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儿子亲爹是豪门族长 by 南鹤不归(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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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儿子亲爹是豪门族长 by 南鹤不归(中)(3)
·周平本来就是这所孤儿院长大的,他对这里熟悉,孩子们对他也熟悉,所以他就留了下来··刚好是周末,吴越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这里离青岛市区很近,就算是回市区也比较快,所以他也跟着留下来照顾孩子,毕竟孩子们现在对救了他们的几人比较熟悉,而那些刚被请来的人虽然很温柔,可他们对于孩子们来说还是陌生了点。
周平与吴越留下后,李慕跟孩子们承诺明天还会来看他们后就先行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孩子们都站在孤儿院的门口送他,一排的孩子,从大到小,从高到矮,他们没有说挽留的话,可他们的神情却带着深深的挽留,直到车子留开孤儿院很远,还能从车后镜里看到那些懂事的孩子们。
李慕的心里堵得很难受,可他不敢回头去看··因为他知道这些孩子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身为孤儿,所有的情感他们只能被动的接受,不能强求,因为知道不属于自己,能得到关爱那就是老天给予的恩赐,强求反而容易失去,所以,他们从来不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亲情。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回到岛上,天已经完全黑了··刚进门,就见一个炮弹一样的大肉丸子委屈地冲进了自己的怀里,李慕只能无奈地抱起孩子问道:“我们元宝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是被谁欺负了吗来,爸爸看看,要不要爸爸给个亲亲。”
元宝抱着李慕的脖子,把脑袋埋进了对方的脖颈,大胖脸顿时被挡住了··一看就知道孩子生气了,而且还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气得连爸爸最爱的亲亲都不要了,看着发脾气的元宝,李慕顿时心疼得不行。
猜也能猜到是自己晚回来的原因,不过,这么生气肯定还有其他的因素,李慕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忠伯,忠伯笑了笑,边小声解说边轻轻比划着事情的原委,比划完就退回了厨房,终于可以开饭了,小元宝都饿坏了。
忠伯很喜欢元宝,所以更是心疼元宝到此时还没有吃饭··从忠伯偷偷给的提示中,李慕知道元宝为什么生气了,原来孩子今天在族学里玩耍的时候救了一个小朋友,然后得到了族老们的夸赞,本来这么高兴的事他就想第一时间告诉爸爸,谁知道回家一看,一个爸爸都不在,他耐心地等啊等,等到天黑都不见爸爸们回来,顿时委屈了,委屈后的孩子并没有吃饭,就那么一直坐在沙发上等。
那么小小的一团,把自己窝进大大的沙发里,怎么看怎么可爱··之前忠伯与董汉武都安慰过元宝,也解释过,可孩子就是一副我谁的话都不听,我就要等爸爸的样子,大家都没折了,只能陪着孩子在客厅耐心等着。
听说元宝还没吃饭,李慕也着急了··这可是大事,以前不管元宝发什么脾气都没有不吃饭过,吃饭对于他来说可是最喜欢的事之一,于是赶紧让佣人上餐··饭菜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主家一吩咐,忠伯立刻就带着人把饭菜端到了餐桌上,因为元宝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厨房特意给孩子做了好多他喜欢吃的东西,有酸甜口味的奶制品,有香辣可口的大龙虾,还有清香美味的海鲜粥,这些都是孩子喜欢吃的,厨房一直都留意着主家各人的口味。
饭菜一上桌,李慕就赶紧抱着元宝坐了过去··同时也给孩子解释道:“元宝,你都是大孩子了,爸爸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着你,你看,爸爸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就像你每天会去找小朋友们玩一样,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难道你想每天都陪在爸爸的身边然后不能跟小朋友们一起玩吗”孩子虽然还小,不过,有些事还是要解释清楚,所以他试着从孩子能理解的角度去剖析问题的所在。
埋在李慕脖颈里的嫩呼呼脸蛋动了动··知道孩子在认真听,于是李慕再接再厉道:“元宝,你看这样好不好,从明天开始,咱们哪都不去就待在家里玩,爸爸每天陪你,你也天天陪着爸爸好不好”见孩子有心听,那就以退为进。
“不能跟小伙伴一起玩了吗”小小的声音响起··李慕眉头一挑,笑了起来,说道:“对啊,家里就爸爸跟元宝·”·“那我能叫妞妞跟小石头他们来家里玩吗”大胖脸离脖颈稍微远了那么一点点,语气听起来好像也有点急。
我...这还真是个犀利的问题,李慕想了想,绕开问题回答道:“元宝,爸爸都在家里陪你了,难道你不应该也只陪爸爸一个人吗”见孩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接着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爸爸以后每一餐都尽量陪你一起吃,要是爸爸们实在因为太忙不能赶回来陪你,你可以生气,但是不能不吃饭,你也可以吃完饭后接着生气,你说好不好”·小脑袋离开李慕的脖颈有点犹豫。
“不吃饭,你肚子不饿吗”李慕下了重锤··这可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了,一秒不到,元宝就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摸了摸有点扁的肚子,真的是好饿,还是爸爸的办法好,以后要生气也该等吃饱了再生气。
见问题得以解决,李慕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孩子能说得通道理当然是最好的,于是李慕赶紧给元宝盛了一碗粥先垫垫肚子,而元宝见爸爸回来了,气也消了,肚子也咕咕直叫,于是接过小碗呼噜噜就吃了起来。
见孩子吃得香甜,李慕本来还郁闷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更重要的是,他也饿了··中午的时候在孤儿院他并没有吃什么东西,要不是心情一直压抑着,他早就饿了,这会刚刚好,父子俩的胃口都恢复了,于是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美美的晚餐。
·晚餐后,李慕抱着元宝在小客厅里看电视,一边看一边问道:“元宝,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需要我表扬的事”虽然忠伯有告诉他是什么原因,不过,能让孩子等了大半天的事,他还是希望孩子主动跟他分享。
这样不仅能增加父子间的信任,也能增进父子之间的感情··吃饱喝足,又稳稳地坐在爸爸怀里的元宝立刻有了精神,他摸着李慕的手绘声绘色地说起了白天英勇救人的事。
原来,今天元宝他们在族学里玩耍的时候,有个小朋友比较调皮,居然跑到二楼去了,一时玩得忘形,居然爬上了窗台,要不是元宝拉了他一把,加上周边看护的人员机警,小孩可能就掉下去了,虽说二楼不算高,不过真要掉下去一样很危险。
出了这样的事,几位族老都赶到了族学,调皮捣蛋的小孩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然后被家人接了回去,而救人的元宝当然就被族老们夸赞了,虽然这不是孩子第一次被赞扬,不过,他还是很高兴,于是一到中午就乐滋滋地跑回了家,就想在第一时间跟李慕分享。
谁知道,从中午等到天黑...·这种等待的过程肯定是煎熬的,同时也让孩子觉得委屈,听完孩子的讲述,李慕赶紧给元宝赔了赔罪,等孩子高兴起来,父子俩人又乐呵呵地玩了好一会才上楼洗漱。
等孩子睡着后李慕才再次回到楼下的小客厅··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特别是孤儿院的事,一定要弄清楚,要是弄不清楚,他估计自己近几天的心情都不会好,重要一点是,当年老院长把孤儿院的产权交到了他的手上,虽然他没有正式继承或者承诺过什么,不过,收了产权证就有一份责任在里面。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云起’孤儿院不仅是他的家,同时也是他的责任与义务··李慕坐在沙发上思考,孤儿院这事真的是太突然了,这个贾文平头几天他还在海爵大酒店见过,当时对方还算热情,怎么几天不见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想想对方曾经还邀请自己去孤儿院看望小朋友,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如此正常的一副面孔,难道是笃定自己不会去吗或者说是这么多年没有回院里,让对方产生了错觉·刚沉思了一会,孙杰就带着二毛进来了。
“李哥·”二人恭敬地称呼道··李慕点头,让他们随意坐,等佣人送上茶点后才问道:“是不是查出了什么”既然二毛能出现这这里,那事情肯定是有了结果,而且结果应该还不理想,否则对方不用亲自跑一趟,虽说二毛大部分时间就待在二楼的总控室,可他很宅,真正需要他出面的事一般都不会简单。
二毛看着李慕有点拘谨,这倒不是因为族长夫人太威严,而是对于不太熟悉的人,他一个死宅天生就有点不习惯,不过对方既然开口问了,他赶紧坐正了回答,一说到专业的知识,他立刻就转变成了博学的模式。
“李哥,事情查出来了,贾文平这个名字与身份信息都是假的,造假的时间应该是二十几年前,不过,我们的技术人员从蛛丝马迹中查出她是从北京来青岛的,到了青岛之后的人生轨迹我们都能查到,只是她在北京的具体信息暂时还不明朗,不过,这需要时间,我们的人正在查,毕竟当年那个年代的资料还没有完全信息化,估计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查清楚。”
说到这二毛停了停,接着又补充道:“不过,卖孤儿院的事我们查清楚了·”·李慕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老旧资料查起来费劲,需要时间那就慢慢查,不过,至于先查到的内容那就先说,于是问道:“贾文平的经济是不是出了问题”这是他唯一能想得到对方为什么会卖孤儿院的理由。
“是的,她好像欠了一千多万的外帐·”二毛肯定道··“一千多万”李慕惊了,难怪对方要买孤儿院,就算孤儿院再偏僻,可有房子有地,又离市区不远,怎么也能卖个一千万左右,怪不得,为了钱,贾文平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面对李慕疑惑的眼神,二毛接着从头解释道:“这个贾文平当年来青岛的时候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来时很落魄,还是好心的老院长见她可怜才把她收留在院里给小孩们做做饭,因为她表现得很好,加上对孩子们又有耐心又温柔,才能一步一步爬到了副院长的位置,等到老院长过世后,她就当上了院长。”
二毛说到这看着李慕有点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听到这,李慕都还觉得很正常,不过一看二毛的神色就知道里面还有隐情,于是说道:“不管查到了什么,你照实说,真要有什么我担待得起。”
说完,淡淡地瞟了一眼对方,补充道:“二毛,家里的情报都是你在负责,我既然能让你去查,敢让你去查,那就是信任你,没必要遮掩,不管查到什么你直说就行。”
“是,李哥,我知道了·”面对李慕突然爆发的气势,二毛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接着说道:“这个事有点牵扯到李哥,所以我才有点犹豫,不过你放心,不算是坏事。”
见李慕听得认真,二毛接着说道:“这个贾文平当年进孤儿院的时间很巧,就比您晚了三天,按道理来说,巧合也算有,可最奇怪的是,她对您很感兴趣,每次都想亲自照顾您,可您不愿意,每次见到对方都会哭,你们就像天生不对盘似的,因为这,老院长只能亲自抚养您。”
这确实是事实,就算李慕记得不算特别清楚,不过,还是有印象的,于是点了点头··见李慕点头,二毛接着说道:“因为您小的时候不喜欢对方,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们二人的关系很一般,这些都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我们怀疑您有可能是北京的人。”
北京的人贾文平二十多年前是从北京到的青岛,两人进孤儿院的时间就间隔了三天,而且,李慕从小就一直排斥对方,所有信息都指向了最关键的问题。
李慕孤儿的身世有问题·这个信息让李慕受惊不小,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猝不及防身世的问题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于是他立刻紧盯着二毛,眼里有很深沉的东西。
既然都说了,那肯定是要解释清楚的,二毛顶着压力硬着头皮接着说道:“我们查出,您当时进孤儿院的年龄大概在一岁多,一岁的孩子有很多事是记不住的,不过,从您一见到对方就哭的情况看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至于具体原因,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我们分析过,那个贾文平很值得怀疑,因为你们出现在孤儿院的时间太巧了,太巧就代表着一定是故意,也许您当时还小没法表达什么,不过喜怒还是说明了一些问题。”
·听到这,李慕闭了闭眼睛,然后睁着血红的眼珠说道:“查,给我彻查·”·“是·”二毛站起来回答道··坐在一旁的孙杰也面色严肃地起来,李慕这个族长夫人是孤儿这事只要是张家内部的人都知道,可如果是人为的孤儿,那这里面的问题可就严重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跟族长做个汇报,这样的事根本就不能隐瞒。
见二毛很紧张,李慕递了一杯茶水给他,说道:“还查到什么”·二毛接过茶水,坐下说道:“自从这个贾文平在孤儿院待下来后她做事就很积极,也很勤快,目前查到她在孤儿院里几乎没做什么手脚,就是对您表面看起来也还算是关爱,就因为如此,她当上院长才能服众,不过...”·说到这,二毛的神色变得有点凝重,他停了听才接着说道:“自从她当上院长以后,刚开始那几年还算好,她一直延续着老院长的管理风格在打理孤儿院,不过三年前出事了。”
“当年老院长过世后,您跟周平一直由于各种原因没能再次回去,所以你们不了解现在的孤儿院,虽然你们没有回去,不过你们一直都在给孤儿院打钱,我查了一下孤儿院的专用账户,这么多年您与周平共计给孤儿院打了二百三十五万三千一百元,除了你们,早前离开院里的孤儿也会陆陆续续打一些钱,再加上社会各阶层,各好心人的捐助,在老院长离世时,院里账户余额有八百多万,这些钱用于维持孤儿院这几年的运行应该是够了。”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二毛也有点口干了,他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这八百多万刚开始贾文平还是用了部分在孩子们的身上,不过,自从她结婚后,事情就变了。”
说到这,他解释道:“这个贾文平之前一直没有结婚,她是三年前才结婚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事情出现了变化,她结婚后也没有生自己的孩子,她男人好像很神秘,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被贾文平看上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居然看对眼了,还结了婚。”
听说贾文平的男人是刚从大山里出来的人,李慕立刻想到了自己的身世,难道这个男人也参了一脚,所以贾文平才迫不得已跟对方结了婚别说什么真爱,就他对贾文平的了解,对方就是一个很在乎面子的人,这样的人找一个大山里的农民,这不要了她的命吗所以说,这婚姻肯定有问题。
“暂时还没有查到这个男人的具体资料,因为对方出来的地方太偏辟了,方圆几十里都没什么人烟,就算是那个村子存不存在都还不好说,不过,李哥你放心,我们的人正在查。”
看出李慕的怀疑,二毛算是机灵了一次··见李慕没有说话,二毛接着汇报:“结婚后,贾文平他们的开销就大了起来,特别是那个男人,居然还去赌,都说十赌九输,果然,对方输得越多,所需的金钱就越多,而那个男人也没什么正经工作,一直都是靠贾文平在养,这么大的资金缺口,他们只能把主意打到孤儿院的上头,最开始是克扣孩子们的物资,可那有多少,逐渐连工人也被辞退了大部分,到了现在,孤儿院除了一个看门的,一个照顾孩子的阿姨,几乎就没有什么大人了,而本来还能上学的孩子也因此辍了学,贾文平跟孩子们的解释就是孤儿院太偏僻没人捐款,只能让大家先节约节约。”
节约· · ·第85章 ·李慕重重的一掌拍在茶几上, 就算是二十年前的孤儿院也没有这么节约,当时条件够艰苦, 可孩子们还是能吃饱穿暖的, 可看看今天孤儿院的这些孩子,他们身上穿的都是什么,想想就一肚子火,不用说了,这肯定是贾文平两口子中饱私囊了。
这两口子吞了孤儿院的存款还不算, 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到了孤儿院的房子与土地上,甚至连孩子们都不放过,听听牛娃他们之前都说了什么,卖孩子李慕本来还以为是威胁孩子们的手段,可现在看来,说不定还真有其事。
既然贾文平不是什么好人,那明知道孤儿院拿不出产权还敢接手的海韵地产也不是什么好鸟··李慕越火,脸色就越平静,他看着孙杰说道:“我有孤儿院的产权证明与老院长的亲笔书信, 你们安排人,去把涉事的所有人与单位都给我告了, 姓吕的也别放过,从他们的行事风格就可以看出,这事他们一定是插了手。”
“是,我去通知法务部门·”孙杰领命下去了··等孙杰走后,李慕才看着二毛郑重地说道:“二毛, 贾文平的事我要你查得清清楚楚,就是她的祖宗八代都给我查仔细了,关于牵扯到我的事,你亲自带人去查,无论如何,我都要一个结果。”
“是,李哥·”二毛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也退了下去··人都走后,李慕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经受了怎样的煎熬。
第二天,他就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脸上看不任何的异常··自从把贾文平的事交给二毛他们去处理后,李慕就不再过问,也就是从这天起,他每天都去‘云起’孤儿院看望院里的孩子们,周平与吴越陪了孩子们两天后就回去上班了,做为还需要工资吃饭的人他们不能因此把饭碗给丢了,不过,在他们有时间的时候也会回去看望院里的孩子。
虽说李慕不用去坐办公室上班,不过,做为张家的族长夫人他每天的事也不少,所以连续陪孤儿院的孩子几天后,他也只能抽时间去再去看一看他们··孤儿院的孩子都很懂事,他们并没有要求什么。
