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整的朝夕+番外 by 灯塔水母a(7)

分类: 热文
画完整的朝夕+番外 by 灯塔水母a(7)
· ·阳光从新照亮人间,洒在这短短时间变成废墟之地,远处声音嘈杂,一切与往日别无二致,只不过他的身边少了那人·· ·戴灵毓终是忍不住痛哭出声,他揪着胸口的衣服,心脏窒息般的收缩,痛苦的再怎么蜷起身体,也挡不住这汹涌而来的难过,只不过这一次在没有人抱抱他心疼的安慰他,也在没有人和他感同身受的承担那些痛苦。
星澜他,真的不在他身边了……· ·比起往日清净了许多的地府,四城已然差不多变成空城,就算神荼此刻也不免思绪飘忽··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九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到神荼身边,陪他一同看这寂静的空城。
良久神荼轻叹道:   “如此……也没什么不好……”·他转身看九婴,苍白如同透明的脸色骇人,可他的神色依然无波。
“以后这里就拜托你和星澜了·”· ·“大人也放心……”九婴摇头,蹙着眉苦笑··见他不语,九婴试探的问:  “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步入轮回今日之事,您又料到多少您是否在背后推动……”· ·神荼神色如旧,平淡道:   “事实以成事实,其他毫无意义。”
 ·九婴挫败的叹,整个人无比迷茫··  “大人……您……是不是拿的神格救得星澜他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您失了神格,真的能进轮回了吗……”· ·神荼柔和了眉眼,难得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不必担心,一切……都过去了”· ·九婴低头不语,神荼却没在多言,转身去往曼珠沙华花海,那里有他最珍贵的回忆,他曾以为他会一直一直呆在那里,直到世界尽头,然而世事无常,竟然,已经到了告别之时。
 ·神荼取出暖玉,拂过摇曳的花朵,柔和了神色,他低声道:  “替我守着这里,守着轮回,不管我还会不会回来答应了,就要办到啊”· ·他说着挥手,暖玉隐入半空透明结界,曼珠沙华齐齐摇曳,沙沙声响起,仿佛在挽留那个人不要走。
然而那不过自欺欺人的假象,因为这片花海已经无法再次诞生新的灵··他勾起嘴角,轻轻闭上眼,在睁开时已然和平时一样从容无波,他起身离开,就像无数个每一次一样……· · · · · · ·第78章 终章·戴灵毓不记得自己怎么从山上下来的,从医院醒来之时,恍惚间恨不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太过逼真的噩梦。
 ·这迫切的希翼在见到推门进来的小林之后轰然破碎,戴灵毓疲惫的合上眼,把自己狠狠砸回床上,星澜……他不在了啊……· ·小林僵在床边,不知怎么开口。
 ·最终他踌躇道:  “我们特殊部门清理了山上的尸体,没敢带回去就地焚烧了··山下村民都没事,对外宣布军事演练……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清楚你们经历了怎样的战斗,你……”· ·小林没能说下去,想问星澜在哪又说不出口,实在是戴灵毓像丢了魂一样,神思不属,又摆出拒绝交流的样子。
 ·小林无奈,想了想叮嘱他好好休息,没在打扰他起身离开·· ·戴灵毓挣扎着起身,拔了手上的针,摇摇晃晃的出了医院·· ·接近年关,大街热闹非凡,偶有鞭炮声不时响起,人人脸带喜气,与他失魂落魄形成鲜明对比。
他浑浑噩噩跌跌撞撞的往家走,等到推开门,顺着门跌坐在地,虚弱冰冷汹涌而来··餐桌上,星澜早上给他做的剩余早餐还摆着那里,冰凉凉的昭示着残酷的现实,那个人也许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间充满他们生活气息的屋子,或许直到生命走到尽头也再不能再见一面,这样的残酷现实,是他亲手造就的。
 ·从羊角山回来的第三天,王林带着白西华来找戴灵毓··风尘仆仆的两人见到戴灵毓皆吓了一跳,短短两天原本丰神俊朗的少年郎憔悴的让人不能直视,眼下青黑,走路摇摇晃晃。
