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子鬼医 by 单楚儿(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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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子鬼医 by 单楚儿(上)(5)
·“真的能变回去”·“哼,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云剑山掌门的女儿她能弄进去,我就能弄出来”林夕瑶恶狠狠的说道,好似要上战场的将士。
云剑山,剑字诀·云剑山自从开创以来,就出了数以万计的兵器,世上绝大多数的绝世武器都是出自云剑山,尤其是镇山之宝――凌云剑,更是天下好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宝剑。
云剑山的人可以不学武,但一定要有一项拿的出手锻造术··红玉一脸纳闷的看着坐在地上对着空气演奏的谢清歌,真想把他踹到在地,可她从小到大的教养,不允许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有辱斯文的事来。
“你干嘛呢”叶雨顶着一个大猪头,疑惑的看着谢清歌··“你看不出来么我在弹琴啊·前辈,你想起来了么”谢清歌一脸期待。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弹琴’红玉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坐在地上的人,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哦~我好像有那么点印象。”
夜魅完全不知道谢清歌要做什么··“啊,您终于想起来了啊·上次我还来不及介绍,您就走了,这次相见,真是老天有眼·”谢清歌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上次就想拜您为师来着。”
说罢又要跪下去··“哎呦,红玉啊,这是那家的孩子啊”· · ·第六十八章 ·谢清歌急忙收回要下跪的姿势,一把扶住夜魅,“前辈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不认识我了”·玉凌璟被迫挤到一旁,怒火中烧,红玉自知师傅并未犯病,只低眉不理,“夜魅师傅之前身受重伤,变得有些……”疯癫……叶雨话还没说完,就被玉凌璟随手抄起的书卷砸到脸上。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做那人一定是只会背后偷袭的卑鄙小人”谢清歌义愤填膺的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前辈的伤的,可是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你有什么资格知道”玉凌璟直接跳出来,对着谢清歌趾高气扬的说道。
“身为大夫,我怎么就没有资格知道我病人的身份了”谢清歌就是看不惯玉凌璟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样子,‘公主怎么了我谢家也是世家中的翘楚’·“我说你没资格,你就没资格”玉凌璟一把将谢清歌从夜魅身边扯出来,谢清歌猝不及防,差点将夜魅拉扯到地上。
红玉连忙护住夜魅,“凌璟·”语气十分忍隐,玉凌璟被她着一凶,直接愣在原地,随即又哭着跑了出去,“唉,公主”叶雨干巴巴的着急,“红玉你怎么能这么对公主呢”·红玉见她委屈,心中有些愧疚,可碍于情面,又担心夜魅,“你着急,不会自己出去找”她语气强硬,态度坚决。
“你……好啊,你个红玉,早知你是这样的,我当初就不会让她出来”说罢,急忙追了出去··“这……”谢清歌愣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师傅·”红玉搀扶着夜魅,“唉,孩子……”·“师傅·”夜魅摇摇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再躺会了床上了。
“红玉,你去吧,去吧·”·“师傅·”·“去吧·”·……“是·”·“唉,那个……”谢清歌刚想抓住红玉,却不料被她一闪而过,“谢公子,还请您先回房吧。”
谢清歌还欲开口,却被红玉冰冷的眼眸顶了回去··“额……好,好吧·你忙,你忙·”谢清歌吓退了两步,脸上抽搐两下,后夺门而出。
“无月痕参见武林盟主·”无月痕刚入门,站在通报的人身后,向桌前还在临摹的人,报上家门··手腕沉着,老茧衬着狼毫,抑扬顿挫,在纸上肆虐飞扬,“好,郭盟主的书法真是越加精益,笔锋苍劲有力,干净利落。”
“哈哈哈,难得有南宫公子这般风雅之人啊·”房中两人相谈甚欢··放下手中的狼毫笔,他抬起头,虽两斑鬓白,双目却炯炯有神,脸上有风霜的痕迹,却也不难看出他年轻时英勇的痕迹。
“哦,是云剑山的大弟子无月痕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陌上花的弟子,南宫羽·”郭旭招手示意他上前来··“郭盟主,我们今早已经见过了,无公子。”
南宫羽客气的行了个礼··“哦”郭旭一点都不意外,客气的寒暄几句,便放二人自行离去··“无公子,等等我么,等等我。”
南宫羽赶着步子跟着,“无公子,是对我南宫有什么偏见么怎么都不知道等人”·“南宫公子此言差矣,我与您不过是今日才相识,又怎会对您有偏见”无月痕说的客气,却并不看他一眼。
南宫羽直接绕道他眼前,迫使他看着自己,“你说的可是真的”·“南宫公子何出此言”无月痕反问。
南宫羽脸上稍微好看一些,轻启翠色折扇,挑开肩上的乱发,又轻捻一缕青丝,“我就说么,门中人人都夸我生的好,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没人见了不欢喜的·”又眼撇无月痕,似是有情又是无情,又极速收回眼神,一副娇羞样,“无公子倒也是生的极好。”
无月痕心里咯噔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夸赞,一时不知道还如何回答··“唉,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啊”林夕瑶支着头,看着秋慕雪,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林姑娘,我要去救谢公子”秋慕雪也不知道抽的那股子的风,又要去救谢清歌··林夕瑶叹口气,她总觉得自己着就好苍老了许多,“我们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救啊”·“就算是把这座城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谢公子找出来”秋慕雪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那红色绸幔,是魔教的深远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丝丝红线牵连,满目尽是红霜,木桩错落,良莠不齐,小小的秋慕雪,蹲在一个高高的木桩上瑟瑟发抖。
“慕雪,你坚持住,我这就过来了·”另一个高高的木桩上一个小女孩对着木桩周围削尖的木头,撞着胆子小心在空中慢慢移动··‘擦’小女孩一脚踏空不慎从木桩上落了下来,“姐姐”秋慕雪的眼泪夺眶而出,可又害怕的站不起来。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教主·”观望台上神情淡漠的男子完全不把二人的生死放在眼里·“去·”·“是·”·一黑色身影从远处飘落下来,落在木桩之外,年幼的秋慕雪像抓住最后一条稻草一样,大声向他喊到,“求求你们,救救我姐姐吧,我求求你们了……”鼻涕眼泪一齐落下,可那黑衣男子丝毫不为所动。
“没关系慕雪,我撑得住”小女孩牢牢抓住木桩,试图在爬上去,周围削尖的木桩,早已将她的脆弱的身体刺的不堪入目··那男子心生恻隐,耳畔却响起教主的声音,“反正只需要一个,两个都死了,也没关系。”
“这一群人真奇怪·”谢清歌摇摇头,自行回了房间,不消一刻钟,又从房里走了出来,‘不对啊没人管我,我何必还留在这里呢可是我现在还有拜师成功,现在走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说着就从房中走了出来,‘我明天再来也可以吧,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我没有诚意’谢清歌又走回夜魅房门前,“前辈,前辈”·敲门没人应,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 ·第六十九章 ·“秋慕雪慕雪你怎么了”林夕瑶戳了戳秋慕雪的胳膊,人这才回过神来。
“林姑娘,夕瑶,你不知道,魔教、魔教都不是人”秋慕雪坐下拉着林夕瑶的手,眉头紧皱,就像是亲眼看到‘任魔教宰割成块的谢清歌’一样。
“怎么了魔教的,不是人,是鬼啊”林夕瑶被自己吓的一哆嗦,“他们、他们比鬼还恐怖”儿时的记忆一直都是秋慕雪摆脱不了的噩梦,一直抽打着曾经胆怯弱小的她。
“不会吧”林夕瑶不以为然··“谢公子现在对他们还有些用,他们暂时不会对他动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被秋慕雪这么一说,林夕瑶也沉思了起来,‘能被称之为魔教,能干出什么常人难以想象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那、那怎么办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马虎不得啊··“我记得这个附近就有一个魔教的据点,不如我们今晚去”秋慕雪恍惚记得那个地方。
林夕瑶一扫- yin -霾,这几日一直无所事事,她早就无聊到发霉了·二人一拍即合,当下决定··谢清歌见门开了,有些疑惑,本想关门走人,又听到屋内细微的声响,“前辈是前辈么”他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前辈”谢清歌在房内缓慢挪步,房中除了细小的呐语,别无他人,他走到屏风前仔细聆听,“前辈前辈你怎么样了来人啊,来人啊”·“公主公主~”叶雨一把抓住玉凌璟,看着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忍,“那个红玉有什么好的你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不允许你说她坏话”玉凌璟擦擦眼泪,语气还是强硬。
叶雨当时就不干了,甩开她的胳膊,“我还非说不可了论身份,你们之间那是天壤之别,论情谊,你们互不相欠,论付出,你从京城追她到这里,为了她,更是把谢家少主给抓了回来……”·“胡说”玉凌璟擦干脸上的泪水,大声说道,“谢家少主,分明是你抓回来的和我没关系”·叶雨微微一愣,随即暴怒,“明明是你让我去抓的,你说了,出了任何事,都由你来负责的玉凌璟,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账啊”这是能开玩笑的么谢清歌敢违抗圣令,逃出京城,而不被追究,难道真是为了一个贵妃开玩笑·‘啪’叶雨又领了一拳,“谁准你这么跟公主说话的”·“红玉”玉凌璟眼中又出现涟漪,转过身,不再看她。
突然有人从后面捂住了她的眼,玉凌璟身子猛地一颤,“哭吧,没人会看见的,……,我的公主殿下,对不起·”红玉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她咱们早已心照不宣的秘密,仿佛相恋已久的爱人。
谢清歌纳闷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这群人哪去了刚才不是还在这卿卿我我,叽叽歪歪,在意前辈在意的不行么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了’将夜魅扶好,放到床上,左看右看,也不觉得眼前的人有什么伤病未愈的样子,又伸手摸脉。
夜魅眯起眼睛看着眼前人,面色越发凝重,心里也七上八下,谢清歌突然收回手,夜魅也睡的更熟·他轻叹一声,起身离去··谢清歌刚打开们准备开溜,就被红玉抓了个正着,“谢公子,这是要去哪啊”·“你怎么从夜魅师傅房里出来的”叶雨早已不知所踪,玉凌璟完全没有方才的柔弱,尽是身为公主的傲气。
“呵呵呵,这不是正想找几位么”谢清歌假装是要进门,不好意思的面向二人·“怎么叶公子没有回来”·“这儿有你说话的份么”江湖世家的公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向朝纲低头·“……”谢清歌心中烦躁,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今日请公子来,是为了师傅的病情,请吧·”红玉客气的请人进屋,玉凌璟反倒第一个走了进去··谢清歌就郁闷了,‘这儿的女人怎么都有毛病啊一个两个的看我顺眼,不过幸好我不喜欢女人。
’·“谢公子·”红玉再次邀请,谢清歌这才走了进去··夜魅早已收拾好东西,跑腿坐在床上,红玉撤掉屏风,谢清歌也丝毫不感意外,夜魅对他心里也有了些底。
“还请谢公子,为我师傅看看·”谢清歌看看红玉,又看看玉凌璟,就是不上前去··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看什么看”玉凌璟嫌他磨磨蹭蹭,甚是烦人,“还不快给夜魅师傅看看”·“凌璟,怎么能对谢少主,这么说话呢”夜魅开口斥责,“谢少主,不知我这病还能不能治”·谢清歌依旧一言不发,看看红玉,又看看玉凌璟,“嗯~嗯嗯呜呜嗯嗯~呜呜嗯~”毫无章法的哼唧几声,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喂,你哼唧什么么怎么不说话”玉凌璟看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说话”·谢清歌又是哼哼唧唧的一阵猛烈地摇头,“你摇什么头说话啊”·“谢少主是说‘不’”夜魅试探的问道,“是‘治不好’”经过这么多年御医的整治,都没见好,治不好也不为稀奇。
谢清歌点点头,又摇摇头,着可把红玉他们急坏了,要见玉凌璟就要上手,急忙躲到红玉身边,在她耳畔耳语几句,又畏畏缩缩的躲到一边··红玉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谢少主,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
“当真”谢清歌一把捂住嘴,狠狠地用手抹一把脸,抓着自己的下巴,“当真可以说话了”·“谢清歌你存心耍我们是吧”玉凌璟终是沉不住气。
“公主且慢,是公主你不让我谢某人不说话的,怎么听您话是错,不听您的话也是错啊·”谢清歌急忙躲在红玉身后,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公主天不怕,地不怕,怕的恐怕就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说话了”·“就是刚刚,就是刚才啊·”·“好了,凌璟,你先让把话说完·谢少主,我师傅的病,现在如何”· · ·第七十章 ·“无公子,如此模样,该不会是对我心存希翼吧”南宫羽翠色折扇在胸前缓缓划过,手臂外翻,‘啪’的一声又将折扇在胸前打开,眉眼如水,乘秋风送波。
无月痕一脸茫然,又立马恢复如常,笑若春风,温文尔雅,“不知南宫公子何出此言”这南宫公子虽也男生女相,可这行为……还是谢郎好。
“难道不是么看在你英俊潇洒的份上,本公子就允许你惦记吧,不必谢·”南宫羽揪一缕细发,在指尖缠绕,双目含情,秋波暗送,又傲然转首,踏步离去。
“慕雪,你确定是这”林夕瑶跟着秋慕雪暗访魔教,穿过黑压压的树林,“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确定他们在这”·秋慕雪也说不准,只得按照记忆带她前行,“我记得是这,应该不会错的。”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就算不是我们也不算没有收获·”林夕瑶安慰自己,可秋慕雪听了这话更加没有底气了··“谢公子,我师傅的病”红玉再一次逼问,谢清歌还是只叹了口气,在屋内继续渡步。
“唉,你倒是说句话啊”玉凌璟急了,拦住他的去路··谢清歌看看她,又看看红玉,一副惊恐的样子,“你看什么你快说啊”玉凌璟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
谢清歌一把将她推开,“不好说”夜魅早知会是这么个结果,倒也不甚在意,若是自己的病真那么好治,这么多年怎么不见好请谢家家主,怎么会总等不到人·“哼总有一天我要杀光魔教众人”红玉到没那么能沉得住气,一掌将面前的桌子拍成两瓣。
