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大人 by 梁一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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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大人 by 梁一笑(4)
· ·    “我想出去·”有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从安平君的身体里,说准确点是从方拾的身体里传了出来,是个青年清冽的声音,这才是击垮安平君最后一道防线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那些长在他身上的手均换了个方向向自己戳去,一瞬间血肉模糊,方拾的身体便化为了一团不名形状的肉泥。
 ·    两缕魂魄从里面飘了出来,一道金色,一道灰色,阎辰将眼神移向躲在巷子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博元,“就是现在,缚仙网·”· ·    “啊,哦。”
博元慌慌张张的掏出了怀里的网,一甩也不知道是运气太好了的缘故正好罩住了那道金色的魂魄,与此同时另一道灰色的魂魄飞到空中立即散去与这天空融为了一体再也看不见了。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阎辰闭起了双眼复又睁开,无论做错的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啊,哪怕是让坏人受到应有的处罚也是,金王两家人的舌头都是他割的,包括杀死自己本身就是罪过的事。
 ·    “哥”有个少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白玄拎着方生从空中飞了下来,并将方生扔在了地上·· ·    “都处理好了”白玄一落地就看向阎辰,阎辰点了点头道,“只是没能让他见他最后一面,可惜了。”
 · · · · ·第53章 安平(十二)·   “是你将我哥杀死的”看着地上还残留的衣服碎片方生一把揪住了阎辰的衣领个子却只到阎辰的半个头,眼里充满了恨意,白玄见状想要将他拉开阎辰却摆了摆手。
 ·    阎辰:“你哥早就死了,不是我杀的·”· ·    方生眼角噙着泪愤恨道,“可是他明明活了过来,大街上我亲眼看到的,你要怎么解释呢。”
 ·    阎辰:“那时候他已经死了·”· ·    “我不管你这个杀人凶手”方生道。
 ·    阎辰将手轻柔的搭在了他的头上,“我知道你很伤心,这个世界上能为他伤心的大概就剩下你一个了·”不知为何白玄能看到他眼中不易察觉的悲伤。
 ·    阎辰与白玄将安平君的灵魄带到了神宫,天尊没有说多余的话也并未因为失去一位上神而伤心,只是命神将将安平君的魂魄送入了化神窟,化去神魄,从此天地间便再也没有安平君的灵识了,走了一个安平君不过又会诞生一个新的安平君罢了。
 ·    两人并肩踩在登上天界的那条长长的走道上,云雾缭绕,若隐若现,一红一白宛若一副画·· ·    阎辰摆弄着手上在安平庙捡到的一颗骰子,“其实安平君只是想有所作为罢了,千年来他一直碌碌无为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好不容易想做点什么想法却过于偏激了,有时候做还不如不做,他就这样一直的去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看也挺好的。”
 ·    “可是他去看了,去做了·”白玄伸出手想要拂过阎辰额前的碎发却被阎辰躲开了,为此白玄皱起了眉头·· ·    阎辰抬头看向他,“姻缘线被我斩断了,所以我们是不会再有结果了,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吧。”
说着阎辰继续向前走去,徒留下白玄一个人在这个空荡的走道上显得隔外的寂寞,阎辰没有回头去看·· ·    在那之后阎辰便真的再没有见过白玄,应该是真的被他伤了心吧,春夏秋冬如此已经经过了两轮了,于他们漫长的生命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这期间他收回了许多当初从地府流落在外的魂魄,也有的因为控制不住自身资生的恶念而魂飞魄散的。
 ·    看过他们与爱人,亲人的离别、相聚、复又离别,伤痛,惊喜,复又失望,人们在对于生的惊喜过后复又失去的那中痛苦一直缠绕于他的心间·· ·    阎辰手掌聚起一道火色的灵力,却在片刻间渐渐散去,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经过上次的事以及自身的心念,灵力正在被脸颊上的火印慢慢封印,说来也奇怪自上次以来那个黑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白玄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暂时消失了。
 ·    山野竹林,小桥流水,云雾生生,不妨有些文人墨客来这里附庸一番风雅,阎辰喝了一口溪水起身偶尔听到不远处传来一片琴声,他只是个俗人不懂这些但还是从中听到了一分寂寥。
 ·    询着琴音走去竹林之后有一处小屋,小屋之外有一圈走廊与围拦,有的人坐着,有的人则斜靠在围拦边倾听着,正中间一位绝色白衣女子手抚着琴弦。
 ·    阎辰化成此时已化成模样,漆黑的头发编成了一个辫子斜挂在一边,白色的衣袍上袖着曼陀罗星星点点般嵌于其中,他也与那群人一样不过他是直接坐在了围拦上,身子倚在了竹子做成的柱子上。
 ·    一曲终了所有人都仿佛还沉醉于其中都未说话,一时间变得隔外的安静,“好弹得好”阎辰率先鼓起了掌打破了这份安静,几乎所有人都瞪向了他,眼神分外的不友善。
 ·    阎辰站起身摇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折扇笑道,“难到这位姑娘弹得不好吗,你们一个个像见了仇人一般的瞪着我·”阎辰假装委屈。
 ·    “好,当然好,只是你一个好字形容怜音姑娘弹的琴未免太过粗俗了些·”一位身穿淡绿色衣袍的公子道·· ·    “是啊,怜音姑娘的琴怎么可以用一个好字来形容呢,而且如此破坏了雅兴实在是罪过。”
另一个人道·· ·     言外之意是他打扰他们沉醉其中了,文人就是文人,想骂人都得憋着,真替他们难受·· ·    “不过隔下到底是谁啊。”
终于有人问出了重点·· ·     阎辰笑得一脸邪魅,“当然是你们怜音姑娘的知音人了·”还不望朝白衣美貌女子抛了个媚眼,白衣女子掩唇娇羞的笑了一下,所有的人更加对他怒目而视了,“轻浮。”
 ·    “这哪叫轻浮,这叫风流,你们懂不懂·”阎辰立刻反驳··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白衣女子掩了一下唇,抬首带着淡淡的羞意,不惊另所有的男子均生出了怜爱之意,“请你们不要责备这位公子,这位公子也不过是闻着琴声过来的,的确算是小女的知音人。”
说着还若有若无的瞥了阎辰几眼·· ·     没想到经她这一行为男子们对阎辰的敌意更深了,准确的应该说是嫉妒,“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胸中无点墨,与村野莽夫无异。”
有人酸道·· ·    “谢谢你承认本大爷长的好看啊·”阎辰一向没脸没皮的·· ·    “还真当夸你的吗”绿色男子嗤了一声。
 ·     阎辰故作夸张的眨着眼睛,“咦,难道不是·”· ·    “还和往日一样,诸位只要答对一道题便可留下来选一件小女收藏的乐器带走,”白衣女子道,“你们也知道家父过世的时候留下来许多,小女觉得这些东西应当赠予有缘人,才能让它们拥有本身的价值。”
 ·     话音刚落阎辰就见到所有人都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这哪里来取什么乐器来收藏的,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呵,男人,什么文人雅士。
 ·    “有对年轻的夫妻成亲一年,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可是就在第三年的有一天丈夫发现了自己的妻子不见了,为此哭了一整夜,但第二天在米缸里发现了她的尸身,却依旧神色如常甚至面露喜色,请问是为什么。”
怜音道··     ·     阎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怎么说答案还不是在她嘴里·· ·    “我我先说。”
一紫衣男子举起了手中的折扇·· ·    “张公子请讲·”怜音抬手示意道·· ·     被唤作张公子的人说道,“那男子定是喜新厌旧杀了他的妻子。”
 ·     怜音摇了摇头,“那位丈夫终身未娶别的女子·”·     · · · · · ·第54章 知音(一)·   “那就是因为那女子不守道跟别人跑了,被她的丈夫发现了所以她的丈夫把他杀了。”
又一人说道,怜音摇了摇头·· ·     连续又有几个人猜了答案,但是怜音皆摇着头·· ·    “请恕罪小生们实在是愚钝,猜不出这问题的答案,还请怜音姑娘明示。”
 ·     就在怜音准备开口,一个声音响起,“男子太爱他的妻子了,所以杀了她,因为所有的爱情都会因为时间而消散,唯一保存它的方法就是永远将它定义在这一刻,不知道怜音姑娘我说的对不对。”
阎辰说着歪着头道·· ·    有些人不置可否,“这位公子你说的未免太匪夷所思了,谁会因为爱一个人而去杀一个人·”说着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怜音想要从她那里询求答案。
 ·    沉默片刻怜音点了点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怎么可能·”还有人不相信·· ·    “爱一个人怎么会杀了一个人,倘若我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定真心对她好一辈子让她一辈子都不会变心。”
 ·    怜音拨了一下琴弦,“她的心会变,你的心亦会变,一辈子那么长,难免不会有变数·”· ·    “可惜了,唉。”
所有人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几眼,终是不舍离开怜音的竹舍也得先行离开了,“怜音姑娘每次的题都无人答对,怎么就让这个臭小子答对了呢·”· ·    “你乱说,明明每次都有一个人答对的。”
紫衣男子说道·· ·    “谁啊,我怎么不记得·”· ·   “奇怪,我也不记得了·”紫衣男子努力的扶着脑袋想了想,怎么都想不起这个人来。
 ·   “一定是你记错了,走吧,走吧·”他身边的人拉了他一把·· ·   “公子您先在此稍等,小女先失陪一下。”
怜音掩唇道,纤细的手指撩起竹舍后面的帘子·· ·    阎辰:“姑娘随意·”· ·    阎辰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悬挂在墙上像钟一样的乐器,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
 ·    “原来公子也喜欢编钟,这是家父还在的时候最喜欢的乐器·”怜音道·· ·    阎辰回头只见怜音一副刚沐浴出来的模样,乌黑的长发搭在一边上面水气未干染- shi -了本就轻薄的衣衫,衣领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眉目含羞带着别样的风情,那是大部份男人见了都不得不为之动容的。
 ·    “怜音姑娘,你难道不冷吗·”阎辰像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说道,这让怜音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但随及又恢复到了娇羞的神情,赤着脚慢慢的向阎辰走来。
 ·    “公子要是觉得奴家冷了,可以将你身上的衣服借予奴家·”怜音挑起阎辰身上外套的衣襟,阎辰衣袖一挥拂开了她的手退后了几步,“你要是觉得冷可以穿你自己的衣服,为什么要抢我的。”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公子这是嫌弃奴家·”怜音一脸委屈,眼角擒着泪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阎辰··   ·    “不好意思啊,本公子向来不喜欢太过主动的,”阎辰右眼眨了一下,一脸花枝招展的样子,“我只喜欢主动去勾引别人,对这种送上来的没什么兴趣的。”
衣袖一挥,竹舍里面立马变的破败不堪,或者说他让它恢复到了原本的模样·· ·    破旧的沙幔已经只剩下了半截从屋顶上悬挂飞舞着,蜘蛛在角落里织着蛛网,满屋的灰尘盛是呛人的很,让他意外的是挂在墙上的编钟以及其他的古老乐器像每天都擦拭过一般,不染一丝的灰尘,可见这间屋的主人对它们是极其爱护的。
    ·    “你是谁”怜音问道·· ·     阎辰到有些委屈了,“不是你将我招进来的吗现在又问人家是谁,怜音姑娘未免太让人家伤心了吧。”
火色的光影变幻,阎辰一身红衣飘绝,头上垂下来的两缕穗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摆着,脸颊上火色的痕迹印着白暂的皮肤显得更加的邪魅之极·· ·    “地府神”怜音像是不敢相信,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
 ·    “哎呀,你竟然认得我,本大爷甚是欣慰,”阎辰作出了欣慰的表情,但下一刻便变为冷漠与犀利,“说吧,你将那些男子招到这里来干嘛吧。”
 ·     怜音被那双眼睛吓得一哆嗦,“小女只是寻一知音人罢了,只是不晓得会扰了地府神大人·”· ·     阎辰挑眉,“你在说慌,分明是你识出了我有些许的灵力才将我留下的。”
他很清楚的看到在进屋之前怜音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之色·· ·     铮铮的几缕琴声从屋内飘出带着难言的妖惑之色,仿佛万道蛛丝缠上想要将人拉入其中束缚住无法逃脱,另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冲破了这种束缚并斩断的声音的缘由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女子呼喊救命的声音,原本躲在门后的蓝絮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只见怜音衣衫半露的靠在墙上,阎辰则手持着一把剑挑着怜音的半缕外衫刺入在墙上。
 ·    “你竟然非礼怜音姑娘,怜音姑娘你别怕,我来救你·”蓝絮一边说着一边四处找着看有什么木棍之类的·· ·     阎辰翻了个白眼,这位傻子哪里看出他在非理了,况且以他的条件用得着非理吗,用得着嘛· ·     “这位公子如果不想死的话,还是快点走吧。”
阎辰好意提醒道,这怜音的琴音厉害的很,他方才也差点被着琴音缚在其中,何况是这些区区凡人··    ·     “别以为你有剑我就会怕你。”
谁知这蓝絮听他这么一说更得劲了,随便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凳子就像阎辰身上招呼过去,阎辰只能躲了过去·· ·      怜音手上得空立即又变出了一把琴,手指拂过琴弦,紫色的灵光从琴中飞出向四周扩散开来眼前便幻成了另外一副模样,小桥流水,翠竹环绕,这分明就是竹舍外面的景象。
 ·     “怜音姑娘,怜音姑娘呢·”蓝絮左看右看都找不到怜音·· ·     “放弃吧,你的怜音姑娘早就跑了。”
阎辰双手抱于胸前倚在一根竹子上·· ·     “说吧,你把怜音姑娘弄到哪里去了·”蓝絮边说边扯着阎辰的衣襟。
 ·      阎辰也没有生气,“你应该问怜音姑娘把我们弄到哪去了·”· · · · · ·第55章 知音(二)·   “奇怪,我们怎么会在竹舍外。”
蓝絮看了一下周围·· ·    阎辰:“你才发现·”现在的年轻人呐满脑子都想着美女美人什么的,对自身的处地一点都不关心啊。
 ·    “说吧,是不是你搞得鬼,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奇怪,以为我从来没见到过你·”蓝絮横眉竖眼道·· ·     阎辰好笑道,“老子可没那么闲,再说了老子就算要带也要带怜音姑娘那么美的女子出来,为什么要带你一个大老爷们出来。”
· ·     蓝絮想了想,“也是,可是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鲁,总是‘老子’‘老子’挂在嘴上。”
 ·     阎辰插着腰,所以他才这么讨厌读书人,“老子乐意你管不着,以老子的年纪让你就声爷爷你都不吃亏的,有空关心这些子虚乌有的还不如关心一下怎么走出去吧。”
