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别乱来[重生]+番外 by 梅绛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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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君别乱来[重生]+番外 by 梅绛紫(5)
·慈姑道:“这是为何,可是有什么心事无论有多大事,过去了那便要学会放下,如此才不会停滞不前·”·弥音道:“不是的慈姑,我只是心中有些迷惑。”
一旁的藤舒走了过来,手中孩子啃着果子,询问道:“你有什么迷惑啊不放说来听听先·”·“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花君为何整日里都不走出花神殿,不是在殿中,就是在书房,也不同我们说话了,看起来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藤舒道:“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说不准,花君是在闭关·”·“那林音呢花君不是对他很好的吗……”·“住口”慈姑身影晃了晃,手中的花蜜差点掉落在地,看着弥音警告道:“以后不许再乱说,更不许再提林音。”
“为什么啊”弥音不解··“没有为什么,难道我的你也不听了你只要照做就是·”·“是……”待慈姑离去,弥音这才松了一口气:“平日里也很少见慈姑如此凶的对我说话,今日是我说错了话吗”·“好了弥音,你就别瞎想了。”
藤舒劝道:“既然慈姑都如此吩咐了,你我照做就是·想必其中定是有什么原因吧·”·“嗯,可是我突然觉得好冷清啊·”·“这不还有我呢。”
“也是·”弥音略显失落的说道:“如今,林音不知身在何处,姐姐不在了,西竹姑娘也不在了,还有那个可恶的肃尘,竟然叛离花界,害死西竹,随炎灵儿去了神羽族。”
藤舒想来亦是气上心头:“西竹姑娘如此好,不仅心灵手巧,人也善良活泼,竟然被那神羽族公主,和她身边最信任的人害死,真是为西竹不值”·“也不知那肃尘心中可有后悔,害死对他最好的人。”
“这种人,就该让他后悔内疚一辈子,永远都睡不到一个安稳觉”·弥月叹息:“想必林音心中一定是伤心至极·花君弃他,他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一个被另一人亲手害死,一个早已与他离经叛道,不相为谋。”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微风拂过,花香飘入殿中,亦是显得无味··“参见二殿下·”门外传来仙娥的声音。
雪海一袭不染风雪般的模样,静声步入殿内,见花君并未回头看他,定然是在为林音的事情暗自伤神,便上前准备慰问一二··“你来了,雪海·”·“我还以为花君神游天际,并未看到我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如今,能与我说上两句话的人,也唯有你了·”在这殿中沉坐了整整三月,他抬起略有些憔悴的面容,看向殿外漂浮的流云,自叹一声··“凡人不都说,一醉解千愁,不如今日我同你一醉方休或许你的心中会好受一些。”
“我对不起林音,是我对不住他……”·“花君,你别如此说·你也是为了他好,亦是想让他活着·”·谢清涯沉默不语,颓然起身,飞身一把拉过雪海,二人御风向云间穿梭,身影掠过层层行云向凡尘方向飞去。
雪海一惊,连忙问道:“花君,你这是作何可是要下界去·”·谢清涯没作答,片刻之后,二人来到落涯岭,从前他同林音生活过的院子中,一切如旧,温存不改,仿佛还发生在昨日般。
“这里,便是林音居住的地方”·“坐吧·”谢清涯挥袖拂去菩提树下的残叶,挥去桌面上落下的尘埃,撩起华服衣摆坐了下去,并且拿出林音曾经赠与他的那几坛酒。
他脑海中清晰的回应着林音那夜对他说的话,他说他只有这些,今日全给了自己,让自己莫要嫌弃,如今看来,他确实是什么都没了,都是因遇到了自己,才害得他如今一无所有,被囚于寒狱冰湖水底。
雪海倒也没觉得此处是深山老林,反而别有一番景致,也跟着坐在桌前··“此处很是清幽,不谙世事,果然是林音生活过的地方·”·“雪海,你可觉得是我无用。
是我害了他,我没能护着他,反而让他一次次落入险境,天宫会审,千夜幻林,寒狱冰湖,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受尽伤害,你说若是他没有遇到我,亦或是我从未对他动过心,是否就不会这样了”·雪海端起眼前的酒一饮而尽,辛辣中带着淡淡的苦涩,前说道:“你和他之间确实相差甚远,你是花君,是花界之主,而他却只是这落涯岭一小妖。
遇到你,许是他平生得来的福气,但若爱上你,那便……”·“那便是什么”谢清涯迫切的问道,心中却已然知晓答案。
雪海叹息道:“便是他命中难逃的劫难·”·谢清涯端起眼前的酒,沉思片刻,却又徒然放下:“或许,待过些时日,我可以再次向天帝陛下求情,他何错之有,不该留在那凄寒孤寂之地。”
“此事还尚未平息,花君切莫冲动行事,待风平浪静之后,或许我亦可以向君父求情·”·“雪海,得此友,我此生亦是满足,竟不知如何感谢你了。”
“花君切莫同我客气,若你当我是挚友,那便不用提感谢之类的话语·”停顿片刻后,他再次说道:“只不过,此次我是来向你告别的·”·“告别雪海你是要去往何处”·雪海淡笑回道:“一些小事罢了,南海且有鲛人作乱,我乃天族二皇子,司水神,掌管四海,自然是要亲自前去平定南海之乱。”
“那今日这酒,便全当是为你践行了·”谢清涯再次端起酒杯,与雪海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后一饮而尽··此酒果然是林音亲手所酿,带着淡淡花香,入喉辛辣甘苦,回味却是漫长清甜,便如人生一般,总是要先苦后甜,才会品得其中滋味,倍感珍贵。
心中有了牵挂,便才会觉得此生如此漫长,思念,却不得相见,每一刻都是对彼此的煎熬··他又开始思念林音,酒意越浓,思念越深……·……·岁月流逝,寒狱湖底,幽暗不见天日的四面冰墙下沉沉睡着一个少年。
洁白如雪的披风上落满冰霜,少年纤长的睫毛和如墨长发亦是被寒霜沾染,年少的面容如纸一般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白的吓人··八年了··林音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 shi -润的眼睛,他在这昆仑山寒狱冰湖已经整整八年了……他没有死,亦没有疯,而是习惯的此刻的孤寂,心如止水。
这八年,他无时不刻的思念,却始终止步于思念,因为他等的人,从未出现在他的眼前··一次次的梦境,一次次幻觉,将他从希望中唤醒,彻底绝望··“谢清涯……你是否早已忘了我”·“你究竟是谢清涯,还是花君……”林音沙哑着声音在冰湖在冰湖湖中自言自语,是那么的无力和孤独。
“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誓言难道都是骗我的吗”·“你会骗我吗……”他每每醒来,便会这般自言自语的说话,也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没有疯。
恍然间,他觉得地面开始摇动,他以为又是哪个被关起来的妖魔在发怒,在挣扎,以至于湖低都开始颤动,他裹紧披风,将自己缩成团,避而不闻··哐当,有什么东西掉落,他抬眼去看,身前的冰墙在一点点碎裂,满是裂痕。
是谢清涯来了吗是他吗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来救他离开这漆黑寒冷的冰湖,林音心中猛烈跳动起来,撑着虚弱无力的身子坐起。
冰墙不断碎裂,在他眼前一点点崩塌,忽然间,一道灵光飞来,整个冰墙全然倒塌,一道身影飞身至他眼前··林音一惊,眸中略显失色,竟是炎羽,怎么是他……·“林音”炎羽上前一把将他搀扶起来,看着他如此虚弱的面容,已是风中残叶般,迫切道:“我带你离开这里,你随我走吧”·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你怎么回来这里……你不能来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难道你真的要一直待在这里,亦或是死在这里”·“那又如何·”林音一把推开他,冷声说道:“你不该来这里,趁现在还没有天兵发现,你还是快走吧。”
· ·☆、情绝· ·第五十七章··炎羽再次一把抓住他:“我既然来了,自然不会空手而归,就算是要走,那也是带你一起走”·林音撇过头,苦笑一声:“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与你并无任何关系,仅仅相识过几面,你便要来救我,你可知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自然知道我在做什么”·炎羽果断回道:“花君他将你打入昆仑山寒狱冰湖这一待便是八年,恐怕是早已将你遗忘,你还心心念念的惦记他做什么你如今落得这幅模样难道就没有他的责任吗你难道一点也不怨恨他”·“我怨不怨恨他与你无关”林音用力推开他,向后退去:“你倒是不如问问我怨不怨恨你们神羽族,我早已说过不想通神羽族之人有任何牵扯,其中也包括你。”
“林音,我从未伤害过你……”·“那又怎样别以为你在千夜幻林救过我几次,便觉得我会多么感激你”·炎羽目光略伤神,看着他毫不领情的模样说道:“你是在激我走林音,我真的想带你离开这鬼地方,这里若是换做旁的妖魔,怕是关上三年便已经神志不清了,你如今已经整整被关了八年,你还未想明白莫非你也神志不清了。”
“我没有,你不要再说了,你走”·“我不走,今日我定是要带你一同离开”炎羽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容他挣扎,向水面上空飞去。
“你放开我,炎羽,你这是触犯了天律,你绝不能带我离开”·“我管他什么天律不天律的,我带你离开这里,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活,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岂不是比待在这里强上千万倍。”
“炎羽,你不要再痴人说梦了”林音抬掌打向他,用力挣脱他的手腕,整个身子在地跌入寒潭水底··“咳”重重摔下,他的身子快要痛得散架开来。
“林音”炎羽担忧的回看过去,见他如此抗拒,始终不愿同自己走,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快速飞离寒狱冰湖··世外的微风吹过,经久未见阳光的他,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丝丝温暖,眼中疼痛不已,十分刺目。
炎羽扯下他的发带,缠绕在林音的眼睛上,召来火凤,飞快离开了昆仑山··林音爬在火凤的背上,身上洁白的披风随风荡起,脸颊感受着疾风吹过,虽然双目不能视物,但他知晓火凤乃是神羽族的神鸟,腾云千里,此刻定然已经离开了昆仑山,他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炎羽蹲在他身旁,说道:“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了·”·林音直接了当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神羽族的少君,眼前一片光明,大好前程等着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你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却还要知错就犯”·炎羽想来有话直说,什么也藏不住,此刻被林音逼问至此,便实话实说道:“我喜欢你不成吗我单相思不成吗我一厢情愿不成吗”·“你,你竟然……”林音怔楞了许久,默不作声。
“我知道你心中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花君,可他如今早已抛弃了你,不如从今已后,你就随我好好生活吧,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八年前你咬我的那一口可狠了,我都没怪过你。”
“你住口”林音呵斥道:“我不许你胡说,花君他没有,他不会的……”·“你如今在我身边,却还惦记着那个负心人,我真是不明白,花君他哪里好我可是为了你触犯天律,连神羽族都不回了。”
“你当真不回头考虑考虑我吗”·“炎羽你已经九千岁了,你还当自己是一个九岁小孩吗”林音又气又失望的说道:“你为何一定要一意孤行,你是神羽族少君,身边什么样的莺莺燕燕没有,非要前来戏弄于我。”
“你见过戏弄人不惜触犯天律的吗甚至搭上自己的尊荣,我是真的喜欢你才会这么做,无论你信与不信,我决定的事,没人可以改变。”
林音苦笑:“呵……你可真是任- xing -妄为·”·火凤飞了半日,在夜色落下之时,盘旋在一片山头下,此处灵气环绕,山清水秀,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炎羽带着林音自火凤身上飞落在地,抬手取下他眼睛上的发带,此刻夜色沉静,不似白日那般刺目,可以好好看一看这山中美景··林音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转头看向山脚下一旁的火凤,说道:“那是你的凤凰”·“是啊,这是我亲手养的小凤凰,如今才三百岁,听得懂人话,很乖的。”
林音走过去摸了摸火凤光滑似水的凤羽,问道:“那你这小凤凰可有名字还是直接叫它火凤”·“没有。”
炎羽摇头道:“我本想着等它到了五百岁可以化为人身的时候再给它起一个名字·”·“你为何知道它五百岁会化为人身”·“因为凤凰会在五百岁的时候经历一次涅槃,第一次涅槃过后,方可化作人身。”
林音点头,回道:“你看它如此聪明伶俐,还很乖巧,不如此刻就给它起个名字吧·”·“那你给起一个名字吧,毕竟从现在起,你也是它的主人了。”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你在胡说什么·”·炎羽认真说道:“我没有胡说,你可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趴在它背上飞了半日里的人,若是换做旁的人,早被它丢下去了。”
林音回他:“难道不是因为你在的缘故”·“当然不是它以前脾气可大了,甚至对我还喷火呢,我都不敢轻易惹它。”
“难道不是因为你偷偷拔了他的凤羽,和别的神仙做赌”·“喂,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林音干笑:“呵……神羽族少君的风流韵事,三界谁人不知,一众仙娥们平日里就靠着你的闲话打发时间呢。”
“没想到,本少君竟然如此讨仙娥们记挂在口,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知道便好·”·炎羽连忙打住这个话题,问道:“你刚才还不是还说要给它起一个名字吗你现在就给它起一个吧。”
林音想了想,说道:“聪明伶俐,又飞的快,腾云千里不留痕迹,不如就叫飞灵吧·”·“飞灵好名字”炎羽称赞道:“你听到了吗你有名字了,还是个如此好听的名字,你以后可得好好听话,知道吗”·林音摸了摸它的头,飞灵冲着长空一声鸣叫,惊起了林中万千飞鸟。
“喂喂喂,你可不能叫”炎羽连忙将它变作一只小凤凰抱在怀中,警告道:“你是怕好不够招人眼吗可千万不能叫了,不然就把你丢在这里知道吗”·小凤凰在他怀中安静的点了点头,真的能听到他说的话,随后又蒲扇着翅膀飞到林音怀中。
“你干嘛要吓它”·“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我的安全着想,万一它乱叫引来了天兵可就麻烦了·”·林音瞥了眼他说道:“你在行事之前应该也会想到如此结果吧少君若是怕了,现在就回你的神羽族去,还不算晚。”
“我不,坚决不”炎羽果断拒绝:“我若是走了,你一人可怎么办呢”·“我一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那可不行,你一人过的好,也是我救出来的,既然是我救你出来的,你便是我的人·”·“你休要在胡说,谁是你的人·”林音抱着怀中的小凤凰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穿过层层小路,走到一处有水的河边。
