去吧·”·“好嘞”沈阿魏开心··大理是虎骨最想去的地方,此次他们出行,就是为了去大理的··没想到虎骨却先走了。
三人慢悠悠的赶路,也是走了半个月才到了大理··解战一路视线都没离过柳宴,怕他水土不服,一直看着他··柳宴也察觉到了解战的举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解战也说不上来,他右眼皮一直跳,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可又不知道是谁要出事··解战最担心柳宴,所以就格外的关怀他,生怕他有什么意外··沈阿魏都没眼看了。
三人到来客栈,按照惯例,沈阿魏自己一间房,解战说要和柳宴一间,结果柳宴提出要自己住一间··“怎么了”解战不解,怎么就要避开自己了,我干嘛了你就要避开我·“我跟你待一起没办法思考事情。”
柳宴也觉得有些别扭,不是他要作,是他最近真的需要个人空间,来好好捋捋这件事··“真的要自己睡”解战觉得自己的直觉应该是准的,所以他还是不放心。
“恩·”柳宴肯定道··“那你睡不着就来找我,什么都不用带,带着你的人就好了·”解战还是不想让他自己睡··柳宴看了一眼解战,进屋了。
解战心微凉,最近这是怎么了这么冷漠的吗·解战往楼下走,顺着街道,走着走着就看到了湖边坐着的沈阿魏··解战也坐在她旁边,没有主动讲话,看着远处的风景,放空思绪。
沈阿魏也是看的出神,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解战在她旁边··“你不在柳宴旁边,在我这干嘛”沈阿魏嫌弃··“我好像让他产生困扰了。”
“那你就不能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吗”·“可以·”解战觉得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有少年白了,他一点都不想两鬓斑白。
“战战,你说,人走了以后,会有神识还留在人世飘荡吗”·“不会的,有的只是生人的念想罢了·”解战打断沈阿魏的妄想,虎骨已经不在了,又怎么可能会有神识。
过于思念可能会有心魔,这样也不好··“我总觉得虎骨就在这里·”沈阿魏觉得她不是错觉,很强烈的感觉,仿佛虎骨就在她身边,如同以往一般陪着她。
“阿魏,让他安心的走吧·”·“我没有让他担心,我可能是闲下来就有些思念他了吧·”沈阿魏失望的望向那湖面,如果虎骨在就好了。
“要向前看·”解战不知道如何宽慰沈阿魏,毕竟虎骨是她身边重要的人,接受这个事情需要一个过程··“我知道啦·”沈阿魏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拉着解战跟她一起去吃小吃了。
柳宴自己坐在屋子里,想着解战对他求亲的事情··答应他··不答应他··可是想答应他··但是又不能这样答应他··柳宴被困扰的不行,到底该怎么办。
“我知道,答应他·”鞠药如帮他说出内心所想··“谁”柳宴吓了一跳,谁在说话·“是我,往下看。”
鞠药如唤柳宴向烛台下看··柳宴低头,仔细寻找,终于在烛台旁看到了一个小人··看起来实在太小了,只有他三分之一个手掌大小··“你是”柳宴纳闷,这也算是人的一种吗·“我是鞠药如,是药草精。”
鞠药如自报家门,以便降低柳宴对他的戒备之心··“你只有这般大小”柳宴趴在桌子上,要自己看的更真切一些··“对。”
鞠药如点头··“那你在这里做什么”柳宴问他··“等你的出现,以便帮你解答心中困惑·”鞠药如老神在在的。
“你不过是一只妖,你怎么说都可以咯·”柳宴觉得他看起来有趣··“胡说我知道你心中想的什么,你不过就是觉得你心上人心里有过他人,你介意。
他同你百般示好,你就各种拿乔·”·“你说的不对,我不是因为他有过他人,是他曾把我当过替身·”柳宴摇摇头··鞠药如顿了顿,原来是这样啊。
“我可以帮你试探他·”·“不用了·”柳宴不想让外人插手,他自己能想通的·这是他跟解战的事,不需要别人来‘帮忙’。
“解战最近对你态度突变是因为他想睡你·”鞠药如先发制人··“你在说什么”柳宴有些震惊,他不允许旁人这么说解战。
“他可以看到你脑海中的想法·”鞠药如继续说··“什么”柳宴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看到我的想法·“你所想他都知道,但是他心中所想,你又知道多少”鞠药如见鱼儿马上要上钩了,再加把劲,煽风点火。
“你别说了,你说的我都不信·”柳宴克制着不去相信一个外人··“信不信由你,这个药丸你不妨一试,吃下他·你能看到解战心中的想法,时效一天。”
鞠药如把药丸放在桌上就消失不见了··柳宴自己看着桌上留下的药丸,手指微微抽搐着把它拿了过来··吃还是不吃·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我三十米的大刀还能接一接,四十米吧。
看后面的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沈阿魏之死(二)· ·柳宴想了近一个时辰,还是把药丸吃下了··解战跟沈阿魏一起回来,给柳宴带了好多小吃。
解战敲柳宴的门,“宴宴·”·柳宴起身给他开门··解战颇有兴致的进到柳宴的屋里,把小吃给他摆开来··“这个是鲜花饼,玫瑰味道的,也不是特别甜。
你来尝尝·”解战把鲜花饼剥开,递到柳宴嘴边··柳宴小小的尝了一口,好吃··“你今天自己待得无聊吗我跟阿魏一起去逛了附近的景致,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吧,我怕你闷坏了,你以前多喜欢出去吃喝玩乐啊。”
解战有一会没见柳宴,就喋喋不休的,其实他是怕柳宴觉得难受,所以才讲个不停··“阿魏”柳宴反问··解战突然被吃飞醋了,居然还有点开心,“对,就是阿魏。”
解战有意要柳宴多吃一会儿飞醋··解战已经很久没去看过柳宴脑海的想法,他怎会知此刻柳宴正把他这个人,心中所想,看的清清楚楚呢·柳宴突然察觉到解战内心深处的想法,还有些不适应。
解战居然有些兴奋·“你们关系都已经这么亲密了”柳宴就顺着解战心中所想,说出他想要听的话··“这可没有,我最亲近的还要数你。”
解战急忙否认,这醋就到此为止吧·吃多了酸的牙都要倒了··“怎么亲近”柳宴此刻才是心知肚明,鞠药如讲的也没错,解战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解战把柳宴拉到自己身上,抱住他,跟他耳语道:“负距离亲近可好”·柳宴不语··解战继续大有作为的摸着柳宴的后背,摸着那条脊椎骨,抱着怀里骨感十足的少年,心里真是一股一股的邪火。
解战把人抱到桌子上,拂掉了桌上的吃食,把柳宴压到了身下··解战咬上了柳宴的锁骨,他好像很少咬人··此刻只觉得咬上去一定是美味的··柳宴吃痛的嘶出声来。
解战才转而舔了上去,舌头濡- shi -了他的锁骨,把那块的锁骨舔的- shi -哒哒的··“我们洞房吧”解战觉得自己越来越莫名其妙了,这种话居然也讲的出口了。
柳宴听完就想打人,鞠药如说的分明就是对的·解战就是没安好心·解战接着否定自己道:“这样不行,不妥·我不能委屈你,我还能忍。”
解战说是这么说的,下面也拿着柳宴细嫩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外肾上,要柳宴帮他··“可是这里要炸了·”解战失态了··柳宴也不知所措的羞红了脸,手上开始缓缓动作着。
解战只觉得舒服又有些憋得慌,最后不满足的蹭着柳宴,直到把柳宴蹭的也差点叫出声,才终于解脱了··解战拿着衣摆给柳宴擦手,被柳宴甩开了,柳宴洗手的时候脑海里全是解战跳动的那物。
啊啊啊啊好烦我都是只在梦里才这样做的·柳宴觉得读到解战的想法一点也不好,解战所说就是他所想啊。
如愿以偿的解战满足的回房了,才片刻,沈阿魏又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堆吃的··“宴宴,我去街上给你带了好多吃的·”沈阿魏开心的也给柳宴铺陈开来。
柳宴道谢,接过来的时候却不小心读到了沈阿魏的想法··她还在、思念虎骨吗·“沈姑娘,如果可以长生不死,你会要虎骨活过来吗”柳宴问。
“不会吧·”沈阿魏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柳宴,又好像看的是另一处地方··“其实我挺信命的·命运注定要此离别,我不想去违背根本。
人活一世不就是图痛快吗,如果一直不死,那多没劲啊·虎骨很酷的,他才不想像个老妖怪一样,虎骨他只是……他只是走的早了一些,可是他来人世走这一遭已经很辛苦了,阿魏不想他再经历更多的磨难了。”
柳宴默然,死没什么,苦的却是活着的人··“宴宴,你也不要再想这个问题了·每个人看法皆不同,你坚信你心中所想就行啦·”沈阿魏拍拍柳宴的肩膀,把她捂了一路的烤红薯递给柳宴,要他趁热吃。
柳宴闻着那股香味,突然觉得自己饿了··第二日,鞠药如又来了··“你吃了吗”鞠药如问柳宴··“恩。”
