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系快穿 by 洛大王(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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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系快穿 by 洛大王(二)(4)
·“行·”司青颜点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苏老板,现在面临这么好的机会,合该大显身手只需要把上次用在司青衡身上的那一套技术复制到苏老板身上就行只不过如今身体里储存的灵气不如当时充沛,效果可能不太好,但多纹几个,以量取胜,也很不错。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司青衡不知道为什么对苏老板生出一丝同情之心……·作为一个还算了解司青颜- xing -格的人,他一看见司青颜笑成这个鬼样,就知道他满肚子坏水,绝对不会让苏老板有机会威武霸气。
既然要给苏老板纹纹身,司青颜就没急着走·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苏老板身上的伤痕,默默在脑中构思图案··苏老板共有三十一处疤,其中七处是致命伤,连胸口心脏上方都留有狰狞的疤痕,还有十二处比较明显,剩下的或是恢复得不错、或是位置不适合纹身。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司青颜拿白布蒙住苏老板的眼睛,让他躺好,先纹正面··司青衡在一边观摩,沉默不语,嘴角疯狂上扬··檀珠里面的灵气剩的不多,再加上材料难得,司青颜就没有对它下毒手,依然是用自己的血调的。
司青衡以为他的血有什么妙用,便没有出声·只是在司青颜要多放一点的时候制止了他·司青颜也没有强求,反正血不够了到时候再放一点出来就行,问题不大。
前胸纹完再刺后背,然后是肩膀,四肢,最后苏老板只剩一条裤衩,瑟瑟发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痛苦极了··“可以解开了吗”·“现在还不行,等我给你处理一下,以免感染,过几天颜色固上,你想看多久都行。”
司青颜一本正经说道··“好吧·”苏老板有些失望··“这两天不要碰水,安静修养……”司青颜说了一堆嘱咐事项,又说史蒂芬突然有事找他,暂且离开两日,苏老板并没有怀疑。
司青颜悄悄带上行李,溜回国内,深藏功与名··后来爆炸的苏老板有气没处撒,天天拿棒槌砸鱼,活生生开发出一道新产品——鱼肉酱··兴高采烈尝试的白人小伙子吃过之后都哭了。
司青衡没敢吃,躲过一劫··苏老板对司青衡有种惺惺相惜的意思,十分礼遇,只能通过棒打臭鱼的方法消气··他现在一看见这该死的鱼就来气·远跨重洋,忧心父亲的苏宝玲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要看苏老板肩上的枪伤。
苏老板扭扭捏捏,拖了几天,不管苏宝玲怎么说他都不肯脱衣服,气得苏宝玲哭着跑出去,还跌了一跤,这一下,唐人街诸多长辈都来谴责苏老板做事不地道··唐人街的人抱团意识很强,苏老板刚开始只想暂住,和这边的人混熟之后,很快就亲如一家。
这里住着很多大佬,以前混黑帮的、练功夫的、制毒的、逃难的世家子弟等全混居在一起,老梆子们下棋、搓麻将、练功夫,小的继续承接父辈的本事,护佑唐人街一方安宁。
大佬们都十分宠爱苏宝玲·即使她才来几天,就已经迅速征服了众多大佬的心·好俊一个小姑娘,谁家都想养这么一个闺女,可恨眼睛暗而无神,看什么都模糊不清,明珠有隙,美玉生瑕,旁人无不惋惜。
各家叔伯几乎把苏宝玲捧在手心里,一看见她哭,全站在她那头··“嘶拉——”·苏老板如同一个被恶霸欺凌的小姑娘··用以蔽体的长衫被残忍的大佬们撕成碎片,柔弱的身体被凉风吹得瑟瑟发抖。
“爹”·苏宝玲去看苏老板肩上的伤,凑得极近,总算看清楚,原来横亘在他肩膀上的竟然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皮皮虾·苏宝玲捂住嘴,惊愕无比,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但其他大佬们完全不纠结,全部扯着嗓子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爆炸的笑声几乎把房顶给掀破··向来沉稳的司青澜也混在其中,对比其其他笑得东倒西歪的大佬们,他一点儿也不醒目。
虽然知道苏老板迟早要完,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劲爆··苏老板一世英名,最后倒在皮皮虾身上··当然,苏老板身上不止有皮皮虾,还有大鲨鱼,小海豚,鲸鱼,大龙虾,小贝壳,海螺……画风超可爱又写实的,没人能违心说那些水产画得不好。
这也没法安慰到苏老板··对于苏老板而言,那天真是…一生中最不愿意回味的事··司青颜怎么那么能呢他咋不上天呢·你他娘的那么擅长工笔画,给老人家画个霸气的图案,挡一挡伤疤不好吗·苏老板从来没有这么记仇过,立志一定要找回场子。
不管局面暂时和缓的国内形势如何,唐人街因为苏老板不能说的秘密,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坐了很久的船,看腻海天一色风景的司青颜再次来到香港。
这回也没有什么事,专程去看司青澜、温惊鸿··苏宝玲不愿插足于他们二人之间,毫不犹豫选择去找苏老板·纵然司青澜、温惊鸿待她再好,那里都不是她的家。
只有苏老板会永远不求回报、不计得失对她好,而且苏老板……一天比一天老·现在能活到六七十岁的人没有多少,苏老板受过那么多伤,不知道余生还有多长……能相处的时日越来越少,苏宝玲只想做父亲的贴心小棉袄。
她有这样的理由,司青澜、温惊鸿都没法开口挽留·他们不能像苏宝玲、司青衡那样选地重新开始·他们手下有工厂、有员工,握着许多人的命,一旦变动,将有许多人生死渺茫,牵一发而动全身。
苏宝玲最重要的人是苏老板,司青衡麾下将士战死,他留在旧地没有半点好处··司青澜与温惊鸿怕上海被战火影响,慢慢把家业迁到了香港,稳打稳扎,步步高深,如今已成为小有名气的商人。
当然,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与司青衡之间的关系·司青澜不想留在上海,也是怕被人盯上、暗杀·他们与司青衡之间的联系太深厚了,而“司青衡”的死,已成为一记最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南京政府脸上。
南京政府执意不抗日,就得顶着巴掌印过日子·很少有上司会喜欢一个过分耀眼、还不能给你带来利益的下属·即使“司青衡”已死,他所遗留下来的影响力也令人如鲠在喉。
司青澜并没有再用司姓,温惊鸿也没有用本名·他们俩在南下逃亡、共同经商的过程中,结下了超越生死的情谊,即使不是旖旎缠绵的爱,那种生死与共、甘愿为对方赴死的奇异感情也足够支撑起彼此间的羁绊。
夫妻只是外人对于他们关系的定义,于个人而言,更多的是志同道合、兴趣相投……以及相依为命··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司青澜已经认命了·有大事发生时,老大和老三都不会带他玩,即使感情还不错,他依然是孤独在世间生长的个体,温惊鸿和他一样。
两人凑合着,互相为对方排忧解难,遮风挡雨,便也这么过下去了·爱具体是哪一种表现方式……司青澜不知道,但是他很确定,自己与温惊鸿都没有结束夫妻关系的想法。
司青颜匆匆串了个门,看了回长高了很多的殷长安,再度北上,深入敌后··随着他的移动轨迹,一场又一场爆响接连响起··日方在北方立伪满洲国,关东军中分出一队,以解决疫病为理由,四处抓人。
事后那些人再也没出现过··实际上,灭绝人- xing -的实验正在恶徒手中诞生··仅仅是开了个头,司青颜就替他们画上了句号··宛城告破不是因为弹药不足,而是因为人死绝了……不止有士兵,还有城里的普通百姓。
人死了,武器还留有不少存货·孤身难抗洪流,但可以铤而走险··“炸弹恶魔”的凶名传遍整个北方··生化研究,屡炸不止,司青颜终于厌倦,用炸药轰光对方的细菌武器,一场大火把那些机密文件烧了个干净。
他已经完全不顾忌自己的身体状况了··直接强行使用超出常理的能力,一次又一次与世界意识相对抗··这样很不好,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新生的政权正在蓬勃发展,横插一脚也不会带来过多改变··在无自保之力前,仍然不能率先使用核弹··如果这个混乱的国家出现足以威胁到世界格局的重型武器,其他国家首先升起的不是恐惧,而是贪婪。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一场浩大的反侵略战争终于拉开序幕,司青颜终于能稍微喘口气了··司青衡并没有回国,在另一国参加二战,因军功封少将,受封世袭爵位,具有双重国籍。
他并没有坐视战争走向艰难境地,源源不断向国内运送武器、药品等各种物资·这样庞大的财力当然不是他独自能调动的,其中不仅有港方巨商夫妻携商会支持,还有世界各地华裔的鼎力相助。
外面打得轰轰烈烈,司青颜没出去,窝在地下室里做手工·伪满洲国的皇帝心里慌得厉害,策划着跑路,他将紫禁城从带出的众多古物抵押给外资银行,心满意足拿着钱跑了。
那批珍贵文物即将流入国外,许久没造假,有些手生的司青颜再度重- cao -旧业,把真品都替了出来··要是能留久一些,就能做更多事··不过这世界也不是缺他一个就会停止运转。
时间紧迫,司青颜手写出许多珍贵的科研资料,和文物一起托付给化形不久的鱼··这鱼化形后外表和普通人不同,既没有翻天覆地的神通,也不能威压众生,甚至不能当坐骑。
但它也有些奇异能力,能让人忽略它的存在感,很适合看护物品·它受司青颜大恩,也心甘情愿为司青颜做事,表示一定会在合适的时候把东西交给正确的人··司青颜在珍宝阁下方的暗室中,完成最后一件作品,生机耗尽,骸骨由鱼妖葬进江底。
一饮一啄,一个轮回··来处也是归处,但他的旅途永远不会结束·· · ·第121章 番外一[林柏]·娘每天上午去刘先生家帮工,下午给李太太看孩子,晚上回来的路上顺路提回要洗的衣服,搓到鸡鸣时分,才能休息一会儿。
夜里偶尔醒来,耳边有搓衣服的声音,还有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疲惫叹息·有时候弟弟也醒了,我们看来看去,眼泪使劲往下掉··等我大一些、有力气替她洗衣服的时候,弟弟开始上学了,家里更加拮据,她夜里要去给人擦地,回来后连腰都抻不直。
弟弟每天放学回来都教我新认的字,让我也用铅笔在纸上写字……可是他自己舍不得用·这样一支短短的铅笔,娘洗几天衣服才能买到,因为它是西洋货。
国人造不出铅笔……那时心中就一种奇异的感觉·弟弟每次写作业之前,都要揣摩好腹稿,一笔一划写上答案,就算蚊子盯在他脸上,明晃晃的,也不肯停笔动手拍死它。
那天,他很高兴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短短的铅笔,说要送给我,我从来没那么高兴过,问他怎么来的,他却不说,娘知道后很生气,怀疑他偷东西·弟弟这才讲明,班上的同学觉得铅笔太短,握着不好写字,把铅笔丢进了垃圾桶,他悄悄捡回来的。
后来他时常带一些小东西回来,小小的橡皮,被水打- shi -的书本、或是很短的铅笔头·拿小指粗细的竹枝一削,把铅笔头里的铅芯掏出来塞进去,又是一支能握着写字的“笔”。
弟弟在家里就用这样的笔,在学校用那支长长的、似乎总也写不完的笔··他掏垃圾桶被发现了·没人与他玩,有时候还会被欺负·其他同学家境都比我们要好,就算挨打,他也只忍着,求那些坏孩子不要打在能看出来的地方。
不要让娘知道··那天,娘带着我们去拜访隔壁的司家三少爷,特意让我们梳洗干净,换上齐整的衣服,还准备了一篮子鸡蛋·平时鸡蛋拿去卖钱了,只有逢年过节,娘才会煮两个鸡蛋,我与弟弟一人一个,她说自己不吃,那时我剥出蛋黄,弟弟剥下蛋白,都塞到她嘴里。
平时我总在院子里洗衣服,缝缝补补,很少看见他·每次远远瞥见那抹青色的身影,我都低头避开·怕他看见一个面黄肌瘦、形态猥琐的人··离他很近,我也不敢看他。
娘想问问他有没有不要的旧书,是否能借给他只说了“可以”两个字··我当时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后来也这样觉得··他说如果我们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来问他。
娘让我们磕头,他制止了,也没有要我们的鸡蛋,后来挑了五只小鸡过去··其实我想把鸡养在家里,等他想吃的时候就抓了送过去·他那样的人,怎么也不该在家里养鸡……万一脏了院子,让他踩到什么,简直是一种亵渎。
真正养尊处优的人和穷人是不一样的·他们不会关注铅笔的短与长,也不会在意米价多少·我初时只觉得他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又满腹经纶,像天上的月亮一样遥远,后来看见他喂鸡,扫院子,顿时又觉得和我们差不多,等我真正认识养尊处优、生活优渥的人,才发现他们与三少爷不同。
不管那些富贵人心地如何善良,知道我的窘境,总会有些异样·读到那句“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我才瞬间明了他是怎样一个人··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他似乎有些吝惜字句,讲问题寥寥数语,但一针见血,清晰明确。
弟弟读着他送来的书,受他指点,成绩进步得很快··弟弟考第一名之后,不再挨打,偶尔还能收到一些礼物·弟弟交了新朋友,在学校的境遇变好了·我很为他骄傲,同时也很难过。
他会越来越优秀,而我要长成一个怎样的人呢和所有女人一样,围着丈夫、孩子,永远守着一亩三分地为此,我低沉了很久··三少爷发现之后,问我愿不愿意去上学。
我哪有学上……后来,他说想上就有,然后真的有了··与他待在一处,我总不敢看他,只认认真真记他的话,一点一点改掉身上的坏毛病·除去吃饭、睡觉,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学习上,怕哪天别人说,他什么都好,就是眼光差了一点。
也怕自己帮不上他的忙,怕别人嫉害他··说起来还有些好笑,我那时总觉得他是一心只有真理的人,可能一出门就被一棒子捶晕,轻轻松松被人暗害·后来他带我去练枪,我见他遥遥锁定枪靶,弹无虚发,惊愕无比。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我瞬间觉得他高深莫测起来··我不止是他的学生,更是他的亲传弟子·后者秉承古时传统,我将要继承他的理念,学习他传授的知识,将他所学所想传承下去。
人类舍不得死去,具有传承的本能·三流的传承是血脉上的传承,可以靠生孩子,二流的传承是物质上的传承,可以建造出亭台楼阁、精美器物,一流的传承是精神上的传承,愈优秀愈不朽。
他足够优秀,我压力太大了··家里越来越好,弟弟很懂事,小小年纪就开始学做顶梁柱,非常有担当,有我当助教挣银元,娘也轻松了很多,日子一日比一日更好。
国内的商人购置了全套机器,在国内制造出了铅笔,这仍然不够,我觉得,我们国家应该也要有让别的国家来学习的东西·即使现在没有,以后也要有,而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跟在老师身后,一起完成这件事。
得知研究项目后,我内心十分激动··即使那只是一个设想,我就已经听到了它爆炸时的声音·我将穷尽毕生精力来完成这个项目,一定要让它真正成为实物,震得全世界瞠目结舌。
老师在我眼里,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活人了,堪称知识聚合物··他越来越瘦,叮嘱我们要做好防护措施,不要被矿石辐- she -影响到··那他在缺乏防护的情况下,独自研究……是否……·我们不敢猜想,只是尽可能的减少他直接接触矿石的机会。
它快被研究出来了,只需要一个大型场地来测试稳定- xing -,慢慢调整,就能正式诞生··可战争已经来临··此前,一直有利器悬颈之感,如今那利器终于落下来了,叫每一个人都有切身之痛。
