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是个鬼二代[娱乐圈]+番外 by 小越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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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是个鬼二代[娱乐圈]+番外 by 小越儿(3)
·杜咏波精心打理的几根为数不多的头发此刻也乱了,身上的衣服也歪歪扭扭,整个人狼狈的不行··“好啊你行你有种”杜咏波也顾不得形象了,圆滚滚的身子在床上爬了半天才终于爬起来,“既然你这么想休息,那就永远休息下去吧”·说完,他滚下床,气呼呼的就要开门离开。
“杜导,这就走了”宋南柯还嫌不够热闹似得,走过去从后面把门又关上了··杜咏波刚被他揍完,心知一对一自己不是对手,于是下意识后退两步,看起来有点怂,“你、你还想干什么”·宋南柯背靠在门上,抱着手臂对他笑,“杜导,我笔记还没做呢,写不满一本今晚不能回家啊。”
杜咏波阅人无数,他从宋南柯的笑容中读出了危险的味道,于是又向后连退好几步··宋南柯抓了抓头发,对着空气叹息一声,“我明天还有通告要跑,今晚不回家肯定是不行。”
他忽然对着杜咏波一挑眉,“要不,杜导,您辛苦点,今晚上帮我把笔记做了吧”·“什……”·杜咏波豆大的小眼镜突然瞪大,接着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宋南柯反剪着手摁在床上,这还不算完,宋南柯居然抽出了他的皮带,将他的两只手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宋南柯才下床,把他带过来的本子扔到杜咏波的面前··杜咏波刚刚经受了非人的待遇,这会儿抬眼往本子上一看,发现上面居然用自己的笔迹写了一句:“我有罪我是禽兽我对不起你们”·“笔记拜托了。”
宋南柯走到门口,扭头对他抛了个媚眼,“Have a good night”·888号房门外,秦槐飘在半空中,目睹了屋内大战的全过程,直到宋南柯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屋内,他才合上手掌,将一团黑雾推回掌心,悄无声息的离开。
与此同时,这家酒店对面的某间房里,蹲守良久的狗仔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叫··“啊——我的照片我的心血为什么都没了我明明拍到了我的大新闻我的钱”·隔日,宋南柯一早便接到纪阳电话。
“周小川已经去接你了,马上来一趟公司·”·宋南柯没来及回话,那边已经切断了··他打个哈欠,揉揉眼,一边撸猫一边搜索有关自己的新闻。
才打开微博,他就被铺天盖地的“名导杜咏波酒店遇害”的消息淹没了··宋南柯登时就醒了,忙放开猫,仔细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没等他看完,屋门传来响动,是周小川到了。
“我的祖宗,你怎么还没起呢”·宋南柯从手机上抬起头,问他:“杜咏波是怎么个情况”·周小川一边给他找衣服,一边道:“说是昨天夜里被发现死在酒店里了,死的时候浑身上下有数道抓痕,而且下体溃烂,死的特惨……”·他虽然没亲眼所见,但是想想那画面都觉得背后发凉。
“还有呢”宋南柯问··“还有什么哦,你想问纪哥为什么找你说是他今天早上收到个匿名邮件,里面有你出入那家酒店的照片,刚巧杜咏波还出了这事儿,纪哥就担心是不是有人要搞你……不过话说回来,昨晚上你真去了那酒店干嘛去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宋南柯沉默了两秒,“找杜咏波去了·”·周小川:“……”·三十分钟后,天阳娱乐小会议室内··“你昨晚居然真的去找杜咏波了”纪阳声音提得老高,生怕会议室外的人听不见似得,“你找他干什么我给你的资源还不能让你满意吗”·“不是不是,纪哥你先别动气。”
宋南柯赶忙装乖哄人,“这事儿是我办的太混蛋,可你不能因为我混蛋就气坏了自己,你气坏了,谁来骂我·”·纪阳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你那么大能耐,谁敢骂你,今天只是一个杜咏波,明儿骂完你你直接去找美国总统了。”
“别别别,美国总统不管咱这事儿,纪哥消消气,你先听我解释·”·纪阳死命的舒了口气,“行,你解释,你昨儿去找杜咏波到底干嘛去了。”
·宋南柯道:“我上次去医院看白陆,刚巧碰见杜咏波了——是他先认出来的我,我不好假装不认识,只能敷衍的搭话·”·这话没毛病,即便纪阳知道杜咏波为人,但他名导的地位在圈子里摆着,叫他不理,后果更要命,所以宋南柯这做法并没有什么问题。
纪阳“嗯”了声,“继续·”·“杜导跟我说,他手里有个新本子,角色定位跟我匹配,想让我试试·还约我昨晚上去一块儿探讨一下剧情和角色。”
宋南柯说到这,偷眼看了纪阳一眼,摸着鼻子道,“人家名导邀请我,我要是不去,好像特别不给他面子,回头要是惹怒了他,在圈子里一声吼,那我未来不就完蛋了所以我一合计,就……还是得去。”
纪阳听他说前面都没什么大反应,甚至觉得理所当然·可听完他说的最后一句,突然冷笑一声,从个文件袋里拿出一沓照片拍在他跟前的桌子上,“去就去了,可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打招呼还有这身衣服,你穿成这样,是专门过去替广大人民群众考验杜咏波的定力去了吗”· · ·第35章 鬼迷心窍四·宋南柯这次的行为确实是把纪阳给惹怒了,纪阳气的话都不想跟他多说,只让他自己回家反省,这两天都别出门乱跑,又嘱咐周小川最近去宋南柯那要多小心,以防被跟。
而他自己,在交代完这些之后便忙着托人去查那封匿名的邮件地址,以及是否有别的媒体也收到了宋南柯昨晚出入酒店的照片··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宋南柯被纪阳赶出会议室后,没急着走,反而犹犹豫豫的在纪阳办公室外来回转悠。
“祖宗,还不走你还等着让纪哥再骂你一顿”·宋南柯瞥了周小川一眼,想想道:“你帮我办件事·”·周小川道:“我不看你犹犹豫豫的,准没好事。”
宋南柯“啧”了一声,“那我自己去·”·让他自己去周小川更不放心,“得得得,还是我去吧,你先说说,啥事”·宋南柯道:“帮我去打听打听,昨晚在杜咏波出事儿的那间屋里都发现什么了。”
“发现尸体了呗,还能发现什么”周小川奇怪问··宋南柯舔了舔牙,决定还是直接说出来,“有没有发现一个本子”·“本子什么本子18X写真那种吗”·“不是……”宋南柯道,“就是一个普通的笔记本,看起来蛮厚的,灰色封皮。”
周小川翻着眼皮想了想,“好像没有吧,我看网上的报道似乎没提到有什么本子——你问这个干什么”·问完的同时,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不会是……”·宋南柯微笑着点头,“我昨晚为了搞他,留了个本子在他边上,别的我倒是不担心,不过本子上有我指纹……你懂……”·周小川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我擦,大哥你这可真是玩脱了,万一那东西还在,那就是现场证据啊纪哥知道非扒了你的皮。”
宋南柯揉揉眉心,“我就是皮一下,谁想到他会突然出事……”·“不过宋哥,”周小川突然道,“你不觉得这事儿太巧了吗你刚去找了杜咏波,他当晚就出了事,之后你出入酒店的照片还被人拍了,发给了纪哥……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是有人要搞你,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他说的这些,宋南柯也想到了。
不止这次,之前他在《蚀骨》剧组时,有人利用姜睿把他单独引出去,又差点借着姜睿的手把他活活掐死,从那时候起,他好像就已经被人盯上了··那次之后,他也拜托他二叔帮着查了姜睿的底,不过查出来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黑料,于姜睿本人来说,爆出来可能会对名声有影响,但和自己却一点关系也不沾。
所以那晚那人把姜睿引出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要利用他来对付自己··可奇怪的是,自己在这个圈子里并没有树过敌,那这个一直针对自己的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搞自己呢。
这边,宋南柯还在找原因,那一边,周小川已经自顾自的罗列出一大堆名单来··“上次你拍那部仙侠剧时候,给你做配的那小孩……叫彭什么来的,就他,每次看你眼神都怪怪的,还总是一边看你一边和他经纪人私下嘀咕,说不准这次就是他,眼红你比他红,又比他帅,还比他在剧组有人缘,所以特意找人蹲你的”·“还有前不久的那个现代商战剧,那个编剧对你也有点意思,聚餐时候不还故意往你身上贴来的么,这人也很可疑”·“还有今年三月,给你拍杂志的那个娘娘腔摄影,感觉也很不一般……”·宋南柯不知道是该夸他观察力好还是记忆力好,好多他没注意到没想到的事儿,周小川居然都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些甚至已经过了一两年的事儿,他竟也都记得。
“难为你记- xing -好,不过你说这些应该都不是·”他实在有点不忍心打击对方,于是在否定他之后,又在周小川的脑袋上揉了揉,“乖,别去琢磨那些你想不清楚的,先去给我打听一下案发现场都发现什么东西了。”
为了宋南柯不被纪阳扒皮,周小川还是去帮他打听了·他让宋南柯先去车里等着,自己打听完就去跟他会和··宋南柯手插着兜,搭乘电梯下到地库,顺着找到他们的车。
刚一拉开车门,突然发现多日不见的秦槐居然不声不响的坐在里面··“大哥……”宋南柯被吓了一跳,扶着车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用那么客气。”
秦槐似乎很欣赏他被自己吓似得,“这个还你·”·宋南柯下意识接住他递来的东西,定睛一看,发现正是自己遗落在888号房的那个笔记本··“这怎么在你那”宋南柯疑惑的脱口,心里边在看到这本子后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秦槐抿了下唇,对于他的疑问置若罔闻,“……下次,东西别乱扔·”·宋南柯挑了下眉,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将视线从本子上移到秦槐的脸上,不怀好意的一笑:“秦哥,你跟踪我啊”·“……”秦槐垂下眼皮,好半天后才道,“以后也别穿那么……”他找不到形容词。
“骚”宋南柯忍笑,他将两手搭在车门上,上半身前倾,腰上立马弯出一道曲线来,“那穿什么样不骚你这样吗”·秦槐:“……好好站着。”
“哈哈哈哈”宋南柯笑断头,“我的天,秦哥你可太可爱了·”·两人说话的功夫,周小川回来了··秦槐一见周小川,立马想要隐去身形离开,被宋南柯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腕。
说来也怪,秦槐平日里来去无阻,不管是现身还是隐身,全凭自己高兴,普天之下,除了他老子还没人能够阻挡的了他··可这次,在宋南柯攥住他手腕的时候,他的能力居然失灵了。
秦槐感到不可思议,他终于抬眼看向宋南柯,然后他发现,对方竟然也在看他··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打听出来了,诶,你怎么没进车里等……”周小川从外边没看到车里还有别人,直到走到跟前,才猛然发现里边的秦槐,于是也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卧槽秦老师”·周小川眨巴着眼睛对宋南柯猛使眼色,想问他是什么情况。
“秦哥待会儿跟我回家吃火锅·”宋南柯问也不问秦槐的意见,已经霸道的替他做了主,“先去开车,中途找个超市停一停,去买菜·”·周小川碍于秦槐在场,不好跟他探讨自己打听的情况,只好应了一声,乖乖去前面开车。
等他离开,宋南柯才放开秦槐的手腕,弯下腰来对着他笑:“秦哥,往里边坐点呗”·一路上,宋南柯都在笑眯眯的询问秦槐的口味··“牛羊肉都吃吧虾滑、墨鱼丸呢鸭肠吃不吃牛舌涮着吃也不错。
菜呢生菜、茼蒿、金针菇”·秦槐看着他,略略有些无奈··宋南柯又笑了笑,知道这些问题问了他也是白问:“行行行,我不问你了,那我自己拿主意。”
简单在手机上列了个清单,待他们抵达超市,宋南柯找出自己的帽子、口罩戴好,就要下车··“宋哥,要不我去吧·”周小川叫住他,“纪哥说了让你老实呆着,你忘了吗你这还往超市跑,万一被人撞见了怎么办”·宋南柯下意识扭头看了眼秦槐,略一犹豫,问道:“秦哥,想不想去逛超市”·他们途径的这家超市,位置开的比较偏,所以相对的人还不算太多,加上这天是工作日,因此整个超市放眼望去几乎都是大爷大妈。
宋南柯跟着秦槐来超市,觉得特别放心,干脆连帽子、口罩都摘了··“待会儿要是有人认出咱们,你就用你那个,”宋南柯对他打了个响指,“让他们忘了这一段就行了。”
两人在超市入口处推了个车,一边往里走一边闲聊天··“我一直有个问题,十分好奇·”宋南柯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在四处寻找他们要买的东西,“《蚀骨》之前,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影帝叫秦槐,然后你就突然成了影帝了,还成了李绅最看中的人,甚至轻松进了《蚀骨》剧组……这是怎么- cao -作的”·“记忆修改。”
秦槐道,“在指定人的记忆中增加一部分或者删减一部分本不该属于他的记忆,从而方便我以人类身份在你们这边活动·”·“那我呢”宋南柯问,“你把别人的记忆都修改了,唯独把我落下了,也难怪你会在我这里身份穿帮。”
“不是·”秦槐蹙了一下眉,“不是把你落下了,是记忆修改对你不管用·”·“不管用”宋南柯扬了下眉,“是因为我当时身上有你的鬼气对了,说到鬼气……”他舔了下唇,重重的叹了口气,“那天晚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身上的鬼气给吸回去”·“吸”这个字眼用在这里,似乎有那么点怪怪的,尤其想到秦槐那晚“吸”的时候,是直接嘴对嘴进行的,再加上那天晚上的诡异“春梦”,宋南柯忽然觉得这家超市的空调温度开的有点高。
“没有·”想起那晚的事儿,秦槐就觉得一阵古怪,“那晚我不但没能把你体内的鬼气带走,反而又被你取走了些·”·宋南柯举起双手以示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干啊”·“除了鬼气,”秦槐道,“我的力量似乎也被你一并吸走了。”
宋南柯:“……”吸星大法么这是·“啊”宋南柯突然想起,“难怪那天那只小女鬼说,我身上有地府的味道”·“小女鬼”秦槐被他这跳跃的逻辑给整懵了。
“就是前两天,”宋南柯给他解释,“你给我吸鬼气后不久,我突然被一个长得挺可爱的小女鬼给缠上了,她说想让我帮她个忙,还说自己时间不多了·我就告诉她我是人,帮不了她。
然后她跟我说她是因为闻到了我身上的鬼气后才来找我的,还说从我身上可以闻到地府的味道……我当时还以为鬼气已经被你收回去了,还在疑惑——对了,那天我被小女鬼缠上,本来还想叫你来帮忙来的,不过叫了你两声,你没应茬,我一直还以为你能听到我叫你。”
秦槐抿了下唇,忽然摊开手掌··浅薄的黑雾散去后,在他的掌心处多了一枚小小的黑色铃铛··“这是招魂铃·”秦槐说,“你带着这个,以后如果想叫我,可以用它。”
宋南柯好奇的接过来看,却在触碰到这枚铃铛后,自周身出现一层融融的暖意··“这个……”宋南柯看着铃铛,迟疑了一下,问,“应该是一对儿的吧”·“嗯。”
秦槐应道,“另有一枚‘锁魂铃’,均是地府的法器·”·“那另一枚呢”宋南柯问道,虽然他也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
“……”秦槐沉默了几秒,“很早以前就不见了·”·宋南柯突然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怎么”秦槐见他这样,问道,“难道你知道锁魂铃的下落”·“也不是。”
宋南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我不知道什么招魂铃、锁魂铃,但是听你说起它们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好像这东西原本是他的。
“欸,我说不好这种感觉,可能跟我的真正身世有关你们不总说我不是普通人类吗,那有没有可能我其实是个神仙一类的,又刚好是这两枚铃铛的所有者”·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你不会。”
秦槐十分耿直的摇头,“两枚铃铛从一开始就是地府的所有物,你即便是它们的所有者,也只会是我地府的人·”·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宋南柯做神仙的美好愿望破灭了,“……我们还是赶紧买完菜回去吃火锅吧。”
