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大人 by 梁一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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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大人 by 梁一笑(3)
· ·    白玄:“不用·”· ·    阎辰:“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    白玄不再说话,阎辰以为他睡过去了便激起了自身的灵力想要输进白玄的体内,谁知道白玄身上一股暖色的灵力将他的灵力弹开拒绝了他的输送。
 ·   “我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白玄呢喃道··   ·    原来他没睡,所以他现在是真有问题,还是只是在骗他,福神大人故意这样吃他豆腐应该是不太可能,算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先让他抱着吧。
 ·    见阎辰不再反抗白玄在阎辰看不到的地方睁开了眼,如果此时阎辰抬一下头定能看到他眼里的一丝极淡的笑意·· · · · · ·第33章 百酒(六)·   “你真的以为可以一直陪伴在百酒的身边吗。”
阎辰躺在树上看着底下正在将一大堆柴火捆成一团的木丛说道·· ·    木丛此时刚将这一大堆木材拾完整个人汗津津的,但一抬头整个人还是干劲十足的样子充满着少年的气焰,“那是当然我是绝对不会变心的。”
 ·    阎辰突然从树上飘了下来运起灵力向木丛的脑门拍去但却在只有一指的距离停住,“想和可以是两回事,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   “住手”远处百酒喝道,一瞬间的功夫紫色的身影一闪已经到了阎辰他们的旁边,准备阻止却被一道白色的光拂开。
 ·   “不要打扰他·”白玄显现了身形·· ·    百酒美艳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以及怒色,“让开木丛他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我会将他控制好的,还请你们不要插手。”
 ·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白玄神色淡然道,双眸中没有一丝人类所拥有的感情·· ·   “让开”见他这般百酒更加怒了,祭出一把剑用力一挥紫色灵光向白玄击去,白玄羽扇挡住将她击出的灵力扫开被灵力击中的大树啪啦一声整个倒了下来,惊起百只飞鸟。
 ·    百酒继续像发疯似的向白玄砍去,白玄始终神太自若的一一回击,丝毫没有看出只有一半的修为·· ·    百酒:“哼你们上神果然都是无情无意,你也有喜欢的人,怎么就不明白失去一个人到底是有多痛苦。”
 ·   “别人的事与我无关·”白玄冷冷道,将手中的羽扇飞出,羽扇瞬间在空中散开一道道扇骨排成阵将百酒围住·· ·    与此同时阎辰在快要拍到木丛额头的时候突然一转停在了木丛的耳边,打了一记响指,周围的景色立即变幻,拨开火红的曼陀罗花海是一片青葱的草丛。
 ·    阎辰拂开眼前比人高的草手上还沾染着露水的潮- shi -,看样子在这个世界还是清晨的时候,周围寂静无声,突然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个穿过草丛的梭罗声,一个小孩捧着有些脏兮兮的馒头一脸兴奋的从阎辰身边经过。
 ·    阎辰觉得小孩并未看到他,那小孩跑的很快即使被比他高出许多的草勒出了几道血痕也还是满心欢喜的往前冲着,阎辰手下轻轻捏了一道灵力帮他将前面的草将两边拨去,小孩丝毫没有察觉到。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娘亲,娘亲,你看我们有吃的了·”· ·    跟着小孩阎辰看到草丛后面有一间小屋,周围并没有其他的村庄,就这一间小屋忤在这边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    小孩拍了很久可是门并没有开,就在阎辰准备用灵力帮他将门打开的时候小孩绕到了屋后,阎辰也跟了过去,只见小孩从那扇破烂的连档风都不够的窗户钻了进去。
 ·    红色的身影一闪阎辰已到了屋内,屋内很脏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各种杂物堆砌在一旁,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了,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   “娘亲,我们有东西吃了,你看·”小孩张开手掌上面躺着一块握了很久的馒头,“这是一个好心的叔叔丢到地上不要的,我就捡了起来,一口都没有吃想要带回来和你一起吃。”
 ·    随着他的声音阎辰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女人的手垂着挂在床边动了动想摸摸小孩的头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有微弱的目光盛满了温柔以及不舍。
· ·   “娘亲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拿水·”小孩跑了出去没有看到女人此时并不想她离开,可是没有办法,她的眼睛最终闭上了再也没有醒过来。
 ·    阎辰坐到床边摸了一下女人的头发动作有些轻柔·· ·    接着就是碗落地的声音,还有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   “娘亲,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给你一个好一点的地方。”
小孩边抹着眼泪边用手趴着地上的泥士,指甲上都沾着血但依旧没有停止,从早上到晚上一点都没有停过,不知何时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灰蒙蒙的,阎辰变出了一把伞撑在他的上方,兴许是太过专注了并没有察觉。
 ·   “哭什么哭,哪个小鬼在打扰老娘在休息,看我出来不打死他·”一个声音好像是从地底发出来的,听到声音阎辰隐去了身形。
 ·   “啊”小孩叫道,但此时已经哭虚脱了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更没有力气跑走,只见他刚才挖的地方动了一下还有木板挪动的声音。
 ·   “什么鬼,敢叫老娘是鬼是不想活了吗还不将上面的土弄走将老娘弄出来·”· ·    许是她的语气太过粗鲁实在不像是什么女鬼,小孩才在震愣没多久就不再那么害怕了,只是手还有些抖,但还是依言将上面的土扒去,许久才露出一片红漆色的木板,接着看出了木板的原貌,真的是一口木棺小孩吓得立即向上爬去。
 ·    刚爬到一半的时候棺材里面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骨相分明意外的好看,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应该有的手,小孩听到动静禁不住好奇的回头看了一下,没注意手上一滑落了下去但没有想象中落下去的疼痛,而是落进了一个怀抱里。
 ·    这个怀抱虽然感觉有点冰冷但却意外的让人觉得很安心,竟有点昏昏的睡意,百酒低下头看着臂弯中的孩童有些好笑,心想这孩儿也算胆子大这样竟能睡着。
 ·    小孩迷迷糊糊中醒来揉了揉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明显是一座石室,只是到处都布满了蜘蛛网还有很多灰尘,看起来已经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
    ·   “哟,你醒了·”一个紫衣的美貌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看起来吃的东西,随着她的走近他看清了碗里的东西,颜色有点可疑,她将其放在了床边一个有些破败的石桌旁。
 ·   “老娘可是好几年没下厨了,你可不能不给面子,一定要给我把他吃了·”百酒说道·· ·    小孩看了看犹豫了片刻还是不愿意辜负她眼中的期待掏了一口放在嘴里,一瞬间好像酸甜苦辣都尝了出来差点吐出来,但还是皱着小小的眉头咽了下去。
 · · · · · ·第34章 百酒(七)·   “怎么不好吃吗”百酒一脸期待的样子·· ·    许是被她的样子感动到了小孩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没有非常好吃。”
说着干脆屏住呼吸一口气灌了下去·· ·    百酒看着他此番眼里的神情突然透出了些许的受伤,又有点像是想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摸了摸小孩的头,“你是第二个说我做饭好吃的人。”
 ·    小孩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第一个是谁”· ·    沉默了片刻百酒道,“是个很讨厌的人。”
 ·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这个小孩的名字·”百酒像突然才想到重点·· ·     小孩用他小圆的脑袋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用小只捂着脑袋盯着百酒,“想不起来了。”
 ·    百酒用一个中指支着下巴,状似思考的样子,“这样啊,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将我的姓分你一半好了,姓木,叫木丛怎么样·”· ·    小孩也就是现在的木丛用力的点了点头,“好我很喜欢。”
 ·    百酒很是自豪的又摸了摸他的头,“那很好,既然如此以后饭你做,你柴砍,家里你打扫·”·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大姐姐,你这是要收留我的意思吗”木丛一瞬间笑开了仿佛周围都冒着小粉花,完全没抓到其他的重点。
 ·    百酒则被他这一声大姐姐叫的有点心花怒放,她这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奶奶”竟然被一个小孩子叫做大姐姐怎么样都是让人高兴的事,“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叫我姐姐,要叫师傅。”
 ·    “师傅·”木丛笑得眯起了眼睛·· ·    从此木丛就过着刷锅洗碗,挑草砍柴,兼跑腿买酒的幸福日子。
 ·    “呀,这菜怎么这么咸·”· ·    “我重新做·”木丛笑得像多小粉花·· ·    “这凳子怎么没还有灰尘。”
百酒用手拂了一下凳子·· ·     木丛立马屁颠屁颠的拿起抹布,“好我重新擦·”· ·    “叫你打个酒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不知道老娘等酒等的很辛苦吗,太阳都快下山了才回来,”百酒一脸责怪道,没有注意木丛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而且全是泥土,“看来不给你点处罚是不行了,还不快给我在外面跪上两个时辰。”
 ·    木丛一脸笑得一脸纯良,忍不住想欺负他的样子,“只要跪两个时辰吗”其实他没有告诉她今天他到集市上买酒突然被一群莫明其妙的人将他围住,那些人不但一直叫他小叫花子最重要的还打翻了他的酒。
 ·    其他的他还可以忍但打翻了他师傅最爱的酒,实在气不过就和他们打起来了,他们人多势众他终究敌不过他们,只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咬了那个为首的人几口差点把对方的手指头给咬断。
· ·    “小王八蛋还不快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就住在这里,还不快给我滚出来·”就在他们准备用晚饭的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看脚步声人还不少。
 ·    木丛在心里暗叫不好,一定是白天那些人找到他了,又看了一眼百酒他自己不要紧可是是不是给师傅添麻烦了·· ·    “什么事等吃饱了再说。”
百酒依旧淡然的吃着她的饭喝着她的酒,对外面的敲门声视若无睹的样子· · ·    酒饱饭足稍微眯一了会儿百酒才示意木丛去开门,只见一个衣着华丽却时刻带着土气浓妆艳抹,约莫三四十岁的女人摔了进来看来刚才是她喊门喊累了坐在门口休息的,没想到木丛此时开门摔了个狗吃屎,那些跟着她一起来的下人都一脸想笑都不敢笑的样子。
 ·   “唉哟,摔死我了·”女人理了一下头上因刚才摔入门而歪掉的金钗,又嫌弃的弹了弹身上根本没有的灰尘·· ·   “请问这位夫人大半夜的闯到我家里所谓何事。”
百酒坐在桌子上一脚撬在凳子上说道·· ·   “我当是谁教的小王八蛋,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那妇人见到百酒此番道。
 ·    百酒双手交叉于胸前,“请问这位老奶奶我徒儿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你如此动怒,说出来我帮您教训教训他·”· ·    “老奶奶”妇人指了指自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不敢相信这是在称呼她。
 ·     百酒点了点头,脸上写着叫的就是你没叫错的样子,气得妇人脸色更加白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 ·    “这个账等会儿我再跟你算,你们家小王八蛋咬断了我儿的手指,识相点快点把那个小王八蛋交出来,否则我让人一窝端了你这里,我可告诉你我可是风烟镇数一数二的大户县太爷见到我们家老爷都得赶着巴结的,没有什么不敢的。”
妇人一脸嚣张跋扈的恨恨道·· ·    “一个手指而已我让他切下来赔你就是,何必动这么大的怒,”百酒一脸不以为意道,并对着木丛勾了勾手指,“还不快过来。”
 ·    木丛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松了一口气,将手放在桌子上刀递给了她,如果这样他们能放过这间屋子的话是最好的了,百酒接过刀子在用力戳下去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眼,而木丛却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
 ·    “在这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让你的儿子先出来道个歉,”百酒抬首道,美目含笑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    “我儿子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让他先道歉。”
妇人踮起了脚仿佛这样能壮一下他的胆似的·· ·     百酒:“脱衣服·”木丛没反应过来百酒便准备上手了,随及反应过来退后了几步也只是脱去了上衣,白皙的后背一块青一块紫的。
 ·    “请问这些又应该怎么算呢·”百酒指了指他后背的伤,木丛显然有些诧异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    妇人看了一眼丝毫没有歉意,“这又怎么样,他这条贱命哪里比得上我的儿子金贵,我儿子我从小到大都不舍得动他一根皮毛,何况他只是受了点小伤,而我的儿子却断了一根手指以后都不能读书写字,我家老爷还指望着他考取功名的,就算今天将这个小王八蛋杀了也是赔不起的。”
 ·    “那令公子的手指是真的断了一根吗”百酒问道··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 · · · ·第35章 百酒(八)·  “那还有假”妇人道。
 ·    百酒听闻一脸怒容的向木丛看去,木丛心里咯噔了一下,并不是怕她生气而是担心给她添了不必要的麻烦,“对不起·”· ·    妇人双手叉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   “真是没用为什么只咬断了他的一根手指,而不是将他整只手都折断,下次别人欺负你你定要同样的欺负回去,别人伤你一分你便伤别人七分,别人要是让你流一滴血,你必要用他们全身的血来偿还,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欺负你。”
百酒道·· ·    妇人听她说话脸气得发抖,“你”· ·    木丛显然被她的话震到了,她并没有责怪自己,而是嫌他不懂得保护自己,“师傅。”
 ·    百酒:“还愣着干嘛,快收拾碗筷去·”· ·    “那他们”木丛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气得青筋都快冒出来了。