“我说的对不对”·“对·”·“解战居心不良,我可以帮你教训他,你帮我从他身上拿一样东西,怎么样成不成交”鞠药如盘算的好好地。
“拿什么”柳宴趴在桌在上,想看这个人到底在打解战的什么主意··“长生丸·”·“你要它做什么”柳宴不解,妖精不是本来就长寿吗·“长生丸不止长生,还可容颜永驻,可不死,可保无病之躯。
作用可大了·”鞠药如解释··“哦,你怎么知道解战有这个的”柳宴想打听清楚,能找出幕后主使最好不过了··“你无须管这个,你把它拿来,我帮你教训那个臭男人。”
鞠药如以为自己已经谈好了合作伙伴··柳宴才不会这么干··“解战很完美,你不要再诋毁他了,长生丸你也拿不到手,劝你赶紧走人,免得给解战发现了,你逃都逃不掉。”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鞠药如一听这个就生气了,当即就往柳宴眼睛上撒了药粉··柳宴直觉眼睛刺痛,仿佛针扎眼球一眼,他忍不住疼的叫了一声··鞠药如趁柳宴看不清的空档,化作利剑要刺向解战的脖子。
被闻声赶来的沈阿魏瞧了正着,沈阿魏眼看来不及了,只好挡在了柳宴身前··鞠药如刺向了沈阿魏的脖颈··柳宴看不到,只是听到了一声闷哼,随后有人倒地的声音,柳宴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
“沈阿魏”鞠药如生气的吼她··沈阿魏被刺了脖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的看清楚,原来虎骨真的,一直在她身边。
“我早就跟你说了要你谁都别信,你不仅不听,还把命搭上了·”虎骨抱住沈阿魏,摸了摸她散落的头发,不好动她··“疼不疼”虎骨问她。
沈阿魏“唔”着说不出话··柳宴这才回过神,是沈阿魏帮了他··“沈姑娘,你在哪里”柳宴已经彻底的看不清了,他摸索着,寻着有声的地方找去。
 ·☆、沈阿魏之死(三)· ·解战闻声赶来的时候,沈阿魏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而柳宴却站在远处,不知道在摸索些什么··“宴宴,这里·”解战喊柳宴过来,他快步走到沈阿魏跟前,去探她的脉搏。
柳宴还在半摸半走,解战稳住沈阿魏的伤势,这才有又重新喊了柳宴··“你怎么了在这边啊·”·柳宴看不到了,他不知道哪边是哪边,整个人像在走独木桥一样。
解战到这一刻才发现了柳宴的不对劲··“宴宴·”解战去把柳宴牵过来,“你的眼睛,怎么了”·“看不到了,别管我,沈姑娘怎么了”柳宴着急,可他又看不见。
“她、不太好·”解战骗不了柳宴,沈阿魏的伤口太深了,她被人割破了喉管··“你救她,她是为了救我才被人刺到的·解战,你救救沈姑娘,权当你在救我,行吗”柳宴瞪大了眼睛,可眼眸里却是一片空洞。
“宴宴,我无能为力·”解战垂着手,他无力回天啊··“你救她啊你这一路走来救过谁你可以袖手旁观,可是你看看沈姑娘。
她是为我柳宴,今日若她死了,我柳宴就要背着她这条命,愧疚的活一生·”·柳宴说完这句话,咚的一声给解战给跪下了··解战慌忙的扶他,却是扶他不起。
“宴宴·”沈阿魏看着柳宴下跪,心都疼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傻,解战不是不愿意救,是他救不了,连沈阿魏自己都明白··柳宴寻声看过去。
沈阿魏费劲的把手覆到柳宴手背上,拍了拍他··“宴宴,别难过·我只不是要换个地方陪你了,虎骨也在这里,他来接我了·我现在很开心,你别难过了,这样很影响我上路的。”
沈阿魏捂住自己的脖颈,让自己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她看着柳宴满脸的泪水,无声的哭着,嘴巴都颤抖了··解战也不说给柳宴来擦眼泪,沈阿魏这么埋怨着,然后拿自己染血的衣袖给柳宴擦了擦脸。
擦不干净了,柳宴的脸上染了沈阿魏的血,可是他看不见··沈阿魏也没力气,帮他继续擦了··“宴宴,好好跟战战过,别闹别扭了·”·沈阿魏说完这句话,又看了她旁边的虎骨。
虎骨对她微笑,也不抱怨她不知道惜命了··“虎骨,下辈子我们还做家人,好不好”沈阿魏捂不住自己的伤口了,干脆让鲜血流去吧。
虎骨点点头··沈阿魏苍白着嘴唇,跟解战柳宴道了最后的别··“你们两个,可不要过得还不如我这已逝之人啊·”·然后柳宴的世界里一片安静,不该这样的。
“不”柳宴嘶吼着,他紧紧地攥着沈阿魏耷拉在地上的手,妄想留住她··“她走了·”解战把柳宴半扶半抱的拉起来,看着他鲜红的脸,还有那无神的眼睛,解战的右眼皮终于不跳了。
“不是的,她没有·”柳宴挣扎着想再握住沈阿魏··“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解战扶着他站稳,要他冷静··“我看不到了我连沈姑娘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柳宴怎么能不崩溃,是沈阿魏拿自己的命救得他,可是他却连沈阿魏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在他眼前。
“我知道,你别怕·”解战握住柳宴冰凉的手,扶他的时候却被推开了··“解战,救她很难吗”柳宴好像知道自己不能怪解战,可是他又忍不住的想,解战那么多灵丹妙药,也许找一找,沈阿魏就不用死了呢。
“她命数已尽·”解战怎么不想救沈阿魏,可是她大限已至,解战就算把丹药都拿出来,也不能救她分毫··“你总是这么冷漠·”柳宴死心了,接受沈阿魏已经不在的事实。
可他至少还能安慰自己道:“还好有虎骨陪着沈姑娘,要不她多可怜啊·”·解战听到这句话才是真的诛心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虎骨,那只不过是沈阿魏的幻想罢了。
可是他不能告诉柳宴··他怕柳宴听了承受不住··“你的眼睛是怎么伤的”解战问柳宴,他就一刻没在,就出事了··“对了,是一个药草精,他叫鞠药如,是他想要你的长生丸。”
柳宴想起来这个罪魁祸首,恨不得让他消失于这人世··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我知道了,出来吧·”解战站在柳宴身旁,看着桌面的烛台。
鞠药如还没走,他的目的还没达到,他还不能走··“你认识沈阿魏虎骨”解战听到药草精,就猜了个大概··“没错,虎骨是我朋友。”
鞠药如面露凶光,扫遍解战全身,寻找他可能会放置长生丸的地方··“那你可知,虎骨就是因这长生丸而死”解战真的讨厌这贪得无厌之人。
“怎会不知,所以现在我来替他报仇了·”·“那你应该去找那灰兔,找我怕是别有所图吧·”·“你把长生丸交出来,我就给你治柳宴眼睛的药。”
鞠药如算准最后的筹码··“你也配虎骨若是知道你杀了沈阿魏,你还能在那块地界待下去吗”解战抬起食指,对着鞠药如施法,给了他煎制长生丸的火焰。
鞠药如最怕火,他躲在烛台处就是为了掩饰这个致命缺点,没想到还是给解战发现了··他着急的跑,又哪敌解战火焰的速度··解战送了他两把火,眼睁睁的看着鞠药如被烈火烧成灰烬,他捂上了柳宴的耳朵,不给他听那凄惨的叫喊。
阿魏,解战帮你报仇了·以后你到了九泉,就没有遗憾了··“他死了吗”从解战捂上他耳朵起,他就听到了一些不真切的声音。
“恩·”·“把沈姑娘,葬到洱海边吧·”·“好·”解战抱起沈阿魏还带余温的躯体,要柳宴跟在他身后,去了洱海。
柳宴站在一旁等··他现在看不到了,黑茫茫的令他不安··柳宴小时候被柳增关过小黑屋,他是害怕的,一如他现在,哪怕是怨解战,却也还是想去拉着他衣角,好让自己不再是那浮萍。
解战为沈阿魏立了碑,最后刻上了自由二字··沈阿魏喜欢花,解战就在坟前给她摆满了娇艳的花··“跟阿魏说再见吧·”解战过去牵了柳宴的手,把他带到沈阿魏的碑前。
“沈姑娘,柳宴此生,定不会忘记你·”·解战握紧他的手,杀了鞠药如也是一时冲动之举,现在要去给柳宴找药,治眼睛了·· ·☆、解云卷之死· ·“解战,我不想往下走了,我想回家。”
柳宴突然不想往下走下去了,他怎么还能再往下走去啊··解战听他这么说,也是楞了一下,家·他们……哪有家啊··“回去也好,我好给你治眼睛。”
解战让柳宴拉着他的衣袖,往回走··“我……”柳宴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他想说他不想治了,他不想看见这个令他失望的世界了,可是他又舍不得,他舍不得看不到解战。
解战此刻很自责,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柳宴说不定还在柳府待得好好地吧·他可能也会娶妻生子,在柳府争得一席之地··凭柳宴的本事,好好地活下去又何尝不是一桩小事·可是解战他,都带柳宴看了些什么啊。
“宴宴,看不到,你一定很害怕·”解战痛心,他自己在那黑暗的地方一定看不到光··“解战,我不畏惧黑暗,可是我厌恶光明过后带给我的- yin -霾。
沈阿魏不该死,我又凭什么,我哪值得她以命换命的救我”·“你值得·”解战把他的手牵过来,放进水中,让他感受水波的涌动。