“不用你动手,我都会让他们为我夫君陪葬的·”夜魅狠狠的说道,我这辈子忍受的痛苦、寂寞,都是魔教一手造成的,不亲手将他们撕的粉碎,怎能解我心头之恨·谢清歌的八卦之心,早就竖起耳朵了,‘魔教夫君’·“敢问前辈尊姓大名”谢清歌立马恭敬的问道。
“我师傅不会收你为徒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红玉周身冒着冷气,似是要把一切屠灭殆尽··夜魅却是摆摆手,“红玉,我已是将死之人,告诉他也无妨。
你听好了,我那个是段秋娘――夜魅·”·这是她从王府清醒过来后,除了丈夫和儿子,所记得的唯一一件事,也是她的名字,这么多年,曾经的事她总是断断续续的记起一些,却又总是零星点点碎片,有些能连贯起来,有些却总是连不起来。
“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绾花宫宫主、段秋娘――夜魅啊”谢清歌听了很多传言,自然也是知道些的··“哈哈哈,没想到现如今还有人记得绾花宫我还以为世人现在只知陌上花,不知绾花宫呢”夜魅自嘲的笑了笑。
若不是当年任- xing -妄为,和师妹一起罔顾师门恩情,一心寻求爱侣,现如今又怎么回落到这副田地怕是师妹黄泉路上都不安心吧师妹,我很快就会下陪你了·“怎么会。”
谢清歌对她行了个大礼,没想到消失近二十年的绾花宫宫主,上一辈大名鼎鼎的人物,竟能让自己碰到,“只是小辈不知,宫主的将死之人,所谓何意”·“哦我本就有病在身,又中了魔教圣女的毒,你都说无法医治,不是将死之人又是什么”夜魅倒也想的开,竟直言不违的说了出来。
“师傅”红玉心急,“师傅切莫说着丧气话”·“是啊,夜魅师傅,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玉凌璟一脸笑颜,手却悄悄拽了拽谢清歌的衣袖。
“公主请自重·”谢清歌毫不领情的甩开玉凌璟的手,红玉看了甚是紧张,“宫主若是信得过谢某,就请听谢某说完·”·“哦谢公子还有什么事要说那就请讲,我夜魅洗耳恭听。”
“宫主不亏是一代武林尊者·我现在要说的事,还请您挺好了·”谢清歌思忖片刻,清了清嗓子,郑重的说道,“魔教圣女的毒,其实并不致命,只是让您身体暂时虚弱罢了,至于您的旧伤……也不是绝对无药可医。”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林夕瑶和秋慕雪,在树林里穿梭许久,这才瞧见点点星光,“这里真的有人”林夕瑶看着远处红彤彤的一片,兴奋的说道。
秋慕雪蹲在草地里,看着眼前的地形,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雨天……·小女孩在木桩上挣扎许久,也不能再站上来,反倒是抓着木桩的手一点一点开始松脱,下滑……·“求求你们,救救姐姐吧,求求你们了,就救救姐姐吧……”秋慕雪蹲在木桩上,看着不远处的垂死挣扎的小女孩,泪流满面,不住地哀求梅花桩外的男人。
男人仿佛置若罔闻,在大雨中一动不动,听得厌烦了,就转过身去··“别求他,慕雪不哭,姐姐会上去的,慕雪没事的……”小女孩声音越来越小,紧紧扣这木桩的边缘,指甲深深嵌入木桩,血迹一点一点从中渗透出来。
“哼,你们娘判教出逃,能留你们一命,已是教主慈悲,识相的话,就早点把你们不要脸的娘的债偿还干净野种”·“不许你这么骂我娘,不许你这么骂我们……”小女孩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向上攀岩……·秋慕雪恨死了自己的懦弱,战战兢兢的从木桩上站起来,一点一点向姐姐移动,小女孩动了几下,便像是没了力气一样,吊在半空,“姐姐你等等我,慕雪这就过去,不用姐姐找我了,我来找姐姐了,姐姐……姐姐……”·秋慕雪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竟从木桩上奔跑过去,虽然有些不稳,也险些从木桩上跌落下去,可偏偏就是没有落空。
“姐姐,你撑住,我这就救你上来,姐姐……慕雪来了……姐姐……你看慕雪……”秋慕雪小小的身子,跪在木桩之上,膝盖撑着她全身的重量,小女孩像是睡着一般,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朱秀,你留下了两个好女儿啊·”黑衣男人从空中一闪而过,抱着二人向观望台去·· · ·第七十一章 ·林夕瑶正要直奔红光之处,却被秋慕雪及时拦住,“你干嘛咱们得赶紧过去把谢清歌救出来啊。”
“这里有陷阱·”秋慕雪被自己的肯定也吓了一跳,“陷阱”林夕瑶左右看看,又蹲了下去,神神秘秘的问,“哪里有陷阱”·“就在眼前。”
秋慕雪指指下面,林夕瑶一脸吃惊,又不禁有点小兴奋的问道,“你是说这里有陷阱”她用自己肉肉的小手指指下面,眼睛亮亮的问。
“嗯·”秋慕雪不知她在期待什么,只见林夕瑶随手拿起一块石头,朝前方抛去,不久便听到“咚、咚锵”两声,林夕瑶兴奋的说,“慕雪,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个陷阱的啊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像是在探险,寻宝啊,不过谢清歌作为宝物也真是没有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林夕瑶不满的撇撇嘴,“不过也还好吧·”·秋慕雪庆幸她没有追问自己,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圣女·”·“两只老鼠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朱砂慵懒的躺在观望台上,拿一赤红酒壶,双眼迷离,“你怎么不看这我我有那么难看么抬起头来·”·低下半跪着的人,背上冷汗浸浸,眼前还是那日被打皮开肉裂的身躯,他慢慢抬起头,低下眼“属下只是敬重圣女,并无他意。”
“哼,你莫不是怕我”朱砂半眼迷离,似醉非醉,“竟敢如此诓我”·“属下不敢,属下是真心敬重圣女”那人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真是无趣,下去吧·”朱砂慵懒的伸了和懒腰,换个姿势躺在榻上,往事历历在目,“带她来见我·”·“那云剑山那位”·朱砂冷眼看着身边黑衣红领的男人,又爬起身,挑逗的抬起他的下巴,“这还用我说么”她本就一股风流身姿,此时更显妩媚多情。
·‘啪’众人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塌上的二人全然不顾在场的他人,黑衣男子抚摸着朱砂的脸颊,从上之下,目光也随着游走,朱砂笑得妩媚,双目多情,那男人突然捏住朱砂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
朱砂本能的拍打他的双手,痛苦的在他身下挣扎,男人放开手,趴在朱砂身上,在她耳边喘息,“别怕,你是我一手调料出来的,我怎么会让你死可你又怎能迷惑得了我我可是为你,受了不少苦啊”·随即从塌上离开,“守好圣女,刚才谁看见了,就自挖双眼吧。”
留下一句冷冷的话,便离开了··朱砂躺在塌上,不住的呼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顾众人的诧异,在塌上蜷缩成一团,疯狂的笑着。
“什么你是说,我的病还有救”这是夜魅这么多年听到最疯狂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的疯病还有救··“谢公子,你说的是真的”红玉和玉凌璟也是不敢相信,当年亲王为了师傅的病,寻遍天下名医,除了谢家主推辞,还没有人说过这病有治的。
“你们反应怎么这么大难道以前从来没有人说过么”在谢清歌看来这好像并不是什么难以医治的疑难杂症··几人沉默片刻,还是玉凌璟率先开口,“这么多年以来京城里的太医,江湖中的名医,都还没有人敢像谢公子这样,说出这病能医好的。
谢公子就这么有把握”·谢清歌细细思索,“这些名医中可有我爹”·玉凌璟虽是疑惑,却也是着实答道,“这倒没有,几次请谢家主出山医治,却总是恰巧遇到谢家主有事外出,用不得见。”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哦~那就好,那就好,没有毁了我们谢家一门清誉·”谢清歌拍着自己的胸脯,俨然放心··红玉却察觉出了不对劲,“谢公子,是什么意思”·“其实依我看来,宫主这病并非无药可医,只是无人敢医吧。”
谢清歌渡了几步,缓缓说道,“这其中的缘由,不用我在细说了吧”·几人被他一点,心中疑心已起,“谢公子,莫不是吃错东西了怎么的乱说话,我皇叔仕途为官,从未与他人交恶,再说,夜魅师傅也不过是皇叔收留之人,又有什么会对夜魅师傅不利竟会如此害她”·“唉唉唉,我可没说,有人害她啊我只是说没人敢救,这和害她,可是两码事啊,凌璟公主,你可不要乱说话啊,小心隔墙有耳。”
谢清歌后面的话说的,极轻,好似真有人一般··“可是药材难寻方子难求”玉凌璟急忙问道··“公主莫要着急。”
谢清歌看看夜魅,“材料是难寻,可依皇家势力,有什么弄不到的方子确实不好找,就算知道方子,可是敢用此方的人,怕是更难找并且此方还需配以施针,否则不达。”
“谢少主还有什么话要说,尽管说就好·”夜魅见他停顿,心中着急,面上却不露分毫··“施针是最难的一项,却也不难,只不过,怕与人清誉有关。”
谢清歌说完,深鞠一躬,“宫主,病了这么些年,却并不知道此事,想必从未施过针罢·”·“你敢再说一遍”红玉微怒,师傅情绪怎容他人玷污·“无。”
夜魅冷眼看着谢清歌,只道一声,便不再理会··“不过谢某这里有个方子,还可一试,无需施针·”谢清歌站直身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一副阳光明媚、胸有成竹的样子。
无月痕躺在武林盟主安排的客房,辗转反侧,不得入眠··‘吱’·“谁”无月痕翻身坐起,‘何人敢在武林盟主的府邸作祟’·“无公子,是我,我是南宫~”南宫羽推开门自报家门,一到寒光闪过,无月痕将剑收回剑鞘,“南宫公子这么晚,是有何事”·南宫羽抬头向里张望,又讪讪的收了回来,“好巧啊,没想到无公子也还没睡。”
哇,果然没有衣服的样子更帅·“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谢清歌薄唇一张一合,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 ·第七十二章 ·静逸的树林中,两个身影在低矮的草丛中穿梭,林夕瑶握紧小小的拳头,兴奋地在前面蹦哒。
脑海中的记忆接踵而至,秋慕雪紧张的望着周围··突然一个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林夕瑶”秋慕雪紧张的叫喊出来··“怎么了”林夕瑶停下探险的脚步,还以为又有什么陷阱,立马往后到退一步,回头望着她。
“没、没什么……”黑影一闪而过,秋慕雪也不敢肯定刚才过去的是什么,“大概是我看错了吧·”·“你确定”林夕瑶突然向她跑了过来,矮小的身子一把搂住她的肩,将两人的脸靠的极近,神神秘秘的说:“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没、没有吧。”
秋慕雪慌了一下,还是镇定自若的回答··“你确定”林夕瑶一脸高深,“这种乌漆嘛黑的树林,又是魔教重地,如果真遇到什么东西,也不足为奇,你可不要害怕哦~”·顶着林夕瑶暧昧不清的眼神,秋慕雪倍感压力,“大概是没有吧~”·“好吧,好吧,若遇到什么事,就大声呼唤我吧。”
林夕瑶拍拍她的肩膀,喘了口大大的粗气,似乎更加兴奋,又走到前面探路去了··秋慕雪讪讪的笑笑,回过头望望后面,‘到底会是谁呢’·一张黝黑狭长的刀疤脸与她只有一纸之隔,还未惊叫,就已被捂住了嘴,拉进一旁的树丛中。
林夕瑶听到动静,却不见一人,“慕雪秋慕雪人怎么不见恐惧了难不成真有脏东西”心中虽是害怕,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秋慕雪被黑衣男子捂住口鼻,躲在暗处,“慕雪慕雪你别吓我啊,你去哪了慕雪”·‘真是烦人的老鼠。
’黑衣男子用足尖挑起一块碎石,不动声色的往林夕瑶后方一扔··“啊”林夕瑶听到动静被吓了一跳,“什么啊”·“哼,不知好歹。”
只见那男子从怀中一掏,往外一撒,红粉随风飘过··“什么味道好香啊啊切、啊切、啊切~”林夕瑶连打几个喷嚏,人在原地踉跄几下,终是浑浑噩噩的倒地睡去。
黑衣男子放开秋慕雪,“跟着我·”·“你是谁”秋慕雪想跑去林夕瑶身边,可奈何动弹不得··黑衣男子一把将她扛起,直接飞上空中。
朱砂笑够了,蜷缩在塌上,像死去的鱼儿一样,一动不动,过了会又扑腾几下,柔软的细腰慢慢将她从塌上拽起,姿态慵懒,眼神清冷- xing -感,细腻的皮肤袒露在空中,乘着月光,白的发亮,唇又红的暗沉,如嗜血的蛇美人。
黑衣男子毫不留情地将秋慕雪抛向观望台,朱砂停下舞动的身姿,看看地上的秋慕雪,又媚笑着对着男子,“你怎么不过来和我一起跳啊”·“人我带来了,咱们什么赶紧问吧。”
他转过身,冷冷的说道··“哦~那你退下吧·”朱砂继续在台上跳舞,在黑夜的衬托下当真是美轮美奂··“什么”男子不满的回应。
“左护法,这次出教理应所有事都听我的,你应该知道吧·”朱砂突然坐回塌上,拿起酒壶,头枕着手肘,手肘放在膝盖上,已改之前的媚态,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知道·”男子不卑不亢的回道··“那你现在是蔑视教主么”朱砂抬眼冷冷的问道,又撇看着手指,更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哼,就让你这一次·”男子转身离开,朱砂也挥退左右,整个观望台就剩她们二人··秋慕雪这才得空细细端详眼前的人。
“这么晚了,不知南宫公子来此何意”里衣轻薄,紧贴身躯,投过细密的针线,依旧看的出他健硕的胸膛,条理分明的肌肉,伴着他周身的阳刚之气,整个屋子都温暖了几分。
南宫羽咽咽口水,撇开通红脸,将手中的两小坛酒提到空中,“今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便想邀无公子同饮几杯,不知无公子意下如何啊”别慌别慌,你是为了师姐师妹们的幸福来的,额……,也可以为了自己。
无月痕放下手中的剑,“既然南宫公子相邀,我哪有不去之理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改日再约”对此人更本不需用剑。
“其实除了我,还有几位是姐妹想见见无公子·”在这不算狭小的空间里,南宫羽越显局促,‘这空气中的味道……快受不了了,无公子怎么还不穿衣服啊’·无月痕沉思片刻,‘师姐妹陌上花以女徒出名,而且在江湖上也是美名在外,云剑山以锻造之术和剑术出名,因此女徒众多,若是此时不去,恐怕……众师弟……怕是不会放过我吧’·南宫羽忍住流鼻血的冲动,忙恭立而站,手举过头顶,遮住面部,“若是无公子不愿,我也不会强求,这两壶酒就当是请无公子的了,我们改日再约,打扰了。”
他关门退出去··“且慢,”却被无月痕生生打断,“既然南宫公子诚心邀约,我哪有拒绝的道理,我去·”无月痕言罢,当场脱下衣衫,换上常服。
南宫羽贪婪的看着无月痕,无月痕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去,南宫羽又立马背过身去,“咳咳,无公子原来这么早就歇下了,看来,我来的确实不是时候·”·无月痕满脸疑问,“无公子换好衣服,就说一声吧。”
南宫羽一边懊恼自己失态,一边又忍不住浮想方才的光景··“谢公子,还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夜魅听他这么说,像是抓住了一点希望,心中虽是急切,可说的话却也不失稳重。
谢清歌调皮的眨眨眼,笑容灿烂,“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们大家应该也不难猜到,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谢清歌单膝跪地,挺直上身,双手向前,做出跪拜姿态,“请前辈收我为徒。”
在场的人俱是一惊,“开什么玩笑,夜魅师傅怎么会收你为徒”玉凌璟直接驳回,当年她为了能和红玉一起学武,求了叔叔好久,夜魅都没有答应收她为徒,谢清歌也太卑鄙了· · ·第七十三章 ·朱砂仔细端详眼前的人儿,只见她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十指纤纤,肤如凝脂,一双朱唇,浮在白雪之上,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青丝随风舞动,发出阵阵清香,纤长的四肢,纤细的腰肢被黑色的紧身衣包裹,这样也掩不住她仙子般脱俗的气质。
“果真是个美人儿啊·”朱砂坐在塌上,笑的肆意张狂,秋慕雪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心中甚是紧张··“你冷么”秋慕雪鬼使神差的问了这么一句,就好像多年前,她在大雨中问那个小女孩一样。
朱砂微愣,她身上的衣服相比现在的天气,确实是冷了些,“从未有人这样问过·”她在塌上显得更加孤傲,“你千方百计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秋慕雪站在她对面,月光下她的眼睛更像是一片湖水,眼前这个孤傲的红衣女子,有可能就是她的姐姐,她又怎能不动容·“不,我不是为了这个。”