 ·    “理他们做什么,还不快去·”百酒道·· ·    “喂谁让你走了,你们几个还不快给我将那个小王八蛋的抓住。”
妇人叫道,她身边的几个人见她发话都冲了过来,百酒衣袖一挥他们感觉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掀出了门外·· ·     又是衣袖一挥妇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疼。
 ·    “你从刚才就一直‘小王八蛋’,‘小王八蛋’的叫着真是刺耳的狠,今天老娘就让你这张嘴说不成话·”百酒又隔空扇了她几巴掌让那妇人连捂着嘴喊疼得来不及。
 ·    “你说你儿子的命金贵,别人就是贱命了呵呵,这又是什么道理了,在我看来你儿子也不过就是有个有娘养没娘教的狗杂种而已。”
百酒眉眼上挑,神情中尽是讽刺·· ·    妇人此时已被她此番吓得没有生气的力气了,百酒停手让她说话,妇人嘴被扇肿的吱吱呜呜的,“妖……,妖怪啊”·      ·    百酒见她踉踉跄跄的向后倒退,出门的时候被门槛又绊了一下,一副怕死的样子实在是好笑也没有故意去拦她,只听门外一阵跌跌撞撞的声音接着几个脚步声越行越远,不用想都知道他们都落荒而逃了。
·     ·    “他们都走了”木丛才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屋子里除了百酒一个人也没有·· ·     百酒喝了一口酒才道,“你也真是没用几个黄口小儿都打不过,真是给为师丢脸。”
 ·    木丛羞愧的低下了头,说来也奇怪百酒都收了他两年了却没有教他任何的法术,他也忍不住好奇问过师傅为什么不教他,师傅却只说了一句话,“修仙有什么意思。”
后来他也便不再问了,师傅想教的时候自己会教的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    说来也奇怪那些人都没有再来找过自己,也没有人跑到山上来骚扰过他们,山上的日子也算平静。
 ·    瘟疫来的有些让人猝不及防,风烟镇连续半个多月都是- yin -云密布的,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太阳了,木丛到底是个凡人也没有从这场瘟疫中挺过来,那天从镇上回来整个人就病怏怏的,百酒将他放在了床榻上从那天他也再没有起来过。
 ·    周围的曼陀罗花散开,木丛发疯似的捂着头他全都记起来了,原来他已经死了啊,他已经死了,他之所以没有这段死去的记忆是因为被百酒抹去了,正如当年抹去了那些找上门来的人的记忆一样。
 ·    凭什么,他一出生爹就不要他们了,只留下他和娘两个人,印象中娘亲一直身体不太好,他从来没有一天吃饱过就算寒冷的冬天也只能裹着纤薄的被子,他跑到镇上向别人要吃的,有些善良的人们会可怜的丢给他一些东西,而有些人却只会嘲笑他,有时候他甚至要在别人的脚底下抢东西。
 ·    就是娘亲去世的那一天,那个富家子弟嘲讽的拿了一个馒头给他,那模样像是逗隔壁村的小白一样,然后那富家子弟将馒头扔在了地上还踩了几脚,他满心欢喜的从他的脚底捡过馒头,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心里一直想的是有了这个馒头他的娘亲或许就不用死了。
 ·    可是他的娘亲还是死了,连她最后残留的一丝温度他都没有触碰到·· ·    凭什么这个世界这么的不公平,有的人锦衣玉食从小就一直享受着父母的宠爱还不知足,还要站在高处嘲笑着自己,而他却一直承受着苦难,他想要的并不多只要一个温暖的家而已。
 ·   “那就杀掉他们的家人也让他们尝尝他所受过的痛苦好了,对,对·”木丛脑子里一瞬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而且越来越强烈。
 ·    阎辰见他向山下跑去拦住了他的去路,“跟我一起走吧,这世的痛苦就让他过去,下辈子的人生会与这辈子毫无关系·”· ·   “我不要,凭什么我受到的痛苦就这样算了,他们还可以活得这么开心。”
木丛疯狂的甩开他的手,眼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阎辰知道他已经快失去理智了执起手中的玉尺向木丛的背后刺去··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啪嗒”一声被一个东西弹了开来,阎辰又接过玉尺,百酒将木丛护在身后丝毫没有管刚才被白玄削断的半截衣袖,“我说过不要动他”百酒道。
 ·   “快让开等他失去心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就晚了”阎辰有些急道·· ·   “不会的,我会控制好他的。”
百酒有些激动的将木丛揽在身后,扣住木丛的手越来越紧·· ·   “你控制不住的,当年我也以为我可以,可是结果你也是知道的。”
阎辰道·· ·    百酒:“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像你那般懦弱,也不会像你一样一个人都保护不好,更不会为了上神的位置和自己的亲人动手。”
 ·    听她这么说自己阎辰的脸色微沉了一下但随及又恢复了过来,“那就当我不择手段好了,就当我为了保住我上神的位置,今天木丛必须跟我回地府。”
就算全世界都误会他也无所谓,反正他在乎的人们也早已不在··     ·    阎辰的动作比以往锐利许多,不带有任何的感情,出剑的速度步步逼人没有留一丝缝隙,白玄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完全抛却所有情感的样子,只是作为一名执行任务的上神,这样的阎辰让他感觉不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间有血有肉的生命。
    · · · · · ·第36章 百酒(九)·  “啊”一声惊呼紫色的身影从高处落了下来,百酒吐了一口鲜血,就在阎辰准备再次一击的时候一抹黑色的身影挡在了前面。
 ·    阎辰看到来人说不惊讶是假的,还有一些怀念,“练青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你不是应该在蛮荒吗,为什么来了呢”· ·    练青显然没什么好脸色,“像你这种人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    阎辰有些莫明,他怎么了,他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就变成这种人了。
 ·   “滚开你当初就那样不声不响的走了,却如今为什么还要回来”百酒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饶是生气但声音中还是难掩着颤抖。
 ·   “我也不知道·”练青道,身在蛮荒却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想来这些年来让他担心的也只有这么一个人,于是交待了底下的人一些事情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
 ·  ·   “练青”被白玄的结界罩住的木丛听到这个名字也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里回到了现实,原来这就是练青,修长的身躯比他高大许多,如刀削的古铜色面庞上面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反而增添了一份特别魅力,就像阎辰说的他和练青一点都不像,他比他差远了,这样的自己凭什么和他比。
 ·    练青身上有股经历过岁月的成熟可靠的感觉,仿佛任何的困难在他面前都可以迎刃而解·· ·   “呵,你也不知道我来替你说吧你一定是来看我落魄的样子的,在你的好兄弟面前不堪不击的样子。”
百酒站起身抹掉了嘴角的血迹讽刺道·· ·    练青侧头看了一眼木丛又将目光移了回来,“我没有那么无聊,而且他也不是我的好兄弟。”
 ·   “也是·”他怎么可能是来看她的,估计他如果不是正好有事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她,她真的很没用都这么久了还是忘不了,“既然如此就不要你假惺惺的,滚回你的蛮荒去”· ·   “既然来了就帮你这一次,你是想救那个小孩吧。”
练青自然指的木丛·· ·    阎辰暗叫不好打了一记响指不管怎么样先将人带回地府再说,与此同时练青跃过了阎辰直奔木丛那边而去,白玄见状手中的羽扇一挥练青被其灵力逼退了一点距离。
 ·    练青冷哼了一声,“没想到多年未曾踏入神界,神界竟是人才备出,屈屈五百年修行的小神也能挡得了我·”· ·   “练青不得无理,此乃神界福神大人。”
阎辰道,白玄见他言语中竟是护着自己不由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有丝动容·· ·    练青好笑道,“怎么一向不懂规矩的你也懂得尊重人了,这到是稀奇,你这种人不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吗。”
 ·    阎辰也不同他置气,虽然练青好像对他有什么误解,但现在正事要紧,“练青老子还以为当年你去主动要求去守蛮荒定是清楚了自身的某项职责了呢,没想到是我想错了,扰乱天神执行工务罪名可是不简单的。”
 ·   “你真是变了不少,是什么折断了你的傲气,这么为神界卖命·”练青手掌聚起灵力一把的青色的剑现于掌心,阎辰与白玄两人立即感受到了那把剑中的戾气,想来定是沾了不少魔族的血。
   “你说我们两个打起来是谁输谁赢·”练青道·· ·     阎辰见他话音未落就向他攻来,与此同时百酒也向木丛那边飞去,火色与青色相抵,紫色与白色相抵,一瞬间丛林中响起了一阵利器相撞的声音。
 ·     阎辰没想到这些年练青的法力竟然变得如此精进,而且还带着杀伐果断的气势,一时不甚差点被剑上的戾气所伤··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阎辰小心,剑上有魔气。”
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白玄·· ·    “我知道,你也是,那个女人很厉害·”阎辰有些吃力的抵挡。
 ·    “没想到这天地间还有关心你的人,岂不知关心你还不如关心一条狗·”练青讽刺道,白玄听了道觉得有些刺耳反而是当时人没什么感觉,依旧笑嘻嘻的,“荒神这什么眼光,本大爷可比狗可爱多了。”
 ·    “哼,不要脸·”练青又是一道灵力劈了过来,阎辰险险避过手指一弹剑身带着火光向练青疾驰而去,只听呼哧一声只划裂了练青的少许衣袖,手指暗处一勾火红的剑身盘旋于练青的身边,在练青的背后化成数道直向练青击去。
 ·    练青以同样的招式将阎辰的剑一一弹去,剑又聚集成了一道回到了阎辰的手中,阎辰手接过剑感觉有股莫明的寒气从剑身传到了心间,这种寒气显然不是自己的剑上面的,而是刚才从练青的剑身上沾染过来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练青,你这样迟早会走火入魔的。”
 ·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练青道·· ·    阎辰只见练青手中的灵力绕了一圈青色的剑被黑气包裹着变得越来越大,在击出的那一刻阎辰感觉到了巨大的灵压,仿佛带着无数只魔物向他袭来,阎辰显然没料到练青会完全不顾念当年的兄弟之义,在只有半尺的距离才运起全部的灵力与之相抵。
 ·    本来已做好了被这来势汹汹的灵力震碎灵识的打算,这时一道白色的灵力带着七彩祥云之色为他抵挡了一些许,饶是如此还是被逼退了几步好在身后的人紧紧的将他护住才没有撞到后面的树上,在他稳住身形而后面的人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你又欠我一次,”耳畔传来清冷却又有些沙哑的声音。
 ·    阎辰感觉到了白玄在忍痛想要挣开去查看,白玄将他扣的更紧了,“不要看·”· ·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情实在是不知羞耻,”一道黑气从空中飘散扣住了木丛的后领,临走前还不忘冷斥一番。
 ·    阎辰他们均受了伤显然没注意到木丛那边才让那黑影有机可乘·· ·    石室内四目相对,到不如说是相看两相厌,互相都隔着老远坐着除了白玄和阎辰坐在一起,百酒瞪着练青,练青瞪着阎辰那边。
 ·    阎辰实在是很在意白玄身后的伤口,就在当时白玄帮他挡住练青的时候,白玄被百酒伤了一剑·· ·  · · · · · ·第37章 百酒(十)· “给我看一下吧。”
阎辰向来是个行动派说着就去扒白玄的衣服·· ·    白玄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阎辰才惊觉大厅里还有两个人呢,倘若是他自己在这脱光了衣服不要紧大家参观参观也没啥,但是福神大人一向比较保守自是与他不同,“行行行,我们进去脱。”
实不知这话过于暧昧·· ·    扯开白玄的衣服阎辰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雪白的后背上尤为的刺眼,上面血肉模糊还泛着紫色的剑气久久不见愈合的迹象,难得白玄都不皱一个眉头的,伸手碰到周围的皮肤的时候白玄像被烫到一般弹开了,阎辰以为他疼也没太在意,运起一道灵力准备为他疗伤白玄却拉起了衣服面对着阎辰。
 ·   “这个不碍事,你要怎么样才肯嫁给我·”白玄盯着他,阎辰感觉快被盯出洞来了,明明他的伤比较重要怎么又扯到这件事情让来了而且还有种逼婚的趋势。
 ·   “先把你的伤治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阎辰伸出手又准备去看他的伤·· ·    练青只是听到声响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看到此种情形,在木林里那个黑影说什么调情他还不太理解,因为他算也与阎辰一起吃喝玩乐过一段时间,从来没见过阎辰有这种迹象。
 ·    阎辰此时正趴在白玄的身上一手揪着白玄身上的布料,白玄的衣服则被扯得有些凌乱半露着肩膀,阎辰察觉到有人过来赶忙要从白玄的身上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他再不立刻起来就以种说不清的感觉,许是将注意力太过集中于别人对他此刻的看法了以至于白玄扣着他的头往下压的时候他都没有注意。
 ·    - shi -润的触感从唇上传来,阎辰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在这种情况下别人的面前白玄竟然吻上了他,白玄好像是故意这么做的,这样怎么都解释不清了是吧。
 ·    “不是这样的·”等他起身的时候看到练青的表情像在看怪物一般·· ·    “你们继续·”· ·     听练青的声音阎辰以为他对此非常的淡定,如果没有看到他转身离开时僵硬的肢体,以及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被不怎么高的门槛绊倒的话。
 ·     就在练青来之前阎辰拼力想要看白玄的伤势,拽着他的衣服不小心倒在了白玄的身上才有了刚刚那么狗血的一幕,“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阎辰起身问道。
 ·     白玄盯着他,“这样别人就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吧·” · ·     阎辰实在是不懂他的脑回路,“我的清白不重要,你堂堂仙界高洁的福神大人才应该比较在意。”
而且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一点特别的关系都没有··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所以你嫁给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
白玄道·· ·     阎辰平身第一次感觉到了沟通的无力感,就在他再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腿上一重才看到白玄不知何时倒了下去,气吸有些微弱。
 ·     “这么严重还说没事,看吧·”阎辰此刻就是想与他理论也是无力·· ·     安顿好了白玄阎辰才出来,白玄伤的真的很深他刚才输送了许多灵力却没有办法将其完全愈合,还要靠白玄自身慢慢修复了。
 ·     “你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癖好·”练青道,还故意坐的离阎辰远一些·· ·    阎辰看到他一脸像被沾染上什么似的不由的翻了个白眼,“我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也不是什么断袖,”练青显然不相信的样子他也懒得解释了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老子懒得跟你说,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木丛再说,据我猜测那个黑影就是连日里一直破坏我收魂以及放走我地府无数魂魄的罪魁祸首,虽然我不知道我和他有什么过节。”
