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渡 by 倾十三(4)

分类: 热文
莲花渡 by 倾十三(4)
·“亦不会·”秋瑞闭上眼睛,就算你待我再好,也是白端己的儿子,与我有毁家窃国之仇··“若没有我父王......”白怽最终是没有问出这句,哪有这许多如果,他与白端己连着斩也斩不断的血缘,又何来如果。
“休息吧,”白怽说,“明天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黑暗中,秋瑞将被子裹的紧了些·“你不过是喜欢我这副皮囊罢了,又何必如此”现今秋慈都在你白家手中,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又何必来做这些端茶煮饭的事情,难不成是犯贱,得不到的才最好。
白怽皱了皱眉,将腰间那块雕了虎头的玉坠子攥紧,“我喜欢你,是因为觉得你是我熟悉之人,认识了几辈子那么久,与其他无关·”那是种刻入骨髓的情怀。
真是笑话秋瑞心想,闭着眼睛不再说话,很快便沉沉睡去··白怽在黑暗中看着他的方向,仔细听他逐渐变得绵长的呼吸,觉得很安稳··第二日清早,迷迷糊糊间秋瑞就闻见了屋外飘进来的香气。
“醒了吗”白怽帮他擦擦眼睛,“醒了便吃饭·”·怎的除了睡就是吃秋瑞在心里腹诽一句,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日就能跟东街的屠户一个体型。
“我煮了鸡丝面·”白怽还将软垫放在他身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让他靠着,“你尝尝看如何·”·秋瑞感觉今日有了些力气,自己将碗端过来吃,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让他喂。
“我倒是宁愿你多让我喂上几日·”白怽心中略感遗憾,想想他昨日乖巧吃粥的样子,眼底不自觉便带上了笑意··秋瑞往里挪了挪,将头转向一边。
“还有一件事要同你说,”白怽道,“我昨日收到了消息,小六子跑了·”·“嗯”秋瑞脸上闪过一丝神采,跑了啊跑了好,果然是师父教出来的人,没有给师父丢人。
“我知道那是跟在你身边的人,”白怽说,“跑了也能让你安心些·”·秋瑞继续吃面··“面做的可还合口”白怽坐在一边看着他吃,心情略好。
“小六子我会安排人送到西北,那边都是我的人,没有人会伤害到他,你放心·”·秋瑞将面吃完,把碗递给了他··“再来一碗”白怽问。
秋瑞点点头,这人做饭还挺好吃,跟师父厨艺一样好··“莲汐是被白端己抓的”秋瑞接过面条,问··白怽顿了一下,“不是。
我父王...白端己一直在找她,可最终是她自己去的白府·”·秋瑞心下觉得好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在我面前和白端己撇清关系吗··“莲汐她...”白怽接道,“她要用自己一命,换你自由。”
秋瑞端着碗的手明显滞了一下,将剩下的半碗面递还给白怽,心底是涩涩发苦的味道··白怽皱了皱眉,若不是莲汐,也许秋瑞早已被秘密处决了吧·父王...白端己...你到底还要怎样你想要这天下,可我惟愿一人无恙。
*****·三日后·皇城已经好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自从有大批的难民涌入,百姓基本都闭门不出,街上萧条荒凉··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今日终于要处置那祸星了。”
一人道··“就是就是,早就该处置了的,怎么又拖了这许多时日·”·“听说要选个阳气最旺的日子,还得寻了法器,才能压制住祸星的魂。”
“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啊”·“那可不是,这可是祸星,几千年都见不着一次,邪门的很,若是不一次除干净了,万一再来个借尸还魂可如何是好。”
“还是早点处决了才能安心·”·“听说新帝登基,第一道诏令就是要将这祸星处决了·”·“这新帝果真是个明君。”
“若是让之前那位当上国主,真将这祸星娶了母仪天下,咱秋慈还不得乱成什么样子·”·“可不是吗,这还得多亏了白王爷当机立断,拥立二皇子上位。”
白怽带着秋瑞混迹在百姓中,将这些议论听的一清二楚··“别在意·”白怽将他的手握紧··秋瑞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出来,“救人。”
皇城外最大的一块空地上搭起了高高的架子,莲汐被绑在架子顶端,脚下堆满了浇上火油的干柴·秋瑞远远看见只觉心痛难当·竟然是为了换他自由,真是傻丫头。
“怎么救”秋瑞问白怽··“四周都埋伏了西北王府的人,一会儿趁乱抢了人就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作计较·”·秋瑞点点头,终归是与这人朝夕相处了三日,无论自己怎么发脾气使- xing -子,他都不着恼,只是小心翼翼的哄着。
秋瑞看着远方的莲汐,说“救了她,我们便此生不见·”·白怽顿了顿,终究是忍住了哽咽说出来一个字,“好·”·“国仇也好,家恨也罢,我都不会再算到你头上。”
秋瑞说··白怽苦笑,本只求你此生无忧,现今却只能尽量保你无恙··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偌大的一块空地越来越拥挤,推推搡搡间难免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埋怨几句,争争吵吵随处可见。
就是此时·白怽将一枚信号放飞空中,咻的一声绽放开来··秋瑞紧张的将手紧握成拳,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撕裂开伤口,胸口又蔓出点点殷红·白怽看的心痛,想将人揽进怀里,却终归只是停留在他肩旁,轻轻的拍了拍。
西北王府预先安排的人没有出现,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秋瑞手心出的汗越来越多,直到四周- she -出数万羽箭,直冲高架上那个小小身影。
“怎么回事”秋瑞怒视着白怽,将他推向旁边,向那架子上的人影冲去··白怽茫然的愣了愣,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秋瑞...”·来看热闹的百姓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想往前挪上一步都十分困难,秋瑞一路往前挤,被人推过,被人骂过,被踩过脚,还被故意掐过,白怽跟在他后面,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为什么提前安排的人一个也没出现为什么·一直挤到最前面时,秋瑞终于看见了莲汐,小小的身子已经被羽箭插满,脸上毫无血色,也无半点表情。
白端己手里拿着一个锥形器物走到莲汐身旁,仿佛感觉到有人过来,莲汐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下面人山人海的壮观场面,动了动嘴唇,却终归是没有发出声音··秋瑞看清了她的唇形,她说:瑞儿哥哥,等我。
一锥落下,从天灵盖直刺没入莲汐头部,这最后刑法,是白端己亲自动的手··“莲汐......”秋瑞大叫一声向前冲去,周遭百姓纷纷指指点点,认出了他的都想方设法将人拦住,生怕他会破坏了除祸星的仪式。
秋瑞气血攻心,喷出了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将人抓住·”白端己冲着守卫说,“生死无论·”·白怽终于挤到近前,将人护在怀里,直视着台上的白端己,觉得如此陌生。
“父王要做什么”白怽说,“莲汐已经身死,还不肯放过秋瑞吗”·“怽儿怎么回了皇城也不先来看看为父”白端己看着自己儿子很是失望,“为父可是日日都念着怽儿。”
白怽皱了皱眉,“你早知我回来了”·白端己点点头,“你离开西北那天为父便已知道,只是没想到这许多时日过去了你也不来将为父瞧上一眼,为父心里很是难受啊。”
“我暗中安排的人呢”·“安然无恙,”白端己说,“陛下请他们进宫喝茶了,顺便了解一下西北局势·”·“你...”白怽指着自己父亲,终归是将乱臣贼子四个字咽了回去。
“怽儿,跟为父回去吧·”·白怽直视着白端己,这人是他的父亲,生他养他的人,小时候他只要有个一丝半点的不舒服便会心急如焚到处找郎中的人,可如今,这也是伤他所爱,伤他心的人。
“不必了,”白怽说,“王爷求的荣华富贵,恕在下消受不起·”·白端己看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涌出些水雾,怽儿,你可知为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当年将你带走的那老道士说过,只有坐拥四海,才能破你命格啊。
“王爷......”属下有些为难,白端己让他们抓了秋瑞,可人现在在他儿子怀里,你要我们怎么办才好·“罢了吧,”白端己挥挥手,“祭台烧了,回宫。”
“是·”属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你们父子之间的事儿还是自己解决的好,我们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43、舍终身秋瑞轻生死,回天界暮浅历劫归· ·白怽带着秋瑞又回到了先前的小破屋,帮他清理了伤口换好绷带,又仔细的将今日在人群中碰擦的淤青涂上药膏,最后将人轻轻揽进怀里,生怕不小心碰到了受伤的地方将他弄疼。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也只有他昏迷不醒的时候,白怽才敢这样将人揽住··秋瑞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正躺在白怽怀中·“放开我。”
秋瑞盯着他眼睛,面无表情··“秋瑞,待你好了,我就带你回西北好不好”白怽将他搂的紧些,生怕眼前只是个镜花水月,会就此没了踪影。
“放开我·”秋瑞说,“你这个骗子·”我怎么就会相信了你我竟然会相信你帮我救莲汐,我可真是可笑,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笑话。
“我没有骗你,”白怽将他搂的更紧些,“我的行踪早被白端己知道了,我派去的人也被软禁在了宫里·秋瑞,你相信我好不好·”他以为自己一切做的隐秘,就连住处也是找了个毫不起眼的小破屋子,可没想到,终归一切还是被他父王算计了进去。
秋瑞想挣脱开来,却终归是没有力气,只得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他··“秋瑞,”白怽说,“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振作起来好不好你跟我说一句话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允你。”
白怽有些慌乱,现今秋瑞的眼神,与那日他在皇陵见秋瑞自戕时是一样的神情,生无可恋··“秋瑞,你好起来,只要你好起来,你要什么我都允你。”
“我要莲汐·”秋瑞说,“你能允我吗”·莲汐...莲汐...莲汐已经被他父王万箭穿心,灭灵钉直入天灵盖,就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永远魂飞魄散。
我又要拿什么还给你一个莲汐·“秋瑞,跟我回西北,”白怽敛起自己慌乱的神情,“我帮你把秋慈江山夺回来,我把这天下夺回来还你。”
秋瑞转过头来看着他笑笑,仿佛从他脸上看到了什么顶好笑的笑话一般,“我父皇不在了,母后不在了,莲汐也不在了,就连师父和留仙公子都走了,我还要这秋慈江山做什么”·秋瑞看着白怽,一字一句的说,“这江山,送你了,自己慢慢玩去吧。”
“我要秋慈江山做什么”白怽慌忙的把人搂进怀里,“我只想要你,即使你再讨厌我,恨我,我也只想你无恙·”·“我渴了,”秋瑞说。
“我去给你倒水·”白怽让他靠在床头,“别乱动,我这就去给你倒水,很快,很快就来·”·秋瑞看他转身去了厨房,从随身的玉佩中取出一粒金灿灿的小珠子放进嘴里,同他母后当日吃的一模一样,皇室秘方,入口即化,见血封喉。
这可真是好药,秋瑞心想,在皇陵的时候他便一直带着,也亏了是藏在玉佩暗中的开关里才没被白怽发现,终于是没有浪费··白怽将水端过来的时候,秋瑞已经没了生息,白瓷碗摔在地上,洒下一地碎片,就如同秋瑞当日摔的那些一样,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秋瑞...秋瑞...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要喝水吗快起来喝水·”白怽惊慌失措,怎么办,他要怎么办,可人躺在他怀里,终归是再无丝毫生机。
*****·“暮浅回去了·”皇城外的倾安河畔,晏景皱了皱眉看着远方,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比我预计的早了些·”·柳留仙站在他旁边,依旧一袭白衣,风华正好。
“其实我很想问上一句,这命簿子到底是谁写的”·“怎么”晏景问··“生、老、病、死、爱别离、怨嗔会、求不得、放不下,人生八苦可是一个也没落下,这才短短几年写命簿子的可真是个人才,放在你那儿简直可惜,不如将人借给我如何”·晏景一脸黑线。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暮浅自己惹下的事端,又怎么怨得了别人··“你这是想为暮浅出头了”晏景问··“他总归是叫了我几年师娘的,”柳留仙说,“我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让人给欺负了去。”
你既不想管,还不准我管了吗·“看来你这师娘当的甚是用心·”晏景笑,将他揽进怀里·“可别忘了,是谁将你给软禁起来的”·“说到这个,”柳留仙看着他,“你倒是甩手甩的甚好,暮浅被人算计成那般,也不见帮忙。
既然如此,又何必一直跟着”·“就算我帮了又如何,不过就是将如今这番局面推迟几年罢了,你此番真身越界,呆的久了终归是不好·”·柳留仙将他搂得紧些,“暮浅回去了,你也便要回去了。”
我是不舍··“秋慈的命数早已注定,无论是谁动了这一方气运都将遭反噬,我也只能顺势而为·”晏景在他额前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早些回去吧,等我把该解决的事情办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
信我可好”·“嗯,”柳留仙点点头··“白怽此人你怎么看”晏景问他··“看似倒是极喜欢暮浅。”
“此人我看不透·”晏景皱皱眉,“也许是我想多了,毕竟人界桎梏颇多·”我又不是真身下界··“回去吧。”
晏景吻了吻他的唇,“上了我的花轿,就永生永世都得是我的人·”·“是你的·”柳留仙笑,指尖轻轻摩挲过拇指上的红色扳指,“一有消息我便去找你。”
“好·”晏景将手紧了紧,不舍得放开啊,一刻也不舍·有了这般日夜相伴的时光,又怎么还舍得再回去过些睹物思人的日子··*****·史书记载,秋慈明宗继位当年,白端己除祸星,安民心。
废太子秋瑞与西北藩王白怽不知所踪··秋慈最后一任国师顾清让老死家中··难民□□,小竹轩大火,原太傅晏景与所爱柳留仙葬身火海,尸骨无存··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次年,陕塬郡连续大旱,江南水乡亦颗粒无收,秋慈全国陷入危机。
天子无道,白端己取而代之,明宗与其生母暴毙宫中··东北边境的北辰国再度入侵秋慈,西南军打着为玉宗复仇的旗号挥师北上··时至天下大乱,四分五裂。
秋慈诸侯割据,各自为政··五年后,新任西北藩王统一南北,平定内乱,军阀混战结束,番邦小国尽皆臣服·白端己被斩于皇城外空地,与当年莲汐被万箭穿心之地相同。