什么鬼不鬼,神不神的,做什么都没有做人强,至少人还能吃火锅吃炸鸡,做鬼和神仙就只能喝喝西北风··两人在超市里好一通扫荡,最后在付款台结账时还是被个实习的收银员给认了出来,宋南柯给了对方一个暖心的微笑,拽起秦槐就跑。
等俩人拎着袋子呼哧带喘的跑出去老远,秦槐才一脸困惑的提醒他,自己可以修改对方的记忆··“你不是没来过人界吗”宋南柯虽然跑的有点喘,但表情上是很开心的,“既然你披着人皮在这边,不如暂时忘了自己的本来身份,入乡随俗的过一过人类的生活,要不你来一趟多亏啊。”
也不知道宋南柯的这句无心的话怎么就戳中了秦槐,秦槐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从这一刻才刚刚认识他··“干嘛这么看我”宋南柯将手臂搭在秦槐的肩膀上,拉进两人的距离,“看我好看啊。”
宋南柯的个子要比秦槐稍微矮一些,秦槐半垂着眼,侧头看他,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看的宋南柯有些心痒痒··他忽又想起那晚在梦里时,秦槐笑起来的模样,正想再逗逗他,身后却忽然爆发一阵尖叫。
“啊啊啊宋南柯哥哥——”·“居然真的是哥哥活的哥哥”·“等等,他旁边的是秦槐吗”·“啊啊啊啊啊秦槐”·宋南柯头皮一麻,再也顾不了别的,拽起秦槐再度飞奔。
等他俩回到车上,后面已经追赶了不少人了··“快快快,开车”宋南柯催促着,催完了又不放心的嘱咐,“慢点慢点,别伤着她们了。”
车刚开起来不久,宋南柯又接到了纪阳的电话··“让你别乱跑你居然给我跑去逛超市”·宋南柯将电话拿开老远,直到那边的音量减下来才又重新贴回耳边,“路上遇见秦哥了,说一块儿去我那吃火锅,我俩才去超市的。”
“秦槐”电话那边的纪阳愣了一下,“你跟秦槐在一起呢”·“嗯·”宋南柯朝秦槐看了眼,“你要不要跟他句说话”·“不了,帮我带个好吧。”
纪阳似乎是有些忌惮秦槐,连带着对宋南柯的态度也缓和下来了,“下次再出去乱逛,记得戴上口罩和帽子,当然最好这段日子先消停会儿,有什么事让周小川帮你去办。”
宋南柯忙答应:“好的好的,知道知道·”·“你别敷衍我·”纪阳道,“我这也是为你好——那封匿名邮件是谁发来的我还没查到,不过媒体那边我都问了,暂时没有收到陌生人发去的你的照片,估计那人应该还没行动——事儿我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松懈,你这几天最好还是老实在家待着。”
宋南柯端正态度,语气诚恳,“我知道了,纪哥,等这顿火锅吃完了,我一定老老实实在家窝着,保证哪儿也不去·”·“刚刚你们过来,我也忘了把剧本给你了——刚给你接了部剧,民国励志成长剧,下个月就开机,拍摄时间要半年,回头我让周小川给你送一趟,你也提前准备准备。”
把他们送到家后,周小川立马又返回公司去给宋南柯拿剧本··宋南柯将刚买回来的几大袋子食材搬进厨房,边洗手边问秦槐:“下过厨吗”·秦槐:“”·“算了,我就不该问你。”
宋南柯抽出纸巾把手上的水擦干净,顺手扯过一件围裙套上,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没开封的备用围裙丢给秦槐,“去外屋把你西服外套脱了,穿上这个。”
秦槐二话没说,出去了··宋南柯找出两个洗菜的盆,把需要洗的菜仔仔细细洗过一遍,再一抬头,发现秦槐还没回来·他把袖子往上拽了拽,悄声溜出去找人。
“嘿,等着你干活呢,跑这偷懒来了·”·外屋,秦槐手里拎着个围裙,正跟它大眼瞪小眼的发愁··宋南柯走过去,从他手里抽走围裙,三两下的帮他穿好,然后像领小朋友一样,把他领回厨房重地。
“第一次干活,我就不给你分配太难的工作了·”宋南柯把自己刚刚洗好的菜端过来,放他跟前,“看你平时玩刀挺溜的,先把菜帮我切了吧·”·为了防止这位大爷浪费食材,宋南柯先给他做了个示范,“不用切太细碎,这样,来两刀就行,明白了吗”·秦槐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宋南柯便放下刀,去顶柜里找锅,想着先把水做开,等到水开了,火锅底料化开,他们俩这边的食材一备齐,就可以开吃了··没成想锅找到后再一扭头,发现秦槐居然举着他那把通体乌黑的,平日砍鬼用的长刀在切菜,宋南柯手上一滑,差点把锅扔地上。
“等等等等”他把锅丢一边,赶紧扑过去阻止他,“你用这刀切菜,是想让我吃完拉肚子吗”鬼知道这刀在砍鬼时候留下过多少细菌·宋南柯把他的刀抢走,换了把普通的菜刀在他手上,“以后,所有跟食物有关的,都用这把刀就好了。
你的这把,我先替你收着·”·他把刀拿在手上掂了掂,发现这刀虽然看起来又大又重,可实际上却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不过刀身摸起来的手感又很好,感觉不应该是没重量的那种用料。
·最关键的,以前他都是远观秦槐拿这把刀,从没有细看过,如今将它拿在手上,宋南柯发现在这把刀的刀柄上居然刻着三个模样奇特的符号,看起来有点像是他在梦里看到过的文字。
但在梦里,他是不认识这些文字的,现在,他看着刀柄上的三个字,却奇迹般的能够认出来——·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断魂刀”·在他观察这把刀的同时,秦槐也在诧异的观察他。
断魂刀乃是地府的法器,和招魂铃、锁魂铃一样,不过比起那两样,断魂刀上的戾气更重,- yin -气也更足··且按照地府的规矩,唯有地府的掌权者与下一任的接任者才能提得动这把刀,除此以外,不被断魂刀所承认的人,根本连碰都不得碰它一下。
可宋南柯不仅被刀承认,甚至还能认出他们那边的文字,叫出刀的名字··所以……他果然曾经是地府的人,而且似乎还与自己的关系,十分不一般。
 · ·第36章 鬼迷心窍五·周小川取完剧本再回来,看到的就是宋南柯垂头若有所思,秦槐一眨不眨的深情望着宋南柯的诡异画面··“咳……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周小川趴在厨房门口,有点不敢踏进厨房的“结界”。
宋南柯闻言回神,招呼他道:“赶紧过来干活儿,待会儿不想吃饭是不是·”·周小川还趴在门口,对宋南柯勾了下手指,“宋哥你来,纪哥有事儿交代你。”
宋南柯把断魂刀还给秦槐,扶着他的腰让他往里站站,自己从他身后蹭出去,想想,又把锅拿起来一并带着··“怎么了·”他和周小川到客厅,一边把锅插好电一边问。
“先说你让我打听那事儿,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现场没发现什么本子,不过杜咏波死的时候是姚曼报的案·”姚曼是目前正当红的一个女团成员,偶像流量,唱跳全能,颜好条正,似乎最近正打算往演艺上钻,“听知情人说,姚曼是被杜咏波连夜叫过去的,说是商量新剧,商量着商量着就商量到床上去了,不过似乎之后那屋里发生了点超自然的事情,把姚曼吓晕过去了,等她再醒过来发现杜咏波已经死在她旁边了……但这事儿被传的有些邪乎,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有人编的。”
宋南柯原本就只在意本子有没有遗落在房间里,没想到这件事的背后还有这么一出··“我看网上报道里没提到有关姚曼的事儿,是她公司给压下来了吧。”
“那肯定啊”周小川说,“她公司知道后都疯了,一来不知道她居然私下里去见了杜咏波,还跟他搞那事儿·二来也没想到她会傻到自己去报警。
媒体的人多精啊,收到这信儿后消息不发,先跟姚曼的公司联系,等着姚曼公司来给他们塞钱,胃口少的,收点钱他们就算了,不过也有一些胃口大的,一些小钱小利根本不能满足他们,姚曼的公司就只能放低姿态去求,还得答应他们的各种无理要求……反正这事儿过去之后,姚曼估计得被公司摁着狠狠压榨一通,要不就是冷她一阵子,看她公司怎么处理了。”
媒体的消息现在是压下来了,不过依照这类事件的一贯发展,之后肯定还是会有人把事儿曝光,姚曼被坐冷板凳多半是跑不了了··不过宋南柯奇怪的是,姚曼大半夜往酒店跑的事儿都有媒体蹲到了,那自己出入酒店,怎么会没有其他媒体知道,就只有那个不明身份的匿名者挑衅一样的给纪阳发了封邮件这么简单呢。
他忽然又想到秦槐·昨儿晚上,秦槐明显也在现场,所以他才能拿到宋南柯的本子,至于媒体拍摄的照片,宋南柯相信凭秦槐的本事,毁掉照片再改写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对他来说简直比打个响指还要容易。
再加上他今天准确出现在自己公司地库的车里……·宋南柯摸着下巴,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秦槐干的··“事儿说完了吗,说完我回去干活了。”
宋南柯没心情再继续听他说别人的事儿,他现在更想回到厨房,去找秦槐问问这事儿是不是出自他之手··“还有个事儿,你别急着跑”周小川见他准备脚底抹油,忙一拽他袖子把他又给拽回来,“纪哥让我探探你的底,想知道你跟里边那位……”说到后面,他忽然压低了声音,“你跟秦哥,到底怎么回事”·宋南柯顺着他的目光,朝厨房方向看了看,“我们俩很正常的同事关系呀,不然你觉得呢”·“我哪知道。”
周小川对他猛地眨眨眼,“是不是同事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就是纪哥让我提醒你,万一你有什么别的情况,一定要提前跟他报备,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别等事儿发生了再让他知道,他会崩溃的。”
宋南柯淡然一笑,“放心吧,我说了不会给他惹事儿,就一定不会,我都有分寸·”·周小川拽着他,又凑近他几分,“还有个事儿,是我自己想问你,白陆和秦哥,你到底对谁更有兴趣”·“对你更有兴趣,行了吧”宋南柯甩他个白眼,拍拍屁股又回厨房了。
晚些时候,三个人围在一起吃火锅··鉴于秦槐是第一次吃,宋南柯本着服务到家原则,都是把菜或肉涮好,又在酱料里沾一下,直接喂给秦槐吃的··对面,周小川看他俩一个喂,一个接,全都无比自然,全桌好像就只有自己比较尴尬。
“那啥……你们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去拿·”·宋南柯喂完秦槐,还要喂自己,“秦哥不喝酒,我随意·”·周小川于是赶紧开溜,在冰箱里翻了半天,除了啤酒他也没翻出别的能喝的,只好抱着三瓶啤酒回来了。
“你这除了啤酒没别的了,要不我出去买点吧·”·“不用了·”秦槐视线在宋南柯的脸上一扫而过,“就它吧·”·宋南柯亲自为三人起开瓶盖,又用小杯子给秦槐倒出一点儿来,“你先尝尝,不好喝再说。”
对面周小川见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年头是个人都喝过啤酒吧,怎么让宋哥说的好像秦哥完全没喝过一样··秦槐自宋南柯手里接过杯子,浅浅的尝了一口。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怎么样”宋南柯带着丝期待问··“……还可以·”虽然味道也很怪,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宋南柯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就是说不出“难喝”的话来。
三人边吃边聊,席间宋南柯和周小川轮着番的换话题,秦槐虽不苟言笑,但在酒精作用下,竟也多和两人搭了几句话··聊到后来,宋南柯有点嗨了,于是趁周小川去厕所放水,托着下巴问秦槐,“为什么你从来不笑”·秦槐:“”·“做咱们这行的,不就要每天带笑营业吗,你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拍戏时候怎么办”·秦槐道:“修改记忆。”
“……”宋南柯:“万一哪天你能力失灵了,修改不了了呢”·秦槐无言以对,这个可能他从来没有想过。
“试着笑笑吧·”宋南柯道,“多笑可以改善心情,还能防止衰老,你明明笑起来很好看的,干嘛总扳着一张脸·”·秦槐:“……”·“来,先笑一个给我瞅瞅。”
宋南柯引诱,“嘴角往上扬,像我这样·”·秦槐努力照着他说的样子试了试,还是失败了··宋南柯觉得奇怪,秦槐在梦里明明笑的很自然呀,怎么回到现实中忽然不会笑了难道……梦都是反梦梦里的秦槐笑的越开心,梦外的秦槐就越是面瘫·他有点不信这个邪。
“没关系,慢慢来·”宋南柯不勉强他,转而想通过别的方式来帮他,“你可以先想想自己经历过的开心的事,比如……”他顿了顿,发现自己和秦槐的生活环境不同,自己的举例他可能不能感同身受,“比如,你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亲密,特别喜欢的人”·秦槐困惑的摇头。
“丁罪呢我看你平时跟丁罪关系很好,你跟他在一起时候,有没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会让你比较难忘的”·秦槐想都没想,“没有。”
“你都没想就说没有”·秦槐想了一秒,“想了,没有·”·宋南柯简直要给他跪下了,“那好吧,我换个人问——你有没有什么关系很要好的兄弟姐妹或者父母按理来说,父母应该是与你最亲的人,你跟父母在一起时有没有共同经历过什么特别开心、温馨或者难忘的事”·这一次秦槐想的时间长了点,宋南柯本以为可以听他讲段有关自己的故事,没想到他想的结果还是:“没有。”
这下宋南柯也没有办法了,他撇撇嘴,又往锅里下了一些肉,“难怪之前别人说,你除了感情戏,别的都可以——一个心里没故事,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甚至连个重要的人都没有的鬼,能让你表达出来感情那才是有鬼了。”
秦槐沉默了片刻,道:“重要的人……似乎有,但我对他的印象很模糊·”·印象模糊的人,往往说明这个人对他并没有那么重要。
但相比起那些对秦槐来说记忆点为零的,这个人又好像真的对他很重要··宋南柯忽然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两个有关于秦槐的梦,心莫名的跳了一下,“能让你有点模糊印象的,看样子这人应该对你相当重要了——还能想起来,对方是你什么人吗是亲人同事仇人或者……恋人”·秦槐却轻轻摇了下头,“不记得了,也想不起他的模样,只偶尔可以想起一两点有关他的事。”
宋南柯由此可以基本确认,秦槐的记忆果真是有部分缺失的··“还能想起来,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才能想起与那个人有关的事情吗”·秦槐眯了眯眼,似是在回忆。
好一会儿后,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视线转向宋南柯··“我”宋南柯问··“每次触碰你,都能看到一些支零破碎的画面。
比如这样……”话说完的同时,秦槐突然捧住宋南柯的脸,吻住他的唇··区别于上次“吸”鬼气时的一触即离,这一次,他吻的久了些,唇上也带了丝浅浅的温度。
周小川从厕所放完水一回来,直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一定是自己进屋的方式不对于是带着极大的心理- yin -影,重新跑回厕所,蹲在马桶上咬指甲。
一边咬还一边在心里默数,一直从1数到100,又从100数回到1,门终于开了··“还以为你掉马桶里了·”宋南柯抱着手臂,对他一扬下巴,“出去,别占着茅坑不那啥。”
周小川瑟瑟发抖,“我不出去,我陪你·”·宋南柯眼皮儿一跳,“陪我尿尿还是想偷看我的鸟”·周小川觉得他真是太粗俗了,“宋哥你能有点节- cao -吗”·“做我们这行还想要节- cao -”宋南柯歪嘴一笑,作势就要脱裤子,“你出不出去,再不出去我报警了。”
周小川被宋南柯轰了出去··他小心翼翼地回到餐桌前,发现秦槐居然已经不在了··“秦哥人呢”周小川等宋南柯小解回来,问他。
“走了·”宋南柯径直走到餐桌前,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桌上的狼藉··周小川忙也凑过去帮忙,手里忙着的同时问他:“你跟秦哥……好多久了”·宋南柯手上的动作一顿,“别瞎说,谁跟他好了。”
“你别骗我了·”周小川小声道,“我都看见了,就刚刚,你俩在这抱着亲·”·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哦。”
宋南柯不慌不忙,“我是在给他传授吻戏怎么拍,你没听说过秦槐感情戏演技为0这件事儿吗,刚刚他向我请教,我就意思- xing -的教了他一下·”·“骗人”周小川一点不信他鬼话,“秦哥堂堂影帝,还需要你教”·宋南柯心说,他那影帝的含金量还没我一条项链高呢。
“这是真的·”他说,“不信你可以去问纪阳·”·周小川到了还是没有出卖宋南柯,把今晚这事儿捅到纪阳那里。
不过从这天开始,他对宋南柯以及身边人的观察更密切,也更敏锐了··在家休息了大半个月,宋南柯每日都在专心研习新剧本··纪阳新给他接的这部剧名叫《恰如少年》,剧情主要围绕理想信念、友情爱情,以及成长过程中所遇到的迷茫与喜悦展开。
