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君是只鬼 by 半睡半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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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君是只鬼 by 半睡半醒(2)
· ·“小城现在已经把什么都忘了,这件事他没必要知道的更多·”· ·“可是他已经...”· ·“那是你没坐到当叔父的责任....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赶紧给他去个电话,他那边可能出了一点问题,你安抚一下,我会尽快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回海城。”
说完这些她便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 ·考虑到项勋才第一次来海城,可能走的也不是很远,项城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开始沿着小区周围寻找。
一直踩着脚踏的他没有发现装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在响·· ·项城所住的小区算是一个城中村,虽然远离市中心但依旧人来人往,可能因为这个地方房源比较多价格相较市区也便宜很多,小区周围的住宅区也多是外地来的租客。
每天下班回家挤着公车,耳边具是南北个地方各具特色的方言锦句,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听着也算是一种特别的感受·但是现在,穿行在他们之间他心里却在担心人生地不熟的傻孩子遇到这样的环境会不会惊慌失措无所适从,要是因此让他更加慌乱而遇到什么意外那可就糟糕了。
 ·一连找了好几条街,眼看快到五点钟了,项城满头大汗的将车停在了一家杂货店门口,锁好车他进去买了瓶冰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好歹让发热的大脑和越加焦急的情绪平静了一点,靠在门口休息了一会,项城起身准备继续,杂货铺门口的小垃圾桶已经堆满,他只好走到离店门口十几米的公共垃圾桶扔他手里的空瓶子。
 ·杂货铺旁边是一家小四川川菜馆,门口的垃圾桶里散发着一阵难以形容的味道,有些洁癖的项城只好快步走过寻找下一个目标·· ·直到向前又走了二十几米才在一个拐角的巷子里看见有垃圾桶,项城扔掉瓶子刚转身,一只手突然从垃圾桶后面伸了出来,猛地拉住了他的手。
黄昏的巷子里十分昏暗,项城刚才也没仔细看有没有人,这么一下差点吓得他像女生一样尖叫·· ·对方也看出来他的胆小,拉着他的力气放松了一点,项城抓住机会玩命挣扎,心中郁闷的不行,一天之内被人拽两次,每次下手都这么重,他这是找谁惹谁了· ·即使下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挣脱,反而被对方拉到身前禁锢在怀里。
项城郁闷到吐血,刚要破口大骂,谁知对方却猛地靠近将下巴搁在了他肩上,随后像是诱哄一样吐出一个字·· ·“嘘....”· · · · · ·第29章 强吻·项城从没像现在这样窘迫过,被人像抱女生一样抱在怀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那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即使只是一个字但自己居然忍不住脸红了虽然确定在这样的环境下对方绝对看不清自己的脸,但这奇怪的氛围还是让他万分不自在。
KAO,这家伙难道是在这附近餐馆喝醉的醉汉把他当成了女孩子了· ·武力不行他躲总可以了吧项城努力别开脸想要跟他保持距离,可惜他低估了“醉汉”的执着程度,他才把脸往后退了不到一公分,那人像是被激怒了似的伸出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后脑勺,猛地往他的方向一拉· ·· ·项城在黑暗之中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鼻子以下下巴以上的地方正贴着对方,这算什么亲了· ·这可是他的初吻· ·项城回过神下意识的抬腿就踹,对方倒好,无视了那分量十足的一脚直接压了过来,把他推在了墙上来了个无比规范的壁咚· ·项城肺都快气炸了,死命挣扎却撼动不了对方分毫,握紧的拳头使劲力气打在那人身上对方却毫不在意,那样子就像是给他饶痒痒似的。
项城无法,硬是抱着对方的脖子试图拉开距离·· ·好不容易分开一点,他迫不及待就要开骂问候对方列祖列宗·谁知那人跟找了夜视眼一样,项城一张嘴他就跟了过来,这下不仅没骂成,还被对方的舌头攻陷了最后的阵地。
 ·特么的得寸进尺项城急的脑袋冒烟,想骂却更是让对方乘虚而入,柔软的舌头借机横扫他的口腔,像是逗弄他似的有意无意的撩过上颚敏感地带,制造出一阵阵酥麻感,撩拨着项城的心,他的反抗渐渐了味道推拒的双手也变成轻打,两人现在的样子更像是一对调情的小情侣。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接吻的感觉就是这样的项城迷迷糊糊的想,有点晕,有点热,时间还有点长·抵着对方胸膛的手慢慢下垂,它的主人明显有些供氧不足,可能再过个几秒就会晕倒。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毫无预兆的震动起来,早晨出门的时候就被他调成了静音,现在突然一震就像一桶冷水当头浇下项城瞬间清醒,手上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使劲猛地推开了对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转身就跑出了巷子。
· ·一直跑回停自行车的杂货铺里,项城才停下,他躲在店门里面悄悄往外看,确定没人跟着自己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呼~吓死个人,人都说女人发起疯来可怕,他想说喝醉酒的男人比女人更危险毕竟武力值这一点他就比不上刚才那个家伙。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断,点亮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写着—叔父·项城赶紧打回去,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明显是一直等着在··“小城你在哪怎么不接我电话”· ·“....刚才碰上点事没来得及接”总不能跟他说刚才被人强吻了吧他又不是女孩子,说出来太丢份了。
 ·“唉,没事就好,我还以为...算了,我接到你妈的电话说你有事找我”· ·“嗯对,昨天我打你手机怎么一直不通啊你手机坏了”· ·“...不是,是没电了。
我平时下田干活也不带在身上,今天才看见·先不说这个,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二叔公他们一家还在不在安溪”· ·“没在,你一走他们也走了。
怎么了他们又找你麻烦了”· ·“那倒没有,毕竟我现在在海城又不是在他们的地盘·要找我麻烦还是有点难度的。
我说的是二叔公他孙子,就是项勋,他昨天找到我这里来了”· ·项承兵心里一沉,二叔走的那天特意来了他家跟他说了一句话,他说:这都是注定,就算离开安溪也不可能躲得过。
这句话让他很在意,总觉得有什么事是被他忽略可能就要发生的·这只老狐狸肯定还有什么计划·只是怎么可能是项勋他可以说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特别是小城还没走之前,这孩子一直都跟着小城几乎形影不离,除了那个人,小城只有跟他最亲近。
只是后来生病烧坏了脑子智力一直保持在八九岁的样子呆在村子里;如果是装的怎么可能这么久不被发现· ·”喂喂!叔还在吗”电话那头,项城说了半天对面也不见反应,看了眼屏幕,没挂啊。
 ·“嗯,在呢,你说项勋”· ·“对啊,我才回来没多久他就跟来了·不过今天早上我跟他吵了一架现在他不知道去哪了,怎么办”· ·“别着急,你先在附近找找,我马上给你二叔公去个电话。”
 ·“好,你打完给我回个话·”· ·收好电话,项城又向老板要了瓶水,不是喝,刚才居然被舌吻,现在一想起来就浑身不对劲,漱漱口可能好点。
 ·等一瓶水都用完,嘴里陌生的味道才淡了些,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刚才对方的舌头好像伸进了他的喉咙里·额,难道他要去洗个胃· ·“小..城..”· · · · · · · ·第30章 喜欢你·项勋还穿着早上他给准备的衣服,普通的宽松的T恤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穿在身上更显的他肩宽腿长。
他手上拎着一个塑料口袋,绿色的,很薄的那种,隐约能看见袋子里装着不少空的塑料瓶·脚上还穿着他给买的人字拖鞋,天气还是有些凉意,他露在外面的脚指头有些发红。
项城突然想起来昨天给他洗的衣服还晒在阳台上没干·都天黑了,会不会被露水打- shi -啊· ·项城不开口,站在一旁的项勋也呐呐不敢言语。
 ·街上的行人便看见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傻站着的诡异画面·一个侧身沉着脸看地上也不说话,另一个站在他后面两手攥着个塑料袋站的笔直,低眉顺眼的瞅着前面那个,活脱脱像个受气媳妇。
两人都长得不错,有路过的小姑娘看见这景象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齐齐低呼,又像是怕打扰什么似的迅速转过头假装路过,但一直原地踏步和自以为小心的频频窥视就连迟钝的项城也察觉出了异常。
 ·试问哪个男生不会喜欢被女孩子关注项城也不例外,长这么大头一次啊果然女孩子什么的最可爱了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但一想到傍边的家伙不言不语的消失了半天,害的他又是担心又是着急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哼哼瞪了眼始作俑者,项城气哼哼的拉起自行车坐了上去·· ·“你看你看,傲娇了耶”· ·且不管四周兴奋的吃瓜群众,项勋见项城要走,慌忙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
见对方回过头瞪自己,他也没放手,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项城汗毛竖起,不管他反应大,那表情像极了被人始乱终弃的柔弱女子,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伤害对方的事。