望着漫天繁星,久违的夜色,忽然,山上传来阵阵钟鸣,他才觉得此地有些熟悉··“这响彻山头的钟声,和灵气充沛的地界,这里,莫非是清鸣山”·炎羽回道:“好像真的是。
不过这清鸣山都是一群修炼的道士,与世隔绝的出家人而已,无念真人还曾受邀来过天族三殿下的满月宴·我远远见过一面,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林音点头,有些困倦的倚在一块石头上睡了起来,怀中抱着小凤凰,很是暖和。
炎羽怕他冷,又生起一堆火,火光照应着他白净如纸的面容,心中悸动··……·昆仑山看守寒狱冰湖的守卫被打晕后醒了过来,查看了湖底,发现林音已被劫走,连忙上天宫大殿禀明情况。
——天宫大殿前··领头的天兵说道:“禀告天帝陛下,卑职们疏忽,那关押在寒狱冰湖的妖物,被劫走了·”·天帝陛下询问:“你们可看清楚是何人所为”·“卑职只看到了一只神鸟凤凰,是神羽族之人。”
天后说道:“凤凰神羽族皇室血脉才可御凤,你既说看到了凤凰,那神羽族公主有陛下设下的禁令,此生不得出神羽族,凤王,更是不可能,那如此看来,便是神羽族的少君了。”
天兵回道:“好像真的是神羽族少君卑职远远望去,火凤之上的男子面容年轻俊朗,身姿不凡,定然是不会有错·”·天帝陛下道:“既如此,那你便携带天兵,立即捉拿此妖同神羽族少君前来问罪”·“卑职领命”·“司命。”
“臣在·”·天帝陛下吩咐道:“立刻修书一封,送往神羽族,定要亲自交给到凤王手中·”·“臣,领命·”司命接到旨意,便立刻启程赶往神羽族。
……·司命在前往神羽族的中途,心中倍感不安,毕竟八年前的那件事可是闹得三界众所周知,想必花君定然是十分在意那小妖··思来想去,他还是先决定去一趟花界。
花神殿前,谢清涯空口阵阵抽痛,他在寒狱冰湖设下的结界被破开,他捂着胸口闷哼一声,飞快前往昆仑山··“花君花君且等等我”司冥看到他的身影,连忙追了上去。
“我有话同你说,花君”·“不必说了,本君已经知晓”谢清涯头也不回的飞入云间,消失不见,徒留司命一人在原地发憷。
谢清涯心中苦痛,只叹他为何不在等等自己,南海鲛人作乱多年,他已然请命天帝陛下,愿助雪海一臂之力,一同平复鲛人之乱,待他再回天界之时,便可亲自请命将寒狱冰湖之罪赦免,为何你就不愿再多等等。
他赶往昆仑山寒狱湖底,只见冰墙碎裂,结界消失,再无林音踪迹··“林音,你究竟在哪里·”·谢清涯飞身出了寒狱冰湖,感受着花神泪的气息,身影一转,御风向清鸣山赶去。
···司命遵从天帝陛下的吩咐,将修书亲自交与凤王手中,只见巍峨的神羽族王宫内传出一声怒喝,修书在凤王手中顿时化为灰烬···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炎羽本王没有你这个逆子”·“凤王且息怒。”
司命和声劝道:“若无旁的事,那本君便先回九重天了·”·凤王看向一旁的仙娥,吩咐道:“送司命星君离开·”·“不必,不必,凤王实属客气了,本君自行离开便是。”
司命客气回道,飞快离开了神羽族王宫··凤王心中怒不可竭,呵斥道:“没想到八年过去了,那妖物竟然没死在寒狱冰湖,本王可真是小看了此妖,不仅有本事逃离寒狱冰湖,亦会蛊惑人心”·凤王贴身影卫说道:“凤王息怒,是否派人抓少君回来”·“此事一出,想必花君亦是知晓。”
影卫说道:“可是少君若牵连到此事,定然也难逃天帝陛下降罪·”·“本王真是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两个没用的东西一个被天帝陛下降罪,永生不得出神羽族,一个如今又闯出如此祸事”·凤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本王的颜面都给这两个不孝的东西给丢尽了可本王至今只有炎羽一个儿子,断然不能置之不顾。”
“那凤王打算如何行动”·沉思片刻,凤王皱眉,低沉着声音说道:“思来想去,还是因为那个妖物此妖物迷惑花君且不说,但是竟然迷惑炎羽,本王断然不会放过,只有他死,本王才能放下心来”·影卫回道:“属下这就带人亲自诛杀此妖”·“不必”凤王抬手制止:“此事已然触犯天律,本王亲自前去诛杀此妖,已正炎羽青白”·……·清鸣山鸟鸣阵阵,林音心中倍感不安,抱着怀中的小凤凰起身看向四周。
“不能留在这里了,我的心中隐隐不安·”·“那我们快走吧·”炎羽拉着他,望向他眼中的不安··飞灵离开他的怀抱,转瞬化作庞然的一只可载人的凤凰,体型瞬间变大数倍,林音坐在它的背上,摸了摸它温暖的羽毛。
“走吧,飞灵·”·飞灵听懂他的话语,扑了扑翅膀,飞向云间··忽然间,一道寒光飞来,林音连忙爬在飞灵的背上,只见又有数道寒光袭来,飞灵的翅膀被打中,痛鸣一声,整个身子自空中坠落去。
炎羽一把揽住林音,还未仔细回头看是何人打落飞灵,一道充满寒气的身影掠过,他手臂一空,林音已然被夺了过去··“谢清涯……”林音抓着他的衣衫,梦中无数次出现的面容,此刻他终于在他怀中。
“花君”炎羽惊道··谢清涯一手揽着林音,另一手毫不犹豫的抬起一掌,这隔空一掌炎羽接下了,却也口中吐血,被打落了下去。
“炎羽”林音一声嘶喊··“你为什么要同他走”谢清涯语气中带着丝丝怒意,自南海回来,衣衫还未换去,依旧穿着那身冰凉的盔甲。
林音望着那让他彻夜朝思暮想,思念入骨的容颜,眼中顿时涌上温热的眼泪,他的容颜未改,却略显沧桑憔悴,他心痛不已,亦是充满怨恨··没有对他的一句关心,甚至是一句宽慰,出口便是质问。
“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再多等等,为什么要同炎羽离开,你和他究竟是何关系,他甘愿违反天律带你走,你可知这么做会害了你”·“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林音眼中热泪夺眶而出,嘶喊道:“你来是要质问于我,还是要将我抓回天宫定罪”·谢清涯道:“跟我回昆仑山”·“昆仑山……”林音身影一颤,用力将他推开:“你要将我带到昆仑山,回到那漆黑不见天日的寒狱冰湖再次面对那高高的四面冰墙,然后再度过那如死寂一般的八年”·“林音,我是在救你,跟我回去,我会亲自向天帝陛下请命。”
“我不会再回到那寒狱冰湖了,死也不会,我宁愿当初就死在天宫大殿前,也不要回到那生不如死的湖底·”·谢清涯心中一痛,上前拉着他的手,柔声道:“跟我回去。”
“不,来不及了……”林音抽回自己的手,望着他毅然自空中转身,飞身向地面而去,谢清涯追着他来到了清鸣山,思道涯边上··“炎羽,你没事吧。”
林音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林音”谢清涯怒吼一声,从未有过的愤怒涌上心头,心中又气又酸涩,从未有过的失望,他毫不犹豫的一把拉过林音:“你是本君的人怎能与旁的男子有纠缠”·“你必须回昆仑山”他好不容易才得此时机,请得天帝赦免,怎能前功尽弃·只见上空一阵凤鸣划破天际,凤王亲自前来,眉头紧锁,满面寒霜。
山中鸟兽不断争鸣,花草树木风中鹤立,无念真人察觉此处异象,亦是赶了过来,身旁还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道士娃娃,眉眼间很是灵动··“不知凤王同花君亲自驾临清鸣山,可是有事”·无人作声,思道涯上暗潮汹涌,无念真人感觉到层层不断的杀气,将身前的小道士娃娃紧紧护在身后,万分不解的看着此情形。
“父王……”炎羽率先开了口··凤王厉声怒斥:“你这个孽子竟然被这个妖物所迷惑,做出触犯天律之事,真是丢尽本王颜面若你还是本王的儿子,神羽族的少君,就亲手杀了这个妖孽,已正青白本王也会在天帝陛下面前为你求情”·炎羽摇头:“父王,是我擅自做主将他带离寒狱冰湖,与他无关,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求父王不要为难他”·——啪·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凤王被他这一番话气到说不出话来,铁青着一张脸,抬手便飞去两个响亮的耳光。
“看来吾儿是被这妖孽迷惑的不轻,既然你不愿听从父命,杀了这妖孽,那么父王我亲手为你除去他也好让你死心”·“父王不要”·风起云涌间,凤王早已长剑出鞘,剑气飞过花君同林音,谢清涯带着林音飞快躲过那狠厉的剑气,飞至无念真人身侧,抬手抽出他的宝剑。
“无念真人,借你诛邪一用”·谢清涯手握剑柄,矗立于上空:“本君整整五万年没有动过手了,近日同雪海平复南海鲛人一族,甚是找回了当年大杀四方的感觉,凤王若想比试一二,本君也定然奉陪到底。”
凤王眸中一冷,回道:“既然花君如此豪迈,本王欣然接受,但也得等本王先杀了这妖孽,在与花君切磋一二,也不迟·”·“你休想”·“本王势要杀他”话语间,兵刃已经相互擦过,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思道涯,脚下仙云被强大的剑气击散。
谢清涯一手与凤王颤抖,剑光中带着火花,二人互不相让,招招不留情面,另一手揽着林音,逐渐吃力起来··“花君凤王勿要动怒,切莫切莫会伤及无辜啊”无念真人愁绪万千的看着上空缠斗不止的两个天神,可谓平生一见的场面。
凤王身上挂了两处伤痕,谢清涯亦是好不到哪去,手臂满是鲜血,再次接下凤王一件,带着林音滚落在地,凤王亦是长剑入地,才稳住身形··“清涯”林音叫着他的名字,眼中早已布满血丝,看着他胸前满是血迹,手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连忙扯下自己的衣衫,替他包扎。
“不必林音,我一点也不痛·”·“你一直在流血,怎么会不痛怎么会不痛呢”林音扑在他的怀中痛哭不止,手中满是他的鲜血。
“你便让凤王取走我的命吧我求你了,你要在打了……我宁愿生生世世都在那暗无天日的湖底,我求你,不要再管我了……”林音已然哭到哽咽。
“林音,我说过,绝不会丢下你的·”谢清涯擦了擦他眼角的泪,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父王,我求你了,我求你不要杀他,我回去受罚”炎羽拼命的拉住凤王的手腕,不断哀求:“儿臣甘愿受罚父王”·凤王怒道:“为父,这是在救你”·“不要”炎羽被一掌打开,施下禁术,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父王,我求你”·凤王眉目凝神,聚起周身神力,手中长剑散发幽幽神光,带着弑杀的一剑再次向林音飞去,谢清涯一把将他推开,接下那一招弑杀。
“……唔”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清涯”·“花君,你在南海征战数日,此刻竟还能与本王打个平手,本王心中亦是佩服,可你如此功绩,只为换得此妖免去昆仑冰湖之刑,可真是,不值得。”
“不要再说住口”谢清涯怒吼道··林音惊在原地,原来谢清涯真的没有舍弃过他,他心中一直都记挂着他,他抬手拂上谢清涯憔悴苍白的面容,抹去他嘴角的血,眼中泪水如断了弦,模糊了视线。
谢清涯咽下口中血腥:“林音,别听他说,你不要乱想,我不准你胡思乱想”·“清涯……你始终是花君,为了我,确实不值得……”·“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为你,我做什么都值得”·凤王心中颤了颤,回想起此妖给神羽族带来的祸事,火烧千夜幻林,害他女儿失去涅槃凤火,被天帝施下神咒,此刻为了炎羽,他必然是要狠下心,此妖,必除手中长剑再次向空中飞起,一连三道剑气飞了过来。
“父王,不要”·谢清涯将林音紧紧护在怀中,用自己后背当心那飞来的三道剑气,林音眼中死一般的绝望,抬手一掌打开谢清涯,身影已然飞向凤王手中长剑。
“林音不要”·三道剑气穿过林音身体,鲜血飞溅,洒落思道涯··“林音——”谢清涯飞起接过他的身影,一同倒在地面,林音的衣衫满是鲜血,身前三个血窟窿一直流淌着鲜血,止也止不住。
谢清涯将自己全身神力向他体内输入,抱着他淡薄的身子,神力将二人紧紧包围在其中,鲜红的血流淌一地,刺痛他的眼··“林音,你不可以死答应我,你不能死……”·“清涯……”·“我未曾舍弃你,你怎能离我而去,你是要背叛我们当初的誓言我不准我不准你死”神力不断消散,谢清涯的面色越来越苍白。
林音安静的躺在他怀中,细声道:“清涯,我累了……你便让我睡一会吧·”·“我不准你睡,你想什么时候睡都可以,但是现在绝不可以”·谢清涯眸中一片猩红,一滴泪自眼中跌落,声音颤抖不止:“若是你敢死,那我便与你同归于尽”·“你若真的如此,那我宁可从未遇到过你。”
林音手中握着那颗早已被他暖的温热的花神泪,交还于他:“花神泪,物归原主,看来我还是没有福分做它的主人……”·“谢清涯,忘了我吧……”林音在他眉间落下轻柔一吻,整个身影化作一片花瓣般触碰上他的额头,随风飘散,不留一丝痕迹。
“林音,林音,林音……”·“啊啊啊啊啊——”无望的嘶喊响彻天际,回荡在整个思道涯,飘散出清鸣山··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丝丝魔障顿显,眉心浮现一道若隐若现的堕神印,四周煞气凛然,云卷风骤,天变异象,凤凰发出凄厉的鸣叫,林中百鸟诈起,- yin -云遮日。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超超超长·有人在看吗·小天使们出来冒个泡好嘛(可怜巴巴……· ·☆、堕神· ·第五十八章。
“不好,花君入魔了”无念真人立刻反应过来,只见天边飞来无数天兵,天帝陛下同天族二皇子亲临思道涯··“花君”雪海见他周身煞气翻涌,眼中早已布满恨意,入了魔障之中,入魔堕神的印记浮现在他的眉心间,凶狠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看向凤王。
·“你们都想要他死为什么……为什么……”·“他死了……”·谢清涯仰天痛笑一声,手握诛邪,身上煞气黑雾弥漫,他毫不犹豫的冲向凤王,与他再次缠斗在一处,长剑所到之处,劫化作一道鸿沟。
“花君,你竟然为了一个妖,甘愿堕神入魔”·“妖又如何,魔又如何我只要你死你杀了林音,是你杀了他”谢清涯怒吼出声,飞起浑身力气挥下一剑,凤王口中鲜血喷出,被打下思道涯。
谢清涯亦是不甘,跟着追了下去··“花君”无念真人连同雪海一起追了下去,无念真人飞出一道束魂丝,缠绕在谢清涯周身,带着他回到思道涯之上。
凤王被神羽族凤凰接住,已然受了重伤·炎羽冲破凤王施下的禁术,带着凤王飞快离开思道涯··天帝陛下看着已经入了魔障的花君,低声叹气:“雪海,你先带花君会天宫吧。”
“放开本君林音,林音”谢清涯拼命挣扎,却越是挣扎,这束魂丝便越紧,痛苦不堪,他的心如同被撕裂,难以愈合。
“真是没想到,此劫难,竟如此……”天帝陛下欲言又止,只是飞出一道神力,将那已经四散的魂魄自虚无中召回,收入了花神泪中··天宫大殿前,谢清涯依旧被束魂丝所束缚,一身白衣早已被煞气魔气所侵蚀,化作如墨一般的黑衣,身影下是数道结界,怕他挣脱开来。
“放开本君把林音还给我”·“啊——”·“你们竟然,如此对我……为什么……”·镜月上前说道:“回禀君父,轮回境已然开启,只待花君进入其中。”
天帝陛下道:“一念成魔,花君,你心中执念此妖,已然成为你的心魔,亦是你命中一劫难,若你真的想要再见到此妖,便入那轮回境中,待历练归来,驱散心中魔物,自然可见此妖。”
“不”谢清涯断然拒绝:“若我不能亲眼所见,绝不入轮回”·天帝陛下愁眉紧锁:“朕,岂会食言”·谢清涯眼中溢出煞气,目光紧锁天帝陛下手中的花神泪说道:“我不信把林音还给我,把花神泪还我”·“随你吧。”
天帝陛下无奈,散去他身上的束魂丝,将花神泪归还于他,说道:“此物,本就是你的,朕已将那小妖的三魂七魄收入这花神泪花神泪中,他是你劫,你亦是他的劫,朕无意多说,你自行处置吧,待你了却此事,便亲自前往轮回境。”
谢清涯握着那温热的花神泪,似乎还可以感受到林音气息·殿内寂静无声,他带着一身魔煞之气飞离天宫··……·落涯岭,菩提树下。
门前的这可菩提树已然快要枯萎,碧绿的树叶变的枯黄,花瓣凋零,寥寥无生气··谢清涯手中捧着花神泪,眼中神伤不已,哽着声音说道:“是我害了你,林音,或许你真的不该遇到我……”·“你回来吧,做回那个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小妖,从此以后,这里再也没有一个叫谢清涯的人,也不会有林音,我亦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
