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子鬼医 by 单楚儿(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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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子鬼医 by 单楚儿(上)(2)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不远处的两人看到这样的局面,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粉衣女子轻轻叹了口气,“走吧·”·过了片刻,县令看堂下无人说话,正准备下堂,就被从堂后出来的下人叫住了,只见那下人与县令耳语一番,县令就匆匆去了后堂。
那县令在后堂七绕八绕,来到书房前,一进门就做了个揖,“下官见过公主·”听说这个公主是从后门一路打进来的,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喝茶的粉衣少女抿了一口茶,“好喝,这么好的茶要不少钱吧,大人”声音轻快却透露着警告和不容侵犯的威严,那大人一惊差点跪下,“下官不知公主何意”他本以为是有人冒充公主,又听下人说这公主是一路打着进门的,不敢招惹,才来看看,难道这是碰上真公主了·“就在刚才,我想要进来看看,此地大人的居住之处,却有一下人说要先通报一声,我就给了她件东西让他去通报顺便想表明一下身份,可我看到他关门的时候没了我的金牌,我家红玉就一路打了进来,可这毕竟是大人的地方,你说怎么处置”粉衣女子此时全无昨日的活泼可爱,周身尽是为王为皇者不容侵犯的威严和肃杀之气。
 · ·第十七章 重新断案·那县令虽不清楚来人底细,却也不愿被人看低,从进门开始就未跪下,在威压之下,也不曾面露惧色··‘噔’一声,只见那县令跪在趴在地上不断颤栗,看着他汗- shi -的衣背,在地上挣扎的起不来,狼狈不堪,粉衣女子一脸哀怨的看着红玉,那红衣女子却不予理会。
“听闻大人今日在审一桩案子,我对此案也有所耳闻,我想大人应该不介意我在侧旁听吧·”粉衣女子继续说道,那人此时已面色如常,稳定了心神,正要起身,又觉肩上一沉,被人按在原地不得动弹,坐堂上的女子冷眼看着他,“你们这是挟持当朝命官……”那县令跪在地上怒吼起来,后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滴答’一声,额头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急速的流淌下来,他睁着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粉衣女子身后渗出血迹的的屏风,那屏风上的人影也凸显出来,四处血迹分别从手腕脚踝处流出,头上的的发束也被人用东西固定了起来。
‘咕嘟’那县令缓慢的咽了口口水,粉衣女子抛开手中刚刚撕扯下的白布,“考虑的怎么样了”·“下、下官,遵旨·”那县令身子一软,匍匐在地。
“师兄,这县令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此时太阳都已从清晨转到晌午,人们还是不肯离去,有些小摊小贩趁机摆起了茶点、棋盘甚至还有开盘赌谁赢得,一时间衙门变得如菜市场一般热闹,那大堂外,人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弄得人心惶惶,有些站不住的衙役,也开始议论起来,更有甚者也下了一盘。
还不待无月痕回应,县令大爷就慢悠悠的从后堂回来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堂里堂外的人又都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时,只能伸长脖子观望,带他在大堂上坐定,惊堂木一拍,“来人,把他给我压下去。”
他一手指着卖酒老头高严,大声喝道··“是,威~武~”堂上的衙役上前拉起老头就要走·“放开我、放开我……”那高老子不停挣扎,不愿离去,而他女儿高玉则是一言不发,紧咬嘴唇,面目厉色,双手紧紧撺着裙摆,都快把衣服撕烂了,·那县令女干笑着望向侧边坐着的粉衣女子,只见那少女端起茶杯细细品味,丝毫不在意堂上发生的一切。
突然一人从大堂外飞跃人群将压在高老头身上的两名衙役打飞在地,“你是何人胆敢在这大堂之上胡作非为”那县令拍案而起,高声呼喝道。
只见那人头发上半斜束了一个冠,余下全部披散在肩上,额前左上的鬓角留有半缕短发,前细后粗的眉毛,微微翘起,一道细长的眼眸,炯炯有神,宽鼻厚唇,又身材魁梧健硕,整个人充满阳刚之气,却又散发着一股女人胭脂味,就像是刚从脂粉堆里走出来一样,与他的相貌极不搭配,“这里就是本地的官府吧我要报案。”
“你、本官问你话呢”那县令气急败坏·这一个个的都不把他当回事··那威猛的汉子也不说话,只是举起一块金牌,“我有急事,帮我找人。”
只见牌子上赫然写着‘御前侍卫’四个大字,那县令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从官位上小跑下来,立马笑脸相迎,“是什么风,把大人您给吹来了都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醉香楼’定个最好的位置给大人接风洗尘,还不快去。
‘醉香楼本就是张老板的家产,那张老板一听县令都叫他大人,此人定是来头不小,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打了起来,立马起身上前,“我这就去打点·”叶雨招手示意“不必了,找人要紧。”
“大人,这怎么行呢不管有何事要忙,饭总你是要吃的啊,再说了,您一路奔波,为您接风洗尘,乃是本官分内之事,未能在您到此地第一时间接驾,才是本馆的失职呢。”
那县令一口标准的官腔,面脸笑意··那张老板一看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啊,“是啊,官爷,县老爷说的是啊,况且着醉香楼乃是本地最好的酒馆,里面藏着本地特产的佳酿‘杏花村’,绝对可以让官爷满意。”
县令侧身低眼看了一眼身后的张老板,张老板笑呵呵的将腰要弯低了些··恰逢此时,县令派出去打探消息得人回来了,那人弯腰下马,急匆匆的穿过人群,走到那县令的身旁,低声耳语了一番,县令脸色骤变,“此话当真”若真是如此先前为何从未收到消息·“千真万确啊,老爷,现在怎么办”那人看着县令,县令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叶雨得此空挡,正好可以摆脱纠缠,可奈何他刚转身要走,那县令又紧紧的拉住他,我已经得罪一个了,就跟不能让你走了,如若他真的是逃出来的,那你要找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我何不趁此机会将功折罪说不定还能那些个好处。
“实不相瞒,大人您要找的人就在贵府,大人,请跟我来·”叶雨半信半疑又推脱不开只得跟他到后堂,那张老板也想偷偷跟过去看看,却被人拦了下来,只得笑呵呵的再远的张望。
两人到了后堂,却不见先前喝茶的少女却不见了踪影,只看到茶杯旁留下一道水印‘案破及身现’··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县令大人,可是在审什么案子”叶雨看了急忙问道。
“这”那县令犹豫片刻,道:“不瞒您说,这大堂上正是在审案子,不过您来时就已经结了·”·“了结了”叶雨低头思索片刻,坚定而恭敬地说道:“还请劳烦大人在审一遍吧。”
“大人,您真是说笑了,这案子结了,又哪来的重审的道理啊,这天底下只有他人翻前人的冤假错案重新审理的,哪有自己刚断的案子重审的道理啊·”那县令双手负在身后,一副可笑至极的样子。
叶雨却是振振有词的说道:“大人,可签字盖章了师爷可是记录在册了”·“这不是刚才已搅和,还没来得及么”那县令双手半握拳一手放在肚子前摆摆手,一手负在身后,照实说道。
“又无签字盖章,又无记录在册,也无犯人签字画押,这就不算是结案,现在重审也不算是翻案,不是么难不成大人这案子真是冤假错案,怕人诟病,不敢重新审理么”叶雨只觉这案子必定有问题,既然公主下令,那必须重审。
“当然不是,本管断案必定合乎情理·”那县令立马反驳道··“那就有劳大人了·”叶雨鞠躬作揖,作足了姿态,也不容他在拒绝。
县令见此虽是气急,又不好做态,只得走上台去,重新断案··“升堂·”·“威~武~”·“今日之案上尚许多疑点未清,需在此审理核对,现在给你们机会诉说冤屈,你们谁先来啊。”
县令坐在大堂之上,一副公正清白的样子·那张老板不知道这县令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得一个劲的看他,希望得到点提示,可奈何县令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愣是没瞅见他。
“你眼睛在看什么呢”叶雨看着人眼睛一直对着县令抽抽,还以为这人患了什么眼疾··“你,在大堂之上公然对本管不敬,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说着就要扔牌子··“慢着,先把案子审完了再打也不迟·”叶雨急着断案,不愿为这种事耽误时间··“大人说的是,你们谁先来把事情说一下啊。”
县令一个惊堂木倘若无声的拍了下去·“草民来·”那高老头立马说道··“好,你先来说·”高严将事情的经过又详细说了一遍,“嗯嗯,很好,大人还有什么疑问么”那县令先示意叶雨。
叶雨看他一眼,“大人不是这里的县令么又怎么问起我来了”·“呵呵,是下官糊涂了·被告可有什么话要说”·那张老板还是不死心,诺诺的说道,“小民接济高家本就是对高姑娘情有独钟,又怕高姑娘不愿意,才许了一年之期为限,他们也都答应了。
又何来如此多事”·“嗯,说的也有道理,原告,你说被告接济你们是别有所图,有何证据”县令这话也问住了高家父女,这本就是在张府听说之事,有哪来的证据县令看他们为难,继续问道:“那可有证人”这证人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哪有自己人打自家人的道理。
正在二人犯难之际,那张家的领头小厮颤巍巍的说道:“我就是证人·”·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那县令和张老爷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小厮咽了口口水,用不大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我就是证人·”别看那小厮长得滚圆,人也畏畏缩缩的,没想到能在这种关头出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说什么你是证人,你是什么证人啊青天大老爷在上,这人就是本家的家奴,可算不上什么证人啊,老爷,定是他们给了这小子什么好处,才让他这么做的啊,我是被冤枉的,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张老板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哭喊起冤枉·· · ·第十八章 拨云见雾·堂上众人声色各异,张老板哭喊叫冤,高严神色戒备,唯恐这人又使得坏主意,高玉手里紧紧撺着地快被揉烂的衣裙,此时也放松下来,那小厮头冒虚汗,也不擦拭,尽管害怕也不改立场,叶雨则是埋头思索,县令纵观全场,“咳咳,肃静。”
张老板听了立马停下了哭诉的声响,县令很是满意,“你抬起头来,你说你是人证可你却是张家家奴,你要证明什么”县令话虽是询问却带着警告,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这位张姓老板和这位县令的关系,县城各人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来早在张家兄弟二人争夺财产的时候,这张大老板就送了县令一箱东西,帮县令办成了一件大事,让上头人很满意,这县令也得了不少好处,虽未青云直上,倒也中饱私囊,后来不知怎的那张二爷惹了一身官司,这张大老板到处求人拜佛,后才查明真相,将张二爷无罪释放了,也是这件事让本是争夺家产的兄弟二人和好如初,张家二弟心甘情愿的将家财拱手相让,只是这几年又有不合穿出……·那小厮打了个冷颤,低下头继续说道:“我确实是证人,我要证明这一切都是张老板设计好的,为的就是夺得高家的酿酒秘方。
小、小的,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鉴·”说完擦了擦满头的汗··县令摸着胡子思索一番,“你不用害怕,有什么事尽管说就好,若是被人逼迫,或是被人利诱都说出来就好,本管替你做主。”
“县令大人此言欠妥啊,这人甘愿做证,你不审案,又何谓他受人要挟做假证呢”叶雨直接打断··“大人有所不知啊,这小厮那是堂下张老板的家奴,每日相伴于张老板左右,是张老板的心腹,又怎么会出卖张老板呢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不这么认为,正因为此人是他的心腹,他才知道更多真相,县令大人不妨先听听他怎么说·”那张老板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如今却被手下出卖了,确实不对劲,可是……·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县令摸摸胡子,淡淡扫了堂下一眼,那张老板只觉大事不好,“既然这位大人发话了,那你就说吧。”
那小厮一直在擦汗,似是刚洗了澡一般,“我、我作证高严父女句句属实,张老板确实是想谋得高家酿酒秘方,才使了这计谋·”·“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啊,这小人实在冤枉我啊,若我真的贪图高家秘方,我可以直接与高家商量啊,又何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啊。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那张老板又哭喊道··“嗯,张老板说的有道理,他要是想要这秘方可以与高家商量,为何要绕这么大的弯”县令追问道。
“正是因为高家不肯让出秘方张老板才出此计谋的,还说这样做,自己不仅能得到秘方,还能抱得美人·”那小厮战战兢兢的回答道··“你、你、你血口喷人……”张老板激动地站了起来,指着他就骂。
“确实有道理,此举不仅可以得到利益,还能赚的声誉,真是一箭三雕啊·”叶雨先县令一步说道,“那你为何会这时作证难不成真是被胁迫”·“不是的,我此时倒戈是因为、因为……因为我于心不忍,这一年多来,高小姐自知自己逃不过加入张家的命运,便时不时地到高家奉水到茶,逢年过节还会送好些亲手做的物件,可她来了这么多次,却从未见过老爷一面,老爷不是在外面应酬,就是喝花酒,还把高小姐送的东西当做破烂扔了……这一年多来,看着高小姐勤勤恳恳的付出,自知真相的我于心不忍啊,大人”众人看向高玉,她已将自己原本高抬的头颅低了下去,身子也轻微颤动着,身前的衣裙也有些- shi -润了。
“你胡说,我平时对你不薄吧,竟不知你是这样的白眼狼……”那高老板气的跳起来,骂着,都还不忘偷瞄堂上人的脸色,吓得他又跪在地上,直喊冤枉。
县令却不欲再问下去,打算就此结案,“于是你就假装与他人醉酒乱语,道出真相,让高小姐知道”叶雨继续问道··“是、是,小人想着高小姐知道真相就会与他父亲离开这里,没想到高家- xing -烈……”那小厮终是便扯着说不下去。
“县令大人觉得此事还有什么不清楚地地方,需要问的么”叶雨高声询问堂上的知府县令·那县令铁青着脸,狠狠剜了地上的张老爷一眼,又神色温和的说:“大人,此事真相依然明了,下官认为可以结案了。”
叶雨微微点头,那县令又立马清了清嗓子,“鉴于是高家弄混酒水,失误在先,张家借机滋事,折损高家,后又一年接济高家,本官自此宣判,高家不必偿还张家接济财务,张家也不得再向高家索取酿酒秘方,以及要求高玉嫁入高家。
两方可有异议”·“小民,无异议·”堂下众人异口同声道··“大人可还有什么要说的么”县令看堂下的反应还算满意,又满意的笑着问叶雨,“县令大人在自己的地方断案,何须问我一个外人。”
一句问话,却是被他说的理直气壮··“看来那呆子,办事倒是不差,话说回来,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那粉衣女子在不远处的树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你为何要留下那几个字”那红衣女子背靠树干,嘴里叼着一片叶子,漫不经心的问道,两人相视一笑。
“退堂·”那县令当下一甩拂袖就要走,越过叶雨,走到后堂府邸,又头痛起来·叶雨环顾四周也没看见公主身影,便直接出了衙门,忽然一阵风从他身边吹过,看到一抹远去的身影,‘果真是案破及身先啊’,他忙追了上去。
案子破了,林夕瑶与无月痕陪同高家父女回到他们住处·“二位恩人先坐,我这就去准备些茶水,家中鄙陋,还请二位不要嫌弃·”说罢,高玉转身出了屋子,林夕瑶看着家徒四壁的高家,又心生怜悯,高严背对着站在他们对面,摸着秃了皮的墙,不由一声叹息,家中唯一的椅子在百般推脱之下还是让给了林夕瑶和无月痕。
几人寒暄几句,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林夕瑶邀请高家二人一同前往客栈居住,却被二人百般推脱了,无奈之下二人才独自返回,回到客栈才看到一日不得见的谢清歌正捧着一本乐谱,津津有味的哼着小调。