西北藩王登基为帝,取国号:瑞··瑞国开国之君姓刘,据说只是乞丐出身,后来拜了个很有本事的师父学得一身武艺,机缘巧合之下去了西北,南征北战立下赫赫功劳,收复了大片国土江山。
此人终身未立皇后,仅一侍妾留下了子嗣,却也没给任何名分·直到这位皇帝去世,儿子登基,才册封了母亲为太妃,据说是因为先皇临终有旨,后位空悬,死后亦不可合葬。
*****·暮浅小殿下回了天界漫天神仙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都躲在府里闭门不出·若是让这位知道了命簿子是他们一人一句写出来的,还不知道自己要被怎么折腾。
当时写的时候怎么就没悠着点儿,好歹也留个好点儿的结局众仙皆叹,果然还是重光帝君手段高明一些··“父君·”暮浅回天界第一时间就去见了重光帝君。
“嗯,”重光点点头,“回来了”·“儿臣回来了·”·“此番下凡可还顺利”重光问。
暮浅“......”·“前十三年颇顺·”·“哦”重光笑眯眯的看着儿子,那可不是,你刚下去那天众仙还都在想这命簿子要怎么写呢。
·“怎么说”·暮浅很是不相信他父君就完全不知道在人界发生了何事,如此明知故问又是想闹哪样··“后面天下大乱。”
暮浅说,“父皇将儿臣历劫的命簿子交与了哪位仙家手中”先问出人来,后账咱们慢慢再算··“哦...”重光漫不经心的说,“你说的是命簿子中的哪一段”·暮浅“......”·啥命簿子还分了好多段每段是不同的人写的·“儿臣知道了,”暮浅心想,感情我历个劫,还成了天界全仙参与的大型活动了·“暮儿知道什么了”重光问,眼底藏了一丝笑。
“儿臣知道,以后还是少惹父皇不开心为好·”会被罚的,命簿子一人一句故事接龙那种··“嗯,”重光满意的点点头,“如此甚是乖巧。”
暮浅“......”·“儿臣敢问父皇一句,”暮浅看着重光帝君,一脸认真··“你想问秋慈莲汐之事”重光看着儿子,“万箭穿心,灭灵钉没入天灵盖。”
“那将如何”暮浅握紧了拳头,手心紧张的冒出冷汗··“魂飞魄散,永远泯灭在三界之中·”重光说。
“父皇可有办法”暮浅看着他父君,你可是天界之主,受万仙朝拜,与天地齐寿··“无·”重光拍拍儿子的肩膀,“暮儿,人界有人界的规则,天界不可过分干预。”
“那也只是不可过分干预,又不是完全不能干预,父君有办法的对吗”暮浅想起了莲汐受刑那日对他说的:瑞儿哥哥,等我··“凡人的魂魄本就不受天界管辖,更何况是个魂飞魄散的。”
重光说,“你让孤有何办法”·“暮儿,”重光接道,“你此番下凡是自尽身亡,按天界之法,应当算是历劫失败。”
暮浅“......”·难道还要重新再去一次那般过往,任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重光挑了挑眉,“那今后便安心修炼吧,人界之事不要再多想,经历的事,遇见的人,对你来说都不过只是一场心境的历练,你可明白”·暮浅神情落寞,“儿臣知道。”
可是莲汐,莲汐真的就回不来了吗你不是说过让我等你吗··“凡人之所以颇多苦难,说到底还是逃不开贪妄二字,”重光说,“白怽对你求而不得,你对莲汐求而不得,南行对晏景求而不得,都是逃不开心底的贪恋。”
暮浅点点头,有些似懂非懂·真的只是贪恋吗· ·☆、44、重光教暮浅断贪妄,绯颜训锦歌尊本心· ·“暮儿,”重光看着他,“你可知你身归天界之后,白怽如何了”·“儿臣不知。”
暮浅很想说上一句,我才不想知道那人如何··“带着一具求而不得的躯壳,用尽所有方法让其不腐·”重光说,“这就是贪恋·”·暮浅“......”·“儿臣知道了,”暮浅说,“儿臣回去会想通的。”
“嗯,”重光点点头,“暮儿,若是孤准备退位,让你继承这天帝之位如何”·天帝承接天位之时是要受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劫的,此后方可为万仙之首,与天地齐寿,历届天帝退位归隐也不过是腻了这永无止境的枯燥日子,有的自愿坠入轮回,有的隐居三十三天外,还有的散尽一身修为化作星辰。
他父君正值壮年,与母后又恩爱有加,为何会突然有了这种想法·“父皇这是何意”暮浅问··“孤只是随便说说,暮儿不必放在心上,”重光说,“只是觉得这帝位早晚也是要交于你手中的,早些说了你也好早做准备。”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暮浅心底隐隐有个想法,难道是与韶华阁他父君思念之人有关·“父君,”暮浅说,“您已贵为天界之主,若是真有什么喜欢的人,娶回来便是,母后应该也会理解。”
重光“......”这恐怕不单是你母后理解不理解的问题··“父君若是多娶个姨娘回来,这天界往后也能热闹些·”暮浅接着说,“若能给儿臣再添几个弟妹,就更好了。”
重光“......”这些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重光帝君黑了张脸··“父君是真的喜欢在韶华阁内的追忆之人吧”暮浅继续滔滔不绝,“若是母后不允,儿臣便去替父君说情。”
“孤今日只是随便说说,暮儿回去吧·”重光很是不想再同儿子讲话,快走,赶紧走,怎的历劫回来还是如此烦人,看来这命簿子写的还是过于温和了些。
*****·暮浅小殿下历劫回来了,众仙虽然都心虚的躲在府里不愿出来,但重光帝君说了,得庆祝一番·于是天界又迎来了一场空前大庆,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次还邀请了地界魔尊魔后。
对暮浅来说,他在人界已度过一生,虽然短暂了些,也凄苦了些,但终归是一次完整的轮回,但对天界众仙来说,却过了才不到两日··“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众仙私下里议论时都表示很遗憾。
“命簿子轮到谁手里了”老君问,怎的这么快就给写死了,我可还没过瘾呢··南衡星君抬眼往月君方向看了看,赶紧眼观鼻鼻观心。
月君啊......老君沉默,那就难怪了··老君还记得,十多万年前他府上有个名叫灵均的小仙童,很有些修炼的慧根,前阵子已经飞升成了神君,却不知道在何时得罪了这位月君大人,下凡历劫之时被安排上了一段将军爱上敌国公主的戏码,而皇帝又对这位将军生出了些痴恋的情愫,最后落得个一把大火自焚的下场,都回来好些日子了,直到现在还将自己闷在府里,简直就是可怜。
最可怜的是,灵均一把大火将自己烧死,算是历劫失败了,他又没有暮浅命好,有个当帝君的老子,只得过段日子缓过神来,再下去一趟··老君暗自喟叹,可怜啊可怜,真是可怜。
·“谁可怜啊”·老君正在低头长叹,猛地听见有人同自己说话,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更是心惊,赶紧正了正神色,“老夫见过暮浅殿下。”
“嗯,”暮浅笑眯眯的看着这老头儿,怎的胆子还是这般小,见了自己就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我听的老君方才好像在说谁可怜”·“殿下可能是听错了,老夫并未说话。”
矢口否认的本事老君也很是拿手··“哦”暮浅疑惑,“我还当老君是在感叹我下凡经历之事甚是可怜·”·老君“......”可跟我没关系啊,命簿子可还没轮到我手里呢。
“殿下说笑了,”老君想着得怎么赶紧岔开这个话题·“说起殿下历劫,我府上的小仙童灵均飞升神君时好像也是去了人界秋慈历劫,如此说来倒是与殿下有些缘分。”
“哦是吗”暮浅觉得心里疼了一下,秋慈......那里有他放不下的人··“是,”老君说,“殿下若想见见灵均,老夫愿意为殿下引荐。”
灵均啊灵均,你可千万别怪老夫祸水东引,我实在是怕了这小殿下,你们历劫之地相同,说不准还能有许多话题好聊·“不必了,”暮浅说,“天界一日人界便是十年,想来老君府上这位神君在人界也不会与我相同时代。”
“殿下说的极是·”·暮浅转身离去,心里想着,莲汐,我如何才能将你寻回来·*****·地界,魔都··绯颜从忘川河畔回来,采了整整一大筐的彼岸花,颜色如血般鲜红耀眼,都是寻了开的最旺的。
他小心翼翼的将花放进一个个坛子里封存起来,只等着这花儿长叶子的时候再采些回来··彼岸花,花开彼岸,开花无叶,叶落花开,花叶两不见·他要酿的酒,却需将这花叶配齐了才可,每出一滴都是珍品。
“你舍得回来了”一袭黑衣的女子看着绯颜,神情虽显得冷漠,却藏不住眼底的一丝情意··“嗯·”绯颜点点头,“不过是出去了两日。”
又有什么大惊小怪··“你越界了·”那女子说,眼底的情意化作不甘··“姒鸾,”绯颜说,“我心中有数·”·“你一声不响的就去了人界,连说都不同我说一声,你把我当作了什么把锦歌当做了什么”·那女子有些歇斯底里,我是担心你,你知道吗,是担心你。
绯颜认真的将最后一朵花封在坛子里,心想这次应该能酿的多一些了吧·彼岸花他并不喜欢,总觉得花开叶落两不见显得过于凄凉了些,但这却是三生酿的主要材料。
“你是这魔都的魔后,”绯颜认真想了想说,“永远都是,锦歌是未来的魔尊·”·“那你呢”姒鸾猛然间觉得有些心痛,他今日穿了白色的衣衫,她以前从未见他这么穿过,整个魔都都是以玄色为尊,他现在这般,又是想要如何·“我只是绯颜。”
绯颜的手指轻轻摩挲过一枚红色的扳指,嘴角不自觉便涌出丝笑,“我会尽快传位于锦歌,你且放心·”·“你要抛下我们母子了吗”姒鸾再也顾不得丝毫矜持,扑进他怀中,将人紧紧搂着,生怕就会这么不见了。
“你若是喜欢上了旁人,那便娶回来,我一定不会为难于她·”·“并没有·”绯颜将她轻推开,“不要多想,我只是厌了这魔都的生活。”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是厌了魔都的生活,还是厌了我”姒鸾看着他,这人是她的夫君,能与她相敬如宾,却从未情意绵绵,就连锦歌,都是她使了些手段才怀上的,现在,竟然连这表面的夫妻和睦也不愿继续下去了吗·绯颜小心翼翼的收起封了彼岸花的坛子。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还不如这些装花的坛子重要”姒鸾自嘲的笑,他果真是全无半分情谊··“我要酿酒罢了,”绯颜说,“你想这么多做什么”·“我去人界寻过你。”
姒鸾看着他眼睛,仿佛这样就能看出些什么··“我知·”绯颜点点头··“我留下了百末止的方子,”姒鸾说,“你可喝过”·“无。”
绯颜与她对视,“这酒我永不会再碰·”·“多么决绝”姒鸾笑,仿佛这是天地间最好笑的笑话·“你不过是恨我诳你喝了这酒才怀上锦歌吧说出去谁信别人眼中鹣鲽情深的魔尊魔后,竟然生个儿子还要颇多算计绯颜...绯颜,你娶我回来又是为何”·“因为魔都需要一位魔后,”绯颜看着她,“仅此而已。”
“我将你放在这个位置,就是许了你衣食无忧世代荣华,”绯颜接道,“也请魔后遵守本分,莫要肖想太多·”·姒鸾颓然的坐在地上,绯颜已经翩然离去。
莫要...肖想太多吗我倒是愿舍了这些虚名荣华,从一开始,我便只求一人而已,难道这也是肖想太多吗·门外一个玄衣少年见绯颜出来,低头唤了一句,“父尊。”
“嗯,”绯颜点点头,“锦歌已来了许久”他是知道的··“是,”那少年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父亲,“母后她...父尊你别怪母后。”
她只不过是太过珍视父尊啊··“父尊不会怪你母后,”绯颜拍拍儿子肩旁,都这般高了啊,时间过的可真快,想一想,他第一次叫自己父尊是什么时候来着呢绯颜揉揉眉间,竟是想不起来了,看来这许多年自己对他们母子二人的关切也确实是少了些。
“锦歌,你会怪父尊吗”绯颜问··锦歌摇摇头,“我只希望无论是父尊,还是母后,都能过得快活些·”不似这许多年的愁苦。
绯颜点点头,帮他揉了揉眉心,“小小的年纪不要总是皱个眉头,将来可是要做魔尊的人·”·“父尊真的打算离开我和母后吗”锦歌看着自家父亲,一脸希冀。
绯颜点点头,“锦歌,每个人都有他所选择的生活,父尊只是想归隐三界,并不是不要你了·”·一丝失望挂在脸上,最终还是没有听到那个自己想听的答案啊。
锦歌攥紧手指,看上去一脸倔强··绯颜安抚的将儿子的手抓在手心,他本想像对秋瑞那般揉揉头发,可却发现儿子已经比他高了··“锦歌,你日后若是遇见了喜欢的人,千万莫要错过,也千万莫要有太多顾忌。”
莫要像父尊这般,平白等了许久··锦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感觉自己还很小,喜欢的人应该还离自己很遥远·· ·☆、45、入天界魔尊携妻行,魔后疑绯颜贪慕仙· ·“父尊心底有喜欢的人吗”锦歌问。
“有·”绯颜点点头,那人早已刻进他心里,融入骨髓··“母后她...”可知·“不是你母后,”绯颜说,“很早我便与他相识。”
早于你母后,甚至早于我当上这魔尊··“那父尊当初为何没有与那人相守”锦歌不解,若是真喜欢,又为何不相守而是娶了他母后回来,让两人受尽折磨。
因为什么绯颜想想,因为我以为这仙魔之别是永远跨不过去的一道坎吗还是因心里怕他会嫌弃自己·瞬间思绪万千,却最终只对儿子说出了三个字“不知道。”
“父尊,”锦歌说,“方才我过来的时候,是为了告诉您一声,仙界大庆,天君邀请父尊与母后同去·”·锦歌觉得他父尊的问题好像太过复杂,应当不是现在的自己能理的清楚,他父尊这么些年都没想明白的事儿,他又如何能知道,还是赶紧将正事儿说了要紧。
“哦”绯颜嘴角扬了扬,“何事大庆”是你想见我了吗,重光··“听说是天上的小殿下人界历劫归来”锦歌有些不确定,这么些年里天界不管有什么事儿也没主动邀请过魔尊,如今只不过是个小殿下历劫归来怎的就要这般兴师动众难不成里面有- yin -谋·“哦,”绯颜说,“我知道了,你去告知你母亲吧,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
“真的没关系吗父尊”锦歌有些不放心,怎么想这事儿都是蹊跷的紧··“无妨·”绯颜说,“锦歌放心便好,你留在魔都守着。”
“嗯,”锦歌用力点点头,“父尊放心,我一定会将魔都守好的,不会让天界趁虚而入·”·绯颜觉得好笑,这孩子是以为天君跟他用了调虎离山之计了啊,这一副趁他父尊不在,天界要攻打魔都的架势是怎么回事·“锦歌不必紧张,”绯颜笑笑,“天界此时不会进犯魔都,你安心在家呆着便好。”
*****·天界大庆果真是很讲究场面的,姒鸾跟着绯颜一路进入天界,就见着到处都有洒落的花瓣,香气萦绕,弹琴奏乐的仙娥随处可见,看似是杂乱无章的随- xing -而为,仔细听来却是一首首和弦恰到好处的曲子。
“天界真美啊·”姒鸾说,她还是头次来,看什么都觉得稀奇些,与魔都不甚相同··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嗯,”绯颜点点头,甚美。
姒鸾看看周遭的仙娥仙君,再看看陪在身侧的自家夫君,同样的白衣飘飘,倒显得自己一袭玄色长裙突兀了些··姒鸾幽怨的看着绯颜,你也不提醒我换身衣裳,好歹不也应该入乡随俗些吗·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难不成绯颜是看上了哪个仙娥怪不得这么多年也没能得偿所愿,如此就说得通了,魔尊所求之人竟然在天界。
姒鸾四下里看了看,身旁路过的仙娥仙子个个都是面容姣好身段婀娜,款款的小碎步挪上一下脚底就会冒出朵朵鲜花,姿态简直优雅至极·再看看自家夫君,一袭白衣,眉眼含笑,比在魔都之时不知道高兴了多少。
姒鸾越想越觉得事情一定就是这般,心底带着怨气,悄悄在绯颜胳膊上掐了一把··“嗯”绯颜皱皱眉,“怎么了”·“好看吗”姒鸾问。
“什么”绯颜不解··“天上的仙子好看吗”姒鸾看着他小声说,“若是看上了哪个,就大胆的去问天君要人,何苦天天见了我就好像见着仇人似的,又不是我不允你纳妾。”
绯颜“......”你是怎么想出这些的所以说女人就是不能太闲,无事可做就容易想七想八,最终将自己想成个怨妇··“难道不是吗”姒鸾幽幽道,“夫君所求之人难道不是在这天界”·绯颜“......”天界是在天界,却不是这些个仙子仙娥。
绯颜默默的换了一副表情,将眼底的笑意敛起来些··*****·凌霄宝殿之上,重光坐于上首,绮澈伴于身侧,下面坐满了仙君神君,气氛很是喜乐祥和··“禀天君,魔尊魔后到。”