他吻上手中的花神泪,作为相识一场的告别,他将花神泪同林音的三魂七魄葬在菩提树下,只待来年花开,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他不曾爱过九重天上的花君,亦会忘记一切。
“林音,活过来吧·”神力自体内流逝,不断飞入眼前这棵菩提树中,枯萎的枝叶再次恢复春意盎然,凋谢的花瓣重获新颜,灵识也开始显现··他心愿已了,飞身离开这落涯岭的小院,眼中酸涩不已,一滴泪悄然飞出,随风落在那六瓣赤色菩提花上。
“花君”菩提树下,一个身影悄然出,又瞬间消失··……·轮回境前,没有其他多余的仙者,只有慈姑和弥音同雪海前来为他送别,镜月开启轮回境,如一面倒影天空的镜子,镜中是连天不断的流云,翻涌不熄,专门送犯下错的神仙下凡受轮回之苦,体会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花君……”弥音哭泣着喊道··“慈姑,花界就有劳你,多多费心了·”·“花君,且放心·”慈姑心中酸涩不已,不忍再多说一句痛心的话。
“有你,本君自然是放心的·”谢清涯淡笑一声,心中再无牵挂,带着一身魔煞之气,毫不犹豫的跳入轮回镜中··今生姻缘,今生断……·……·一梦三载,前尘往事尽数归来。
“谢清涯……”·林音自沉睡中醒来,抬手摸去,一脸冰凉,枕头早已被泪水打- shi -,纤长睫毛挂着盈盈泪水,痛难自抑··“清涯——”他沉痛的抱着头,在幽静的大殿中嘶吼出声,将自己缩在床角,一时间太多的回忆涌上心头,头痛欲裂,泪如泉水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间,一遍遍的整理自己的思绪,不知过了多久,才抬头看去··眼前是一片明净的白,白色的纱幔,淡雅的紫檀木床雕刻精致花纹,远处的案上燃着烟雾飘渺,味道清幽的香。
这里莫非是天宫他已经飞升来了天宫吗·只见脚下仙元缭绕,玉砌的地板光滑冰凉,他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单衣,大殿内没有一个仙娥,也无旁人看守,天宫怎能没有天兵巡视呢·于是他连忙在殿中翻找出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这里的衣衫他穿着很不合身,大出许多来,衣袖很长,衣摆有些拖地。
“你终于醒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很是熟悉··林音转过头,依旧是不染风雪的身姿,淡然如水:“二殿下……”·“不必客气,叫我雪海便是。”
“雪海殿下,为何我会在你的殿中”·雪海坐在殿前说道:“你自飞升而来,便一直昏沉不醒,本殿下便将你带了回来,谁知你这一睡,便是整整三载。”
“三载,我竟然睡了如此之久·”林音一惊,连忙说道:“多谢雪海殿下收留我在此,不过我突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便先告辞了·”·“站住。”
雪海唤住他,说道:“你可是要去寻花君”·“你都知道了你知道我是谁……”·“那是自然,你身上一直都有花神泪的气息,本殿下自落涯岭初见你时,便已经认出了你,这才将你带回飞雪殿。”
林音道:“既然如此,那殿下可知花君现如今身在何处·”·雪海眸中闪过一丝暗淡,叹道:“花君他如今便在落涯岭,只不过他早已入魔,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你我所认识的花君,他现在只是一个魔头,狠厉无情,在落涯岭建起一座魔宫,整日与妖魔作伴,笙歌乐舞,虚度此生。”
林音眼中酸痛,颤声道:“都是因为我……他若不是为我挡下两道天雷,也不会被心魔趁机侵蚀心智,堕神入魔·”·“我一定要去找他”·“你不能去”雪海连忙阻止:“他如今连我都不认识,你去了,亦是徒劳无果,反而还会搭上自己的命,他早已不认得你了。”
“不,不会的·”林音诧异的摇头:“他是花君,是道长,亦是谢清涯,他怎么会不认识我他怎么会忘记我……”·“我不信,我一定要去找他”·“林音,你怎就不听劝”雪海再次拦在他身前。
“殿下,你就不要阻止我了,你知道的,就算你拦得了一时,我也会偷偷离开,他可是九重天的花君,是花界之主,我不能看他如此下去,便是死,我也要亲手将他从深渊中拉回,我不能看着他成为一个魔头。”
雪海无奈:“你既要去,我也没办法,如今你已是飞升得了仙身,归我手下,若你想要回来,大可回来便是,反正我这飞雪殿中也无旁人·”·林音心中感激不已,回道:“殿下此恩,林音无以回报,更是身无一物,只愿殿下岁月静好,此生无忧。”
“我无需你报答什么,照顾好自己便是·”·“那我便走了,殿下保重·”·雪海望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还真是斩不断的缘分。
花君同他几经波折,都无法相守,这情字,果真是碰不得··……·落涯岭··林音再次回到了以往生活过的地方,小院前的那棵菩提树依旧绿意盎然,开满一树的菩提花,一切都没有变,除了落下层层尘埃,往日温存似乎还有残留。
他来到花君离去的地方,便是这树下,抬手在泥土中挖了许久,终于找出那个掩埋了许久的花神泪,拂去上面层层泥土,依然通透明净··只是这里早已不再如从前般清风寂静,而是魔气蔓延,许多娇弱的花草已被魔气侵蚀而枯萎,只有院中的这棵菩提没有被魔气侵染。
抬眼高高望去,山顶上魔气汇聚,隐约可见一座庞然矗立的魔宫··这里曾是他最留恋的地方,也是他生活了千百年的地方,入境竟然变成这副模样,一片死寂,再无清鸣鸟语,亦无百花盛开。
“林音……”·“林音,真的是你· ”颜曼站在不远处,眼中溢出一滴清泪,娇媚的面容带着丝丝伤感,很是不符合她绝美的容颜。
“颜曼”林音转过头,激动的望着他,只见颜曼抹去眼睛的泪水,上前紧紧扑在他的怀中··“你可是担心死我了整整三年了,你这一走,便是三年,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林音推开她,用自己宽大的衣袖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说来,我也该是叫你一声主人的·”颜曼回想起自己还是一朵花的时候,林音就百般对他照顾,自己的花毒还不小心伤到过他··“别这样,颜曼,我一直都视你为好友。”
“可是你曾确实对我百般照顾,虽然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我还是很感激你,还有花君……从前我一直都没告诉你,因为我真的不想你在沾染九重天的人,你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不想看到你再受伤害,你会不会怪我”·林音摇头:“我怎么会怪你呢,如今,我只有你一人了,西竹死了,肃尘他……除了你,我身旁便再无一知己。”
颜曼道:“我以为我们可以开开心心的一直在落涯岭生活,却没想到,竟会是如此……谢清涯,已然入魔……”·“他如今不再是花君,也不再是思道涯的道士,而是一个魔头,林音,你不要再去找他了好吗我知道你一定会去找他……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劝你。”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你就别担心我了·”林音拍了拍她得肩膀,说道:“你既然知道劝也无用,那便都省了吧,因为我一定会去找他的,他是为我挡下天雷,才会变成如此,我不能看着他继续做一个魔头,这是我的劫,亦是他的劫。”
“你可真傻啊,林音·”·林音突然想到这小屋前曾经的那个小道士,同谢清涯是同门师弟,他向来厌恶邪魔外道,疾言厉色,每每都会同他争执不休。
“颜曼,你在这三年中,那陆子灵可有为难你”·“那倒没有……”颜曼摇头道:“只不过自从谢清涯入魔后,他便很少来这落涯岭了,谢清涯如今忘却所有,连他那亲师弟都不认识,林音,我真的担心你……”·“无事的,不必担心,我既然下定决心,便不会回头。”
颜曼气闷道:“可是谢清涯身旁已经有数不清的美人作陪了,这落涯岭的小妖都围着他转,无一不巴结他,讨好他,就连芍媚都跟随在他身侧”·林音仔细回想,弥月早已死在花界,那他渡劫飞升之前遇到的那个女子,定然不死弥月如此恨他,又如此恨谢清涯,思来想去,便也只有那神羽族公主了。
“是她……原来一切都是她所为……”·“林音,你在说谁”·“神羽族公主,炎灵儿·”·颜曼仔细回想,说道:“我想起来了,就是她我早就觉得她心怀不轨,还真是没看走眼,这炎灵儿放着神羽族的公主不做,非要来这落涯岭陪着一个魔头。”
·“因为她心中有恨·”林音沉思道:“这么多年,她还是不肯放下,她不但恨我,亦是恨花君,她就是要看谢清涯入魔,也不枉她苦苦寻了这么些年,找到花君入轮回境后的丝丝痕迹,她费尽心思接近我,不过就是为的这一天吧”·颜曼不解:“那她留在谢清涯身边,神羽族之人难道就不在乎凤王他不是就这么一个女儿吗听闻凤王可是将这个公主视若珍宝,疼爱的紧呢,如今,她与魔为伍,竟不闻不问。”
“凤王又如何,亦是奈何不了炎灵儿半分·”林音叹息:“曾在天宫大殿前,天帝陛下对炎灵儿施下神族禁制,神咒禁止她此生都不得离开神羽族,若违此咒,必遭反噬,褪去一身神脉,永世逐出神族。”
“这炎灵儿,竟如此疯狂……”·“是啊,她一向如此·”林音想起炎灵儿所做种种祸事,和心狠手辣的手段,心中至今都对她望而却步,似乎在她眼中,这世上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只要是不合她心意,便一一去毁坏,她想得到的,便会用尽一切手段,不惜任何代价,亦不考虑后果。
“果然是一个,被宠坏了公主·”·“还不是一点坏啊”颜曼气恼不已:“自从她来到落涯岭,搞得是小妖们人心惶惶,怕一个不留神惹恼了她,就被他取下妖丹,作为她修炼的基石。”
“她也入了魔”林音问道··“是啊,她靠吸取落涯岭的灵气,和小妖们的妖丹作为修炼,着实可恶”·“神羽族公主,竟也堕落至此……”林音心中诧异不已:“就算她不愿生生世世都困守在神羽族,但她却自甘堕落,满手沾染鲜血,早已罪孽深重,不可回头了。”
猛然回想起西竹亦是在那时,被她杀害,取走了妖丹,心中顿觉恨意涌来··作者有话要说:求月石,求营养液,求支持~·加更~· ·☆、魔宫· ·第五十九章。
夜色渐落,林音在自己的草屋内翻找出合身的衣衫换上,望向山顶处的魔鬼,化作夜色中的一缕风,身影悄然来到魔宫殿外··他躲在一处角落,看着他们身上都穿着黑色- yin -沉的衣衫,于是悄然将自己的衣衫也化作一身黑色,跟在一个小妖的身后进了魔宫殿内。
只见一众小妖安安分分的站在一旁,低着头,无一人抬起··一袭黑纱魅惑的炎灵儿正在殿中起舞,秀发披散在身侧,鬓角发丝垂落至胸前,一身舞衣若隐若现可见玲珑身材,芊芊玉指如扶柳,腰如细蛇,媚态婀娜。
高坐在殿前的谢清涯周身不满魔煞之气,一袭清尘白衣,此刻被魔气侵染,化作墨色玄袍,眉眼间再无往日柔情,堕神印记浮现于眉心,目光让他变得陌生··他的身前有芍媚匍匐在一旁掐媚献宠,殿前又有炎灵儿笙歌起舞,满是一副自在逍遥的模样,男宠亦是不少,琴棋谈情,肆意饮酒,左拥右抱莺莺燕燕将其围绕。
“魔君,你别光顾着和同芍媚姐姐饮酒,也同我们说说话啊·”·“是啊,魔君,你我这盘棋还没走完呢·”·谢清涯眼眸看了看那年少的面容,白净的小脸,略微涂抹了点脂粉,很是讨人喜欢,他走了过去,坐在那盘棋子的对面。
“魔君,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少年略有血羞涩的低下头··“可是我哪里有不妥”·谢清涯不说话,抬手一把将他从棋盘的对面拉了过来,整个人跌入谢清涯怀中,一盘走了一半的棋子纷纷被打乱,掉入落地面,少年略有些惊慌的去看他,从未见他如此主动,于是反手环住他的腰。
“魔君可是累了,想去休息了”少年紧贴在他身上,细声问道··只见谢清涯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仔细端详··“不像……”·“不是他。”
“魔君,你……你这是在说什么”少年有些不知所措,更是猜不透谢清涯心中所想,只得一双手紧紧抓着他··谢清涯回过神:“没什么,以后不许再给脸上涂抹这些脂粉。”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魔君不喜欢吗若是魔君不喜欢,那我以后便再也不涂抹这些脂粉了·”·谢清涯没有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想起一个人,眼前这个少年虽然有那么些许的相似,但终究和他心中的那人不同,没有让他丝丝心动的感觉。
包括这殿中的一众人,整日对他言笑晏晏,却无一人入心··“魔君,你是要去哪里”少年拉住他的衣摆,眼中略显失色··“本君的事,也需你过问”·“不,不是”少年一副失落的模样望着他,再次抱住他的腰,恳求道:“我是真的喜欢魔君,也是以第一次同魔君说了这么多话,求魔君不要离开……”·谢清涯毫不犹豫的甩开他,继续坐回殿中,端起一杯烈酒,一饮而尽,很是不尽兴。
芍媚走过去嗤笑一声,说道:“看来你还是差了点呢·”·少年眼中一怒,原本还是柔情似水的眼中涌上凶狠,说道:“都是彼此彼此罢了,你有空在这里嘲笑旁人,也不见得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嘴硬,还不让人说”芍媚不屑的转过身,不与他计较··炎灵儿一舞结束,拖着一袭拽地的长裙坐在谢清涯身旁,百媚千娇的一味在他怀中,谢清涯沉默的看了他一眼,并无表示。
“魔君,可是我这舞跳得不好”炎灵儿不满的在他怀中撒娇:“你为何都不称赞一两句,哪怕是夸夸我这一身舞衣,我心中也是高兴的。”
谢清涯挥袖道:“本君累了,你们都散了·”·“散了吧,魔君今日累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魔君休息”炎灵儿爬在谢清涯身侧,想要带着他去榻上休息。
“你也下去·”谢清涯说道··“魔君……你这是……”·“下去,本君不想重复第二遍·”·“是……”炎灵儿咬牙回道,很是不情愿的离开。
……·月色朦胧,已是夜深··林音跟随殿中一众小妖退了出来,眼中早已通红,有那么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阻止谢清涯,曾经那个孑然一身,不染纤尘的花君,此刻竟沦落成这般模样,若非他亲眼所见,定然是不会相信,谢清涯会让别人靠近他……·那荒唐的场面,令他心碎万分,久久无法去回想,不愿去想。
花界,花神殿前··时隔多年,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竟然令他觉得很是陌生起来,不过想来,这里也确实不是该是他生活的地方,更有让他心痛的回忆··就是在这里,西竹送了命,肃尘背叛,炎灵儿同弥月都对他恨之入骨。
“你是何人,怎会出现在我花界”一旁的弥音问道··林音转过身去看她,这么多年,依旧容颜未改,慈姑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
“我是林音啊·慈姑,难道连你也认不出我来”·“你是林音”慈姑看着他,眉眼确实有几分相似,很是熟悉的感觉,但以防万一,还是问道:“林音当年早已死在了思道涯,你说你是林音,可有什么证据”·“慈姑若不信我,可识得此物”林音从袖中拿出一物。
“这是,花神泪”·“没错,正是花神泪·”林音说道:“自花君同凤王在思道涯大战一场之后,花神泪便也跟着不知所踪,其实是花君将花神泪与我的三魂七魄一同掩埋在了落涯岭的一颗菩提树下。”
“天帝陛下命花君入轮回境历劫,化去心魔,没想到竟因炎灵儿诡计,为我挡下两道天雷,被心中心魔侵蚀,彻底化身成魔,想必慈姑也早已知晓·”·慈姑叹道:“自然是知晓,炎灵儿扰乱花君历劫,促使花君堕神成魔,扰乱轮回秩序,日后必遭因果反噬。”
林音自责道:“当时我并不知晓他便是花君,只当他是思道涯的一个普通道长,我亦是回想不起从前的种种,说来花君也是为了我挡劫,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慈姑可有办法解救花君他可是花界之主,怎能一直做一个魔头·”·“林音,其实也怪不得你·”弥音道:“缘分这东西,谁也说不准,但炎灵儿如此诡计多端,将花君糊弄的团团转,我们根本就无法接近花君。”
“我同慈姑早已去了落涯岭的魔宫前寻过花君,可是花君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在那炎灵儿的蛊惑下,还对我和慈姑大打出手”·林音惊道:“花君他竟然,连慈姑都不认得……”·弥音道:“花君他……如今只相信炎灵儿一人,视我们仙界诸人都如同敌人般,天帝陛下曾派二殿下亲自去劝说,亦是被阻拦在外,否则便要大打出手,二殿下念及往日情分,怎可能与花君大打出手,亦是无可奈何。”