研究室解散··他身形修长瘦削,因常年身处研究所,或者在室内讲课,甚少得阳光眷顾,脸色苍白,看起来像个久病之人·宛城也常常有他在某处养病的消息,有时候他不单纯在养病,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体究竟有没有问题。
因为他说话时条理清晰,字句精炼,显得很强大、很健康,脊背也挺直,很少咳嗽,双目明锐,说到兴起之处,神采飞扬,听到好消息,眼神柔和下来……每次都令人心神摇曳,惊叹造物主于他的厚待。
早年有不少人- cao -心他的婚事,在温公子、苏小姐之间下注,我偶尔想一想,但觉得,不管是温惊鸿温公子,还是苏红蔻苏小姐,都不是常人能比得上的,与他的关系,自然也和常人臆测的不同。
后来温公子嫁给了二少爷,苏小姐下落不明,更是寻不到一个稍微能与他比肩的人··我与研究所的人分开后,与以前的同学们一起迁到南方,路上和其他老师一起,沿途教学生们上课。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离开宛城,也是第一次与这个生我养我的国家会面··她像长满了虱子的锦缎,也像被钉在烙红铁柱上的落难帝王·在这一个百年之前,她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她有厚重华美的功绩,博大丰饶的土地,现下却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就如同老师所说的一样,我们都能为她重新崛起而出一份力,滴水可穿石,蜉蝣能撼树,我尽全力,做一个老师,将所学传给更多学生,竭力举着火把,把其他人的火把也点亮。
战争扩大,学校开了又关,不断南移,学生越来越多·他们秉持着新的理想,年轻而充满希望··我始终在等,等战争结束,等老师出现··我等到了老师说的新的政权,我随着前来迎接的人,一同去见国家领导人,与他谈起新式武器。
研究所再度重启,失落的研究人员一个又一个被找回来,他们曾改名换姓,捂着这个秘密直到如今··“林先生,名单上的人都齐了·”·新助手这样说道。
“还缺一个·”我说··我们当时并没有合影,也没有任何可以纪念的东西,所以找不到老师,就永远都找不到了··“他还没有来。”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其他人也这样说··大家都知道是谁没来,都在等··有人说他和司青衡将军一起,战死在那场血战里。
可是国外有一个华裔少将常年资助烈士家属,面目肖似司青衡将军,那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重新走进研究所,像以往一样制定研究计划,把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项目的总负责人至今写着他的名字。
直到它化成一朵蘑菇云,在众多欢呼声中久散不去,他也没有来··原来研究所告别的那一天,是此生最后一次相见,我竟不能再多看他一眼,连坟冢都不知在何处。
大家一齐定好,成功的那天就是他的忌日··研究所的全体人员为他立了一座衣冠冢··满座衣冠胜雪,回头万里,故人长绝··他一直活在我记忆里,仿佛哪天会突然推门进来,还是年轻的模样。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 ·第122章 番外二[以爆制暴]+[大鱼]·司青颜回宛城后,暂时住在教堂里。
史蒂芬当初为了防止空投,在教堂底下挖了防空洞,储存食物、淡水,配置周全·宛城有很多人拖家带口南下,剩下的人依然种田维生,面对时不时的扫荡,人心惶惶。
不久前这里还是一座繁华宁静的小城,而今城楼垂倒,房屋倒塌,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笼罩在- yin -云之下·城中尚好,偏僻的乡村整个消失都没有风声传出去··杀伤力最大的不是武器,而是疫病。
不管是哪个民族,都曾经栽倒在某种疾病之下,虽然咬牙停了过来,那种无力抵抗的恐惧依然深埋在记忆中··731部队,又称石井部队,以挖掘疫病的价值为己任,在这片土地上建造军事特区,抓捕了许多活人充当实验品。
每家每户都要出一个劳工,在特区劳作,犯错的人被处以酷刑·有的人立在粪坑里,承接着新鲜屎尿,有的人被反复按在水盆里,呛至昏迷再一顿暴打,弄醒后继续干活,有的人脚下穿着钉满了铁钉的钉靴,痛苦行走……当他们通过施展酷刑尝到甜头,就有了攀比的欲望,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如何才能让这些下等人更痛苦·劳工尚且如此,被当做实验品的人更不用说。
不做任何措施便直接解剖活人,凄厉的嚎叫声令人毛骨悚然,还有各种病菌的培养,以及对孕妇做出一系列泯灭人- xing -的残酷实验……·司青颜潜藏在特区里,用神识把炸弹移到指定位置。
灵力过于贫瘠,剩的那一点只能用来维持生机,所幸他的灵魂足够强大,能用出短距离的空间转移之术·以牙还牙,以暴制暴·司青颜没那么多时间,只能选择爆炸这种最快的手段。
5、4、3、2、1——·轰然炸响,火光接天··司青颜趁乱放走劳工、实验品,溜了··深山老林,地窖草垛,只要想逃命,哪里都能藏人,再不济,也比把命丢掉这里要好。
在此以后,每当731重启或者有类似的实验发生,司青颜就潜伏在附近丢炸弹·每次他离爆炸地点都有五十至一百米的距离,全身隐匿之后,几乎没被发现过,偶尔有碰到他的敌人,直接被他用神魂攻击瞬间弄死,连声音都没法发出来。
可惜没法大规模攻击……不过司青颜也发现了一些端倪,比如,这个世界对于非正常力量的压制减轻了一点··也许在未来人人都能修炼……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遥远了。
由于司青颜神出鬼没,四处丢炸弹,造成众多伤亡,被敌军称之为“炸弹恶魔”·军事特区已经来回被炸了十几次,不管怎么查也没有用·毕竟……除了司青颜谁也不知道炸弹会出现在什么位置。
恐惧来源于未知,也许下一秒,身边的队友就被炸上天,四分五裂,碎肉、内脏劈头盖脸淋上来,来不及惊叫,自己也步了后尘··北方闻魔色变,南方怵目惊心。
这里发生的事传了出去……·有个国际一线记者潜伏在劳工中,将发生的一切用照片记录下来·各大报社顶住巨大的压力曝光照片后,引起国际轰动。
没人能接受这样的试验··民怨沸腾,群情激愤··此事极大程度上促进了国内诸多势力第二次合作,宏大的战线拉起,即使731有心继续,刚冒头就被轰平了。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他们,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法提防的爆炸·战势愈发猛烈,细菌战一直没能实践,支持此项的高层要么死了,要么瘫痪·北方也不安稳,除了“炸弹恶魔”之外,还有很多人在背地里放冷箭。
不但学炸弹恶魔在地里埋炸弹,还在地下挖洞,和狡猾的地鼠一样··见事情暂且告一段落,司青颜重新回到珍宝阁地下暗室,打开当初苏老板留的木匣,根据他写的教程,开始艺术创作。
不管是诗词古画,还是瓷器玉器,都有仿制的方法,首饰稍微难一些,比起炼器、阵法,算不了什么·司青颜一边干活,一边想,学会一门手艺总是没有坏处的,以后哪天没有钱,就去卖手工艺品……·灵气即将耗尽,世界传来的排斥感越来越强。
司青颜完全不慌,甚至还有心情教大鱼读书写字··某天,司青颜放炸弹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爹我终于找到你了”·他一转头,看见一个身形高大,顶着海胆头发型的男子。
“……”司青颜一脸懵圈··“爹,是我啊……”海胆头男子低头,看着身下的鱼尾··司青颜也随他看过去,只见一条长而有力的鱼尾,墨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反- she -出一种金属般的光泽,看起来非常锋锐。
“哦·”司青颜没想到上次那条鱼这么快就能化形··“游……吃了珠子……被雷劈……”他音色与常人不同,很轻幽,带着一种莫名的幻音,说到被雷劈时还露出恐惧神色。
司青颜看着他焦黑板直的头发,很理解·被雷劈的感觉实在太酸爽了··大鱼没有地方可去,从水底出来后迷恋上那种干燥温暖的感觉,一路循着本能,找到司青颜这里来,乖巧老实,像个几吨重的宝宝。
要是让他自己瞎过,不知道要过成什么样,光这条尾巴就得被抓起来切片吧……·“爹”大鱼用一种奶狗般的眼神,濡慕的看着司青颜。
“叫师父·”·“师——父——”·大鱼跟在他后面,尾巴无声拍打地面,露出几分雀跃来··——————·番外[大鱼]·我不知道父母是谁,在遇到他以前,每天只知道捕食、睡觉。
其他的鱼还可以在繁衍的季节交配,但我不行··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初春时节,常年分散的同伴们开始洄游··水流中,我听到同伴在无声交流··“你好大。”
“你也好大·”·“那我们都好大啊……”·我从幽暗中游过去,它们都不讲话了··面对着一群只有三四米、甚至只有一两米的同伴,我与它们格格不入。
没有雌- xing -搭理我··我只是有一点落寞,独自回了领地··难过的时候多吃一点,长长睡一觉,被饥饿感唤醒后就忘记了一切··那天我看见一个稍微有些大的食物,刚张开嘴就被制服了。
我没有办法,但是我好害怕啊……·他好像能轻而易举杀死我··在那样强大而浩瀚的存在面前,我只能屈服··他离开时给了我一丝极其精纯的灵气。
我疯狂渴望它,只要再多一些,我能长得更大,能想的东西会越来越多··为了躲避渔人,我常常潜伏在水底·我也不爱陆地上那种干燥、窒息的感觉·但是他不一样,如果再也不能遇到他,我将错失最重要的东西……·那瞬间,我前所未有的冲动,追在他后面,就算离开了水面,也要追上他。
在陆上行动意外的艰难,我爬得很慢,心中十分沮丧·这样慢,他看不上我的··他带着另一个人类,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折返,一脚把我踹回水里··我又活了,呆呆的在水里冒头,凝视着他的背影。
我用声音呼唤他,他不能听见··那天之后,我吃得越来越多,身体更加强壮,能用尾巴抽裂水底的石头··这一片流域没有鱼打得过我··为了满足那种疯狂的本能,我在河底疯狂翻找,希望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除了人类的沉船、墓- xue -,我找不到更多··直到那天我再次感应到他的气息,第一时间抓了许多鱼带过去··等其他人类离开的时候,我把沉船给他看,他让我等等,以及不要在人类面前出现。
我当然知道出现会有什么后果,稍微游慢一点就会被抓起来吃掉··那一次,又得了他的馈赠,也是因为他传授的功法,我变得聪明了很多·想明白了很多问题。
最近的恐怖声音是因为陆地上正在战争,人类为了争夺领土、食物而战··我有些担心他··人类即使很厉害,但身体脆弱无比,落到水里,很快就死了。
·也许他不同,但人类所处的世界过于危险,死去的人类,鲜血染红了江面,就算是水底的鱼也觉得恐惧··我再也没有捕食、睡觉,只按照他教授的功法修炼,我变强了,但时时刻刻有种危险即将到来的感觉。
下大雨那天,无数道雷打进水里,围着我,疯狂轰炸,不管我逃到哪里都有紧追不舍的闪电·许多鱼被电得晕头转向,浮在水面上,白花花一片··我受了很重的伤,但活了下来。
沉在江底,不能动弹··我只能张大嘴,拦截从上游冲下来的东西,只要能吃都吸到肚子里·过程中好像吃掉了一颗珠子,想吐出来,但是它化了·等我沉睡后醒来,已经有了人类的上半身。
可以去陆地了··在此之前,我没有什么能力·也许是吃了那颗珠子,人类看不见我,听不见我的声音,除非我愿意··凭借冥冥之中的感应,我找到了他。
赐予我第二次生命的人,教我该如何活下去的人,将我带回了家··认识汉字之后,我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门口积灰已久的匾额上写着——珍宝阁。
一堆泥土,一些干柴,一个破窑,在他手里,诞生出精美绝伦的瓷器·普普通通的各色石头,也成了价值连城的玉器、印章··我一条普通的鱼,因为他,变成了能口吐人言的妖怪。
我先把真的偷出来,再把他制造出来的东西换回去·他与我讲那些东西的过往,讲陆地上几千年的历史·那时我听不懂,一个字一个字记在心里,余下百年都在想那些故事。
我请他为我取一个名字,这样,我便彻底存在于天地间,不是千万游鱼中的一条··“江月·”·他挑最好的石头,刻下我的名字,还画了一幅画。
滔滔江河,皎皎明月··一条大鱼半沉半浮,眼神沉静而明朗··他也许怕来不及,便把什么东西都一股脑儿告诉我,写在纸上,让我收好,以后拿出去,送给一个叫“林柏”的人类,或者是“司青衡”、“司青澜”、“温惊鸿”。
我全记在脑子里,一个字都不敢漏掉··他要死了··我试图用灵气把他救活,一丁点用都没有··他随手就能令我脱胎换骨,我穷尽- xing -命,也不能让他起死回生。
“宇宙无穷大,除了你所在的世界,还有其他世界,我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住……好好修炼,去看无垠的星空,无际的银河……”·“有缘再会,珍重。”
鱼没有眼泪,但我第一次如此难过··我留在珍宝阁里,让其他人遗忘这个地方··后来他说的人来过,再后来我完成了他的嘱托,依然留在这个地方。
人间的灵气越来越充沛,除我以外也有其他妖怪··可我再也不愿离开这里,在能看星河之前,一直等·· · ·第123章 番外三[中国制造]·动乱时期,个人命运犹如微尘,随大势起伏不定,所谓的大势也是由无数微尘汇聚而成的,二者之间,不单单只是小与大、整体与部分的关系,其间有一些人在短暂的岁月里绽放出耀眼的光辉,如流星般璀璨绚烂,冥冥中为大势指引出正确的方向,身渺小而意浩瀚。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在无数具体的事件、一天又一天淌过的时间里,无时无刻不充盈着来自众生的情感,饥饿,痛苦,愤怒,恐惧,悲哀,执着,愤慨……再具体一些,孤苦无依的老妪家人死在炮火中,独自在废墟里失声痛哭;遍体鳞伤的女人沉默着拉好衣服,等待她的是众人各异的眼神,无尽的苦涩在胸腔中蔓延,一个字都吐不出;骨瘦嶙峋的幼童睁大懵懂无知的眼睛,饥饿驱使他抓向地上腐烂潮- shi -的泥土;战场上半边身子被炸飞的士兵脸上仍然带着毅然果决的笑,强忍着剧痛却再也无法杀死一个敌人;女人守在门口等她的丈夫,母亲佝偻着腰在等她的儿子,小一些的孩子天天期盼父亲归来,大一些的孩子尚且扛不动枪,已身入战场……·战争带来的苦难,深深烙印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身上,包括一花一草,一叶一木。
它像一柄巨锤,狠狠锤打着腐朽的废铁,痛苦炙烤着东方古老的土地,把它烧得痛红,让每一个人都长久处于阵痛之中·捶打的力道越大,迸发的火星就越多,当这片土地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击时,终于燃起星星之火。
这火轰轰烈烈,燎原而起,将高立在东方的皇权、夫权、地权烧得支离破碎,这烈火伤到了外族伸来的利爪,让他们看到佝偻着身体、拥有黄到黝黑的肌肤、精瘦如竹竿般的炎黄子孙也有石破天惊的力量。
那一声新生的痛吼,像沉睡中的、老病昏聩的雄狮终于睁开眼睛,也像钉在泥土里垂死的病龙挣动身体,终于打破了那一层束缚,终于燃起了最后的血- xing -,终于挺直了民族的脊梁·当一个新生的国家建立起来时,无数人欢呼哭喊,最后化成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蒙在东方百年的雾霭终于散去,旭日东升,照彻山河万里。
旧时代里,涌现出无数傲骨铮铮的俊杰,或以锐利的笔锋抵住某一类人的脊梁骨,用尽力气扎得人坐卧不安,或以血肉骨骼再筑长城,将侵略者赶出国土,或是低眉顺眼,游走于诸方势力之中赚取财物济世安民,或是隐匿身份,借假面周旋于刀尖猎取情报……·他们曾有名或无名,于暗夜里作萤火,于苍穹中作启明星……最后都被漫长的时光带走,刻写在历史之中。
林新生是那时少有的女- xing -作家,翻译了多本外国着作,以精准、优美、贴合原意着称·她后来嫁给了一位物理学家,男才女貌,鹣鲽情深·她曾声称对学物理的人有种特别的情怀,引得不少年轻学子兴冲冲跑去学物理。
说不定其他妹子也对学物理的有情怀呢……·她从未写过任何情信,与丈夫的感情如温开水一般清淡自然,富贵、贫穷都相依为命·逝世后,后人从她的遗物中找到一个木匣,里面盛放着林家二小姐凤清与司家三少爷青颜的婚书,还有一串红豆,细数只有一百零七颗,最后那一颗被她刻进手镯内侧,至死也没有取下。