 ·王林一把扶住他,眉宇间担忧溢于言表··“老六,你这是怎么了这几天干嘛不接电话那天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戴灵毓动作缓慢的摇头,王林扶着他坐到沙发上,迟疑道:   “对不起啊老六,西华他……只是热衷于研究而已,我们是不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错事”· ·杵在旁边当布景板木头的白西华闻言紧张的看戴灵毓,后者不想说话,更无心解释,只疲惫的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却成了为虎作伥里的角色,虽不知未来人妖混居会怎样,但是事情已经发生,早已无力更改,戴灵毓也不想把朋友推到风口浪尖,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他们什么。
 ·王林看沉默的戴灵毓,轻微的叹息,似有所觉的没在追问什么,反而说起那天之后他们的遭遇··那时千钧一发眼看着戴灵毓要被撞飞,王林吓的心都差点跳出来,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刻突兀的,他们出现在不知名的荒郊野地里,周围黑的渗人,不是残羹断臂的房子就是大片荒坟,像是荒废了千百年一样··王林一万个确定不止周围,全国都找不出这样的荒村,他们好像陷在某种幻境中。
 ·他牵着白西华的手,战战兢兢的找了很久,久到王林觉得一辈子都要在这恐惧与压抑的地方出不去了的时候,他们被人救了,普普通通的活生生的人,还是个拾荒的老者。
 ·等跟着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们的老者出来时,两人才恍然大悟,他们以为的荒村,只是郊区废弃的破烂工厂,破败荒凉·· ·他们却一直在里打转,出来时晚霞漫天,两人对视,生出庆幸之感,没人路过,怕是要一直出不来。
回来时因为没带证件坐的短途大巴,千辛万苦才得以回来,讲来也是心酸··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 ·戴灵毓听的好笑,却怎么也笑不出,这一看就是某人小心眼的报复,回想那时对方略心虚的眼神,戴灵毓就觉得这种紧急关头还睚眦必报的行为都很可爱。
 ·春节时常年不回来的父母回到了家里,浪迹天涯不修边幅的画家爸爸难得回来看儿子,没想心有灵犀的和明艳前妻正好撞到,两人互看不顺眼的相互拌嘴上了楼。
见到戴灵毓之后,像瞬间按下静止一样,半响戴爸爸小心道:   “宝贝,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跟爸爸说,爸爸给你解决,瞧你把自己给折腾的……”· ·戴爸爸心疼的想上前抱抱儿子,却又像想到什么,僵硬的放下伸出的手。
 ·戴妈妈嫌弃的推开戴爸爸,虽然她想表达的想法差不多,但是说出来语气平淡的根本不像关心··“小毓,出了什么事怎么不和我说”· ·戴灵毓垂眸,纤长的睫毛颤抖,干涩的声音吐露出平板的句子。
“爸,妈,我爱的人……不在我身边了……”· ·戴爸爸&戴妈妈“……”· ·戴爸爸震惊道:   “宝贝你恋爱了”· ·戴妈妈撸起袖子把人扯到一边,对他抓不到重点及其习惯,连鄙夷都懒得表示。
她忧心忡忡的看戴灵毓,抬起手试探的拍了拍他的背,动作小心翼翼唯恐儿子抗拒··戴灵毓垂下眼,把头埋在母亲肩窝,觉得异常疲惫·· ·“爸,妈……我会一直等他回来的,一直一直……等到一辈子也无所谓,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心意的”·他自母亲的肩上抬头,眼角薄红,眼睛红肿,眼神却坚定不移,他的语气不激烈,反而平心静气,但那种执拗反而让做父母的说不出劝慰。
 ·戴家父母对视,还来不及窃喜儿子小小的依赖,就被愁绪牵扯··这么多年头一次重新连上了脑波·这可怎么劝哟· ·两人轮番上阵,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温柔劝说,从全方位解析概括了一个中心思想,宝贝你不找个人照顾你爸爸妈妈真的不放心啊想想你一个孤家寡人没人照顾,万一生病了怎是一个心酸了得。
 ·戴灵毓勉强笑道:  “他放心不下我的,他看我难过,说不定早日回来了呢”· ·被无形中的狗粮糊了一脸,戴妈妈使眼色给戴爸爸,孩子这是……精神出了问题了吗· ·也不怪他们有如此想法,戴灵毓说的含糊,他们只以为儿子心上人意外身亡了,孩子接受不了打击,因为如果普通失恋,不会是这种态度,自家孩子自家知道,不是畏畏缩缩分手了就不能重新追的人,他们的孩子没那么软弱。
