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归 by 竹语八月(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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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归 by 竹语八月(上)(6)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抱着我睡的,少年在心里说··谢谢你··情况好的有点出人意料,第二天就和这小子建立了很不错的关系,在水影烨腿上进行了一个安逸的午休后,少年彻底新兴大改,夜箜铭把这归为,水影烨身上有让少年依赖的某种东西。
可能是气味,也可能是某个动作,反正就是他身上的什么东西,让少年想起了记忆深处的某个人··第三天上午,夜箜铭给少年搬来一摞书,第三天下午,水影烨陪少年看书看的腰酸背痛眼睛发昏。
第四天上午,夜箜铭引导完后,少年恢复了本身,第四天下午,白蛇就围着水影烨的脖子午休到夜晚到来,水影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第五天上午,夜箜铭给第一次恢复自由的雾隐准备了一盘生肉,第五天下午,雾隐得得瑟瑟的跟水影烨进行了一场PK,结果以雾隐完败为结果。
第七天上午,夜箜铭说:“你可以自如使用妖力了·”·但是第七天下午,少年又在水影烨腿上度过了一个安逸自在的午休··直到半个月后,少年就像是和他们同行的好伙伴一样,除了坚决不说话以外,就连雾隐都跟他们玩的极好。
夜箜铭曾和水影烨说过少年不说话的原因··“我们有记载,刚开始妖灵化形时,说的每句话都会被妖灵当作是命令,不管说了什么最后都会指向杀人和吃人两条路,所以他们大多都不会在妖灵化形之初说话,大部分都会等和妖灵融洽后再说话。
当然这也是其中一个说法,还有一种说法是,妖怪对妖族以外的人说话,意味他愿意和那个人建立契约关系·”·不管哪种说法,反正就目前为止,水影烨觉得这小子并不想跟他们说话。
直到有一天··直到有一天,有人发现跟在水影烨和夜箜铭身边的那个小鬼,就是妖主雾隐··妖主出现在人界引发了极大的动乱,各族渴望妖主的人纷纷朝这边聚集,准备联手一举拿下妖主。
雾隐自带的特- xing -就是雾,三人本来打的没有一点问题,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少年忽然看向第三次见面的森林方向·水影烨知道那山洞里还有一条白蛇在修炼,看少年这表情,不是白蛇出关就是有人发现了那个地方。
这么想着,他加大了魔力把少年面前的路扯开,对他说:“快去”·“……”少年一惊,回头看向水影烨的方向,如果他不走的话,他们三人都可以完好逃脱包围,若自己走了,只剩他们两人,虽说也可以突破重温,但或多或少都会有受伤的情况……·水影烨不给少年再多的犹豫时间,运起魔力一把推走少年,说:“不是重要的人么快去”·……·水影烨和夜箜铭确实是突破了重围,也和少年想的一样,确实受了些伤。
当晚,下起了瓢泼大雨,他们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看着窗外的大雨,水影烨有些担心前去保护的少年,不知他是否安全··不过……应该不会回来了吧……·就算要回来,今天也肯定不会回来了……·水影烨叹了口气,关上了窗户,转身上床睡觉。
当夜,水影烨做了个梦,他梦到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压的自己有点呼吸困难·艰难的从梦中惊醒时,水影烨还抬手遮了一下刺眼的阳光··抬手时,他注意到自己手背上有血。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水影烨猛然坐起,胸口的压迫感稍微小了些,他低头一看……·与他们同行半月的白蛇带着满身的伤痕蜷缩在自己身上。
“夜箜铭”·……·“所以……”夜箜铭有点手足无措,“先让他恢复人形行么我不会给蛇治疗。”
水影烨会意,将手放在白蛇头上,喃喃念了什么,白蛇恢复了人形·衣衫褴褛,满身伤口·好在的是都是外伤,治疗起来也方便,而去少年昏昏沉沉的,也没有被酒精刺激的疼醒,一直老老实实的躺在水影烨怀里,更是节省了不少时间。
·清泉涧的灵药果真非同凡响,当晚少年就迷迷糊糊的醒了··给他喂了一杯水后,水影烨才问:“都解决了”·少年缓了一会,慢慢的点了点头,在空中写道:“那个山洞,我妹妹在那里修炼,有人发现了,解决起来有些麻烦,现在没问题了。”
突发状况并没有影响三人的日子,真正把生活搅乱了的,是某一天夜晚··水影烨单是知道魔兽会有发/情/期,但他万万想不到妖怪也有并且现在,他的面前,这条白蛇发/情/了。
水影烨控制住自己不去碰他,俯下身子问他:“你以前是怎么做的”·少年死死闭着眼,听了水影烨这话,挣扎着睁开一只眼,愣了许久,忽然伸出手来死死抓住水影烨的手腕,说:“快做。”
“……”第一次听见少年说话,水影烨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直到少年因为身体的不舒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才回过神来,刚刚的声音,是这个一直都没说过话的小子嘴里出来的。
“你确定”·“……”好墨迹啊,有些时候,他是真觉得人类很烦,“快”·这一切都来的太快,直到第二天天亮,水影烨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他突然想起来,昨晚那小子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夜”,听音有点像“月”,也有点像“雨”,到底是什么昨晚一直在下雨,应该就是“雨夜”吧。
雨夜雨夜是什么意思·走神中,水影烨已经穿好衣服打了个呵欠,准备去找找那小子在哪··不等他找,那小子自己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从这小子脖子上的红印来看,昨晚不是做梦··水影烨从少年的眼神中读出了“你醒了”的疑问句,他点了点头来回答少年的问题,开始在脑海里构造问题,要怎么才能隐晦又明白的问出昨天的事呢·不等他问,少年就以在他面前站定,对他伸出手来,说:“把手给我。”
“嗯”水影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手,把自己地手放在少年手里··下一秒,少年的动作让水影烨彻底呆滞在原地。
少年握着水影烨的手,单膝跪下,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手背,说:“吾名月夜,愿用余生,护你一人,至死不渝·”·说罢,他抬起手,和水影烨对视着,虔诚了亲吻了他的手背,笑道:“再亲一下就是誓约之吻了,不要么”·……·冥殿里,月夜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没骨头似的坐在椅子里,玩把着手里的流苏手环。
“你耳朵上是什么”·“耳环啊·”·“我知道是耳环,我怎么从那里边……感受到了我的妖气”·“当然了,里面掺了一根你的头发。”
……·那个流苏耳环……去了哪月夜把头埋进双臂里,又要去哪凑重塑身体的材料,所有的材料他冥界里都有,可融魂珠……这种从第一世开始就没人见过的东西,他要去哪找·找不到融魂珠,他只能用黄泉三水强行融入灵魂,他从未这样做过,肯定会牺牲上百个灵魂才能成功……若是有流苏耳环也好,和这手环在一起的话能回溯主人一部分的记忆,有了那个他也可以试一试……如果不行的话……不行就只能牺牲别人的灵魂,水影烨肯定不会同意,那要怎么办要怎么才能让他重新出现在这世上·“你手上那是个什么东西我去,什么时候我们冷酷无情的妖主大人也学会人类的法子跟人定情了”·“什么”·“你手上的那个手环这可是相爱的人定情的法子,把对方的头发编进流苏里带在身上,又能保平安又能表达对对方的爱意,你……等等……哈哈哈哈,妖主大人,你脸红了。”
“古若尘,请你闭嘴·”·到底在哪·他的耳环,到底在哪· · ·第45章 ·醉山庄·“墨染,别胡闹了,快回去。”
为了让胡闹的魔王乖乖回去镇守魔界,醉青烟甚至拿出了平时吓唬师弟师兄们的姿态,可无奈这魔王铁了心要留在醉山庄帮她解决这堆虫子:“雪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解决掉这些人我肯定会回去。”
其余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傅和她丈夫争论不休,谁都不敢上前劝架·笑话啊,跟魔王作对找死么这不是··醉青烟实在是拿辛墨染没办法,她清楚魔界那群妖怪的桀骜程度,也知道现在不满辛墨染的人大有人在,更是清楚魔界的脆弱程度。
若是叫那群妖知道魔王弄了血傀儡留守魔界而自己跑出来帮王妃处理杂事,肯定会滋生魔族的不满··“墨镜湖就是想离间你和魔族的关系,你的根基一直不稳,若是血傀儡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让墨云影和小玉帮你守么胡闹”··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被说中的辛墨染心虚的看了看旁边,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拜托了巴尔,他对我很忠诚,可以相信他。”
“你不会不知道巴尔也是有自己的王国吧”醉青烟拍着桌子,倾过身子施以辛墨染压迫感,“快回……”·“师姐当心”·忽然朝醉青烟扑来的风雪仿若风中一把把兵刃一样,冲着她的命而来。
那些雪花进入视线的那一刻,辛墨染拍桌而起,借着手撑桌子的力跃起,另一只手张开,锁链在他面前形成错综杂乱的防护,拦下了肆虐的风雪··“你没……”·关心的话没出口,被醉青烟轰轰烈烈的黑雷轰的愣是把后面两个字吞了回去。
看样子不仅没事,还活蹦乱跳的,这么想着,辛墨染突然开始觉得,他师姐没准真能把雪家揍趴下……·“看见了没”醉青烟拍了拍辛墨染的额头,“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快回去。”
这话有点耳熟啊,辛墨染皱着眉想了想,又坐回原位·等等……这不是血染常说的话么有了这个认知,辛墨染更是说什么都不肯走,开玩笑,血染那小毛丫头就老拿这句话拒绝别人的帮助,结果到最后还是需要别人去帮忙。
·“你要是真想让我回去,就赶紧让我帮你把这群垃圾解决了,不然别想让我离开醉山庄·”说着,辛墨染还真做出了要在这里常驻的样子。
醉青烟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来硬的了,黑雷动静太大,说不定还会把弟弟引来,一个小小醉山庄引来两位领主,醉青烟自知自己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无奈也只得答应了辛墨染的提议。
“把他们打走就赶紧回去,知道了么”·“知道·”·虽然嘴上说着速战速决,但醉山庄和雪家的战斗,还是一直持续到了百墓山关闭。
看得出来,玄月大陆的八大家族肯定是经历了什么,完全不是上一世的那群垃圾们能比的·上一世辛墨染一人不用全力都能把他们搞得天翻地覆,这一世他和醉青烟联手居然也只是能和一个雪家僵持住而已。
“不对劲师姐·”辛墨染说··“嗯·”醉青烟点头,凝眸去看浮于空中的大少爷,“你我联手都击不退一个大少爷,确实有点太不对劲。”
这种被戏弄的无力感,倒是让辛墨染想起了上一世他们一群人打苍瞳的画面··“若是我大师兄的化魔手倒是有可能,可是他也没化魔,还有什么能免疫魔法的法术么”辛墨染问,对化魔手的了解他也并不比苍瞳差,毕竟上一世被大师兄血虐过一顿后他就翻箱倒柜的仔细查阅了一番化魔手的全部资料。
这大少爷用的绝不是和化魔手相关的法术,那会是什么难不成一世过去有人研究出了他都不知道的法术·醉青烟闪身躲过雪大少爷一击,在空中轻踏几步飞身上去,重重给了大少爷一拳而后回来,眉头皱而不展:“应该不是法术,灵器……你可知有那种灵器能抵消魔法的”·“这世上千千万万个灵器,我也不知道啊。”
说着,辛墨染推开醉青烟,自己也后退几步躲过刺入地面的雪花·看着入地而不化的雪花,一个灵器突然出现在辛墨染脑海里,“师姐万里无垠”·“万里无垠”·“我在这拖住他,你快去找,万里无垠本身脆弱无比,一拳就能把它打烂,快再耽误下去魔力就要被削完了。”
“好·”·跟师姐并肩作战从来都不需要浪费什么口舌,她永远都知道当下该做什么,只要不会伤害到友军,基本上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去努力。
辛墨染交代完后她便立即脱离了战斗,转身往山庄内去寻找灵器··醉青烟一走,辛墨染就对雪家大少爷叹了口气,便恢复妖身便笑道:“友情提示,欧阳修可都拦不住我的两只小白狐。”
辛墨染是妖,极为罕见的白狐,四圣地狐族圣兽双生狐即为他的灵魂魔兽·一般情况下,辛墨染极少在战斗中用自己的妖身,其一是一般都用不着,其二是他的妖力往往都带着极强的杀意,容易滥杀无辜,其三就是……·经上一世被某个混账刺激了以后,这两位狐狸就有点敌我不分。
若是在上一世,听闻白狐辛墨染还会造成闻风丧胆的效果,至于这世……知道辛墨染是白狐的就少之又少,更别说他的妖身了··也就是这般无知,让大少爷有一种“镇妖宝器在手,肯定能制服他的错觉。”
当然,这种错觉也不会持续很久,当辛墨染徒手捏爆宝器时,雪家大少爷终于意识到了这白狐,和他以往见到的白狐不一样··但凡是白色的妖,骨子里都有着杀戮本- xing -,这也是辛墨染一定要醉青烟离开的原因,他实在是不想让师姐看见自己咬碎人类脖颈的血腥画面,万一以后有- yin -影了怎么办,他可还没孩子呢。
解决一只虫子,还有一群虫子等着自己··这么想着,辛墨染抬起手,掌心燃起幽兰的狐火,透过狐火,他看到不远处的雪家已经准备好了远程攻击··啧,醉山庄可撑不住这么疯狂的进攻啊。
这么想着,辛墨染反手将狐火握在掌心,正想就这样扔出去彻底解决这一群虫子·可他的手最终却停在扔的动作,掌心狐火也越来越小,最后彻底被熄灭··御妖术辛墨染想,将精神力都放在解除妖身上,这种水家独有的法术……该死的,当初就该把水家屠了族,不然也不会在今天来坏事·强行解除妖身耗费的精神力不比毁十几个镇妖宝器消耗的少,辛墨染捂着胸口,用魔力安抚着躁动的妖灵,一边开启结界环顾四周,御妖术要求不能施法者和妖怪距离不能过远,水家的人肯定在附近,后世的浅家,就连浅扶辰都不会御妖术,更别说其他几个渣滓,一定从第一世就存活下来的老人。
会是谁能御的了自己的御妖术,修为肯定不必水影烨小··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等等……恍惚之中,辛墨染想到了另一个较为严肃的问题。
整个26世都不见水家有什么活动,如今为何要在26世即将结束之际……靠辛墨染在心里骂道,墨镜湖那老头子,肯定是百墓山关闭了··身为光明正大的魔王,辛墨染向来不喜欢禁忌魔法这种一动手就是要杀人的魔法,但是不得不说,禁忌魔法确实要比自己费劲千辛万苦学的暗系魔法好用的多。
水家的老鼠一直躲在暗处,也算是他们逼的自己吧··这么想着,辛墨染又伸出手来,这次浮在掌心的不再是狐火,而是一个黑色的光球·“天诛地灭”辛墨染轻念,光球忽而剧烈震动起来,震动到极致后便炸开,一道黑色圆线疯狂向四周扩散而去,直至视线的尽头。
魔法刚一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醉青烟飞身上去,重重一拳打在辛墨染头上·魔王大人“啊”一声,抱着头哀嚎道:“为什么打我啊师姐”·“活该打你。”
醉青烟说,“叫我弟子们给水家的人陪葬,你把我放哪了”·“我冤枉啊师姐,我早就设过结界,你的醉山庄是完全免疫魔法的,不然我哪敢用天诛地灭,你说是不是”·是什么是,禁忌魔法对自己伤害也不小,醉青烟在心里把辛墨染好好教训了一顿,表面上却为了维护他魔王的尊严都不对他大吼大叫一声,打完这一拳后再没了其他动作。
她看向不远处,问:“雪家和水家余孽都解决清了吧”·“应该是·”辛墨染说,抬起胳膊来搭在醉青烟肩上,说,“百墓山关闭,那老混账也出来了……要大乱啊……”·谁知,醉青烟关心的完全不是这个,她压根就没听辛墨染的危险论,直接就对辛墨染下了逐客令:“行了,现在危机解决了,你赶紧回去魔界吧。”
“……”辛墨染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出去,无奈道,“那行,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来魔界找我·”·“好,知道了。”
醉青烟点头,看到辛墨染闷闷不乐的神情,轻笑一声,拍了拍辛墨染的头,贴身过去在辛墨染嘴上亲了一下,像哄小孩似的说,“听话,等我处理完山庄这边就去魔界帮你,好不好”·“好。”
辛墨染离开之际,一缕狐火忽然出现在二人身旁,辛墨染一愣,问:“墨云影出什么事了”·“不太妙,欧阳小姐她……在天界……自杀了。”
“什么”辛墨染和醉青烟对视一眼··“冥王大人他……要去天界屠族·”·“这人真是……”辛墨染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去拦他,师姐,你整理好醉山庄帮我去看一下魔界好了。”
“等等,魔王大人”墨云影拦下辛墨染,“清泉涧掌门说,他能控制住冥王,叫你赶紧回魔界·不是我说啊魔王大人,你是真觉得血傀儡能撑一个礼拜啊赶紧回来吧我求你了,墨镜湖派人来进攻魔界了。”