“啊呸,真他妈的晦气·”张老板一边骂着一边走进了‘烟翠楼’,他今日公堂受挫,事了了,还不得空找那吃里扒外的小厮算账,就被县令爷派的人叫去了,被县令爷好一通骂,还得赔着笑脸就算了,县令居然要他找今个那位大爷,这什么事么好不容易从县令府里出来,那小厮在不见了身影,回到家中,看到他弟弟那副死样子,又是一肚子火,那小子居然怀疑当年惹官司的事,是他给泼的脏水。
人一运气不好,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旁人也觉得晦气,都躲的远远地,今日虽公堂受挫,却也是颜面未损,他也依旧不把窑子里的女人当人看,大锭银两往桌前一放,“老妈妈,叫几个姑娘来,在弄点好酒,今日谁把我伺候的好了,谁的大头。”
老鸨看这那些银两,拿着扇子捂嘴直笑,“好嘞,爷,您在这稍等,姑娘们马上就来·”·不过一会,从门外走进来四五个姑娘,一上来就坐到他身边,抢不到位子的就站在他身后给他按摩锤肩,实在没处挤得,就唱起了小曲,跳起了媚舞,一时间原本清冷的小屋变得热闹非凡,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卖弄风骚,“大爷,你怎么才来啊,人家都想你好久了呐~”·“是想我呢还是在白花花的银子啊。”
那张老板手上下其所,说着将一笑锭银子塞入女子手中,亲吻女子的香肩,“大爷,您偏心,上次明明说这次来就只找我的,你怎么能这样嘛”又一女子嗔怪,“别急嘛。
这不就轮到你了么·”说着又拿出一锭银两,放在桌上,“今夜你们谁能逗得我开心,谁拿的就多·”·“大爷~”几位女子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欲将其拿下。
忽然窗外一道风吹了进来,门口一道人影闪过,张老板醉眼迷离的看着门上的倒影,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嘿嘿,这声音好像昨晚所见的小娘子啊……呵呵,今晚就你了。”
说罢朝门外走去,走到二楼口正好碰上了刚刚回来的红玉和绫璟,竟二话不说要抓着绫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啊”一声惨叫划破了着极乐所,在剧烈的疼痛下张老板的彻底醒了过来,没人看到红玉是怎么出手的,也没人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待听到惨叫的人赶来时,地上除了一滩血迹什么都没有了。
县令老爷一晚上都在想白天的是,到了半夜还未睡去,可这人在家中待,祸从天上来,只见一人从天而降,他定睛一看,不正是今日公堂上的张老板么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去,看到张老板身上还留有一张字条,‘此人胆敢公然蔑视公主,按律当斩。
’当下大惊,上前试探,发下此人早已没了鼻息·· · ·第十九章 坊间新闻·阳光撕裂静怡的夜晚,黎明破晓,万物惊醒,鸟儿欢跳,向街头巷尾的人们传达消息,有人惊悚,有人痛快。
“瑶儿,你今日怎么愁眉苦脸的·”林夕瑶从昨晚回来至今一直愁眉不展,食不下咽,“嘿嘿,莫不是看某个木头脑袋看不下去了吧·”谢清歌嬉笑着接过话茬,林夕瑶却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无月痕与谢清歌对视一眼,确实不对劲,“哎~”林夕瑶轻叹一声,放下筷子就要离开。
无月痕与谢清歌面面相觑不知何故··“哎,你听说了么今天早上有人发现那张老板……”说话的人看看了四周,凑近身边人,压低了嗓子继续说:“那张老板,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烟翠楼”说完又看看四周,生怕被人偷听了去。
“我还以为什么大新闻呢原来是这个,我早听说了,那张老板- xing -虐成疾,听说昨日找了四五个姑娘作陪,有把姑娘们虐了个遍,还嫌不够,大半夜又把人都脱光了赶出去,每个人都带着一身伤,在门口捡了衣服就跑,张老板留他自己一人在房内自斟自饮,早上起来带人去叫,这才发现人已经没了。
听说昨夜还从他屋子那边发出一身惨叫……”听的那人不以为然的接着说道··“李兄,你对此时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先说话的人一脸惊诧。
“嘿嘿,你莫不是忘了我家就在北城啊·”·可听到此事的林夕瑶又坐了回来,一脸惊讶又喜悦的看着无月痕,无月痕则是一脸的担忧,谢清歌看着准备走又坐回来的林夕瑶,一脸莫名其妙,突然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凑近林夕瑶,“你认识他们说的那个张老板”林夕瑶撇了一眼谢清歌,并不说话,“师妹,你昨晚睡得不好么怎么今日无精打采的”无月痕放下碗筷问道,林夕瑶先是一愣,随即说道:“自是睡得很好,都不曾起夜的!”谢清歌却是满脸问号,“你们说什么呢这张老板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师兄你不必多想,那种人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林夕瑶说罢,直接转身上楼去了·无月痕见他如此态度,心中不免内疚起来,‘仔细想想这确实不像是师妹的行事风格,难道是我错怪她了’谢清歌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自知此地不宜久留,向人道了别,哼着小曲,直奔曲悦楼而去。
林夕瑶一人在房间里闷闷不乐,无月痕敲门也不理,只得自己先行进来,“师妹,还生气呢”无月痕一脸温和,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声音也不原先更加温和,林夕瑶脸色一顿,面目也变得柔和起来,不像先前那般气鼓鼓的,此时看着更像是绵软的面团。
无月痕凑上前去,见她脸色已好许多,嘴角的月牙也变得弯翘起来,“师妹不用担心,我打听过了,这个小城里最著名的是当地的杏花村酒,此酒以杏花为名,却非杏花而酿,此酒今年酿来年开,开坛之时正好是杏花开放之日,酒香随着满城的杏花香味,悄然远去,传遍大街小巷,且不说人,就连街边的猫狗都会为之倾倒,坐落路边任人摆布,正所谓‘杏花村里杏花酿,酒随风去满城香’”无月痕说完看着林夕瑶,林夕瑶不知所以,“师兄到底想说什么”·“你还记得高家父女是做什么的么”无月痕不答。
“他们家酿酒是一绝,满城酒楼都订他们的……我知道了,师兄是想告诉我,高家可以开个酒楼谋生·”林夕瑶激动地站起来,“谢谢师兄提醒,不过,高家父女清高傲骨,断是不会接受我帮他们开店的请求的。”
“无妨,我和你一起去说服高家父女·”·“好·”·两人来到高家陋室,却不想高家院楼围满了人,“师兄,你看那些人的衣服好眼熟啊。”
林夕瑶指着院中忙碌的人的衣服说道,“是有些眼熟,看着有些像是张家家仆穿的衣服·”无月痕应道,林夕瑶听完就要拔出腰间软剑,被无月痕按住了,“师兄,他们还来这做什么,难不成张家人还想把那人渣纵欲而亡的事嫁祸给高家不成”·“师妹,莫激动,我们且看看再说。”
说完二人跃上高家歪斜的围墙,看到院子里的不停地搬运东西,高家父女二人在园中与一身着麻布衣的人不断推搡,二人对视一眼,难不成,正如谣言所说,张老板暴毙,他二弟接任张老板的位置,给高家送礼来了吧。
林夕瑶一想到这,只觉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立即送墙上跳下挡在三人中间·“这位姑娘是”那张二老爷被突然出现的林夕瑶吓了一跳,却也立马回神。
“这位是,先前救过我们的林女侠·”高严介绍到··“你就是张家的二老爷吧,没想到竟是这般朴素·”林夕瑶上下打量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林女侠,这本就是平常衣服,何必那么华丽我今日前来别无他意,只是求和罢了,还请不要误会,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您见谅·”那张二爷还真和他弟兄不大一样,身形削瘦不说,连说话的方式语气,都大不相同,这人彬彬有礼,说话都弯腰鞠躬,小心翼翼的样子,到让人觉得甚是可怜。
林夕瑶看他不像是装的,倒是动了恻隐之心,“你直起腰说话便是,何必行此大礼·”林夕瑶说完,还不等那人站直身子,就看到他抹起了眼泪,“姑娘有所不知啊,我虽与那暴毙窑馆的家伙一母同胞,我们二人却并不相同,当年高家之事我也是有心而无力啊,自从女侠出现,我才觉得事情有所转机,这才同那小厮一起揭露真相,还高家一个公道啊。
我今日前来,绝无报复之心,全是祝贺,知道这近年来高家生活困苦,才送些物件,钱财来的,绝无他意·”说着还向林夕瑶做出请的姿势,好让他看清这些院落里的东西。
他本想着借着件事让他大哥受挫,没想到老天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无月痕看着林夕瑶招架不住,从正门走了进来,“师妹,你不是有事要与高家父女商议么怎么这么久了都不出来是不是又惹事了”那张二爷看着无月痕走进来,两人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师兄”林夕瑶看着走来的无月痕不知所以,“我家师妹不太懂事,给张老板添麻烦了·”无月痕双手抱拳做了个揖,那张二爷头一次听见别人叫他张老板,心中自是狂喜,“不碍事不碍事,林女侠行侠仗义,嫉恶如仇,却也不失天真烂漫,怎么惹事呢就算是真有什么事,有你这么一位师兄在,那也必定是行侠仗义的好事。”
无月痕又与这新上任的张老板寒暄几句,就把人送出了门,高玉却是依依不舍的目送其走出家门··“这张二老板真是个狠角色啊,红玉你的功劳被人抢了唉~”绫璟靠在树干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哼,你以后不许再去窑子。”
红玉一脸不悦,身上冒着冷气的说道,绫璟吐了吐舌头,“还不是因为要窑子安全嘛,谁能想到一国公主会去窑子啊·”说完立马打了个寒颤,“好了好了,我不去还不行嘛。”
边说便拉扯着红玉的衣衫,靠在了他的怀里·“还等叶雨么”红玉摸着他的头,“给他个信就行了,让他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就好了。”
绫璟毫不犹豫的说道,“好,我们走·”一阵风吹过,二人已消失不见··“这张老爷刚死,张二爷不忙着张办丧失,怎么还会来祝贺你啊”林夕瑶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不是来祝贺我们的,他是来祝贺他自己的,本来这张二爷品行就在张老爷之上,对于经商也比张老爷有头脑,继承家业也是胸有成竹,只可惜当时出了个案子,才让他备受打压,无缘家业,至今未娶。”
高严解释道··“那当时是出了什么案子才会让他如此痛恨张老板”无月痕问道,“本来这件事是不该我说的,不过二位也不是外人,先前的张老板还没有继承家业时,是这张二爷最有希望继承家业,可惜,张二爷继承家业前出了个案子,张家有一婢女小翠失踪,后来在张二爷房里发现,发现时人已经死了,这张二爷就被抓了,张老爷就声称张二爷是被冤枉的,一定要救出张二爷,可他只是一介纨绔,又有什么能耐救出自己弟弟家人不愿为了一个死囚赌上以后的商路,张大爷就用被逐出家门来赌他弟弟的清白,后来说是他找到了证据,抓到了真凶,张二爷还以清白,张家的名声也得以保全,后来家中推举,张老板得以继承家财,张二爷则是一心扑在科举,不再过问商事,不过近几年来坊间又传出了他们兄弟二人不合的消息,如今一看才知真假。”
高严的话虽然是对无月痕和林夕瑶说的,看的却是高玉,高玉一直低着头,待高严说完,才起身为几人烧茶,做吃食去了··“原是如此·”无月痕点点头,“师妹,你不是还有事要说么”“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事与二位商量。”
林夕瑶看高严一副请讲的表情,笑颜道:“我想与二位一起开一座酒楼,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 ·第二十章 杏园酒楼·高严看着林夕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姑娘此话当真可是我们囊中羞涩,又怎么开的起酒馆啊”高严早先时候也想开个酒馆,却不想自己妻子病重,不仅花光了积蓄,欠了一屁股债不说,与他同甘共苦的妻子,最后也撒手人寰,这也是为什么他空有一手酿酒绝活,却只能低价卖给别人过活。
“我原先也害怕您会因此而拒绝我,可是我看到这院里的礼物,我觉得您不应该拒绝我·”林夕瑶站起身走到背对着他的高严身边,“张家二爷虽然没有送银两来,却送了够过冬的食物、布匹和棉花。
而这些正好是我们缺的,不是吗师兄·”·无月痕面带微笑,温润如风,点了点头说:“像我们这样行走江湖之人,身上从来没有太多的衣物,您若是愿意,我们可以买您的布匹和棉花,另请高玉姑娘帮我们做好衣裳,我们付酬劳就好。
您看如何?”·高严听了欣喜若狂,却又有些无奈的说道:“多谢二位好意,可就算是这样,对于开酒楼来说也是杯水车薪罢了”说罢重重的叹了口气··林夕瑶这时却是笑颜如花,“开酒楼重要的当然是酒了,这杏城里最会酿酒的不就是你了么这棉花布匹虽是杯水车薪,可你这技术却是万里挑一,不是么在说了,我们一起开酒馆,您不够的我们凑啊,又何必为此发愁。”
高严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的技术好,是十里八乡都承认的,可也没人愿意因为这个和他和开酒楼啊,在这杏城最不缺的就是酿酒师傅,原先大家都怕会被他家的债务拖累,酒馆也只愿从他这定那每年酿出的寥寥数坛,却无人愿与他合作,若是哪天酒出了什么事,直接一脚将他踢开便是,就像那‘假酒’事发之后一样。
“林女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杏城里最不缺的就是酿酒师傅,你若是想找人和开酒馆,其实没必要非是我不可啊·”高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婉言拒绝。
林夕瑶不知所措,无月痕拦住高严,“我们初来乍到不认识那么多的酿酒师傅,碰巧认识了您这个最好的酿酒师傅,您正值苦难,我们出手相助,这不就是缘分么如今我们携手共创酒馆,你可是觉得有何不妥之处,要多次婉拒我们”·“大侠有所不知,”高严轻叹一声,“我家困苦不堪,酿酒所处又少,两位都是少年英雄一般的人物,我是怕会拖累二位,愧而不敢共事啊。”
高玉,端着两碗面条从屋中走出,“爹,为何不可”高玉将面条放于桌上,立端了身子,“我到觉得我们不会拖累二位少侠,两位少侠要开酒馆,未必熟悉- cao -作,可我们不同啊,我们未开过酒馆,多年卖酒早已熟悉酒馆如何运转,如何经营,再加上二位所说的酿酒绝技,定能事半功倍,又为何不能”·“对啊,我们除了钱财,其他都不如你们,我们又比他人多接触了这些时日,对彼此也是了解的,一起合作又有何不可您若只是担心财务问题,那大可不必担心了。”
林夕瑶听高玉说完,觉得事情还有转机,立即说道·高严深深地看了一眼高玉,沉默着不说话,过了良久,那两碗面条都不在冒着热气,才哼笑一声,“好。”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得从长计议·”林夕瑶双手一拍,当下就要与高家父女商谈,却被无月痕一把拉住,“今日天色不早,我们也要回去了,至于酒馆之事,我们明日来时再详谈吧。”
“那恭敬不如从命·”高严双手双手往前一推做个揖,就当是送别了··林夕瑶还想说什么,却被无月痕一把抓走,待二人走远,高严看着静坐在桌边的高玉,轻叹一声,也坐了下来,“女儿啊,你确定要这样么”高玉停下手的筷子,看着自己头发花白的老父亲说:“我已做出决定,又有什么不确定的”说完又毫不在意的吃起面来。
“你想好了如今家里没有酒,今年也没有粮食可以用来酿酒,如若现在开酒馆,按照规矩我们可拿不出开业三天用的酒啊”高严看着女儿坚定的样子,不知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不,我们有酒,我们还有杏花树下那数十坛陈酿”高玉毫不客气地说道,听了这话高严气的都要跳起来了,他真想一巴掌下去打醒这个目光灼灼、眼神坚定的女子,可他舍不得,这是他在世的唯一一个亲人了,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你知道的,那杏花树下的数十坛陈酿,是你嫁人那天用来招待宾客的,这是祖上的规矩,怎么能用它来招待就换开业的人呢我的姑娘啊,你莫不是糊涂了”·“不,我没有糊涂,我想好了,我不嫁人了,我就陪在你身边,等酒馆开业了,就守好酒馆就是。”
看着高玉坚定的眼神,不容动摇的态度,高严的心都碎了,却又打不得也说不得,他太了解自己女儿的脾- xing -了,只得在一旁干坐着看园中的杏树,心痛的一动不动,高玉吃完碗中的面条,见高严的万快丝毫未动,又不好开口劝说,自行收拾了碗筷,就进了屋里。
秋夜渐浓,半夜雾深水重,高家院里一头发斑白的老者,扛着锄头走向院落,‘嗒’‘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师兄,你说高家父女会来么”昨日林夕瑶被无月痕一路拽着回来,甚是不满,回到客栈被师兄教训一通,才知自己心急险些坏,谢清歌知道后,更是嘲笑她不懂分寸,怕是没有指望得到师兄的倾心了。
“暂且等等看吧·”无月痕依旧温和的说道,林夕瑶看着他宠溺的目光,也安心了不少,这时谢清歌神清气爽的从房内走出,向二人道别便又出了客栈,林夕瑶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很是郁闷,“师兄,你说他每天这么早出去,晚上又那么晚回来,他干什么去了每天还那么高兴。”
唉,我咋就遇不上什么称心如意的事呢?·无月痕嘴角的笑意更浓,师妹开始关心谢郎的动向了,我之前的判断果然没错,终不负师傅所托啊,“谢郎么他最近一直在研究曲谱,听说他寻到了一位善乐的姑娘,终日与其形影不离钻研乐谱。”