为了孩子们能有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李慕安排了一位专业的人士当‘云起’的院长,这位新院长姓金,也是一位孤儿院的院长,由于对方的孤儿院正在改造,金院长与孩子们暂时没有了落脚之地,于是他就让人去把对方请了来。
金院长是位品- xing -与德行都很好的老人,六十岁出头,儿女都去了国外发展,他过不惯国外的生活,于是就回了国,回国后的他一直想为国家或者是集体做点什么,机缘巧合,他接手了之前的那家孤儿院,在他的用心经营下,孤儿院的孩子们都过得很不错,所以李慕才放心地让对方当‘云起’的院长。
两所孤儿院一合并,规模就不算小了,孩子也由原来的三十一位增加到了五十四个··这么多的小孩子聚在一起,可想而知会有多热闹··‘云起’孤儿院的地盘还算大,风景也不错,不过就是设施有点老旧,因为孩子数量增加,为了孩子与孤儿院的工作人员住得更舒心,李慕大手一挥,立刻把手续跑全,然后由专人在原址上修起了漂亮的屋舍。
·新房子拔地而起,所有孩子都喜欢得直跳脚,看着孩子们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李慕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虽说老房子也值得留恋,不过,确实是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为了让孩子们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只能顺应自然的发展。
一切都在忙忙碌碌地进行着··孤儿院孩子们的生活重新回到了轨道上,适龄的儿童都去上了学,就连牛娃他们几个辍学的大孩子也去了,他们原本就在学校里上学的,要不因为贾文平他们也不会辍学,李慕让人去给学校解释后,学校考核了他们的成绩,他们又重新回到了纯真的校园生活里。
考试对于孤儿院的孩子来说,是最容易的··也只有孤儿院的孩子才明白能拥有学习的机会有多不容易,所以平时哪怕大孩子带着小孩子玩耍,他们都会适当地教一些学校里的东西,在他们的想法中,只有努力学习才能摆脱困境,也才能拥有更好的人生。
所以牛娃他们才能在落下几个星期的课程还能跟得上学习的进度,特别是牛娃,他今年十六岁,正在读高二,再过一年他就能考大学了,上了大学就能拥有更广阔的天地,所以重新拥有校园生活的他很珍惜,同时也深深地感激着李慕。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李慕他们曾经也是这样过来的,孩子的内心他是最懂的,因为懂所以理解,于是他鼓励了牛娃几句,特别是说到以后可以让对方跟在自己身边做事的时候,孩子的眼睛明显亮了好几度。
离开孤儿院时,牛娃送李慕到门口··此时,李慕才问道:“牛娃,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给孩子们说我跟周平在孤儿院的事,难道你知道我们打钱了”肯定是,因为孤儿院只牛娃熟悉他跟周平,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可院里居然还有他们的传说,除了小时候就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牛娃,简直没有第二人选。
“是的·”牛娃看着李慕羞涩地笑了笑··十六岁的孩子,还处于完善价值观的时候,这时的孩子不仅纯真善良同时也是最崇拜英雄的,英雄并不是指狭窄的定义,而是广泛的范围,也许就是一句话,也许就是一件事,就能成为孩子们心目中的英雄。
英雄就是榜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李慕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叫什么,牛娃牛娃,我都忘记你已经快长成大人了·”孩子大了还是叫大名比较好。
“我叫李肃,木子李,严肃的肃,这是老院长给我取的·”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牛娃是开心的,也是自信的,可以看出他对自己名字的满意··姓李李慕疑惑。
老院长姓秦,院里大部分的孤儿都选择跟院长一个姓,他当年叫李慕还是有原因的,因为给他取名的时候他嘴里一直叫着李子李子,老院长才把李当作了他的姓,有李而慕,所以叫李慕,而周平的名字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当时给李慕取名字的时候他也一直跟在身边,见李慕有了名字,他当然也要,不过该取什么。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李周既然李慕姓了李,老院长索- xing -就给周平取了周姓,反正两个小朋友从小关系就好,姓氏挨在一起也好,于是就这么排下来,选了姓,就得有名,老院长希望孤儿院的孩子都能平平安安,所以给周平取了‘平’字。
对于名字,周平很满意··而现在牛娃居然又姓了李,难道中间也有什么故事不成··看出李慕的疑惑,牛娃也就是李肃解释道:“李哥,我随的是你的姓,你叫李慕,所有我叫李肃”说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人。
李慕:......,啥时候自己还有迷弟了·“李哥,你忘了十年前在海边,你还救过我”·“救过你”李慕瞬间想了起来,十五岁那年,有一次他跟周平去海边玩耍,刚好碰到一个孩子不慎落水,他水- xing -好,也没多想,脱了外衣就跳下去救人,救上来一看,是个小孩子,给孩子简单急救过,就把孩子交给了对方的妈妈,然后李慕与周平就离开了,离开后就没有再关注此事。
而时间一长,他更是遗忘了曾经救人的事··李慕回想起当初的场景,至今都还记得那个温柔的女人,女人抱着落水的孩子冲出去找车的样子一直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他曾经还很羡慕过有这样一位妈妈的孩子,可这个孩子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于是他知道牛娃他们后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不然有父母的孩子也不能被送到孤儿院。
“我妈妈在抱着我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所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没有了家,就被送到了这里·”说到这,李肃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甚至还掉了一滴泪,可以看出他跟他妈妈的感情很深,只是,有的时候世事无常。
人生就是如此的无奈··面对难过的李肃,李慕把手搭在对方的脑袋上轻轻地揉搓着,就像安慰元宝的时候一样··李肃感受着头顶的温暖,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李哥,都过去了好多年,我早就没事了,不过,还好当时你救我的时候我从你的衣服上扯下来一颗扣子,等我妈妈安葬后,民政局就根据那颗扣子把我送到了‘云起’,这样我就又能看见你了,看到你,我才知道天空还是蓝的。”
对于曾经救过自己命的人,拥有崇拜之心这也是可以理解的··“那你当时怎么不跟我相认·”李慕忍不住问道,他没有问李肃的父亲为什么没有出面,从孩子母亲出事后被送到孤儿院就可以看出,对方的父亲要么不在人世,要不就是早已抛弃了他们母子,更何况,孩子连姓都改了,这里面肯定有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私。
揭人伤疤的事,他不会去做··李肃把脑袋在李慕的手下顶了顶,然后才说道:“当时李哥你们忙着上学打工,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留在孤儿院里,而且,我妈妈刚出事,我还很沉默,所以就没有跟你相认。”
李慕回想了一下,确实,当时的李肃一直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而且还经常抱着个布娃娃跟在他和周平的身后,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快要上大学了,每天除了要复习功课,还要去打工,不然上大学也不好意思再跟老院长要学费,所以就没有过多的关注当时才五、六岁的李肃。
天意弄人,不过,还好结局是好的,能活着就好··两人又聊了一会,李慕才回到岛上··回到岛上的李慕才突然惊觉,张毅这次出国是不是时间有点太长了,上次两人通话还是两天前,由于这几天太忙,他一时没想这么多,可这会有空了,于是立马掏出手机拨了过去,电话音提示不在服务区,这是没信号·他狐疑地放下电话。
今天李慕回岛的时间有点早,元宝还没有回家,听忠伯说,孩子中午回来乖乖吃完饭后,还老老实实地睡了午觉,不过午觉醒来就带着董汉武跟一帮小伙伴去了海岛另一边的沙滩,据说下午要在那边玩沙子,估计是挖贝壳跟建沙堡之类的。
(元宝作为张家以后的继承人选,他出门可是全凭自己的主观意愿,所以,他想去哪,跟随在他身边的人也只能去哪)·李慕:......·现在的孩子可真是太会玩了,哪像当年的他们哪能这么无忧无虑地玩耍。
不过,想想也是,当年他们的条件确实不一样,孤儿院的孩子能有一个共同的布娃娃玩就不错了,可就算这样,他们这些孩子该调皮的时候一样调皮,比如:大晚上跟周平他们去田里摸鱼抓青蛙与螃蟹,平时到海边挖贝壳与游泳,这些他们背着老院长也没少干,其实还是古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见天色还算早,李慕换了套宽松的衣服溜达着去找元宝了。
这段时间李慕一直在忙孤儿院的事,也没好好陪过孩子,有的时候回来元宝都睡着了,自从上次跟孩子好好商量后,孩子懂事了不少,他现在没那么粘爸爸··不过,要是李慕能陪他,元宝还是很高兴的。
对于孩子这种变化,李慕的老心既高兴又是心酸,元宝已经满三岁了,是时候减少对父母的依恋,这样对以后的分房也是有好处的,至于心酸,那也是真的,孩子从生下来就是他一人带,又当爹又当妈的,中间的甜蜜与辛苦只有他知道,这会见孩子没那么粘人,只能说是孩子长大了,也懂事了,对于懂事的孩子,肯定有欣慰,可同时也很不是滋味。
相伴这几年,很难说是父亲在陪伴孩子,还是孩子在陪伴着父亲,也许是相互依存··李慕带着人来到海滩的时候,顿时被那热闹的场景给惊住了,海滩上到处都是人,不仅有一大群小孩子,连大人都不少,就是族老都看见了几位。
这是搞什么,怎么那么热闹·海岛很安全,所以李慕只带了石清与张家的那两个小助手,石清老实稳重,话少,不算特别通透的人,所有在他也被惊住的时候,就没有想到第一时间去了解眼前的情况。
见此,张家的两个后辈立刻上前去了解原因··看着自觉的后辈们,李慕满意地点了点头,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眼力劲,至于石清他并没有觉得不满意,人的- xing -格不同处理事情的态度也同,并没有什么可比- xing -。
石清看着张家那两个机警的后辈,顿时惭愧了,看李慕说道:“李哥,我...”·李慕说道:“没事,各负其责,该给年轻人多点锻炼的机会·”·几句话的功夫,其中一个叫张弘飞的后辈回来了,弘字辈,与张弘勋这群小屁一个辈份的,比元宝还低一辈,他回来就说道:“李叔爷,元宝小叔叔他们在跟族老他们玩比赛,奖品是烧烤,因为大家都参加了,所以就显得特别热闹。”
又比赛比上瘾了·李慕简直是惊了,上次跟岛外的孩子比还能说是小孩子玩闹,可这次怎么跟族老他们比上了,这是要翻天吗对于元宝的胆子,他现在是深有体会。
张弘飞看出李慕的疑惑,迅速把事情的起因交代了清楚··原来,今天元宝带着小伙伴来海滩挖贝壳玩沙子时遇到了几个海钓的大人,本来各玩各的,也不会相互打扰,不过大人对元宝很好奇啊,那场石头剪刀布的比赛太出名了,于是他们就想考考孩子的反应能力,所以就有了这场所谓的比赛。
比就比吧,元宝从出生起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很简单的比赛,没那么复杂,大人们主要想考验考验孩子们的应对能力,所以大家玩猜谜,相互之间出谜题,然后对方猜,奖品就是在海滩上烤的美食。
一听又能玩,还有吃的,孩子们可高兴了,于是就比了起来··虽然大人们的思想很成熟,经验也足,可他们对于孩子们出的脑筋急转弯类型的谜题还真没什么优势,于是大人们分分钟被孩子们按在地上给摩擦了。
对于这样的比赛结果,不仅是大人们觉得有趣,就是围观的董汉武等人也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哈哈,想考验孩子们,孩子们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比赛的最终结果出乎意料,孩子们的运气很好,他们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都能转败为胜,这可代表着好运,这运气可是天道的宠儿。
想想看,如果正在跑步,本来就是稳赢的事,第一名突然莫名其妙地摔倒,瞬间把荣誉让给了后方的来人,而后来者完全是懵逼的躺赢,这怎么说,实力还是运气当然是运气·而元宝这群孩子的运气就很好,他们总能在关键时刻赢大人那么一点点,这一点可代表着比赛的关键,如果只是一次两次的巧合还可以说是巧合,可次次都如此,那事情就不简单了,人精般的大人们瞬间反应过来,张家现在这群小孩子可了不得了,他们之中居然有运气很好之人。
运气可代表着一切可能··于是,这个消息一个传一个,在家没事的长辈们就都来到了沙滩上,人人都参与了一把考验孩子,孩子们也不负众望,最终赢了大人们。
于是作为奖品的烧烤就应运而生,而人一多,那就热闹啊··在玩耍与比赛的同时,还有烧烤可以吃,可说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刻,所以等李慕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热闹的场面,游泳,海钓,烧烤,大家跟狂欢一样。
了解到事情起因的李慕顿时觉得心情轻快了很多··刚走进海滩,他就迅速在人群里找到了元宝,此时的元宝正套着个大大的游泳圈在近海处学游泳,而他的身边围着董汉武与几个安保人员,安全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胖胖的小身子在水里划啊划,看起来还很灵活··李慕看着元宝那大胖藕般的小身子,满意极了,这娃可是他养的,嘿嘿,瞧这白白嫩嫩的身子一看就想让人咬一大口,看见元宝的同时,也看见了其他几个小朋友,他们都在元宝的周边学游泳,而教他们的大人们都挺有耐心,不管是谁家的娃,只要想玩,他们就满足。
在李慕看见元宝的同时,胖娃娃也看见了他,顿时扑腾着水就往海边扑来··李慕哈哈大笑,脱掉身上的衣服也跳进了水中,这个季节正是玩水的时候,而住在海边的人就没有一个不会水的,畅游在温暖的海水里那可真是最舒服的享受。
于是,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大家今天在海滩上进行了一场最完美的打闹,没有人在乎年龄,也没有人在乎辈份··吃喝玩乐,真是进行到底··最后演变成人群越聚越多,本来只是单独的烧烤变成了篝火晚会,就连忠伯都带着佣人带来了好多吃的喝的,小聚会变成了大狂欢,这算是继中元节后岛上最大的趣事。
晚上,月亮离中天不远时,大家才尽兴而归··李慕背着早就睡着的元宝慢悠悠地往家里而去,在过去的时间里张毅居然没有回电话,想到这,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按道理说,张毅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可近期这两天一个电话都没有,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越想就越心慌,于是侧头问一旁的忠伯道:“忠伯,刘振这两天有打电话回来吗”刘振作为张毅的保镖头子,二人应该是形影不离的,只要有刘振的消息,张毅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咋听到李慕的问话,忠伯还有点懵,不过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想问张毅的行踪,于是回答道:“我现在就给他打·”平时他跟儿子的联系也不算多,特别是这种出差的事,刘振不会跟他报备也是不想让他担心,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他还真是不太习惯了主动跟儿子联系。
无法接通,又是无法接通,忠伯也皱起了眉头,这是刘振也失去了音讯·李慕与忠伯对视一眼,两方都从各自的眼里看到了担忧,一个担忧的是自己的男人,一个担忧的是自己的儿子,男人与儿子就待在一起,如果有事,那还真是谁都跑不了。
“小慕,别担心,也许他们现在正处于信号不好的地方,你要知道南非那种地方信号确实不太好,我们等会再打打看·”忠伯只能这样安慰李慕与自己,这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人一时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只能在心中祈求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一时,路上的气氛压抑极了,跟随在身后的所有人噤若寒蝉··一路无话,大家回到灯火通明的别墅,就见一人正焦急地站在大厅的中央,时不时看一下手表,可以看出对方很急,可他并没有打电话催促要等的人,就那么深锁眉头地踱着步。
董秘·一个应该远在中东的人在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大晚上的,他并没有回只有几分钟路程的家,而是等在了张氏族长的家里。
这是出事了李慕顿时明白·· · ·第86章 ·李慕见到神色焦急的董秘瞬间白了脸, 甚至连身形都晃了晃,还是孙杰等人机警, 立刻扶住, 站稳后的他稳了稳心神,然后步履缓慢地走进了大厅。
见到李慕人影,董秘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孙杰说道:“清场,我有要事跟族长夫人谈·”说完就连儿子董汉武都没来得及看一眼··所有人跟在孙杰的身后迅速离场, 就连元宝都被忠伯抱上了楼。
不过短短的一分钟,别墅外围的警戒力量就增加了不止一倍,而大厅里也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钟表在嘀嗒嘀嗒地走着,象征着时间的流逝··董秘张嘴,李慕立刻抬手制止了对方即将出口的话语。
他先是走到一旁的沙发稳稳地坐下后,才说道:“说吧,张毅出了什么事”说完目光灼灼地盯视着董秘,眼里的寒意就像是冬天的雪, 化都化不开。
李慕的神色从最开始的紧张慌乱到沉着冷静也不过就是一两分钟的事,面对越来越有大家风范, 也越来越有一族之族长夫人派头的男人,董秘眼里带着赞赏,临危不乱,分得清楚轻重缓急,这才是族长夫人的气派。
不过想到最新得到的消息, 董秘的神色顿时变得更沉重,他看着李慕说道:“小慕,张毅出事了,不过,目前形势不明确,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他两天前失踪了,至于有没有生命危险我们暂时不知道,而随他一同消失的还有刘振。”
张毅居然失踪了·当消息真正落实,李慕悬在半空的心反而落回了胸腔,失踪总比生命无法挽回好,而且有消息也总比没有消息的好,特别是天各一方的猜忌与担心那才更是要逼疯了人,现在这样也好,知道结果才知道怎么去救援。
“这个消息有多少人知道·”张毅失踪可不是小事,张氏集团那么大一个家族,各方各面的关系都错综复杂,要是处理不好,不仅是张氏集团的股价会大跌,就是人心也会异动,在这种时候,任何差错都不能有。