“那该如何是好……”·林音叹息:“难道就真的坐视不理了吗”·慈姑自袖中拿出一物,是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说道:“这是二殿下之前交予我的,乃是息神丹一枚,可以暂时控制住花君的神息同神识一炷香,本想将花君带回天界,再入轮回境中,化去魔气,只可惜,无任何人可以接近花君。”
“我可以”林音果断接过那瓷瓶,牢牢攥在手心··“我可以去魔宫接近花君,我一定会将他带回来·”·“你要去”慈姑劝道:“花君早已记不起你是谁,还是在另寻他法吧,你去了,若是白白搭了- xing -命,岂不是……”·“不,不会的……”林音笑着回她:“我相信花君他就算是忘了我,也不会杀了我……就算他真的要我的命,那也是我心甘情愿。”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慈姑果断制止:“不行,还是另寻办法吧·”·“慈姑,你不要阻拦我了,整整三载了,若是真有别的办法,也不必等这么久。”
“你就成全了我吧·”·慈姑无奈道:“本是该将息神丹亲自还给二殿下的,若你执意要去,我也是阻拦不住的,但你必答应我,凡事不可逞强,若不行,便不要勉强,知道了吗”·林音点头:“我会的,慈姑。”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弥音阻止道:“魔宫坏人诸多,林音一人怎能应付的过来,我也要去不然我不放心。”
“弥音,你不能去·那种妖魔聚集之地,污秽不堪,我一人去便好,我能应付·”·“不行·”弥音摇头:“光是一个炎灵儿,就难以对付,我倒是要看看花君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好把他们都打跑”·“慈姑,你让我去好不好”弥音恳求道。
“不可以,弥音你怎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一旁走来的藤舒果断拒绝,态度十分坚决··“我也是为了花君啊”·“反正我不同意”藤舒对慈姑说道:“既然要去,那就让我去,弥音你就好好的留在慈姑身旁帮忙打理花界。”
慈姑半天未说话,仔细想来,这倒也是个办法,答应道:“既然如此,那你便随林音一同前往魔宫·你二人定要小心行事,不得马虎,切记定要完好归来”·藤舒说道:“放心吧慈姑,我机灵着呢。”
弥音道:“藤舒,你可千万要小心,若是不成,便早些与林音脱身·”·“会的·”·· ·☆、侍寝· ·第六十四章。
赶往落涯岭的途中,只见一只凤凰向自己飞来,凤凰上还站着一个身着赤金华衣的男子,锦绣凤纹,微微眯起凤眼向自己瞥来··二人相隔而望··“原来是你这小妖嗯……不对,你竟然飞升了该称呼你这小仙了。”
林音没有抬头去看炎羽,更不想招惹这个神羽族的少君,招惹上他,便是一堆的麻烦,还是赶紧走的好··“藤舒,我们走·”·炎羽拦住他:“喂,你这小仙是要去何处本少君你都不搭理,好大的架子啊。”
·林音冷声道:“小的飞升初来天宫,正巧路过碰到少君,但与少君并不认识,也谈不上什么交情,还请少君让路,让小仙离去·”·“可真是冷冰冰的一个人呢,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本君才懒得搭理你。”
“既然如此,那就恭送少君·”·“飞灵,我们走·”·只见飞灵依旧在原地蒲扇着翅膀,动也不动,盯着林音看个不停,嘴中时不时的鸣叫出声,似乎是想要说话。
炎羽好奇道:“飞灵,你这是怎么了虽说这小仙长得是有点像他,但毕竟不是一个人,你可别丢我面子,赶紧走”·飞灵再次冲着林音鸣叫了一声,煽动着翅膀飞离而去。
林音手中紧紧捏了把汗,就怕炎羽认出自己,好在他还是没能认出来,待看到飞灵离去,这才松了口气··……·落涯岭前··再次等到夜半时分,林音同藤舒悄然换了衣衫混入魔宫的妖群之中,此刻魔宫如常一般,起舞作乐,佳人簇拥在侧。
藤舒小心翼翼的抬眼望去,一下子便傻了眼,心道,这真的是花君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令他瞠目结舌,久久不敢置信··炎灵儿依偎在谢清涯怀中,手中端着一杯酒递了过去,谢清涯接过,一饮而尽,炎灵儿见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于是一点点凑近了他那张美艳无比的脸,纤柔玉指拂上她的脸庞,想要在他唇色落下一吻。
谢清涯却是很不喜欢的别过脸,一把将她推开些许··站在远处观望的藤舒和林音亦是倒吸了一口气··“魔君,你究竟是为什么……”炎灵儿很是不满的撇嘴,故作娇声道:“当年,是我在思道涯下救回魔君一命,魔君可是亲口说过的,绝不会回厌弃我。”
“本君并没有厌弃你·”·“那你为何都不愿与我亲近……”·“本君需要些时间·”·“可是都已经三年了,魔君还需要多久”炎灵儿一个翻身,将他倾身压在榻上,纤长手指在身上有意无意的撩拨,她就不信,自己都这般主动了,还能有人不为所动。
殿内笙歌乐舞,一众人都在看着他们二人在殿前宽阔的宝座上纠缠拉扯,毫不避讳,当着殿中一干人等,毫不知羞的上演活的春宫··炎灵儿双手顺着他的脸颊摸向胸口,一点点向下游走,谢清涯不反抗,也不吭声,更没有动作,像一块石头般倚着身子,不知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在试探炎灵儿。
只见轻挑起衣带,衣衫瞬间散落开来,炎灵儿嘴角一丝媚笑,见他没有推开自己,很是兴奋和激动··“花君怎么可以如此”藤舒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看到一旁的林音早已青了脸,红了眼眶,还好他没有让弥音来,不然以弥音那耿直的脾气,此刻就已经杀了过去。
“林音……”·“我没事·”林音低着头,示意他不要多说话,脸色- yin -沉的吓人,心中酸涩无比,痛着,忍耐着··殿上舞姬纷纷起舞,乐声绕耳断肠,谢清涯和炎灵儿的此情此举,让他一眼也不愿再去多看,手指紧紧握成拳头,他在怕,自己也会有控制不住的那一刻。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林音手中飞起一道灵光,打在起舞的舞姬脚腕上,只见领舞的舞姬倒地痛呼一声·他再次暗中飞去几道灵光,将三四个舞姬纷纷打倒在地后,炎灵儿生气的端起一个杯盏摔了过去。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跳个舞也如此扫兴”·“饶命啊……奴婢不是有意思的……主人勿要动怒……”·炎灵儿吼道:“还不滚下去”·“魔君,这群奴婢真是太扫兴了,不如我们早些去休息”炎灵儿爬在他身上,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将散开的衣衫穿戴完好。
“魔君……你……”·谢清涯道:“下去吧,本君今日不想被人打扰·”·“是……”炎灵儿心中不甘,却也奈何不了他半分,回想自己已经守着他整整三年了,竟还是一无所获,他对自己,依旧如往日般平淡,毫不亲近。
他明明已经忘记了所有,忘记了曾经的一切,为何还是不肯接受她这种近在眼前,却又被拒之千里的感觉让她心中很是不好受··好在他不仅是对自己如此冷淡,对旁人亦是如此冷漠,这才让她安下几分。
夜色已深,四周安静起来··林音吩咐藤舒混在殿外同一群看守的小妖候着,自己则悄然潜入谢清涯的寝殿之中··这魔宫偌大,他悄然走了半晌,小心翼翼的来到一处寝殿前,殿门半开,黑色如烟的轻纱被阵阵风吹着,如蛇一般飘荡在殿中。
辽阔的床榻上安然躺着一个身影,一只手撑着脸颊,床前纱幔若影若现,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睡着,还是醒着,等了片刻后,轻抬脚步,慢慢靠近··谢清涯磕着眼眸,倚在这软塌之上一动不动,似乎真的是睡了,林音心中猛然跳动,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
容颜未改,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凶煞之气,紧闭的双眼皱着眉头,似乎心中有所思··思来想去,他毫无头绪,准备拿出藏在袖中息神丹,想办法给谢清涯服下,却还未行动,床榻之上的人便醒了过来。
“你是谁”谢清涯望着他面生的容貌,警惕的将他一把拉到身前,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反压在床榻上··“清涯……你……”林音挣扎了两下,却只见他手中更加用力。
“你悄然潜入本君的寝殿做什么莫非你也想要来劝说本君去入那什么轮回境你们都想让本君去死,想要本君的命是不是”·“不是不是的”林音拼命摇头,挣扎着说道:“我只是迷了路,才会闯入魔君的寝殿,我绝对不会伤害魔君半分……”·谢清涯质问:“本君凭什么相信你”·林音看着他熟悉的脸,此刻竟是如此陌生,虽然早已知晓他忘记了一切,也包括自己,但真正体会起来,还真是难以接受。
眼前的谢清涯不记得他,质疑他,甚至还会要了他的命··“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本君”·林音紧咬起嘴唇,看着他略带凶狠的眼神,心中乱跳不已,五味杂陈,一鼓作气的反手抱住他的腰,解释道:“我喜欢,魔君。”
“你说你喜欢本君”谢清涯挑起他的下巴,开始仔细临摹他的容颜,借着微微幽暗的烛光,这一看,便晃了心神··为什么看着他,心中会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是心动……还是心痛,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他也说不清,道不明。
曾经在梦中无数次梦到的身影,开始与眼前这个少年重叠,似乎他喜欢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从未变过··“既然你喜欢本君,那便留下侍寝·”·“啊”林音一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环在他腰间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同谢清涯同床共枕,仿佛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难免有些害怕起来。
谢清涯看他神色紧张,身上也在微微颤抖,询问道:“你在害怕本君”·“没有……没有·”林音摇头。
“真的吗”谢清涯饶是有趣的瞥了眼身下的人,抬手去脱他的衣衫,只见他动也不动,不反抗,也不讨好,这种感觉让他心中很奇怪,便开始不断加快手中动作。
林音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留在魔宫过了一夜,很是漫长的一夜··一夜漫长,他又痛又难捱,好几次都撑不住想要晕过去,谢清涯一开始还会顾忌他的感受,但也就片刻而已,片刻过后,什么也不剩,只有一发兽- xing -。
迷迷糊糊中他喊着谢清涯的名字,不断的从嘴中呢喃出,带着哽咽的泪混淆在一起··谢清涯抓着他的脖子,覆在他耳边不满的问道:“谢清涯是谁你为什么会一直喊他的名字你在本君身下,竟然还敢喊出别的男人名字。”
“清涯……”·“你到底在喊谁的名字你说不说,不然本君现在就掐死你”·林音通红着一张脸,泪眼模糊的说道:“是你的名字啊……我喊的人,心心念念的人,一直都是你……”·“是我”谢清涯震惊,这个名字似乎如烙铁般烙印在他的心头,放在林音脖子上的手顿然失了力,抬手替他擦了擦眼泪。
“我的名字,叫谢清涯为什么”·林音深深的喘了口气,回他:“你说每个人都名字,这个名字是你亲口告诉我的,要我永远记得,然而,你却忘了。”
那一年的落涯岭前,一个道长说,这是浪迹天涯的涯··亦为他取名,林中知音··谢清涯沉思,然后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觉得自己过分了,但仔细想想还是有点意犹未尽,于是翻了个身继续折腾到了天亮。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作者有话要说:哦吼·有点激动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今天迟到了吗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囚宠· ·第六十一章。
一夜温存,转瞬即逝··林音吃痛的从床榻上爬起,也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酸痛,很是乏力,身上满是青紫斑斓的淤青··抬眼望向四周,寝殿中早已不见谢清涯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如同做梦梦一般,本想着会十分难以接近,没想到,竟会是这般场景。
“你在想什么难道还要本君给你穿衣服不成”谢清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前,静静看着他··林音一惊,连忙下床,腿刚刚一着地,便下意识的发软,在地上飞快捡起自己的衣衫往身上穿,躲避那危险又贪婪地目光。
谢清涯看着他斑驳的身子在自己眼前晃了半天,两条腿又细又长,还带着伤,看着看着,便又觉得晃乱了心神,心头开始发热··“不要穿了,本君突然觉得你还是不穿的好。”
“这,这怎能行……魔君说笑了·”林音赶忙将衣衫带子系好,不敢抬头与他对视··“怎么不行”谢清涯一把将他拉到自己怀中,坐在床榻边缘,林音在怀中挣扎了片刻,推拒不开,只得张口求饶。
“魔君,你放开我,一会被旁的人看去了”·“谁要看,便让他看,本君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可是魔君你昨夜已经都……你不能这样,纵情虽是人之常事,但也应适可而止的好。”
林音一只手推着他的胸膛说道,脸色早已羞愧的抬不起来,经过昨日一夜,他早已精疲力竭,若是在折腾几次,怕是小命都得折腾没了··“怎么你这便不行了”·“我……”林音紧咬着下唇,亦是不知如何回他,只得紧紧抓住那不安分的手,怕他又要一时兴起做些什么。
恍然间,一夜未见的藤舒的走了进来··“花……魔君”藤舒看着眼前的二人,立刻跪地行礼,不敢抬头去看,昨夜等了一夜林音,也未见他人,本想着寻来,却撞上此番香艳的场面。
虽然此情此景甚是让他吃惊,但好歹的找到了人,看到林音并无什么危险,便想着找个借口速速离开·,·“既然魔君正在忙,那小的先退下了……”·“站住,本君有说让你走了吗”·“魔君,可还有其他吩咐”藤舒心中暗自捏了把汗,紧张起来。
谢清涯看了看怀中的林音,又看向藤舒,询问道:“你是做什么的,怎会走入本君寝殿你总是看向这个人,可是认识本君怀中这人”·藤舒脑海中飞快想着:“回魔君,属下同他确实是认识,只不过属下不太熟悉这魔宫,才会吴闯魔君的寝殿,还请魔君勿要怪罪属下……”·“呵……”谢清涯嗤笑一声,捏着林音的下巴说道:“怎得近日这魔宫净是一些新来的小妖,一个个走错地方不说,还偏偏走错到本君的寝殿。”
林音连忙说道:“魔君,我们二人对魔君绝无二心还望魔君明鉴”·“明不明鉴,也不是你用嘴说的。”
谢清涯一把将他从怀中推出去,林音被他如此一猛推,猝不及防的摔在地面,拉扯至松松垮垮的衣衫再次乱七八糟的散开,露出昨夜残留的痕迹··林音连忙将衣衫穿戴整齐,系好衣带。
“既然你已经做了本君的人,那便收拾好,本君在大殿中等你·”谢清涯瞥了眼地上的身影,头也不回的走出殿门外··“林音你没事吧”藤舒看到谢清涯离开,连忙去地上搀扶起林音,看着他身上残留的片片痕迹,心中已然知晓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藤舒·”·“花君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林音摇头,拖着沉重的身子将自己整理了一番,藤舒上前帮他将乱七八糟的头发梳理整齐,二人一同向殿中走去。
藤舒心中忧虑:“林音,你说炎灵儿若是看到你我,会不会……”·“不必担忧·”林音淡然说道:“你想到的,我也早已想到了,就算炎灵儿认出你我,也不敢说起从前的事,毕竟他是最不愿花君恢复神智的人,她费尽心思,怎能让花君轻易恢复记忆。”
“说来也是·”·魔宫殿前,如旧一片荒糜··林音同藤舒绕过作舞的舞姬,站在不远处的一侧静候,不敢私自上前打扰半分,也不多做任何表示。