……·四圣地·月空羽和浅天烬被何易秋用超精神御物传送到了凤族,他们俩刚摔进来的时候还把离尘吓了一跳··不过把四个孩子和即将到来的战争分隔开来也是自己的注意,离尘被吓到了一会后就给他们安排了房间,把空羽和天烬安顿好后,离尘伸了个拦腰,正准备让心渺去白泽族看看小蝶和左寻萧未来的徒弟时,被突然一阵强大的妖力震慑住。
“白蛇”离尘看向心渺,心渺也是一阵迷茫,语无伦次道:“怎么会……应该是只有月寒小姐一条白蛇啊,就算是白蛇也……也应该是四圣地的蛇族,这……怎么会……”·“有熟悉的味道……”离尘下意识咬了咬下唇,苍瞳现在不在,心柔心渺姐妹看不住四圣地,就算于栩被何易秋留在这,他最多也只能管住白泽族,四圣地各族不亚于魔界妖怪的桀骜程度,于栩从未回来过四圣地,谁都不会服他。
要用火羽灵么……·“离尘叔叔……”·身后传来月空羽的声音,离尘回头,月空羽和浅天烬站在他身后··“有……我爸的气味……”月空羽说。
月夜离尘皱起眉头,意味不明的看着月空羽,想了很久后,说:“你知不知道你爸……是第一世的妖主·”·“什么”月空羽一脸的不可思议的迷茫,既有不敢相信又有难以置信,“我爸他……是妖”·“是。”
离尘紧皱着眉头,“第一世时,妖族并未归于魔界,他们之间也有一位管理者,第一个妖灵化形的妖怪就是妖主,一直以来,这也是个传说……啧,该怎么跟你说……你爸月夜,就是第一世的妖主,被人称作白蛇雾隐。”
月空羽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世间罕见的白蛇,不仅如此,而且还是超越了姑姑的更强大的存在,妖灵化形,直到现在都没有妖怪能做到这一步……·“少主……”心柔突然想到什么,看了看月空羽和浅天烬,又看了看离尘,喃喃道,“不是还有传闻说……水影烨的契约妖怪,就是……月寒小姐的哥哥么”·“……”信息量太大了,月空羽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要炸了一般。
看着月空羽的神情,离尘叹了口气,对两个小孩说:“算了,跟我来吧,第一世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先看看月夜那边·”·……·第一世时,白蛇雾隐就是一个无人能挡的存在,这一世,冥王月夜对于黄泉魔法的钻研可所谓是登峰造极,如今月夜记忆恢复,妖灵封印被解除,白蛇的妖力加上黄泉魔法,足以让他人挡杀人。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惹怒领主向来都不是什么理智的事情,不管是和平主义者还是一直隐匿的冥王,不管外界说他们有多弱,但他们始终都是领主,都有着超凡实力的强者。
眼看天界的防御已经变得无比脆弱,只要月夜再随手甩出一个魔法,就能攻破天界防御,彻底进攻进脆弱不堪的天界··“月夜”左寻萧突然出现在月夜身边,用- yin -阳术稳固住天界的防御,“你疯了要引起光暗族的战争么”·“我不是以冥王的名义”月夜甩开左寻萧的手,吼道。
左寻萧回吼道:“谁管你用什么名义,你现在就是冥王,给我回去”·“别拦我”月夜又一次推开左寻萧,“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左寻萧知道月夜是什么意思,但放任他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肯定得引发战争,“这里交给我好么,你先回去,你现在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月夜想到什么,突然靠近左寻萧,“有一件事我想问……”·月夜的话没说完,被一阵巨响打断·月夜和左寻萧一同朝声响源望去,只见一条眼睛血红的白蛇盘踞在那里,虎视眈眈的望着月夜和左寻萧。
“雾隐”月夜皱眉,雾隐突然的失控让他有点不安·墨镜湖的计划,这一定是墨镜湖的计划,月夜想,得把雾隐安抚下来,一旦为墨镜湖所用,不但雾隐难过,自己也得被他折磨死。
“现在怎么办”左寻萧看向月夜,妖灵受损的伤害会加倍转移到主人身上,月夜承担冥王之位后,一直要分担精神去安稳冥界,现在的状态绝对不足以支撑他硬抗这么多的伤害。
“……不知道”月夜怎么知道要怎么办,他自己其实也不会安神咒,安抚不下来失控的妖灵··一筹莫展之际,天界护卫居然因为月夜的攻击而下来讨伐冥王。
不过……见到了失控的雾隐后,天界护卫果断的把目标转移给了雾隐··亲娘啊,月夜感叹了一句,这群护卫简直就是在月夜本来就没发泄出去的怒火上火上浇油。
月夜反水凝出忘川河水朝护卫打去,刚刚左寻萧的话说进他心里了,他虽然愤怒,但也确实不能就这样用冥王这个身份去屠了天界··先把他们的灵魂抽出来吧,等安抚下雾隐后再还回去。
可……忘川河水只是穿过了护卫的身体,并未带出他们的灵魂··“人造人”月夜喊道,“左寻萧快闪开”·“什么”左寻萧一惊,急忙远离那群护卫,开玩笑,上一世佐安翎被人造人打的下不来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会有人再傻兮兮的跟人造人打。
“等等,雾隐”·话音未落,其中一个护卫的拳头重重打在了雾隐的七寸上··妖灵的伤害会加倍转移到主人身上,更不要说打的还是七寸。
月夜只能感觉心脏好像要被捏碎一样,就一拳,就打的月夜嘴唇发白冷汗直冒,而且疼的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左寻萧用- yin -阳术稍稍帮月夜缓解了一下,立起两指轻念一声“移”,移到雾隐前面,又轻念一声“御”,拦下护卫一击。
左寻萧本来是想把他们弄晕,但仔细一想,他们就是个人造人,而且现在天界于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直接杀了吧··左寻萧在空中做了一个拉的动作,黑雷在空中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而后全部轰在护卫身上。
除掉这些个碍事的东西后,左寻萧又建立起一个绝对防御防止别人打扰··“现在要做什么”左寻萧问··月夜抓着自己的衣领,复杂的看了看左寻萧,一口气叹出去:“站到我身后。”
左寻萧还真以为月夜有什么好办法,就老老实实站到了月夜身后··结果,另左寻萧没想到的是,月夜居然就这么站在左寻萧面前,直到雾隐穿透他的胸膛,被他强行收回精神界。
“月夜”· · ·第46章 ·妖灵穿透胸口,是把暴走的妖灵安抚下来最好的办法,当然也只局限于能化形了的妖灵·自第一世开始就只有月夜知道的法子左寻萧自然是不会知道,他还以为月夜胸口被穿了个大洞,眼下除了等死就是等死了。
“月夜我靠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什么办法咱们都能想,你……你你你……你让我可怎么办啊你,你这让我怎么跟你妹妹和小空羽交代啊你,万一被人误会成是我杀的你怎么办刺杀冥王,这帽子我可不敢扣啊。”
冥府有一位白无常,虽然日常工作是引导亡魂,但往日里他最知名的工作还要属哭魂,就是人类口中的叫魂·就是,不管死的有多厉害,他都能把人的魂儿给哭回来。
月夜觉得,有朝一日,要是真有哪位勇士能杀了清泉涧掌门……他一定扣住左寻萧的魂儿让他给白无常当徒弟去··耳边又想起左寻萧的“叫魂”声,月夜生无可恋的想,能杀了清泉涧掌门的勇士……自个儿新收的徒弟蓝严好像就不错,改天要不试着去交涉一下掌门这么出色的哭魂能力,可不能浪费了啊……·“左寻萧……”被掌门哭魂哭的无奈了的月夜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我死不了……”·这动作,这话语,在左寻萧看来就是妥妥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吓得他赶紧抓死月夜的手,生怕自己再也握不住了:“你说,我听着呢,你还有什么心愿,我都替你完成你放心好了。”
好像有点不太对啊,月夜想,算了,反正再过没一会他估计就该昏了,趁着还能说话的时候赶紧把事情给左寻萧交代一下,不然冥界万一乱了他还得撑着自己羸弱的身体去支撑冥界。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跟古若尘说,冥界我就托付给他了,叫他自己看着办·”·“还有呢”·“让他转告崔钰,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判官了,该学会自己管理亡灵了。”
“还有没”·“再转告谢必安,不要去冥殿找我哭魂,我会忍不住把他魂都打飞·”·“你要交代的有点多啊。”
左寻萧得到了月夜一个警告的眼神,秉着“死者为大”的观念,立马又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等着月夜交代完后事··“最后……”月夜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空羽目前是回不来了,如果他回来了我还不在的话,把这个给他。
冥王之位我还不能退,不过崔钰他们会听他的·如果你能去四圣地的话……替我跟空羽说一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左寻萧二话不说立即答应,甚至还有点要哭的意思,抓着月夜的手义正言辞道:“行,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替你转达的,你就安息吧”·安息月夜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他不都说自己不会死了么,难不成是清泉涧特殊关心冥族的方式不……月夜看着左寻萧甚至都红了起来的眼角,这傻子就是觉得自己要死了吧·“左……”月夜刚想强调一边自己不会死,结果却耐不住精神力的疯狂流失,第二个字都没出口就带着左寻萧的误会昏过去了。
昏过去前,月夜想的最后一件事是:肯定得被谢必安烦死··果然没叫月夜失望··其实昏过去对于月夜来说,反倒是一种轻松,但往往他的下属们……并不这样想。
“老大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老大啊你走了谁还给我买人界的桂花糯米丸子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大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走了谁还能看住老钟不让他欺负我啊,老……”·硬生生被吵醒的月夜更加生无可恋的翻了个身,有气无力道:“只要有你弟在,谁他妈能接近你一米之内”·傻呵呵的白无常大人没反应过来刚刚跟他说话的是正在被他哭魂的老大,下意识就接了话:“话可不能这么说,那老混蛋专找我弟不……等会……崔、崔判……刚才谁再跟我说……我靠啊崔判老大是不是动了啊”·崔钰此刻并不想说话,只是无语地笑了笑:刚刚老大那么明显地翻身你都没看见你这瞎眼还能看见什么啊·这么个活宝在身边,月夜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反正他现在是哭笑不得,干脆又把身子翻回来,单手撑起脑袋,吩咐道:“算了,我要消失一阵,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如果空羽没回来,就全权听从崔钰的命令,处理不了的亡灵就先把他们留在冥界,等我回来或空羽回来再处理。”
“这……”何止是受宠若惊,崔钰简直是要被冥王大人吓死,“万万不可啊老大,在下还想趁您不在去人界度个假呢·”·“假什么时候都能度,你给我老实留冥界。
我让古若尘过来帮你,我不在的时候,你看住了老钟,别让他动不动就骚扰小白,天天被小黑拿伞砍有意思是吧,也看住了姓陆的,少让他往酒馆里跑,堂堂判官成天花天酒地,成何体统。
行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你们该散就散了吧·”·冥王大人这样子是崔钰再熟悉不过的,二话不说扯开谢必安自己趴到冥王床前:“我的亲大哥啊我有意见”·冥王大人懒散的翻了个身,轻轻“嗯”了一声,意思是“你说归说,但我肯定不会听。”
被冥王一“嗯”否决的崔钰觉得世界末日可能要来了,见冥王翻身过去后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默默的叹了口气,拉走还想说话的谢必安,离开了冥王的卧室。
“怎么拉我出来了”谢必安问,三步两步跟上崔钰急匆匆的步伐,“老大他真没事啊我看他嘴唇都没血色了,要不还是找冥医给他看看吧。”
“他说没事就没事吧·”崔钰也是对这个爱逞强的冥王没办法,一边踢着黄泉水的上的骸骨,“他说要消失一段时间应该就是要去养伤,现在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他都多久没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
被崔钰这么一提,谢必安也想起来冥王大人每日两小时的可怜的睡眠时间,不由得点了点头,叹道:“唉……暗族四领主啊,一个比一个困难,加油吧崔判,冥界的明天可就靠你了啊。”
“……滚·”·送走了崔钰和谢必安,月夜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实在是扛不住冥界万物对他的精神所需,头痛欲裂又翻身而起·在床上无所事事的坐了一会后光着脚下了地,要出房门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一旁,猝不及防道:“离尘,把火羽灵关了。”
四圣地,突然被点到名的离尘仿佛小时候上课睡觉被老师发现了一样,欲盖弥彰的四处看了看,果断出卖了自个的侄子:“我冤枉,你儿子要看的·”·月空羽:我·儿子果然好用,一听说是自己儿子,月夜果然收起了那副要恐吓人的嘴脸,变成了一副无比复杂的样子。
他想了好半天,想到最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自己的事,只好决定忽视儿子,对离尘说:“空羽和天烬,劳你费心了,记得嘱咐空羽,天界,不要再回了·”·“这我都知道。”
离尘说,“妖灵穿透主人不会对主人造成致命伤,冥界离不了冥王,你要去哪”·“我没说要离开冥界,就是消失一阵子,说不定很快就能回来。”
“你知道你现在的做法是在拿整个领地开玩笑么”·“……”月夜顿了一下,无所谓的打开冥界大门,“我这一辈子都在为妹妹,也是时候,让我为自己任- xing -一次吧。”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月夜说的话不无道理,从第一世开始,月夜就在为月寒的任- xing -放弃一些什么,一直到这一世他还在为妹妹殿后。
月夜的话倒是也提醒离尘了,他说:“从我认识你开始,就没见你为自己做过什么,你……唉……”·月夜这狗脾气,就连离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最后也只能说一句嘱咐给他:“你自己明白在做什么就好。”
说完,还不等他主动叫火羽灵关闭,月夜那边就自己切断了联系,离尘这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些微的悲伤情绪一下子就被这任- xing -的冥王给气没了··月空羽注意到刚刚离尘叔叔和父亲的对话,问:“离尘叔叔,刚才你说我爸他……没为自己做过什么”·“其实我也蛮好奇的。”
离尘点点头,说,“你爸这辈子除了妹妹就是妹妹,我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满脑子只有妹妹的冥王大人开始想为他自己任- xing -一次·说起来……火羽灵有记忆回溯的功能,你有什么月夜的东西么,我想看看第一世的他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月空羽也好奇,但他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旁边的浅天烬也对他摇头,他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谁知道离尘却丝毫不在意,大方道:“这有什么不好的,说的跟你爸没少看我第一世的事一样,快快快,难道你就不好奇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爸会说对不起你们母子反正我可是好奇的要死。”
想知道,怎么不想知道··理智还是败给了好奇心,月空羽再三考虑下,还是把项坠交给了离尘,说:“里面有我爸的一滴血·”·“行。”
冥界三水各自有各自的流域面积,互不干扰·月夜一直赤脚走到冥殿后面,这里算是三途河的终点,若是坐着渡船继续往前,亡灵就会进入往世轮回··月夜看了看彼岸花海中的冥殿,又看了看灯火通明一片祥和的冥界,由衷的笑了笑,扭回头来,跳进了三途河中。
三途河有种奇怪的法力,它会完全屏蔽魔力或法力·当然这只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三途河水冰冷刺骨,跳进去的那一瞬间,月夜有一种自己被冻成了冰块的错觉。
河水翻涌了几下,就推着月夜往更深处的回去方向去··在月夜跳下三途河的一瞬间,冥界忽然发生了空前的地震,黄泉水和忘川河翻滚起来,波涛涌线防御要把整个冥界都吞下去一般。
不仅是三水,冥界四花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到最后甚至变成了狰狞的花苞·冥族被这从未有过的动乱吓住,一时间尖叫连连,惊恐万分··“我靠老大到底做了什么啊”谢必安和崔钰才出了冥殿的门,都没能跟范无救和陆之道转述冥王的嘱咐就被地震吓了一跳。