林夕瑶听了更加郁闷,人家这么快都能花前月下了,自己这边怎么还毫无进展啊,正是人比人气死人,顿时一张小脸又气鼓鼓起来,可这落在无月痕眼里又是别的意思了……(作者的话:师妹,你任重而道远啊……)·“你若等的着急,我们就出去透透气,如何”·“也好,如若今日高家不来,那我们过些时日便走吧,毕竟还有重要的事。”
林夕瑶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越想越觉得脑壳疼·正待二人走出客栈,就被一迎面而来的醉汉撞了个满怀,醉汉被撞的后退数步,满身酒气,衣服上全是泥土,像是刨了一夜的地,黑白相间的头发乱糟糟的,都被汗水和泥土凝结成了一条一条的,在头上炸开锅了,远远看去像是顶了一顶脏乱不堪的帽子,那人被撞的连退数步,怀中的酒坛却被抱得紧紧的,他口中喃喃的说着胡话,看清撞到的林夕瑶和无月痕,又立马上前。
“这不是、这不是高家的老父亲么”林夕瑶看清来人,吓了一跳,正要抽出腰间的软剑,却被无月痕连忙制止,“走,先带他回去。”
说罢,二人带着高严回到了客栈,让人准备了热水和衣物,为他更衣洗尘··高严梳洗干净,走到楼下,看到高玉正与无月痕、林夕瑶商议开酒馆的事,也是喜上眉梢,与之前的醉酒老汉截然不同,三人见他下楼,也是起身迎接,“既然如此,老夫定不负二位所托。”
说完又深深的看了高玉一眼·便坐了下来,三人也跟着坐了下去··几人交谈甚欢,很快就定下了酒馆的位置,装潢样设,开业时间,运营方向,是否开设客房,需几位厨师、几位跑腿、几位小二,招牌酒、招牌菜……等,无月痕全程只说了寥寥几句,倒是林夕瑶与高家父女说的热火朝天,看他们聊的细致入微,嘴角不禁又翘了起来,师妹这样倒也不错。
不知不觉天已变得漆黑,高家父女告别他们,无月痕看着林夕瑶的目光,让她很不自在,“师兄,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林夕瑶问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师妹这样也不错。”
无月痕微笑着说道,许是着笑发自内心,看着格外的耀眼,“哪有~”在他这样的注视下,林夕瑶竟不好意思起来,这一幕刚好被进门的谢清歌撞见,“呦,铁树开花头一回啊,难得难得,林姑娘是守的花开见月明了啊。”
说完,人也立马上了楼,林夕瑶只得在心里咬牙切齿,继续维持自己难得的淑女形象··第二天一大早,谢清歌继续不见人影,林夕瑶则与高家父女前去购置酒馆地皮,选取修缮用材,请修缮师傅,无月痕终是难得空闲,继续钻研秘籍。
 · ·第二十一章 又起波澜·“师傅,就是此地·”一暗红衣衫的女子双手作揖,恭敬地立于一黑衣女子身后··“红玉,你确定是那首乐曲”黑衣女子颤抖的说。
“是,师傅·”红玉肯定的回答·昨日他带着公主离城时,经过这‘曲悦楼’,听到一断断续续的琴声,甚是耳熟,仔细一听,顿觉大事不好,立马折返回来,并通知了师傅前来,幸好此地离京城不远,只需一夜便到,只是她回城太过匆忙,撞上了紧追不舍的叶雨,绫璟此刻估计不好消磨。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两人说话间,楼上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琴声,黑衣女子如同电击一般颤栗不止,“是他、是他,这就是我每日所弹的那首啊·”黑衣女子紧张的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装束,“红玉,你说我这个样子好么现在去见他会不会太突兀了”·红玉看着自己眼前的黑衣女子,只见她像湖水一样光滑的皮肤上起了一些涟漪,一道弯弯的水月眉,坚挺的鼻梁,两瓣薄唇紧闭,一双孤傲的丹凤眼此刻透露这点点忧虑,除却眼角的细纹,看着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红玉像是消融了的万年冰山,温柔的笑着说道:“师傅,美貌依旧当年,怎样都是好的,又怎么会突兀了呢。”
师傅当年也该是极温柔的人了··黑衣女子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和红玉一同走上楼去·谢清歌正与一白衣女子兴致勃勃的交谈乐谱,突然被一人从后面揪住耳朵。
“哎呦,疼·”林夕瑶将谢清歌拽的正对自己,“林夕瑶,你发什么疯,揪我耳朵做什么”谢清歌待看清来人,更是火冒三丈,“哼,我就说你这几天老不见人影,原来是躲在这偷闲呢”·“啊,小女子不知谢公子已有家室,还望姑娘见谅。”
那白衣女子一看着架势直接跪拜在地,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早已对谢清歌倾心一片,说完话便抬头看着她··林夕瑶听了这话直接炸毛:“谁说我是他的妻子了”林夕瑶扭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衣不染丝尘,脸颊白嫩细滑,眉心一点三瓣梅花妆,画着精致的柳叶眉,一双眼若星辰大海,藏着小女人的狡黠,洋葱鼻下一张嘴被细粉仔细遮盖,只用胭脂画出朵五瓣花来,整个人精致温婉。
林夕瑶看见美人,心中大喜,拽开谢清歌,扶起美人,坐到旁边,“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白衣女子虽不知她何意,却也很快反应过来,“小女子婵娥,是这曲悦楼的一名乐师。”
“那姑娘是会弹琴咯”林夕瑶明知故问,“那姑娘可介意,过几日为我酒楼开张,助助兴”·“若姑娘按规矩,下帖邀请我自当前往。”
白衣女子微微弯腰,恭敬的说道··“那我先回去准备请帖,到时候姑娘可一定要来·”说罢,林夕瑶拽着谢清歌就走了··“红玉,那女子是什么人怎么拽着他就走了我都来不及看清他的脸。”
那站在暗处的黑衣女子说道··“师傅,那女子是和和公子一起出现在这小城的·大概是公子熟识之人·”·“啊,谢公子真是粗心,竟忘了乐谱。”
婵娥在收拾东西的时,发现谢清歌竟未带上乐谱,正要叫人,却被一黑女子夺走了乐谱··黑衣女子那着乐谱,大惊,颤抖的翻开乐谱,悲从中来,眼花在眼中不断打转,终未落下。
婵娥倒是被突然出现的二人吓了一跳··婵娥很快反应过来,对着他们说道:“婵娥失礼了,让二位客人久等了·”这几日管事总向她抱怨,他每日与谢公子在一起,都不接待,其他客人其他客人的牢骚都快把管事给淹了。
“姑娘不必惊慌,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黑女子很快恢复的平静,从容不迫地说道··婵娥自知,此时他别无选择,恭敬温柔,像接待平常客人一样的说道:“您请问吧。”
“这书是刚才那位公子的书吗”·“是谢公子书,他每日都会拿来与我一同钻研乐谱·”·“那你可是他是从何而得这乐谱”·“这个我并不知晓,谢公子第一次来找我时,就拿着这本乐谱了。”
“那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吗”那黑衣女子有些激动的问道··“小女子不知·”婵娥一句话,黑衣女子想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失魂落魄,“不过他们定在这城中。”
“师傅,你不要激动,就算掘地三尺,我也定将公子找回·”红玉见以稳定心神的师傅再次心绪不平,甚是担忧··“我们走·”黑女子说完,拿着手中的乐谱就和红玉一道飞了出去。
嫦娥,对于眼前来无影去无踪的二人,竟是视而不见,这么多年的风月场,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喂,你放开我·”谢清歌大声呵斥林夕瑶,我又不是你师兄,何必对你服服帖帖的,真当这世上谁都宠你啊。
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针,直接刺到了,林夕瑶的手上··林夕瑶吃痛,一把甩开了谢清歌,怒吼道:“你做什么真是歹毒,居然用针扎我。”
“呵,林姑娘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真是一绝,论歹毒,我可不如你,我的耳朵都快掉了·”谢清歌好不是弱的反击··“若不是有事,你以为谁会理你啊”林夕瑶直接没好气的回应。
“那这么说,林姑娘是有事要求我了求人还这副态度,小生,也真是对林姑娘的做派,佩服的五体投地·”谢清歌真是要被她气炸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夕瑶拽也拽不动,拖也拖不走,想要施展轻功,也没法施展,“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走”·“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跟你走。”
此时不报,更待何时啊··林夕瑶当下就火了,作为一名有气节的女侠,她怎么可以容忍如此这般的任人作践正当她想拔出腰间的软剑时,又想起师兄对她的忠告,只得作罢,“好,我今天就求你帮我个忙,你记住了,只是你逼我的,不是我自愿的。”
“好了,你的诚意我已经收到了,说吧,你要求我什么”谢清歌毫不理会她的小- xing -子··“你帮我救个人·”·“哎呦,林大小姐是又把那家人给打了呀你要是打人了,我可帮不了你,你该找你师兄去。”
谢清歌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没有打人,你随我过来就知道啦·”林夕瑶现在百口莫辩,又找不到师兄,只能拉着谢清歌去自己的酒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师傅,没事了,您先放下剑吧·”远处的红玉拉着一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已拉出了半截佩剑,周身以无先前的温婉,只剩满身的的杀气,红玉站在他身后也是颤栗不止。
那黑女子好不容易恢复了理智,- shi -润这眼眶,低声问道:“徒儿,你说那人是他吗”·“师傅,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不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都与公子有关,我们接近它就一定能找到线索。
就算他不是,也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公子·”红玉肯定的说道··“对,你说的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他的线索,我一定不能放弃·”黑衣女子摇摇头,又肯定的说道。
林夕瑶带着谢清歌来到她的酒馆,“这什么破地方啊,你们怎么在这儿”谢清歌一来到这个地方就发起了牢骚··“这里有什么不好吗这是我刚买下的一个酒馆啊。”
林夕瑶对开酒馆,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被谢清歌这富家子一评价,更是不知所措··“唉,等等,什么味道好香的酒味啊·”谢清歌本想转身就走,可敏感的鼻子捕捉到了空中丝薄的酒香气,那酒香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甜味,像是羞嗒嗒的女子向众人又遮又掩的袒露心事,而浓厚的酒味,却像是豪迈的男子征战四方,忽而酒坛揭开了盖子,浓郁的酒香奔洒四方,谢清歌闭着眼细细品味着空中的酒香,脑海中不禁浮现一副霸王右手持剑坐拥美人的画面。
·“好酒”谢清歌还未喝到酒,就以醉了三分,当下心中只剩喜悦·又坏笑道:“瑶儿姑娘,你若是甘愿赠我一坛此酒,咱们就算两清了。”
林夕瑶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只想着快点还清人情,“好,一言为定·”·二人做完约定,林夕瑶带他来到了酒馆内,只见破旧的酒馆收拾出了一片干净的地方,一张桌子上放了高严从家中带来的酒,酒香就是从这坛子里散发出来的,桌边除了高家父女,还有两个素未谋面的白衣和尚,一和尚头上简单的缠着纱布,纱布上隐隐有血迹渗出,另一个和尚坐在一旁,满目担忧。
“瑶儿姑娘,你看人家都成什么样了,你还说你没出手伤人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了,还是叫你师兄来吧·”谢清歌看到两位佛门弟子,就要去找无月痕。
“你不能走,我都说了,我没有打人·”林夕瑶见他要走,立马拦住,少林在江湖上位置不小,这事可不绝能让师兄知道了··“唉,无大哥,你来啦。”
谢清歌正对着门喊到·林夕瑶立马微笑着转身回头,迎接身后的阳光……· · ·第二十二章 弥生弥月·谢清歌眼疾手快,蹑手蹑脚的跑到门口,还来不及出去,就被林夕瑶抓了回来,“谢、清、歌,我师兄呢”·面对林夕瑶无限放大的脸,谢清歌只能干笑回应,抱头躲避林夕瑶的‘攻击’,谢清歌边挥舞双手躲避变大声叫喊,“不要啊”·跟随他们前来的两人,悄悄躲在暗处,“不好,红玉,他有危险”黑衣女子看着被林夕瑶威逼的谢清歌,紧张的说道,“师傅没事的,这位林姑娘是和公子一起到这小城的,师傅,不用紧张。”
红玉立即安抚,黑衣女子手抚上红玉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点头,若非红玉及时,她怕是早就冲出去了··“瑶儿,你们这里收拾好了么”在几人未注意的时候,无月痕已经来到就管门口。
听到声音,林夕瑶僵硬的转过身来,“是师兄啊,你来啦”谢清歌立马跑到无月痕身后,狐假虎威起来,“我在房中闲来无事,出门散步,正好路过,就顺便看看你有没有惹事难得谢郎也在。”
无月痕见他们二人都在,也放心了许多··“师傅,你看,我就说没事的吧·”红玉见无月痕出现,立即安抚道,黑衣女子见到谢清歌无事,一颗心也放了下来,躲在不远处仔细观看。
“师兄,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惹事呢”林夕瑶低着头,手指揪着袖口,心虚的辩解道··“哼,瞎说,有没有出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啊。”
谢清歌借着无月痕在,说话也放的开了··“那我也就过来看看,师妹总不会不欢迎我吧·”要是平时看到无月痕温润如玉的笑脸,林夕瑶绝对会流口水,可现在连哭的心都有了,“怎么会呢,我巴不得师兄来呢。”
林夕瑶一张脸笑得十分勉强·“那我就进去看看,也帮帮忙·”说完,无月痕就径直走了进去··“师兄,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这店家怎么还没找来大夫啊”屋内一个和尚背对着阳光,声音中满是急切。
“没事的,这些都是外伤,大夫来了,很快就会好的·”一头上缠着纱布的和尚,捂着头顶,故作轻松的说到··无月痕刚走进酒馆,就看到一个和尚背对着大门在检查另一个和尚的伤口,“瑶儿,这二位是怎么回事”·“师兄……”林夕瑶一脸为难的看着无月痕温和的笑脸。
“还能怎么回事啊,这不明摆着,他得罪了人,不敢让你知道,抓我过来给人看病的么”谢清歌翻了个白眼,直接落进下石。
“师兄,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的·”林夕瑶急忙说道··听到声音的和尚转过身极速走的到他们身边,“姑娘,你找的大夫呢”和尚急切的问道,林夕瑶不得狡辩,只能硬着皮头,眼巴巴的看看谢清歌,又看看无月痕。
无月痕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暗叹一口气,对着谢清歌请求道:“谢郎,这事还得劳烦你了·”·这会儿,谢清歌已经对着林夕瑶犯了无数个大白眼了,“哼,我告诉你,这次要不是看着无大哥的面子上,我不可能帮你的。”
谢清歌趾高气扬的说··“是大夫来了么快请过来给我看看·”屋内受伤的和尚看到人,再也坐不住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你……”林夕瑶本就看不惯谢清歌一直跟着她和她师兄,想要呛回去,“……多谢谢大夫相助。”
“好咧·”看着林夕瑶委屈巴巴的样子,谢清歌心中痛快了很多,也见好就收,上前查看坐着和尚的伤势··“不知二位怎么称呼”待谢清歌为受伤的和尚包扎好伤口,又开了内服的药材,无月痕开口问道。
“小僧法号弥月·”受伤的和尚,豪迈的坐在凳子上,两条眉毛向上挑起,双目炯炯有神,眉目坚毅,一颗小小洋葱鼻下,两拌嘴唇厚薄均匀,剃光的头上还没有戒疤,身穿白色僧衣,衣袖挽起,整个人更显豪迈,身材高大,似有大志的怀。
“小僧法号弥生·”另一个和尚,站立在侧,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谦虚的介绍自己·他双目平直,两眼半睁,一副温顺清秀的模样,大概比弥乐低矮半个头,身材也瘦弱一些,一身素衣穿戴地干净整齐,笑容简洁不显拘束。
无月痕笑着向他们二位介绍自己,“我,无月痕,这位是我师妹·”林夕瑶双手抱于胸前,笑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我是谢清歌·”谢清歌见他们都介绍完了,跟着说道。
“不知二位是那个门派”听完他们介绍,弥乐瞬间来了兴趣,“我们是剑仙们的·”无月痕回道··“原来是逍遥门的弟子啊,失敬失敬。”
弥乐听了大为惊喜,“师兄”弥生赶紧小声提醒··“无妨,我剑仙门在飘渺峰上,门风肆意洒脱,剑风也大多如此,被称为‘逍遥门’也不是一两天了,弥乐小师傅这么说,到也没错。”
无月痕说完,弥乐又是哈哈大笑起来··“此次下山,能遇到无兄这样的人,真是妙啊·”也不知弥乐从哪学的,一点都不像是佛门弟子。
·“无施主,师兄喜欢广交朋友,还请您不要怪罪他失礼了·”弥生默默叹了口气··“无兄,您别介意啊,我师弟常年呆在山门,从未下山走动过,束手束脚惯了,可别扫了您的兴致。”