讲述的是一个民国富家少爷,因为贪玩被拐卖到千里之外的一个穷苦村子里·村子远离大都市,很多东西都让这位富养小少爷无法接受,但他不接受就无法生存,不活下去就没法重新回到原来的家中,因此小少爷开始尝试接受自己无法认同的东西,摒弃曾经的优越,从头再来。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落里成长生活的过程中,他遇到了影响他一生的一位大哥,也收获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的最后,小少爷终于又回到了出生的城市,认回了亲生父母,但因为成长环境的改变,他已经不再能适应本来的富足生活。
曾经最亲的父母家人,也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剧情的结尾处,男主给父母留下一封信,背着自己仅有的一点行李回到了村子里·而村子里的所有人也正在等着他归来。
这部剧的大部分场景都是在村子里进行,剧组为了能让整体的真实感更强,代入感更高,专门花高价租了这么个村子来取景拍摄··地点已经找好,宋南柯对着剧组发来的地址在地图上找了半天,愣是没能找到。
可见剧组为找这么个穷酸村子,花费了多少苦心··山里的穷破小村,比起《蚀骨》的外景地,条件应该更为苛刻··宋南柯有点心疼周小川,怕他小胳膊小腿儿的在那边受不住,有心想让纪阳给他派个能吃苦的助理,周小川就暂时留在市里,或是跟跟别人,或是帮帮纪阳,怎么都比跟他去吃苦强。
这事儿让周小川知道了,哭天抹泪的以为宋南柯不想要他了,要把他给换了··“呜呜呜宋哥,我发誓会把你和秦哥的事儿烂在肚子里,求你别不要我”·宋南柯被他嚎的脑仁疼,“我没不要你,是心疼你不想你过去陪我吃苦。”
“我不我要跟你吃苦我就喜欢吃苦”周小川抱着宋南柯大腿,不住的用他的高价裤子抹眼泪,“带着我吧宋哥,新人不懂你喜好,会伺候不好你的。”
宋南柯捏了捏眉心,“我也不怎么用人伺候,基本自理能力我还是有的·”·“你果然不想要我了”周小川大哭,“只看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宋哥你就是个大猪蹄子”·宋南柯真是让他折腾怕了,“我……”他苦笑,“行了行了,我带着你,带着你行吗祖宗。”
周小川破涕为笑,“谢谢宋哥,我一定为你尽心尽力做牛做马……”·“打住打住·”宋南柯赶紧打断他,“你少看点脑残电视剧我就谢谢你了。”
开机前一个星期,周小川和宋南柯进组,准备提前体验一下村里的生活··宋南柯在这部剧里演的是男一,也就是那个被拐到山里来的小少爷·因为宋南柯本来就是大城市的人,因此拐卖之前的戏份,对他来说基本没什么难的。
不过要想演好村子里的戏,光凭想象和剧本还是不够的,除了要找资料,对当时的时代环境和地域环境做个简单了解外,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提前到地方去体验体验当地居民的生活,让自己能够融入,这样演起来才不会太过违和。
而剧组本身,也是希望大家有空都提前过来体验体验,找准感觉,待开机后才会更快的进入状态··进组和导演、副导演们打好招呼,宋南柯便被人领着先去他们下榻的地方放行李。
这次因为剧组把整个村子都租下来了,因此住也不必再多费事儿的找酒店——关键这穷乡僻壤的,方圆几十里也没有酒店··村里的破瓦房鳞次栉比,虽然多,却也不是所有的都能拿出来给当宿舍用。
剧组经过人员数量的统计与安排,最终决定由两人合住一间,男女分开··带宋南柯去住处的小姑娘把这些给他解释完后,跟他说:“现在进组的人还不多,宋老师可以提前先占间好的。”
宋南柯也没那么娇气,于是抬手随便一指,“就它吧·”·“呃……”小姑娘脸色微变,“这间……外表看着是挺好,但是……”·宋南柯见她说话吞吞吐吐的,故意逗她道:“怎么了,难道这间还闹鬼不成”·小姑娘闻言,脸色更难看了。
“哟,真让我给说着了”宋南柯一乐,“那要不就这间吧,反正我不住,也会有别人住,别回头挑剩下让哪位姐姐住了,再给吓着。”
小姑娘咬了咬唇,犹豫片刻道:“我知道您是好心,不过……这间房真的挺邪门的·”·“怎么个邪门法”宋南柯一听有故事,索- xing -站在屋前边不走了,“来说说。”
小姑娘抬眼,有些怯怯的往屋子方向看了一眼,凑到宋南柯跟前,小声说:“我听村里人说,这家的原住户是个特别年轻的寡妇,这个寡妇天生命硬,才结婚没多久就把丈夫克死了。
之后没过多少年,这寡妇突然跟村里的另外一个有妇之夫勾搭上了,还跟人家做了那事·这个村子因为比较闭塞,整体思想都很落后,就无法接受这种事情,要把这寡妇抓起来惩罚她。”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不会是要把她浸猪笼吧”周小川听到这突然插嘴··“不是·”小姑娘道,“这个村子,对待这种行为不检点的、胡乱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有一种自己特别的处罚方式,说是要把这个女人赤身裸体的绑在牲畜肚子上,再给牲畜喂- chun -药,等牲畜发情后,会不眠不休的与这女人交配,直到把这女人活活给干死。”
周小川目瞪口呆,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那这个寡妇真的被他们给……”·“嗯·”小姑娘应道,“据说死的特别惨——自从那寡妇死后,这屋子就空了,村里有人看上了她家的房子,觉得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大家利用起来,谁需要就住进来,然而怪事也是从这开始的。
这房子在寡妇死后一共住进来过三户人,结果三户人全都不明不白的上吊死了,而且死的时候女- xing -被用东西堵住下体,男- xing -直接全身挠花,下体溃烂……”·宋南柯和周小川听到这,不由自主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之后,这屋就被认定是凶宅,也就没人敢碰了·”小姑娘讲完故事,终于敢稍微大声一点说话了,“宋老师,我这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宣扬迷信,就是觉得鬼神这种东西,就算不信,咱们也尽量带着畏惧心,去尊重他们,所以这屋……咱要能不住还是不住了吧”·宋南柯本来没想非住不可的,不过在听完她讲的整个故事后,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不过没等他再开口,身后忽然又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秦老师,您确定要住这间这可是个凶宅啊……”· · ·第37章 鬼迷心窍六·“哟,秦哥,这么巧”·宋南柯顺着声音往后一看,发现身后边跟上来的居然是秦槐和丁罪。
先前剧组为保持神秘感,选角结果秘而不宣,就连演员自己也完全不清楚和自己搭戏的人是谁··不过这么巧的又在剧组里和秦槐相见……宋南柯有点怀疑,秦槐是不是又给别人改了记忆,把自己给硬加了进来。
双方互相打了招呼,两个负责引领的工作人员又劝说了几次,均无果,这才摇头叹息的把他们送进凶宅,心里默默为两人祈福平安··周小川听完小姑娘讲的故事,心里一直惴惴不安,他纠结良久,最后拿过宋南柯的手机,帮他把手机铃声换成了《大悲咒》。
还好换的时候,宋南柯看见了,一把把手机抢了回来··“别闹·”他看了秦槐一眼,赶紧把铃声换回来·真要是用了这铃声,不等镇住凶宅里的东西,倒先要把秦槐给镇了。
周小川眼巴巴的瞅着他,露出无尽的忧心,“宋哥,真要住这吗我要不要帮你去请个大师做做法,屋里贴点符,顺便再跟纪哥报备一声·”·宋南柯戳了下他额头,“你去给自己请一道保命符就够了——也不用费劲去外边请,我一会儿拜托秦哥给你画一个。”
鬼画的保命符,应该比什么都管用··周小川还是有点不放心,他现在站在这屋子里就觉得浑身发凉,“要要要不,我跟你换房吧,就算出事也都让它出在我身上好了。”
宋南柯被他这种明明自己怕的要死,却还要硬撑着跟自己换房的精神给感动到了,于是揉了一把他的头,安慰他道:“别瞎琢磨,封建迷信不可信,建国以后妖怪都不许成精了,鬼更不会有。”
周小川还想再说什么,让宋南柯挥手打断,“得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赶紧回你屋去把东西收拾了,一会儿我们找地儿去吃饭·”·轰走周小川,宋南柯这才走进屋子里间。
里面,秦槐正坐在屋里唯二的一把椅子上,眼睛微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哥·”宋南柯叫了一声,走过去,“这屋里真像他们说的一样是凶宅,有厉鬼吗”·至少他进屋这么半天了,不管是从外面还是从里面,完全没有看到有黑气冒出,更没见到所谓的“厉鬼”出现。
“屋子里的确有怨气·”秦槐微微抬了抬眼,“不过很薄弱·”·“所以这里的确是个凶宅”宋南柯大摇大摆的在他旁边坐下,顺手搭上他的肩,“不过有你坐镇,即便有厉鬼,应该也不会对我们怎么着吧”·秦槐没应茬,而是微微侧头,去看自己肩膀上宋南柯的手臂。
宋南柯意识到,悄无声息的又把胳膊拿了下来——他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由于- xing -格的缘故,对于一些社交上所必不可免的肢体接触都不怎么太在意·不过对秦槐,因为有之前两次的亲吻铺垫,加上那场始终令他无法忘怀的“春梦”,宋南柯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他多少保持一些基本距离。
毕竟,以目前情况来看,自己还是个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欲,跟鬼不一样·秦槐可以把亲吻当做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身体触碰”,可对自己,意义却不同。
因此未免自己糊里糊涂的深陷进去,最好还是尽量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时候,宋南柯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微笑着对秦槐说了句:“抱歉,接个电话。”
然后便趁势拿着手机溜了··宋南柯前脚刚离开,丁罪便凭空现了身··他朝宋南柯离开的方向看了眼,转头问秦槐:“老大,你确定他就是你记忆碎片中的那个人”·秦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丁罪可以看出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
“可是……不对啊”丁罪说,“他身上有残魂丢失的一魂一魄,应是残魂的关联之人才对·而且生死簿上没有他的名字你忘了吗他是不属于六界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存在于你的记忆碎片中”·秦槐静默了片刻,忽然看向他,问道:“在他们的世界里,嘴与嘴相触碰是什么意思”·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丁罪:“…………啥”·宋南柯拿着电话出了屋,直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才松口气的将手机贴在耳边接通。
“纪哥·”他用尽可能乖巧的声音叫了一声,“我们已经进组了·”·“嗯·”纪阳应了声,“那边环境怎么样”·宋南柯放眼望去,看到一片秃山,村里的住房也都破破烂烂,“挺好的,山清水秀,到处都是绿色植被,很护眼。”
电话那边的纪阳突然一笑,“你就扯吧,那边的照片我都看过,除了鸟不拉屎,还是鸟不拉屎,哪来的山清水秀,绿色植被”·宋南柯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万一我说的太惨,你过于担心,直接飞来找我怎么办,我可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你的工作。”
他这话说得实在太懂事,以至于纪阳都觉得他被魂穿夺舍了··“少扯别的,我问你点正事·”·宋南柯心道,不是你先问的环境吗,还嫌我扯别的·他道:“纪哥你说。”
“我听说秦槐也跟你们一块儿呢是吗”·宋南柯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他们的房子,“嗯,是一块儿呢·”·纪阳突然沉默了几秒,问道:“你俩从上个剧组开始,好像关系就挺不错”·宋南柯道:“一般一般,也没你说的那么好。”
纪阳又想了一下措辞,道:“是这样,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那次跟秦槐一起逛超市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很多粉丝网友组成了你俩的CP粉,还给你们起名‘槐南’CP,刚好你们俩这次又在剧组碰头,所以公司打算让你俩炒炒CP,卖卖腐,趁此机会赚一波话题度,省的这半年你在组里,销声匿迹在被粉丝给忘了。”
“……”宋南柯有点无语,他刚说要跟秦槐保持距离,公司就整出这么一出来搞他,明明前不久纪阳还担心自己跟秦槐关系过密有什么,想不到才过不到一个月就又开始把他往秦槐身上推。
“那个,”宋南柯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挣扎一下,“咱公司的这个决定,我不予置评,不过你们有跟秦槐商量过吗他不是后台很硬吗,万一他不乐意,那我不完犊子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纪阳说,“公司已经跟秦槐那边打好招呼了,他本人也非常乐意·”·宋南柯:“”非常乐意你们怕不是联系了个假的秦槐吧他知道卖腐啥意思吗就非常乐意·“事情我跟你说了。”
纪阳道,“到时候你们就多互动,先微博互个粉,彼此发了新微博后到对方那去报个到,在片场时候也可以拍拍照片,相互打闹一下,这些对你应该都不难,以前咱们炒你跟姜睿时候,你也做的挺好。”
炒CP互动什么的,对宋南柯确实不难,反正都是假的,当人一面背人一面呗,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加上他跟秦槐本身也算挺熟了,关系……也还算密切,因此不仅炒,他其实还能炒的很自然,只是有一点,他稍微有点不明白。
“为什么非得是秦槐除了他,我跟别人也有打打闹闹关系不错的,而且要说逛超市那次,其实也没怎么样吧三两个CP粉而已,能引起公司这么大重视”·“哎。”
纪阳突然叹了一声,“我就知道瞒不了你·”·“……”宋南柯一听他这话就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其实炒CP这事儿,最开始不是咱们公司提起来的。”
纪阳说到这,顿了一下,“是秦槐工作室主动要求的·”·宋南柯:“……”·“秦槐出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做这种事,所以我们估计,他可能是看上你了,想潜你。”
宋南柯:“……”·“不过他没明说,只说炒CP,所以我们也就装傻,假装不知道好了·”纪阳道,“至于你自己对这件事持什么态度,我先不问,你私下里可以好好想想。
我这里能对你保证的是,不靠他,我一样可以捧你,多了我先不说,等这部剧拍完咱们再细聊·”·宋南柯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对了,还有件事。”
临挂电话前,纪阳又补充道,“下个礼拜你们剧组开机拜神,到时候应该会有媒体和粉丝,你跟秦槐……总之你自己把握那个度吧·我有空会尽量过去看你,到时候给你带吃的。”
挂断电话后,宋南柯一刻不等,立马又回房间去找秦槐··“炒CP是怎么个情况”宋南柯连个铺垫也没有,直接开门见山。
“是我工作室的安排·”秦槐平静回复,好像一早就知道他会来问自己··“……你工作室不是都听你的吗”宋南柯道,“别想甩锅。”
”秦槐一脸茫然,“甩锅是什么”·“你别转移话题”宋南柯捏捏眉心,“先告诉我炒CP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丁罪和罗狱又忽悠你”·秦槐抿了下唇,道:“是你跟我说,让我试着过一过人类的生活。”
宋南柯无言以对··不过好在炒CP都是假的,他也没有任何损失·纪阳所担心的什么自己被潜的事情也根本不会存在,这么一想,宋南柯也没什么好闹心的。
再纠结下去,反倒显得他矫情了··算了……人家“影帝”屈尊降贵来让自己蹭他热度,何乐而不为呢··之后一个星期,宋南柯为了炒CP大业,干脆就跟秦槐绑定在一起了。
这期间,剧组的其他演员陆续到位,每新到一个人,宋南柯总要拉着秦槐一起去跟人打招呼、寒暄、相互认识,也算是带着他体验一下“做人”的感觉··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一个星期之后,《恰如少年》剧组正式开机。
当天上午拜完神,总导演冯铮和出演男一号的宋南柯被叫去媒体采访··冯铮被称作“鬼才导演”,是近几年突然在圈内脱颖而出的一位新锐导演··他师承导演大师鲁纬,却在创作上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不过有心人能发现,冯铮早期的作品风格中,还是带有浓浓的“鲁纬味道”的,只是后来他随着经验的增多,创作更大胆,风格也就有了更多变化。