·崔钰到底是一直生活在冥界的,稍微一想大概就猜出冥王殿下估计是跳三途河了·心里一边吐槽冥王殿下给自己添的麻烦一边飞身上随便一间屋子的房梁,喊道:“请各位莫要害怕”·大家对崔钰一直都敬爱有加,见崔判解释莫名放松了许多,忙问:“崔判,到底发生了什么冥王大人不会出事了吧”·“在下和白无常大人方才从冥殿出来,正要将这悲痛之事告知诸位,请各位莫要慌乱,听在下娓娓道来。”
见诸位都安定了下来,崔钰松了口气,在心里编篡了无数个狗眼言情版本,最后选了最感人的那个,张口就说:“大家都知道,玉帝阁下是冥界的王妃,虽然天界对咱们冥界有诸多不顺眼,可咱们是衷心爱戴咱们王妃。
可大家万万不知,咱们冥王殿下在第一世时,正是驰骋四方的妖主雾隐,而冥王大人,也有一位两情相悦之人,他们二人以发丝为定情之物,冥王大人许诺爱人生生世世只守护他一人。
可世事无常,大人遭女干人所害,被迫与爱人- yin -阳相隔,不仅如此,冥王大人甚至被人封印了妖灵与记忆,被迫投入冥界·大人失忆之时与王妃相爱并有一子,如今大人记忆恢复,陷入两段感情无法自拔,就在这时,天界某些女干人妄想侮辱王妃,王妃宁死不从含恨自尽,大人将复仇作为能为王妃做的最后一件事,却不料又遭人陷害妖灵受损。
先前清泉涧掌门将冥王大人送回,大人交代我与白无常大人一些事务后便到三途河底的海妖住所养伤去了,所以请大家务必为冥界动乱而惊慌,咱们要守护好咱们的领地,叫冥王大人回归时给他一个惊喜”·崔钰不愧是被月夜誉为最能说的,这故事编的,说的感- xing -的人声泪俱下。
“放心吧崔判我们一定会守好冥界的”·“该死的天界女干人,等他们的灵魂来了冥界,定不会要他好看”·“还请冥王大人安心养伤,我们不会叫他担心的”·这样就放心了,崔钰叹了口气,正要下来时,忽然想到什么,又说:“哦对了,诸位,现如今冥王大人已知第一世的爱人死后放弃了轮回而是将自己的灵魂守护与冥王大人身边,此次前去海妖住所想必也是为了重塑爱人躯体,所以若冥王大人归来之时带了个陌生的人,还请诸位不要有排斥。”
“放心吧崔判对冥王大人好的人我们自然也会对他好·”·“就是啊,这人将灵魂护与大人左右属实叫人感动,我们怎么会排斥呢”·“崔判- cao -太多心了哈哈,冥王开心我们自然也跟着开心”·啊,把小公子那个总爱惹麻烦的小子忘了。
“现在小公子与天烬少爷在四圣地凤族庇护之内,冥王大人有令,若小公子回家时他还未归,一切以小公子为大·”·“请您放心好了小公子毕竟也是咱自家人嘛。”
“就是啊,怎么说小公子也是大人的继承人,自然要以小公子为大·”·安抚下民众后,崔钰就从房顶下爬下来,一下来就被谢必安和陆之道“袭击”。
“崔判崔判,你刚刚说的是真是假啊”·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咱老大真是这么牛逼的人物我靠,这也太厉害了吧。”
“……”崔钰无奈的扶了扶额,点头道,“这事你们不知道也正常……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陆之道问,“难不成是因为你一直在冥界的缘故”·“差不多吧。”
崔钰说·真要说为什么的话,其实是因为冥王月夜不是活物,他第一世时被人杀死,死后灵魂按照正常程序本应进入轮回往生,但当时出了些意外,有个亡灵引了一路人马冲进了彼岸花海,混乱之中,引路人就忘掉了月夜,后来引完那一波才知道漏了一个人,但时间已经错了过去,没办法,只能委屈妖主一直以死人的身份留在冥界了。
这也是为什么月夜一直在跟左寻萧强调自己死不了的原因··关于海妖塞壬的传说有很多,在人间最广为流传的便是他们有着美妙的歌喉,引得无数船员触礁而死··他们和人鱼极其相似,却又不是人鱼。
人鱼人面鱼身,他们则是妖面鱼身,皮肤大多为深蓝色,眼睛发着不算明显的蓝光,满嘴獠牙,身上也遍布着鳞片·他们本不居住在三途河底,住过来也实属月夜的个人魅力而已。
所以当月夜来找他们的时候,他们自然是欢庆鼓舞,张灯结彩的欢迎月夜··“冥王大人要住几天么住多久想吃些东西么还是要喝些什么”·“呃……”面对塞壬一族的热情,月夜向来都有些招架不来,“这次来主要以养伤为主……”·“冥王大人您受伤了快让小珠看看”女孩说。
“不,这不打紧,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想提炼灵魂并重塑□□,所以需要你们一族的追忆珠,所……”·“您早说嘛,我们直接给您送去就好,何妨您亲自下来一趟呢”名为小珠的女孩笑嘻嘻的说着,拉着月夜往族内走着,“唔……提炼灵魂还好说一些,重塑□□要花费一些时间,将灵魂融入□□也需要时间,您很急么”·“不,我不急,给自己放个假。”
“那就好说啦,嘻嘻,您先换身衣服吧,三途河水冰冷刺骨,穿着- shi -衣服也不方便吧·”·“好,这一阵就打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月夜能在大老远的冥界关闭远在四圣地的圣物火羽灵,但是离尘隐隐感觉到,月夜的消失,可能不是正常的消失。
月空羽比他更敏感,火羽灵一关,他就用三途河和冥火联系崔钰·第一次没联系上,月空羽就开始心急起来,连连联系了三四次,直到第五次,才终于联系上崔钰。
“判官,我爸呢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阎罗火也寻不到·”·“在下也不知道啊小公子,”崔钰无辜道,虽然此刻就坐在三途河边给他们忘记带吃的的冥王殿下送伙食,“冥王殿下突然就消失了,冥界刚刚方寸大乱,在下才助理完动乱,您先不要着急,冥王殿下乃不死之身,肯定不会出事的。”
“……”月空羽愣了一会,“那……判官,我妈……”·“啊,这也请您别担心,冥王殿下消失前,还特地嘱咐了清泉涧掌门,叫他务必亲自将王妃葬在幽幽山谷后才可回族。
现在王妃已在幽幽谷内安息,您随时都可以去看她·”·“好……多谢了·”·“”崔钰沉默了一秒,“在下是不是听到了一声多谢了哦有朝一日能听到您说一句多谢了还真是……”·崔钰调侃的话永远都不会在月空羽面前说完。
切断联系后,月空羽叹了口气,离尘看着一个侄子怅然若失另一个侄子手无足措的模样,心想还是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吧,便说:“来吧,看看月夜第一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 ·第47章 ·月夜的一生算不上伟大,相反,他的一生,悲情的可以··一辈子不屑于人类,却真心与人类相爱·一辈子为了妹妹奔波,结果却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妹妹害的永远不得再与爱人相见,甚至要爱人看着自己结婚生子。
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结果却死在爱人的家人手里,死后甚至不能轮回,一辈子被困在那个不见光亮的冥界里··得知月夜的经历后,就算巧舌如簧的崔钰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新上任的冥王,有段时间甚至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月寒小姐。
就像现在的月空羽··和浅天烬··还是离尘人情世故见的多一些,一下子就明白月夜心里想的是什么,安慰俩侄子道:“感情的事没有对错,亲姐妹还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变成仇敌呢。
其实这俩兄妹也不算喜欢上了一个人,水影烨是水影烨,浅扶辰是浅扶辰,只不过是两个灵魂居住在一个身体里,其实月寒最后分离他两个灵魂也是一件益事,只可惜信了傻话。
嗯……月夜为什么消失我现在也稍微明白一些了,天烬你应该都……能明白吧”·话虽然不太好听,但在离尘的印象里,天烬自小跟着月寒生活,是除了银希最能感受出母亲感情的人。
“嗯·”浅天烬点头,道,“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是我妈·”·“那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离尘说,扭头看向月空羽,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虽然称不上知心,但月夜的想法我大概也能明白,他不是心里没有月夏,只是……唉……我也不是让你理解你爸的做法,你原不原谅他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就是……希望你别恨你爸,话不好听,但是你妈的死……确实跟月夜没一点关系,我还是希望你能……就事论事。”
离尘啥都不怕,就算月空羽恨月夜恨到要断绝关系那也是他们家的事,离尘就怕月空羽一恨月夜就把所有的事都怪在月夜头上·冥界本身就索取了月夜一半多的精神力,平时用个黄泉魔法都恨不得能让月夜撞墙,这节骨眼上儿子再伤他几分,还不如叫月夜魂飞魄散。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月空羽感受着肩上的力道,想到父亲坎坷的一生,又想到母亲的死,一时间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毫无灵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知道啥啊就知道,离尘叹了口气,却也不去勉强月空羽,想起月夜的嘱咐,害怕自个大侄子冤枉他煞费苦心的爹,又说:“月夏在位是就有诸多人对她不满,她被逼死天界也没有一个人为她伸冤,天界的排外心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现如今天界估计团结的很,就算你有一半的血统是天界,他们也不会认为你是天界的人,更何况你还是月夏和冥王的儿子,这件事得听你爸的,天界,不能回,你明白么”·“我明白。”
这件事月空羽从小时候就明白了,因为不喜欢冥界总是- yin -暗的环境,所以也甚少在冥界生活·基本上都是在天界长大的,很小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并不如她的地位那般被人尊重,很多人都会母亲冷嘲热讽,有时甚至会背地里捅刀子。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喜欢天界的原因··这么说肯定不行,解不开月空羽的心结,更何况……四圣地估计也不会太安全·这么想着,离尘打了个响指,指着凭空出现的转送阵说:“上一世的时候,血染他们有个精神境地,她和秋夜影的‘墓’也在那,你妈也葬在那,如今这四圣地也不安稳,你和天烬先住进去,随后我再把小蝶他们送去,你们在那住一阵,等四圣地危机过去了我再去接你们。”
浅天烬想起百墓山时何易秋说的“大事”,心里一阵担心,忙问:“还会波及到四圣地”·“嗯”离尘被浅天烬的问话懵住了一下,想到有可能是何易秋那个大嘴巴都说了出来,说,“可能吧,毕竟墨镜湖也得防止四圣地不参战。”
“那……”·“行了,我还用得着你们担心,快去吧·”·幽幽山谷总是如仙境一般,叫人无比流连忘返,可月空羽却无心欣赏,一来到这边,他就见到了母亲的墓。
跪在母亲墓前,哭也哭不出来,笑更笑不出来,好像呆滞了一般,只是跪坐在那里·恨爸爸么有什么可恨的虽然自己甚少和他生活,但也能知道他守着冥界的困难,也知道他对亲人的爱意。
可他就是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好像父亲必须必须要只喜欢母亲一个人一样,好像恢复记忆后的父亲就像是个无耻的第三者一样,明明都是父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现在的父亲有排斥感。
“空羽哥·”浅天烬跪在月空羽身边,犹豫了一下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鼓励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在呢·”·“……嗯。”
两个人一起祭拜了欧阳月夏和其他葬在这里的人,简单收拾了住所,恰好收拾出四件屋子以后,醉蝶影和苏幸就到了··“你们来了,才给你们把屋子收拾出来。”
浅天烬说··醉蝶影这小姑娘一向都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也不会强撑着高兴·一见浅天烬她就高兴,马上就笑了起来:“啊真的,天烬哥哥你最好了。”
但转眼就看见月空羽,笑容立即僵在脸上,做出一个类似于哭笑不得表情,小心翼翼走到月空羽身边,小声道:“那个……空羽哥哥,你……你节哀……”·其实不只是浅天烬见了就让人开心,醉蝶影见了其实也会让人心情愉悦,见她在努力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还不伤害到自己,月空羽的心情莫名受她影响好了一些,但终究还是到不了愉快的地步,也只能是勉强的笑了笑,说一声没事。
·苏幸知道,醉蝶影一句“节哀”出去,月空羽就能知道她是连带着自己的一并说出来的,所以他也不再去揭月空羽的伤疤,转而对浅天烬说:“我们走时,正逢四圣地动乱,龙族一分支应龙一族、天狐一族,啊还有赤焰兽一族反叛了,我们走时,少主正前往去平定动乱,之前咱们在百墓山遇见的于栩,他也去帮忙了。”
“于栩他没离开百墓山啊”浅天烬好奇道,离开百墓山之前听说何易秋中毒- xing -命垂危,他前去四圣地为何易秋求药,后来他还以为他跟着何易秋一起回去百墓山了呢,“不对啊,他不是下一任光族之王么为什么不在百墓山了。”
说完,他下意识去看月空羽,而后想到月空羽情绪并不太好,又急急忙忙转移了自己的视线··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会躲过月空羽的视线,如果说刚刚才因为醉蝶影有一些情绪转变的话,那现在浅天烬算是真真正正把月空羽给逗乐了。
他伸手搭在浅天烬肩上,说:“估计是猜到四圣地会动乱,所以才把于栩留在那帮离尘叔叔的吧·”·月空羽说的不错,何易秋作为一个只要计划进行了四分之一就能把全部计划都猜出来的聪明人,自然是身在四圣地之时就猜出了墨镜湖的心思,把他计划打的一盘乱后又担心离尘一个人撑不住四圣地,又把刚在一起谈了没几天恋爱的小情人儿留在了四圣地帮他。
纵使何易秋再怎么神机妙算,他猜出计划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无法逆转的时刻··就好比现在,于栩又气又无奈的看着龙族方向,喃喃自语道:“何易秋啊……下次你就不能早预测一会么”·他还在吃墨镜湖的醋呢,还在气那老不死的说走就走,还在十分生气那老混账不想让自己回百墓山的举止呢龙族转眼就发生了一起巨大爆炸,炸的他差点从白泽族长的房顶上摔下来。
在凤族房顶上坐了一晚上被少主劝回族了,回了族被族长嘟囔了又跑房顶上坐了一晚··吹了两晚寒风,现在又带领白泽族吹龙族的战风··少主去平定赤焰兽那边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大概就是:“正好我气儿也不顺呢,敢跟我比火,找死”。
天狐一族就交给凤族长老他们,虽然少主对他们也不抱什么希望,但若能撑到其他族援助或少主赶去也是不错的··“族长,现在怎么办”于栩问,以前在百墓山也处理过动乱,但那都是靠暴力制止的,眼下这四圣地……总不至于也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吧·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白泽族长给于栩翻了个白眼,大概意思就是:“你是少主我是少主问我干嘛”·从百墓山出来的,都格外会看眼色,于栩会意后,还是觉得四圣地里打打杀杀不太好,便确认了一下:“那我就……按照百墓山的方法了”说着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幸亏确定了一下,白泽族长一见百墓山的法子居然这么无理取闹,气的胡子都要飞起来,还不忘把一切罪行都怪在何易秋身上,连连骂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你跟着那何易秋就学不了好你真是要气死我将他们封印起来即可,日后少主定要审问,打死他们少主还如何审问”·这么麻烦若不是出发前被少主特地嘱咐过不许跟族长顶嘴,就凭于栩这在百墓山惯出来的坏脾气,肯定早就甩手不干了。
何止甩手不干,临走前还得把族长气的掉胡子才行··他们百墓山什么时候这么麻烦过打不死就审,打死就打死了,审不了人审灵魂也行啊,他们白泽能看透一切灵魂,什么慌话在这里都过不了关。
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白泽族都对这种能力避之不及,好像是什么潮水猛兽一般··奇了怪了··那怎么办于栩自小在百墓山长大,接受的都是百墓山的知识,就不知道要怎么封印,族长要他去封印,这不难为他么·“族长,叫我去封印,着实是有些不靠谱啊。”
于栩说,还是觉得不如交给年轻力壮想出人头地的小伙子们.·“你的出息呢”不料,族长居然又开始数落他,“叫他们来你的地位还放在哪里莫不是叫别人顶替了你这小少主位置”·虽说族长是好心,一心想叫自己保住地位,可自己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就算他硬着头皮去封印,说不定最后还得打死几个。