弥乐一脚抬起踩在凳子上,身子又向前倾,无月痕看着也就笑了笑,并不言语,谢清歌直接别过脸去··“我听说贵派有很多宝剑,除却武功,就属铸兵器最为出名,现存世的好兵器大多都出自贵派,我等可有机会见上一见”·“弥乐小师傅,看样子是时常在江湖上走动的了好像知道不少江湖事。”
无月痕不答反问··弥乐这才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脚,乐道,“这不敢当,我也就比其他兄弟多下了几次山,都是给师傅们传递消息,路上听得多,自然对于江湖中的是多了解些。”
相比起弥乐得自来熟,弥生显得青涩了很多,林夕瑶听二人你一言我一句,也不觉得舞无趣,谢清歌对弥乐横竖看不顺眼,到觉得弥生很是亲近,三人各怀心事的听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弥生看弥乐聊的欢畅,心中也是欢喜,一双眼睛除了着地发呆,就是看着他师兄发呆,每当他师兄回头看他,就熟练地躲开了··“既然,弥乐小师傅都受伤了,何不多留几日,养养伤再走”二人聊了大半个时辰,实在没得可聊。
“多谢无……”·“好啊,我正有此意,不知几位是在那家客栈,可还有空房”弥乐还在兴头上,不愿就此离开。
“师兄……”本想谢绝无月痕的弥生,还想要提醒弥乐什么··“师弟,你说什么”弥乐还未反应过来。
“没什么,既然无施主诚邀,我们也不好拒绝,在此养养伤也未尝不可·”弥生双手合十,低着头轻轻说道,就停留几日,应该不耽误事吧··“那既然如此,二位就请更我来吧。”
无月痕侧身,请弥乐、弥生一同前往客栈··“红玉,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啊”酒馆外的两位女子,在暗处焦急等待着,“师傅你看,有人出来了。”
顺着红玉手指的方向,见无月痕带着两个和尚出了酒馆··黑衣女子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两眼大睁,嘴巴微张,红玉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听见,“师傅师傅、师傅……”红玉轻轻摇晃她的衣袖,她才回过神来,“什么”·“师傅,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找公子回来”红玉轻声问道。
黑衣女子双目呆愣着不说话,“师傅”红玉又问道,“啊”黑衣女子猛地回过神来··“师傅,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要不我们先回去,过段时间再来找少爷”红玉细声询问,生怕师傅再犯病了。
“太像了,真的太像他了……”黑衣女子转过身,想要在看时,酒馆门口一没有人了,“师傅”红玉细声询问,又暗暗发功,“走吧。”
红玉一愣,“走吧·”说罢又转身要回去,红玉小心翼翼地跟着,确定无事,才放下心来,跟在黑衣女子身后,回了客栈··“叶雨,你好大的胆子,什么叫本公主滥杀无辜,我怎么可能滥杀无辜呢”红玉刚推开房门,就接到了迎面而来的枕头。
冷着一张脸,一手提着枕头进了屋··“红玉,你来的正好,叶雨他欺负我·”凌璟见红玉回来,立马扑进她怀里撒娇··红玉一脸冷漠,一双眼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叶雨,看的叶雨心里直发毛,叶雨双手抱与胸前,“前几日,城中富商张某离奇死亡,其他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么”·红玉,双眼微眯,依旧是一言不发,嘴角泛起一丝冷意,身上腾起几分危险的气息,看的叶雨直接打了个寒颤。
先不说他从小和红玉交手就没打赢过,而且公主一直都是最信任红玉,其次才是他·虽说他皇上钦点给公主的贴身侍卫,作为高官之子,他也是最有可能成为驸马的人,可在公主面前,他却比不上红玉一分。
他心里苦,可他不能说……·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 · ·第二十三章 你不是他·像,真的太像了··“听说,师傅也来啦,快带我去看看。”
“师傅正在静修,你别吵到了师傅·”·“是不是在这个房间吗走咱们进去看看·”说罢,凌璟推开了一扇古色古香的门。
之间屋内放着一张红木圆桌,圆桌上有一紫檀茶壶,几盏小茶杯,乌龙茶香弥漫在空气当中,让人精神抖擞,桌子左侧有一《傲梅图》的蓝色屏风挡住阳光,屏风后红木床上,一黑衣女子正盘腿端坐在深蓝色床维里。
“红玉,你好偏心啊,这么好的房间居然不给我住,偷偷留给师傅·”凌璟小嘴一厥,责怪红玉偏心··“你小声些,师傅还在休息呢”红玉小声提醒。
“是红玉和公主来了吗都进来吧·”黑衣女子张开双眼··凌璟朝着红玉一挑眉,雀跃的进了屏风后,红玉轻笑一声,关好门,也进了屏风。
“师傅·”红玉站在屏风后方,恭敬的抱拳鞠躬··凌璟跪坐在床边地上,一首撑着下巴,眨巴这双眼,笑眯眯的看着黑衣女子,“魅娘师傅,你看你不在,红玉老是欺负我。”
说着还撒娇的往黑衣女子身上靠去,“她都不让我见您·”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很是不服··夜魅轻笑一声,“你啊,不仗着,红玉对你好,欺负她,就不错了,还告状。”
说完,还在凌璟俏丽的鼻上刮了一下,十分宠爱,红玉嘴角也弯翘起来··“谁说红玉不敢欺负我的,向当年红玉可是把三叔还有尚书的儿子都给打哭了呢,就连叶雨都不是他的对手。”
凌璟不依不饶的嘟囔了几句··“你还说呢,要不是你让红玉打,红玉哪有那个胆子啊·”那事本是三皇叔的儿子和尚书的孩子欺负红玉,红玉出手没有轻重,差点出了大错,是公主出面力保,这事才不了了之,至此红玉便与公主修好,事事以公主为先。
三人多聊了几句,天色已变得灰暗起来,凌璟困的不停打哈气,“天色已晚,你们也都有回房歇息吧·”夜魅看着昏昏欲睡的凌璟,笑着摇摇头,“真是一点公主样子都没有。”
·“是,师傅·我这就送凌璟回房·”红玉看他样子也觉可笑··“那你去吧·”红玉双手抱拳鞠了一躬,便抱起瘫坐在地上的凌璟,转身离去。
走进一间充满紫檀香薰的房间,红玉将凌璟放在一张上好的紫檀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安为她盖好被子,“都多大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自己身体怎么样,自己不知道么还在地上坐那么久。”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凌璟睁开一只眼,见红玉已经走了,才从床上爬起来,“还是红玉最好了,现在腿也不酸了,真舒服·”说着还不忘都抖腿,伸了个大懒腰,就从房里溜了出去。
“公主又跑出去了·”夜魅看着窗外的夜景,漫不经心的说到··“不要紧,叶雨会跟着的·”红玉专心低着头烧茶··“你这是责怪我不教她些防身的功夫了”也没抿了口乌龙茶。
“弟子不敢·”·他放下茶杯,“红玉,你要知道,你们虽都是我传授的武功,可是他身份特殊,你才是我的弟子啊,人间殊途,你能守得了她一时,守不得她一时啊,这此武林必有大浩劫,过些时日就送她回去吧。”
红玉停下手中拨弄炭灰的火钳,“没关系,回去难道就不是浩劫了么”红衣放下火钳,看着窗外的两人,不知不觉的握紧了拳头。
“红玉,你该明白,那是她本就该面对的”夜魅转身面向红玉,“师傅,没关系的,只要有我在,她想玩多久,就多久”红玉的声音寒凉彻骨,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夜魅叹了口气,“有些事……你终究代替不了她·”·红玉的拳松了下来,一股无力感由心而发,他低下头,又握紧拳头狠狠砸了出去,无论如何,就让我在护你些时日吧……·自砸伤人的是解决之后,林夕瑶的酒馆也慢慢走上正规。
“小姐,你看这酒馆越来越有模有样了·”鼠目大汉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跑到林夕瑶身边,兴奋的说到··“嗯,不错,”林夕瑶满意的点了点头,“东溪,我看你也挺喜欢这里,不如竣工之后,你也一同留在这里,大家都好有个照应。”
因为修缮酒馆人手不够,林夕瑶便派人将山野上的东溪和余娟叫来帮忙·听了林夕瑶的提议,东溪望着不远处给大家送饭的余娟,余娟察觉到,回头看他,有娇羞的低头盛饭,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好啊,等酒馆开业了,我就是咱们跑堂的·”东溪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擦着嘴角,痛快地说到··“好·”林夕瑶高兴笑了起来,“走,我们去吃饭。”
“对了谢大夫呢”东溪似是想起什么,东张西望的找人··“别管他,估计又去找曲悦楼的姑娘了·”林夕瑶摆摆手,很不愿意提及这个人,自从那天起,她就每天拉着谢清歌一起监工,生怕在吃什么意外,可谢清歌总是能用各种理由逃跑,幸好施工也没再出意外,林夕瑶也懒得管他。
“可我媳妇这段时间肚子也没个动静,还想让谢大夫看看呢·”东溪一皱眉,下山之前本就是觉得有个大夫方便照料妻子,可下山之后大夫没见几面,妻子却成了炒饭婆。
“没事,先吃饭,晚上了,在让谢大夫看看,也不误事的·”余娟接过话茬··“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手拽,也把他拽到你们面前·”林夕瑶招呼着大家一起吃饭。
“哈哈……”听了林夕瑶的话,大伙都笑趴了,“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啊,哈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空中一抹黑影掠过,夜魅立于杏树枝头,伸长脖子向里观望,‘也不知道他今日会不会来’。
忽然明媚的天空绽放出一朵五彩斑斓的花,“你们看有人放烟花·”·“说什么,老鬼,大白天的谁会放那稀罕玩意·”酒馆内哄笑一团。
“你们看真有烟花,”酒馆内的人群炸开了锅,一个个端着碗抬头张望,“哪呢哪呢、”·夜魅看到空中炸开的花朵,从来不及反应,就从树上飞跃前去。
红玉一把抓住胡闹的凌璟,一脸冰冷,眉毛皱成了一团,目光却很柔和,“我不就在这么你放信号又做什么”·“信号,什么信号啊我不就是没见过你这稀罕玩意,拿来玩玩么”凌璟将放空的烟筒,对着眼睛低头看了看,又放到耳边摇摇,很是好奇。
红玉在一边看着又是紧张,又是无奈,“公主,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这个是江湖人的信号弹,只有遇到危险才会使用·”一旁的叶雨抱着一大堆东西,给凌璟解释道。
“你闭嘴·”叶雨被两个女人同时呵的吓了一跳,手上的东西差点掉了下来··夜魅在一片空地落了下来,左右看看,‘不对啊,我怎么会在这儿子呢这是哪啊我要回去找儿子……信号对了,天上有信号’,夜魅抬头望着天上,又想想不起什么,就要转身回去。
无月痕找了一片空地,每天修习武功,这些事日也进步不小,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又一次引气入体,通达四肢·“诶,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是树啊玉儿,在哪啊”夜魅在树林中绕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出路。
她苦恼扶额的蹲下,左右看看寻找出路,恰巧看到一束发少年,少年身着岚白衣衫,他英挺的眉毛斜飞入鬓,眉下一双丹凤眼紧紧闭着,鼻梁虽是俊挺雅致,让他多了份异域风情,鼻下不薄不厚的嘴唇微闭。
无月痕闭着双眼感受内功的运转,脸上的皮肤却也瘙痒难耐,只得停止修炼·他刚睁开眼变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紫眸,脸上的瘙痒原是,眼前女子的手,他开始被吓了一跳,又很快发现眼前的女子双目痴呆,脸上也有些许泪痕,便小心翼翼,怕惊扰到女子。
夜魅看到眼前的人睁开双眼,对上他的紫眸,心中更是一惊,一滴泪珠也不经意的滑落下来,突然她猛地收回了手,背过身拿捏衣袖拭去眼角的泪痕·无月痕被眼前的女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不知我何事冲撞了您,让您如此伤心·”无月痕起身,后退两步,抱拳恭敬的立在夜魅身后··“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魅儿啊”夜魅闻声激动的转过身来。
“在下今日是第一次见前辈,不知前辈所说何意”无月痕被着一弄,更是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夜魅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无月痕逼近,无月痕被吓的只得连连后退,“不,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不可能忘了我的……你不是他……”夜魅拽着无月痕的胳膊,轻轻撇摆着头,眼神飘忽不定的不停说着。
“前辈”· · ·第二十四章 偶遇比试·“前辈,你还好吧前辈”无月痕见夜魅一直呐呐自语,甚是担心。
夜魅猛地回头,眉头紧皱,眼中无光,右手紧拽无月痕小臂,要将无月痕掀翻在地··无月痕突觉身上一轻,整个人足不点地,心中大惊,顺势腾跃而起,聚力于掌骨之间,猛地拍向夜魅胸口。
夜魅不防,竟被拍的连退几步,眯着眼,皱着眉,“前辈,你没事吧”无月痕急忙上前将她扶稳··“小伙子,你是谁啊我胸口疼,有人打我。”
夜魅捂着胸口,像是忘了刚才发生的事··“这……前辈,觉得身体如何”无月痕微微皱眉,温和微笑着心虚的问道。
“唉,我好像见过你,你在这做什么啊”夜魅话头一转,也不再捂着胸口,左手搭上无月痕搀扶她的手说道··“晚辈不才,只能勤奋些。”
无月痕心里松了口气,手指了指练功的空地··几句话下来,夜魅精神也好了很多,对之前的事也想起了些许,“你在这练功呢那好,既然遇到了,我也松松筋骨,好了。”
说罢,夜魅身形一动·无月痕与她宽大的衣袖一同甩出,他停在数米之外,二人拉开距离,无月痕也做好防备,夜魅嘴角轻笑,宽大的黑色衣袖在面前一甩,手又背到身后,衣袖还未贴身,人已腾空而起,消失不见。
无月痕警惕的看着周围,忽然猛地转向身后,却不见一人,“你是在找我么”突然身后响起女子的声音,又猛地转回去,身后的地上只留一片黑影。
‘啪’紧接着无月痕猛地扑向地面,他不得不抽出佩剑,扎向地面,以保身体平稳,剑尖在地面敲出一层泥土,右脚点踏地面,左脚支撑,又极速的转过身来,挥舞手中的剑。
无月痕瞳孔禁收,眉头紧皱,一向万年面瘫的温和笑脸,也不见了,右脚猛地塔向地面激起一层灰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落下来,持剑的手臂震颤停留在空中,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
夜魅毫不理会停在她脸边只有几公分的剑端,“原来你擅长用剑啊那我们比剑吧·”说罢,便自顾自的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枝,无月痕收回自己的剑,不知道也没要搞什么鬼。
“好了,我们比剑吧·”夜魅双足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夜间的鬼魅一般,飞至无月痕身边,无月痕极速躲闪,生怕自己的剑弄伤了她··“好小子,你看不起我”夜魅用树枝抚地,在空中旋转一圈,又飞向无月痕。
“前辈误会了,晚辈手持利剑,唯恐伤了前辈才是·”无月痕趁空挡,将剑入了剑鞘···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哈哈……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你用那剑对我,若能伤我一毫,就算我输了,哈哈……”夜魅狂笑不止。
“那前辈,得罪了·”无月痕手持剑柄,抱拳鞠躬·说罢,即用入鞘的剑,与夜魅相对··“下次别那么贪玩了·”红玉拿着凌璟吃剩下的糖葫芦,轻轻捏了捏她俏丽色鼻子。
“谁贪玩了,这里我都呆腻了,咱们什么时候走啊·”凌璟摸摸自己的鼻子,瞪着一双大眼睛,撅撅嘴看着红玉,似是很不耐烦··“哎,你们能不能先别吵了,谁来帮我搬一下东西,我都看不到路了。”
叶雨抱着一座小山,在她们身后左摇右晃··“自己的东西自己拿·”红玉和凌璟异口同声,不耐烦的说道··叶雨真是欲哭无泪,“这哪有我的东西啊,不全是你们的么……”只能委屈巴巴的小声抱怨。
“怎么,这些东西花的不是你的银子”凌璟听到他的抱怨,一挑眉,半眯着眼,根本不见刚才半分娇柔·红玉心生不悦,收敛了笑容,抬手为凌璟整了整耳边的碎发,冷冷的看着叶雨。
叶雨猛地打了个寒颤,欲哭无泪,“是花的我的银子……”可东西全是你们的啊,和我没有半分关系啊·“你买的东西,自己拿着,还委屈你了”凌璟继续‘有理有据’的说着。
“不委屈、不委屈,只是有点看不清路……”叶雨立马‘端正态度’,后面的话只得小声再小声··“好了,别生气了。
我们去看师傅·”红玉揽过凌璟的肩头,抱着她就走··叶雨只能抱着一堆东西,艰难的试探门槛的位置……哼哼,一个是他不敢招惹的,一个又是他打不过,哼哼,宝宝心里苦。
好不容易躲过门槛,却依旧躲不过要摔倒的命运,‘谁这么缺德,规定的门槛这么高,里面和外面的地还不一样平,哼哼……’叶雨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突然一双黑色的鞋子从他手上踩过。
“快,你快跟着红玉·”凌璟从楼上探出头对着叶雨大喊··“你好跟着公主”叶雨嘴角抽搐,摸摸自己无辜的手,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捡东西。
凌璟从楼上跑下来,对着叶雨一跺脚,“我让你跟着她,你为什么不去”怒吼到··叶雨从地上起身,一把抓住凌璟要挥向他的手,“公主,好歹我也是御前侍卫……”叶雨面容刚毅,认真的看着凌璟。