那一点情愫、或者说更复杂的情绪未宣之于口,但作为它的寄托,红豆一直常伴身侧··原来传说中司先生早逝的未婚妻是林新生··林新生的丈夫擅长写情书,幼稚真诚,意外的孩子气,后世年轻人常用来当恋爱金句,他总说自己有个强大无匹的情敌,没想到真有一个……可能是因为司先生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让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写情话来打动林新生·这一对夫妻是动乱时期里少有的能善始善终的佳眷,彼此之间的小故事妙趣横生,温柔隽永,使人欣羡。
林新生还是有名的作家,文笔细腻锋锐,生动形象,蕴涵着深刻的时代韵味,尤以一篇《破茧》着称·这篇中写了几个女- xing -的事迹,大多都是非常出名的大家,比如司先生的弟子林柏,比如林新生自己,还有一些其他的出众人物,但其中最引人遐思的还是苏红蔻与温思思,苏红蔻大家都知道她是那位闻名遐迩、下落不明的交际花,但温思思却令人绞尽脑汁。
温思思曾向林新生学过日语,有一段人人羡慕的婚姻,还有一个聪慧懂事的孩子·因为身份的缘故被抓捕,从容自尽·那时死去的人太多,温思思到底是谁,也没有一个定论,但《破茧》中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个时代必定有一位叫“温思思”的大家小姐,温柔上进,聪慧可爱,多思寡言,最后为大义陨,成为林新生永远无法释怀的遗憾。
林新生很长寿,活了一百一十多岁,她百岁那年,一件堪称文物史上的大爆炸事件发生了··最开始是国外一个博物馆彻查文物的真假时,在一件来自东方的文物内层发现几个古篆文,内行人一看,认出来这四个字写的是——中国制造。
难道以前的古人还讲究这个·后来仔细盘查,便发现很多文物内都留有这样的信息,有的是被珠宝掩盖住的地方,扫描才能看出来,有的是书画中特殊的涂料,只在特殊光线下显现,有的是铁器铜器内层、夹缝,得放大很多倍才能看清,但全是统一的四个字——中国制造。
故宫一位年迈的老人默默拿出一封泛黄的信,对此作出了官方解释·信里写着,那些“古物”,是东方传统手艺人对外国人的一点馈赠,希望对方喜欢。
那四个字是为了彰显主权,也是为了减少后世辨别真伪的难度··落款则是为大众所熟知的司青颜···司先生,你咋什么都干·这让很多着名的学者跌破眼镜。
而且心里怪美的,哎,大佬就是牛逼,竟然能搞出这种事……·突然觉得……神坛上的人有点儿生动··再看他的雕像,就觉得他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智慧的火花。
当年司先生在造假时,心里是不是在想,以后那些文物拥有者发现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惊喜、难受、哭笑不得·一想到这里,就仿佛与司先生隔空相遇,眼神对视,无声之间完成了一次交流。
一想到战乱年代里那些被别人抢走的珍品是手动复制出来的,就心情复杂,让你们抢,真假都分不清楚,美滋滋把假货抱回家,过了近一百年才发现真相……心中也有隐痛,当年司先生在多么困难的情况下做这种事……甚至他的身体状态也有很大的问题,一想到这里,就心中一窒。
那个年代过于艰难,自家的东西被抢走、摔碎、烧毁,门户大开,任由外人进来烧杀抢掠,无力抵抗……好在都过去了·如果他活在一个和平、安稳的盛世,一定能长命百岁,安详老去。
而今大国崛起,举世瞩目,先辈泉下有知,也应稍有慰藉··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后人再度开启宛城的藏宝地,把那些被妥善安置的珍宝请出,小心存放,贡世人瞻仰,在这个过程中,竟意外找到了司青颜曾经的工作室。
那里堆积了很多半成品,说是半成品也不像……因为那是他制造假货时弄出的失败品,和真品有一定的区别,但同样精致,有的甚至留有批注·比如,一幅模仿的古画,水上的鸭子比原着稍肥了一些,他就留在这里,没拿出去用,而是批注道,画得太肥,下次注意。
再看一幅山水画,他下面写的是,竟然比原画更美,可惜可惜·或者是印章,稍微有不一样的地方,他也弃之不用·这么多东西销毁太可惜,放出去会引起麻烦,就一直存在那里。
这件事一爆出来立刻引起轰动··谁都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出,某些画上的批注真的要把人笑死·但是意外的透露出一种认真的感觉,仿佛能看见司先生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画,表情严峻冷酷,略有些不满,最后拿笔添上几个字——画得太肥,下次注意。
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把他从时光深处抠出来完全忍不住他妈的,怎么能这么可爱,太过分了·他同样留了解说的字句,这次字句用刀刻在墙上,字体清隽整齐,十分醒目。
他写的是,没坏的东西,闲着可以玩玩,想要可以买下来,价高者得,金额用来资助品学兼优的学子,要是资金足够就去建学校··很快,这场拍卖会轰轰烈烈展开,甚至吸引了许多国际上的大佬。
各界土豪纷纷出资,买一样司先生亲自造出的东西收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造出来的东西也不比真品差太多·因为它同样寓意深厚,是有故事的、承载着华夏民族智慧的艺术品。
在一些法规没出之前,国内拍过不少以司青颜、司青衡为主角的电视剧,各种恩怨情仇,复杂纠葛,后来有关法令禁止篡改、扭曲史实,这件事就转移到暗处,成为创作百用不厌的素材。
比起林新生,司青颜无疑更令人瞩目,创下的事迹更辉煌,但因为太过耀眼,让后人难以界定他的功绩,更不知道该如何评说··他不适合那些太华丽的词语·总是一身黑色长衫,朴素缄默,似乎无人能走到他心里去。
他独行在一段崎岖的岁月里,从来没发出过声嘶力竭的呐喊,连消失的方式也如斯平淡·像水墨在宣纸上静默晕染,形成隽永画面,从此不会再出现在世间,只是他人眼中的单薄剪影。
他没有写过什么抒发情感的词句,留下来的资料、教材都很官方,但透过那些艰深的知识,能看见一个沉默清隽的人,寄予这片土地的倾世温柔·· · ·第四卷 菜鸡互啄· ·第124章 先溜为敬·司青颜离开时受到的待遇很不错,世界意识非常温柔,分出一颗灵气凝结的珠子,强行塞给他,甚至有点儿“小帅哥、下次再来玩”的意思。
每一个世界都期待着成长进化,不愿意放过一点希望,它觉得与司青颜相处得很不错,甚至渴望再玩一回··他没有炸我··虽然他很想炸,最后也没炸我。
不管是哪一个国家,都是它的一部分··小小的爆炸不算什么,要是来一发大的,它会被炸得很痛··人类的战争不是一两个人能决定的事情,常常是无数复杂因素融汇出的结果,有时候只有战争才能推动世界进步,就像蛇褪皮一样,过程中有阵痛是难免的事。
·他要是豁出去,我也没有好下场··万一沉睡过去,不知道人类会怎么折腾··好在这一劫暂且过去了··等和平的时候再请你过来玩,到时候请务必推动我向更高层次的位面进化什么好东西都送给你·世界意识尚且懵懂,还有点儿紧张。
直到收到司青颜的回应才放松下来·他说了一声好,然后去了另一个世界··这次要玩的开心嗷……·世界意识悄悄在他身后挥舞着小手绢表示欢送,虽然它没有小手绢。
————·四处灵气浓郁,树影- yin -郁婆娑,偶尔经过的妖兽都会远远绕开,似乎对中间那一块地方十分忌惮··这次的身体不是人类。
司青颜意念一动,青碧色藤条挥舞如飞,如灵蛇盘旋··青藤精·而且还没有开启灵智·司青颜很快便接手了躯体的所有控制权。
青玉藤,以生灵精气为食,能凝结出极其纯粹的生命本源,是延寿、疗伤的极品灵材·这株青玉藤已有千载,但受品种限制,未生出灵智··司青颜环视一圈,发现所处的地方外围有一圈枯树,树身上长满了虬曲的鬼脸,妖异狰狞。
这些树非常坚硬,拼在一起,没给青玉藤留一点出去的空隙··树身内并没有青玉藤赖以生存的精气,充斥着无数怨灵·那些怨灵想脱离噬魂树的束缚,但徒劳无功,只能把狰狞的脸从树身表面凸出来,看起来不甘又凶狠。
到了夜里,怨灵才能脱离树身,四处游走捕猎·偶尔带着些活物回来,喂一喂可怜巴巴的青玉藤·珍稀的青玉藤有噬魂树保护,十分安全·当然,青玉藤凝结出的生命精华,全部被噬魂树抢走了。
虽然噬魂树体内没有精气,却可以吸收生命精华壮大树体·呆呆的青玉藤没觉得这种状态有没有不对,一直供养着噬魂树··司青颜不想在此处停留太久,打定主意要脱离这种受制的伴生关系,静下心来,开始修炼。
没多久,一阵谈话声传来··“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扶风公子,也有落到我们手里的时候·”·“只要你求我,我就放过你,如何”·司青颜放出神识,悄悄看戏。
一群衣着暴露的女修正在对虚弱无力的年轻男修上下其手·女修们胸口的衣服拉得很下,露出深深的事业线,以及颈间玉牌,刻有“极乐”二字··“魔道妖女,我必斩之。”
被红绫束缚的年轻男修一身蓝白色道袍,面容清俊,气质出尘,白皙的脸上因媚药而蒙上红晕,微微抿唇,难耐而倔强··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为首的女子一身大红色宫装,眉心一点朱砂痣,五官精致,气质圣洁脱俗,看起来不太像妖媚的魔道妖女。
她的衣领很保守,胸比起其他女修……平得可怜,也许胸肌大一点的男人都比她更丰满·或许正因为如此,她的“极乐”玉牌挂在腰间,纹路比其他人更加精致一些。
明明有张圣洁的脸,她却举止轻佻·修长的手指挑起叶扶风的下巴,凑过去仔细打量,最后在叶扶风耳畔轻笑一声,声音微哑,妩媚笑道:·“等你想要了,就不会这样说了。”
这位如清莲般的大美人,正是极乐宫的圣女宜欢··叶扶风闭上眼睛,不再看她··那一副隐忍的样子更是让人食欲大增··“圣女,你要收他做鼎炉吗”·几个地位不高的极乐宫妖女用热切的眼神看着叶扶风。
要是圣女吃肉,她们也能喝几口汤··叶扶风这样的男子,谁不想采补一发呢·等圣女腻了,说不定也能让她们爽一爽……·“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想采补叶扶风,不要命了”·圣女宜欢冷笑一声,心里最后一点不舍也冷却了。
叶扶风惯会用那张脸勾得女子心动,明明是冷心冷情的- xing -子,从一而终不好吗偏偏对灵月那个贱人殷勤备至,真是虚伪至极·“叶扶风体内全是剑气,你们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采补他”·叶扶风年仅弱冠,已有金丹期修为。
不但容色出众,还是战斗力最强的剑修·极乐宫这群才筑基的女弟子别说采补了,稍稍碰上叶扶风体内溢散的剑气,便会尸骨无存··叶扶风如此狼狈,皆是因为一时心软,被宜欢骗了,中了龙鳞粉,灵力四处窜动,又被宜欢用封锁灵力的红绫捆住,动弹不得。
“丢到那林子里去·”·宜欢指的地方,正是司青颜所在之处··“圣女……那是青玉藤……”·对于藤蔓,极乐宫的女修并不陌生。
藤蔓也是一种让人极乐的灵物……·尤其是喜欢吸食生灵精气的青玉藤··被青玉藤缠住的生灵,会在极致温柔中被榨干精气,极乐而死··如果青玉藤不噬主,一定是极乐宫人人都想契约的灵物。
偏偏这玩意儿凶残极了,没法契约,成长速度又很快,吞噬的越多,能力就越强,要不是这圈噬魂树年份老,树身内又没有精气,怕是早被青玉藤吞噬了·一般大佬们都不会主动圈养青玉藤,一是养不起,二是控制不住。
需要的时候去有青玉藤的地方采集一点生命精华就行,很是方便··“怎么,舍不得了”·宜欢冷漠地看着那些被美色所迷的女弟子。
“圣女,为何不废了叶扶风的修为,再收他做男宠”·整个修真界中,如叶扶风这样出众的男修再没多少了··“你想被太一宫追杀”·叶扶风可是太一宫的真传弟子。
宜欢鄙夷地看了那女弟子一眼,把叶扶风从飞行法器上丢下去,眼看着他被青玉藤埋没,才收回红绫,把心放回肚子里··叶扶风身上除了本命灵剑,就只剩蔽体的道袍。
就算他想求救,也没办法联系同门·太一宫的长辈追溯,只会查到叶扶风是被青玉藤吸干精气而死··“走·”·宜欢终究待叶扶风有些不同,不想亲自看他死在自己面前,便让极乐宫的女弟子和她一起离开。
当然也是为了避免气息泄露被太一宫的人抓到把柄··叶扶风隐忍的喘息从树丛中传出来,一众没飞远魔道妖女皆双目晶亮,心中躁动·嫡仙一样的叶扶风,被藤蔓亵玩,是多么华美香艳的场景·但宜欢有令,她们不得不遵从。
·作为圣女,有对普通弟子生杀予夺的权力··极乐宫的女弟子被宜欢带着,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片噬魂林··司青颜看着在藤蔓堆里扭动的叶扶风,有些苦恼。
青玉藤一直被噬魂树控制在这里,不能移动,很少吃饱过,被修士鲜活的精气一激,就兴奋了起来·甚至下意识的把这个年轻修士拖进了藤蔓丛里,蠢蠢欲动……·每一根藤蔓都在叫嚣着把这个修士吸成人干。
“嗯……啊……”·叶扶风把下唇都咬出血来了,还是没能抑制住呻吟声··这里是修真界的禁地,他追杀魔门修士时误入此地,被假扮成正道女修的宜欢暗算了。
白皙的脸透着诱人的酡色,蚀骨的渴望让他难以自持··司青颜看着即将要失去神智、扭动着脱衣服的叶扶风,感到一阵尴尬··默默控制着藤蔓溜远一点。
“吃了他……吃了他……”·藤蔓强烈的本能驱使着司青颜对叶扶风下手··“不吃·”·司青颜坚决地抑制住身体的渴望,让藤蔓离开叶扶风的身体,集中往另一个方向生长。
叶扶风突然发现身侧肆意勾缠的柔软藤蔓不见了··他趴在冰冷的土地上,空虚躁动··藤蔓……·藤蔓应该怎么样呢……·藤蔓好像可以让身体稍微舒服一些……·不行·叶扶风死死咬住手臂,咸猩的血涌进喉咙里,让他恢复了一点神智。
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藤蔓移动的方向追逐而去··司青颜眼看就要被叶扶风追上了,果断把自己的根须从土地里拔出来··先溜为敬·他是个有节- cao -的正经人……就算变成了藤蔓也是正经藤蔓·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叶扶风觉得自己像在做噩梦。
作为道门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却中了这样羞耻的毒··龙鳞蛇,只有七天寿命,幼蛇破壳后会与同族疯狂- jiao -合,在这个过程中,幼蛇快速长大、成熟,产下蛇卵后化成粉末。
龙鳞粉,乃极- yín -之物··如果龙鳞蛇不是自然死亡的,那烧成粉末也没用··普通修士千百年都难遇见一回龙鳞蛇··这样的东西对于某些宗门是无上的至宝,叶扶风素来高洁,从来没仔细了解过这些东西。
自然生成的龙鳞蛇粉是最厉害的欲毒··无药可解··发作时就算是仙人也会失去理智··叶扶风的本命灵剑被宜欢丢进了藤蔓丛里,他摸到剑柄后,死命抓住,凭借着对剑道的信念抑制着自爆的冲动。
渴望到了极致的时候,叶扶风就拔剑扎一下自己的大腿··血液喷溅,痛苦而隐忍的低叹声带着几分温度··司青颜叹为观止··是个狼人·这种人只要不死,都能成就一番事业。
还是早点跑路为妙,至于那些噬魂树,下次再来处理……·叶扶风原先想,只要那藤蔓敢侵犯自己,就拿本命灵剑把它斩断··没想到那藤蔓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竟然寻了个方向开始逃跑。
青玉藤不是不能生出灵智吗·这样有吞噬天赋的植物,世界规则天生对它有极强的限制,难道我出现了幻觉·叶扶风虽然对于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抓那藤蔓疏解欲望的行为颇为羞惭,但那个藤蔓连根拔起,快速逃走的样子还是极大限度地挑战了他的承受能力。
他现在竟然如此饥渴吗……·连这等妖物都避之不及……·叶扶风神智迷蒙,一门心思在想藤蔓的事,不知不觉提着剑,一瘸一拐追在司青颜身后。
司青颜跑得更快了··小老弟,你想干什么·为什么不看看那些树呢,它们也很不错,追着我干嘛·本来噬魂树还想强行组成树墙拦住司青颜,但叶扶风剑气纵横,好些噬魂树被削断了,碍于天上炽热的太阳不敢动弹。
这树在夜里十分可怖,白天却老实的像被隔壁老王戴了绿帽子还选择原谅的强者··司青颜控制所有藤蔓滚成一个球,把从土里拔起来的根须包裹在中心处··翻滚吧藤球·叶扶风追在疯狂滚动的藤球身后,极速的奔跑反而使他心中的欲火得以疏解。
他此时抛却了所有杂念,又在龙鳞粉的磨练下意志更加坚定,融入林间的风中,触到了悟道的边际··在禁地深处历练的修士恍惚间只觉得周围刮过了两阵风,前一阵风带着些草木香气,后者则有些血腥味。
具体是什么东西却看不真切··司青颜越跑越快,直直滚进一处泉眼中,几乎被沸腾的温度煮熟··叶扶风则滚进了司青颜对面的泉眼,直接冻成了一个大冰块。