 ·    “你的仇人还真多,你就不该将让他知道他的过往·”百酒冷冷道·· ·     阎辰挑眉,“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在他目光的注视下百酒眼神动容了一下·· ·    “我并没有将真正的记忆还给他,实不相瞒他的记忆我篡改了一些,原本只是想让他死的明白一点真正放下以前的种种却没想到你全力阻挠,不过现在他被黑影劫去不知道黑影会告诉他什么,”阎辰继续道,“让他转世重新来过不好吗,真相他也不会知道,更不会恨你,或者你从来没有在乎他的感受,只是想把他留在身边为了记念某个人。”
说着目光扫了一眼练青·· ·     像被说中了某个心思百酒有些恼羞成怒,“有这些功夫还不如快将木丛找回来·”· ·     夜晚镇上平日里的喧嚣尽数退去,许多人家的烛火已熄,只剩下无穷的静谧莫明的显得有些孤寂,偶尔能听到打更的声音还有几声猫叫。
 ·    阎辰踩着斑驳的树影,手上的判尺始终没有动静,百酒和练青并没有与他同行而是各自分开去找了别的地方,忽听一声惊叫玉尺在手中疯狂的旋转却没有确定具体的方向,这玉尺跟了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现象,本应锁住他想锁住的魂魄却四处乱转无法锁定,除非,阎辰顿时想到了一种最坏的打算。
 ·    “快来人啊,救命”· ·    “救命啊”· ·    突然传来几声尖叫声阎辰闻声赶了过去,正好看到了一个人捂着脖子从屋里逃了出来,那人很是匆忙以至于差点撞上阎辰,阎辰拉住了他才没有摔下来,那人见有人过来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快救命,有鬼,专吸人血的,”那人道。
 ·    阎辰见血不停的从那人捂着脖子的指尖滴下来赶忙用灵力帮他止住了血,并将那人拉到了身后,那人一看血不流了不由的有些惊奇,“原来是神仙,快救救我,刚才有个青面獠牙的怪物突然在我睡着的时候冲上来咬住我的脖子,还好我醒了逃得快。”
 ·    与此同时又听到了几声救命的声音,还有匆匆忙忙逃命的脚步声,也有几个从阎辰他们身边经过的,寻着他们跑过来的方向阎辰看到一名男子披头散发的,张着锋利的手爪,尖锐的牙齿上还残留着血迹,饶是如此他还是认出了这是木丛。
 · · · · ·第38章 百酒(十一)·   “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木丛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神智尚是不清阎辰却是能感受到其中的痛苦,还有迷茫。
 ·   “木丛·”阎辰叫了一声,木丛没有应答仿佛对这个名字没了知觉,将手中的判尺推出击中之后面前的木丛便化了一抹灰色的烟雾仿佛真的没有存在过一样,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   “神仙,神仙来救我们了·”有人见到他这一举动均露出劫后余身的兴奋,他们都躲到了他的身后·· ·    阎辰右手一挥一道巨大的结界罩住了他们,“你们都呆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阎辰说着便去往了别的地方片刻都没有停留·· ·    另一面百酒看着面前的木丛迟迟没有动手,在木丛的尖锐指甲快要刺进她的血肉的时候一道红色的灵光将木丛的手砍了下来,手落到了地上立即化为烟雾,红色的灵光没有停留又击中了手的主人。
 ·    百酒看到‘木丛’化去的时候非但没有感激而是一脸怒意,“阎辰,你做什么”· ·    “这话是我该问你的,你到底是在做什么这又不是真正的‘木丛’,”阎辰接住绕了一圈又回来的玉尺,其实说不是木丛也不全然是对的,“据我所知这只是木丛的一滴血所化。”
    ·    “那个黑影只是将木丛的一滴滴血化成了木丛的样子,然后放出来到处去撕咬人们,这也是镇上人的人为什么能从他口中逃脱的原因。”
如果说是真正的木丛现在一定已经将他们的脖子咬断了,哪还有力气逃脱,这才解释了他的判尺为什么会到处乱转的原因,因为木丛的血必定带着他魂魄的气息··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所以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练青闻声也飞了过来·· ·    阎辰目光扫了一下百酒,“你要是不忍心的话就不要出手,可以交给我们·”· ·    练青也明白过来了,“你这个仇人还真是恶趣味。”
没有比亲手杀死重要的人更痛苦的事情了,明知道是假的也下不去手·· ·    “师傅,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木丛’的眼中满是哀楚,血泪从眼角流了下来,“你当初也是像这样站着,看着那些人将我的手指一根根砍下来,刀子一道道划过我的身体也不去救我,我真的好痛,好痛,身上很痛,心里很痛。”
 ·    木丛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向百酒他们走去,阎辰准备运起一道灵力向木丛击去百酒一个身影一闪挡在了木丛的前面,“求你不要杀他。”
 ·    阎辰见状急忙收起手中的灵力才不至于伤了百酒,“让开快醒醒他不是木丛,他是骗你的,这只是假相而已·”· ·    “我真的很后悔很后悔当初那群人伤他的时候,我没有救他,就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所以这一次就让我护着他吧。”
百酒难得去求一个人·· ·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呢,况且他也不是真的他·”阎辰道·· ·    “当初只因他们太像了我才这样的,现在才知他根本不是他。”
百酒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悲痛·· ·     阎辰当然知道“他”是谁,“有时候不是后悔就能改变什么的·”黑色的身影一闪百酒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人已到了百酒的身后,等她回头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抹灰烟。
 ·    “救救我,师傅救救我,师傅你为什么不救我·”· ·     百酒寻着声音走去,阎辰见状先她了步走在了前面,“不要去听,”阎辰正对着她说道接着又转身向前走去。
 ·    “是不是杀了你木丛就得救了·”百酒运起一道灵力向阎辰击去却被练青中途挡了回去,紫色的灵力弹到了一旁,房屋被灵力击中瞬间化为焦土还好这个时候屋子里的人都逃走了。
  ·     阎辰只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屋子,看来百酒刚才是下了必杀的心思的·· ·    “你为什么也挡我”百酒恨恨道,“这个世间为什么会有阎王的存在,如果他不存在人就不会死,这个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悲伤,所以造成一切悲剧的都是他”百酒越说越激动,丝毫没有顾及到阎辰。
 ·    “你还是回去吧,以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找他·”· ·     阎辰只听到身后练青说了这一句话,还有百酒再说了其他什么他也没有再去听而是一直往前走着。
 ·     一路上阎辰又遇到‘木丛’都被他一一解决了,许是他走的太快了练青和百酒他们并没有跟上来,周围都是呼喊救命的声音,还有踉踉跄跄逃跑的声音,甚至看到了漫天的火光许是逃跑的时候不小心碰倒的,沿途几个人撞到了他但也丝毫没有心思停下来去看他,而是拼命的逃跑着。
 ·    这样也不是办法,阎辰眼神一睑飞到了空中疾风带起了一片红色的衣角,口中念着咒语火红的玉尺在他的面前越变越道最终化为数道向四面八方飞去,一道道仿佛火色的流星扩散开来将整个小镇照得通红。
 ·   底下的人们则见到追着他们的“怪物”被红光击中瞬间化为虚无,纷纷停下了脚步向红色光源- she -出的方向看去,隐约约可以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踏着与这天空相近的云彩,红色的头穗飞舞着,离得近的甚至可以看到其明艳的面庞。
 ·   “神仙来救我们了,神仙来救我们了”人们见状纷纷跪了下去,等再抬头时那空中的人又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    在风烟镇的后面有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阎辰拨开了比人还要高的杂草,后面是一处破旧的房屋或者不应该叫房屋,因为只有一个木头的框架还有零碎的砖瓦倒在了一旁。
 ·    阎辰走了进去当年的锅碗竟然还杂乱的烙在那里,只是上面结满了蛛网,走到一边估且撑其为寝室的地方,说是估且是因为这里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了,只听哐啷一声阎辰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低下头看到了半片瓷片用手捡了起来,想来这就是当年木丛盛水给他母亲的那个碗吧。
 · · · · ·第39章 百酒(十二)·  “她为什么没有来·”阎辰忽听耳朵传来一股幽怨的男声,仿佛从极- yin -暗的地底爬出来的带着森冷之意直窜入他的耳畔。
 ·    阎辰回头只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面前少年拖拉着脑袋看着自己已经被折断的十指,身上的衣服零零碎碎的一道道的血痕从里面渗了出来,这才是这个少年死前的样子吧,之前有百酒灵力的庇佑才得已真身不毁,现在离开了百酒就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 ·   “她还没找到你,应该一会儿就会过来·”阎辰看了一眼外面道·· ·    少年突然抬起了头冷冷的盯着他,那双眸子如果换个人一定会吓一跳里面藏了极端的恨意,“你又在骗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瘟疫根本就没有”·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这次我没有骗你,她会来的。”
阎辰也同样正视着他·· ·   “如果你骗我了呢”少年歪着头看他,像要寻求答案仅管阎辰觉得他并不相信他。
 ·   “如果我骗你的话就不得好死·”阎辰道原本他也想将少年带走的,可是看到他的样子他突然有种想让百酒看到的感觉,不然对木丛太不公平了,必须让百酒后悔一次。
 ·   “哈哈哈不得好死当年那么多人死了你却还活着这是为什么呢”空气中又想起了另一个声音阎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   “你还在啊·”阎辰对着空中说了一声·“我当然还在,有你在的一天就有我在的一天,除非你消失·”空中的黑影盘旋着。
 ·   “怎么你那个相好的没跟你一起来·”黑影转了半天没发现他旁边有别的人感到一丝奇怪·· ·    阎辰:“他受伤了。”
“你果然是个祸害·”黑影嗤嗤的笑着·· ·    阎辰也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是个祸害没错,一直以来和他有关的人和事好像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    此刻还在镇上的百酒突然像感应到什么看着村庄的方向,甩开了练青的控制向北方疾驰而去,练青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只是刚刚那一瞬他感受到了一股灵力带着些微的灼热之气而来,像是要将百酒牵引过去。
 ·   “他是在骗你,他最会骗人了,百酒她是不会来的你以为她还会记得你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吗肯定早就忘了,就算真的记起来了她也不会来她根本就不在乎你,就像当年一样。”
黑影不断的在少年的身边蛊惑着·· ·    阎辰捂住了他的耳朵,“他的话一句也不要听,等一下百酒过来她自会给你一个说法·”阎辰很清晰的感觉到了手上温- shi -的触感。
 ·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少年瞪着他撕心裂肺道,身上的血化成了一滴滴血珠飘散在空气中,接着化为一个个木丛模样的人,阎辰暗叫不好手臂一挥在四周都撑起了结界,那些人见没有办法出去都向阎辰奔来,阎辰见状跳到了上空。
 ·    那些人见阎辰飞到了上空也跟着飞了上去,阎辰捏着手中的玉尺准备甩出去但突然顿住了,任由那些人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重重的拽到了地上,他就这样睁大着双眼看着上方一张张熟悉却显得有些久远的面恐。
 ·    “是不是吓得不敢出手了·”黑影嘲讽道·· ·    可是阎辰此刻已经无法听到他说什么了,一千多年了他没想到还会遇到他们,都是村子里的人,隔壁总是给他们糖果老奶奶,还有笑嘻嘻给他们孤儿寡母送鱼的大叔,以及总是扯着很大嗓门人却很好的大婶,以及儿时短暂和他玩的好的同伴,还有其他的人等等。
 ·    当时的种种犹如又回来了一般,大家都还在,可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清楚的记得他手上的利剑就这样一剑剑刺穿了他们的身体,他看着他们像救世祖一样望着他,脸上匀满怀着对再生希望,又在顷刻间化为了无尽的失望,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所有人都不在了,是他亲手覆灭的。
 ·    一滴泪不知何时划过脸颊,暗处的黑影诧异了一下,只是他不相信魔鬼也有眼泪·· ·    “他们早就死了啊·”阎辰叹息了一声,手中红光乍现周围的“人”一瞬间化为了虚无,只飘散着几缕烟雾还未完全散去。
 ·    “阎辰你到底再搞什么鬼”与此同时外面练青喝道,人还未进来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先闯入结界的反而是百酒随后才是练青,阎辰的结界因为刚才心里上的冲击薄弱了很多。
 ·    “你为什么要把百酒引到这里来”练青一上来就扯过阎辰,阎辰一开始背对着他再次回头又是一脸的笑意,“哟,怎么现在才来这么慢,我还以为你们在路上成亲了呢。”
 ·     练青一把拽过他的衣襟,“我是问你为什么让他们见面,这种事你处理掉就好不是吗”· ·     阎辰拍开了他的手,“木丛他也是有姓名的,不可以当他不曾存在过。”
 ·    “木丛我来了,你不要怕,师傅来救你了·”百酒一步步向木丛靠近·· ·    “师傅我好恨,我真的好恨,你为什么当时不救我,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去你难道一点都不会心痛吗”木丛只剩下唯一一双还算清明的眼睛盯着她,面部都是用刀割裂的一道道划痕现在已经慢慢开始腐烂。
 ·    “对不起,对不起,是师傅对不起你·”百酒想要上前抓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了·· ·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好疼,真的好疼。”
木丛捂住心口,血液似感受到了他的波动纷纷飘散到空中,化为无数个他围绕在百酒的身边·· ·    百酒就这样任由“他们”抓出血痕也不还手,练青见状想要冲过去却被阎辰拦住了,练青瞪了一眼他,“你干嘛”· ·    “你果然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一样的冲动,”阎辰道,“当时你既然已经走了就不要阻碍她的选择。”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我也不懂啊,就在当时我将那群人赶出去的之后为你疗伤的时候,你大概不记得你说了什么了,”百酒笑了笑,丝毫没有管身上的疼痛,“你说过会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可是什么才是永远我真的不明白啊。”
· ·     · · · · · ·第40章 百酒(十三)·   “那个人也曾经说过会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可最后还是舍我而去,所以永远到底是什么,根本没有什么永远,在漫长的岁月里你或许也会背叛我离我而去,与其这样不如就像这样死去吧。”
百酒回忆着那日的场景·· ·    那日早上天才亮百酒就将睡在榻上的木丛拎了起来揪着他一路到了高家,高家的人也刚起一见到百酒带着木丛来了都纷纷拿着家伙围了过来,他们以为百酒是来闹事的,没想到百酒将人往院子里一扔,“今日我将孽徒带来了要杀要剐任凭你们处置。”
 ·    高夫人一听自是非常乐意连忙叫人将木丛摁住,没有任何法力的木丛哪里是这群人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治住,他抬头看着百酒就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救他的意思。