哎呀呀啊,这可怎么办的啊……真要把族长气胡子都掉干净不成万一到时候被别人说成谋害族长怎么办这罪名他可担待不起。
“小少主自小生活在百墓山,叫他用封印之术是不是有些过于难为他了族长”·离染就像个神仙姐姐一天从天而降,一句话就解决了于栩的困难。
不仅如此啊,还给了他足够的台阶让他推脱掉这个麻烦事··“哦是离染小姐·”一见离染,族长就不像见了离尘似的那般被气死的老父亲模样,就完全是一个以女儿为荣的亲爸模样,“许久不见你回来,可是来帮忙处理四圣地杂事的”·“四圣地出事我怎有不回来的道理。”
离染笑呵呵的说着,给足了族长笑脸后又转向于栩,说,“蓝严先前联系了若尘,百墓山的动乱还是难以平定,需要你回去一下,不知族长您……”·先前离染给族长的笑脸给的太过,现在要族长不好意思拒绝。
不过族长也能明白,叫于栩用封印之术确实是在为难他,如今离染小姐愿意来帮忙自然是再好不过,还给出了合适的理由·百墓山虽然是个杀伐无情的无聊地方,但作为神界的后花园也确实是乱不得,于栩身为下一任光族之王不在也确实没有道理。
“也罢,你回去以后,少跟何易秋接触”·于栩当然知道整个四圣地对何易秋的恨,自然不会像小孩儿似的要他们因为自己喜欢何易秋而改变看法。
他对族长“嗯”了几声表示自己在听,听了几句后实在是受不了族长的嘟囔,急忙以赶着回百墓山为由脱离了族长的语言“攻击”··于栩其实不太相信何易秋和蓝严两个人会平定不下百墓山□□,如果不是离染小姐有事想跟自己说就是百墓山真的出了什么大乱子,乱到那两个人神仙一般的人物都解决不了。
离染确实有话要跟于栩说,见于栩还在不远处等着自己,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从百墓山出来的人果真都聪明,上前过去后连客套话都省了,直说:“何易秋出事了。”
·就一句话,六个字,其实,只“何易秋”三个字就足够让于栩高度集中注意力了·他知道离染小姐肯定还有后话,便也没有说话,静静等着离染小姐把话说完。
离染看了看他的神情,知道他在等自己,不敢犹豫,接着说:“你应该知道何易秋御物的本质是什么吧”·“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知道以后就恨不得让他精神失常再也用不出御物术来。
被他扔在四圣地之前,何易秋双耳失聪,但总觉得以何易秋的个- xing -,闻不见东西尝不出味道肯定比听不见东西要好,所以他一直认为何易秋也许也已经失去了嗅觉和味觉,现在他不会……失语或失明了吧·“是这样的,百墓山一关闭,光暗两族之王消失的消息也就被人们知道了,再加上神木的暴走,蓝严和何易秋的面临的情况其实并不是很好。
开始蓝严安抚下了神木,他们二人联手倒也能将你们的空缺补上,可后来神木又开始暴走,青丘又出现了神兽坠入凶兽的情况,实在是没办法,安抚神木的任务落在了何易秋身上,你也知道何易秋的手段只有御物,不过也好在蓝严安抚青丘很快,倒是没出什么乱子。
但是最近几天……又有传闻出来,不知道何易秋遇到了谁,- xing -情大变,已经不是易云和蓝严能控制的了,若尘觉得你也许能制止何易秋,所以才来找你。”
- xing -情大变何易秋的- xing -格还能怎么变,无非就是变得更加能杀人而已呗,这么想着,于栩对那个莫名的人产生了无比的好奇,甚至还有点些许的吃醋。
当然这些是不会在离染小姐面前表现出来,他对离染拱了拱手,说:“多谢小姐,那我就先回去了·”·“嗯·”离染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说,“对了,百墓山现在还有传闻,说何易秋他……被墨镜湖……”·烦死了。
什么时候这群垃圾也能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了·蓝严注意到何易秋的第三次走神,一个闪身到他身边,张开一道屏障给他拦下一击,又打了个响指,问:“没事吧”·何易秋回神,立即扣住眼前人的咽喉,一击毙命,而后才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说:“嗯,没事。”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你能不能别老杀人了”蓝严说,虽然他并不反对这种做法,但现在何易秋代表的是暗族之王的立场,万一那天月寒小姐回来了,落下了杀人无数的名声怎么办万一把月寒小姐的名誉毁掉了怎么办。
何易秋一眼就看出蓝严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满不在乎的说:“那白蛇杀的人也不比我的少,杀你的就是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并没有很久,蓝严还是以废魔或失魂为主,何易秋就很简单粗暴的直接杀了了事。
回了百墓山以后,持续的战斗和安抚神木消耗了他过多的精神力,就算他感受不到精神流逝也能感觉出来自己吃药的频率变高了··他怕有朝一日那小混蛋知道后跟自己闹脾气,索- xing -让自己的精神老实几天,不再用御物术了,全凭一身蛮力杀人。
当蓝严第一次知道何易秋也是个修武的时间,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大概意思就是:“你这么羸弱的一个草包居然也是个练家子”给何易秋气的,差点没当场就跟蓝严打起来。
解决了这一群不自量力的人后,蓝严就按照惯例去安抚神木,何易秋则溜达着往他鬼宅方向走··说起来,自己- xing -情大变都是那找死的人做出的好事··方反止,第一任人类之王,据他所说,自打自己来了百墓山的第一天,就用花里胡哨的手段毫不留情地抢走了他的王之位,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他,让他在百墓山沦为笑柄,直到现在甚至没人再知道他。
他就无了奈了,如果不说,他也不知道那天拦自己路的白痴就是自己的“前辈”,天地良心啊,他确确实实没见过这位人类之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称为人类之王的,这叫方反止的十几世没出现过,干嘛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找自己麻烦。
“该不会是那老混账的走狗吧·”这么嘟囔着,何易秋有又能感觉到眼睛疼得厉害·回来后他吃凝神丸的频率高了些,好像开始损伤眼睛了……·苍天啊……他这耳朵现在还是蓝严用玄溟水简单修复了一下才能勉强听见离自己很近的声音,他老早就闻不见东西吃不出味道,现在耳朵也听不见,这要是眼睛再瞎了……他还活着干什么·“何易秋”·一个声嘶力竭的吼声,不用听何易秋都能知道是谁。
可这次不太一样,这次映入眼帘的不是一张“丑了吧唧”的脸,而是一堆黄色的粉末·· · ·第48章 ·百墓山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鸟都能见着也什么鸟都有,尤其是药,各种能想到的想不到的稀奇古怪的药。
基本上每天都能被人研究出一种新的药,大多都以弄昏为主要目的,毕竟百墓山里人类太少,制作那么多毒药又毒不死,那多无聊··除了能把人弄昏的药,能让人浑身无力的药也数不胜数。
当然,一秒钟前有人研究出毒药,下一秒就有人能研究出解药·所以在这百墓山中,医生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人群,制药师才是受人青睐谁都想要的角色··巧得很,何易秋就是个医生和制药师。
他做出来的解药,绝对是百墓山人人称赞,所以在百墓山就形成了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前脚骂着何易秋是畜生,后脚拿到药了又说何易秋是天才,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刚开始何易秋还会吐槽吐槽这种奇怪的现象,后来何易秋压根就无所谓了,愿意说他是什么就是什么,说自己是他么再生父母他都不会再皱一下眉头。
虽说何易秋什么解药都能制作出来,但有个地方的毒药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人界··人界是最远离神界的地方,许多药材只在人界才有,就算百墓山里珍贵药材数不胜数,那也无能为力。
人界之中,有个制毒药的高手——墨镜湖·不仔细数的话,何易秋栽在墨家的药上的次数也十好几次了,每次虎口脱险后都说去人界去人界,说到这一世,最远的远门也就上一世去个神界帮离染报信儿。
这次方反止扔来的黄粉粉又是出自墨镜湖之手,还有个十分简单易懂的名字——一步倒··为什么叫一步倒道理和七步蛇一样,这黄粉粉的精髓在于偷袭,被吓到后一般人都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只要退了这一步,都没有多退一步的机会,立马就晕。
·墨镜湖不缺情人,不管是认真的还是玩玩,他都算得上是伸一伸手就有人前赴后继的凑到墨镜湖身边·这么多人里,最得宠的一个叫秋辞·秋辞自己知道,墨镜湖对谁都不是认真的,对自己好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名字里有个“秋”字,还有他的眉眼很像那个人。
他也知道墨镜湖对那个人也不是感情,跟感情相比起来,墨镜湖似乎更想征服那个人,是一种要把那人完完全全控制在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他臣服于自己的思想·秋辞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墨镜湖会对那个人有这种心思·今天,他就明白了。
他们这些跟取乐没什么两样人自始至终都住在地牢改造的房间,几个人都住在一起,拥挤的很·自己还是因为墨镜湖宠溺而有的一间独立小屋子·从他们住进来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在好奇对面这件几乎算得上豪华的大屋子是给谁住的·这种就算是牢房也是关高贵人士的地牢。
这个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直到今天··直到今天,秋辞看到墨镜湖身边的人扛着另一个人,几乎是小心翼翼的把那人放在床上,在他脑后不知道什么地方刺入了一根银针,还贴心的盖好被子。
什么时候有人有过这种待遇秋辞第一印象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叫何易秋的人,这个无数次被墨镜湖提起,叫他格外想征服的人··事实证明,秋辞并没有想错,时间压根就没过去多久,墨镜湖本尊居然来了。
不仅来了,而且看都没看秋辞他们这边一眼,直奔着被特殊看押的人的地方去·而且很显然,他还是算好了时间的,才站在那没多久,床上的人就闷哼了一声,迷茫的醒来。
虽说进了百墓山以来就没吃过亏,但那只是何易秋以为的没吃亏,在他眼中,只要没死,没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都不叫吃亏·若按照其他人对吃亏的定义来看,何易秋也吃过不少亏,不过显然,栽在墨镜湖手里才是何易秋心里认为的吃亏。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何易秋想过自己将来会栽在谁手里,他想的最完美的就是某个被他杀了爹妈的孩子,为了给爹妈报仇忍辱负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功,最后获得奇宝,带着一群强的出色的伙计们单挑了自己。
他以为自己会栽在这种人身上,没想到居然栽在了墨镜湖手上这实在是叫何易秋有点难以接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因为是被动学习的御物术,所以每次何易秋失去意识醒来后都会无意识的用释放御物术震远身边的人,除非是他失去意识前对身边的环境极度信任,不然不管是谁是什么东西,都得被何易秋震飞出去。
这次他也无意识释放了御物术,但这次却被头痛制止住··不是平常的头痛,是头骨好像要碎掉一般的疼,也好像是有无数个细小的针在他头骨上刺,当他想用御物术时疼的格外明显,他越想要强行使用御物疼的越厉害。
跟先前在四圣地七窍流血那次也还不一样,这种就是……精神上的痛··“喜欢么”墨镜湖问,看着何易秋生不如死的抓着头发恨不得去撞墙的模样无比开心,心里一种快感和成就感油然而发,“特别为你准备的,催神针,摧残你精神的针,用一下精神都会让你恨不得撞墙了事。”
“……”停止使用精神也还是会有余痛,何易秋等头骨疼的不是那么明显后才讽刺的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着说,“我可是……真他妈稀罕死了。”
“还就怕你不喜欢·”墨镜湖笑道,解决了何易秋碍事的御物术,于他而言,何易秋就不是什么难对付的角色,上前几步坐到何易秋床边,一副“我就是来跟你谈谈”的神情对何易秋说,“怎么样现在还考不考虑为我做事了”·何易秋知道墨镜湖这人,既然有能耐解决自己的御物术,那也有法子解决自己的武功,索- xing -他干脆他就不没事找虐玩,手撑着床坐起来,大大方方坐在床上,把讽刺便为深不可测的微笑,说:“我上无老下没小,你觉得你除了我本人,还有什么是能威胁我的”·“我是没什么能威胁住你。”
墨镜湖笑道,“但我似乎听说咱们的人界之王……从来都没挨过打啊·”·“……”妈的,这话倒是说点上了,何易秋至今还忘不了那天被苍瞳打的一拳,打的他差点把血都吐干净。
但是刚才那牛已经吹了出去,何易秋到死都不想让墨镜湖看见自己尴尬的一面,索- xing -硬着头皮笑了下去,“哦,那我也挺好奇你要怎么折磨我·”·墨镜湖这人,就是不怕别人死鸭子嘴硬,管他何易秋真不怕假不怕,说要折磨肯定就不会开玩笑。
一见墨镜湖那深不可测的笑容,何易秋就觉得大事不妙·果不其然,这孙子取出了一颗通透的小珠子,笑得一副女干诈小人模样,说:“这是我最新做出来的,你是第一个服用他的人,你应该敢到荣幸。”
敢情那还不是颗珠子墨镜湖做出来的药,能有什么好东西,这么想着,何易秋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荣幸”:“是么,那在下可得送你几箱金银珠宝表示表示啊。”
“呵·”交流了几次,墨镜湖也能看出来,何易秋这人就是嘴碎,不仅嘴碎而且实力也强,所以欠儿的他越来越欠儿·这种人,只要拔了他的獠牙他就是一条家养的猫,偶尔闹闹脾气要磨爪子都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事。
这么想着,墨镜湖还真握住了何易秋手腕,回了一声冷笑:“就你那穷的只有鬼的鬼宅……你这张嘴要是不这么碎,我倒也愿意听它说点有趣的话·”·“没如你的愿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啊”·他这副样子,越看越像一个人,一个每次都能气死人的死狐狸。
“你跟辛墨染那死狐狸还真他妈像啊·”·“可辛墨染在百墓山称不了王·”·这种不管什么时候还都要找一下优越感的毛病,可是跟辛墨染那个深藏不露的人一点都不像。
“忆往昔,你就好好品味一下吧·”说着,直接捏着何易秋下颚把药扔进了何易秋嘴里,还推着他下巴让他吞进去··什么鬼名字何易秋心想,觉得墨镜湖取名字倒是都蛮有意境的。
其实何易秋也怕这药,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跟回忆有关的,他此生比挨打还要害怕的,就是自己那从不愿触碰的回忆,之前于栩用了一次“心影”他都浑身冒冷汗,这次肯定是要夸大回忆的可怕,肯定是扛不住的啊……·还希望蓝严那传说中的小天才赶紧发现自己正遭遇不幸,还深入虎- xue -,然后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他要真能把自己救出去,下次他再去鬼宅肯定叫家里的女鬼们热烈欢迎他。
意识渐渐开始变得模糊,透过回忆,何易秋第一眼看到了那个被同族生吞活剥的长舌怪和自己的姐姐融合在了一起·如果墨镜湖就是想第一下就彻底击破自己的防线,那何易秋很想恭喜他。
因为他成功了··“墨镜湖你找死”何易秋吼道,双目通红,额上青筋也狰狞的暴起,墨镜湖知道,这是何易秋在强行用御物术去抵抗“忆往昔”带给他的创伤。
催神针最主要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让何易秋疼,而是为了彻底封印他的御物术·御物术用不了,何易秋就不再是那个无人可敌的人界之王··现在何易秋嘴角都已经流出血了,可他还是奈何不了离他两米之内的墨镜湖半毫。
墨镜湖身边有个柳鞅的结界,只要对墨镜湖有敌意,就会有藤曼出现缠绕住攻击者的四肢,藤曼上有比刀还锋利的叶片,有那么一瞬间,墨镜湖以为这叶片也就是吹嘘作秀而已,因为何易秋那俩手腕都血流成河了,可他给人的感觉像是还能活蹦乱跳的。
直到何易秋开始痛苦的呻/吟起来,墨镜湖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何易秋神情上·已经不如刚才那副绰绰有余心高气傲的欠揍模样,这样子把自己蜷缩起来,既弱小又无助的模样,真是叫人……百看不厌。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不知道在回忆里看到了什么,何易秋突然放弃了挣扎,抱着自己哭了起来··哭了会不会他姐姐还是那个长舌怪墨镜湖想,鬼使神差的要伸手给他擦眼泪。