可实际上担惊受怕的是他好吗· ·心中的火气一下子窜的老高,项城用力甩手想要挣脱,这一下带着气他可用了五六成的力,让他惊讶的是,即使这样也没能挣脱对方的手。
 ·项勋还是那样站着,垂着头,双眼闪烁着水光看着自己·· ·项城深吸一口气自己安慰自己·这家伙只是看着瘦,身上肉多着呢·哪像他自己竹竿一根。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撒手”· ·既然武力值不敌他也只好讲道理了·· ·项勋瑟缩了一下,看样子像是被吓了一跳。
但手上依然没松·反而拉得更紧了·那双黑亮的眼睛怯怯的望着项城·· ·项城“……”能不能阳刚一点· ·“小城…别生气…”· ·你不声不响的先走了害人担心了一天找了一天还不准人生气呵,项城气的想笑,下一秒却硬生生把嘴角上扬的弧度给憋了下来。
 ·“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好不好…呜呜…我都听你的,再也不乱跑了…我喜欢小城,小城不生气·”· ·项勋声音不小,带着颤音的话入了吃瓜群众的耳朵里,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就连刚才莫名兴奋的几个小姑娘都收敛了笑容皱着眉往这边看·· ·“这小孩不是被拐卖的吧……”· ·“这人怎么回事虐待儿童…不是,虐待智障”· ·“看着挺体面的一小伙子…怎么这样…”· ·项城“……”他真想怼一句: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他虐待他了奈何对方人多势众,怼回去可能会让自己舒服一点但后果有可能会更糟糕,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三人成虎已经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他就算再有理也辨不过这么多张口啊·· ·无法,项城只好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勉强露出一个笑脸咬着牙对项勋说“咱…先回去再说·”· ·项勋秒换笑脸,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摇了摇与他牵着的手。
 ·项城挂着假笑任他摇,心里想的却是:小样,看哥回去怎么收拾你· ·可能是感觉到他的不爽,项勋居然表示让他骑自行车带自己。
 ·项城嘴角微抽,别说他第一次来这路况不熟人还有点脑子不好用·就算是个正常人也没道理让他一个客人骑车带自己的理·更何况他也不想被别人一人一口口水给淹死。
 ·他不说话,项勋也不急·只一个劲露出讨好的笑容盯着他看·项城暗叹了声祖宗,拉他倒跟前柔声道“乖了,我带你·”· ·这回项勋没再说什么,高高兴兴的坐上了车,还伸手搂紧了项城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一阵蹭。
 ·两人埃着的地方一阵温热,项城不习惯的动了动,项勋抱的更紧了·· ·“抓紧了”· ·项勋笑嘻嘻的嗯了一声,还举起手朝围观的那几个小姑娘挥了挥手。
 ·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姑娘一愣,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同伴见她愣神便推了推她问怎么了·那姑娘疑惑了一会才开口道· ·“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个人是故意的呢…”· ·“什么”· ·“不…没什么,可能我看错了吧。”
 · · · · · · · · · · · · ·第31章 回程·回去的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项城是心里还憋着一股气,不想开口。
奇怪的是项勋也没有说话·这让项城很不习惯,从这个人来到他身边到现在,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即使话不多也不会让人忽略了他的存在·可现在他骑着车,要不是偶尔低头看见揽着自己腰的那双手他几乎都感觉不到后面的人的气息。
怎么说都是百多斤的男人,一不说话竟然能这么没存在感·· ·难不成自己刚才态度太差上了他自尊心不这样想还好,一想到这眼前就浮现出那些吃瓜群众嘀嘀咕咕的场面和对方的眼神。
人都说旁观者清,难道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他的面部表情已经凶恶道吓坏这家伙了· ·就这么沉默着一路,眼看快到小区门口·项城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他把自行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此时已经天黑,小区门口的空地上有不少老头老太太已经摆开架势跳起了广场舞·项城拉着项勋找了个背光的花坛坐了下来·· ·项勋破天荒的没有盯着他看而是转过头看着那群手持折扇左摇右摆跳得不亦乐乎的老人家。
刚才还想拉着人说道的项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气氛难得有些尴尬·· ·纠结了半天,最后居然是项勋先开了口·· ·他转过头看着项城,不知道是因为天太黑还是背光的关系。
他的眼睛黑沉沉的没有反- she -出一丝光线,被这么一双眼睛注视着的项城竟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你不喜欢我了吗”· ·一种异样感划过脑海,项城愣住,随即轻笑摇头。
果然还是个孩子吧,他抬手摸了摸项勋的头,随手帮他理了下遮住眼睛的刘海·· ·“你要是听话我就喜欢你·”· ·“是吗我永远听你的你就会永远都喜欢我吗·”· ·项城被反问的一愣,项勋一脸希冀的看着他,那表情就像一个希望得到肯定的小孩子。
 ·“…嗯,只要你听话·”·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得到答案的项勋收起笑脸,用一种项城从没有见过的表情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才转过头去。
 ·头顶的路灯打在他脸上留下一片- yin -影·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这可是你说的,别忘了·”· · ·项城憋气,搞了半天他都没把话说出口就被对方抢先,怎么不叫人憋屈。
 ·正急的抓耳挠腮,口袋里的手机却想了起来·· ·电话是安溪打来的,应该是叔父,项城拿着手机转了个身背对着项勋接通了电话··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 yin -影下的项勋随着他的转动微微侧过脸,双眼映- she -着路灯昏黄的灯光却奇特的反- she -出惨白的光晕。
嘴角缓缓咧开,深红的舌尖滑过洁白的牙齿,像寻着了什么美味似的添了添唇角,滚动的喉头,犀利的眼神·要是项城突然回头肯定会吓上一大跳·· ·“好的”· ·“…嗯”· ·“我知道了”· ·等到项城通完电话回头便惊讶地发现傻小孩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正一脸傻笑的看着自己。
 ·项城“……”· ·他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毛病,换脸速度堪比川剧脸谱·但一想到他的智商…项城脑门一木,忍不住鄙视自己,人家就一张不大的孩子,孩子嘛不都是喜怒无常的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样说服自己,项城便往旁边挪了挪,拉近距离伸手把傻小孩揽进了怀里·像哄小孩子似的放柔了语气哄道·· ·“你爷爷这几天很忙,没时间来接你。
你看这样,我买明天的票和你一起回安溪怎么样”· ·项勋好似没想到他会搂自己,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他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人的脸,两人现在紧挨着,脑袋就差几公分就能挨在一起。
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细密的毛孔·· ·突然,肩膀一震,他的脸差点撞上项城的脖子·· ·原来是项城见他没反应,便晃了晃她了他的肩膀又问了一遍。
 ·项勋抬头,“和我一起回去”· ·“嗯,我和你一起·”· · · · · · · · · · · · · ·第32章 回程2·其实项城的叔父在电话里并没有说的很清楚,叔公好像出了些事情,具体是什么叔父说的含含糊糊。
只是说要是等他来接估计要过好一阵子才行·· ·本来他就不太会照顾人,还要兼顾找工作的事,留在这也很不方便·再说了,这才一天就差点把人给弄丢了,虽然找回来了但总归还是不放心。
 ·但问题是现在他身上的钱只够买一个人的票还是硬座,难不成要把项勋塞行李里运回去· ·在打电话找郑女士借钱和打电话勒索好友王伦这两个念头之间项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十分钟之后他红着脸婉拒了好友想来帮忙的提议,再三表示自己一个人能行并承诺到了之后给他打电话报平安才让说服王伦做自己的事不用管他·· ·挂了电话项城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也难怪,王伦虽然和他玩的最好,但他以前和自己交往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个距离只是鉴于他不善与人交际的原因,作为好友,王伦主动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既让他能足够的放松也是对他的一总尊重·可就在刚才的电话里,项城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地方变了。
这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是莫名多了些紧迫感·· · ·一分钟还没到微信就提示有两千块到账,项城皱眉,他特别要求只借一千块,反正回程就他一个人买个硬座回来钱绝对是够的。
没想到他还是给多打了这么多·· ·项城最不喜欢的事就是欠人情,特别是在钱这一方面·俗话说得没错,谈钱伤感情,不管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只要跟钱扯上一点关系好好的感情也会变个味儿。