 ·    “这个地方每日都来怎么会走不出去呢,莫不是阁下是路痴·”蓝絮道·· ·    阎辰双手抱于胸前倚在一棵竹子上,笑道,“那我们来打个赌,我就站在这里,如果半柱香之后你还回到这里你就得叫我一声爷爷。”
反正暂时也走不出去,有个人玩玩也挺好的,不出他所料的话他们应该是在凤轩古琴所制造的幻镜里,这把古琴乃是上神妙音仙子的神物·· ·    凤轩琴琴弦是为青龙胡须所筑,坚韧无比,灵力深厚,它所筑的幻镜不是一般人想破就破的,以他的灵力本身可以拼尽全力是可以破的,只是,阎辰摸了一下火印。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蓝絮:“这里我这么熟,怎么可能半个时辰还走不出去的,只是赢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   “要是你出去了日后见到你我叫你一声爷爷可好。”
阎辰歪着头道··  ·    半个时辰之后果然见到蓝絮气喘嘘嘘的走了过来,“奇怪怎么又回到这里了,奇怪怎么又见到你了·”· ·    阎辰咧开了嘴,“来快叫声爷爷来听听。”
 ·   “你一定是诓我叫你爷爷才故意搞的鬼,古书上有写狐妖鬼怪化成美貌的女子或者男子专门迷惑人,以吸取人的精元以作修炼,”蓝絮道,“不知阁下是狐妖还是鬼怪。”
 ·    阎辰噗嗤一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想像力真丰富,我要是鬼怪你还有命在吗,快点叫爷爷别废话了,你们读书人不是常讲君子要言而守信,除非你愿意作小人。”
 ·    经他一激蓝絮不乐意了,“叫爷爷就叫爷爷,爷爷原谅外孙不孝回去再给您磕头敬茶,”蓝絮对远方合手道再转身对着阎辰,只见阎辰笑得天花乱醉,“爷爷。”
 ·   “唉,乖孙子·”阎辰笑得更凶了·· ·   “这样戏弄别人有意思吗,我觉得你是要是鬼怪,也必定是个不讨喜的。”
蓝絮恨恨道·· ·   “你都说鬼怪了哪有讨喜的,既然你都叫我爷爷了,我就大发慈悲的提醒你一句,这个世界上美丽的东西都有毒,千万不要相信外表过于美丽的人或者物。”
阎辰一本正经道但这一本正经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尤其本大爷这么好看的那就更不能相信了·”· ·    蓝絮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夸自己夸的这么不要脸的。
 ·    夜晚突然下起了雪,明明是凡间此时还是晚春的季节,他们找了一处山洞暂时避着,阎辰站在山洞的前面搓着手哈着寒气,自从飞升以来很久没有感受到生为人的冷暖凉薄了,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转眼都过了一千多年,快到身为凡人的事他还都记得。
 ·   “喂,天气这么冷,你不进来烤烤火吗”里面的蓝絮叫道·· ·   “下雪了,下雪了呢。”
 ·   “阁下您是没见过雪吗,不过也奇怪,这个天怎么会下雪·”· ·   “要不要打雪仗·”阎辰提议道。
 ·   “打雪仗好啊好啊·”· ·    阎辰:“孙子啊,你旁边谁在说话·”· ·    蓝絮:“不是你吗”· ·    阎辰:“我没有啊。”
 ·   “啊鬼啊”阎辰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尖叫,接着感觉有人整个挂在了他的身上·· ·   “胆子这么小,怎么见到我都没这么害怕过。”
阎辰对着挂在他身上的蓝絮道·· ·   “不是,不是你看那边·”· ·    寻着蓝絮指的方向阎辰看到一个依旧破旧且脏乱不堪的老头,乱遭遭的花白头发像很久没梳过似的遮住了半张脸模样的确有些可怖,他看到蓝絮就更加激动了,“蓝公子,你不认得我了啊,我是王林寻啊。”
 ·   “王公子,你真的是王公子,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蓝絮试探道·· ·   “这副样子哪副样子,”王林寻看这自己布满皱纹的手,突然像释然一般盯着蓝絮以及阎辰嗤嗤的笑,“不用急,你也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他也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每个进到这里来的都会变成这样,他们也是可是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不过我也会死,你也会死,他也会死。”
王林寻就这样一个个指了过来·· ·    阎辰面色如常,“你指的他们是谁·”· ·   “当然是被关在这里的陈公子,张公子,李公子,方公子,还有很多。”
王林寻越说口气越- yin -森·· ·   “那你们都是怎么进来的·”阎辰问道·· ·   “怜音姑娘,怜音姑娘,怜音……”王林寻一直重复着这个名字。
 ·    蓝絮总算从阎辰身边跳开了,“怎么可能是怜音姑娘,怜音姑娘那般善良,平时一只兔子都舍不得杀死·”· ·   “怜音姑娘的竹舍,竹舍会吃人,吃人。”
王林寻边说边疯疯颠颠的向山洞里面走去·· ·    蓝絮:“那怜音姑娘岂不是很危险·”· ·    阎辰无语,“我看是我们比较危险。”
听方才王林寻所讲这里的时间应该是比外面的时间要快上许多,以至于在这里人会很快速的变老以及死亡·· ·   “你上次见到王公子是什么时候。”
阎辰道·· ·   “大约一个月前·”蓝絮道··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那我们也快了。”
阎辰道,语气好像今天我吃了两碗饭一样·· ·   “不会吧,我也会变老,也会变丑,也会变成一个死人·”蓝絮不能淡定了。
 ·   “我们去打雪仗吧,王公子要一起来吗·”阎辰提议·· ·    蓝絮以为自己听错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什么雪仗。”
 ·    阎辰:“反正都要死了,还不如做点想做的事·”· · · · · · ·第56章 知音(三)·    阎辰搓了搓刚才打雪仗被雪冻的通红的手,打了个喷嚏,却没有回到山洞里的打算,双手叉着腰对着两个已经躺在地上没有力气的人,“喂,你们还要来吗,也太没用了吧,这么快就倒下了。”
 ·    蓝絮摆了摆手下雪□□服穿的这么单薄出来吹什么雪啊,可是有王林寻在他又不敢单独回去,怕他在阎辰不在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虽然他认识王林寻,但他总觉得此时的王林寻疯疯颠颠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   “放过我这个老人家吧,我都这么老了还要拉出来陪你们一起玩·”王林寻躺在地上有气无力道·· ·   “看爷爷堆的你像不像。”
阎辰指了指刚堆好的雪人兴奋的显摆道,两片树叶做的眼睛,不知从哪里捡的胡萝卜做的鼻子,草棒子做的嘴活像叼着个烟斗·· ·    只见蓝絮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扣了一大坨雪就向他砸了过来,“捉弄我很有意思吗不像才不像”· ·    阎辰很轻松的躲了过去,“哎呀,这样才对嘛,老是文绉绉的老子听不太习惯。”
 ·   “哎呦到底是谁”突然后方传来了一声呼痛的惊叫,天色有点黑看不太清那人的样子,蓝絮吓得又抱住了阎辰的胳膊。
 ·   “唉又来一个·”王林寻则- yin -森森的有些兴奋道·· ·   “方二公子”蓝絮不确定道,等人走近才看清。
 ·    阎辰只见一个身着淡绿色衣衫的男子捂着头向他们走来,本来一脸责怪的表情在见到他们的时候又笑开了,“蓝公子你也在这儿啊,我一个人走了很久都没碰见其他的人,正好遇到你们。”
方二公子道·· ·    人有时就是这样在陌生的地方哪怕遇到是自己讨厌的人也会隔外的亲切··  ·   “还有昨日新认识的公子,小生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方二公子鞠了一躬道·· ·    阎辰:“我叫阎辰,你直接就我阎辰就可以了·”· ·    方二公子:“原来是阎公子。”
 ·    就这样一番客套后几人有回到了山洞里面,阎辰这才觉得有点冷了尽量找了一个离火源近的位置,连打了几个喷嚏,当然他看到旁边的蓝絮也没有好多少。
 ·   “都怪你啦,大冷天的打什么雪仗,连我也更着你一起受冻·”蓝絮抱怨道·· ·   “啊……嚏,不想陪老子的话你大可以回去啊,怎么不敢一个人,你个胆小鬼。”
阎辰反驳道·· ·   “我胆小,哪里胆小·”蓝絮不服气·· ·    阎辰裂开了嘴,“哎呀,刚才不知道是谁抱着本大爷的胳膊抱的那么紧。”
 ·    蓝絮:“你”· ·   “你们有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方二公子突然道。
 ·    空气突然静止了一会儿,阎辰吐出了三个字,“王林寻·”· ·   “啊”蓝絮惊叫了一声同时又抱住了阎辰的胳膊,“他不会死了吧。”
 ·    阎辰摇了摇头,“当然没有,我想我知道他在哪,你们要不要跟·”说询问要不要人已经先站起来了·· ·    蓝絮:“你根本没有在征询我们的意见。”
 ·    山洞里很黑有时还能听到滴滴哒哒的水声,除了阎辰其他两人都拿着一个火把向里面走去,因为长期住在地府这么点黑阎辰还是能够看得很清楚的,经过一条只能一人勉强通过的狭窄走道,后面是一处乱石四面八方好像有冷风进来,阎辰裹紧了自己的衣衫。
 ·    忽听有人说话的声音,眼见蓝絮又要惊叫阎辰很有先见之明的捂住了他的嘴,对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    “你们都饿了吧,今天正好下雪,给你一堆,给他一堆,再给你一堆,”那人将雪搓成了几个团子放到了各个石堆前,“今天来了很多人,我真的很高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人,不过我好像也快要死了要去见你们了。”
 ·    “他们就是和你一起进到这里的人吧·”阎辰走到那人的身后·· ·    “王……,王林寻”阎辰一走蓝絮也只能跟着了,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在阎辰身边会很安全,走到前面他看到了跪在几堆乱石前的人。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没错,我是一个一个将他们送走的,他们都在这里,一,二,三,四……”王林寻数着前面的八个石堆。
 ·    “就是说张公子他们都葬在了这里·”方二公子道·· ·    “也就是说这里埋着的都是死人。”
蓝絮又往阎辰身后躲了躲·· ·     阎辰:“不过是几具枯骨罢了,而且你们不是都认识吗,怕什么,外面的才比较可怕。”
 ·    “有个问题我觉得很奇怪,”方二公子道,“为什么在外面我们都不记得我们认识过张公子他们,而且更没有他们的家人寻找他们。”
 ·    “因为有人抹灭了他们的存在,”阎辰说,“有个人消除了你们的记忆·”· ·     蓝絮:“怎么可能有人能消除人记忆的。”
 ·     阎辰:“当然不可能是人·”· ·     “难道是妖怪·”蓝絮哆嗦道。
 ·     阎辰摇了摇头,“也不尽然·”有时做坏事的不一定是妖怪,也有可能是别的,人分好坏,妖亦分好坏,所有的事都没有绝对的善恶。
 ·     “就是说我们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了·”蓝絮突然有些失落·· ·     王林寻却好像松了一口气,“这样挺好的,本来还担心爹娘一直在找我,现在可以放心了。”
 ·    “我不要我想出去我不想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就这样死了,我想要出去”蓝絮突然向远处飞奔而去,像是想立即逃离这里一般,阎辰见状手掌一摊袖口飞出了一条红色的绸带将蓝絮的腰束住并拽了回来,“没事不要乱跑,不然等一下我会找不到你的。”
 ·    “既然你会仙术为什么不救我们出去·”蓝絮说,此时他们四个人又围着火堆坐着·· ·     阎辰白了他一眼,“本大爷要是能出去还坐在这里跟你废话作什么”· ·    “也是,我看你就是半路修仙,而且又不上进成天吃喝打混所以修为才这么低的。”
好不容易有一个损他的机会蓝絮当然不会放过了·· ·     卧槽卧槽竟然有人说他不上进竟然有人说他修为低阎辰这下不乐意了,“老子单挑诸神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 · · · ·第57章 知音(四)·   “啧啧,又在吹牛·”蓝絮显然是不相信的·· ·   “算了算了,老子才不和你这个小毛孩子津津计较呢。”
阎辰摆了摆手,他跟人比他小了一千多岁的孩子计较个什么劲,这样有失他的风度好吗,虽然他也没有什么风度好失去的·· ·    第二天早晨外面的光透了进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叫醒了他们。
 ·   “不对,这不对,这是第二天不是第二年,”蓝絮一起来就看到王林寻一个人在洞口嘀嘀咕咕的,接着又跑过来拉住他的袖子指了指地上烧灭的火堆像是想要确定一般,“这是昨天晚上留下来的对不对。”
 ·    蓝絮想从他的手中抽出袖子可怎么也挣不脱,只得道,“这是昨天晚上的没错啊·”经过昨天晚上的事蓝絮知道王林寻他应该不是个疯子,可是他此时的神情实在不得不让他认为后他有点神智不清。
 ·   “这是第二天,这是第二天,时间静止了·”王林寻一脸兴奋道·· ·   “这当然是第二天,不是什么第二年,你们几个还不快来吃饭,今天老子早上刚抓的鱼便宜你们几个了,不过也多亏了方二公子的手艺。”
阎辰掳起袖子将一盘烤好的鱼放在方才变出来的木桌子上,鱼面焦黄溢出的香气只让人流口水,阎辰已经不客气的拿起筷子了·· ·   “哪里哪里,本来是希望怜音姑娘能够喜欢的。”
方二道,被人夸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    阎辰摇了摇头一副没救的样子,“又一个被美色所惑的,跟他们一样·”阎辰用筷子指了指蓝絮,又指了指王林寻。
 ·   “你不也是,我都看到了,那时你欲对怜音姑娘行不诡之事·”蓝絮说·· ·   “本大爷什么仙子仙女的没见过,就那点姿色本大爷怎么会动心。”
他说的是实话世间美貌女子他见过没有千万也有一千了,怎么会轻易动心·· ·   “什么叫那点姿色,我告诉你不准你对怜音姑娘不敬。”
蓝絮用手指着阎辰,任谁自己喜欢的人被这样数落都会非常不高兴的·· ·   “那你的怜音姑娘有正眼看过你吗,”阎辰一下戳中要害,用筷子拨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我看呐连你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    蓝絮气冲冲的走快来一下子坐到了他的旁边,“才不会,怜音姑娘会记得我们每个人的·”··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阎辰:“不是我说我们会在这里都是拖你的怜音姑娘的福。”
 ·    “为什么你总说是怜音姑娘做的·”蓝絮不相信·· ·    阎辰已经懒得解释了,就算他解释了他们也不会相信,哎呀沉浸在爱情里面的人呐都是傻瓜,希望等到真相揭开的那一刻他们都不会太难过,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被你最爱的人所杀,不过现在当务之及是想着怎么走出去的问题。
 ·    “哇,这个烤鱼真不错,外酥里嫩的·”· ·    “喂,你个小馋鬼给老子留一口,这好歹也是我抓的。”
阎辰拨开了蓝絮的筷子,现在的年轻人呐真的不懂得尊老爱幼·· ·    阎辰走到没人看到的地方从衣袖中取出玉尺,运起灵力将其推出,只是还和往常一样玉尺只飞到了半空便落了下来,阎辰摸了一下脸暗道这该死的封印,他此时的灵力大概退步到了一千五百年前,比刚修炼的修士好不到哪里去。
 ·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可以出去,但是需要极强的灵力,不过纵使是有这样的灵力他也会以下策来考虑的,因为在这里所发生的都会覆灭··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幻镜之中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进来一个人。
 ·    “真是奇怪昨日的雪还未曾化,今日的花却开了满园·”蓝絮看着山洞外面不知何时绽放的牡丹道,红白相间端庄大气,“阎辰,快出来看啊。”
往日见到什么新奇的阎辰总是第一个冲出来看的,只是这两天他好像有些病怏怏的,成天窝在他自己砌的石床上,蓝絮去看也只能看到的背影想要再上前一步却被他怒气冲冲的轰了出来。
 ·   “时间又变快了,时间又变快了·”王林寻又神神叨叨的忍得众人又以为他要发疯了·· ·   “你又是谁为何以前从未见过。”
蓝絮道· ·   “寻一故人·”来人一袭白色的衣衫,如雪的面容美貌绝尘,凤眸低垂有着鄙睨众生的意味,举手投足间带着不容接近的冰冷高贵之气。