闷着哭之后,何易秋又突然大喊大叫起来,这次是真的,又开始七窍流血·不知道回忆里什么东西在折磨着何易秋,居然让他用都是血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大有一副要撞墙的架势。
坏了,情绪太过激烈,刺激的何易秋又开始强行使用御物术,墨镜湖想,想赶紧用安神咒去安抚何易秋的精神·可谁知,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时,已经晚透了··他的手甚至都没碰到何易秋,何易秋就感应到了有人在靠近自己,又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居然真叫他突破了催神针,御物术狠狠的爆发出来,把墨镜湖和其他人连带着牢笼的铁门一并震飞。
“妈的·”墨镜湖骂了一声,“失控了……”·他听说了,上次何易秋在四圣地精神失控,开门的一瞬间把屋外全部魔神全部震飞,这等精神消耗,绝不是他平常一个御物术能比的。
那次以后,何易秋就永远失去了听觉,直到现在就算用了蓝严的玄溟水也无力回天,跟人说话还必须得看着别人的嘴型··这次失控完,估计这混帐的眼睛也要废了。
虽然目的是折磨何易秋,但墨镜湖也舍不得他整张脸只剩下一张破嘴能正常工作··只是这次,他的安神咒甚至还没用出去,就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的小腿。
低头一看,竟是自己的影子··偌大百墓山中,能控制影子的,只要下一任光族之王,于栩了··事实上还不只是于栩,蓝严那小子也来了·墨镜湖忘不了上次这小子用回魂夜把自己强行从四圣地弄回百墓山还叫自己灵魂出窍了半天的手段,也忘不了他一个人独战四领主的威风。
现在这小子跟随时都有可能冲动做什么危险事的于栩在一起,绝对不够墨镜湖硬来的··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咔擦”一声碎裂声,墨镜湖上竟出现了条条裂痕。
果然是镜像,这么想着,蓝严赶紧回头去看何易秋如何·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就能堵死自己··谁知道为什么于栩就那么能安抚住何易秋,一感受到是于栩在接近,御物也不用了叫也不叫了,甚至还一副乖宝宝模样等着于栩抱他走。
这还是我认识的何易秋么蓝严无语的想,心说若是少主在这,估计被吓的得死命掐大腿来证明不是在做梦··“蓝严,我先带他回去了。”
于栩说,怀里的何易秋无比安分,好像之前那个被全山人认作是最想杀的人不是他一样··“嗯,快回去吧·”蓝严说,目送于栩走后,又将视线转回镜像上,心说他是不是得努努力破解了这镜像之法当作给师傅们的出师礼物·鬼宅里的鬼虽然都是被何易秋强行留住的,但在某种意义上,这样也算是给了这些鬼们一个庇护之所。
经过这么多世,这些鬼都开始不自觉的把何易秋当成救命恩人看待·之前他的气息突然消失,把鬼宅里的鬼们吓得满山乱飞,现在“失而复得”,这群可爱的鬼们又一股脑的凑到何易秋跟前,七嘴八舌的问他家主人出没出事。
出没出事……自己没眼睛看啊于栩无力想到,心里虽然不太愿意搭理这群鬼,但这又毕竟是照顾了何易秋那么久的“人”,理应也是应该客气客气的。
“我给他治疗一下,好了自会叫你们·”·鬼们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行行行”和“交给你了”,说的于栩有点烦··何止是有点烦,简直是要被何易秋气死,小时候这老不死的有事没事就气自己,非得把自己气的找师傅告状才老实,长大了跟这老不死的谈恋爱,本以为他不会像小时候似的能把人气死,结果更能把人气死。
其实……于栩来后,何易秋就醒了,醒后看见的是一片黑暗,他就能感觉到自己这是瞎了·当时他精神又一次崩溃,他浑身无力,而且还抱有侥幸心理,认为闭眼休息一会眼睛也许能恢复一点,就一直没睁眼。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他能感觉到,如果被这小混蛋知道自己眼瞎了,等着自己的就只有死路一条··结果不尽人意,不仅眼睛没恢复,这小混蛋的气还一点都没消·“你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一进屋,于栩就开始兴师问罪。
完蛋玩意,不仅气没消,怎么还有点越来越生气的样子·“小混咳……于栩·”差点一句“小混蛋”脱口而出,幸亏改口改的快,“我……看不见了。”
“……”·瞧着诡异的尴尬,他该怎么办·就在何易秋搅尽心思想要怎么安慰他家又爱吃醋又爱多想又敏感的小混蛋时,他家小混蛋就坐在了自己面前,撩起他额前的发丝,用手指在他额间画了一只眼睛,而后凑过去在那只眼睛上亲了一下。
·白泽之目,可以赋予正常人类透视灵魂的能力,可以赋予失明人类重见光明的能力··重见光明的感觉很不错,只是叫何易秋惊讶的是,于栩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生气。
比起生气,他好像更关心自己的安危··“好了·”何易秋笑道,伸手摸了摸于栩的头发,额头相抵,“不会了·”·于栩轻轻的“嗯”了一声,问:“你看到了什么怎么会哭”·“……”何易秋愣了一下,头往下挪了挪位置,埋进于栩怀里。
一个按照正常时间流逝早就该入土了老人居然红了脸,不好意思道:“我看见……你走了·”·“……”这次轮到于栩愣了一会,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不轻不重掐了何易秋腰上的肉一下,抱怨道,“这次明明是你走了。”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 ·第49章 ·何易秋脑后的那根银针目前为止,是取不出来了··后来也找蓝严帮忙研究过,就连蓝严也摇头,说:“这针连着何易秋的精神,强行取针的话会给他精神很大的压迫,虽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是疼肯定是会疼的他想死,所以我建议……不如等这东西的弱点出来了再取,也可以叫他少受点罪。”
一听说“疼死”两个字,何易秋脑袋马上就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何易秋这人啊,一辈子没享受过天伦之乐·没想到把半干儿子半爱人养大后居然真叫他成功享受了一次,如果不是每次出门都要被一群女鬼叽叽喳喳的八卦,何易秋本人其实也不是很在意于栩去哪还抱着自己这件事。
这事最开始其实还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大家都认为于栩是何公子的干儿子,儿子帮暂时走不了路的干爹活动没啥不对·但是那天不知道易云抽了什么疯,“无意”中一个“玩笑”,上去就扯了何易秋的长衫,把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个遍。
自此以后,不要脸了一辈子的何某人居然学会了什么叫害羞··那日饭中闲聊时,于栩突然想到青丘,忙问蓝严道:“对了,我回来之前听离染小姐说之前青丘也遇袭了,没事吧”·“啊,没事,那群雪狐们都快恨死墨镜湖了,不等我去就自己解决的差不多了。”
蓝严说,顺便还又感叹了一句于栩厨艺又精进了许多··“你知道少主去哪里了么”于栩又问,“前几日感应到少主离了四圣地,你知道么”·“知道。”
蓝严说,夹了一口菜,说,“先前……月寒小姐不是受了重伤么,妖魂尽散,少主怎么可能放心别人送月寒小姐的妖魂回魔界,自然是亲自护送。”
“许久不见……”于栩故意顿了一会,“蓝严你说话又开始那样了·”·又开始文绉绉的了··蓝严轻笑,说了句“没个正形”,又说:“墨镜湖多半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各族动乱估计也要开始了……”·一直到蓝严吃完饭告辞,何易秋才慢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心想,就说那兔崽子怎么不对自己发火,原来都在这等着呢。
这一觉睡得时间有点长,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可别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又出了什么乱子··“唔……”何易秋觉得自己虽然年龄是有点大,但也不应该大到翻云覆雨一次就头昏脑胀的吧虽然是昨晚上翻的有点大覆的有点久,那也不应该,就自己这武学造诣,不可能偏偏这一次有问题。
那就是别的有问题··何易秋抓着前额的发丝在屋里四处看着,他没有熏香的习惯,也没有在屋里放什么乱七八糟东西的毛病,就连家具都是最招鬼喜欢的槐木,那会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何易秋最后把视线放在了自己的影子上。
自从有一次于栩心血来潮在耳鬓厮磨时用了影子,他就再也不敢直视自己的影子·今天这么一看,他总觉得自己的影子有些不对劲,它的动作好像……和自己的有些不协调·他看到影子对自己打了个招呼。
第一世以来何易秋就住在这栋鬼宅里,什么鬼没有鬼族都觉得麻烦的厉鬼他这也不少,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厉鬼作祟·就算于栩那小混蛋是处心积虑接近自己想报什么乱七八糟的仇,也肯定不会用这么无聊的手段,一种魔法肯定不止一个人学,除了于栩还有谁会影子魔法·不是先前,不然于栩用影子时肯定会发现,三天之内的话,自己也没接近什么人,就算有接触也是和于栩一起,什么人能当着于栩的面悄无声息的对自己影子动手·影子慢慢从地面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走进何易秋,每走一步样貌都逼近一分何易秋。
等走到他面前时,何易秋只能感觉自己是照了一面镜子··意图他已经猜到了,只能希望那小混蛋脑子机灵点吧,想不到了御了那么多年的物,到头来居然被别人给御了。
被迫随着对面的人抬起手,覆住对方的眼睛,何易秋能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他突然有一点担心,倒不是担心于栩的魔力,他有点担心于栩那蠢小子的安危,他万一发现不了自己被影子代替了怎么办万一伤到那混小子了可怎么办·魔族动乱倒也不是离尘护送妖魂的那天发生的。
那天离尘把月寒的妖魂送到魔界,一踏入魔界领地,变成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氛,好像是那种大吵完之后的感觉·怎么回事难不成魔界出事了·估计是出事了吧,离尘一边用黑炎把袭击自己的妖怪扔到一边一边想,肯定出事了,不然这群妖怪也不可能找死袭击自己啊还是说看自己隐居了就觉得自己好欺负也不应该啊,再怎么好欺负也不可能连他们都打不过吧·怎么说自己也是能和辛墨染打的难舍难分的人啊。
不仅魔界外围弥漫这这种气氛,中心也是这种仿佛夫妻世纪般吵架后的气氛,有点尴尬,又有点暗中藏刀··这也太不对劲了吧,离尘想着,一进城堡张口就问:“墨染,你魔界出什么事了”·辛墨染知道离尘要来,所以一点也不惊讶,接过月寒妖魂后便说:“先前墨镜湖派雪家袭击醉山庄,我不放心,弄了个血傀儡去帮忙了,结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墨镜湖又派月家联合我族的薛家里外夹击,叫人们知道我离族去援助醉山庄的事,有点脾气。”
·一听是族内矛盾,离尘也放心了很多,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说:“没去天界,听到月夏受害的消息也没来看看,都安排好了么”·“嗯”辛墨染点头,“寻萧安排的。”
“你可能还不知道,月夜当了回甩手掌柜,把工作都扔给了判官他们,说要消失一阵,也不知道去了哪·”·“……”这辛墨染可就真不知道了,他前两天还说看不见月夜呢,谁知道这人直接就玩了消失。
“其实这样也好,也省的冥界再被卷入战局,”·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两个人又东扯西扯的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了离尘便起身告退,说:“不早了,四圣地现在是我妹在看,得回去了。”
“等会·”辛墨染叫住离尘,“苍瞳好像一直都没从神界回来吧你有联系过他么”·“联系过,不知道神界出了什么事,一直联系不上他。”
离尘撇了撇嘴,说不上是什么情绪,“我也挺担心他的,可实在离不开四圣地,这次也幸亏是有离染帮忙看着,去了神界蓝家他们就知道我不在四圣地,再煽动族人造反怎么办我妹可使唤不起那群大爷们。”
辛墨染叹了口气,勉强安慰离尘道:“没事,就我大师兄那人,吃不了亏·”·第26世进入尾声,清泉涧又忙了起来,忙着整理文档,忙着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这时往往最忙的掌门此刻居然闲坐在位置上发呆··谁告诉的月夜水影烨的流苏耳环在自己这的当初水影烨就是害怕月夜用灵魂回溯才把那东西交给自己的,自己一直守口如瓶,那是谁说的总不会是月夜凭自己的聪明才智知道的吧·这不找事呢么,左寻萧想,水影烨醒后肯定得过来打人。
怎么越到末尾麻烦事越多,虽然说月夜终于知道为自己任- xing -一次了,可任- xing -的时间段不太对吧,为啥偏偏选了个这种时候,到底是他们冥界事太少还是他们清泉涧事太多·都跟死狐狸说别太担心姐姐了,不听劝,结果魔族造反了吧,给了墨镜湖可乘之机吧,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一点都没有做领主的意识。
还说去了趟青丘终于学会一个领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结果转眼这死狐狸又开始那整个领地开玩笑··“掌门”·“又怎么了”左寻萧无奈道,心说不会专门选在这种时候上门找事来了吧·“有人突袭,咱们是不是要……”·妈呀要死了,左寻萧无奈的想,问:“谁来突袭了”·“呃……”这人愣了几秒,似乎还很贴心的措了措辞,“水家和……一支血族的队伍。”
要死命,这墨镜湖是抽了什么疯才转过头来又来搞自己就他清泉涧这什么什么没有的状态,他来打自己有什么意思·“万一人家的目的不是为了保证你们不参战呢”- yin -阳玉问,一句话说的左寻萧好像明白了什么,“万一墨镜湖是不想你们以后给他惹出什么乱子呢你还记不记得,血染之前收养了个小孩,你觉得她为什么收养那么个小孩”·是啊,左寻萧恍然大悟,当初她还差点因为这孩子暴露假死的事,后来又把那孩子安排和小蝶他们一起,认识她这么久,她也不会随便对哪个孩子有这种同情心。
“所以……”左寻萧顿了一下,一副没辙了的模样,“那果然是血染她儿子吧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那么巧收养了个姓秋的小孩那不就是秋夜影儿子么,真是……那墨镜湖是怎么知道的”·说到这个,- yin -阳玉无奈的叹了口气,望着神界的方向,悠悠的说:“墨镜湖迟早都会知道,再说了,就何易秋那大嘴巴……什么秘密都兜不住。”
对于这场不用战就能得出结果的战斗,左寻萧本来是压根就不参战的,结果自个的族人一个个都兴高采烈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叫左寻萧实在是说不出“咱们输定了”这五个字,实在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那也不能让他压根就没多少战斗力的族人去打架啊,这不闹着玩呢么·“哎呦喂,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么想着,左寻萧握了握拳头,把骨头弄得咔咔作响,又拧了拧脖子,最后伸展了一下胳膊,郁闷无比的说,“每次都要掌门打头阵,每次还搞得像自己亲自参与了战斗一样,明明出风头的只有本掌门一个啊。”
于是到最后,去迎战的还是和往常一样,只有左寻萧掌门一个··水家和其余人见到这等情况都见怪不怪了,唯独奇怪一点的就是左寻萧的表情·又不像是准备十足来迎战,也不像是不想打架来求和,就好像是……来吧,你打我就战,你不打我就这么等着你打的样式。
这是闹什么呢·当时辛墨染一套“死亡连击”都没能搞死水族,现在就左寻萧一个人,还守着偌大的清泉涧,而且对面的队伍里还有一支能克制自己黑雷的队伍,更打不过了好么。
这一仗要怎么打才能既守住清泉涧又不叫自己受太多伤害呢·要不把洛希叫来帮自己一把吧,反正天山就在清泉涧附近……不不不不行不行,天山比清泉涧更难,好歹天山还易守难攻,这几日为了稳定天山洛希已经很累了,不能还是少给她添麻烦吧……·唉,算了。
最后还是决定破罐子破摔的左寻萧打算放弃黑雷这一手段,轻轻踏了下地,一个巨大的法阵浮现出来,他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白蓝相间的道服·太古灵符阵,应该够招呼他们了,这要还是不行……就只能拿另一道杀阵招呼他了。
水家领头的人是左寻萧的老熟人——水弑将军,这个曾经屠了左寻萧全家的人,让左寻萧记恨了一辈子的人·他不像墨镜湖他们似的对左寻萧的- yin -阳术那么了解,只是简简单单知道这种法术难缠的很,见左寻萧衣服也换了阵法也现了,便挥挥手,低道:“上”·若是黑雷的话,左寻萧可能还会叹口气再好好想想该想什么法子才能既不让自己破相又不让自己在族人面前丢人,但若是- yin -阳术,左寻萧就只会“啧啧”两声,随手一甩,让一堆灵符铺天盖地的轰去。