凌璟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没有任何惊吓·她潘若星辰的眼中,微光闪闪,俏丽的鼻尖在余晖下显得异常可爱,樱桃小嘴微微张起,纤细优雅的手在空中挥舞出完美的弧线。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叶雨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山,“你还知道我是公主啊,那你为什么不追红玉还敢对我放肆·”凌璟的樱桃小嘴一张合。
·‘师傅到底去哪了,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能去那呢莫非……’红玉街头巷尾的乱蹿,将夜魅会去的几个地方都找了个遍,也没见人影,这才赶到今日凌璟放信号弹的地方,左右张望了许久也不见她人影,看着余晖消失,天越来越暗,心中越发着急。
“红玉、红玉,”红玉一回头见看到凌璟,“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好好在客栈呆着么”看到她,红玉心里愈发着急。
“红玉,我向人打听过了,这里最高的塔,雁贺塔,能看到全城的容貌,我们去那座塔上一定能找到师傅·”凌璟不顾红玉责怪,直接拉着红玉的手,就走。
红玉看着眼前小小的人,也是无可奈何,住的跟着,“你这样走太慢了,”红玉俯身将凌璟抱起,“你说在哪我带你飞过去·”·凌璟一手环着红玉,一手指着原处高高的塔尖,那塔层层叠叠,远远看,也不比其塔建筑高多少,“就在那。”
红玉两脚脚尖交替轻踏地面,抱着怀中的人飞身到屋顶上,直奔高塔而去,“喂,你们还少了个人”叶雨站在道路中央,对着远去的两人大喊道,‘为什么又是我一个人,呜呜……’·“哇,从这里看这座小城,真的看的很清楚唉。”
红玉本就不对凌璟报什么希望,只能自己仔细观察周围,“啊切,就是有点冷·”凌璟坐在塔尖上,抱紧自己取暖,也不多红玉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在塔里观察抱任何希望。
“你从小就身体不好,给,拿着·”红玉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凌璟身上··凌璟拽了拽衣服,稀奇的左顾右盼,忽然看到一处树林,树木摇摆的厉害,“红玉,你快看,哪里好奇怪啊。”
红玉本以为凌璟又要搞什么恶作剧,“不好,”这城里有的武林人,都已经调查过了,这是怎么回事“你先在这里呆着·”·红玉正要前去看看,又觉不妥,抱起凌璟一同前去树林。
树林里,黑衣女子手拿树枝,将岚白衣衫的少年逼得连连后退,“怎么还是不肯拔剑”黑衣女子挥舞树枝,又抽了无月痕一鞭。
无月痕躲躲闪闪,随接下了不少招数,可身上还是挨了好多树枝,“今日无论如何,晚辈都是不会拔剑的·”·“哈哈……我若是尽了全力,你怕是练一招都接不下来。”
夜魅狂笑这说道·此话虽极狂妄,可对战这么久,无月痕也知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别说夜魅手拿树枝,就算她赤手空拳,无月痕也未必不是只能挨打。
“师傅、师傅,”凌璟看到夜魅直接从红玉怀里跳了下来,像个孩子一样横冲直撞··“唉,小心伤着咯”夜魅闻声也不回头,只是用树枝引无月痕的剑在空中转了几圈,随后便扔下树枝,转身拦住了跑过来的凌璟。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师傅·”红玉走上前来,抱拳··无月痕呆看着地上的剑,心中很是不服,又不表现,自己默默的捡起剑轻轻抚摸,对着要走的三人背影,弯腰说道,“今日多谢前辈指教。”
夜魅似是没有听见一般,红玉、凌璟也紧跟其后,一起离开了树林··看着漆黑一片的天,‘师妹和谢郎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无月痕有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
 · ·第二十五章 再次比试·谢清歌翻着手中的乐谱,面色凝重的走进客栈,‘这难不成真是一本普通的乐谱不成’·“谢郎,回来了怎么不见瑶儿”无月痕越过谢清歌,向门外眺望。
“我怎么知道·”谢清歌一脸郁闷··“谢郎莫要玩笑,”无月痕微笑着放下水杯,“瑶儿今日可是和谢郎一起出去的啊·”·“哦,出了门我们就各忙各的去了。”
谢清歌将乐谱扔到他桌前,猛出一口粗气,坐了下来··无月痕端起水杯放到最前,只字不言,“瑶儿姑娘,你看这酒馆明日就可修缮完毕,再过些时日便可开张,这段时间,我可是功不可没,你看……”弥乐跟在林夕瑶身后,不停的邀功。
“师兄林姑娘已经给过素斋,我们帮忙也是理所应当的……”弥生立即说到··“你懂什么”弥乐不耐烦的大声说道。
三人在客栈门口起了争执,“师兄”林夕瑶见无月痕站在客栈门口,兴奋的跑了过去··“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无月痕宠溺的揉了揉林夕瑶的头发,林夕瑶举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灰。
“哪有,我明明洗过脸的·”林夕瑶擦完脸,挽着无月痕的胳膊就往里面走··“唉,瑶儿姑娘,等等我们·”弥乐不再理会弥生,追上前去。
“瑶儿姑娘,今天真是……”弥乐夹一筷子菜,要给林夕瑶··“师兄,你看你每天练功,都晒黑了,多吃点·”林夕瑶夹了一筷子放到无月痕碗里。
弥乐讪讪的将菜夹回自己碗里··“师兄,你也多吃点·”弥生见状,向弥乐碗里添了添菜··谢清歌本就郁闷,又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乐此不疲,更是不爽,“不吃了”·“谢郎这是怎么了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么”无月痕双手一顿,不解的看着他。
“哼哈,师兄你别管他·”林夕瑶巴不得他赶紧消失·“也估计是一个人坐着没什么意思,想去找个‘白衣仙女’吧·”·“哼,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欲求不满啊。”
说完谢清歌自然的站起来··“你……”林夕瑶一摔筷子,怒瞪着他,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反正这顿饭我是吃不下了,各位自便。”
懒散的告个别,就转身回房了··“哼,师兄别理他·”林夕瑶狠狠的说,又夹了一筷子放到无月痕碗里··“就是,别让他扫了咱们的兴致,今天听了瑶儿姑娘的事迹,在下真是倍感佩服,就敬姑娘一杯。”
弥乐举起杯子,就要与林夕瑶喝个痛快··“师兄,出家人是不能喝酒的·”弥生急忙拦下··“我家小师妹也不会饮酒。”
无月痕依旧微笑入常,可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他话中隐隐的警告··“啊谁说是喝酒了,我们是以茶代酒罢了·”弥乐看着面色如常的无月痕,以为是自己弄错了,急忙解释道,“出家人怎么能喝酒呢师弟,你说是不是”·“那是我多虑了。”
无月痕笑而不言··“师兄,林姑娘他们一同出自剑仙们,与我们不同,你又何必呢”·“唉,弥生,你说我们和他们不同,有那里不同了”弥乐不以为然,“要我看也没有什么不懂么”·“师兄”弥生眉头紧皱,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弥生,你想想看·”弥乐早到弥生旁边,扶着他的肩,“你说我们入少林,为的是什么我们学了这么多年的功夫,难道就是为了强身健体你想想,武林大会,集天下侠客、豪门,谁不想在这一武林乱世闯出个名堂来”弥乐一手握拳,猛地一震,眼中野心暴露无遗。
“可是,师兄,这和林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弥生不解的问道··“弥生啊弥生,为什么师傅、师叔要排,你我先行下山”弥乐不答反问。
“那是因为,要我们先下山探路·”弥生不解其意··弥乐笑笑,“你说的对也不多,你我都是师门中的佼佼者,要探路谁都可以,再说了,师傅、师叔们二十年前又不是没去过武林大会,又怎么会真需要人探路”·“你是说,师傅并不是真的要我们探路”弥生一下站了起来,当时他只想着追随弥乐,并未考虑太多。
“对,”弥乐将弥生又按着坐了下去,“师傅,确实是要我们探路,不过可不是探路那么简单·不过这不重要,你想想,现在时间多自由啊再说了,我可不想一辈子呆在少林,和一群大老爷们儿过一辈子,武林大会才是我大放异彩的时候。
师弟,你难道就想一个人过一辈子么”·“师兄,我……”弥生张了张嘴,还是将到嘴的话改了口,“……我想会少林,如若没有师傅、师叔,我早就饿死了,武林大会结束,我就会少林。”
“好吧好吧·人各有志么,到时候我会常回去看你的·嘿嘿·”弥乐不在理会他,转身上了自己的床··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弥生大半夜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投过倾撒进屋的月光,他看着熟睡中的弥乐,‘师兄,我们就这样不分离,好不好’·谢清歌这一夜也睡的不大好,一大早起来,就撞见正要出门的无月痕、林夕瑶等人,“你们这么一大早的要去干嘛”不用在去曲悦楼,他也正闲的无聊。
“谢郎,难得起这么早·”无月痕笑着回应他,“我正要出门练功,瑶儿的酒馆今天便可修缮完毕,谢郎到时候可要捧场啊·”·“一定一定,”谢清歌打个哈欠,摆摆手道,“唉,你现在要去练功啊,正好我今日闲来无事,可否旁观”·“怎么,想偷学我们家功夫啊那可不是你这种不懂武功的人,多看几眼就能学会的。”
林夕瑶直接呛了回去··“原来,谢大夫真的不会武功啊·”弥乐嬉皮笑脸的接到··“不会武功怎么了,说的好像你们会医术一样。”
这段期间,谢清歌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又不是只有会武功才能闯江湖一样··“谢郎言之有理,既然今日无事,看看也好·”·几人在门口说了几句,分成两拨,各忙各的去了。
“无大哥,看你一人练舞甚是乏味,这样吧,我来弹曲配合你练武,你看如何”无月痕看着谢清歌在路上买来的琴,心中以觉不简单,却依旧笑着应道,“好啊,我们门派的功夫以洒脱、飘渺为主,谢郎可要配好乐曲才行啊。”
“那是自然·”谢清歌释怀一笑,当真是千娇百媚··小树林中琴声渐起,无月痕一手拔剑,从地上一跳而起,剑锋在空中飞舞,随着琴声,剑端慢慢移动,一会儿挑起,一会儿画弧,一会儿翩飞……随着剑的运转,空中出现一朵剑花,忽而琴声加快,花随机消失不见,不过半刻,空中又极速的浮现一朵花,拿花缓慢开放,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朵、两朵、三朵……·就在第六多花要绽放时,空中又远及近的飞来一抹黑影,那黑影拿着一把棕绿色的剑,‘锵’的一声,谢清歌被吓了一跳,无月痕却像知道一般,虽内功不及后退几步,却也挡了下来,二人都停了下来。
“无大哥”谢清歌‘噌’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不顾被轻泥沾上的衣裳,就要过来阻拦,“继续弹·”那手拿树枝的黑衣女子命令道。
谢清歌还欲上前,看到无月痕对他重重的点了下头,这才坐下继续弹奏··琴声一会儿高扬似火,如万马奔腾,一会儿宛转悠扬,似叮咚细泉,刚柔并济,转音流畅,弹曲者定是位善乐的高人。
琴声中夹杂着,狂风呼啸和清风拂面的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流··夜魅虽为女子,武功中除了同昨日一样的女子- yin -柔,更多的是男子的雄壮蛮横,无月痕越来越招架不住,只得施展轻功躲避攻击,夜魅却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一般蛮横的追逐。
“铛”的一声,琴弦短,琴声停·谢清歌擦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拍着胸口喘了口粗气,像是被人追逐了好久,终于得到释放一般··琴声落,比武的二人也停了下来,夜魅轻笑一声,满目苍痍,挥手卷起衣袖,站立不动。
无月痕席地而坐,运功缓解伤势,忽觉周身的经脉的到了疏解,过了片刻,才慢慢起身,“多谢前辈指教·”·夜魅看了眼无月痕,“可造之材·”说罢又挥一下衣袖,足尖轻点地买飞身而去。
“无大哥,那怎么样哪里受伤了”谢清歌急忙上前搀扶,仔细检查无月痕的伤势··“我没有受伤,我现在觉得全身舒畅,有好多力气。”
无月痕伸手握拳,比划了两下,眼中温和的神色,多了几分兴奋··“哦~我懂了,你挨了这么多打,不觉得痛,还觉得满身舒畅,难不成她误打误撞,打通了你筋脉”谢清歌带着兴奋,猜测道,“你再试试,看有什么不一样的。”
·无月痕朝他一点头,又坐在地上开始运功·· · ·第二十六章 杏园酒楼·无月痕身上冒出缕缕白烟,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紫眸紧缩,从地上跳了起来,脑海中浮过一连串的小人。
只见他从席地而坐,一跃而起,直接左脚单脚点地站立起来,右腿弯曲踢上,右脚绷直放于臀下,双臂旋转一圈,左手伸向后斜上方,右手压在右腿膝盖斜前侧,双手成掌状,双臂打直,又立马变为右腿弓步向前,双掌左掌在上,右掌在下,两个动作下来,以他丹田之气凝于双掌,又转换动作,一足猛踏地面,一手收回腋下,腰身个猛转,挥拳外出,十米开外的树林被‘打的’猛烈颤抖起来。
无月痕收手立正,谢清歌亦是喜出望外,“无兄,你刚才这是什么功夫竟能打到十米开外的·”·无月痕看看晃动的树枝,颤抖的树叶,又伸出手试了几次,屡试不爽,看着自己的双手甚是满意。
“这就是林中夫妇所赠的武功,我练了这么多天,都无进展,却被前辈一打既通·正是高人·”无月痕笑容满面,激动的说道··谢清歌捏着下巴,眼睛转了一圈,似有什么心事,忽然又喜上眉梢,“无大哥,今天练功累坏了吧,你似乎受了点伤,我们先回去,我帮你看看吧。”
“不碍事的,”无月痕本是喜悦,并未感觉到痛,被他一提醒,方觉身上伤上加伤,不太舒服·“既然谢郎都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明亮的房中,简单的摆放着桌椅板凳,桌上放着一盏茶壶,几个扣在盘中的小杯,茶壶嘴和两个小杯中都冒着氤氲的热气,烈酒的酒香与浓茶的茶香肆意争夺每一寸空间,一旁的床侧还点着蜡烛,光线投过细薄的床纱,照- she -在无月痕褪去衣衫的背上,谢清歌站在一侧一手拿金疮药,一手拿上药勺,等待他衣衫褪尽。
看着无月痕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谢清歌眉头越皱越紧,本想趁机偷窥那功夫秘籍,也不想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谢郎,你是在……抖么”无月痕不确定的问道。
看个背而已,怎么突然抖起来了··谢清歌擦擦眼角,清了下嗓子,大声地佯装道,“谁说我抖了,不就上个药么我又不是没上过……可是,你怎么,这么多伤啊,一层一层的……”他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忍不住伸手抚摸他背上的伤痕。
“我从小练武,难免落下伤痕,再加上小时候和师妹顽皮,也就多了些伤……习武之人么难免的·”谢清歌的手细软棉滑,抚在他粗糙的背上,也有些瘙痒。
无月痕忍不住伸手去抓谢清歌的手,谢清歌被吓了一跳,连忙躲开,无月痕失落的收会手,“药上好了么”·“好了好了,”谢清歌急忙应到,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咬了咬嘴,挠挠头还是说道,“大夫的手是很珍贵的,额……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珍贵的东西,不让别人碰是应该的·”无月痕边穿衣服边回他·谢清歌听他这么说,到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
无月痕穿好衣服,“今日无事,我午饭过后将要去师妹那边看看,谢郎,午后可有什么打算”·“我这几日清闲的很,没有打算·”谢清歌摆弄手中的茶杯,放在鼻前闻了闻,小酌一口,嘴角抽了抽,立马将杯子推远,给自己斟了茶。
无月痕拿起他推远的茶杯,将酒送入口中,依旧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原来,谢郎不会喝酒·”·谢清歌差点被茶水呛到,红着脸,“谁说的我只是不喜欢这等劣酒罢了。”
“算了,和你这等粗人也说不明白,我回房了·”谢清歌直接站起,心虚的摆摆手算是作别,急忙出了房间·无月痕看着他夺门而出的背影,嘴角又多了一抹笑意。
‘谢郎真是不会说谎·’·画面一转,几日前还灰尘扑扑的破旧酒馆已被修饰一新,除了牌匾还未挂起,其余物件全部齐全··越过朱红色的大门,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 she -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这酒馆主人,将大堂一分为二,掌柜把账的前台,正对着几张桌椅,是客人们把酒言欢、高谈论阔的地方,台账一隔,侧面有一小小的台面,可供人欣赏歌舞,听曲唱戏说书,赚取一些个茶水、打赏钱,舞台前方也摆满了桌椅板凳,随离大门不远,却还是在在舞台正前方,开了扇小门。
台账除了算盘账本,还有笔墨纸砚,台后放了几坛酒,台账侧面也堆满了酒,酒坛紧靠楼梯,二楼中间空出一片区域,可观楼下人之人高谈论阔,而上楼紧靠舞台这一侧并未封顶,可将楼下小舞台的美景尽收眼底,如此一来,无形中便将座位分了个三六九等,整体构造十分巧妙,别具匠心。