· ·拉锯战了几天,双方疲惫不堪,过了年戴妈妈又得重新上班,公司是自己的也不能撂挑子不干,只好忧心忡忡的把任务交给戴爸爸,试图让儿子开心一点,哪怕他依然放不下,但至少不能每日消沉。
 ·戴爸爸手足无措的接了任务,想了半天才故作兴奋道:   “宝贝,爸爸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爸爸去过很多美丽的地方,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戴灵毓毫无情绪波动,平淡道:   “您的生活费够自己一个人出去已经很不错了,在外面我还得照顾您再说我不想离开家里,星澜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戴爸爸泪流满面的完败。
 ·没一会他又重整旗鼓再接再厉道:   “那爸爸教你画画,你小时候爸爸交过你的,你还记得吗”· ·戴灵毓迟疑的点头,他继承了父亲的天赋,即使不怎么动笔,但学到的东西就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上,就算天长日久也不会忘。
刚开始还生涩,渐渐的下笔越发流畅,小时候学过水墨画,油画,还有素描,也曾被大家夸过颇具灵气·· ·此刻越于宣纸上的人,宽袍广袖衣衫猎猎似是要乘风而去,一双眼冷冽逼人,似刀剑秉烈,气势之盛几乎要破纸而出,他身后大片红色花朵摇曳,暗色调渲染中杀伐血腥铺面而来。
 ·戴爸爸眨眼,由衷的赞道:   “形神兼备,下笔流畅,自成风骨,我家宝贝真是厉害,要不要考虑当个画家”·他说着星星眼看着戴灵毓,明明一大把年纪卖萌起来毫无压力,眼睛纯粹的一如彼时年少。
“只不过,色彩太- yin -郁了,杀伐也……太重了”· ·戴灵毓放下笔揉了揉额,感到有些疲惫,闻言牵起小小的笑容,语调都上扬二分。
“没办法,星澜就是这样嘛”· ·戴爸爸摇头可惜道:   “哎,那没办法了”· ·两秒后他猛的拔高声音:   “谁你刚刚说了谁”· ·戴灵毓歪头,无辜道:   “星澜啊,我男人”· ·戴爸爸晃着眩晕的脑袋,无意识道:   “啊”· ·戴爸爸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额,瞪大眼和坐在沙发上的戴灵毓大眼瞪小眼,半响他颤声道:   “可是画的是……男的吧……”· ·戴灵毓踌躇的点头,戴爸爸晃了晃,掩面嘤嘤嘤的跑去隔壁,向  真霸道总裁戴妈妈哭诉自己摇摇欲坠的三观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 ·戴灵毓哭笑不得,看着手里星澜的画像,心里却难得的轻松·· ·年后宿舍的几人聚餐时,大家都免不了多喝了几杯,多多少少知道了戴灵毓的事,但大伙都体贴的没有追问什么,兄弟也不是用来揭短的,只是力所能及的讲个笑话,逗个乐子,如果笑了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喝多了难免嘴把不住门,徐家宝大着舌头揽着李姚,口齿不清道:   “我们宿舍就我们俩单身狗了,大伙还特么都是情圣,让我们情何以堪呐隔,情何以堪……”· ·李姚推他手,推了半天推不掉,干脆放弃,吐槽道:   “谁跟你一样,别跟我扯一起老子,嫌,嫌弃”· ·看着两个醉鬼,剩下的三人苦笑,可不都是情圣嘛,也没说错,就连王林这种公认的木头,也为一人不同,更何况老五还为此丢了命· ·散场时王林送戴灵毓回家,这个一向冷静睿智的男人脸颊薄红眼神迷离,即使如此背却依然挺的笔直。
戴灵毓靠着他走,眩晕的厉害·· ·王林揽着他的肩塞进车里,自己进去坐在旁边,沉默中王林还是没忍住问道:   “那个人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在他看来那个人本事大着,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大概是受了伤之类的,但是不问问又不知道怎么对症下药安慰戴灵毓,不管怎么说那个人也算救了他们,直到现在没人找麻烦大概也是那个人的功劳,被玩了一回也,可以无视。