在冯铮接受采访时候,宋南柯等在一旁玩手机··玩着玩着,一抬眼,突然发现在冯铮身上居然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黑气··宋南柯不由得皱眉··人的身上有黑气,说明这个人不是被鬼附身,就是和鬼打过交道。
而黑气越浓,说明这个人与鬼的接触越深··宋南柯记得自己刚进组时候,有好几次和冯铮打交道,却从没有在他身上看到有黑气冒出·那时候没有,现在却突然有了,这是说明他之前没招惹上鬼,最近才刚招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由,使得他背后的那只鬼一直没能现身·宋南柯首先想到的是秦槐。
之前和舒雅吃饭就是因为有秦槐在场,小鬼怕的不敢现身,或许这次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使得他背后的鬼怪悄然藏起··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宋南柯给秦槐发了一条微信。
【秦哥,你来·】·想想不放心,他又加上一句··【别突然出现“走”过来就好·】·在开机前让他们适应山村生活的这一个星期时间,宋南柯也给秦槐科普了许多“做人”的基本要领。
比如,去哪里要靠腿走,如果太远腿走不到,可以坐车,千万不要随时随地“嗖”的一下出现,或是全凭自己开心,突然从别人眼前消失··再比如,进别人房间之前要敲门,得到允许后要从“门”进,不要因为自己能穿墙就随心所欲,想穿就穿。
再再比如,现代人电子产品不离手,什么手机、电脑、游戏机,可以不常用,但一定得会使·尤其手机——微信、微博和QQ,缺一不可·然后他就开始教秦槐怎么用微博,怎么用微信。
要说秦槐的悟- xing -也是非常高的,宋南柯教过一遍后,他基本上就已经可以独立使用了·接着宋南柯又教了他怎么发语音,怎么发红包,怎么撤回消息,秦槐也都一一掌握了。
“徒弟”提前出师,宋南柯十分欣慰,于是打开游戏打了一局排位来庆祝··秦槐坐他旁边看,待他一局打完,主动要求也来尝试一下·宋南柯以为他学打游戏会和学微博、微信的- cao -作一样快,开开心心的给他下载了游戏,想等大佬带他躺赢,结果换来的却是除他俩以外的其他三名队友的联名举报。
这时候,秦槐已经按照他的吩咐一步一步的朝他这边“走”来了··宋南柯对他一招手,想跟旁边的媒体朋友说一声,自己先跟秦槐说两句话,没想到媒体一看到秦槐,眼中精光一闪,临时决定,待会儿让他俩一起来做这个采访。
宋南柯把秦槐拽到一边,指着冯铮问他:“你看他身上的黑气,是不是被鬼附身了”·秦槐摇头,“那是煞气,是由他本身发出的。”
宋南柯惊讶问:“本身发出是什么意思普通人身上不是不该带着这种东西吗”·秦槐“嗯”了声,“煞气是因人的邪念而生,邪念越重,煞气越浓。”
宋南柯又在对方周身环绕的浓重黑气上扫了眼,“他这种……应该算是很重的级别了吧”·秦槐不可置否··“邪念又是怎么产生的只是因为心里有了不好的打算,所以才慢慢形成的”宋南柯问。
“不一定·”秦槐想了想,给他解释,“人在遭遇不测时,会产生消极心理·这种消极情绪会慢慢转变为一种‘怨念’,‘怨念’程度可大可小,但在‘怨念’消除后,一切都会恢复。
但邪念不同,一旦产生‘邪念’的人,这种怨气是不会轻易消失的,且随着他怨气越来越重,邪念也越来越深,叠加在他身上的煞气也会越发浓重·”·宋南柯感觉自己听懂了,又觉得自己没听懂。
他眨眨眼问:“所以,冯铮是因为什么才弄得满身煞气”·秦槐给他个茫然又无助的眼神··“你也不知道啊”宋南柯十分意外,“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在俩人嘀嘀咕咕的时候,冯铮那边已经结束了采访。
媒体工作人员喊了宋南柯一声,招手示意让他和秦槐过去接受采访··宋南柯无意识的又朝冯铮看了眼,却发现他周身笼罩的黑色煞气又不见了··带着这份疑惑,宋南柯拽着秦槐去采访。
采访过程中,宋南柯谨记纪阳同他说过的卖腐原则,时不常的把话题带到秦槐身上,又在秦槐不知如何作答时自然又友好的替他解围··“看得出来二位关系很好,我听说你们是在之前的《蚀骨》剧组才第一次碰面合作当时二位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比较有意思的事情”·宋南柯微微一笑,正要答话,不料秦槐却抢先一步,替他作答。
“我们早在那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哦”这答案与媒体得到的信息资料不符,负责采访的小编显然没有料到,“这么说,二位很早之前就已经是朋友了”小编把问题抛向秦槐,企图引导他抖落出更多料来。
“嗯·”秦槐应了一声,“比朋友要亲密·”·小编眼睛一亮,似乎闻到了瓜的味道··旁边,宋南柯却早在秦槐说出那句“我们早在那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之后而怔住。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他不知道秦槐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丁罪和罗狱为了他们所谓的“炒CP”故意教他说的,还是存在别的寓意·“早在那之前”是多早“比朋友要亲密”又是什么意思·是他想起什么了,还是原本就知道什么·“比朋友要亲密是指……二位老师之间的情谊已经超脱了普通朋友的关系,往更深层次的关系发展了吗哈哈哈比如,好兄弟”·秦槐抿了下唇,道:“不是普通朋友,也不是兄弟……”·宋南柯越听越听不下去了,他忽然展开手臂,一把搂住秦槐的肩,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同时笑着打断他:“秦哥说的对,普通朋友和兄弟这种词汇形容我们之间的感情实在太肤浅了,我们就是那种相见恨晚,一见倾心,彼此看对方第一眼就感觉上辈子已经认识,已经是很要好很亲密的关系了,有感情基础,仿若磁石两极,互相吸引那种。”
好好的话让他这一通扯,反而觉得可信度没那么高,夸张的成分更足了·偏偏在宋南柯开腔把话语权拿回去后,秦槐便陪在他身边默不作声了··小编见翻来覆去宋南柯都在拿同样的话来跟她打太极,再深层次的东西也挖不太出来了,只好含泪放弃,不甘心的结束这一次的采访。
采访结束后,他们又被安排去和粉丝见面··今日开机,除了有媒体到场,还有不少粉丝带着礼物前来探班··签名照宋南柯已经提前准备好,让周小川帮着发出去了,还有一些回馈粉丝的小零食小玩意儿,宋南柯也早就安排好,以省的让粉丝们苦等。
当然这些除了他自己那一份儿的,也都吩咐秦槐准备一份儿,而且礼物的选择宋南柯也玩了一手小内涵——虽然表面上看礼物就是礼物,但是当他俩的礼物并排放在一块儿,就能发现,这两个小玩意儿不论从包装上,还是类别上,都十分相似,看着就跟配套情侣款一样。
这样的东西发到众位显微镜粉丝手里,免不了要被她们大做文章的加以脑补,然后CP什么的,卖腐什么的,不用他再多说多做什么,粉丝就已经帮他搞定了··“待会儿见到粉丝,你可别太冷着脸了。”
临和粉丝见面之前,宋南柯忍不住又嘱咐秦槐,“你得尽可能的去和粉丝拉进距离,让她们感受到你春天般的温暖——算了,也不求你温暖,你就记得待会儿尽量克制,别过多制造冷气就好了。”
·说完,宋南柯顺手一拽他,立马展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就要往粉丝人堆里面钻,不料未及他冲出去,秦槐忽然反手一拉,把他带进了怀里··“你说的‘温暖’,”秦槐贴在他耳边说,“是不是指这个”· · ·第38章 鬼迷心窍七·有那么一瞬间,宋南柯又想到自己在梦里被秦槐搂抱着摁在桌案上的画面,他立马推开对方,用笑容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你要是这么对粉丝,她们怕是要去集体报警了·”才怪,粉丝肯定要激动的晕过去了··不过宋南柯悄悄地回味了一下方才的怀抱,他感觉秦槐似乎真的没有以前那么冷了,不仅不冷,甚至身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温度。
宋南柯狐疑的在他胸腹部摸了摸,随即掀开他的衣服··接着他发现在秦槐的衣服里面,居然里三层外三层的贴着好几个暖宝宝··“你改行做小商品批发了吗”宋南柯把他的衣服放下来,奇怪的问他。
“你不是觉得我冷”秦槐道··宋南柯跟秦槐一起在凶宅里住了一个星期,虽然俩人睡两张床,但每到半夜,宋南柯总要被秦槐自带的冷气给冻醒,哪怕屋里烧着炉子,又被周小川贴心的放置了两台电暖气,仍旧无法阻挡那凉入骨髓的寒意。
但他虽然冷,这些却是一个字儿都没提过的,不仅没跟秦槐提,为怕周小川担心,他甚至都没跟周小川提··想不到秦槐居然察觉到了··“咳……”感受到了来自秦槐的特殊照顾,一时之间倒让宋南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冷是因为天气和地域的原因,跟你关系不大。
你贴这么多暖宝宝不难受啊这又是丁罪出的馊主意”·“不是·”秦槐道,“我问周小川的·”他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不想你因为觉得我冷,而总躲着我。”
宋南柯:“……”这骚话也是周小川教的·俩人磨叽的这会儿功夫,粉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冲进来了。
周小川只好暂时安抚,然后飞快跑去找俩人··同粉丝见了面又合了影,宋南柯还陪粉丝聊了会儿天当做来晚的赔罪··粉丝一看到他俩一块儿出来就已经沸腾了,尤其看到宋南柯时不时的逗逗秦槐,且秦槐也会回给宋南柯个略带深情的注视,她们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纷纷化身成土拨鼠,高声尖叫。
粉丝探班结束后,宋南柯搂着秦槐肩膀,与粉丝挥手告别··“大家回去路上都小心一点,到家之后互相报一下平安啊·”·粉丝们依依不舍,又整整齐齐的喊了几声:“哥哥我们爱你”才终于红着眼睛回去了。
中午吃完饭,演员集体化妆,拍定妆照·接着,统筹为众人纷发了之后几天的日程安排··宋南柯因为是男一,戏份重,冯铮担心他明天一上来不能立马进入状态,便将他留下,打算给他先单独说说戏。
“剧本看的怎么样了”冯铮招呼宋南柯在自己身边坐下,笑着问他··“反复看了挺多遍,台词也基本没问题了,就是对人物的整体把控还不是那么有信心。”
宋南柯在这部剧里的年龄跨度比较大,除了少年时期被拐卖时候是由另一位小演员出演,之后从十五岁到三十五岁都是宋南柯一个人来完成的··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其实按照一般情况来看,宋南柯二十二岁,和三十五岁中间只差了十三年,这十三年的时间若放在普通人身上,心里的成长什么的,其实跨度也没有大到理解不了的地步。
但在这部剧里,男主要经历很多,也要承受很多··首先一个是身份上的转变,他从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一下变成个不努力就要面临没饭吃没觉睡的普通人,心态上就要有个转变——他是怎么放弃原本的高傲姿态,在什么情况下开始慢慢妥协的,转变肯定是要有过程铺垫的,不是随随便便想变了,就一下变过来了。
往往演员在表演中,这种细腻的心理戏是最难表现的,也不是多演几部片子,或是多看几部片子就能轻松悟到的,很多演员在演心理戏的时候,都是因为自己本身阅历丰富,感情上可以感同身受,在表演时候才能让自己和角色更完美的融合,从而自然而然的表现。
宋南柯毕竟年轻,人生阅历相比老演员要少不少,和角色相似的经历更可以说几乎没有,那他在完成这部戏,演绎这个角色的时候,就会因为自身与角色不融合而显得突兀、不自然。
冯铮在选角时候也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在选角之前,他们开会时原本计划要找三个演员,一个少年时期,一个青少年时期,最后找一位老演员,演绎他的青年时期,一路贯穿到完。
但是又考虑到同一个角色频繁更换演员,观众的接受度以及整体的流畅- xing -问题,再加上演员多了也烧经费,思来想去,为了收视考虑,他们还是决定就找两个,一个少年,剩下的全部由一人完成。
通过多位候选角色的层层筛选,最后冯铮把目标定在宋南柯身上·他曾看过宋南柯之前的一些作品,也和与宋南柯合作过的团队进行过交流,他发现宋南柯虽然年龄不大,阅历也不见得很多,但他的可塑- xing -还算比较强。
一个能力强,却毫无可塑- xing -的演员,和一个能力一般,却能看到可塑- xing -的潜力股演员,冯铮还是更喜欢选择后者,毕竟潜力股能给他带来惊喜,普通演员就只有平平淡淡的循规蹈矩。
既然选定宋南柯,那挖掘他身上的闪亮点的功夫自然也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冯铮在问过宋南柯对于角色和剧情的想法理解后,开始针对角色的一些重要心理转变点对他进行特别的讲解说明。
宋南柯发现,冯铮这个人一旦开始投入到工作中,开始思考有关作品的事情,他说话的语气和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等他认认真真的听了会儿,再一抬眼,发现冯铮的周身上竟又开始往外冒黑气。
不仅冒黑气,宋南柯看到冯铮随着煞气的不断冒出,额头上居然渐渐显现出一些奇怪的字符,且他这种状态持续的越久,字符的颜色也越深··“冯导·”宋南柯适时打断他,“我觉得您给我讲的这些,特别有用。”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冯铮身上的煞气和头上的字符,“不过有些东西您还得给我时间让我消化一下,要不这样,我根据您今天说的这些,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有什么问题明天开拍之前我再来问您,可以吗”·冯铮笑着点了下头,“我说的确实有点多了,也好,那你回去琢磨琢磨,刚好你跟秦老师在一个宿舍,也可以跟他多交流交流,咱们第一个星期主要的戏份都集中在你俩身上。”
“欸·”宋南柯应了声,对他躬了躬身,“谢谢冯导·”·辞别冯铮,宋南柯叫上等在一边的周小川,一起往回走··还没走两步,周小川对他说,“刚刚辛哲哥让我问你,他们晚上要一起聚餐,你去不去。”
辛哲是这部剧的主要配角之一,为人也是那种在同龄人中很玩得开的,因为- xing -格相投,跟宋南柯关系还算不错··这要是在其他剧组,宋南柯基本不会缺席这类活动,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多个朋友多条路,人脉对于他们这种职业的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这次碍于有秦槐,宋南柯略略有些犹豫··秦槐喜静,向来不乐意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聚会活动,所以宋南柯向来也不会勉强他,带着他去和那帮小年轻一块儿疯。
但要自己去玩,把秦槐一个人丢房间,他又有那么些不忍心,况且他现在还有点事儿想跟秦槐说,对心中疑问的探究大于去疯玩··于是他在犹豫良久后,果断拿出手机,给辛哲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晚上不跟他们去了,让他们玩开心一点。
回到“凶宅”,宋南柯打发了周小川,正要跟秦槐说一说有关于冯铮的事,哪知辛哲不依不饶,竟又给他打过电话来··“晚上一块儿来吧,宋。”
辛哲也不知道是在吃什么,说话有点不清不楚,“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憋了一个星期了,马上又该开拍了,再不来玩之后更没机会了·”·宋南柯举着电话,往自己的小床上一歪,“这地儿能有什么玩的啊,不说方圆十里连个酒店宾馆招待所也没有吗”·“哥哥有车。”
辛哲笑了一下说,“咱早点,开车去,找个KTV嗨一下,怎么也得庆祝庆祝在这个组里相见了不是·”·宋南柯下意识看秦槐,想了想问:“都谁去呀”·“我,你,赵达,李芊,丹妮姐,马吉吉……”辛哲顿了顿,“别的人哥哥不熟,也不好意思叫。
哦,你要是有朋友想叫,也可以一起·”·宋南柯道:“哲哥你等下啊·”·说着他捂住听筒,问秦槐:“晚上出去玩,你跟我们一块儿去吗”·出乎宋南柯意料的,秦槐居然点了下头。
“那行·”宋南柯重新拿起手机,“我把秦哥叫上了,到时候一块儿吧·”·“哎呦·”电话那边的辛哲没料到他居然叫上个这么大牌的,瞬间有那么点怂,“秦影帝……他能乐意跟我们这些小透明一起玩吗”·宋南柯道:“他乐意着呢。
那咱就这么着”·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辛哲道:“成,定了·再过半小时,村口集合,不见不散·”·撂下电话后,宋南柯问:“平时不是不爱跟他们一块儿闹吗怎么今天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秦槐面不改色:“体验生活。”