“我日”人群中,左寻萧清清楚楚听到有人大吼了这么一声,没忍住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也挥过去,又是一堆灵符在人群中霹雳巴拉的炸开。
·左寻萧这人,没什么缺点,用辛墨染的话来说,就是骚包一个·这人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自打26世以后,越来越注重自己的脸,那天在百墓山跟墨镜湖干了一架发现脸上被割了一道血印后,他就开始格外注意自己。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最关键的还不是脸上那道血印,他脸上的皮肤修复能力比较好,有什么血印基本上三、四天就能好,但是手上那窟窿实在是让左寻萧心烦··一想到手上一直没怎么好的窟窿左寻萧就没由来的心烦,连甩了三四次手出去,看着一堆灵符在那狂轰滥炸,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天在水族,名义上的屠族,那天满门心思都想着救浅洛希,随手甩了几个大招救了人就急匆匆跑了。
想起那天水族,又想起更早以前自己被屠族的事··越想越烦,烦着烦着,左寻萧干脆甩了黑雷出去··水弑似乎就等着这个时候,又摆了摆手,血族大军疯了一般朝黑雷扑过去见到黑压压一片蝙蝠时,左寻萧才猛然想到,不知什么时候起,血族有人研制出了一种专门对付黑雷的手段,极为高超,原理就是黑雷血火互不相融,他们找出了不相融的原因,改变了它,让血火可以吞噬黑雷甚至利用黑雷反扑主人。
不对甩手用上古灵符镇压住这群蝙蝠时左寻萧突然想到,自己从来不会在战斗中失态,眼下没有能让自己格外分心去保护的人和物,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这种状况下失了态是有什么东西么能刺激人精神状态的东西。
“啊……”不经意的走神间,一只小蝙蝠突破了灵符的层层阻挠,扑进太古灵符阵里狠狠咬了左寻萧一口··有毒左寻萧急忙用- yin -阳术压制住疯狂蔓延的毒。
原来如此,这些血族都是死士,恐怕都是墨镜湖一手锻炼出来的吧·用这么多兵来打自己,看来墨镜湖为了进攻神界真是做了不少准备,估计蓝鹤鸣也想不到吧……·太古灵符阵虽然威力强大无比,但终究是个- yin -阳术,启动阵法不需要念咒画符,但攻击的时候该有的仪式都得有了。
刚刚左寻萧被咬了那么一口下意识叫了一声,让源源不断的攻击停了一会,就这么一小会,铺天盖地的蝙蝠就开始嗖嗖的往左寻萧身上扑··还都逮着脸咬,这左寻萧可就忍不了了。
万变龙炎符变成一把燃烧着的拂尘,左寻萧这人什么兵器都玩过,也能耍的一手好拂尘·挥着拂尘驱散蝙蝠时,他眼尖瞅见水家那么蠢蠢欲动,看架势像是要用什么阵法一口气搞定自己。
左寻萧轻轻吹了声口哨后就开始继续念咒,续上方才的攻击,只是这次进攻的目的不再是蝙蝠们了,而是直接奔着水家··水家也没想到左寻萧居然在重重包围的过程中把攻击矛头指向他们,一时间慌乱无比,阵法也顾不上了,急忙御起结界来。
妈的,造孽啊……左寻萧心想,他下意识攻击手段其实还是黑雷,他刚才才放出一点黑雷,马上被这群蝙蝠吃的一干二净,咬自己传播出去的毒遍布的更快了。
左寻萧这下可是知道这是什么神仙毒药了,这他妈是雷毒啊专门克他们黑雷的一种毒药·不过也没什么事了,方才自己叫来的虫子们已经跟蝙蝠扑杀在了起来,左寻萧又念了几个咒随手甩出一堆灵符让水家受着,自己趁着清闲给自己解了个毒。
这种死士蝙蝠到底是不怕死的,虽然左寻萧也腻歪这些恶心巴拉的虫子,但终归是为自己卖命的,他也有点舍不得,又吹了声口哨,叫这些虫子去逃命了··这些蝙蝠真是碍死个事了,这么想着,左寻萧伸出两指,指间夹着一张黑色的灵符,这是寄存符,能把别人的攻击寄存到里边的一直符,只能用一次,平常左寻萧都挺宝贝的,不过……这张是魔界那个死狐狸的,用完了还可以找他去存。
左寻萧嘿嘿一笑,两指往回一握将灵符捏在掌心里,轻念一声:“死亡凋零”一个黑色圆圈疯狂蔓延开,屠杀了圈内的所有生命·· · ·第50章 ·当然,左寻萧也不会指望用一个“死亡凋零”就把这群人都解决掉,解决掉这群麻烦的蝙蝠就够了,如果顺便解决掉几个来不及反应的蠢货自然也是蛮好的。
有些时候,左寻萧常能听到某些人对墨镜湖的评价,大概就类似于:这人不应该这么聪明啊··就搞的左寻萧也不知道他到底多聪明,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不过今天,现在,立刻,左寻萧就知道了,墨镜湖这人,是真的聪明。
不仅是真的聪明,而且明显是聪明的有点过了头,甚至都有点到了神机妙算的地步··死掉的蝙蝠没有消失,它们的尸体掉在地上,居然形成了一个法阵·左寻萧对这种禁忌法阵最为熟悉,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能一下就把清泉涧夷为平地的以命换命的杀阵。
这法阵启动就不能取消,左寻萧飞快的边念咒边画符边捏决,无数道灵符在清泉涧周围布下一个堪称无敌的防御墙·清泉涧内,见到这道“心墙”,大家都一阵心惊肉跳,见到领主面前“天祭”法阵后更是不能呼吸,纷纷喊着要掌门躲开。
就算掌门的“心墙”抗住了“天祭”,但“心墙”极度压迫心脏,受损的话掌门的心脏也会受到重创,若是防不下来,掌门的心脏又不是刀枪不入,掌门会死的·左寻萧其实什么也听不见,就算听得见他也不想管。
“天祭”面前,任何生物都无处可躲,如果他的清泉涧真的要在今天灭亡,那他理应和清泉涧共存亡·就是可惜他媳妇和丫头了,不过也不怕什么了吧,洛希有了女儿,以后就算没有他日子也过的下去,小蝶也长大了,没有爸了应该也不会感到迷茫。
墨镜湖这分明就是要除掉他最大障碍啊,果然……他还是注意到了自己对他的隐藏威胁··阵法形成,“天祭”袭来··左寻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变成了血色。
他的指尖开始变得透明,身上也发出了柔和的白光,像即将逝去的鲛人那般,身上渐渐变得透明,化为泡沫飞到天边··“与天同寿”水弑大惊,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见到传说中- yin -阳术的禁忌,这个以自己- xing -命为代价换取天地万物帮助的法术。
黑白两道光撞击之时,一声“啧”明显的响起,而后紧跟着一个响指·左寻萧面前轰然出现一个偌大的镜子,“天祭”打在镜面上竟被它全数吞了进去。
又是一声响指,镜子在“天祭”要炸开镜面前消失不见··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左寻萧一愣,眼疾手快的取消了“与天同寿”,也解除了“心墙”,十分好奇的看向出现在身边的人,这个自打26世以来就没见过的神秘的人。
“稀客啊佐安翎”左寻萧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太古灵符阵取消,身上的衣服也由道服变回了原来的衣服,他随手一指,轻道一声“定”,想要逃跑的水弑等人立刻定于原地,不得说话。
“嗯,是挺稀客的·”佐安翎自动忽视左寻萧审视的视线,握了握拳头,想着帮左寻萧一把·谁知左寻萧居然握住他的肩,把他往后拉了拉,说:“我有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
佐安翎双手抱肩,见左寻萧两指见出现了一张纯黑色符咒,他把符咒捏在掌心,符咒渐渐发出黑色的火苗,在左寻萧掌心逐渐把符咒烧成灰烬·而后左寻萧走到水弑面前,在他面前伸出手,压低声音,幽幽道:“来。”
一阵- yin -风吹过,左寻萧的手上渐渐出现了几缕幽蓝色的冥火·没多久,左寻萧右手上密密麻麻被冥火挤满,左寻萧凝眸看了看面前这一群人,又看了看手上的灵魂,轻叹了一口气,手一握,把这些灵魂都握于掌中,手上又燃起黑色的火。
等左寻萧再张开手,手上连灵魂也不剩,他的面前七扭八拐的躺着失了魂的人·他吹了声口哨,远处黑压压飞来一堆虫子,不管左寻萧直接扑在失魂之人身上,享受着美味大餐。
佐安翎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说:“月夜倒是愿意,灭魂之术都给了你·”·左寻萧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佐安翎,实在是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刚才那几个- yin -阳术对他的消耗有些大了,他也确实没什么心情再动脑子,便对佐安翎做了个“请”的动作,说:“进屋说吧。”
回了屋连给佐安翎沏香茗的精神都没有,随意往椅子上一坐,闭目养神道:“我求你了,可别让我猜你来是干嘛的,‘与天同寿’真的要搞死我了,你就有话直说了好吧。”
“……”佐安翎愣了一会,看着左寻萧这狗窝似的屋子,说,“你确定你不会被吓死”·“现在就算你说你被墨镜湖倒戈了来杀我我都不会被吓死。”
左寻萧抬起手压在眼睛上,似乎这样能休息好一样,“到底怎么了不在血族守着你徒弟·”·“看家呢·”佐安翎说,找了块安静的地儿拉了椅子坐下,“这次来找你就是跟他有一定的关系,辛墨染那乱的不可开交,血族也有点不安稳,知道我徒弟是因恨化血的人只有你们三个,也就你这清泉涧口风最紧。”
想起前一阵子才跟辛墨染讨论过佐安翎他徒弟的问题,左寻萧愣了一会,微微抬起手臂,金黑色瞳孔直勾勾盯着佐安翎,问:“出什么事了”·佐安翎说:“我也是第一次见人类死后直接变成吸血鬼的,好奇得很,这一阵一直在查资料,你猜我查到了什么”·左寻萧下意识坐直身子,问:“先前魔界也有个人类变成魔族的,难不成真叫你查出了前面的例子”·佐安翎点头:“这个人,你我虽然都不认识,但是都不陌生,生于第一世,死于这一世。”
死了左寻萧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何易秋在一个诡异的地方醒来,这地方还是百墓山,只是个何易秋印象中的百墓山很不一样。
百墓山什么时候……这么暗了·这里还是他的鬼宅,但鬼宅里什么都没有,平日里经常跟他聊天有时甚至会跑来吓唬吓唬自己的小鬼都没有了。
在鬼宅的中庭站了一会,何易秋还是觉得不对劲,正想四处走动走动观察一下情况,可他发现自己动不了·只有一张嘴能说话,一双眼睛能眨,手指头动不了头发丝好像也像被糊在头皮上了一样。
他想起自己被影子夺主,难不成这里就是影子世界·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真正掌控“何易秋”这具躯体的影子转了身,何易秋看到了于栩。
这小子何易秋想张口告诉他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影子,可影子世界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不会被真实世界听见,何易秋到最后也只是发出了一声“喂”而已,其余的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怎么不去休息”于栩问道,上前走进了“何易秋”··“何易秋”把手放在于栩伸来的手上,说:“怎么想看我在屋里长毛”·我日,这也太他妈像了吧何易秋说,倍感无力的叹了口气,完蛋了完蛋了,就那给颗糖就能屁颠屁颠给自己卖命的小兔崽子肯定掉进糖罐子里出不来了。
这可怎么办啊,难道真要看着那小混蛋被“自己”害死这人为什么要自己影子夺主还不知道呢……·不会是……何易秋心里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警惕的看着真实世界的“自己”,看上于栩那个小混蛋了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一直在何易秋脑海里挥之不去,以至于满脑子都是“自己”和那臭小子耳鬓厮磨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膈应,恨不得现在就跳出去掐死那个瞎了眼的小混蛋。
他不是影子魔法么不应该最清楚影子了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影子影子·生了半天气的何易秋又看到“自己”靠着于栩肩膀休息的画面,心里那股闷气一下子就堵的他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唉……”何易秋叹了口气,心说他该不会要一直生活在影子世界了吧,那影子该不会就这样永远和那臭小子幸福的生了活在了一起吧·被自己这想法吓到了的何易秋毫不留情扇了自己一巴掌,喃喃自语道:“天哪我他妈一定是……老了……”不然怎么会说明显只有离尘那傻子才说出来的话呢。
于栩看着靠在肩上的“何易秋”,又看向“何易秋”身后的影子,不知为何,居然伸手摸了摸影子脸部的位置··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身处影子世界的何易秋突然感觉自己的脸被摸了,他又看向真实世界,正好对上于栩黑的发亮的眼睛,心跳没由来的慢了一拍。
妈的……何易秋能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烫,这小兔崽子……不是白泽是狗吧这狗眼……妈的……·“妈的”何易秋又骂了一声,心想,如果这小子能把自己救出去,他想干嘛都随他,孩子都他妈想办法给他生一个。
当然,话也只是想想而已,一个人非正常人类男- xing -,能活着就很不错了,还生孩子……真是让何易秋活得久了,都想让自己制造一些稀奇古怪的奇迹了。
到了晚上没有影子的时候,就是影子世界的自由活动时间·何易秋想了一天的自由终于到手,第一件事就要去客房找于栩的影子,赶紧让他告诉他傻子主人自己才是货真价实的何易秋。
至于为什么于栩住在客房……·于栩也想和何易秋睡一起,但他实在是受不了何易秋屋里那一股子药味,刺激的他找了一件有熏香的客房住下··现在何易秋就想打死于栩那兔崽子,有熏香那间屋子跟自己的卧房隔了一条长廊,想过去还得费两三分钟的路段时间。
暴脾气的何易秋又骂了一声“妈的”迈开腿就要朝客房方向跑去··不料,他才迈开腿,就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脚腕,而后飞快的缠住他的左腿·何易秋重心不稳,狼狈的摔在地上。
“我靠·”何易秋骂骂咧咧的坐起来,跟缠住自己的东西对上眼才发现,居然是他妈自己的影子··王八玩意,等他出去了第一件事就让于栩禁锢了自己影子,他就算一辈子都不见光他也死活都不像再见自己影子了,这杀千刀的玩意。
“你想去哪啊”影子用自己的声音笑道,这- yin -阳怪气的语调听得何易秋一阵鸡皮疙瘩,骂道:“别他妈用我的脸跟我说话,你唔……”·影子猜到何易秋开口准是这样扫兴致的话,索- xing -将影子化成一片布一样的东西死死捂住何易秋的嘴,又让影子把何易秋双手反绑在身后,和绑住脚腕的影子连在一起,甚至还撩开何易秋的衣摆,死死贴着他的皮肤,在他腰上缠上一圈。
果真是个用影子魔法的人,那人用何易秋的影子把何易秋捆了个五花大绑,又弄来了别人的影子,一把把何易秋扛肩上,一点也不温柔的甩在了影子世界中的,何易秋他自己的床。
“既然你恶心我用你的脸说话……”那人说,把何易秋甩在床上的影子渐渐变化成另一张脸的样子,“那我就只好以真面目见你了·”·是一张何易秋没见过的脸。
捂住嘴的东西已经不见了,何易秋诡异的看了他一会,确定这张脸他确确实实没见过,才冷笑了一声,说:“更让我恶心·”·这人却不为何易秋的嘲讽而生气,反正现在的何易秋于他而言就是个待宰羔羊,怎么处置他都是自己的自由,这样一点言语游戏他自然也不会在意。
看着何易秋被捆死的双手双脚,还有缠缚在他腰上的影子,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抬脚踩在床沿上,挑起何易秋下巴,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梧,你肯定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你。”
“哦”何易秋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不认识我就敢绑我,那你也是很有胆量啊·”·“你自己知道很多人都想干你么”·说实话,唐梧这话让何易秋有点云里雾里,甚至反应了一会他在说什么。
反应过来以后居然松了口气,原来看上的不是那小混蛋··“我还得谢谢你好心告诉我”何易秋笑了笑,心说他哪有时间关别人想的什么玩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百墓山里,为大众所知的男人一共就三类,一类是像寒魔魂蓝严师徒那样笑里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捅你一刀·一类像阮青海于栩那样的,表面上看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实际上比谁都精明,最会把自己排除于麻烦之中。
最后就是你和离尘这样,我行我素,心狠手辣,却又叫人向往不已,想看你被拉下王位的丑样·”·这话何易秋原先也听易云说过,那时候起他就非常不爽,这群人是脑子有毛病还是故意膈应他呢把他和离尘放在一个档次,找死么他什么时候沦落到和离尘是一类人了·但是眼下显然不是气这个的时候,何易秋无辜的笑了笑,说:“怎么我自己有魅力还有错了”·唐梧忽视何易秋明显的嘲讽,飞速转移了话题:“所以我很好奇啊,阮青海活的那么聪明明白的一个老头子,为什么偏偏对你格外青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那股子杀伐气儿,可没人稀罕。”