这里被称为冰火潭,是一处绝地··没有任何生灵能活下来,连植物都没有,元婴期修为的强者都无法抵抗这里的冰火二毒··火克木··藤蔓快被煮熟了。
司青颜有些疲惫··都是叶扶风这个倒霉蛋,不然他能稳步就班的修炼、化形,哪里用得上这么赶··青玉藤有个吞噬的特- xing -,平时只能吞噬精气,此时面临绝境,在司青颜的摧动下吞噬本能突破以往的限制,连火毒也照吞不误。
青玉一样的藤蔓慢慢长出赤色纹路,连颜色也有向赤色转换的趋势··司青颜叹了口气··他一直想安逸度日,做一条咸鱼,但很少成功过··青玉藤本来就长了千年,根基稳固,此时本体进化,修为自然更上一层楼,直接到了化形关头。
火毒泉眼里,司青颜的本体被凝炼得越来越小,从一大团藤球变成两片晶莹剔透的叶片,一青一红,像宗师精心雕琢出来的玉质装饰品··叶扶风被冻得直打哆嗦,那股子致命的寒意把龙鳞粉的热力都压下去了。
此时太阳还未落山,但禁地上空已经暗了下来··无尽墨云聚集在头顶,锋锐的银色闪电将天空撕破··叶扶风清俊的脸被雷光照得忽明忽暗,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浩大的雷劫,锁定的目标…好像在这附近……·应该不会劈下来吧……·这要是劈下来,我可能会死·· · ·第125章 问题不大·雷霆在云海里咆哮,威势惊天。
电光火石之间,瞄准了泡在火毒泉眼里的司青颜··第一道雷劈下来的时候,叶扶风瞬间皮开肉绽··世间万物旺盛到了极致则夭亡··这一处绝地之所以能一直存在,关键在于平衡二字。
冰与火,极妙的搭配··这两处泉眼凝聚着极致的火毒和寒毒,实际上是互通的··水能导电··司青颜挨一下雷劫,叶扶风就跟着被电··青玉藤早年吸过不少生灵的精气。
虽然大部分锅都在噬魂树身上,但青玉藤也承载着不少业力··妖物化形雷劫本来就厉害··更别说青玉藤这样身家根底不清白、天赋强得过分的物种··司青颜倒没什么。
这种程度的雷劫比起灭天神雷,实在不算什么··甚至无法摧毁他现在的本体··就算再来十几二十发,司青颜气都不用喘一口··但叶扶风非常难受。
电流一阵阵地在身体里窜动,被寒毒暂且压制住的药力又复苏了……·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画面一度十分尴尬··每次一道劫雷劈下来,叶扶风就发出一声隐忍至极的呻、吟。
电击……·司青颜不敢深想··一共劈了九九八十一道雷霆··天降甘霖··两处泉眼被雷劫这么一闹,水烟弥漫··叶扶风下唇早就被他咬破了,嘴里满是铁锈味。
他不是渡劫的人,没得到多少甘霖,依然一身伤··不止有他自己拿剑扎的血窟窿,还被雷劈伤不少地方·体内经脉受损十分严重,根本无法再引动灵力。
唯一的好处,大概在于,欲毒和寒毒处于一种平和的状态,二者互相压制··叶扶风突然发现,对面的泉眼中泡着一个青衣男子··水雾缭绕间,只见那人眉眼精致到了极点,天生一股风流气韵,神色清冷,但双眸间藏有情意万千。
墨发如缎,垂在水中,让人无端心中发痒··眉心一枚暗红色纹路,既清且艳,似是上神从远古而来··原来是这妖藤化形了……·叶扶风看着对面的男子,想起自己干过的事,恨不得把头塞进地底下。
……·“道友可还好”·司青颜见叶扶风状态不太好,便问了一声··叶扶风不想回话,但他素来很有礼貌,微不可闻嗯了一声。
既然叶扶风状态还行,司青颜轻轻松松从泉眼中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说道:·“告辞·”·“道友请留步”·叶扶风眼巴巴看着司青颜。
他现在动不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师门中人找到··刚刚这藤妖渡劫的动静那么大,一定有很多人正朝这边赶过来……·如果那欲毒再度发作,叶扶风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这藤妖…至少没有趁人之危……·叶扶风强忍住羞惭,对司青颜说道:·“道友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带我脱离此地·在下太一宫叶扶风,一定会报答道友的恩情。”
“好·”·司青颜指尖生出许多藤蔓,卷住叶扶风的腰,把他从潭水中拉了起来··“我的剑……”·叶扶风看着司青颜,面露祈求。
“我去寻·”司青颜看着凄惨无比的叶扶风,主动表态··本来叶扶风没有这么惨的,刚刚被雷劈了一下,就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人形物体,像个非洲难民。
司青颜控制着藤蔓向寒毒泉眼底下探,但藤蔓深入几尺之后,就结冰了··“还差点儿·”·司青颜抽出冻成冰柱的藤蔓,亲自跳进了寒毒泉眼。
“道友”·“拿不到就…就算了吧·”·叶扶风有些担忧··一般妖兽突破到金丹期才能化形,他虽然看不清这位藤兄的修为,应该不会低于金丹期。
那泉眼极深,越到下面越窄小,温度越低,本命灵剑掉下去,实在不好捡··司青颜倒觉得还好··虽然越往下潜越冷,但本体在化形时吸收了很多火毒,尚且能抵抗。
摸到最下面的时候,总算找到了那把剑··下面还有好些东西··妖族都有本命空间能装东西,司青颜便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儿全装了进去··直到下面再摸不到东西,才浮出去。
眉眼因水汽愈发温润深刻,墨黑的发在泉水里浮动··叶扶风看见水面上冒出的脸,微微愣神,瞬间连躯体的痛苦都忘却了··司青颜冲他笑了笑,把剑给他看。
“道友,幸不辱命·”·叶扶风脸有些发热,但他和煤球没什么区别,司青颜并没有看出来··远处有声音传来,司青颜用藤蔓绕住叶扶风的手腕,拖着他御风而行。
随意判断了一下方向,继续往禁地深处去了··避过那些去泉眼附近打探的修士,司青颜带着叶扶风停在一处隐蔽的山谷里·他化出一股灵力为叶扶风治伤,温声问道:·“我刚刚化形,不知道外界情形,叶道友可否为我讲解一番”·“若我储物戒指还在,给道友一枚玉简便好。
若口述,只能讲个大概·具体如何,道友出了这里,就能知道了·”·叶扶风此时体内有三股力量·分别是他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剑气,来自龙鳞粉的欲毒,及寒毒泉眼的寒毒。
正好呈三足鼎立之势,一方都动不得··但这并不妨碍司青颜给他治伤··司青颜传来的那一股灵力蕴含着纯粹的生机力量,将叶扶风身上的皮肉伤治好了,连经脉的伤势,都减轻了许多。
“此界名明岚,在万千修真界中不上不下,每隔百十年,都有修士飞升·”·“如今明岚界中分道门与魔门修士相互对立,当然,也有妖族·”·“妖族属于中立阵营,平时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百年才会出来一回。”
“若是道友你送我与太一宫的修士汇合,我就告诉你怎么去妖界·”·叶扶风有些忐忑··其实他应该直接告诉这位藤妖道友去妖族的方法。
但是叶扶风对自己能否平安回太一宫很没信心··他不怕死,却很怕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有这位藤妖道友在,应该能顺遂很多··正直的叶扶风,第一次耍这样的小心眼。
见司青颜没有说话,叶扶风顿时觉得自己太强人所难,便直说道:··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去妖界需要前往万妖城,那里有传送阵·”·“我送你去太一宫。”
司青颜本来就打算答应,但想看看叶扶风这人的心- xing -,没想到叶扶风这么正直,手头连个筹码都不留··“多谢道友,敢问道友名讳”叶扶风没想到这位藤妖道友这么好说话,语气不由得有些欣喜。
其实他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这位太一宫的天之骄子,从小就身份尊贵,进入山门后醉心修炼,- xing -情清冷庄重,从来没经历过大风浪··这回实在是太羞耻了。
被人围观中欲毒的样子……·叶扶风不敢回忆··一辈子的黑历史··“司青颜·”·看着把头埋到胸口的叶扶风,司青颜忍笑。
“见过司道友·”·叶扶风行了一个大礼··如果没有司青颜帮忙,他现在会如何…想想都窒息··“客气了·”·此时天色彻底暗下来。
两人都没有出去的心思,打算休息一夜··在树林里找了个开阔地方,司青颜在一颗苍天大树上掏了一个大洞··两人移到洞里,司青颜再度动手,指尖生出许多低调普通的青色藤蔓,盖在树洞外。
这藤蔓看起来不起眼,却有遮掩气息和神识探查的功能··叶扶风累极,靠在树身上便睡了过去··司青颜开始清点先前在泉眼底下摸到的东西··首先是一个黑漆漆的丹炉,看不出材质,但是能经得住寒毒侵蚀,一看就不是凡物。
司青颜偶尔也炼丹,一般都用不到丹炉,直接揉搓一番,便能得到完美的灵丹··然后是一枚玉簪·颜色与司青颜本体未变化前的青色很接近,触手生温,十分舒服。
玉簪上雕刻着飞云,气韵洒脱,宜男宜女·玉簪和丹炉内都有禁制,司青颜也不急着炼化··先把这些东西清点一番··接着是一枚储物戒指,一个黑漆漆的令牌,一把琴,一双女式的靴子。
司青颜无视戒指里的禁制,直接翻看戒指里的东西··原来这里面才是重头··除了修炼功法,还有一大堆上品灵石,甚至还有一些极品灵石·莹莹的光辉让人心情愉悦,似乎散发着神秘的香气。
司青颜把戒指里面的东西全部移进了自己的妖族空间·只留了一个空荡荡的戒指·又觉得不太好意思,重新装了些上品灵石进去··穷久了,没忍住。
丹炉、簪子留着,令牌和琴也留着··储物戒指明天送给叶扶风··靴子材质不错,可以改造一番,送人或者卖掉都不错··分配好后,司青颜取了几滴血,分别落在他打算留着的几样物品上。
这个世界的炼器之道如何·他非常想研究一下··也许可以拆一两样东西试试··簪名飞云,可以化成一把剑··司青颜打量了一下新出炉的长剑,感觉还不错,又重新把它变成了簪子,顺便把自己长及腰际的头发绾了起来。
和叶扶风的发型一样,道士头··这个世界的炼器师挺有意思,能让练出来的东西变来变去·丹炉等级很高,但现在受损很严重·司青颜玩了会儿就对它失去了兴致。
以后有空了再把它修好、卖掉··炼丹师都很有钱,这丹炉应该能卖不少灵石··可惜以前的青玉藤没攒到好东西··一枚灵石都没有,连凝结出的生命精华也被噬魂树抢走了。
离开这里前一定要去看看噬魂树,不说别的,噬魂树的身体不但可以用来炼丹,还能用来炼器··司青颜正在往小本本上加计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和谐的声音··“师叔,请不要这样……”·“师叔,你是我的师叔,我们不可以这样……唔……啊……”·一个娇软的女声似哭似怨,让人联想到春天来临万物复苏,非洲大草原上,一对野兔或者别的什么,突然凑到一起,在广袤的大自然里探寻生命的真谛。
“灵月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男子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语气很不羁,一看就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司青颜有点意外·为什么这么隐蔽而偏僻的地方都会有野鸳鸯行男女之事·或许正因为这里隐蔽而偏僻,所以……·其实问题不大,只要他们不找到这棵树附近来。
“师叔不要说,不要说”·“太难为情了……”·女子似乎非常羞涩,不停阻止男子说骚话··“这里没有别人,大声叫出来”·男人得意一笑,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羞怯的表现。
伴随着一阵碰撞的声音,司青颜开始觉得,问题有点儿大··要不……布置一个隔音阵法· · ·第126章 惨遭毒打·不过些许小事罢了。
在可能有危险的禁地内屏蔽外界的声音,并不合适··很快司青颜便淡定了下来··也许外面那两个人只图一时刺激,过会儿就会离开··司青颜把琴拿出来,细细拂去灰尘。
这琴也是一件不错的武器,要不是外面有人,司青颜倒很愿意试试音色··司青颜抱着琴,沉浸在自己的事中,渐渐忘却周围的环境,一夜静坐··外面的声音没有惊起丝毫涟漪。
因疲倦、重伤而昏睡过去的叶扶风恍惚间好像听见了灵月师妹和萧焱师兄的声音··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他们似乎在…在做那种事……·一定是那欲毒的影响。
不然他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虽然与灵月师妹相处的时间不多,叶扶风心里却对那个与自己有婚约的小姑娘很有好感··道侣就应该是灵月师妹那样的。
娇俏温柔,- xing -情好,笑起来也很甜··但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叶扶风睁开眼睛,看见身前抱着琴的司青颜,恍如隔世··灵月师妹和萧焱师兄的声音并没有消失。
司青颜悄悄给叶扶风传音道,“噤声·”·叶扶风抑制住问话的欲望,仔细分辨··“师叔,真的不行了,我没有力气了……”·少女正在娇泣,仅仅听声音,就能想出海棠沾露的旖旎画面。
叶扶风手背上青筋毕露,就要冲出去··师兄怎么能轻薄女子·而且还是灵月师妹·那是我的未婚妻·司青颜一把抓住叶扶风,这小老弟想做什么·人家野鸳鸯浓情蜜意,突然蹿出去是想干嘛·叶扶风回头看了一眼司青颜,觉得这样实在不好。
不应该把司道友卷进他们宗的事··这会儿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可是·那是他的未来道侣。
还有萧焱师兄……虽然知道他本- xing -风流,为什么会这样·叶扶风始终不愿相信,一直在想,是不是声音相似的另外两个人,或者是什么幻术·“你这小妖精,惯会骗师叔,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男子邪笑一声,抬起少女的下巴。
她眼尾红晕如桃花,泪眼婆娑,唇瓣殷红,诱人采撷··灵月十分难过,眼泪润- shi -纤长的睫毛,小声说道:·“师叔,师叔,不要欺负我呀……”·“真不要还是假不要”萧焱宠溺一笑,对她极其了解,尤其是口是心非这一点。
叶扶风握着拳头,呆滞地坐在地上,像一只废呆呆兽··难道灵月师妹也中了毒吗·“真的不要……”·灵月虽然是在说拒绝的话,但是娇嗔意味极浓,谁都不会相信她是被胁迫的。
“叫夫君,这种时候不要叫我师叔·”萧焱一想到怀中人是叶扶风的未婚妻,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师叔……呜呜呜……我们还要去找扶风师兄……”·“这个时候你也敢叫别的男人的名字还敢分心”·下面的战况十分激烈。
叶扶风拳头握得很紧,指甲掐破掌心才勉强冷静下来··就算他这个时候出去也于事无补,只会让彼此难堪,不如先回宗门,再徐徐图之·若是灵月师妹与萧焱师兄真有情,成全他们也未尝不可。
司青颜脸色怪异起来,看了一眼叶扶风··难道那个扶风,就是你·不愧是姓叶,小老弟有点发绿啊……·此时天已经快亮了。
灵月十分羞怯,不想再继续了,萧焱只好哄她道,·“小灵月,你也累了一宿,该好好休息了·”·“我看那树不错,我们就在树上挖个洞,休息会儿,再去找叶师弟如何”·“师叔你真好。”
灵月见终于能休息了,松了口气,并不吝惜好话··“师叔不好谁好”·萧焱拍了一下灵月的屁股,心里想,这小姑娘真好骗。
等到了树洞里,她还能休息·司青颜和叶扶风对视一眼··心里的想法很一致——·挖洞就挖洞,不要挖他们藏的这棵树··外面传来交谈声。
“那一棵不错·”·“这一棵更好,上面还有青藤,挖在树后面谁都找不到·”·灵月兴奋地指着司青颜藏身的那棵树··“小灵月真聪明。”
萧焱亲了一口怀里的少女,骄傲自豪,还有些宠溺··司青颜和叶扶风再度对视,不知所措··萧焱飞身而起,正要掀开树藤,突然——·从树藤里传来了琴声。
司青颜拨动了琴弦··一个单调的音从树身传出来··萧焱和灵月当即呆住··灵月脸色惨白一片··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了,她的名声就全毁了……·见外面没动静,司青颜再度拨弦。
从单调的一个音变成了好几个音··这琴在泉眼下放得太久,音阶有些乱了··司青颜干脆调了一下音··断断续续的琴音从树中传出去,渐渐流畅起来。
萧焱和灵月本来十分惊慌,被树里淡定的调音声安抚到了··萧焱把灵月护在身后,大声道:·“在下萧焱,敢问道友可否出来一见”·“不必了,你们走吧。”
司青颜并没有兴致看外面的野鸳鸯··萧焱想试探一下里面的人的修为,如果不高,他就直接把里面的人斩杀在这里··“道友出来,在下略有薄礼相送,送完我们便离开。”