传话的仙童上前行礼··“快请·”重光眼角含了笑,说··下面坐的各路神仙心里都还在纳闷,怎的帝君就想起将魔尊请来了这可是几十万年都从来没有的事儿,而且看样子帝君还挺高兴说好的仙魔势不两立呢·绯颜带着姒鸾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众仙皆是一副灼灼的目光望着自己。
绯颜“......”这是怎么了这都是个什么表情,难道重光说了要与自己私奔·“见过天君·”绯颜微行一礼,姒鸾跟在旁边亦步亦趋。
“魔尊不必多礼,”重光笑眯眯的看着他,还是穿白衣好看呢··“这位便是魔后了吧”重光将视线落在姒鸾身上,“果真是艳压群芳的姿容,怪不得能得魔尊如此喜爱。”
绯颜“......”你这是又醋了·“谢过天君,”姒鸾心里美滋滋的,看见了没,看人家天君多有眼光,绯颜你个不识货的。
“孤此次请魔尊前来,除了暮浅历劫归来庆祝一番之外,还有事与众仙家说·”重光一本正经的对着下首众仙说··绯颜“......”难道你想就这么昭告三界要与我私奔会不会有点......不妥·漫天神仙竖起耳朵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家主子。
“三界交汇处的无极之渊,前阵子结界被破了·”重光说,“这可是关乎三界苍生的大事,孤请了魔尊前来,也正是为了此事·”·绯颜感觉大大的松了口气,同时觉得...略微有些遗憾·众仙恍然大悟,就说今日帝君怎的专门请了魔尊,原来是无极之渊出事了,那可果真是大事,马虎不得啊。
“此事孤会与魔尊协力破解,望众仙家也能从中协助·”重光看着绯颜,眼底一片笑意·如此你便能随时正大光明的来天界了··“我等必将尽力。”
一个个神仙满脸认真的对天发誓··“如此甚好·”重光说,“魔尊还有何话要说”·“请天君放心,本尊定会全力相助。”
绯颜说,“只是还有一事需由天君定夺·”·“何事”重光挑挑眉,绯颜你这副一本正经与我说话的模样简直太...太招人喜欢了。
“地界鬼都一直受天界所辖,”绯颜说,“本尊此次前来,鬼都的阎君请我顺便给他带句话,说是想请天君派名鬼君去协助管理鬼都·”·“哦...”重光想了想说,“那就劳烦魔尊辛苦些,顺便管了鬼都之事”·众仙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帝君这是要将鬼都拱手相送啊可真是下了血本。
地界魔都与鬼都一向各自为政,鬼都受天界所辖,而魔都一直想一统地界,如今重光帝君竟白白送了这样大的好处给魔尊,看来那无极之渊的麻烦可是不小··绯颜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这是要...下聘想着又暗自摇摇头,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拇指上的红色扳指,感觉到丝丝清凉。
自己今日是怎么了心理活动有些多啊··姒鸾站在旁边很是高兴,地界这是要都归他夫君所管了啊真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绮澈微微皱眉,重光今日怎的这般大方,送出去时容易,今后若是再想收回来可就难了··“如此便多谢天君了·”绯颜行了一礼,若是当成下聘,他收的可是心安理得的很。
重光笑笑,让仙童去搬了软椅来给魔尊魔后·暮浅坐在溯洄旁边打哈欠,怎的这般无聊··“怎么了”暮浅感觉有人拉自己,“小叔叔何事”·“好歹是庆祝你历劫归来呢,”溯洄说,“你是不是正经些。”
哈欠打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擦一下,还有没有点儿天界太子的仪表了·暮浅拿起个果子啃了一口,哈欠继续一个接一个的打,“实在是太过无聊了些。”
溯洄“......”活该被你父君罚··“小叔叔可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拿出来看看”暮浅来了点儿精神,他小叔叔在整个天界可都是出了名的会玩。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没有·”溯洄转过脸去不看他,有什么也不能拿给你看,小时候头天刚给你看过我养的七彩朱雀,转过天来你就能趁我不在偷偷烤了吃,这事儿我可还没忘。
暮浅“......”小叔叔你这一副防贼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小叔叔,”暮浅贼忒兮兮的说,“我父君给你那把扇子呢拿出来给我玩玩呗。”
“没带·”溯洄悄悄的把扇子收进袖中,给了你我还能拿回来·“小叔叔甚是无趣·”暮浅又咬了口桃子,继续打哈欠。
“要不我带你出去转转”溯洄有些于心不忍,话说暮浅下凡历劫也甚是可怜,这命簿子都被写成了什么样子,自己怎么说也是他长辈,理应给些安慰才是。
“去哪里转”暮浅抬抬眼皮,整个天界就没有他没转过的地方,早都腻了··溯洄看看还在跟魔尊客套的重光,心里也觉得甚是无聊,最后咬咬牙说,“走,咱上地界转去。”
暮浅立马来了精神,地界啊,他还没去过,不知道在那儿能不能找着莲汐的魂魄·“我先走,”溯洄说,“等会儿你再溜出来,我们在栖云亭见。”
暮浅点头同意,看来他小叔叔深谙此道··溯洄寻了个借口出了凌霄宝殿,重光知道他这幼弟一向不喜这种场面,便也没强留·天后设了宴,天君与魔尊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众仙推杯换盏,殿上仙乐绕梁,歌舞迷醉。
暮浅在他父君面前故意晃了晃,又在各路神仙中间穿梭一回,与他母后闲聊了几句家常,最后又将魔尊仔细打量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好看,甚是好看·· ·☆、46、议正事重光暗偷香,四海君私下探地界· ·暮浅在殿上东窜西跑的晃到众仙头晕,方才寻了个机会偷溜出去,重光无奈的摇摇头,本还以为历劫回来多少会消沉一段时日,没想到竟完全没受影响,倒是也让他安心不少。
绯颜看的好笑,这样的暮浅才是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甚好··“听说小殿下此番下凡历劫着实吃了不少苦头,”绯颜笑眯眯的说,“可否问上天君一句,是哪位仙家给小殿下写的命簿子我也好讨教一番,日后好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去历练历练。”
重光“......”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儿呢难道还当真要为暮浅出头不成·“此事不提也罢,”重光抚额,准备把话题岔开。
看他这副模样绯颜也并未再刨根问底,顺手拿起手边的点心咬了一口,是在秋慈吃过的荷花酥··重光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吃,又让小仙童端了个香炉上来放在他身旁。
是荼芜香的味道·绯颜心下感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当时自己只是随口一提,他竟都记得··“这香倒是别致,”绮澈说,“怎么我以前从未在天界见过”·你没见过的可还多着呢,重光瞥了她一眼,私自扰乱了人界秋慈国命数,这反噬你可承受得起想起这个就心烦,重光揉了揉眉心。
“关与无极之渊的事,孤还要与魔尊详细商量一番,”重光说,“就先不陪众仙家饮酒赏乐了·”·众仙暗自心想,看来这次的篓子可是不小,看帝君都急成了什么样,打着小殿下历劫归来的名头请了魔尊上来,匆匆就将人叫去了商议。
魔后在心里暗自腹诽,果然就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就说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将鬼都送与他夫君手中,原来竟是要绯颜去给天界收拾这么个烂摊子··绯颜随着重光一道去了偏殿,依旧屏退了侍从设了禁制结界。
“坐下·”重光让他靠在自己平日坐的软椅上,“可有哪里觉得不适”·“嗯”绯颜笑眯眯的看着他,“这是要干什么”·“担心你,”重光说,“你此番真身越界,又在人界呆了那许多时日,多少是会受些影响的,可千万别不往心里去。”
“有你这句便已足够·”绯颜将他拉近怀里,“真是一刻也不想与你分开·”·“我亦是·”重光说,“无极之渊的事情解决了,我便传位于暮浅。”
“好·”绯颜吻住他的唇,手指在他背上细细摩挲,好想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骨子里··“才几日未见就这般动情了”重光将人搂紧,反压上去。
“不一样,”绯颜双眼有些迷离,毕竟在人界的,只是你一缕神魂··重光的手指顿了顿,他这般毫无顾忌的待自己,为何自己却总是有许多牵绊负了他·“信我,”重光在他锁骨处留下一朵吻痕,“绯颜信我。”
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暮浅从凌霄宝殿出来径直去了栖云亭,就看见他小叔叔正拿着把扇子托起对面一个仙子的下颚,满面含笑,眉目轻佻··暮浅“......”我来的是不是不太是时候·暮浅假装没看见,转身就走。
“暮浅,”溯洄叫住他,收了手中的扇子,那仙子赶紧慌慌张张的跑了开去··“那,那个,小叔叔继续”我真是路过的。
早知道小叔叔你有如此雅兴,我就在殿上继续无聊了··溯洄一脸黑线,“走吧,去地界·”·“那个...”暮浅冲那仙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真的不继续了吗·“那暮浅继续去殿上作陪魔尊,我在这儿躲会儿清净”溯洄挑了挑眉。
暮浅想了想,还是算了,虽然魔尊长的挺好看,但看多了也是会腻,况且他堂堂的天界小殿下,老盯着魔都之主看算是怎么回事··“我跟小叔叔去地界·”暮浅态度坚定,一副不带上我都不行的架势。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溯洄拿扇子虚晃着敲了一下他额头,“主意变的倒是快·”·“小叔叔又来敲我,”暮浅揉揉额头,“都要被你敲傻了。”
“你可不傻·”溯洄笑笑,“我可是听说你偷偷破了你父君在韶华阁的禁制”·暮浅“......”能不提这个吗要不我怎么会被罚的这般惨。
“跟小叔叔说说,”溯洄贼兮兮的说,“你父君在里面都藏了些什么”·“什么也没有,”暮浅说,“就一坛酒还被我给喝了。”
“就喝了坛酒”溯洄惊讶,“你父君就把你罚下去了”·暮浅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那这酒一定很好喝,”溯洄笃定,“说不定是你父君藏了几万年的佳酿,被你一口气给喝了恼羞成怒也是应该。”
暮浅“......”是挺好喝的··“小叔叔咱能不说这个了吗”暮浅一脸哀怨,“怎的突然就变得如此八卦”·“岁月漫长,小叔叔觉得甚是无趣,总得给自己找点儿乐子不是”·暮浅“......”然后你就来找我了暮浅看着自家小叔叔笑眯眯的模样,怎的自己下凡历个劫的功夫,画风就扭曲成了这样。
“其实只要不面对你父君,小叔叔基本都是这副模样·”溯洄一副你懂的表情,谁让他兄长平日里那般严肃天天绷着张脸··“小叔叔要是闲的无聊,可以去找方才那位仙子探讨一下修炼真谛。”
暮浅一本正经的建议··“哪儿是什么仙子,”溯洄嗤笑,“方才那是魔后带来的女侍,见你迟迟不来,我便去套了几句话罢了·”·暮浅“......”·“还是小叔叔想的周到。”
“嗯,”溯洄笑眯眯的点点头,一副你还得多学着点儿的样子·“说起来,我也是没去过地界呢·”·那可不,哪个神仙会没事儿跑那转悠去。
“那小叔叔可认得路”暮浅突然就想到了人界的师父晏景,路痴真是一场灾难··“应当差不多吧...”溯洄说的不是很确定。
暮浅“......”·*****·两人一路飞到庸城,果然在此地转了十七八个冤枉圈儿··“小叔叔真的认识路吗”暮浅很想转身回去。
溯洄“......”·“就快找着了,别急·”·“小叔叔这句话已经说了十三次了·”暮浅抚额,很是无奈··“这次一定能找着。”
溯洄心想,恁大的三界,怎就没人造出来个能指路的法器·终于在转了第二十一个圈儿的时候,两人成功潜入地界··“可真是不容易啊”暮浅感叹,心下决定以后定是不能再同溯洄单独出门,怎么也得跟着个认路的才行。
“总归是到了,”溯洄说,“我就说能找着吧·”·暮浅“......”·“我们现在去哪儿”暮浅问,既然已经到了地界,那是不是可以先去鬼都看看,能不能找着莲汐的魂魄。
他表面虽然还是一副轻松惬意无忧无虑的样子,可心里装了人,心思也就重了许多··“暮浅想去哪儿”溯洄问··“我听小叔叔的,”暮浅说,“好歹你还打听过,我可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我还以为暮浅想去鬼都·”溯洄表示很惊讶,“难道你来地界不是想寻人界那小丫头的魂”·暮浅“......”这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吗·“那便去鬼都吧。”
“在小叔叔面前不用如此·”溯洄拍拍他肩旁,“你父君曾跟我说过,愿许我一世的恣意潇洒任- xing -妄为,小叔叔亦是希望你不要被天界的规矩所束缚,一切唯心便好。”
“嗯,”暮浅点点头,眼底闪过丝落寞的神情,“小叔叔,我真的很想找着她·可是......”可是父君说了,魂魄泯灭三界,那是他也没有办法挽回的。
·“总要亲自找了才能知道结果·”溯洄说,“我们走吧·”·地界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山是黑色的,水也是黑色的,到处都蔓延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这就是地界吗”暮浅四周看了看,压抑而沉闷··“嗯,”溯洄点头,“地界汇聚了世间所有至- yin -至邪的气息。”
“天地初分时,清气上升,浊气下沉,这便形成了最初的天地二界,而人界就处于天地之间·”溯洄接道,“凡人修满功德便能飞升成仙,死后便坠入地界重入轮回,这就是天地人三界的规则。”
“神仙既然凌驾于凡人之上,又为何不能左右凡人命运”暮浅不解··“因为命数是天定,”溯洄说,“天界之人只能给下凡历劫的神仙写写命簿子,却无法左右的了普通凡人之命数。
一个人生于世间,你可以给他荣华富贵抑或无上权力,可此人最终的结局如何却早已注定·”想当年重光大婚之时,还是集了天界众仙家合力,才能保得人界百年乐安。
是这样的吗难道莲汐早已经注定了是个灰飞烟灭的结局·“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溯洄说,“这中间偶尔也会出现变数,是连命运也无法左右了的。”
“变数吗”暮浅看着溯洄,“小叔叔可知道如何才能产生变数”·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这我哪里能知道”溯洄收起了先前一本正经的模样,“整个天界的神仙终其一生追求的不过一个变数,我这样的又哪里能参的透。”
暮浅“......”·“也许你父君可以,也许不能,总之变数这东西难捉摸的很,也许只需一个契机便会出现,也许耗尽一生也追寻不到丝毫·”溯洄用扇子扒拉了一下暮浅的头发,长高了啊,不好摸头了。
“总之一切随缘·”·“小叔叔,”暮浅道,“我感觉你说了半天等于什么也没说·”·溯洄“......”这就对了,我要是能将这些说的通透,当年继任天位的也就不是你父君了。
“我们还是赶紧去鬼都吧·”暮浅说,“回去迟了会被父君发现的·”·“怕你父君了”溯洄憋着笑。
怕啊...暮浅心想,这么多年都护着自己,不管惹出什么乱子也没见真的发火,谁知道一旦罚起来就是这般的毫不留情·· ·☆、47、入地界遭遇鬼打墙,竹林外初见翩锦歌· ·“我也怕你父君,”溯洄说,气场太强,总让人感觉心里发怵。
暮浅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等回去我定要把小叔叔这句评语说给父君听·”·溯洄“......”还是不要了吧,我也很怕被罚··“小叔叔知道去鬼都应当往哪边走吗”暮浅看着眼前分了六七条岔路的路口,内心一片焦虑。