“……”说起阮青海,何易秋的眼神变的凌厉了一些,和他平日里警告的眼神也有很大的不一样,更像是杀人前的最后通碟··见何易秋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唐梧觉得自己无比畅快,继续说道:“这不仅是我,而是整个光族的好奇,按理来说天界和人类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可偏偏阮青海就对你关怀备至,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的武功……也是阮青海教的吧”·何易秋完完全全没有了刚刚的状态,眼神甚至也不再是最后通碟,而是彻彻底底,要杀人的眼神,他冷笑一声,语气- yin -森无比:“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可唐梧偏偏不回应何易秋的话,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说:“从第一世开始,我就在调查你和阮青海的关系,真实世界不行就去影子世界,可查来查去,查到这一世,还是多亏了墨镜湖。”
提及墨镜湖,何易秋神色咯有些厌烦,显然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还能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墨镜湖提起你的童年,我便开始好奇,你的童年我也查过,和墨镜湖说的没什么两样,包括一些墨镜湖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可我就是不知道你跟阮青海什么时候打过交道。
结果你猜怎么着”·何易秋不想搭理他,这张明显在找打的脸让自己非常不爽·童年于何易秋而言是一场灾难,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提起的,如果硬要提及是可以把他逼到六亲不认的地步。
这个叫唐梧的显然是对自己的影子魔法很有信心,有信心到以为自己真的会由他为所欲为了··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管他何易秋在心里要把自己杀死几次,唐梧依旧不紧不慢的给何易秋说着他的伤疤:“结果我想到了你最之前的记忆,还真叫我找着了。”
何易秋不经意的皱起眉头,那次生日以前,他自己其实都记不太清的回忆,他不愿意想起,也不愿意听这人用这种讽刺的话说起··“还真叫人惊奇啊,阮青海,呵……你姓何,因为你父亲姓何,所以大家不会认为你和姓阮的会有什么关系,但是你母亲,偏偏就那么巧姓阮,偏偏就那么巧你的亲舅舅就叫阮青海你说,这是不是巧合”·唐梧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可从头到尾,直到唐梧啼笑着说出他和阮青海的真正关系,何易秋还是那样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反倒是唐梧那副普天同庆一般的动作还维持着,格外的尴尬··“所以你在激动什么”何易秋冷不丁的嘲笑一声,“我和阮青海就是舅舅和侄子的关系,他就是人类变成的天族,怎么,很稀奇么要我告诉你他是怎么做到的”·“你……”唐梧被何易秋这句话弄的更加不自在,身子往前倾了几分,几乎都要贴在何易秋脸上,咬牙切齿道,“你难道就不怕……就不怕我告诉全天下阮青海原先是个人类吗”·“你随意。”
何易秋抖了抖肩,甚至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跟我有屁的关系”·……·左寻萧“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佐安翎,回味了许久他刚刚说的话,最后结结巴巴总结了一下他话里的主题:“你是说……何易秋不对……阮青海是何易秋的舅舅,他是偶然学到了天界的法术,所以成为了天族”·“嗯。”
佐安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左寻萧重新做回椅子上,还是消化不了这个消息,喃喃自语道:“我靠,你逗我呢吧”现在他要收回不会被佐安翎吓死这句话了,妈的他要被佐安翎吓死了好么·“我逗你可没意思。”
佐安翎抖肩,严肃道,“所以人类改命是有可能的,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先瞒下来比较好,所以我才找了你·”·“是,是得瞒·”左寻萧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越想越觉得这世界疯了,“至少神界动乱结束前……我他妈真是……唉,佐安翎,何易秋虽然大嘴巴,但这件事他肯定不会到处宣扬,你看好你宝贝徒弟吧,我也让辛墨染管好他那边的嘴……真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 ·第51章 ·“你难道就不怕我告诉所有人人类改命是可能存在的么”唐梧凶狠的扯住何易秋衣领,面部甚至开始因为愤怒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扭曲。
何易秋淡然的靠在身后的墙上,笑道:“你尽管去说呗,人类修炼外族魔法会对他们自身体质消耗过大,阮青海都用了差不多一辈子的时间才修炼出一点门路,你以为各族魔法就这么好学若真是这样,那还分什么各族魔法”·何易秋一句话就让唐梧不再刚刚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反倒战败将军一样转过身去自言自语。
他对何易秋的话是半信半疑,何易秋嘴里说不出什么真话,但一些致命的话却又总跟着叫人憎恨无比的话一同被说出来,如果不是真真正正彻底了解他,根本就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是随口一说的嘲讽什么时候是警告般的实话。
“你说……”何易秋突然开口说话,“你叫唐梧是吧”·唐梧一愣,没反应过来何易秋要干嘛,下意识转过头去,结果迎面就接上了何易秋的拳头,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鼻梁骨,断了,甚至整个鼻梁都凹陷进去。
“你……”唐梧捂着鼻子惊诧抬头,发现何易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开了影子的束缚,正活动着拳头准备给自己一顿教训··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他何易秋在影子世界里,始终都逃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想到这,唐梧冷哼一声,压根就不跟何易秋进行什么殊死搏斗,闪身躲进影子里就跑··何易秋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这孙子一闪身消失不见了何易秋就捂住脑袋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他刚刚强行用御物术摆脱了影子,疯狂刺激着催神针,可还得维持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硬撑着。
现在唐梧一走,何易秋能感觉到灭天的疼刺激着他的脑壳,就恨不得把他疼死··“我日……”疼痛缓解了一会后,何易秋才虚弱的从床上爬起来,“希望这孙子能知难而退。”
不然他是真的没勇气再承担一次催神针的疼痛游戏了··而且现在不止是自己这处境麻烦,真实世界估计也得有什么麻烦··唐梧既然知道人类能改命的消息,就算他会为了维护天界的神圣血脉不告诉人类,但也确保不了他某一天会不会抽风真的就说了出去,到时候矛头肯定得转向清泉涧和天山,那俩易守难攻的地儿啊……·可现在于栩发现不了自己消失他就真的离不开影子世界,这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御物就能摆脱了得,而且他虽然不怕死,但也是个惜命的人,一张脸五个器官,四个都不能用了,最后一张嘴说什么他也得保护好了啊。
……·玉兔在生辛墨染的气,尽管她仍然帮辛墨染东奔西跑处理这边的麻烦事跟墨云影平定那边的战乱,但辛墨染还是能看出来这小兔子在生气·不过他也能知道小兔子在气什么,本来小兔子提了个绝好的提议,他前脚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当晚就违背了诺言。
“小玉·”辛墨染叫她,觉得她又生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生气的样子很有趣,“找到薛家被墨镜湖倒戈的证据了么”·玉兔撅了撅嘴,压根就不想看辛墨染,可又觉得不看魔王显得十分无礼,再三考虑后,还是看着辛墨染,皱着眉头,低声道:“没有。”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嗯,那就先不用管他们,魔族这边还算是老实,也给我省了不少劲,妖怪那边的话……森林那边有贺爻帮我看着,冰原那边,狼豹两族不太老实是吧,明天我去一趟。
小玉,让你们玉兔族捣的药捣出来了么”·“嗯”玉兔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辛墨染说的玉兔一族,还以为是在叫自己,好奇的看了他半天,心想魔王大人什么叫我去捣药了后来对上辛墨染同样疑惑的视线后猛然惊醒过来,急忙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来给辛墨染,说:“在这呢,您要秒转丹做什么”·玉兔一族是放眼整个四圣地和魔界都不会找出第二个的神奇种族,他们既不是妖怪也不是魔兽,他们就是一种神秘物种。
玉兔一族基本上都没有名字,也很少说话·辛墨染身边的玉兔是个十分例外的例外,她是在神界外出捣药时一脚踩空好巧不巧正好掉在辛墨染头上·当时还给辛墨染吓了一大跳,拎起脑袋上的白兔子时还跟她大眼对小眼了好半天。
·玉兔一族会捣药,他们基本上一整天不吃不喝就是捣药,基本上都是世人从未见过从未听说过的仙药··刚开始辛墨染也觉得稀奇的很,后来才发现仙药的真正面目:就是名字稀奇古怪了一些。
以秒转丹为例,听名字觉得肯定是什么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其实不过就是个假死药而已··不过玉兔捣出来的药确实是要比什么假死手段安全的多。
辛墨染看着手里这颗通透的丹药,眯起眼睛,手里把玩着青花瓷茶杯,笑道:“今天早上,有人给了我一杯参茶·”·“啊您要……”·“嗯,我睡过去这段时间,还需要小兔子你几滴眼泪了。”
墨云影被辛墨染安排去森林帮贺爻镇压一群叽里呱啦鸟妖,好不容易带着一身羽毛回来,结果一进城堡就听见小兔子震天撼地的哭声·墨云影艰难的从小兔子哭声中辨别出几个字,把它拼成了一句话,大概意思就是:“魔王大人喝了一杯参茶以后,就昏迷不醒了。”
“什么鬼东西”墨云影端起被魔王大人一口气喝完的参茶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一股子参茶味儿以外基本上什么都没有,放下茶杯后,墨云影下意识捏了捏玉兔的耳朵,问,“辛墨染天生毒体居然还会被毒倒”·虽说是玉兔,但兔子终极是兔子,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的眼睛都红的跟什么似的,稀里糊涂的说了一大堆:“就……就是因为天生毒体才……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呜……魔王大人呜……”·不会是假死吧墨云影想,辛墨染这人鬼点子可多。
正想去确定一下辛墨染这人到底是真死假死,贺爻这虎就风风火火的摔进城堡,二话不说扑到墨云影和玉兔中间,一大老爷们居然差点没哭出来,拉着墨云影手腕问:“大人他咋了真死假死啊大人咋会死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墨云影在心里吐槽道。
活得久了果真什么都能见着,打死墨云影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给一个虎背熊腰的大老爷们和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姑娘递纸,甚至帮他们擦眼泪··劝他们俩别哭的时候,一瓢泼大雨在城堡里“哗”的下了起来,都不等墨云影说一句“要哭麻烦去外面哭”,紧跟着一阵雪也随着雨在城堡里下起来,最妙的是,雨和雪谁都不影响谁,雨下雨的,雪飘雪的。
墨云影脸都黑了,他真的快疯了,是真的要疯了·他有听说过,辛墨染对一名为雨女和雪女的妖怪有恩,但雨女雪女两位妖怪互相不和,就算是辛墨染也会极力避免她们两个人出现在同一地点里。
结果没他妈想到辛墨染昏迷不醒这天这一个住在东边森林的和一个住在北边冰原的俩妖怪一起出现在辛墨染的床前·魔界魔王辛墨染昏迷不醒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大家印象中那个总是屹立不倒的强大的魔王形象一下子轰然倒塌,任谁都想不到传说中的魔王居然会因为一杯参茶中,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而昏迷不醒。
早上给魔王送过参茶的江家一下子就背上了谋害魔王的罪名,成了人们饭后闲聊的话题··魔王昏迷不醒的消息甚至传到了四圣地··“魔王你逗我呢吧”于栩说,虽说他也只是听说过有关魔王的传闻,但在他印象中的辛墨染仍然是那个基本上无敌的魔王,不会因为未知的东西就昏迷的存在啊。
“没逗你·”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话语的真实- xing -,蓝严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还特地用了水月传书去问师……清泉涧掌门,就是昏迷不醒了,医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的那种情况。”
“你觉得什么东西能把天生毒体放倒”于栩问,扭头又看了看窝在卧室里看书发呆的某个老不死的人··“不知道。”
对于辛墨染昏迷的消息,对此表示最为淡定的是左寻萧··“你是真的一点也不担心这传闻的真实- xing -啊”佐安翎问,终于喝上心心念念的左寻萧亲手沏的香茗,心情不由得有一些愉快。
左寻萧一副好奇的模样,漫不经心道:“我为什么要担心那死狐狸的谣言”·佐安翎但笑不语,他对辛墨染自然不像左寻萧对他那么了解,他也和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都不认为辛墨染会栽在这上面。
但左寻萧就不一样了,这消息传到清泉涧的那一刻,左寻萧就嫌里嫌弃的“切”了一声,是一种极其不屑的“切”··这么说着,左寻萧甚至还拿出一张符来用凭空出现的火焰把它烧毁,打了个响指,辛墨染的灵魂竟然直接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至于么”辛墨染无语的问,“你知道灵魂出窍一次对人伤害有多大么”·“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左寻萧抖了抖肩,示意要他去看身后的佐安翎,“你魔界到底是乱到什么程度了居然要你用这种方式找忠心的人”·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反正比你清泉涧乱。”
辛墨染不可置否的叹了口气,“他们对我始终有很大的意见,我是真的不知道谁可信谁不可信·今天这也算是正好了,我吃的是我那小兔子捣出来的药,一时半会肯定是醒不了,现在是墨云影在帮我看,佐安翎反正你也闲着没事干,就去帮帮墨云影。”
“……”佐安翎撇了撇嘴,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他,“我不·”·“为什么”这倒是出乎意料,辛墨染看着他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佐安翎叹了口气,摊开手来,无奈道:“实不相瞒,我那徒弟有点敏感,我离了一会儿就觉得我不要他了,所以……我现在基本上是围着徒弟转,实在是分身乏术。”
“……”辛墨染和左寻萧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神里读出了一种同情的视线··第26世结尾之期,光族天界彻底动乱,欧阳月夏被逼自杀。
清泉涧遭遇一次突袭,在掌门的命令下封山,全山的人都不进不出,蜗居在清泉涧山上·天山不知为何,更加人烟罕至,圣女浅洛希更是寸步不离天山,甚至连清泉涧都不再去了。
暗族魔王昏迷不醒,魔族分为两派,正大光明开启了守护魔王与造反之争·冥界冥王为妻子复仇不成后消失不见,当了彻彻底底的甩手掌柜·鬼族鬼王依旧没有踪迹,只是一直维持着鬼域支撑着他的族人。
血族虽然平定安和,但也只是表面功夫而已,背地里血族也和魔界的处境相似·四圣地刚刚经历了一场造反动乱,离尘离染兄妹和白泽一族平定动乱后狠狠惩罚了此次动乱的主谋,算是杀鸡儆猴。