 ·不过现在是真没办法,只怪当初没给自己留后路·这不,报应来了吧· ·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是无用,当天夜里收拾好东西,在小区楼下吃了点简餐两人便回去早早休息。
当项勋再次拖着枕头要求和他睡一张床的时候项城没过多犹豫便答应了,反正都一起睡过了也不差这一次·· ·一宿无话,第二天他们再次踏上了回安溪的路。
因为有上一次的经验,这次项城没多花时间在找车这件事上,坐上最后一道车上的时候还没到吃饭时间·· ·这一路上项勋都乖乖的跟在身边没怎么说话,上了车坐好,项城先给王伦去了个短信报平安,一转脸就看见坐在一边的项勋双眼无神直视前方,眼皮控制不住的轻轻抖动,看上去像是在打瞌睡犯困。
看着他这样项城莫名觉得有些孩子气似得可爱,他笑着摇摇头掏出一包零食递了过去·· ·“先吃点东西再睡,等会到地方估计都过了饭点了·不吃会饿。”
 ·原本还在点头的项勋一听见项城的声音立马坐直了身体,眼神也瞬间清醒·要不是动作还有些慢半拍项城都要怀疑这家伙是在逗他玩呢·· ·盯着项勋吃了些东西项城才开始吃自己的那份,车窗外喧闹的城区渐渐消失,连绵的群山慢慢进入视野。
项城忍不住把手伸进了口袋里,那里装着爸爸留给他的那两项东西里看见的银手镯··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那是今天出门之前突然兴起拿出来放在身上的·还记得他叔父跟他说过的那些疑点重重的往事,还有二叔公说的那些话,他们两个的话不尽相同但有一点却都一样。
那就是,·那个神先生可能真的存在过并且表示过想和他定- yin -婚·虽然他是接受过高等教育对于现代科学深信不疑的现时代青年,但并不代表他对这些事没有丝毫的探究之心。
毕竟这有可能和他爸爸的死脱不了干系·更何况他还亲眼见过,一想起那天看见的躺在小河里的缩小版的自己,项城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是太惊悚了·不管那是不是他的幻觉都够让人害怕的。
 ·还好叔父说二叔公已经回了城里,要不然他还真不敢陪项勋一起回来,谁知道那老头又有那些招数等和他往里跳呢·· ·正想得入神,突然肩膀一沉,项城回过神来一看,项勋双眼紧闭,整个身体都紧紧的靠着他,脑袋更是歪了过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明显已经睡着了。
项城小心的给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自己往前坐了一点,方便他靠的更舒服·· ·唉,果然是小孩子心- xing -,昨天睡那么早他自己现在毫无睡意,也只有小孩子才回闹瞌睡吧。
 · · · · · · · · ·第33章 车祸·连绵起伏的大山深处一辆蓝白色的大巴晃晃悠悠的行驶在山路上,在山路上走最怕的就是拐角陡坡,山路宽度有限,要是对面有车很难及时作出反应。
大巴司机神情专注的观察者路面情况,就快到安溪镇了,眼看马上就能收工回家休息,他忍不住插了个神看了眼挂在后视镜上的相片,照片里是她的老婆和孩子,结婚好多年了,当年家给自己的清秀小姑娘已经变成如今身材走样的老嫂子,两人之间浓烈的爱情也渐渐变成平淡的亲情,每□□九晚五菜米油盐酱醋茶,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乏味,但他从未想过在外面寻找激情,在他心里只要妻儿还在那么家就一直在那,不管对晚多烦,一回到家新就能瞬间安静下来。
 ·交通事故往往就在一瞬间发生,等大巴司机回过神已经为时已晚,大巴车偏离了轨道冲向了防护栏,慌乱中司机拼命打方向盘,也只是让车子勉强没有直接冲出去而是倾斜着翻下了山坡。
 ·项城原本被车子摇晃的节奏弄的有些头晕,突然的翻车让他还以为是自自晕过头了,直到下一秒车内响起惊慌的尖叫他才意思到不好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猛烈的撞击,视线所及就像刮起了一阵小型龙卷风,行李,杂物,甚至是没有系安全带的乘客都被惯- xing -抛了出去。
 ·车子沿着陡坡翻滚,项城下意识搂住项勋的头,接着便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疼痛项城便直接晕了过去·· ·……………· ·流过安溪村的那条小河的源头就在大巴车经过的那条路最高的那座山里,那座山里有一个山谷,山谷中铺满了一颗颗鹅软石,水流如蛛网般穿过鹅软石在山谷入口处汇聚成一股流向安溪村。
· ·此时的山谷入口处缓缓走进一个人,那人赤着脚,胸前还抱着一个人,他站在入口处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接着抬脚往山谷更深处走·· ·越往里走鹅软石越多,像一条巨大的地毯铺满山谷,山谷旁长满了槐树,树枝繁茂,几乎遮住山谷上方的天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石摊上留下斑驳的树影。
 ·粉色的细绒花开满了整个山谷,清风吹落花瓣落了那人和怀中人一头一身·· ·在山谷的尽头有一个圆形的小水潭,水潭被一块巨大的岩石包围着,水里也全是鹅软石,正中有一个圆形的泉眼正翻滚着往外溢着水,这小小的泉眼便是横穿安溪的那条小河的源头了。
 ·项勋把项城轻轻的放在了泉眼边的石头上,自己则跪在了布满鹅软石的水里·· ·项城一身狼藉,脸上手上有好几块擦伤,就连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处,不过这些都只是外伤,真正严重的是他额头上的那个口子,被玻璃划开的口子狰狞无比此时还在往外缓缓渗出血迹。
比起项城项勋显然好很多,衣服还算完整,只手上有几处细小的划上,毕竟在事故发生的那一瞬项城即使将他不在了怀里·· ·定定的看着躺在石头上的人好一会,看着他突然起伏的胸口,确认人还活着,项勋才低下头靠近他额头上的伤口,伸出舌头细细舔净伤口边的血,这个动作持续了好一会,直到伤口不再渗血他才恋恋不舍的停下。
此时的他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疯狂的笑容额头紧紧抵着项城的,他牵起项城的手拿出项城特意带出来的那个镯子认真的替他带上,随后把他整个身体都沉进了泉水里·在项城微皱的眉间印上了一个吻,低声细语。
 ·“我等着你·”· ·…………· · ·接到电话的二叔公带着自己的儿子慌慌张张地赶来,直到看见完好无损的孙子才狠狠松了口气。
 ·看见自己老爸脸色不好,中年男人偷偷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拽住了老父亲的衣角,提醒他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老头甩开不争气的儿子,颤抖着手指着项勋气结。
 ·“你…您好歹跟我们说一声再走,还好我们有准备,要不然…”· ·蹲在泉边的年轻人闻声随意的转过脸,原本清亮的眼睛此时黑沉沉的直视着他,无机制的眼神让他原本脱口而出的愤恨之辞卡了壳怎么也继续不下去了。
 ·项勋看着眼前敢怒不敢言的老头忍不住一声轻笑,“怎么这身体我做不了主”· ·老头另一只手握着的拳头紧了又松,胸口起伏了老半天最后转过脸什么也没反驳,倒是他儿子腆着脸弯腰向前走了几步。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您别介意,我父亲不是那个意思”· ·“呵,无妨,吩咐你们的事怎么样了”· ·“您放心,我们一出门就打了,警察应该已经到了。”
做老子的给自己儿子点头哈腰什么心情可想而知,但中年人丝毫不敢怠慢,虽然那只拿来擦汗的袖子已经- shi -透了·· · · · · · · · · · · · · · · · ·第34章 郑女士·“小城不见了”· ·“……”· ·“你听没听见他是你儿子就算…就算你怨他也不能见死不救”· ·“我怎么了”· ·“你不是答应会安排…”· ·“对,我答应了”· ·“那你还让他带项勋回来”· ·“不回来怎么解决”· ·“但是他现在…”· ·“…你以为我会预知未来”· ·“不是…”· ·“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 ·项城兵拿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母亲对待儿子的态度·之前他还在想,虽然嫂子对小城不算热情,但好歹将他放在自己跟前这么些年,吃穿用度也是尽了心的,他还安慰自己,该怎么做自有她自己的打算,不伦如何他们是母子,再如何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可如今看来,他还是高估了她作为母亲的那份心·· ·———· ·这是哪· ·项城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暗灰色的地方,浓雾围绕在他四周,走动间散开又聚拢,似薄纱划过肌肤,触感竟十分温润,项城摆了摆手,烟雾在指尖流淌舞动倦怠不舍。
 ·“过来”· ·空虚中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近在咫尺,又好像不是·项城忍不住抓了吧耳朵,将那股异样感打散·· · ·“过来”· ·迟疑了一下,项城还是抬腿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奇怪的是,这次浓雾并没有呈挽留状纠缠,随着他跨出一步雾气便消散一分,等跨出有十多步的时候隐隐的一惊能看见又什么东西的轮廓就在不远处·· ·项城心中一喜,脚下动作不知觉加快,眼前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张人脸,看不清五官,但那嘴角上扬着像是在笑,那到底是谁项城心中莫名烦躁起来,心里只想赶紧看清那人的脸,脚下步子变大,竟小跑了起来。
 ·突然他感觉身子一沉,脚下踩空整个人就像掉进水里,一瞬间周遭的一切感官都变得越来越模糊,这是要死了吗项城心想,他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脑子里无数的画面翻涌滚动,他一张张看过去,仿佛时光倒流,他看见找工作的自己,毕业时的样子,考上大学时的兴奋,被同学孤立时的失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女孩子表白时的窃喜,进新学校时的忐忑不安,等等等等。
画面一页页翻转,画面中的男子慢慢变成孩子直到最后定格在他八岁那年躺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突然醒来·· ·除了照镜子,他想,应该没有人可以从第三者的角度看见自己的样子吧所以现在猛然从第三者的角度看见十岁时刚刚失去记忆的自己竟让他觉得很震惊,他虽然不是什么玩的开的- xing -子,但自认为也不像别人说的像什么内向忧郁。