 ·    蓝絮:“不知你找的是谁·”· ·   “阎辰·”那人也是简洁·· ·   很远就听到声音的阎辰忽地坐了起来,耳听脚步快要接近喊道,“臭小鬼,不要放他进来”忽然觉得很傻那人要是想进来哪是谁能拦得了的,赶忙拿起旁边外衫罩住了自己的头并背对着他。
   谁知整个人被人从后面用力的抱住,门口的蓝絮也吃了一惊,下巴都没合上··    ·   “你来干嘛”阎辰想要挣脱无耐抱住他的人力气太大了,好像要将他揉近身体里。
 ·   “想你了就来了·”声音低沉像是压抑着无尽的思念·· ·   “好像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姻缘线已斩断,我更不可能嫁予你。”
阎辰道·· ·   “你的头发·”站在门口的蓝絮惊呼,白玄想将阎辰头上的衣服拿开,把他掰过来看着自己一缕雪白的发丝从衣服里跑了出来,白玄见有人还在门口衣袖一挥一排雪色的纱幔挡住了门外人的视线。
    ·   “已经两年了,两年没见过你了·”白玄说着,两年于他们上神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不呆在这人身边就好像每一天都那么的难熬,无时无刻不想着他根本不可能忘记,无论这人当时对他说的话有多么的绝情,“我好像中了你的蛊。”
 ·    阎辰刚想说话唇上便压下一片柔软,辗转缠绵,阎辰想要反抗却被压的更紧了,唇的主人像始终得不到满足激烈的拥吻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嘴被撬开那人的舌头竟然伸了进来,阎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还没反应过来呢那人便勾着他与其共舞。
 ·    好不容易分开有几缕银丝缠绕,暧昧至极,就在阎辰以为要结束的时候白玄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倒在石床之上,接着白玄的手撑在两边将他束在其中,唇又压了上来进行新一轮的热吻。
 ·    “唔,放开我·”阎辰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上的人却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捉住了他的手指缝与指缝相接·· ·     阎辰恶狠狠的瞪着他,“够了没有。”
 ·     白玄:“没有·”· · · · · ·第58章 知音(五)· 蓝絮隔着一片薄薄的沙幔听着里面的声音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尤其是瞥到里面若隐若现交叠身影的时候视线更不知道如何摆放了。
 ·    约莫半个时辰阎辰才从里面走了出来,没料到蓝絮还在门前一反常态的有些慌乱的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嘴唇有些微肿,“你怎么还在这里。”
说出来的时候阎辰都想抽自己一巴掌或者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他的老脸都丢尽了,这一切都亏身后一本淡定的人所赐·· ·   “你的头发”所有人见到阎辰的时候皆是一惊。
 ·    一头雪白色的发丝倾泄而下,与火红色的衣衫相衬显得人更加的明艳,容颜却未曾有一丝改变··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不然你以为这里的时间为什么会停止呢。”
白玄冷冷道,当然是阎辰用了自己的寿命去抵的,这个人总是这样为了别人不顾自己的- xing -命·· ·    之所以这里的时间会变得很快是因为呆在这里人的寿命会被吸取,唯一让时间静止的方法就是阎辰将自己的时间交出去来换取他们的时间,所以他们的时间是不变的,而阎辰的时间却一直在走,只是现在进来的人越来越大,阎辰交付的时间也就越多。
 ·    等阎辰的寿命已经无法支撑的时候这里的时间又会变得很快·· ·    “还剩多久·”白玄语气不善道,如果不是他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下来看看,这个傻瓜估计早就把自己给弄死了。
 ·    阎辰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不高兴,身体是他自己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不爽的举了三根手指·· ·   “哼哼,很好很好,还剩下三天。”
白玄的脸色更黑了,一把捏紧了他的手,等出去他一定呆在这人身边好好看着,不然哪一天真消失了他真的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   “什么还剩下三天。”
蓝絮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解道·· ·    白玄:“你去问他·”· ·    阎辰笑了笑,“就是我还有三天就死了。”
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    蓝絮不可置信,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为了我们吗所以这两天你才没精打彩的,你为什么不说你是笨蛋吗”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阎辰虽然总爱戏弄他,还会毫不客气的嘲笑他胆小,脾- xing -不修边幅言语粗鲁,但是他真的觉得他的身上莫明的有种可靠的感觉,好像在他身边什么都不会担心似的。
 ·   “你个小鬼凭什么怕老子笨蛋,我看你提皮氧了是不是·”阎辰拿着手上的玉尺就准备向蓝絮的头上敲去,哪知道刚举到一半手上便没了力气玉尺差点摔到了地上,白玄见状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将人圈在怀里,阎辰才不至于倒下。
· ·    白玄不顾众人的目光将人打横抱起向山洞外面走去·· ·   “做什么”方二道,怎么都觉得怪怪的,阎辰此时是没有办法正常走路,但也不至于用抱的,显然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的蓝絮不自然的别过脸去。
 ·   “当然是带他出去,你们也跟上·”白玄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没有一丝烟火气·· ·    白玄抱着阎辰在一处溪水旁落下,阎辰记得这是他刚来遇到的那条小溪,此时水流却不是徐徐流动的而是走的很是湍急,好像受到某种外力的催动。
 ·   “琴音·”阎辰道·· ·   “嗯·”白玄小心翼翼的将阎辰放下来,“我来吧。”
蓝絮上前准备扶住阎辰却被白玄一手挡开了·· ·   “不用·”白玄一手扶着阎辰,另一只手掌运起一道极强的灵力。
 ·   “你做什么”阎辰瞥见道,以这样的灵力一但击出方圆百里必定寸草不生、· ·   “当然是毁了这里。”
白玄理所当然道,与此同时灵力从手掌中击出,万物均被染上了一道冰层接着便是破碎的声音,所有人只见到面前的一切轰然倒塌,竹林,溪水,山脉只在倾刻间化为冰色的碎块。
 ·   “后山,他们还在里面·”王林寻疯了一般向山洞那边飞奔过去·· ·   “蓝絮,快点拦住他。”
阎辰道,由于身体衰败的原因声音有些虚弱·· ·   “哦,好·”蓝絮依言迅速的冲上去前去阻断了王林寻的去路·· ·    阎辰抬首看向白玄,“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这样无非毁掉了他的一切。”
 ·    白玄低头同样看着他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你出去,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出不去的反正出不去了,你为何总为失去的而伤心·”· ·   “我什么时候伤心了,本大爷才不会伤心。”
阎辰像被说中了心事,他以前好像就是这样总想挽回自己所失去的,冥冥知道什么也挽回不了·· ·    那阵琴声昼然停止,“就是现在。”
阎辰又感觉脚下悬空人陡然腾然而下,白玄身上飞出一柄羽扇,羽扇在他们面前化为数根围成一个圆迅速的旋转,圆中心出现了另一个世界,阎辰很清楚的看到了那间竹舍。
 ·   “神仙呐,真的是神仙·”所有的人不由的惊呼·· ·    白玄抱着阎辰首先跨了过去,雪色的衣衫下摆淡淡的拂过轻羽,跟着他其他的人也都陆续跨了出来,怜音一身淡黄色的衣袖蒙着同色的面纱立于竹舍之前。
 ·   “诸位公子是去了哪里,为何几日都不曾见·”怜音掩着唇道,神情透着面纱那能感觉到其他的委屈,忍不住让人心生出怜爱之心。
 ·    任阎辰之前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怜音是将他们困于其中的罪魁祸首,蓝絮刚想说他们只是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让怜音不用担心,却被白玄抢了先。
 ·   “还回来·”白玄正视着她,眼神仿佛比方才还有冰冷无比··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这位公子奴家可有欠了你什么东西,还有你怀中的人怎么了。”
怜音看着他臂弯中的阎辰面露担忧道·· · · · · · ·第59章 知音(六)·  “你要是不还我只好来抢。”
白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宛若一朵雪色牡丹盛开于万丈寒潭之中,碰一下便冰心刺骨··    ·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为何要去为难一个女子。”
方才刚从幻镜中走出来的其中一个人道··    ·   “就是就是·”还有人附和道,他们仿佛忘了他们刚才是怎么出来的了。
 ·   “神仙大人,你莫要生气,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蓝絮跳到了白玄的面前,双手张开挡在了白玄他们与怜音的中间·· ·   “你们不想死的话通通都给我滚开。”
白玄手掌一翻将蓝絮掀到了后面,接着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用一道结界罩住了他们·· ·    白玄找了一个角落将阎辰轻轻的放下,动作温柔的与方才判若两人,“等我,一定会将你救回来的。”
旁若无人的在阎辰的唇上印了一吻,阎辰半眯着眼看着他此时他想反抗也没有什么力气了,起身白玄同样用一道结界护在了他的周围·· ·    白玄手掌翻飞一把通体银光的利剑现于手中,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冷光,他提剑就向怜音刺去毫无怜惜之心,方才还一脸娇弱的怜音眼神突然变得严肃一只手执着凤轩琴,另一只手拨动着琴弦,琴声与往常不一样刺耳肃杀宛如魔魅的鬼哭声直破人的心脏。
 ·    如果不是白玄的结界罩着普通人类听到必定会七窍流血,纵使修行千年的上神听到灵力也难免受其波动重则魔心入体,轻则灵力减半,而此时白玄一心只想着救阎辰回来心- xing -却异常坚定直直的刺向怜音,无论凤轩琴的灵障有多强大,无视被凤轩琴的灵障划的满身是伤。
 ·    怜音不由于有些诧异,这人竟然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灵力大甚如一道穿云之箭,即使迅速躲过也冷不防被这剑气所伤,白玄的灵力与他的人一样冰彻刺骨,没有丝毫的懈怠剑封一转又向怜音挑去。
 ·    “没想到神界眼高于顶的福神大人无视世间万千美貌女子,喜欢上了与自己同为男子的地府神,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怜音语气中带着讥讽,“甚至那日不惜故意假装中了凤轩琴的幻术,进入幻镜去找他。”
 ·    白玄无视她的嘲笑面色冷然,剑身带着雪色灵力直向怜音扫去,竟将怜音的手臂划出了数道血痕,血肉翻飞·· ·    “福神大人真是无趣,不似阎辰巧言令色几番挑逗奴家,眉目含情直让人酥到骨子里,如若不是奴家已有喜欢之人早就芳心暗许。”
怜音含羞带笑道,她本意便是挑拨他与阎辰之间的关系··    “哦请问他是怎么挑逗你的·”白玄脸上的神情更冷了,这个人真不让他省心到处勾搭别人,等他醒了定和他好好算上这笔账。
 ·    “他夸奴家生得美貌倾城,他还用手指似有若无的擦过奴家的唇,他甚至用他那修长的手挑开了奴家的衣服·”怜音越说越不好意思。
 ·    “很好非常好”白玄面上看不出任何其他的表情,只是动作更加的杀伐绝断,“你说他碰你哪了,是这里吗”· ·     怜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白玄居然刺穿了她的肩胛骨。
 ·    “还是这里”又是一剑直接划到了她的脸上,怜音捂着脸不可置信,要知道脸上一个女人的全部,他竟然真的划下去了一点都没有留情,面纱划落她很清楚的看到白玄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    “原来也不过如此,辰儿连我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看上你·”白玄道·· ·    怜音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你是男子她是女子能一样吗怜音再次拨动着琴弦,与之前的不一样,这一铮铮几下发出的上古鸣之声让地面都为之震动,怜音身后的竹舍也摇摇晃晃,尘土飞扬竟轰然倒塌乱成一团。
 ·    白玄将剑插于地面运起全身的灵力与之抗衡,饶是如此还是听到了剑身破裂的声音·· ·    “真是可笑竟然妄想以你那把剑抵御凤轩。”
怜音哈哈一笑·· ·    白玄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他手指一转剑碎成了万道扇羽环绕于他的身侧周围,手指轻轻一推如万剑齐发均向怜音- she -去,怜音冷笑了一下拨动着琴弦将它们均都弹开,那些扇羽本因被弹落到四面八方,谁知却在半途停止化去了原本的锋芒变成极轻的羽毛,随着白玄的命令它们都缠绕于怜音的身侧。
 ·    这次怜音拨动琴弦却没有能够将它们弹开,试问纵有千金之力又如何拨动轻羽,轻羽中纷纷吐出丝线将怜音缠住,怜音想要用灵力将它们截断谁知那些丝却先一步捆住了她的手腕。
 ·    “快说辰儿的寿命你交给谁了”白玄冷冷道·· ·    “我为何要告诉你。”
怜音不甘示弱·· ·     白玄美丽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狠绝,“那我便杀了你·”话音未落怜音拿着琴的手便被羽丝截断,琴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啊”怜音尖叫出声,被截断的地方血流不止,手因为有些神经还没有完全坏死在地上还动了一下,在场的人不由得大骇,不曾想过如此美貌出尘如谪仙的男子竟然如此的恶毒,怜音的手说砍断便砍断,纵使他们其中一个有如此的神力面对一位女子也是做不出来的。
     ·    “接下来要到哪了另一只手好了·”白玄眼神冰冷·· ·     怜音眼中露出了恐惧,她觉得站在她面前的是只魔鬼,与阎辰不同阎辰虽然嘴上恶毒却留有一分善念,而这人却是为了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不留任何余地,杀伐果绝。
 ·    “我说到做到·”随着他的心念羽丝勒住了怜音的脖子,且越收越紧,只要下一刻他便会让她没了气息·· ·    “且慢”就在此时冲出了一个人跪到了白玄的面前,“夺回的寿命如何去还还请上神指教,只求你不要杀她。”
那人急急道·· ·     听他说话白玄心念又一动,勒住怜音脖子的羽丝松了一些,怜音才得以发出声音,“不要听他的,你活着便好不用管我。”
 · · · · ·第60章 知音(七)·  “本来就是我自愿去死的,如今只不过还去了我本就结束的寿命罢了·”雪饶低低道。
 ·    阎辰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长到没有任何的知觉,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滋味,记得很久的时候体验过一次不过那时候不一样,那时意识非常的清晰,非常的疼。
 ·    阎辰徐徐的睁开双眼,一丝光亮透了进来有些刺眼阎辰没有用手去挡,而是任由它照进眼睛里,等意识完全清醒过来他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臂弯里,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他不用回头去看都知道是谁,目光瞥见了一旁的凤轩琴。
 ·    “凤轩琴乃是上神妙音的神器,只是不知为何会落入怜音的手中,而且她身上的气质很是熟悉·”阎辰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此番单从一把古琴也并不能指认什么,因为妙音从不久之前就张榜寻找她的古琴。