 ·戴灵毓是真醉了,眼睛通红眼神迷离,被这么问也只是小声道:   “他会回来,一定会回来……”·虽说的小声,但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或者说信念,如果不坚定着什么,那么余生漫长的年岁他该如何坚持。
 ·开学时戴灵毓没在逃课,左右也就半学期的课好上了,大三就可以实习,戴灵毓没打算考研,那时选的专业是计算机,不过对他来说选什么都是一样的,戴妈妈只有他一个孩子,无论如何公司都要留给他的。
 ·曾经说过死都不继承公司的话,现在想来也是幼稚好笑,说到底他妈辛辛苦苦的打拼,也全是为了他生活的好一点··至于新手父母本未倒置把家里弄得一团糟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顶事的父亲揽不了烂摊子,当母亲的只能硬着头皮,在刚刚生完孩子的情况下接收了烂摊子公司,可想而知如何困难,硬下心肠丢下孩子也是人之常情,总不能一家子喝西北风。
 ·这种事以戴灵毓通透早想开了,只是仍不习惯,仅此而已·· ·好在戴爸爸戴妈妈相看两厌,基本都会错开看孩子,或许大家早已意识到错误,只是没有个理由接近对方而已……·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从刚开始度日如年,形容枯槁,到后来忙碌麻木,生生把温柔爱笑之人打磨成冷静克制,不苟言笑。
其中无数心酸无数眼泪,无尽相思数也数不完·· ·直到五年后的某天,拖着疲惫身体的戴灵毓回家被迎面呼来的不明物体差点撞一脸之后,捧着手里无比熟稔的暖玉凑到唇边,无法抑制的泪流满面。
 ·空中细微稚嫩的声音响起,不熟的嗓音带着熟悉的语气··“抱歉灵毓,我回来晚了……”· · · · · · · · · · · · · ·第79章 番外1·重逢之期在于分别后的第五年,彼时烟花三月,草长莺飞,小区里漫天桃花纷纷扬扬。
 ·然而没那么浪漫的是星澜的身形……·没错,他   真的只是一把小刀形的暖玉,仅此而已·· ·被戴灵毓捧在手心不时挨着脸蹭蹭,即使已经很好了,但星澜还是止不住的郁闷。
 ·不能亲亲不能抱抱,连单薄的安慰也不能维持很久,能做到每天醒来一会已经是星澜能做到的极限··当时已经碎成了渣渣,要不是靠着神荼的神格,他保准渣都不剩,所以即使本体小了无数圈,连显露形态都做不到,整只灵缩水成幼崽……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心塞塞· ·戴灵毓好笑的戳了戳暖玉光滑的玉身,本来散发暖光的玉,现在光芒暗淡,好像看到某人面无表情的垂头丧气一样。
 ·他不禁露出笑意,亲了亲玉身·· ·暖玉闪了闪,恢复光芒·· ·在黑暗中挣扎前行时,这个人是他唯一坚持下去的全部啊· ·幸而没让你等太久……· ·戴灵毓蜷着身体,捧着玉贴着胸口,暖玉散发着微弱温度,那温度顺着胸口扩散四肢百骸,温柔的如此不真实。
 ·晨光微明时,戴灵毓遵从生物钟起身,整夜没敢阖上的眼困顿的眨了眨,手上捧了一夜的暖玉黯淡,戴灵毓凑近唇边小心的亲了亲,幸好,不是梦· ·一路脚步轻快的去了公司,他全然没有注意大小员工看他见了鬼一样的眼神。
 ·“夭寿啦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总裁他笑着进来啦”· ·“天啊撸,天下红雨,娘要嫁人了吗总裁这是中邪了吗”·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 ·“啊人家喜欢的忧郁美男风格,求人设不崩啊总裁”· ·戴灵毓没心理身后乱糟糟的声音,好心情的一直挂着浅笑,时不时碰一碰挂在胸口的暖玉,甚至中午还在办公室补了个午觉,这在兢兢业业恨不得半刻不得闲的总裁那,简直画风突变,小秘书踩着飘忽忽的步子出去时,简直怀疑自家总裁被人魂穿了,要不要转变的这么突然· ·从混沌中挣扎着醒来时,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本该是幸福美好的事,但是,凡事都有个但是,脸太近了啊灵毓· ·星澜才拒不承认他被吓了一下,嗯,绝不· ·以他现在这小巧的视角,还真是不习惯……· ·戴灵毓第一时间察觉星澜醒来,弯了弯温和的眉眼,柔声道:  “醒了吗睡得好吗”· ·即使失去意识和睡着了本质是不同的,但星澜还是从容的无视了这不重要的事,虽然很想主动亲亲抱抱,奈何现如今也只能被动,好在还能说说话,排遣排遣郁悴的心。
 ·戴灵毓毫不犹豫的推了工作,好心情的带着星澜出去走走,阳春三月清风徐徐,风中带着温柔,戴灵毓仰头看天,天空澄澈碧蓝如洗,风机飞过留下长长的白痕,手中暖玉的温度诱人。