这些小心思,不难看出这酒楼主人是个商贾之才··“师兄,你来啦·”林夕瑶见无月痕进门急忙跑去迎接,一张笑脸尽是天真烂漫,“师妹的酒馆真是别具匠心,没想到我师妹还是个商贾奇才啊。”
无月痕打趣道··“师兄,你就别取笑我了·”林夕瑶也就嘴上谦虚,脸上早就溢满了得意·“不过,这也要谢谢一个人,若不是他,我还想不到在这酒馆搭个舞台。”
“哦这人是谁”无月痕心中已有答案,却还是想确认一下··“算了,不说他了,一说他我就生气。
师兄你来,尝尝这酒,听高严说,这就是他珍藏了大半辈子的好酒,我们准备用于酒馆开张的·”林夕瑶拉无月痕坐下,说着便给他乘了一杯酒··那酒甘甜醇香,猛烈的气味中又有少许杏花香气,二者并存,不显突兀,尽是一味柔静善美的刚烈女子,无月痕举杯一饮而尽,那酒在口中,刚开始甚是猛烈,冲撞味蕾,刺激的很,待咽下肚,又是口齿留香,丝丝入扣,耐人寻味,喝了第一杯,就让人忍不住要喝第二杯、第三杯……待他还要再饮时,被人止住,才停了下来。
“大侠,这酒咱们酒只喝七碗,”高严按住无月痕的手,“不能再多了·”·无月痕当下羞愧,饶是他自控如此,今日却屡屡控制不当,“为何只能饮七碗”·“七碗就是七碗,留个念想。”
高严解释完,大家都会心一笑··“今日已修缮完毕,看来择日即可开张了·”无月痕看看周围··“我找人算过了,明日就是好日子,我们就明日开张。”
林夕瑶放下手中乘酒的工具,兴奋的说··“就你心急·”无月痕顺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今日大伙就散了吧,我们明日开张。”
“好·”东溪立即应到··林夕瑶挥散几人,也随着无月痕一起回了客栈··‘噼啪……噼啪……’一大早酒馆前就聚满了人,鞭炮声响,乐队演奏,来来往往的客人好不热闹,在众人的欢声中,给酒馆挂上牌匾,林夕瑶飞身一跃,撤下红绸布,只见牌匾上‘杏园酒楼’四个大字赫然在上。
“好”·“恭喜恭喜……”·“高老板,就管开业,可喜可贺啊……”·……高严脸上堆满了笑容,接待来来往往的客人,和这个说一说,又和哪个唠一唠,喜不自禁。
“高老板,真是士别三日,另当刮目相看啊·”·高严看清来人,便把其他人先送进酒馆,“你们忙,你们忙·”几人见了来人,也自觉让开路来。
高严双手抱拳作揖,“张二老板,唉你看我这记- xing -,现在应该是张老板了,别来无恙啊·”·“张老板,你来了快里面请。”
二人还没说上几句话,高玉看到人便急急忙忙出来迎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多谢高姑娘·”那新张老板朝着高玉一鞠躬,自行进了酒馆。
“不打紧的·”高玉红着一张脸,大概是干活太重了吧··高严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女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继续接待客人,高玉低着头,没等到责罚,也先忙去了。
“师弟,你看多热闹啊·”弥乐看着酒馆开张兴奋的说,“师兄,我们已经耽误些许时日了,今日必须走了·”弥生一皱眉,不愿去那人龙混杂之地。
“我知道,不用你婆婆妈妈的,好歹相识一场,不道别个说得过去么”弥乐翻了个白眼,扯着弥生要去酒馆··他扯了半天,弥生也是一动不动,低头皱眉的样子当真手委屈急了,弥乐不耐烦的说,“你不去,我去。”
“师兄·”弥乐生气的走了,弥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一会弥乐又折了回来,“走吧·”他嘴角上挑,一副得意的笑,拉起弥生的手就朝酒馆走去。
“好了,”弥乐回头安慰弥生,“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丢掉过你我们道个别就走·”·“瑶儿姑娘,无施主,”忙碌的林夕瑶听有人叫她,急忙回头,“瑶儿姑娘,多谢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还需赶路,不便打扰,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弥乐故作伤感的道别··“既然二位还要赶路,那我们先就此别过,武林大会之时再见吧”无月痕和林夕瑶双手抱拳作揖送别,弥乐、弥生双手合十,稍稍鞠躬,算是回敬。
 · ·第二十七章 整顿出发·忙了一天,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林夕瑶直接瘫坐到椅子上·“你啊你,先喝口水吧·”无月痕轻笑着到了杯茶给她。
“给我也倒一杯,我也忙了一天了·”谢清歌将腿放到凳子上,边捶便说·“你的在这·”无月痕将新到的茶水推到他那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多谢师兄·”林夕瑶随口一说,一手支撑脑袋,一手举起水杯,仰头一饮而尽,“真是没一点女儿家的样子·”无月痕打趣道··“哼,我们武林儿女不拘小节。”
林夕瑶闷哼道··“好了,都累坏了吧·”余娟端着刚做好的饭菜从后厨出来,“你怎么干这种粗活呢累着了怎么办,来,给我。”
东溪立马上前抢过端饭的大盘··“我这不是看你们忙了一天,也想出分力么·”余娟笑着说道,“大家都过来吃吧·”·“啊,忙了一天终于可以吃饭了。”
林夕瑶急忙跑过去,帮忙下菜··夜色渐浓,吃过饭,累坏的几人便各自寻房歇下了··“爹,这水还合适么”酒馆后,修立一座小院,分设三间屋,无月痕与谢清歌一间,东溪与余娟一间,高家父女一间,每屋又另分一间小堂,两间陋室。
林夕瑶则住在酒馆阁楼房间··“女儿啊,那张家人……和咱们……”高严此时愁容满面,不知该怎么说,只好喝了口闷酒··我知道,爹,你不用担心,今日见过他,我才知道,我眼中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牵连·”高玉摆了摆抹布,眼看向别处··高严一惊,放下手中的碗,“女儿啊,你这话,当真”·高玉收回眼神,笑着拿起抹布给高严擦了脚,“我不都说了过了么我就陪您一辈子,在酒馆一辈子。”
说完,放下高严的脚,就要端盆子离开··“好,”高严双眼包含热泪,“好,原来是爹糊涂,才误了你的终生,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爹觉得你说的对,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
好女儿,苦了你了·”高严牵着高玉的手,自责的说··高玉端起盆子,直接转身,眼泪在眼里,转了转还是咽了下去,慢慢稳定了心绪,“爹,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说完便走了出去··半夜里,谢清歌蹑手蹑脚的窜进无月痕房间,伸手在无月痕床上摸来摸去,‘唉,怎么没有难道不是这’谢清歌摸了半天,也没找到东西。
突然摸到一本书,拿起来再漆黑的房间里,翻了翻,‘这个材质……找到了·’·他还来不及高兴,房间床头的烛光亮就了起来,“谢郎好雅兴,现在找我恐怕不是为了闲聊吧”谢清歌看看空空如也的床,顺势坐了上去。
“就是闲聊,不行么”他咬咬牙,今天算是豁出去了··“好,你说是那便是吧,不过今日已晚,谢郎此时前来,莫不是要与我公寝”无月痕笑着立与他身旁。
谢清歌此时若走必当露出马脚,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噌’的站了起来,“我房中有东西一直响,便过来了·现在可能消停了,我就回去吧·”他睁着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无月痕,怕他不信一般。
·“哦既然房中有老鼠,那你便留下来吧·免得再担惊受怕·”说着就一把抓会正要走的谢清歌,放到了床上。
“唉唉唉,我要回去·”谢清歌惊呼道··“谢郎既然被鼠祟作乱,不得安宁,来我房间求助,哪有不帮之理”无月痕自然的躺倒他身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谢清歌不得不往里面移了移,抱紧怀中的书,‘大家都是男的,怕什么反正我又不吃亏·’这么想想索- xing -闭上眼。
无月痕嘴角轻轻勾起,像是计谋得逞一般,吹了蜡烛,房中又恢复之前的静谧··林夕瑶从楼上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哇,余姐姐做的饭真香·”三天转眼间即逝,算起来他们已在着小城逗留半月有余。
这三天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三人吃过饭便向高家父女、东溪夫妇告别··“谢公子,”突然一白衣女子来到酒馆前,谢清歌缓步上前,作揖,“听雨姑娘,你怎么来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谢公子,这几日不见,不知公子可好”听雨微微低头,脸上有些绯红。
“多谢听雨姑娘挂念,这几日有些事给耽误了,今日我们便要离开,还忘姑娘勿念·”谢清歌也是个通透人,心下了然··“即日便要启程那我来的正是时候。”
听雨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拿出了一个香囊放在谢清歌手上,依旧小的明朗,“我早知会有这一天,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个香囊,公子,你且收着吧·”谢清歌本不想收着,奈何听雨执意,又不好拒绝。
谢清歌转身走了几步,“谢公子·”·“听雨姑娘,还有何事”·听雨小步上前,“公子,你可认识一个黑衣女子,一个红衣女子”谢清歌皱眉道,“不曾见过。”
“那日公子和那位姑娘走后,承蒙两位高人指点,才将曲子完整弹奏出来·我还以为公子认识,是听雨失礼了·”听雨看着他说完,又低下头,道声别过,转身离去。
林夕瑶蹦哒到谢清歌身边,拿起香囊左看右看,“哎呦,有些人沾花惹草,惹的人家姑娘伤心了·只可惜了这个香囊·”·“拿过来,”谢清歌一把抢过香囊,“不像某人,都把人追下山了,还八字没有一撇。”
“你……哼,我才不和你这个处处留情的家伙一般见识·”林夕瑶眉毛一挑,双手环胸,不屑的说道··“这个香囊不错。”
无月痕仗着身高优势,一把拿过香囊,颠了颠,赞叹道··“这是香囊,不是沙包·”谢清歌此时一脸黑线,自己是招惹了两个什么样的奇葩啊。
“师兄,你想要沙包啊,我做一给你好不好香囊我也可以做的·”无月痕只是笑而不语,三人就这么吵吵闹闹的走向城外··三人从清晨走到晌午,“你们走的路对不对啊,怎么这么大半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啊”谢清歌擦擦汗,喝口水抱怨道。
“不会的,这是师傅给的地图,应该是不会错的·”无月痕翻看地图,确实是他们现在走的路·“再往前走,应该有一村庄,我们就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我早就迫不及待,想吃余姐姐准备的饭菜了,现在正好尝尝·”·“好·”无月痕解开背上的包裹,一个精巧的红木三层小食盒出现在他们眼前。
打开食盒顶盖,食盒第一层放有几个馒头,拿出第一层,第二层才显现出来,第二层一分为四个隔间,每个隔间放有一个小碟,四小碟上又是四样不同的菜肴,打开第三层,只见又多了一个隔间,第三层中间一层隔板,圈出不大不小的圆形隔间,与食盒外壁形成一个同心圆,两圆间隔有被隔板分为四个等大的扇形区域,这五个隔间分别放着点心蜜饯,可做餐后甜点。
早已饥肠辘辘的几人看到美食,都摩拳擦掌,想要饱餐一顿··“哇,真香啊,咕咚·”不知从哪窜出来一个乞丐,蹲到食盒边上咽口水,他身上衣服松松垮垮的全是布丁,头发蓬松杂乱,腰间别着一个酒壶,裤腿不对等的高高挽起,袒露在外的肌肤倒是干干净净,清晰白亮。
他咽了咽口水,自觉的拿过无月痕手中的筷子,拿起一个馍馍就吃··“喂,你是谁啊,怎么抢人东西”林夕瑶连忙打落他夹的菜。
那乞丐还不乐意了,把手里的筷子一扔,直接用手抓着菜就往嘴里放··“你……你别吃了,才都被你弄脏了·”林夕瑶皱着眉,就要驱赶他。
谢清歌懒得理会,拿着自己的馒头,像怕他弄脏自己衣服一样,靠着一旁的树吭馒头去了··无月痕一把拉住林夕瑶,“师妹,”林夕瑶不解的看着他,无月痕摇摇头,林夕瑶虽是委屈,却也只能罢休。
“唉,好吃好吃,”那乞丐风卷残云的吃完了食盒里的饭菜,留下一片狼藉,整个人呈大八字坐在地上,一手撑着身后的土地,一手摸着自己涨起的肚子,“嗝~”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原先放在肚子上的手,伸到嘴里,用食指剃了剃牙,还舒服的挑挑眉毛。
“味道不错,可是还差点·”他又不紧不慢的评价道··林夕瑶正要发作,却被无月痕按了下去,“还差点什么”无月痕忍者腹中饥饿问道。
“差点什么当然是差点肉了”那乞丐半眯着双眼,想是想起什么,摇摆着头,回味的舔了舔嘴。
他突然坐直身子,用衣袖擦了擦嘴巴,“这样吧,你们请我吃了多美餐,我也该回敬你们一席才是·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请你们吃肉·”·“哼,就你,还请我们吃肉”林夕瑶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你就按你说的做吧·”无月痕却是立即答应··“好,你们在这等着·”说罢那个乞丐便起身离去··林夕瑶收拾好食盒,满脸委屈,就准备要走,却见无月痕和谢清歌都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神,“你们该不会真相信那人的鬼话吧”·“就你这样,还江湖儿女”不等无月痕回话,谢清歌先应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 · ·第二十八章 丐帮弟子·“什么知不知道的”林夕瑶生气的摔下绑食盒的布袋,“你又能知道什么”·“师妹”无月痕抬起头,折好手上的地图,“师妹,我们再过两个时辰从这里沿那条路走,到太阳下山,便可找到村庄。”
“师兄,你是说还要再等他两个时辰”林夕瑶猛地从地上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无月痕··“切,就这点见识,还江湖儿女”谢清歌咽下最后一口馒头,不屑的说,“连‘三不惹’都不知道”·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什么‘三不惹’”林夕瑶眉头紧锁。
“噗,你还真不知道啊·”谢清歌猛地坐起,大笑起来··“所谓的‘三不惹’,即是指不惹官道、匪道、乞道,这其中官道、匪道,不说你也可想明白,而着乞道,说的也就是门徒遍地的天下第一大帮―丐帮。
刚才那位仁兄,肌肤亮白,衣上虽全是布丁,却也光洁如新,腰间又别有酒壶,应是不是普通的乞儿·”无月痕不紧不慢的解释到··“没错,”谢清歌一腿弯曲贴地,一腿弯曲立着,一胳膊搭在腿上,揪起地上一个狗尾巴草,放到嘴里。
“丐帮人数居多,其中除了真乞丐,还有很多富甲一方的商贾,到了一定的日子,他们也会扮成乞丐行乞,一入丐帮,终身为乞·他们为人正派,什么消息都能打探到,不惹他们,一是他们人数众多,一呼百应,一是他们消息灵通,与其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有是他们本身就难缠的很。
林姑娘如此见识,真叫谢某刮目相看啊·”·林夕瑶大眼微动,鼻头颤抖,“管他是谁,我就是饿嘛·”·“瑶儿,我这还有几个馒头,你先垫一垫,咱们到了村庄,就有东西吃了。”
无月痕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三人等了两个时辰,还不见人来,“我看他就是要吃顿霸王餐·”林夕瑶撅着嘴,生气的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到了村庄还能饱餐一顿。”
无月痕摸摸林夕瑶的头·三人收拾好东西,沿着山中的羊肠小路吵吵闹闹的去找村庄··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一座低矮的城门前,城外摆摊的农夫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纯朴的小孩跟在身后,有样学样。
不知从哪窜出一群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臭气熏天的乞丐,将三人包围起来,叫喊行乞··林夕瑶不忍味道难闻,躲在无月痕身后,无月痕一边护着她,一边笑着递出馒头,许是众人哄抢的缘故,馒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手也收不回来。
无月痕看看从乞丐群里收回来的手,只见从衣袖和手上全都变得乌黑,让他变得狼狈不堪··谢清歌看他惨不忍睹的样子,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挥挥袖子缓了口气,掏出一些铜板,给着一群乞丐分发下去。
乞丐门得了钱财,才心满意足的退去,让出一条路来,还不待几人整理衣衫,又来了一个小乞儿,那小乞儿一出来,就双手抱拳给三人作了个揖··“几位大人,我家老爷有请。”
他声音稚嫩,却透露着坚定··谢清歌拍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长舒一口气,并不答话,林夕瑶则是一脸狐疑,无月痕一手背后,笑言道,“你莫不是看错了,我们初到贵地,还不曾认识他人,你们老爷请的大抵不是我们吧”·那小乞儿认真仔细的看了看三人,又肯定的说,“没错,就是你们,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一个罗里吧嗦的,还有一个不男不女的,就是你们。”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你说谁不男不女呢”谢清歌很自觉的站队··“谁爱多管闲事啊”林夕瑶本就一肚子气,现在更是郁闷至极。