可此时穿着有些大的病号服靠在病床上的孩子,苍白着一张脸眼神空洞,那么的渺无生气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自己·· ·那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项城皱眉,突然,一股吸力猛地拽住他往下一沉,又什么东西瞬间灌入他的眼耳口鼻,冰冷的感觉袭变全身,他才意识到这次是真的掉进水里去了,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开始挣扎挥动手臂。
可惜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下坠还在继续,也不知过了多久,氧气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丝,他开始放弃挣扎,任由水流带着自己在水里浮浮沉沉,意识也随着节奏飘啊飘,在他意识的最后,恍惚间看见有一双手扎进水底快速的靠近自己,然后他感觉自己已经变得僵硬冰冷的身体被着双手抱住,源源不断的热量传递过来,这双手紧紧抱着他紧的他感觉有点疼,又有些想哭,事实上他真的哭了,办开的眼框一阵酸一震涨,有温热的东西不断的争先恐后的冒出来,身体开始发热而四周的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刺入,沸腾的水器汽翻滚着冒出,抱着他的双手开始颤抖,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此时,水流下另一股反相的力量圈住项城的腰腿猛地一拉,项城遂不及防,一口气猛地吐出,双眼圆睁,心脏不受控制的一缩,黑暗袭来,晕过去之前他模糊想:放手吧……· · ·“别…担心…我…不…他……你”· · · · · · ·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 · · ·作者有话要说:·改· · · · · ·第35章 从前有个小小诚·安溪镇有名的项家添了个小小子,他老子项家现任族长开心不已,大摆流水席请客吃酒,宴席上当众给宝贝麟儿取名项诚。
 ·老宅天井内宾客如云,大家喝酒吃菜恭迎祝贺好不热闹·· ·厢房内· ·小小的婴儿包着襁褓躺在他爹给亲手做的摇篮里,小婴脸还没长开,红红的皮肤皱着睡的正香,突然,一阵清风吹开门帘,摇篮微微晃动,小家伙挣动了几下,醒了。
随后发现自己被绑住了,顿时感觉不好,小鼻子一皱,小嘴往下一拉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突然,摇篮无风自动,一左一右毫无规律的晃动了起来,只是显然晃动的幅度和力道不如小婴儿的意,原本收住表情的婴儿踢了踢襁褓挥动着双手“哇”的一声还是哭了出来。
 ·摇篮猛地一僵,尴尬的停在了那里,仿佛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摇篮里的婴儿不干了,“嗷嗷呜呜”哭的声嘶力竭,且那双小肉手沿着摇篮倾斜的角度挣扎着眼看就要掉下来。
 ·窗外喝酒划拳恭贺不断,竟没人注意到小孩的哭声,这一下要是掉下来可是要糟,眼看小肉手已经伸出摇篮外,关键时刻那摇篮突然恢复正常,往相反的方向一歪,一双骨节分明的苍白的手及时接住了就要掉下的婴儿。
 ·小婴儿显然被这样刺激的体验惊呆了,圆溜溜的眼睛瞪大,瞳仁黑白分明直勾勾的盯着抱住自己的人,那人怕也是第一次抱小孩,正手足无措呢,见小孩盯着自己,纯净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自己的倒影,被这双纯澈的眼睛看着这人- yin -郁的脸上也隐隐浮出些笑意。
 ·外间,孩子的母亲安顿好自己母家的亲戚忙往屋里走,小诚睡了这么久该醒了喂奶了,沿路有同村的人打招呼恭贺,刚荣升做母亲的温婉女子满脸幸福的回礼,笑容满面的招呼众人吃好喝好,脚下却一刻不停直奔厢房。
 ·“小诚~妈妈来了,”女子嘴里边喊边拉开门帘看向屋里,她的宝贝小子正躺在摇篮里睁着眼睛咬着拇指·她忙走过去宠溺的抱起儿子解开前襟喂奶,那双柔软的手打着节拍轻轻的哄着。
嘴里轻柔的哼着歌“宝贝~宝贝~…”· ·———· ·小孩子都是调皮捣蛋的,当小婴儿开始蹒跚学步的时候家里大多数地方都已经被他连走带爬大驾光临过了,只除了一个位置,祠堂。
 ·那是他父亲母亲一再示意不准他进去胡闹的地方·但小孩子的脑袋瓜和大人不同,越是不让他去的地方他越是有兴趣·所以罗,在老爹忙着生意老妈忙着家务无人看管的短暂空档,小屁孩扭着肉肉的小胳膊小腿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近那扇门,轻轻的推开了它。
 ·当然,这道门从来都是锁着的,但小屁孩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有个人已经早早的等着,等着他亲手推开…等着他与他一起站在这里…· ·门内并没有爸爸说的会吃人的老虎,也没有妈妈说的会抓人的小猫,小屁孩伸长了他又细又短的脖子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才吃力地双手并用从高高的门槛上爬了进去。
末了还不忘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祠堂里点着蜡烛,小诚顺着墙走到供桌前,桌上的蜡烛猛地晃动了一下遂即恢复平静·小屁孩看着稀奇,扒着桌腿伸手,奈何身高不够,只能干看着。
 ·看了许久,小屁孩失了兴趣转而沿着供桌走到另一边扬起小脸往上看,黑压压的木牌群里那块被红纱盖住的木牌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木牌后一张脸渐渐浮现,小屁孩人小胆大也没觉得害怕就那么直勾勾的跟那张脸大眼对小眼。
 ·“你…不害怕吗”· ·突然的声音让小屁孩觉得新奇,小脑袋瓜左右晃动瞅了半天也没见着其他人,所以说话的肯定是上面那个还什么也不懂的他兴奋的拍拍手嘴里“啊啊啊”的叫朗着拿肉手指着半空中的人笑开了。
 ·…………· · · · · · · · · · · · · · · ·第36章 说好的结婚呢·项承军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他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了,公司的事情好歹处理的差不多,自己也能稍微放下心来。
只是苦了自己的那一直默默陪在身边为自己料理好家务的妻子和自己那还没成人的孩子·· ·“你…想好了”项城兵坐在病床前欲言又止。
他一向最敬重哥哥,无论他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他觉得哥哥的决定重来都是对的·但这一次他却犹豫了·· ·项城军苍白的脸庞难得露出点笑容,这让项城兵想起小时候,每次自己做错事他都会带着这样的笑容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他并不是从小就服管的那种人,和别的小孩一样,讨人厌的事可没少干,父母去世早,出了什么事都是这个既当爹又当妈的哥哥替自己擦屁股·他脾气好,从来不发火,回到家只轻声细语的拉着自己讲道理,讲到他低下头认错为止。
 ·在那段相依为命的慢长时光里只有他和自己在一起·· ·悄悄擦了擦眼泪,项城兵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帮哥哥压了压被角·“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会支持你,别的事你别担心,有我在,你只要安心休息就好。”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 ·项家老宅· ·项城趴在门缝边使劲往里看,这几天家里来来往往好多人,大家都穿着黑衣服,好多人都哭了。
他有些害怕,想找妈妈扑进她怀里·· ·里屋郑女士和项城兵面对面站着,气氛有些僵·· ·“嫂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只要回答我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项城兵抓了吧头发,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从哥哥死了,嫂子就一直平静的有些诡异,他心绪不安,一直暗中观察这拿几个人,却不成想还是被他们钻了空子。
 ·“果然啊……”她一直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做那样的事,就算二叔公带着人找她说这事的时候她虽然心中疑惑还是坚定的站在自己的丈夫这边。
但现在想来,还是自己太爱他,太过信赖他了……酸意上涌,几乎是立刻眼前就模糊起来,她扬起头随手一抹“我知道了”· ·“嫂子你听我说,我哥他…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他”· ·郑含着眼泪红着眼看着项城兵,“相信他那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没等项城兵回答她又继续道“我一直都跟在他后面,守着,等着,就是希望他能回头看我们娘两一眼。
我知道,他不仅仅是个丈夫,还是个族长,他有他的责任和担当,我…也不要求他能把我们放在第一位,但至少他多少能为我们想一点·”· ·“这样的要求太高了吗”· ·面对如此场面,项城兵说服不了自己为哥哥说哪怕一句的好话,是的,这么些年,他一直看在眼里。
就是因为他看在眼里,所以他很清楚自己这位嫂子对他哥是怎样一种好法·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能…不能告诉她真相·· ·“嫂子,就算我求你,好吗就这一次请你再相信我哥一次”· ·项城兵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全力力气,他不求嫂子能谅解,但至少他还想为他哥和他侄子再争取一次。
 ·窗外的乌云不知何时散了许多,一缕缕阳光穿过木窗洒了进来,空气里残留着若有似无的线香,恍惚中似有一人清瘦的身影伫立在远处望向这边…· ·郑女士催在身侧的双手陡然收紧。
 ·“这是大哥最后的心愿,嫂子…”· ·“是吗……”望着空无一人的小院和敞开的院门郑青青呢喃“如果是你希望的……那么…如你所愿。”
 ·项城兵大松一口气连忙道谢,郑女士却不言,慢步走出房间,一开门却看见自家懵懂不知事的儿子就这么靠在门前歪着小脸已经睡熟了…· · · · · · · · ·第37章 醒来·项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夕阳西下,残阳落日余晖倾洒入窗台。
 ·“你醒了”· ·项城扭动酸疼的脖子,便看见他叔正坐在床前一脸欣喜的看着他·· ·“我…我怎么了”一开口他便吓了一跳,自己的嗓子干的不行,说话间犹如火烧一般。