李慕的心虽然疼得要命,可他也是真心为为张毅着想··董秘看着理智的李慕,他终于明白张毅为什么会选择这个看起来除了脸并没有什么优点的男人,大局观没有人比这个男人更适合做张家的族长夫人,因为这个男人是最适合张毅的人。
同时他明白,李慕与张毅是同样的人,他们的思维是相同的,只有相同的人,在处理事件上才会有相同的格局··不管心中是否有万千思绪,对于李慕的问题,董秘只能赶紧回答道:“这个消息是驻守南非的张厚征传回来的,目前只有海外分部的张靖,也就是小爷的二哥知道,我就是被他紧急调回来的,此时,他也在赶回青岛的途中,小爷早有留言,只要他出现任何意外,整个张家暂时由二爷坐镇。”
“那需要我做什么”李慕冷静地问道··“我们需要你一起去南非,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对救张毅有帮助,可是我想,小爷应该是最想在第一时间见到你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赶回国内的原因,明天早上二爷就能回到这里坐镇,我们今天晚上就出发。”
“好,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族老们”·“抱歉,我之前就已经运用我在张家的紧急权限通知了各位族老,相信过一会他们就能在别墅聚合,出了这样的大事,一定是需要族老们配合的。”
董秘看着李慕歉意地说道··李慕摆了摆手,并不介意对方的喧宾夺主··毕竟董秘是跟随在张毅身边的老人,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张家一定有自己的应急处理方式,只有把早就安排的流程以最快的速度运行起来,这样才能保证这个庞大的家族不因突发事件而瘫痪,如果在紧急情况下还什么都需要请示,那么机会稍纵即逝,而这个家族也不会存世这么久。
见李慕并没有多心,董秘放下心来,他也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此时,忠伯才端着一碗米汤进来··见此,李慕接过米汤,说道:“忠伯,家里就靠你了,元宝你多看着点。”
孩子太小,他不可能把孩子带到南非去,而且,这是去救人,不是去旅游,时间是最宝贵的··忠伯笑了笑,说道:“说哪的话,这是我该做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元宝小少爷的。”
说完,盯着碗补充道:“喝了吧,暖暖胃,对精神也有好处·”这是一个老人最淳朴的关心··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李慕看看奶白色的米汤,然后抬起碗,一口喝干了温热的汁水,顿时,一滴泪掉进了碗里,随着米汤的流向,也流进了他的嘴里,很咸·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
见李慕喝完了米汤,忠伯把碗收了回去,在他出门的时候,族老们也陆陆续续到了,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能在大晚上启动家族紧急预案,一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件。
忠伯与族老们交错而过,双方都严肃地点了点头··别墅不远处,孙杰正带着人在警戒,此时此刻,这栋代表着张家权利中心的别墅可以说的固若金汤··族老们到齐,大家分坐两边,放完碗的忠伯也再次回到了大厅,不过,回来的他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了李慕的身后,这代表着他的立场。
忠伯在张家待了大半辈子,他伺候过几代族长,他是张家的老人,所以他在张家同样拥有非凡的地位,此时张毅不在,他代表着张毅背后的一定势力··见族老们到齐,李慕首先抬了抬手。
大家顿时安静下来,族老们被匆匆召唤到此,他们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不过,能在这么晚还被董秘以最紧急的召唤令而召集来,那就说明情况万分危急,张家遇到这样的情况不多,不过,每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几乎都跟当代的族长有关。
所以说,是张毅出事了··面对族长出事这样的大事,族老们的面色可想而知,那真是比什么都难看,虽然还没有了解到事实的真相,不过,大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看着严肃的族老们,李慕开口说道:“我也是刚接到消息,张毅失踪了,具体情况董秘会跟你们详细解说·”·他是族长夫人,在这种场合就应该第一个发言。
听说是张毅出事,族老们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不过猜想是猜想,可当情况被真的证实后,他们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面对众人的目光,董秘又把事件的起因与过程,还有收到的消息都重新复述了一遍,气氛从沉重慢慢过度到了有商有量,几位族老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他们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可当事情出现后他们也能瞬间找准自己的位置与方向。
这就是大家族,族长是龙头,是带领大家走向辉煌的开拓者,而族老就是守护,他们守护着家族的安宁与延续··大家有商有量,迅速把这件事有可能出现危机的应对方案确定下来。
散会后,李慕立刻回到楼上,飞机半个小时后就要起飞,他想再看一眼元宝,看着在床上睡得香喷喷的孩子,他差点哭了出来,这安宁日子才过几天,不是元宝出事就是张毅出事,真是让人心累得不行,不知道他出国后,孩子会不会闹腾,不过再一想到那个一心为他们父子俩的男人,他就觉得自己必须去,同时也感觉到心在隐隐作痛,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可都是他的命根子。
李慕抓着元宝温热的小手轻轻地吻了吻,然后给孩子盖好被子才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他与张毅的主卧,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少了那个男人的身影··看着熟悉的环境,李慕只觉得脑海里乱糟糟的,张毅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乱窜,有霸道的,有温柔的,有强势的,也有无奈的,那一幅幅面容从他的脑海里一一闪现,怎么都忘不了。
稳了稳心神,李慕突然扑倒在床上,然后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那是张毅残留的气息··深呼吸一口,李慕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张毅那么强势与霸道,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轻易出事,肯定不会,要是真的有生命危险,他一定可以感应得到,也许对方就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李慕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自己的男人。
想到这,他的心就静了下来,从知道张毅出事到现在他的内心一直是煎熬的,不过他并没有痛哭流涕,因为他相信,只有冷静才能找到线索,而惊慌只能让人丧失机会··时间紧迫,不容李慕浪费。
他迅速拨通了周平的电话,因为要出国,孤儿院的事他暂时无法管理,虽说院里的一切已经上了轨道,不过,孩子的感情也需要多多关怀,而这种时候,就是需要最好兄弟的时候。
爱,只有真心愿意给,才能被对方接受··对于李慕临时有事要出国,周平并没有多说,毕竟发小现在可是有了家庭的人,他们要保持亲近的同时也得保持距离,有那份真心与信任就够了。
安排好最紧要的事,李慕就坐在元宝的床上··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大晚上把孩子吵醒,可是,如果不亲自给孩子解释解释,他真的怕孩子闹腾,如果说一个爸爸不在身边元宝还有可能会接受,要是两个最亲的人都不在,估计他真的能翻天,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还是有必要跟孩子商量商量。
而且,李慕也不知道这次出国需要多久时间··轻轻摇了摇元宝的手,孩子翻了一个身,根本就不搭理李慕,李慕苦笑一些,加大了一点力道摇了摇孩子的小身子,被吵到的元宝缓缓睁开眼睛,他先是揉了揉困顿的眼睛,然后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露出粉红色的小舌头,才转动着灵活的大眼找人,等看到床边的李慕,就露出了乐呵呵的笑容。
大半夜被吵醒还不发脾气,元宝真的个好脾气的娃··面对儿子的大胖脸,李慕忍住内心的苦涩亲了亲··“爸爸,你不睡觉吗我好困的。”
玩了一天的孩子是真的困了,所以才这样问李慕,虽然一醒来就能得到爸爸的亲亲,不过,他真的好想睡觉的··李慕忍住心中的酸涩,看着乐呵呵的孩子轻轻地说道:“元宝,一会爸爸要去国外接你张爸爸,过几天才能回来,你在家里跟忠爷爷等爸爸们回来好不好”话一出口,他心里就是一紧,他既害怕孩子哭闹,又担心孩子吵着要跟随。
元宝先是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明白地问道:“接爸爸,我跟爸爸一起去·”说完就准备爬起床,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张毅,他也想对他很好的张爸爸··面对孩子纯真的眼神,李慕狠了狠心,按住元宝的小身子残忍地拒绝道:“出国很远很远,在大海的另一边,你还太小了,你在家等爸爸们回来好不好”·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我太小了”元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材,又伸手比划了一下李慕的身高,然后像小大人一样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只有爸爸这么大才能去吗”·“是的。”
李慕差点被孩子给逗笑,不过想到生死不知的张毅,他只能勉强保持住脸上的笑容,不过,笑容里也透露出一丝难言的落寞··“好吧,那爸爸们要早点回来。”
元宝很通情达理地点头道··就这么简单答应了,李慕被元宝的大气搞得有点懵,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好说话了··看出李慕的疑惑,元宝大度地拍了拍爸爸的手,说道:“唉,我太小了,估计都游不过海,要是游了一半没力气爸爸还得等我,这样我们就不能把张爸爸给带回来,唉,我就不去了,爸爸你快点去把张爸爸接回来。”
这什么跟什么啊·“好吧,那你在家乖乖的,知道了吗”从元宝的话里李慕瞬间听懂了孩子的意思,孩子从生起就一直待在青岛,最远去过的地方就是市区,他根本就不知道出国的意思,在他的想法中,以为出国就是顺着海游到遥远的另一方,这可真是孩子的想法。
不过,既然孩子已经答应,那李慕就放心地把孩子哄睡,然后才走出房门,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孩子,才对门边的忠伯说道:“忠伯,家里就拜托里了,我会把张毅跟刘振带回来的。”
这是他对这个老人的承诺··“放心吧·”忠伯拍了拍李慕的手臂,走进了卧室,在李慕离开别墅后,他晚上要时刻留意着元宝的动静··晚上十二点,李慕与董秘带着几个安保人员坐上了直升飞机,飞机直飞青岛郊区的机场,那里停着张氏的私人飞机,等众人一上飞机,飞机就瞬间升空,此次他们的一应流程都是走的最加急,于是十几个小时后,他们就踏上了南非的土地。
南非是非洲第二大经济体,国民拥有很高的生活水平,在非洲比起来,南非的经济相比其他非洲国家算是相对稳定的··不过,南非也有贫富差距,沿海或者大城市的人民生活相对好一些,在偏远的内陆或者西北部就会差很多,这里地广人稀,土地就像它的名字奎塞一样,很贫瘠,就像缺少生命的活力,可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却蕴藏着丰富的钻石资源。
张毅之前就是来此参加会议的,南非蕴藏着丰富的钻石资源,不过这里大部分的矿场都有了主人,而这些主人大部分都是外来的人员,面对这么大一块蛋糕,后来者想分的人很多,不过,能不能插得上手这可就不好说。
因为时间是关键··张家早在几十年前就在此地经营,所以他们拥有很多的钻石矿产,为了垄断南非的钻石,他们这些早在几十年前就拥有钻石矿的主人联合起来排挤后来者,但是,随着钻石需求市场的加大,这片土地上的钻石也减少了很多,都说物以稀为贵,要在国际市场上如何分配资源就需要重新划分。
在南非拥有最多矿场的有七大财团,七大财团地位均等,没有主次之分,为了分配下一个阶段的资源分配,他们每五年就会召开一次会议,这个会议就像英国最著名的圆桌会议一样。
每次会议需要各个财团的大领导参加,而张毅就是在参加这样的会议中失踪的··李慕此次到南非就带了石清与孙杰,而董秘则带了几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好手,按道理说这么几个人想要救张毅肯定会人手不够,不过,早在知道张毅出事的瞬间,张家二爷就从海外调派了大量的人手提前前往南非。
而李慕他们是最后才到的··前来机场接机的人李慕一个都不认识,不过,一切有董秘安排,他只管跟进就行,在这种并不熟悉的地方,还是要用更专业的人比较好。
来接李慕他们的人叫张厚征,是张氏长驻南非的最高管理者··南非沿海比较安全,但是内陆,特别是这种拥有钻石矿场的地方并不安全,为了保证在南非开采钻石的商人安全,南非政府允许最大的七大财团在矿区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作为七大财团之一,张家也拥有着自己的武装。
李慕坐在车上透过厚厚的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黄色,萧条,干旱,缺少人烟,空旷的马路上就只有他们这一队车队在前行着,而每辆车都配备了两位驾驶员,这是以防万一出现意外的时候有个保障。
车开了好久好久,才看见路边的一些小村庄,说它是村庄都算是高抬了对方,其实也就是马路边的十几栋土胚房,这里的房屋几乎都是两层带一个大大院子的,车队路过的时候,一些孩子趴在院子门口好奇的张望着。
李慕能看见孩子们几乎什么都没穿,就那么光着身子暴晒在烈日之下,此时正是南非的冬季,气温不算高,也许这正是孩子们穿得少而晒太阳的原因吧··看着这样的孩子,让李慕瞬间想起了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们,还好,孤儿院的孩子再苦还是比这些孩子好多了,这些孩子一眼看去,真的是有黑又瘦,真是于心不忍。
张厚征看出了李慕的神色,解释道:“这里我们并不熟悉,所以我们的车辆并不能停,这些在屋外的孩子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别看他们还小,可他们经历的事情有可能比大人还多,也许是我危言耸听,可我真的不希望我们的人因为去救助他们而被包围或者说是被残忍的杀死。”
说完,默默地盯着窗外的孩子看了好一会,才接着说道:“因为我们曾经遇到过·”·李慕并不是圣母,既然不了解形势,他就不会多管闲事··见李慕能理解,张厚征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很怕这个第一次见到,同时也是被保护得很好的族长夫人是个不识人间烟火的温室中人,车队一路往矿场走,前方正是南非最大的钻石矿,也是此次圆桌会议出事的地点。
车队一直往前开了两个多小时,路两边的建筑物才渐渐多了起来,建筑物一多,人也多了,慢慢的前方越来越繁华,逐渐形成了大型的城市,这个城市是李慕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也是张毅失踪的地方。
“除了张毅与刘振失踪,还有其他人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李慕开始了解情况··“没有,此次小爷就带了刘振去参加会议,而与他们同时失踪的还有七大财团的四位领头人。”
张厚征苦涩地笑了笑,南非这里算是他的地盘,小爷来此的安全也在他负责的范围内,可族长却失踪在他的管辖里,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事··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当他收到消息的时候简直是惊呆了。
于是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就把这样的大事报了上去,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大领导失踪估计就动荡一阵,只要找到接班人就行,可张家不行,张毅是张氏的族长,一族几千人都等着他的带领,所以,别人失踪可能还能缓一缓,可他们张家还真不行。
·族长可代表了一个家族的荣耀··李慕一听七人参加会议只有四人失踪,那剩下的三人呢,于是问道:“你们没有查出一点信息那三个幸存的人呢”·说到这,张厚征是真的想吐血,“圆桌会议只能各自带一位保镖,而且,他们举办的地点是此次作为圆桌之主的人最后才通知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会议地点在哪里。”
说到这,他轻喘了一下,才接着说道:“那三位幸存者全部处于昏迷之中,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消息,而他们带去的保镖也失踪了·”·“会不会是故意昏迷。”
董秘问道··张厚征考虑了下,然后慎重地说道:“虽然医生都说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不过也不排除有故意的可能,不过,不管他们醒还是不醒,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他们,因为在这关键的时刻,能得到任何消息都是关键的。”
“此次谁是圆桌之主”李慕想了想问道,也许可以从这里推算出张毅他们的失踪地点,张毅已经失踪了好几天,可却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样的认知可真让人暴躁。
“是北欧的贝克先生,他在幸存者之列,不过对方一直没有清醒,我们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也就是说,张毅与刘振都同时失踪了”·“是的。”
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李慕也无法,于是说道:“幸存者现在在哪,我们过去看看·”·“在矿场医院,已经调集了全球最好的医生过来。”
可是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后面的话张厚征并没有说出来,在这种时候并不适合给大家泼冷水··“去医院”李慕一锤定音。
 · ·第87章 ·对于他的这个决定没有一个人反对, 现在除了族长,就是族长夫人的权利最大, 而且, 他们此来就是为了找寻张毅,所以,不管任何线索都不能落下。
车队进了城,渐渐穿过繁华的自贸区,城里的人很多, 这些都是来淘金的人,因为这座城市的旁边就是南非最大的钻石矿,待在这里,就代表着财富的象征,这让追寻财富的人们为此痴迷。