溯洄“......”怎的有这么多条路一般路口不是顶多只有四个方向的吗·“要不我们扔个石头决定”溯洄说的毫无底气。
暮浅“......”·“我觉得如果小叔叔实在不知道往哪儿走的话,我们可以一条一条试一下·”也比扔石头靠谱些··溯洄觉得,也并没有比扔石头好上多少。
暮浅选了一条看上去比较顺眼的,两人就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了下去··“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溯洄四下看看,“这块地方我们刚才好像走过”·“这四周一片都是黑糊糊的,怎么看都是差不多的啊。”
暮浅打量了一下周围,感觉- yin -风阵阵··溯洄随手念了个诀在地上留下印记,“我们一边走一边做些记号·”·暮浅点点头·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溯洄突然看见了前方地上的印记,这么狗血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暮浅“......”还能不能行了要不我们先回去,下次准备充分了再来·“小叔叔,我们要不要先回去查查地界的地形图,等下次有机会了再来”·“哪还有下次”溯洄很郁闷,“你今日没听见你父君说的吗鬼都现在归魔尊管,我们好不容易趁他不在偷溜进来一次,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暮浅“......”那我们也要能先找着路才行啊,方才在外面就转了二十几圈,现在还不知道要耽误多少功夫,也许魔尊回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暮浅感觉很惆怅。
“别紧张,”溯洄安慰了他一句,“我们先按破解鬼打墙的方法试试·”·暮浅“......”真的能行吗·“这可是在地界,”溯洄说,“都是些- yin -邪的东西,出现鬼打墙一点儿也不奇怪。”
暮浅觉得也是,恐怕是之前被他小叔叔识路的能力给唬着了,导致自己现在什么都爱往迷路上想··想起鬼打墙的破解方法,暮浅警惕的瞅着溯洄,往后退了退,又退了退。
溯洄“......”·“你还想不想去鬼都了”·“想,”暮浅说,“鬼打墙你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暮浅怎的这么小气”溯洄一脸哀怨。
暮浅点点头看着溯洄,就是小气··溯洄“......”·“那我们先回去”·“不,”暮浅说,“方才小叔叔说的,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魔尊不在地界,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那有劳暮浅破一下鬼打墙”溯洄循循善诱··“也不,”暮浅坚持,“小叔叔若是破不了,我回去便于父君说你与魔后女侍暗生情愫。”
溯洄“......”你个忘恩负义的,我这还不都是为了帮你打探消息·“暮浅果真不去破解”·“不去。”
暮浅摇头,又往后退了几步··“那好吧,”溯洄喟然自叹,“我去·”·暮浅“......”竟然答应的这般痛快那你早说啊·“那个...小叔叔,”暮浅欲言又止,“你真的能破”·溯洄“......”那你来·暮浅赶紧摇头,“如此施展手段的机会还是留给小叔叔的好。”
溯洄“......”那你哪来的这么多欲言又止·鬼打墙最简单的破解方法:在走不出的地方用童子尿浇上一遍,- yin -晦之气立马消散。
看着眼前笔直的一条大路,暮浅舒了口气,果然是鬼打墙啊·“你看着我做什么”溯洄将头转向一边,气鼓鼓的不去看他。
暮浅捂着嘴偷偷笑了半天,“侄儿是没想到,小叔叔竟然这般的守身如玉·”简直值得笑上一年··“难怪暮浅不去破解,”溯洄笑的很是狡猾,“想来早就失了贞- cao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才没有,”暮浅黑了张脸,作为长辈,你想法怎么能这般不正经我只是...只是觉得随地排泄甚是丢脸啊。
“好了好了,继续走吧·”溯洄玩着手里的扇子说,“不准将这事儿同旁人讲啊·”·“哦·”暮浅答应了一声,心里想,可是有把柄被我抓在手里了。
眼前只有一条路,通往两个方向··“应该一面通往鬼都,一面通往魔都吧”暮浅说,“我们该怎么走”·“随便选一条吧,”溯洄想了想,“若是不对再返回来便好。”
“若是我们贸然进入魔都范围......”暮浅有些心虚,会不会被当成不怀好意啊,毕竟是趁魔尊不在的时候偷偷潜入,若说没有点儿什么目的任谁都不会相信。
何况他们二人一个是天君的弟弟,一个是天君的儿子,在整个天界都属于位高权重那一类··“额...”溯洄也有些心虚,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魔尊,估计重光也得将他扔到人界去走一遭。
“要不...我们这次就算了”溯洄说··暮浅“......”很不想放弃啊··暮浅咬咬牙把心一横,“我们随便选一条走,若是觉得不对就赶紧撤。”
已经都走到这儿了,真的是很不甘心啊··“那好·”溯洄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小叔叔今日就舍命陪君子了·”·暮浅略感动。
“若是被你父君发现了怪罪下来,你可得给小叔叔顶着啊·”·暮浅的一丝感动荡然无存··冲着左边的方向一直往前走,道路变得越来越宽,浓重压抑的黑色却显得浅了些,越往前走,黑色越淡,色彩变得越发鲜明。
“这是哪儿啊”看着眼前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暮浅有些惊讶·地界还有这般雅致的地方·“你们是谁”一个玄色衣衫的少年从竹林后冲出来,一剑指向溯洄,看着年纪应当比暮浅大些。
剑气森寒··“路,路过的·”溯洄小心翼翼的把那剑尖往下压了些,仔细看了看对面之人,齿编贝,唇激朱,生的好一副俊俏模样··“路过”对面的少年抬抬眼眉,“不信。”
“真是路过啊,”溯洄感觉自己都快哭了,这是不是又迷路了·“你们不是地界之人·”那少年丝毫没有将剑放下的意思。
“我们的确不是地界之人·”暮浅上前行了一礼,毕竟是自己贸然闯入在先,姿态先要放的低些·“此次前来地界,只是有些私事需去鬼都查明。”
“哦”那少年扬起嘴角,“你可知此处乃是何地”·我要是知道不就好了吗暮浅郁闷,自己这趟回去一定没事儿就把三界地形图拿出来背,背到再也不会迷路为止。
“恕在下不知·”·“连此处乃是何地都不知道,就敢随便编排出个理由来诳我,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年少好欺”那少年的剑尖又往前递了几分,蹭上了溯洄的鼻尖,一滴鲜血顺着鼻子流了下来。
“小叔叔,”暮浅紧张的看了看溯洄··“怎,怎么了”溯洄比他还紧张,毕竟还被人拿剑指着··“你流鼻血了。”
暮浅淡定了下来,还好没被捅一剑··溯洄“......”流鼻血很值得炫耀吗·“你们当我不存在吗”拿剑的少年大怒,挥手一招攻向暮浅。
暮浅心中也是生出几分火气,“与你好好说话不听,非得动起手来才高兴吗”这人是不是犯贱·玄衣少年与暮浅打成一片,剑光交错,人影憧憧,溯洄在旁边看的...很是赏心悦目。
你倒是来帮忙啊,暮浅心里腹诽,他小叔叔在旁边发什么愣这少年不好对付,难道不应当先合二人之力将人制住再说也恐再生变化。
“你们可别打了,”溯洄在中间拉架,“我们真是来找鬼都的,只是...只是迷了路·”·“当真”玄衣少年将剑势敛了些。
暮浅点点头,“就是这样·”·“那你们到魔都来干嘛”玄衣少年问··什么暮浅呆楞楞的问,“这里是魔都”·玄衣少年点点头。
怎么看怎么不像啊·暮浅又四下里看看,还以为迷路迷的离谱,走到了人界...魔都怎么会是这般清雅精致的地方难道不应该是森森鬼气暗无天日的吗时不时还得飞起几只蝙蝠衬托气氛。
玄衣少年“......”你们到底是哪里看来的这些·“那请问鬼都如何走”暮浅决定不耻下问,反正小叔叔是靠不住的。
“你们是顺着一条大路走过来的”玄衣少年问··暮浅点头,没错,就是那·“另外一个方向就是鬼都。”
暮浅“......”二分之一的机会都能走错,这到底是什么神气运·“原路返回去就是了·”玄衣少年将剑收起,等着他们离去。
毕竟是来路不明的,总要看着走了才能安心··“多谢·”溯洄上前行了一礼··暮浅“......”感情他小叔叔还有如此谦恭有礼的时候·“冒昧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溯洄接道,“来日定当好好感谢一番。”
·暮浅“......”感谢人家拿剑指着你·“锦歌·”玄衣少年吐出两个字,不耐的挥了挥手,怎的还不走·原来是魔尊之子啊溯洄想,生的可真好看。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溯洄和暮浅离开了那片竹林,顺着原路往回走·锦歌看着他们身影消失在尽头才彻底放松了下来,难道真是两个来找鬼都的偏生生趁着他父尊不在时来,怎么想都觉得有- yin -谋。
“这是什么”锦歌从地上捡起一个白色小瓷瓶,上面绘了些兰花图案,瓶底倒是没什么落款··“还挺雅致的·”锦歌想,他父尊一向喜欢这些雅致的东西,见了一定会欢喜,就当是...物尽其用转身回去将其随手放在了绯颜房中。
“不好...”走出去老远的溯洄摸了摸袖袋,不见了啊··“小叔叔怎么了”暮浅一脸疑惑,溯洄今日有些反常啊·· ·☆、48、无意中遗失小瓷瓶,于鬼都追寻莲汐魄· ·“没,没事儿,”溯洄说的吞吞吐吐,“就是好像,少了样东西。”
“可是很要紧”暮浅皱眉,“我们折回去寻·”·“也不是很要紧·”溯洄有些脸红··“小叔叔到底丢了什么”暮浅疑惑,这是一副什么见鬼的表情。
 ·“就是一个小瓶子·”·“瓶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暮浅问··“媚药·”溯洄很是不好意思。
暮浅“......”小叔叔你随身携带媚药做什么·溯洄看着暮浅很是心焦,连忙解释,“不是我自己用的·”·暮浅心想,要是你自己用的鬼打墙你也破不了。
“是给我新近养的一只重明鸟吃·”溯洄说··暮浅“......”小叔叔你何时沾染了如此嗜好怎么听着都有些...难以启齿啊。
“哎呀也不是,”溯洄很着急如何才能解释清楚··“行了小叔叔,”暮浅语重心长的看着溯洄,“回去我便让父君给你尽快娶一位正妃回来。”
就算不娶正妃,侍妾也是要有一个的··一把年纪了还不成亲,可不是有点儿......那个啥吗暮浅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一脸同情的看着溯洄,跟看人界修鞋的老光棍是一个眼神。
  ·“是我养那重明鸟把它当零嘴吃·”溯洄感觉自己很想找个洞钻进去·丢脸啊··暮浅“......”这鸟竟然如此...神武 ·“是真的。”
溯洄解释··“好吧,我信是真的·”暮浅继续往前走,并不想再跟溯洄讲话··“那药是我自己配的·”溯洄继续说。
“小叔叔果然博学多才·”暮浅说,□□都会配,啧啧啧,可了不得了,以后自己还是尽量离他远点儿好··溯洄觉得自己好像越解释越糟糕,心里面很焦虑。
这药能掉哪儿了呢可千万别是刚才打斗的时候掉在小竹林了·溯洄想起锦歌那张俊俏的小脸,丢人呐··暮浅往前快走了几步,此时已经走到他们破解鬼打墙的那条大路上了。
“这次我们向右走,”暮浅说,“按方才那少年的说法,应当就不会错了·”·“嗯,”溯洄点头,“我们得尽快了·”这一路上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天界的庆宴随时都有可能结束。
*****·天界之上,重光和绯颜回到了凌霄宝殿,绯颜坐回姒鸾身侧,眼底若有若无的带着丝笑,轻手拿起桌上放着的点心送进嘴里,笑意更甚··“天君方才同你说了些什么怎的去了这许久”姒鸾轻声问。
绯颜摇摇头没说话··“不管说了什么,你可都不能就这么一口答应下来,天君这是想把那无极之渊的烂摊子扔给你呢·”姒鸾说,“以前从来也没见请你来过天界,现如今有事儿了就将人叫来,这天君行事还真够现实。”
绯颜又捏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依旧什么也没说··“你平日里不是不爱吃这些吗”姒鸾问,“难道天界的点心也比魔都做的好吃”·你可否少说上两句绯颜觉得头疼。
“怎的还将衣裳也换了一件”姒鸾疑惑,方才穿的可不是这件··绯颜“......”·“我不小心将茶水打翻了,- shi -了一身。”
是吗姒鸾狐疑,怎的不用个净尘咒··*****·越往鬼都方向走,气氛越显得- yin -森,暮浅一边打哆嗦一边想,这才是地界该有的样子啊。
一路往前,两人无话,却是各怀心事·暮浅一心想着能就此寻着莲汐的魂魄,溯洄却还惦记着他那个不知道丢在哪里的小瓷瓶··满天神佛保佑,千万别让锦歌寻到了。
溯洄在心里默念,关键不光丢脸,还怕被人想歪··“小叔叔你在念叨什么呢”暮浅疑惑,怎的一路都神神叨叨的,本来这鬼都气氛就显得诡异,被他这么一念,不自觉就会毛骨悚然。
“你们是何人”还没等溯洄答话,就见前面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走了过来,手中还举着一个三叉戟,样子很能唬人··“敢问此处可是鬼都”暮浅觉得自己还是先问清楚的好。
“是又怎样”那小鬼一脸蛮横,作势就要过来拿人··“阎君可在”暮浅问··“阎君也是你能说见就见的”小鬼二话不说,直接动武。
“果然是小鬼难缠,”暮浅退后了一步,“交给你了小叔叔·”·溯洄“......”我又不是你跟班,我是你叔叔好不好,难道你不应该在长辈面前表现一下·溯洄心里腹诽,手上动作没停,捏了个指诀便将那小鬼定住动弹不得。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何事喧哗”从远处走来一个文邹邹的书生,看那小鬼动弹不得也并未惊慌,冲暮浅二人行了一礼,“敢问二位尊姓大名”·“暮浅。”
“溯洄·”·“原来是天界二位殿下·”书生再行一礼,比之方才动作更标准了些·“在下是阎君身侧专司文书的师爷,敢问二位殿下此番前来鬼都有何吩咐”·暮浅“......”鬼都也有师爷还真是与人界同步啊。
“哦,我想来查个魂魄的去向·”·“二位殿下请随我来·”师爷瞪了那小鬼一眼,说了多少回了还这般毛毛躁躁的,早晚把自己害得再死一次。
“多谢师爷·”溯洄很是客气· ·“阎君今日家中有事不在鬼都,不知下官带二位殿下去查可好”师爷暗自捏了把汗,阎君小舅子要成亲,他也很无奈啊,这不是正赶着去送礼嘛就遇见了这二位大神。
“好·”暮浅说,“只要师爷能查到,并无不可·”·“自然是能,”师爷说,“整个鬼都的魂魄去向都是我亲手整理的。”
阎君也没我清楚··“那就再好不过了,”暮浅说,“麻烦师爷了·”·“下官不敢当,能为二位殿下效力是下官的荣幸。”
师爷的套话说的很溜··师爷带着二人来到了专门存放档案的仓库,暮浅打眼望去,一眼望不到头啊,架子上层层叠叠的堆满了文书资料,每一摞都比人高。
暮浅“......”这要从何查起·“敢问小殿下所查之人姓名”师爷问··“莲汐·”·“何处人”·“秋慈国。”
“可知生卒年月”·“大概生于秋慈玉宗七年,卒于秋慈明宗元年·”·师爷进去捧了两本册子出来,“并无小殿下所述之人。”
“什么”暮浅问,“这是何意”·“人还未亡,或已魂飞魄散·”师爷顿了顿,“我方才查了与小殿下所说之人所有相关人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秋瑞接过师爷手里的两本册子,“多谢师爷·”·“不必客气,”师爷说,“只是这些资料属于鬼都所有,我并无权力让小殿下带走,所以只能委屈二位殿下就在这里看了。”
 ·“无妨·”暮浅说,“我看完便交还师爷·”·“那下官就先告辞了,”师爷说,“前方有一小桌,二位殿下可自便。”
暮浅点点头,跟溯洄一道去看资料·两人一人一本,暮浅看的极为用心,半响之后,终究是一脸失望··“小叔叔看的如何了”暮浅问。
“挺好看·”溯洄接了一句··什么暮浅一头黑线··“这写的可比人界的话本子还精彩·”溯洄啧啧啧感叹了一句。
“小叔叔看的是什么”·“方才师爷给的资料啊,我们不是一人一本”溯洄说,“与那小丫头有关的几个人,命数还真是离奇。”