秋慕雪稳定心神,有不知从何说起··“哦~我想起来了,你难不成为了一个何大侠,就敢一人闯我魔教重地吧”朱砂伸个懒腰,懒洋洋的又躺了下去,并不把她放在眼里,“怎么样那黑鞭好用么”·“是你捡去的”秋慕雪激动的询问,“我不是为了什么何大侠,我只是想问你,问你……”·“问我什么”朱砂睁开眼,等待她的回答。
‘这里是魔教重地,若是此时问她,难免会暴露自己身份,不论她是与不是,我与林姑娘都能脱身·’秋慕雪细细思索,话到嘴边又变了,“谢家少主,是不是你抓的”·朱砂看着眼前冷静下来的人儿,心中更是满意,‘这江湖中好玩的人,还真是不少。
’·“不是·”·虽然心中早有答案,可听到时还是不能相信,“若不是你们,还能有谁”·“谢家那块硬石头,我们犯不着招惹。”
朱砂闭上眼,不在看她,“反倒是你,墨羽门的弟子,没有保护好他,还想赖在我们魔教身上,难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吧·”·“哼,你们魔教身上的虱子也不差这一个。”
“所以,我最讨厌名门正派了·”秋慕雪趁着月色,细细观察她的样貌··朱砂唇色赤红一片,如血如媚,皮肤细滑娇嫩,媚眼如丝,身姿婀娜,眼神轻蔑,嘴角噙着一抹傲慢,一丝冰冷。
她在心中一一比对,却没有半分相像··树林中,丛林底下,一只娇嫩的手指微微颤动,林夕瑶在石板上慢慢转醒,睁开眼,还未适应周围的环境,她就叫了起来,“啊这杀千刀的魔教,我怎么看不见了”·她闭着眼惊叫起来,却无人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这才得以视物,“原来我没瞎啊,吓死我了。”
“不对啊,我怎么会在这儿”林夕瑶看看四周,竟是以前树林,“怎么在这儿睡着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好奇怪啊……总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算了算了,不想了,还是快点回去吧。”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房内燃着香薰,也缓解不了空气中凝重的气氛,玉凌璟环胸而立,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红玉看着谢清歌,眼神不冷不热,夜魅闭目养神,四人谁也不搭理谁。
‘吱’叶雨突然推门而入,看到四人也是吓了一跳,站在门口不知是进是退,“原来是叶兄回来了啊,今日的叶兄真是非比寻常啊·”过了一天,叶雨脸上的淤青也消散了不少,看着更是顺眼许多。
被他这么一说,叶雨才反应过来,走进屋中,“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哈哈哈……没什么,不过是谢公子讲了个笑话,我这才反应过来,真是有趣。”
夜魅突然开口说道,红玉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哈哈哈……哈哈哈……确实,是我说了个笑话,逗乐罢了,叶兄不必在意。”
谢清歌拍拍叶雨的肩膀,“那从明天开始,我就正式开始治疗,不过效果,还请各位斟酌·”·‘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玉凌璟听了,当下就不乐意了,“谢清歌,你说话注意点”·“我幼年时,经常随家父外出看病,可从未听过有京城来人请家父看病的。”
谢清歌向夜魅深深鞠了一躬,“我想前辈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吧·”·夜魅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眼前的年轻人,她那时从树林里冲出来,撞上亲王外出打猎的队伍,一开始就是错的。
“谢清歌,我重你是因为谢家,你不要得寸进尺·”红玉跟在夜魅身边最久,也是最懂也没心思的··没想到,不会一点武功的谢清歌,居然上前一步,直接站到离红玉最近的位置,淡然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是又怎么样”·“我就是仗着我是谢家少主,又怎么样如果我不是,各位还会找我来么如果我不是,我们又哪里来的机会,在这里谈事呢”谢清歌淡淡的看着夜魅,这么多年,他跟着父亲行医,学的最多的就是‘待人接物’管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有我想治,你才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哈哈哈,说远了。”
谢清歌打了个马虎眼,又往后退了几步,走到门前,这才停顿下来,“还望前辈好好思量·”这才出了门回了自己房间··‘妈呀,老头那套真能糊弄人,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还好我见多识广,这点架势还是撑得住的。
’谢清歌回到屋内,在心里细细打着自己的算盘··“师傅·”红玉紧张的看着夜魅··“无事·”叶雨不知所然,可看着在场的人也没人打算告诉他,只好倚着门,继续当自己的小透明。
郭旭府中,无月痕跟着南宫羽,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座庭院··“你们猜那个云剑山的公子,长的怎么样”这还真是最重样貌的陌上花门人们关心的问题了。
“一个打铁的凶汉,还能比南宫好看了”·“你可别瞎说,我听说魔教圣女好像对这位公子,一见钟情了”·“当真”· · ·第七十四章 ·“当真”·“当真怎么不真,比你这头上的的金钗都真~”·“对了,碧云,你头上着金钗款式都旧了很久了,什么时候换一个啊”·“去去去,你懂什么”·“哈哈哈,”女子轻笑几声,“我的错我的错,我掌嘴,掌嘴~”·“哼,算你识相。”
无月痕站在门外不知是进是退,“无公子为何不进”南宫羽疑惑的看着他··无月痕恭敬的站在原地,不知是喜是忧,“敢问南宫公子,今日来了几人”·“就我三位师姐啊。”
‘只有三位我怎么感觉整个陌上花的人都来了’无月痕愣在原地,有很快恢复自如,“无事,我们进去吧。”
三个女子见有人进来,立马咳嗽几声,围着圆桌端坐起来,院内百花香薰浓郁,无月痕一进门就发了个喷嚏,在看三位姑娘涂脂抹粉,衣着华贵,都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在下无月痕,见过几位姑娘·”·“噗”一女子率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无月痕更显局促,另外二人责备的看了她一眼,“无公子快快落座,今日听南宫师弟谈及与公子相遇的事,我们师弟心直口快,难免冲撞,我们正想找个机会赔个不是,今日没有打扰您吧”·“与几位相识也是缘分,怎会打扰。”
这次出山,师弟们可是专门给他补了很多陌上花的‘知识’,陌上花女弟子众多,武功又是以轻柔著称,没那个门派的人会在武功上与其比对(说是比对,还不如说是欺压了),可就是这么一个门派,也不是谁都能招惹的,它最出名的还是‘外戚’·一个陌上花不可怕,可怕的是它与个门派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
而最重要的是陌上花武功不济,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们的眼的,这也是他这么晚前来的目的所在,为了师弟们的幸福,这么晚来又算的了什么呢·‘还是个有眼力见的,长的确实也不错,难怪魔教圣女会看上他,至于云剑山么如果能嫁过去,我又能高师姐师妹们一头。
’·三个女人各怀鬼胎,几人推杯盏怀,几轮下来,三人也都有了些醉意,“唉,今日这是怎么了”南宫羽正纳闷,平日一个比一个能喝,今日怎么都醉的这么快·无月痕突然起身,做了个告辞的动作,“在下不胜酒力,先行告辞。”
原来女人这么容易醉以后该提醒提醒师妹了··“唉”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罔顾了我一片心意无月痕刚出门,一女子就从桌上爬了起来,整整衣衫,直接转身回房。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南宫羽惊讶的看着她,“师姐……你不是醉了么”·‘啪’门刚闭上,又一女子扶额慢慢做了起来,“哎呦,头好晕啊~”看样子也算是个正人君子,天这么了冷,老娘就不和你在这干耗了。
默默翻了个大白眼,不顾南宫羽的目光也会了房··“师姐、师姐”看桌上还有一人迟迟不起,南宫羽推了推,那女子抬起头,“哎呦,师弟~我好不舒服啊~你送我回房吧。”
留不住一个云剑山的大弟子,怎么还能把这个丢了呢两个憨货·有了前面的教训,南宫羽怎么还会相信她不是装的呢,直接站起来,摆摆手,“才不要,师姐你能自己回房的。”
说罢,便转身离开··“唉师弟师弟”·回到屋中,无月痕身上的香薰味还没有散干净,周身甜的发腻,只好在门外脱了衣服,这才回房休息,“谁”·看着万籁俱寂的庭院,无月痕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闭门进屋。
南宫羽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一手捂着嘴,从墙壁上慢慢滑落下去,‘没想到无公子还有这样的嗜好·’不禁在脑中浮想联翩,手在鼻下摩挲,还好没有流鼻血。
空中掠过几道黑影,昏暗的房中一中年男子面墙默立,忽而一人闪入房中,“怎么样”·“不是·”·“那个门派的人还没到”·“墨羽门。”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继续查”·“是·”·秋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朱砂看着地上的人,眼神轻蔑而又冰冷,“这就是那个小丫头给你弄的鞭子”她摇了摇手中的黑鞭,又一把甩了出去。
蹲在地上的秋慕雪,一个翻滚,欲躲过飞来的黑鞭,奈何她速度太慢,还是挨了一鞭··“这就是你们正道人的功夫也不怎么样么·”在朱砂眼中,秋慕雪此时就像是任她玩捏的动物。
朱砂捏着一条纤细修长闪着金属光泽的红绳,扬之空中,从高处抛掷下来··若不是此前打斗黑鞭突然断裂,她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任人宰割的田地,都怪她太轻敌,也怪她太相信林夕瑶的技术了。
忽然一黑色身影闪了出来,挡在秋慕雪面前,在她放大的瞳孔里,有一张黝黑的刀疤脸,朱砂的红绳砸到他的身上,他却丝毫不觉的痛··“呦呦呦,英雄救美啊”面对朱砂的冷嘲热讽,左护法弹掉身上的树叶,“我原以为江湖里的正道认识喜欢这套,没想到左护法也爱美人~”朱砂爱抚着她手中的红绳,眉眼都是戏谑。
“圣女说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教主说过的话,还望圣女铭记·”·“你莫要用教主压我”朱砂闻言又怒,扬起手中的红绳,就砸了过去,左护法凝息闭神,抬手不偏不倚的接住红绳,猛地一拉扯,朱砂竟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你……”朱砂双目瞪园,周身风流尽数不见,只剩发疯一般的杀气··“圣女,请切记,我们此行的目的”左护法寸步不让,朱砂仰天长笑。
“好我今天就放过她”朱砂恶狠狠的瞪了秋慕雪一眼,“来日方长”·“圣女想的通,比什么都好。”
左护法放下手中的红绳,转身对着秋慕雪,“你可以滚了·”·秋慕雪虽然伤痕累累,却一直盯着朱砂,不肯移开一眼,朱砂察觉到她的视线,“就这么想死么”· · ·第七十五章 ·无月痕骑着快马,经过一夜的散发,身上的味道终于不在那么腻人。
他一早就告别武林盟主和陌上花一干人等,现如今正在去往乌灵城的路上··树林中的叶子上都乘着破晓时分的露水,清晰寒冷,秋慕雪在林中走了一夜,血从手臂滑落,溶于露水,渗入土壤只中,跌跌撞撞,几次想要倒下,却怎么也不敢挨地,这里太冷了,没有人回来找她的,她能做的就只有走,不停的走。
屋中刚撒进一缕阳光,谢清歌就起来开开门,“早啊红玉师姐·”·“喂你不要乱叫,谁是你师姐啊”红玉收了剑退到一侧,玉凌璟叫嚣的跑了出来。
“我在和我师姐说话,又不是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谢清歌推开玉凌璟,满脸堆笑,甜甜的叫了一声,“师姐早。”
红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拉着玉凌璟走人,玉凌璟还得意的回过头扮了个鬼脸··“哎呦,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想的·”叶雨终于恢复了之前帅气的模样,谢清歌看着他笑了笑,“叶兄难得有雅兴,起的这么早啊。”
“打住”叶雨躲他就像躲瘟神一样,“我可不是那么糊弄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这个样子,我也不需要知道。”
“叶兄话别说的太满,决定也不要做的太早呦·”谢清歌缓缓走到他面前,“叶兄,我给的药,好用吧·”·“谢谢谢少主,可惜我现在已经好了,用不着了。”
叶雨嘿嘿一笑,抬腿就要走··谢清歌按住他的肩膀,笑着看着他,不紧不慢的从怀中又掏出三瓶药··果不其然,叶雨的眼睛都直了,爱武之人,又怎么可能缺了药他咳嗽几声,“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帮你”·“这些不过是我这段时间研制的新药罢了,想要同叶公子这样同样爱医之人探讨探讨。”
有戏··叶雨目光游离,犹豫着要不要收下,谢清歌直接掰开他的手,将药塞进他的手里,“只是有些事,还请麻烦叶公子帮帮忙·”·叶雨看着四下无人,鬼使神差的将药收好,‘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咳咳何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有些事叶公子也不一定能帮上忙。”
这句倒是实话,叶雨的地位一目了然,有些事说了也是白说,谢清歌对着他低声耳语几句··“我还以为什么大事,交给我好了,定不负谢公子所托·”叶雨长呼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就是这个啊。
屋中洒满阳光,林夕瑶拽了拽被子翻个身,又睡了过去·不多时,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她不满的掀开被子,揉揉惺忪的双眼,慢慢走到门前,开开房门,却闻道一股冲鼻的百花香,抬起头。
“师兄”看清来人,林夕瑶瞬间清醒,激动地跳起来抱住无月痕,“师兄,你可回来了瑶儿好想你啊”·“瑶儿……”无月痕拽拽她的胳膊,林夕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忙把人放开。
其他人没见过这么豪放的女子,俱是一惊,林夕瑶不好意思的笑笑,忙把无月痕拉了进来··“怎么就你一个人”无月痕觉得不大对劲,“难不成瑶儿贪睡,没跟上谢郎和秋姑娘的行程”·“师兄胡说什么,秋慕雪明明在……”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糟了,秋慕雪还在魔教重地”·“啊”突然从楼下传来小二的叫喊声,林夕瑶和无月痕急忙跑下楼去。
“秋慕雪”·“秋姑娘”秋慕雪面色苍白,身上的紧身衣和着血水糊在身上,满身伤痕触目惊心·“快去请大夫,快啊”·“是、是”小二被无月痕这么一喊,才捡回魂来,忙磕磕绊绊的答应。
林夕瑶房中··“大夫,她现在怎么样”大夫看完病,无月痕立马上前询问··“这姑娘虽然伤的骇人,倒也不为致命,最主要的是她独自在树林呆了一夜,寒气入体,不过也病的不重,我开付药,过几天就会好了。”
“谢谢大夫,我送您·”林夕瑶一直愧疚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说一句,无月痕出去这才敢上前看看··“慕雪,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过去了,醒来就不记得事了,就知道回来睡大觉……”林夕瑶越说越自责,“都怪我不好,慕雪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好了,只要你好受些……”·无月痕看着她自责的样子,心中有些怨气,却也无奈,“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要怪她,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把谢公子弄丢了,也不会这样。”
秋慕雪现在以比之前好些,却也只能躺在床上,不得动弹··“你说什么谢郎不见了”我走时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无月痕面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我给师兄写信了,可师兄一直都没回我·”林夕瑶委屈至极,她什么事都没干,了一个两个的,都让她倍感愧疚。