萧焱再度喊话··司青颜回答道:·“昨夜之事,我只当没有听到·”·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灵月听着从树里传出来的声音,心情无比复杂。
树里的人声音这样好听,一定是个很出色的人……却撞见了她那么不堪的一面··“滚出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萧焱听里面的声音颇为年轻,觉得是里面的人不敢出来,躲躲藏藏,便主动出击,捏决,唤起一个法术朝青藤掩盖的地方打过去。
叶扶风一直知道萧焱师兄脾气不好,但萧焱本- xing -不坏,是个锄强扶弱的好修士··今天却开始质疑萧焱的行为……·真的没问题吗这样暴戾蛮横。
司青颜手指划过琴弦,一道音刃迎上那个法术,二者相互抵消··“不过是占了兵器之利罢了·”·“藏头露尾的小人·”·萧焱愤怒地抽出本命灵剑,却被灵月抱住。
“师叔,你不要这样,我们走吧·”·“对不起道友,我师叔脾气不好,冒犯了您,我替他向您道歉·”·“昨夜事出有因,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灵月语气十分诚恳,几乎要哭了。
不管里面是谁,只要不是叶扶风,那就没有关系·不管别人怎么说,她的名声多糟糕,叶扶风都不会在意··萧焱本来就是个顺毛驴,不能逆着他的意思来。
灵月这么一拦,更是激怒了他··不管里面是什么人,他今天非要把这树里面躲躲藏藏的人杀掉不然等消息传出去,人人都会说太一宫的灵月仙子品行不端,水- xing -杨花。
司青颜察觉出外面的人的敌意,松开抓住叶扶风的手,打算出去··见叶扶风情绪低落,司青颜传音道:·“你最好不要和他们对上·”·不然以萧焱的- xing -情,叶扶风很难讨到好处。
萧焱拔剑出鞘,不顾灵月的阻拦,一剑如流光,朝大树切去··司青颜随意拨动琴弦,无形的音刃撞上剑光,二者再度消弭于无形··“不要暴露妖族身份。”
叶扶风见司青颜出手,立刻给司青颜传音··司青颜点头,一步从树身中走出来··灵月仰头看着半空中的人,当即愣住··她已经见过了很多好看的男子,却第一次看见如此令她惊艳的人。
该怎么形容他的美……·任何词汇都显得拙劣··他青色道袍宽大飘逸,袖口随风飘动,像流云一样无拘·灵月恍惚间只觉得他要乘风而去,又觉得他是上界的仙人,正踏月而来。
“我无意与你们为敌·”·司青颜看着外面衣裳不整的两人,面色平淡··“不过金丹期初期罢了·”萧焱冷哼一声··剑修可以越阶而战,萧焱如今是金丹期中期,有信心斩杀一个金丹期初期的人。
“师叔,师叔你不要这样”·灵月跺跺脚,有些着急··她一点都不想师叔和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打起来·仅仅是偶然在野外碰到了,为什么就要伤人,师叔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才见一面,你就偏上心了”·萧焱看着灵月,表情也冷下来。
他算是彻底摸清了灵月的脉搏,一副娇弱的样子,谁都要撩拨一下··尤其是长得好看的··“我不是,我没有”·“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灵月被萧焱这样说,眼泪当即落下来。
司青颜抱着琴,开口道,·“若无事我先走了·”·还要带上叶扶风··“不行,你今天要是亲她一口,我就让你走·”·萧焱把灵月往前推了推。
只要把那一幕留影,这人就算想把事情传出去,也说不清了··灵月眼泪落得更凶了,桃花瞳含雾,望着司青颜··楚楚可怜,满脸歉意··司青颜表情冷下来。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想挨打·“你们自己玩去吧·”·司青颜手一招,树洞里的叶扶风被他带出来,这就要离开。
“站住”·萧焱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修士··而且这个人还这么好看··萧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司青颜并未理会,抓着叶扶风就要离开··“让你站住”·萧焱挥剑,这次是动真格的··司青颜回头,一阵热浪迎面而来。
他当即取下发间玉簪,长发在身后四散,肆意飞舞,一道清亮的剑光如亘古的月,横贯在萧焱身前··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地面轰然裂开一条深达数十丈的缝。
萧焱和灵月皆脸色苍白··这样强的剑意……·“进一步,死·”·司青颜漠然出声,不欲与他们作过多纠缠··萧焱握着剑符,有些迟疑。
剑符里有元婴期剑修的一道剑意,不知是否能杀掉眼前这个人··太一宗金丹期修士,大多都有这样一道能在危急关头保命的剑符··“够了·”·见萧焱要捏剑符,叶扶风终于出声制止。
萧焱和灵月猛然一震,皆大惊失色··他们方才只随意看了看司青颜身后的人,见他黑漆漆的,就没怎么细看··这个声音……是叶扶风他为何会在这里而且还黑黢黢的……·“萧焱师兄,灵月师侄,我们今日从未见过。”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叶扶风声音冷漠至极··他刚进山门时,比灵月大两岁,两人便以师兄妹相称呼··后来叶扶风被元婴真君收为弟子,辈分上成了灵月的师叔。
叶扶风和萧焱、灵月的师父萧淇都是金丹期修为,互相以师兄弟相称,叶扶风却因为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让灵月依然叫他师兄··如今,那点轻柔如梦的情意,猛然承受了不可挽回的冲击,化成玻璃渣,扎进叶扶风心里。
萧焱不知道叶扶风变成了穷光蛋,以为叶扶风身上仍有剑符,不想撕破脸,便没应声··算是默认了叶扶风说的话··“叶师兄,叶师兄呜呜呜呜……”·“昨天晚上我寻到了你的气息,去一个寒潭下面找你,没有找到,还中了寒毒,是师叔帮我……”·灵月哭得十分凄惨,萧焱脸色非常难看。
明明是她执意要下去,爬出来又说冷,先祈求他,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利落的撇开·“司道友,我们走·”叶扶风不再看萧焱和灵月,与司青颜一同离开。
“叶师兄叶师兄呜呜呜不要丢下我”·灵月悲伤的呼唤声隔的很远还能听见··司青颜没飞多久,叶扶风就示意他停下来。
在一处密林里,叶扶风扶着树呕吐起来··一想到灵月和萧焱,他就有些反胃,然后继续呕吐·叶扶风一心修炼,很少接触- yin -暗面,先前被极乐宫圣女暗算,他能承受住。
第一次看见师门中最亲近的人是这个模样,忍不住心态崩了··就算灵月有苦衷,他亦无法接受··那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令他如鲠在喉··他如此憎恨欲望,甚至憎恨自己。
要不是他来禁地,就不会被魔门妖女骗,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等叶扶风吐够了,司青颜用法术把叶扶风冲洗了好几遍,再烘干··洗掉黑黑的东西,叶扶风总算恢复成原来那副出众的样子。
就是头发披散的时候有点儿波浪卷··像做了个等离子烫··叶扶风眼眶红红的,没哭,但能看起来,他现在很难受··初出茅庐的剑道天才,第一次出远门历练,就被生活狠狠毒打。
明明是很凄惨的画面,司青颜一看见叶扶风头顶的大波浪就很想笑·原来梳着道士头,再被雷劈,头发会变成这样·· · ·第127章 结伴同行·“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叶扶风脸色十分苍白··“我们太一宫不是那种门风不正的宗门·”·叶扶风忍不住咳了咳,带动了体内的伤势,咳得停不下来,隐隐能看见指间的猩红色。
“我知道·”至少叶扶风很正常,除了有点呆之外……·司青颜不会以偏概全··“对不起·”叶扶风再次道歉。
“无妨·在离开这里之前,我还有个地方要去,烦请叶道友同行·”·司青颜靠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噬魂林那边走··叶扶风脸色愈发不好。
司道友该不会拿他去喂噬魂林吧·“那噬魂林害了不少无辜的生灵,我打算去替天行道·”·叶扶风强自镇定,微微颔首··那地方真让他心理- yin -影深重。
“对了,你为何说不能暴露妖族身份”司青颜转而问道··“妖族的妖丹可以让人族增长修为·”·“有的人心术不正,会对妖族下手。”
在诺大的修真界中,这种人并不少··叶扶风虽然觉得这种行为很不好,但他管不了··没人能把自己的想法强行施加到其他人身上·如果他修为通天,就能让自己的思想贯彻到所有地方。
真要有那个时候,他也飞升了··“妖族有很多元婴期修士,修真者明面上不会太过肆意·”·“当然,妖族也没少对人族下手·不管是人是妖,出门的时候,处处都要谨慎。”
被坑得厉害的太一宫少年天才叶扶风用亲身经历证明了出门不小心的下场··藤蔓、电击、被绿……相继而来··“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的。”
此时司青颜眉心的印记已经隐了下去··他周身也没有妖气,举止言谈皆十分正常,看起来和人修没有区别··两人摸到了噬魂林,会心一笑··噬魂树白天的时候很虚弱,没有青玉藤保护,几乎是完全暴露在修真者眼前。
由于这里过于偏僻,发现的修士并不多··宜欢能发现,有特殊原因··“你…你化形了”从司青颜身上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噬魂树灵十分惊讶。
“是啊·”司青颜语气平淡··“怎么可能……你好毒你竟然藏得这么深”·噬魂树灵特别意外……圈养了那么久的青玉藤怎么说化形就化形·“乖一点,不要动。”
原身好歹和噬魂树相处了千年,司青颜特别了解噬魂树藏东西的地方··他径自走到一棵最粗壮的树前,不顾噬魂树的尖叫声,从里面掏出大量来自修真者的东西,虽然丹药都被噬魂树吃了,功法、玉简、法器等物还在。
“啊啊啊啊你不能这样”·“不要啊,这里真的不行”·“不要碰我的身体”·“我攒了好多年……”·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噫呜呜呜呜……”·在司青颜坚持下,他与叶扶风八二分,他八成,叶扶风两成。
噬魂树哭得愈发厉害了··然而白天它被压制得很厉害,哭叫声丝毫影响不了司青颜··“你是魔鬼……魔鬼……被人修骗走了……不要我了……”·离开前司青颜还在噬魂树外布下了一个隐匿阵法。
作为代价,司青颜取走了噬魂树灵的三分之一树心,还有一大截树枝和树干··面对灵智不高的噬魂树,司青颜哄小孩似的,说道:·“你也看见了我前天渡劫,雷那么凶,普通妖族根本承受不住。
你要是再造杀孽,指不定还不到化形劫就有天罚降下,把你劈成渣滓·”·“也不是不让你吃,是让你挑坏的吃·”·“比如魔门修士,吃掉一些十恶不赦的,应该能攒些功德。”
在司青颜指点下,噬魂树精不停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被掏空的所有财产的噬魂树虽然肉痛,但觉得物有所值··青玉藤其实也还不错的……·早知道应该对他更好些……一想到它辛辛苦苦攒了好多年的宝贝,被打劫得一丁点都不剩,连本体都被青玉藤抢走了一部分,就好难过。
青玉藤化形之后真好看……·什么时候它才能化形呢…到时候一定要把自己的宝贝抢回来而且还要比青玉藤更厉害更好看然后把他从人修那里抢回来·…………·重新有了一点积蓄的叶扶风用玉简拓印了修真界的常识,传给司青颜。
“司道友,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司青颜点点头,随手抓了一只会飞的妖兽,让它充当短时间内的坐骑··离开这个地方后,司青颜往妖兽体内输了一道生机浓郁的灵气,放它回去了。
“我见此处与外界并无不同,为何称之为禁地”·离开那片广袤的丛林后,司青颜与叶扶风懒洋洋地坐在凡间马车上,轻松惬意··“那里是一处上古战场,煞气深重,长期在里面容易入魔。
但禁地生长着天材地宝,还有上古秘境、传承,是绝佳的历练之所·”·“不管是道门还是魔门修士,没有自保之力,不会入内·”·“禁地内允许修士互相残杀,很危险。”
叶扶风试图让司青颜意识到禁地的危险之处··金丹期并不算强者,万一在里面遇上元婴期或者化神期的魔修,没有强大的保命之法,完全是送菜··司青颜点头,心想,有机会再去几回,看能不能找到好玩的东西。
“你是想直接回太一宫,还是慢慢走”·既然叶扶风没和他的同门师叔和漂亮师妹汇合,司青颜便打算直接送叶扶风回宗门··“现在还不急着回去。”
叶扶风一想到太一宫就脑子疼··在太一宫许多地方,他曾手把手教灵月练剑··在她扭伤脚、摔倒的时候又扶又抱··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叶扶风心神动摇。
一想起和灵月的点点滴滴,心里就像有把钝刀在捅来捅去··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既然如此,便请叶道友与我在人间游历一番·”·司青颜掀开马车边上的竹帘,任由微冷的风灌进来。
“敢不从命·”·叶扶风释然一笑··禁地外面是大片凡间王国,其中还有修真者城池夹杂其间··为了避开认识叶扶风的人,两人选择隐藏修为在凡间国度游玩。
虽然同属明岚界,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风土人情·两人每到一个新国家,都会短暂停留几日,前往那些风景秀丽的地方赏玩一番··这次赶上了西泽国百年一遇的祭天仪式,特意多停留了几日。
西泽国是一个女子主导的国家,国君和大臣都是女子·她们供奉的是女神桑离,每百年举行一次祭祀,届时会选择最完美的女子向神灵献礼··司青颜和叶扶风都对最完美的女子没有什么兴趣,他们只想观看祭天的仪式、步骤,顺便研究一下所谓的女神桑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西泽国并没有修真者势力,但在凡人国度中称得上国力强大·每次各大宗门招收弟子的时候都会收一些西泽国的女弟子··灵月也是西泽国人··从西泽国离开的女弟子终身不得回国,若执意回国,终身将不得离开。
总之,西泽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在外人看来十分神秘··西泽国向来不接收外来男子,就算是男- xing -修真者,也能在城门口被检测出- xing -别,然后被西泽国军队送出去。
道门统治区域内,修真者不得伤害无辜凡人,违者会被道门执法者追究·谁也不想自己的大名被挂在整个修真界通用的时闻玉简上,还被执法者抓走,关上几十年。
西泽国这样古怪的规矩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但派了很多女- xing -修真者过去后,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明岚界的诸多势力便渐渐习惯了西泽国的存在··司青颜和叶扶风为了混进来都穿上了女装。
严格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反正宽松的衣服男女都能穿,换个发饰,稍稍修饰一下五官就能达到偏向于女- xing -化的效果··西泽国的女子地位很高,阶层严明,平时穿衣服的颜色都规定得很严苛,如今正值祭天关头,属于百年一遇的喜庆大事,外来者和本国人员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行。
进城门的时候司青颜拉了一把叶扶风,不然这位妥妥暴露··作为植物属- xing -的妖族,- xing -别本就模糊,虽然说是化为男子形象,本质上司青颜仍属于无- xing -。
叶扶风和司青颜呆久了,又因为冰火泉眼有种奇异的联系,有司青颜帮忙,混过城门口的检查不成问题··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两人购置了一间小院,平时没出门的时候就在院子里打坐修炼。
虽然叶扶风伤势未愈,暂时还不能修炼,但是他可以坐着发呆,还能练练字,玩一玩琴棋书画,女红木工··以前叶扶风很少接触这些东西,虽然是剑道天才,一手字却锋锐刺骨,毫无美感,如今硬生生被司青颜按下来练习圆润工整的字体。
刚开始叶扶风会把厚厚的宣纸刺破,如今却落笔轻柔,字体刚柔并济,已然更上一层楼··“我觉着剑道上又有了些许突破·”·“恭喜。”
司青颜正在研究修真者通用的传讯玉符··修真者中有一个特别的势力——天机阁··天机阁每隔半个月会推出明岚界时闻,其中会摘录一些新出的秘境,或者某某拍卖会,或者是一些有意思的消息。