 ·    此时妙音宫妙音吐出了一口血,捂住胸口,“没想到此番竟然让我失去了一魄,日后本座必定讨回”· ·    “雪饶呢”阎辰这才想起这件事情的根源一下子坐起身来,怀里一空白玄感觉像少了什么,有些人一旦占染上了便不想再失去。
 ·    “对面·”白玄用下巴示意道·· ·    根据他所指的方向阎辰看到一个形容枯槁的人蜷缩在地上,阎辰走近雪饶才很费力的坐了起来倚在后面的墙壁上,“对不起。”
雪饶开口声音与他的容貌一般的苍老·· ·    “这么多人的- xing -命可不是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销掉的,”阎辰冷冷道。
 ·    “我深知我罪孽深重,只是情若能由自己的意识控制就不是情了·”雪饶道·· ·     那年春天,万物复苏,百花齐放,他与同伴相约踏青上午还是暖阳高照,不知怎么的下午便下起了连绵细雨,春天的雨本不容易下的大的可这雨却一反常态,他们只能找个地方暂时避雨。
·    山林之中,琴音袅袅,竟与这雨声融为一体,雪饶还从未听见如此动耳之琴音·· ·    “有琴声必定有人,雪公子我们快走吧。”
同伴说道,他想同伴必定也同他一样想见见这抚琴之人·· ·    寻着琴音走去他们看到了一处竹舍,竹舍前种着各色的牡丹此时蒙上了一层烟雨的雾气与这片竹舍一样,仿佛并不身处于凡尘之中。
 ·    竹舍高台之上一白衣女子拨弄着琴弦,女子蒙着面看不清容貌雪饶却能感受到其不容侵犯的气质,女子似感觉到人来了停下了抚琴的手,抬眼看向他们,女子一双剪水双眸明艳夺目透着清明,被那双眸子盯着雪饶只觉得心中一阵狂跳。
 ·    “你们是何人,又为何会来到此地,你们不知道你们已经打扰到我了吗”女子出声话语中透满了不善·· ·    “我们外出踏青谁知途中逢雨,不知可否借姑娘的竹舍暂且避个雨。”
雪饶拘了一下礼道·· ·     女子神情不悦,“你们淋雨于我又何干系,我又为何要收留你们,你们扰了我弹琴的雅兴我还没有怪你们呢。”
 ·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 xing -情如此古怪的姑娘,我看面纱之下定是不能见人,所以才对这个世界充满怨怼不容于人。”
同伴墨雨道,拉着雪饶便准备走·· ·    女子一听更怒了她是何许人竟容尔等凡人在此造次,“本座容颜绝世,如若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看见了岂不是亏了。”
 ·    雪饶依旧有礼道,“世间男子并非都如姑娘所说的那般不好,姑娘是否受过情伤才变得如此不相信别人·”· ·    女子抬首眼神冷冷的,“本座从不沾情又何谈被情所伤,只是看不惯你们罢了,今天真是倒霉难得本座有此雅兴在此弹奏一曲,都被你们给搅和了,识相的话还不快滚。”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我们……”雪饶还要说什么被旁边的墨雨拉了一下衣袖·· ·    只听一旁的墨雨道,“该说倒霉的是我们吧,难得以为今日是个好天气却逢下雨,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屋子避雨却没想到遇到一只母夜叉,雪饶我们走与其站在屋外淋雨还不如早点回去,你身体不好等一下要是又感染风寒干娘又该骂我了。”
 ·    回去以后果然大病了一场,好几天都昏昏欲睡的而且梦里总出现那位蒙着面的白衣女子,想着,念着就是挥之不去,还有她的琴声一直缠绕于他的耳边久久不得散去,病刚转好就偷偷的跑了出去,来到那片竹舍,另他意外的是那位女子竟然还在。
 ·    琴声空灵,宛若溪水徐徐流淌,却有铿锵有力仿佛经过数千年的磨炼,雪饶只是依在竹舍一旁的角落里没有去打扰她,以后的日子只要可以偷溜出去便去看她,来时也没有和她讲上一句话只是在一旁看着她,她或许也未曾发现过自己,直到有一天,天气慢慢变暖他竟然倚在一边睡着了。
 ·    “真是个胆小鬼·”隐约中女子的声音传入耳畔甚是悦耳,雪饶睁开眼睛就看到女子支着头在看他眼里还含着极淡的笑意,他激动的想往后移没想到自己后面是根柱子差点撞到头。
 ·     雪饶站起身对女子施了一礼,“我并没有打扰姑娘的意思,只是被姑娘的琴声所迷,只因小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过如此悦耳之琴音。”
 ·     本以为女子又会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这句话,没想到女子听到他说的话甚是满意叉着腰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欣赏我的琴,本座就大发慈悲以后允许你来此好了。”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于上神们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的事,于凡人而言过一天便失去一天的岁月,每一天不过是向死亡又近了一步而已,就在某一天雪饶再也没有来过。
 ·     或许是因为习惯女子也就是妙音微微有些失落,手压在琴上却没有拨动,只听她低低道,“也是,再美好的琴音终究会有听腻的一天,或许他已经找到更美好的琴音了,或许他已经娶了一位美娇娘天天弹曲子给他听。”
 ·    越想越觉得生气将琴砰的一下拂到了地上,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曲子比她弹的还好,那小子应该是聋了才会那么认为,她应该找到那小子拧着他的耳朵让他再听一遍。
 ·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下山了,找到了那小子的家,奇怪的是他的家门前挂满了白布,屋子里不时传来哭泣的声音,寻着哭声她看到了他躺在了冰冷的棺木里,再也没有睁开过眼。
 · · · · · ·第61章 知音(八)·    原来死亡就是这样,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不会同你再讲一句话,不会走路,不会呼吸,甚至再也无法去听你的琴音了,不行她不允许,应该是太孤单了,没错,太孤单了,一千多年了从来没有任何人陪过她,她其实也很想一个人陪着她,本来她来人间便是来渡劫的,想想顺便有个人陪着她也不错。
 ·    一阵琴声铿铿响起在场的人均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棺木中的人早已不见了,慕容家找了许久均未得果,后来的事情可想而知·· ·   “所以妙音也就是你所知道的怜音用那些生人的魂魄喂养你的时候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阎辰问道,眼神中的凌厉之气甚是逼人。
 ·   “我起初是愧疚的,可是我想活着并不想死,我想和她在一起·”雪饶道·· ·   “可是你已经死了”阎辰无情道。
 ·    雪饶低下头用着叹息的口气说道,“是的呀,我终究是活不久的,可是哪怕如此还是想多看她几天,”雪饶突然抬头与阎辰对视,“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一定会明白的。”
    阎辰心中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了下来,突然笑了白玄坐在他旁边很清楚的看到那片笑意里面藏着的极淡的凄楚与无耐,“被我爱上的人都死了,所以被我爱上应该是件非常倒霉事。”
·    ·    雪饶的事情过去后之前被困在幻境中的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奇怪的是他们的父母亲人都不认识他们了,他们完全变成了陌生人。
 ·   “你不应该强行击碎幻境的,那便等于将他们的过去一起封存在里面打碎,连同他们与这个世界的羁绊·”遇到这种情况阎辰也是预料之中的,妙音用幻境隔断了他们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但只要能够走出去还是可以将这种联系带出来的,但此时幻境已碎那种联系也等同于补困在里面被一起粉碎。
 ·   “联系可以重新创造,但命只有一次,而且你等不起·”白玄不置可否·· ·   “可是有的人这辈子或许再也无法交集了,这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人在对面不相识,比死亡还要痛苦百倍。”
阎辰看着不知名的远方低低道·· ·    白玄突然握紧了他的手,他总觉得阎辰从风烟镇出来就一直怪怪的,他有种感觉阎辰总有一天会消失,消失在他怎么样都找不到的地方,并且阎辰他自己也知道,这种直觉让他非常的不安,握紧他的手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紧紧的抱住。
 ·    阎辰对他的这一举动感到十足的莫明,想要挣脱耐何白玄力气大得吓人,二则他现在法力全无,干脆便不再挣扎了,反正被这样抱着他也吃不了什么亏。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自那以后妙音非但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反而灵力飞升,修为大长,恐怕于她而言这不过便是一场劫罢了,劫数过了什么都会烟消云散,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少年在下雪天倚在竹舍旁,手里还抓着一枝准备送给她的红梅,心口隐隐作痛,久不能寐,想着如果当时用自己的真身与白玄对抗或许就能够救出那个少年了。
 ·    只是这样她也便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或许如果,哪有那么多或许,既然做了选择又何故后悔,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过是一场梦罢了,梦醒了就不会痛了。
    ·    “我还会再见到你吗”阎辰没想到临走的时候蓝絮会一直守在那里等他,少年的眼中盛满了期盼,阎辰到有些受宠若惊,以至于他没有发现一旁的白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
 ·    “不会·”阎辰非常坚决的说道,少年顿时脸上写满了可惜与不舍,让阎辰生起了逗弄之意,“怎么舍不得本大爷了·”· ·    “才没有”蓝絮立即反驳,“你这个人自恋又毒舌,没有一点让人喜欢的地方”· ·     阎辰:“那就好。”
阎辰刚准备走又听道蓝絮说道,“虽然如此,但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     在阎辰的人生中不是没听过谢谢,但更多的是恶毒的诅咒,清风微扬勾起耳旁的发丝,淡淡的笑意浮在脸上冲淡原本的邪魅竟多了几分温柔与雅致,蓝絮倒有些呆了。
 ·    “以后不要对别人笑的那么好看·”离开的路上白玄道·· ·    “怎么我笑你都要管了·”阎辰插着腰道。
 ·    “我会嫉妒·”白玄盯着他认真道·· ·    “福神大人在开什么玩笑,我就算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你嫉妒什么。”
阎辰实话实说,可以说整个神界,不整个世间白玄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    “你明知道我在嫉妒什么,纵观三界谁人都知我白玄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白玄突然走上前去两只手握紧了阎辰的肩膀,“我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    阎辰与那双绝美的眼睛对视,他很清楚的看到其中的压迫感与占有欲,印象中白玄总是一种鄙睨众生高高在人的样子,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人突然有一天对另外一个人产生了想要得到的欲念,那便是粉身碎骨也没有办法得到满足的。
 ·    “那我就嫁给你好了·”阎辰道·· ·     白玄定定的看着他许久,阎辰感到握着他的肩膀的手快要将他掐断一般,手的主人才慢慢的松手将其移到了他的胸口,“我要的是一颗真心。”
 ·    “我的真心早就没有了,就剩下一个人你要不要·”阎辰脸上有浮上那种玩世不恭的调笑意味,谁知下一刻唇便被咬住,白玄比以往还要霸道挑开伸了进去缠着他与其共舞,阎辰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其吞掉一般,象征- xing -的挣扎了一番便任由他作为了,有些人说有的事情做着做着就习惯了,看来真的是如此,和白玄接吻好像并没有相像中的那般讨厌,这个人救了他好多次就当还他一些了。
 ·    尝试着主动勾上那人的舌头,白玄见他此举震了一下,随及眼神暗了些许抱紧了阎辰进行新一轮的拥吻,比之前的还要疯狂许多·  · · · · · · · ·第62章 功臣(一)·    隔了许久白玄才放下他,阎辰正视着那双孤冷的眸色,里面倒影着自己的影子,他真的不懂白玄为什么会突然爱上自己,为什么会有人爱上他。
 ·    “真是活该”· ·    “对啊,竟然想要谋反·”· ·    “就应该诛九族以绝后患,想我们洛川国的陛下是多么好的明君,这样的明君竟然还有人造反。”
 ·    “你说国师也是真想不开,年纪轻轻的就已经一人之下万上了,还想要谋反·”· ·    “你都说了一人之下了,谁都想当人上人,贪心不足啊。”
 ·    “国师前几个月被发现谋反就立即被当场抓起来砍了头,没想到他的家人却逃走了,看来是早有预谋,只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然都被找到了。”
 ·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     阎辰听到道路两旁的百姓讨论着,有的义愤填膺,也有的表示惋惜,道路中间几名狱卒押着几辆囚车,囚车里面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    “看来他们便是顾成君的家人了·”阎辰道··   ·    “嗯·”一旁的白玄应了一声。
 ·     此时他们两人匀着素衣掩然一幅凡间男子的模样,阎辰上次虽然捡了一条命发色已恢复正常,但法力依然没有回来就是说他现在与凡人无异,白玄也收敛了自身的法力,饶是如此二人的样貌气度还是惹得不少人侧目而视。
 ·    “国师顾成君涉嫌谋反,如今彻查证据确凿,罪无可诉,诛连九族,即刻行刑·”上面身穿官服的人宣读着,话音刚落侩子手便准备挥动手上的刀,利刃在阳光的照耀下范着冷光,- yin -冷肃杀。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就在刀快要落上的时候一片粉色的花瓣将它们弹开,刀碰到花瓣立即便被融化,周围一阵惊呼更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高空之中立着一粉衣女子,女子的周身飘浮着无数朵花瓣,不知是她托浮着那些花瓣,还是那些花瓣托浮着她。
 ·    “恋雨”阎辰倒有些惊讶,与白玄对视了一眼,按理说上神从不可插手凡间之事的,她为何会在这里·· ·     与此同时恋雨也看到了他们惊慌了一下,但随及衣袖一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片粉色弥漫,等再清楚的时候那一众囚犯匀不见了身影。
 ·     在花色并未完全散去之前阎辰只觉得腰被人扣住飞升而上,在落下之前白玄拧了他腰间一下,阎辰从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丝毫看不见任何的端倪,很好,就算他此时告诉天上的任何一位,大家都不相信堂堂福神大人吃他豆腐了。
 ·    “原来是你藏了顾成君·”他们在一座木屋前停住,阎辰站在门口道,只见一个轻瘦却眼神异常坚定的男子倚在床边,从面容上看还有些虚弱,而恋雨正在为他输送灵力,恋雨在听到声音的时候输送灵力的手抖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放开了手。
 ·    “你的家人已经没事了,还请公子不必担心·”恋雨对男子说完才起身,在与阎辰不小心对视的时候有些慌乱的移开了眼神·· ·    “他就算再可怕,也不置于这样吧。”
阎辰腹诽··    ·     白玄却似乎从其中看出了什么再次扣住阎辰的腰,并收紧,“擅自插手凡人之事可是违反天规的。”
白玄冷冷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    “哎呀,你不要那么凶吗,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都不敢说话了,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阎辰笑嘻嘻道·· ·    “他是被冤枉的”沉默了片刻恋雨捏紧了手道·· ·    “你应该知道他冤不冤枉都与你无关,这样做便是犯了禁。”