 ·   “给我将这个小王八蛋的手指都给剁了”高夫人叫道·· ·   人都说十指连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手指被一一斩断的那一刻身体不怎么痛心却很疼,尤其在看到百酒依旧毫无表示的时候,他就这样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直到他身上一刀刀被割裂直到他再也支撑不住再也看不见她的时候。
 ·   “对不起,是我后悔了,随我回去吧·”回到现实百酒不顾那些“人”的嘶咬对木丛伸出了手·· ·    木丛痛苦的摇了摇头往后退去,“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从你不曾救我的那一刻就已经回不去了,或许你从头到尾就没有当成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替身而已,可是我的存在是为了什么,你又为什么要带我回家,为什么”· ·    那些“人”似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波动疯狂的撕咬着百酒身上的皮肉,“这个名字是你给我的,我以为你是给了我再生的希望,可是到头来你只将我当成那个人的替身而已,我问你木丛真的有存在过吗我真的存在过吗”木丛一声声质问道。
 ·    百酒刚准备开口一圈黑气便飘散到了木丛的耳边,那团黑气在木丛的耳边倾身低语道,“她又想骗你,不要听他的,她只是想骗你,快杀了她。”
那团黑气窜入了木丛的身体里木丛顿时灵力大增,那些被他用血变出来的“人”也均染上了无尽的黑气·· ·    百酒被这样带着黑气的人嘶咬着原本以她的神力是可以愈合伤口的,现在却怎么样都无法愈合,此刻她终于感受到了皮肤被生生撕裂的痛苦,当时木丛也是这么过来的吧,自修为半神之日起她就没有感受过皮肉之痛了,今日所受原来是这么的痛。
 ·    另一面阎辰见练青想要向百酒那边冲去迅速的将他挡在了面前·· ·   “阎辰你快让开你这样会害死徒歌的”练青道出手想要拂开阎辰,但阎辰怎么样都不让他过去。
 ·   “百酒必须为她所做给个交待的,这次是她错了·”阎辰道·· ·   “你是逼我和你动手吗”练青甩了一下衣袖一道青色灵力向阎辰击去,阎辰身形一避躲了过去依旧伫立于前挡住了练青的去路,“这是她欠木丛的她必须要还。”
 ·   “阎辰你身为地府之神就这样放任孤魂胡作非为难道就不怕我到天帝那参你一本·”练青说·· ·    阎辰他才不怕呢,撇嘴道,“你要去就仅管去好了我的罪孽可多了去了,不差这一项,大不了再被关在地底蹲个百八十年出来我还做我的地府神。”
连续又挡下了练青的几次攻击,这将近一千年练青一直守着蛮荒整日与魔撕斗法力自是精进了不少,他与之缠斗竟一时分不出上下·· ·    再加上练青救百酒的心之切自是用上了全力,阎辰以全力抵挡竟也未伤分毫,这反而激发了练青的胜负欲,阎辰不知道练青这些年与魔族交手竟一次没败过。
 ·    阎辰:“有一事我到如今却是想不明白,你为何没有和百酒成亲·”· ·    练青不听还好一听脸色都黑了,阎辰更是不懂了,练青憋了半天才道,“因为你。”
 ·    阎辰:“啊”又是因为他,他们没成得了亲关他什么事·· ·   “你自己想。”
练青道·· ·    阎辰:“……”他就算记忆力再好如今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记得起来·· ·    练青见他这样脸色更不好了,“我看你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了。”
 ·    怎么突然提到年龄·· ·    另一面· ·   “你知道吗我去过高家,可是他们早就在三年前就已经都死了,”木丛捂着头丝毫没有兴奋的样子,“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死了呢,原本我也想要以同样的方法将他们的皮肉一刀刀割下来,让他们尝尝我所受的痛苦,可是他们就这样轻易的死了,我的仇又找谁去报,我好恨真的好恨”·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对不起,对不起……”百酒见到他此番只能不停的说着对不起这三个字,可木丛却完全没有听进去。
 ·   “我情愿你当时没有将我带回去,我和娘亲一起饿死也好,一起埋在地底也好,就不用这么伤心了,到头来我不过是你记念那个人的玩物罢了,你不知道你赐予我新的名字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如今想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说着木丛竟也嗤嗤的笑了起来,只是模样就些疯癫·· ·   “不是这样的,你从来都不是那个人的替身,木丛就是木丛不是别人”百酒一脸焦急的大声嘶吼道,像是想要喊入木丛的心里。
 ·   “是啊,我怎么可能和他比,在我心里我估计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吧·”木丛自嘲道·· ·    百酒:“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    木丛停顿了一下像想到了什么说道,“那就以同样的方式你也死一回好了,你也像我那样死一回我就相信你·”· ·   “不要相信他”练青听到他们的对话大声喊道,阎辰见状拉住了他神色依旧镇定,“差一点,还差一点。”
 ·    练青:“你到底想做什么”· ·    阎辰:“给木丛一个交待我说过。”
 ·    练青瞪大了双眼怒道,“你真的是个疯子”· · · · · · ·第41章 百酒(十四)·  “好,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百酒突然笑了,他愿意原谅相信她就好,漫天的花瓣从周身飘散开来飞舞在空中百酒只是手指轻轻一勾,那漫天的紫色花瓣立即化为无数到利刃向自身刺来·· ·   “不要”练青大叫道,徒歌的万花穿心之术一旦实施就算修为千年的上神被击中恐怕也会被一片片削去仙骨,何况这么近的距离,恐怕再无生还的可能。
 ·    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光茫冲出了木丛的体内直向百酒冲去,并一把抱住了她将那些利刃弹出了些许,虽然只是一点点。
 ·   “好就是现在,”阎辰眼神微眯将手中的玉尺甩了出去,绕过百酒他们身边将那些利刃全部打落到地上,一时只听到叮叮当当利刃掉落在地的声音,玉尺再次回到他的手上阎辰被这股冲力竟逼退了一些距离险些没有站稳,“没想到百酒的灵力竟然这么强大,真的吓死老子了。”
 ·   “只这一次就好了,我相信你·”白色雾气的木丛轻轻抚上百酒的面颊,与其说是白色雾气倒不如说是木丛的魂魄,虽然只是魂魄百酒却能感受其中的暖意,真的很温柔。
 ·   “我也不希望你死,想要你一直思念着我,至少还有一个人还记得我曾活在这个世间过这就够了·”木丛说着嘴边晕开了笑意,完全没有了之前撕心裂肺的扭曲,而是一种平静。
 ·   “你真的是太好了·”百酒也同样想要拥住木丛可这时的木丛只是一缕魂魄而已拥住的也只是一场空,这个少年真的是太好了,她虽然总是凶他,但他面对着她总是笑的像个傻子一样。
 ·    阎辰一记响指没过多久一顶白色的轿子带着铃铛声落了下来,“木丛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前程种种便将它忘了吧·”· ·   “不要哭,如果有缘还会有再见的那一天。”
木丛手指划过百酒的眼角始终没有擦到她的眼泪·· ·   “来世我一定会找到你,无论怎么样都会找到你的·”· ·    此间白色的轿子远去,下一世不知是否有再见的可能,但无论怎么样她都会找到他的,一定会的。
 ·   “啊,你干嘛,就算要揍人也不要打脸啊,你不知道本大爷要靠它吃饭的人吗”阎辰没反应过来练青竟然徒手给了他一拳,堂堂上神竟然打人都不用法力而是用手,更重要的竟然是故意往他的脸上揍。
 ·   “你个王八蛋,如果刚才真出了什么事你要以死谢罪吗,就差那么一点就一点”练青真的很久没有这么暴躁了。
 ·    阎辰依旧捂着脸被练青打到的地方,一脸轻松道,“如果这样那百酒就和那小子去殉情呗,反正她是喜欢那小子的不是嘛·”· ·    练青听到他这样说要准备上手,阎辰很有先见之明的早早的躲开了,“好啦好啦,老子也吓了一跳好吗,不过那小子本身就是善良的,跟你一点都不一样。”
结尾还不忘损他一下·· ·    练青又瞪了他一眼就算再生气也不想理他了,阎辰他还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怎么变,一样的任- xing -妄为,看来当了上神之后并没有收敛。
 ·   “这次算我输了不过我还会再来找你的·”黑色的雾气只从阎辰的耳边经过了一下便没了踪影·· ·   “徒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蛮荒。”
练青问道,虽然他知道她是不可能跟他去了,她心中定是已经有了选择,问了也是徒劳·· ·   “不了·”百酒摇了摇头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此刻她才真正的放下了练青,所以当年练青为什么会不说一声就离她而去她也不想再问了,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比他更好,木丛的音容笑貌犹在耳边,她要继续去等木丛了。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不知道会不会有再见的那一天,但她会一直等下去··  ·   “那我走了,祝你幸福。”
只留下这一句话练青自是潇洒的离去,阎辰追了过去·· ·    阎辰:“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与百酒不辞而别呢·”· ·    练青:“因为你说过要来参加我的婚礼的,可是第二天你人却一声不响的走了,想着你是我的好兄弟怎么也要来参加我的婚礼,于是就去找你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你,也误了成亲的最好时辰就没有去。”
 ·    “啊”阎辰有些不可置信,“你就为了这个才没有成得了亲·”· ·    “后来我突然就接到了族人报信说族人有难我便赶了回去,谁知还是晚了等我到的时候他们都已被魔族杀害,为了为族人报仇连夜为便去了蛮荒,”练青继续说道如今说来声音中却是没什么起伏,“原本我也想带着徒歌的可是还是算了,此去蛮荒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    “看来这些年你也过得很是不容易啊,”阎辰道,他突然看向远方,“我的出生本来就是带着灾祸的,所以才没有去参加你的婚礼怕你们沾染上我的晦气,可是如今想来好像并没有改变什么。”
练青还是因为他的关系没有得到幸福,如果他当时去了会不会有所不同,可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    “所以你这么晦气为什么还要去接触人呢。”
练青道·· ·     阎辰吸了口气但也有些释然了,“是啊,是我耐不住这无尽的寂寞而已·”·      ·     回到石室见百酒正在抚摸着那些木架上的书,上面记满了年月,“那小鬼真的很傻是吧。”
阎辰道·· ·     百酒小心翼翼的捧着其中的一本翻开,“是啊,他还以为我没看过呢,熟不知这里的每一本我都有仔细的读过,每一个字我都有认真的去看,但木丛却一点都没发现,木丛他真的很可爱。”
 ·    “接下来你是要去往何处,那位仙上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百酒淡淡的说道·· ·     阎辰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说,“还是一个人呗。”
 ·    “不知道我家上神看中了你哪一点,为了救你连命都差点丢了好几次了,你却连一点感动都没有只将人送过来也不再看一眼·”出了福神的府邸上次那个仙童又忍不住抱怨。
 ·     阎辰笑了笑也不在意,“我不去看他才是最好的·”· ·    “你叫做什么名字”阎辰伸出了手想要摸摸那仙童的头但终究还是缩回去了。
 ·     那仙童撅着嘴道,“我叫白童,看来你的记- xing -真的不太好”·         ·     阎辰:“那就请白童好好照顾你们家大人了。”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略长,我也不想这么长,但总是写不完,不知道为啥· · · · · ·第42章 安平(一)·    他想过了只要白玄和他在一起一天,便会奋不顾身的救他,就像上次毫不顾及到自己的- xing -命冲上去抱住了他,他虽然不喜欢白玄但也不愿意将他的喜欢踩在脚下,如此就是最好的了,他再也不要遇见他。
 ·    “月老啊,有一件事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呢,你说这白玄怎么会突然喜欢上我呢·”月老宫阎辰坐在桌前举着酒杯与月老对饮着。
 ·    “啊,这酒真不错啊,下次来的时候再带上一坛过来·”月老又滋了一口·· ·     阎辰知道他在故意转移话题,伸手夺过他的酒杯甚至连坛子也一并抢了过来,月老想要去够他便跳到了后面的凳子上拿的越远了,“少给老子装傻到底是不是你在搞鬼。”
 ·    “搞什么鬼,哪里有鬼,”月老看了一脸四周,“哎呀阎王大人不要那么小气吗,你难得带酒过来怎么可以浪费呢·”· ·    “我知道这天上天下的的姻缘都是你在掌管的,不知道您老会不会在喝醉的时候牵错了一根,不然眼睛长在天上的福神大人怎么会多看我一眼呢。”
阎辰道·· ·    “什么福神大人看上你了这是好事啊终于有人愿意要你了啊,这不是很好吗。”
月老故作惊讶可是他夸张的演技很快就被阎辰看穿了·· ·     阎辰斜了他一眼,“好个屁”· ·    “怎么就不好了呢,你是不知道啊福神大人一向眼高于顶的,每年老夫可是为了给他牵根红线的事缴尽了脑汁,奈何人家理都不理我,现在好啦不用愁啦。”
月老扯了扯花白的胡须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     阎辰见状将那坛酒举到了空中,“你再不承认我可要将这坛酒摔了·”· ·    “阎王大人,你先下来,好好的砸了多可惜,老夫怎么可能去做这么荒堂的事呢,给你们两个大男人牵什么红线,这天地间的姻缘讲究的是- yin -阳相合,给两个男人牵红线有坏伦理的事老夫怎么可能会做呢。”
月老一直盯着他手中的坛子··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也是,就此相信你好了·”阎辰终于将酒坛放了下来,月老见状赶忙从他的手中接了过来以免他又中途变卦。
 ·    “相信个鬼,” 姻缘台前阎辰看着面前一根根交错捆绑的红线,瞄了好久终于瞄到了属于他的那一根,顺着那一根找到了所连接的另一端,“果然是白玄,这月老果然是在骗他。”
 ·    手指捏了一道灵力准备将其烧断,“哎呀哎呀阎王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啊”月老见他如此急冲冲的叫道。
 ·    “当然是烧了啊·”阎辰理所当然道,又续起灵力·· ·    “不能烧,不能烧,”月老挡在了他的前面将他与姻缘台隔开,“我的祖宗唉,这姻缘一旦牵定强行斩断的话两人可再也没有和别人牵定的机会了,这是要孤独一世的啊。”
 ·     阎辰挑眉,“那不是正好,我想福神大人也没有娶亲的意思,本大爷也不想去祸害别人·”· ·    “你一个人孤单了那么久难道就没想过找个人一起去走以后的路,老夫也是看着你一路过来的,我知道你什么事都想一个人扛,但老夫也是真心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月老诚肯的说道·· ·    “你知道的地府神是不可能与人结缘的·”阎辰说着手上又重新燃起了灵力一挥啪嗒一下那根红线被生生的截断了。
 ·    月老看着那根终归还是断了的红线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了,这福神大人乃是集天地福泽所生多半可能中合你身上的- yin -晦之气,或许与你也是良配。”
 ·    阎辰没好气道,“良配个鬼,你也知道是或许了,就算福神大人是个女子我真与他结了好多半也早早被我克死了,那我岂不是当了鳏夫,莫要再害人了真的。”
阎辰说着将两根断了红线塞到了月老的手上·· ·    阎辰大摇大摆的向门外走去,突然又停了下来月老以为他后悔了呢,谁知,“还有少牵些痴男怨女的,地府地方小蹲不下,而且这每天哭哭啼啼的吵得我耳朵疼。”
 ·    临走了阎辰只听到月老嗤了一声,但他才不管呢甩了一下衣袖就离开了月老宫·· ·    这临泽县地方不大人却很多,阎辰此次过来正赶上了好的时候,这大街上当真是人挤人的不过他们好像是去往同一个地方,“唉,这位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啊,”阎辰大街上随便拉了一个人问道。
 ·    那大哥也不认生只看了他一眼便一脸神秘道,“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这你是不知道啊,这附近的金王两家接连两夜全家人上至老下至小都被人拔了舌头,恐怖的很,我们听闻传言县上出了一个拔舌怪,都纷纷跑到神庙去上香呢,祈求上神显灵收了那妖怪。”