时闻以玉简的形式贩卖,制作过程特别方便,随便一个修士都会··珍贵之处在于时闻玉简里提到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是真的·只要不是山沟里的土包子修士,都会定期买一些时闻玉简,免得错过机缘。
似乎整个明岚界没有天机阁不知道的事情··司青颜联想到了上个世界人人都会玩的贴吧、论坛、空间等app·如果能把社交网络弄到明岚界来,一定会很有趣。
其中涉及到的法则,即使是司青颜也觉得颇为棘手··但弄个公共论坛应该没关系··司青颜稍微给叶扶风讲述了一下他在研究的东西,叶扶风被那些高深的炼器原理绕成蚊香眼,再看司青颜,只觉得高山仰止。
司道友真是太厉害了……·对比之下,叶扶风觉得自己在剑道上的微末成就,不值一提··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以往他在太一宫,作为标杆人物,一旦稍有突破,师门长辈就会给他送礼物。
师门中的师兄弟也会祝贺他、夸奖他、奉承他··虽然叶扶风不太喜欢这样的行为,但不可否认,他的确受了影响··他习惯- xing -把自己定位于剑道天才。
渐渐步入狭道··难怪师父会让他出去历练……·比起司道友来说,他确实远远不如··因为司道友不但在炼器方面匠心独具,连剑道境界,也天下独步。
那天司青颜在萧焱身前斩下的一剑,被叶扶风反复回忆咀嚼,越想越觉得司青颜天资惊世,清绝难言··即使出来后遇到了许多不好的事,令人窒息,但一想到结识到了司道友这样的出众人物,叶扶风便觉得心中似有清风拂过,一切豁然开朗。
 · ·第128章 女装大佬·此次西泽国的祭天仪式,被时闻玉简记载在内·这也是司青颜和叶扶风来凑热闹的原因之一·以往的祭天仪式也没有被时闻玉简特意拿出来说,今年,是不是要发生一些不一样的事·“砰砰砰”·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这些天一直相安无事,叶扶风忍不住心头一紧,难不成他已经暴露了·要是他女装混进西泽国的事被人发现了……师父一定会把他关在阵法里狠狠暴打。
叶扶风十分紧张,甚至还有点恐惧··“稍安勿躁·”·司青颜有些想笑··其实他带叶扶风混进来,有个原因是想看叶扶风女装··叶扶风这人真的很有意思。
长了一张清冷出尘的脸,总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什么能令他动容·其实单纯的和白纸一样,穿上女装,手足无措,跌跌撞撞,脸红耳赤,堪为一绝··司青颜轻轻松松就能混进城,叶扶风却要身着华服,环佩叮当,关键是叶扶风没发觉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太好骗了太好骗了·司青颜在心中叹息,感慨万千··或许是因为叶扶风心思纯净,才能在剑道上一日千里,要是他未长成便夭亡,天地间便会少一个风云人物。
趁他少年不知事的时候,多忽悠忽悠,长大了就不好玩了··敲门声有些急促··“有什么事吗”·司青颜一身白袍,长发未束,甚至未做任何掩饰,只是神态稍微变动,气质瞬间发生改变,便成了一个风仪无双的女子。
他开门后,外面的女兵愣了愣··“见过仙子,此次仪式外来者也可以参加,女帝命城中所有女子去神宫见礼·”·“如果不去呢”·“那就请仙子暂时离开王城。”
“其实仙子不必紧张,只是去一趟神宫罢了·近日有许多外来女修去神宫,一个也没有被选上·”·“落选者依然能观礼·”·女兵见司青颜那样出众,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免得这样出众的仙子失望而归。
“什么时候去”司青颜问道··“还有三日才截止,仙子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听说这里还住了一位仙子,届时二位可以同行。”
西泽国对于外来人口数目探查得特别清楚,司青颜一点都不意外这女兵知道叶扶风与他同住··“好,我知道了·”·司青颜重新关上门,和叶扶风说了这件事。
“去那神宫我们不会被发现吧”·“你随身带着这个,就不会被发现了·”·司青颜取了一枚碧绿的叶片,送给叶扶风。
“不行,这个太珍贵了·”·小小一枚叶片,内里蕴含着浓郁的生机··必要时候,就是救人- xing -命的灵药··这是司青颜本体上的叶子,可以伪装气息,也可以清心静气。
“我还有很多·”·对于司青颜来说,这种叶子,过几天就能长出来,实在不算什么··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大恩不言谢,若是以后司道友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使唤。”
叶扶风收下叶子,神情坚决··司道友化形的时候,变成了一株小藤,上面才两片叶子……·他如今说还有很多,一定是怕自己太感激他··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司道友·此时叶扶风长发一半绾成髻,一半散落下来,发间缀着精致华丽的步摇、流苏,丝毫不显得俗气。
这样的打扮反而使他年幼了几岁,看起来像十五六岁的异国少女,那微卷的墨色长发,俏皮又可爱··就算司青颜用了法术,叶扶风的卷发也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虽然司青颜称赞过这样很特别,但叶扶风觉得一点都不美妙。
叶扶风已经打算离开西泽国之后,剃成光头·重新长出来的头发,一定是直的··下午两人都没有什么事,收拾收拾就打算去神宫看一看··在外面的时候,两人的声音都做了改变。
司青颜自称姓颜,叶扶风自称姓风,两人都报了假名字,排队进入神宫··最近外来的女修不少,甚至有混入的男修··叶扶风看见了熟人··不知道萧焱是怎么混进来的……令人窒息……·还有极乐宫的圣子宜乐。
两个男子一左一右护在灵月两侧··这让叶扶风想起了极乐宫的圣女宜欢,眼神不禁冰冷起来··“你干嘛呀……”·灵月娇嗔一声,似乎想推开女装萧焱揽着她的手。
萧焱眉目精致,神情不耐,穿着一身鹅黄色宫装长裙,面上稍施粉黛,鬓发如云,胸前起伏不小·叶扶风要不是认出了中间的灵月,死也不会认出来那个高贵漂亮的女修是萧焱。
极乐宫圣子宜乐一身红衣,面若好女,身材火爆,妖媚酥软,美艳逼人,不甘示弱地揽住灵月的屁股··灵月的脸红得更加厉害了··“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不要这样”灵月想挣开宜乐的手,但徒劳无功,屁股还被宜乐捏了一把。
“月月,我为你做了这样大的牺牲,你怎么不知道疼疼我·”宜乐哀怨地锤了锤灵月丰满的胸口··小拳拳锤你胸口嘤嘤嘤人家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叶扶风把头挪开,强迫自己不看。
眼睛好痛··他只不过是出来历练了半年,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什么……·“他们…为何…也能伪装成女子”·叶扶风悄悄给司青颜传音。
“应该是吃了丹药·”·从外表、甚至身体特征来看,萧焱和宜乐都变成了女身··他们想干什么·为了寻找刺激·司青颜猜不透他们的想法。
但是有机会一定要研究一下那种丹药··目前司青颜还没有试过在这个世界炼丹··每个世界的灵药都不一样,没熟悉药- xing -之前,司青颜也不能随便扯两根草就直接把丹药搓出来。
如果能得到一枚能转换- xing -别的丹药,司青颜可以分析出丹方和炼制步骤··这种丹药一般只能在一段时间内改变- xing -别·要是能得到丹方,司青颜有把握练出彻底、永远改变- xing -别的丹药。
前面的人挪动了,叶扶风扯着司青颜的袖子,带着他走··司道友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突然发呆··叶扶风真担心自己不在司道友身边的时候,司道友因为发呆太久被别人暗算。
也许是因为拥有这样的专注之心,他才能拥有旁人难以企及的成就吧·叶扶风用崇敬的眼神看着司青颜,完全想不到司青颜脑子里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灵月和她边上两个女装大佬因为打情骂俏好久没挪动,她们前面已经空了好大一段距离。
灵月身后的人都有些忍不住了··“往前走·”·一个脾气急的女修冲灵月大声喊道··灵月唯唯诺诺的往前走,不停道歉,还要安抚边上两个傲气的男人,忙得不可开交。
“死磨镜”·“口区”·几个女修低下头小声抱怨··叶扶风听在耳朵里,表情十分怪异。
没留神,他脑袋上的流苏与前面身材修长高挑的女子发间的丝带缠在了一起··“是你”·前面的女子转头,一脸诧异,认出了叶扶风。
她眉间朱砂痣仍在,气质干净圣洁,虽然容貌上稍作遮掩,不像她本来容貌那么出众,还带着面纱,但叶扶风依然认出来站在他前面的人,正是极乐宫圣女宜欢··叶扶风顿时觉得像吃了一大口臭水沟里的烂泥巴,几欲作呕,转而又愤怒起来。
他和宜欢无冤无仇,为什么宜欢要害他还用那种折辱的方式··司青颜安抚- xing -地拍了拍叶扶风的肩膀··叶扶风很快平静下来。
这里不适合解决问题··宜欢将视线转到司青颜那里,瞬间惊艳··西泽国人喜欢穿白衣,流行的衣裙大多以白色为主,在场的人有大半都穿着白色衣物。
叶扶风边上的这人穿得尤其好看,出尘又清逸,风流又洒脱·不拘- xing -别,若是能和这位道友做朋友,每天看上几眼,也足够了··被宜欢直勾勾地盯着看,司青颜只点头示意。
叶扶风狠狠瞪了一眼宜欢,该死的妖女休想去害司道友·宜欢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忍不住想,难不成那天叶扶风被这人救了·真是祸害遗千年。
宜乐、萧焱几人都在场,怕被认出来,宜欢十分低调,并没有和叶扶风起冲突,匆匆把自己头上的丝带解开,任青丝披散,再没回头··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叶扶风把流苏上缠的丝带解下来,嫌弃极了,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叶扶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宜欢的背,她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要了·”·叶扶风看了一眼司青颜,求助··司青颜装成发呆的样子。
叶扶风只好把发带收了起来·现在在外面,要是做得过分,很容易暴露··……·迂腐伪善·宜欢忍不住在心里骂叶扶风。
不过叶扶风装成女孩子的时候,还挺顺眼··前面的人全部落选,很快轮到了宜欢··她独自进了大殿,过了好半天仍然没出来··“桑灵风已入选,下一个。”
一个侍女走出来,宣布这么多天第一个入选的外来女修··大家都些诧异··先前宜欢十分低调,收敛气息,没人注意她··只有西泽国的皇族才会冠以桑姓,想到这里,众人便想通了。
如果是西泽国的皇族,重新回来参加仪式,被选上很正常··不过这个名字,太陌生了··皇族似乎没有一个叫桑灵风的人··再看下一个要进去的人,还算出众,不知道能不能选上……·叶扶风被看得压力倍增,生怕别人看穿他的伪装,扯了扯司青颜的袖子。
“司道友,我进去了,你千万别走神·”·“嗯·”·灵月无意间瞥到叶扶风的侧脸,有些呆滞,慌忙去扯萧焱的袖子··“师叔师叔,你看那个人像不像叶师兄”·“不像,那明明是个女修。”
萧焱被灵月拉着,心生欢喜,语气也柔和了很多··他看着叶扶风匆匆进殿的背影,只觉得好笑··叶扶风那么骄傲的人,会女装来参加这什么祭天仪式只不过是个漂亮的小女修罢了,修为也只有练气九层。
“天下之大,难免有面容相似的人·”·“真的很像叶师兄啊……”·灵月和叶扶风相处得久,那种无法抹消的熟悉感始终让她心里留了个疙瘩。
叶扶风进去后有些紧张··手腕上挂的小叶子冰冰凉凉,摸起来很舒服··“名字·”·神宫里很空旷,铺着柔软华贵的白色地毯,中央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戴着墨色面具,声音雌雄莫辨,气息如渊似海。
见叶扶风进来,那人眼睛亮了一下··“风叶·”·叶扶风面无表情的说了假名··“很好,你通过了·”·那戴面具的人似乎对叶扶风有点满意。
这也太快了,西泽国的人是怎么回事……·茫然失措的叶扶风被引进后殿··接着进殿的是司青颜··戴着面具的人一看见司青颜,眼神灼热起来,甚至诚心夸赞道:·“你长得很好看。”
“过誉·”司青颜平视过去,看着对方脸上的面具,不由得陷入沉思··这个面具好特别啊·这样的材质……·似乎可以做论坛核心的载体……·戴着面具的人被司青颜专注的眼神看着,心中久违的出现了情绪波动。
他起身,走到司青颜近前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颜青丝·”司青颜没忘使用假名字··“好名字”·面具人痴痴看着司青颜的脸,伸手,想摸一把,看看这样出众的脸是不是人间真实……·下一秒,司青颜猛然抓住这位面具人伸来的手,直接把对方脸上的面具扒了下来。
妙啊有了这个面具,马上就能开工干活了·“这么多年来,只有你敢摘我的面具·”·“如果…如果你想看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这样主动,我会有些苦恼……”·面具人低笑出声,终于抬头,露出一张令人震惊的脸。
 · ·第129章 故人相认·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高鼻薄唇,冰肌玉骨··从额头到下巴之间有条鲜艳的血线,像条对称轴似的,把他的脸分成了左右两半。
左边脸上写着桑,右边写着离,笔迹十分拙劣,像顽劣的孩童用小刀刻出来的一样·但这两个字深深长在他脸上,像疤痕,也像生来就有的胎记··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很美。
看见这张脸,竟想不出来他完好无损的样子·也许没有那两个字要更美一些,但司青颜很吝惜想象力··也许是多年不见天日,他整个人有种毫无血色的羸弱感,赤足踩在雪白的地毯上,散发着冷玉般的莹辉。
·因为脸上那条从额头划到下巴的血线,气质显得很妖异··“是不是吓到你了”·面具人突然有些羞赧,俊美的脸微微泛红。
司青颜诚心诚意夸赞道:·“没有,你很好看·”·因为这条红线,他看出来,除去那两个字,这个面具人的两边脸是完全一样的··每个人的左右两边脸会有些微不同。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对于炼器师来说,看见这样一张脸,有些莫名的舒服··“你这样好看,不应该戴面具·”·司青颜神情虔诚,真心实意。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面具人便试图窥探他心中所想,但他所见到的,只是零散琐碎的画面,在暗夜里潮起潮落拍打礁石的海浪,天际粉紫色的云彩与弯月、星辰,午夜刹那盛开的花……极致的美,不在于皮囊,而在于生命静默的前行或浩大的盛放。
面具人果真不再看那面具,认真说道,·“这个就送给你了,记住我的名字,我是桑离·”·他消失在神殿里,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不用选了,我已经找到了。”
桑离消失之前不忘通知西泽国的侍女停止挑选祭天仪式人选··侍女恭敬行礼,让今天外面等着的人先行回去,明天再等通知··作为补偿,每个人都能得到一滴扶桑花露。
扶桑花露对于神魂来说,是大补之物··一滴虽然不多,也值不少灵石··灵月的契约妖兽神魂受损严重,很需要扶桑花露··虽然今天没能进去,但灵月和宜乐、萧焱三人向其他女修购买了一些,也算不虚此行。
叶扶风、司青颜、宜欢三人一起等在后殿··“既然三位仙子入选,便与常人不同·在祭天仪式开始前,你们需要住在神宫中,斋戒沐浴,学习祭神礼仪。”
“祭天仪式结束之后,会有一瓶扶桑花露奉上,过程中,也能得到许多好处·”·“如果住在神宫,每日都有三滴扶桑花露·”·司青颜与叶扶风对视一眼,答应下来。
宜欢也没有拒绝··“司道友,你需要扶桑花露吗”叶扶风悄悄传音··“需要·”司青颜也不瞒他。
一滴没什么作用,多一些应该可以提取精炼,说不定能改善灵魂上的伤势·原本他不能引动灵魂之力,只能用血焰,但在上一个世界,情况发生了变化……血焰好像吃得太饱了,懒洋洋的,不怎么管司青颜,有进入沉眠的趋势。