谢清涯瞥了目光过去,看到他站在远处并未走近,心中顿觉不满,飞出一道魔气,将他牵引到自己身旁,揽入怀中··“魔君……”林音身子飘起,安然坐在他怀中,感觉很是不妥,于是推拒着他连忙坐在一旁,谢清涯依旧不依不饶,坚持搂着他的腰。
“你好像很是不喜欢与本君在大庭广众之下靠近怎么,难道本君见不得人吗”·“不,不是,我只是一时半刻还未曾适应。”
“未曾适应”谢清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凑近他的唇边说道:“那不如现在就适应适应反正本君也闲来无事,有的是时间陪你适应。”
林音真的猜不透入了魔的谢清涯,仿佛他做任何事情都没有章法,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从不在意旁人目光,大胆又张扬,很是肆意·他做不得任何反抗,只能万事顺着他心意,怕稍稍惹他不满,便会被触怒他- yin -晴善变的脾气。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谢清涯在他唇色浅尝而止的吻了一下,甚是满意他这乖巧顺从的模样,准备延续那浅尝的一吻··——砰·“魔君……”炎灵儿吃惊在原地,手中端着的一盏清酒打翻在原地,心中久久维持的美好假象如同地上的碎片一样,一点一点碎裂开来,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看着谢清涯深情沉迷的模样,是从未对自己有过的眼神,还有一旁的那个人是如此眼熟,那眉眼间像极了一个人一个她绝不想在忆起的人··林音瞥过目光,回看炎灵儿,亦是心中万千思绪涌上心头,过往的恩恩怨怨尽数倾泻在眼底之中。
“……你是”炎灵儿心中不确定的问道··只见林音还未曾回她,一旁的芍媚已经走了过来,大惊道:“林音”·炎灵儿总算是想了起来,原来他就是被自己骗入思道涯的那个小妖,还真是没想到,花君竟然护着他的三魂七魄,再次活了过来,还甘愿只身替他挡下两道天雷还真是命大,她如此算计,都死不了·时隔数载,他既然已经飞升成了仙,却还是要寻来,不禁感叹,还真是不死心呢。
“魔君,他是仙”炎灵儿怒斥道:“魔君,他一定是天界派下来潜伏在魔宫的细作”·“是啊”芍媚十分有眼色的附和道:“此妖乃是早已飞升成了仙的魔君切莫不要粗心大意啊,若是他背地里使用什么小伎俩帮助仙界那帮神仙害了魔君,那我们可就真的无所依靠了呢。”
谢清涯看向林音,说道:“你会害本君吗”·林音果断摇头:“不会,我不会……”·“魔君”炎灵儿气不过道:“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既然已经得道飞升,乃是仙身,本应在司命星君处领个司职,亦或者留在九重天当个小差,为何偏偏要来此魔宫,要留在魔君身边”·“若说他真的没有目的,我决不相信依我所见,他就是故意接近魔君,想要骗魔君上天宫,入轮回境中”·“是真的吗”谢清涯拉扯着林音的头发,迫使他同自己对视:“其实本君一眼便看出你是仙身,却依旧不愿拆穿,本君也曾怀疑过你是否真的如她所说,是天界派来有意接近本君,想要骗本君入那轮回境。”
“可是自昨夜之后,本君却突然改变想法了,就是想看看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能陪本君玩到何时·”·林音心中一冷,虽然知道如今的谢清涯已然入魔,可这说出口的话却如刀一般锋利,被肆意取乐戏弄的感觉让他红了眼眶。
“魔君,是仙如何,是魔又如何,我该说的,早已经说了,我只为你而来·”·谢清涯嗤笑一声,手指划过他白皙的面庞,被那双眼眸深深吸引,却又转过头不再去看:“你果然让本君有点不舍呢,本君一直都在等你亲口坦白自己是仙身,可是你一直都不曾说,若非今日被认了出来,你是否打算永远隐瞒下去”·“我以为魔君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但你依旧对本君有所隐瞒·”·“魔君,不是这样的”藤舒眼见情势不妙,也不能坐视不理,赶忙从角落里出来解释。
“魔君,我们二人确实都是仙身……只不过是怕被魔君误解,这才迟迟不敢坦白·”·炎灵儿道:“今日可是热闹了,连藤舒都来了。”
谢清涯道:“你可认识他”·炎灵儿嗤笑:“自然认识,不过是花界的一个小仙罢了·看来天界那群人真的没有放弃,依旧想要带魔君到轮回境。”
谢清涯怒视了一眼藤舒,将林音一把推开,心中烦乱难解,却又不想放手,百般滋味缠绕上心头,此刻竟不知该相信谁··“魔君,你不信我是真的心甘情愿留在你身旁”林音怔怔望去,见他不作回答,所幸抽出谢清涯佩戴的诛邪剑,手握剑柄,剑刃对着自己。
“魔君若是不信我,便可现在就一剑杀了我·”·炎灵儿道:“你竟还以死相逼魔君,千万不能信他”·谢清涯看向林音,凝视片刻,他私心还是相信林音的,挥手召回诛邪,飞出一道锁链掉落在林音脚下。
“你若是真心,便自己戴上这幅玄铁锁链,方可留在本君身侧·”·藤舒满眼心痛:“魔君,你不能如此对林音……”·“藤舒,不要多言。”
 ·林音果断捡起地上的玄铁锁链,触手冰凉,很是沉重,苦笑着将那锁链拷在自己的双手双脚之上,甘愿做一只笼中囚鸟··作者有话要说:ps亲妈:大家要骂就骂我,不要骂花君,是我逼他的,我手上有刀。
 ·☆、受伤· ·第六十二章··殿中喧嚣,林音厌倦此番场景,独自一人坐在殿外的一颗树下··他似乎已经开习惯此刻的谢清涯,霸道,冷漠,充满敌意和不信任,他不相信任何人,亦不愿意真心相待。
哪怕是炎灵儿在他身边守候数年,也换不回他一丝一毫的温存··“林音……”颜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你怎么来了”林音吃惊,看到她来,立刻想要将自己手脚上的锁链藏在衣袖中,奈何这锁链恨长,只要他稍微一动,便会叮当作响,怎么都是藏不住的。
“怎么会是这样他竟然给你带着锁链这是把你当做什么了”颜曼拉着他手上沉重的玄铁锁链,满眼的不甘和愤怒,暗自替林音不值。
林音道:“无事的,颜曼你别多想·如今他是魔,我却已飞升成仙,他提防着我,也是应该的,毕竟……他已经记不起前尘往事了,也包括我。”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可是他也不该如此对你”颜曼叹气道:“这偌大的魔宫,他偏偏给你带上这寒冰锁链,如此提防你,为何你还要留在他身边啊”·“不要再说了颜曼,你不该来这里,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我不要”颜曼手中飞起道道光芒,劈向那玄铁锁链,用尽力气想要斩断那碍眼的锁链··林音抓住她的手,劝说道:“别白费了,你我都无法解开这锁链,谢清涯就算是入魔,依旧是神之身,这玄冰锁链上施有神力,无需再多做挣扎。”
颜曼沉默片刻,说道:“林音,你随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你与他,早已相隔甚远,你们注定是没结果的·”·“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难过,我只希望你能做回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林音,我们离开落涯岭,另寻一处山水宝地,从新生活,不好吗”·“或者你回天界啊,天上那么多神仙,一定有人可以打开这玄铁锁链,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还要来找他啊。
他都忘了你了,你却还要飞蛾扑火·”颜曼难过的倚在他的肩头,眉眼间全是不舍··“颜曼,对不起·”林音被她的一番话感动不已,但他的心中早已平静如水,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他的想法,便觉得愧疚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林音冲她一笑,看着她眼眶微红,又是个直爽的- xing -子,定然是真的生气,连忙开口哄她:“这么美的人,就不要生气了,你不是最爱惜美貌吗生气的模样不适合留在你的脸上。”
颜曼被他如此一哄,果然心情好了许多··……·“哟我当是谁呢”芍媚自殿中走出,看到远处树下的二人,嘲讽调侃道:“原来是许久不见的颜曼啊,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呢,死了一个西竹,走了一个肃尘,这会儿又来一个颜曼。”
“倒是让人羡慕了呢·”·林音眸中一冷,显然有被她这番话激怒到··“你是在找死”颜曼怒道:“你别以为如今找到了靠山就能嚣张了,对付你,我一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好大的口气啊”芍媚嘲笑,看向一旁的两个随从,目光变得狠毒起来:“既然你觉得自己很厉害,那不如就陪你玩一玩吧”。
“你们两个,好好过去跟她切磋一下”·林音站在原地,看着芍媚身旁的两人挑衅般的看向他们二人,看来今日是必然有一场打斗了,不然这芍媚也定然不会罢休。
颜曼眼疾手快,先发制人,早已冲了过去·四周布满浓烈的曼陀罗香,引人入幻境,芍媚饶有兴趣的在一旁观望,林音知晓颜曼应付那两个随从是绰绰有余,但擒贼还是得先擒王,今日若不教训一下芍媚,来日必成祸患。
“真是没想到,这贱人还真有两下子”芍媚不屑的说道,准备亲自动手··林音就知晓她一定会安耐不住搞鬼,冲了上去将芍媚阻拦在一旁,二人大打出手,林音手脚束缚着玄铁锁链,行动很是不便,但芍媚太过争强好胜,忘记屏气,打斗间吸入了不少曼陀罗花香,此刻浑身发软,攻击也始分散开来。
芍媚口中怒骂:“颜曼你这该死的贱人竟然使用毒想逼我陷入幻境,休想”·林音心中一恼,飞快移动到芍媚身前,带着一身叮当作响的铁链,重重抬手给了芍媚一掌,见她眼中惊怒,又要说出那些挑衅不堪的话语,再次还她一掌。
“咳……唔”芍媚倒地吐了口血,愤恨的瞪着林音··“你竟然,敢伤我”·林音怒道:“我没杀了你,已经是在给你机会这第一掌,是还你对西竹言语不敬第二掌,是你对颜曼处处挑衅”·“可那又如何你还是不敢杀我”芍媚嗤笑:“毕竟我可是魔后身旁的红人,这偌大的魔宫,亦是魔后一人说了算,可谓是受尽魔君恩宠。”
“魔后……”林音愣了半晌,炎灵儿,难道是谢清涯在这魔宫的……他不敢去想,只觉头痛欲裂,无法屏气。
“林音,我们走”颜曼解决了哪两个随处,飞快赶来林音身旁,拉着他便要离开这个魔气丛生的地方··“这里没一个好东西,一群虎狼为伍,林音,你怎能留在这里”·“颜曼,你走吧,别管我。”
芍媚大笑一声,掌风已经袭来:“还真是有情有义呢,既然如此,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能不能走,岂是你说了算”颜曼一脸不屑的接下她飞来一掌,二人在魔宫前周旋起来:“早就想教训你了,今日是你先招惹我,别怪我手下无情”·林音看着打斗在一起的二人,早已看出不对劲,芍媚定然是在等援手来,毕竟此处乃是魔宫,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吃亏,更是大胆嚣张起来。
“不要打了,颜曼你快走”林音一掌击退芍媚,拉着颜曼便要离去,如今他再也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在他身边的人··林音担忧她的安慰,想带着她速速离开这里,自己随后在赶回来也不迟,却还未走出半步,一道束魂丝飞了过来,直直向颜曼飞去。
“躲开”林音大惊,一把推开颜曼,抬手打开那道束魂丝··“林音你的手流血了”·“不碍事……”束魂丝被意念控制,缠绕上林音的手腕,无法挣脱,林音痛呼一声,只觉得一阵皮开肉绽的疼痛,手腕快要断开来。
谢清涯自魔宫走出,一脸- yin -沉,用力收回手中束魂丝,林音整个人跟着飞了过去,撞在他的胸口上··“清涯……”·“本君没有名字。”
谢清涯捏着他的下颚,不满道:“以后不准胡言乱语,更不准离开魔宫半步,除非你想在尝试一下这束魂丝的滋味·”·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魔君,我没有要离开。”
“没有要离开本君分明看你准备离开这里,还想狡辩”·芍媚上前道:“魔君,您说的没错他就是要离开这里。
他们二人关系匪浅,多亏了属下发现及时,这才将此二人阻拦下来还望魔君不要被林音所蛊惑·”·“她说的可是真”谢清涯质问。
林音摇头:“没有,我怎么会离开,我是不会离开魔君的……”·“既然如此,那便是她胡说八道了”·“魔君”芍媚心中一惊,连忙辩解道:“属下怎会对魔君说谎这三年,属下可是一直都忠心耿耿的跟随在魔君身边效命,绝无二心啊”·谢清涯并不理会芍媚说了什么,二人紧紧盯着林音,将自己的诛邪剑唤出,递在他的掌心,说道:“既然你说你不会离开魔宫,不会离开本君,那你便杀了这个诋毁你的芍媚,亦或者,杀了她。”
谢清涯抬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颜曼··“我不想杀人”林音果断拒绝,就算他是真的讨厌芍媚,但也不至于要她的命·至于颜曼,他定然不会让谢清涯伤她半分。
“若你不动手,那本君便会替你出手,只不过,本君会将她们都杀了·”·“不要”林音下意识的反驳,心底生寒。
芍媚更是傻在原地,难以置信,魔君竟然要杀她……如此想来,左右死的人都是自己,林音不愿动手,魔君会将她同颜曼一起杀了,可若是林音选择,当然也是不会伤颜曼半分,她心有不甘,为什么死的人是自己。
炎灵儿自殿中跟了出来,芍媚看到她,如同看到救星般,连扑了过去,跪地哭诉道:“公主殿下救救我,魔君他要杀我……”·“属下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什么都没做……”芍媚哭的满面泪痕,梨花带雨般娇柔。
炎灵儿恶狠狠的怒视林音一眼,却又不敢发作,于是很是不争气的看了眼地上的芍媚,劝说道:“魔君可是为了何事生气芍媚他在魔宫也算是忠心的,就算她惹恼了魔君,也不至于要她的命吧”·谢清涯冷声回道:“本君的事,无需你多管。”
炎灵儿怔在原地不作声,只觉心中气血翻涌,恼火上心头··“你究竟想清楚了没有,是你自己动手杀了她,还是本君亲自出手”谢清涯不耐烦地质问林音,眼底已经开始烦躁起来。
四周寂静起来,林音手中紧紧握着诛邪剑柄,束魂丝伤到的手还在隐隐作痛,他真的不想杀人,他已经飞身成仙,怎能沾染杀孽,为什么要如此比他做出选择··“看来你还真是犹豫不决。”
谢清涯不耐烦的飞出一道束魂丝,颜曼闪躲不及,怎敌得过谢清涯手中束魂丝,熟练的手法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颜曼带到身前,他的手只要稍稍一用力,便可掐断颜曼的脖子·林音脑海一片混乱,举着诛邪剑恳求道:“别伤她魔君,你放了她,放开她”·· ·☆、缠斗· ·第六十三章。
“可是本君现在真的很想杀人·”谢清涯冷眼瞥了过去,眼底无一丝一毫的情意,眸中冷淡,话语中透露着不满··颜曼拼命的摇头,挣扎着通红的小脸,束魂丝还在一点点收紧,脖颈间已经被勒破皮肉,鲜红的血流淌在白玉般的脖颈上,染红衣领。
“林音……他是个魔……”·炎灵儿站在一旁观望,也无从开口,只见已经吓傻了的芍媚不断求自己救她一命,炎灵儿被她吵嚷的心烦气躁,虽说也不干她的事,但失去一枚棋子,心中也是不好受。
“魔君,依我看,这小妖定然是同林音串通一气的,商量着如何潜入魔君身边,对魔君不利,不如就让我亲手了结这个妖·”·说罢,炎灵儿已经先发制人,向颜曼袭去,锋利血红的指甲眼见就要没入颜曼的脖间,站在一旁的林音挥起诛邪剑,剑气打开她的利爪。
芍媚以为自己得救,正要向炎灵儿献媚,下一刻,锋利的剑刃已经刺穿她的胸口··林音果断将诛邪剑刺向芍媚,亲手杀了她,阻止一切先发制人,他再也不会心慈手软,他知道就算今日放过芍媚,她也不会感激自己,他日必然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至于炎灵儿更是不会……·“……啊”芍媚倒地狰狞的看向林音,满目恨意。
“芍媚”炎灵儿心惊··“林音,今- ri -你杀了我,来- ri -你也不得好死……”芍媚痛苦的说道:“我恨你……”·——砰·林音手中的诛邪剑掉落在地,他看着芍媚死去的模样,字字句句都在诅咒着他,心中定然也是恨透了自己吧。
可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在死一次吗·“魔君,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了颜曼·”·“不可以,本君现在反悔了。”