看着车外众人的笑脸,李慕的心情是沉重而焦躁的··车队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区域进入了人少的地区,这里是富人的集聚区,也代表着当地的安定, 当前方出现一座三层的白色建筑时,车队停了下来, 李慕知道,这里就是矿场最大的医院,里面躺着三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他们或许有张毅的消息,或许没有,一切, 都得看天意··此时的医院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人人都是荷枪实弹,可以看出他们并不属于同一个势力,因为他们站立的方位泾渭分明,不过就算如此,也可以看出他们守护的范围包括了医院的前前后后,任何一个想要进入的人都逃不过他们的扫视。
李慕数了数泾渭分明的团体,七队人马,可以猜出这应该就是圆桌会议七大财团的人马,这些人守在这里,既是保护,也是监视,因为参加会议的七方人马现在只有三人在这里,在这件迷雾重重的事上谁也不敢轻易相信谁,就算是活着回来的人,也不能证明他们就没有嫌疑,所以,该有的措施,一点都不能少。
李慕在张厚征与董秘的陪同下带着孙杰几人往医院里走去··医院门口瞬间有七人挺身而出,这代表着七个财团驻守在此的势力责任人,属于张家势力的责任人在见到李慕等人时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同时让开了身体,其他势力的人见此也对着众人敬了一礼然后让开了道路。
张厚征是张氏财团驻守南非的实权人物,看守在医院的几方势力都认识,同时他们也明白能让对方相陪的人一定是比其更高的人物,对于这样的人物,他们都没有权利阻拦。
而在这种关键时刻赶来的人一定是七大财团的实权人物,垄断南非钻石矿场的七大财团在全球的地位不仅包含了经济实力,同时也包括了错综复杂的政治地位,拥有这样地位的人,一定也拥有着更大的权利。
一行人畅通无阻地往医院里而去··张厚征边在前面引路边解释道:“李叔,此次的事件实在是太重大了,七大财团不仅在南非拥有很多矿场就是在本国的地位也都不低,可现在却是四人失踪三人昏迷,没有人敢把这样的消息透露出去,否则,这将给全球的经济带来飓风般地影响,所以现在的消息是封锁的,而出事后其他财团迅速派了另外的掌权人来此,他们来此就是为了解决此次的事件,当然,他们到来后也都会来医院看望幸存者,一是关心的表现,二也是为了查找线索,现在这里只有七大财团常驻南非的管理者能带人进来。”
“嗯,辛苦你了·”李慕温和地说道··张毅的失踪真的是太突然,这并不是谁想看到的,而作为驻守南非的张厚征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就把消息给传递了回去,虽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不过,对方确实也是尽力了,对其说一声辛苦并不为过。
听到这声辛苦的肯定,张厚征差点落泪,虽说他都是四十好几的成年人,可是他也很委屈,要知道,这可真算得上是天降横祸,在他驻守的地盘上族长失踪了,这么大的纰漏,就算不是他的原因,可也有怀璧其罪的因素,也许,过了此次的事件,他就再也不能安稳地待在这里了。
都说人走茶凉,现在能得到族长夫人的一句认可,也许,结局会跟想象中不同··于是他越发恭敬地在前方带路··医院从外到内都有警戒的力量,这些人在见到李慕一行时都恭敬地行了注目礼。
病人的病房在二楼,门外警戒的力量尤其多,既有病人自己的力量,也有其他财团的关心,这些人都认识张厚征,于是李慕他们直接畅通无阻地进去了,他代表的可是张氏集团,在这种场合,他的身份就代表了他的地位。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这里的医院设施看起来很不错,应该是富人养病的场所··三个病人分别住在三间独立的套房,他们都有专业的医生与护士看护,这些医生都是七大财团从全球请来的最知名医生,病人除了有医生二十四小时看护,同时也有家人的陪同,整体来说,他们住在这里并不受外人的打扰。
这些医生来了以后就给几位病人仔细检查过,得出的结论都是病人陷入了自然的昏迷,找不出原因,也没有伤口,就连脑电波都是完全正常的,可就是不醒,就像陷入深层次睡眠的睡美人一样,可睡美人毕竟是童话故事,而这,是现实。
·无缘无故昏迷,这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医生每天都在观察着病人的体征,因为这些昏迷的人不仅仅是昏迷这么简单,他们还牵扯了其他四大财团掌舵者失踪的案件,这是天大的事,没有人敢懈怠。
李慕首先进入的病房是此次圆桌会议举办方北欧的贝克先生,贝克先生看起来五十多岁,身型继承了北欧人的高大,不过长得很普通,是一个没有长相特点的人··见到李慕等人,陪伴在病房里的几人立刻站了起来,领头之人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其面目看,可以看出对方跟病床上的贝克先生存在着一定的血缘关系,面对他们这些进入病房的陌生人,这个男人是警惕的,也是愤怒的。
见到对方,李慕礼貌地点了点头,对于进入病房这事他可不管对方怎么想,毕竟对方的家人还有命躺在这里,而他的家人此时却生死未卜,对于活着的人,他给予了足够的尊重,至于能不能接受,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在他进入病房的时候,专门负责这个病房的医生也跟了进来,他要随时给能进入这间病房的人解释病人的病情,毕竟,能进入这间病房的人都不简单··一大串的专业术语从医生的口中冒了出来。
董秘看了看李慕的神情,见其在认真聆听就没有吭声,医生的话跟张厚征说的意思差不多,病人就是无缘无故的昏睡,没有任何的生命之忧,不知道哪一天会醒,更不知道还会不会再醒。
李慕是京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当年为了考研他下了很大的功夫,自学都学了好几国语言,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元宝而放弃了学业,说不定他早就出国留学了,所以此时的交流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困难。
医生对病人的病情还是之前的结论,想要靠对方或者说是医学上找出问题的关键,估计近期都是不可能的,听完医生的专业解释,李慕只是点了点头,却并没有问什么,而完成任务的医生则退到了众人的身后。
这些能被请来的医生到了此地就不会再有绝对的自由,不过此种情况他们都是知道的,因为这里的事绝对不能泄漏一丝,不然,全世界都将出现经济的大震动,这可不是人们想看见的,所以,能被请来的医生都提前签了保密协议,在失去相对自由的同时他们也能得到高额的酬金。
对于每天都是按十万美金来算薪酬的人来说,这点自由值了··从医生这里没有得到有用信息的李慕开始围着病床转悠,他并不是医生,肯定也没有医生的专业知识,不过,他就是想转转看,就算找不出问题所在,可这样做了,他也觉得安心一点,否则,他将会被内心的煎熬折磨得体无完肤,从来没有这一刻让他那么思念张毅,因为那是与他生死同- xue -的男人。
李慕稳了稳心神,接着观察病床上的贝克先生,可以看出对方躺得很安宁,从面色上看不出对方有什么不对,那红润的脸色,真的无法想象此人是在昏迷之中··是什么原因让对方一直昏迷不醒这么多高端先进的仪器都查不出原因,不是外伤,也不是化学物品,那到底是怎么,难道还遗漏了什么不成·李慕的眉深锁了起来。
“父亲他们当时是在五号矿井下被工人们发现的,发现他们的地方不大,不可能是此次议会的地点,之后我们也派出了专业的人士去里面搜查,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我们估计,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的场所,可是无法查出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因为矿场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还有无处不在的监控头,我们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现在,别说是你们想找出原因,就是我们也同样希望家人能清醒,要知道,这样躺着,生命同时也是在消逝。”
估计是小贝克先生见李慕他们还算礼貌,于是跟在后面主动解释··“矿里呢通向哪,有没有可能是从地下其他地方进入矿洞的”李慕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小贝克先生认真考虑了一下,才慎重地说道:“这个问题我没法保证,那条矿道是老矿道,因为早就不产什么矿才慢慢荒废,不过,里面的路不算多,就三条,出事后,我们就派了人下去探查,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查出什么异常。”
闻言,李慕看了一眼张厚征,外人的话他肯定是不可能全信的··张厚征点了点头,从发现人开始,七大财团就共同组织了人员一起去探查,确实没有查出什么。
不见人进去,也没有找到矿洞里有什么问题,难道是出鬼了·李慕认真观察着躺在病床上的贝克先生,同时客气地问道:“小贝克先生,令尊是此次圆桌会议的东道主,他在选定会议地点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对方可是东道主最嫡亲的亲人,能坐在这里就代表着对方在其财团里的地位,如果能提供一点线索,那对于找到失踪的人就有希望了··小贝克先生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同时解说道:“圆桌会议的目的是为了分配七大财团在国际上的钻石配额,为了防止其他财团从中作梗,也是为了保证每位参会人员的人身安全,从有会议开始,每次议会的地点都由七大财团的领头人碰头后再共同决定,东道主是五年一轮,此次轮到了我父亲,虽说我父亲是此次圆桌会议的东道主,可这个东道主只是决定会议大概地点的人,除了这,他在这件事上就没有任何其他的权利。”
“那么除了出事的地点,他们之前最后一次露面的地点在哪我相信这个你们一定能查到·”李慕边说边戴上手套撩开贝克先生的头发看了看。
发根细密,上面并没有任何的伤口,就连一点点红痕都没有··小贝克先生边看李慕检查自己父亲的脑袋边回答道:“有证据的露面是离矿场一百公里的地方,出事后我们立刻就派了人在周边搜索,从最先发现他们身影的地方搜查到目前已经扩大了几十公里,不过,暂时还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不过我们可以肯定,他们就是往那条路去的,奎塞地区太荒凉,监控不可能无处不在,而且会议很重要,不可能派人跟随,所以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车辆最终的停靠点,不过之前我们有拍摄到他们的车队就是往那个方向去的,这个可以保证。”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身影,车队·李慕豁然抬头,盯着对方严肃地问道:“你们能确定他们就在车队里是真的看清楚了人,还是一些模糊的镜头”这可是问题的关键。
圆桌会议本来做的就是垄断生意,既然垄断就一定会有想插进来的其他财团,所以他们的会议在全球应该不算秘密,那么在会议期间关注他们的人肯定很多,而为了不被打扰,参会的七大财团有没有可能使用障眼法避开这些多余的目光,·对于李慕提出的这个问题,所有人都一惊。
对啊,这个世界并不是眼见就一定为实,那么参会人员有没有可能使用了障眼法,如果有,他们真正消失的地点是哪·“再扩大搜索范围”随着命令,七大财团的人都行动了起来。
李慕在医院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就算如此,他还是坚持每一位幸存者都去看过,然后才回到了张厚征驻守在此地的住所,那是一栋漂亮的别墅庄园,占地很大,代表着张氏集团在此的脸面,此时庄园里到处都是巡逻的人员,他们保证着住在此地的人员安全。
这座城市出产钻石,可也拥有无数的犯罪事件,为了财富总有人会冒险,所以为了保障人身安全,只要是有能力的人都配备得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回到住所的李慕,暂时休息着。
而张家在此地的所有力量全都运行了起来,他们一部分人在矿洞里寻找着,一部分人在张毅他们车队消失的方向找寻着,一切的力量都在快速运行着··从接到张毅失踪的消息,李慕就一直强忍着煎熬在等待,到今天已经第四天了,他的男人也失踪了四天,人人脸上都蒙上了一层- yin -影,大家都是一副沉重的面容。
短暂的休息时间,董秘在庄园的客厅里来回踱步··他跟张毅的关系可不仅仅是上司与下司那么简单,他们还是多年的朋友,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感情虽然比不上与其生死与共的李慕,可友情也很深,对于张毅的失踪,他的内心也不好受。
刚从国内赶来的几人正在大厅里焦躁着,张厚征突然兴奋地冲了进来,他一边跑一边说道:“李叔,小爷有消息了·”·“快说”大厅里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张厚征。
刚站定的张厚征立马说道:“我们动用了十架直升飞机,在距离他们最后一次现身三十里外地地方,我们找到了七辆车,而且能确定那就是族长他们之前开的,车辆上没有弹痕,应该是自然遗弃,现在地面人员正在扩大搜素范围,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新的线索。”
只能说是找到线索,真不敢说是找到人··闻言,众人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有线索总比没有线索的强··坐在上首的李慕看着众人突然说道:“我们现在就过去。”
他有预感,在那里一定能找到新的线索··大厅里一静,众人回头不解地看着他,董秘想了下,说道:“谁也不能证明那队车里的人是不是小爷他们,有可能是障眼法,也有可能是真实,之前本来就没有线索,现在既然有了,我们当然是应该主动出击。”
这也是他解释了李慕为什么要说去实地的命令··张厚征有点犹豫,说道:“现在天色已晚,如果我们赶过去的话飞机能带的人不多,这样保卫的力量...”后面的话没有明说,可意思就是,族长在此地出了事,族长夫人可不能再出事,这样的责任他实在担待不起。
“没有多余的选择·”李慕起身严肃地看着张厚征说道··张厚征也定定地盯着李慕,心中的思绪万千,同时也明白,真的是没有选择,找到张毅就能将功赎罪,找不到,那么以后他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赌还是不赌·不过两秒的功夫,他就下了决定,说道:“是,李叔”·李慕看着对方点了点头,是个杀伐果断之人,可以重用,起码对方现在考虑的是张毅的个人生命,而不是纠缠着自身的利益,就这一点,就能让人高看一分,看来,能被派到这里独守一方的大员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特别是要想在南非站稳脚跟,没点魄力肯定是不行的。
既然族长夫人跟南非的最高管理者都同意出发,那事情就好办了··不过一会的功夫,两架直升飞机就盘旋在了庄园的上空,由于能带的人员有限,只能精简再精简,石清被李慕留了下来,他只带着孙杰与董秘就上了飞机。
孙杰是保护他的人员,董秘是智囊,这是必须带上的··见此,张厚征也带了一队安保人员上了飞机,人员到齐,飞机立刻起飞,此时机上的人员跟之前又有了不同,他们人人都带着武器,武器在这片地区是合法的。
张厚征在此地经营了十几年,什么样的武器他都有,别看此时就只带了一队二十人的队伍,可大家的装备可不少,这些可都是杀伤- xing -很强的武器,不过为了保证李慕等人的安全,他也算是拼了,既然不能阻止,那就全力以赴。
飞机在天空中飞行着,众人的心情也很沉着··目的地离城市一百多公里,飞机飞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在张家飞机出动的同时,城里也瞬间跟上了其他几架飞机,这是另外几大财团的人马,不管是对于失踪还是没有失踪的人大家都在紧张地关注着形式的发展。
失踪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没失踪的跟活死人并没有什么区别,都需要救,所以也需要联合,几方电话一沟通然后就一起出发了··当飞机盘旋在目的地的上空时,大家也看清楚了下方的情形。
一大片茂密的丛林绵延着,这里的地理位置好像已经出了奎塞地区,所以这的水分也更加充足,在空中远远看去,可以看到一条白色的河流蜿蜒前行着··李慕看着那条河问道:“那是什么河”·张厚征从窗口认真往外看了看,说道:“哈密尼河,这条河不算特别宽大,不过上游的水资源很充足,所以这条河水很湍急,是补充奎塞地区水资源的重要水源地。”
听到解释,李慕点了点头··地面上早就有先遣队在等候,他们指挥着飞机往空旷的地方降落··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首先降落的是张家的另一架直升飞机,然后才轮到李慕他们乘坐的飞机降落,等他们一下飞机,安保人员迅速找到自己的站位,把族长夫人保护了个水泄不通,此时可是关键的时刻,族长不见了,可不能连族长夫人都出事,真要是这样,估计所有待在南非的张家人都得负荆请罪。
李慕他们降落,其他几架直升机也跟着降落··这些人里李慕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有他还算熟悉的小贝克先生,也有其他几位一面之缘的人,这些人一部分是其他财团的继承人,一部分是财团驻守南非的最高管理者。
他们的身份等同于张厚征,算是枭雄级别的人物··此次李慕的行动是临时决定,能跟上的人也是留守在矿场医院的人员,有一部分心急的财团继承人早就带着人员追寻着其他的线索去了,不过就算如此,他们还是派出了自己的人员。
·几方人员在地面一集合,加上先前的先遣人员,人数起码有了三百左右,不过,目前看起来人多,可人一分散进丛林,估计转眼就能失去了人影··这片茂密的丛林真是太大了。
李慕围着被弃的车辆认真检查着,其实,他也就是想让心里更踏实一点,要知道,之前早就有专人检查过,跟那些专业的人比起来,他这个半吊子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想看看,也许是抱着一点心理安慰作用。
“李先生,有线索吗”自从在医院里和平交流过,小贝克先生对李慕就显得比较亲近,他此时也跟在身后东看看,西瞅瞅··李慕把所有车辆都绕了一圈,甚至还蹲在地上往车底里都看了看,还是没有找到线索,此时听到小贝克先生的话,他摇了摇头说道:“很干净,一看就是老手所为,我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说完,抬头看了看四周,补充道:“看来,咱们只能以这里为中心,直接往四周继续搜索·”·“看来只能如此了·”小贝克先生也认同道。
李慕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突然一抹红映入了眼帘·· · ·第88章 ·那是一辆停在车队最后的越野车, 车都是经过改装的,在南非内陆这个相对复杂的地方, 没有任何车能保证是绝对安全的, 所以,大部分的车都是改装车,只有经过改装的车才能经受住炮火的洗礼。
李慕此时正半弯着腰起了一半的身,见此赶紧盯着那抹刺眼的红,眼睛渐渐酸涩起来, 过了好几秒,他眨了眨眼才蹲下身子把手伸了过去,是血吗想到血,他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血液的飞速涌动让他的脸变得有点红。
“有问题”小贝克先生看出李慕的异样,问道··“车轮里有点红色,我想看看是什么”李慕一边努力把手伸进车底一边冷静地回答道。