阎辰道·· ·    “可是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那个段离秋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恋雨道,阎辰没有去打扰她让他继续说下去。
 ·    洛川国的国主段离秋与顾成君从小一起长大,顾成君乃是丞相之子刚满五岁便送过去与太子段离秋伴读,顾成君虽是大臣之子但却处处优越于段离秋,无论是学业、骑术、兵法均胜段离秋一筹,不过饶是如此段离秋也未曾表现出嫉妒之意,甚至与顾成君交好,感情亲如兄弟。
    ·    早年临国觊觎洛川来犯大火烧了王宫,占据了洛川百姓古不堪言,前国主也因死丧于那场大火之中,遥遥十多年征战沙场,智破敌营,生死与共,终于从他国手里将洛川赢了回来,段离秋更是赢得了国民的爱戴理所应当的被封为王,段离秋欲以实现诺言侧封大典与以平分天下,顾成君宛拒。
 ·    两年之间匆匆而过,朝堂朝外一片祥和,洛川五百二十一年雪夜顾成君被昭入宫,顾成君推开尚华殿顿时一阵血腥气迷漫于鼻尖,众将士倒在一旁一片狼藉,而段离秋则全身是血捂着胸口倒在了龙椅上,顾成君未曾多想便走了上去。
 ·    不料刚碰触到段离秋便被一排士兵围住,“来人呐,国师想要谋反还不快将其拿下·”· ·    顾成君脸上盛满了不可置信,直到段离秋的剑插入他胸口的时候他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 ·    “一山不容于二虎,洛川只需要我一个君主便可。”
段离秋凑近他的耳边道,嗓音森冷比外面的雪还要让人寒冷至极·· ·    “我从未想……”· ·    “我要回王宫找他问个清楚。”
顾成君倚在床榻上,恋雨走了过去说,“恩公你难道还不明白,从始至终他都未曾将你当成朋友·”· ·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问个清楚,就算要死,也要死个清楚。”
顾成君扶着床沿收紧了手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 ·    “难道还不够清楚吗,你的家人如今都被他抓了起来,明日便要问斩了·”恋雨从未如此焦急道。
 ·    “什么,”顾成君更是不敢相信他会做得如此绝决,慌忙的准备起身,“不行我得去救他们,有什么冲我一人来便好,他又何必如此赶尽杀绝”· ·     恋雨拦住了他,“恩公你不要激动,你的家人我自会替你去救,有什么事情伤好了再去也不迟。”
 ·    “还未曾请教姑娘芳名,不知姑娘是谁,却为何要救我·”稍作平静后顾成君才问出这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毕竟救命之恩大过天,“我从未记得有救过姑娘,姑娘为何一直唤我恩公。”
 ·    “恩公不记得也罢·”恋雨柔柔道神情中有些惋惜,“只怨我还是未能及时救到你·”· · · · · · ·第63章 功臣(二)·   “这还不简单现在就进宫去向他问清楚,如果答案不能另你满意就一刀杀了他。”
阎辰做了一个砍的动作,口气却一派的轻松··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恋雨有些意料之外,按理说阎辰应该先追究她让人死而复生这件事,而是和她一样的想法,“是吧,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    阎辰将手别到身后,“只是你不许插手,一切都交给他·”将目光转向些许病容的顾成君,这人眉宇坚定,正气浩然是个难得的将才,只是可惜了。
 ·    “那是当然,我自不可再连累姑娘了,我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面前问他一句为什么”顾成君直起身子·· ·    “你又要阻止我”阎辰挑眉,他们此时在这片茅草屋的后院,后院风景很好花团锦簇,暖风吹过淡淡花香窜入鼻尖,一看便是花神恋雨的杰作。
 ·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白玄道,雪色的衣衫上落着几片花瓣,点缀其中·· ·     “我只是想让他做个选择而已,不会后悔,毕竟后世的事便是后世的事,今生千万不要后悔。”
不知道为何阎辰还是想跟他解释一下·· ·      白玄突然笑了,他本来就长得好看,此时一笑更添了一抹艳色,“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很开心。”
 ·      阎辰疑惑他到底在开心什么,像是解答他的疑惑白玄摸了一下他的头,“辰辰终于愿意向我表答他的想法了·”· ·      被像这样小孩子一样的对待阎辰觉得非常的不自在,向后面退了一步,拜托他好歹也大他八百多岁呢,他这样没大没小的,“本大爷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      白玄:“我替你梳·”· ·      阎辰:“不用”· ·     “你明知道她不可能不管的。”
白玄道·· ·      阎辰歪了一下头神秘的笑道,“我只是不让恋雨插手,至于她暗中做了什么我可不管·”以顾成君现在的样子一个人恐怕也做不了什么,所以恋雨一定会帮他的,这是她的劫。
 ·    这一晚月光比以往都要明亮皎洁,照得仿佛所有的黑暗都无所遁形,不过沿街的灯火比月光还要亮,各种稀奇古怪的灯笼从街头一直排到街尾亦看不到尽头,虽是亥时街上的游客却还是络绎不绝,路边摆着各色的物件用来采买的。
 ·    自段离秋上位以来百姓为了歌颂他的功绩每逢初五便会搞上一次这样的灯会,段离秋闻言更是鼓励提倡,甚至自动拨了款项来资助这些在灯会上做生意的老百姓,有些外国的游客也会慕名而来也为此增加了外来的收益,所得钱财有按税上交给国库,如此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阎辰也不得不认为段离秋确实是个治国的能手。
 ·    今晚又恰好是段离秋上位的第五年的当日,便更是热闹了,听闻段离秋今日会像往年一样以平民的身份混入其中,只要能找到他的人他便会满足那人的愿望,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从人群中找到过段离秋的身影,顾成君当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    而阎辰与白玄自是躲在暗处观望他的一举一动,至于恋雨阎辰就不知道她去哪了,不过她肯定另有打算·· ·    “这个喜欢吗”一股清冷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回过神来只见白玄手上提着一盏花灯,花灯是盏彼岸花形状,不得不说做这盏灯的人手艺真的很是精湛,仿佛真的一般,只是彼岸花大多血色,这此时却被做了雪色烛火在里面跳动更透着光明之意,仿佛也能够给人带来希望。
 ·    “喜欢,当然喜欢·”阎辰仿佛像得到心爱的玩具一般接了过来仔细的端详,“不过我也不能白收你的礼物,说吧你喜欢什么,这条路上本大爷能给得起的你随便挑。”
 ·    “这可是你说的·”白玄道,眼底含着未知且极淡的笑意·· ·     阎辰只觉得好像落入了某中圈套。
 ·    “你确定要这个”在一处摊子前阎辰再三确认道,他们的举动也引来了许多了不少人的侧目而视,有的惊讶,有的狐疑,有的指指点点,阎辰甚至还听到有人说伤风败俗什么的,边上有几名美貌女子更是交头侧目脸上露出痴痴的笑意,也有的女子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    白玄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阎辰无耐,感叹还好他脸皮够厚·· ·    同心锁,这商贩说的头头是道,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将两个人牢牢的拴住,彼此永不分离,这个同心锁做成了琉璃锁链的样子,两端各栓着一副彩色琉璃手环手环上各绑着一个铃铛,经客人的同意两边的铃铛上刻上对方的名字,就算以后不得以分离了也可以通过铃铛的响声找到对方,说到底不过是个骗人的玩意儿。
 ·    阎辰从商贩手里接过刻了他们两个名字的同心锁,白玄立即抢过一边扣在了阎辰的手腕上,另一端扣在住了自己的手腕,“如此便跑不了了。”
 ·    “真的很幼稚·”阎辰实在忍不住吐槽,殊不知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锁链立即化于无形,此时他法力全无自是察觉不出异样。
     ·    另一边· ·    “我找到你了,王上·”在人烟稍微有些稀少的一处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拦住了段离秋的去路。
 ·    “不得无理·”他旁边的守卫提着剑横在前面阻止书生更近一步··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哎没事,我到时很好奇你是怎么确定是我的。”
段离秋用折扇示意守卫放下手中的剑,笑得一脸亲近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放下戒心,而男子却恨透了他这般模样,想当初他也是被这样的笑容所骗,才会真正的体会什么叫做笑里藏刀。
· ·    “自是阁下的气质,另人动容·”男子道,“寻常百姓很难效仿·”·         ·    此时段离秋身穿玄色衣袍,料子的质地都是寻常百姓都会用到的,身形挺拔面容俊逸举手投足间均透着贵族优雅的气质。
 ·    “那你怎么就断定我是王上,而非某个王孙贵亲”男子的话显然是另他满意的··      ·    “您的守卫手中的那把剑,”男子的目光停留在那把剑上片刻,“小生才疏学浅,但也有幸见过前国师,不,应该是罪臣顾成君腰间别过一回,上面印着腾龙追日。”
      · · · · · ·第64章 功臣(三)·    “原来你一个人小小的书生也览过国师的风采。”
段离秋愣了一下随及笑道,男子很清楚的捕捉到对方的眼神暗了一下以及其中的冷漠,“罪臣而已王上竟然还认他为国师,此番胸襟真是另我等佩服至极·”男子道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有些反胃。
 ·    “身为国师他只做错了一件事罢了,并不是不可原谅的,”段离秋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道,“说吧既然你找到了想要什么赏赐·”· ·     男子定定的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坚锐,“向众人揭露你是如果陷害顾成君的,如何”· ·     一旁的守卫手按住剑柄准备拔剑。
 ·    “你到底是谁”段离秋也暗暗戒备,他总觉得男子的眉眼很是熟悉,但怎么可能是他·· ·    “原来你也会怕啊,就不怕他的冤魂过来找你,杀死同生共死的兄弟你的感受怎么样还是你未曾有过一丝的愧疚之意”男子恨恨道,每句话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你到底是顾成君的什么人,要这样为他说话,还有你又凭什么断定是我冤枉了他,那日他举着剑怒刺我的时候可不曾有假·”段离秋合上了手中的折扇来回敲打着另一只手掌,面上依旧温和的笑着语调平和不急不慢,始终不失他的优雅风范。
 ·    “因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顾成君撕掉了脸上“面皮”,面容轻瘦俊秀,眉宇中透着坚定,身形笔直刚毅透着不容折断的傲骨。
 ·     段离秋惊了一下本能了停下了敲打折扇的动作,脸上皆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怎么会是你,你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那日明明他轻手斩断了他的项上人头,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    “天理昭昭,老天都见不得你如此颠倒黑白,让我又活了过来向你问个究竟·”顾成君目光紧逼,“快说你当日为何要杀我,妄我那么信任于你。”
昔日征战沙场,将后背交给对方,如今好不容易赢得了天下,却又为何要杀他·· ·    “不管你是人还是鬼,又有谁会信你·”段离秋很快恢复了神情,淡淡道,“来人呐将这个乱臣贼子给孤拿下。”
 ·     几十名守卫从墙的上空飞身而下将顾成君团团围住,普通老百姓见这样的阵仗不由得作鸟兽飞散状,本意是来游玩的没想到招惹这档子事还不跑得远远的。
 ·    也有几个不怕死的临走的时候瞥了一眼一旁的人,有人指了一下顾成君嘀咕道,“那不是前国师大人吗”· ·    “唉,老婆子你眼神不好,那个罪臣不早就死了吗,快走吧,晚走就没命了。”
另一个老头将她拉走了··  ·     顾成君也早有防备随身带了一把配剑,几十名守卫群起而攻之一个个皆是训练有速,顾成君顾有一身武力在手也有些吃力,但他数年征战沙场耐力自是比一般人要久些,半个时辰他竟然与几十名高手打得难分胜负,余光瞥到段离秋镇定的站在那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段离秋的眼底还盛着笑意像是讽刺他一般。
 ·     一瞬间怒火攻心,眼睛血红,几声刺耳的刀剑相撞的声音他没有管身上刚才被刺中了几剑,竟突破重围向段离秋刺去,段离秋身边的守卫拔出了剑抵住了他的攻势。
 ·    使剑的手法以及武功的招势竟与他如出一辙,顾成君有些讶异,这完全就像自己同自己打架一般,对方也很清楚他下一步要干什么,自己所有的招势匀被同样的招势化解。
 ·    “顾成君,别以为你是不可代替的,你会的他都会·”段离秋淡淡的笑道,一如他往常一般的优雅·· ·     顾成君更是气急反笑,“原来我于你而言不过只是这样的存在,枉我帮你当成我最要好的兄弟”· ·    “孤独的王者怎么会有兄弟。”
段离秋虽是笑着眼神却异常的冰冷,仿佛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一般,向后面的几十名守卫示意·· ·     就在顾成君与这名守卫对峙间一片大网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网在其中,他清楚的听到这世间上最冷漠的一个字,“杀”就在这时鼻尖传来淡淡的花香之气,一如他醒来呼吸到的第一缕空气一般,只是只停留了一会儿便散了。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阎辰,你为何要阻止我”恋雨急道,眼中的泪水都快逼出来了,眼眶含着- shi -意。
 ·    只见不只何出盛开的曼陀罗将恋雨的花瓣击碎,阎辰此时虽无法力但这点小把戏还是有的,他便是为这些生长在地狱中的花而生的,这些曼陀罗自会听他的。
 ·    “我好像告诉过你不准帮他的,”阎辰话语中竟带着不努自威的气势,“不过,既然是人类就应该用人类的方式解决·”他从段离秋旁边的守卫手里夺过宝剑,剑花飞舞,那些守卫只觉得剑影闪过自己的眼,手中的剑不知什么时候被一一夺走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剑都被扔在了地上。
· ·    阎辰挑开罩住顾成君的网,并将剑重新插回刻着腾龙追日的剑鞘里,“呐,给你,不要再弄丢了,这本该就属于你的·”· ·    顾成君震震的接过。
 ·    “不知阁下是谁,是否可以归于我的旗下,我相信你我二人合力定能早日开疆扩土,统一天下·”段离秋也不生气,像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
 ·    “你算个什么东西”阎辰挑眉道·· ·    “你”旁边的守卫刚准备教训他被一旁段离秋拦住。
 ·    “阁下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今日难得是这个好日子,不知可否赏个脸一起小酌几杯·”段离秋作出了邀请之势·· ·    “本大爷没有兴趣和志趣不投的人喝酒,况且本大爷就算想一统天下也定是一个人亲力亲为,何必与别人分一杯羹,我想当时的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阎辰一针见血直剖要害·· ·    “我从未想过与你平坐平起,一起做洛川的王·”顾成君道,他终于找到了事情的重点,段离秋杀他竟然是为了这些,可是他从未想过。
    · · · · · ·第65章 功臣(四)·   “你不这样想并不代表洛川的百姓不这么想,在他们的心中你和我一样都是他们的救世祖,而救世祖只能有一个。”
段离秋道·· ·    顾成君:“我不是拒绝了与你共分天下的邀请吗,对此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    段离秋:“正以为你什么都不想要,我才觉得不放心,这个世界有付出必须要有取得,而你什么都不要。”