你在,真好……· ·转过街角,街对面眼熟的男人抱着个孩子进了甜品店,他一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角眉梢带着宠溺的温柔·· ·“那是……封乐,吧”星澜不确定的问。
 ·戴灵毓点头:  “嗯,是啊,兜兜转转他和那个人再次遇见了,希望这次他们都能幸福”· ·“是吗,真好”他如此回应。
 ·戴灵毓抱着玉贴在脸上蹭了蹭,声音轻快道:  “不用羡慕他们,我们也会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我会把你放在这里,永永远远都不分开”· ·星澜失笑:   “你不想让我变回来啦总是这样算什么……”· ·戴灵毓眨眼:   “这样就很好啦我不贪心”· ·星澜“……”·我贪心啊· ·戴灵毓哼笑,仿佛看到星澜失落的垂头的样子,露出得意的表情。
 ·他脚步轻快的向家走,感觉空气清甜,脚步轻巧,好像下一秒能平地飞升,因一人而情绪变化如同天堂地狱,连他都觉得如此不可思议·· ·“那,灵毓……你可不可以……为了我放弃轮回,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平稳稚嫩的声音,隐约小心翼翼的试探意味。
 ·戴灵毓眨眼,狡黠道: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以后地府都归你管”声音有些可怜。
 ·“我才不要麻烦”坚持不为所动·· ·“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绝不隐瞒,绝不欺瞒”语气急切。
 ·“哈哈,我逗你啦我怎么舍得再与你分离……”戴灵毓柔和了表情,语气认真·· ·“说好了,以后千秋万世,无尽岁月你可都不准离开我”· ·“好好,变小了还会变幼稚吗”· ·“才,才不会……”· ·风过,卷起花瓣飘落,画面如诗如画,经年之后朝夕变更,幽幽岁月流转,人间沧海桑田,唯你我并肩,不变……· · · · · · · · ·第80章 番外2·王林是个怎样的人呢大多人会说是个冷淡,又聪明的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王林很聪明,聪明到什么地步呢,从小察觉到自己与众不同开始,就无师自通了藏拙的技能·· ·无论是看过就会背的唐诗宋词还是轻松举一反三的运算技能,过了就会引起注目,而他恰恰最不想引起别人的注目,那会让他觉得不自在,他不想与人交集,无论是人还是物,年少中二时他觉得他和人类是不同物种,他牢牢坚信着。
 ·年仅八岁的包子背着书包往家走,每一步都算的刚刚好,从学校到家里一共三千二百零八步,一步不多一步不少,无趣又乏味·· ·推开门他每天不知愁的愚蠢双亲正围着个少年嘘寒问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回来了,包子版王林有些不开心。
 ·少年大概十三四瘦瘦高高,一张脸倒是漂亮的过分,嫩嫩白白的皮肤,形状优美的丹凤眼,艳色的唇·· ·许是包子的眼神太有存在感,他转头看门口的小小少年,眼神澄澈清清冷冷,却又在看到他时勾起嘴角露出浅笑,一如春日里开的茶靡的桃花,艳丽四- she -。
 ·王林难得的,少见的思维运行缓慢了下来,他无时无刻不在高度运转的CPU好像被烧坏了冒起了白烟·· ·为什么呢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林林快来这是表哥,表哥漂亮吧,以后表哥在我们家住了哦林林开不开心”王家妈妈自顾自的把王林推到少年身边,花蝴蝶一样飘去了厨房。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 ·王林死鱼眼看着他妈拽着他爸离开,深深感到丢人·他正思考着怎么让愚蠢父母正常点,忽然感觉身体腾空,接着被按到单薄的怀里,脸上多了不安分的手。
王林反应了半秒感觉自己要被气疯了,天知道他能走了就没让人在抱过,更别说抱在怀里像娃娃一样揉·· ·他正拼命挣扎呢,少年把他往上提了提对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把头埋在他的小小胸口,语气温软道:   “林林,好可爱,喜欢你……”· ·王林脸轰的通红,忘记了挣扎也忘了想要嘲讽这人的话,眼里只剩眼前这光洁的额,长而翘的睫毛,还有他手环抱自己的温度。