听说有红色,其他财团的领头立刻围了过来,小贝克甚至指挥着自己保镖把整个车都给抬了起来··见此, 李慕迅速退到一旁让出了位置··好几吨重的改装越野车被十来个壮汉一用力就抬了起来,看着大汉们那虬结的肌肉, 李慕默了一下,然后迅速检查起车轮,果然,在车轮的褶皱深处,找到一小块跟周围泥土完全不一样的颜色, 那是一块鲜红而带着水汽的泥土。
泥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还是被浸染的·李慕让人小心地把泥土取了下来,然后才让大汉们把车放下,看着纸上的泥土,有身份的人立刻围着泥土研究了起来,只看一眼张厚征就说道:“这不是血,这是河边或者湖边的泥土,前方的哈密尼河就是这种泥,不过,那里的土没有这么红,这应该是另一片水源地的土层。”
说完,捻起一点泥土使劲一捻,土立刻变成了粉末状,他指着手上的粉末对众人解释道:“你们看,这土很细腻,而且还带着一丝水汽·”·说到这,他又直起身子指着来路补充道:“你们看,这后方的土又干又黄,根本就不可能形成这样的泥土。”
确实是这样,奎塞地区是半沙漠化的环境,里面不仅空气干燥,土还几乎都是黄土,要想在车轮里夹带红色的土壤那是不可能的··带着水汽的红色土壤,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按道理来说,七大财团的车辆是从奎塞地区出发的,他们一路往这里而来,中途应该是经过了很不一般的地方才能在车轮里夹带了这种与周边环境不一样的泥土,那么在奎塞与这之间还有什么地方拥有丰富的水资源·“东南方向三十公里,奥斯比特大瀑布”·几个人同时出声,说完大家相互对视了一眼,终于又有了新线索·眼看着天色渐晚,七大财团各带着自己的队伍迅速行动起来,这里刚好有七辆被遗弃的车,各财团主要人物都坐上车往奥斯比特大瀑布而去,按道理来说飞机应该是最佳的选择,可大家为何舍近求远,因为这跟瀑布周边的环境有关。
奥斯比特大瀑布下方是一座方圆十几里的宽大湖泊,因为水资源丰富,所以周边都是茂密的森林,因为宽阔的森林所以没有飞机可以停靠的地方,这是其中一点,更重要的是,这座湖泊上方的风很大,风形成气流往高空飞卷,在高空形成乱流,这样的话飞机就算想从上空经过都不可能,因为这片乱流覆盖的面积很大,不仅如此,湖泊上空还有一种淡蓝色的雾,这种雾气可以屏蔽卫星的探视,所以到现在为止,人们都不知道湖泊里的具体情况,现在要想到达这片神秘的湖泊,只能走陆地,因而开车是最明智的选择。
李慕带着董秘、孙杰,张厚征,还有两位安保人员跟着前方的车辆前行着··通往奥斯比特大瀑布最近的路就是穿过眼前这片丛林,可丛林里并没有真正的路,不过好这都是坚实的地面,七辆车在丛林的空隙里缓慢前行着,这样的路,可想而知路况会如何,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颠簸,一行人终于穿过丛林进入湖泊外围的森林。
森林很茂密,本来是没有路的,不过由于部分林木被砍伐,这里形成了碾压的道路,不宽,不过,更不好走,因为谁都不知道前方会不对有一个坑在等着自己··在碾压出来的道路上前行着,随处都能看到一个个空荡荡的树桩,偶尔也能看见一些纯野生的动物,非洲丛林的开发力度不算太严重,所以还能给动物们留下专门的栖息之地。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在森林里又穿行了半个多小时,最前面的车终于停了下来··李慕他们也跟随着下车,这里并没有看见瀑布,也没有看见湖泊,不过,应该离湖泊不远了,先行下车的人正在地上检查着,没有找到车辙印,证明这里之前并没有车辆来过,不过,这里的泥土颜色已经很接近作为线索的那小块红色土壤。
李慕他们知道,这里应该不是张毅他们之前来过的地方,不过,因土壤颜色接近的原因,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之前这些车一定来过这片湖泊周围,所以,他们追寻的方向是正确的。
因为这种红色的泥土是这座湖泊周围特有的标志··前方没有车辆能通行的路,大家只能带上装备步行,进行中,各团体间是相互提防的,毕竟大家都不熟,没有那么多的信任可以交付,最重要一点,这次的圆桌会议充满了谜团,有人失踪有人昏迷,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敢轻易相信谁。
大家看似信任又相互提防着前行,此次走在最前方的是李慕的队伍,并不是因为他代表张氏才能走在最前面,而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男人才不顾危险在前面趟路··要知道,这茂密的森林看似没有危险,谁知道暗中会不会藏着看不见的障碍,不管是人,还是野兽,都不会友好到哪去,所以张家的队伍走在最前面其他几队并没有说什么,张家之后,就是北欧的小贝克先生,其他队伍依次跟随。
孙杰带着一个安保在前方开路,张厚征带着一个安保在身后压轴,这样就能把李慕与董秘保护在队伍的最中间,在人少的情况下,这样的队形是最好的选择··众人警惕而缓慢地前行着,再次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拨开前方高大的茅草丛,一汪碧绿的湖泊就呈现在众人的眼前,这座漂亮的湖泊叫做卡木顿。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橘色的阳光照在湖面上,使得那些飘荡的淡蓝色雾气变成了神秘的淡紫,紫色给这片美丽的湖泊蒙上了一层华丽的外衣,很美,很迷人··刚到湖边,李慕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欣赏风景而是蹲下身子,他用力抠出一把泥土,看了看,然后又抬眼四看,再在各个方位的湖边都抓起一把泥土,都是最艳红的颜色,顿时,他笑了起来,找到车轮里的那种泥土了。
这座湖泊,张毅他们绝对来过··既然确定了七大财团的领导人曾经来过这座湖泊,几方人员商量了一下就开始扎营,天色不早,是时候安排晚上的事,大家这一天又是追寻线索又是赶路,人人都很疲惫,是时候进入合理的休息时间,特别是李慕他们,从国内刚赶到南非又忙得连轴转,现在更是需要好好休息。
李慕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每次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出现各自脑补出来的场景,这些场景让他深深的焦虑,所以他根本就睡不着··现在安营扎寨,一是为了众人的安全,二也是为了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战,毕竟森林的晚上还是很危险的,而且夜晚也很难发现新的线索,索- xing -就先好好休息,毕竟这种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还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随着帐篷在宽阔的湖岸边搭好,篝火也点了起来··一阵忙而有序的辛劳后,大家围着篝火吃起了晚餐,晚餐是一只烤野猪,这是保镖们在森林里捕获的,等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各财团的后续人员也都赶到了,有了绝对的武力值,大家才放心地钻进帐篷休息。
作为族长夫人,李慕拥有一个宽大的帐篷,不过帐篷里不仅仅只有他,还有董秘与孙杰,在他的帐篷外是张氏安保人员的帐篷,被保护在最中间的他们从安全角度来说,绝对是最安全的。
其实这样安排也是有讲究的,李慕跟董秘都没有武力值,所以需要孙杰贴身保护,而张氏的族长夫人是男- xing -,肯定不能单独与保镖相处,刚好董秘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所以,三人就被安排在了一起。
夜渐渐深了,李慕平躺在睡袋里一直都睡不着,他听着森林里各种动物的轻响声,思绪越飘越远··张毅此时到底在哪·不过能肯定,他们现在绝对不会在这片森林或者是湖泊的边缘,因为很简单,李慕他们在这里都能利用手机交流信息,而三天之前他打张毅的电话就已经是无信号,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也有两种可能,一是所处的环境真的是没有一点信号或者是信号被屏蔽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手机被毁坏,当然,不管是哪种都不算上好消息,不过也间接证实他们不可能在湖泊边缘,因为森林并不算绝对隐蔽。
李慕觉得今天刚到南非就找到了一点线索,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幸运,能找到这一点线索那就有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想到这,他终于觉得心里好受一点,于是努力地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因为他知道,只有保持冷静的头脑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这样也有利与寻找张毅。
为了那个男人,为了他的爱人,李慕知道自己必须睡觉,于是,他努力放松身体开始回想与张毅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随着回忆越多,他的心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美好的日子才是前进的动力。
随着思绪越飘越远,回忆的内容也从两人的恩爱回忆到了与对方最初的相见,甚至翻到了更久远的日子,小元宝的出生,当年帝都出事的酒店,还有曾经深埋在内心深处的靡靡之夜,当时的那种恨,那种无助,还有那个富丽堂皇的套房,床下那件半遮半露的衣服...·衣服,等等·曾经因羞耻而被遗忘的某个细节就那么突然撞入了脑海,床下的衣服·什么颜色,藏蓝·李慕一惊,顿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藏蓝的衣服不是张毅最喜欢的颜色吗想想家里的衣橱,那个男人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藏蓝,如果只算衬衣的话,几乎所有的衬衣都是藏蓝与白色,这些衬衣质地各不相同,不过,都是最适合主人的。
由衣服而想到了更多··好像,那一晚在帝豪酒店大厅里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张毅吧,他当时还跟周平开玩笑,说是看见了土豪,土豪当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像就是藏蓝色的衬衣吧·藏蓝色的衬衣跟他鬼混了一夜的男人是张毅·得出这个意料之外的结论,顿时让李慕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他开始回想土豪的脸,还有梦中的那双眼睛,慢慢的,这一切都与张毅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重合了起来,特别是当他把梦中那张模糊的脸与张毅的脸进行对比后,他真的很想冷笑一声。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妈的·罪魁祸首就是张毅·当年把他全身啃得尽是牙印的人就是‘属狗’的张毅·难怪会与元宝的长相那么相似,难怪会有那么多认错孩子父亲的人,难怪两人的血型相同,甚至就连- xing -格也相似,太多的线索一一串联,李慕此时完全可以确定,张毅与元宝就是亲父子,娘的,难怪天生就相互喜欢,难怪元宝能上张家的族谱,你妈,你们就是一家人能不为自家着想吗·而且李慕还能确定,张毅肯定知道自己的存在,也肯定知道元宝真实的身世,所以说,这是众人皆醒他独醉·你娘的·如果张毅此时就在他面前的话,李慕相信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狠狠地咬对方一口,甚至会摇着对方的脑袋问,戏耍自己好玩吗·李慕此时气恼张毅的同时却并没有怀疑对方的感情,有没有感情,是不是真心,在这么久的相处中他完全可以感受得出来,只是,被对方隐瞒会觉得很不爽奶奶的,害得他之前那么害怕暴露能生子的秘密,每天见到张毅都心虚得半死,搞了半天,人家才是深藏不露,难怪平时话里话外都带着试探自己的意思。
李慕笑了,等着,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暗暗下定决心后,他的心情居然畅通了很多,不一会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等李慕真正睡着后,董秘跟孙杰也才放心的入睡,族长夫人隐藏在平静面孔下的焦躁他们都是知道的,可这种事并不是外人一句轻飘飘的安慰就能解决,所以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只能用心陪伴。
这也许就是古时候所说的,臣为主忧吧·森林里的夜晚是安静的,也是热闹的,安静是由于人们都休息了,热闹是因为森林里各种夜行动物发出的声响,当大家都安稳地睡着时,七队值守人员正回来在森林与湖泊的边缘转悠,他们时刻警惕着周边的动静。
这一夜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也没有出现什么危险,就这样安稳地过去了,一夜好眠,李慕是在冷冽的空气与动物的叫声中清醒过来的··经过一夜充足的睡眠,他突然想通了很多,虽然暂时还没有找到失踪的张毅,不过,他相信一定会找到的,因为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祸害遗千年·既然是祸害,那就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也许张毅就在这附近,也许在远方,或者是被困在某个角落正等着人去营救,可再多的磨难只要有信心就一定会成功。
带着这种迷一样的自信心,李慕跟着大家吃完简单的早餐就开始了后续的寻找,这座湖泊太大了,虽然知道张毅他们的车辆就是在这座湖泊边缘停留过,可要想找到具体的地址,那就必须把整个湖泊都绕一圈才行。
这样七支队伍就必须分开··七支队伍分成七队,从湖泊的两边开始绕行,每队离开半个小时后才跟上另一队,这样就可以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还是谁也不信任谁,合适的距离大家才能更放心,至于哪个队伍最先找到线索,这就得看眼力与运气。
其实谁最先能找到车辆曾经停靠的位置就最容易找到新的线索,不过,这也并不容易,因为没人知道车辆停靠的位置是湖边还是离湖不远的森林,要想找到,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湖泊太大了,绕着湖泊的森林也太小,森林是四通八达的,每一个方向,每一条隐藏的路都有可能进入湖泊的范围,真要细致地寻找肯定能找到车辆的痕迹,可这需要大量的人手与时间,而这恰恰是目前最欠缺的。
张毅等人已经失踪了整整四天··四天没有音讯没有线索,也不知道他们是生还是死,是困还是昏迷,每个与之相关的人员都焦躁着,而七天是最佳的救人黄金时间,最好能在这七天内把人找到,所以,时间一点都不能浪费,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努力着。
李慕蹲在湖边看着袅袅往上冒的水汽,他知道一定不能按常规的方法来找人,得另辟蹊径才行,只是,湖泊的上空有乱流,否则要是利用飞机或者无人机侦察是最方便也是最节约时间的。
可惜这些高科技的东西都不能使用,那么除了这些,还能靠什么··其他几队都早已离开,而张家的人马还待在原地,这些人除了几位是一直跟在李慕身边的人,剩下的就是昨天晚上又赶到的,人数共计三十,这个数字放在宽阔的森林里并不算得什么,可要是聚在一起,看来也不算少。
众人都在等待着李慕的命令,好一会都不见族长夫人发话,于是董秘走过来问道:“小慕,其他几队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发了”·李慕看着董秘招了招手,等人走到近前才小声说道:“这片森林太大了,这个湖泊也不算小,咱们这点人手要想地毯似的搜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在想,咱们能不能利用这些上升的气流做点什么。”
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利用上升的气流”闻言,董秘眼睛一亮,也蹲下了身子,要是真的能找到方法,那肯定比一步一步去找寻方便,说不定还能抢在其他几支队伍的前面找到最新的线索。
甚至是找到人那么利用气流有什么办法·七大财团失踪的事件透着太多的迷雾,李慕现在除了刚从国内带出来的几人,就连张厚征都不敢全信,因为,人在滔天的利益下谁也不敢说自己能保持初心,再说了,南非的钻石矿藏有多挣钱,再也没有比长驻此地的人更清楚。
所以刚才的对话,两人是低声交谈的··李慕二人看着飘荡在湖面上的薄雾有点头疼,要怎样才能利用这些气流,飞机就别想了,那么滑翔伞呢气流不稳的情况可以用这个吗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可以的,他突然想起曾经陪元宝看过的儿童读物,书上好像就提到了一种老鼠一样的动物,能利用双翼在空中与气流中滑翔,就算是乱流都可以。
这片湖很特别,要利用上升气流的话,翼型伞衣是最合适的,而翼型伞衣就是根据那种叫做鼯鼠的飞行原理制造的,鼯鼠的前后肢都长得有飞膜,这种膜可以帮助其在空中滑翔,特别是这种有乱流的地方,应该是最适合的。
因为滑翔伞是利用空气力学的部分原理从而达到滑翔与滞空的目的,如果可行的话,那就得找制高点,这湖泊周围都是森林,唯一的高处就是奥斯比特大瀑布,找到了办法与地点,那就得准备可行的工具。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既然把事情都考虑清楚了,那就应该办事··李慕与董秘立刻把人召集齐全公布了此事,闻言,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还别说,这确实是个可行的方法,至于翼型伞衣,这也很容易,让人送进来就可以。
于是,人员立刻两成两拨,李慕带着一部分人去周围寻找高地,张厚征联系驻守城里的人把翼型伞衣送过来,而他去森林里接应,这样就能节省很多时间··分配好任务,两拨人马立刻按计行事。
李慕带着董秘等人沿着湖泊往北走,这是去往奥斯比特大瀑布最近的距离,目前来说,大家都不知道哪里会有高地,不过,终点的瀑布一定是周围最高的地势,往这个方向走总不会错的。
一行人前行着,沿湖并没有那么好走,有灌木丛,有茅草地,也有土丘,有需要开路的茂密丛林,也有豁然开朗之空地,李慕他们在寻找高地的同时也在找寻着张毅他们的足迹。
每人都含着严谨地态度一边观察一边前进着··走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在湖泊的边缘找到了高地,也找到了张毅他们曾经待过的线索··真正的线索··湖岸一旁的森林里,两排清晰的车轮印深深地嵌入泥土中,那里泥土的颜色跟湖岸上泥土的颜色是一样的,那么红,那么刺眼,所以说,张毅他们曾经来过这里。
而之前走过这里的队伍并没有发现这至关重要的线索,很简单,车辙印在森林里,同时还被一大蓬茅草给挡住了,要不是李慕他们为了寻找高地从而在此停留,他们也很发现这道车辙印· · ·第89章 ·李慕站在岸边的高地上紧紧地盯着那两排深深的车辙印, 过了好一会才抬头四望,高地周边都是茂密的丛林, 湖边也是长长的水草,湖面上还是雾蒙蒙的蓝色水雾,要说有什么特别还真看不出来,可要是说没有什么特别,那张毅他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当李慕站在高地上思索的时候, 董秘也带着人在湖边勘察着,他们也都明白张毅有可能就是在这里失踪的,那么只要找到线索才能对救人有帮助··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渐渐把车辆进出森林与湖泊的痕迹都查找到了, 同时也利用先进的科技网络把这里的情况传递给了后方的张厚征。