 ·他依稀记得他在车上,然后…然后车子翻了· ·项城兵看他脸色,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你们坐的车翻了,多亏路过的人报警快,车上的人救回来了,没死人,就是都受了伤。”
 ·项城松了口气,下一秒又想到一个人·· ·“那项勋呢”· ·项城兵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顿了一下才回答说“叔公亲自过来把他接走了。”
 ·“是吗…”· ·“他有人照顾,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我”· ·“你没注意到自己的腿吗”· ·项城混乱的脑子一懵,连忙看向自己的腿,只见他的右腿被一圈圈的纱布裹成了粽子掉在床头。
 ·项城试着动了动,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大惊失色“我的腿怎么了”· ·项城兵生怕他激动,忙站起身按住项城意图坐起来的上半身“别激动别激动,只是骨折了,休息两个月保证能好,快躺下别动。”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了开来,随着一阵高跟鞋走动的哒哒的声,门口一个身穿高定套装的女人缓步走来·· ·那女人发髻挽起利落的挽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遮盖了眼角淡淡的细纹,面容姣好,只神色很有些严肃。
 ·“你醒了·”女人的声音淡淡的,分不清情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眼神也有些疏离·· ·本来还有些激动的项城一见她进来,确是慢慢平静下来,甚至连表情都变得无波无澜。
 ·“你这是什么态度”女人有些不悦,“要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躺在哪个山沟里生死不知呢”·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这话真不假,虽然有人报警,但能让jc行动如此迅速还是要有人施压才有的效果。
 ·“你舅舅为了你忙了一天,刚刚才走,要不是他…”· ·这种说教项诚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以前还能忍一忍不当回事,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想再忍了。
 ·“你能别再开口说话了吗”· ·话被打断的女人一脸错愕“你说什么”· ·项城低着头,夕阳的余辉照- she -在他头顶在下颚处留下一片影影,将那双本该熠熠生辉的眼睛藏在了- yin -影里。
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透着一丝- yin -沉的气息,让那单薄的身影显得诡异极了·· ·但对于正接受不了自己孩子对自己的态度而纠结不已的女人眼里却根本没有发现。
 ·郑女士一直以为项城默许了他的教育方式,所以现在突然被儿子如此顶撞让她一时没发反应·她走几步走近病床,手伸出去想抚摸自己儿子蓬松的发顶·· ·“啪”的一声,她的手被另一只手打偏。
 ·“不要碰他”项城低着头,身体却迅速站起靠近窗台·那只被包扎好吊起的腿差点撞上床尾的栏杆·· ·郑女士和项城兵这才觉得又什么不对劲。
两人对了一个眼神,都有些惊疑不定·· ·“项城,你干什么”郑女士向前一步,饶过病床企图靠近·· ·“啧,让你不要过来,没听懂么”· ·残阳如血,青年高挑消瘦的身体被着光靠在那,原本低着的头缓缓抬高,直到两人视线齐平。
 ·郑女士惊呼出声“你怎么会是你”· ·青年嗤笑一声,亮的惊人的眼睛竟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仰头面对对面的女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哪里有一点像她乖顺无害的儿子· ·郑女士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拼命抑制住内心的颤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呵,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谁不懂”· ·“你竟然全都知道”· ·“啧,那老头子本就如墙头草,哪边对自己有利便往哪边倒,这有什么难猜的。”
 ·“既然知道还不走,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青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出声“哈这话应该我问你”· ·“你不声不响的把小诚带走,可有跟我说过一句如今他好不容易要回来了,你又想带他到哪里去”· · · · · · · · · · ·第38章 后悔·郑女士在走出大山后的生意做的一直顺风顺水,别人打拼一生去寻求的她毫不费力就的来了。
 ·事业上的成功让她对于很多事情的都有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看法·· ·其中最让她深有感触的就是自己去氏的丈夫项城军·· ·为了家族的利益而苦苦支撑,到最后油尽灯枯,赔掉了- xing -命。
 ·曾经的她怨过,也恨过·· ·最让她不能接受的不是丈夫的死,而是他即使死了也还想着家族,为了他的家族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牺牲·就算他的生命都因此而提前结束。
 ·但这一切她都做不了主,一个家族里,参杂了太多因素,她一个女人,就算不满也没办法改变什么·· ·郑女士并不氏天生的家庭主妇,为了孩子,也为了逃避这一切她想不通的家族纠葛。
在项城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慢慢离家学做生意·· ·后来生意越来越好,眼界也越来越开阔·她渐渐发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狭隘·· ·一个大胆的想法也因此油然而生。
 ·………· ·“当初你带走小诚就应该想到今天这样的的事一定会发生,郑女士,我敬你是小诚的母亲,但有些事也应该适可而止。”
 ·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郑女士抽回思绪,抬头望去·· ·眼前是自己的儿子,又不是自己的儿子·在他的身体里,是一个死了一百多年,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孤魂野鬼。
他对自己的儿子的执念已经深的让人震惊·· ·“我一直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选小诚”· ·“项城,他是我生的孩子,我看着他长大,他的一切都和其他的小孩子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选他”·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脸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倾洒进他眼底,满目光华,驱散了- yin -影·· ·—————-· ·小孩的眼神清澈,满是依赖的注视着眼前的人。
 ·“我一直陪着你,你也要一只这样陪着我,好不好”·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对方明显的爱答不理让郑女士无从下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可以答应你们的事,但你必须先从我儿子身体里出去·”· ·男人探究的神情扫了过来·· ·郑女士强自镇定“你自己心里清楚一直留在他身体里的后果,若是想要他早点回去见你,你就不能一直呆在他身体里。”
 ·她说的没错,就算男人不想也必须承认,鬼魂呆在一个正常人身体里越久对与人的身体影响就越大,轻的头晕恶心精神不济,重的体虚无力卧病不起都是常有的事。
 ·男人不动声色,玩味的扯了扯嘴角“你最好不要骗我,凡事事不过三,之前的那次我可以不计较,但这次,如果你还是自作聪明,就不怪我…”· ·声音被吹散在风里,郑女士感觉脖子一凉,像被人拿丝线勒了一下似的。
之后她惊恐的发现自己脖子上戴的那根项链突然断了·· ·那项链她戴了好久,每年都会定期拿去珠宝店里进行修复保养,链子本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况且,这链子并非从中间断开,而是像被人从不同的角度拉扯一样断的四分五裂,但她的身边根本就没人,所以,只能是眼前这位耍了什么手段才能如此了。
· ·这人从来都表现的与常人无异,这么有攻击- xing -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表露出来·· ·郑女士又惊又怒,却不敢表现分毫·· ·“放心,只要医生说能出院,我就立刻把他送回村里。”
 ·男人回到床边躺下,慢慢磕上眼睛·· ·“记住你刚才说的…”·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直到床上人呼吸平稳,陷入沉睡。
郑女士和项城兵才敢放松呼吸慢慢靠近·· ·女人虽然经常保养,却依旧显得有些苍老的双手有些迟疑的为床上的青年盖好被子,她慢慢坐在床边,满眼复杂的望着熟睡的儿子。
 ·夕阳西下,医院惨白的墙壁被阳光染成红色,似血一样…· ·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项城兵很少能从女人脸上看见这种彷徨不安的情绪,她总是雷厉风行,果敢决断。
 ·他以为她是终于发现自己对于儿子的管教上的忽视,正想安慰几句,却不想女人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深沉寒意·· ·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他灰飞烟灭,彻底消失…”· · · · · · ·第39章 决定·郑女士在商场沉浮多年,- xing -格也变得雷厉风行。
 ·第二天她便安排好了车辆替项城办好了出院手续·· ·她竟然好似真的下定决心要按照那人的想法把项城送回去一样·· ·可项城兵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与这个嫂子好歹相处过好几个年头,不说别的,但看她前一天那句话也不是要妥协的样子啊。