 ·王林不仅没有发火,还养成了每日观察表哥的习惯·· ·所以这到底为什么呢· ·表哥的双亲车祸双双去世了,表哥被放到他们家寄养到十八。
 ·表哥长的漂亮,却好像反应总比旁人慢半拍·· ·他比起中式早餐更喜欢西式的,他喜欢咖啡多过茶,他喜欢橘子多于苹果……· ·渐渐的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控制不住的想要知道的更多。
 ·第一次想了解一个人类,与他不同的物种·· ·比如表哥去上课的时候偷偷跟着他,佯装自己是个普通的迷路的小孩,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打探情报。
 ·正值青春期的小姑娘抵御不了乖乖巧巧又萌又软的包子,没多久就被套了个底朝天,比如白西华偏科严重,物理化一水满分,文科能不写就不写的状态,比如白西华没什么朋友,但爱慕者多的数不过来。
比如白西华对生物科技的天分出类拔萃,比如他还是个生活能力九级伤残·· ·嗯最后这点他已经深有体会·· ·那人没人照顾能把自己玩死,不幸的是照顾他任务最后落到年仅八岁的王林身上,何等哭笑不得。
 ·早上起来监督他洗脸吃饭叠被子,晚上还得看着定时洗澡睡觉,上放学电话遥控着路线,免得他把自己走丢,也是心累·· ·可王林没发现他面对白西华时更多的是无奈和哭笑不得,似乎再也找不到当时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自然而然的担忧挂念一个人。
 ·他想研究的东西看着再蹊跷,王林也选择视而不见,他只会在他身后遮掩扫尾,他自信在电脑技术方面没人能找到他想要藏的人,不过是爱好而已,他家表哥做什么不行呢· ·就这样一个放纵,一个懵懂不当回事,轻而易举的成了改变世界格局的□□。
人妖混居的时代到来,不过好在也没引起动荡就是了,双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关系,至此他们俩才不至于沦落为罪人·· ·不过虽说无所谓生死什么的,但是闯了祸之后还能相安无事平平静静,让那个人还能干喜欢的事,或许没什么比这更好了。
 ·毕竟他们之间有比亲情,爱情更紧密的牵绊··多年前的问题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白西华是王林与世界的纽带,璀璨的,夺目的,独一无二的……· · · · · · ·第81章 番外3·从浑浑噩噩中苏醒,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被簇拥着前行时,他一眼看到的是街角邋里邋遢小心翼翼捧着花灯的小乞丐,他无意识的不由自主的向着对方靠近。
 ·他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不记得自己从何处来,要去往何方,却不觉得跟着对方有什么不妥·· ·他看着小乞丐绕了很远的路,避开拥挤的人流,珍珍重重的把护了一路的荷花灯放到河水里,虔诚的跪在河边祈愿。
 ·荷花灯很快汇入大流,蜿蜒流向不知名的远方,流水汲汲,蝉鸣阵阵,四周喧闹远去··他听见少年清越略带沙哑的声音,如此虔诚··“无论如何还想再见他一次,哪怕付出我所拥有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他的呼吸乱了一瞬,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这使他不由出声打断。
“那你又有什么可以付出的呢你拥有什么呢”·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快的转身戒备的看着不速之客。
少年眼里的不速之客是个落拓的青年书生,青衣浆洗的发白,消瘦的仿佛风一吹就倒,即使脸色青白病态,依然不挡清逸绝伦的身姿,他负手而立的气势像身居高位之人,有着风淡云轻指点江山之势。
 ·这是多年后少年回想初见时的画面,现在的少年匮乏的词汇形容不出这人矛盾的气质,只微妙的觉得这人长的和气质不搭,却不知为何,使他放下了戒备··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又怎知我会一直一无所有”少年不服气的答。