暮浅“......”你看的到底是谁·“总之我看的这本也没有更多关与莲汐的消息·”溯洄合上资料,很是惋惜,“看来真的是魂飞魄散了啊。”
“她说过要我等她,”暮浅说,“她不会骗我·”眼圈开始泛红··“即使是真的魂飞魄散,也是还有可能存在变数的。”
溯洄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侄儿,只能让他先将希望寄托在变数之上,至少...心里还能存个念想也许日子久了,就能慢慢淡忘··“嗯,”暮浅点点头,暗自下决心回去就要好好闭关,若是自己真能参透小叔叔口中的命运变数,莲汐是不是就能回来·“我们走吧。”
溯洄将两本资料放在那小桌子上,“已经出来了许久,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发现了·”·“嗯·”暮浅将衣摆攥在手里,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去与师爷打个招呼咱们便走。”
“好·”溯洄很想安慰他两句,却又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理也理不清的□□,却又乱的让人这般上瘾,伤了心,还伤了自己··两人一道回了天界,一路上比来时顺利了许多。
溯洄一个人回了四海君府,暮浅又转回凌霄宝殿··“暮儿这么久去了哪里”重光皱皱眉,怎么说也是给你办的庆宴,样子还是得做一下的。
“去帮小叔叔喂鸟了·”暮浅想起溯洄新养的那只重口味的重明鸟,一溜嘴就说了出来··重光“......”还能不能正经点儿了以后要怎么继任天位。
“小殿下真是好兴致,”绯颜看着暮浅笑笑,“有机会我带你去魔都玩儿,我也养了些鸟儿·”·“如此便谢过魔尊了·”暮浅冲着绯颜行了一礼,客套了一句。
绯颜自怀中摸出一块墨色的玉石出来,走到暮浅身边放在他手里,“此番前来天界也是为了庆祝小殿下历劫归来,这个,便权当是贺礼了·”·重光看着他手里那物,眼神错愕,“此物过于贵重,魔尊还请收回吧。”
暮浅赶紧顺势将东西还了回去··“身外之物罢了,”绯颜将东西交给暮浅,“别听你父君的,只当是长辈给了个见面礼,你拿着便好·”·暮浅抬头看着自家父君,我到底是拿还是不拿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那你便收下吧。”
重光说,“收好了,莫要辜负魔尊一片心意·”·“是,父君·”暮浅对着绯颜行一大礼,“多谢魔尊·”·绯颜点点头坐了回去,很是遗憾没有再听到一句师娘。
 ·☆、49、魔都喜姒鸾又有孕,恼绯颜天界见重光· ·“你给的是什么”待绯颜再度落座,姒鸾轻声问··“没什么,一块普通的寒玉罢了。”
绯颜说的轻描淡写··“那天君怎的还说此物贵重”姒鸾不解··“我哪儿知道去,”绯颜道,“也许是因为天界不产寒玉”·姒鸾点点头,深以为然。
·天界一场庆宴办的宾主尽欢,绯颜带着姒鸾向重光辞行回了魔都,重光眼底带着些黯然的笑意看着他远去,心上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帝君在想什么呢”绮澈陪在重光身侧,看他眼神有些飘忽,心下不解。
“在想你,”重光看着她,“暮儿此次下界历劫,你却私下动作扰乱了秋慈命数,恐怕会遭天罚反噬,你...可心里有数”·“臣妾知道。”
绮澈福身一礼,“为暮儿,为帝君,臣妾无论做了什么,都不悔·”·重光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待无极之渊的事情解决,我便会传位于暮儿。”
“那帝君呢”绮澈感觉心被揪了一下,涌出无限酸楚··“归隐三界·”重光说,“天界之事我也不会再过问。”
这是要抛下我们母子了吗绮澈心想,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那...臣妾呢”绮澈问,心里盼着能听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答案。
重光顿了顿,“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暮儿·”·“臣妾愿与帝君一同归隐·”绮澈抓住重光的衣袖,目光恳求··“孤只不过是刚有一个想法而已,”重光不动声色的佛开她的手,“天界还有这许多的事情未解决,天后不要多想。”
*****·绯颜与姒鸾回了魔都,就见锦歌立在小竹林前等着他们··绯颜笑笑,“锦歌就一直站在这里”·“父尊,母后,”锦歌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有事发生”绯颜皱眉··“也不是什么大事,”锦歌挠挠头,便把暮浅二人来过的事情说了一番··“此事无妨,”绯颜拍拍儿子肩膀,“你回去歇着吧,父尊知道了。”
“真的没事儿吗”锦歌疑惑,趁父尊不在的时候来了奇怪的人,难道不应该彻查一番·“真的没事儿。”
绯颜笑笑·这事儿略微一想就能知道来的是谁,暮浅...你是来地界寻那小丫头的魂魄了吧,迷路的毛病倒是与重光一样··“我看锦歌说的对,”姒鸾想了想,“咱们还是不能大意,趁你不在跑咱地盘上来八成是天界的探子。”
绯颜“......”·“都回屋吧,我也累了·”绯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姒鸾很是贤惠的去厨房煮了一碗解乏醒目的汤水给绯颜,端进屋的时候看见桌上放着一个绘了兰花的白色瓷瓶,姒鸾顺手拿起来看了看,心里腹诽,又把安神丸到处乱放,随手打开便倒了几粒进汤里。
“给,”姒鸾说,“趁热喝了吧,安神解乏·”·绯颜接过,将汤放在身旁小桌上,“你不必专门去厨房做这些·”·“我乐意行了吧。”
姒鸾翻了个白眼,谁让自己就是喜欢眼前这人呢··绯颜无奈,“奔波了一天,你也早些去休息吧·”·“别总这么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姒鸾说,“看着你把汤喝完我收了碗便去。”
 ·绯颜端起汤碗一饮而尽··姒鸾“......”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话说现在天君也算是有求于你,你怎的不趁机开口要人。
“喏,”绯颜将空碗给她,“喝完了·”·姒鸾接过碗,转身出去·想想锅里还剩了些汤,便给自己盛了一碗,也加了几粒儿“安神丸”进去。
 ·当夜,锦歌想着今日贸然闯进魔都的两个人辗转难眠,既然不是地界之人,那...便应当是天界的,可他父尊却又说无妨,来人到底有何意图·锦歌披上件外袍走出卧房,躺在屋顶上看着天空,地界是没有日月星辰的,有的只是漫天黑暗。
锦歌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满天星光是何等璀璨,何时...才能看见想着想着,脑海里不自觉又浮现出今日来人的那张脸,还真是- yin -魂不散,锦歌挥挥手想要将这画面挥散,却突然听见一丝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楚。
 ·锦歌听的脸红心跳,虽然还未经人事,人界的话本子却也是偷偷看过的·锦歌默默走远了一些,还能听见,又远了一些,直到退出魔都范围,锦歌方才松了口气。
他父尊同母后不是今日刚吵过架吗,怎的还能闹出如此之大的动静锦歌摇摇头,真是不懂··*****·“你昨晚给我喝了什么”第二天一早,绯颜一脸寒意的看着姒鸾。
“解乏的汤水,”姒鸾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接了一句,感觉还没睡醒,头晕··“解乏的汤水”绯颜看着她冷笑,“我竟还从来都不知道,魔后扯起谎来是这般的行云流水。”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姒鸾从床上坐起来,锦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点点红痕显得更加耀眼··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你知道。”
绯颜将一件外袍扔在她身上,眼底是一片深不可见的黑暗·“穿上你的衣服,出去,再也莫要进这个房间·”·姒鸾气急,瞪着眼前这人,前夜还如此情浓蜜意,怎的能转身就翻脸不认人“绯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若还想安心的做这魔都的女主人,”绯颜将她的脖颈掐在手里,“便最好给我安分一些。”
将人一把推开,绯颜转身离去··“父尊这是怎么了”看着绯颜黑着一张脸锦歌小心翼翼的退到了一边,昨晚不还好好的吗难道白日里吵架更有助于夜晚发挥·*****·两个月后,魔都传出消息:魔后又有孕了。
绯颜把自己关在一间屋子里不出来,他已经将自己关了两个月了·这两个月中,除了收集无极之渊的消息之外,他谁也没见··“父尊...父尊,”锦歌在门外敲门,“我能进来吗”·绯颜走出来,又转身将门关上,“何事”·锦歌“......”·连亲儿子也不让进啊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母后有孕了·”锦歌显得很高兴,想起两个月之前那个夜里,脸上又开始发烫··“知道了·”绯颜转身进去将门关严。
锦歌“......”就说了这么三个字就完了·绯颜坐在一个小桌旁,看着自己曾经为这屋子题的三个大字发呆·重光...你又要怪我了吗说好了一同归隐,说好了此生相伴,我怎么...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不起你 ·绯颜转身离开小屋,径直去了天界。
还站在门口愣神的锦歌恍惚间从门缝里看见了三个字:故人叹··“谁是父尊的故人呢”锦歌挠挠头,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便不去想了,锦歌转身欢欢乐乐的去找魔后,自己可是就快要当哥哥了呢,想想就很值得高兴,虽然父君总是黑着一张脸,但也阻止不了他即将要当哥哥的好心情。
*****·“魔尊要见天君”重光身旁随侍的小仙童正笑眯眯的看着绯颜··“是,”绯颜说,“劳烦仙家通传一声。”
 ·“魔尊此来何事”小仙童问,“帝君交代过,若是魔尊前来,定要我问清楚了才行·”·“无极之渊之事。”
绯颜撒起谎来完全没有负担··“请魔尊稍等·”小仙童敛起笑,一本正经的去禀告重光·毕竟这可是大事··重光揉揉眉心,“那便叫进来罢。”
绯颜看着他坐在高高在上的宝座之上,眼底毫无一丝情意流露,心底一疼,你终归是气我了··“魔尊既然亲自来了,”重光微抬一下眼皮,“那便说明无极之渊的事儿有眉目了”·绯颜看看侍立在旁的仙童仙娥心想,单独见我一面,你都不愿了吗·“事关重大,”绯颜说,“还请天君屏退左右。”
“哦”重光带着丝戏虐的笑,“此处都是我天界之人,魔尊放心便好,消息不会露了出去·”·绯颜看着他,一声不吭。
“说起来魔后有孕,孤还没恭喜魔尊呢·”重光让人去拿了个灵气缭绕的如意来,递与绯颜,“孤的贺礼,魔尊莫要嫌弃·”·绯颜不接,直视着他的眼底泛出些涟漪。
“你们先下去吧·”重光挥了挥手,微感头疼·“如此魔尊便能说了”·绯颜一头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的将他搂住。
“你别气我,好不好你别不理我,好不好”·重光“......”·“魔尊这是何意”·“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姒鸾给我下了药,你信我。”
绯颜眼圈泛红,渗出丝丝水雾··重光在心底叹了一声,终归是于心不忍,将人搂进怀中··“你不气了”绯颜抬眼看着他,试探着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怎么不气”重光板着张脸,“孤已经决定,往后再不见你·”哼你个水- xing -杨花的··“那我便去死。”
绯颜盯着他说,“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便散尽修为气运,自毁元神·”·“你在威胁孤”重光挑眉,真是好大的胆子。
绯颜摇头,“若你恼了我,气了我,不愿再见我,那我独自一人在地界还有何意义”绯颜将头埋在他胸前,“若是没有一丝期盼,我又如何能过了这十几万年”·重光一怔,眼神逐渐柔和下来,“绯颜...绯颜,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也不要再说这种话,无论什么时候,我也不会真的恼了你。”
“那你还气吗”绯颜在他身上蹭了蹭··“气·”重光一把将人抱起,“所以...你得负责,什么时候让我把气儿消了,什么时候再放过你。”
绯颜将人搂紧,挥手又加固了两道禁制结界,眼底尽是绵绵情意·“真想一刻也不离开你·”·“很快就能如愿,”重光吻了下去,“绯颜信我。”
 ·☆、50、损修为魔后保爱女,小公主冷舞降魔都· ·暮浅小殿历劫归来的庆宴结束后,便在府上闭了关,众仙皆是大大的松了口气,还以为天界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没想到竟然如此平静。
“这可不合常理啊·”老君想不明白,莫不是还在别的地方憋着什么坏总之近些日子见了暮浅一定得有多远躲多远,省的无端端就被惦记上。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暮浅闭关后十个月,地界传来消息,魔后诞下一女,取名冷舞··“魔尊与魔后果然如传言般恩爱,”众仙议论纷纷。
“这么多年了魔尊竟然还这般长情,与魔后如胶似漆·”·“那可不是,听说魔尊无论走到哪儿都将魔后带在身侧·”·“即使再恩爱又如何”老君撇撇嘴说,“我可听说魔后新诞下的小公主生来便先天体弱。”
“啊怎么还有这事儿”·“我也是听说,”老君将声音压低,“听说小公主生来便是病体,魔后可是舍了半生修为才将女儿保住。”
“啧啧啧,还真是世事无常·”·“谁说不是呢,”老君叹气,“不过终归是将那孩子保住了,也算是喜事一桩·”·“幸好,幸好,这孩子有个好爹娘。”
老君点点头,“听说魔尊还给女儿渡了些修为,虽然是个刚出生的娃娃,现在看上去却已有人界五六岁小童大小·”·这得是渡了多少修为啊众仙倒吸一口气,魔尊还真是- xing -情中人。
只是...不知魔尊消耗如此之大,会不会影响帝君所托之事毕竟是已经将鬼都都送出去了啊··“你们- cao -这些个闲心干嘛”老君晃晃悠悠的往兜率宫走,“天塌了有帝君顶着,地陷了有魔尊扛着,咱们只管吃饱了不饿,有热闹看就好。”
众仙齐齐点头,老君说的极是··“将来若是谁娶了这地界的小公主,可不就一步登天了吗·”一个刚飞升天界的小神官边走边感叹,自己若是现在转投地界会不会太晚了些·“哎呦你走路怎么也不看着点儿”小神官一个没留神撞在了对面来人身上,还没看清是谁,顺嘴便先溜出来一句。
·“嗯”对面那人语调上扬··小神官抬头看了看,我的妈呀这这这不是魔尊大人嘛·“魔,魔尊恕罪,我...我走路有点走神。”
小神官很是慌乱·魔后不是刚生了闺女嘛,您老人家不在地界陪着,这个时候来天界干嘛·绯颜看了他一眼,问道“天君可在”·“在在在。”
小神官低眉顺眼道,“刚结束仙议,天君应当还在凌霄宝殿·”·绯颜点点头往凌霄宝殿方向走去··“敢问魔尊找天君何事”小神官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不当你问的,还是莫要多问为好·”绯颜看他一眼,径直离去·留下小神官一人一脸纠结·真的不需要我先去通传一下吗速度快,效率高,还不要赏钱。
*****·“魔尊这个时候来找孤,是来讨贺礼的”重光看着站在殿前的绯颜,“孤可是记得,之前已经给过了·”·绯颜“......”你个心眼小的,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是无极之渊的事,”绯颜一本正经道,“有眉目了·”·“哦”重光挑挑眉,这阵子每次来都拿这个当借口,当真是很好用·“你们先都下去吧,”重光挥手将人都打发了出去,又顺手布了道结界。
绯颜“......”你这么轻车熟路的是要干嘛·“这次真是无极之渊的事·”魔尊感觉心力交瘁,这人莫不是偷情上瘾了·“孤就喜欢看你这一本正经的小模样。”