有确切的证据, 有先进的定位··张厚征一收到消息就在原地待不下去了,他带着身边的人迅速往这边赶, 同时也通知送翼型伞衣的人往高地这边集合并交代他们一定要注意行踪,千万不能让其他财团的人发现,现在时间与先机才是至关重要的事。
张家最好是抢在其他几个财团之前把张毅等人的行踪给找出来,不仅是要找到行踪, 最好是能把人也给找到,这样大家才能放心,要知道,就目前来说,谁都不敢保证这七大财团里就没有异心之人,钱财动人心魄, 为了的钱与更大的利益,有的时候圣人都可以变成魔鬼。
所以,一切都应该守密··湖边,完全确定张毅他们曾经来过此地的董秘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怕线索复杂,就怕一点线索都没有,放松的同时,他抬头看了看站在高地上若有所思的李慕,然后爬了上去。
感觉到身后来人,李慕并没有回头,他盯着蓝色的雾气说道:“董哥,这里的车辙印应该就是张毅他们之前留下来的,可我在想,他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按道理说,这个地方并不适合召开什么会议,而且配额这样的东西一定是需要记录在纸上的,可你看看这里,水汽如此之重,哪里符合条件。”
“确实不符合,失踪这件事真的处处都透着古怪,按道理说张毅是个谨慎的人,如果没有天大的诱惑或者说是真正的生命危险,他是不会轻易置身与危险之中的,所以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 yin -谋。”
董秘跟张毅相处了快四十年,是最熟悉对方的朋友··“肯定有- yin -谋,而且绝对是人为的因素,我在想,那些昏迷的人查不出昏迷的原因,有没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种特殊物质或者是什么动物的催眠,就像古书上所说的蜃,如果是这样的话,医学上还真有可能查不出什么原因,而且你看,三人昏迷在几十米深的矿洞里,这要不是人为,难道还真有鬼不成”说完,李慕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讥讽的神色。
“不管有没有内鬼,你觉得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董秘征求意见道,对方的分析头头是道,他也是这样怀疑的,只是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抓什么内鬼。
这次事件的迷雾确实多,感觉就像拨开一层还有一层,一直看不到底的样子··李慕看着湖泊握了握拳,说道:“找线索,抢时间,除了我们张家的人,外人一个都不要信,如果七大财团里面真的有内鬼,那我们从现在起,所有的行动就一定要保密,同时也要防着他们。”
“没问题,这批人都是二爷从张家内部精挑细选送过来的,忠诚上绝对没有问题,至于张厚征,我相信在张家成长起来的人一定会明白家族的荣耀·”·“嗯,我会让孙杰留意的。”
李慕谨慎道··既然确定了张毅等人之前的行踪,那现在就该寻找新的线索,而线索一定跟眼前这座湖泊有关,这座湖透着古怪的神秘,要想征服肯定没那么简单,董秘问道:“湖中会有新线索吗”·“不确定,不过我相信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到这里来,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能放过任何线索,还有,这雾总让我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所以我才决定先从高空看一看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说到这,李慕指着湖面接着说道:“这些蓝雾像不像面纱,还是那种云遮雾绕的面纱,我们能证明这个湖里全部都是水吗里面有没有陆地或者小岛类的存在,张毅会不会就在里面”·“不管张毅在不在里面,我相信里面真要有什么岛屿类的,那就一定有新的线索。”
董秘赞同道··李慕看着湖面缓缓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说道:“我有预感,张毅肯定进去过·”说完,又补充道:“我刚看了看周围,也许不用等人送翼型伞衣过来,我们可以就地取材。”
听李慕这样一说,董秘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然后迅速扫视着四周,只见右边的湖岸上,长着一片茂密的大树,这种树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叶片非常宽大,就跟螺旋桨的伞叶一样,重要的一点,这些叶子并不是软趴趴的那种,而是透着韧劲光泽的物体。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如果是用些东西做伞翼,说不定还真行,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不过...”李慕看着湖面又锁起了眉头,说道:“这些雾老是给我危险的感觉,我现在怀疑这些雾气也许就是使贝克先生他们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
“雾气昏迷”闻言董秘心里就是一惊··然后他认真地打量着湖面上的雾气,离岸边越近雾的颜色就越淡,越到湖的中心雾色就越深,就像雾气是从湖中心发起的一样,而且这些雾只在湖面上聚集,并没有往岸边而来。
最近的雾离岸都有十几米的样子,所以,站在湖边并没有觉得雾气有什么问题··见董秘疑惑,李慕接着说出直接的猜想:“雾太大了,整个湖都被包裹着,我们既看不清楚湖里的场景,也不了解高空的情况,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就算我们能利用翼型伞衣升空,可要是高空也有这些蓝雾该咋办,而且,我们又不能放弃,我真的感觉里面肯定能找到张毅的线索。”
“不管这雾有没有问题,咱们都必须尝试,张毅对张家的作用太大了,哪怕就是牺牲再多的人,我们都必须这样做·”在这一刻,作为张氏集团高层的董秘是严肃的,也是冷血的,他考虑的问题是大局,也是关键点。
“嗯,我知道·”李慕没有矫情,默默地接受了对方的说法··“这个险你不能冒·”董秘慎重道··李慕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命很重,这并不是说他的命就比别人的命值钱,而是,他有张毅要去救,他还有元宝要养,他是张家的族长夫人,他代表的已经不再是自己,而是张家,所以他的命也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的。
·两人经过简单商议,就开始让人去采摘树叶,等树叶采来后,他们试了试,真的就像看见的那样,又柔韧,又光滑,这可是做伞翼最佳的材料··既然材料有了,立刻就有人动起了手。
张家培养的安保人员,可不仅仅是糙汉子那么简单,他们不仅拥有着超高的武力值同样也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于是,不到十几分钟就做好了两套羽翼··到了此时,就该是挑选升空人员的时候,这个是董秘安排的,他本身就是张氏集团的高层领导人,这些安保人员同时也在他的管理之下,所以对于下命令,他有着自己的一套风格,他先跟各位安保人员把湖面上有可能出现的危险都说了个清楚。
对于自己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这也是张氏一直奉行的原则··听完董秘的解说,没有任何一位安保人员退缩,他们享受着张家优厚的优待,同时也有自己应尽的义务,特别是在这种救助族长的时候,没有人贪生怕死。
古语有言,士为知己者死,为了张毅,他们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见此,李慕是感动的,也是悲伤的,在董秘挑出两位身形都偏瘦小的人时,他对着选出来之人鞠了一躬,这是感谢他们不顾生命危险的选择,也是对对方人品的肯定。
在李慕之后,所有人都对这两位被挑选出来的人鞠了一躬··两人也客气地回了一礼,然后才套上刚赶制出来的翼型伞衣站在高地上,先是助跑了一段距离,等跑到临湖的悬崖边时才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
一阵山风从高地的下方升腾而起,顺便也把这跳崖的两人托了起来,随着风,随着气流他们俩人缓缓飘向湖面,面对此情此景,高地上没有一个人出声,大家都紧张地注视着前方,也随时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此时不仅是地面上的人紧张,待在空中的两人更紧张,上升气流托着他们的身体飞快地往湖面上的蓝雾撞去,这要是真撞进去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所以,当前关键的一点就是尽量升空,升到蓝雾没有的地方,这样才能完成寻找张家族长的任务。
空中的两人尽量利用气流的流向起伏着远离蓝雾,然后再找机会升到更高的空中,随着找到了气流的某些规律,他们越升越高,渐渐摆脱了雾气的追寻,等上到一定的高度时,下方的湖泊就完全映入了眼帘。
那是一片碧绿的湖水,而湖泊的雾气也从最外围的浅蓝到蓝,最后是深蓝,深蓝中一座小小的岛屿赫然在目,不大,可绝对是最耀眼的存在,为了了解更多的情况,两人慢慢扭动着身子尽量利用乱糟糟的气流往岛屿的上空飘去。
下方时刻关注着两人动静的众人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同··“湖里一定有东西”董秘盯着高空上的人兴奋地说道··李慕也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因为蓝色雾气有屏蔽信号的作用,所以电子监控完全无法从高空侦察到这里的情况,虽然无人机不能用,可雾气却没有屏蔽肉眼的功能,所以,现在升到空中的两人立刻就发现了线索,他们对着耳麦兴奋地说道:“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什么了,是人,还是线索,董秘他们立刻追问着··“岛,一座一千平左右的岛屿,岛的上空雾气更加浓重,我们没法再具体看清楚。”
在高空的人员一边观察一边冷静地汇报着,脚下一米多远的距离就是淡淡的蓝雾,他们游离于雾气之外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既能找到线索,又没有真正地丢掉- xing -命,再也没有比这更完美了。
“汇报一下,雾气在空中的大概高度与宽度·”李慕谨慎地问道··“是·”高空人员认真目测一下,才谨慎地说道:“高度有一百五十米左右,宽度的话,岛屿方圆三四里都有蓝色的雾,离岛屿越近雾就越浓,所有蓝雾都围绕了岛屿,我们猜测这些雾有可能是在保护这座岛。”
“还有其他线索吗”李慕接着问道··“没有,雾太重,我们看不清楚岛上的具体情况,湖面的四周很平静,没有看到人或者什么危险。”
“行,我知道了,你们想办法先下来,我会让人去接应你们·”李慕说完就开始跟董秘商量起上岛的办法··“下水”·空中有雾不能去,那就只能下水,这些雾都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在水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溶于水的雾对人体就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水下不知道平静不平静。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李慕还是锁着眉头,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湖面上空有异,水下应该也不安宁,不过,不管水下危险不危险,他们都得去闯,因为这是目前最有用的线索。
既然分析出方案,那就该派人下水了··下水之前,李慕提前说明了自己对雾气与水下情况的猜想,他要大家都有一个应对危险的心理准备,因为他不想看到有人白白送了- xing -命,这些可都是忠心于张氏的人,最好是一个都不能少。
安保人员自行商量了一些,然后几个安保先行下到水里去探路,湖水由浅到深,前行五十米后,下水之人就退了回来,不退也不行,再往前就是那些蓝色的雾气,现在谁也不能保证这些雾没有危险,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退回来再说,从湖岸到蓝雾的这段距离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但是有雾的水底那就不知道了,那个位置,需要水- xing -更好的人员去探查。
选人还是由董秘来,他挑出两位水- xing -最好之人带着武器下了水··这次探查,所有人都抱着浓浓的希望,只有把水下的情况探查清楚后李慕他们才能放心地带着大部队进去,如果水中可行,那就能避开蓝雾带着足够的氧气潜行到湖中的岛上。
盯着快速消失在水面的两人,李慕忧心忡忡地看着雾蒙蒙的湖面,这座湖中的岛屿一定有古怪,而且,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被人发现,是真的没有被发现,还是早就被人占据成为了私人的据点,这些都还暂时是谜团。
也许只有真正上到岛上才能知道··就在李慕他们紧紧盯着湖面的时候,张厚征也带着人赶了过来,他之前接到董秘的电话就往这边赶,等到了此地,看到空中漂浮滑翔的两人顿时愣了愣。
没想到,人才真的是无处不在··到来的张厚征在董秘的解释下,迅速了解了最新的线索,同时他也心惊,在这个湖泊的中间居然还有这样一个隐蔽的地方,如果真的有人利用了这里,那此次的失踪事件还真的有可能是个局,想到这,他把心中的担心说了出来。
·李慕想了想回答道:“有没有内鬼,是不是人为,咱们现在还没有证据,这些都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这个局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是人为,他们为什么没有把消息透露出去,也没有问咱们要赎金。”
“是不是时机还没到”董秘猜测道··时机,如果说要真是为了钻石的份额,或者说是打击张氏在南非的经济,那这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消息就应该被透露出去,这才是利益最大化,可是看看现在,四天,都过去了四天,七大财团该做的能做的应对措施也全都做完备了,这个时候要再想利益最大化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除非,并不是为了钱,难道是寻仇”张厚征也揣测道,寻仇这个世上,不外乎几种仇恨的因素,要么情,要么仇,还有就是无缘无故的变态。
这有没有可能·李慕他们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可也不对啊,四个人失踪,要是为了情,也不可能四个都栽在情之一事上,这,说不通,所以,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至于仇,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毕竟七大财团在南非可是把钻石矿场垄断了几十年,这挡了多少人的路,破了多少人的梦想,有仇人应该是能解释得通的,甚至还有可能是七大财团中有人勾结了这些人想要重新清洗钻石市场的牌面·这也不是不可能。
否则不会出现,七人出事,只有四人失踪的局面,如果真的是人为的参与,那就一定有内鬼,那么这些幸存之人所谓的昏睡不醒就一定有能化解的办法,否则,那解释不通,至于现在幕后之人为什么还没有动静,估计是时候还不到,或者说是,对方还没有得到最关键的东西,所以看着才这么平静。
李慕几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深深的寒意··如果昏迷之人中有人使用了苦肉计,或者说是昏迷的三人都参与了此次事件,那这次失踪事件就有可能就是一个局。
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局··正在李慕几人深思的时候,旁边警戒的安保们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好几个人迅速跳进了水里··这样的变故瞬间让李慕等人看了过去。
水里上,血正在迅速被水稀释着,鲜红的血液那么刺眼,这是出事了,果然不出所料,这湖水中肯定不简单,真要是如此简单,这座岛早在几十或者几百年前就被好奇的人给发现了,不会等到今天都没有传出什么奇怪的传闻,看来,一定是有人封锁了这里的情况,而且还是拥有绝对势力的人。
只是,现在不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水里有什么危险··李慕他们站在湖边严肃地看着湖中,刚下水的几人此时正带着之前下水的两人迅速往岸边赶,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从其中一人那宽大的流血的伤口就可以看出,水底真的不平静,也不知道他们在水里具体遇到了什么。
等人一上岸,立刻就有人给他们包扎,然后穿上保暖的衣服··到了此时,李慕才上前问道:“水里有什么,或者说,你们遇到了什么”希望不要说太难的东西,不然,在其他财团赶到的时候他们都无法解决问题取得先机。
“两种东西·”伤情较轻的人说道··另一人有点失血过多,看起来像是要昏迷的样子,这让李慕等人心里一惊,他们真的很怕此人也像贝克先生他们似的一直昏迷不醒,不过,还算好,他听到大家的声音后又睁开了眼睛,补充道:“一种是跟蜘蛛一样的动物,我们猜想应该就是一种生活在水下的蜘蛛,它们没有伤人,还有一种是水草,这种水草伤人,它们长满了整个湖底,除了这两种,暂时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蜘蛛跟水草·李慕凝神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说的这种能生活在水底的蜘蛛应该叫潜水钟蜘蛛,他们能把氧气带到水里供自己使用,不过这种蜘蛛一般都是分布在亚洲与欧洲的部分地方,这里是南非,怎么会有这些物种,难道是物种引入或者物种入侵”·听李慕这么一解释,其他人也想到了更多。
蜘蛛李慕可以猜出来,可这伤人的水草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于是问道:“水草有什么特别”·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这湖底的水草不仅能主动缠人,也能割伤人,我们之前的伤就被水草割的,我们只前进了大约一百多米就完全被水草包围了,根本就游不过去,要是强行游的话,就会被缠绕,要不是我们后退得快估计会被陷在里面,说不定也会流血而亡。”
这是伤势稍微轻的那位安保说的··他们身上的伤,李慕之前也看过,确实是又宽又深,就如同利刃割出来的一样,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是被水草割伤的,那就对得上号了。