 ·    “你没来之前父王一直夸奖于我,可是你来了,你各方面都优胜于我,父王每次都拿我和你比较,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得到得到父王的夸奖,我更加的努力甚至把你当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你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以为这样便可以赶上你,可是还是不行,”段离秋继续道,“我注定活在你的- yin -影下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    “后来外敌来犯一场大火烧了王宫,你冒死将我救出,从此征战沙场一经数年,我成为了洛川的王而你自然成了我的左膀右臂,我的名字时常与你的名字经常被百姓们一同提起,我时常想着你在那场大火中死去便火,而之后百姓拥戴的便只会我一人,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    顾成君简直不敢相信与他同生共死亲如兄弟的朋友竟然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你从未帮我当成你的朋友,而是对手而已·”· ·    “你一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段离秋感叹道·· ·    顾成君看着他他发现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对面的这个人,“所以你一直在嫉妒我·”· ·    像被说中了某种心事,段离秋撕开了长久以来的面具,“那又如何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父王的爱以及所有的荣耀”· ·    “你别忘了如果不是他救了你,你在六年前的那场大火中早就死了”恋雨忍不住道,想要冲过去一招取了他的命,却被阎辰拦了下来。
 ·    “他们是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我们站在一旁看着便好,”阎辰道,“我知道你对他打抱不平,但有些事如果外人插手的话就永远都解决不了,还会越理越乱。”
 ·    “我能逃出来便是我来是我的命,我不能逃出来也是我自己的事,有时我也在想如果我在那场大火中被烧死也好,那样就可以和父王以及母后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了,他们也不会甚至世人也不会拿我和你再做比较,但偏偏你又救了我,我明明一直就很讨厌你,而如此讨厌你的我却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段离秋愤愤道,面上早已没了那份从容··      ·    “就连最后和我一起从外敌手中夺回洛川都有你的份,你为什么就如此的- yin -魂不散,现在你都死了还要来缠着我。”
段离秋越说越觉得不甘·· ·     顾成君反而却没了一开始的疯狂,转而变为平净他将头埋在发丝中许久才抬起头来,眼神出乎意料的镇定,他举起了手中的剑,“你有没有意愿和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没有算计,没有- yin -谋,堂堂正正的分个高下。”
 ·     段离秋震住了随及道,“好·”· ·     街的另一面百姓们还在开开心心的参加着晚会,准备通宵不眠,而另一头却只能听到刀剑相撞的声音,顾成君凌空一翻躲过了段离秋的短刀便又足下亲点借力迎了上去,段离秋也同样不甘示弱刀与剑相划冒出刺眼的火花。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顾成君用力一扫挑开了段离秋的刀并挥剑向段离秋的脚下扫去,段离秋随及飞身跳了起来,剑气越过段离秋的脚下劈向后面的假山,假山轰然倒塌化成了无数粒碎石。
 ·    顾成君却没有因此而停也打斗的动作挑起一盏花灯直和段离秋而去,段离秋用短刀挑开灯笼碎裂蜡烛的碎片与纸张乱飞迷住了他的眼,挡住了他的视线,脖子后面裸露在外的肌肤感受到了一股肃杀之意,迅速在空中转了个身短刀迎了上去饶是如此还是被削断了一缕发丝。
 ·    “你的武功比以前精进了很多·”顾成君道·· ·     段离秋:“那是当然,因为我无时不刻都想着总有一天能打败你。”
 ·     又是数十招的来回两人竟还未分出胜负,但两人匀已清楚对方都已到了尽头,此时只要有一方松懈必当一败涂地·· ·     周围的花灯都被两人的剑气挑灭,没了烛火的照耀,刀与剑在月光的映染下泛着冷光,偶尔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
 ·     顾成君没有时间去擦掉嘴角的血渍,当然对面的段离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没有以往的优雅反而有丝狼狈,说起来他们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出个高下,至少没有像这样全力以赴。
· ·    “段离秋,我好像有一件事没告诉你,你也一直是我的对手,还有……”顾成君突然将剑换到了右手,剑花飞舞,剑气盎然,段离秋只觉得自己被笼罩于一片剑网之下没有一丝喘气的机会,手腕脚环均传来了刺痛之感,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摊倒在地。
 ·    “没想到你一直对我有所保留·”段离秋眼中闪过不可置信·· ·    “你不必如此的惊讶,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拿这一招对付我的好友。”
顾成君将他的惊讶放在眼里,将剑抵在段离秋的喉间,更进一步便可真的杀了他,但他还是拉开了一点距离·· ·    “那你为什么还不杀了我为什么不杀了我”段离秋抬眼道。
 ·    “杀了你只会弄脏我的剑,我的剑是用来斩杀敌人的,而不是杀死你这个小人,况且,”顾成君停了一下打量了一下他的手脚,“况且你如今手筋脚筋都断,你这般好强的人于你而言定是生不如此,我要你永远呆着洛川看着,永远囚禁于洛川,看着大好河山却没有办法踏出去。”
 ·    “久等了·”阎辰走到桥边看到白玄手上一直提着那盏曼陀罗的花灯,便走了过去将花灯接了过去,“怎么这回这么相信我不会乱来。”
这个人似乎无论他怎么样都会站在某一个地方一直的等他·· ·    “我相信你不会·”白玄道·· · · · · ·第66章 功臣(五)·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恋雨问道。
 ·    “因为洛川需要他·”顾成君说,虽然他还是很恨他,但他不得不承认现在洛川没有他不行,而他自己再也没有办法陪伴着洛川了。
 ·     恋雨,“你真的是一个好人·”· ·    “谢谢你,不知我与姑娘有什么恩情,让你这样帮我,不过接下来还请姑娘务必照顾我的家人,姑娘的恩德我只能来生再还了。”
回来的路上顾成君道·· ·     恋雨停下脚步有些差异,“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护你一辈子周全,是不是阎辰跟你说了什么·”· ·     顾成君也同样停下脚步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愿意的,我顾成君一生光明磊落也决不愿意染上不该染的血,也不愿意最后变得控制不住自己。”
 ·    “你可以控制住的,用我的法力一定可以帮你控制住自己·”恋雨道,“你也可以活得更久·”· ·    “不用了,就这样吧。”
顾成君看向天边,此时的天已经慢慢变白,东方的云彩被染上了一点橙光,一如当年每天的清晨一般·· ·    当年也是这样天还微微亮,太阳还躲在云彩里没有出来,他就看到一个身穿金色衣袍的孩童在书桌前练着字,一笔一画都写的极其工整,稍有歪斜便会撕掉重写,孩童的脸上写满了倔强,等他回屋睡了一觉之后他竟然还在那里,地上洒满了被揉碎的纸张。
 ·    “你不会一直没睡吧·”顾成君走上前去好奇道·· ·     段离秋抬起头鼓着嘴道,“我再练不好字父王又要批评我了,我的字一定要写得比你好看,这样父王才会表扬我。”
 ·     原来从那个时候段离秋就一直记在心里了·· ·     其实段离秋在各方面并不比他差,只是前国主段亦都会拿他和他去比较,其实男孩子都喜欢去争个输赢,他也不例外,在段离秋认真学习的时候他也在付出同样的努力。
 ·     就这样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最后还成了好朋友,只是他没想到段离秋心里一直记着这些事,并暗暗的一直存着超越他的心思,甚至以为自己一直活在他的- yin -影之下。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影响会这么深,以至于为了再也不想见到他而杀掉他·· ·    “你真的想好了吗孟婆汤一喝前尘往事就再也与你无关。”
阎辰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们走了过来,白玄站在他的旁边,两人的衣衫匀沾了些花露有些水气,看样子站在这里等了他们许久·· ·    “我想好了,只是希望余生做一个普通人,男耕女织,再有一个打酱油的孩子,再也不入这朝堂了。”
顾成君道·· ·     铃铛声响,白绫轿落,“请吧·”阎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    “我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成就一个人,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
这是上轿之前阎辰听过顾成君说的最后一句话·· ·     到底是顾成君成就了段离秋,还是毁掉了段离秋呢·· ·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凭什么死的是他”轿已走远铃铛声早已经听不到了,恋雨突然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    “生死自有天命,你也不必介怀再哭就不好看了·”阎辰递给她一缕娟布,恋雨没有拒绝,她抬起头望向阎辰,“到底什么是天命,为何天命会让一个不该死的人去死,而该死之人却在那边好好的坐着,这不公平”· ·    “你这样说便是越界了,你已还了恩便忘了吧,不过是一个人一件事终究都是过客。”
阎辰道·· ·     战乱之后一片狼藉血染洛川,尸骨遍地,一位青年拂开鸢尾上的几滴血,如此便是一段缘,一片恩·· ·     恋雨本是奉天帝之命采摘花朵装点天宫,却不料遇到妖物一时不慎被打落凡间,如此化了真身,沾染上凡人之血便要枯萎,没想到青年弄巧成拙竟救了她一命。
 ·    “给你·”白玄捧着一束花,花朵上还沾着晨露显然是刚采摘的,五彩斑斓却不显得俗气,而是各种颜色都搭配的相得益彰,像是精心挑选过的。
· ·    “是谁告诉你男人会喜欢花的·”阎辰忍不住吐槽道·· ·    “书上说只要是人收到花都会很高兴。”
白玄面无表情道·· ·    “哦你到底是看了哪本书”阎辰表示好奇·· ·    “你不喜欢”白玄微拧了一下眉道,“那丢掉好了。”
说着便松了手,阎辰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    “就算我不喜欢也别扔啊,这样多可惜·”· ·     白玄掩唇,“明明就很喜欢。”
不知是不是阎辰的错觉,他刚才感觉白玄他偷笑了·· ·    “方才……”恋雨走了过来看到梨花树下的两人愣了一下,一红一白是那般的和谐,仿佛容不进第三个人的打扰。
 ·    “是谁”阎辰似听到了脚踩落花的声音,停下将手中的花送向鼻尖的动作,回头看恋雨站在不远处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随及笑道,“花神妹妹你找我们什么事呀。”
 ·      白玄也同样将目光移向恋雨,只是眼神中透露着不善,好像被打扰了什么好事·· ·     看得恋雨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就是,就是,天尊方才派人过来邀我们一同前往天宫。”
 ·    “哦,这样啊,那好吧,本大爷整理整理就来·”阎辰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觉得这时机未免太巧了·· ·    “如此麻烦福神大人了。”
此时阎辰与白玄同乘于白玄的七彩详云之上,他还是第一次在法力的情况下飞这么高的地方呢,看着底下竟觉得有些眩晕,难道他还恐高不成,堂堂快两千岁的上神恐高说出去怕不会让人笑掉大牙。
 ·    “不麻烦·”白玄说着扣着阎辰身子的手更紧了·· ·    不远处的恋雨目光一直瞥向扣着阎辰的那只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    “有人向本尊举报你与白玄一同袒护花神恋雨,对其所犯天规之事拒不上报天宫,可有此事”天尊一来第一句就是这样。
 ·    “哪有的事,花神犯了何条天规我怎么不知”阎辰露出惊讶的神情·· ·     天尊眯着一只眼看了过来,“哦,看来是我错怪爱卿了。”
 · · · · ·第67章 莫泽(一)·    “只是不知何人举报了我·”阎辰道,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
 ·    “本座也是不知啊,他留了个纸条就走了,既然无事你们就走吧·”天尊将那张纸条往地上一扔就摆了摆手打发他们回去·· ·     阎辰:“就这样”· ·     天尊:“不然呢,要留下来喝茶。”
 ·     阎辰:“不用了·”·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天尊大人不要处罚我们吗”天尊走后恋雨道。
 ·     阎辰茫然,“处罚处罚什么”· ·     恋雨:“成君的事。”
她擅自让死人复生,这本就是违反天规的事天尊竟然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走了·· ·    “对哦,兴许是他老人家记- xing -不好忘了呢,花神妹妹不必介怀。”
话虽这么说阎辰却觉得不是这样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会忘·· ·     恋雨还是表示怀疑,“真的是这样吗”· ·     阎辰将地上的纸条捡了起来若有所思,“你们说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守护森严的天尊大人的寝宫留下这玫字条,然后又悄无声息的走了。”
天尊命他们上来看来不是找他兴师问罪的·· ·    “字条的主人·”白玄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    “没错,天尊是在提醒我们小心此人,看来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惹了什么大人物。”
回去的的路上阎辰边走边说道··  ·    “小心一点·”白玄环住他的肩膀道,阎辰知道他在关心他·· ·    “那个,那个,阎辰,不地府神大人,请留步。”
快要走到天宫长廊的尽头恋雨叫住了他们·· ·     阎辰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了花神妹妹难道有话跟我说。”
以往她不都是躲他都来不及的吗·· ·    “还请福神大人暂且回避一下·”恋雨瞥了一眼脸色有写不善的白玄·· ·     白玄忘了一眼恋雨,又拍了一下阎辰的肩,“我等你。”
 ·     看着白玄走远了一些,恋雨才踌躇道,“我……我……”· ·    “我,我什么,花神妹妹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阎辰道,他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可怕吗,让人家小姑娘话都说不清楚·· ·    “祝你幸福·”恋雨半天才憋出了四个字,接着像很丢脸一般掩着面冲了出去,走的时候还差点被绊了一绞,还好粉色的云层托住了她。
 ·    “啊”留下阎辰愣了半天,就这样那她吞吞吐吐的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还以为她要跟他告白呢。
 ·    “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白玄忍不住问道·· ·    “说祝我幸福,然后就跑了,小姑娘怪怪的。”
阎辰一脸茫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    “不懂就不用想了·”白玄揉了揉他的头毛,他突然发现这人对某方面还真是迟钝呢,要直接告诉他他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
   ·    “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阎辰拍开了他的手·· ·     白玄理所应当,“因为可爱。”