“感受到了吗这个世界还是鲜活的,你别丧气·”解战对不起柳宴,是他让柳宴变成这样的··“恩·”·“我有一个办法,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的过往吗”解战询问柳宴,他们通识了以后,柳宴就能看到他了。
“你的过往”柳宴茫然,解战的过往,又是怎样的·“来吧·”解战把柳宴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带他进去他的世界。
这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柳宴突然进来还有些不适应··他能视物了··“我以前,是一位将军的大儿子·而云卷,是他的小儿子·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离你们太远了,你一定也不知道那位将军。
我父亲叫解乾,是名大将军,我已经忘记他的职位了,功高不盖主·”·“来,我来带你看看他们·”解战让柳宴跟他走··柳宴纳闷,怎么看·解战带柳宴看的是他们解家的过往,是残存在解战脑海中的画面。
柳宴首先看到的是解云卷··解云卷真的与他,及其相似,不过解云卷看起来更加瘦弱,面无血色,病恹恹的··“这是我弟弟,云卷·”解战为柳宴解释。
柳宴接着往下看,是解云卷与解战相处的画面··“哥哥,今日可要与云卷一同练字啊”解云卷跟在解战身后,像条尾巴一样··“我还要炼丹,下个星期吧。”
解战放下手中的土,看了解云卷一眼,点点他的鼻子··解云卷唯有眼睛看起来是生动的,他俏皮的把脸鼓了起来,甚至还挤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您上周也是这么说的,解战大乌龟,说话不算数”·“你还敢直呼你兄长的姓名,我看你是想挨收拾了”解战彻底的放下了手中的物料,把解云卷驾着胳膊,驾到了书桌旁边。
解云卷根本就不挣扎的··等解战举起了毛笔,解云卷才开始捂脸··“不准画我的脸”解云卷把大眼睛留在外面,像极了在跟解战撒娇。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柳宴看到这里,才觉得解云卷是真的有些可爱,可他柳宴却一点都不及他这般俏皮··柳宴其实是不会撒娇的,如果他撒娇,那也一定是违背了本心吧,柳宴接着往下看。
“你这般没家教,兄长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解战把笔尖凑到解云卷的跟前,眼看就戳上去了··解云卷也不捂脸了,直接扑上去抱着解战,把脸埋在他肩膀。
“你画我,你吃亏·”解云卷笑的开心,柳宴看的真切,他连眼睛里面,都装着星星··“行了,多大了,还喜欢抱啊抱的,给解将军知道了,又要说你。”
解战把他薅起来,立刻就把笔招呼上他的脸了,给他画了大大的黑眼圈··解云卷的模样看起来太可笑了,解战没忍住的丢下笔捂住肚子··“爹爹才不会说我,我每次抱他他都会回抱我的你不准笑了”解云卷上前扒拉解战,要他别笑了。
解战看着那墨色晕染在解云卷的脸上,看起来有趣极了,连丹都不想去练了··柳宴握紧了拳头,这解云卷分明就就是,就是喜欢解战·解战看着柳宴握紧的手,给他掰开,强行与他十指相扣。
“别着急,继续看·”·画面一转,解云卷躺在床上,口中止不住的血··解战在一旁喊道:“叫御医,管家给我叫御医,快啊”解战第一次声嘶力竭,失了风度。
“哥哥,别急,别吼·”云卷伸出满是鲜血的手,覆在那个看起来很绝望的哥哥手上·其实云卷也很难过啊,刚想过的一辈子,怎么就这么短呢·“云卷,云卷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是因为什么是我的丹药吗是不是因为我的丹药让你的身体接受不了”解战觉得很无力,为什么连瘟疫都救了,却治不好弟弟的旧疾,不不不,怎么会治都治不了反而害了他呢。
“哥哥,不怪你·云卷能偷生到现在已经很知足了,这些偷来的日子能和你做兄弟我很满足,如果有下辈子,我不要……”解战看着云卷淡然的面孔,绷也绷不住了。
“住口是我害了你,我这次练的丹药加了铅,我以为疗效会大的,你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讲,是我,都是我……”·“哥哥,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哭了。”
云卷强撑着抱着解战,哥哥我也不想啊,我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你,这突然的腹痛我也料不到啊,可我又怎么忍心告诉你让你自责·这辈子就这样,真的好不甘心啊。
“云卷你撑着,等御医,让他们来看看,说不定,说不定就有治了呢”解战哭红着眼睛,望着云卷,眸子里装满了乞求··“哥哥你以前都说他们庸医的,没用的。
你看开点,对我来说这也是解脱呢·下辈子,我便可以康健的陪在你身边了,这样不好吗”·“胡说,你明明舍不得的·你坚持一下,云卷”解战看着垂下的手,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呢我选择炼丹,既没有自救,也没有救他人。
就连至亲都被自己害死了·这是这世上,我仅剩的家人啊,是我的牵挂啊··这……柳宴转头看解战,解云卷这是……死了吗·解战点点头。
“他……”柳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当时一心以为是自己害死了他,所以后来我就随他一同赴死了·没想到我修道没能如愿,活了下来。
等我醒了以后就去追查真相,我不相信云卷的死就那么简单·”·“结果后来我发现,是我父亲的宿敌,杜丞相派人在给云卷服用的水中下了毒·”·“是他,害死了我的亲弟弟。”
解战刚知道真相之时,差点咬碎了自己的满口牙,他恨··凭什么云卷那么用心的生活,杜丞相就一挥手,他的弟弟就没了··当初他娘亲也是··柳宴看着解战不悲不喜的脸,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
解云卷与他长相太相似了,刚刚甚至有一刻,柳宴仿佛身临其境,好像他就是解云卷··他体会到了那种不舍,是对解战的留恋··“你为他,赴死吗”柳宴不敢相信,解战会做这种事情吗·“是,宴宴,我要你知道这些,是为了告诉你。
我当初为了云卷赴死,可眼下我却愿意为你而活·死太容易了,可活着却很难·”·解战再次目睹云卷的死亡,心中依然难受的不行··“解战,我……”柳宴想抱一抱这个为他下决定的解战。
“我的眼睛还能治好吗”·“可以的·”解战转身,不去看那残存的画面,他看柳宴,看他眉眼,看他的脸,现在的柳宴在解战眼里,一点也不再像云卷了。
柳宴就是柳宴他自己啊··“我想再用自己的眼睛,看看你·”柳宴与解战对视着,好像放下心中的某些执念,他能够活的更自在了··“好、好”·柳宴觉得替解云卷照顾解战没什么不好,解战没了弟弟,那么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宴宴,解战何止没了弟弟啊,他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
 ·☆、解乾之死· ·解战带着柳宴往北走,到了洞庭湖的时候,他们停下了··“休息一天可以吗”解战担心柳宴吃不消,十天过去了,柳宴好像还是没有习惯黑暗的日子,这一路上老是磕磕碰碰的。
“好·”柳宴怎么样都行··解战找了一处客栈,把柳宴安顿下,然后去给他叫热水去了··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柳宴自己待在屋子里,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玉佩不见了。
他摸遍了全身都没找到,他忘记玉佩在哪了··柳宴站起来想去找他们的包裹,但是他走的太急,又不熟悉这间房子,被凳子绊倒,磕在了地上··柳宴好像磕到了膝盖,可是他们的包裹呢·“怎么了”解战过来把柳宴扶起来,就出去了一下,这就磕的灰头土脸了。
“我的玉佩不见了·”柳宴有点着急··“你的玉佩”解战懵,这玉佩不是在我身上吗你往哪找·“对,很重要。
这是我们家的传家玉,要给我未来娘子的·”柳宴解释道,想要解战跟他一起找,这块玉佩真的对他很重要··他已经掉过两次了··“你娘子在这。”
解战把柳宴引到床边,让他坐下,问他有没有哪里疼··“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喏,在我这里,你怎么能忘记呢”解战把柳宴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要他好好摸摸那块他找不到了的玉佩。
原来这个玉佩,是传娘子的·解战给柳宴拍掉身上的灰,摸摸他的脸,突然想亲亲他··“哦,对·是在你这,我忘记了·”·柳宴有些失落。