 ·    “这出了这等事不去上报官府去求那神仙有什么用他哪有空管你们·”阎辰道,据他所知这里乃是安平君管辖的,神庙自然是安平庙,只是这安平乃是在神界出了名的好赌,估计这会儿又在神界哪个地方与一群众神打牌呢,哪有空来管人间的这点破事。
 ·    听他这么说所有的人匀都瞪向了他,“亵渎神灵那可是大罪,你被降罪了不要紧可不要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    “就是,就是……”其他的人也都附和道。
 ·     阎辰笑了笑就安平君那小子胆子那么小,再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问他的罪·· ·    “你是有所不知,这临泽县的县令怕惹上麻烦,这几天衙门的门硬是没敢开,这击鼓都击了好几天了也没用,所以啊大家都想来这庙里上柱香来寻求安平君的庇护,”一开始和他说话的那名男子等周围的责怪的声音小了些又同他讲话了,那男子环视了一下周围又凑近的低声道,“其实啊这天神高高在上的指不定管不上咱们呢,也就寻个心里安慰。”
 ·    兄弟你真相了,阎辰在心里说道,远在天边的安平君打了一个喷嚏,总觉的哪里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的牌友都纷纷看向了他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这牌还出不出啊。”
 ·    “是不是怕输不起才婆婆妈妈的·”牌友二见他久不出牌说道·· ·    “没什么,只是,算了,继续来继续来。”
安平君又将此事抛出了脑后·· · · · · ·第43章 安平(二)·    王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在城东有一家药材铺,只是如今出了事这药材铺自是大门紧闭,阎辰身形一闪人已到了里面,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阎辰拿出了玉尺测了一下发现并无波动。
 ·    刚准备离开却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寻着味道有股浓烟从后院飘了过来,等走了过来却没见到人影而是看到了地上还残留着未烧灭的纸钱,像是人刚走不久。
 ·    金家据之前那男子讲说是这临泽县数一数二的有钱人,阎辰此时一看不由得感叹是真的有钱啊,门口的两座石狮子两双眼睛里竟然镶着千年古玉,也不怕哪个人家盗了去,朱漆的大门还散发着阵阵木香,一看就是上等的檀香木,此时上面贴满了符咒。
 ·    “让一让啊,让一让,大天师来做法了,你还不快给我下来·”只见一大群穿着黄色袍子的人抬着家伙都了过来,其中一个人还拿手指着他,阎辰指了指自己。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你说的就是你那个穿红衣服的还不给快给我下来,到时候做法不纯你来负责吗”那人一脸凶神恶煞的。
   ·     得了这年头随便什么个人都能指着他的鼻子大吼大叫的,真的是胆子不小啊,要不是他今天想看个热闹定让他吓得屁滚尿流的,忘记他爷爷是谁,当下很乖的走到了一旁。
 ·     就在此时朱漆色的大门大开出来了一个长的非常富贵的中年男子,男子很是富态一看就是那种平时养尊处优的老爷,他见到所谓的天师来了立刻像见到了亲生父母一般满脸堆笑,只是怎么也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吱吱唔唔的。
   ·    那富态老爷从怀里拿出了纸墨,快速的潦草了几笔,阎辰隔的不远所以看出了上面的字,写的是“救救我,一定要救我”·· ·    “您放心我们家天师大人道行深厚定会帮你除了那妖怪的。”
刚才那凶神恶煞的人此刻笑得像狗腿子一样,简直像比见了他亲爹还高兴,阎辰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在心里给他随便取了一个,就叫小腿子好了·· ·    富态老爷很是感激的从衣袖里掏出了一锭金子塞到了小腿子手里,小腿子就更开心了,在以为没人看见的地方还咬了一下看是不是真的,阎辰觉得好笑手指一点那金子便掉到了地上。
 ·    小腿子以为是不小心丢的赶忙弯腰去拿,但金子仿佛长脚了一般好巧不巧的跳到了天师的脚下,小腿子去捉谁知道将大天师的裤子整个拉了下来,尴尬大大的尴尬。
 ·    众人顿时笑得前仰后翻,大天师横了一眼个个都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大天师甚是尴尬的拉起了裤子,一脚将那腿子给踢开了,“你今天先给我回去,少在这给本天师丢人现眼。”
 ·    “是是是,”小腿子想将金子拿回去奈何被天师踩在了脚底下,天师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松脚的意思,天师横了他一眼他是再也不敢去拿了,就这样屁颠屁颠的走了,临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跤差点摔倒。
 ·    阎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收回了手中的灵力·· ·    福神仙府,白玄拿着手中的观山镜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见到玉隐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镜子。
 ·    “大人你刚受了伤还未痊愈,怎么不好好歇着,这阎辰也是您为了他都这样了他都不管不顾的·”玉隐有些替他们的福神大人不服,这地府神哪里好了大人竟对他这般,怕是亲兄弟都没有这么好的。
· ·    “福泽经一千遍·”白玄淡淡道·· ·     玉隐,“可是·”· ·    “还不快去。”
白玄觑了一眼不怒自危,玉隐此番自是再也不敢说话了,福神大人平日里不会露出喜怒哀乐可谁要是惹他不高兴了定会让那人不好过的·· ·     等玉隐再出来的时候他们家大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    凡间,阎辰隐着身形看着那群人舞的跟跳大神一样,每走一步都洒上许多的纸符,丢的金府到处都是,每洒一点富态老爷也就是金老爷就给他们一锭金子,怪不得这金老爷姓金这全身都带着金子有钱呐有钱呐。
 ·    那天师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又回到了门口的祭坛前,“还有最后一道程序,从此金老爷便可安心无忧,那割舌怪便不敢再来了,还请金老爷准备一箱金子放在这个祭台上,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您将这钱都放在这上面我这就送他走。”
 ·    听说能将“他”送走金老爷自是照办,命人将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全抬了出来,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一点小钱用这点钱换命那真的是太值了。
 ·    谁知刚将一箱金子抬到祭台上箱子上的锁便自动打开了,金子都自动排成了一排又重新飞回了金府,众人都追了过去,尤其是那天师为了追金子帽子都掉了,露出了一片光头也没来得及去捡继续去追金子去了,又不知道是谁绊了他一下,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正好被其他的人踩到了手,但他的手下哪里顾得上他,刚想站起来的时候又被人踩了一下。
 ·     而始作俑者这时坐在墙上笑得人仰马翻,他一条腿挂在墙上,另一条腿支着,“哈哈……,笑死老子了·”· ·    “这妖怪还没除呢,你这天师拿着钱却想走怕是不好吧,”阎辰自言自语,所谓乐及容易生悲一下子重心不稳人往后倒去,准备用灵力稳往身形谁知身后一抹雪白的身影接住了他,出于本能他勾住了那人的脖子。
 ·    真的是要多狗血有多狗血,要多暧昧有多暧昧,阎辰感觉他的老脸都快丢尽了,落到地上赶忙松开了搭在对方身上的手,退出了一些距离,“你不在你的仙府养伤跑到这来干嘛。”
 ·    白玄盯着他,“执行公务·”· ·    阎辰愣是没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是我已与天帝说过我一人就好,福神大人就不必再来了。”
 ·    白玄从怀里掏出了一道明黄色的绸布,此乃天帝的意旨,“天帝又派人命我与你同行·”· · · · · ·第44章 安平(三)·     这天帝也真是的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他不要把白玄派过来吗,怎么还特地下了意旨。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天帝他老人家怎么想的,竟然派了仅剩五百年修行的你与我同行·”阎辰忍不住道·· ·     天帝此刻巨冤……· ·     白玄摊开手掌聚集灵力,“已经回来了。”
 ·    “这么快·”阎辰表示惊讶,这丢失五百年的修行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找回来,可是刚才白玄释放的时候他的确感受到了巨大的灵力波动,不在他之下。
 ·    “进去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白玄已经站在门口了,侧着身在等他·· ·     阎辰却没有依言上前,“我去找天帝问个清楚,让他取消这道意旨,”说着便转身脚下聚起一朵黑色的腾云就准备直奔神宫而去。
 ·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身后白玄低沉的声音响起·· ·     阎辰捏紧了拳头再次转身与白玄对视,笑得一脸轻浮,“本大爷自是非常讨厌你的,你这般无聊本大爷跟着你一起执行任务都快闷死了,还不如去天帝那讨个美貌的仙子陪我。”
     ·     白玄眼中却并未显现落寞之色,“那也没办法,还是劳烦地府神与我一起了·”说着便像拎小鸡一般把阎辰拎了过来,身形一闪已到了院内,到了地方方才松手。
 ·    阎辰觉得有些不对,按道理说他之前已经斩断了他和白玄之间的红线,白玄应该不会对他有那些荒唐的情愫了吧,白玄美丽的脸上他实在看不出一点破绽,这拖泥带水的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他已经说了讨厌白玄,以白玄的高傲是不会愿意和他呆在一个地方的,如今却实在看不清楚。
 ·    也许真是他想太多了,白玄应该只是迫不得已又再次与他结伴了,如此看来天帝真的是不靠谱,非常的不靠谱·· ·    “啊”忽听一声惊叫,像是刚才那些自称法师人的声音,不是像是应该就是了,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被割去了舌头哪还会发出什么声音。
 ·    阎辰拔腿就向后院跑去,只见为首的那个光头天师坐在了地上,而他的那些手下哪管他的死活都纷纷向四处逃走,一下乱成一团,阎辰显了身形走上前去打开光头天师面前的箱子,他见惯了死人这些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
 ·    里面全是被拔掉的舌头,由于天气有点热此刻都已经腐烂了,充满着血腥之气,上面覆着许多苍蝇还有许多蛆虫蠕动着,他还以为什么呢一个个吓成这样,只不过有点恶心罢了。
     ·    “我还当是什么呢,一个个吓成这样,还自称法师呢,你们也配·”阎辰插着腰道·· ·    “不是不是,刚刚我明明看到那些金子跑到这个箱子里面的,结果一打开,你不是不是也看到了,你们说是不是”光头天师像怕他不相信左顾右盼的想让他的手下给他作证,结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除了阎辰他们谁也没有。
· ·   “他们人呢”光头天师见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就更害怕了,那圆圆的脸皱成一团,前面两根假的胡须有一半都掉了,那模样甚是好笑,阎辰干脆就蹲下身子帮他扒了,这光溜的真的是一根毛都没有了,太阳照了还有些反光。
 ·    这胡子一拔到让阎辰看到了他本来的年龄,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白白净净的模样到挺清秀,如果有个头发应该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长得算是比较讨喜了,“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出来骗钱呢。”
 ·    “你们又是谁啊”光头天师抬头看了一眼阎辰,又看了一眼白玄,圆圆的眼珠转了转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扑到了阎辰的脚边手还压到了他的鞋,“不管你们是谁,快点救救我,快点救救我。”
 ·    “我说你这反应幅度也太长了吧·”阎辰笑了笑·· ·     白玄则将目光放到压在阎辰鞋上的那只手上,似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光头天师却是没感受到这股冷意到底是从何而来。
 ·    阎辰摸着下巴半蹲着身子笑的有些狡颉,“哎呀,我们也是听到消息要来捉拿那只妖物的,没想到碰到你们这群骗子,这下可好了你们来到了金府定是沾染了那妖物身上的晦气,那妖物一定会找上你们的,那你们可就惨了,免不了被拔掉舌头一辈子不能讲话了,不过这解诀的办法也有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捉住这个妖怪了。”
 ·    光头天师听他一说就更加害怕了,“你莫要诓我·”· ·    阎辰:“有这个必要吗,不愿意那就算了,白玄我们走。”
说着就要抬脚离开,脚刚离地光头天师整个抱住了阎辰的大腿·· ·    “爷爷求你不要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光头天师哭诉道。
 ·    “不走也可以,看你愿不愿意帮忙了·”阎辰又停住脚步道·· ·    “啊我帮我帮,你说怎么做吧,我一定照办,只要能救我的命。”
此时能保命什么尊严都不顾了,本来他个骗子也没什么尊严·· ·    “这样我真的不会有事吗”光天天师也就是博元站在院子的中间,经过白天那件事金府所有的房门都已紧闭还各自都贴了符纸,这些符纸阎辰偷偷的附予些灵力。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阎辰与白玄则伏在上空屋沿的后面,看着底下的一举一动,“有本大爷的贴身宝物你小子能有个什么事·”为了保险起见阎辰特地将地府的夜珠放在他身上以免真让他遭遇什么不测,虽然这博元坑蒙拐骗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    博元吓得全身发抖的环视了一眼四周,“现在我该怎么做·”· ·    阎辰:“随我念,‘你个怪物,王八蛋,胆小鬼快点出来’”· ·    “啊这样它听到还不赶紧杀了我啊。”
博元不可置信·· ·    阎辰:“照做就是,还想不想活命了啊你·”· ·    博元:“想想想。”
 ·    阎辰:“那还不快喊,在等什么呢·”· ·    博元闭上了眼睛,事实证明人对生的希望是会激发无限可能的,博元朝空中喊道,“你个怪物,你个王八蛋,胆小鬼还不快点出来”· · · · · ·第45章 安平(四)·    阎辰似有似无的感受到一股灵力从不远处飘来,至于为什么感受到似有似无因为这股灵力很淡,淡到近乎为没有,只是这初夏的天这么热那股灵力却携带着些许冷意。
 ·    博元突然感受到了身后有什么东西,却不敢回头去看,“你……你,这……个怪物,胆小鬼·”颤抖的声音泄露了他的害怕。
 ·   “你说谁是胆小鬼呢·”一个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博元两只手胡乱挥舞着,等听到一个调笑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   “我看呐,他的胆子就只有芝麻那么点大·”阎辰半插着腰朝他旁边的白玄笑的天花乱醉,还拿手指比了一下,白玄盯着他眼角竟也蕴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阎辰看到白玄笑便不再笑了,“是自己多心了吗,怎么感觉这红线斩断的一点效果都没有。”
阎辰内心吐槽·· ·   “嗯怎么什么都没有”博元东张西望的除了阎辰和白玄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又吓我,明明什么都没有。”
 ·   “已经来过了·”阎辰将目光移向门那边,那么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他”确实有来过,只是被一股黑气给卷走了除此以外还有另外一股……· ·   “你别吓我”博元见他朝门看去且脸上的表情神秘莫辨顿时又慌了,颤恹恹的立刻躲到了阎辰的身后并两手抱着阎辰的胳膊。
 ·   “阿辰,走了·”白玄只觉得那两只手分外的刺眼·· ·   “我去追,你带这个胆小鬼先找个安生的地方,我等会儿过去找你们。”