 ·他不语,因为他眼中清晰的映着少年的命格——少年坎坷,颠沛流离,不及弱冠而亡,早夭之命··如此命格他所求所愿,亦不过镜中花水中月。
 ·少年藏在脏污下的双眼,明亮的灿若星辰,他却有些不愉快,他冷哼道:  “本是贱命一条,注定熬不过及冠,你待如何”· ·他说完有些懊恼,实在是不该如此咄咄逼人。
 ·少年一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声道:  “这种事我多少也知道啦不过我还是想挣一挣,没试过我怎么甘心呀我真的,我想见他呀”· ·他有些歉意,虽然不懂少年为何如此执着,却也无意探究,他想了想鬼使神差道:  “要不要,与我同行,在你找到他之前”·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说完之后他都有些愣神,他本不是多热情的人,也不喜身边有人跟随,却不知为何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少年愣了一瞬,脏污的小脸露出大大的笑,语调轻快道:  “你可真是好人,这是第二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呐呐,你这么对我说话,就算把我卖了我也不会怪你呦”少年说话带着江南吴侬软语,讲起话却像带着调笑,让人难以分辨真心还是假意。
 ·之后的旅程他们一起,在这纷乱的世界中像无根的浮萍一样飘荡,不知来处,不问归途··他们去过江南水乡,大漠狂沙,行走过京城繁华,也曾去过北国冰封万里。
他兴起时也曾手把手教过少年识字,教他对弈,也曾交过他粗浅的武艺·他教的天马行空羚羊挂角,基本想起什么教什么,并没个章法,兵法,阵法,刚教了拳脚又教武功心法,也没想对方学会,教个乐子。
 ·不知何时起少年叫他师傅,他从不应,却在少年叫师傅时看向对方,他会下意识的迁就对方的脚步,会在对方努力练习武艺时,隔着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看他·· ·“呐师傅师傅您那么神通广大,就告诉我呗,我要找的人到底在哪呀您给我指个方向也好啊总好过我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啊求您啦~告诉我呗”少年长开的眉眼眉清目秀,唯有眼亮晶晶的不曾改变,少年拉着他的袖子,来回晃着撒娇。
 ·他无法对这样的少年无动于衷,却也真的不懂对方的执着··“究竟为何,非要找个一面之缘之人”· ·少年的眼里有神光璀璨,勾起嘴角笑的温软。
“我也不知道呢只是想见他,如果可以想呆在他身边,大概……他太耀眼又太温暖了吧”· ·他盯着少年的脸觉得他笑的有些刺眼,脱口而出的话冰冷刺耳。
“你这一生,所求之事,所盼之人,皆求而不得……放弃吧……”至少活的轻松点·· ·少年缓缓收敛笑,低叹的问: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听他语气低落,他蓦的心一颤。
“那个人或许是黄泉地府之人,你又怎么能见到……”· ·少年眼睛一亮:  “我死了不就能见他了吗”· ·他忍不住打击道:  “能什么能,无依无萍的魂魄有什么资格见,能不能保持神智等到审判都两说,你这样的大概直接送去轮回了。”
 ·少年低头不语,咬着唇不知想些什么·· ·这次谈话不了了之,转眼入冬,及冠之前少年大病一场,本就底子薄,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他每天去采药给对方,明知对方就是这个命格,却一天比一天焦躁不已。
 ·那日纷纷扬扬雪花漫天,病弱消瘦的少年仰着头看他··“呐师傅,给我取个名字如何我还没有名字呢到了地府我要怎么给那人介绍我自己啊”· ·他依然觉得这话刺耳,却无论如何也讲不出尖锐的话。
不知为何当少年问时,一个名字就跃然而上··“陆离……如何”· ·少年眯着眼点头:  “师傅起的都好是什么意思呢”· ·他眼神悠远,看眼前漫天白雪飞扬,语气飘忽道:  “取自光怪陆离……”· ·少年的眼睛闪了闪,伸出双手抱住眼前消瘦的青衣人,依恋的蹭了蹭他的肩窝,又在对方反应前抽身离开。
“呐师傅……谢谢您……”· ·他对骤然失去的温度有些不舍,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有什么好谢的,你好好呆着,我去给你采药。”