 ·心里没底,他只能跟在自己侄子身边寸步不离·· ·郑女士准备的车子- xing -能很好,一路平稳·车子路过项城出车祸的山坡时却像是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项城兵一个没注意扑到了侄子身上,怕压上去加重伤势,项城兵手忙脚乱的起身·· ·他这才起身就发现项城不知什么时候竟睁开了眼睛·· ·“小城”· ·躺在担架上的项城相似没听见似的直愣愣的望着车顶,仔细一看,那哪里是看什么啊,那眼睛里的瞳孔竟是分散的,根本没有焦距· ·项城兵直觉不对劲,迟疑的握住侄子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项城你怎么了”· ·连问了两遍,项城才有了点反应·· ·他缓缓地转动脖子,像上发条似的将脸转向项城兵。
 ·放大的瞳孔没有焦距的望着他,苍白的嘴唇蠕动片刻,才机械的吐出几个字·· ·“水底下…好冷…”· ·———————· ·直到车子进了村郑女士才得知儿子的异样。
 · 被项城兵搀扶着下车的项城低垂着脑袋让郑女士关心了好久却一个字也没说·· ·他就那样直挺挺的站着,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反应,靠近了却能听见他正自言自语的小声说着什么。
 ·郑女士弯着腰听了许久也没听清在说什么,只依稀听见水,冷,小勋这几个字·· ·“大概是上身后的后遗症·”· ·出院前才给项城做过检查,他的身体状况良好,所以现在这种状况郑女士也只能归结于上身之后的后遗症了。
 ·安置好项城,郑女士找来二叔公说明情况·并让他帮忙准备冥婚的准备事宜·· ·听说了项城的异常,二叔公却一改之前蛮横的态度亲自上前关心了一番。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项城兵全程守在侄子床边,瘪见老头垂首时的表情,心里就是一紧·· ·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有些不对劲·· ·这老家伙没事总喜欢串掇他留下侄子完成约定好给家族带来财运。
每次来都一副傲慢强势的样子·· ·面对项城也一直摆着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辈样语重心长的教训·· ·何时看过他温和的一面· ·可此时,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这老头却一脸温和,甚至是慈祥的注视着项城的脸。
要是不认识的人看见,恐怕要以为他和项城才是爷孙两了呢·· ·不对劲,很不对劲·· ·项城兵越想越不对,忙紧盯着他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他乘人不备做什么手脚。
 ·好在没发生什么事·· ·老头子只关心了几句便转身走了·· ·天色渐晚,东西准备好郑女士便请了二叔公和帮忙的几个人在家里吃酒,顺便商量日子。
 ·冥婚和结婚不一样,要注意的事项也更多,光是挑日子挑时辰便很是耗了些功夫·· ·一直商量到月上枝头,桌上的酒菜都冷透,才总算把整个流程给大致算好。
 ·送走客人,项城兵难得一次帮妻子收拾起桌子·· ·林翠兰几次开口想问又觉着不合适,忍了又忍,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上去颇有些奇怪·· ·自己的枕边人项城兵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她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还是不搞清楚自己想知道的,恐怕今天一晚上都会睡不着。
 ·“想问什么就问吧·”· ·“侄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翠兰放下手里的碗筷,眉头紧锁“郑姐不是死都不回来吗,怎么一回来二话不说就准备上了”· ·“唉…”· ·“我说,你别只顾着叹气啊,那好歹是你亲侄子,你们项家的长房嫡孙,这一代还就他一个男丁。
真不知道嫂子是怎么想的,这事要是成了以后谁还敢嫁给他啊·”· ·林翠兰愤愤不平的说完也没心情收拾了,扔了手里的东西随手抓了张板凳坐下·· ·郑女士送完客进来正好听见,她这个弟妹一直和自己不对付,以前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产生口角,争论几句。
但她对项城也是真好,简直就像当亲儿子一样·对这样一个人她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 ·林翠兰本就是看见她要进来才故意这么说的,她想着人家毕竟是亲生母亲,没哪个做母亲的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听到她这么说肯定会有反应。
 ·但她没想到郑女士竟一声不吭就这么走过去了· ·她还是个当娘的吗· · · · · · · · · · · · ·第40章 终于结婚了·夕阳落下,今天的小山村格外的安静,各家吃完午饭后便早早的关了门窗,还赖在外面不想回去的熊孩子也被家长们拎着耳朵一个个领了回去。
就连往日每天都会聚在一起雷打不动的广场舞也罕见的早早收了工·· ·远远的就看见村子里陆陆续续晃荡着好些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慢慢聚集起来通过石桥往老村那边走去。
 ·项城是被晃醒的,他正做着梦,梦见小时候和项勋一起在河边玩,捉鱼,钓虾子·玩玩闹闹好不开心·突然,他感觉有人推了他一下,噗通一声,他便掉进了河里,河水湍急,他不会游泳,只能被水流冲刷着沉入水底。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出现拽住他的衣领猛的一拉·· ·他就醒了·· ·眼前漆黑一片,恍惚置身于一个方形的盒子里。
盒子外隐隐的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大嫂,你…”项城兵跟随在抬棺的人左右,心情复杂的看了看走在另一边的郑女士想说点什么·· ·不等他把话说明郑女士抬了抬手,手心向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用多说。
 ·她一个当娘的都这样了,项城兵也只能咽下话头闭口不谈·· ·众人安安静静沿着青石板路走上缓坡来到老宅门前·· ·早有听了吩咐前来做准备的人守在门前,见人来了便打开大门迎接。
 ·老宅也被装饰一番,大红色的灯笼分挂在大门两旁,微弱的烛火映着鲜红的色泽,不见丝毫喜气,反而让人看着莫名的有些不自在·· ·不过来人都知道今晚要做的事本就比不得一般的喜事,如今也没人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大家沉默着簇拥着棺材进了祠堂·· ·祠堂里的供桌上已摆好了各式贡品,儿臂粗的大红喜烛也被点亮·就连刷的漆黑的牌位上也被印染成一片喜庆的艳红。
 ·项城感觉自己被轻轻放下,接着那盒子的盖子被人打开,微弱的光线便撒了进来·· ·项城醒着,这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 ·郑女士待人装棺之前给项城吃了两片安眠药以保证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哪知他会提前醒·· ·项城也懵了,他想过任何一种可能,唯独没想过原来自己被装进棺材里了,而且看样子这还是有所预谋的事··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震惊过后他看着郑女士,想问又觉得好笑,心里想打翻了调味品,一时复杂难言。
 ·他不傻,结合先前种种来看,郑女士和二叔公恐怕已经达成共识,今天这出估计就是要他“嫁人”了·· ·说不上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这事的时候他只觉得好笑,把它当笑文听听,听完了笑笑根本没当回事。
 ·之后经历了这么些天,他也开始把这事当真事放在心上·但唯独没有想过他的亲人真的会让这事就这么发生·· ·特别是郑女士,项城不想骗自己。
他的确和郑女士不太谈得来,但她终归是自己的母亲·她作为母亲虽然不太称职但也还过得去·· ·但现在,项城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郑女士没有看项城,在确认他没什么过激反应后便与二叔公对了个眼色,缓缓点了点头。
 ·随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供桌前,昏黄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某处,嘴里不知道念了些什么·· ·项城顺着他的眼神的方向望去,却见那放在高处的蒙着黑纱的牌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开了,露出了里面用朱砂书写的鲜红的字。
 ·——殷朔· ·整个牌位就只刻了这两个字,别无其他·· ·项城盯着那两个字,心头狂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遗忘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能这么大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两个字·· ·微弱的呢喃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那老者回到人群里,接着二叔公上前点了三炷香,俯首跪拜·· ·拜完又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了牌位赛进项城怀里。
 ·“抱着它拜堂”· ·不管项城愿不愿意,接下来的流程还是按照他们的计划走了·· ·拜堂,上茶,洞房·· ·这可能是项城这辈子最难忘的经历吧。
 ·洞房竟然被安排在他小时候住过的那间屋子·床上换上了大红套件,连床帐也换成了红色·· ·项城本以为他只要抱着牌位挨到天亮就行了,没想到房间里却已经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红短褂,阔腿裤,头上戴着的繁复精致的银饰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俨然一副少数民族的新娘装扮·· ·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人竟然是二师公的孙子,那个有些痴傻的项勋。
 ·“怎么会是你”· ·青年原本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闻言缓缓的转过头来,凤眼闪着流光注视项城,缓缓道“你来啦”· ·说着便起身靠近项城,双手更是直接搂住了项城的腰。