“不,不怪林姑娘,都怪我……”·“你都这样了,怎么能怪你呢”林夕瑶将她手放回被子里,还帮他掖了掖被角,“要怪,就怪那个魔教圣女都是她的祸”·“魔教圣女这又和魔教圣女有什么关系你们说昨天去魔教重地又是怎么回事”·“就是那个魔教圣女,绑走的谢清歌要不然我们又怎么会去魔教重地说到底,都是那个魔女惹得锅”林夕瑶气愤的用手砸向床住。
“不、不是的……”秋慕雪挣扎的起来,“我这此从魔教重地回来,谢公子不在那,他们没有抓谢公子·”·二人皆是一惊,“不可能,不是他们还会有谁”·无月痕沉吟片刻,“谢郎,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无公子去武林大会那天。”
“那个魔教圣女进城那天”一想到这里林夕瑶心中就有气,现在外面还在传她师兄和那个魔教圣女的事· · ·第七十六章 ·谢清歌抱着来之不易的琴,将其反复擦拭。
空中传出一段时高时低,时快时慢,有时像似小泉叮咚,有时又变成大河奔腾……“哪里来的高山流水甚是动听·”夜魅闭着眼睛仔细听空中的乐章。
玉凌璟与红玉停下手中铺香的动作,相视一笑,这几日谢清歌虽未在看过病,却也给了几副进补的药方,夜魅夜里睡的也比以前踏实,这几日精神也好了许多··空中曲调突变,时而激进昂扬,时而沉落如霜,又忽如春风吹过,轻盈拂面,又像大风将至,风雪欲下……千变万化,让人难以捉摸。
夜魅几人皆是一怔,这首曲子他们最是熟悉不过,夜魅刚到王府那段时间,见了琴更是发疯一样,抚了几个昼夜,也不曾停歇,那时红玉还只是被派来伺候她的小丫头,端着茶跪在她身后,她弹了多久,她就跪了多久,茶凉了,就换,可人却是一动不动,直至昏厥过去,这首曲子她不会记错,就是当时夜魅弹的那首·“是谁在弹”夜魅情绪将进失控,红玉率先上前扶稳了她,夜魅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看着她,“到底是谁在弹”·玉凌璟急得跳脚,一下冲出房门,寻声追去。
“公主……早啊……”叶雨一出房门就碰上了这个‘疯女人’,心中做好准备,可玉凌璟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直接走了过去。
玉凌璟最终在谢清歌房门站定,仔细听听,声音确实是从里面传出来的,一把推开房门,“谢清歌……啊”·她刚进去,就又跑了出来,“谢清歌我要杀了你”·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叶雨狐疑,从一旁悄摸过去,透过中间的火炉,看到谢清歌正侧着脸庞一丝不挂的坐在后方,从门口望去,火炉正好将他挡的严严实实,他突然站了起来。
·“你”叶雨这才看清,他上身的衣衫不过刚刚垂落肩井,只不过是火炉遮挡,让人看的不真切罢了,叶雨拍拍捂着眼睛的玉凌璟,“公主、公主,没事没事,谢清歌他穿衣服了。”
“你胡说,我明明看见……他明明……哼”玉凌璟这会儿更是捂着脸,不肯挪开一下··谢清歌倒是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衫,不慌不忙的从屋里走到了门口,叶雨看看他,指指玉凌璟,可就是当没看见。
“谢少主,你倒是说句话啊”叶雨急了,这两人这又是咋了么·“说什么说公主喜好男色,偷窥不成,反而诬告我谢某人不检点”谢清歌仰着头,眼神清冷,‘哼反正是你们找我来的,本以为来的会是夜魅前辈,谁让你来的她又不收我为徒,又不愿放我走,那我也只好找点乐子,玩玩了。
’·“你”玉凌璟万人之上的公主,哪受得了这等污蔑,气的脸面通红,可她指着谢清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我说的不对么”谢清歌眉毛一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玉凌璟更是怒火中烧,叶雨大叫不好,“算了算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大家何必呢谢少主,公主也不过是关心心切,哪知道,这么大早的天,您衣带还未系紧都是小事、小事。”
玉凌璟双臂环胸,‘哼,今天就便宜他了·’·叶雨赔着笑,却一点好都没落得,“小事叶公子说的倒是轻巧,吃亏的可是我谢某人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谢清歌直接呛会,‘哼,论吵架,我谢清歌了还没输过’·玉凌璟当场就不高兴了,直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什么吃亏的是你明明是我好么你就是个流氓无赖”·谢清歌剃剃手指甲,漫不经心的抬头望着她,“说完了么”·玉凌璟和叶雨被他这么一问,皆是一惊,这才说道,“完了”输人不输阵·“刚才是否是公主不请自来呢”叶雨将一切尽收眼底,呆呆地点了点头。
“那公主敲门了么”玉凌璟不屑的一甩头,“哼,你一个世家之子,本公主凭什么给你敲门”·“那换句话说,”谢清歌将两双手互套进衣袖中,“是公主擅闯小民的房间咯”·玉凌璟茫然无知,‘这算是擅闯么本公主不是想去哪就去哪么’·叶雨却反应过来,“谢少主,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公主乃是千金之躯,怎么可能擅闯别人的房间呢是少主记错了吧”叶雨看着谢清歌的脸都快哭出来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别人这样就是擅闯,公主就不一样了么要知道当朝圣上不是一直主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么”谢清歌不愧是伶牙俐齿,几句话说的叶雨百口难辩。
玉凌璟一听他这么说,当时就火了,“谢清歌,你区区一个世家子弟,竟敢只言圣上,是活的不耐烦了么”·谁知谢清歌直接往地上一躺,扯开嗓子,摸着眼泪,开始鬼哭狼嚎,“哎呀啊~娘啊~我不活了啊~~公主偷窥,我痛失清白,本想闭口不言,可奈何她要杀我灭口啊苍天啊,苍天啊,我的命好苦啊……”·被他这一嗓子哭腔,吓呆的除了玉凌璟和叶雨,还有不远处的夜魅和红玉……·玉凌璟越听越气,猛地一拍叶雨,“给我打死他往死里打”·可叶雨哪敢动谢清歌一根毛发,‘动了他,谢家还不得灭了我说不定为了大局考虑,圣上都不一定会保他这个‘大事未成的大众眼里的童养夫’更何况他还不是’·“咳咳”夜魅实在看不下去了,摆了摆手,红玉这才冷着脸,把谢清歌从地上扶了起来。
谢清歌被红玉从地上无情的提拎起来,依旧是梨花带雨,哭哭凄凄的··“咳咳刚才那首曲子,是你弹的”夜魅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面若桃花的少年,真是人如其名,清秀如歌,这孩子配的起这个名字。
谢清歌立马停止了哭闹,“真是小生·”恭敬的鞠个躬,又立马调皮的抬起头,展开笑颜,让人如沫春风·· · ·第七十七章 ·香烟环绕着屋内云顶檀木作的梁柱,匍匐在水晶玉璧上,珍珠作帘幕,范金为柱础。
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墨云天拿着一杯玉盏,暖酒在唇齿间流转着,轻瞌双目,‘好久都没有这样清闲了·’·杨紫陌推门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咳咳。”
“事办完了·”·“办完了·”二人相比人前生疏了不少,杨紫陌抽开凳子,坐了下来,“我娘还和以前一样·”·那年她披麻戴孝,在母亲棺前跪了三天三夜,她急急忙忙从墨羽门赶回来,竟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拿着手中的家书,万念俱灰,只恨自己无能。
至到下葬的时候,她听见,她听到有人说,“真奇怪,这人也走了有一段时间了,这身上都没长斑”·“可不是么人都走了有半个多月了,都不见人来下葬的”·‘没长斑半个多月家书不是前几日才送到墨羽门么我回来也不过一日一夜的时间不对,怎么会没长斑呢’腿因长时间跪地不起,已经无力,杨紫陌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还未盖上棺盖的棺材旁边,拉起母亲的手,仔细检查。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她的瞳孔突然放大,‘真的没有斑,没有斑、没有斑……’这几天她的眼泪早已哭到干涸,可现在又涌了出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娘,我定会让害你的女干人得到她应有的报应杨家,我杨紫陌会回来的’·杨紫陌手中的玉盏越握越紧,慢慢发出玉石碎裂的声音,墨云天听到声响,睁开眼睛,“这对白玉杯真是晶莹玉透,难得的佳品,可惜了。”
说罢手中的杯子便被随手掷与地上,任其自生自灭··杨紫陌收敛了身上的杀气,放开手中绽出无数细缝的白玉杯··“事情都办好了”·“好了。”
墨云天有随口一问,杨紫陌也只管回答··“唉,多亏了你,事情才能这么顺利啊,这下就不用愁武林大会客栈的事了·”墨云天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杨紫陌苦笑,还真不知道是谁多亏了谁呢若不是你,杨家又怎么会为我所用墨云天,谢谢你帮了我大忙··“既然事情都处理完了,那我们明日就出发吧。”
还要去拜访武林盟主,这可马虎不得··“为何这么着急”现在最大的难题都解决了,没有去过武林大会所在地,不去拜访也说的过去。
“各大门派都看过武林盟主了,我们不去,丢的是墨羽门的人,还是早去早回的好·”我可不想大雪天的顶着寒风去,在顶着寒风回来,听说陌上花的人直接留住在盟主府,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可悲·“也好。”
杨紫陌顿了顿,“还需要去接师妹么”·“慕雪留在谢公子身边,还是安全的,就让她留着吧,你不是也不想她多触世事么”墨云天总是能这样一针见血的说出她想要的,这才是他们联盟的主要原因啊。
“好,那我们就早去早回,到乌灵城在于她汇合·”他们抱团取暖,各取所需··躺在榻上的人,面色苍白,她这几日总是整夜整夜的梦到从前的日子,他和姐姐为母亲赎罪的日子,记忆中母亲的印象总是很模糊,可为什么命运要让她来为那个陌生女人赎罪·“师兄,秋慕雪又做噩梦了,怎么办她这样是好不了的。”
林夕瑶取下秋慕雪头上的汗巾,又从冷水盆中取出一条新的汗巾,放到她的头上··无月痕沉默不语,“不能再拖了,不论是为了谢郎的安全,是为了慕雪姑娘的- xing -命,我们都必须先找到谢郎。”
半晌才开口说道··“可是我们现在连他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找啊”·“瑶儿,能不能联系上丐帮的兄弟,让他们帮忙找如果有他们,应该会事半功倍吧。”
无月痕提议道,‘此时估计只有苏兄才能帮上忙了’·“苏庆他也就只认识那一片的乞丐吧,咱们远在江湖,怎么找啊”江湖路远,只怕他有心无力。
“也是,远水止不了近渴·”现在既没有线索,也没有人手,在这里找一个被人刻意藏起来的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林夕瑶低头思索了一番,突然拍手说道,“师兄,会不会真是魔教人动的手”·无月痕不解的看着她,“瑶儿,你是想到了什么”·“我记得那日我和秋慕雪一起去的魔教,忽然闻到一股花香,就失去了意识,在醒来却对之前的事怎么也记不起来,还有秋慕雪那日送完你回来,不仅带了一身的伤,还对之前发什么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林夕瑶转过身,肯定的说:“所以,我觉得谢清歌说不真的就在魔教手里,不过是秋慕雪忘了。”
‘奇香这么说来,我对离开那日的记忆也很模糊,难不成魔教真有这种奇药让人暂时昏迷,失去记忆’·“师妹,”无月痕沉吟片刻,“师妹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若谢郎真在魔教手里……那后果定时不堪设想’无月痕心中暗叫不好,“也不知道谢郎现在怎么样·”·林夕瑶得到无月痕的肯定,更是大胆,“师兄,不如我们再次去魔教一趟”上次去还没过瘾,就被人放到了,这次她一定要挽回面子·“不可。”
无月痕斩钉截铁的拒绝··“为什么”唉,好可惜啊,真不过瘾··“你们上次去已经打草惊蛇,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加强防备,现在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那我们就不去了”·“去·不过,不是现在·”谢郎也不知道被他们关在什么地方,这次去一定要找回来才行·客栈里,玉凌璟看着相谈甚欢的谢清歌和夜魅,心里的怨气一度爆表,叶雨看着玉凌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突然懂了谢清歌给他金疮药的意图。
‘好你个谢清歌你可把我给害惨了呜呜呜~希望凌璟公主这次下手可以轻点~哼哼~’· · ·第七十八章 ·“什么无公子回乌灵城去了”就说怎么总是见不到无公子,原来早就回乌灵城了。
武林盟主明明对他那么好,还让他留在盟主府,他怎么这么急着又回去了难不成有什么人让他惦记的紧·“他回去就回去了呗,有什么好惊讶的。”
陌上花的三师姐,沫黛用螺子轻轻描着细眉,漫不经心的说,‘那个不识好歹的呆子,有没有都一样,真是白费了那晚·’·“哼,那种呆瓜我可没兴趣,爱去哪去哪。”
陌上花的二师姐,更是对他提不起兴趣··倒是这个大师姐,沉得住气,“无公子走了,必是有什么事务吧,南宫师弟若是担心,也可以向盟主请示外出啊。”
这么一来也好,让南宫师弟出去多探探口风,也好进行下一步计划··“这……”南宫羽明显心动,却是嘴上不说,“这怎么行。
盟主让我们留在这里,已经是恩赐了,又怎么能麻烦他呢”·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什么恩赐不恩赐的啊”沫黛放下手中的螺子,“看那盟主大人,虽是老了点,不过看着也是个风流人物,可咱们在这都多久了也不见他来看看,把咱们晾在这儿,像什么话么”·“哎呦呦,怎么吃着碗里的,还看着别人锅里的啊。”
二师姐,青黛趴伏在桌上,一手支着脑袋,“你可别想了,我听说盟主夫人也是个才貌双全,武艺高强之人,只怕是你有这个心,没这个命啊”·“哼,那又怎么了听说他们二人不合,分床许久,这么多年,盟主夫人只知吃斋念佛,也没见给盟主膝下填个一儿半女的,我看啊,他们夫妻早就名存实亡了”沫黛捻了一抹轻粉,翻个白眼,轻轻在脸上涂匀。
青黛却也不甘示弱,“若真是如此,那可见盟主对夫人用情至深,要不就是夫人美艳不可方物,盟主对其他人都动不了心思,可着两者,算下来,好像都没你什么份吧”·“那是你自己没本事,到我这儿,可不一定”沫黛擦匀最后一点粉,甩着披帛,扭捏的走至门前。
“唉,你干什么去”南宫羽在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中,烦的头疼,眼看就要结束,青黛还不肯罢休··“管你什么事啊。”
沫黛扶了扶头上的花簪,直接走了出去··“哼有什么可得瑟的,不过就是个以色示人的蠢货”青黛在气头上,看着谁烦,“南宫羽你今天怎么不去盟主那”·“啊”唉你们吵架,有我什么事啊·“怎么今日盟主不找你谈文论画”青黛没好气的指责他,南宫羽却像看到了一丝曙光。
“是,师姐·”正好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去找盟主,这下好了··一转眼··“盟主,真是文武双全,这世间难得的才子啊,这画真是太妙了~”·“哦~青黛姑娘从何看出这画的妙处”·刚到门前,就听到从里面传出的嬉笑声。
“南宫公子,我这就去通报一声·”·“不必了,你去忙你的吧·”家仆这才端着空茶杯,走了出去··“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我要是没我猜错,盟主和师姐讨论是盟主近日所做的那副《寒江独钓》吧”·“哦~南宫公子来啦·你说的没错就是那副《寒江独钓》。”
郭旭笑盈盈的说道··“见过盟主,见过师姐·”·“来,南宫,过来,你过来看看·”·“是·”沫黛不甘心的腾出位置,给南宫羽,自己又从桌前走过去,陪在郭旭的另一边。
“郭盟主的这副《寒江独钓》,正是以柳宗元的《江雪》为题,虽然山山是雪,路路皆白·飞鸟绝迹,人踪湮没·遐景苍茫,迩景孤冷·意境幽僻,情调凄寂。
渔翁独钓,静逸孤凄·却韵促味永,刚劲有力·历千古丹青妙手,也争相以此为题,绘出不少动人的江天雪景图·”·郭旭被这一通说的甚是舒畅,直点头说:“对。”
南宫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郭盟主的图却与那些文人墨客的又略有不同·”·“哦~怎么不同”郭旭拿起画,仔细看了起来。
“许是与郭盟主的经历有关,郭盟主是经历过武林大事的人,看过了腥风血雨,赢得了人生至高的地位,这副《寒江独钓》难免也沾了些,郭盟主的影子,自是与他们不同。”
沫黛看着画,那有什么不同,“南宫师弟,是想说,这副画映- she -了郭盟主位居武林高位的孤独么”若真是这样,当上盟主夫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非也·”南宫羽却不着痕迹的击碎了她的遐想,“这副画正是体现了郭盟主,经历了武林风雨,而淬炼出来的磅礴大气,更体现出郭盟主心念平和,不想各门纷争,武林大事尽快平息的愿望。”