阎辰看了一眼白玄又看了一眼博元,说去追什么的都是借口,被那股不明的力量护住他的玉尺根本就辨别不了准确的方向,只是这个时候他并不想和白玄呆在一起·· ·    正想着脚下突然悬空,一瞬间天旋地转阎辰傻眼了,他堂堂的的地府神大人神界闻风丧胆的小恶棍竟然被人一下子扛起来了,传出去他还有什么面子啊。
 ·   “喂,白玄,你快放我下来·”· ·   “别吵·”白玄听他叫唤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    阎辰:“白玄,你这样我不要面子的啊,要是被路人看到了该怎么办。”
 ·    白玄:“没人·”· ·   “你放屁,他不是人啊·”阎辰指了指一脸傻掉的博元。
 ·    白玄:“他不算·”被那双眼睛扫了一下博元浑身像进了冰窖一样,他此刻情愿自己是根木桩,这位上神和阎辰站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在阎辰看不到的地方眼神这么可怕,世人皆说美丽的东西都有毒,果然这样的啊,他好想回家找爹娘啊。
 ·   “你说说你这样要是让神界的那些上神们看到了,你在他们心目中美好的形象可全都没有了,还有啊神仙那些仙女们见到了那一张张如花似玉的脸得皱得多紧,多难看啊。”
 ·    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白玄就来气,搭在阎辰腿弯的手扣得更紧了,如果可以他想让肩上这个人再也看不得别的女人一眼·· ·   “我疼,你轻点儿。”
阎辰语气中故意带着不知从哪个姑娘那学来的撒娇的口吻软绵绵的,听得直让人起鸡皮疙瘩,当然是为了恶心白玄的,只觉得白玄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阎辰眼角染上了一层笑意,乘白玄有丝松动的时候使用灵力准备跳开。
 ·    谁知白玄早就知道了他的意图,红羽从他的袖口飞出构成一条长线如蛇一般紧紧缠绕住阎辰,“喂,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老子吗告诉你老子当年上闹神宫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有没有出生呢。”
 ·   “想走的话可以试试·”白玄神色镇定道·· ·    阎辰越动身上的红羽缠得越紧,“喂,白玄,你竟然那这天界的上古神物雀绫来捆老子。”
没错绑住他的正是雀绫,据传闻是上古神兽朱雀的羽毛织成,可束道行几千年的神魔不得动弹,只是失踪了很久阎辰却也是没见过,原来是在白玄这里··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它怎么在你这里。”
阎辰问道·· ·   “那日我醒来你为何不在,”白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想着那日的事情,那日他醒来后身边只有玉隐却没有阎辰的踪影,天帝来宣旨他才知道阎辰却过天帝那里,“为何去和天帝说不愿与我同行。”
 ·    “因为老子讨厌你,讨厌你高高在上的样子,讨厌你鄙凝众生的态度,你似神界的一株白莲自出生起就有很多人喜欢,而我只是地底的一株曼珠沙华自出世起就受世人所厌弃,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又何必硬栓在一起。”
阎辰道·· ·    白玄低低的冷笑了一声,“你撒谎·”他所知道的阎辰根本就不会去嫉妒别人,看似调笑于天地众神,其实谁都没放在眼里,谁都看不上,从上神界的第一眼见到他,他就见到了阎辰眼中那不可一世的傲气。
 ·    被他识破阎辰有些挫败,“你要怎样才肯放过老子·”· ·    “你要怎么才肯不逃离我身边呢,”白玄道,“一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我很伤心。”
 ·    阎辰:“老子说过了,老子不想和你在一起·”· ·    白玄微蹙着眉头:“那你怎样才肯跟我在一起呢。”
 ·    阎辰一看就知道这话题没办法再进行下去了,他不知道什么让白玄对他有这样深的执念的,明明以前神界见到他都不屑看他一眼的,明明他已经斩断了红线,“你说说这天上那么多美丽的姑娘,各个长的如花似玉的你不要,你要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干什么,你看老子又不能跟你灵修,又不能给你生孩子。”
    ·   “我不要你给我生孩子·”白玄道·· ·   “你说你要是找个仙子成了亲,生个大胖小子多可爱啊,回头我也去斗斗,每年我也过去给个压岁钱什么的……”· ·    阎辰又叽里咕噜的和他说了一路,白玄便扛了一路,到了一处客栈才停了下来。
 ·   “不好啦不好啦村口的陈家又出事了”一大早上外面就响起一惊叫声,阎辰起身动了一下感觉全身的骨头都疼,白玄应该天刚亮才收回了雀绫,阎辰醒了白玄也倚着身子坐了起来,像是从来没睡过一样。
 · · · · ·第46章 安平(五)·   “真可怜·”一个人说道·· ·   “是啊。”
另一个点头道·· ·    一大早陈家门口就挤满了人,阎辰与白玄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面闪了进去,至于博元早上起来就没有看到他,应该是经过昨晚的事没有办法面对他们了吧。
 ·    阎辰寻着血腥气看到一位妇人抱着才约莫三四岁的小儿坐在床边,女人嘴里直流着鲜血,但她没有去管而是一直哄着孩童,孩童张着嘴却怎么也没办法哭出声来,阎辰很清楚的看到那小子的舌头被截去了一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对一个无知小儿下手。
 ·   这大人也就罢了,倘若要寻仇也用不着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   “来了,来了·”一个青年带着一位郎中打扮的人急冲冲的跑了过来,从阎辰他们旁边穿过,阎辰和白玄此时匀掩了身形,所以一般的凡人是看不到他们的。
 ·   那青年显然也被割了舌头,指了一下妇人又指了小孩,意思是救他们两个的意思,青年好像经过治疗没有流血的迹象了·· ·   郎中首先想要检查妇人的伤势,但那妇人一脸着急的指着她怀中的小孩,由于不能讲话只能吱吱唔唔的。
 ·   “我知道,但是我看你的伤势更严重·”郎中说道·· ·    妇人拼命摇头,充满了焦急,“嗯嗯……”就这样一直指着孩子。
· ·   “知道了知道了,先救孩子·”郎中从盒子里掏出了一包银针,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止住了血液的继续流动·· ·   “唉,到底是谁在作孽啊,这要是晚来一些这孩子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丢了命,只是这命是救过来了,却是永远也不能开口讲话了,”郎中道,在止住两人的血之后又拿出了纸写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便交到了青年的手中,“这是药方你们照这个药方去抓药就行。”
 ·   青年摆了一下手,郎中却不明白他的意思,郎中又拿出了一张纸递了一支笔给他,青年又摆了摆手,看得在一旁的阎辰都急了·· ·   那郎中突然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催促着他说出了几个字,“你说你不会写字。”
郎中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到了惊讶,方才好像不是自己的意愿说出来的·· ·   青年见他懂了重重的点了点头·· ·   “不识字不打紧,你将这张纸交给药铺的老板,他自然会明白。”
郎中说道·· ·   青年又激动的握紧了他的手,吱吱唔唔的比了半天郎中也没看出来他想表达什么,也只能摆了摆说,“好的,好的。”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怎么样了啊,秦郎中·”秦风一出来那些堵在门口的人就问道·· ·   秦风又叹了一口气,“唉,一家三口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讲话了,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啊。”
 ·   “这陈家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家,怎么可能会得罪什么人·”一个大婶说道·· ·   “就是,就是,我就住在他们家隔壁,这小两口恩爱着呢,也未曾和人生过口角,也没听过小两口吵过架,怎么一夜之间就被人割了舌头呢。”
又一个人说道·· ·   “就说有专割人舌头的怪物·”一个露出惊恐的眼神说道·· ·    被他说的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还好是这大白天的,否则在晚上这怪渗人的。”
 ·   “可不是吗,那县上的金家和王家上老下小,甚至连仆人都被人拔了舌头,金家老爷还特地找了法师来作法呢·”路人甲道。
 ·   “那金家和王家可不同,金家家财万贯,平时与人做生意那得罪的人可不少,难免不是与人结怨有人气不过半夜来找他们报仇也不是不可能的,至于那王家平日里收购别家的药材,提高价格,让老百姓买不起药更是结了不少怨。”
路人乙道·· ·   “这么说那个你们所说的人启不是做了好事·”阎辰插了一嘴·· ·    路人丙:“那可不是,如果真是哪位好汉割了他们的舌头也算是替天行道,我们到要敬他一下,只是这陈家只是普通的老实人家,看来真出现了割舌怪了,我看啊,我们晚上一个个都要锁好门窗以防那怪物跑进来。”
 ·    阎辰又道,“你们都说是怪物了,这锁好门窗有什么用啊,是怪物还不一样跑进来·”· ·    “是啊是啊,这还不是那怪物一踢脚的事。”
有人附和道,“咦你又是谁啊”突然有人发现了多了一个阎辰·· ·    阎辰一笑,“当然和你们一样是路人喽。”
 ·    经过刚才的对话他已经了解到了或许这金家和王家真的是与人结怨,只是这“人”也许不是“人”了,人又是谁还未可知,看来还得回到王家的药铺。
 ·    阎辰他们两个又回到了王家药铺,阎辰站在药铺的门前,手掌朝自己的眼前一拂想要用景象倒回之术还原之前这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奈何被一股灵力给弹开了又回到了现实当中。
 ·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你知道这里发生的事·”白玄道·· ·    阎辰冷冷笑了一声,“这越是想隐瞒就越是有问题,解开事情的真相的关键点肯定就在这里。”
 ·    “安平君,安平君,你再不出来老子可就将你这座庙给毁了·”阎辰朝四周喊道,手中还蓄满了阎火好像下一刻安平君再不出来他就将这座神庙一把火烧了。
 ·    “别别别,阎王大人你行行好,可千万不要将小神的神庙给烧了啊,小神就这一座庙你这烧了就没人给我进供香火了·”安平君急急忙忙的显了身形,生怕慢一步他的这座小庙就不保了。
 ·    看到白玄还微微惊讶了一下,这白玄怎么和阎辰一起来了··    ·   “我说你管辖的地方出了事你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这神仙当的可以啊。”
阎辰讽刺道·· ·    安平君颤巍巍的,他本来个头就小这鞠着身子就显得更小了,眼神中满是茫然,“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二位上神竟然一起光临了小神的小庙。”
这安平君神位本不比阎辰和白玄小,只是他这胆小甚微的样子到是低神一等·· ·    “这接连几天已经有三户人家被“人”割了舌头了,你竟是不知。”
阎辰挑眉道·· ·    安平君两手揣着袖子,颤颤道,“阎王大人都说是人了,这应该去找官府啊,小神去管又又什么用·”· · · · · · ·第47章 安平(六)·   “少说废话我知道你这边有地镜可以记录方圆数里所发生的可疑之事,快给老子我拿出来。”
阎辰向安平君摊开手道,所谓的地镜就是用来监视所管辖范围的异动的,几乎每位上神都会人手一份·· ·   “好好好,小神这就去找,这就去,您老先行等着,”阎辰只见安平君从他的神像后面掏出来一大堆废旧物品,噼里啪啦的,“我说阎王大人,这大家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看,相安无事的不好吗,您老这是何必又多管这档子事呢。”
安平君边找边嘀咕着·· ·   “我告诉你倘若真出了什么事,你可是脱不了干系的,回头我再到天帝那参你一本,你可是连摸牌的时间都没有了。”
阎辰其实才懒得去天帝那告状呢,知道他好赌,只是纯粹吓唬吓唬他罢了·· ·    一听没有办法再摸牌了立即效率变高了很多,只是这东西扔的到处都是,有一次还差点砸到阎辰的头还好他躲得快,“我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敢随便乱扔。”
 ·    安平君:“真是因为重要才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阎辰:“得,这下连你也找不到了。”
   ·   “找到了,咦,怎么缺了一角·”安平君又自言自语道·· ·   阎辰拿了过来,说是地镜实则乃是一玫铜镜,各位上神拿到的都是镶着不同纹路的铜镜,而安平君上面镶着的是草木,而这棵木上枝叶却独独缺了一角,就算能看到里面记录的内容也未必是完整的。
 ·   阎辰用灵力一拂上面的景象便照到了墙上,只有昨晚他们在萧家闪现的黑影以及出现在博元后面的那个人,再都就是白玄和他自己,其他并没有发生过其他的异常。
 ·   又将手的一拂倒退到前面几天药铺的方位,药铺白天人来人往进进出出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每到药铺伙计的时候就自动切换到了别的人,这实在太奇怪了,再接连的几天药铺便关了门再也没有人进出了。
 ·    就在阎辰以为不会有人的时候,一个人影鬼鬼碎碎的拿着一叠纸钱翻过墙门,接着便有烟雾从里面飘了出来,阎辰手摸着下巴怪不得他们那天看到地上还残留着未烧尽的纸屑。
 ·    看完这一切阎辰便将地镜扔回了安平君的手中,便没有再问,头也不回的的离开了安平庙,方才一直倚在门边的白玄自是与他同行·· ·   “给。”
走到半路白玄将一样东西递给了阎辰,阎辰接过只见方才还给安平君的地镜又回到了他的手中,阎辰看了一眼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福神大人可够坏的啊,这偷梁换日的本事比我都强。”
本来他想乘安平君走后再去拿的·· ·    白玄:“有古怪·”不用点明阎辰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    “走了。”
 ·    阎辰不知何时被人握了手,“喂,这还在大街上呢·”· ·    “他们也是这样·”白玄目光扫向路边,寻着他的目光阎辰看到了一位娇羞的女子挽着一位男子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阎辰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这白玄没有谈过恋爱就不要乱学·· ·    “你们快走,你们快走,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他们一来到那个烧纸人的家就被一把扫把赶了出来,而赶他们的是一个大娘。
 ·    “都怪你,没事去烧什么纸钱,这下好了吧,金老爷给的赔偿已经够多了就不要去生事了,来吃块肉·”饭桌上方才赶他们的那个大娘朝另一个少年男子碗中夹了块肉。
 ·    少年男子看到碗里的肉又将它夹了回去,“娘哥都死了你还有心情吃啊,哥都是他们给害死的,你吃这些何尝不是再割哥身上的肉·”· ·    “你跟你娘怎么说话呢,还不快认错,”方财是个赌棍平时对他们娘俩又打又骂的,如今得了这些钱人也和气了很多,“亏得你娘当初救了你快死的哥哥,这畜生小子平时也没给家里赚多少钱,这不死了给家里造福了,你看金大老爷给了咱家里多少钱。”
 ·    少年一下子站起来了,碗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爹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哥平时赚的钱都给家里了,自己都舍不得吃,你竟然说出这种话。”
 ·   “咳,你都教训你老子来了·”方财也将筷子一扔一下子就揪住了方生的耳朵··   ·   “这又是干嘛啊。”
刚才还一脸凶相赶阎辰他们的兰翠此时却唯唯喏喏的,他去拉方财却被方财一把推到了地上·· ·   “我难道说错了吗,如果不是哥你这个赌棍早就被人打死了。”
方生平日里被他打惯了也不怕了,一手就挥开了捏住他耳朵的手·· ·   “你小子还反抗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子,给你那倒霉的哥哥陪葬。”
说着就去墙角拿棍子·· ·   “方生,你还快给你爹认错·”兰翠见方财去拿棍子一边跑过去拦一边喊道·· ·    谁知方财拿着棍子下一刻就被什么绊了一跤,好巧不巧的嘴前一堆狗屎往前一伸便碰到了,棍子也正好砸到了他的头,“孩子他爹你没事吧。”
兰翠见状竟然去扶他·· ·   “你还不赶快将我扶到房里·”方财叫唤道·· ·   “你小子不错嘛,是个男人。”