他看不到了,可是这样重要的事情又怎么能忘记呢·“想什么呢我有时候还不记事呢,你忘了就忘了呗,我又不会跑·磕到哪里了,我给你揉揉。”
“膝盖·”·解战把手放到柳宴的膝盖,先是摸了摸,没肿,就覆了上去,用温热的掌心,给他慢慢揉搓··“现在你会不会觉得新奇”解战问柳宴,看不到的时候,感官会被放大。
按道理来说,一旦接受看不到的事实,看不到也会有看不到的好处··“不会,我想……看看你·”柳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口。
“没事,我来了·”·解战拉起柳宴的手,再次与他通识··柳宴时隔十天又见到了解战,明明每天都有接触,可还是会觉得想他··解战要柳宴跟他走。
“今天给你看看我的父亲好不好”解战询问柳宴··柳宴点头··解战捂着柳宴的眼睛,再次放开之时,柳宴看到了一个帅大叔。
“这是我父亲·”解战给他解说··柳宴继续往下看,这是在军营··“将军”周仓跪在解乾脚下。
“怎么了”解乾的目光还停留在地图上,心里算着还要几日才能击退侵略者··“将军,您的家书·”周仓颤抖着把信递上来。
解乾把信接过来,心里还觉得安慰·臭小子解战终于知道给自己老爹写封信了··解乾拆开信,只有短短两行··解云卷病死,解战随后服药而死。
解家,没了··解乾握紧信纸,痛心的把指甲嵌进掌心··他好好的两个孩子啊··一个正值年少,一个风流倜傥,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
“你先下去吧·”解乾要周仓下去··“将军,节哀·”·解乾摆摆手,周仓退下··解乾把脸埋在了这封最后的家书上,不一会儿信纸就被浸- shi -了。
家没了啊,解乾此刻无比想念他的夫人,想念他的两个孩子··解家人纷纷离去,只剩下解乾一人,独守这疆土··解乾想念他夫人还在时,两个孩子还崇拜的缠着他。
他夫人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可对孩子却很温柔,解乾打仗的时候,她把家管理的井井有条··解乾打胜仗归来之时,她话不多,可却无一处不体贴的··可自从她走了以后,大儿子便恨上了他。
小儿子也病的离不开药了··解乾想到那两个孩子,才抬起头来,抹了把脸·用常年打仗满是老茧的手,笨拙的把信对折整齐,珍贵的放进了自己的衣服中。
儿啊,父亲对不起你们··柳宴看着解乾哭红的眼圈,好似感受到了那股悲凉,他侧脸看解战··解战感受到他的目光,告诉他说:“这封家书是我府上管家加急送来的,但是我父亲当时在打仗,没能顾上去送我弟弟和我。”
柳宴心里更悲怆了··“他一向,都是以家国为大·”解战顿了顿,看着画面里解乾的脸,心里说不上的苦楚,解乾无论何时,都是这么冷静。
一如当日他母亲的死,结局都是一样的··一家人,连他的送别,都等不到··解战要柳宴继续往下看··解乾披上盔甲,翻身上马,位列前锋,喊着要将士们向前冲。
解乾杀伐果断,目光中的坚定看的柳宴也浑身热血··就在解乾挥剑的某刻,他被人偷袭了··寡不敌众,解乾被刺下了马··敌军立刻蜂拥而上,将解乾团团围住。
解乾脱不开身,眼看着刀剑挥舞下来,周仓带着士兵如疾风般前来救他··“将军”周仓来的及时,可解乾还是被刺伤了左腿。
柳宴看的心惊胆战,这种真实感让他的心都被提起来了··解战看柳宴紧张的模样,偷偷摸了摸他的指尖,痒痒的,惹得柳宴又瞪了解战两眼··等柳宴把目光移回去的时候,画面已经切到了解乾在解府中。
偌大的将军府,寂静的吓人··解乾好像也受不得这种寂寞,养了两条大狗··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一点的那条狗叫大宝,小一点的叫小宝。
柳宴就看着解乾大宝小宝的叫它们,逗它们玩,居然还有些热闹··“别笑了,你知道大宝小宝怎么来的吗”解战看着柳宴笑的傻兮兮的模样,就忍不住打断他。
云卷当时就是崇拜他爹,到了柳宴更是,看他逗狗都能笑成那副模样··“怎么来的”柳宴这会儿有了兴致,依着解战的话头··“他当时,叫我叫大宝,叫云卷叫小宝……”解战就没见过这样的爹。
儿子不在了就养狗·给狗叫自己儿子的小名·真亲爹,也不会觉得不合适··“哈哈哈,他也太逗了·”柳宴也想叫解战大宝了。
解战扭头,不想搭理他··柳宴接下来就看到了小宝闯进了解战的炼丹房··“小宝,快出来,别把你哥哥的屋子弄乱了·”解乾去把小宝抱出来。
关门之前看了一眼,里面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像不久前解战还在里面炼丹一样··九年都过去了,他的儿子们已经走了九年了··如果没走,那他说不定也已经看着他们两个成家立业了。
“你哥哥最讨厌别人进他的炼丹房,连我都不行,但是他弟弟就可以·我怕他不认你,万一他凶你了,我可不管啊·”解乾摸着狗头,说的很严肃,要小宝以后都别进解战的炼丹房。
解乾就每日溜溜狗,看看兵法,自己也不去应酬了··辞了官职在家养老··后来的一天,下了大雨,解乾不小心染了咳疾,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居然没去治疗。
柳宴就看着他咳得撕心裂肺,连血都咳出来了··“去看病啊”柳宴着急··解战把手搭在他的肩膀,要他安静··“你不要急,这都是过往的画面了。”
解战安慰他··柳宴怎么能不急啊,这就是变相的自杀啊·“你不能死,你死了,你的狗怎么办啊”柳宴喊着。
画面里的解乾好像听到了,尽管很不舍,但还是把大宝小宝送人了··然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没了呼吸··柳宴捂住了眼,为什么,是这样的··解战一把把他抱进怀里,要他别哭。
“你哭什么,你又不认识他·”·“我难过·”·“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那是解脱了·你又干嘛哭鼻子”解战摸摸柳宴的脸,干的,还好。
“可是他……”太孤单了啊··“他是不是很可怜”·“恩·”柳宴点头··“那我可不可怜”解战下套。
柳宴仰头,费解的看着解战··“我没了弟弟,没了父亲,没了家·他们都不在了,可以重新投胎,可我却死不了,只能带着记忆,重复着这份痛苦。”
解战用最平静的语调,诉说着他悲惨的一生,眼下最悲惨的事,是他喜欢的人还在百般拒绝他··柳宴听不下去的捂住了解战的嘴,抱上了这个可怜的人··解战也回抱住他,亲亲他的手心。
“可是你在,我又觉得很安心·”解战极少说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就止不住的想说更多··“我爱你·”解战认真的看着柳宴,这一刻他最想说这一句话。
“我心悦你·”柳宴仰头去亲解战的嘴巴··解战低头擒住他的嘴唇,把他抱了满怀··“想不想体验一下灵肉合一的美妙”解战引诱着柳宴,他手指还游走在柳宴的脊椎骨,一节一节摸得真切。
·“你、可我眼睛还没好”柳宴脑中一团乱麻··“那我等你好不好”解战哄他。
“恩·”·解战得逞的把人抱起来转圈圈,苦肉计好使,劝诸君用一用·· ·☆、柳宴之死· ·解战最近心情有些微妙,因为这- yin -雨连绵的天气,他是个忘- xing -有点大的人,出门经常忘记带伞,柳宴眼睛出问题之后,也没以往细心了,所以两个人出门,就只有挨雨淋的份了。
“快来”解战正带着柳宴走在路上,刚给他配完药,半路就下雨了··“唔·”柳宴踩了一脚水,鞋子都- shi -了。
解战是带柳宴走的没有坑坑洼洼的地方,怎奈柳宴的脚有自己的想法,净往水坑走··“你是小朋友吗还喜欢踩水坑”解战干脆停下来让他慢慢走,左右是走不快了。
“那我是你的小朋友吗”柳宴的眼睛被蒙上了绷带,就仰着脸看解战,他是看不到了,可是却没忘记看人··“不是·”解战想了想摇头,你不是。
“你是我的心头肉·”·柳宴咧着嘴角,笑的好像天晴了··浪漫是不可能的,雨越下越大,解战也没想起来去买伞,两个人只好找了一个屋檐躲雨,等它停。
解战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连头发都- shi -了··他擦完自己,转头看柳宴··柳宴眼睛上的绷带也- shi -了,解战就抬手给他解了下来··柳宴的大眼睛还是那么空洞,解战专注的看着柳宴的脸,他的脸上还带着水珠,脸颊还粘着几缕头发,看起来像极了被欺负了的富家小少爷。
“你凑过来一点·”解战站着不动,要柳宴往前凑··柳宴不明所以的往前走了一步··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还差一步,解战要他继续往前迈一步。
柳宴下一步就撞进了解战的怀里··柳宴不知所措的抓住了解战,好像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倒··“你踮起脚尖·”解战扶住他,要他听着他的指令。
柳宴大概是被这雨水冲懵了吧,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解战看着那凑上来的嘴巴,笑着亲了上去··冰冰凉的,解战要再热情一点的时候,被柳宴推开了。