 ·     莫泽村地处之北,常年雪山环绕,冰层万年不化,气候极其寒冷,但饶是如此当地还是学会了一套生存方式,没有被饿死·· ·     这天夜里空中下着大雪,呆在屋里都能听到北风携带着大雪呼啸的声音,偶尔像人的哭声有些凄诉,屋里烧着炕暖阳阳的也别有一番安心的味道,两个大人团睡在一起另一间屋子炕上两个小娃娃抱在一起取暖。
 ·    “闹鬼啦闹鬼啦”清晨一阵急叫声打破了这一宁静,阳光映着雪照进来分外的刺眼·· ·    “到底是谁这一大清早的大吼大叫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有的人开着门咕哝道。
 ·    “有鬼,真的有鬼,”有个青年人穿着厚厚的袄子,指了指不远处山脉那边,“墓洞里的一处棺椁突然开了,里面的尸体不见了。”
青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里面盛满了惊恐之色··    “你怕不是昨晚没睡好,眼睛看花了·”有的人一边穿着袄子一边就出来了。
 ·    “怎么可能,想着今天是我那口子的祭日,就想着请早去给他上柱香烧个纸钱,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档事,不信你们同我一起去山上看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青年急到,显然是怕有人不相信他·· ·    “行,王二你陪赵千看看去,或许真有人来盗墓也说不定·”王二旁边的女人道。
 ·    “媳妇儿,哎呦喂,我们这莫泽村一穷二白的能有什么好盗的,行行行,我陪赵哥一快去·”王二换了身衣服左三层右三层的捂得贼严实的出来了。
 ·     墓洞就在莫泽村对面不远的一处雪山下面,走过一层厚厚的冰面便到了,虽然山路崎岖这里却极其的通畅,也是这里的人为了方便才设在这里的,还未进到山洞里就看到地上洒满的铜钱纸。
     里面都是冰所以并不黑而且很明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无数列冰棺排得整整齐齐的,因为这边的气候所以这边的棺材都是用冰雕而成的,既能节省原木又能保存尸身长年不腐,就在最里面的一处棺材半开着。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王二走在前面,赵千则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你看我说的不假吧·”· ·    王二向里面看了看的确空无一尸,棺木上刻着花九裳,年代有些久了所有字体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些微能看得清的,再仔细看还能看到冰棺两边两个手印看样子只有十岁孩童那般大小,这难道真是传说中的诈尸,两个人对看了一下来不及细想,“啊”的一声都跑了出来。
 ·    “花九裳是谁”  · ·     再次回到村庄王二家已经挤满了人了,还有的挤不进去的已经涌在门外了,有个年过花甲的人对着门坐着,他缕着花白的胡须,状似在思考。
 ·    “村长,您年岁较高,是村里的老人了这各家的族谱你最清楚了,我们见识少村里从来没有听过姓花的啊·”坐在旁边的人向那老人问道。
 ·     村长翻着手上破旧的竹简,这竹简是世世代代的村长移留下来的,中间也翻抄了很多次即便这样还是有些破败,他一一个的仔细寻找着生怕错过一个地方。
 ·     “啊有了,在这里,只是……”竹简的最后一页写着花但名字都被红色的墨给涂掉了·· · · · · · ·第68章 莫泽(二)·  “那证明村里原来是有花这个姓氏的,可是村里却没有一个花姓的。”
有人疑问道·· ·  “一千多年了什么都可能消失也没什么奇怪的,我们莫泽村能流传至今已经算是个奇迹了·”村长指了指上面的年份,据现在竟然时隔一千年之久,很奇怪的事莫泽村的地势竟然没有太多的变化,要知道百年之久足以让平地变为水流,江河化成山脉。
 ·   “啊娘亲”屋后传来了孩童的尖叫声,王二的媳妇儿周氏赶忙推开后门,看到自己的女儿小灵坐在地上指着鸡舍,只见她的眼里盛满了恐惧,寻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周氏看到鸡舍里面都是血,连带着雪上面都染上了,分外的刺眼。
 ·     周氏将小灵抱了起来蒙住了她的眼,“小灵别怕啊,娘亲在呢·”眼睛瞥向鸡舍所有的鸡都被拧了脖子,上面的残留的血还未干。
 ·     “到底怎么回事·”周氏抱着小灵进屋后王二问道·· ·     “鸡窝里面的鸡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东西咬死了,把小灵吓得。”
周氏边说边摸了摸小玲的头·· ·     “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屋里有人道·· ·     “你看这鸡身上还有牙印,一看就是人的牙印不像是其他什么动物的。”
有人翻了一下鸡身清楚的看到上面的牙印·· ·     “我就说肯定是闹鬼·”赵千惊恐道,“肯定是鬼咬的。”
 ·     “先别急着下定论,搞得人心惶惶的·”另一人道·· ·      白天的雪还未化晚上又下起了鹅毛大雪,与昨夜不同大家都提起了心,村庄的人睡的没有往日的熟。
 ·     “这到底是什么鬼天气,快要冻死本大爷了·”阎辰裹紧了风衣,上面火红的绒毛看起来很是暖和,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很冷,一只手勾了过来一股暖流传到了手上瞬间暖和了很多,“这法力这到用可有点浪费了。”
阎辰看着手的主人道,便随及将手抽了过来·· ·     “那这样呢·”白玄立马将他一把勾了过来圈在了怀里,“你的体质好像越来越弱了。”
 ·     “我现在只是个凡人·”阎辰道出了事实凡人会冷会热会老会死都是正常的·· ·     “嘻嘻,嘻嘻……”大雪中传出了一个突兀的笑声,笑声稚嫩像是从孩童的嘴里发出来的,却又异常的响亮在这片大雪中竟然没有被埋没。
 ·      接着是鸡咯咯咯咯的声音,非常的急促,在最凄厉的时候突然嘎然而止仿佛被某中外力掐断·· ·     “找到你了。”
寻着声音阎辰看到鸡窝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咬住鸡的脖子,他还可以听到他用力吸血的咕噜声,那个小小的身影也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抬起头,再看清楚面孔的时候阎辰愣了一下。
 ·     是个约莫十岁的小孩,小孩的皮肤异常的雪白好像长年没有接触到阳光,小孩的眼神里没有惊吓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那股恨意完全不属于一个孩童的,在看到阎辰的那一刹那恨意似更深了。
 ·    “我见过你吗小东西·”阎辰歪了一下头,那小孩对他嗤了一下牙然后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接着身影一闪人已经不在了。
 ·    “快追”阎辰对白玄道·· ·    “你小心·”白玄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才追了过去。
 ·    “原来你就是偷鸡贼,快抓住他”一团火光聚了过来将阎辰团团围住,阎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被当成贼观赏,个个都用着考量的眼神盯着他。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本大爷怎么可能会偷鸡呢,偷鸡贼怎么可能是本大爷呢,你见过长得这么帅的偷鸡贼的吗”虽然被这群凡人误解不是什么事,但阎辰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    “不管怎么样,快点给我绑了他”有人道·· ·     阎辰现在是没有法力但对付这些村民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刚想出手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空鸣,脸上的火印烫得吓人,外面的冷风像刀子一样他突然有点不想站在这个冷风里了,“你们不是要绑了我吗,快点来啊。”
 ·    “哇,这里怎么可以这么暖和·”阎辰手脚已经全被绑住了,不过并没有影响他的开动他蹦蹦跳跳的往炕上一坐,“有没有吃的,馒头包子都行,实在没有两碗饭也行不要加辣椒。”
显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就像自己家似的·· ·    “这就是你们抓到的贼”王二狐疑,“我瞅着怎么像请了个祖宗。”
 ·    “村长你看该怎么处置”赵千看了端坐在对面的村长,想请他做个决定·· ·    “小伙子,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村长问道·· ·    “实不相瞒,我是同朋友游历途经此地,却未曾想到这里下了这么一场大雪,本想着找个地方避一避就看到了那处鸡窝,心想要不就在里面将究一晚,没想到看到一个小孩在里面用餐,后来小孩逃走了你们就来了。”
阎辰一通胡编乱造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    “你胡说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想着在鸡窝里睡一宿,你一定是骗人的”有一个指着他道。
 ·    “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相信啊·”阎辰道·· ·    “今天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想出这个村。”
还是那人道·· ·    “我说了你们也不信,那我为什么要说呢还有本大爷要睡觉了,你们请便啊·”阎辰打了一个哈欠,竟然真在一群人的注视下睡着了。
 ·    “村长我看这小子狡猾的很,要不要找个人看着·”赵千提议道·· ·    “不用,这里有我就行,你们都回去吧,就算他想跑你们还能拦得住不成。”
村长到底是经历过一些事的人·· ·     又是那阵空鸣声,之后耳朵里还传来叽里咕噜说话的声音,阎辰迷迷糊糊间将耳朵侧了侧才听清,“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    “啊,村长死了快来人呐”一阵惊叫声·· ·    “是你,是你杀了村长。”
 ·     阎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旁边躺着一个人,那人的血止不住的流,而他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子,阎辰也有些分不清了难道真的是自己杀了这个老头吗· · · · · · ·第69章 莫泽(三)·  “啊欠”阎辰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此时他下半身被浸在水里,冰水刺骨冻得他都快失去知觉了,手脚被沉重的锁链锁着以他的身手就算没有法力也一定会想办法挣开的,只是现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    瞥见锁链之上有几个小鬼在对着他嗤嗤的笑,好像在说你也有今天,当然凡人是看不见的·· ·   “这把锁链可是各代世祖留下来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有罪之人,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挣脱过,我劝你不要挣扎了。”
有人道·· ·   “你们都没有判定本大爷有罪就把本大爷绑来了,可见这条锁链下葬送了多少无辜的亡灵·”阎辰道,头晕晕的眼睛都有点花,只隐约看到几个晃动的人影围着他,但眼中仍含着笑意神态并无异常。
 ·   “莫泽村的审判向来公正,既然你说你是无辜的,你又怎么证明你是无辜的,况且当是你手持凶器这些还够吗”又有人道。
 ·   “倘若本大爷真的杀了人,为什么不逃走而呆在旁边任你们来抓,仔细想想吧一群呆子·”仅管面上有点狼狈嘴上依旧不饶人。
· ·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这时王二站出来道·· ·   “有什么道理我看他就是狡辩,是不是真凶验一下就知道了。”
其中一个人道·· ·   “对验一验就知道真假了·”有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   “放绳”· ·   随着命令的声音两个壮硕的村民解来了吊着他的两边的绳子,没了支撑阎辰整个人掉进了水里,刺骨的寒意渗透全身,腿被坚利的爪牙掐住拖进了水里,肩膀上还有两个按住头往底下压,接着整个人没入水中半天都没有出来。
 ·    就在阎辰以为快窒息身亡的时候被绳子拉了上来,“快说你到底有没有杀了村长·”耳边有人道·· ·   “呵想屈打成招”阎辰冷笑,“本大爷说过没有你们又不相信,那还问我作甚。”
 ·   “看来你还真是嘴硬,再给我放下去”那人又命令道··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接着又被人丢进了水里,反复几次,浸在水里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如若是个正常的人类早就没了气息。
 ·   “我看你就招了吧·”站在池边的几个人不忍心道,“早点招了还能少受点苦·”· ·   “本大爷没有做。”
没有做的事让他招什么啊·· ·   “喂,都这么久了可以了吧·”有人低低道·· ·   “这么久都没有动静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另一个人道,“万一他真不是凶手我们岂不是错杀了人·”· ·    这一次被丢进去比以往的都要久,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还没有被提起来。
 ·    极其黑暗的地方,冰冷潮- shi -,周围很安静感觉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岸上人们的吠骂声也听不到了,时间过得很漫长仿佛比一千年还要漫长,没有人来叫醒他更没有人呼唤他的名字。
 ·   “都是你都是你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你我们就不会死如果你我们就不会死”耳朵的声音凄厉。
 ·   “对不起·”阎辰在心中道·· ·   “你这个灾星,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又有人在耳边叫嚣着。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如果你不要出生就好了,如果你不要出生就好了……”· ·    对不起· ·   “我做过最错的事就是生下你,如果没有生下你就好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 ·   阎辰:“对不起,我不该出生的,对不起·”· ·   可是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出生的,我也不想成为灾星,我也不想要害人,既然如此我还你们好了,通通还给你们,我的血,我的肉,我的灵魄通通拿去,至此两不相欠。
 ·   “这些都不是你干的为什么要承认·”一个低低的声音在耳中响起,充满着魔魅,“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   “杀掉他们,杀掉他们,这个世界就安静了,他们凭什么指责你,明明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那个魔魅的声音更加的尖锐。
 ·    砰砰砰砰砰砰· ·    接连数声水面炸开一时间水花四溅,岸上的人皆都大惊,阎辰一身红衣从里面飞了出来,目露红光却异常的冰冷,火色的印迹微闪衬得皮肤更加的冷白,一时间风云变色天空不知何是被乌云拉住了帷幕,即使在雪的映照下依旧有些昏暗,天空中闪着几道光亮。
 ·    不远处传来了孩童的哭声,“娘亲我怕·”· ·   “不怕不怕啊,娘亲在呢·”妇人将自己的孩子抱起来安抚,其实她也很害怕只是没有办法,莫泽村还是第一次听到雷声,也是第一次在白日的时候体会过这样的昏暗。
 ·   “鬼啊”· ·   “快逃”· ·    众人见状匀慌乱的向四面逃串。
 ·    “休想·”· ·     有几个跑得快的被一条红色的绫段给束住了手脚拖到了池中,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几个无形的手摁住。