方生不知何时后面多了两个人,一红一白,红衣的潇洒不羁嘴角擎着坏笑,白衣的淡雅出尘带着疏离之气·· ·   “你们又是谁,怎么会突然跑到我的家里。”
方生一脸戒备道,到底才十来岁对陌生的人有戒备那是正常的·· ·   “嘘”阎辰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衣袖一挥面前的景像变幻,已经到了昨晚他们住的那个客栈里了。
 ·   “说吧,那日是不是你在王家药铺后面烧纸钱的·”还没等人反应过来阎辰就道·· ·    此时方财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阎辰见他扫了一下一周才说了下一句话,“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了这里。”
 ·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想不想为你哥讨个公道·”阎辰倚坐在桌旁手肘撑在桌子上显得有些慵懒,旁边的白玄还给他倒了杯茶,方生倒有些讶异因为那位出尘不似凡间之人的白衣男子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真的没有人看· · · · · ·第48章 安平(七)·    根据方生所说方生有个哥哥叫方拾,方拾是在一个下雪天他娘在门前捡来的,所以取名就方拾,方拾从五岁的时候就被逼迫着做家事,八岁就被送到了王家药铺去当伙计,除此之外回来还要去田地里干农活,赚的钱都一分不少的给家里了,自己舍不得花一点。
 ·    然而方生那个死鬼老爹是个赌鬼,大部分钱都被拿去赌了,赌完又跟方生要,方生有时也没钱给就被打的很惨,方生也从来不还手,就算二十岁时体力胜过方财的时候也不还手。
 ·   “我也问过哥哥为什么不还手,哥哥却说如果不是娘将他捡回来,爹给了住的地方他早就死了,可是就这样的哥哥爹却一直没有把他当成儿子,而是把他当一个可打可骂还能给他钱的陌生人罢了。”
方生越说越激动,非常替方拾感到不值·· ·   “那样的哥哥怎么可能做出得罪人的事,可是这样的哥哥却被他们逼死了是他们逼得他自杀的”方生义愤填膺道,阎辰见他眼眶都红了。
 ·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哥是被逼死了,而不是迫于你那个赌鬼老爹的压迫而自杀的·”阎辰道·· ·   “不可能哥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事而自杀,那天我分明见到哥哥半张脸都被打红了,手上还包着布布上渗了很多血,”方生又说,“如果那天我多关心他一点,他或许就不会想不开了,哥哥的手腕被自己割断了血就这样一直在流,最后爹娘都没舍得给他穿一件好衣服就这样被埋藏了。”
方生将脸埋在手掌中,阎辰知道他才哭由于少年的倔强不想让人看到·· ·    阎辰也没有去打扰他·· ·   “很奇怪,我的生死簿中并没有方财这个名字。”
将方生弄晕阎辰将其扶到了床榻上,很轻柔的为方生掖好被子转身对白玄说道·· ·    白玄看着他方才的动作,仅管他知道阎辰原来就是很温柔的人,但他还是不希望他的这份温柔被别人看到。
 ·    “到底是谁抹去了他的名字·”正因为隐隐感觉不对他才来到了这里,才知这生死簿上独独漏了一个药铺伙计的名字,这实在太奇怪了,要知道地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乱闯的,而不但有人能够出入里面放走那些魂魄,还能从他的生死簿上消去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到底是谁,或许说一直缠着他的那个黑影是谁。
 ·    阎辰有种感觉那个黑影一定是熟悉他的人,又或许是他以前认识的人,而这个人也一定知道他的过去·· ·    “就是他们,你们给我抓住他们,自从他们一来到这里,这个镇上就一直出现诡异的事情,在我看来这割舌怪定是他们没错了”一群人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们在这家客栈的就兴冲冲的拿着家伙踢开了门闯了进来。
 ·   “咦,这不是方家小儿吗”有人眼尖的看到床铺上躺着的人,越过阎辰走了过去,“这定是他们将他掳来的,又要割了他的舌头。”
有人附和道·· ·    阎辰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他要是真对方生想做什么的话直接在方生的家不就好了吗,非得把人带到客栈来做什么呢,这些人也不知道是谁怂恿的,一上来就认定他们是凶手。
 ·  “我看他们两个一定是妖怪,我听人说过妖怪都喜欢将自己化的很好看,以便用来迷惑人心,我看他们怎么都不像和我们一样的人·”为首的那个人说道。
 ·   “那是你们长得太丑了·”阎辰在心里吐槽他双手插于胸前看他们继续骗,又不甘寂寞的撞了白玄一下,低低道,“他们在夸你呢。”
 ·    白玄不置可否抬手将阎辰跑出来的一缕发丝别到了后面,阎辰本能的向旁边退了一步·· ·   “今天我们一定要抓住他们”为首的那个人先拿着棍子准备向阎辰砸去,被白玄脚一勾摔在了凳子旁,那人不服气拿起凳子就想向他们招呼过去被阎辰一脚给踢开了。
 ·   白玄:“走了·”· ·   下一刻阎辰就被人一把握住手拉离了客栈,沿途有人阻挡也都被两人用手脚扫开了,“你说我们做上神的有一天也要用手脚打人啊,”出了客栈阎辰道又看了看抓住他的手,“喂,你这也握得太久了吧,是时候松手了吧。”
 ·   白玄看了看他,“不够·”· ·   阎辰硬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中拽了出来,“哎呀,看来这镇上是没法呆了。”
 ·   安平庙· ·  “阎王大人,地府神大人,你们这就要走了,怎么不多留几日好让小神好好的招待一下你们·”安平君道。
 ·   阎辰看了一眼安平君卑躬屈膝的样子,“我看呐你是八不得我们早点走,你好继续和你那群狐朋狗友去打牌·”· ·   被说中心事安平君笑了笑,“哪的话,我还想你们多留几天呢,话说这镇上的事查清楚了吗”· ·   “当然是查清楚了啊,不查清楚我们走干嘛啊,这分明是人为的我们做上神的也管不着。”
阎辰拿起供桌上的一个苹果就往嘴里塞,啃了一口又道,“这凡人的事还是由凡人的事自个儿去管吧,我们走了·”阎辰从供桌上跳了下来向门口走去。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还未跨出门槛阎辰就听到后面的安平君的声音,阎辰回头挑眉看他,“你想讲就讲,不想讲我们可就走了。”
 ·   安平君:“我们做上神的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别的事就不要去插一脚,少做少错,大家都相安无事·”· ·   阎辰看着他唯唯诺诺说出这句话的样子嗤笑了一下,安平君以为他说的不对赶忙道,“小神难道说的不对。”
 ·   “对对对,这些年到是长本事啦,敢说出这样的大道理来了,不过也符合你安平君的风格嘛,安平安平不就是希望大家都能相安无事。”
阎辰再次回过头去眼里虽还是笑着但却带着冷意·· ·   白玄:“你真的认同他的话·”· ·   “你说呢,”阎辰笑的一脸神秘,“这样的话福神大人恐怕也不敢苟同吧,真正的安平可不是掩耳盗铃。”
 · · · · · ·第49章 安平(八)·    这天才刚黑镇上的人就关紧了门窗,街道上也只有少许的行人,他们行色匆忙都一副想赶快回去的样子,两人混迹于其中慢悠悠的的走着显得莫明的有些突兀。
 ·    阎辰一袭白衣将一头黑发编了个麻花辫斜放在一旁,他极少穿白衣就算穿了白衣也没有那种出尘味道,眉眼中三分邪气七分潇洒,白玄依旧如往常一样一身白衣,只是并非雪白,而是有点偏暗,两人均掩去了法力。
 ·    三界中凡是有点灵力的均感受不到他们的法力,看起来与凡人无异·· ·   “啊,救命啊救命啊”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   “乖,只一下,只一下就不痛了,只这一下便不会有任何的纷争,大家就都可以和睦相处了·”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   “果然是你。”
房间的门打开阎辰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风衣带着帽子的人拿着刀准备在割一个女子的舌头,白玄衣袖一挥刀掉落在地那人才没有得逞,女子见有人来救她立即夺门而出。
 ·   “你们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那人回过头来,脸上丝毫没有了那种唯唯诺诺,他站直了身子带着的帽子早就掉到了后面。
 ·   “当然是为了抓你,安平君·”阎辰喊出了他的名字·· ·    安平君也不慌张,神色淡定的笑道,“神界都说你为神狡诈,没想到果然如此,你们还特地隐了自身的法力让我以为你们走了。”
 ·    阎辰摆了摆手,“老子那不叫狡诈叫机智好不好,能不能换个词·”· ·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干的”安平君注视着他道。
 ·    白玄掏出了那玫地镜,“越是想隐瞒,越是古怪·”· ·    阎辰:“这地镜什么时候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当然是你在找的时候故意乘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掰断了一根角,可是你却不知那根角被我捡过来了,又不知白玄会将地镜拿走。”
 ·   “通过地镜我们知道药铺有个伙计叫方拾,两个月前他因为言语中冲撞了金老爷被金老爷的家仆打了一巴掌,事后又因此被扣了一个月的月钱还被药铺掌柜羞辱了一番,结果回到家便自杀了,只是很奇怪的事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使我的生死簿上没有这个名字。”
阎辰继续说道·· ·    安平君突然笑了,笑得一脸的讽刺,“是啊,那方拾只不过说错了一句话就受到了这样的对待,最后还死了,可见言语是多么要不得的东西,只要这个世界上人人都不会讲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纷争,那么多的矛盾。”
 ·    阎辰眼角含着怒意道,“所以你就将他们的舌头都割了下来,起初我也以为都是方拾一人所为,但陈家以及其他人与他非仇非怨的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看起来你是为了掩盖他,实则你不过是在掩盖你自己罢了。”
所以那日在金家的屋顶他感受到的那股微淡的灵力是安平君的,是他是他截走了方拾,他不想让他们发现方拾的存在,金家和王家被割了舌头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村口的陈家并没有得罪他。
 ·   “没错,舌头割下来又不会死,我都是控制好的他们一个都不会死的,因为我已经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大夫·”安平君道·· ·   “没想到那个大夫也是你化的。”
阎辰道有些讶异,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能够隐藏掉上神的气息,他自然也行,“只是你问过他们了吗他们是否想要开口说话呢,还有无知的小儿你有问过他们吗,他们是否愿意从小就不能开口说话,还有那些不识点墨的呢你又让他们如何去沟通,你不知道对于永远无法表达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   “他们会感激我的,”安平君闪过一次疯狂,“没有办法表达,就不会受到伤害,至少他们都能活得好好的,至少能够相安无事,你看这个世界多安静。”
 ·   “不好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突然听到外面不远处传来了几个声音·· ·   “你真的以为没有言语沟通就不会挑起纷争了吗,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阎辰说着一把揪着他的前领向外飞去,“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到了地方阎辰将他重重的往地上一扔,这一丢离火海只有一丈的距离·· ·   “真的是作孽啊,这两夫妻平日里吵吵闹闹的弄得左邻右舍的都知道了,前断时间不知道被什么人割了舌头无法言语这才安生了几天,没想到就出了这件事。”
门前有人讨论,也有人提着水向着火的屋子浇去··  ·   “我家老爷子好像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一个老大娘说道。
 ·   “那定是打斗的时候碰到了什么这才走了火·”另一个说道·· ·   “所以我将他们的舌头拔下来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将他们的四肢全部砍断,对全部砍断。”
安平边说着边向火海中走去·· ·   “看来他真的是疯了·”白玄淡淡的道·· ·   “安平,安平,他的名字和他所做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阎辰说着想要跑去火海将安平君拉出来好好教训一顿,却被白玄一把拉住了,与此同时一根木头带着很大的火势落到了他的面前··   阎辰对旁边的白玄笑了笑表示感激,“就算我真被这个砸中也不会怎么样的。”
凡人之火又怎么会伤得了他·· ·   白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拉住他,只觉得心里有股不安的感觉,“我同你一起进去·”· ·   阎辰与白玄所经之处火势自向两边屏退,在一堆被烧得只剩下一半的木头旁他们看到了安平君拿着斧头砍向一青年男子的脚,他的妻子则被一根木棍压着无法动弹。
 ·   “安平君,你不要再执迷不误了·”阎辰叫住了他,他没有抬眼而是准备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嘴里还对阎辰说道,“等我砍断了他们的手脚,我们再来说过,等我一下,马上就太平了。”
 ·    阎辰却不想此刻同他废话手一挥将斧头硬硬的扎在了一旁的墙上,右手作了一个抬的动作压住女子腿的木头也被移到了一旁,“逃不逃得掉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以他上神之位实在不好太过插手凡间之事,所以这对夫妻能不能从这场火灾里逃去全看他们自己了,生死只得由命·· · · · · · ·第50章 安平(九)·  “可是那个孩子就应该死掉吗那么善良的孩子就这么死了,只因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得罪了那畜生,而且他也道歉了,那畜生就不依不饶的让王老板用绳子牵着他走到街上,凡事谁打那孩子一巴掌那畜生就给一锭银子,那些人看到钱谁还管什么良心。”
安平越说越激动·· ·   “那孩子就算受了什么委屈,也不会怨恨别人,只会躲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倾诉,可是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的人你让他怎么再继续生存下去呢”安平君指向外面。
 ·    阎辰转身正视着他,“你也看到了就算你割断了他们的舌头也不并不会什么改变不是吗”· ·   “那就砍断他们的手脚,对,砍断他们的手脚,这样就再也不会有纷争了,这个世界就会得到真正的安静了。”
安平眼中闪过疯狂的笑意,阎辰读懂了那个眼神里所有的期盼,以及对安平的渴望·· ·    阎辰摇了摇头,“安平,你魔怔了,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得到真正的安宁,如若你砍断他们的手脚,割断他们的舌头没有也这些他们同死又有什么区别。”
 ·    安平望向他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睛睁的很大,“那你来说好了,阎王大人你来说怎样才能得到安宁,要不将他们都杀了全部关到你的地府好了,就像当年的你一样,我听说过阎王大人当年也做过一样的事。”
阎辰手微微动了一下·· ·    白玄看向他,见他脸上的表情未变,当年他到底承受了什么·· ·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阎辰面无表情道·· ·    安平君嗤嗤笑出了声,“哈哈,你看你也不知道不是吗”· ·    安平君拖拉着袖子向外面一步步的走着,阎辰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虽然如此,但老子知道老子的地府塞不下去那么多人,安平君你还是不要麻烦了,我看你还是和我一起去神宫向天帝那边问个罪吧。”
说着在安平君面前架起了一道结界让他没有办法走出去·· ·   “曾经那般无法无天的阎辰不过也是天帝的傀儡罢了,如若我死了就真的能得到安宁了吧,这个世间再也不去看,再也不去听。”