“我们是不是还在外面”·“对啊·”解战还没松手··“你怎么不知羞啊·”·“我羞什么是你看得见,还是我管他们看不看得见”解战不讲道理,羞什么羞,害羞这件事留给柳宴去做吧。
“可是很- shi -啊·”柳宴抬手给解战看他的衣袖··解战看着他被淋- shi -的袖子,摸摸鼻尖,把手给他拿下来··刚刚他亲的有点开心,忘怀的把柳宴往外逼了两步,自己是没淋着,柳宴整个袖子都- shi -了。
“你怎么那么喜欢玩水不可以往外靠,外面在下大雨,看看你这下袖子- shi -了,来我给你暖暖手·”解战握住他的手,默默的帮他烘干衣物。
柳宴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是他自己要往屋檐外靠的·解战等到了雨停,就要背着柳宴回去··“我自己能走·”柳宴不想这样,好像他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样。
“你走什么你走,地上都是水坑,是你看得见 还是我给你指路你就听了”解战不让他自己走,这走回去都能做船夫了,柳宴不把衣服鞋子弄- shi -,解战就跟他姓。
“你干嘛老说我看不见”柳宴也急了,我看不见都够烦了,你还老说··他急的捞到解战就拧他··“哎呀,松手疼死了”解战娇气的喊,这就你喜欢拧人,手劲儿还大的吓人。
“你不许再说我了·”·“我没别的意思,再服最后这次药,明天你就能看见了·所以要好好珍惜珍惜这半个多月来,你跟自己独处的时光。”
解战突然正经··小瞎子,就知道欺负你相公··“我明天就能看见了”柳宴听了解战的话,还有些兴奋,他终于可以再看到解战了吗·“恩。”
“我想你·”·“我知道·”解战弯腰,要柳宴上来··柳宴不知道往哪里趴,一时也没办法上解战的背··解战从怀里掏了一个头纱来,盖到了柳宴的头上,然后手从他的腿弯穿过,把他打横抱起。
柳宴感受着解战这一系列的动作··“你从哪来的纱”柳宴好奇··“我有一个神奇的口袋,就在我的胸口,你下次来看看,里面装着我的宝贝。”
解战又骗小孩··没有什么神奇口袋,只有一个你··“好神奇·”柳宴每次都特别捧解战的场··解战满意的抱着人回客栈。
到了晚上,解战给柳宴敷上最后一剂药,要他睡觉··“凉吗”解战问柳宴,因为是最后一剂,为了确保他的眼睛能看到,解战放了刺激- xing -的药物。
“有一点·”·“那我把烛台举过来,给你烤烤”·“你干嘛啊·”柳宴笑,解战在说什么鬼话啊。
“逗你玩呢·今天你好好睡床,明天我好好睡你·”解战躺在柳宴身旁,侧卧着支着胳膊看他··柳宴真好看,这一路走的把他的脸颊肉都走没了。
解战戳了戳他的眉心,指尖暗自迎上来的红点像是给柳宴点了眉间痣··“你不要说出来·”你可以偷偷做,但是你不要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柳宴把解战停留在他眉心的手拿下来。
“好·”解战躺下来搂着柳宴,哄着他入睡··清晨柳宴醒来的时候,日光还有些微刺眼,柳宴眯着眼睛,让自己适应··他眨了几次眼睛,转着动眼珠,看到了还在安睡的解战。
他看到解战了,时隔十八天之后,他终于能看到解战了··柳宴用手指描摹着解战的脸部轮廓··柳宴描他的眉,是自己喜欢的··碰他的鼻子,是自己中意的。
摸他的嘴唇,是自己欢喜的··这还是他最喜欢的解战啊··解战被碰醒了··“宴宴,你醒了·能看到吗”·柳宴不说话。
解战着急的俯身去看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能看到·”·“能看到你在这摸什么吓得我以为这剂药不管用。”
解战松了口气,吓死了,没事摸他脸干什么,害他还以为柳宴的眼睛还没治好··“我想你·”柳宴抬手抱住他上方的解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也不回答解战的问题。
“好·”解战虚压在柳宴身上,摸着他的头,能看到就好··“你再向我求一次亲,好不好”柳宴哑着嗓子说。
“你愿不愿意,陪我吃一辈子的灌藕,不开心就跟我喝酒,开心就同我策马,不想出门就赖在我身上,不想动弹就使唤我,想换个称呼了就叫我,相公·”解战看着柳宴- shi -- shi -的眼睛,在他的眼里描摹着他所诉说的种种。
“我愿意·”柳宴把脸埋进解战的胸膛,如愿以偿··“那我们今天就成亲好不好·不过我们只有天地,没有高堂·”解战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石明磊。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等我们回去了,再见小石子,一定要他请我们吃酒楼·”解战想到了他这位唯一的朋友,等不到他来见证他人生中重要的一刻了。
“小石子”·“就是我同你南下时,告别的那个男孩子·他其实是一个石妖,鬼灵精怪的·”解战想起他就止不住的摇头。
石明磊爱玩,却偏偏要把自己栓到人类身边··“哦,他啊·”柳宴想起来他的第一个情敌了··“等我们回去了,你一定能跟他聊得来的。”
解战想要柳宴看看,这世间还是有许多像石明磊这样的存在的··“好·”·“那快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变成人夫了·”解战把柳宴拖起来,给他梳洗。
柳宴怀疑解战一早就准备好了,因为他被解战带去了一座府邸··大红灯笼高高挂着,双喜贴满院墙··解战拉着呆愣的柳宴继续往卧室走,给他看他们的喜服。
是两套一模一样的新郎服··解战带柳宴来铜镜前坐下,给他扎起发髻··柳宴看着镜子里充满精气神的自己,还觉得有些不真实··解战解开他的衣扣,柳宴拦住他的手。
“想什么呢,不给你解开,怎么换礼服”解战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的衣扣,给他换上款式更加复杂的鲜红礼服··解战看着神气的柳宴,提前抱了抱他,又给自己换上了同样的一身。
柳宴第一次见解战穿红衣,很帅气,像极了他初见解战的天神模样,柳宴连光环都给解战加好了··“走了,去拜天地·”解战手拉着手的带柳宴走向大厅。
“你会觉得冷清吗”解战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柳宴如果觉得太冷清,他可以变上百个人过来的··“不会·”柳宴摇摇头,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没什么好张扬的。
“来·”解战牵着柳宴对着厅外,“一拜天地·”·一拜··“二拜高堂·”两人换了方向,跪父母··此二拜·“夫妻对拜。”
解战真切的看向柳宴,柳宴也同样严肃的看着解战,眼里还有些许慌张··解战弯腰,柳宴慌忙的也弯下去··“送入洞房·”解战再次把人抱起,开始给他提条件。
“我有一个漂亮的红盖头·”解战坏心眼的说··“然后呢”柳宴猜到了··“是给我娘子准备的。”
解战继续诱拐他··“拿来吧·”柳宴伸手··解战把柳宴放在门口,从怀里掏出还带他体温的红盖头,“去吧,我等你一刻。”
柳宴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解战在门口,走了一圈又一圈,马上就要是他的柳宴了··解战做足了心里准备才进房门,并不是只有柳宴紧张,他这会儿心跳也快的不行。
解战一步一步走的谨慎,到了床前好像是走了他前半生走的路那么长··解战看着床上那一袭红衣的柳宴,用食指小心的撩开他的盖头,然后看着烛火下他闪烁的脸,解战咽了口口水,从桌上取了酒杯来。
“交杯酒·”解战与柳宴同饮下那交杯酒··柳宴羞红了整张脸,把盖头叠好放在了枕下··“相公·”·解战突然有点心疼柳宴,“恩。”
“我等今日,也未等太久·”柳宴笑的眼睛里的星光都要溢出来了··“恩·”解战实在受不住他这副模样了,干脆把他的脸按进了自己怀里。
“相公,可我怎么……会呼吸这么困难呢”柳宴还瞪着眼睛,感受着自己开始涣散的意识··“睡吧,睡醒就好了。”
解战拍拍他··“你给我喝了什么”柳宴强撑着问··“毒酒·”解战闭上眼,叹气··“为什么……”·柳宴不解,可他也没等到答案,就闭上了眼睛。
为了我,也为了你·· ·☆、石明磊之死(一)· ·解战抱着柳宴,到了山西他的家··看着他安静的模样,解战突然感觉有些孤单了··可转念又一想,不碍的,忍了一时,好过一世没人陪。
解战给柳宴换上了素净的白袍子,把他放进棺木之中,而后柳宴的手也被交叠放在腹部·解战指尖再次点在了柳宴的眉心,一点红光没入他眉骨··他亲了亲躺在棺木之中的人,最后看他一眼,合上了木板。
解战在棺木前坐了一会儿,他什么也感受不到了,柳宴的呼吸,柳宴的想法,□□静了·安静的解战待不下去了,他起身,去了此次的目的地··他要找石明磊,时隔一年半,他居然已经有这么久没见过石明磊了,也这么久没跟他联系了。
解战摸摸鼻子,他好像也不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吧··那怎么都没想起来给石明磊写封信问候他一下·一定是因为柳宴太可爱了,所以他忘记了。