林音怔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向谢清涯,这冷漠如冰的话真的是从他口中说出,令人心中生寒,如此判若两人··颜曼窒息的抓着谢清涯的手臂,束魂丝紧紧缠绕在她脖颈,无法呼吸,面色通红,青筋自额头冒出,双目通红,妖相显现。
“别这样,魔君”林音顾不得其他,上前紧紧抱住谢清涯的手臂,不断恳求··“魔君怎能反悔,我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如此出尔反尔,岂不是在我这个小仙面前失信。”
“魔君……”林音软硬皆施,耐心的摸着他的脾- xing -··谢清涯被他这般服软的声音说的心头很是满意,稍稍收敛了身上的魔煞之气,看着林音如此恳求,竟是如何也下不去手。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本君果然还是更加喜欢你这幅又乖又懂事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自然是真的”·林音慢慢拉开他- cao -纵束魂丝的手,他知道谢清涯就算变成了这副冷漠的模样,但依旧是心软的,只要他低头服软,他一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不远处赶来一人,一身灰白道袍如旧,眉眼还是如初见那般横眉冷目,又灵气逼人··“陆子灵”林音惊呼··“师兄”陆子灵自思道涯赶来,一身风尘仆仆,研考眼前景象,更是连声劝解:“师父他命我来寻你。”
“师父师兄”谢清涯冷笑,回他:“为什么你们都口口声声的说认识本君呢本君与你素不相识。
若在不离开,那便是来送死的”·“师兄,难道你真的忘却了所有”陆子灵看向林音手中的诛邪剑,说道:“这诛邪,乃是师父在思道涯亲手赠与你,愿你诛去心中心魔邪念,早日飞升。”
“够了不要再说了,如此的话语,本君已经听够了,听腻了”·“师父说,若是师兄你执意不愿回头,那便要我收回诛邪剑。
师父不愿诛邪剑乱杀无辜,沾染鲜血,怕是有朝一日,会铸成大错·”·谢清涯恼怒,撤去颜曼脖颈间的束魂丝,一掌将她打开··“颜曼”林音惊叫,紧跟着扑了过去,却被谢清涯拽住手臂,拉了回来。
陆子灵飞身上前,接住颜曼空中跌落的身子,颜曼被这一掌打伤,在陆子灵怀中吐了两口腥血,晕了过去··林音怒道:“魔君,你说过不伤她的”·“本君何时说过”·“魔君,你明明说过,我已经亲手杀了芍媚,你答应过我的。”
谢清涯嗤笑出声:“你竟如此单纯本君只是说不会杀她,何时说过不能伤她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罢了·”·“是,是我自作多情了。”
“怎么你不高兴,在同本君较气”·“不敢·”·谢清涯被他彻底惹恼,看向一旁的炎灵儿说道:“这把诛邪剑在本君手中已久,你说今日要收回本君给你这个机会,有没有这个本事,看你自己了。”
林音手中一空,谢清涯夺过诛邪剑,交给炎灵儿,说道:“你可是本君身边最有能之人,便前去亲自与他较量一番,剑在人在,剑不在,那你也不用回魔宫了。”
“是,魔君·”炎灵儿手中紧握诛邪,无法反驳的答应了··“魔君,你不能这样他真的是你的师弟,那把剑是无念真人当年所赠,你怎能用他赠你的剑,自相残杀”·林音在他身旁不断挣扎,将手腕自他手中挣脱,便要上前阻止,奈何谢清涯偏偏不如他心意,将他定在远处不得动,只得睁眼看着。
“陆子灵,你快走,带着颜曼走”林音知道劝不动谢清涯,只好转头去劝说陆子灵,同门相杀,何其残忍··“想走没那么容易”炎灵儿飞身阻拦,手握诛邪剑已经杀了过去。
剑光飞散之间,陆子灵带着颜曼不断闪躲,抬手飞出束魂丝缠绕在诛邪剑身之上,身旁带有一人,确实是占了下风··炎灵儿靠夺取其他小妖和山精的修为,早已重新修得凤火,虽然再也不及曾经那般纯正,带着丝丝神息,但走入捷径修炼了魔功,法力定然是超出曾经许多。
“没想到,堂堂的神女,竟然也修炼魔功,走入万劫不复之地”·“可笑”炎灵儿反驳道:“那你呢一个思道涯的道士,不该是清心寡欲与世无争的吗为何要管一个妖的死活莫非是贪图她的美貌,动了尘心”·“你这个魔女,休要胡说”·“你承不承认,你心中自己知晓,不过今日,你和她都得死在这里”炎灵儿将手中诛邪劈向地面,试图斩断那束魂丝。
陆子灵一惊,连忙收回,束魂丝和诛邪剑,都是师父曾经所赠,如今却要用来自相残杀,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毁了师父赠他的东西··交手片刻,他已然难以支撑,却也没让颜曼受半点伤,自己倒是被诛邪剑气划破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一尘不染的道袍。
“魔君,住手,快收手”林音浑身施下定身术,焦急万分,如何劝谢清涯他都听不进半分,仿佛在看一场好戏而已,谁生谁死,都与他无关。
“住手,你会后悔的……”·“后悔为什么,本君从不会想那么多·”·林音眼中布满血丝,多说无益,只得拼命凝结法力暗自冲破谢清涯施下的定身术,试探着将手指握成拳头,紧咬牙关。
“你竟然想破开本君的禁制”谢清涯察觉出他的用意,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眼看自己,危险的气息在一点点蔓延··林音不管不顾,依旧挣扎。
忽然,一道刺目的红光乍现,炎灵儿唤出凤火抬于掌中,目光狠厉,势在必得··“没看出来你这小道士还真有两下子,不过我倒是不想同你耗下去了,所以,你们便一同去死吧,也算是成全了你们”·凤火一分为三,化作蜿蜒如蛇般缠绕在炎灵儿身侧,火光灼灼,她一挥手,凤火便向陆子灵袭去,三道齐发。
·颜曼感受着剧烈的杀气,自昏迷在转醒,看到飞身而来的三道凤火,下意识的怔楞在原地,身影紧紧靠在陆子灵怀中,顿觉难逃一死··林音拼尽全力冲破谢清涯的禁制,口中鲜血喷出,奋不顾身的抬掌劈向那三道凤火,却只拦下了两道。
“……唔”颜曼孤身挡在陆子灵身前,凤火打在她的后背之上散开漫天火光,焚烧五脏六腑,痛不欲生··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颜曼”陆子灵接住她倒下的身影,早已奄奄一息,虚弱无比,二人浑身血迹,倒在魔宫大殿前。
“陆子灵,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我不欠你了……”·林音愤恨的看向炎灵儿,再次想起西竹曾经也似这般倒在的怀中断了气,心中痛苦蔓延,无法原谅的恨。
“带她走”林音对陆子灵大喊一声,一双通红如血的眼眸望向炎灵儿,亦是不管她手中握着诛邪剑,孤身杀了过去··陆子灵抱着气息微弱的颜曼飞快远离魔宫。
“炎灵儿,你究竟还要害死多少人才肯罢休”林音掌中凝力,一边躲避诛邪剑锋利强势的剑气,一边抬掌劈向炎灵儿,只恨自己为何不可以亲手了结她,任由她一次次伤害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此刻他只想来报这往日积攒了多年的仇恨。
炎灵儿高举手中诛邪剑,不屑道:“林音,你已经受伤了,还要试图以卵击石,真的是在自寻死路”·· ·☆、痴心· ·第六十四章。
“你以为我会怕死就算是死,那我也要同你一起死”·炎灵儿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凤火蔓延着整个诛邪剑刃一同砍向林音,地面裂开数道鸿沟,剑气同凤火威力无穷。
“咔擦”一声,炎灵儿的手腕被谢清涯牢牢捏在手中,整个手腕断裂开来,诛邪剑再次回到谢清涯手中··“魔君”·炎灵儿痛到面色发白,咬着嘴唇看向谢清涯,眉眼间全是痛意:“为什么要如此对我魔君,我念着你,守着你,这么多年从不奢求魔君你可以对我有那么丝丝的温存,但如今,你却忍心伤我。”
“是你擅自做主在先·”·“魔君说我擅自做主,可是从前这殿中的人都是由我说了算的·”·谢清涯冷笑一声,回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是你说了算,那是本君懒得理会,但终究还是轮不到你做主。”
炎灵儿满腹委屈:“是因为他”·“不是因为他,是只除了他·”谢清涯上前拉着林音手中的锁链,头也不回的带着他向魔宫寝殿走去。
只除了他……·只除了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炎灵儿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哪怕是相处了多年,依旧让她觉得陌生,他忘记了所有,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魔头,却依旧不忘守着他在身边,就算再不似从前,她也没有机会,一直都没有机会。
“呵……果然是可笑呢·”若不是自己千辛万苦将他自思道涯下救回,怕是连如今的忍让和包容都会破灭·手腕断裂的疼痛在蔓延,亦是敌不过心中的痛。
——叮当,叮当··林音脚下的锁链不断发出声音,被谢清涯大步拉着向寝殿方向走去,锁链沉重,行动很是不方便,磨得他手脚早已破了皮··浓烈的香味侵袭而来,是他熟悉的味道,他知道谢清涯此刻是怎么了,一声不吭的跟在身后,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谢清涯抓着锁链,用力一甩,林音整个人毫无预兆的摔向寝殿冰冷的地板··“咳……咳……”一口热血自嘴角溢出··林音本就受伤,被这么一摔,感觉整个脑子都混淆起来,片刻才缓过神,自地面爬起来,毫不畏惧的看着他微怒的眼眸。
“你竟然如此忤逆本君,真以为同本君相处了几日,便可以肆无忌惮了”谢清涯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抵在墙上··浓烈的情香蔓延在整个寝殿,让人无处躲避。
“可你答应过我的,我亲手杀了芍媚,你却还是不肯放过颜曼,你对我食言了·”林音满腹委屈和失望,通红的眼中水光波动,顺着眼眶不由自主的凝聚。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亦是第一次双手沾满血腥··藤舒知晓今日所发生的事,连忙赶到寝殿前,手中还端着疗伤的仙药,看到气氛凝重的二人,和这一寝室蔓延的香味,连忙跪地行礼。
“魔君,这是……仙药·”·“出去”·“那这药……”藤舒惶恐不安的看向林音,被谢清涯如此一吼,差点将仙药打碎在地面,林音看了眼藤舒,垂下眼眸,示意他快些离去。
藤舒无奈,没有半点法子,只得放下手中仙药转身出了门··谢清涯挥袖,砰的一声,殿中几扇大门纷纷关上,锁住这一室的情香,林音痛苦的仰着脖子,快要被被他的手掐的喘不过气。
“魔君……”·“你,松手……”·大手松开,林音得以喘口气,却被霸道而来的吻占据,谢清涯的手滑过他的细腰,将他牢牢搂在怀中,抵在冰凉的墙上辗转留恋。
为什么他会心中不悦,为什么他要如此在意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为什么,嘴中蔓延着淡淡的血腥,他抬起另一只手抹去林音嘴角的血迹··心痛,是心痛的感觉……·“林音,你究竟为什么要来本君身边,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爱你·”·“你说什么”谢清涯眼中震惊,揪着他后脑勺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难以置信道:“你竟然说爱本君,本君可是一个不可不扣的魔头,你爱我什么”·林音摇头:“不是,你不是。”
“所以,你还是当我是谢清涯亦或者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花君”他不甘心道:“你究竟爱谁,是九重天的花君,是谢清涯,还是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我”··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是你,一直都是啊”林音双手抵在她他胸口说道:“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可你就是你,除了你,我还能爱谁呢你记得我也好,不记得我也罢,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你果然,会蛊惑人心”谢清涯心中摇摆不定,难以抗拒他的眼神,一把将他推开··“出去,给本君出去”·“是……”林音低声回道,望不尽他复杂的眼眸,只好转身离去,也算是逃过一劫,胸口还在是不是的闷疼,心乱如麻。
……·魔宫殿前,几个下属闲来无事在私下窃窃议论··一人接耳道:“魔君好像真的很在乎那个初到此地的小仙”·“是啊,我也看出来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一个女妖猜测到:“难道因为他是这魔宫之中唯一的仙,所以魔君才会待他与众不同”·“不对啊。”
一男子打断··“为何”·男子说道:“他也不算是这魔宫之中唯一的仙吧,你们难道忘了炎灵儿可是神羽族的公主天生神族一脉,这才是真正的高贵呢。”
两三位女妖嗤笑,其中一人回道:“只可惜啊,那都是曾经了,神羽族早已经没有她这个公主了,自她不顾凤王反对,执意要离开神羽族的时候,便已经应了天帝陛下的禁咒,被夺去神脉,永世逐出神族。”
“这你都知道,可真是厉害呢·”·“说来还真是可惜呢,公主的身份,是何等高贵呢·”·站在屏障后的炎灵儿早已怒不可竭,如今竟然连魔宫之中的区区小妖都如此对她妄议,肆无忌惮的评头论足·断裂的手腕开始愈合,她顾不得疼痛,带着凤火的一掌劈开那道屏障,将那三四个小妖纷纷打倒在地。
“你们好大的胆子”·“公主……”众人心中一惊,面露惧色··炎灵儿抓着一个女妖的头发,将她拖到自己身前,狰狞道:“你们不是聊得很是自在吗你不是说本公主早已被逐出神籍,不再是神羽族公主,你如今为何还要口口声声的称我公主还有你们”·“公主饶命……我们只是随口一说,绝无半点对公不敬的意思……饶命……”·“你当本公主眼瞎耳聋”炎灵儿手中用力,看着那女妖在自己手中挣扎求饶的模样,心中依旧气血翻涌,任凭那女妖唉声求饶,她依然不为所动。
“我炎灵儿就算不再是神族,也不再是神羽族公主,但也轮不到你们几个区区小妖将对我说长道短,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既然敢说,就应当知晓后果”·“——啊”一声惨叫。
那女妖在炎灵儿手中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只有一颗内丹落在上空,炎灵儿将那女妖的内丹收入掌心,吞入腹中··“饶命……公主饶命啊……”其余的几个小妖已经被吓得丢了魂,面色苍白,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落下。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炎灵儿嗤笑道··跪在后面的男妖神色慌张,心惊胆战的看向四周,知道炎灵儿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怕是在劫难逃,于是于是还准备逃跑。
“怎么你想跑”炎灵儿一眼便看到那畏手畏脑的身影··“没,没有”那男妖连忙摇头。
“没有,呵……本公主最讨厌说谎可你却偏偏要对我说谎”说罢,手中一道凤火飞去,穿透那小妖的胸口,鲜血飞溅,消散于无形。
“啊……”另外两个小妖吓得浑身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似乎在等待着如自己身前死去之人一同的下场··“住手”·“藤舒”炎灵儿回头道:“这里是魔宫,可不是花神殿,你如此对我说话,难道是也想尝尝凤火的滋味”·“那你也别忘了,你如今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羽族公主,若是你非要找人出气,那我便陪你过两招,只要你还打得动。”
炎灵儿怒道:“你一个花界小仙,竟也如此嚣张”·藤舒道:“我只是看不惯你随意杀人他们也是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人形,就算言语不当,你可以教训,可你偏偏你手沾满鲜血,夺取妖丹修炼凤火,怕是比花君还要入魔更深”·“与你无关”炎灵儿怒及,抬掌毫不犹豫的袭去。
她手中带伤,藤舒轻松躲过··“你究竟还要如何”林音赶来殿前,胸口闷痛,对炎灵儿更是恨之入骨,但有些事情,他必须要问个明白。
“当年在落涯岭,你冒充弥音,引我去思道涯,你千方百计让花君入魔,你说你爱花君,可你却害他最深,你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我当然是爱他”炎灵儿毫不犹豫的回道。