宋南柯:“……”·“也不只是·”秦槐看了看他,“那些人里,有人今晚会出事·”·宋南柯皱眉:“谁会出事”·“现在还不知道,”秦槐摇头,“不过应该就在那些人之中。”
“所以,如果我不问你,你也会跟着他们去咯”·秦槐却否定了,“生死有命,本与我无关,若不是你去,我不会管·”·宋南柯:“……”真是谢谢你了。
晚些时候,二人穿戴整齐,提前一步到村口去等··宋南柯突然想起冯铮的事儿还没跟他说,“对了秦哥,我刚刚发现了个奇怪的事情·”·他把冯铮突然浑身冒黑气,且额头上出现黑色字符的事儿同秦槐说了一遍。
“额头出现字符,”秦槐缓缓地重复了一遍,“这种情况应该是与鬼私下订立了某种约定·”·“他最一开始并没有,只在给我讲戏之后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我看他一投入到工作中,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后来我把他叫住,阻止他再说,我发现他额头上的字符就慢慢变浅了,身上的煞气也没那么重了·”·“还有那天采访时候·”宋南柯说,“我又仔细想了一下,他好像也是因为开始谈及自己的工作,身上才会出现煞气——那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煞气,是因为他与恶鬼订立了约定而产生,而他们之间所订立的内容,八成也与他的工作有着关联,比如拜托恶鬼帮助自己,事业蒸蒸日上,名气日益增长一类的。”
冯铮成名不久,且是突然成名的,如果把他的突然空降与恶鬼辅佐关联起来,倒是也说得通··秦槐不否认他的猜测,“不无可能·”但也要提醒他,“我之前说过,人生死有命,怎么生,如何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想要与鬼做交易,就得承受相应代价·外人帮不了他,你、我一样帮不了他·”·宋南柯忽然一笑,“你干嘛,以为我又要去帮他啊放心,这次我不帮了。”
嘴上说着不帮的宋南柯,忍不住心里想,冯铮和鬼做交易,那应该跟苗佳妍、舒雅养小鬼的- xing -质一样,那两个人有小鬼,冯铮所交易的鬼又是谁呢会不会和秦槐说的,他们凶宅中的“怨气”有关·五点半左右,辛哲叫的人陆续到了,大家相处了一个星期,基本上也都熟了,因此刚一见面便没大没小的开起玩笑来。
这里边,数宋南柯的年龄最小,也数他最得哥哥姐姐们的宠爱,因而在辛哲招呼大家上车时,众人因为“谁和小宋挨着一起坐”引发了一阵“争吵”。
“宋,来哥哥这,李达智商持续下降,坐他旁边当心被他传染·”·“你可滚吧,我智商下降昨天晚上打牌是谁一直输,输的裤衩都要不剩了”·“行了你们两个,小宋还是来我这吧,丹妮姐罩你。”
“丹妮姐你行行好,人家小宋还是个孩子,求你放过他·”·“宋哥,别理这帮人,一个赛着一个混,咱俩偷偷地去后面坐着,眼不见为净。”
众人七嘴八舌,全都想要把宋南柯占为己有,宋南柯被他们吵吵的脑仁疼,干脆趁他们争执时拽着秦槐上了车··等车子开起来后,宋南柯问:“哲哥,你确定这附近有玩的地方”·辛哲道:“我让小光查过了,最近的一家KTV在镇上,看着勉强能对付,车程大概一个多小时吧。”
“一个多小时”何丹妮显然没料到路程这么远,惊讶过后撇了下嘴,“这穷酸地方可真是够破的,出去玩一趟就得跑那么远,真不知道我经纪人干嘛要给我接这部剧。”
“行啦丹妮姐,”赵达安慰她道,“你不来这也遇不到我们啊,既来之则安之吧·”·李芊嘴里叼了根棒棒糖道:“丹妮姐,我那有零食,回头你晚上饿了就去找我拿。”
何丹妮听到零食并没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样两眼放光,反而苦涩的冷笑一声,“呵,零食……我现在喝凉水都长肉,别说什么零食了,你都不知道,我经纪人天天嫌我胖,盯我吃饭跟盯犯人一样,这次我进组他千里迢迢的跟来,把我行李和房间仔仔细细翻了一个遍,直到确定我没私藏零食才罢休。
他还跟我说让我在这好好磨磨心- xing -,顺便减减肥,最可气的是,他在把这本子拍到我面前时跟我说,因为我太胖了,剧组在选择是否用我时候,犹豫了好半天,后来我自己去问了张副导,说是根本没这事。”
李芊听她说完,棒棒糖都不好意思吃了,“那哪儿胖啊丹妮姐……”她看看何丹妮骨瘦如柴的小身板,又捏捏自己的脸和大腿,突然丧道,“感觉你还没我一半肉多,你这样的都被说胖,那我不要活啦”说完作势锤了锤车窗,玩笑道,“都别拦我,让我从这跳下去算了”·“行了吧两位女士。”
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抱着手机打游戏的马喆突然开口,“‘女孩儿不管多瘦都会有一种全天下我最胖的错觉’,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你俩都不胖,真的,在我们眼里,你们这已经算是够瘦了,再瘦下去身体肯定撑不住,将来嫁人也不好嫁啊。”
何丹妮突然一笑,“听这意思,吉吉是喜欢有肉感的姑娘了怎么着,有女朋友没呢”·马喆羞涩的看了她一眼,“丹妮姐你可别开我玩笑了,我一没钱,二没房,人还不红,谁乐意跟我呀。”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何丹妮抬手撩了下发丝,腰上往下一塌,妩媚的对他抛个媚眼,“你看姐怎么样看得上不”·马喆知道她是在逗自己,故意大声道:“哎呦哎呦,光顾着跟你们聊,水晶差点被点爆了”·何丹妮卖骚没卖出去,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跟你的王者荣耀谈恋爱去吧。”
众人一阵哄笑··何丹妮忽然转头问坐在最后的宋南柯,“小宋呢,谈恋爱没呢咱们这里边可就你又有钱,又有房,人还红了。”
宋南柯翘着二郎腿,两条手臂左右打开,自然搭在靠背上,坐像十分放荡不羁,可说出来的话却和他这坐姿风格大相径庭,“丹妮姐,我可还没成年呢,您悠着点。”
“讨厌·”何丹妮娇嗔一声,又道,“心里没成年没事,身体上成年了就够了·”·宋南柯道:“那不能够,我监护人不同意的。”
说罢扭头问秦槐,“监护人,你同意吗”·秦槐没回话··这时候,车子突然一阵颠簸,车内的灯也诡异的闪了几闪··车里的人毫无防备,全都随着这阵颠簸七歪八扭的撞在一起。
“- cao -”辛哲忍不住骂了一声,压着火朝司机吼,“你怎么开车的”·司机畏畏缩缩连忙道歉:“对不起哲哥,路太黑了,我没看见地上有那么多碎石子。”
辛哲又暗自骂了两声,低头去捡在颠簸中被撞掉的手机··他刚把腰弯下去,何丹妮突然“嗷”了一嗓子,道:“辛哲,你拽我干嘛”·辛哲莫名其妙,“我捡我手机,哪儿拽你了别碰瓷啊。”
何丹妮把腿翘起来,用手去揉自己脚脖子,“不是你吗我刚感觉有人拽了我一下……”·她话没说完,脸突然白了,接着又是一声尖叫,叫的同时,人整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个猛子扎到前排,蹲在角落里看着她的座位底下发抖。
“怎么了这是”这下不止是辛哲,就连马喆和赵达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马喆离何丹妮的位置最近,见她这么瑟瑟发抖的盯着座位底下,弯腰朝下面看了一眼,却是什么也没看见。·“丹妮姐你看见什么了”·“手……”何丹妮声音都在发颤,“我刚感觉有人拽我脚脖子,低头一看,突然看到从座位底下伸出一只手,正要抓我另一只脚。”
她惊吓的表情太到位,再配合她刚说的这句话,使得车内的所有人都诡异的沉默了··一没有人说话,气氛瞬间更为慎人··众人忍不住开始背后冒凉气。
“哈、哈、哈,丹妮姐,你演的也太逼真了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达忽然干笑几声,打破沉寂,“行了啊,我给你检查过了,座位底下什么也没有,你快回来吧。”
何丹妮心里还是有些忌惮,她远远的盯着座位下面的一片漆黑,动也不动··她不动,其他人也有点不敢动··车内的气氛顿时更加紧张··眼看照这样发展下去,何丹妮就要有跳车的危机了,宋南柯咳了一声,拽着秦槐站起来,道:“丹妮姐,你跟李芊坐后面吧,我跟你换位置。”
 · ·第39章 鬼迷心窍八·经过众人的轮番劝说与安抚,何丹妮总算妥协的和宋南柯换了位置··彼此坐下之后,宋南柯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秦槐,眼神质问他:“刚刚是你搞的鬼吧”·秦槐回给他个坦坦荡荡的眼神。
好在在那之后,车子一路平稳,众人间也没再发生任何意外状况··四十多分钟后,车子终于抵达目的地··几人陆续下车,然后在一家名为“夕阳红卡拉OK”的小店前驻足。
“夕阳红……”李达对着这家破破烂烂的店,嘴角抽搐··“行了,将就点吧,这已经是这附近看起来最好的一家了·”辛哲叼了根烟,从后面给了李达一个勺瓢,“走了走了,先进去,真他妈冷。”
几个人鱼贯走入,辛哲在前台财大气粗的开了间最大、环境最好的包房后,众人被引领进到房中··“点歌点歌大家都自己人,别拘着啊。”
辛哲招呼一声,眼见马喆还在抱着手机打游戏,道,“马吉吉,唱歌来了,还玩,快去点歌·”·马喆抽空拽了李达一把,“达哥先去点,我打完这局。”
李达认命的坐到老式点歌台前,给众人点歌··“小宋,唱什么”·“人鬼情未了·”·宋南柯脱口说完,满屋子的人都可疑的安静下来。
“咳,我开玩笑的,不如先点首国歌”·李达不再问他,转而去问好半天都没再吱声的何丹妮,“丹妮姐,你最早可是干驻唱的,不先来给我们热热场”·何丹妮虽然在车上时被吓得不轻,不过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加上她能感觉出来这帮弟弟妹妹们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哄自己,自己再沉闷下去,可就有点太扫兴了,于是痛快站起来说:“行,那我就献丑了,你们可不许嫌弃我唱的难听啊。”
众人见她终于振作,全都暗自松了口气··辛哲默默地抽完一支烟,隔着秦槐在宋南柯肩膀上拍了一下··“宋,跟我来一趟·”·宋南柯应了声,顺手在秦槐的手上按了按。
等俩人出去了,辛哲又往嘴里塞了根烟,还递了宋南柯一支·接着张开手臂,熟络的揽住宋南柯的肩膀···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咱这位大佬,”辛哲朝屋里扬了扬下巴,“有什么喜好没有抽烟喝酒或是别的什么”·宋南柯笑了笑,“据我观察,滴酒不沾,还讨厌烟味。”
辛哲顿时摆出一张便秘脸,“不抽烟不喝酒……真他妈健康·”·两人在门口把烟抽完,辛哲道:“我去给大伙儿弄点吃的喝的,你先进去陪着吧。”
宋南柯推门回来,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李芊给占了,此刻她正凑在秦槐旁边,悄声对他说着什么,只是后者全无表情,浑身散发着“不想听,不想理”的冷漠气场。
李芊套了半天近乎,见对方不但不理睬,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甚至都要怀疑这位影帝是不是听力有问题了,可当宋南柯推门回来,秦槐又像是触碰到某种机关,立马转头去看。
不仅如此,李芊从秦槐看向宋南柯的眼神中,还读出了某种微妙的味道……李芊眼睛蓦地睁大,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切换了片刻,突然像是被烫了一下的逃离开,心事重重的缩到何丹妮身后去了。
何丹妮唱了半天歌,这会儿心情也嗨起来了·她见李芊刚还挺开心的,这会儿却突然变了个人,忍不住问:“怎么了妹妹有心事儿啊”·李芊碍于这里人多,不好多说,有些欲言又止。
何丹妮一下就看穿了她的意思,于是放下麦,假意要去上厕所,还招呼李芊陪自己一起去··“怎么了你刚还好好的·”何丹妮带了随身的化妆包,一进到洗手间就对着镜子涂涂抹抹起来。
李芊看了看何丹妮,迟疑良久还是说了出来:“丹妮姐,你有没有觉得小宋和秦影帝不对劲呀”·何丹妮涂口红的手一顿,从镜子里瞄了李芊一眼,“说什么呢他俩能有什么不对劲的”·李芊转身靠在洗手台上,漫不经心的玩着自己裙子上的飘带,“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感觉吧,我总觉得秦哥看小宋的眼神怪怪的,而且现在他俩不是正在抄CP么,经常眉来眼去的,还拍一些俩人在一起的照片。
丹妮姐,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俩假戏真做了呀”·何丹妮涂完口红,对着镜子抿抿唇道:“真是假戏真做也不奇怪·你看小宋,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红,而且他资源一直很好的,刚进这个圈子,基本上没怎么费力就爬到现在的位置,要说他背后没有后台我其实是不信的。
不过秦槐……”·她拖了个长音,想象了一下秦槐那闷葫芦的样子,“秦槐人长得是挺帅的,身材看上去也很好,就是- xing -格,太扭曲了,别人跟他说话都不带搭理的,整个剧组也就小宋跟他走的近些——不过这么看的话,他俩确实挺像有问题的,要不怎么这回出来玩,小宋还把他给带上了呢。”
李芊得到何丹妮的肯定,并没有觉得心情多好,反而更加惆怅起来··何丹妮把化妆品随随便便往化妆包里一塞,转头看到李芊的失落表情,眼睛一转,小声问道:“怎么你是看上秦槐了还是看上小宋了”·李芊猝不及防被戳中,立马慌乱的摇头,“不不,我没有,丹妮姐你别乱说。”
何丹妮哈哈一笑,“哎呦妹妹,跟姐姐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喜欢一个人那不是太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么,快跟姐姐说说,到底看上哪个了”·李芊咬着唇,忸忸怩怩的低头不说话。
何丹妮道:“不说啊那姐自己猜——小宋这人吧,长的好看,年纪轻轻又有车又有房,还红,就是- xing -格上略有点轻浮,一般小姑娘应该都挺喜欢这款的,不过感觉你和普通小女孩不一样,所以你是更喜欢成熟一点的秦槐”·李芊咬唇的力度更大了,两只细嫩的手死死地攥着飘带,好像跟那件衣服过不去似得。
何丹妮一看她这表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哎呦,真的是啊”她笑容咧的更开,故意逗她说,“没想到啊妹妹,你居然喜欢成熟型的。
不过秦槐这人……感觉不太好接触,而且神神秘秘的,似乎背后也有人,你要只想跟他玩玩还好说,来真的姐可不建议·”·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李芊也不矫情了,“我就是喜欢他那种冷冷的- xing -格,觉得特别酷,来真的我也不奢望,就能让他看我一眼我其实就挺知足的。
刚刚你们玩的时候,我趁小宋不在,过去跟他搭话了,可他对我爱答不理的,都不仅仅是爱答不理,是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真的超冷漠了,但是小宋一回来,他立马就有反应了,看着小宋眼睛都亮了那种,特别深情……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人家俩人其实没那意思,是我多心了,但他理都不理我一声,真的蛮伤心的。
·“小女孩的恋爱观·”何丹妮听完后评价,“现在的女人找男人,谁会看酷不酷啊,那都是初中生的恋爱幻想,你要是想找个能一起过一辈子的,关键还是得看人。”
她掰着手指头给李芊算,“资金实力,不动产,债务情况,家庭背景,床上功夫,还得专门找人查查他对外的婚姻状况是不是真实的,别等嫁过去了才知道他其实是二婚三婚,孩子恨不得都跟你一样大了——不过跟你说这些似乎有点远了,咱们还是说眼下,你现在就是希望能跟秦槐搭上关系是不是吃点亏愿意吗”·李芊忙点头,点完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不矜持了,羞涩一笑,道:“丹妮姐,你有什么法子吗”·何丹妮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头,转身从自己的化妆包里拿出一个手指大的小瓶来,“这里面的东西,你撒一点到他喝的水里,不用太多,小指甲盖那么点儿足够,然后你就等着爽吧。”
李芊没料到她说的“吃亏”是这么个吃亏法,顿时面红耳赤,“丹、丹妮姐……这这……”·何丹妮把小瓶塞进她手心,道:“东西是朋友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我就试过一次,确实是好东西,总之你自己把握吧,如果肯吃这个‘亏’就用,不想也不勉强,姐姐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何丹妮走了之后,李芊开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自己的手·直到自己的手被凉水冲的变红,变得麻木,她才关上龙头,将水抹在自己的裙子上擦干。
回到包房,辛哲已经回来了··屋子中央的那张巨大的桌子上,此时摆满了各种零食、水果和酒水··辛哲见到她回来,客套的招呼着:“饮料、酒、零食,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