重光走下来将人搂在怀里,“绯颜今日能来,我很高兴·”·“别闹了,”绯颜往后退退,“先说正事·”·“唔...”魔尊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重光堵上了嘴。
绯颜“......”·一吻深沉,仿佛要到天荒地老,久久之后两唇分开,重光还带着丝不舍的遗憾·将人打横抱起,重光往偏殿走去··“真的有事儿。”
绯颜横在他怀中,勾住他脖颈,眼神陷入迷乱··“有事儿也一会儿再说·”重光吻住他后颈,一路往下,怀里的人体温逐渐升高,两个身影纠缠在一处抵死缠绵,忘却了时光,忘却了身份,整个天地之间都只剩下眼前一人,也惟愿只此一人。
*****·“我今日来当真是有事·”绯颜蜷缩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丝春色,语气微微嗔怒··重光将人往怀里紧了紧,“谁叫绯颜如此秀色。”
一副明明是你勾引了我的模样··绯颜“......”你何时变得这般无赖·“你可还记得人界的那个小丫头”·“你说莲汐”重光皱眉,“当然记得。”
“万箭穿心,灭灵钉直没天灵盖,本该是魂飞魄散消失于三界,”绯颜看着重光,“可她又回来了·”·“什么”重光惊讶,“真的”·“千真万确。”
绯颜点头,“不仅回来了,还转世成了我闺女·”绯颜感觉很头疼··“你...是说魔后诞下的那个”重光揉揉眉心,这都是什么事儿。
“嗯·”绯颜道,“我开始并未发现有何异常,直到那孩子出生,竟是个先天病体·”·绯颜本来想着若是实在保不住那便算了,反正...反正这孩子的来路也让他心中堵得难受,可姒鸾却愣是耗了半生的修为将其生了下来,绯颜想着自己日后必定会随了重光归隐三界,终归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姒鸾,便为这孩子渡了些修为,以保她身体康健,往后也能与母亲相伴。
可没成想渡修为的时候,却发现这孩子竟然与之前在人界遇到的那个小丫头是一样的命格,祸星焚世··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那也不能说明她就是莲汐转世。”
重光道,“那终归是你的血脉·”·“我在她额前,看到了若隐若现的莲花印记·”绯颜说,“这些日子我虽然次次都以无极之渊为借口来寻你,但私下却是下了些功夫去查的,你可知无极之渊里被封印的是何物”·重光皱眉,绯颜既然说了是他下了些功夫查的,那便绝对不仅仅是他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而已,藏在背后的艰难阻险即使他不说,自己也能想的到。
重光在他额前落下一吻,“这段日子绯颜辛苦了·”又要来天界哄自己,又要去查这许多事,重光有些后悔,这漫天的神仙见天的都在闲着八卦,怎的自己就能让心爱之人这般辛苦,却白白养了那些个无所事事的。
绯颜摇摇头,“谁都知道无极之渊里封了混沌初开时的魔物,对付这些东西,当然还是我这个魔尊去合适一些·”·重光将他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中,直到指尖碰触到那枚红色的扳指方才心中好受了些,“绯颜一直将它戴着”·绯颜点点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快别闹了,听我说完。”
“无极之渊里封的是一株天地间浊气所化的莲花,”绯颜接道,“冷舞额前便有莲花印记,与我所查上古典籍记载相同·”·“这...”重光疑惑,“这也不能说明冷舞便是莲汐转世。”
“这数十万年来,你可还见过祸星焚世的命格现世”·重光摇头,别说是这数十万年,就是从三界刚形成那会儿算,这个命格也没出现过几次。
“无论如何,冷舞都是不能留了·”这句话一说出来,绯颜便觉心中一紧,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血,不管她是何物转世,终归是与自己有了一世的父女情分。
“绯颜...”重光将他嵌入自己怀里,“若是不忍,我们便不去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就此归隐,只你我二人,往后不管这三界再发生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我们已经为这三界,辜负了太多年华··“此事若不解决,你又如何能安心传位于暮浅”绯颜道,“我又如何能安心传位于锦歌”我们终归已经有了这许多牵挂。
“又何况,此株邪莲只要还尚存一丝气息,便能坠入轮回重新转生·”绯颜说,“灭灵钉在人界也算是- yin -毒至极的法器,却还是不能将其彻底泯灭。”
·重光皱眉,“那如何才能让其彻底泯灭”·“我想了许久,好像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绯颜道,“毁了她的真身。”
“此等魔物,若不是她自愿相托,谁又能寻着她的真身”重光摇摇头,“冷舞出生时先天体弱,想来是人界的灭灵钉多少对她有些损伤,不如我直接去......”重光本来想说,直接去一掌拍死得了,最后想起自己要一掌拍死的是怀中人的亲闺女,终归是没将话说的这么直接。
绯颜“......”怎么都感觉此时画风太过诡异,自己竟然与本该对立之人一起热切讨论怎么灭了自己亲骨肉,若是让魔都历届魔尊知道了,会不会直接从万魔冢里爬出来扇自己·“此事还是让暮浅去吧,”绯颜觉得头疼,“还在人界之时莲汐便对暮浅情有独钟,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直也未曾惹出什么乱子,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人能让她自愿交出真身,那此人必定是暮浅。”
“暮浅吗”重光想了想,他并不想让暮浅再见莲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如何便能如愿的,”绯颜道,“暮浅早就去地界鬼都寻过莲汐的魂魄。”
只是你不知罢了··“还有这事儿”重光一头黑线,这是被罚的还不够啊·绯颜点点头,“就在暮浅历劫归来天界大庆那日。”
还寻错了路来了趟魔都··重光“......”怪不得平白消失了那么久,还说什么是给溯洄喂鸟去了,想来此事溯洄也是脱不了干系·“那...此事便让暮浅亲手解决吧。”
重光道,暮浅若真能堪破这一情劫,自己也就能真正放心让他承袭天位了·· ·☆、51、赴封城洛冥统魔军,仙魔战一触将即发· ·“总不能让暮浅直接便去了魔都要人”重光想了想说,“此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办好的,总得寻个理由让暮浅呆在地界才好,更何况冷舞到底是不是莲汐转世还未可知,就算是,此生对暮浅还留有多少情谊也是未知。”
“你说的都对·”绯颜点头,他也很是头疼··“不如我们打一架”重光挑了挑眉道,“我继任天位这么久,好像还从未干过些除魔卫道的事儿呢。”
绯颜“......”·“你若想要地界,我愿随时奉上·”·“你这是要我不战而胜了”重光笑眯眯的看着他,“仙魔不两立,咱们总归是得打一场才好。”
绯颜皱眉,你...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吗·“绯颜不要多想,”重光吻了吻他鼻尖,“我要一场仙魔大战,让暮浅名正言顺的去地界魔都。”
*****·天君与魔尊合作应对无极之渊之事,恰巧此时魔后诞下一女,本应当是个天地二界紧密合作的融洽时期,却没成想这时候天界竟有些个不长眼的在背后嚼魔尊舌根,说小公主生下便是先天病体,一副病病殃殃的早夭相。
嚼舌根还被绯颜逮了个正着,魔尊大怒,径直去了凌霄宝殿质问天君,没想到天君却是个护短的- xing -子,几句话便不冷不热的将魔尊打发了回去,最后连个贺礼也没舍得给这新生的小公主送。
魔尊黑了一张脸返回魔都,当日便宣布与天界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后来越想越气,自己鞍前马后的为天君追查无极之渊的魔物,竟还遭遇如此对待,此事若是真帮天君做完了,还不知道天界是怎么样一副翻脸不认人的嘴脸。
当夜,魔尊便暗中调兵遣将,准备随时向天界发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到底是谁在背后议论了魔尊之女”凌霄宝殿之上重光帝君脸色很难看,“自己给孤站出来。”
这...老君心想,那可多了,估麼着得有半个天界的人··“孤看你们一个个就是平日里太过清闲了些,无极之渊这么大个乱子,一个能出来出谋划策的都没有,在背后议论人家长短倒都是颇有本事。”
重光看着下面站的这一片默不作声的神仙想,要怎么将这群不靠谱的交到暮浅手里真让人头疼·要不然考虑一下都扔到人界去算了,不经历个几生几世的爱恨别离,这群人是看不明白现今的日子过的有多舒坦。
“帝君息怒·”老君慢慢悠悠的走出来作揖行礼,听八卦的时候都有你们,这个时候怎么一个个都蔫儿了早晚得让帝君把你们都扔人界去,命簿子交给月君写。
“既然事已至此,帝君就是发再大的脾气也没用,还是想着先怎么平息了魔尊的怒气才是要紧·”·“那老君倒是说说孤要怎么平息了魔尊的怒火”重光嗤笑一声,“鬼都都送出去了,你总不会想着让孤亲自去地界请罪吧”·“老臣不敢...”老君心里腹诽,魔尊当日在气头上来找你的时候直接推出一两个嚼舌根的抵罪不就什么事儿也没了,偏偏死要个面子,最终连个贺礼也没给人家,心里没气才是怪了。
“这事儿既然是你们惹出来的,”重光眯起了眼睛,“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魔尊要战便战,我们天界都接着就是,也省的各位仙家闲的难受·”·众仙“......”帝君这是要攻打魔都啊啧啧啧,现今可不止魔都的事儿,这是要与整个地界为敌呀。
“帝君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老君战战兢兢道,“如今无极之渊的事儿可是还没解决,此时与地界开战实在并非良策啊·”·“哦”重光瞥了这老头儿一眼,平日里就属你嘴最碎,要说此事与你无关恐怕整个天界都没人会信。
“如此的话...那孤就派老君前去地界安抚魔尊”·老君“......”你把老头子孤身一人派往地界,我还能有命回来若真要派好歹也得找个武将出身的,我可就是个炼丹的啊。
“既然如此,老君也不必再多言,”重光道,“此事就这么决定了,孤要与魔尊一决高下·”·*****·地界,魔都··姒鸾将冷舞紧紧搂在怀中,小丫头刚出生时体弱,被她父尊渡了些修为后此时已强健了许多,看着像是人界五六岁般大的女娃娃,粉雕玉琢的很是可爱,小脸胖乎乎的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一把。
·“你真要与天界开战”姒鸾看着绯颜,总觉得她这夫君越发的让人看不透,按她原先的想法,绯颜应当是愿意与天君合作的,也并未在一些小事上与天界计较,可此时却又说打便要打,整个魔都的人马都被召集了起来,也不像是要唬人的。
“自然是要·”绯颜道,“总不能就这样让人欺了冷舞·”·姒鸾心里一暖,他总归还是在意这个女儿的·“可是...可是冷舞才刚出生不久,虽然你为她渡了修为,可终究还是个体弱的婴孩儿,若是此时发生战乱,恐怕会受了惊吓。”
“你带着冷舞呆在魔都,哪里也不要去,锦歌也会留下来护着你们,”绯颜说,“其余一切都交给我便好·”·*****·封城是天界与地界交汇处的一座小城,破败荒凉,人烟罕至。
封城地方不大,却大大小小的有不少火山,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道··洛冥奉了魔尊之命来封城守着,刚一进城,就被扑面而来的黑灰糊了一脸··洛冥“......”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怎的比地界还- yin -森鬼气,也不知道魔尊让他来这儿守着有何用意,这么个破地方,莫说是天界,就是他们魔都也是不稀罕。
“将军,我们真要跟这儿守着”洛冥手下一个低阶的魔官一边递上来个帕子给他擦脸一边问··洛冥皱了皱眉,“既然魔尊说了要守,那便是要守的,吩咐下去,找个地方安营扎寨。”
*****·“听说魔尊派出来的人都守在了封城”天界之上又展开了一场八卦讨论··“也不知这魔尊是怎么想的,那片地方...啧啧啧,想来天君也不会放在心上,他要守便去守好了。”
“闹出这么大的阵仗还当是要怎样呢,没成想就守在那么一块儿绝地了,魔尊可真是......与众不同啊·”·众仙正八卦的兴高采烈,重光身侧的小仙童便来传人,帝君说了,宣众仙殿前仙议。
众仙一边往凌霄宝殿方向走,一边还在热烈讨论,这下帝君可以放心了,这仗看似也不像是能打起来的样子,魔尊也就是唬人的本事大些,真要动起真格的就怂了··“魔尊已经过界,派人守在了封城,众仙家可都知道了”重光坐在上首,看不出是何神色,·“我等都听说了。”
老君道,猜不透帝君所想之前,还是莫要多言··“嗯,”重光点头,“那众仙家以为如何”·“臣以为不去管他便是了,”南衡星君说,“封城那个地方,也不是能长期呆下去的,时间久了魔尊自然会将人都撤出来。”
也就不了了之了··“星君此言也颇有几分道理,”重光看着他笑眯眯道,“可毕竟是家门口让人给堵了,孤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大舒坦·”·老君“......”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果然是多说多错。
默默的看了一眼南衡,自求多福吧··“那帝君觉得此事...”南衡试探的问了一句··“魔尊都堵到仙界家门口来了,众位仙家还要问孤此事如何解决”重光挑了挑眉道,“自然是要打回去的。”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殿下众仙皆倒吸冷气,帝君近日里是受了什么刺激,怎的非要跟魔尊过不去,莫不是看人家添了个闺女心里嫉妒·“哪位仙家愿意领天兵前往封城”重光问。
殿前一片寂静,一个个神仙都低着头看自己脚尖,大气儿也不敢多喘一口·谁愿意去那鬼地方更何况还要迎战魔尊··“既然没人说话...”重光眯缝着眼睛看了下面一圈,“那孤便派南衡星君前往如何”·众仙如蒙大赦,皆是松了一口气。
南衡星君“......”怪我方才话多喽·南衡星君很不情愿的领了天兵前往封城,心里暗下决定,下次不管帝君再说什么,自己也一定要学乖些充耳不闻。
*****·洛冥领着魔都将士在封城守了三日,日日被火山灰呛的头疼,他们这些修为高的将领还觉得好些,尤其是一些修为低下的魔兵,简直苦不堪言··“何时才是个头啊”洛冥暗自叹了一声,本还以为魔尊派了自己是去攻打天界,这可是个扬眉吐气的好机会,谁知竟是守着这么个死城,天界的人又不是傻子,能来这鬼地方应战才怪。
洛冥呸呸两下,吐出的口水都是黑的·这空气污染到底是得有多严重洛冥心塞,也不知道这一趟回去会不会留下些暗伤,不是迎敌对战打出来的,是愣被火山灰呛出来那种,想想都很丢人。
“将军,将军,不好啦”洛冥手下的先锋官一边跑一边用手捂着嘴喊,还不忘拿袖子再擦擦脸··洛冥“......”你那袖子都看不出颜色来了,灰比脸上都厚。
“怎么了”洛冥无精打采,还有什么是比现在这副样子更糟的吗·“天天天界派兵打过来了”先锋官惊慌失措。
“什么”洛冥立马来了精神,天界这帮人莫非是脑残不成,还真的打到这鬼地方来了·“天君派了南衡星君,领着数万天兵打过来了。”
先锋官以为自家将军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了,”洛冥说,“传令下去排兵布阵,我要应战·”·先锋官“......”·“将,将军,真的要迎战吗”·洛冥点头,“魔尊既派了我过来,就自然是要迎战的。”