“除了这些,水中有没有蓝雾”如果没有迷雾也许可以闯一闯,要是有,那还真不敢轻易犯险··“没有·”·两位受伤的人员同时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肯定地回答道。
得到确切的消息,李慕好好慰问了一下受伤的两人,然后才让人员陪他们在一边休息,与此同时,他也与董秘跟张厚征商量起来,这湖底是一定要闯的,至于怎么闯,还得商量商量。
李慕提出,湖底的潜水钟蜘蛛自带氧气,大家可以利用这个东西在水下穿过蓝雾的封锁,至于水草,可以试试热武器有没有用,有用,那就可以抢先清理出一条水道穿行到湖中的岛屿。
三人商量了一番,带上武器,留下警戒人员,才带着人下了湖水··水里真的除了水草就没有其他危险了吗李慕不知道,到了现在,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因为,张毅还在等着他去救援。
 · ·第90章 ·在李慕去接张毅的这段时间里元宝在做什么, 元宝之前一直没有出国的概念,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爸爸会出国很久很久, 所以李慕出国的第一天,他表现得还算正常,很乖。
早上,元宝醒来后自己乖乖的穿上小衣服,然后在忠伯的陪同下去餐厅吃早餐, 吃完早餐就带着李慕收的那两个张家后辈去族学里找小朋友们玩耍··此时董汉武已经没有再陪伴在元宝的身边,过完农历的中元节离阳历的九月就很近了,所以他在李慕出国后的第二天也出了国,不过去的是张家海外的分部, 他要处理一些学校的事然后回国, 因为他现在跟随在元宝的身边,已经不适合在国外求学, 所以,处理完事物后就会以交换生的身份转学进入国内知名的大学,继续完成学业。
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方面是因为国内的假期相对会集中一些,这样有利于他陪伴着元宝成长, 另一方面就是他本来就是在国外出生的,也一直在国外上学,留学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必要,所以,趁次机会回国感受本国的文化精髓是每一个炎黄子孙应做的。
·于是,在董汉武出国后, 跟随元宝的人就换成了张家的后辈··对于换了人跟随,元宝并没有反对,不过也没有对董汉武那么好··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李慕出国三天后元宝开始坐不住了,他特意跑到忠伯的面前问道:“忠爷爷,爸爸们什么时候回来,我都等了三天了,为什么我还没有见到他们,海那么难游吗如果这样,那爸爸们以后能不能不要出国”边说还边数了三个胖乎乎的指头出来伸给忠伯看,用以佐证自己没有记错的的证据。
看着元宝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蹲下身的忠伯早就明白了孩子嘴里出国的意思,斟酌了一下才回答道:“小少爷,国外太远了,我们再等等族长他们好不好”面对孩子的提问,想也知道是孩子思念李慕与张毅了,可族长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他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见到人。
为了不让孩子更失望,他不敢轻易承诺什么··听到忠伯的解释,元宝皱起了小眉头,然后妥协地说道:“那我能不能跟爸爸们视频”手机他是会用的,之前也与李慕一起跟张毅视频过,不过他自己没有智能手机,所以只能跟忠伯提出申请,这也是他今天特意找忠伯的目的之一。
听说孩子想跟李慕视频,忠伯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过去··一阵忙音出现在客厅里,然后就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忠伯无奈地看着元宝,都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说这个残酷的事实,电话打不通,也不知道李慕那边是暂时没有信号还是遇到了什么新的情况,其实,他的内心也是煎熬的,因为,不仅是张毅失踪了,他唯一的儿子刘振也跟着一起失踪。
手机按的是免提,电话在一阵机械的电子声后并没有传来李慕或者是张毅的声音,正微微仰着小脑袋的元宝顿时有点着急了,他眨着大眼巴巴地看着忠伯,直到手机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忠伯看着满怀期待的元宝,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再次拨打了过去,一秒钟后,重复的机械声又再次响起··到了此时,元宝就有点忍不住了,他疑惑地问道:“忠爷爷,爸爸们为什么不接电话啊元宝在家很乖很乖的。”
说完,大胖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情··面对难过的小元宝,忠伯心里一阵阵发苦,他何尝想让孩子失望,而且孩子能忍到今天才来追问这个问题就已经算是很好了,于是赶紧安慰道:“也许你爸爸们刚好没空接电话,我们再等等好吗再等等他们就回来了。”
“还要等多久啊·”元宝露出失望的神色··忠伯想了想,还有十几天就是中秋节,这个节是团圆的节,虽然张氏不会大办,可住在岛上的嫡支在那天还是会到家祠里去祭拜一番的,想来这十几天李慕他们也有可能会处理完南非的那摊子事,于咬咬牙回答道:“中秋节的时候,你爸爸们就能回家陪咱们小元宝。”
“中秋节是什么时候”对于三岁的孩子来说,他还不会算这些节日,于是追问道··忠伯顿了下,说具体的天数吧,又怕孩子天天掰着手指头算,如果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就算李慕他们在中秋节这天真的赶不回来也不至于让孩子失望,于是说道:“中秋节就是再次打开家祠祭祖的时候,家祠就是放祖宗灵牌的那栋房子,等那里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你的爸爸们就回来了。”
“拜祖祖啊”·“是的·”忠伯笑着肯定道··元宝转了转灵动的大眼,咂吧了一下嘴,勉为其难地回答道:“那好吧,那我就在家里再等等爸爸们。”
说完,还不忘慎重地跟忠伯按了一个小手印,算是说话算话的意思··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面对童真可爱的元宝,忠伯差点笑了出来,于是也伸出大拇指郑重地跟孩子的小拇指按了一下,算是证明自己说话算话。
得到盖章承诺的元宝满意了,他说了一声谢谢就乖乖跟着忠伯上楼去了,这会到了他午睡的时候,是时候睡午觉了··等孩子躺好呼吸平稳睡着后,忠伯才下了楼,自从李慕出国后,族长夫人的一些事就落到了他的头上,所以他在照顾元宝的同时也得兼顾张家家族里后宅的事,还好,这些事都是李慕还没有进张家前他代管的,此时再接手,也算不陌生。
忠伯下楼好一会后,躺在床上睡觉的元宝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先是睁大眼睛滴溜溜地看了一圈卧室,见没有人后,才拍了拍小胸脯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衣服穿了起来,等把衣服鞋袜穿好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门外的两边正站着张弘飞与张弘文,此二人就是跟在李慕身后的那两位张家小辈,而此时,他们暂时跟随的对象是元宝,见到元宝,他们都乐呵呵地叫了一声小叔叔。
元宝严肃着脸点了点头,甩着小手,迈着小胖腿熟练地往楼下走去,见此,张弘飞二人立刻跟上,他们刚被忠伯叫来看护,所以并不知道元宝睡了多久,因此也就没有多想,跟平时一样跟在元宝的身边下楼了。
楼下的佣人们在看到元宝后都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退到了一边··元宝在午睡的时间里光明正大地出了别墅的大门,一出大门他就奋力地迈着两条小胖腿噼啪噼啪地往山上而去,看方向,应该是往族学的位置。
“小叔叔,你这是要去族学找小朋友们玩吗可他们现在都还在家里休息,我们要不要提前通知他们”跟在元宝身后的张弘飞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不玩,我有事·”元宝两条小胖腿倒腾得还挺快··一个三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玩吗,张弘飞与张弘文对视了一眼,只能跟随。
吭哧吭哧...·十几分钟后,元宝终于满头大汗地来到了半山腰上的家祠的门口,他抬头看了看门上的牌匾,上面写着:张氏家祠可惜他一个字都不认识,不过,他知道这里是拜祖祖的地方。
看了一会,等脸上的汗落了一点,又让张弘飞帮自己擦干净手脸后,元宝才伸出小胖手推向家祠那厚重的大门··“停”·一左一右两只有力的手挡在了元宝的身前,这是看守家祠的张家人,家祠需要看守,一周一轮换,每天四人轮流看守白天与晚上,而看守家祠大门的人都是从岛上张家嫡支里选取的,所以大家都认识。
其实早在元宝出现在广场上的时候看守家祠的两人就注意到了,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孩子要干什么,所以才一直没吭声,可是没想到孩子的胆子那么大,居然想推开家祠的大门。
·家祠的门在平时不能说是绝对不能开,不过,能开家祠的人一般都是家族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可这会一个胖乎乎的娃娃居然想开家祠,顿时让看守家祠的两人惊呆了。
被挡住前进道路的元宝很疑惑,他看了看守在门口的两人,歪了歪脑袋,问道:“我要去看祖祖,你们干嘛拦我”·看祖祖,好光明正大的理由,也好理直气壮的借口。
看守家祠大门的两人瞬间哑口无言,是啊,为什么不能去看祖宗,好像并没有说小孩子就不能去看祖宗,更重要的一点是族规里也没明确规定张家嫡支在平时不能进家祠·见两人没有说话,元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避开宽大的手掌,使劲一用力,门在一阵吱吱嘎嘎的声响中被推开了,顿时外院匾额上流芳百世几个大字就映入了眼帘。
门开了·看守在门口的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说阻拦吧,好像族规里并没有这条规定,说放任自流吧,他们好像也有没有这样的权利。
就在两人犹豫不绝之时,元宝翻过高高的门槛啪嗒啪嗒往里走了··跟着元宝一起来的张弘飞与张弘文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出,他们以为孩子就是来族学里找小朋友们玩耍的,可谁知道不是,现在孩子进了家祠,该怎么办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不敢进的意思。
知情不报是大事··看守家祠的人与张弘飞两人对视了好一会,然后才各自掏出手机打电话,搬救兵啊家祠里现在就元宝一个人,谁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会不会被东西砸到,而他们又不能轻易进去,那就只能找有资格的人了。
接到张弘飞电话的时候,忠伯一惊,立刻就想到了自己之前跟元宝说过的话,家祠的大门开了,张毅他们就能回来,估计孩子真的听进去了,不仅当真,还等不及,于是才偷偷摸摸不睡觉跑去把家祠的大门给打开了,以为这样就能见到两个爸爸的身影。
想到这,忠伯是既欣慰又心酸··他赶紧交代了佣人几句就往家祠赶,而此时,家祠门口开始聚集起越来越多的人··本来是没有这么多人的,可岛上就这么大,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满天飞,因为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所以,消息也就没有封锁,不过一会的功夫,岛上就传遍了,得到消息的人都飞快地往家祠赶,所以,当忠伯赶到家祠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好多嗑瓜子闲聊的人。
甚至还有人在下注··下什么注,当然是赌元宝擅自打开家祠大门会不会受罚的赌注,这样的事从古至今就没有出现过,要知道,大族老在家规面前可是一点都不徇私情的。
不过,现在这事还不好下定论,家规里毕竟没有注明家族嫡系子孙不能打开家祠大门,但是吧,这样的事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要怎么定论,还真不好说,于是就有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搞起了这个赌局,这样的赌局就是赌元宝的运气如何,所以,一些赶到家祠的族老并没有阻止。
赌局既然开了,那就罚与不罚都会有人下注··至于下注的人群也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买元宝会受罚的一般都是张家的年轻人,而买元宝不会受罚的几乎都是岛上的那群小屁孩,也就是元宝的跟班,当然,这样的赌局成熟稳重的大人们是不会参加的,他们就等着看整体的热闹。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忠伯人到后也不能进去,一是因为他是外姓人,张家的家祠只有张家人可以进去,像他就只能在特殊情况下才能进去,比如祭祖需要人手的时候,二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大族老与目前坐镇海岛的张家二爷还没有到。
对于二爷这次回岛,张家人是有一定猜测的,不过,并没有人往不好的一面去猜想,因为二爷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又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二爷出现的时候一般都是族长不在总部之时,而张毅之前就去国外出差了,这样的情况,是对得上的,所以,二爷来到海岛后一切都稳如磐石。
当大家都围在家祠外时,元宝在干吗他在跟张家的祖宗们说话··本来他也没想来家祠的,可是忠伯今天的话提醒了他,所以他就想打开门看看,爸爸们是不是就能那么快回来了。
等开门后,他就想进来看看祖祖们,于是他就进来了··张氏的家祠还是那么威严大气,到处都透着古朴的风格,此时的外院与内院都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当然,也一个人影都没有,怕吗当然不怕啊。
元宝的胆子从小就大,家祠他之前就跟张毅他们来祭祖过,这里的环境他还算熟悉,所以,进门后,他就翻过一个又一个高大的门槛,走进了放着灵位的房间厅堂··张家世代流传,有记载的族谱已经有了几千年,几千年来积累下来灵位很多,一间五百多平的房间里,墙上挂着最有名的先祖,桌上供满了黄色的灵牌,那一个个名字代表着曾经的张家先祖,这些先祖们开创了家族的未来,此时也享受着家族的供奉。
长长的供桌前放着一溜的大蒲团,元宝挑了一个最中间的蒲团往后拖了拖,等看见墙上大部分的先祖画像后他才一屁股坐了下去··在这严肃的场合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当然不一样,此时的元宝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他双手托腮半仰头看着墙上的画像们,然后把手肘放在蒲团的边缘支撑着小脑袋,从身后看去就像的跪趴着一样。
摆好姿势的元宝就开始跟祖祖们说话了··他对着墙上的各个图像告状着,他很委屈,两个爸爸都不在家,他都在家里等了三天,三天了,每天都按爸爸说的乖乖吃饭,乖乖睡觉,然后再乖乖听忠爷爷的话,可是这么乖,爸爸们还没有回来,难道他们就一点都不想元宝吗·于是元宝就像拉家常似的,想到什么就嘀咕着什么,也没个完整的逻辑概念,反正就是把肚子里的一堆委屈,一堆不高兴跟不会说话的祖祖们念叨念叨,特别是说到爸爸们不回来看自己,他可真是委屈得差点哭了出来。
越说就越想爸爸们,越说也越委屈,同时也很困...·大族老是跟张家二爷一起来家祠的,家祠他们早上还在里面开过会,这会听说被元宝给打开了,顿时就有点好奇,于是收到消息在路上相遇的两人就结伴过来了。
对于元宝这孩子,不管是大族老还是张靖都是很喜欢的,这可是张毅目前唯一的孩子,孩子不仅长得白白胖胖跟个藕节娃似的,还一副漂亮的机灵样,可真是人见人爱··其实,张靖回岛的当天就见过了元宝,所以对于元宝这孩子他不算陌生,只是张家家族内部与张氏集团的事都很多,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跟孩子好好相处,正遗憾时,就听人来汇报元宝私自开了家祠的大们,这样的大事,他当然是要出面的。
·而且,他对元宝也挺好奇,回来的这几天,他可是听了不少元宝的丰功伟绩,特别是他的小孙子张弘勋,就差时时刻刻把元宝给挂在嘴上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了解,张靖觉得自己脑袋里每天都有元宝这么一个小娃娃的存在,所以当他来到家祠时也没有忙着进去,而是与一旁的忠伯交流起来。
从忠伯的嘴里明白孩子开家祠的原因后,张靖沉默了,忠伯也沉默了,就连铁面的大族老也沉默了下来··几人沉默了好几分钟,然后才相互对视了一眼,张靖顿了顿跟大族老说道:“咱们进去看看孩子吧,出了这样的事,他应该是最难过的,更别说孩子还那么小,咱们在关注他成长的同时也得关心他内心的想法,毕竟元宝可不是一般的小孩。”
“嗯,一起进吧·”大族老点了点头,说道··“好,一起·”张靖颌首··张靖与大族老看着忠伯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家祠,忠伯没有说话,只是目送他们进入张氏家祠。
“二爷跟大族老来了,大家让让,让一让·”在张靖他们还没有走到家祠门口的时候,看守家祠大门的两个守卫就赶紧对围在家祠门口的众人说道··闻言,人群瞬间让出了一条道,然后大家目光火热地看着此时岛上家族里级别最高的两人。
“大族老好,二爷好·”这是年龄稍大些,为人也更稳重的老一辈人在礼貌地打着招呼··“大族老,元宝还小,他可不知道家祠能不能开,您老可要高抬贵手啊。”
这是年轻一些的张家二代或者三代族人··“族爷爷,二爷爷,你们要是惩罚元宝,就罚我们吧,我们代替他行不行”不用说,这一定是元宝的那群小跟班,也就是岛上的那群小孩子,没想到他们也都来了,只是他们年龄大些,早就明白家祠是什么地方,所以才不敢轻易地踏足,不过,这些求情也可以看出他们对元宝的情谊。
......·从广场到家祠这段距离,张靖与大族老听了太多的问好声,求情声,对于族人们的热情,他们也都客气地点了点头,其实大族老的感触是最深的,作为掌管家族戒律堂的族老,每次族人犯了错就会被带到家祠里接受惩罚,所以他每次带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气氛都是沉闷的,可没想到,元宝的面子居然这么大,今天真是让他感觉到了与众不同的热情。
元宝不愧是族长的儿子,小小年纪在张家岛上就拥有着超高的人气,这可真是件好事,张靖与大族老对视了一眼,如果不出意外,元宝应该就是下一任的族长,能在这么小就获得这么多人的认可,真是难得。
重要一点,这是属于孩子个人的人格魅力··见识过族人们的热情后,张靖与大族老顺着大门走进了家祠的外院,外院安安静静,没有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往内院而去。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张靖边走边笑着说道:“看来,元宝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小·”·大族老那张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温和的神色,他看着内院的大门,也感叹道:“也许孩子还太小,并不懂得什么是害怕,正所谓,无知者无畏。”