“可他如今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一身魔煞之气,忘却前尘,难道就是你对他的爱”·炎灵儿嗤笑道:“那又如何,我是爱他,可我也恨他既然我得不到,那不如将他毁了,这样一来,便无人可以得到花君,想来倒也不错。”
“你真是个疯子·”·“没错,我确实疯了,自从我被天帝施下那道永生永世不得离开神羽族的禁咒以后,我就再也没体会过什么是快乐然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那你呢”林音说道:“你骗我离开落涯岭的结界去思道涯,骗我服下金丹,让我毫无防备的便飞升应对三道天雷,你知晓谢清涯定会帮我应对天雷,便趁机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引出他的心魔,还口口声声称之为他的救命恩人”·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花君他这么多年一直视你有恩于他,才对你百般容忍,任由你打理魔宫,乱杀小妖夺取妖丹,他都置之不理,你难道就不怕花君有朝一日记起来吗”·炎灵儿心中慌了神,转而怒道:“记起来又如何至少他现在还是我的”·藤舒骂道:“你真是个疯子花君就算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也不会喜欢你,花君是绝对不会喜欢你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喜欢……我早已经不在乎了,我只要你们都痛苦我有多痛,就让你们多痛”·炎灵儿目光狠厉的看向林音,她知道林音也定然恨他入骨,如此她便也觉得舒心了,只要有人同她一起痛·“走吧藤舒。”
林音拉起藤舒离去,与她在无话可说··……·· ·☆、侍寝· ·第六十五章··夜色凝重,寂静无声··林音独自坐在树下,心中踹踹不安,记挂着颜曼的伤情,毕竟凤火可不是一般小妖可以承受,就算有陆子灵在,他依旧不放心。
此刻谢清涯并没有想见他的意思,于是正好有机会去看看颜曼的伤··陆子灵毕竟是如今思道涯最出色的弟子,自然也不可能带颜曼回思道涯,那必然在他居住的那间草屋中,在它看来,陆子灵可以容得下颜曼,已经是超出他的预料。
落涯岭的小屋前烛光未熄灭,人影闪动··林音推门而入,便看到书桌前的陆子灵拿着一本医术在仔细观看,连他如此清晰的动作都未察觉,很是认真··他没有打扰,而是悄无声息的走向颜曼的床前,此刻沉睡在床上之人,面色苍白虚弱,身上散发着丝丝炙热的温度,他伸手摸了摸颜曼的额头。
“好烫……”·“是你你来了·”陆子灵放下手中的医书,来到床前··“颜曼她一直都未曾醒来吗”·陆子灵点头,回道:“涅槃凤火至纯至阳,十分刚烈,颜曼本就修炼的至- yin -之术,与其相生相克,却又敌不过凤火,伤了妖丹。
自我带她回到这草屋中,她便一直昏迷不醒·”·林音焦急:“那该怎么办,我该如何救她·”·“我翻看了一整日的医书,看到有一物可以救她。”
被他这么一说,林音也猜到了是何物:“你想说的是至- yin -至寒的琉璃冰花”·“没错,正是此花·”·“此花是花君亲手所培育,如今正在花界由弥音亲自照料,可谓是十分珍贵。
但是如今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为了颜曼,我一定要拿到琉璃冰花·”·“我同你一起去,我想,如果师兄他未曾变成现在这模样,定然也不会不舍一朵救命的琉璃冰花。”
“不行·”林音制止他:“你我若是都离开了,那颜曼该怎么办,她如今这般,自然是不能缺少人照看的,你就留在这里守着,我一人去便可。”
陆子灵思索道:“那你可有把握”·“放心吧·”·花神殿前,一道身影悄然飞入书房··琉璃冰花寒气凌冽,整个书房都弥漫着不断袭来的凉意,书房中空无一人,他不知是先给慈姑和弥音说一声,征求同意再带走琉璃冰花,还是直接带走,毕竟颜曼不能再等。
于是他飞快的考虑过后,还是决定先取下琉璃冰花··一道灵光飞过花- jing -,围绕着那晶莹剔透的花瓣流转,如冰晶般的花瓣片片脱离花- jing -,只留下花蕊,在林音手重新中凝结成一朵冰花。
琉璃冰花落入掌心,林音顿时打了个冷颤,身上如同沾染上寒霜,透着凉意,纤长的睫毛微微泛白,眨眼间化作水珠,连忙将冰花收入袖中··他心中还是觉得十分不妥,如此拿走琉璃冰花,怕是会引起花界众人的议论纷纷,弥音首当其冲,难逃追究,于是他快速执笔研磨,写了一张字条留在书桌上。
在赶往落涯岭的路上,空中突然飞来几只小凤凰··领头的凤凰是一只看起来已经成年了的,蒲扇着翅膀围在林音身前不断鸣叫,另外几只小凤凰用嘴啄他,叼着他的衣袖和衣摆玩耍。
“喂,你们做什么,我现在有急事·”林音扫开那群小凤凰,看着眼前的那只大凤凰,觉得很是眼熟··“飞灵,是你吗”·只见飞灵冲他点了点头,叼着他的衣衫向前飞去。
林音一惊,这是飞往神羽族的方向于是连忙出手制止,整理被拉乱的衣衫,他知道飞灵十分聪明,能听得懂他说的话,于是说道:“我不能同你去神羽族的,待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看你的,不过我现在真的有急事在身,你也快些回去吧。”
飞灵十分乖巧的点头,林音摸了摸它脖颈处的羽毛,转身离去··“林音,你要去哪里”一道声音唤住他··“是你请问少君有什么事。”
炎羽满脸激动的来到他身前,一把将他抱在怀中,眼中的期许难以掩藏,颤声道:“我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你没死,你果然没死,我没有认错人”·林音被他抱的喘不过气,一掌推开他道:“少君在胡说什么,若无事,在下便不奉陪了。”
炎羽上前挡住他:“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吗”·“承认什么”·“你还没死,你还活着,你是林音”·“我不是,少君认错人了”林音断然否认,不愿与他纠缠。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总之我同飞灵都认得出你,飞灵一早便识得你身上的气息,怎会有错,林音……你还怪我,还在恨神羽族是吗”·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林音怒道:“你让飞灵试探我”·“对不起……林音,对不起。”
炎羽自责道:“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一直都在后悔,在内疚,若是我有能力护着你,也许你就不会被父王……”·“够了不要再说了,从前的那个林音早已经死了,你也不必再说这些后悔内疚的话,我不想听,更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瓜葛。”
“你心中,果然还是怨恨我的·”·林音懒得与他解释,转身便要离去,若是在纠缠下去,定然会被谢清涯发现他此刻擅自离开了魔宫··“你要去何处”炎羽一把抓住他,质问道:“难道你还要去找花君你可知他现在早已入魔,是一个狠厉无情的魔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包括你,所以你还要去找他,再去一次次的受伤害吗”·林音恼怒:“与你无关,你放手”·“我不会放手你可知炎灵儿也陪在他的身边,你又何必去自讨苦吃他们二人皆已入魔,你既然好不容易飞升成仙,更不该去那魔秽之地。
你的手脚都被他带着玄铁锁链,他怎能如此对你”·“那你又是何苦,你也明知道我不会喜欢你,为何还要纠缠不放我对谢清涯亦是如此,我不会让他成魔的,我会救他。”
·炎羽心中又酸又痛,不忍道:“林音,他有可能会伤害你,甚至会杀了你·”·“我心甘情愿·”林音垂下眼眸。
……·云中疾风袭来,魔气丛生··“好一个心甘情愿,本君还真没发现,你竟然对本君如此一心一意·”·“花君”炎羽心惊。
林音怔在原地,心中猛烈跳动,不知为何,眼中略显惊慌,还未开口解释,身影已经被一道魔气从脚底席卷而去,撞在谢清涯的怀中··“魔君,我……”·谢清涯纤长的手指落在他白净的脖颈上,语气微怒:“闭嘴,本君可有让你解释”·“花君你放开他,你不能如此对林音你不能伤害他,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本君后悔”谢清涯嗤笑一声,凌厉的眸中泛起杀意,说道:“你觊觎本君身边的人,要后悔,也该是你后悔。”
谢清涯二话不说,早已杀气翻涌,飞出道道束魂丝袭向炎羽,飞灵冲着他不断鸣叫,嘴中喷出灼灼烈焰··炎羽飞身躲避,束魂丝在谢清涯手中灵活自如,如天罗地网般飞向炎羽,吹发即断,割破他的衣袖,和衣摆,身上不一会便出现道道血痕。
“魔君别伤他他是神羽族的少君”·“你竟然在本君怀中,替旁的人求情”谢清涯本不过想要教训炎羽,此刻却是真的恼火起来,一把推开林音,持剑上前。
林音大喊:“炎羽你快走”·诛邪剑刃泛起幽光,道道剑气飞向炎羽,被束魂丝包围中难以挣脱,飞灵冲破束魂丝禁制,凤羽上已是血迹斑驳,惨叫着向炎羽飞去,载着他向神羽族方向飞去。
谢清涯追赶上前,只见林音飞快挡在诛邪剑前,被剑气击退数步··“你竟然敢挡本君的剑你是不要命了”谢清涯冲他怒吼,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前,恨不能现在就掐死他。
“你一次次挑战本君的忍耐,以为本君真的不敢杀了你是吗”·林音嘴角带血,痛苦挣扎道:“魔君若是要杀我,我又能如何……”·“……你”谢清涯气急,带着他回到魔宫寝殿中。
藤舒在殿内候着,见花君一脸怒气的回来,跟上前还未上前行礼,便被那吓人的目光打住,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从未见过花君如此凶狠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胆战心惊。
“林音……”藤舒小声唤道··魔宫寝殿的大门砰的一声关起,震耳欲聋,一道结界落下··藤舒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满是担忧。
“——啊”痛呼传来,林音被一掌打倒在地··“林音”藤舒心颤,连忙过去搀扶,他也不知林音究竟和花君怎么了,但看花君如此恼怒,定然在气头中。
“魔君……林音他可是犯了错若是他真的哪里错了,惹恼了魔君,还望魔君勿要责罚于他,藤舒愿替他受刑”·“滚开”谢清涯一掌打开藤舒,将林音从地上托起,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恼怒道:“本君可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本君竟然丝毫不舍得杀你。”
“你是不是正因为仗着本君喜欢你,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林音苍白的脸挂满泪痕,通红的眼眶不断有泪水涌出来,他已经不知道是身上通,还是心里痛,只觉得痛不欲生。
“说话本君再问你话”·花神的动情香……·殿内魔气缠绕着浓烈的香气,情香四溢,让人又怕,又心惊。
“清涯……”林音哭到哽咽,断断续续已经说不出话来,痛苦又虚弱··“魔君,你不能这么对他,你不可以这么对林音”藤舒跪在谢清涯脚下,拉着他的衣摆不断恳求:“魔君,你这么对他,他- ri -你一定会后悔……求你了……”·谢清涯回道:“后悔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说,本君何时后悔过你同他是一处的,是不是也诓骗过本君”·“没有,真的没有魔君,求你,求你不要伤害他……”·“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敢教训到本君头上了。”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藤舒颤声道:“魔君恕罪,魔君息怒·”·谢清涯对藤舒施下一道定身术,嗤笑一声道:“本君如此喜欢他,又怎么会伤害他呢不过本君确实该好好疼爱一下他才是。”
“你要做什么……”林音声音颤抖的不像话,嗅着他身上蔓延的动情香感觉心跳都已经停止,不敢相信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谢清涯不做声,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眸中思绪复杂不已,一手扯住他的如墨长发将他清瘦的身影向殿中那宽阔的大床拖去。
“不,不要”林音拼命挣扎,发了疯似的挣扎,求饶··“不可以,藤舒还在,我求你不要这样,不要”·“为什么不要你不是说爱本君吗他们一个个都说本君待你不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在此看看本君是如何疼爱你的,你不满意吗”·林音羞耻不已,阵阵抽泣不断:“你想怎么都可以,让藤舒离开,让他离开……让他走……我求你。”
“晚了”·林音嘶声怒吼:“谢清涯”·长夜折磨,反反复复,殿内香气四溢,浓烈,凄惨不绝于耳。
· ·☆、以唇渡之· ·第六十六章··魔宫地牢之中,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林音被丢在一处铺满杂草的地板上··- yin -冷,潮- shi -的地牢不见天日,只关着他一人,寂静无声,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昆仑山寒狱冰湖,死一般的寂静。
林音身上的衣衫残破,不可御寒,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衣衫隐约可见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似吻痕,又似伤痕··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手脚上的玄铁锁链也不曾发出任何声响,不知是死,还是活。
绝望和心碎,在一片漆黑中交织蔓延··林音眼中不断有泪从眼角滑落,打- shi -凌乱不已的鬓角,他不知道自己何时昏死过去,也不知道自己何时醒来。
他真的好痛……·谢清涯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对他温柔以待了,他早该知道的,他不会对自己温柔,也不会说一句让他欢心的话,更不会亲吻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亲吻过他……·“林音,林音。”
地牢的门外一人在喊着他,藤舒满脸心痛的看着草地上蜷缩的身影,红着眼眶唤他··“藤舒……”·“林音,你伤的严重吗我给你带了药。”
“无事的·”林音撑起虚弱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向藤舒,眼前天旋地转,身上疼痛难耐,仿佛抽掉所有力气··扑通一声整个人跌倒在铁门前,手臂磕在柱子上,林音抓着眼前的柱子,露出早已被玄铁锁链磨到破皮的手腕,和身上依稀可见的痕迹。
藤舒拉着他的手,将好几个瓶瓶罐罐塞给他,痛心道:“这些都是我给你带的药,都是最好的仙药,你一定可以用得到·”·“藤舒,你不必太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你都伤成这样了”·林音从衣袖中拿出那朵琉璃冰花,小心翼翼的交给他,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把这朵琉璃冰花交给陆子灵,若是没有这朵冰花,颜曼的伤是不会好的。”
“原来你是去找花君的琉璃冰花你为什么这么傻,你都自顾不暇了,竟然还担心别人,你为什么就不多为自己想一想·”·林音苦笑:“我知道你是偷偷跑来看我的,所以你快些走吧。”
藤舒收起琉璃冰花:“你要多多保重啊林音·”·“我会的·”·……·魔宫大殿前,一道黑色的身影高坐于殿前,满身的- yin -郁煞气,无人敢上前半步。
为什么他会心痛……·谢清涯抬手摸着自己的心口,阵阵抽痛袭来,满脑子都是林音的身影,他的伤心,他的难过,还有眼中的泪,挥之不去,散之不尽··“林音……”他每每念到这个名字,心中便会莫名的跳动。