‘罗里吧嗦我罗里吧嗦’无月痕明显比他们二人成熟多了··“小朋友,你们老爷是谁啊他找我们是有什么事么”无月痕温和的说,依旧是那副谦谦公子的做派。
林夕瑶却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小乞儿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只觉眼前这人温和可亲,“我们老爷说他欠你们一顿饭,要还回去的·”·“你们老爷莫非是他”谢清歌疑惑的看着他们二人,二人也明白他所指,“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无月痕对着他抱拳作了个揖··那小乞丐带着他们七绕八绕来到一个府邸前停了下来,小乞丐拉起门环敲出‘铛~铛~’两声,门应声而开··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四面环抄,阶下石子漫成甬路,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花团锦簇,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池上可通池中小亭,出去则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
小乞丐带着他们三人,择一条游廊一路前行,绕开大殿,来到一房门前,才停了下来,这一路上很少有人,畅行无阻··那房门只是一间普通的木门,小乞丐带着他们来到这里,不再前行,转身对着他们微微鞠躬,“几位大人,请”·“你不是说,你们老爷有请么怎么不见他人”无月痕一脸温和可亲。
那小乞丐被他一问,也不显局促,一板一眼的说:“我们老爷说了,几位不用相见,只管放开吃好、喝好,离开便是·”·林夕瑶听了不满拉了拉无月痕的衣袖,“师兄,他这明摆着不就是羞辱咱们么哪有人请客,连面都不露的”·无月痕面不改色,“好,你们老爷真是妙人一个啊,我们现在就进去如了他的意。”
不等无月痕说话,谢清歌抢先答道··“几位大人请·”那小乞丐这才推开门请他们三人进门··无月痕不知谢清歌打的什么注意,却也静观其变。
这个房间陈设很简单,却又很用心,房内有一固定的圆桌·桌上铺着绸缎做的桌布,桌上除了茶具,便空无一物,桌边四个红木板凳将圆桌围了起来,墙上挂着一副看不出谁人所做的字画,房中镂空拱门角落的高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瓷器,拱门里面被暖黄色的门帘遮的密不透风。
“不知小兄弟,你们老爷要请我们什么”无月痕看着空无一物的桌子,问道··“几位大人且在里面等看·”小乞丐说完转身便走了。
 · ·第二十九章 丐帮弟子·三人满腹狐疑,还是照做下来,三人进房空出主位,依次挨着坐在房中等待··谢清歌一进房间,便自来熟的拿起茶壶到了杯茶,抿了一口茶水,霎时脸色突变,饶不是他修养好,可能当场就吐出来了,吓的无月痕到水的手猛地一震,“谢郎,着茶水可是有毒”·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林夕瑶听完,竟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打翻在地,“不,没、没毒,”谢清歌转过身,被靠着圆桌,两个胳膊肘搭在圆桌上,缓缓的说,“只是我喝着不太习惯。”
说完还长出一口气··无月痕眉头紧皱,“当真这么难喝”林夕瑶捡起茶杯,也凑近鼻子闻了闻,谢清歌反吊着头,“无兄大可一试。”
“给我也来一杯·”林夕瑶拿着杯子,伸到无月痕面前,“小生佩服·”谢清歌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继续贫嘴··“师妹,别闹。”
无月痕将茶杯放到嘴边,皱着眉头大有将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轻轻茗了一口,两眼眨了眨,又是一副云淡风轻、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模样··林夕瑶更是疑惑,拿起茶壶给自己填了一杯,猛地灌了下去,‘啪’水杯再次壮烈的回归大地,“水、水、快给我水……”林夕瑶掐着自己的脖子,像是受了大旱快被渴死的人一样。
无月痕急忙起身找水,谢清歌眼疾手快,立马抢过拱门旁高桌上的花瓶,把花抽出来,扔在地上,拿起花瓶就往林夕瑶嘴里灌,无月痕也过来帮忙·眼中尽是敬佩之色。
林夕瑶好不容易推开花瓶,不可置信的看看谢清歌,又看看他手里的花瓶,“你……”·“林姑娘真是好胆量啊,那么苦的茶,也能一口闷,我原只以为林姑娘是依靠师门才活的这么潇洒快活的人,没想到林姑娘居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豪爽女侠客,在下佩服,佩服。”
说着,就要单膝下跪,一副万分敬仰的态度,让林夕瑶有苦难言··“瑶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无月痕抱扶着林夕瑶细声询问。
“师兄、师兄……”林夕瑶一脸苦相,今日心中的不快全部涌出,就要趴在无月痕身上痛哭··“你怎么说话磕磕绊绊的,是不是喝的水不够”无月痕一把扳过林夕瑶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
“水没喝够这里还有·”说着,谢清歌又举起花瓶,就要给林夕瑶再灌··“不不不,够了够了·”林夕瑶立马转身抢过花瓶,对着谢清歌和无月痕诧异的眼神,“我只是刚才没缓过来,仔细看,这瓶子还挺好看的哈。”
“师妹没事就好·”无月痕欣慰的说道·林夕瑶本弥漫而出的眼泪,也荡然无存··“来人,给几位大人上菜·”门口的小乞丐原来没走,一直扒在窗户上看他们,见他们喝了那苦茶才通人上菜。
几人心神未定,急忙收拾好房间,端坐在座位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将饭菜一盘一盘的端进来,放到桌上··“饭菜都上齐了,几位大人请用吧·”小乞丐稚嫩的声音落下,几人还是端坐不动。
小乞丐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即退了出去··三人进过这大半天的喧闹,已不觉饥饿,互相看看对方,都不动筷·此时太阳早已落山,那小乞丐出门转了一圈,拿来两个灯笼,分别放到房间对立两脚,整个屋子顿时亮堂了很多。
“几位大人为何还不动筷若是我们弟兄恐怕此时早就见底了”小乞丐疑惑的问道··“不急,我们等人来了再吃也不迟。”
无月痕笑着说道··“哦·”小乞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们是在钓鱼呢”说完就退了出去,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唉,这小孩真是人小鬼大·”谢清歌也不知道是夸人还是损人··“什么钓鱼啊”林夕瑶翻个白眼,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事事都不顺心。
无月痕投过窗户看外面的夜色,静静的等待·等到三人又腹语唱曲,都不见有人来·谢清歌忍不住提起颤抖的手,慢慢拿起筷子,林夕瑶盯着他吞了吞口水,又看向无月痕。
无月痕处在暗角,他又身穿浅色衣衫,他清淡寡欲的面容,再加上那标志的温文尔雅的笑容,真如仙人一般,不为世间凡物所动·林夕瑶又吞了口口水,‘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师兄不动我不动。
’·谢清歌看着二人,将筷子拍到桌上,也不吃了··‘咚’一声闷响,黄帘后面似有一重物落下,三人大惊,谢清歌缓缓转过身,对着黄帘咽了口口水,慢慢伸出手去,‘踢嗒’几声足音,帘后的人极速靠近,猛地掀开黄帘,谢清歌吓的跳了起来,无月痕按在剑上的手也拔了出来。
一阵冷风吹进窗户,从那人身后穿梭进入房内,只见那人一身沾满泥土的破烂衣衫,被树枝划破了几个口子,原本光亮白嫩的肌肤,也有些许划痕,脸和手上不是风干的泥巴就是灰色的烟尘,整个人像是从火里滚出来一般,怀里还抱着一个烧的灰黑的泥炭疙瘩。
突然灰黑的脸上从焦黑的缝里露出一排亮白,“你们还没走啊那你们可有口服了,哈哈哈·”那人大大咧咧的笑着,抱着怀里的泥炭一刻不放。
无月痕悄无声息的收回手中的剑,谢清歌盯着那人的脸,越看越觉得脸熟,似乎在哪见过,林夕瑶皱着眉头,很是反感··那人揪起袖子毫不在意的擦擦脸,从一层灰黑中擦出一到亮白,他走到桌前,不顾手上的脏污,直接移开饭桌上已经发凉的饭菜,小心翼翼的将泥炭放在桌子中央。
他放下泥炭,双手又在衣服上擦了擦,四下看看,拿起高桌上的花瓶,抽出里面的花随手扔在地上,举起花瓶就要砸向那泥炭··“且慢,”谢清歌及时阻止,那人奇怪的看着他,“用着花瓶砸,岂不可惜”·“一个不能养花的花瓶,砸了又什么好可惜的”那人反问。
林夕瑶看那花瓶就直犯恶心,恨不得他赶紧砸了,那人见无人反对,直接举起花瓶,砸向泥炭,猛砸了几下,‘砰’,花瓶应声而碎··透过泥炭的裂缝,看到里面还有一层薄泥,一股混着泥土的清香从中散发出来,勾引着三人的胃,那人扔掉手中破碎的花瓶,徒手扒开泥炭,浓厚的清香扑面而来,里层的薄泥上有几道情谊可见的线路,他按照线路将泥和荷叶依次解开,此时除了清香,还有一股肉香。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香气中不含任何佐料,有着实物原本的味道,就是这股原始的香味,在众多嘉肴中脱颖而出,清淡可口,滑而不腻·引得三人目不转睛。
林夕瑶咽了咽口水,终究是忍不住腹中饥饿·“唉,原来是你啊,你不就是晌午那个乞丐么”谢清歌自拍脑门,指着那黑乱脏丑的乞丐惊呼道,“你怎么变成真乞丐了”·“什么真乞丐,假乞丐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人撇了谢清歌一眼,很是不快··“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谢清歌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为了它·”那人冷冷的说道,顺手从泥炭里的烧鸡上揪下一个鸡腿,递给林夕瑶。
林夕瑶看着鸡腿又咽了口口水,又看看乌黑的手,又是眉头一皱,还不待伸手去接,那人又收回手了·林夕瑶看着到嘴的肉飞向了别人嘴里,都快哭出来了··“真是的,饿了就吃,还嫌我手脏。”
那人往嘴里猛塞几口,嘟囔道··这一天,林夕瑶心里都很是憋屈,眼下就要哭了,林夕瑶委屈巴巴的抬起头,看着他,他吞咽的动作一下停滞住了,拿出嘴里的鸡骨头,“唉唉,你别哭啊,我这就去洗手,成不别别,你千万别哭啊,我现在就去收拾好不好”·林夕瑶难过的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唉,我说,你可别这样啊,这整只鸡我都给你,好不好我刚才就随口一说,你别介啊,我现在就去收拾,好吧”那人彻底慌了神,扔了手里的半个鸡腿,夺门而出。
“师妹”无月痕从来没见过林夕瑶这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谢清歌站到林夕瑶身边,一把揽过林夕瑶的肩膀,将她头放到自己肩上,“没事,哭吧,有什么委屈都哭出来,不行,你在打他出出气。”
边说,还边拍着她的背··“谁要你管”林夕瑶委屈的一把推开谢清歌,摸摸眼角,谢清歌从被推开,就一直对着无月痕眼角抽搐,无月痕先是愣了一下,又跟着谢清歌的指示,走到林夕瑶身边,学着谢清歌怀抱空气的的样子,把胳膊嗒到林夕瑶肩头,清了清嗓子,对着谢清歌的口型,“瑶儿,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还有我呢。”
“师兄”林夕瑶哭着扑进无月痕怀里,无月痕惊慌的看着谢清歌,谢清歌却做出拥抱的姿势,无月痕眼睛下撇看了看林夕瑶,又看看谢清歌,谢清歌还是自我拥抱,他才抱住怀里的人儿,林夕瑶一下子哭的更加凶猛了。
“抱住她,说……”谢清歌在一旁低声说··无月痕用手轻轻着林夕瑶,清了清嗓子,那些安慰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 ·第三十章 白衣乞丐·林夕瑶大哭一场,哭累了抽着鼻子,抹眼泪,捶了一拳,离开无月痕肩头,坐在凳子上茶饭不思。
随着时间的流逝,桌上的饭菜也变得索然无味·无月痕和谢清歌也都跟着落座,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姑娘在抱头痛哭,就不好对付了··三人默默无言,相对着坐了好一会,正觉得无聊时,一个黑衣红纹的少年郎,走了进来,“你看,我收拾好了,你不要哭了吧。”
少年肌肤光亮嫩白,头上歪竖着一头发冠,未被束起的细发,厚厚的遮住额头,一双眼睛狐狸眼,若星辰大海,弯眉竖挑,两瓣嘴唇大大咧咧的笑着,露出一排白亮,身上的衣服红纹黑底,像人在黑衣上泼了层墨水般随意洒脱。
竟是早上那抢饭的乞丐··林夕瑶看都不想看,直接撇过脸去,那少年也不在意,直接绕到她脸前,“你看,你看,这下你满意了吧·”·林夕瑶翻个白眼,把头转向另一边,那少年就跑到另一边问她,‘咕~咕~’一串响声,林夕瑶捂着肚子,很不耐烦的把头转向另一边。
“你饿了啊”少年立马向屋外的人挥手,“快点把桌上这些都给我送出去,快点准备饭菜·”·门外小厮看他挥手立马跑进来,“啊是,快快,把这些都端下去。”
众人又是手忙脚乱的撤下那桌饭菜··“你让他们先送点点心过来·”少年指挥小厮去帮忙,“你先等等啊,立马就有吃的了,你别哭啊,我一定会让你吃饱的。”
少年唯恐的看着林夕瑶,肯定的说··林夕瑶只觉眼前的人奇怪的很,揪平自己的衣服,嫌弃的看他一眼,便不再理他··少年坐到空出来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倒杯水喝了一口,又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点,一口塞到嘴里,好像一天没吃饭一样。
三人见他大吃大喝,才倒了茶水,吃了点心,那茶无色无味,像白开水一样,点心通透,入口即化,当是上品··那少年看几人放下戒备,随自报家门,“今日能与几位相识,也是我的荣幸,我叫苏庆,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苏乞儿。”
少年说完,大笑几声··无月痕喝口水,清了清嗓子,“在下无月痕,这位是我师妹林夕瑶·”林夕瑶看都不看,只低着头吃自己的点心。
苏庆端起杯子,讪讪的笑着看坐在对面的林夕瑶·“在下谢清歌·”谢清歌抬手介绍··几人又陷入沉默,“苏兄,在下有一疑问,不知能否解惑”谢清歌打破几人的尴尬。
“好啊,但凡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知·”苏庆连忙放下水杯,兴致勃勃道··“今日入苏府,宅院虽不是富丽堂皇、雕龙画柱,也算是这里的大户人家了,为何不见府门牌匾这是其一,苏兄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为何要假扮乞丐,行乞讨之事这是其二,除此之外,还有这镇上的乞丐,似乎都听令与你,不知是何缘由”·“唉,没想到谢兄弟不似威武,想的倒是很周到么”苏庆两眼大亮,谢清歌的话正是他最想听到,也最想回答的。
谢清歌笑笑,似乎有听到那句‘一个不男不女的’··“这说来了就话长了,这座宅子原本就是座破旧的城隍庙,我爷爷那会家里闹饥荒,好不容易逃出来,人还没到京城,就晕在了半路上,被一个老乞丐救了,也就跟这作了乞丐,后来老乞丐走了,我爷爷也长大了,再后来我爷爷不知怎么的就发了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从此我家就不再是乞丐了,可是毕竟是乞丐出身,富人瞧不上,又不是农户,终究逃不过终生为乞的命运。”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苏庆停下来,喝口茶,“话虽如此,可到了你这,也不是乞丐了啊,为何还要行乞”无月痕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问道点子上了,你们有所不知道啊,‘一入丐帮,终生为乞’这话虽是一辈子,可是指的却是三代人,若是做乞丐做着做着发家了,那也是乞丐,要想不当乞丐,就必须过了三代,才行,正所谓‘一代为乞,三代为丐’,就和‘三代成世’一个道理。”
“原来如此·”谢清歌点头应到··“像我们家这种发了家的乞丐,就是白衣中的乞丐,我们不需要日日乞讨,只需在一定的日子扮作乞丐,出门行乞便可。
我爷爷从发家那天起,就想逃脱乞丐的命运·”他停顿一下,话锋一转,“唉,你说,这做乞丐有什么不好的我就喜欢做乞丐,每天看着那些账本,和那些不喜欢的人打交道,才让人烦闷至极。”
“不知老太爷”谢清歌随即问道··“他老人家早些年身体不好,前几年便去了·”说完,苏庆猛灌一杯水。
“是我唐突了,还请见谅·”·“没事没事,我打小就和门口的乞丐们混迹在一起,那些有钱人家,虽说有些生意往来,关系也算可以,可他们背地里还瞧不上咱,一天到晚的说些胡话作践咱。
我爷爷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再过一辈,就没人说咱是乞丐了,但时候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啊·’乞丐乞丐,乞丐有什么不好的”他越说越激动。
“我就喜欢做乞丐的日子,无忧无虑、一双破鞋浪迹天涯,那日子才潇洒自在,自由快活·如今说是乞丐不是乞丐,说是商贾不是商贾的·”说完给嘴里猛塞了几口。
林夕瑶冷不丁的被呛了几口,咳了几声··“苏兄之志,非常人能想·”谢清歌抱拳恭敬道··“谢兄弟真是会开玩笑,想做乞丐能是什么大志”苏庆自嘲的说道。