张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不过,他心中却对大族老的说法不以为然,元宝这孩子绝对不是因为年纪小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肯定是天生就胆子大那种人,虽然这孩子他就见过一次,不过,只一眼,他就明白这孩子的- xing -格应该跟张毅小时候一样。
是个胆大包天的主··跨过内院的大门,正厅里还是静悄悄,同时也一个人都没有,绕过大厅往左面的英灵阁走去,那是安放历代先祖灵牌的地方,既然元宝说过开家祠是为了看祖祖,那祖祖在孩子心中的形象应该就是那些供奉的灵牌。
所以,灵牌在哪,元宝就有可能在哪·张靖与大族老绕过大厅的门廊,转进英灵阁的大门,抬腿刚准备跨进大门,然后两人同时顿住了,只见一团小小的身影跪伏在地,很虔诚地跪拜着张家的列祖列宗,而张家列祖列宗的灵牌也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孩子。
面对此情此景,张靖与大族老都慎重起来,这孩子还真的是来看祖宗的,不仅来看祖宗,还很诚心地跪拜祖宗,看来,他们张家的孩子就是孝顺··于是两人放轻脚步慢慢走进了英灵阁。
张靖与大族老站在元宝身后不远处先是恭敬地给老祖宗们行了行礼,然后张靖才弯腰轻轻叫道:“元宝·”·一室寂静,没人应答,小小的团子还跪伏得好好的,只是没有搭理身后的两人。
张靖与大族老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心疼,然后才由与孩子更熟悉一点的大族老开口叫道:“元宝,祖祖们拜完了,我们出去好不好”·元宝:...·等了几秒,大族老与张靖同时反应过来,按元宝这孩子的- xing -格来说,他绝对不会不搭理长辈们,那不用说了,孩子估计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于是两人同时上前一看,张靖直接笑喷了出来,笑出声才觉得在此严肃的地方不应该这样,于是又赶紧给祖宗们赔了赔罪,才乐呵呵地看着地上那小小的一团··元宝此时正支撑着下巴睡得正香。
他之前跟祖祖们抱怨累了,所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梦中两个爸爸正在陪他玩水,一家人都快乐得不行,于是,大胖脸上也不知不觉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此时他在表露在外的形象就像一个小小的小沙弥一样,是那么的可爱,再搭配着孩子现在的造型姿势,真是想让人不笑都难。
就连最严肃的大族老都轻咳了好几声,唉,还是对这孩子放心太早了,孩子要是不弄点什么意外,估计就不是元宝了··两人蹲在地上又轻轻叫了好几声,元宝才睁开雾蒙蒙的大眼,他疑惑地看着张靖两人,一时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元宝,咱们看完了祖祖就回家好好睡一觉好吗”张靖柔声问道,这孩子可是他四弟的孩子,这么小小的一团,比他家大孙子可爱多了。
“好的,二伯伯·”元宝今天没有睡午觉,是真的困,所以好商量得很··“那二伯抱你回家行吗”张靖被元宝那忽闪忽闪的大眼萌得心都软成了一团,白胖小子就是比皮小子可爱多了。
元宝看着张靖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看着萌萌的元宝,张靖小心地抱起了他,然后往家祠外走去,身后跟着严肃的大族老。
 · ·第91章 ·李慕出国期间元宝在家里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话说当时他们在卡木顿湖发现线索的时候立刻就顺着线索往湖中的岛屿而去,由于当时蓝雾封锁了湖面上的空间, 他们只能选择从水下过去。
水下,也并不简单··李慕与董秘照常是被保护在人群的中间,开路的是张厚征与他着的安保人员,殿后的是孙杰带着的人,刚进入水面时, 水很清,暂时看不出什么危险,等接近蓝雾封锁的湖底时,他们就看见了那一大片绿油油的水草。
水草密密麻麻在湖底随着水波晃动, 而水草的叶片上还有很多看起来像是银色物体的东西, 认真一看,这些东西还是活的, 只一眼李慕就认出了那些都是潜水钟蜘蛛,这种蜘蛛果然如记载的那样,一个个利用身上的绒毛与多足的腿部收集氧气。
那一个个巨大的水泡就是它们存放氧气的气囊,而抱着水泡待在水草上的蜘蛛就像是泛着银光的物体··这些水泡很大, 有人的半个脑袋大小,水泡这么大,蜘蛛也不算小,这些蜘蛛的个头跟记载里的潜水钟蜘蛛区别太大了,不过,再有区别, 能收集氧气就算是同一个物种。
何况,生活地域不同的物种都已经出现在了南非这里,就算是外观发生一点变化也是能理解的··看到巨大的氧气泡,众人的眼睛就是一亮,从湖岸到岛上,被蓝雾封锁的地方起码有好几里,要想从水下过,没有氧气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眼前这些潜水钟蜘蛛则完全能为大家解决这个问题,更重要一点,这些氧可是最优质的氧气,估计只要一个水泡就能使人在水里待上好一段时间,有氧气,在水里就能前行,想到这,一个个的眼睛就跟放了光似的。
随着众人的接近,本来还懒洋洋的水草开始蠢蠢欲动··游近以后,李慕认真观察了一下这些水草,然后发觉它们应该是靠热能来感受猎物的存在,所以在大家接近后才会有所动作,毕竟植物是没有眼睛来追寻猎物的。
见此,他阻止住队伍的前进指了指水面,众人后退一段距离然后浮了上去,水面上,几米之外就是那神秘的蓝色雾气,而水下,有雾气的地方就长满了水草,也不知道这是人为的还是天生的,如果是天生,能利用这里的环境而设置出这个局的人也算是个人才。
李慕等众人都浮出水面后才说道:“看来,这下面的水草跟上面的蓝雾应该存在着一定的关系,我们要想过去,必须解决其中之一,目前看来,还是水底更容易些,在没有解药的前提下,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去尝试这些蓝雾的功能。”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嗯,还是水底安全些,虽然水草能伤人,但是只要有足够的氧气,通行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除了这些水草,蜘蛛也得小心,它们也会攻击人类,还有,除了明面上的这些存在,大家还得留意暗中的危险,毕竟,这片水域谁也不了解。”
董秘也说出自己的见解··作为先锋的张厚征皱了皱眉,也补充道:“大面积的杀伤- xing -武器在水里不能用,我们暂时只能用水雷开道,水雷有限,开道的同时我们也得抢在水草包围之前往岛屿冲,这样,水雷带起的水波震荡就会对人体有一定的影响,大家都得提前防备,而且,进了水草的区域我们就没有了后退之路。”
众人都听得很认真,闻言也都点了点头··最后,李慕才说了最关键的一件事,那就是水草不能大面积的破坏,因为没有氧气瓶,没有氧气瓶那就必须需要附庸在水草上的那些潜水钟蜘蛛携带的氧气泡。”
听完,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热武器在水底本来就没有在陆地上使用得那么方便,现在居然还不能大规模伤害那些蜘蛛,难道要硬抗不成,就算是硬抗,那也没有办法,只是,希望前进的道路顺利点。
商议定后,张厚征带人先行去水底开道··水雷是一种专门在水里使用的武器,这还是因为张厚征知道要到这边找人才特意准备的,因为这片地域的水源多,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用上,不过有备无患总是好的,看看,现在就派上了用途。
水雷不能像火箭筒一样直接发- she -,而是只能安装后再引爆,这样虽然慢但是也还算稳妥,在李慕他们等待的时候,两颗水雷被张厚征他们引爆,引爆时带起的冲击波也带动了水流,这一方的湖水迅速被搅动起来。
等水波渐稳,李慕他们才再次回到水底,这时,水底刚还密密麻麻的水草部分被炸得七零八落,在往湖心的方位被清理出一小块坑洼的道路,在水草还来不及攻击的时候,众人迅速穿过这条好不容易才开出来的路,而前方,张厚征还在带着人用水雷开路。
大家迅速从周边还存活的水草上把潜水钟蜘蛛的水泡收集起来,然后保护着李慕与董秘往张厚征的方向前进,前方,新的水雷正迅速被布下,然后开始引爆··前方引爆,后方慢慢跟进。
这样的路可真不好走,要知道,水雷挤压着水压,水压震荡着水体,这种微小的震荡对人体的内脏也存在着极大的伤害,不过,为了找到新线索,也是为了找到失踪的张家族长,大家都忍耐着。
有潜水钟蜘蛛提供的氧气,有水雷开路,又有众人的保护,李慕与董秘也能迅速跟上众人的速度,按这样的速度,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通过水下这几里路··不过,大家也明白,越是接近目标就越要注意周边的危险,所以,没有一个人放松警惕,而当人们前进了一半的路程时真正的危险出现了。
一条条闪着电光的电鳗出现在了水草间··这些电鳗到处都是,他们的数量也就比水草少点,一眼望去还是数之不尽,而这种带电的东西能在水里自如地放电,可想而知李慕他们有多酸爽,这一条条手臂粗的电鳗在水中闪着耀眼的电光,照亮了之前被水雷弄得浑浊的水底,刹那间,水中的一切就尽在了众人的眼底。
后方缓过劲来的水草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瞬间后路被堵死··这可真是前有电鳗这头狼,后有水草这头虎,两方都来者不善,就连潜水钟蜘蛛偶尔也会偷袭一把,被它们咬伤的话将遭受到剧烈的疼痛,同时还伴随着头晕想吐发烧的症状,水底,此时此刻真正变成了修罗场。
见此,李慕与董秘也掏出了防身用的刀式武器··“咻~”·几声轻轻地轻啸声在水中响起,水枪- she -出的子弹在水里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水痕直接- she -入冲过来的电鳗身体里,被击中的电鳗瞬间扭曲着沉向了湖底。
见方法有效,大家一边攻击一边稳住面上的水泡快速向湖心冲去··此时的人们都是一脸的严峻,电鳗太多了,子弹有限,水雷也有限,如果不以最短的时冲出去,要是被两方所包围,那将是一场残酷的斗争。
李慕可以看出大家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焦急,可他也没有办法··此时的主场是最具有临场经验的安保们,他们爆发了全部的潜能奋进着,可就算如此,人体在水下的速度也赶不上本就生活在水里的生物,人类这一方开始出现伤势。
电鳗放出来的电能影响大家身手的发挥,可它们的电也不是乱放的,真要乱放,估计整个水底的生物都没法存活,所以它们放电也是具有针对- xing -的,而针对的对象就是这些刚刚闯入的人,面对这样的危险,也没有一个人退缩,大家都在奋力往前冲着。
水枪里的子弹被- she -完后,长长的砍刀就在水里挥舞起来,而血也开始蔓延··有人类的血液,也有电鳗的血··有能救的人,也有再也救不回的人;有被电鳗电得焦黑的躯体,也有被水草深深缠绕见骨的残躯;这一幕幕都让人揪心,能救的大家就尽量救,而明知无法存活的人,就算眼里透着深深地绝望,但脸上也能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笑后,横刀自刎,是解脱,也是祝福··刚还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浑浊的水中,李慕瞪着漂亮的大眼,眼里迅速涌上热乎乎的水流,但在被董秘用力地戳了一下后又迅速眨了眨眼向前方游去,不能停,不能浪费安保们的忠心,这是用人命换来的生命之路。
大家一路在水底前行着,也一路挥晒着热血,有拼命活的人,也有放弃生命留给队友机会的人,在这一刻,大家没有分彼此,而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前进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杀死了多少电鳗,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甚至更久,当湖底前方的地势渐渐变高时,人们知道这是马上就要到湖中的岛屿了,到了此时,人人都狰狞着面孔护着李慕与董秘向前冲。
马上,马上就要出水了,只要能离开水面,他们就能摆脱水里这些该死的水草与电鳗··水草斩不尽,电鳗杀不完··破开水面的那一瞬间李慕泪流满面,为自己,也为刚刚死在水里的人,在这争分夺秒的危机时刻,死去的人没法收回遗体,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生命可以如此脆弱。
甜文生子豪门世家因缘邂逅·李慕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他的内心充满了庆幸又愧疚,庆幸还有很多活下来的人,愧疚为保护他们而死去的人··等所有活着的人都登上岛屿后,李慕才有功夫打量所处的环境,这是一座岛,一座真正的岛屿,岛大概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不算大,也不算太小,岛屿外围种着一圈漂亮的绿树,岛上没有蓝色的雾气,也没有疯狂的水草,偶尔几声人语从前方一栋精致的别墅里传来,而这栋别墅正傲然挺立在岛屿的中央。
听到人声,李慕迅速与大家对视一眼,找到线索了·只要有人,那就一定有线索,而且,如此神秘的地方居然还有人烟,李慕他们笃定,这里,一定与张毅他们的失踪事件有关。
众人找好地形小心隐蔽起来,张厚征才带着队伍扫荡进去,现在暂时还不知道岛内的具体情况,只有把这些情况都搞清楚了才能做出应对的方案··不到十分钟,前方探路的人员就回来了两名,他们不仅回来了,连手上的武器都收了起来,这是没有危险见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然后纷纷站了起来。
李慕看着探路回来的两人,心中一动,问道:“张毅是不是在这栋别墅里”问完,紧紧地盯着两人,目光是深沉幽深的··两人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过,各自对视一眼后又闭口不言,只是躬身一礼,然后让开了前方的路。
啥意思·董秘与其他人都有点懵逼··看着这怪异的一幕,李慕闭眼沉思了一会,然后把手中握着的刀递给了身后的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往别墅走去,在他的身后是紧紧跟随的孙杰。
孙杰作为李慕的护卫队长,随时都要护卫在其身后··其实,李慕整理衣服也不过是扯平了一些褶皱,因为经过长长的湖底,又是对抗水草,又是杀电鳗,就连活生生的人都死在了他的面前,那些血水泥水早就随着水流沾满了全身,现在就算整理,也整理不出什么效果。
不过,这是一种放松心态,平衡心绪的表现··等李慕走了好几步,董秘才沉思着反应过来,他挑了挑眉,看着探路回来的两人问道:“说,有什么好隐瞒的,咱们辛辛苦苦来此不就是为了救人,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找到人就算是功德圆满。”
说完紧紧地盯着两人,大有不说就会挨顿揍的意思··面对董秘如此强势的压力,终于有一人忍不住开口说道:“找到族长了,族长就在这栋别墅里,不过,他没有被软禁,也没有受到任何虐待,反而是活得很滋润。”
听到这样的答案,董秘跟众人都有点莫名其妙,这说的是英明睿智沉稳威严的张氏族长张毅吗真不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难道对方真的乐不思蜀遇到绝世美人才被拌住脚步了真要如此,那他们这群人还费力扒拉的干嘛·回来报信的另一人干脆直接说道:“我们也说不清楚,你们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就赶紧闪到一边去了,感觉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靠,你们心虚什么·董秘心中一咯噔,糟了,估计真的是张毅的情债只有因为这样,这些张家的安保人员才不敢乱说话,想想面色平静走进别墅的李慕,大家顿时就是头皮一麻。
董秘赶紧追着李慕的脚步而去··其他安保人员懵了好一会,然后在各自小队长的带领着绕着岛周围巡查起来,唉,他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这个岛也不算小,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检查到,既然如此,这样的事就交给他们,做出决定后,安保们分成几支队伍迅速消失在眼前。
提前往别墅走的李慕心情很平静,他既没有多想,也没有特别激动,就那么很自然地走进了张家安保们看守的别墅的大门,进门就是大厅,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从其一水的高档家具就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很懂得享受。
看清大厅的装修风格后,李慕才把眼神转到了坐在大厅沙发上,见到人,他的眼神闪了闪,然后露出笑容说道:“好巧,张先生,能在这里遇到你可真是一种荣幸·”笑容温文尔雅,带着一股自信,就算是身上- shi -淋淋的衣服也并没有影响他的形象,反而是增添了一抹异样的风情。
·孙杰在见到张毅的同时眼睛都睁大了好几分,他看了看站在族长身旁的张厚征嘴唇轻轻地蠕动了一下,然后就闭得死死的,只是眼睛不再看着族长大人,而是隐含担心上前一步,离李慕更近一些。
靠坐在沙发上的张毅听到李慕的话,缓缓抬起手中的酒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才一挑眉毛冷淡地说道:“张先生这么说,你认识我”·闻言,李慕的瞳孔猛然一缩,什么意思,真话,还是为了迷惑敌人而这样说的,想到这,他快速扫了一眼坐在另一方沙发上的女人。
那是一个长相清纯,身材火辣,有着棕色微卷头发的异国女子··而追着李慕脚步进来的董秘在听到张毅的话时也是惊疑不定,然后迅速停下前进的步伐,这,是个什么情况于是赶紧给站在大厅另一方的张厚征等人打眼色,张厚征等人都跟装死一样微微抬着头,就是不回一个眼神。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进来没有提前通知我,口令呢”异国女子在忍了半天后,见进来的人越来越多,还一个都不认识,于是忍不住厉声问道,同时还伸手指向李慕。
看到异国女子指向李慕的那根白皙手指,张毅英挺的眉迅速皱了皱,不满地冷声说道:“闭嘴我说话的时候有你插嘴的份吗懂不懂规矩,不懂就去把规矩好好学一学。”
说完还挥了挥手,就向赶什么似的··闻言,美女顿时露出了一脸的委屈,甚至还一副泫然欲泣柔弱的神情,可张毅根本就懒得搭理对方,冷冽地眼神一扫,女人立刻秒怂,然后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大厅。
不用李慕说什么,董秘,张厚征,甚至是张家所有的安保人员也全部退了下去,就连孙杰也很有眼力劲地跟着消失了,转眼,别墅大厅就只剩下了李慕与稳坐在沙发上的张毅。
见不相干的人员都消失了,张毅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是谁”语气平稳自然,就像他的- xing -格一样,荣辱不惊,不过,李慕却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隐含的焦急,要不是两人耳鬓厮磨如此熟悉,他还不一定能听出里面的那丝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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