郭旭顿了顿,“对难得陌上花还有像南宫公子这么明事理的人,真是陌上花,乃至武林的一大幸事啊·”郭旭拍了拍南宫羽的肩膀,一副甚赶欣慰的样子。
“既然如此,南宫公子可否帮老夫办件事”郭旭口风一转,南宫羽忙答应下来··“盟主说的什么话,盟主有令,我等必当倾尽全力。”
“好”郭旭看着南宫羽,爽朗的笑了笑··“沫黛先行告辞·”沫黛很识相的要退下··“不用,”郭旭大手一挥,“都不是外人,不必退让。”
沫黛心中大喜··“南宫公子,你今日便前往乌灵城,稍后事宜,我将书信告知·”·南宫羽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是·”便退了下去。
郭旭叫人走了,“沫黛”·“是·”沫黛急忙上前一步·“盟主叫我”·“嗯,沫黛,你这个师弟不可多得啊。”
沫黛自当心领神会··“南宫师弟,他……”·南宫羽回到院落,直奔房间,收拾好东西,就要走··“唉,你急着去投胎啊”青黛没好气的吼道,“你干嘛拿着包裹还真要去投胎”·“南宫师弟,你这是要去哪儿”·“乌灵城。”
 · ·第七十九章 ·“酸枣仁,百合,枸杞,黄精,莲子,大枣……”谢清歌将这些药材一一挑出,自那天之后,他的行动自由了很多。
“把这个换了,还有这个,还有这个……这都是这什么东西,滥竽充数”也是自那天起,叶雨就成了他的跟班,专门负责他的所有事务,这样不仅玉凌璟落得清净,红玉也放心些。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我说谢少主,你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叶雨顶着一个大猪头,说话声音都含糊了很多··“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谢清歌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回道··叶雨气不打一处来,可有无可奈何,在这里的各位,都是他的爷只能低声抱怨,“谁让你给我的金疮药不好使,用了这些天都不见效。”
“什么金疮药啊”谢清歌装作不知道,叶雨一扫方才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是你让我给你买琴时,给的药啊·”·“哦~你说那个啊,那个不是金疮药。”
谢清歌摆摆手··“不是金疮药那是什么”叶雨急了,自己冒着被玉凌璟痛殴的的风险,换来的东西,居然不是药·“额~不过是几个美容养颜的小药膏罢了,你看你最近的皮肤,不就好了很多么。”
谢清歌怕他看不清楚,还专门给他指了指··叶雨狐疑的顺着他指的方向,摸了摸,确实是光滑了许多,可这不是重点·“美容养颜的药膏谢清歌,你逗我呢”再怎么说叶雨也是一堂堂武将,怎么受得了这种气。
“叶公子先不要激动,你先听我说,”谢清歌拍拍叶雨气鼓鼓的胸膛,“我是看叶公子一直生活的水深火热之中,不免同情,所以用当时身边可触之物,配了这个药膏,也是为了叶公子能生活的好些,谁知你会误会了呢。”
谢清歌圆的一手好谎··几日前,在玉凌璟和红玉的威逼利诱之下,谢清歌不得不出了几个看似精妙,却对夜魅无多大用处的药方,可那药材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只好用锅里剩的一些药渣和了点墙灰,博上一博,哪知道叶雨偏就那么单纯,给信了本想整整那两个恶女,谁知道,全给叶雨搅和了,那就算了呗,反正他现在也比之前自由了。
谢清歌摆摆手,“现在你都用过了,也不好再送人,若是不想在用,那就扔了吧·”·谢清歌说的轻巧,叶雨火冒三丈,“谢清歌,你害的我这么惨,你以为就这么算了”·谢清歌倒也是识时务,立马安抚道:“叶公子,你先不要生气,你看,要不这样,我这里现在有这么多药材,我再给你配上一副上好的金疮药,不不不,我把方子都给你,你随时需要,随时都可以用到,怎么样”·叶雨虽是气急,却还没有失去理智,松了松提拎谢清歌的手,却又立即握紧,‘眼前这个人,若是寻常人家的公子,他大可以打一顿,出出气,可他偏偏是谢家的少主,未来谢家的家主,他是打不得,也骂不得。
’·“上等的金疮药有多厉害”既然给了台阶,又哪有不下的道理··“依照叶公子现在的伤势,只需半日便可。”
“哼,定是有很多贵重药材吧·”叶雨身子粗糙,用不惯那些好东西,毕竟日后若是要上战场什么的,这些东西到会成了累赘··“叶公子多虑了,这个方子不仅好用,主要贵在材料易寻。”
谢清歌双手竖到脸前,左右摇摆,“这个方子是家父方面为一位武林中的良友配备的,叶公子也是知道的,武林中人游走四方,也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受伤,有好的方子,却找不到需要的药材,那岂不是无用不过依照叶公子的条件,应该不用担心这些,若是怕药材粗糙,我便换个方子吧。”
“不了,就这个方子吧·”叶雨松开手,谢清歌终于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大地的触碰,“不过,谢少主若是再欺瞒我,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叶公子放心·”·谢清歌心里也清楚的很,达官贵人们,没几个看世家顺眼的,却又不得不在一些事上需要世家的帮助,而世家百年积累的财富,也是他们想要的,尤其是像谢清歌这样的医术世家,不论庙堂,还是江湖,地位名望都很深远,更是朝上那人,想要的。
客栈二楼可将一切看尽··“红玉,你看什么呢”玉凌璟看着发呆的红玉,这个样子,还真是罕见··“没什么,不过是两只苍蝇罢了。
师傅怎么样了”红玉离开窗户,走回里屋··“嘘―小声点,师傅喝了汤药,刚睡下了,这个谢清歌还真有一手,夜魅师傅这几日睡的很好,精神也好了很多,以前的事似乎也记起了不少。”
玉凌璟开心的详细诉说··红玉看着楼下,细心核对药材的人,“嗯,那就好·”·乌灵城比盟主府要热闹许多,南宫羽刚来到乌灵城,就看到好多以前没见过的稀奇玩意。
他进了城东张西望,看着道路两边赶集的人们,集市上古怪的面具,面粉做的泥人,好不新鲜··‘要快点找到无公子,让他带我来这边好好逛逛,这里比盟主府好上太多了,怪不得无公子要回来,果然自在许多。
’南宫羽在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像一个好奇宝宝左看看,右碰碰··不知走了多久,南宫羽在一座客栈门前停了下来,“这里好像就是无公子说过的地方。”
“客官里边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小二一看到人,便机灵的从里面跑出来迎接,‘这几天是怎么了,来店里的客人每个都这么好看。
’·“无公子是住这里么”南宫羽满意的问道··“无公子无公子您是说那个带了两个姑娘的无月痕,无公子吧,您是他的朋友”·“带了两个姑娘”南宫羽眉头紧皱,‘得亏了他那副好皮囊,行为作风居然这么不检点’·“是啊,原先还有一个公子呢,不过这几日总不得见。”
店小二惋惜的说道··还有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 ·第八十章 ·林夕瑶撞上前面的身影,“师兄,你怎么停下来了”·无月痕看着客栈外的人,急忙走过去,“南宫公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陌上花的子弟都留在盟主府了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无公子。”
南宫羽不冷不热的问候··“师兄,他是谁”林夕瑶看着眼前的南宫羽,这人是女的么身上还有股脂粉味。
南宫羽却略感诧异,‘原来真有女子’·“这位是我在武林盟主府里认识的南宫羽,南宫公子·”·“这位是我师妹,林夕瑶。”
无月痕为二人相互介绍··“南宫见过林姑娘·”南宫羽与林夕瑶互相行礼,便被邀上楼去··“师兄,你们先聊,我去看看秋慕雪。”
上了楼,林夕瑶便不再同行,无月痕带他到自己房间··“南宫公子,今日为何来此可是盟主有什么事要说”无月痕邀他坐下,为两人沏茶。
“是有些事,不过都不重要,我此次前来只是想看看无公子,也是想多见识见识各大门人的卓越风姿·”南宫羽坐在他对面,一直目不转睛看着他··无月痕饶是再迟钝,也觉着不大对劲,“南宫公子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那倒没有,”南宫羽本想就这样多看看他,却又想到他身边还有两位女子,一位良友,“只是我刚才在楼下,听人说,无公子此次来武林,还带了两位女子,和一位良友,可是剑仙门门人为何不见其他二人”·无月痕一愣,重重的放下手中茶杯,脸色也逐渐凝固,“其他二人并非我派门人,不过现在他们也不易见客。”
“无公子为何这么说他们可是出了何事”南宫羽放下手中的杯盏··“南宫公子有所不知啊,我这两位朋友一个负伤在身,另一个现在又下落不明。”
多一个人,多份力量··“何人所为”南宫羽急忙追问,难不成武林纷争已经开始了不是说门派众人还未到齐么·“不说了,这是我们自会解决。”
无月痕故作玄虚··南宫羽却不服气了,这一路上,听到人说陌上花留住盟主府,不是等着选夫,就是因为陌上花门人武功低微,郭盟主不用忌惮,他们还以此为荣。
“无公子莫不是嫌我武功低微,怕我拖累,不愿告知”我南宫羽就不信了,‘哼,都等着瞧吧,我陌上花门人才不是武功低微,以色示人之人’·“怎么会”无月痕如牛饮水,端起茶杯一口饮尽,“不过此事牵连众多,南宫公子本就清白无仇无怨,只怕此事会连累到南宫公子。”
“那倒未必,还请无公子详细说说看·”再南宫羽再跑催促下,无月痕叹口气,娓娓道来··南宫羽听完,拍桌而起,脸上涨红,像是生了很大的气,“魔教也太不把我们正派放在眼里了”·“是啊,先是段前辈和何前辈,又是乌灵城头公然挑衅,现在又是一人下落不明,一人重伤不起。
唉~”·“早前我也曾听过段前辈,绾花宫与我们陌上花也是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能找到段前辈,说不定陌上花也可以重现当年江湖的地位。
“无公子,不用担心,今日我便可与你同去那魔教重地,将那魔教圣女捉拿回来·”·“可是那魔女的烟粉太过厉害,只怕比如凶多吉少·”·“无公子不用担心,我们只要多加小心便是了。”
“那,好吧·”无月痕放下茶杯,“既然如此,我们明晚就出发,今日南宫公子舟车劳动,今日现在这歇着吧·我去问问还有客房没。”
无月痕说完就走··纵使南宫羽心中千丝万缕,也说不出口,‘同床共枕一事怎么叫人说的出口么’·古色古香的客栈里,谢清歌捧着乐谱,仔细对照弹琴,却又一身影闪了进来。
谢清歌觉着脖子一冷,头也不回的说道,“凌璟公主,我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请你进门之前先敲门好么”·“我敲门了,不过是谢公子没听见罢了。”
谢清歌猛地回头,夜魅正拿着一柄弯刀架在他脖子上,“你到底是什么人”·谢清歌看着弯刀咽了咽口水,“我是谢家的大公子啊。”
“你是从何处得到此物的”夜魅拿过他手中的乐谱,眼中尽是温柔··“这个乐谱,是别人给我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谢清歌老实回答。
“个人赠予”·“一个山野村夫·”·“你撒谎这明明是我丈夫贴身之物,怎么回落到山野村夫手中”夜魅眼神一凌,手中的弯刀一寸寸的逼近。
“这我不知道,那人开了间黑店,让我好友大败,后来,他便给予我们此物,其他我一概不知·”谢清歌实话实说,可夜魅却步步紧逼··叶雨照着镜子,心情大好,这药还真是管用,不消半日,便已痊愈,不错不错。
也许收拾好自己,来到谢清歌房前··“啊夜魅师傅,你这是干什么啊”要是谢家知道谢清歌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那可是会出大事的啊红玉人呢·叶雨连忙拦在夜魅生前,挡住他的视线。
“你走开·”夜魅推了推了叶雨,叶雨片刻不让··“夜魅师傅,你写了使不得啊·”叶雨急得焦头烂额,公主都不带你这么胡来的啊这几日明明关系好了很多,现在怎么有变成这样了啊这不是玩我呢么·叶雨欲哭无泪,这里一个两个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你走开,我和他有事要说·”谢清歌被着一遮挡,得了空,赶紧慢慢后移,离开危险地带,趁二人不注意,还想溜到门边,却被悄然擦过身边的弯刀,吓了一跳。
“休想跑·”·红玉端着汤药,来到夜魅房里,却不见人影,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来,“师傅”·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绕过跌坐在地上谢清歌,跑到夜魅身边,“怎么回事”·‘呜呜呜……你可算是来了。
’叶雨哭丧着脸,站了起来,‘和你们在一起,真是一天能老十岁·’· · ·第八十一章 ·“南宫公子,真的要这样么”看着身边身有奇香的男子,无月痕心中七上八下的。
“无公子放心好了,我保证今晚让你满意·”南宫羽信誓旦旦的说··“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无月痕还不是不愿意。
“有什么不好的,来吧,我们试试看·”看着南宫羽眼中的希翼,无月痕心中也有点兴奋··“真的可以么”·“有何不可”·‘真不明白,夜探魔教重地,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和刚从香粉里泡出来一样。
’无月痕心中无奈··“我都已经穿的这么丑了,不在弄得香一点,可要怎么出门啊·”南宫羽心疼的摸摸脸,今天这些可都是花了大价钱的,今日我看上去一定十分美丽,一定会把无公子拿下的。
南宫羽看着铜镜,沾沾自喜··“南宫公子,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也不知道叫上你是对是错··林夕瑶帮秋慕雪掖好的被角,不知何时又被掀开,过了这么几日,秋慕雪的高烧好不容易退了下去。
“你就是个野种,你和你姐姐都是野种”·“你们娘做下那种丢人的事,还好意思要吃的不要脸的野种·”·“求求你们,给我们一点吃的吧,我姐姐快受不了了,我求求你们……”从秋慕雪记事开始,她就在不停的求人,她根本就没见过,他们口中的‘他娘’,是姐姐一手将她拉扯长大的。
“慕雪……别求他……别……我没事的、没事的……休息休息,就好了……”·突然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她眼前,“姐姐,是今日救我们的那个叔叔,我求求他,他一定会帮我们的,姐姐,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大叔、大叔……”秋慕雪扒着栏杆,怎么叫都无人理她,伸出小手,在空中不停的乱抓……·突然笼子外面的人,走了过来,打开栏杆,秋慕雪急忙跑到姐姐身边,拉着姐姐的手,“姐姐、姐姐,我好害怕。”
姐姐不顾手指上锥心的痛,护住小小的秋慕雪,“又想做什么”她身上有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带她们走。”
黑衣男子冷冷下令,他身后的人粗鲁的将她们提起,她们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姐姐呢我姐姐呢”秋慕雪拍打着为她梳妆的人,不停的哭喊着要找姐姐。
“待会你就能见到她了·”·……·“不要啊,不要啊……姐姐别走啊,不要丢下我啊……姐姐……”秋慕雪猛地睁开眼睛,头上温热的汗巾滑落下来,呆呆地望着床顶。
‘又梦到以前了么这段时间总是能想到以前的事啊·’她慢慢坐了起来,习惯- xing -拿出身上的玉佩,慢慢抚摸,又突然握紧,‘姐姐,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林夕瑶手支着头,点了几下盹,这才醒来,揉了揉迷糊的眼睛,‘唉~秋慕雪’·“你醒啦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
林夕瑶忙到了一杯茶水,端了过去,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烧终于退了,真是担心死我了·”·“我睡了多久”秋慕雪端着茶水,觉着口中干涩。
“大概有个四五天了吧·”林夕瑶看了看茶水,“你快喝点水吧,生这么大的病,看你嗓子都不舒服的·”·秋慕雪呆呆的端起茶水,喝了几口,又突然笑了起来。
“唉你笑什么”·“想想咱们刚见面的样子,你可不是这样的·”·林夕瑶脸红了红,“那不是以前么,对了,你睡着的时候,嘴里一直不停的叫‘姐姐’,你是想她了么她在哪啊”·秋慕雪一愣,黯然伤神。
林夕瑶察觉不对,拿过她手中的茶碗,“你大病初愈,还是快先歇着吧,照顾你这么多天,我也没好好睡上一觉,现在我终于可以去好好水上一觉咯·”林夕瑶收拾好东西,回到另一张床上,看着秋慕雪疑惑的眼神。
“这个是你生病时,我让小二帮忙找来的,你又需要人照顾,我总不能睡地上吧·”·看着林夕瑶自然的样子,那还有半分刚认识时的娇贵样子,“多谢林姑娘了。”