·等解战尴尬的给自己找完理由,然后往他记忆中的仝平的家走去··解战记忆力极好,但是当他到了这满目荒凉的地方之时,他也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这是搬家了·他走了几百米才找到一家在此处住的,解战敲门。
“谁啊”那人来开门··“大叔你好,想请问下仝平搬去哪了”解战询问,怎么搬家了,石明磊也不告诉他一声。
情有独钟前世今生·“他啊,一年前就走了·他娶了有钱人的女儿,早就不在这穷乡僻壤住了·”大叔摆摆手,让解战别找了··“那跟在他旁边的少年呢”那石明磊去哪了解战就纳闷,一年前仝平就成亲了那小石子又去哪了·“那个少年啊,死了。”
大叔唏嘘,好好的小年轻,说死就死了,可惜啊··“什么”解战瞳孔猛地开大,不相信这位大叔所讲的。
小石子是妖,妖怎么可能会死的……这么……不声不响呢··解战不愿意去相信,他走之前明明,要小石子趁早抽身的,他……·“他被仝平葬到山上了,你不信就自己去看看吧。”
大叔关上门,留解战被萧瑟的北风吹的凄凉··解战还是上了山,他需要去看清楚,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朋友就这么没了·山上风很大,一些蕨草还在疯长着,其他的灌木也在良莠不齐的生长,杂草布满了整座山。
他登到了山顶,才在荒草中找到了一个土堆,连墓碑都没有,只有高耸着的土包,显示着这里埋了人··风吹的解战衣袖飒飒做响,他看着那座坟,握紧了拳头·解战生平第一次额上青筋暴起,他有了冲动,想找到仝平,要他跪在石明磊的坟前,跪到天荒地老。
解战任由冷风吹,片刻才松开拳头,挨着石明磊席地而坐,说道:“小石子,我来晚了·”·“我旅途走了一半,还在想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怎么一封信也不给我来,是不是鸽子肉太好吃了,你就没鸽子送信了。
可我哪料到……”·“我哪料到,你居然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偷偷先走了·”·解战最恨他拥有感知一切的能力,可他却没办法察觉到身边的人会发生什么。
柳宴的眼睛是如此,沈阿魏是如此,连石明磊……亦是如此··“你说,是不是这人间不好玩儿了,所以你才毫不留恋的走了·”·解战说不下去了,他没办法再装作石明磊还在的样子跟他聊天了。
他靠在石明磊的坟,闭上眼睛,去感知石明磊生前发生了什么··解战再度睁开眼,入目的石明磊还是生动的··“喂,呆子,你前些天做的画,有没有卖到银子啊。”
石明磊给垂头丧气的仝平倒了杯水,然后双手灵活的给他捏着肩··仝平脖子向后抻,肩上的力道刚好,很舒适,仝平今天的- yin -霾也被驱散了不少··“没有,今天还能吃得下撅草吗”仝平扭脖子问石明磊。
“能呀,怎么不能,你做的撅草可是我吃过全天下数一数二的菜了·”石明磊眨眼睛,想给仝平变些肉出来,可是他不让··“又讨好我。”
仝平摇头,他的嘴可是真的甜··“哎呀,我不讨好你,我去讨好谁啊·我就乐意拍你的马屁·”石明磊转身坐在他腿上,左右摇晃着他。
不是石明磊要撒娇,仝平平日里是不让他跟着他去镇上卖画的,但是他又不愿意自己待在家里,有时候就会悄悄跟在他屁股后面,像一个小贼一样··他今天还看到仝平一幅画也没卖出去,站在摊前长嘘短叹的样子,石明磊看的心里不是滋味。
前些天他在街上看到一块玉扳指很好看,他很喜欢,就随口给仝平提了一下,没想到仝平记到心里去了,这阵子就想着攒钱给他买下来··石明磊心里又高兴又难过,他不想让仝平失落,可是没钱真的能难为死秀才。
更何况是仝平这种有些死脑筋的书生··他不想要那块扳指了··解战在画面外看到心酸,不过才是一个扳指的事情啊,怎么就这么为难呢·以往石明磊喜欢什么,解战二话不说就会给他买,从没说委屈过他。
怎么走的时候,就没想到给石明留一些钱呢,解战懊恼··他接着往下看··“石头,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呢”仝平看着自己磨损的袖口,满怀惆怅。
“快了,你要专心考取功名,不要再去卖画了·我不喜欢那块扳指了,它们都是身外物,我就想让你吃饱穿暖一些·要不我给你变些钱财来吧,这样我们就不用过这捉襟见肘的日子了。”
石明磊话音刚落,就被仝平推了下去··“你不能这样做了·”仝平义正言辞··“怎么不可以啦”石明磊委屈,我这不还是为了你嘛·“你的钱是不正当的途径来的,我不能用。”
仝平背过身去,好像不看石明磊,他就还是那个正人君子了一样··“我怎么不是正当途径来的啦,我的钱清清白白的,你再这么说我生气啦”石明磊听完这话就不乐意了。
嘿你这人,穷书生的酸腐劲儿显示的淋漓尽致的··我拿钱就是为了让你能安心读书,你反过来还嫌我·“总之你不要这样了·”仝平还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
石明磊也难得闹脾气的没搭理他··两个人第一次吵架,吃了一顿安静的晚饭··晚上睡觉的时候,石明磊憋不住了,跟仝平倾诉道:“呆子,我的钱你放心用。
我一没偷二没抢,干干净净的你不要担心了·”·仝平也翻过身来,看着石明磊说:“我不是说钱,我是担心你被人发现了,到时候我怎么为你辩解啊”·“哎呀,这个是小事,你不要担心了。”
石明磊一听仝平还是担心他的,转头就不生气了,抱着仝平还笑的没心没肺的··仝平搂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没给石明磊看到··没过几天,仝平就告诉石明磊,他要搬出去住了。
“搬去哪啊”石明磊好奇,这个地方他才住了一个月,怎么就要搬了·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是我的一位书友,他家还有一间房子,我想搬过去专心读书。”
仝平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讲了出来,不说清楚,他怕石明磊误会··“哦,是因为这里太偏僻所以不方便吗那也行呀,我跟你一起过去。”
石明磊说完要去收拾包裹,结果被仝平拦下了··“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去·本就是寄人篱下,再带一个你,更不方便了·而且我们住一间房子也不好,容易惹人闲话。”
石明磊一听,整个人都失落了,他要自己去啊··“那我呢”·“你就在家等我回来,我若是考中了,以后大宅子下人任你挑选。”
仝平挺起胸膛道··“谁要大宅子了,我只要你·”石明磊不舍得抱住了仝平,搂的紧紧地,好像抓住了他,他就不会跑了一样··“我还会回来的,你不要这样。
那我隔个两三天就回来一次好不好”仝平看石明磊那副模样实在可怜,他也舍不得啊,就跟石明磊打着商量··“好,那你一定要回来啊。
我等你·”石明磊乖乖的点头,他真的很好哄的··仝平点头去收拾行李了··解战在一旁看的默然,傻子,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爱你··仝平的爱掺杂了太多杂质了,石明磊天真的一位仝平的未来规划里还有他。
傻子,痴人··明明他配不上你,你说说你··解战看着石明磊天真的脸庞,心痛慢慢袭来··石明磊是他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石明磊带他再次融入这个世界的,解战真的受不住,他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小石子,你真的不该·                        ·作者有话要说:连石明磊这个名字,都是解战给他取的……· ·☆、石明磊之死(二)· ·解战还在继续,他必须看清楚,仝平对石明磊做了什么,会让他落到这个地步。
这天是仝平搬走的第四天,他回家了··石明磊本来是在树上逗麻雀的,看到仝平回来,惊喜的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把仝平吓了一跳··“慢点·”仝平接住他。
“你回来啦你温书的时候,是不是少了我都没办法专心了”石明磊吊在仝平的身上,全身上下无不表现着开心··“颠倒黑白。”
仝平也想他了,抱着他转了几个圈圈,要带他去吃好吃的··“在家吃呗,你的钱要留着买宣纸,你要多练字,你的画画的很好,但是字写的不够力道,将来到了考场,不够吸睛。”
石明磊不愿意出去··出去吃多贵啊,仝平有点钱就拿出来造,都不说攒着··“你现在都会看字啦”仝平还有些意外,他以为石明磊爱玩,不愿意看书,没想到居然还懂字。
“那是我住进来的时候,就开始跟你一起读书啦·你写的文章我都会背了,我刚开始是看不懂,后来多读就知道啦·”·“你写的文章超级好。”
石明磊星星眼,看的仝平有些羞赧··“什么超级好,上一秒还说自己读很多书,下一秒就用这种俗词·”仝平打断他,不能再听下去了,他虽然说的不通,但是仝平听得却格外顺心。