随着他说话淡暖色的灵力从他的身体中涌出,原来站着的地方只有一团衣服·· ·    阎辰和白玄对视了一眼,没想到他会自爆灵力,一切都太突然了,一个上神的陨落是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但自然是要禀报天帝的,天帝也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伤心,阎辰也没觉得奇怪,天帝可能认为无所作为的安平君少了一个也无足轻重吧。
 ·   “还有一事,就是能不能请福神大人回去,这些事交与我一人便可·”阎辰看着高高在上的天帝道·· ·    天帝神色不明的扫了一眼白玄,又将目光移到了阎辰身上,“本座还有公务改日再议。”
 ·   “可是……”· ·   “本座先走了·”还没等阎辰说完天帝便已起身了··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咦,什么事这么着急,您老别走,要走也要让我把话讲完啊。”
阎辰又叫唤了几声,可是天帝哪管这些早就化成一道金光而去·· ·   “啊,什么急事,他能有什么急事,这若大的天宫也没几个人,天帝他整天除了早睡,午睡,不然就是晚睡,其他的能有什么事,我看呐他就是懒得答理他。”
阎辰在心里碎碎念道,“也不知道白玄给他说了些什么·”· ·    白玄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顿时觉得有趣,“认命吧。”
 ·    啊阎辰此时很是崩溃,他为什么没事去招惹这株“白牡丹”,现在看来他是跟定自己了,如果给他重新来过他绝对不同白玄多说一句话,绝对白玄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他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吸引他的部分啊,又不是什么美貌的仙子姐姐。
 ·    才不过一天的时间临泽县便已人心惶惶,道路上巷子里到处撒满了纸钱,这时有个人迎面撞了过来阎辰觉得有些熟悉便又将人拉了回来,“啊不要砍我不要砍我我只是街边卖假符的,我就是一个骗子,求你饶过我吧。”
那人不断的挣扎着·· ·    阎辰翻了一个白眼,“是你爷爷我啦·”· ·    听到声音那人也就是博元激动的像见到亲身父母一般跪倒在阎辰的跟前,并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见到你们太好了,快点救我,就是那个疯子拿着斧头到处在乱砍人。”
· ·   “快起来·”白玄冷冷道,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拎到了一旁·· ·   “砍死你们,哈哈,砍死你们”只见一个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青年拿着斧头拖拉着腿向前走来,斧头上不停的滴着血,有几个不怕死的拿着家伙向他身上砸去都未见一丝血痕,只是还是像有感觉似的盯着砸他的人,眼中没有一丝的波澜,却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   “你们给我杀了这畜生,他砍死了我的儿子·”有一个壮汉说道·· ·   “是的一定要杀了他,之前的割舌怪一定是他,大伙儿不要怕,等杀了他这里就安宁了。”
又一个人说道,他这么一说一些人又暂时战胜了恐惧一个个抡着家伙向他砍去·· ·    听到“安宁”两个字青年嘴角突然咧起了一个弧度,那模样怎么都不像是在笑,但确实是在笑,“安宁,对将你们一个个都砍了,这个世界就安静了,嘻嘻。”
 ·    说着他抡起斧头将其中一人的家伙砍断,接着向那人的头盖骨敲去,就在此时一道红色的玉尺击中了斧头偏离了一些那人才得幸免·· ·   “不想死的话都给老子走开。”
阎辰对那些人道·· ·   “你们又是谁”一人问道·· ·    阎辰双手插腰,“你姥爷。”
 ·   “哦,我认识你,你是同他一伙的·”为首的一个人说道,阎辰认出来了就是他当时领着一群人围在他们门口的·· ·    那些人一听说他们是青年的同伙也不过问就拿着家伙准备打他们,“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请你给老子滚开”虽然觉得此人甚是可疑但现在不是过问的时候,阎辰衣袖一挥将他们一一定住。
 ·    手执着玉尺向拿着斧头的青年击去,就在此时一个少年横在了前面,“求你不要伤害我哥,他只是失了神志,等我将他带回去将他治好·”· · · · · · ·第51章 安平(十)·  “快让开,乖,他已经不是你哥哥了。”
只不过还留着方拾的魂魄在里面罢了,阎辰准备拨开方生谁知方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目露出凶光·· ·   “小心·”白玄将阎辰拉到了身后,以置于方生手上的利器没有伤害到他。
 ·   “你为什么要一直妨碍我”方生说道恶狠狠的望向白玄,声音已经不是少年的声音了,而是带着魔魅的鬼音让人很不舒服,“本来那场火里我就可以将他拖进去的,都是你一直在他身边阻碍着我。”
 ·   “果然是你·”白玄面无表情道,之前安平君进火场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所以他才跟着阎辰一起进去,以阎辰的火系灵力本身不会有什么事,但问题是“他”也在里面,只是让他奇怪的是阎辰肯定也感觉到了,却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
 ·   “为什么要非得至他于死地·”白玄问道,声音冷冷的语气却带着不善·· ·   “哼那就要问他了,”“方生”将目光移向一旁的阎辰,“他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你劝你还是离他远点哪天被他害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   “他现在是我的人了·”白玄一把握住了阎辰的手·· ·   “方生”看着交握的手震愣了一下随及反笑,阎辰可以从那个笑里看出了一丝轻蔑,“我认识你这么久了,竟然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点从这个孩子的身体里出来,我们的事你找我清算就好,你这样躲在一个孩子的身体里面当个缩头乌龟算什么。”
阎辰道··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我也想正大光明的面对你,只是我想通了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让自己变的多么的卑鄙肮脏都要将你将神坛上拉下来,并亲身毁了你”“方生”的眼中闪过不属于少年的愤恨,由其在这样一个纯真少年的脸上显得无比的突兀。
 ·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是不是会放过所有人·”阎辰定定的看着他·· ·    白玄捏紧了他的手将他拖离到他的身后,“他交给我。”
说着白色的衣袖一拂,白玄与“方生”均已不见了身影·· ·   “安平你还不快从那个孩子的身体里出来,你在这样继续只会玷污他的魂魄,让他没有办法再转世投胎而已。”
阎辰道,他是可以直接杀死安平的,但若诛神的话他也会受到反噬,虽然现在的安平已经化成了一缕魂魄附在了方拾的身上·· ·   “方拾”也就是现在的安平君咧着嘴笑的有些可怖,一步一步向阎辰踱来,“这又有什么关系,做人有什么好,不如像这样随欲而为的好。”
 ·    阎辰皱了一下眉头,“你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    安平君镇愣了一下,随及道,“他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   “还是不要擅自帮别人作决定的好·”阎辰将玉尺化为一把利剑,在阳光的照- she -上犯着冷光·· ·   “那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安平君腾空跳了起来越过阎辰飞向人君住密集的地方而去,就在阎辰准备追上去的时候一道金色的网从天而除,“该死·”阎辰低啐了一声,他忘记了安平君现在是凡人的肉身自然不会受这束仙网的影响,所以可以很轻易的拿起来罩在他的身上。
 ·    等了一会儿才见到有个人畏畏缩缩的从一条巷子里爬出来,说实话他刚才都没注意博元,没想到躲到这里了,“好家伙,快帮我解开·”阎辰道,听他说话博元立马跑了过来帮他把身上的网给撤了。
· ·   “躲得好,躲得妙,如果不是你老子今天就要被困在这了·”逃离的束缚阎辰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并摸了摸博元的光头。
 ·    没想到自己方才逃跑了竟然还被夸奖了到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仙师,你法力高强怎么就被这么一张小小的破网困住了·”· ·   “没时间解释,快拿着这只网跟我走。”
阎辰提起博元的衣领,又回头看了看被他定住的那些人,“你们在结界里很安全,不用担心·”· ·    到了地方博元差点快吐了,刚才阎辰拽到空中飞得晕头转向的,此刻落地差点没站稳。
 ·   “快跟我来·”阎辰道·· ·   “仙师,我可不可以不要过去·”博元一脸的害怕。
 ·    阎辰才不管呢,“你说你这一辈子坑蒙拐骗的也没干过什么好事,就做这一件能救很多人,等以后到了地府阎王爷可不得帮你减刑·”· ·   “这死后的世界谁还管得着啊,小的只想赚点银子一辈子衣食无忧,没有什么拯救苍生的念头,”博元低着头畏畏缩缩道,“再者说了您和阎王爷他老人家很熟吗”· ·    听博元称他为老人家阎辰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不过他是很老没错了,“很熟,非常熟,他老人家还经常请我喝酒呢。”
 ·   “就算如此,我也不想跟你走·”博元边说边向后退去·· ·    阎辰双手叉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放弃了,“好吧,那你走吧。”
这个时候多活一个是一个·· ·    博元看他放弃的这么爽快觉得有些意外,“这就放我去了”· ·    阎辰:“不然呢”· ·   “你不是要走的吗,怎么又跟过来了。”
阎辰道,现在的年经人呐真的是善变·· ·   “我还是觉得跟在你后面比较安全·”博元紧贴在阎辰的身后·· ·   阎辰:“但你也不要靠我这么近。”
 ·   博元:“我害怕·”· ·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就突然暗下来了,等他下次见到太阳神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参他一本,这还没到晚上呢就歇了,巷子里到处迷漫着血腥气,还有尖锐的呼喊救命的声音,寻着声音飞去沿途阎辰偶尔能看到血溅到了窗户纸上,以及门框上。
 ·    还有人被斩断了半个身子,横在了门槛上,一半身子在门外,另一半的身子在门里面,博元被阎辰拎着捂着眼睛只是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下去了。
 ·    “别跑啊,很快你就可以安息了,再也不会痛,再也不会有烦恼了,只要这一下就可以了·”阎辰到了地方就看到安平君拿着一个斧头准备向一个断了手的男人砍去,斧头上粘满了血,血顺着斧头的利刃上一滴滴划了下来。
 · · · · ·第52章 安平(十一)·    “救命啊救命我不想死,饶了我……饶了我……”男人脸上满是恐惧的向后退去,可是斧头的主人并没有想要饶过他的意思。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死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就这一下,你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不用为贫穷所担心,不用考虑怎么去同人交往,不用有烦恼,这样想是不是觉得还是死去的好。”
安平君慢慢的拖着腿向男人走去,脸上的神情却是意外的安然·· ·    “安平君,停止吧,你没听他说吗他并不想死·”阎辰看着满面狼藉的四周道。
 ·    “他会明白的,还会感激我的,”听有人叫他的名字安平君抬头看了一下来人,停下了动作,男人见得救了立马跑了,临走还因为紧张被门砍拌了一跤但出于对生的渴望又再次站了起来,跑得越来越远。
 ·    安平君见人跑了也不去追而是向阎辰走去,“阎王大人是否也想死一次,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这暗无天日的日子,要不要我帮你结束这一切,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勇气去自杀。”
说着便拿着斧头向阎辰砍去,阎辰将博元推出了好远自己迅速的跳开·· ·    “本大爷才不想去死,就算有那么一天也不是以这种方式,一个人去死多孤单所以一定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阎辰笑道,再无数年以前他是想结束到自己的- xing -命,但这个世界并不是死去所有事情就会迎刃而解,除非你的死真的会让所有的事迎刃而解·· ·    “怪不得有个人说你是个非常自私的人呢。”
安平君裂开一嘴,阎辰很清楚的看到他神情中的嘲讽,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误会他是个怎么样的人,练青是,安平君也是,可是这样也无所谓没有一个人懂他也无所谓。
 ·   “我好像知道你说的他是谁了,就算我说让你不要再受他的蛊惑你也不会听,真正得不到安平的只有你罢了,”阎辰握紧手上的玉尺将其化为了一把利剑,红色的剑光印着脸旁分外的邪魅艳丽,“我会将你送往平静之地。”
 ·   安平君竟然没有恐惧反而有丝兴奋,“没想到像我这样的小小上神竟然有一天也能于高高在上的你决一死战·”· ·   “博元,你退……”阎辰刚准备让博元走远点省得被战状波及,没想到已经不见人影了,“真乖。”
 ·   安平君本就不是武神哪里是阎辰的对手,只不到半刻钟便败下阵来,就在阎辰准备给他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身上有什么东西挤破了皮肤想要冒出来,接下来阎辰很清楚那是什么东西,那是无数只手连带着手臂从他的身体里冒了出来。
 ·    它们自由生长着纷纷向阎辰抓去,阎辰砍断了几支,它又源源不断的冒出来,就在阎辰准备再斩断几支的时候脸颊上的火印泛起着非常灼热的疼痛,一时之间竟感觉自身的灵力火印束住无法使出,将剑插到地上支着身子,他看到了安平君脸上的诡异的笑。
· ·    “听闻阎王大人的脸上的火印有律己之意,看来果真如此·”安平君道,阎辰看到地上的手臂流淌着的鲜血才明白过来,这是活人的手臂,没想到安平君竟然将活人的命嫁接到自己身上,那他刚才砍的手臂等于是伤了活人,自是要受到约束的。
 ·    “你真聪明居然想到了这个·”阎辰被他冒出的其中一只手扼住了喉咙但却丝毫没有露出慌张之意·· ·    “我是没有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上神厉害,只是如今你却在我的手里,只要我轻轻的一捏你就如同蝼蚁一般没了生息。”
安平君道·· ·     什么才是高高在上,安平君明明和他们处于同样的位置上却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或许有人天生就带着一种自卑感,如此太过压抑自己,所以变态了·                                            ·    “这顶着方拾的身体却做着这些事,你问过身体里面他的意思了吗,如此他也便再不能转世了只有魂飞魄散这一个下场。”
阎辰没有作任何的反抗只是定定的看着他道,听到方拾的名字阎辰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一丝动容,“那么善良的孩子你竟然让他魂飞魄散,在我看来你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神,还妄想做什么救世主。”
阎辰语调上扬竟带着讽刺·· ·    “你住嘴你住嘴”安平君用他的其他两保手捂住了耳朵,不想在听他继续说下去。
 ·    阎辰眉形上调,“怎么被我说中了又想逃避你就是个缩头乌龟,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都不去看,也不去听人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不顾别人的意愿来创造你所任为的和平罢了,你所创造的世界更没有一个人信服于你,但没有人来光顾你的庙宇为你点一柱香火。”
 ·    “你闭嘴闭嘴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安平君继续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用力,最后指甲都扣紧耳朵里了暗红的血从指甲深入的地方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阎辰很清楚的闻到了其中早已腐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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