这份心意,我记下了··“有什么谢不谢的,你叫我夕瑶就好·”林夕瑶收拾好床铺,吹灭烛光,“快些歇着吧·”·树林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却能一眼就看到南宫羽,“无公子,你确定是这条路么”看着脚下崎岖的山路,南宫羽倍感嫌弃,‘真是除个魔,能被难到在半路上。
’·“师妹说是这里,那应该就没有错·”突然无月痕看到一条丝带,拿起仔细看看,“就是这条路,没错,这是师妹落在此处的丝带·”·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陈设虽简单,但却很华丽。
房间是圆形的,靠壁有一圈固定的长椅·长椅上,墙上,都铺钉着富丽堂皇、各式各样的兽皮,踏上去像最是在贵重的地毯上一样柔软,又用红色绸缎挂满梁柱,塌上铺了一张虎皮,柔软暖和,朱砂侧躺在上面,悠哉游哉,好不惬意。
突然一赭红衣衫的人推门而入,“圣女,有人来了·”那人半跪在在火炉之外禀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带他们进来·”又来了送死了看来又有乐子了。
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是·”·魔教重地随处设有火光,无月痕只好带着南宫羽东躲西藏,忽而进入一座院落,院落中无一光亮,屋内却灯火通明。
带着心中的疑惑,二人走到房前,“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两人当下大惊,也不在躲藏,直接推门进入··三人只见隔着层层红纱,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咳咳,快,捂住口鼻·”突有一股暗香袭来,无月痕急忙捂住口鼻,南宫羽却想没事人一样··“无公子,你没事吧岂有此理,竟敢暗算”南宫羽连忙扶稳无月痕。
不知怎么的,南宫羽靠近过来,无月痕闻着他身上呛人的香味,居然不那么痛苦了··无月痕震惊的看着他,南宫羽心中一紧,‘他从未这么看过我……莫非他终于发现我的美貌了’· · ·第八十二章 ·朱砂寻声望去,红纱墙外的人竟有些熟悉,“是他”·无月痕靠着南宫羽,确实好受了很多,‘莫非南宫公子身上的香味,可以解此毒’·南宫羽小心翼翼的扶着无月痕,‘无公子为何贴的如此之近莫非这就是师姐们说的日久生情哼,看来江湖上传闻都是假的。
’·“南宫公子身上是什么香粉为何如此特别”这香粉到底是何物竟会有如此功效·被这么一问,他到害羞起来,低着头,“无公子难道不知,这么问很失礼么”他不好意思的挠挠耳背,‘他竟问我香粉莫不是想尝尝。
’·朱砂双目一凌,从红纱墙深处,抛出一拴着金石的红绳,‘竟敢觊觎我的猎物’·无月痕拽着还在害羞的南宫羽,闪到一旁,躲避朱砂的攻击。
‘这种危险时刻,无公子都不忘救我,果真是……’正当他浮想联翩之时,无月痕将他抛掷一边,‘就连这个动作都这么帅气~’·“啊”南宫羽下一秒便趴到地上,“南宫公子,实在不好意思。”
许是药粉作用,无月痕突然手脚无力,只能自己站稳,谁知南宫羽武功真这么差··“没事的,无公子不用管我,专心对付魔教·”南宫羽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无月痕离去。
‘还真不理我我明明都这样了·’只好自己慢慢爬起来··他刚坐好,无月痕又返了回来,南宫羽心中小鹿乱撞,“南宫公子,可否给我你的香粉一用”·‘这、这、这、这是定情了么在这种场合真是好突然啊’·“可以。”
南宫羽手慢慢伸入怀中,“还请公子收好·”·“好·”无月痕接过之时,南宫羽又立马抓住他的手,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南宫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无月痕心中奇怪,又不知道那里奇怪。
“这上面还带着我的体温,还望无公子收好·”说罢又极速将手收回,一副大家闺秀被人掀开盖头一样的害羞模样··“好·”无月痕那着温热的陶瓷瓶,虚晃两下,“用完,定当归还。”
只以为他是舍不得着香粉··“无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朱砂早就看的不耐烦了,两个大男人还叽叽歪歪的腻歪个不停,‘难不成现在根正苗红的武林正徒,都喜好男色哼,那我可要看看,这个云剑山的猎物,能鹿死谁家了’·无月痕引开落下的红绳金石,朱砂手腕微动,红绳变幻,金石追寻其后,他脚尖在红纱墙上随意乱踏,所过之处,红纱深陷,黑影不落。
“呵怎么跳的越来越低咯·”朱砂的金石猛追不舍,奈何红纱墙毕竟轻薄,不足以支撑他在空中久留,只能迂回着像朱砂靠近。
‘哇,无公子真是武功了得,不亏是我看上的人·’南宫羽在一旁投来迷妹一样的小眼神,就差拍手叫好了··乌黑的夜晚,魔教左护法立在观望台上向远处眺望。
“左护法·”·“人呢”脸带刀疤的黑衣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这……”·“说”·“是。
那两个人去了……去了……圣女那边……”报告那人,果然领了一巴掌··左护法一转身,他人就飞了出去,摸着脸,又赶紧跪好,“护法饶命,饶命啊……”·“滚。”
地上的人连滚带爬的跑了下去··红纱弥漫,无月痕渐感吃力,他就像是笼子里的猎物,任人拿鞭驱赶,不得停歇··朱砂也渐感无趣,手上也不在使力,无月痕拿出小瓶放在口鼻之处,顿时精神大好,找准时机,驱鞭而上,直捣黄龙。
朱砂看着凌驾于红绳之上的人,精神振奋,‘果然是个狡猾的猎物,最好没那么无聊·’·乌黑的夜里,突然出现一张带着刀疤的人脸,驻守院门的人,高声喊道,“见过左护法。”
左护法双眼微眯,就要进去,却被守门人拦下,“左护法请留步,圣女现已歇下,不便见您·”·“哼·”左护法直接闯入,门人阻拦,却被他随意两下,打翻在地。
走如院中看着黑暗的房门,‘她真的睡下了看样子不似有假……’他眉头紧蹙,刀疤也跟着皱了起来,显得更加狰狞··“左护法,现在该信了吧,请回吧。”
门人追至院内,看着暗沉沉的房屋,长呼了口气,左护法一挥衣袖,转身离开,可刚出了院落没几步,又折了回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门人阻拦,却怎么也挡不住,他一把推开房门,紧靠门窗这边,铺了厚厚一层黑布,怪不得看不到里面的火光。
黑布后面,无月痕如期而至,与魔教圣女隔着红纱对望一眼,她身上的香味补面而来,熟悉又陌生··黑布掀开,左护法长驱直入,无月痕将将落下,左护法的脸便飘至眼前。
他无声无息,像暗夜中的吸血蝙蝠,在慌张中,朱砂推开无月痕,却不想被他一把带了出去··饶是左护法武功再好,也来不及抓住二人,待他在台上站定,却看到朱砂趴在无月痕身上,扶额叹息。
“姑娘,你没事吧·”无月痕抓住朱砂从地上起来,左护法怒火中烧,朱砂却觉得好玩的紧··“无公子,你没事吧”南宫羽从一侧奔了过来,顺便把朱砂挤到一旁。
“我没事·”·“哼·”左护法冷哼一声,得空,便要捉拿他们二人··朱砂往无月痕身前一闪,挡在他们前面,左护法不得不收手,朱砂趁机转身,“挟持我。”
言罢,便抬起无月痕的手拿到自己脖前··南宫羽拔出剑,架在朱砂脖子上,‘哼,这个魔教圣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刚才就一直勾引无公子,外界的传谣一定不符,定时这个女人勾引,才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这丫头在想什么’看着对面向自己抛媚眼的朱砂,左护法倍感头疼,‘要不就让他们抓去吧,也让我清净几天。
’·“放开我教圣女”·“你以为我们有那么傻么你放我们出去·”·“圣女”一群赭红衣衫的人从外闯入。
 · ·第八十三章 ·一群人看着上面的左护法,又看着‘被挟持’的魔教圣女,不敢轻举妄动,一群人就这么僵持着··突然台上的左护法冷笑一声,“你们正道之徒也就这点伎俩。”
“哼,你们魔教也不就那点本事么·”论武功南宫羽赢不了在场的各位,可论吵架南宫羽绝对不在话下··“年轻人,说话可是要讲依据的”左护法明显被激怒,可南宫羽也不差,仗着手上的王牌,为所欲为,将剑又向朱砂脖子上更近了几分。
左护法一个手势,门口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又在朱砂的带领下,三人安全回到客栈··清晨的阳光一点点撕破黑寂的天空,客栈也一扫- yin -霾,林夕瑶见看到他们二人,立马上前迎接。
“师兄,怎么样,找到谢清歌了么”无月痕还未回答,朱砂便从后面冒了出来··“你就是云剑山的大师姐,无公子的师妹吧我是朱砂。”
朱砂自来熟的围着屋内转了一圈,“你们也是名门正派,就住这种地方”她嫌弃的拍了拍桌上微不可见的灰尘,不客气的在主座坐了下来。
“她是谁”林夕瑶第一眼见她,就觉着有一股烦人的气息,南宫羽也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会来的路上,他可没少受着和魔教圣女的气。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魔教的圣女,朱砂,林姑娘这次听明白了么”朱砂抢在无月痕开口前介绍到··‘她就是这样子,太烦了这一路上我都没和无公子说上一句话’南宫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遇到这样的心机女,他也无可奈何。
林夕瑶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无月痕,“师兄,不是说去找谢清歌么怎么带回来了一个魔教圣女这是怎么回事”·“唉,我不都上一人回来告诉你们了么谢家少主,不在我们那,还有不要叫我魔教圣女、魔教圣女的,我有名字,我叫朱砂,朱砂不知道林姑娘,听明白了没有”朱砂自斟自饮一杯,茶水还没下肚,就吐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真难喝,你们这儿有酒没”·“谢家少主”林夕瑶疑惑的看着无月痕,无月痕对谢清歌的身份早有怀疑,却没想到他居然是谢家的少主·“我此前也有猜测,谢郎的身份应该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怎么,原来你们还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个用黑鞭的女子呢她不是知道么没告诉你们”朱砂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你们这些正道也不怎么样么”·“你……你一个阶下囚,这儿有你说话的份么做人质,就要有点做人质的样子,起来”林夕瑶气急败坏,朱砂却置若盲闻。
“是你”行至门外的秋慕雪呆愣的看着无月痕屋里的朱砂··“这不就是我菩萨心肠放出来的那个小姑娘么怎么现在还没好”朱砂瞟她一眼,叹息一声,似乎再说她没用。
秋慕雪心头一紧,‘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她既已成人质,日后有的是机会·’·“慕雪,你怎么出来了你现在身子还没好全,不可以乱走的,要是在病了怎么办”林夕瑶真是被她前几日反复发作的高烧吓怕了,若这时再出差错,了怎么办。
“我已经没事了·”现在终于有希望知道姐姐的下落,我怎么会再出意外·正午阳光透过窗户,钻进屋内,谢清歌这才伸了个懒腰,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
“柴胡,当归,黄芪,白术……”谢清歌站在楼下,细细数着药材··天空慢慢暗沉,谢清歌抬头望了望天,“谢公子,我家师傅邀谢公子一同品茶。”
这几日夜魅真是越发看重谢清歌了,每日都要见上一见··“好,我这就去,红玉姑娘,我看着天快下雨了,还请劳烦你帮个忙·”谢清歌在几人面前也表现的甚为谦和。
“好·”·谢清歌转身上楼,玉凌璟恰好从他身边经过,“哼,这个谢清歌现在都敢指挥你了,说不定那天,都敢指挥我了呢”夜魅师傅天天要见他,都没见夜魅师傅这么着急见过我夜魅师傅是中了他的迷魂汤了吧·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你呀你,师傅好了,比什么都重要”红玉温柔的揉揉她的头发,开始着手收药。
“这几天怎么不见叶雨”自从叶雨伤好了之后,便不在见他,“可是有什么事”·玉凌璟收起- xing -子,眸子暗了暗,“是我让他回京的,恐怕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红玉停下手上的动作,“为什么他就这么放心让你留在这”·“有你在,有什么不放心的”玉凌璟站到她身边,一起收起药材。
“这不是你该干的事情·”红玉握住她的手,这样的金枝玉叶,有谁敢让她做点事··玉凌璟这次却没听她的,直接抽开手,“你还是放不下我的身份,你能做的事,我怎么就做不了了”·红玉稍微一滞,“是,是我错了。”
“我让叶雨回去,是去查点事情,事情查完了,他也是该回来的,不过朝中突然出事,恐怕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了·”玉凌璟略带忧愁的说道··“嗯,朝中之事,我也略有耳闻,恐怕叶雨要去边关了。”
虽然叶雨是被玉凌璟欺负长大的,可他却是玉凌璟为数不多的知心人,情谊深厚,非比寻常··“他武艺虽不及你,却也并非平庸之辈,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我此次让他回京查的事,查出来了,今早收到的信件。”
玉凌璟放下手中的药材,定定的看着红玉,“是有关夜魅师傅的事·”·红玉脸上一凝,“什么事”·天上的云越聚越多,突然倾盆大雨,扑了下来,玉凌璟惊呼一声,红玉迅速抱她回屋,轻功一起,快去收好外面的药材,送入屋内。
客栈人烟稀少,无月痕三人留下大病初愈的秋慕雪,再次寻找谢清歌,朱砂悠哉游哉的躺在无月痕的床上,‘真是一样的无聊·’·“谁在那”· · ·第八十四章 ·‘吱’秋慕雪推开门,缓缓走了进来,朱砂妖娆的躺在无月痕的床上,笑盈盈的看着她,“怎么还想找死了”·秋慕雪关上房门,定定的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与她记忆里相符的蛛丝马迹。
发丝在指尖缠绕,红影下的两颗眼珠紧紧盯着前方的‘猎物’,像一条红色的巨蟒,欲将眼前清纯的白兔吞噬··“我来只是有些事要问,不知圣女可否解答”秋慕雪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
“就这么怕我连坐下都不愿意妹妹,门口可是冷的很·”朱砂慢慢从床上坐起,像条红蟒立直了身子,不怀好意的看着白兔,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白兔体弱,伤未痊愈,却神态坚毅,“没必要,我问几句话,问完就走·”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哪有她记忆中的样子,秋慕雪心越发寒冷,姐姐到底回去那呢·“说吧。”
朱砂整整发丝,双腿平行抬至床上,眼带轻蔑,‘莫不是有一个痴情种手上这个猎物,还真是抢手啊,不过这种争夺的感觉……越发好玩了。
’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眼中闪过- yin -冷··“你知不知道魔教曾经有两个小女孩”·“魔教以前的一小女孩多了,你说的是那个”·“以前从魔教逃跑的小女孩,你知道么”·“魔教为选圣女,抓来的小女孩多,逃跑的小女孩也多,死了的,更多不知道姑娘想找谁”这本就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实,魔教圣女都是万里挑一的,其中筛选何其残酷,也是有人知道的。
·“上一届魔教圣女的女儿,朱玥,你可认识”到这份上,也没必要再打马虎眼,时间紧急,也容不得她在拖延时间··朱砂为怔一下,眼露凶光,“不认识。”
“你骗人你明明认识她”筛选只中,所有女孩同吃同住,留到后来的人越来越少,不会不认识的,姐姐身份特殊,魔教不会舍得杀她。
“你凭什么认为,那个野种还有活下来的资格”朱砂目光淡淡的划过她的身上,留下一抹嘲讽,“怎么你,认识她”·秋慕雪如置冰窖,此时若说认识,不止魔教,就连墨羽门都不会放过她的,“我不过是受人所托,为她找人罢了”·“受谁所托难不成她还活着”朱砂身上杀气腾起,也不似先前那般淡定,“告诉我那个叛徒在哪”·“我不知道。”
秋慕雪侧过身,不欲多言··“哼,你现在不说,我也会找到她的”朱砂双目一聚,“你要找的那个人,她已经死了,若是再遇见那个叛徒,你就告诉她,她用自己两个女儿的命,偷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魔教不会让她逍遥快活的”朱砂狠狠抛下一句话,便不再多说一个字。
“你是说,朱玥已经死了”她不关心朱砂嘴里的那个叛徒,那个人她从出生就没见过,可为什么凭什么要让姐姐为她赎罪姐姐做错了什么·秋慕雪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街上的。
她失魂落魄,在路上跌跌撞撞··“那个好像是慕雪”林夕瑶看到秋慕雪,刚开始还有些不确定,“真的是秋慕雪,她怎么出来了”·“慕雪姑娘”·“无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先回去再说。”