怎的这么多废话··“可,可是...”先锋官战战兢兢看着自家将军欲言又止·· ·☆、52、互猜疑两军困封城,弃前嫌同议脱困计· ·“嗯”洛冥不悦,“怎么了”·先锋官看看营帐方向,心里腹诽,还能是怎么了咱这几万魔军,现在就没几个还能囫囵个儿的站起来,被那黑灰呛的上吐下泻都是轻的,还有不少都是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道回魔都以后还能恢复不。
洛冥“......”·“如今还能迎战的,有多少”·“大概一千左右”先锋官大概估摸了一番。
洛冥“......”这还要怎么打啊难道是自己什么时候无意中得罪了魔尊,所以此次被派了来送死的想想不应该啊,貌似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差事。
·“其余人等现在都是个什么情况”洛冥问,心里盘算了一番,要不然先撤了再说毕竟天兵是今日刚到,他们却已经死守三日。
“好些的上吐下泻,严重些的重度昏迷·”·洛冥“......”貌似撤都不好撤啊·果真头疼··“叫上几个状态还好的,先随我一道去看看吧。”
洛冥内心十分苦逼··“是·”先锋官战战兢兢的去营帐喊人·就是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状态好的要不一会儿也晕上一次·*****·一入封城,南衡星君就感觉头痛欲裂,这都是个什么情况满天的飞灰,刺鼻的气味儿,还有暗无天日的压抑。
“魔尊派来的人真是守在这儿了”南衡星君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呆住人的,比自己先前想的还要糟糕许多·一刻就能窒息,何况自打魔都动兵以来都过了三天。
“应当...是在这儿没错吧·”手下的小仙官也不是很确定,莫非魔都的人都天生精奇,能抗住这些污染怪不得魔尊会选了此处守着。
“那便去看看吧·”南衡星君硬着头皮往前走,只想着赶紧查探完了返回天界··浩浩荡荡的天兵有序的进入封城,弥漫了火山灰的空气上方悄悄形成了一个屏障,将这处死城彻底隔离出三界。
“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南衡星君四处看看,“这封城地方应当不大,怎么走了这许久也未见着一个人影”·“我看这地方太过诡异,”一个小仙官说,“魔都的人也未必就能守下去,说不定早都撤了回去。”
“嗯,”南衡点点头,“再看看,若是还没发现我们便回天界·”·*****·“天界的人在哪儿呢”洛冥问先锋官,怎的走了半天还不见人莫不是一进来就退了出去·“属下也不知道啊...”先锋官感觉很委屈,刚刚正准备晕一个来着,就被将军喊了过来。
动作还是太慢,很需要回去再练一下··“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洛冥自语道,“咱们进来那日,这封城好像没这么大吧”怎么转了这许久还没看见那日入口·“属下怎么也觉得怪怪的”先锋官打了个哆嗦,还感觉越来越冷。
“走,”洛冥道,“我们先回营帐再说·”·明明是原路返回,洛冥却觉得这路怎么无端长了许多,心里疑惑,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此地越发诡异,我们还是早些撤了回去才好。”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嗯·”先锋官使劲儿点头,早就该回去了啊,我媳妇儿还等着我回去做饭··*****·云端之上,重光与绯颜隐了身形看着封城方向。
“结界被破之前,此城可是彻底隐匿在三界之中了啊·”重光笑眯眯的说,“你说这局我们谁赢”·“谁赢都好,”绯颜笑笑,“无非是个一三五、二四六的区别,对你来说难道不都是一样”·“当然不同,”重光咬了咬他耳垂,“绯颜永远都是我的。”
“是你的·”绯颜往他怀里靠了靠,你亦是我的··*****·南衡星君在封城中转了好久,此地无法计算时间,他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只觉得疲惫至极。
修为低下的天兵已经陆陆续续昏迷了过去,一路上不断有人倒下,晕了就再也没有起来··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南衡皱眉,灰尘也越发的多了些,视线都已经变得模糊。
就好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封闭空间里··“得快些找到出路,”南衡道,“不然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儿·”他现在悔极了在凌霄宝殿上多话。
“星君...”小仙官说,“我们莫不是中了魔尊的女干计他早就派人在此处设了阵法来等我们自投罗网”·“很有可能,”南衡说,只是此处到底是个什么阵法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将军...”先锋官拉着洛冥不撒手,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啊。
“再坚持一下,我们得找到出路·”·哪儿还有什么出路啊先锋官欲言又止,都绕了这么久了,先前进来时的路早就不见了踪影,此处明显是被人设了结界,结界不破,谁都别想出去。
“天界这群道貌岸然的小人”洛冥咬牙切齿,“要打便打,就会搞这些小伎俩,简直- yin -险至极·”·“将军,将军,”先锋官指着远处,“前面...前面好像有人。”
“嗯”洛冥冲他所指方向看过去,果然见着有一群人往过走,看衣着...是天界之人·“我们要不要先躲一下”先锋官小心翼翼的问,自家将军这会儿脸色不大好看。
“躲什么躲”洛冥炸毛,“好不容易撞见了,就是出不去也得先打一架再说,老子可是憋了好久了·”·先锋官“......”若这真是天界的- yin -谋,恐怕我们跑都来不及,将军你怎么还敢往跟前凑·“前面可是天界之人”洛冥撕了块衣摆将口鼻蒙住,扯着嗓子喊。
“星君,前面好像是魔都的人”小仙官往后缩了缩,说话怎么恁大声音,好可怕··“过去看看,”南衡说·心下疑惑,若是魔都的人,怎么看着与我们一样狼狈·“在下仙界南衡星君,”南衡拱了拱手,“敢问阁下是...”·“魔都,洛冥。”
南衡星君“......”那你们这副落魄的模样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你们设下的圈套吗·洛冥心下疑惑,这些人看着并不比自己好上多少啊。
“你们...”南衡与洛冥二人同时开口··......疑惑太多了啊··“阁下先请·”南衡星君很是知书达理··“敢问星君,此地如何才能走出去”洛冥盯着南衡双眼问。
“你不知道”南衡星君抚额,“难道此地不是魔都设下的圈套引我们入套”·洛冥“......”我们自己都走不出去了,哪有这样引人入套的,同归于尽吗·“真不是魔都的- yin -谋”南衡不可置信,猛然推翻先前设想,有些接受不了。
“我还当是仙界设了什么- yin -毒的诡计·”洛冥翻了个白眼,难道不是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人更加- yin -险一些·南衡“......”我不过是多了句嘴就被帝君给派了过来,我也很无辜啊。
“莫非...你们也找不着出去的路了”南衡问··洛冥摇摇头,能找着路谁还在这儿呆着·南衡星君感觉很头疼,“这可如何是好啊”不断有人受不了这灰尘侵蚀而昏迷不醒,若是再这样拖下去,恐怕谁也走不出去。
“洛冥...兄可有办法”·“无·”洛冥摇头,“你们进来之前还能见着入口,自打听说你们进来了之后,那出口便不见了。”
难道真不是你们搞的鬼·南衡感觉自己即冤枉,又委屈,且不知所措··“此事真与我们无关,”南衡道,“你看看我们进来的这数万人,一路走下来现如今还能有几个站着的天界若真是有甚- yin -谋,也不会白白赔上这许多- xing -命。”
洛冥点头,是这么个理儿·“那此事...”此事就复杂了啊天界的人以为是魔都设的计,他们又以为是天界搞的鬼,这中间真正作乱之人......洛冥倒吸了一口冷气,是要将他们天地二界一网打尽啊。
如此- yin -毒三界之中竟然还有人敢同时算计他们两界的人,其心可诛··隐匿在云端之上的重光帝君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此事复杂,”洛冥正色道,“我看我们还是先暂且放下芥蒂,一同想了办法先出去再作计较。”
“我也正有此意·”南衡松了口气,看他那暴脾气,还真怕就这么打起来··于是两人就近寻了个地方坐着你来我往有商有量,气氛很是和谐。
南衡星君学着洛冥的样子也撕了块布蒙住口鼻,果然感觉呼吸通畅了许多··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已经有结果了,”绯颜笑笑看着重光,“你输了。”
重光皱皱鼻子,怎的就突然打起了喷嚏“孤还以为你手下那个怎么也得先动一次手再说·”明明看着就是那么莽撞,怎的还跟南衡心平气和的聊了起来。
“那是因为你太不了解洛冥此人·”绯颜偷笑,“洛冥可是从来都不肯吃亏的,莫名其妙被困在了这么个鬼地方,肯定是想着先出去了再说,断然不会在此时便与南衡星君动手。”
“哦”重光挑眉,“那出去了以后呢”·绯颜摇头,“出去了以后也不会,洛冥定然会第一时间回魔都,将此事告知于我。”
“绯颜对此人倒是了解颇深·”重光怨念很重··“你怎的连这种飞醋也吃”绯颜觉得好笑,“那不过是魔都一员大将罢了,我多了解一些也可...”·“也可如何”·“也可人尽其用。”
绯颜帮他拨开被风吹散的发丝,心眼真是小··“将人都带出来吧,”绯颜道,“那黑灰虽然无毒,吸多了终归也是不好·”·重光将脸转向一边,假装没听见。
“再给你次机会,三局两胜如何”绯颜觉得好笑,怎的还跟个孩子似的··“一言为定·”重光将人拢在怀里亲了亲,又软又香,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新书《我穿越成了和亲皇子》已经在勤勤恳恳存稿了哦·预计会在这本完结时发,大约六月中旬的样子·如此,求收藏~~·么么么么哒· ·☆、53、莫名状两军险逃离,一波平又起离川计· ·“快看快看,”洛冥手下的先锋官指着远处一脸兴奋,“将军,看那,那边。”
“怎么了”洛冥皱眉,老子这正商量着怎么出去呢,你在旁边瞎吼啥··“出口,出口·”先锋官有些语无伦次,实在是太兴奋了啊。
“什么”洛冥与南衡一同向远处望去,果然就见着他们进来时的入口··“就这么又出现了”南衡揉揉眼睛,难道封城的入口还是定期封闭的不成以前可没听说过啊。
“无论如何先去探一下再说·”洛冥明显比南衡镇定许多··“嗯,”南衡点点头,“那便你我二人同去,让其余人在这里先休整一下,若真是出口,我们先赶紧撤出去再说,此地甚是邪门。”
“好·”·洛冥与南衡二人几个起落便出现在了远处,剩下的天兵魔军忙着清点人数,能动的扶着昏迷的,一个个整装待发,就等着自家将军一声令下便往出撤离。
“真是出口·”须臾间南衡便随洛冥回来了,吩咐手下天兵尽快撤离··洛冥点点头,“是出口,没有埋伏,现在就动身,以免迟则生变。”
“你们先往出走,我和洛将军断后·”南衡星君很有一股大义凛然的气势,手下天兵尽皆感动落泪,星君大人真的是太体贴了,哪个仙子若是今后嫁了他,那简直就是几辈子仙缘换来的福气。
洛冥“......”谁说要同你一起断后了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你问过我了吗·*****·封城这场战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不了了之了,双方各自零伤亡,除了一些吸多了黑灰的兵士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日之外,简直就是一趟封城自助游,顺带着还附赠一场密室脱困。
据说地界的魔尊大发雷霆,将带兵的洛冥罚去了看城门,随后便重整旗鼓,准备对天界再次发难··*****·天界之上,重光听着南衡星君在详述封城之事··“莫名其妙被困住了”重光挑眉,“星君是不是回去再想一个好些的理由来搪塞孤”·本星君说的可都是句句属实,南衡在心里咆哮,“属下不敢,此事数万天兵皆是亲眼所见。”
并不是我在骗你··“这样啊...”重光道,“也许是你们怕被孤罚”所以一道捏了谎也未可知··南衡“......”真想吼一句天地良心。
“事已至此,你便先下去吧,”重光想了想道,“回去静思己过·”·“是·”南衡松了口气,此时我巴不得回去静思,再也不想来趟这浑水。
*****·三日后,重光帝君收到消息,魔尊派独子锦歌秘密潜入鬼都与人界交汇之地,妄图拘禁凡人魂魄,用来献祭上古邪阵·据说此阵一旦成功触发,天地变色,万物皆沦落魔道,人界会变成修罗地狱。
“此阵真有如此厉害”重光摸摸下巴,我怎么没听说过··“哪有这般的阵法”绯颜嗤笑,“若真有此阵,魔都早就一统三界了。”
“看来绯颜野心还不小啊·”重光捏捏他的脸,“老实交代,你到底在图谋些什么”·“魔尊狼子野心,所图甚大。”
绯颜靠在他怀里笑,“我图的可是天界之主·”·重光在他额前印下一吻,“冷舞最近如何了”·“看不出任何不妥,”绯颜道,“还是赶紧将暮浅带到魔都去试探一番的好,你我也可安心。”
“嗯,就快了·”·“我已经让锦歌去了离川,”绯颜道,“这次你准备让谁来暮浅吗”·“你怎的老是惦记着那逆子”重光不满,“暮儿还在闭关,天界那些个神仙又没一个是能靠得住的,这次我打算让溯洄去。”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四海君”绯颜想了想,“可我听说四海君修为一般,此去...会不会不妥”·“无妨。”
重光道,“混沌红尘在他手里,自保总是够的·”·“你倒是舍得·”绯颜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剩这么一个幼弟还在身边,”重光叹了叹,“- xing -子又是那般单纯,我总得护了他周全。”
“嗯,”绯颜点点头,“你且放心,我会暗中派人盯着些的·”·“不用这么紧张,”重光道,“溯洄虽然修为差了些,小聪明却还是有不少,更何况我会布下结界,离川也不会有危险。”
*****·“魔尊之子已经动身去了离川,众仙家此次谁愿前去阻拦这一场三界浩劫”重光帝君看着前来仙议的众仙,一个个恨不得将脑袋钻进洞里,天界养了这么一群废物,竟然到如今还没被魔都灭了,简直就是奇迹。
殿前一片寂静,简直落针可闻··重光揉了揉眉心,“既然无一人愿为孤分忧,待此事了解便都滚下人界历劫去吧,也省的孤看着心烦·”·老君往前走了一步,重光挑挑眉,“怎么老君愿意前往”·“不...不是,老臣只是站的有些腿麻。”
“腿麻就跟府上好好呆着,”重光挥了挥手,“莫要再出来让孤看着眼烦·”·“是,那老臣便告退了·”老君转身便走,腿脚十分麻利,完全看不出刚刚还在腿麻。
众仙“......”我们也很想回府上呆着啊··“四海君,”重光道,“此事孤就交给你去办了,务必要阻止魔尊之子·”·溯洄一脸慌乱的领了旨,这就交给我去办了我还没搞清楚离川要怎么走......·“我能与人一同前往吗”溯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他哥这会儿脸色看着不怎么好。
“只要有人愿意,你随意·”·溯洄看了一圈殿前低着头的神仙,得,还是我自己去吧,暮浅若是没闭关倒是可以叫来一起··“暮浅什么时候出关”四海君弱弱地问了一句。
“此事紧急·”重光道,“你还是别指望着带暮儿一起去了·”·溯洄“......”我也就是这么一问,感觉十分委屈··*****·从凌霄宝殿出来,溯洄径直去了藏书阁,看门的老仙正眯缝着眼睛打瞌睡,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时有可能从椅子上摔下来。
溯洄将人推了推,“仙翁·”·老仙挥了挥手,迷迷糊糊的咕哝一句,“别吵·”·“仙翁”溯洄将声音放大了一些,“放我进去查点儿资料。”
很赶时间的··老仙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四海君啊,你今日怎么有空到这藏书阁来了”·“查地形图·”溯洄丢下一句话,一溜烟的便不见了踪影,动作十分的敏捷,真的是在赶时间。