 ·没等少年多说什么,他心不在焉的转身离开,没看到少年眼里的坚定与不舍·· ·这种天气采药十足十的危险,但没办法他们没有多余的钱财去买,即使是他也费尽了力气,才采到想要的药材。
等到他回来之时,他们落脚的寺庙早已人去楼空,大雪掩盖了一切痕迹,他心蓦的一空,一时竟茫然不知所错·· ·等他跟着卜卦的位置找到地方时,满城刺目的鲜血凝成冰,又被纷然而下的大雪覆盖,像在雪地里开出一簇簇鲜红的花,合着满地尸体组成怪诞又莫名唯美的画卷。
他没有动怒也没有愤怒,即使明知这是对方干的,他也只想找到对方,仅此而已·· ·隔着老远看到消瘦的身影,直直的跪在地上,雪落满头·· ·他心里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上前,对方就被早就等在边上的一队人马带上了马车。
他直直的看着那边,想要上前的步伐僵在那里··他知道的,他给不了对方好的照顾,对方跟着他或许才不是好的选择·· ·就这样吧,对方明明已经告了别,本就萍水相逢,有什么可放不下的……· ·明明这么想,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跟随。
 ·他看他在病痛折磨下顽强的挣扎,不知对方和什么势利做了什么交易,对方给了他便利条件,至少有个挡风的屋子和大量药材·· ·少年已经风中残烛病入膏肓,却不知凭借什么在支撑着,好几次眼看着一命呜呼,却硬生生的挺了过来,他瘦的皮包骨,任谁看了都不忍在看,叹息一声死了也是解脱。
 ·一年,两年……他以让任何人都惊叹的生命力硬生生的熬了两年,这两年不止病痛,还有时不时的意外··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比如不知怎的打进院子的江湖人,差点牵连倒霉的少年丢了命,比如无缘无故的房梁掉了下来……·每一次他都吓的心惊胆战,竟不知不觉守着这荒芜的小院,守着那个少年两年,回神想来自己都觉得不知所谓。
 ·这日天光明媚,冬日里难得的好天,少年挣扎着出了屋,刚出来就脱力的靠着门坐下,他仰着头微眯着眼看天,声音轻的如同纷纷扬扬的雪花··“呐师傅,这次我真的要死啦您不来见见我吗我知道……您没亲手宰了我已经不错了不过想来还能帮我,您是不是也没那么生气”· ·对方能发现他在附近,也是他没有特意遮掩,他并不意外。
·他悄无声息的走近少年,后者仰着头看他的脸,缓缓勾起嘴角露出浅淡的笑,却如同枯萎的花瓣跌落尘埃,很……刺眼· ·“真好~还能见您……谢谢您守着我,允许我任- xing -妄为的……”少年没有说下去,因为那是他连回忆也会惊心的罪孽,生生世世大概也摆脱不了的血债。
 ·他垂下眸不知说什么,他的心早已乱了,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救他,是的,他不想让少年死,真心且实意·· ·“抱歉啊师傅,上次不告而别……”· ·怎么会,明明告别了……· ·“师傅,我能见到他吗地府可怕吗……我杀了那么多人……”· ·蠢货· ·“还想再见一次江南风光……”· ·我们马上出发· ·“呐师傅……我太累了,稍微休息一下……您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任意妄为了,我也会担心呀”· ·他伸手拉住少年的领子,语气飘忽中是连自己都没注意的茫然焦急。
 ·“不准不准睡,你听到没,我说不准”· ·“能遇到您……真好……谢谢您,陪我一程,那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他跌坐在地,好像心脏被什么硬生生扯走一半,半是痛彻心扉,半是失落空荡。
 ·时间与空间轮转交汇,不知何年何月不知过去未来,那一年地府大改之后神荼不知为何想起找个帮忙的,他在无数罪大恶极的灵体中找到了一个少年,负责琐碎的杂事。
 ·若要问他为什么独独选了对方,大概是……对方的眼神总是有些莫名的熟悉吧··看他时总是清澈明亮好像承载漫天神光,那大概是……似曾相识……· ·“你,叫什么名字”· ·“陆离,我叫陆离哟~大人”· ·命运是圆,或许所有的相遇都不是偶然,哪怕神明亦堪不透,逃不脱……·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画完整的朝夕+番外 by 灯塔水母a(7)】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