李芊露出个甜甜的笑,道了一声:“谢谢哲哥·”随后拿走袋薯片,顺便瞄了眼秦槐面前放着的饮料,也拿了个一样的··零食和酒全部到位,几个年轻人也彻底不管不顾的嗨了起来。
期间宋南柯一直坐在秦槐边上陪他,偶尔也会被人叫去一块儿唱歌··何丹妮知道李芊的心思,有心想帮她一把,于是故意点了首歌,非缠着宋南柯陪她一起唱··“这首歌我可是特意给你点的,小宋,你要不陪我,那就是不给姐姐面子。”
宋南柯无奈,只好接过麦,与何丹妮一起坐在桌子前面对唱··屋里的灯不知道让谁给调暗了,李芊心慌的不行,颤颤巍巍的摸出了何丹妮塞给她的小瓶,将里面的东西胡乱的倒在自己的饮料里,接着趁没有人注意到她,拿着饮料又坐到秦槐旁边,有话没话的跟他搭话。
秦槐还和刚才一样,好似没听见一样,完全不理她··眼看宋南柯他们一首歌唱毕,就要回来了,李芊知道不能再等了,再怎么样她都得让秦槐把饮料喝下去,不然她的计划就全完了。
于是她深吸口气,端起桌上的两罐饮料,自己和自己撞了一下,趁此机会将两人的饮料掉个包,道:“秦哥,我可能不太会说话,但是咱们相识便是缘,之后还要在一起合作拍戏很长时间,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想跟你碰个杯,请你今后能够多多指教。”
这个时候,宋南柯他们那首歌已经唱完了,而李芊也听到宋南柯往回走的脚步声了··她急的手心儿里都是汗,恨不得直接掰开秦槐的嘴巴,把饮料灌下去。
秦槐原本的视线是落在宋南柯身上的,此时见眼前这小姑娘一直叨叨叨的没个完,且她手底下的小动作极不干净,当即就有点想要发作··只是还没容他张开嘴,宋南柯已经一个大步跨过来。
他看出李芊的有意讨好,也感觉出来秦槐的不耐烦,但这家伙一出手,八成又得乱成一锅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宋南柯抢先一步接过李芊手里的饮料,笑着说了声:“他不爱喝这个,我替他喝吧。”
李芊反应慢了半拍,完全没想到是这种结局··等她伸手想阻止时,宋南柯已经将那罐饮料一饮而尽了··李芊:“……”·事已至此,她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于是最后看了一眼秦槐,灰溜溜的回她的位置上去了。
秦槐也没料到他会把那罐饮料喝下去,两条眉毛立刻皱起,攥着他的手腕子就要把他往外边带··宋南柯莫名其妙,“干嘛去呀”·话才问完,忽觉下腹一片燥热,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喝下去的饮料里被掺了别的东西。
意识到这一点后,宋南柯远远地看了李芊一眼,再一看秦槐,他明白了——李芊从刚才开始缠着秦槐,并不只是像自己想的那样,想抱他大腿,而是想要连着他的第三条腿一块儿抱。
不过这姑娘胆子也实在够大的,这里这么多人,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发现,她居然还敢当着别人的面在饮料里面动手脚··更让他奇怪的是,这玩意儿药效发作的这么快,她若真是成功了,又能怎么样总不能直接拉着秦槐就地那啥吧·再一想到她原本盯上的目标居然是秦槐,宋南柯也说不上为什么,打从心底里升起一抹酸意。
在他乱想的时间里,秦槐已经拽着他出了门··宋南柯此时的情况有点糟糕,原本仅是下腹燥热的他,如今全身都烧了起来·不仅如此,他的神志也开始变得不清晰,甚至会出现短暂的幻觉。
人一旦觉得热,本能的就会想要往清凉的东西上靠··而秦槐的体温此刻刚好是宋南柯最需要的··因此两人刚一走出“夕阳红”,宋南柯便立马像只树袋熊一样的缠了上来。
秦槐不知道那杯饮料里到底掺了什么东西,但见宋南柯呼吸急促,浑身瘫软,感觉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药物··“丁罪·”·秦槐对于人类的东西还不怎么熟悉,情急之下只好唤出丁罪来向他求助。
“老大”丁罪听到自家老大的传唤,立马现身··双脚刚一落地,他一眼便瞅见了紧紧搂着他家老大脖子的宋南柯,于是在片刻的惊诧过后,他赶忙捂住双眼,默念几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才道:“没想到老大动作这么迅速,还没及我继续科普,就已经跳过中间几步,来到最后一步了。”
秦槐听不懂他再胡说什么,剑眉倏地一皱,道:“他被人算计了·”·“啊”丁罪再一细看,这才发现宋南柯的状况是很古怪,“哦,这是被下药了。”
秦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问道:“能找到解药吗”·“能啊·”丁罪一口答应,“就是这解药怕是我来不合适,您估计也不会让我来,所以我得告诉您应该怎么办,然后劳您的驾亲自给他解。”
秦槐倒是无所谓谁解,只要能让他恢复原样怎么都行··“咱们先得找个避风的地方,最好还是不会让人打扰的……”不然办着办着事儿突然有人来了那可完蛋了。
秦槐略一思忖,道:“去我那吧·”·话说出口的同时,他的头发突然变长,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黑色的长袍··秦槐没多等,大手一挥,面前忽的出现一个冒着黑雾的洞口,接着他揽着宋南柯,和丁罪一起跨入洞口,隐没于黑暗之中。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宋南柯隐约听到耳边有说话声,这声音忽远忽近,一会儿在耳边,一会儿又好似响在天边,一会儿声音是秦槐的,一会儿声音又变成了丁罪的。
声音来来回回,又朦朦胧胧,明明拼命往他耳朵里钻,可他愣是一句也听不清楚··身上灼烧的感觉更重了,宋南柯张开嘴巴喘息着,觉得自己就要被烧化了··“一会儿等我出去,您就把他衣服全脱了,然后您会看到他的这里这样了,您就握着他的这儿,这样再那样再这样再那样,直到他那样了……明白了吗”·“……”·丁罪给他意识流的讲解了一遍,自认为已经讲的很清楚了,但看秦槐的表情,似乎并没能理解到真谛,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要不……我来给您实际- cao -作一遍看看”·秦槐:“滚出去。”
轰走了碍事的人,秦槐拧着眉,满是担忧的望着床上的人··宋南柯因为药效的发作,脸和脖子全都是红的,眼里水汪汪的,由于对不上焦,显得十分迷离。
嘴巴半张着,粗重的呼吸夹杂着声声隐忍的轻吟不断自他口中溢出··撩的秦槐心痒痒的··秦槐不知从何时起,好似忘记了喜怒哀乐,就连胸腔里的那个东西,也已经有几千年没有跳动一下了。
他本以为这样的自己是正常的,可自从他遇见宋南柯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脱轨一样,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会为了一个宋南柯,暂时放下原本的任务。
会为了一个宋南柯,频频出手相救·甚至为了他想要去了解与人类,与他相关的一切事··他会留心宋南柯的一举一动,会因为他被别人过分关注而莫名发怒,也会私心的想要将他占为己有。
秦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好像出于身体本能,又好像是宋南柯的身上带着某种磁力··还有自己头脑中的那个模糊身影··秦槐通过与宋南柯的多次触碰,虽然还是无法完全看清对方的脸,但对方的身形,对方给自己的感觉都和宋南柯一模一样。
再加上,他能说出黄泉树,看到过黄泉树开花……·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在向他说明:他们认识,他们的关系不仅于此··床上的宋南柯还在痛苦的挣扎,秦槐如梦初醒,赶紧解开他的衣服,按照丁罪方才所教,试着为他“解药”。
宋南柯上一秒还觉得自己被扔在火炉里煎烤,下一秒就有一种清凉的舒适感将他包围··他舒服的哼了声,手脚并用的缠过去,以防这抹来之不易的冰凉再次溜走。
然后,冰凉的感觉忽然扫过他的脸颊,他的唇,之后又顺着他的脖子逐渐向下,最终停在他身上的炽热顶点··突如其来的快感,令宋南柯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顺着他的脊柱直冲向大脑。
宋南柯像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又在预感到凉意即将抽离时,拼命挺腰,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来让自己的舒爽感持续的更长··秦槐开始做的有些生涩,但慢慢地,他就像是无师自通一样,了解了身下人的需要,而去尽可能的满足他。
随着二人身体接触的时间不断增长,他脑内破碎而凌乱的记忆碎片也突然有了新的变化··模糊的人脸渐渐变得清晰,一些从前令他匪夷所思的事件片段也开始变得连贯起来。
等到那些碎片终于像拼图一样一块块的重新组合在一起,宋南柯也在一声满足的长吟下,释放了自我·· · ·第40章 鬼迷心窍九·宋南柯再醒来时,已经又回到那座“凶宅”中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先是看到穿戴整齐的秦槐捧着本书,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之后才像反应过来什么,找出手机来看时间··“卧槽,都特么中午了”宋南柯立马精神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秦槐这时才把目光从书上抬起来,落到宋南柯身上··宋南柯赤着脚跳下床,却因为地上太凉,蹦跶着四处找鞋穿,眼睛无意间和秦槐对上,突然像是被烟头烫了一下似的挪开,“今、今天不是要开机了么,你怎么没去片场”·“设备坏了。”
秦槐淡淡的说,“集体放假·”·“……”宋南柯找鞋的动作一顿,又坐回床上··不用人明说,宋南柯知道这肯定又是秦槐干的。
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安心休息吗·宋南柯撩起眼皮,偷偷摸摸的朝秦槐看去··昨晚的事,他虽然不是全部都记得,但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尤其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春梦和实际上的感觉还是有本质- xing -的区别的。
秦槐已经又把目光回归到书本上,“累的话就再睡会吧,那些设备一时半会儿是修不好的·”·宋南柯突然有点想笑,他打从心底里同情冯铮,开机第一天设备就出故障从而导致集体放假什么的,搁谁身上都不会好过。
继续让他睡他是睡不着了,宋南柯干脆起来,边穿衣服边随口问:“哲哥他们回来了吗”·他还记得秦槐说过,那几个人里有人晚上会出事。
秦槐再次放下手中的书,“早上被人抬回来的·”·“啊”宋南柯吃了一惊,“抬回来的什么意思”该不会一夜之间全挂了吧·秦槐抿了下唇,不知该如何给他解释。
刚好这时候,周小川探头探脑的进来,想看宋南柯醒了没··宋南柯一下揪住周小川,着急的问他:“辛哲他们出什么事了”·“能有什么事,自己作呗。”
周小川顺嘴一说,说完才想起来屋里还有秦槐在,于是马上堆开个笑脸,朝秦槐点头哈腰的问好··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宋南柯被他说得更糊涂了,“到底怎么了”·周小川靠近他,小声道:“昨晚上,辛哲和李芊、何丹妮玩三劈,天人交战了一整晚,后来爬都爬不起来了,愣是叫人去把他们给抬回来的。”
“……”宋南柯下意识看了看秦槐,“他们三个……怎么搞到一起的”·“好像说是磕了药了,还是那种进口猛药,一个小指甲盖那么点就能让人爽翻天了,结果那俩姑娘一人磕了半瓶,差点把辛哲活活搞死。”
“咳·”宋南柯不自在的咳了声,“那他们现在人呢”·“都在屋里躺尸呢·”周小川撇了撇嘴,“那个辛哲,以前就经常曝出睡嫩模的料,他自己还不承认,不承认也就算了,您好歹稍微收敛点,做这事儿时候藏着掖着点,谁像他啊,这么明目张胆的,还一玩玩俩真当穷山村没狗仔蹲啊。”
宋南柯闻言,眼皮儿一跳,“他被蹲了”·“啊”周小川道,“蹲了一整宿,结果真让人家给蹲出个大新闻来。”
说完,他忽然想到宋南柯晚上是跟他们一块儿去的,奇怪道:“对了,你昨儿不是跟他们一块儿去玩的吗怎么提前回来了”·宋南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眼珠子一转,道:“昨天有点不舒服,正好店老板要出门,就拜托人家把我和秦哥一块儿捎回来了。”
周小川“哦”了声,信了他的鬼话,不过细一琢磨,又觉得店老板大夜里出门这说法透着一股子的诡异··宋南柯不容他再多琢磨,推着他把他赶到门口,“我饿了,去给我找点吃的过来。”
等周小川离开,宋南柯才返回到秦槐跟前,抽走他手里的书··“昨晚……”提及昨晚的事,他忽然有点羞于启齿,“谢谢了。”
“没什么·”秦槐说,“你替我挡下一劫,该是我说谢谢才是·”·宋南柯不想跟他谢来谢去的假客气,于是身子一歪,在他旁边坐下,道:“李芊想搞你,你小惩一下也就罢了,怎么还把何丹妮和辛哲也给卷进来了”·秦槐道:“药是何丹妮的,是她给李芊出的主意。”
“好吧·”宋南柯妥协,“那辛哲呢”·秦槐淡淡道:“辛哲不是我干的·”·这日之后,当晚一起出去疯的几人全都对此事闭口不谈,一向在组里咋咋呼呼的辛哲和何丹妮也消停了不少。
除此之外,宋南柯发现,李芊在面对自己和秦槐时总是躲躲闪闪,以前见面会打招呼,简单聊两句,她本人- xing -格也还算活波开朗,但自从下药事件后,李芊整个人都闷了,平时见人也总低着头,不过私下里她可以躲,可以低头,拍戏时又怎么躲·为此,李芊也挨了冯铮不少骂。
转眼一个月过去,《恰如少年》剧组的拍摄工作终于开始逐渐步入正轨··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组内的每一个演员都找到了自己的状态,渐渐地,冯铮的骂声少了,脸上越来越多的出现满意的笑容。
整体的水平提起来了,冯铮也可以对众人稍微有一些更高的要求与期待··于是这天,在拍完宋南柯和李达的一出对手戏后,冯铮坐在监视器前回放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把宋南柯叫到近前来,指着屏幕对他说:“这里,我觉得其实还能更好。”
这场戏讲的是男主和女主在田间嬉戏追逐,被暗恋女主的男配嫉妒,男配为了使男主在女主面前丢脸,从而突显自己的高大,暗地里想要整男主·男主刚刚被拐来这个村子里时,没少被男配他们欺负,如今长大了,新账旧账一块儿算,表面上将计就计,实际上早就看穿男配的把戏,最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达成完美打脸,不仅给自己出了气,报了仇,还顺便在女主面前表现了一番。
本来宋南柯的这段戏整体看下来还算不错,节奏、走位、爆发、反转,包括台词,都没有什么明显问题,这样是放在以前,冯铮也不会叫停,甚至还要夸他们两句“演得不错”,但通过这一个月来的时间,冯铮在宋南柯的身上能够看到潜力,也能看到许多“才气”。
对于这样一个有“才气”的演员,冯铮不想错过,还是希望能够借自己之手,把他的“才气”往外拔一拔的··就他曾经合作过的演员里,有不少就是经他点拨,从而挖掘出了自身“才气”,迅速走红的,宋南柯的“才气”不比那些人低,冯铮自然不肯放过。
“你在来这个村子之前可是个富家少爷,那么高傲,那么强的自尊心,结果来到这边,频频被李达他们欺负,偏偏那个时候你无力还击,小孩子嘛,尤其是像你这种出身很高的孩子,都是很记仇的,你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人欺负你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就能摆平,恨不得能让人跪着跟你道歉,如今到了这里,不但自身优越没有了,还得各种吃苦干活,你心里其实是不服气的,是有隐忍的,然后你还被欺负,那就是多重隐忍,如今你长大了,也有能力了,再加上还是当着喜欢人的面,那对付起李达来应该就要下手更狠,新仇加旧恨嘛,为了那么多年的隐忍可以扬眉吐气,得表现出年轻人心中大仇得报的快感来,你的表情和心理是能够带动观众的,只有你本身呈现出来的情绪爽,观众看起来才会觉得更爽,更解气。”
宋南柯眼睁睁的看着冯铮身上又冒出黑气来,赶紧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冯铮怕他觉得自己较真嫌自己烦,忍不住又多说了两句:“你虽然非科班,但你在表演方面有灵气,其实你之前表现的已经很不错了,但我还是想摁着你,再多激发出一些你的潜力,你可能现在不理解,觉得我搞事情,明明你都演的挺好了,我还一个劲儿的找茬,但我觉得你在之后的成长道路上,想到我,想到今天我跟你说的话,你会理解,会认同,甚至会感谢我。”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宋南柯笑着说:“冯导,我没不理解,也没觉得您故意找茬,您说的这些我都认可,我自己在演的时候,也感觉表现的不是那么到位,现在每天收工回去后,我总要再琢磨琢磨,或者跟秦哥研究研究剧本和角色。”