*****·离川是地界与人界的交汇处,人死魂出,魂魄都要进入鬼都经过审判才能再度坠入轮回,而离川,便是人魂进入鬼都的必经之地··“也不知道父尊派我来这地方作甚”锦歌一边漫无目的往前走,一边嘀嘀咕咕小声念叨。
还想在家逗妹妹玩呢,突然就将他一个人派来了这种地方,父尊到底是想干嘛·一个人啊锦歌的内心十分凄苦,听说被困在封城的洛冥将军还带了几万魔军在身侧的,怎么轮到自己时就是孤身上阵·一路上不断见到匆匆而过的亡魂,锦歌皱了皱眉,莫非此时人界发生了什么祸事怎的近日有这许多的人魂。
见到一个落单的小童,锦歌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让自己看着尽量和善一些··“小娃娃,你怎么会来这里呢”锦歌问··“随着爹娘一起来的。”
这小童眼神有些茫然,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你爹娘呢”·“不知道,”小童想了想,“方才还在呢。”
真是个糊涂的小鬼,锦歌将他抱起来,“哥哥带你去找爹娘好吗”·“嗯·”小鬼点点头,“大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你,你,你,你干什么”·锦歌正抱着小鬼往鬼都方向走,就见着迎面走来一个眉目修长的清俊公子,手里拿着把折扇,很有一番翩然若仙之错觉。
“是你”锦歌看着来人,这不就是那日闯入小竹林的人吗·“锦歌你要干什么”溯洄看着他怀里抱的小鬼,“快把他放了。”
他哥可是说了,魔尊派儿子来是拘禁人魂发动邪阵的··“为什么要放了”锦歌疑惑,自己将他送到鬼都去难道不是在助人为乐这人怎么这样,还让不让人做好事了·“总之你先放了再说,”溯洄看了看那小鬼,这么小一只你也能下得去手怎么就恁残忍白白生了一副好模样。
小鬼往锦歌怀里钻了钻,那人谁啊怎的恁凶,为什么不让大哥哥带他去找爹娘··“大哥哥是好人”小鬼鼓足了勇气喊出来一句,然后赶紧将脸埋进了锦歌怀里。
“好人”溯洄给气乐了,“他要拿你去练邪阵,怎么还成好人了”·锦歌“......”练邪阵是怎么回事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好吗·“你胡说,”小鬼对锦歌很是信任,“大哥哥是要带我去找爹娘。”
“坏人在骗小孩子的时候通常都会先给个糖果许些好处·”溯洄说的很肯定·“你莫要被人给骗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是这样的吗”小鬼泪眼汪汪的看着锦歌,又看看溯洄,最后经过艰难的内心挣扎对溯洄说,“你才是骗子”·溯洄“......”·“我哪一点长的像骗子了”溯洄想了想自己的模样,明明就是俊美绝伦相貌堂堂的翩翩佳公子嘛,一点儿也不猥琐,一点儿也不像骗子。
“你明明就骗我说大哥哥是坏人·”小鬼感觉很委屈,骗人,还凶··“你真要带他去找爹娘”溯洄看着锦歌问,感觉自己实在是跟小鬼无法沟通。
“自然,”锦歌道,“不然你以为呢”·溯洄“......”我自然以为你要抓了人魂去练邪阵,难道不是·“那我跟你一道去鬼都如何”溯洄退而求其次,先将人看紧了再说,我果然是天界最聪明最有正义感的神仙,且帅。
“好·”锦歌的眼神似笑非笑,看你到底想干啥·                        ·作者有话要说:新书《我穿越成了和亲皇子》求收藏中·昨天上传了文案,不过好像还搜索不到,得上作者专栏里去戳一下·( ╯□╰ )· ·☆、54、送小鬼再遇四海君,离川境患难见真情· ·溯洄在路上将整个事情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好好想了一遍,怎么都觉得此事甚是怪异。
若魔尊真是要练邪阵,怎么会只派了锦歌一人前来就算魔尊十分相信儿子有经天纬地的才能,他哥也不该放心让他一个人来拦截锦歌··顶多只能拦截,根本无法阻止,溯洄对自己的能力有一个很清晰的定位。
那......他来离川又有何用·人家若是真想发动邪阵,他也阻止不了啊说不定还得将自己搭进去··“锦歌,”溯洄试探的问了一句,“你父尊派你来离川真不是抓人魂的”·锦歌“......”说过了你又不信,十分不想和这人讲话。
“那你来离川是有何事”溯洄穷追不舍··锦歌抬头望天,我要知道不就好了吗父尊真是什么也没说··“那你来离川多久了”溯洄问。
“这些天离川可发生了什么有趣儿的事儿”溯洄问··“你在离川见没见过一种黑色的小鱼,眼睛是通透的紫色我寻了好久的,好想要一只。”
溯洄问··“你知不知道离川为何总是这般灰蒙蒙的”溯洄问··“离川离魔都远不远”溯洄问。
“你知不知道魔尊为什么要跟天界开战其实我觉得魔尊并没有很想攻打天界·”溯洄问··......·一路上溯洄一直在问各种问题,从鬼都到地界,从人界到天界,花鸟鱼虫妖魔精怪尽皆问了个遍。
小鬼开始还好奇的偷听了几句,后来直接趴在锦歌身上呼呼大睡,这人不仅凶,还能说··“你能少说几句吗”锦歌被吵的头疼,这人还真是一刻也不肯歇,说话有瘾·“其实我在天界没这么多话。”
溯洄道,“就是此时觉得无聊想跟你聊聊天·”·锦歌“......”求放过··“我还真没听说过天界还有你这么一位话痨。”
“你不说我都忘了自我介绍,”溯洄略微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可是上次就问了人家的名字·“天界,溯洄,请多关照·”·“原来是四海君。”
锦歌心里腹诽,怪不得你哥要把你给派出来,简直神烦··“好说好说·”溯洄一副要接着侃侃而谈的模样··“先将这小鬼送去鬼都吧。”
锦歌道,很不想再继续讲话··“也好·”溯洄笑笑,“办完正事儿我们再好好聊·”·锦歌“......”我还很忙。
*****·两人一路将小鬼送去了鬼都阎君手里,阎君见着锦歌很是客气,毕竟现如今鬼都也是归了魔尊麾下,对小公子多说几句好话又不吃亏··“小公子真是宅心仁厚,如此小事竟还亲自走一趟。”
阎君搓搓手,跟在锦歌后面怕马屁··溯洄“......”到底是宅心仁厚还是包藏祸心,可还没个定论··“四海君也同来了啊·”阎君恍然大悟,原来你也在呐·溯洄感觉很胸闷,你要不要这么现实·“既然将这小鬼送来了,我便也不多留了。”
锦歌挥挥手对小鬼说,“阎君会帮你查到爹娘在哪儿的·”·“大哥哥要走了吗”小鬼仰起小脸看着锦歌,有些不舍得呢。
“嗯·”锦歌点头,“大哥哥还有别的事情要办·”还要去离川呢,也不知道父尊到底是要干啥,难道真要发动什么邪阵不成·这就要走了啊阎君有些不舍,还没好好拉关系呢,更何况...小公子长的如此好看。
*****·在阎君毛骨悚然的眼神下,锦歌迅速撤离了鬼都··“还要去离川吗”溯洄问··锦歌“......”你怎么也跟出来了·“我也要去离川。”
溯洄说,“刚好路上还有个伴儿·”·谁要与你结伴而行锦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路上我们顺便还能聊聊。”
溯洄说,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能增进感情呢感情好了这仗自然也就不用打了··锦歌“......”·“你去离川干嘛”·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盯着你。”
溯洄说的风轻云淡,没错,他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将人盯紧了,别让三界出乱子··“我有什么好盯的”锦歌摸摸自己的脸,难不成这厮看上我了简直可怕。
“帝君不知道从哪儿收到消息,说魔尊派了你去离川拘禁过往人魂,用来发动毁天灭地的邪阵·”溯洄看着锦歌道,“所以派我来盯着你·”·锦歌皱眉,什么毁天灭地的邪阵他们魔都还有这种东西·“所以,魔尊派你去离川到底是干啥”溯洄问。
我要知道不就好了锦歌在心里怒吼,想发火都不行,那人是自己父尊啊,怎么能这样坑自己··“我真不知道·”锦歌道,“父尊根本就没说去离川干嘛。”
溯洄“......”还有这种- cao -作·“那我们更要一同前往了,将事情查清楚·”·锦歌警惕的点点头,“那你路上少说些话。”
溯洄觉得很无辜,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你看这地界鬼气森森的,看着就心里发毛··*****·鬼都是不分白天黑夜的,灰蒙蒙黑糊糊的一片,只有点点磷火照出些光亮。
越往离川方向走溯洄越觉得心里发毛,- yin -气越来越重,还冷··“怎么了”锦歌问,这人好歹是天君的亲弟弟,怎的这般脆弱,多走几步路就开始打摆子·“冷。”
溯洄说,上下牙都开始打哆嗦,现在他是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了··感觉温度是降低了一些,锦歌想了想,那也不至于会被冻成这样·“还有,还有多久,到离川。”
溯洄感觉自己睫毛上都结了冰,眼皮都快被冻住··“已经到了·”锦歌说,这会儿是比他先前来的时候温度低了许多··“到,到了啊。”
溯洄哆哆嗦嗦,“那,那我们要去哪儿”·锦歌“......”都这样了还想着去哪儿呢·“我看你还是先回天界的好。”
“那,那你呢”溯洄艰难的抬起头看锦歌··你管我做什么·“我送你回天界·”·“我,我哥他,他现在跟,跟魔尊不对付,你,你去天界恐怕不妥。”
溯洄很会为人着想,真是贤良淑德··都成什么样了还管这些“那你自己能回去”·“恐,恐怕不行。”
溯洄将外袍又往紧裹了裹,刺骨的寒冷啊··锦歌“......”·锦歌默默的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他身上,“我先送你回去再说·”若是四海君真在地界出了事儿,这仗就算不想打也不成了,锦歌头疼,你说你这个修为跑来凑什么热闹。
“好·”溯洄点点头,拿锦歌的外袍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又往他跟前凑了凑,感觉暖和了些··*****·两人一道往天界的方向走,开始锦歌是扶着溯洄,后来搂着他肩旁让他能暖和些,直到现在溯洄已经整个人都缩在了锦歌怀里,闭着眼睛,哆哆嗦嗦的一动也不想动。
“我们怎么还没到出口”溯洄鼓足了一口气问,实在是太冷了啊··锦歌四下里看看,这地方刚才明明就来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地方有些不对。”
锦歌道,“你还能坚持吗”·“我,我尽量·”溯洄将脑袋又往里缩了缩,心里想,回去一定要向老君讨要个能生火的法术。
锦歌带着溯洄继续走,怀里的人越来越冰,连带着他自己也觉得身子发冷··“你怎么样了”锦歌晃了晃溯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锦歌拾起他的手腕,脉搏微弱··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他们遇见了和洛冥一样狗血的事儿,离川也被封住了吗·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似乎就是事实。
*****·魔尊此时正坐在一片山泉溪流间抚琴,琴声袅袅,白衣翩翩,恍若谪仙··远处的瀑布形成了一大片光幕,重光挥手,光幕上反- she -出此时离川的画面。
琴声戛然而止··“你是不是太过了些”绯颜皱眉,四海君看着已经奄奄一息了啊··“不会,”重光摇头,“若不到如此绝境,也看不出他二人将做何选择。”
画面里锦歌已经寻了个山洞将溯洄安置在里面,又想法子生了许多火堆在旁边,溯洄的身子越来越冷,整个脸上都已经结出了一层冰霜··“锦歌已经做出了选择。”
绯颜说,“他并没有伤了四海君·”·重光眯起眼睛,“我只是想看看这孩子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他可是将来的地界之主,天地两界能不能继续和平共处下去,全在乎他一念之间。
“何时将他们带出来”绯颜看着光幕中的溯洄,都这个样子了,还能坚持多久··“很快·”重光道,“你猜锦歌会自己去找出路,还是在这山洞陪溯洄死守”·“锦歌是我教出来的。”
绯颜道,“他将来不会干危害天界之事·”·重光点了点头,却没说话·我信你,却也信人心难测··绯颜叹了口气,转身去将琴收了起来。
“绯颜生气了”重光去拉他的手··绯颜侧身躲了躲,“没有·”·“没气为何要躲着我”·“锦歌的心- xing -如何我最是清楚,还望天君得知结果以后赶紧将人带出来。”
绯颜转身离去,“魔都今日事务繁忙,恕不奉陪·”·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幻想空间前世今生·“绯颜要走”重光顿了顿,从身后将他搂进自己怀中,“绯颜,给我一个安心的理由,就这一次。”
·*****·火光已经将整个山洞映的通红,锦歌感觉温度上升了许多,可溯洄为什么还这般冰冷若是再找不到出去的路,他会被活活冻死。
“四海君,”锦歌道,“你起来同我说说话,你不是说要找人聊天的吗”·“四海君...”·“再不起来我就自己先走了”·......·锦歌摸了摸他额头,已经冰冷刺骨,两片薄唇也被冻成了深紫色。
这可如何是好·锦歌心下做了一个决定,将自己指尖划开一道血口,让温热的鲜血慢慢流进他嘴里·魔尊的血脉,能寒暑不侵·· ·☆、55、种善因锦歌救溯洄,协停战相互遣质子· ·“你输了。”
绯颜留下一句话翩然而去··*****·溯洄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天界,躺在自己温暖明亮的寝殿之中,空气里都是香喷喷的··溯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又蹭了蹭,真是舒服啊,只是...嘴巴里为何有一股子血腥味儿·溯洄皱了皱鼻子,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刚一睁开眼,溯洄就看见自家亲哥跟床前站着··“醒了·”溯洄点点头,“哥...哥,能给我口水喝吗”渴。
“平日里让你好生修炼,偏偏总拿我的话当成耳旁风,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重光一脸黑气··“我是怎么回来的”溯洄想了想,自己被冻晕之前应该是...在锦歌怀里那他现在回了天界,锦歌呢·“你还有脸问”重光道,“被人家给扛回来的。”
真是丢尽了脸··溯洄“......”·“是...锦歌”·“嗯,”重光哼出一个音节,很是不想搭理他。
“那他人呢”溯洄紧张的看着自家哥哥,可别是被你给关了才好··“回魔都了·”重光道,“他既然肯救你一命,我定然不会为难于他。”
溯洄感觉大大的松了口气·回去了就好··“哥,我想喝水·”溯洄指指自己的嗓子,“一股子血腥味儿,难受·”·“若没这股子血腥味儿你也撑不到回来。”
重光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这是啥意思溯洄有点懵··重光叫了小仙娥给他送来清水,“这段日子你便好生歇着吧,我会去找魔尊谈停战之事。”
溯洄深感欣慰,若是自己受一回伤天地两界便能言和,那这伤受的简直太值得更何况...自己还被锦歌抱了一路·重光帝君转身离去,溯洄接过小仙娥手中捧来的清水一饮而尽,实在是嗓子太难受了啊·“你看着我怎么是这副表情”溯洄看那小仙娥脸颊绯红,躲躲闪闪的低着头,心里顿生疑惑。
“没,没什么·”小仙娥接过他手中的空杯就想跑··“你等等·”溯洄坐直了身子,表情也严肃了许多,“说,到底是怎么了”·小仙娥低着头不说话。
你被魔尊之子抱回天界这种事可要我们怎么说听说一路上还含着人家的手指即丢脸,又香艳··“真没什么...”小仙娥战战兢兢,“就是看君上回来的时候受伤颇重,我们私底下都甚是担心。”
“真的”溯洄疑惑··“真的·”小仙娥笃定,眼神很坚定·这事儿必须是真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莲花渡 by 倾十三(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