 ·“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回来啊·”· · · · · · · · · · · · · ·第41章 原来·项城从来都清楚自己的- xing -向,他喜欢的是前凸后翘的火辣美女,抑或是可爱软萌的软妹子。
对于同- xing -,他还真没有什么特殊想法·· ·至于那个吻,他坚决认为那就是一个意外· ·所以当项勋的手挨过来的时候,项城一个激灵反- she -- xing -的一扭,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 ·项勋的双手仍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脸上却流露出失落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离开…”· ·项城心绪正乱,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见项城不答,项勋语气越来越低,头也越低越下·· ·额头上垂着的银色流苏遮住了他的双眼,看不清表情·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变得越来越越诡异了。
 ·项城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一股冷气沿着脚底板直线上升,懂得他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他抬脚向后又退了一步,一边观察一边道“你也是他们拉过来的来干嘛”似想到一种可能,项城一脸震惊道“不会是来替他洞房的吧”· ·语毕房间里温度骤降,就见项勋身子一歪就要倒下。
 ·项城顾不上多想忙上前去扶,只听见一句“怎么会…”那人就这么晕过去了·· ·项城一脸古怪自言自语道“我看也是,就这样能洞个鬼的房…”· ·在他没看见的地方,情急之下被扔在地上的牌位上鲜红的字迹似血一般缓缓流淌。
 ·好不容易将项勋抱上床安顿好,项城就感觉到背后一阵如针刺芒·· ·刚刚进来的时候他看着门被人锁上,还说天不亮绝不能出去,所以现在这房间照理说只有他和项勋两人。
刚才也没听见有人来开门,所以这会谁还能进来· ·冷汗顺着鬓角划过下巴落进衣领,冰冷的触感让项城一个激灵·· ·他闭了闭眼,安安给自己打气,正准备一鼓作气转身,却被一个冷淡的胸膛从后面环绕,视线所及有一双苍白的双手环过他的腰侧在抓住他的上手四肢交握。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项城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害怕,而是:· ·能不能不要抱老子的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怨念太重,身后那人只抱了一会儿便放开了手,改为握住他的肩头,将他转至身前。
 ·短短的数秒,项城已经将转身后可能看见的景象幻想了无数遍·· ·无头鬼吊死鬼水鬼梭子鬼(不要问我梭子鬼是什么鬼,想知道回去问奶奶吧……)· ·但实际上哪一种都不是,项城呆呆的想,这到底是人是鬼是人的话也太帅了,是鬼的话可以套了假发直接去演小倩了。
 ·项城傻呆呆的表情显然取悦了鬼先生,只听见“啧啧”两声低沉的调笑·· ·那双刚刚才抱过自己的手轻轻的托起他的下巴,项城被逼抬眼直视鬼先生深邃的双眼。
 ·“还没想起我吗”· ·冰冷的指尖抚摸项城的脸颊,项城的注意力不受控制的紧紧追随着那双手·· ·四目相对间目眩神迷的感觉铺天盖地淹没过来。
 ·失去意识前项城挣扎着盘上身前人的肩膀,艰难的吐出自己的疑问·· ·“你是谁啊…”·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 ·与此同时,郑女士与二叔公端坐在老宅正堂,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贴满了符咒的新房门上·· ·“你真要这么做”· ·“难道你不愿意”· ·郑女士姿态优雅的端着茶杯悠闲品茗,仿佛置身高雅的茶室。
 ·二叔公猛吸了一口旱烟,道“愿意,你这个亲娘都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 ·郑女士微笑颔首,“那就好·”· ·众人各怀心思暂且不提,屋外走进来一列身强体壮的村民,个个手提水桶,或是铁质或是塑胶,竟还有老式铁通,每个桶里都装满了水,大家将水桶放下,等候指示。
 ·二叔公拄着拐杖起身,口气颇有些不确定的问“你确定这个方法有效”· ·虽然不耐烦这老头的态度,但一想到还要靠他协助,郑女士便只有耐着- xing -子回答“有没有效我不敢确定,但这可是他主父,您的亲爹亲口传给我丈夫的密法。”
 ·言外之意大有不信你去问你爹的意思·· ·二叔公涨红了脸色,驻着拐杖的手青筋毕露,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示意一切都听由她指示·· · · · · · · · · · · · · ·第42章 啊…1·大量的水泼向木质墙壁,深色的水渍缓慢蔓延开来,与此同时一阵浓烈的奇怪的气味迅速充斥整个空间。
 ·二叔公早已被人搀扶出去站在了通风情况比较好的天井里远远的观望着·· ·终于,地上的十几盆水全都泼完了,郑女士摆了摆手,其他人全都鱼贯而出。
 ·郑女士挺直了腰板直直的盯着那扇门版看了好一会才慢慢掏出一支蜡烛·· ·普通的蜡烛都是白色,或者红色,而郑女士手上那根却是黑色的,黑的浓烈,隐隐泛红。
 ·蜡烛一点燃更是奇怪,那火焰竟是蓝色·· ·郑女士没有犹豫直接将蜡烛甩上了墙·· ·一声轻响,被泼了不明液体的木墙腾的一下全部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蓝光映照下的郑女士一脸狠绝之色死死的盯着火焰冲天·· ·火焰升起的同时,站在天井里的众人只觉得一阵怪风迎面而来,那感觉不是热,而是噬骨的- yin -冷,冷的人头顶一阵酸麻,不自觉的一阵哆嗦。
 ·…………· ·里间面色苍白的男子刚将项城轻轻放置在床上躺好,一阵刺疼便席卷而来·· ·原本交握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手掌绷紧骨节分明。
 ·“嗯……”· ·床上的人大概被捏疼了,手掌下意识抽动了一下益处一声轻吟·· ·殷朔忙松了手,一转身便是一脸- yin -寒冷冽直直的盯着木门。
 ·老旧的木质门板还是以前那种门栓控制,此时冒着蓝色火焰的门板发出咔吧一声,门缓缓的从里面打开了·· ·天井内的人吓了一跳,众人脚步一致的向后退了一步。
 ·只有郑女士纤细的身影伫立在门前一动不动,那双凌厉的眸子一眨也不咋的盯着着火的木门和门后走出来的那个身影·· ·“终于肯出来了吗”· ·那身影并不回答,而是转身细细关上木门,动作轻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而门上的火焰仿佛活得一般自动避开了他的手·· ·郑女士眉头紧皱,冷冷的看着··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我知道你根本不怕这些·”· ·“哦……”殷朔转过身来道“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郑女士闻言扯了扯嘴角,眼里精光一闪而逝。
 ·“我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你·”· ·殷朔一怔,眉头皱紧,突然猛的转身向拉开门,却发现门竟从里面反锁了·· ·身后传来郑女士的冷哼。
 ·殷朔转身怒瞪,脸上已没了刚才的镇定·· ·“你把项勋找回来了”· ·“那是自然·”· ·“你不愿意让项城跟着我,却愿意让他跟一个失去理智的孤魂在一起”· ·殷朔语气尖锐的质问。
 ·郑女士面色不该分毫,冷冷道“总好过跟你这个老鬼在一起的强”· ·这话并不是气话,郑女士对于殷朔的存在一直存有抵触情绪,皆是因为她的丈夫和孩子都因为他的关系闹的不能正常生活。
 ·可是她忘了,项勋也是鬼魂·· ·殷朔简直不能相信一向精明干练的女人也有是酸的一天·她的偏执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冷静了。
 ·他不在理会郑女士,而是将目光投向院子里的二叔公,有些事情是时候了解了·· ·“是不是你”· ·拄着拐杖的老人听了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眼,看的方向并不是殷朔,而是他身后的木板门。
 ·那扇刚才还无法打开的木板门竟缓缓的被从里面打开了,刚才还晕倒在房间内的项勋出现在门后,怀里还横抱着一个人·· ·郑女士见殷朔和二叔公对上,脸色一变,现在又看见项城被项勋抱在怀里,脸色就有些不好。
 ·“这是怎么回事”她猛的转头,瞪着二叔公,原计划是她想方法逼出殷朔,再案中派人将项城偷偷运出来,至于项勋,作为殷朔的半身,根本就不作考虑。
 ·“你背着我偷偷干什么了”· ·郑女士想到一种可能,瞬间脸色铁青·· ·面对她的愤怒二叔公嘲讽的一笑“女娃娃,老人我早就劝过你,做事情要留三分余地。
你不听,那就怪不得我·哼,在安溪,还轮不到你一人做主·”· ·说罢不在管郑女士,转而看向殷朔“你答应过,只要我帮你接近项城,你也会帮我恢复项氏的繁荣。
可现在,你食言了·”接着招了招手,一直抱着项城一脸木纳的项勋便像个孩子一般连忙小跑了过去·· ·二叔公摸了摸他的头,慈爱的笑了笑“好孩子。”
顺手帮他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项勋这样都是命·从前我有意让他多于项城接触,就是希望他以后能接着你的光光耀门楣·可惜,这孩子天- xing -善良,那是为了救项城差点没命,即使后来求了回来也得了这离魂症,变得痴痴傻傻。”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只当他是个工具,利用完就扔在一边”· ·二叔公情绪越说越激动,那根一直不离身的实心拐杖被敲的棒棒作响。
 ·项勋看着自家爷爷说的脸红脖子粗,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事,站那直乐·· ·二叔公看着这一代唯一的孙子,外放的情绪稍稍收敛·只有那紧攥着拐杖的干枯的隐隐颤抖的手泄露了几分情绪。
 ·“如今到了紧要关头,你们还是如此不顾情面,我也不用再顾及什么·”· ·话落抬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人上前领了项勋和项城走·· ·眼睑人就要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直沉默着的殷朔突然抬手“慢着”· · · · · · · · · · · · · · · · · ·第43章 啊…2·“我可以救他。”