是他错了吗他错了吗他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魔君”炎灵儿上前,看着他一副- yin -气沉沉的模样,定然又是为地牢中的某人在思虑,不免更是气上心头。
“魔君若是有什么心事,大可同我说说·”·谢清涯抬头看了眼身前的炎灵儿,一把将她拉入自己怀中,二人纠缠在一起,炎灵儿眉眼一惊,转而反手紧紧抱住他。
谢清涯将她压在身下仔细观摩,指尖滑过她妖艳绝美的面容,一点点向下游走··“魔君……”炎灵儿语气娇媚的唤着他,抬起一条腿勾在他的腰间。
“你说,是不是本君错了本君会错吗”·“怎么会……魔君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你怎么会错·”·“那为什么本君会觉得心痛”谢清涯指着自己胸口,神色暗淡,炎灵儿抬手拂上他的指尖,将那双手拉向自己。
“既然魔君觉得心情不悦,那不如让我来讨魔君欢心吧·”·“你要如何讨本君欢心”·炎灵儿仰头凑近他,温热的唇一点点靠近:“自然是用尽所有办法让魔君开心。”
谢清涯眸色深沉,在她靠近过来的唇要吻上的时候,下意识的别过头,他也不知为何,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出去,本君想静一静·”谢清涯起身,一把推开身前的人。
“魔君”·“本君不想说第二遍·”·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炎灵儿仰头痛笑一声,不甘道:“魔君你怎能如此对我这么多年,陪在你身旁的人是我,从思道涯救你回来的人也是我,整个魔宫只有我才是对你一心一意的,为何魔君连半点爱意也不肯给我究竟是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不爱,便是不爱。”
“那林音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想必也是他惹恼了魔君吧既然他总是让魔君不高兴,那不如我替魔君杀了他,可好”·“你敢”谢清涯怒视着她,一掌将她打下台阶去。
“呵……魔君如此护着他,我自然不敢·”·“滚出去”·炎灵儿从地面爬起,迎着不曾落下的泪走出魔宫,失望是真,伤心也是真,她就是盼不到她想要的,泪还是会落下来。
“你这又是何必·”肃尘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你来做什么”·肃尘递给她一条手绢,却被她无情打开,他也不生气,反而笑道:“你如今可有后悔神羽族公主的尊荣,神族身份,和凤王的疼爱,失去了一切,却还是没得到想要的。”
“住口住口”炎灵儿抬手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耳光,在第二次要落下的时候,却被肃尘抓住了手腕··“放弃吧,花君是不会爱你的。”
“不,我不甘心……我一点也不甘心……”炎灵儿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再无往日的傲慢高贵,和咄咄逼人··肃尘道:“我可以带你离开,离开这里,远走高飞,过自由自在生活,就如同我曾经在落涯岭一般。
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开·”·“可笑”炎灵儿一把推开他,道:“你不是最想要这些虚荣吗你费尽心思的接近我,甚至不惜害死身边的知己好友,不就是为了回神羽族吗你如今已经是神羽族的圣护法,你会轻易放弃得来的一切”·肃尘满心愧疚,他此生唯一对不起的人,便是西竹,但他亦是真的喜欢炎灵儿:“我会,只要你放下心结肯同我走。”
“可我不会,凰女岂可配鹰犬,我爱的人,只有花君·”·“你果然,执迷不悟·”肃尘只留下这一句话,便消失不见,若不能真的死心,他说再多,也是无益。
……·魔宫地牢内··林音望着手中的息神丹,他真的没有一丝办法,谢清涯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哪怕是同床共枕,也满腹戒备··“林音……”魔宫地牢旁站着两个身影,身穿黑色披风,看不清样貌。
他颤颤巍巍的从地面爬起,拖着沉重的锁链走上前,一眼望去,是他最不想见,亦是最无法原谅的人··“肃尘你竟还有脸来面对我……如今你已经是神羽族的圣护法,可是称心如意”·炎羽打断他的话,说道:“林音,你先别追究肃尘,我现在先救你离开这里好不好待离开这里,你有什么怨,什么恨,都可以来算。”
“不,我不会,该恨他的人应是西竹”林音厌恶的转过身,多一眼也不愿去看,说道:“肃尘,我说过,总有一- ri -你会后悔的,百倍千倍的后悔,一直折磨到你死。”
“林音,你不该留在这里·”·“但我也更不该与你们有牵绊,我早已说过,再也不愿与神羽族之人有任何接触我不想再重复了,你走吧”·炎羽看着他破旧的衣衫遮不住身上斑驳的痕迹,眼中的不甘快要滴出血来,紧握着拳头如何也不肯离开。
肃尘催促道:“少君,快些走吧”·“林音,他如此对你,折磨你,侮辱你,你却还是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肯试着接受我……”·林音始终不愿抬头看他,一个眼神也没留给他。
肃尘心中无奈,强行拉着炎羽飞快离去,尽管他再不甘心,但也绝不能在这里久留··地牢中再次安静下来,林音深吸一口气,疲惫的坐在地面,将头埋在膝盖中,凌乱的头发粘上杂草,面容憔悴,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到何时,也不知道谢清涯何时才会来找他他如今能做的,便只有等。
息神丹乃是只对神起作用,神息越强,越是受到禁制,对他这刚飞身的小仙自然是无用,思来想去,便也只有这一个法子··林音将息神丹捧在掌心,毫不犹豫的服下。
息神丹入喉,他的身体立刻感觉到阵阵困倦,使不出法术,连警觉- xing -也变得非常微弱,五识似乎在慢慢退去·本以为会没有事的,果然,还是有影响··他躺在冰冷的地面,感觉四周一片死寂,他亦是难以支撑。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牢的大门哐当一声打开,谢清涯抬脚走入这满是腐烂之气的地牢,潮- shi -- yin -冷,黯淡无光··“林音”·无人回应,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回应,谢清涯心中慌神,连忙走上前将他抱入怀中,用自己身上的暖意将他包围。
他如同抱着一个冰块在怀中,没有一丝动静,不说话,也没有表情,令他心痛难耐,他果然还是在乎的,没有办法做到置之不理··林音感觉自己如同在云间,整个人轻飘飘的,谢清涯抱着他离开- yin -冷的地牢,回到了魔宫寝殿,不断用自己身上的暖意融化他此刻的寒冷,似乎是真的怕他会死。
“你会死吗”谢清涯摸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庞,自言自语··他不敢去想,若是林音真的死了,他会如何……·“清涯……”·“我在。”
林音缓缓睁开眼睛,晕眩过后,入眼便是一张放大的脸庞:“你果然来找我了·”·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是,你说对了,本君来找你了,你现在很得意是吗”谢清涯撑着下颚,俯身凝望身下的人,觉得自己真是拿他无可奈何,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
“魔君,你可不可以吻我……”·谢清涯一愣,百般不解道:“你这是在勾引本君”·林音不知如何回他,便当做是吧,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可你如今都这般模样了,还在试探本君的忍耐·”谢清涯俯身在他耳边说道:“你是不是想死”·林音顾不得其它了,他确实嗅到了丝丝入骨的芳香,沁人心扉,揽着谢清涯的脖颈便吻了上去,毫无预兆。
从未体会的感觉,陌生,却又如此熟悉··为什么如此的似曾相识··谢清涯沉醉在其中,稍稍卸下防备和冷漠,揽着他的腰给予回应,动情时分,无法思考。
林音紧紧抓着他的衣衫,这一吻让他涌上热泪,万千思绪辗转心头,醉情之中,将息神丹渡入他的口中··· ·☆、爱过我吗· ·第六十七章··似有一物入喉,谢清涯顿感身体无力,万千神力自丹田之中沉寂,慢慢,意识也紧跟着模糊起来,无法自控。
“林音,你……”·“对不起,清涯·”林音紧紧抱着他,二人相拥在一起:“我是在救你,不要怪我……”·“没想到,本君终究是被你骗了,你果然是个骗子……”谢清涯推开身前的林音,想要用神力逼出息神丹,却越发遭到反噬。
“——唔”一口鲜红的血自口中吐出··“不要”林音连忙点了他的- xue -道,封住他仅存的神力,息神丹反噬神力,他不能看到谢清涯受伤,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谢清涯怒视了他一眼,眼中思绪复杂,似怒,又似失望··一阵脱力之后,他终于支撑不住,摇晃着身影向地面倒去,林音飞快接住他沉重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身影,吃力的将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藤舒”林音传声一旁随时候在寝殿门外的藤舒··“成功了”·林音点头:“花君他已经服下了息神丹,我们快离开这里”·“好”·魔宫殿外已经被藤舒支开了所有人,留下的小妖也不会多管闲事,林音扛着此刻昏昏欲睡的谢清涯,已然走出魔宫。
“林音,你们要做什么”炎灵儿置身上前,怒视着林音和藤舒,满腹戒备的看向一旁的谢清涯,顿时醒悟过来··“真是没想到,你二人如此大胆,竟然对魔君下手”·藤舒大喊:“林音你快带花君走,我来挡着她你快走”·“你要小心”林音担忧的看了眼藤舒,此时此刻,他绝不能前功尽弃,否则他便再无机会,权衡之下,飞快向九重天轮回镜中赶去。
·“你们竟然要带魔君入轮回镜”炎灵儿怒道:“真是小瞧了你们二人今日谁也别想带走魔君”·藤舒同炎灵儿缠斗在一处,他尽量拖延炎灵儿,已便争取时间,奈何自己修为不如她,自是挡不住多久便败下招式来。
“呵,不自量力”炎灵儿看出他的用意,自然不会拖延时间,掌中凤火编制成网,道道火光化作囚笼将藤舒困在其中,久久不得脱身··“炎灵儿”·“算你走运,本公主此刻没空杀你”炎灵儿化作凤凰,向林音消失的方向飞快追去,略过层层仙云,神羽族天生善于飞行,直逼林音身后。
凉风在脸颊呼啸而过,脚下万里行云,林音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此刻亦是飞的吃力··“林音你若再不回头,如此便是找死”·眼前仙云渺渺,眼看马上便要赶到轮回镜前,不可以,绝不可以炎灵儿再也顾不得其它,她费尽心思得来的人,怎能就这么看着他入轮回镜从新来过,哪怕是伤到谢清涯,她亦是在所不惜。
凤火飞出,直接穿透林音的肩膀,留下可怖狰狞一道血窟窿··林音痛到身形晃了晃,依旧没有停下,炎灵儿看他如此执着,再次毫不留情的飞出凤火,将他打落云端。
“……啊”·“清涯,清涯”林音同谢清涯一起掉落在轮回镜周围,他已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拖着谢清涯匍匐着身影向轮回镜爬去。
掌风袭来,炎灵儿怒吼:“你给我走开我决不允许你动魔君”·“我才是在救他”·“不,你胡说你们都只是想要魔君离开我我绝对不会上当魔君是我一人的,你休想动他他是我一个人的”·炎灵儿探向谢清涯的神息,惊道:“你竟然给魔君服下了息神丹”·“你要做什么,住手”林音上前阻止,却被炎灵儿划出一道结界阻隔。
“你不能取出息神丹”·谢清涯沉睡在她的怀中,炎灵儿飞快凝聚法力于内丹中,试图逼出封住他神力和五识的息神丹·怀中人眉头紧锁,丝丝神力开始汇聚,纤长睫毛微微颤动着即将醒来。
“唔……咳咳”·“魔君”·谢清涯顿感恢复神智,呕出一口鲜血,连同那息神丹一起吐了出来,神力立刻开始凝聚,反噬的伤也在自行愈合。
息神丹滚下仙阶,巡视的天兵也被引了过来,还未等天兵上前细看,数道凤火飞去便将他们烧成灰烬··“林音你怎敢……如此对本君”谢清涯收起地上的息神丹于掌心,满眼怒火滔天的看着林音,手指紧握成拳头,息神丹在飞入他手中化为灰烬。
生子重生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还是,失败了……”林音绝望的闭上眼眸,如再入深渊,等待着他的凌迟··……·——魔宫地牢。
四周弥漫着血腥腐臭的味道,令人作呕,没有一丝光,没有希望,也没又温度··林音手脚上的锁链已经被拿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锁链,他被绑在邢台之上,身上缠绕着道道锁链,勒的他快要喘不过气,凌乱的长发,破碎的衣衫,满是伤痕,那道被穿透的伤口不断在流血。
他只是闭着眼睛,惨白的脸早已没了血色,他以为谢清涯会杀了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可如今却还是回到了这地牢之中··可能是因为第二次来到这里,所以也不会多么害怕,心中略微坦然。
“你为什么要背叛本君·”一道声音自地牢传来,谢清涯挥手撤去他身上重重锁链,叮铃哐啷掉了一地,林音整个人倒在地面,趴着深吸一口气··谢清涯来到他身前,屈身看着他此刻狼狈到极致的模样,扯着他的头发与自己对视,怒道:“你是第一个欺骗背叛本君的人,你仗着本君对你不舍,竟敢让本君服下息神丹”·“你可真是令人出乎意料,本君也在好奇,为何就是不愿杀了你,为什么一次次下不去手,你果然是本君的劫,早知如此,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该杀了你。”
“那你,便杀了我吧……”林音被他扯得头皮生疼,颤声道:“我早已不想活了,看到你如此模样……我还不如一死,只求你能给我个痛快。”
“你想死”谢清涯残忍的笑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说道:“本君并没有说要杀了你,你凭什么死”·“可我如此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林音反手抽出他身上的诛邪剑,抵在自己脖间。
谢清涯一把抓住他持剑的手腕,夺过诛邪剑狠狠的丢在地上:“没有本君的命令,你敢死”·“那你还要我如何”·“如何……”·谢清涯怔楞了,反手将他揽入怀中,滚到一处铺满杂草的角落,不甘心,却又绝不低头的回道:“自然是供本君消遣取乐。”
“呵……”林音苦笑出声,痛苦的别过头··“你不是喜欢本君吗为什么要做出这幅模样本君留你一命,若你好好留在本君身边,你做的这些事情本君也便既往不咎,你还有什么不满”·谢清涯见他不肯看自己,也不说一句话,更是恼了:“你不是喜欢本君吻你吗为什么不将脸转过来,看着我”·“林音,看着我好吗”·寂静无声,安静的让人发疯。
谢清涯拉开他的衣衫,再次将他占有,宣泄着心中所有不满,毫不温柔,十分霸道··心中的痛在蔓延,难以言喻··林音一身不吭,紧咬着下唇,只待这一切快些结束,眼中不断溢出温热的泪。
“你有爱过我吗……”·“你有吗”·谢清涯猛然停顿下来,心中骤然疼痛,回道:“你不过是本君的玩物罢了,你如今还有什么资格同本君说爱”·林音哽咽:“真的是这样吗”·谢清涯顿时觉得恼火起来:“不是这样,那是怎样”·此刻他再无半点心思,连衣衫都懒得整理,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似乎是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飞快的走向魔宫大殿。
“你有爱过我吗”·他的脑海全部都是林音的这句话,不断重复,挥之不去··“……唔”一口热血自心头涌出,喷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摸着自己的心,此刻亦是痛难自抑。
不知曾几何时,他的心早已被林音占据,其实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明明就是在乎,明明就是不舍,却还要装作一副高傲的模样凌驾于他之上··思来想去,他还是抛不下自己所谓的颜面,去低头跟他平静如水的相处。
他没有任何错,错的是林音,是他倔强,明知道自己绝不会随他入轮回镜,竟还擅自做主将息神丹偷偷喂自己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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