既然它不像以前那样无时无刻灼烧魂魄,就可以开始着手恢复伤势了··“那我这回得到的扶桑花露都给司道友·”叶扶风瞬间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
“不必·”·司青颜非常淡定··一瓶两瓶没太大用处,找源头才是正理··桑离是一个魂体,和司青颜气息有点相近,或许他也是植物属- xing -的妖修。
“我们先去住的地方收拾东西,晚上再来·”·两人本来打算只想看看热闹,东西都丢在院子里,现在还要回去一趟··“好·”负责照顾仙子们的女官没有意见,还派了卫兵护送。
司青颜和叶扶风回来的时候发现空空的右院多了三个住户·这个院子呈长方形,左右对称,中间的厅堂是共用的··先前司青颜和叶扶风住在左院,现在对面也住了人。
而且正好是灵月一行人··还好被选上的人都有神宫发的幂离,能遮掩容貌,杜绝修士探查··司青颜、叶扶风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起来,一起从这个院子离开。
“叶师兄”·灵月的呼唤声传来··叶扶风不为所动,毫无反应··微风吹过,幂离之下,他卷卷的头发轻轻飘动··灵月甚至追了上来,站在叶扶风身前,被女官挡住。
“公主殿下,不要失礼·”·灵月姓桑,是西泽国的公主··如果没有这样的身份,她今天不一定能在人潮涌动的皇城租到房间··“我只是想问问这位姑娘,你这样的头发是天生的,还是用什么法子做的……我觉得这样很好看。”
叶扶风隐藏在幂离下的脸微微发黑,轻启薄唇,声音如出谷黄莺,清脆动听,·“生来如此·”·灵月道谢后,失望的离开了··没有灵力波动,说明这个人本来声音就是这样,不是叶师兄。
与这个人同行的女修也有点熟悉,倒像在哪里见过一般,真要去想,却想不起来了··“司道友,你做的东西真好用·”·叶扶风说的是司青颜炼制的一个变声器。
可以改变人的声音,而且不会发出灵力波动··“小把戏罢了·”·现在司青颜已经得到了合适的材料,有信心研究出让整个明岚界为之一振的东西·“司道友真是个天才。”
叶扶风非常真诚··与灵月面对面交谈,她都没有发现我是谁……·司道友真的太厉害了·“过誉·”·司青颜十分谦逊。
一点小工具当然没有那么大的作用,青玉藤有迷惑他人感官、伪装真实的天赋,就算是桑离都难免会受影响,更不用说灵月了·叶扶风携带着一枚叶片,相当于司青颜半个化身,迷惑住灵月绰绰有余。
叶扶风在心里更加敬佩司青颜,从各种角度把司青颜夸了又夸,下定决心要向司青颜学习··两人在卫兵护送下回到神宫··“叶道友,在神宫中我们通过叶子联系,有什么话直接向叶子输神念,我能收到。”
“好·”叶扶风早就察觉出异样,比如那个戴面具的白袍人至少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但初生牛犊不怕虎,为了来围观祭天仪式已经做了这样的牺牲,绝对不能半途而废·神宫里称呼他们这些被选中参加祭天仪式的人为“神女。”
两个神女住在同一间房间里,司青颜打算和叶扶风一起住的时候,被宣召到另一个更加豪华的房间,单独居住··叶扶风只能和宜欢一起住··如今宜欢的名字是桑灵风。
“为什么要给我下药”·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叶扶风双目冰冷,注视着宜欢··“一看见你就生气·”宜欢凑过来,想拧一下叶扶风的脸,被他躲开。
“哟,你在怕我”·叶扶风推开宜欢,面无表情道:·“你向来如此轻浮”·“是啊,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宜欢注视着叶扶风的眼睛,想听一个答案。
“与我何干”·叶扶风冷漠地移开视线,径自睡到自己床上··宜欢睡到自己床上,轻声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十三年前,你在西泽国的皇宫,得罪了太女殿下。”
“记得·”·“我替你挨了十鞭,叶扶风·”·宜欢说话的声音又轻又冷,眼睫微- shi -··“是你”叶扶风愣了一下,转而说道,·“那我们扯平了。”
宜欢救过叶扶风,叶扶风又被她坑了一次,便互相抵消··“好·”·宜欢把头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释然··如今她还是极乐宫的圣女,那些事都没有发生。
此时叶扶风没有变成令她极度厌恶的样子·上回是她心魔难抑,才会对叶扶风下重手··……·房间内燃着西泽国特有的香料,叶扶风放松了很多,却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
那时他是邻国不受宠的皇子,被送到西泽国来做质子·他与西泽国皇宫中一个不受宠的小姑娘成了朋友·由于实在很不起眼,除了衣食上不算如意,日子还挺自在。
雪地里,小姑娘为了保护他,冲撞太女,受罚十鞭,当场去了半条命··叶扶风如今看起来身体不错,幼时却体弱多病·他永远记得小姑娘无畏的笑,还有她的名字,灵灵。
那天晚上,叶扶风为了救灵灵,在女帝寝宫前磕头求灵丹··当时叶扶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灵灵,哪怕没了这条命··磕头磕得砰砰响,头晕目眩,染红了一大片台阶。
恰好被故国使臣看见··被带回国后,叶扶风展露出举世无双的剑道天资,成为太一宫元婴真君的亲传弟子··从此一步登天··他在太一宫闭关修炼,托人给灵灵送治伤的灵丹,还有很多小玩意。
后来在太一宫遇到灵月时,她长成了妙龄少女,眉眼轮廓都像足了故人·听说她是西泽国的皇女,叶扶风便多照抚了一些·灵月和宜欢气质不同,从长相上看,确实很相似。
灵月比如今的宜欢更像灵灵··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良久,终于,叶扶风再度开口:·“你后来过得如何”·“很好·”·叶扶风送的东西,都没有落到她手里。
病得昏沉的宜欢被卖入青楼,后来进了极乐宫··由于体质出众,宗主青睐有加··手上沾了很多血,折尽傲骨,向人摇尾乞怜,才爬到圣女这个位置··她等了许多年,也没有等来叶扶风。
只听说太一宫的天才剑修与桑灵月订亲,等桑灵月突破金丹期,就正式结为道侣·再后来……她死了,竟又回到少年时初入极乐宫的时候··“宜欢,就算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我们也不要做生死仇敌。”
宜欢听见如今的道门天才略带怅然的话,微不可闻应了一声好··未来还会像上一世那样发展吗……·虽然她上次对叶扶风做了很过分的事,今天共处一室,却很安心。
叶扶风不是会突然对她下手的- yin -险小人··上次不该那么冲动……还好叶扶风没出事··宜欢一边后悔,一边迷迷糊糊睡着了··叶扶风却睡不着。
为什么灵月……要装成灵灵以前他在灵月面前说起年幼时的事,她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在证明她是灵灵·越回忆越觉得刻意··宜欢上次下毒手,又是为什么·单纯因为我认错人,记恨,也不至于如此……·一想到宜欢是灵灵,叶扶风再看她,也不觉得如何憎恶了。
或者是上次还不够惨,挨的打还不够毒·她小时候说,你挨那十鞭会死,我不后悔·现在叶扶风觉得,反正自己中毒也没死,不该太恨她·只是药- xing -依然没解,问题很大,明天一定要问问她。
宜欢睡得四仰八叉,踹飞被子,姿态十分自然,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叶扶风默默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了扯,盖过整张脸,把身体严严实实裹好,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睛。
大家都是修真者,一晚上不盖没什么,万一睡相不好,露出点什么,就很不妙·现在他身上还穿着填充型肚兜,万一漏了陷,他的名声就全毁了,太一宫也会跟着他蒙羞。
明天也要和宜欢说一说,让她保密才好··两人沉沉睡去,一夜好梦··或许是巧合,同时梦到了幼时相互扶持的场景··…………·另一个房间,气氛却没这样好。
司青颜正在熬夜研究修真界论坛··桑离蹲在边上,像一座蜡像··白天的桑离和晚上的桑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白天的桑离有些呆,好美色,腼腆温和。
晚上的桑离智商上线了,气势威严,言语锋锐,但是一看见司青颜的脸,指责的话就说不出口,更别说还有另一半拼命拽他的后腿··他刚出场时表情十分完美,突然就从温和安静变得- yin -森诡谲,还有点血腥,试图让司青颜瑟瑟发抖。
司青颜只冷漠地看了一眼桑离,语气漠然,让他别出声,别碍事··桑离试图还嘴,牙齿死死咬着,口都张不开··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他顿时意识到,这个该死的白天桑离,又出来搞事了。
可恶废物只会拖本座后腿·司青颜正皱着眉头对一个残缺的面具下手,把它熔炼成复杂细密的阵图,似乎遇到了困难。
苦大仇深的桑离则用尖锐火热的眼神狠狠扎司青颜的脸,试图得到对方的回应·他也想伸手去打扰司青颜,但是一有这种念头,身体便在另一半灵魂的干扰下,动弹不得。
面具是桑离灵魂未分裂的时候收到的礼物··恍惚只记得一个女子说,你长得这样美,不许让众生看见··桑离忘记了一切,面具是他仅剩下的羁绊··如果找不到自己的过去,他就无法飞升,永远被困在这个世界,直到寿元耗尽。
·难道,颜青丝就是那个送自己面具的女子· · ·第130章 世风日下·就像桑离被分成两半的脸一样,他整个灵魂也一分为二,两个不同的意识分别在白天、黑夜主导魂体。
白天那个自称叶桑,晚上那个自称叶离·西泽国信奉的女神也叫桑离,但眼前这个桑离明显是个男- xing -··司青颜得到面具之后,暂时对西泽国的女神没有兴趣,完全无视桑离,只埋头做自己的事。
“你在做什么”·修为突破天际的桑离发现自己并不能看懂司青颜在捣鼓啥··“论坛·”司青颜从游历前就开始考虑做这个东西,到目前解决了大部分问题,只差充足的材料和实验体,以及一个合适的后台。
要是能和天机阁合作就好了··“那是什么”叶离问道··他和白天痴呆的叶桑不同,他更理智,更像一个正常人··“明岚界用玉简传讯,每个人都有一个玉简,通过不同的印记,可以把信息传到指定地方,但很容易被拦截,还有地点的限制。
大部分人使用的玉简,一次只能传迅给一个人·”·“如果宗门之中有大事,首先都是先传召高层,再通知弟子·或者敲钟,直接传召留在宗门内的弟子。”
“这样很麻烦,有急事根本来不及通传·”·司青颜说道··“向来如此·”叶离不明白司青颜想表达什么意思·此界一直是这样,甚至以前还有宗门被仇敌利用情报误差直接灭门。
现在司青颜不但想弄出论坛,还想弄出微信,甚至是企鹅·他问道:·“如果玉简可以让所有人同时在一个平台发表言论,那是不是会方便很多”·“嗯”叶离一脸懵圈,然后不由自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不太能想像出来。
那会是什么样子,岂不是很混乱·司青颜丢给他一个玉简,让他先试试手··叶离低头,看着搁在手里的玉简,有些迷茫·这种心甘情愿被支配的感觉……陌生又熟悉。
难道他遗忘的人真的是颜青丝·叶离输入一缕魂力,发现这个东西要输入名字和图像··这是什么玩意儿·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叶离依然输了一个名字,成功打开玉简。
司青颜很快发现自己创的群里多了一个顶着“一叶知秋”头衔、绿色桑叶头像的人··第一个试用群众——精分の西泽国女神·捕捉成功·没想到叶离还有点文艺,但是和叶扶风小老弟一样,都有些绿。
叶离更加懵逼··他眼前浮现一片四四方方的光屏,并且发现这个光屏可以被他收入脑中,还能随意改变大小和形状··【银月真君】是谁进群了欢迎新人·【飘鸿仙子】这位道友的名字好生精妙深得我心不知道友可有道侣·【园光行者】阿弥陀佛,见过道友·【云端道人】新人一看就是我道门修士,有机会一起喝茶·【金羽真人】欢迎·【霏颜真君】新人不知是真人还是仙子·【一叶知秋】尔等是何人·司青颜- cao -作着十几个小号,可以同时回复,看见叶离发问,不由得微微一笑。
【云端道人】哦,这是颜道友新炼制的小玩意,特地邀请我们试用·【霏颜真君】吾亦如此·【金羽真人】然·【颜青丝】见过诸位道友,这位新来的道友也是我邀请的·【园光行者】原来如此。
【银月真君】群里的道友依然有些少啊··【静安仙子】颜小友多找些仙子进来,我不想同臭男人讲话··【飘鸿仙子】静安深得我心··【霏颜真君】是及是及·叶离看见这句,不由得向司青颜投去一个眼神。
司青颜回以一笑··“你刚刚在里面说话了你用的名字是颜青丝”叶离问··“是啊·”司青颜表情自然,问道:·“你觉得此物如何”·“勉勉强强。”
叶离面无表情评价道··唔,还有些趣味吧……可以打发时间··想了想,怕打击这个天资不错的“女修”,他又补充道:·“你年纪还小,要把心思放在修为上,旁门左道弄得再好都是虚的。
寿元将尽的时候,它不能让你多活一年·”·不然就会像我现在这样,年纪一大把,魂魄出了问题,只能困守在该死的西泽国··“我不常用的。
目前还没有做好……到时候把它卖给天机阁,以后应该都不会缺修炼资源·”司青颜说道··“天机阁的人,看似大方豪迈,实则- yin -险狡诈,若是你想与他们谈条件,可以将这事交给我。”
叶离稍加思索,说道··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司青颜有点意外··不管是白天的叶桑,还是晚上的叶离,都分外好说话··“我……只是怕你被那些脑子里全是灵石的家伙骗了。”
叶离曾经请明岚界最擅长占卜的人预言他未来的命运,那位大师说,能摘下他的面具的人会助他飞升··如果是其他人,应当会对自己有所动容,有探究的欲望。
但在“颜青丝”面前,叶离有些挫败·这个人好像对我一点都不好奇,就算我现在是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对我的态度也不会有半分改变·那就走感情攻势……只要我付出的越多,得到的也越多。
叶离坚定了这一点,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低三下四的事他做不来··“那到时候我分一成利给你·”既然叶离主动提出来要帮忙,司青颜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也好·”叶离怕自己倒贴的太厉害反而引起怀疑,答应下来··司青颜继续弄论坛+微信+企鹅的合体版,一边在那个群里用不同的马甲引诱叶离聊天。
没有人可以抗拒社交的诱惑……·特别是这种安全的、不用出门的社交··这个世界的修真者普遍不爱出门,一般有什么活动,也是三年一届、十年一届、百年一届,除了打擂台就是去秘境,无聊透了。
偶尔听见他们聊天,都是讲最新一期的时闻玉简里的大事小事,非常枯燥··难道修真者全是修炼狂魔吗·那也不见得··有时候司青颜会怀疑修真者是否集体有死宅属- xing -、社恐属- xing -……不然为什么能独自坐在洞府里几十上百年。
也不是每个人都以修炼为要,渴望步步飞升··就算想飞升……和社交也不冲突啊··思维开阔了,心境才会有进益··【霏颜真君】小叶子,你是男修还是女修啊·【一叶知秋】尔等可以唤我叶真君,不可如此轻浮。
【金羽真人】叶道友·【一叶知秋】这样也可以·【云端道人】叶道友不必理会霏颜,他修的是合欢道,轻浮惯了··【霏颜真君】哼,云端老头儿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勾搭门内十六七岁的女弟子,老不羞·【静安仙子】呵,云端老道,往常见你作风正派,不曾想你竟然是这种人·【园光行者】阿弥陀佛·【银月真君】我看云端不是那种人·【云端道人】呸霏颜你这个臭小子常年泡在极乐宫的软脚虾有什么资格说我·【飘鸿仙子】天啦·【云端道人】诸位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他说的话全都是在污蔑我·【霏颜真君】我上次就遇见那女弟子和你拉拉扯扯,很是亲密·【云端道人】放屁老夫一把年纪了怎么会看得上年轻小姑娘,老夫只喜欢壮实大汉……·【银月真君】。
··【园光行者】····【静安仙子】····【飘鸿仙子】····【霏颜真君】。
··……·【一叶知秋】····叶离选择在心中查看内容,虽然表情平静,眼神却很震惊,握着玉简的手力道也大了几分。
没想到云端道人竟然喜欢壮汉……·云端道人到底是谁·这个群里的人除了颜青丝应该都没有用真名字··和极乐宫的霏颜真君相熟……云端道人是谁呢·霏颜又是谁·叶离正在想这些,转头发现群里的人在聊更劲爆的东西,立马扎进去,不敢错过一分一毫。