“非也,”谢清歌摇摇头,“做脱与常人想做之事者,本就高于常人,不是么再言之,苏兄哪是想做什么乞丐,想做的不过是随心所欲,的潇洒快活之人罢了,又有什么不对能脱离世俗眼光,专心与自己的人,又哪里比不上他人”·苏庆瞳孔放大,高举茶杯,“说的号,今生能认识诸位,是我之幸也。”
说话间,饭菜都已端上了桌,几人把酒言欢,一直聊到半夜··“今天时日不早,我们还要去寻客栈,就不打扰了·”几人正聊在兴头上,无月痕不着痕迹的冒出一句。
林夕瑶对他们谈话并不感兴趣,在一旁只打哈欠,“唉,怎么去外面住呢我家还有好多空屋子,又有丫鬟、下人的,让他们收拾个小院出来住就可以,何必跑去外面住呢”苏庆立马说道,说完便叫门外的下人去收拾屋子。
“我和几位甚是投缘,今天就在我这先住下吧·”苏庆继续挽留··“现在天色这么晚,客栈也不好找,若是方便我们暂且留下,也不是不可以,无兄,你看如何”谢清歌觉得未尝不可。
无月痕看着外面的天色,喝了口水,温和的笑着说,“也好·”·林夕瑶这一会儿,手支着头都快睡着了,“林姑娘,醒醒,林姑娘”苏庆握着林夕瑶的肩膀,将他摇醒。
“啊可以走了,好,走吧·”林夕瑶揉眼睛,睡眼惺忪的说··“走,我带你们去睡觉的地方·”林夕瑶迷迷糊糊的起身,跟着就出去了。
‘唉这个人对师妹到也不错,而且为人正直,比起谢郎,对师妹也很是热情,师妹他也没有像对谢郎这般的敌意·’无月痕看着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又看看谢清歌。
谢清歌鬼使神差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东西啊,他刚才是对着我叹了口气么谢清歌只觉得莫名其妙··大半夜的,大家都会了自己的房间,谢清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 xing -开门,到园中饮水赏月。
“谢郎,真是好雅兴·”忽然一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回头一看,果然是无月痕·“今夜为何不寻我”·谢清歌不免想起那晚的情形,顿时觉得脸上一片滚烫,“没想到无兄也未睡下。”
“苏兄的府中应该没有老鼠,惊扰谢郎吧”无月痕本想和他谈师妹的事,却总是言不由衷··“那自然没有,只是今日不知怎的,睡不踏实吧了。”
谢清歌心虚的说··“哦原来如此,谢郎许是不习惯吧,可需要人作陪”无月痕继续调笑,不知为何他今夜就是想多于他说说话。
谢清歌差点一口水就喷出来了,“当然不用不知无兄今日找我,是有何事”·无月痕嘴角扬起一抹的笑容,“今日见谢郎安慰瑶儿,很是熟练,不知谢郎为何这么熟练”·“我家中本就有一小妹,小妹小时总是哭闹,都是我来照顾,自然也对女孩心思了解些。”
谢清歌轻珉一口水,看着无月痕,像是意有所指··“原是如此·师妹,从小便没了母亲,是我和师傅扶养长大的,师妹倒也懂事,让我和师傅放心不少。”
无月痕说话间双眼充满宠溺,“此次下山,师傅本就嘱托我为师妹择一良婿,师妹就如同我的亲妹一般,这位良婿,我必当万里挑一·”无月痕说着也不忘看看谢清歌,大概是为了师妹吧。
谢清歌一下心中了然,看无月痕的眼神,也多了层其他的意思,“那是自然·”·看着无月痕壮志酬酬的样子,他突然有点同情林夕瑶和她的老父亲··“今日那杯味道奇苦的茶,无兄可知是何”· · ·第三十一章 ·“听谢郎的语气,像是知道”无月痕侧首等他回答。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我也是问了苏兄才知道,那本是一种麦子的种子,原是在没有食物的时候用于充饥的,现在其实就是传下来忆苦思甜的·”·谢清歌略含深意的看着他,“他这么说,我就知道了,着茶本是一味中药,具有润肠通便的作用,可他们在没有食物的时候却用来充饥,这可不就是用反了么”·无月痕笑着道,“话虽如此,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么”·谢清歌借着月光仔细的看着他,“不知无兄是真懂了,还是再和我装糊涂”·“谢郎何意”无月痕手中的茶杯一顿。
谢清歌也不管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有些事,有些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望无兄不要错过啊·现在已经很晚了,该回去睡觉咯·”说着起身伸个懒腰,就走向房去。
‘咚’,谢清歌不可置信的看着无月痕,月光照在他白玉凝脂一般的皮肤上,一双灵动的桃花眼忽闪忽闪,两瓣薄唇轻启,美的动人心弦··无月痕身披银光,头戴玉巾,秀发微浮,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手臂与墙面撑起一片空间,将谢清歌牢牢困在双臂之间,他低下头,嘴放到谢清歌耳边,对着怀里躁动不安的小鹿喃喃细语。
清晨前的一场大雨带来了秋的寒意,破晓之前又有自知之明的收敛声息··林夕瑶这一夜睡的很是沉稳,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转醒,伸着懒腰走出房门,下了台阶。
“唉,林姑娘,等等我·”早在门外恭候多时的苏庆急忙喊到·“林姑娘莫不是还没睡醒,都看不到我苏某人·”他跑下台阶,拦住林夕瑶。
林夕瑶一个大白眼翻到天上,低头扣扣手指,并不理他,苏庆挠挠头,死皮赖脸的说道,“林姑娘莫不是还生在下的气吧”·林夕瑶给了他个眼神,又翻到天上去了,还是不说一句,“既然如此,那今日小生带姑娘游玩一天全当赔罪吧。”
林夕瑶直接绕过他,要出院子,“姑娘是去找那两位公子么那两位公子在姑娘还未醒时,就出门去了·”苏庆又急忙喊到。
林夕瑶不出所料的停下了脚步,‘师兄又和谢清歌出去从这家伙出现开始,真是没一件事顺心的·’·林夕瑶转过身,大步走到苏庆面前,直盯着他看,苏庆受宠若惊,不好意思的眨眨眼。
忽然林夕瑶又退离他一步远,‘仔细一看这人长的也还不错,就是这脑子不太好使·不过拉他出去溜溜也是可行的吧·’·看着林夕瑶两眼发光的样子,苏庆直觉大事不好,想跑却又不敢跑,‘早死晚死都是死,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还是现在解决了吧’·“那个叫什么”林夕瑶语气霸道的说,就好像指挥自家弟子一样随意。
苏庆看看四周,又指了指自己,两手不自觉的在身上搓了搓,说:“我叫苏庆·”·“哦,我想起来了,苏乞儿”林夕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与他异口同声的说道。
刹那间空气凝固了,只剩丝丝凉意,“你说什么”林夕瑶掏掏耳朵,像是没听清一般··苏庆咽了咽口水,“我叫苏乞儿,你也可以叫我苏庆。
呵呵呵·”·“我们走吧·”林夕瑶满意的转身,像招呼自家小师弟一样,揽过苏庆的肩头,“这里是你的地盘,对吧”·苏庆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怔怔的点了点头,“好,你要给我赔罪是吧”·苏庆又怔怔的点了点头,“既然你要给我赔罪,那就要听我的,我说的没错吧”·“额……是……是没错。”
苏庆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她要做什么··“别紧张,”林夕瑶拍拍他肩膀,继续说到,“可这在怎么,也是在你的地盘上,不是我对你太蛮横,是不是不太好啊再怎么样,也要给足你面子是不是”·苏庆一下挣脱林夕瑶钳住他的胳膊,“林姑娘,你要有什么事,直说就好了,我能办到的就一定给你办到。”
“好,”林夕瑶拍拍衣袖,“那你就给我跟紧了·”说罢就大步走出·苏庆只得乖乖跟在她身后,等待号令··雨水滋润过的大地,泛着一股潮气,谢清歌抱着琴,嘟囔着嘴不肯坐下,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沾上泥巴,无月痕看他比女子还要娇贵,不禁笑道,“谢郎似乎很怕泥巴”·“你懂什么”谢清歌不满得回呛道,“大夫不怕辛苦,不怕劳累,最怕的就是污邪了,沾上了不好清洗,还容易生病。”
无月痕笑意更浓,“原是如此,是无某肤浅了,要不,我给谢郎寻一片干净的地方坐下好了·”·说罢,便抱起谢清歌,跳跃而起,谢清歌手中的琴差点掉落在地,“抱紧点。”
无月痕的轻言细语,却带着不可坑拒的力量·谢清歌下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脖子,无月痕也将他抱得更近了些··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初次遇见的那日,不知不觉间两人已认识了一月有余。
谢清歌仰着头看他,他嘴角上扬,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谦谦公子的样子,和他练武时冷若冰霜的样子,判若两人,不禁想起昨晚的场景,耳多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阳光在清晨的水雾中,折- she -出五彩斑斓,照耀在两人身上,亦是美轮美奂。
“谢郎对这个地方可是满意”无月痕将谢清歌放在一个不高不低的粗壮树枝上,细声询问··谢清歌回过神,四下看看,“嗯,这里不染片尘,有能看的仔细,是个好地方。”
“走·”不远处草丛里两团灰色,柱这细小的黄色竹竿,缓慢移动着·无月痕嘴角的笑意愈发含有深意··苏庆对眼前的姑娘很是不明白,想找自己师兄,却又不自己去,非要拉着自己在这里买东看西的。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小乞丐,你说这女人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我怎么越看越不明白呢”苏庆看着林夕瑶挑东挑西,坐在一边很是郁闷,只能跟在自己身边的小乞丐唠唠。
小乞丐身穿破烂,双手托腮,大小人一般的说:“这女人啊,不都是这样么唉~”·“不都是口是心非,喜欢欲情故纵么不都是爱打扮的漂漂亮亮,让人夸么”他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唉,怎么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懂女人一样·”苏庆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小乞丐,”林夕瑶突然叫喊,苏庆本能的站了起来,众人愕然,林夕瑶对着小乞丐招了招手,“你快过来。”
“你坐下吧,她没叫你·”小乞丐抬头看着苏庆,摇着头又长叹了口气·从板凳上跳了下来,向林夕瑶跑去·“姐姐,我来啦。”
一边跑,一边甜甜的叫喊着··“知道我为什么弄成这样就跟出来了么”小乞丐突然停住,一脸得意的转过头,看着苏庆,“女人那,就是有爱心。”
说罢,又转头跑了过去,“姐姐,等等我,我这就来了·”·苏庆看着不远处的林夕瑶热情的给小乞丐丈量身板,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坐了下去。
‘砰’没了小乞丐,板凳都敢欺负他了,那一声响,又引来一片笑声··苏庆摸摸屁股,坐在地上,踢了一脚板凳,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土,这时来了个乞丐,跑他面前,对他耳语了几句。
小乞丐收拾一番,虎头虎脑的煞是可爱,小嘴如蜜一般,哄的林夕瑶心花怒放,穿着新买的衣裳,跟在林夕瑶后面,苏庆垂头丧气的,跟在两人身后··“卖糖葫芦咯~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咯~姑娘尝尝吧。”
林夕瑶停在卖糖葫芦的小贩跟前,仔细的挑选··“夫人和老爷真是佳偶天成,连小公子都这么聪明伶俐……”那小贩不住的夸赞三人。
林夕瑶停下摘糖葫芦的手,“你什么眼神啊,我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呢,哪来的什么小公子什么夫人夫人的,会不会说话,这东西我们不要了,什么眼神啊,我们走。”
“唉唉唉·”小贩平白无故的被一通乱骂,指着远去的三人说不出话来·“这、这不是一家人啊”·“林姐姐别生气了,一定是小乞丐我不好,让林姐姐不满意了。”
小乞丐拽着林夕瑶的手,低着头,眼看眼泪就要出来了··“怎么会呢你这么可爱,还这么聪明,都是那个人不好,怎么会是你不好呢”林夕瑶蹲下身子,看着小乞丐心疼的说。
“都是小乞丐不好,要不然林姐姐怎么都不愿意做小乞丐的娘亲呢”小乞丐抬起头,看着林夕瑶,眼中尽是童真··“怎么会呢我将来要是能有你这么聪明乖巧的孩子,还不天天乐开了花啊,那会嫌你不好”林夕瑶认认真真的笑着说道。
“姐姐当真是这么想的”· · ·第三十二章 误打误撞·“姐姐怎么会骗你呢像你这么讨喜的孩子,谁不喜欢啊。”
林夕瑶自然的为他整理衣衫,却不曾见小乞丐眼中暗了暗··“那我逗姐姐开心,姐姐不生气了好不好嘛~”小乞丐牵起她的手,撒娇的说道··“有你在姐姐怎么会生气呢走,咱们去别的地方玩。”
说罢,将不过三四岁的小乞丐抱在怀里,站起来,向前走去··苏庆本就生无可恋的跟在他们身后,小乞丐趴在林夕瑶肩头朝着他做了个鬼脸··“唉,你……”苏庆不满的指着小乞丐,“你什么你还不快跟上”林夕瑶头也不回的喊到。
“好嘞·”苏庆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鞍前马后··见惯了无月痕运气练拳,凌空筏叶倒是第一次见··无月痕足点在叶上点踏,随着谢清歌指尖流露的妙曲,徐徐缓缓的在空中舞动,剑如绸缎一般在他手中飞舞,刺探、画圆、回旋、翻转……舞出一朵朵剑花,空中的黄叶随他舞动的剑慢慢在空中汇聚成团,又绽放来开,轻轻飘落……整地的黄叶随他起,随他落,像带翅的蝴蝶在他左右飞舞,整片空地是他一个人的舞台,随着乐曲尽兴表演。
林夕瑶路过一个饰品店,顿时驻足观看,进店左挑右看,选中一个桃木制《山河落日图》的小木牌,“姐姐为何选这个腰牌是要送什么人么”小乞丐看着那包了浆的黑桃木牌,不解的问。
林夕瑶摸了摸腰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苏庆看了看她,拿起一个小巧精致的‘云月’桃木簪,朝她比划了几下,“你干什么”林夕瑶未曾看他,却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苏庆立马止住,像犯了错的小孩,“啊没干什么,”苏庆咬咬牙,“就是觉得这个发簪比较适合你·”·“老板,这个我要了。”
林夕瑶买下木牌,撇了一眼发簪,“这个我也要了·”·“好嘞,”老板喜笑颜开的将东西包好,“小姐,为何不到里面看看,里面好东西才多着呢”·“今日还有事,就不看了。”
林夕瑶直接拒绝,“好嘞,下次再来,您慢走·”老板送走二人,“看着挺大方的主,没想到这么小气·”·林夕瑶拿着东西走在前面,小乞丐紧挨其侧,苏庆一脸纠结的跟在他们身后,‘她买了我给她挑的东西,是不是原谅我了我们应该和解了吧……’·林夕瑶突然停下了脚步,苏庆险些撞上,“那个姓苏的,我让你找我师兄在哪,找到了么”林夕瑶突然转身,与来不及后退的苏庆措手不及。
二人相距仅差半指距离,林夕瑶不争气的脸红了起来,慌忙推开他,“你离我那么近干嘛”‘我师兄都没靠我这么近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苏庆被猛地一推,没站稳直接倒在地上,暗处跟着的乞丐,看着都觉得疼,苏庆坐在地上委屈的揉着胸口,“什么我离你那么近,明明是你突然转过来的……”·“你的意思是‘怪我了’”林夕瑶瞪着他,苏庆硬是把道口的话咽了下去,‘我不是得罪不起你啊,我是好男不和女斗对,想我这种翩翩公子怎么能和小女人一般见识。
’·“我是说,我不应该离你那么近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都是我苏某的错·不知林小姐有何吩咐啊”苏庆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风度翩翩的说道。
‘我要维持我的公子风度,不和疯女人一般见识……嗯,顺着他就好了·’·林夕瑶看着他一脸谄媚的样子,眼中的轻蔑又加多了几分,“苏乞儿,我告诉你,虽然我沉鱼落雁……”·“噗,”苏庆一下没忍住,竟笑了出来,“你什么意思”林夕瑶指着他的鼻子,怒发冲冠道。
“没,没,就是嘴里刚才不小心飞进去了个虫子,没忍住罢了·您说,您说·”苏庆抹一把脸,强逼着自己恢复‘翩翩公子’之姿。
林夕瑶气鼓鼓的瞪着他,一字一句道,“苏庆,你给我听好了,虽然我林夕瑶算不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算是天生丽质了,再说了,我早就心有所属,你最好想都别想”说着捻起肩上垂下的秀发,眼神翻转向下,羞答答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我想……”·“我都说了,你、想、都、别、想”林夕瑶立既打断他,指着他的鼻子,凶神恶煞道··“不不不,林姑娘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倒霉人是谁啊”苏庆不知死活的问道,“到底是无大哥,还是谢兄弟啊你好说出来,让我同情同情啊。”
林夕瑶的拳头越握越紧,额上青经爆起,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林姐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难看啊·”小乞丐突然双手拉住林夕瑶的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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