“好·”·秋慕雪有一次昏厥在路上,刚好被回客栈的几人捡了回去··迷雾渐起,朱玥拉着身后小小的人,不顾被枝叶划破的华服,在大雨中奔跑,身后的人突然被绊了一跤,两个人都跌倒在地。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姐姐,我跑不动了,我真的跑不动了,我好冷,好饿啊……”秋慕雪抹抹脸上的泥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蔓儿,你站起来,快跟我走,知道逃出去,我们就有很多好吃的,蔓儿不哭,快,我们走。”
朱玥看着后面,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心中万分焦急,抱起秋慕雪就跑,可奈何她的力气太小,没跑几步,二人又倒在地上··看着后面的追兵,看着眼前不住哭泣的秋慕雪,朱玥突然扒下秋慕雪的衣服,“你别哭了快脱,快脱”·“姐姐,蔓儿不哭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姐姐,蔓儿怕……”小小的秋慕雪哭声越来越大,一点点引起了后面人的注意……·“快,那边,快,追”一群人蜂拥而至,将她们围的水泄不通。
朱玥抱起秋慕雪的衣服,找准机会,冲了出去··“小丫头片子,在那边”·“快追”·躲在草丛中的秋慕雪,裹紧身上姐姐和自己的里衣,铭记姐姐最后的嘱托,蜷缩在草洞深处,不发出一点声音。
朱玥差点一脚踩空,跌落下去,她紧紧抱着怀中的衣物,像是抱着一个真真的孩子··左护法从空而下,站在众人面前,朱玥与他对视许久,心中不住害怕,秋慕雪将一切看在眼里,无用的泪水,滑落下来,朱玥像是下了决心一般。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下来,“妹妹,照顾好自己·”·“姐姐……”朱玥抱紧怀中的‘孩子’,纵身从崖上跳下··朱砂呆滞的看着昏沉沉的天花板,思绪慢慢回笼,“真是无聊。”
她跳下崖的一瞬间,左护法也跟了下去,幸的崖下有一枝丫,左护法借机回到了崖上··朱玥衣衫- shi -透,称半透明状糊在身上,她跪在地上不住的战栗。
“我可以看在你的份上,饶了她,可事不能就这么完了·”·“宁康无能,甘愿领罚·”左护法单膝跪地,一条黑影不知从何而来,快速又狠厉。
“既然女娃娃只剩她一个,也罢了,宁康,这次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纱幔后传来一个- yin -阳怪气的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却让在场的人为之触动。
左护法捂着右眼,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是·”·那天的雨下了很久,天也- shi -了很久,自那天起,魔教左护法失了一只眼睛,魔教圣女重出江湖。
 · ·第八十五章 ·“谢公子,近几日多亏了你了·”进过这几日的调服,夜魅精神不在像以前那般涣散,心情也舒畅了很多··“这是谢某应尽之职。”
几日不见无兄他们,现在倒是有些想念了,自从叶雨走了,这里也变得太无聊了吧··“我在给前辈看上一看吧·”夜魅伸出手,谢清歌给他垫上一物,便再次为她诊脉。
小木屋中,药味浓郁,红玉听完玉凌璟的话,甚是震惊,他原以为亲王真心对师傅一心一意,一切只为师傅好,可没想到……呵,帝王家怎么会有真情就连这次叶雨去战场,也是为了与凌璟的婚约吧·多年前,大雪纷飞,依附在墙上,也遮掩不住满目的赤红,“我叔父呢”小小的玉凌璟,在廊上奔跑,见人就问她叔父。
“公主,你可饶了我们吧,这么在廊上跑,不合规矩·”她身后的仆人急着追赶,却又不能像她一样大跑,只能小步,弓着腰跟在她身后··“叔父。”
玉凌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自己叔父,“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凌璟来了啊·”·她高喊着着跑了过去,却看到叔父爱抚的对着一个男孩,当时怒意便起,推开叶雨,挤到他叔父面前。
当朝公主都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玉凌璟更是里面出了名的暴脾气,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不论是不是她的,最后都是她的,没人敢违抗··“凌璟,不可无礼”玉凌璟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叔父,蹲下来为叶雨检查,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那以后,玉凌璟便天天跟着叶雨,无时无刻不在捉弄他,小小的叶雨也不是没有发过牢骚,也不是没有反抗过,可他每次的抗拒,换来的都是父亲母亲的训斥,是啊,谁又敢说公主的不是·后来,“你很无聊么”小小的叶雨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玉凌璟说。
“是挺无聊的·”玉凌璟眉毛一挑,你能奈我何玉凌璟- xing -格太过跋扈,世家公子王公贵族的孩子,都躲她,躲得远远的,也就和几个公主皇子的关系还算不错。
“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做朋友吧·”叶雨小心翼翼的提议,玉凌璟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yin -险逗乐的表情展现在她幼小可爱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叶雨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怯生生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混世魔王,“好啊·”·谁都没想到玉凌璟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那你得告诉我,朋友都做些什么”玉凌璟叉着腰,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
“好朋友每天都在一起,一起读书,一起练武,一起作画,一起赋诗,一起对联……反正好朋友都是每天在一起的”小小的叶雨认真的掰开手指一一列数出来。
“哦~我懂了,你等着吧·”玉凌璟留下这句话就跑来了··叶雨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擦擦头上的不存在的汗水,‘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跟着我了,呼。
’小小的叶雨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的释放,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家中··一个噩耗从天而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家叶雨接旨~命叶雨从明日起为公主玉凌璟伴读,钦此。”
玉凌璟站在传旨小太监身后,笑盈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叶雨,这道不成文的诏书,可是她缠了父皇好久,父皇才下的,还专门在里面著名是她玉凌璟,不是旁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快接旨啊,叶雨,你快接旨啊。”
玉凌璟站在哪里不停地催促··“臣……”叶雨本想学着父亲一般接旨时的样子,却不想被人从后面拍了一巴掌,忙改口,“草民叶雨,接旨。”
哪有为公主伴读,还专门发一道圣旨的啊·这事立马在世家公子王公贵族中传开了,他们再也不嘲笑叶雨被女孩欺负了,因为在他们眼里叶雨完全成了玉凌璟的童养夫他们有了新的嘲笑目标了,不过这个人还是叶雨。
后来,叶雨问玉凌璟为什么··“什么为什么”玉凌璟不知他问什么··“为什么要我为你伴读,还要颁发圣旨”叶雨欲哭无泪,就因为这道圣旨,他在那些人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你不是说朋友就要一直在一起么”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叶雨完败··再后来,玉凌璟果然乖了不少,每天都和叶雨一样读书写字画画,不同的是,叶雨练武,她琴罢了,为了实现一直在一起的承诺,玉凌璟还专门让人,在练武场旁开了一间房屋,她在里面练琴,又可以透过窗户看叶雨练武。
在屋子建成的第一天……·“这里这个屋子是做什么用的”·“谁知道呢”叶雨看也不看,对着靶心又- she -了一箭。
“叶雨叶雨你看,你看,我们又在一起了”玉凌璟透过窗户拼命的向叶雨招手,若不是碍于在场几个皇子的情面,他们估计会毫不留情的大笑吧。
第二天关于叶雨的笑话就传遍了京城··那年他们八岁··这样的情况过了许久,直到他们在亲王府看到女扮男装的红玉,叶雨从未见过玉凌璟那样的眼神,自此之后,玉凌璟便不在天天粘着他,而是一有空便到亲王府看红玉。
这种情况没过多久,京城又传遍了‘玉凌璟移情别恋,童养夫叶雨惨遭抛弃’的新闻,全城上下举城同情,就连叶雨上街吃顿饭,都会被同情到赊账的地步,后来顶不住皇上和父母的压力,叶雨只得一有空就得去亲王府找玉凌璟。
随后,全城有传遍了‘痴情男叶雨强忍心痛,深入亲王府追公主’这样的局面一直维持到现在·那一年他们十岁,红玉十二岁··在很多人眼里,玉凌璟和叶雨的婚期不过是时间问题,红玉是男是女不重要,就她卑微的身份,皇上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楼梯似乎永远也上不完一样,红玉端着汤药,一点一点向上移动··‘啪’·“这是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个”夜魅握着谢清歌的手,激动的问。
 · ·第八十六章 ·“师傅”红玉冷着脸极速上楼,进门推开谢清歌,就要看夜魅如何··谁知夜魅见她要动谢清歌,立马起身将她翻倒在地。
“师傅”红玉不可思议的看着夜魅··“有我在我,我看谁敢动我孩儿”夜魅怒吼一声,红玉呆愣在地上,谢清歌也不知所以。
“疼,前辈,你抓疼我了·”夜魅抓着谢清歌的手不肯放开,可谢清歌哪里受得了她这么大的力气··“好好好,娘放手,娘……怎么放的了手啊十几年了,十几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什么情况从来没听说过前辈还有孩子啊’谢清歌疑惑的看着近乎发狂的夜魅。
那年大雪纷飞,何彧带着妻儿奔波逃命,他隐居已久,除了以前的几位好友知道他的住处,便无人知晓,一年到头也不见几人探望,怎么会有仇家寻上门来,他也不知,只知来着不善,对方人数众多,夜魅刚刚生养,无力参战,他们只能不分昼夜的逃避追杀。·“没事吧”夜魅抱着孩子,捂住何彧手臂上的伤口,二人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躲在山洞只中。·“我没事,你和孩子怎么样”何彧从怀中掏出早已成空瓶的金疮药,在夜魅面前摇了摇�
�“我这儿还有药,我们一定能度过这次难关的·”·“我和孩子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何彧伸出手逗逗睡梦中的小婴儿,“这会儿还睡得着的,也就这个小毛虫了。”
“你快上药吧,要不血又流出来了·”夜魅焦急的看着他,只有怀中孩子睡着了,才能为他们省点事··“哈哈,娘子,让你受苦了。”
何彧长叹一口气,“都怪我,身上的债太多了,我们一起几年,才有了小宝,如今你身子还弱,就要在这大雪里奔波,真是苦了你了,跟着我一天安分日子都没有过过。”
·夜魅鼻子一酸,眼中带泪,“你快别说了,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是最好的,马上就要到云剑山了,我们就不用在这么奔波了·”她抱着孩子侧过身去,孩子差不多也该醒了。
大雪覆盖着丛林,零星的黑影,在枝丫上下跳动,时不时带走树上的积雪,落下一个小丘,突然黑影中出现一个火红的身影,身姿婀娜··“圣女·”·“还没找到人”·众人默不出声,“追”·这里的人除了她忠实的追随者,还有各门派的垃圾,这种三教九流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何彧身上背负的武功秘籍。·何彧贪婪的看着妻儿歇息的容颜,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放在孩子的襁褓只中,“小宝,乖~长大了,记得照顾好你娘。”
“你去哪”夜魅突然抓住他的手··何彧惨烈一笑,“娘子放心,我定当会守好你们·”·“你别去,这里离云剑山不远,我们只要多呆些时间,就不会有事的。
相公,我求你了,你别去”夜魅早已筋疲力尽,拉着他不肯放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血迹在这里断的·”黑衣人发现了血迹,魔教圣女看着血迹不远处的山洞,冷笑一声,‘阿郎,我们就快成功了。
’·“上·”·何彧看着洞外越来越近的追兵,“好,娘子·”何彧深深的看着夜魅,想要把她的样子深深刻入脑子,“我先去把他们引开,还请娘子抓紧时间,去云剑山请人来救我”·何彧言罢,直接从洞里跑了出去,“哼尔等狂徒,等吾来收割”·打斗声渐起,越来越远。
夜魅看着怀中的孩子,不能白白浪费他争取来的时间,抓准时机,跑了出去··随着时间的推移,怀中孩子也渐渐苏醒,在哭声响起的一瞬间,夜魅便捂住孩子的口鼻,寻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魔教圣女看着身后皑皑白雪,天寒地冻中似有孩子的哭声,‘孩子,没事的,等着件事完了,我们就可以和爹爹团聚了’这是魔教圣女和夜魅共同的心声。
“尔等所求之物,就在我身上,来拿啊”众人蠢蠢欲动,一起杀了上去··夜魅闭着眼,一道清痕从眼中滑落,“孩子没事的没事的,不哭不哭,娘给你找个好地方。”
终究是放心不下,终究是不愿就这么苟且偷生,夜魅寻了个洞窟,生了一堆明火,将孩子放下,拿出自己怀中的半月型玉佩,和孩子怀里得合二为一,“悦夜,你在这里等着人来接你啊,不哭不哭啊,过会爹爹和娘就来接你。”
她看着孩子一步三回头,将外衣又裹在了襁褓之外,最终狠了狠心,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在洞口放了绾花宫的信号,看看里面忽明忽暗的火光,她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回去。
“不好,是信号弹,云剑山的人要来了·”黑衣人一下慌了神,刚想要脱身,却到了下去,魔教圣女捏着那人的脖子,“谁敢离开,杀无赦·”·众人面面相觑,进退两难,何彧捂着胸口中剑的部位,“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何大侠,交出东西来,对我们谁都好。”
“圣女开口,我何某岂有推辞之理·”何彧从怀中掏出秘籍,“就看你拿不拿的到了”·“何大侠已经身受重伤,何必在做纠缠”·突然一群人从山顶蜂拥而至,声势浩大,让人措手不及,“圣女,云剑山的人来了。”
“何大侠,交出来·”·“哼,那我们就比比谁更快”何彧胜券在握,‘只要能撑到人来,就没事了,何彧为了娘子,为了孩子,撑住�
�’·随着山上人的步伐,山下人心涣散,就算拿到了武功秘籍,也不一定会分的一杯羹,像这种连自家好友都敢迫害的人,也不会给自己什么好处··有一人离开,就会有第二个人离开,魔教圣女就算本事再大,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理会他们。
随着人群的到来,魔教圣女腾空而起,二人扭打在一起,争夺之中,何彧踩到一处松软的雪地,拉扯之中,二人跌下悬崖。· · ·第八十七章 ·夜魅看着满身是伤的何彧落下崖去,几日不分昼夜的逃窜,将她压垮,她知道何彧是九死一生,却还不愿放弃最后一点希望,跌跌撞撞找了一条僻径,滑落下去。·她在崖下找了一天一夜,却不见半点人影,心神疲惫,昏厥过去··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只知道要去找自己的小宝,“小宝,小宝,这个时候,小宝应该饿了……”·她神志不清,却还记得原来的路,不顾寒冷,回到了何彧离开的洞口,“小宝,我的小宝呢我的孩子呢孩子”她发疯的在洞里寻找,可除了一片血迹,再无她物,“不对,是相公,是相公……相公……”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从洞里冲了出去,在白雪上留下一片足迹,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只知道一直不停的走,不停的走……·现在,夜魅终于又见到了这个玉佩,这似曾相识的玉佩,就像看到当年师妹拿到玉佩时,对她说:“师姐、师姐,你快看,我拿到另一半玉佩了,你看,这样我就也是绾花宫的传人了。”