他偶尔还抽空看一看“颜青丝”,发现这个晚辈一直在乖巧修炼,十分满意··司青颜对于叶离现在沉迷群聊的状态也很满意·既然叶离喜欢,他就配合的编造出更多子虚乌有的爆炸轶闻,反正里面除了叶离,全是他的马甲,怎么编都不要紧。
至于叶离怎么想……那不重要··叶离这边适应的不错,可以寻找下一个试用群众了,叶扶风就很不错,不过叶离才进去一天,太快找叶扶风不太好。
目前西泽国还在做祭天仪式前的准备··突然,一个女官问司青颜会不会跳舞··司青颜一脸天真··女官顿时懂了··距离祭天仪式只有几日了,而这个被大祭司看重的人似乎在忙自己的事……大祭司白天就蹲在边上,默默围观,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女官也不敢说让司青颜学跳舞。
反正隔壁还住了两个,让她们跳··到时候谁跳得好谁主祭··实在不行,西泽国还有很多从小就信奉女神桑离的少女,不乏有舞跳的好的……虽然没有大祭司挑出来的人尊贵,但不会在百年一遇的大型祭天仪式上出差错。
即使司青颜为桑离取下了面具,但后者依然弄了一副新的、普通的面具戴上·似乎很不适应接受别人的注视·虽然他自称桑离,西泽国的人也只叫他大祭司,而不是“女神”。
叶桑和叶离不一样,不太敢和群里的人聊天,只时刻注意着司青颜的一举一动,有时候还从自己的私库中拿一些珍贵的材料送给司青颜玩·反正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不如送给青丝妹妹。
一想到这里,叶桑就万般柔情涌上心头··这种把私库掏空的感觉太好了·只要看着青丝妹妹专注的脸,就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宁静·当然,他不敢这么喊。
表面上他也和叶离一样矜持的喊“颜道友”··与司青颜安逸搞科研不同,叶扶风就很惨,被一群女官围着指指点点,挑剔舞姿·每次他问起司青颜,女官们就告诉他另有安排。
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作为一个有修为还不能修炼的人,叶扶风竟然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逃避练舞·宜欢就不一样,每天跳得翩然若仙,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但叶扶风总觉得,看自己手忙脚乱跳舞才是她的快乐所在··“为什么你跳得这么好,我还要学”私底下,叶扶风很不解·祭天仪式直接让宜欢主祭就好,为什么还要拖上自己·宜欢如果回西泽国,一生都无法再出去,她为什么要回来据说逃出去的人都会血脉枯竭而死,像某种强大未知的诅咒。
“因为我母亲未婚先孕,生父不祥,所以她们不会让我主祭·”·“我从来没见过父亲,母亲生我时便去世了,只留下一枚玉佩·”·她从空间戒指里取出玉佩,并不是为了缅怀未曾谋面的亲人,而是呈给叶扶风看。
“我查了很久才知道这纹路是太一宫特有的……我只想知道他是谁,是否还活着·”·叶扶风盯着玉佩出神,良久,才说道:·“我把上面的纹路拓印下来,回宗之后再问师门长辈,如果有消息,一定告诉你。”
“好·”宜欢想了想,开口道:·“那蛇毒我也没有办法,你目前压制的很好·”·“如果想彻底解决,每天通过合适的途径发泄一下就好。”
“你想做什么”叶扶风陡然防备起来··“我是说让你练剑·”宜欢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转而又变成对“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的惋惜、感慨。
叶扶风突然沉默··难道他的思想已经被魔门妖女腐蚀了吗· · ·第131章 转个圈圈·正当叶扶风以为自己辛勤练舞,要当主祭的时候,他再度看到了灵月。
她依然是一副天真纯美的样子··此时,他已经无法再把她看做天真善良柔弱可爱的师妹,眼神平静而陌生·因着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即使灵月想与他搭话,也有些不敢。
灵月总觉得这个叫风叶的女修很熟悉,但是又对自己抱有敌意·灵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委屈·很快爱争斗的宜乐和萧焱就让她忘了委屈,为了平息他们俩的怒火,她不得不挨个亲了他们一口。
·叶扶风虽然觉得自己与灵月的婚约彻底成了一纸空文,未来不会与她结为道侣,看见这一幕依然气愤··宜欢看见叶扶风面无表情默默生闷气的样子,差点笑死。
突然感觉叶扶风又绿了几分··话说上辈子他是怎么忍下来的……头顶上都能跑马了··叶扶风瞥见宜欢灿然的笑,心情更糟,无形之间,眼神更加锋锐。
灵月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凉意··她回头见那个卷发女修一脸冷漠,寒气逼人,不由得瑟缩起来··为什么瞪我·难道是怕我抢了她主祭的位置吗·可是这样的位置,都是能者上任,所以她为什么要瞪我呀……·“小月儿,你怎么不开心了”宜乐、萧焱、灵月三人一同住在一间稍大的房内。
这是灵月特地叫人安排的,她说怕自己带来的两个好友住不惯·作为西泽国皇室,总有些特权,女官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宜欢不同,灵月的母亲大权在握多年,根基深厚。
“阿乐,那个风道友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对她说话她也不理·”灵月也喜欢和女修交朋友,由于她- xing -情活泼,笑起来乖巧甜美,人缘一直很好。
骤然受挫,很是低落··“风叶虽然长得还不错,屁股也算挺翘,但是,胸太小了,一看就是个皮包骨头,手感远远不如小月儿……”宜乐下意识从自身专业角度分析了一通风叶的缺点,突然听到一声冷笑。
虽然蒙着面纱,宜乐依然认出来那是极乐宫的圣女宜欢·在这种状态下遇到同门,并不光彩,但宜乐是一个脸皮极厚的人,只灿然一笑,问道:·“欢师妹可是觉得我说得不对”·“未曾一试,不敢妄断。”
宜欢看了一眼灵月的胸,的确是又大又圆,像揣了两个大白馒头·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很软吗·灵月还未品出来那是什么意思,宜欢已经走了。
灵月连忙追问:·“这位仙子,你与阿乐是同门吗你们到底是哪一个门派的,为什么阿乐一直不肯告诉我”·“呵呵。”
宜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灵月··她是真无知,还是装出来的·但上一世灵月的结局也不怎么好……即使坐拥好几个美貌男修,那些人脾气都不怎么好,相处时更是冰火交加,刀剑齐飞,令人疑心她到底能不能吃得消。
自从上次下黑手之后,宜欢理智了很多··她不应该过分情绪化,重活一世,最重要的是飞升……至于找灵月、叶扶风报仇,那是次要的事情··上辈子完全是一摊烂账,宜欢没法说自己全然无辜、一尘不染。
她很有自知之明,一味沉迷于仇恨,只会浪费时间··宜乐能认出灵月,灵月却认不出宜欢·一别多年,当初皇宫里那个地位卑弱的同族姐妹,早已被她抛到了脑后。
祭天仪式前三天,入夜时分,神殿诸多长老请叶离前去观舞,由他来判决主祭人选··“转圈使裙摆飞舞,如花朵绽放,美而充满生机,最能取悦神明,最后的主祭人选,就以此来判定。”
负责礼仪的女官宣布考核方式··司青颜这时也在场,面色从容,却是在想,什么神明会喜欢看人转圈圈转圈圈有什么好看的·他早已退出竞争,因此只有叶扶风、宜欢、灵月、萧焱、宜乐等人一同竞技。
萧焱也选择退出,说自己舞技不行·剩下的四个按照抽签决定转圈顺序,抽到首位的是宜乐··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他与萧焱,以及叶扶风都是男的,但宜乐玩- xing -很大,只要他觉得好玩的东西都要亲自试一试,而且他在跳舞上还有些天份,化成女身时身材火爆,比灵月还要勾人几分,一身素白舞衣,硬生生被他穿出旖旎、色情的感觉。
萧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什么时候宜乐女身,他男身的时候,再好好教训宜乐这个该死的骚男人……·灵月目不转睛看着宜乐,丝毫没察觉出身边的人危险的想法。
乐声响起,宜乐轻甩水袖,一跃而起··祭天时的鼓乐沉重而神圣,女官教授的舞也是以神圣庄严为主·但宜乐媚意入骨,不管怎么跳,都有一种桃色风情。
女官们虽然觉得他舞跳得很好,但宜乐明显不能主祭··接下来是宜欢,一袭白衣,圣洁出尘,她倒是跳出了神圣的感觉,叶离正打算开口,一位女官传音道:·“罪女之裔,能参加祭天仪式已是恩典,万不可主祭。”
叶离点头,止住了想说的话·转而开始想罪女的事情·能称的上罪女的人,百年来只有一个·那个桑姓女子恋慕外人,逃婚,被抓回来,修为尽废,因为血咒只能留在皇宫,生了个女儿,油尽灯枯而死。
既然是那个人的女儿,与皇室有仇,为什么又要回来难道是想偷西泽国的至宝血咒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要取下龙椅上那颗宝珠,随身携带,就不会发作了。
不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极少··宜欢之后是灵月,她穿着一身纯白色舞衣,软嫩稚气,好奇的看着叶离脸上的面具,神态如幼猫,说不出的可怜可爱·叶离并不喜欢被人注视,这会使他有种被冒犯的感觉,但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之前宜乐转了八十一圈,宜欢有藏拙的意思,也转了八十一圈·灵月打定主意要转一百圈,这对自幼练舞的她来说,并不难··修真者体态曼妙,体力很好,跳舞时很有力量,但灵月跳舞时自有一种弱柳扶风、纯真自然的感觉,和先前两个都不同。
绝大部分人都露出了赞赏、肯定的目光,并把视线投向叶离,等他开口··灵月尽力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绝大部分人都爱纯然无害的姿态,她一次又一次去看上首那个戴面具的人,如虔诚的信徒渴望得到神祗的垂怜。
面具之下,定然有一张绝世无双的脸··然而那双眼睛,只有漠然··似乎她跳得再好,大祭司也不会动容··灵月转啊转,舞衣绽放如花,优雅飘逸,她始终看着叶离,等待他动容。
然而叶离已经有点眼花了··此时,他又将神识投入玉简,看看道友们今天在聊什么··【金羽真人】今日天气不错·【飘鸿仙子】春光融融,谁人伴我舞一曲·【霏颜真君】佳人何不告知洞府所在,在下能陪仙子舞一生。
【云端道人】噫……色胚·【园光行者】阿弥陀佛·【一叶知秋】今日观舞甚佳·【霏颜真君】哟,小叶子你来了有空吗哥哥去找你玩好不好我也想观舞·【霏颜真君】云端老色魔,我只喜欢漂亮仙子,你这老道连男修都不放过……·叶离见群里热闹着,不禁有些沉迷。
司青颜看转圈圈久了,有点晕,突然想起一个万恶之源,见叶离在群里冒头,立刻弄出一段音频发出去,同时- cao -作着群里的各个马甲配合好,务必要让叶离体验到快乐。
【希声真君】谁想跳舞我来伴一曲·【希声真君】飘鸿仙子,是你吗霏颜真君,是你吗还是你,云端老道·【飘鸿仙子】不,不是我·【霏颜真君】不,我不想·【霏颜真君】云端想·【希声真君】本尊新想出一首新曲子,正适合云端老道,大家一起听听看·【希声真君】[语音]·【云端道人】糟了,快……·这希声真君又是谁一直都没有在群里出现过……为什么其他道友这么害怕叶离十分不解,正打算问问道友们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听到难以言喻的声音。
“爱滴魔力转圈圈~”·“想你想到心花怒放黑夜白天~”·“可是我害怕爱情只是一瞬间~”·“转眼会不见~我要慢慢冒险~”·这是一个怪异的男声,像个三四十的中年男人,声线令人皱眉,但腔调阳光而自信,那一瞬间,彻底摧毁了叶离对歌曲的固有印象。
他收回思绪,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真实上,眼神瞬间锁定正在转圈的灵月··“爱滴魔力转圈圈~”·脑中那该死的声音还在想··她跟着那声音转圈圈,一圈又一圈。
灵月察觉到大祭司眼神有异,心中十分欢喜,忍不住对叶离露出一个欣悦的笑容··“甜蜜思念你的笑容就在眼前~”·叶离脑中陡然应景的响起歌唱声,胸中一堵。
“可是我害怕爱情只是一瞬间~”·“转眼会不见~怎么克服危险~”·灵月笑容未止,眼神发光,紧紧锁定叶离··叶离被灵月看得有些惊恐,为什么还在我脑子里响·这是什么鬼东西·想停下来都不行·灵月的笑容在他眼里瞬间和那个诡异声音对上号。
就仿佛是她在唱这首怪异至极的歌一样··“渡劫的那种感觉已慢慢出现~”·“想要无时无刻有你陪伴我身边~”·“渡劫的那种感觉有点点危险~”·为了贴切一些,让叶离感受到触电的感觉,司青颜特意把词中的“触电”换成“渡劫”。
体验都是一样的,叶离应该能更好的体会到这种感觉吧··爽文快穿灵异神怪成长·灵月还在转,转啊转~·她已经无法脱离这种美妙的感觉了··所有人都在看我·就一直这样转下去,转到极限为止吧·主祭人选,非我莫属·“咳。”
叶离轻咳一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灵月确实跳得很好,难道大祭司要定下人选吗·大祭司向来不喜多言,其他人已经能够领会他的意思,便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这次主祭的人选便是……”·叶扶风还没跳舞,本来有些紧张。
因为他是压轴,前面几个人都比他跳得要好,但定下结果,又令他甚为不平··难道因为不够优秀,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吗·他一直固执,一根筋,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很少考虑得失、后果,女官让他学跳舞,他就认真学。
世间万物,诸道共通,多学一些总能触类旁通,不管是输是赢,主祭与否,都要一决高下,直接下定论,太不公平,还有宜欢,明明是跳得最好的那个,比灵月庄严多了,就因为出身……·正当叶扶风思绪万千,想出言阻止的时候,叶离已经先他一步,说道:·“此人不能主祭。”
 · ·第132章 不如出家·“你气息不净,不能主祭·”·叶离说完,又觉得自己言辞过于直白··但是他说过的话,万不会收回,也不可能向灵月道歉。
虽然西泽国对女子贞- cao -并不看重,但在祭天之事上,仍有要求,比如,主持仪式的人不管是男还是女,气息都要纯净,才能体现对神灵的尊敬,也能更好的沟通阵法。
成婚后彼此气息交融,难免显得驳杂··非是叶离苛刻,只是,从古至今,主祭都是未婚之人·或许是因为一直没有出过差错,这一点便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才让灵月混到了现在的步骤。
惊闻此言,满室静寂··司青颜默默吃瓜看戏··真是太刺激了·叶扶风脸色并不好看,当然,宜乐、萧焱脸色也不好看,大部分女官脸色都不好看,更惨的是灵月。
她脸色苍白,柔软如莲花,眼泪从脸颊上滑落,像风雨中无枝可依的柔弱娇花·从未想过此事会在这种情况下,被赤裸裸揭穿,就这样曝光在众多人眼前··怎么办、怎么办·她向萧焱投去求助的目光,又看向宜乐。
前者一副难以决断的样子,后者更是若无其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与他没有关系,仿佛怎么样都可以··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后悔席卷了她的心··如果是扶风师兄,他一定会在此时站出来保护我。
终于,属于灵月母亲那一系的人站出来,恭恭敬敬向叶离行礼,然后说道:·“大祭司,灵月殿下与太一宫叶扶风早有婚约,少年男女,总有冲动的时候……先前我们未想到这一点,灵月殿下年幼无知,一心信奉女神,我代她向祭司大人请罪。”
“灵月知罪,求祭司大人网开一面·”灵月顺着那位女官的话跪下来,恭恭敬敬下跪··大祭司修为深不可测,已经在西泽国守护多年,听说元婴期的修士都不是大祭司一合之敌,如果惹恼了他,那就全完了。
灵月心里无比后悔··早知道有这样的规矩,她就不来主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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