冯铮点了下头,“你跟秦槐住一屋,是有这种便利,没事多跟他交流交流挺好,他的经验可以帮助你少走很多弯路·”·“您说的是,秦哥真是个‘经验丰富’的好演员。”
话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每天晚上都是宋南柯给秦槐说戏,分析角色··“不对……这句台词你念太生硬了,正常人说话有你这么一个一个往外蹦字的吗,重来重来。”
暖橘色的灯光下,他俩一个在床上正襟危坐,一个没骨头一样的趴在床上··秦槐撩起眼皮,越过手中的剧本,直直的看着宋南柯··宋南柯全无所觉,他用手支着下巴,反复轻声地念了几遍秦槐的台词,道:“这里你对女二应该是产生了点感情了,但是你又怕自己的感情会给女二增加负担,因此又很克制,你在这句台词念出来时,语气啊,断句啊,应该展现出更多矛盾纠结的心里,一方面你担心她,一方面又不能被她和其他人知道。”
分析完,宋南柯试着给他念了一遍,“我理解的应该是这种感觉,不过不确定,你可以先感受一下,最好能有个带入·”·宋南柯抬起头,视线刚好与他撞了个正着,“……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他发现了,自从那晚从“夕阳红”回来,秦槐就总是暗中打量他。
最一开始还只是偷偷的,到现在已经发展的越来越明目张胆··而且他的眼神比起原来也有了变化··最早时候,秦槐也会打量他,不过更多的是审视,好像自己是他的犯人,他在通过自己的一举一动,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罪行。
但是最近,他的眼神中却多了许多热切,还夹杂着一点……深情··好像梦里的秦槐和现实中的秦槐融合在了一起··宋南柯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了几秒,突然有个想法在头脑中闪过。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嗯·”秦槐轻轻应了一声,“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一些有关于我们的画面·”·宋南柯眼皮一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什么了”·“看到你是我的人。”
宋南柯因为他这句突如其来的骚话呛了一下,“……你的人你是指我来自地府”·秦槐放下剧本,转而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来自地府我不知道,但你是我的人。”
通过之前的那两个梦,宋南柯也有过自己曾在地府生活过的猜想··一来,他去过秦槐的院子——那个除了他以外没人去过的地方·也见过三千年一开花的黄泉树,那么他生活于地府的时间就应该是千年以前,黄泉树正在开花的时节,或是更早。
二来,在那个疑似秦槐的书房里,他与秦槐所做的少儿不宜的事——那种除非关系特别亲密,否则绝不可能发生的事··由此可见,他在轮回之前,生活于地府的可能- xing -还是很高的。
如今,秦槐又说看到他们以前的画面,并认定自己是他的人……·宋南柯对秦槐这人倒是不排斥,非但不排斥,反而也很想要靠近他·他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因为他们曾经在一起过而留下的本能反应,但是有一点,他觉得很奇怪——自己若是秦槐的人,又怎么会在梦里看见自己用匕首刺杀秦槐呢·难道……是秦槐爱他,他不爱秦槐的狗血戏码,自己因为被秦槐囚禁,忍辱负重多年,终于爆发并寻找时机拿刀捅了他,却也因此被丢入轮回井,投胎做了人·宋南柯被自己的脑洞雷到了。
“除了‘我是你的人’之外,你还想起什么了”·秦槐摇头,“时间急促,就只看到了这么多·”·宋南柯突然犯坏的一挑眉,“那我们要是再来一次,你是不是就能想起更多东西了”·当晚,宋南柯头枕着手,仰面躺在床上想事情。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结果,却让他想来了尿意··在这个村子里,想要方便得去外面的公厕··怕冷狂魔宋南柯裹紧自己的小被子,真是一丁点都不想从这个温暖的结界中起来。
他试图闭眼让自己睡过去,甚至拼命给自己洗脑“自己其实并不想尿尿”,然而越是想要忽视,他的尿意就越急··隔壁床的秦槐一直听着他这边窸窸窣窣的乱动,也猜到他是因为什么在动,于是不动声色的坐起来,迎着外面的月光,问他:“用不用帮忙”·“帮我尿尿吗”宋南柯终于还是被憋起来了,他掀开被子,嘴里吸溜着凉气往身上套衣服,套完一件觉得不够,又在最外面套了一件厚重的外套,“这个就不用帮了,我怕你帮完我还得再去一趟。”
说完,他缩缩着,小跑着往公厕奔··外面天寒地冻,才一走出屋子的庇护,就有一阵盖过一阵的寒风往他领子里钻,任凭他脖子缩的再往里,也还是抵挡不住冷风的侵袭。
宋南柯忽然想,也不知道秦槐的瞬间移动能不能带人,要是能带着他随意移动,以后半夜再想尿尿可就省了大事了··再一想,被人盯着尿尿的感觉实在太诡异了,尤其对方还是秦槐,明知道他是鬼,还要大半夜邀请他同尿,这事儿自己干不出来。
胡思乱想间,宋南柯已经跑过了一半的距离··因为他们这个小村子路灯极为稀少,尤其是晚上,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过鉴于有月光,远方村子里的月光也比城里要亮,再加上他在这住了一个多月,视觉上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倒也不至于认不清路。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可奇怪就奇怪在,平时这么点路,他应该早就能够到公厕了,就算到不了,远远地也可以看到从公厕里透出来的点点星光··可今天,他跑了这么久,前方却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再回头往后看,宋南柯发现就连他来时的路都不见了··这种怎么跑周围景物都一样,不论跑多久都见不到出路的情况被称作“鬼打墙”··传说中人若是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原地坐下休息,不然一直跑一直跑,就算是把腿跑断也仍是没法出去。
宋南柯已经停下了脚步,只是他尿意还在,不知道如果现在脱了裤子就地解决,那只把他围起来的调皮小鬼会不会因为他这泡童子尿而放过他··这个想法刚一在脑中浮现,宋南柯突然发现自己的视野中居然多了个人。
这个人侧对着他,正从他的眼前走过,怀里还紧紧搂着一个女人··侧对着他的人,宋南柯在熟悉不过,这就是那位因为三劈荣登热搜的辛哲··三劈的事儿一在网上爆出,辛哲的团队立马开始为他紧急公关,不得不说,辛哲人虽然没那么红,但公关团队是真的强,面对这么重大的状况,公司不过几发通告,稍微带带节奏,就轻易扭转了众吃瓜网友的关注,使他能够顺利脱身。
辛哲在那之后也消停了一段日子,至少在宋南柯看来,他在剧组里是没那么咋呼了,人也低调了很多··这个人生- xing -好色,对各种长的好看的女人几乎来者不拒,这一点宋南柯其实是有耳闻的,但除了这点,- xing -格上他与辛哲也还算相投,倒也不妨碍与他做个酒肉朋友。
如今风波刚刚过去不久,辛哲才刚消停一个月,就又公然搂着妹子在外面闲逛,宋南柯有心想要提醒他一句··可对着辛哲的侧影叫了半天,对方都没有半点反应,非但假装听不见,还和怀中的姑娘有说有笑,甚至公然对她动手动脚。
宋南柯察觉到不对,忍不住蹙眉··这时候,辛哲怀里的女孩像是发现了宋南柯,她忽然转头,对宋南柯露出个诡异的笑容··宋南柯这才发现,这个女孩子的脸他也见过。
就在他来这个剧组之前,在他自己的家里,有个女鬼登门造访··他还记得对方的名字叫青栀·当时青栀因为把他错认他人而出现,而且他清楚的记得青栀说自己时间不多了,想要求他来帮忙。
一个说着自己“时间不多”的鬼,又为什么会在一个多月后的今天,出现在这个地方·宋南柯不由自主的迈开脚步,想要追上去问一问。
可就在这时,眼前的两个人突然一起消失了踪影··宋南柯再一看,发现“鬼打墙”已经不见了,而秦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旁边··“我刚刚看到青栀了。”
宋南柯拽起他就跑,“辛哲可能有危险”·秦槐脚下没动,只轻轻一拽,便又把宋南柯拽回来,锁至怀里。
宋南柯心里着急,还想催促,下一秒,二人周围已经换了景色··宋南柯一时有些茫然,直到看见屋里熟悉的行李箱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迫坐了趟秦槐特快专列。
屋里隐约传来不堪入耳的- yín -靡声响,宋南柯眼角一跳,立马循着声音往里间跑··辛哲此时正趴在床上,表情忘我的执行他的造人大业,听到有人跑进来的声音,他条件反- she -的以为又被媒体抓了现行,立马跳起来闪到一边,同时不忘扯过被单,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宝贝遮起来。
才心虚的做完这一切,再一看,发现跑进来的不是媒体,是宋南柯,他绷紧的神经立马就松懈下来··“- cao -,我特么以为是谁呢·”辛哲骂骂咧咧的松了口气,再一抬眼,发现宋南柯正盯着自己床上那只小骚货看,顿时眯起眼睛,向他发出组队邀请,“想来就一块儿,赶紧麻利儿的。”
宋南柯慢慢撩起眼皮,在惨白的月光下对着辛哲冷然一笑,“哲哥,你仔细看看,在你床上的是个什么东西·”· · ·第41章 鬼迷心窍十·宋南柯的话,使得辛哲头皮一阵发麻。
他机械的转过头,看向床上的人,却发现那个刚刚让自己爽翻天的小骚货居然变成了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布娃娃··布娃娃身上穿的衣服俨然跟自己带回来的女人一样,甚至连脸上的五官也有七分相似,只是女人的表情是妩媚诱人的,娃娃的表情却笑里藏刀,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辛哲猝不及防被娃娃吓到,惊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跳下床··宋南柯把他护在身后,蹙着眉,对着娃娃叫了一声:“青栀,是你吗”·辛哲莫名其妙,“谁是青栀你叫谁呢”·宋南柯不理他,又道:“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辛哲觉得他简直有病,居然对着个布娃娃说话,还给布娃娃起名字··尤其这个布娃娃方才还被自己压在身下这样那样,一想到这里,辛哲就一阵恶寒··宋南柯叫了两声,都没收到对方回音,扭头对门口外边道:“秦哥。”
接着,在辛哲的目瞪口呆下,秦槐慢慢走了进来··“这个应该就是青栀·”宋南柯示意那个布娃娃,“劳驾,帮忙把她叫出来聊聊。”
秦槐没作声,只手臂一挥,掌心已然多了一把通体乌黑的长刀··感受到秦槐断魂刀中的戾气,布娃娃终于不再继续装死·它一下子自床上坐起,两个小短腿向后一折,身体不协调的往前一趴,做出个五体投地的动作,同时,一个女人的声音悠远而急促的响彻整间屋子——·“求大人饶命”·辛哲瞪大双眼。
想他活了三十几年,并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却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情景——自己领回来嫖到一半的小野鸡突然变成了布娃娃,不仅如此,这布娃娃还会自己动,甚至还能说话因而在布娃娃伏倒在地且发出声音的一瞬,辛哲直接腿一软,眼一翻,直挺挺的吓晕过去。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床上一个布娃娃在五体投地,床下还有个裸男在假扮尸体,宋南柯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心,问青栀:“你怎么会在这儿”·布娃娃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秦槐:“他问你什么,照实说便好·”·布娃娃这才略微抬起点头,道:“这里本就是我家·”·“你家”宋南柯问,“你生前住在这个村子里”·布娃娃点头,“我生前枉死,死后被留在这里,无法轮回。”
宋南柯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们住的那间凶宅··“西边把口的那间老宅是不是你的”他问··青栀仍旧低着头,“是。”
·宋南柯心道一声果然··“所以你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位勾引别人老公,最后被村民合力处决的寡妇”·青栀闻听到这,突然抬起头来大声道:“我不是我没有勾引任何人,是那个姓段的招惹我我是被冤枉的”·宋南柯微微挑眉,“看来这里边有故事啊。”
他侧目瞄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辛哲,道:“你说你没有勾引过别人,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青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顿时浮现出愤恨的表情来。
宋南柯:“还有杜咏波——这人你还记得吧888房的那位,他的死也跟你有关吧”·既然青栀就是凶宅的主人,那在凶宅中死去的三户房客肯定与她脱不了干系,而杜咏波死时的死状又和那三户人相似,宋南柯自然会把他的死和青栀联系在一起。
“杜咏波死之前,你才在我面前出现过,那之后不久,杜咏波就翘了辫子,且死状与你老宅中死去的三户人家一样——这事儿不是我冤枉你吧”·青栀坦然:“是我干的。”
宋南柯点头,“杜咏波本来就是个混蛋,他明里暗里糟蹋了那么多人,死不足惜·不过……”·他蹙眉,又看向辛哲··辛哲也是个爱嫖的货,说起来跟杜咏波算是一路货色,唯一不同是,杜咏波不管别人乐不乐意,只要自己看上了,说什么都要吃到嘴,即便第一口没吃到,碰了钉子,也会在暗地里使绊儿,利用自身的地位优势来对对方施压,从而使对方乖乖滚回他脚边,求着他睡。
辛哲却只是寂寞难耐,闲的蛋疼的约个野炮,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儿,其实不太好说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个人,他其实已经娶妻了你们知道吗”青栀似是读懂了宋南柯的心思,张嘴就是一剂猛料,“八年前,在他出生的地方,他同与他一起长大的女孩子结了婚,并在一年后有了孩子。
隔年他却因为一个意外的机遇,离开家,搬离另外的城市生活,并从那开始,频繁不断的与其他女人往来,背着自己的妻子做尽肮脏不堪之事·甚至在某一年,他真正的妻子带着孩子来看他时,被他无情冷落的关在门外,导致孩子冻病,医治无效死亡,妻子承受不住打击,被车撞死……”·“……”这种宛若脑残电视剧中的狗血剧情让宋南柯无言以对。
“所以,他该死·”青栀咬牙切齿,“每一个有负于女人的男人都该死每一个伤害过女人的男人全都该死”·“生死有命。”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槐突然道,“他的阳寿本就不长,你又何苦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徒增自己的罪过·”·“你虽枉死,却并非无法轮回,真正将你留在这里的,不是怨,是恨。”
“你自认为除掉那些恶人可以平息自己的怨气,其实只不过是让自己的恨意更浓罢了·”·“恨意徒长,怨气不消,长此以往,你的魂魄会被熏黑,便是再也无法堕入轮回。”
“于你来说,真的值吗”·“魂魄熏黑,无法轮回……”青栀默默地重复着,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可是、可他不是这么说的那位大人明明告诉我,只要消除掉所有罪恶之人,我就能够轮回转生”·“那位大人”秦槐眯眼,显然对这个称谓十分在意。
放眼整个地府,除了自己,会被如此称呼的也就只有他老子了,而他老子是整个地府的最高掌权者,根本无暇去管这种小鬼的琐事,即便管,凭他对父亲的了解,对方也不可能会传递这种虚假信息。
所以他可以断定,青栀口中的“那位大人”绝对不会是他父亲··不是父亲,又被如此尊称,此人究竟是谁他与残魂、与心魔一事,又是否存在关系·“秦槐”·秦槐有片刻的走神,直到宋南柯的声音入耳才瞬间回魂,与此同时,二人眼前突然火光一闪,接着床上的布娃娃居然莫名其妙的自燃起来。
宋南柯只愣了一下便马上反应过来要找水灭火,秦槐却拦住他··“业火,灭不掉·”·“……”宋南柯:“什么玩意儿”·火只烧了几秒便自动熄灭,等最后一丝火星消失,所有一切又都恢复原样——除了床上的布娃娃不见了。
宋南柯急切的迈了几步,问道:“怎么回事青栀呢”·身后无人作答··宋南柯再往后一看,发现秦槐居然又不见了。
不仅不见,甚至彻夜未归··第二天,当宋南柯醒来,看到隔壁床铺依旧是空的,他脸都没洗,直接杀气腾腾的闯进丁罪的宿舍··周小川和丁罪一个屋,此时刚被闹铃叫醒,还在迷迷糊糊的摆弄手机,余光瞅见宋南柯进来,他一下子坐起来,浆糊一样的脑子瞬间清醒。