绾花宫宫章,二月合一,方为宫章·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了师妹……我都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这块玉佩,你是从何而来”夜魅放开谢清歌的手,拿着玉佩伤神许久。
想必这块玉佩对前辈来说意义重大,谢清歌看着夜魅,嬉皮笑脸的说:“前辈若是收我为徒,我就告诉前辈·”·“哈哈哈、哈哈哈……”夜魅仰天长笑,红玉却明白过来了,“你若是实话实说,收你为徒,又有何不可”·红玉紧张的看着谢清歌,“这块玉佩是别人送我的。”
谢清歌实话实说··“何人送你”夜魅心情慢慢平复下来,‘眼前的人是医术世家谢家的少主,未必会是自己的孩子。
’·“那人只说,是个身世有关·”谢清歌答非所问,“在襁褓之中发现的·”谢清歌避重就轻··夜魅听完,更加激动,‘襁褓之中,与身世有关那不就是我的孩子么’·当下眼中含泪,就要抱住谢清歌痛哭一场,玉凌璟突然插了过来,拦在二人中间,“夜魅师傅,现在他口说无凭,还是不要轻信的好。”
夜魅哪管那么多,就要将她推开,红玉立马拦住她,“师傅,我觉得公主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在观察些时日吧·”·“好啊,你们……你们一个个的,平时都顺着我,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要拦着我”儿子失而复得,夜魅怎能不激动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是冒充的,可是现在铁证如山呢·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不是的,师傅,您不是说,当时留下的是‘圆月’么现在怎么是‘残月’另一半又在谁手里难道另一个若是也在一男子手里,他也是您的孩子么”被红玉这么一问,夜魅这才想起,‘另一半的残月去了那里’·“那是因为……因为……”谢清歌一时语塞。
“是因为,那个人没有给你吧”玉凌璟突然计上心头,顺水推舟··“对因为他只给了我这一块,另一个我也不知道在哪”谢清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反正我没说错,这玉佩是别人给我的,也是有关他人身世的唉,不对,莫非无大哥是夜魅前辈的……不会吧’·红玉不解玉凌璟的何意,退到一旁默不作声,“这么说,你真是我的孩子孩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夜魅一把拉过谢清歌,抱头痛哭,手掌摩挲他的脸庞,眼泪也跟着下来,是怎么也看不够。
玉凌璟对着红玉使了个眼色,二人退出房门,红玉心中有气,不愿多待,提腿就走,玉凌璟追在后面,拉住她的手··“你干嘛么怎么都不等我”·红玉甩开她的手,“你为什么要说谢清歌是师傅的孩子你知道师傅为了找到公子,废了多少力气,等了多少时间么你知不知道,如果师傅知道真相,对他的打击有多大”·玉凌璟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红玉,从没见过她发这么大脾气。
“我错了·”这是玉凌璟平身第一次低头认错··“你没有错你们玉家怎么会有错呢玉亲王骗得我和师傅好苦啊每天装模作样的请人帮师傅看病,却一直不见好,我还以为他对师傅的感情,一直带着敬重,我还觉着师傅不应该一直沉寂在‘丧夫失子’的痛苦里,应该接受新的亲王的感情,可没想到啊,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才在我们面前演的一出戏”红玉说完,收回指着外面的手,又一直玉凌璟,“还有你,我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都要警告你,离我师傅远一点。”
说罢就要离开··“红玉你前面说的,我都认了,我不知道亲王叔叔是怎么想的,我也不会为他解释,可是我,”玉凌璟强忍眼中的泪水,抓着红玉的手不愿放开,“可是我真的是为了夜魅师傅啊,你没看到夜魅师傅以为谢清歌是公子的时候,有多高兴么我们等到夜魅师傅神志更加清醒了,再告诉她,也不迟啊红玉,我真的是为了夜魅师傅好。”
红玉冷笑一身,掰开玉凌璟的手,扔在别处,“好一个口口声声的为她好,说的可真好听·”·他侧过身,直对着玉凌璟,看着面前双目噙泪的少女,抬手擦干她的眼泪,玉凌璟手抚上她的手掌,乞求的看着她。
“师傅说得对,我就该离你远一点”说罢,毫不留情的离开,“明日我就亲自送你会京·”·大雪开始肆意挥洒,墨云天捧着精致的暖手炉,看着外面的大学,“哎呀呀,还好咱们动作快,早早办完事,从武林盟主那回来了,不然就冻成冰棍了。”
杨紫陌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咋滴,还生气呢”墨云天死皮赖脸的凑了过去,“不就是陌上花的几个小丫头么至于么”·“墨云天这是那几个小丫头的事么”杨紫陌抽出他手中的暖手炉,砸在桌面上。
 · ·第八十八章 ·这几日,谢清歌可是高兴坏了,烦人的玉凌璟不见了,左右看他不顺眼的红玉也出去了段时日,夜魅又视他若子,要教他武功··今日他更是放肆,红玉不在,他带着夜魅上街,美名其曰培养母子感情;夜魅也道,还给他弄见武器,一直使针不像个样子。
下了一夜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街道上的商贩各个自扫门前雪,忙着开张··墨云天端着茶碗,看着楼下那忙碌的人,“唉,真是冷啊~”朝着空中哈了口气。
杨紫陌走过来一把关上窗,“你什么时候把师妹接回来”·“慕雪跟着谢公子好好的,那些着急干嘛”这么冷的天,他才不想出去呐。
“好啊,你说早去早回,回来就把师妹接回来,现在回来都有两三天了,你还要拖到多会儿去”杨紫陌放下他手中的茶碗,叉着腰,‘就知道这人没个正型,说什么早去早会,就是怕麻烦,亏我还相信他。
’·“你别生气了,吃完饭,我就把他接回来,好吧”墨云天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女人面前明明有他这么优秀的男人,不争风吃醋就算了,还关系这么要好,搞得他和个多余似的。
墨云天打开窗,还是外面的新鲜空气好,街上的两人却吸引了他的视线··“紫陌·”·“干嘛”杨紫陌嫌弃的看着墨云天渐渐凝固的表情。
“你看,那下面那个,是不是谢公子”杨紫陌顺着墨云天指的方··只见一男一女在街上缓缓移动,男的身着绸缎棉衣,青面如玉,桃花眼中尽是风华,女的身着黑衣,面若凝霜,风韵犹存,一老一少走在一起,竟也看不出多大差距。
“好像是唉·”杨紫陌细细端详那个青年男子,‘和谢公子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唉·’·“不是好像,他就是谢公子”墨云天看着街上的二人,细细搜索了一下附近。
“那正好,现在和谢公子说说,快把师妹接回来吧·”杨紫陌拍了拍墨云天的肩膀··“你仔细看看,师妹应该和谢公子寸步不离的,可现在,哪有师妹的影子”墨云天看着来路不明的黑衣女子,不免有些担心。
·杨紫陌看着他们也陷入了沉思··“你是说,师妹其实和谢公子分开了”杨紫陌警惕的看着街上的黑衣女子··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也不是没有可能。”
墨云天托着下巴,‘如果师妹真的和谢公子分开了,那她会去那’·“按理说,师妹就算和谢公子不在一起,也会来先我们的,可是,这么多天,师妹从来每和我们联系……”这其中最坏的结果……·杨紫陌看着夜魅,目光瞬间暗了下去,“你也是这么想的”·“我和你想的一样。”
两人相视一眼··街上还有很多未被处理的积雪,大人扫除,让地面袒露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小孩也是穿着厚厚的衣裳,捧起雪,捏成球,不是堆雪人,就是打雪仗,好不快哉。
“前辈,你说我用什么武器好”谢清歌对这个充满好奇,是刀呢、剑呢、还是什么轻便的暗器·“叫什么前辈多见外啊,你该改口了”夜魅拉起谢清歌的手,一脸慈爱的看着他。
谢清歌先是一怔,“是·”·他伴在夜魅身边,说着一路上的趣闻逗夜魅开心,夜魅不管听到什么都是笑上两声,以做应答,到真如母子一般··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身后,夜魅察觉不对,却不做反应。
墨云天与杨紫陌躲在一处角落,墨云天伸出头看看二人的背影,有对杨紫陌使了个眼色,她立即跟了出去··几人周旋几圈,突然到一个拐角谢清歌不知所踪··“怎么办”杨紫陌紧张的看着周围,这条暗巷中只有几处低矮的房屋,似乎很少有人出没。
墨云天细细观察一番,“走·”二人立即转身,却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两人各退一步,背部靠拢看着前方,夜魅双眼带笑,“二位都到这份上了,我在不出来打个招呼,岂不是太失礼了”·墨云天爽朗的笑了一声,“我们不过是看到一位认识的人,怕看错了,跟过来看看罢了,不想扫了前辈的兴致,晚辈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今日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还请前辈不要计较。”
说罢便鞠了一躬··“好一张巧嘴,让我不计较,却连姓名都不愿说,传出去,我怕是要被人笑话”夜魅大衣一拢,气势十足。
杨紫陌身形微动,接到墨云天的暗示,也不好发作,“前辈教训的是,只是晚辈名号不足挂齿·”·谢清歌突然从一边的小屋里探出头来,看着外面,墨云天目光一聚,杨紫陌也有些心动。
“今日想向前辈讨个人,看前辈答不答应了”墨云天暗暗聚力··夜魅眉毛一挑,注视着他们··突然墨云天腾空而起,带起地上一片雪花,杨紫陌足尖点踏,所过之处,不留痕迹。
夜魅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墨云天运气凝掌,摧与掌心,从天而降,杨紫陌自身后取出双刀,两人上下合力,一起攻向前方··家雀何以比燕,兔子如何蹬鹰·夜魅腾空而起,让腿下的兔子铺了个空,双掌如鹰,出手便撕破了家雀的翅羽,一招足矣较高下,墨云天急忙翻身,欲借力用力,弹飞出去。
鹰之遨游,怎会放过一分一毫·夜魅自空中下,脚踩雪兔,掌抓家雀,墨云天一个金蝉脱壳,舍了脚上靴,赤足立在雪地中··谢清歌见事不妙,偷跑出来,救下杨紫陌。
“这一届的武林,看着是越发不行了,真不知道郭旭是怎么当的武林盟主·”夜魅直呼其名,毫不避讳··杨紫陌口吐鲜血,“谢公子你怎么在这我师妹呢”·谢清歌不紧不慢的掏出一个小瓷瓶,‘看来得多备点这个药。
’·“那着这个,去‘悦来客栈’,你师妹就在哪里·”谢清歌现在才没心思回去呢,再说了他现在也走不了·· · ·第八十九章 ·“那谢公子,你呢”杨紫陌拿过小瓷瓶,担忧的看着谢清歌,‘外面那个人是敌是友还未分明,把他一个人就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墨少主从这里脱身吧。”
谢清歌一屁股做到他身边··外面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可墨云天明显不敌,在拖下去,恐怕都走不了··“住手”杨紫陌双刀架着谢清歌的脖子,从矮屋中走了出来。
夜魅明显面色凝重,“小姑娘,你挺有胆啊放开他”·杨紫陌咽了咽口水,毫不示弱,“你放了我师兄,只要我们能安全离开,就放了他,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他示威皮似的,将刀向谢清歌移了移。
夜魅鹰爪抓着墨云天的脖子,双眼微眯,慢慢将人放开,墨云天立马到杨紫陌身边,“走吧·”·杨紫陌一点头,与他一起推到安全地带,推开谢清歌,二人立马转身就走。
“儿子,你没事吧”夜魅立马上前,查看谢清歌情况,内心十分内疚··“没事没事,娘,我没事的·”这个杨紫陌真是狠心,把自己往地上一扔,就跑了。
“你、你,叫我,什么”夜魅激动的无与伦比,谢清歌看着她,“你叫我什么”夜魅颤巍巍的拉着谢清歌的手,激动万分。
“……娘”谢清歌迟疑了一下,还是叫出了声,‘第一次这么干,还真是挺不好意思的·’·“唉”夜魅声泪俱下,激动的喊了出来,“好孩子,好孩子,你知道娘,等着一天,等了多久么我差点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恍惚间她似乎又看到了那满目血腥,刺目的红色。
“你没事,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好,我们回家,回家·”夜魅试试眼泪,紧紧握着谢清歌的手不敢放开··谢清歌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心中愧疚一点一点袭来,‘为了一己私欲,这么伤害一位母亲,自己真是该死……我还是尽全力,治好前辈吧。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在雪中缓缓移动,留下一片足迹··“哇,雪停了唉·”林夕瑶兴奋的看着窗外发光的白色,“真美,我们去打雪仗吧。”
·“真无聊,我还以为你们正道,会有什么好玩的,也不过是些俗物·”朱砂闭着眼,翘着二郎腿躺在林夕瑶的床上,看都不看,就抛出一句话。
“你,你给我下来,谁让你上我的床的,不服,回你的魔教去不过,你出来这么久,他们都不派个人来找你,怕是早就忘了你了吧·”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夕瑶的嘴皮子倒是长进不少。
“哼,那是我不想回去,我要是想回去,他们得八抬大轿来接我·”朱砂慢悠悠的说道··“切,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耍耍嘴皮子,谁不会似的”林夕瑶不屑的说。
“哼,到时候,让你见见什么是八抬大轿”朱砂得意的晃着脚,“给好你长长见识·”·“你……”·“朱砂,你堆过雪人么打过雪仗么”秋慕雪冷不丁的抛出这么一句话。
屋内瞬间沉默了,魔教所处地带温热- shi -润,很少有下雪的时候,魔教对圣女选拔甚为严格,而对她们的训练更是十分苛刻,就算有机会见到学,估计也碰不到··“哈原来,你没玩过雪啊。”
林夕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笑得前仰后合,“原来你不是看不起我们玩雪,而是自己就没玩过来,走,我带你看看雪有什么玩的”·朱砂冷着脸一言不发,看着秋慕雪想把这个背后捅刀子的家伙,一把按到雪里。
三人刚穿好厚衣裳,刚下楼,秋慕雪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客官,我们这里真没空房了,您还是趁着天还早,坐别处去吧·”店小二苦口婆心的劝说。
‘着一男一女看着虽然俊俏,可一个衣衫破烂,一个衣服尽- shi -,这若是出了什么事,恐怕不好交代啊·’·“师兄,师姐·”秋慕雪急忙跑下楼。
“唉,你们认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个三天两头带伤回来的姑娘,和这俩还是一伙的,若不是看在那两人还正常的份上,早就把他们赶出去咯。
“我认识,你先下去吧·”·“得嘞,您聊·”·“师兄,师姐,这是怎么回事”秋慕雪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云剑山的无公子呢”·“无公子出去了,我们还是上楼说吧·”秋慕雪这就带二人上楼··“唉,不去玩雪了”林夕瑶问了声,秋慕雪几人却不搭理,直接上楼。
朱砂目光追随墨云天的身影,悄悄问林夕瑶,“那个是谁啊看秋慕雪和他们倒是很熟”·“你管的着么你”林夕瑶没好气的回怼,‘这个女人真是太花心了,刚来粘着师兄不放,现在又看上这个来路不明的。
’·林夕瑶满脸不高兴的回到房间,狠狠的摔了一下门,三人视线都聚在她身上··“夕瑶你生气了啊”秋慕雪小心翼翼的问,有立马挺直腰板嬉笑道:“对了,我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我师兄,墨云天,这位是我师姐,杨紫陌。
师兄,师姐,这位是云剑山掌门的掌上明珠,也是云剑山的大师姐,林夕瑶·”·“原来是云剑山的大师姐,林夕瑶,墨羽门少主墨云天见过大师姐·”·“墨羽门杨紫陌见过大师姐。”
“嗯·”林夕瑶这才稍稍缓和,应了一声··墨云天和杨紫陌接到秋慕雪的眼神,也不在多说什么··“原来你们是是墨羽门的啊,怪不得一个个都长的这么俊俏。”
朱砂突然插话,墨云天和杨紫陌这才注意到她,“秋姑娘忘了介绍我了,我叫朱砂,是这一任的魔教圣女·”二人脸色果然一滞,朱砂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欣赏着他们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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