顺心的仝平都要陷进去了··“才不俗,什么词只要形容了你,那就是最好的词·”石明磊才不听··“那你怎么会看字了呢”仝平转移话题。
“我也去练字啦,买了字帖的·”石明磊说起这个来,就献宝一般的拉着仝平去给他看他写的字··石明磊拿出他的小箱子,里面装着他写过的字,练过的纸。
仝平一张张的拿出来看··上面放的是石明磊写好的字,他的字很清秀,没有太像他的人·石明磊有时候会很跳脱,但是他的字却是规整的··仝平看着石明磊摘抄的诗,尽是些情爱的。
本来是不想再看下去的,但是仝平在纸张的背面发现了自己的名字,是石明磊用草书写的,可是仝平还是认出来了··仝平很难不多想,这像极了暗恋的举动··我在纸上写满爱你,而纸的名字就是你的名字。
仝平情难自禁的抱住石明磊,与他一同看··后面的字是石明磊刚开始练字之时,所写下的草稿··能看的出来浮躁,和一丝恣意··石明磊按住仝平的手,不让他接着往下翻了。
“下面的不准看了”石明磊有些不好意思,这意思意思看看上面的就行了,怎么还真的往下翻啊··“我想看·”石明磊根本没使劲儿,仝平把他的手拿下来,看他最初写的,稚嫩的字。
最后一张写的是,仝平撅草和我··“说了要你不要看,你怎么不尊重我啊·”石明磊没生气,他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喂你干嘛看我的心事啊。
“我没有不尊重你,你刚开始就会写撅草的撅字了”·仝平抓重点··“我……”石明磊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仝平拍拍他的背,谁不尊重谁啊这是··石明磊才不会写撅草的撅字,他是看了仝平的日常记才知道这个字的··看了仝平日常记的明明是他,结果自己先告上状了。
“我这是刚开始就跟你虚心学习了,你怎么能小瞧我呢”石明磊还在嘴硬··“我可真是不敢小瞧你·”仝平亲亲石明磊的脸颊,烫嘴。
“别害羞了,我以后都不看了·”仝平给他解围···情有独钟前世今生“哼,你看不看我都不愿意·”石明磊噘嘴,干嘛呀你看完了才来说,这不是风凉话吗。
“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啊”仝平宠溺的捏捏石明磊的脸··“我难伺候的地方可多了·”石明磊给自己竖旗,挑剔人设屹立不倒。
“你才不是难伺候,你是我见过最贴心的人·”仝平抱着石明磊,心里说不上来的抱歉,觉得自己对他不起,石明磊太懂事了,从没有闹过,才跟他过了个把月,就持家的不行。
“嘿嘿·”·解战看到这里也没看出来仝平有任何变心的言行举止,那他是怎么,娶的别人呢·解战又看了一会儿,才看出端倪。
仝平的那位书友叫陈其善,也是一位处境与仝平相差无几之人··只不过陈其善家有几块地,比仝平富裕了一些,却也算不上小康··“仝平,你回来了快,今日茶楼有新来一名说书的,听说是一位貌美的女子。”
陈其善换上新的衣衫,带上了小厮,要仝平与他一同前往··“我不去了吧,还要温书·”仝平刚才老家回来,跟石明磊温存的他不想再去看外面那些花花草草了。
“你读什么死书,书可以明日再读,美人明日可就不一定能见到了·快走别废话了,马上要开始了·”陈其善着急,这仝平死脑筋··“你别拽我,我去就是了,别拽了。”
仝平抵不过陈其善的催促,理好衣衫也同他一道去了··仝平跟陈其善到了茶楼之后,座无虚席··好在陈其善提前预定了座位,他二人才不至于站着没有个落脚的地。
惊堂木一拍,席下立刻安静下来··说书女子嗓子清亮,说了白娘子的故事··仝平本是听的痴迷的,怎奈只是转了一头,惊鸿一瞥,就让他又动了心··他看到了一位听书的女子。
说是女子,可她端的却是男子装扮,这般清丽,又怎是衣物能遮挡的住的呢·仝平看了她一眼,书就没听下去了··陈其善听的仔细,本是想端详堂上那女子的,结果听故事把自己听了进去。
河桑感觉到有人看她,她叫小锦去打量下,是哪个贼心不死的,都这般了还盯她··小丫鬟环顾四周,与仝平的眼神碰了个对着··“小姐,是一个书生。”
小锦附耳··“哦~他的目光,可下流”河桑仍看着台上的说书人,不曾去看小锦口中的书生··“未曾·”小锦摇头。
“那就作罢了,不理他·”河桑不甚在意··“小姐,我们还是走吧给老爷知道了,又要锁我们·”小锦害怕,扯着河桑的袖子、·河桑拽着小丫鬟要她坐下,塞给她一把瓜子,要她别吵。
“马上就听完了,到雷峰塔了,听完我们就回去·”河桑听了一半,怎么能说走就走··小锦如坐针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本场散罢,河桑刚出了茶楼,就被仝平拦下了。
“姑娘·”·“怎么了”河桑这才正眼打量这个书生,面容还算俊朗,就是眉间郁结,看起来没有大运势··“姑娘可是喜欢这故事在下还有更好的故事,不知……”·“不知就别说了。”
河桑不待他说完,就叫着小锦跟她走··仝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觉这姑娘潇洒··“哎,你怎么散场跑这么快”陈其善拍仝平的肩膀,帮他的兄弟把魂叫了回来。
“哦,遇见一特殊之人·”仝平摇头,有缘定会相见··“什么特殊之人啊”陈其善八卦的不行,恨不得把头探到仝平的嘴巴旁。
仝平不欲多讲,敷衍陈其善要他回家··解战算是看明白了··要不当初仝平只看了石明磊一眼,就记得他的模样,还画了他的肖像呢··明明就是一个色胚·还装作痴情的模样。
不要脸··解战看了看还在赏花逗鸟的石明磊,真想叫醒他··你喜欢的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可你又偏偏是一个傻子··解战不觉得自己结论下早了,禽兽就是禽兽。
可是解战没看清,仝平到底想要什么··仝平看到河桑第一眼,确实为她的容貌迟疑了片刻··可随后他看到了河桑佩戴的玉佩,手上的戒指,无一不显示着她有钱的事实。
若是把她娶回去,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了吧··以后石子想吃肉就可以吃肉了··仝平又有了新的目标··他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啊·· ·☆、石明磊之死(三)· ·石明磊最近等不到仝平了。
仝平已经开始一周不归家了,石明磊有些担心,仝平也不写信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吧·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他,可是仝平也没说他的朋友家在哪,石明磊不知道去哪找,只能先去了镇上,再慢慢问。
镇上真的很热闹,石明磊很久没来过这样充满人间烟火的地方了,他给自己买了杯莲子粥,边走边逛,过来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来找仝平的··“你好,请问这附近有没有读书人爱去的地方啊”石明磊问路边的小贩。
“茶馆,古玩市场,花鸟市场也行·”小贩想了想才说出口的··“哦,好·谢谢你啊·”石明磊掏出一个铜板来,递给小贩。
小贩摆手,这我哪能要啊,“不行,我不是这种人,你收回去吧·”·情有独钟前世今生·石明磊心想我买你一块镜子,你这人在想什么啊·“镜子。”
石明磊指指他的摊··“哦哦·”小贩赶忙给他包了一块镜子,然后故作神秘的跟石明磊说,“勾栏院说不定也能找到公子要找的人。”
石明磊突然被说住了,慌忙接过镜子走了··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书生才不会去勾栏院呢·仝平那么老实,他要去茶馆找仝平。
石明磊没在茶楼见到仝平,他看遍了整个茶楼,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他失落的往回走,就是那个拐角,他看到了仝平··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小姐和随行的丫鬟。
石明磊瞪大眼睛,仝平怎么……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呢·仝平并不知他的背后有人··他还在同河桑调笑,“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再次见到小姐,也没想到小姐身手这般不错。
仝平还要谢过小姐救命之恩啊·”·“客气了,倒是你,又没钱,怎么会被混混盯上呢”河桑皮笑肉不笑,这个仝平就刚好出现在她要走的那条偏僻小道。
真是凑巧·“小姐可真是爽朗之人,那些人大概是看我书生模样好欺负吧·”仝平还是微笑,反正不能给河桑知道这些混混是他的朋友。
“这样啊,那我和小锦还有事,要先走了·下次再聊吧·”河桑招呼小锦跟她走··仝平好不容易等到了她,怎会那么轻易就让她走。