“这么早”·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宋南柯掀开丁罪床上的被子,发现被子下面没人,问周小川:“人呢”·周小川眨了眨眼,“你失忆了吗秦哥和丁罪不是请假去拍广告了昨天夜里就走了。”
宋南柯“靠”了声,“又玩这套·”·别人都知道的事只有他不知道,说明记忆又被秦槐改写了··不辞而别,还又彻夜未归,甚至带走丁罪,并改写众人记忆说他去拍广告了,宋南柯猜他可能又回地府去了。
周小川小心观察他的表情,忽然一脸八卦的凑过来,问:“怎么了才刚跟秦哥分别一个晚上你就想人家了相思病这么重啊”·“相思你个头。”
宋南柯没好气,“赶紧穿衣服滚起来·”·周小川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几点啊,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化妆”·宋南柯把他衣服丢给他,“化什么妆,跟我出去跑步。”
“WTF”周小川哀嚎,“你想秦哥就想你的,拿我出什么气啊”·整整一个多星期,秦槐都没再露过面,甚至都没托鬼托梦来告诉自己一声他去干嘛了,宋南柯每天表面笑嘻嘻,心里MMP,拍戏都不在状态。
·冯铮点了他几次,私下里也找他聊过几次,全都没用·最初的期待随着他一次次的凭实力NG,终于完全冷却,转为失望··另一边,地府阎王殿内,秦槐将近日来在人界所查有关于心魔的事,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座上之人。
“心魔无故在人界祸乱,背后定有其他势力在- cao -控·”阎王捋着胡须点点头,“我知道了,此事后续便让其他人继续跟进吧,你也在外跑了多日,既回来了,便好生歇歇。”
秦槐皱眉:“背后势力尚未揪出,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不放心的,恐怕不是公务吧”阎王似笑非笑,仿佛早已将他看穿,“我听说前不久,你曾带了个凡人到你的寝殿”·“是。”
这事儿秦槐从一开始就没想瞒,也深知自己瞒不住··“你私自带凡人回来,已然犯了大忌”·秦槐眼观鼻,鼻观心,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儿子知道,儿子甘愿受罚。”
阎王摆摆手,“你是我儿子,我自然不忍罚你,但你带回来那个,必须死·”·秦槐倏然抬眼,“必须死”·“必须死”阎王加重语气,态度毋庸置疑。
“好·”秦槐淡淡,“那你先引天雷业火把我处死吧·”·阎王倒抽一口凉气,“你这孽障说的这是什么鬼话”·“儿子本来就是鬼。”
秦槐平静道,“说出来的自然是鬼话·”·阎王有点偏头痛,“反了反天了”他一手捂着额头,一手前伸,指着秦槐浮夸的颤抖,“你这个不孝子”·“别演了。”
秦槐内心毫无波动,“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小鬼、青栀,都是受你之命跑到地上的,你的目的是什么宋南柯他到底是什么人,能值得你大费周章的前去对付他。”
“他是什么人,”阎王收起满身的不正经,表情严肃而冷峻的望向他,“你真的不记得了吗”·秦槐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我应该知道”·阎王冷冷一笑,“秦槐,你对自己真是太狠了。”
他说着,掌心摊开,秦槐发现在他的掌心中忽然多了一个黑色的匣子··“还记得这个东西吗”·秦槐盯着这个匣子,他能感觉到自己应该认识它,可此时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记不起来了吗”阎王笑着将匣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金色的记忆球,“你当初为了不让我找到他,宁可将自己与他的所有记忆全部抽出,可结果呢,我还是看到了。”
秦槐死死地注视着匣子里的记忆球,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阎王却在此时将匣子合上,道:“你虽然对自己够狠,但你对他不够狠·倘若你从一开始就将所有记忆全部销毁,那我也不会发现他尚且存在于世,可你偏偏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呢”阎王问,“就算你留着这些,你们也回不去从前了·你难道还妄想要让他同你回来吗别做梦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阎王手中的匣子突然燃烧起来··秦槐瞳孔蓦地放大,他不顾眼前坐着的是他的父亲,是整个地府的最高掌权者,身形一闪,已然移至对方跟前,接着他突然出手,千招万招,全部瞄准他托着匣子的右手。
阎王也不是吃素的,面对自家儿子的出招,没有半分慌张,他以一手应对对方两只手,却仍游刃有余,甚至还可以出言挑衅:“慢了,太慢了·只是这么点本事,你一辈子也别想把东西抢回去。”
火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熄灭,最终什么也没剩下··秦槐望着他空空的右手,打出去的招术突然散尽了所有力道,可阎王的出招却并没有因此卸力半分。
秦槐理所当然的被扫到座下··大殿之外,听到动静的- yin -兵鬼差连忙跑了进来··“把他关起来,没有本王命令,不得外出半步·”· · ·第42章 鬼迷心窍十一·自青栀被业火烧死,秦槐不告而别,宋南柯已经持续跑了两个星期的步了。
在这期间,他也已经把青栀的事大致捋顺··先前,他所听说的版本是,寡妇勾引有妇之夫,激起民愤,从而被众村民联手惩处致死··可后来,青栀本人却说自己是枉死。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按照事物的两面- xing -,宋南柯做了大胆的假设,又利用休息时间,走访询问了附近村子的村民,终于让他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在这座村子中有一对十分恩爱的模范夫妻,丈夫姓殷,殷昌义。
妻子是邻村村花,崔柔·崔柔生- xing -美艳,- xing -格却很泼辣,因此在她们村子里还有“霸王花”的称号··殷昌义初见崔柔便被她的外表迷住了,之后二人在不断往来中,渐渐生了情意。
崔柔的父母本是看不上殷昌义的,嫌他人丑还穷,不能给女儿幸福·但因为他嘴甜,每天花言巧语,变着花样的哄崔柔开心,哄得崔柔吃了秤砣铁了心,非殷昌义不嫁。
父母虽然不乐意,但到底疼女儿,见女儿如此坚持,咬咬牙也就同意了··女儿嫁过来之后,因为任- xing -跋扈,使婆婆非常不开心,再加上这个儿媳妇每天除了花枝招展,别的什么都不干,就更闹心。
婆婆几次给儿子暗示,让儿子管管媳妇儿,好歹让她帮忙- cao -持- cao -持家事,有什么活儿能有点眼力见,搭把手,可每次儿子都表示,他不想媳妇儿受累,有活儿自己会干。
但其实殷昌义并非没同媳妇儿谈过这事儿,只是媳妇儿不乐意干,还拿离婚威胁他,如果让自己干活儿,自己就改嫁·殷昌义无奈,可又不想放弃掉这么好看的媳妇儿,便把一切自己担下来。
几年之后,殷昌义的老母亲生了重病,临终之前,她把儿子叫到床前,拉着儿子的手,告诫他,让他趁早休了这个女人,不然早晚要被这个女人拖累·殷昌义不听,还在安慰他妈,柔柔是个好女人,本来下嫁给自己已经很委屈她了,自己不希望她再因为自己吃苦。
老母亲劝说未果,很快咽气,到死都不瞑目,眼睛都是睁着的··婆婆去世后,崔柔更加变本加厉,而殷昌义为了这个家,为了能让媳妇儿少吃点苦,每日任劳任怨下地干活。
因为俩人一个拼命劳作,一个坐享清福,使得容貌上殷昌义老的很快,崔柔却风韵犹存··很快,崔柔便开始嫌弃起自己的丈夫,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她开始出去玩,和人胡搞在一起。
起初只是小打小闹,殷昌义虽然伤心,但与她心平气和的谈了几次,崔柔都有所收敛·但他不知道崔柔收敛的背后,其实早已让他头顶大片草原·直到有一次,殷昌义无意发现了崔柔的秘密,这才知道自己一直被妻子背叛。
崔柔劈腿的事曝光,她心情忐忑的等着殷昌义来跟自己谈判,反正到时候她只要哭一哭,闹一闹,这个傻兮兮的丈夫就会原谅自己,可是这一次,她的哭闹本事还没来得及拿出手,就已经被丈夫用休书糊了一脸。
崔柔这回真的慌了,她泪流满面,跪下来求饶,希望丈夫无论如何能够原谅自己这一次·但出乎她意料的,殷昌义十分决绝,根本不再相信她的任何保证··崔柔的事不知怎的传到了村民的耳中,崔柔知道如果自己的事情真的被村民证实,自己肯定难逃村人的制裁。
为了保命,崔柔急中生智,想要将一切嫁祸给寡妇青栀··几天之后,以村长为首的几位村民果然来到殷昌义的家里,将殷昌义与崔柔堵了个正着·村长很快说明来意,崔柔也不甘示弱的抛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
只是说归说,双方各执一词,却没人能拿的出来半点证据··这时候,一直在旁久未出声的殷昌义突然张口··他说,自己有证据可以证明妻子是清白的,真正做出不齿之事的其实是青栀。
村长派人叫来青栀,请殷昌义出示自己的证据··殷昌义望着青栀,良久,指着她说自己亲眼见到她与村外人苟合,她的身上一定还留着情事后的痕迹··村里的老婆婆将青栀带到里屋验了身,出来后告诉大家,殷昌义说的没错。
就这样,青栀莫名沦为众矢之的,而崔柔却因此逃过一劫··村民很快对青栀施以暴刑,殷昌义和崔柔却因心中有愧连夜离开··青栀死后不久,有人才站出来举报了殷昌义收买婆婆的事,但那时婆婆已经因病离世,殷昌义和崔柔也早就不知所踪。
这件冤案使得村长愧疚不已,他在痛苦煎熬了整整一年后也发疯跌落山下,自此,村人没人再敢议论这件事,即便有人问起,他们也一口咬定罪人就是青栀,为的就是避免再生其他祸端。
如今老一辈的人死的死,搬的搬,村内仅存的人也已经说不清楚当年之事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们只是在有人问及时,按照上一辈留下的统一口径,一遍又一遍的机械重复,而使青栀背上的锅背过一年又一年。
宋南柯在走访询问这件事时,周小川是跟着一起的··等他听完这个故事,了解了故事背后的真相,整个人消沉失落了好几天··后来宋南柯发现,周小川居然暗地里把这件事偷偷写成了故事,他趁周小川不在,看完他写的故事,意外发现自己的小助理居然文笔还挺好,挺有做编剧的苗子,于是私下里帮他联系了业内人士,把故事改编成了影视作品,也因此帮周小川的名字登上大荧幕。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剧组因为秦槐的持续- xing -缺席,不得不重新调整拍摄安排,将他的戏份往后压,后面的提前进行··紧赶慢赶了好多天,众人总算是在年底最后一天把第一阶段的戏份拍完。
当日收工之后,剧组安排大家一起包饺子热闹热闹··这个剧组里,有不少人出外打工,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回过家了·也有一些人是像宋南柯这样,即便回去了也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因此与其回家犹自对着空房冷清,不如大家围在一块儿,像一家人一样笑笑闹闹。
包饺子的时候,宋南柯莫名就想到了秦槐··自那日秦槐离去,他已经有许久没再见到他,不仅是见,那家伙居然连个音信也没有··宋南柯忍不住在心里生闷气,觉得他就算再忙,托人来个信儿的时间总该是有的。
明明前不久还跟自己说什么自己是他的人,这才过了没几天就干脆音信全无,果然鬼的话都不可信··宋南柯一边生秦槐的气,一边包饺子,以至于他包的饺子都十分有棱有角。
“宋哥……哎呦我的祖宗,你快放开那个饺子吧·”周小川进来原本要找宋南柯说话,没想到却被他撞上了大型饺子凌虐现场··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灵异神怪·宋南柯手里还捏着饺子,头微微一侧,问他:“干嘛”·“丁罪来了。”
周小川在他身边蹲下,企图解救那只无辜的饺子兄,“说要找你·”·宋南柯果然放开了饺子,一溜烟跑了出去··时值年底,又是山里,外面- yin -冷- yin -冷的。
宋南柯出来的急,也没穿外套,刚一出来,立马被灌了一脖子冷风··他有心想要回去套件衣服,还没容他转身,一抬眼,已经看到了丁罪··丁罪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下身配了条普通的黑色长裤,如此单薄的站在寒风里,宋南柯见了不禁觉得更冷了。
“你家主子呢”宋南柯缩缩着,小跑到他跟前,刚一站定便迫不及待的打听秦槐的下落··丁罪一咧嘴,笑问:“你想见他吗”·“不想。”
宋南柯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问清楚他在不在,我好提前热身准备揍他·”·丁罪哭笑不得,“别这样,我家老大也是身不由己·”·宋南柯抱着手臂一撇嘴,“他不辞而别还有理了——让你来找我干嘛”·丁罪摊开手掌,上面有个黑色的木质小方盒,看着和个戒指盒一样大。
宋南柯:“……对不起,你是个好人·”·丁罪在人界混的时间长,自然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不要乱发好人卡这是我老大让我送你的。”
宋南柯莫名有点紧张··第一次收到鬼送的礼物,而且一上来就送了这么个大礼·他有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于是只好努力装面瘫,来掩饰内心的澎湃。
“什么东西”宋南柯面无表情的接过小盒,又面无表情的把盒子打开,等他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整个人就真的面无表情了,“……锁链”·“这不是一般的锁链。”
丁罪适时为他解释,“是断魂刀上的链子”·“哦·”宋南柯平平淡淡的应了一声,又把盒盖盖回去,“我看完了,还你。”
·“还我干什么”丁罪不接,“这是老大送你的·”·“跟你们老大说,有心了·”宋南柯掰过他的手,将盒子塞回他手心,“顺便告诉他,他要真想送我什么,让他自己来见我。”
说完,宋南柯一刻不留,扭头就走··表面看起来十分绝情且潇洒,实际心里想的是:“MMP,真他妹的冷”· · ·第43章 鬼迷心窍十二·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过饺子,又围着桌子打了几圈牌,终于还是抵不住寒风的侵袭,缩回自己个儿房间,烤着电暖气睡觉去了。
周小川把宋南柯送到凶宅大门口,略一迟疑,问道:“秦哥不在,你自己住这鬼宅害怕不要不我搬过来陪你吧·”·宋南柯手扶着门框,扭头看着他一挑眉,“是你自己单住觉得害怕了吧”·周小川立马挺胸,“我有什么好怕的我那是在担心你,这里不比其他地方,毕竟是死过人的鬼宅啊。”
“放心吧·”宋南柯摸出身上所剩不多的烟,十分珍惜的叼起一根,“即便这里曾经是鬼宅,以后也不会是了·”·周小川离开后,宋南柯靠在门板上沉默了良久,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烟。
当熟悉的烟草气息将他包围,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憋闷的心里略微放松了些··接着他走到床边,鞋也不脱,直接将自己摔上去,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屋子里没开暖气——为了安全起见,他每天出门时都会断电,回来之后再重新接上电源。
今晚因为和组里其他人一起吃饺子,中途也没回来,以至于这会儿屋里和外面一样冷··宋南柯躺了一会儿就觉得手脚冰凉,浑身发僵,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起来去开暖气。
好像在这样的- yin -冷环境里,会让他有种秦槐还在屋里的错觉··想到秦槐,宋南柯又想起刚刚见到丁罪时的情景,以及丁罪要帮秦槐转交给他的那条黑色的锁链。
方才他在见到锁链时,只是匆匆一瞥,也没细看,如今再一细想……好像那条锁链还是条断了的链子··一声不吭的消失许久,又音信全无,之后又莫名其妙的遣手下来给他一条断了的锁链。
宋南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照一般人的认知,送给对方“断了”的东西,多半事暗示“一刀两断”的意思··所以这是要跟自己拆伙·宋南柯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心中莫名烦躁。
是拆伙还是别的什么,他好歹过来亲自说清楚,随随便便差遣个人过来,这算什么事儿··宋南柯下意识扭头,看向秦槐的那张空床,心里有点期待下一秒能在那上面看到他。
不管是被他亲自拿着断了的链子说散伙也好,还是什么都不说,只像原来那样,端着自己看不懂的眼神远远注视自己也好,不管哪一种,都比现在这样让他胡思乱想的闹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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