 ·    “救命救命”周围都是呼喊救命的声音以及哭诉的声音·· ·     也有几个不怕死的拿起锁链向阎辰束去,但还未近身就被他身上的戾气给弹开喷出了好几滴血,在这冰冷的地面立即被冻结住了。
 ·     没过一会儿那些声音就都消失了,世界又变得安静,那些缠绕在他耳边的嗡嗡声也随之消失,阎辰抚着头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乌云慢慢的褪去露出了蓝色的天空,阳光再次照耀着这片大地,阎辰只看到尸横遍野,地上都是血,还有几个飘浮在池面上歪着头好像没了气息。
 ·    他真的杀人了这些都是他做的阎辰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颤抖,脸上的火印比以往的还有灼热,迅速的蔓延到整张脸接着往脖子底下蔓延,身体一片灼热好像无数道刚从烈火中拿出来的锁链缠满了全身,渗入他的骨血以及灵魄中。
 ·    另一面· ·    白玄目光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你不是阎辰,你到底是谁,顶着与他同样的脸,同样的身形,但你却不是他。”
 ·    “阎辰”皱眉,“福神大人,你在说什么,我就是阎辰,怎么可能不是呢·”· · · · · ·第70章 莫泽(四)·  “说你到底是谁”白玄厉声道,只见白色的身影一闪人已到了“阎辰”的面前并掐住了他的脖子,“你为什么要假扮他”· ·   “阎辰”突然笑了眼中闪过不属于他的- yin -冷与狡狭,“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感觉·”白玄言简意赅,面对这样的阎辰他竟然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   “哈……”“阎辰”想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他此时很想笑但是奈何被掐住了脖子,只笑了一声便停止了改为嘲讽,“那你说说阎辰给你什么感觉,你尝过了是不是滋味很不错,我说你怎么这么为他卖命,原来那小子还有这一手,我认识了他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他有这种……啊”话还没说完脸颊就被什么东西扇了一下飞出几丈之远,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白玄手上白色的羽扇上沾满了血迹。
 ·   “太脏了·”白玄嫌恶的看了一下扇面,不知是指扇面上的血还是“阎辰”的话·· ·   “你大概还不知道那家伙的过去吧,那你一定不知道他就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说什么要拯救别人,冠冕堂皇的可是正因为大家都那么的相信他,所以都被他害死了,全村千百个人只要见过他的都死了,他就是个祸害你不知道他要多坏,坏到他的娘亲都看不下去了,一刀捅死了他,你说是不是很可笑,可那么可恶又可笑的家伙竟然还活着,老天怎么不下一道雷劈死他。”
“阎辰”笑道,眼里满是憎恶和嘲笑·· ·   听到他的话白玄震愣了,“他是被他的娘亲杀死的·”· ·   “没错,可见他是多么可恶的一个人,连他最亲近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才会想要一刀捅死他,”“阎辰”歪着脸嗤笑着,“我劝你也离他远点,小心哪一天被他给害死。”
 ·   “我是个不幸的人,所以离我远点·”· ·   “一定要离我远点·”· ·   “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   “我的真心早就没有了,就剩下一个人你要不要·”· ·    以往他所说过的话一句一句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原来他所说的都是真的,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杀死可想他当时有多痛。
 ·   “怎么样是不是对他很失望,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永远让爱他的人失望·”“阎辰”看他的表情得意的继续说道·· ·    白玄不想再听他废话下去,他只想快点回到他的身边,哪怕不说什么也要拥抱他一下。
 ·   “你想现在去见他可能不行·”“阎辰”身影一闪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   “滚开”白玄手执羽扇冷冷道。
 ·   “你可能没有告诉你,我不但‘长’了一张脸而已,他会的我都会·”“阎辰”道,手里竟多出了一道玉尺,接着玉尺化为了一把利剑。
 ·   “阎辰,你犯了如此滔天大罪天尊命我此番定要带你回去·”花蓉裳看着满地的尸体再看向阎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   “我犯了如此大的罪杀了这么多人受罚自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天尊他会派你来抓我。”
阎辰低着头看不出表情,衣服沾满了未干的水气凌乱的的披在身上有些微冷,发丝也- shi -哒哒的披散在胸前显得有些狼狈·· ·   “朋友一场,这条捆仙锁就不给你戴了。”
花蓉裳看着手中的锁链道·· ·   “我此时没了法力还请你带我一程·”阎辰道·· ·    火色的腾云自花蓉裳的脚下聚集,映得人有些温热,她伸出了手,“走吧。”
 ·    阎辰抬起头看着向他伸出的手,迟迟没有搭上去花蓉裳有些迟疑,“怎么了”· ·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阎辰定定的看向她突然开口道·· ·    花蓉裳脸上盛满了疑惑,但她握着捆仙锁的手却动了一下,极其的细微但阎辰还是瞥见了·· ·   “到底为什么要陷害我。”
阎辰怕她听不懂继续说道·· ·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花蓉裳道·· ·   “我没有杀人不是吗”阎辰站起身一把利器插在了他的手臂上,他用力将其拔了出来。
 ·    花蓉裳一惊,“你没有被控制”· ·   “若非如此怎么能引你现身,只是我没想到是你。”
光影散去地上的血也慢慢消失,阎辰衣袖一挥地上躺着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爬了起来,一个个摸着头仿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奇怪刚才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有人嘀咕道,看着别人也同他一样·· ·   “是啊,我只知道刚才天色一黑什么也不知道就晕过去了·”又有人边从地上爬起来边道。
 ·   “就是他,就是这个妖怪从水里出来然后我们就被他身上的一股黑气弹开了,然后我们就没了知觉了·”有人眼尖的第一个发现了阎辰的存在。
 ·   “不想死的话,就给本大爷都快点滚,否则我可不保证不会杀你们第二次,快滚”阎辰厉声道,听他一说刚才还吵着要杀他的人一个个都马不停蹄的跑了,有几个还打了个踉跄,不管怎么样刚才的恐怖他们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原来你早已恢复了法力,‘杀’死他们只是你的算计,就是故意引我出来·”花蓉裳有些不敢置信,甚至为了不被控制而挑断了自己一根仙骨,看着阎辰手腕上那片衣料早已被血染成了绛红色,她虽然和他认识也很久,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 ·  “没错,只是没想过许多人,却唯独没想过会是你,从我们来到莫泽就是个局,你设计让我‘杀’死村长,这样我就理所应当的被那些莫泽村的人捉住,用他们特有的审问犯人的方式以此来激怒我,你又很清楚的知道那把锁链上面覆着千年的亡灵,它们善于迷惑世人的心智,你就是利用这一点来催毁我的意智。”
阎辰一句一句的说道·· ·  “只是你却没想到我为了不受他的蛊惑挑断了自己的一道灵根,也因此- yin -差阳错冲破了禁制恢复了法力,只是如此熟悉我过去的人不可能是你,看在多年的好友的份上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听那个人的话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他并不会真正帮你。”
阎辰道,在冲破禁制的那一刻他便故意散发出戾气,但并不会伤害他们只是将他们迷晕而已,为了让效果更加的逼真他还用了幻术·· · · · · ·第71章 莫泽(五)·  “九裳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我只问这一句。”
花蓉裳置问道·· ·    听到这个名字阎辰才想起来那日在鸡窝的孩童是谁了,只是时隔千年尸身竟还保持的这么好,若非外力辅助怎么可能办到。
 ·   “到底是不是”花蓉裳见他久久不作答·· ·   “是·”阎辰正视着她没有作多余的解释。
 ·   “是就对了弑亲之仇我是不是该找你清算呢,倘若不是有人告知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世人皆道你恶而我花蓉裳却不相信,把你当成朋友,可如果‘呸’”花蓉裳对他吐了一口唾沫。
 ·    阎辰面上却极其的平静,没有想做任何辩解,“我阎辰从来都没有朋友,所以你也不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想告诉你九裳已经死了,就算你复活了他他也不是你的弟弟。”
 ·   “那我就试试看,只要你死了便不会有人为了生离死别而伤心了·”花蓉裳祭出了一把剑,剑身通体泛着火光仿佛一出手便会融烧掉整个大地,花蓉裳看了一眼围围的冰层,“我们换个地方打。”
 ·   “唉,我不想跟你打·”阎辰叹了口气,但不容他拒绝只见花蓉裳拒绝此时场景以然变幻,火色的结界将这里与外界隔开。
 ·    知道自己的法力可以破坏莫泽村的冰层,以造成雪崩,看来花蓉裳并没有失去理智·· ·    阎辰也同样将玉尺化为一把剑,与花蓉裳的不同他的剑虽然也是通体火红,但却泛着来自地狱的幽幽冥火之气,两方相击溅出万道火花,两人匀被对方的灵力弹出了数丈。
 ·   “我们打起来对谁最有利,你应该清楚,那个人只不过是在利用你·”阎辰边说边挡住花蓉裳的一击,“我认识的花蓉裳可不是任由人摆布的傀儡。”
 ·    花蓉裳显然不听他的说什么,“少说废话,我花蓉裳才没有受他的摆布,我只是自己想要杀了你而已,全是我自己的意愿与他人无关。”
 ·    阎辰手上的剑一挥,“就算没有了我,也会有别的地府神的,处在神位几千年你应该很清楚·”· ·   “是这样没错,但至少会有几年的空缺,在这期间至少人间不会再有痛苦。”
花蓉裳续起剑中的灵力·· ·    阎辰以全力抵挡只感觉一股火光向自己逼近,并迅速缠绕于他的周身想要将他燃烧殆尽,阎辰眼睁睁开着自己的衣袖被烧了一个窟隆,花蓉裳为火神飞升只比他晚了一年,道行自是与他相差无几,当年他被诸神围攻的时候她却并未参与,阎辰虽然恢复了法力,但脸上的那道咒印还在,依然会牵制着他。
 ·   “你不是以一已之力对抗过众神吗原来也不过如此·”花蓉裳讽刺道·· ·    阎辰一手轻勾周身的地狱冥火之气将那些火焰弹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cao -纵着剑与花蓉裳的剑相击,如此反复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倘若外人在只能看到两个红色的身影不停的闪现。
 ·   “姐姐,快点救我,姐姐,快点杀了这个人·”一个孩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不要听他的蛊惑”阎辰喊道。
 ·    阎辰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与花蓉裳渐渐融合,那股火焰般的灵力其中混着淡淡的青色,花蓉裳抬头着着他,阎辰竟然能从花蓉裳神情中看出一种- yin -戾,在她运起一道灵力准备向阎辰击去的时候,阎辰从那样的神情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痛苦,那种痛苦的神情让他很熟悉,以至于让他忘记反击。
 ·    就在此时一股外力抱住了他滚到了一边,原来的地方被灵力炸成了一个巨大的坑,那个坑此时还冒着黑气,阎辰看着横在他腰间的雪色衣袖才知道刚才救他的是谁,“白玄。”
 ·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躲,就站在那里准备等死吗”· ·    被拉起来还没站稳,就听到白玄板着脸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岂今为止阎辰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过笨蛋,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新鲜,还有点亲切,不由自主的拥住那个人,突然被阎辰抱住白玄整个人都僵了。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天作之合· ·    但很快阎辰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你受伤了啊·”阎辰想要站远一点查看他的伤势但却被一只手臂拉到了怀里,并紧紧的扣住。
 ·   “你主动送上来的,想走没那么容易·”白玄在他的耳边道·· ·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一个声音喝道,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声音两人才分开。
 ·   “黑影”阎辰看着站在花蓉裳旁边身穿黑色袍子的人,不过此时他没有蒙面,露出了一张冷白的面容,那张面容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渍,见过真容阎辰也没有太过惊讶。
 ·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在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后竟然还要冲破我的魔阵来救他·”黑影对着白玄道·· ·   “你所说的我都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白玄正对着他·· ·   “是吗总有一天你也会厌弃他,也会恨他,也会想要杀死他,就像那个女人一样·”黑影讽刺道。
 ·    听到‘那个女人’阎辰露出了一丝恐惧,但与恐惧相比更多的是悲伤,“离思,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提起·”· ·    见到阎辰叫他的名字离思震愣了一下,“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忘了莫忧村的一切,忘了村里的人,以及你的罪孽。”
 ·   “你一遍一遍的提醒我,一遍一遍的让我不要忘,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阎辰知道就算没有人提起他也不会忘,怎么可能忘,直到现在他的胸口还隐隐作痛。
 ·   “你一定很想忘记吧,”离思嘲讽道·“但我偏不如你的愿,你这样的人为什么可以飞升上神,凭什么抛却过去作逍遥的神,你不佩”最后几个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你想报仇的话拉我一个人便好,又何必将不相干的人扯进来·”阎辰道·· ·   “为了让你痛苦啊,当时杀掉至亲的感觉怎么样”离思笑得一脸疯狂。
 · · · · · ·第72章 阎辰之死(一)·   “未曾有悔·”沉默了片刻阎辰抬首看向他·· ·    离思嗤笑,“好一个未曾有悔。”
 ·   “大人不好了,小黑不知为何突然晕倒了,经孟婆姐姐探察尚有一魄犹存,求您救救他吧·”一个身穿白衣的半大少年飞了过来落在上空,脸上盛满了焦急之色。
 ·   “知道了,你先回去好好照看他,务必护住他的一魄·”阎辰交待道·· ·   “是·”白衣少年领命飞升而去。
 ·    回头看向花蓉裳旁边眼神- yin -戾的孩童,孩童被他看了一脸又换成了无辜怯弱的表情抱着花蓉裳的衣袖撒娇道,“姐姐我怕·”· ·   “不怕,姐姐不会让人再伤害你了。”
花蓉裳摸了摸他的头·· ·   “我说过有什么冲着我来便好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再转首对着离思阎辰一脸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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