他跨了一大步站定在河桑身前,“还没请教小姐芳名呢,他日好登门道谢·”·“河桑·”·“好名字·”仝平在心里琢磨,河不是一个常见的姓,有钱有势的又只有那一家。
“行了,我们先走了·”河桑又是只留给了仝平背影··“小姐,你干嘛告诉他啊·”小锦小声娇嗔,说给这个缠人的书生做什么。
“不说给他,今日我们就别想走了·”河桑了解仝平的眼神,太执着了,沾上就甩不掉了··“嘁,他不过又是一个看上您容貌的·”·“无碍,他也不能怎么样。”
“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小锦吐舌头,反正她们家小姐别人说不得,说了她也不听··“少来调侃我·”河桑拧她的鼻子,要她快点走。
仝平看着河桑的背影,知道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去··而石明磊,就一直站在那拐角处,不曾离开··仝平这是,在干嘛啊··仝平是想报恩·还是他喜欢上那个姑娘了·怎么会,这人能变心变的这么快吗·石明磊才不相信,他要等仝平自己来给他解释。
解战看的急死了,他就是变心了·你怎么就不去上前质问清楚呢,你不问,仝平就不会提··你若是问了,仝平也不会跟你讲实话的·你这个……傻子。
仝平回去书屋,陈其善还在院里咿咿呀呀的甩袖子··“你在做什么”仝平就站在他跟前,看他快把袖子都甩脱了··“甩水袖啊。”
陈其善收手,站好了要仝平听他唱一段··“我还要温书,我先走了·”·“站住你给我听,今天我唱的不开心,你就不准走。”
陈其善也是一个爱撒泼的人,干嘛你打断我,说走就走··“别闹了,我今日的书真的还没来得及看·”仝平让他放手··“你说说,你这两天老往外跑什么书也不看了,是害相思病了”陈其善再次伸出八卦的头。
“没有”仝平被戳到了心事,快步走了··陈其善看着他仓皇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他也不唱了,仝平回来温书了,他也要温书。
不能被仝平超过了··要不然他多没面子啊··仝平回去先是给石明磊写了一封信,说他这十天半个月的都不会回去了,他要好好地看书··等他读完这本书了就回去看石明磊。
实则想的是他追求河桑的事情不能被打断,也不能给石明磊撞见了··不然就会很麻烦··把信寄出去了,仝平才开始看书··才看了不过一页··脑子里就开始浮现河桑的脸。
河桑好像有一些清冷,但是她又很善良··想着想着又想到了石明磊··不知道石明磊自己在家会做什么··他又有些想他了··石明磊收到了仝平的信,捏着信纸不知道要回他些什么。
他想说我能不能去看看你呀仝平,我一定很安静的,我不会吵到你··我还很乖巧的,都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也搬过去跟你一起住不行吗·再不济,你七天回来一次也行啊,你让我看看你。
看看你的眼里,是不是除了我就容不下其他人了··石明磊就想说这些,可是他都没写··他就回了仝平一个好··什么都好,仝平只要你不骗我。
我就什么都好··石明磊回完信,突然看向了某处,一直盯着··他把解战吓了一跳,他看的位置就是解战站的位置··解战差点以为小石子看到他了。
继而一想不可能,这是他的回忆,此时的解战并不在这里··解战在跟柳宴游山玩水,可石明磊却被蒙在情字里,独自痛苦··情有独钟前世今生·解战心里还有些后悔,把他带上多好,也让他看看这人世间的嗔痴爱恨,说不定他就不会就这样一头扎进去呢·石明磊还在看着那处,突然讲了一句,“战战,你回来了。”
 ·☆、石明磊之死(终)· ·“能看见我”解战纳闷··“能啊,你都看我好久了,我见你不说话,还以为你要跟我做游戏,我就没作声。”
石明磊歪头,好久没见到战战了,他好像有人味了··“要跟我走吗”解战不知道小石子为什么能看见他,但是他还是试探- xing -的问了一句,万一呢。
万一他跟我走了之后,还能活下去呢·“为什么要跟你走啊,你弟弟呢”石明磊凑到解战跟前,仔细打量他,这个弟控居然没带他的弟弟。
“他在睡觉·仝平不值得你这样,你必须抽身了,听我的·”解战想握住他的小臂,但是却抓不到他··怎么回事·“战战你在说什么啊,仝平很好的,你不要多疑了。”
石明磊也是诧异的看着解战,是他们俩谁出问题了,居然连肢体的触碰都不行了·“你这个痴人”解战生气,你不走你就要死了。
“战战为什么,我也碰不到你了”石明磊的手从解战的身体穿过,难以置信,这到底怎么了·“大概是因为我是灵体吧,我们彼此是碰不到的。”
解战只能想到这一点,他没做多想,眼下就想唤醒石明磊··“哦,这样啊·战战你能来实在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跟人说过话了,还挺寂寞的。
哎,我们去吃糖醋里脊好不好”石明磊雀跃的说,终于有人陪他说话了··“行,走吧·”解战正愁没时机好好教育他。
解战太着急了,以至于他没想过为什么,他一个看客,居然进到了这个故事里··“战战,你跟你弟弟,怎么样了呀”石明磊眨巴眼睛,快说吧别遮遮掩掩的了。
你们肯定有故事··“柳宴他不是我弟弟·”解战摇头,柳宴可是听不得的,说起弟弟就抓狂,哄都难哄··“啊你找错人了”石明磊放下筷子,满目愁容,战战找错人了,怎么办呀,他都找了那么久了。
·“没找错,但是他不愿意我把他看做弟弟·”·“哦~小孩子的叛逆期嘛,你多容忍呗·”石明磊放下心来··“不是的,他是心悦我,想同我欢好。”
解战对石明磊没什么好委婉的,再说了,以后他见到宴宴,也是要知道的··“这么刺激”石明磊这下真的不吃了,在他眼里,柳宴哪怕是转世,那也还是解战的弟弟,这两个人如果在一起了,那岂不是……·“无碍的,柳宴的- xing -格与云卷截然不同,我也着实无法把他们二人视做同一人。”
解战还是不愿将他们看做同一人来看,实在是因为要接受柳宴,他就必须得这么想··“哦哦,你这么说也是·”石明磊点头··“且不说我,你今日明明看到仝平的所作所为,为何还不愿相信自己”解战直接切入正题。
今日不把你这痴人骂醒,我就不回去见柳宴··“不是的,只是这一件事,也看不出什么的·”石明磊还在为仝平解释··“那你明日,要与我同去看仝平要做什么吗”解战准备拿证据出来说话,仝平明日必定是要去追求河桑的。
“战战你怎么这么有空了仝平明日必定是读书的,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去·”石明磊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拒绝··“你不敢去了。”
解战看他自欺欺人的样子,就想叫他清醒一点啊·“战战,你好烦,怎么一来就这样·”石明磊皱着脸,看起来像一个小老头。
“你明明……”解战说不出口了,你明明就已经知道了,做什么还要这般没出息··“你是不是喜欢上仝平了,不然你怎么会要去看呢”石明磊开始胡言乱语。
“你别仗着我碰不到你,就在这瞎说啊·”解战把桌上的花生米丢过去,正好砸中他的额头··“哎呀,你这样那我也这样了·”石明磊也朝解战丢瓜子。
解战他二人继续你来我往的,给店小二看见了,摇头大声说他二人浪费粮食··说的解战和石明磊付了钱就走了··“你明日还是要同我去看看·”解战不会死心,他也想看看后面仝平到底是怎么做的。
“行行行,知道了解妈妈·”石明磊敷衍他··“还敢这么叫我”·“哎呀我不敢了·”石明磊笑着跑开。
解战第二日还真是赶驴一样,要石明磊瞧清楚仝平在做什么··仝平去了湖边,他已经打听清楚了,河桑今日会来这里··果不其然,他才等了半个钟,河桑就带着小锦来了。
“河姑娘·”仝平拱手··“怎么又是你啊·”小锦有些不开心的说··“好巧啊这位公子·”河桑要小锦不要没礼貌。
“不巧,我这是专程为姑娘而来·”仝平好像知道,对河桑这种- xing -子,若是过于虚伪,她定会生厌··“那就一同游湖吧·”河桑不拒绝他。
“好,好极”仝平与河桑一同上了船,席间交谈时,觉得跟河桑相处的甚是融洽,河桑是一位很难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姑娘··他好像,有些喜欢上河桑了。
“看明白了”解战看着那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再看看石明磊愁眉不展的模样,真是想把仝平拉过来跪下认错··情有独钟前世今生·“我再看看吧,也许他只是报恩呢。”
····解战就不明白了,仝平好到哪去了,居然让石明磊这般执迷不悟··“行·”解战被气的,真是恨铁不成钢。
半个月过去了,仝平终于想起来回家了··石明磊在后院养了两只鸡,他觉得它们打鸣的时候太搞笑了,就养着了··“石子,我回来了·”仝平举了举手里的糕点,要石明磊过来品尝。
“你回来啦”石明磊放下手里逗鸡的稻草,冲向仝平··“想我吗”仝平抱着他,问的真切。
“想,可想啦·”石明磊把他手里的吃食接过来,自己拆开了才想起来又塞回到仝平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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