 ·二叔公一顿,随即冷笑,“鬼话信过一次就算了,你以为我还会信”· ·殷朔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渡步至堂屋上首木椅边优雅落座。
漫不经心道“信不信由你·”· ·信不信由你· ·现在的项勋虽有些痴傻,但好歹命还在,说起来这条命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
 ·当初为救项城,项勋不顾河水湍急强行跳下解救,自己却溺水,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直接下了病危,当时也是这句话,也是这个人,他救了项勋,而自己也答应了他的要求。
 ·当时他要的不多,只要项勋能活着·· ·而现在,这个人说可以救那就不是空口白话·· ·只是…· ·“条件”· ·端坐在上首的人一笑,眼神看向一旁的郑女士,意思不言而喻。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二叔公恍然,郑女士脸色愈沉·· ·“好·”· ·………· ·项城感觉自己在河上漂,这感觉似曾相识,很像上一次做过的那个梦。
关于自己已经忘记的小时候·· ·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自己竟然趴在一个人身上,那人肩膀很宽,身上很冷,深色的衣服布料上在他脑袋靠着的地方- shi -了一大块。
 ·自己睡觉流口水吗· ·项城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好像…好像是流过的·不过那已经是很小的时候·那时候他刚跟郑女士搬去陌生的城市,进了新学校。
· ·睡午觉成了他那个时候最喜欢的事,因为周围都是不认识的小孩子,他们与自己在村里认识的人不同,良好的出身,体面的穿着·他和那些人太过不同。
所以一开始他并没有很好的融入进新集体,而是有意无意的躲避着·· ·被人发现睡觉时流口水更是让他一度自卑羞愧到极点·· ·后来慢慢的,他改变了这个习惯,也融入进了新学校。
 ·再后来他的脑海里关于安溪的那一点点回忆都消耗殆尽·· ·此时,看着这人背上的水渍,项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背着他的人被他的笑声感染,也笑了。
 ·“你不怕了”· ·低沉的声音因染着笑意,多了些许暖意·· ·项城笑够了继续换了个肩头趴在那人肩上。
想起自己昏迷的时候听到的那些话,原来项勋就是这个人,这人还和自己在一套房子里呆了两天·这样想着就怕不起来·· ·“我要是说怕,你会放我下来吗”· ·那人想也没想道“不会。”
 ·项城瘪瘪嘴“那还怕什么·”· ·说的也是,殷朔竟没法反驳·· ·他以为项城一醒来会跟自己争辩,就算不吵也会闹着回去。
 ·没想到态度竟如此放松,就像他还小的时候··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背上的人一顿,沉默了许久才听见一声“没有。”
 ·虽然知道答案可能是这,殷朔仍有些失望·· ·两人沉默着向前走,穿过一排老房子,项城才发现他们竟走到了河边·他被放在了一块大石上。
殷朔随后也坐在了上面,两人紧挨着,相连的部位能轻易的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为什么来这里”· ·项城迎着徐徐的清风转头,这是他第一次清晰的看清楚这个人的样貌。
 ·高鼻梁,深眼窝,谢飞入鬓的剑眉·· ·好一张邪气肆意的俊脸·· ·“在看什么”· ·那张脸突然转了过来,项城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进那双深沉的犹如夜空一般的眸子里。
 ·“我好像…”在哪见过这张脸,这话太有调戏的嫌疑,好在项城即使收口·强迫自己避开那双眼,盯着河面努力摆脱刚才那阵犹如被人攥住心脏的空茫感。
 ·但那一瞬间的熟悉的的确确,项城忍不住细细翻找记忆·· ·在哪见过呢……· ·此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斜的撒满山谷·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线倾斜,渐渐划过谷底河边。
 ·项城突自埋头苦想,没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等第一缕阳光耀过他的眼睫,他才发现那人已经逆光站到了河里·· ·眼前的景象让项城忍不住屏住呼吸。
 ·晨光熹微,抚过男人的头顶,被光线照耀的地方一寸寸改变着,先是头发,慢慢变长,脸色也由苍白变得红润,身上的衣服也由深色变作艳红·· ·“好看吗”· ·略带戏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项城猛地回过神,就见那人已经变装完毕,此刻手里正托着一个银头冠,那头冠与昨天见到的不同,样式更复杂,花样也更精美·· ·晨光下银头冠似发着光,闪闪烁烁,耀的人目眩神迷。
 ·这身衣服也和昨天的不太一样,更精致,也更好看了·· ·“好看·”· ·项城并没有不好意思,好看就是好看·夸赞从来都不应该脏着掖着。
 ·闻言男人嘴边绽放一抹轻笑,瞬间如阳光般绚烂·· ·“好看的话就戴上吧·”· ·“好…神马”· ·没等项城反应过来,只感觉头上一沉,男人竟将那头冠给他戴上了· ·项城手麻脚乱的伸手想取下来,却被人将双手按住,两人十指相扣,殷朔难得温暖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根本动弹不得。
 ·项城炸毛“喂喂我说的是你好看,干嘛给我戴上了我一大老爷们儿带这个丑死了”· ·这话说的根本没顾及对面这位爷们儿的- xing -别也是男啊。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殷朔也不恼,依旧温和地笑着,眼神里的温柔是个人都能溺毙进去·· ·“不,你很好看·”· ·他眼里的惊艳的的确确,不似作假,项城狐疑着被退到河边弯腰看去。
 ·只见河面上两个红艳艳的人影倒影·· ·其中一个自然是殷朔,另一个也穿着一身红,头上戴着银头冠,睁着一双大眼,正茫然对望的是谁啊· ·“自然是你啊”· ·耳边一阵- shi -暖的气息拂过,那双刚才还与他十指相扣的大手此时扣上了他的腰,紧紧抱住,像抱着一颗珍宝。
 ·项城条件反- she -的一哆嗦,再次炸毛“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可惜身后的人武力值Max,项城根本干不过,反而他越挣扎人家抱的越紧。
 ·“别动,就一会好吗以后…在不…”· ·“你说什么”· ·注意力集中在腰上那双有力的手上,项城根本没听清后面的人说了什么。
也错过了知晓真相的最佳时机,导致往后一段时间的魂不守舍·· · · · · · · · · · · · · · · · · · · · ·第44章 嗯……结束了·记忆真是奇怪的东西,项城还小的时候对于自己遗忘的记忆也曾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整夜难眠。
 ·如今,在他已经忘记的当口又被人以这种奇怪的方式提起·· ·脑子里空空的,能想起的只是梦境里破碎的片段·· ·项城突然不想挣扎,此前从没想过会就这么静静的被一个男人抱着,自己心里除了有点别扭竟生不出其他的譬如反感之类的感觉。
 ·难不成自己也被腐蚀了· ·项城难得如此放飞思绪,任由身体的重心向后完全椅靠在对方怀里·自己则欣赏起清晨的风景·· ·当阳光升上高空,他们相依着沐浴在阳光里。
身后一声轻叹,随即项城背后一空,差点摔个仰倒··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走掉了·· ·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感觉怪不好受的,感觉像是空了一块被他带走了。
 ·项城也说不上什么感觉,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衣服,只是那顶沉重的头冠也不见了·· ·“拿东西看上去挺值钱,干嘛连它也带走…”· ·………·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后来项城才知道他答应帮项勋搜魂,二叔公才让他把自己带走。
 ·项勋好没好他并不知道,他只在安溪呆了一天,那一天他抱了殷朔的牌位烧了埋在了后山一棵向阳的槐树下,然后就打了最后一班车回海城了·· ·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殷朔,他就像凭空消失了。
 ·哦,也不能说消失,因为鬼魂什么的在科学的世界里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就连那些似小时候的梦也消失了,那些梦里的殷朔,温柔的笑着的殷朔,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梦里。
 ·哦,忘记说,项城记起了那些梦,对于殷朔的似曾相识原来都是因为在梦里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那个少年就是殷朔·· ·只是因为梦里的他与后来见到的样貌和年纪都不相同,他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不过,现在说这些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项城按部就班的生活着·· ·没有接收郑女士的帮扶,依然每日辗转在各个大小不一的招聘会之间。
面试了无数家公司,依然没有找到一家满意的·· ·后来呀……· ·那天天气很好,他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面试也很顺利·录取通知随后就敲定了。
项城难得心情不错,去市场买了一大堆自己喜欢吃的菜哼着歌回了出租屋·· ·从电梯里出来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家的门怎么开了一条缝· ·难不成被小偷光顾了· ·谨慎起见项城拿了楼道里放着的一根拖把杆,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你回来了”· ·穿着格子围裙的人转过身,露出灿烂夺目的笑容·漆黑的长发被一根皮筋随意的扎在脑后,露出俊朗的面容,那双如夜空般深沉的眼眸星光闪烁。
倒映着项城泪流满面的傻样··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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