·这些地方乱,百墓山也乱·虽说神木暴走被蓝严彻底安定了下来,各族动乱也都凭着何易秋和蓝严还有随后赶回的于栩压制了许多,但偏偏这节骨眼上何易秋出了事,如今所有麻烦事都压在蓝严和于栩两个年轻人头上,也不能说百墓山是完完全全的安定。
最乱的,最头疼的,自然还是要属神界,天帝赤翊··“我从来没有如此一刻这么恨我哥·”赤翊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甩走手边的一分奏书,“也从没如此一刻这么恨寒麟。”
“天帝的命,你恨他们也没用·”苍瞳随手捡起地上的奏书,随意翻开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弹劾赤翊哪哪哪做的不好,哪哪哪考虑不周,“也不能怪你,你本来就不是天帝的命。”
赤翊这小子,虽然不如他哥秋夜影,但脑瓜子也聪明,第一世时就是第二个军师·唯一不足之处就是心太软,一点都没有当主导者的命,管了一世管出了一堆事。
倒不是说他什么都做的不好,有些是那些老臣们纯属找事··说起神界老臣,苍瞳回神界时居然有原先的秋家老臣拉着他衣服语重心长的说要他去辅佐赤翊··苍瞳不是傻子,自然也听得出这个辅佐不是一般的辅佐,当下就哭笑不得的问为什么。
万万没想到,秋家老臣给苍瞳的答案的是:“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也要被那群混帐洗脑了·”·“要不你替我吧”赤翊问,他是真的被这玩意弄得头晕目眩,“比起管神界,我现在其实更想去找秋静,也不知道那些老东西弄了什么手段,把秋静变回了剑灵,还看着我不叫我走,哎,你会不会血族魔法”·“会。”
苍瞳说,毫不留情把奏书拍在赤翊头上,“会也不给你用易容术,这节骨眼上你还想着下界等着墨镜湖一锅端了你吧就·”·“……”赤翊又叹了口气,翻开奏书,上面除了说自己不好的就是说自己不好的,不管是秋家老臣还是现在墨镜湖的附庸,反正没有一个人是说自己好的,“我现在难道不就和众叛亲离差不多么不如我帮他们一把,自己下位得了呗,这样也省了战争。”
“胡闹·”面对赤翊这种孩子般的玩笑话,只有不轻不重的一个拳头,“你是不是不知道神界的整体运转”·“不知道啊。”
赤翊一脸无辜,“没人跟我说过·”·行吧,这就不怪他了,苍瞳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也是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随手抓了旁边椅子上的长褂披在身上,说:“神界有一道防御,只有天帝才能开启关闭,也就是得到了持有火羽灵的海家人认可的人,天帝下位后会自动取消。
你上位的太过仓促,也不怪离尘忘了……”·“所以……”赤翊很容易抓住重点,“神界现在是没有防御的”·苍瞳严肃的点点头,无奈的扶住额头,叹道:“抱歉,我也是刚想起来……”·沉默了一会,苍瞳又接着说:“神界的防御结界,其实主要防的是凶兽和妖怪,也就是离尘和月寒那种类型的。
但不同就不同在,它能自己区别来意,如果离尘带着进攻的意思,那结界就不会让他进·你猜区别来意是怎么运行起来的”·赤翊到底还是个聪明孩子,很快就猜到,说:“被这结界封印的凶兽和大妖”·“嗯,聪明。”
“那……”现在结界没有了,被它封印的凶兽和大妖呢·“就跑出去了呗·”苍瞳自然而然地接下赤翊的话,无奈笑道,“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自己下位了吧天帝下位,所有生物都能感应到,你不说我不说,只要他们不来进攻就没人会发现神界现在没有结界。
你就是再撑不下去也得撑过这一世结尾,至少等百墓山彻底稳定下来再说·”·赤翊发现苍瞳一直在提百墓山,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下一世,百墓山会有什么很重要的”·“有。”
苍瞳点头,“寒魔魂死了,阮青海病逝,月寒妖魂尽散,你应该也知道,百墓山的平衡是靠四位王相互压制维持的·现在四个王有三个都需要换届,暗族这还没准,光族和神界新王都是俩年轻人,没有他们师傅的老辣,难免会遇到问题……哎呀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你需要做的……啧……我要怎么跟你说……百墓山新王上任,是需要面见天帝的。”
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 · ·第52章 ·第27世到来,没有第25世的紧张,没有第26世的悲伤,是这一世独有的剑拔弩张··或多或少的人都知道蓝鹤鸣打算在这一世做一场极大的闹剧,他要进攻神界,把太子殿下秋夜影的弟弟拉下王位。
蓝鹤鸣离开百墓山后,许多人都在猜他这么做的原因,有人猜测是为了地位有人猜是为了离尘,更有人猜是为了弥补第25世的遗憾··其实只有蓝鹤鸣和离尘自己最清楚蓝鹤鸣要做什么罢了。
第27世到来,百墓山内一片哗然,蓝严激动的彻夜难眠,自小在百墓山长大,无数次被拒绝离开百墓山,如今,他终于可以踏出这个地方,他终于可以去看看空羽说的那些景色,也终于可以不再和百墓山里的人们虚与委蛇。
离开百墓山踏入阳光的那天,蓝严情不自禁在阳光下张开了双臂,静静享受着阳光打在身上的舒适,这是他向往了很久的,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行了,到时候天天都能享受日光浴,现在就先别贪恋了。”
考虑到蓝严和于栩都在百墓山长大,出山后可能都不知道何去何从,苍瞳一早就来出山口等着他们··见到苍瞳,蓝严一下子就想起何易秋于栩去四圣地时自己切断了和师傅的联系,心虚了一会儿,拱手道:“师傅好。”
一听“师傅”俩字苍瞳就想起这小子独断独行拦墨镜湖的事,没忍住上去就照着蓝严后脑勺来了一下,嘟囔道:“兔崽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傅·”·蓝严受了苍瞳这一巴掌,装着傻的嘿嘿笑了两声,问:“您是来接我们的么”·“嗯。”
苍瞳说,对百墓山的方向挑了挑下巴,“何易秋好歹还来过一趟神界,于栩好歹也回去过四圣地一次,现在蓝家我估计……不会特别如你的愿,所以我打算先带你去我家。”
·“啊”这倒是把蓝严吓了一大跳·虽说他一直生活在百墓山,但外界的消息他也一直有关注,包括苍瞳师傅只是表面风光,其实家里乱的不行,什么父子不和啊,兄弟不和啊,这个不和那个不和。
现在师傅说要自己去他家里,蓝严忍不住在心里脑补了一出什么家庭大剧··“啊什么啊”苍瞳不是不知道蓝严心里在想什么,上前揉了揉蓝严的头,说,“苍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那栋屋子已经空旷很久了,你若是有打算留在外界,就一直在那住着吧。”
蓝严尴尬的“哦”了一声,心想原来那句“苍瞳就是整个苍家”不是胡说的啊··有点不对劲啊,苍瞳想,视线不断地往何易秋那边飘,今天这人怎么这么安静安静的感觉都不像何易秋了。
前段时间他们还一起解决了一下四圣地的问题,最后听说何易秋不告而别,还跟墨镜湖掺上了关系··“你是御物术用多了把嗓子用坏了”·“……”“何易秋”毫不犹豫地给苍瞳翻了个白眼,不爽道,“我说话你说我烦人,我不说话你他妈又说我安静,怎么你就这么多事”·果然何易秋还是安静一点更叫人心情好一些,这人一说话果然就是叫人生气的。
察觉出来自己是没事找事的苍瞳果断选择了忽视何易秋,看向于栩,问:“你们有什么安排跟蓝严一路还是先回四圣地”·于栩一把把“何易秋”拉到身后省得他又口出狂言,对苍瞳拱手道:“我想先带着他回一下四圣地,然后我们再去神界找蓝严好了。”
苍瞳也不愿意多和何易秋废话,多跟何易秋说一句话都能把他给气死,索- xing -也不再管于栩和何易秋,伸手拉过蓝严手腕,说:“行,你跟蓝严之间应该也有联系,我就不再管你了,就先带着蓝严去苍家,稍后你再来找我们你吧。”
说完就用了血族瞬移离开,果真不再管他们··苍瞳带着蓝严离开后,“何易秋”马上就给了于栩一巴掌,问:“去四圣地干嘛还嫌我不够堵得慌”·“总得去看一看,以后总有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
说着,于栩掺过“何易秋”的手臂,亲昵的拉着他往神界出口走去,还一边说服他跟自己老实走,“上次你不告而别,我费了好大劲才不叫族长加恨与你,现在有个改变形象的机会,你能不能抓住机会”·“……”·影子世界里,何易秋蛮想给这没脑子的傻孩子来上一巴掌,去四圣地干嘛四圣地本来就对自己有百般意见,先前来四圣地给人帮忙时还踹了他们少主两脚,帮完忙后还跟墨镜湖扯上了关系。
就凭白泽族族长那见了自己就蹦起来翘胡子的架势,此刻再见自己,还是跟他们小少主在一起的自己,不气的即刻归西都算他大度了··唐梧会不会在四圣地时造什么孽就算要造孽他能造什么孽借刀杀人杀人的话……他应该也是没离过百墓山,跟四圣地就算是有恩怨也应该是跟离尘有什么恩怨情仇。
可是要杀离尘的话,借自己的手有些不太可能啊·就算离尘对自己有心理- yin -影也打不过自己,可就自己现在御物术被封印的情况……·不杀离尘的话那唐梧要杀人难不成要杀自己那借谁的刀要杀自己·妈呀,现在离四圣地越来越近,现在在路上还能出现什么变卦,到时候若是真到了四圣地,不管有怎样的变故都跟自己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于栩。
白泽族族长看见何易秋果不其然,又扔茶杯又翘胡子··何易秋一边左右躲闪着被族长扔来的茶杯器皿,一边又伸手抓实在是懒得躲的东西·在这样混乱的画面里,于栩居然没忍住笑了一下。
我的天哪……身处影子世界的何易秋无奈的扶住额头,他就知道,就知道白泽族族长看见自己跟他们小少主在一起肯定是这样的画面·所以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呢为什么突然要在这种时候带自己回白泽族,见家长这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为什么要带一个假“何易秋”去见家长·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那边的族长和“何易秋”还在紧张激烈的“互殴”,这边于栩悄悄后退到“何易秋”身后,瞥眼去看随着“何易秋”动作而运动的影子。
莫名其妙的,他对影子柔和的笑了一下,蹲下身去,手伸到影子头上时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影子脸颊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次何易秋忍不住把视线在于栩身上停留了很久,和他那双水灵灵的黑眼睛对视时,何易秋总觉得自己是要被他吸引进去。
从未有人抚摸过自己的脸颊,何易秋对抚摸脸颊的印象只有儿时母亲和姐姐,对父亲的印象都少的微乎其微·原先于栩也不曾这么柔情的抚摸过自己的脸,一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短,二是于栩不知道何易秋儿时经历了什么,还是会害怕触碰到何易秋的逆鳞。
何易秋看着于栩,觉得自己担心的一堆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都是自己多想了而已··“等我·”于栩的声音好似一阵穿堂风,直直吹进了何易秋的心里。
说完,于栩站直了身,走到“何易秋”身边,伸手替他接下一个茶杯,笑嘻嘻凑到他耳边,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说服族长·”·红木门“吱呀”一下被关上,唐梧突然出现在何易秋身边,伸手撩起何易秋一缕发丝,笑道:“感觉如何”·何易秋现在动不了,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说:“你猜”·“我猜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唐梧笑道,眼里都是挥散不去的得意,“想到自己的位置要被人顶替,是不是心里难受的很”·“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何易秋接着笑道,一点都不想跟唐梧进行什么过多的废话。
“你知不知道……”唐梧站定在何易秋面前,笑里藏刀的样子让何易秋格外想揍他,“如果我在影子世界把你除掉,你在真实世界就是个植物人,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是么”何易秋冷笑一声,“那你试试吧。”
唐梧的确打算这样做,四圣地对何易秋不满的事人尽皆知,不管他做什么总会有人何易秋抱有不满意见,所以他也不打算让何易秋做些其他事情毁掉他的名誉,反正不管做什么,何易秋的名誉在四圣地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影子又慢慢缠上何易秋的小腿,何易秋对这种东西其实一点好感都没有,因为儿时在鬼族迷茫的时候有遇到过类似的鬼,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 yin -影。
他对这种会缠人的东西不像是对鬼的心情,他对鬼是一种无比复杂的心情,但他对这种会缠人的玩意儿就是单纯的怕··想起刚刚于栩的两个字,何易秋在心里叹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
小混蛋啊小混蛋,你要是救不出来我,你可就完了你知道么·不知道算不算于栩和何易秋的心有灵犀,何易秋才默默在心里嘟囔完这句话,就能感觉到有一束刺眼的光照进了影子世界。
“白泽之光”唐梧不可思议的抬头往真实世界看去,映入眼帘的不是于栩,也不是白泽族族长,而是一个超大型的阵法··这阵法唐梧很熟悉,不仅熟悉,而且脸色大变。
“无影无踪……”·无影无踪称得上是影子魔法里的大招,这魔法的唯一麻烦之处就在于它需要画阵,阵法启动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但阵法形成后,就可以把在影子世界的影子直接拉出来也可以直接毁灭影子世界里的影子。
而且这魔法也一定需要光系魔法的配合··什么光都无所谓,就算是白泽之光在这个魔法里也跟普通的光没什么区别··但何易秋就觉得这光无比的温柔。
无影无踪要求施法者不能出现在阵中,所以当于栩把何易秋亲自从影子世界里拉出来时,若不是白泽族族长一把扯住他头发,恐怕何易秋又得回到影子世界继续被影子夺主了。
救了何易秋,下一步就要搞死那个把何易秋弄进影子世界的王八蛋··唐梧也是从百墓山出来的,看到无影无踪的阵法后马上就得知自己大势已去,便也不恋战,转身就要跑走。
于栩怎么可能会放过他,拍了一下身边的门柱,把门柱的影子拉出来,从门柱的影子中像拉弓一样拉起··几只影箭“嗖嗖”飞去,唐梧单手撑了下地翻起来躲过这一次的攻击,起身时拉起地面的影子随手把它甩出去,被甩出去的影子化成几颗小圆珠朝何易秋方向打去。
于栩眼角闪过一道利光,再控制着影箭去攻击唐梧,这次的攻击带了极其明显的杀意,就恨不得把唐梧大卸八块的那种愤怒··影箭在穿过影子世界的红木门柱后抖了几下,于栩就惊诧的发现他控制不住这几只影箭了。
“何易秋”于栩一猜就知道是何易秋半截用御物截下了他的攻击,这人不知道他自己现在只有一张嘴还是好的么他是连这张嘴都不想要了么“你给我住手”·何易秋对于栩笑了一下,左手控下唐梧的小圆珠,右手反手控制着影箭做了几个刁钻的角度穿梭,笔直的刺入唐梧的身子。
唐梧身子中箭后闷哼一声,又接连中了几箭后,回过头来给对何易秋意味深长的扯了个笑,整个人居然融入了影子世界的建筑里消失不见··于栩见何易秋也救出来了,唐梧也实在是杀不了,就挥手取消了阵法,扔下族长朝何易秋跑去。
这次于栩有点超乎何易秋意料,也就是这次超乎意料的行为叫何易秋不得不开始正视于栩的成长,这小子终究是长大成为了一个不再需要自己和他师傅担心的大人了·正想给他一个鼓励的拥抱,就赶紧腹部一阵痛,何易秋一句“我他妈”脱口而出,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抓死于栩衣袖。
那句“你有病吧”都没出口,就被于栩抱了个满怀··何易秋愣了一下,心里也算是明白自己这一拳挨的原因是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于栩的肩膀,艰难的把放在小腹上的手从二人之中抽出来,安慰似的放在于栩的后背上。
“以后再随便用御物,我饶不了你”·情有独钟魔法幻情亡灵异族·这小子果然是长大了,居然都敢威胁我了,何易秋心想,心里想着反驳这句话,嘴上却不敢忤逆他家小混蛋,连连应道:“嗯,知道了。”
于栩好歹对何易秋有一定了解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说:“以后不许再用精神御物了,我陪着你,学习法术御物·”·啊何易秋懵了一下,心里是百般拒绝,可感受到于栩加紧的力道,嘴快过脑子,立刻就答应了他家小混蛋:“行。”
白泽族长最见不得就是何易秋跟他们小少主卿卿我我的画面,这一下可是给他老人家气得不轻,当下就是一个跺脚,连着咳嗽了好几声··被提醒了于栩才想起这还是在族长面前,马上就和何易秋分开,手死死握着何易秋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笑道:“那个……族长,我们就去神界……”·眼不见心为净,本来还想留于栩一段时间的族长此刻真是一点都不想见他们俩,摸着胡子撇过脸连连摆手:“走走走赶紧走”·于栩一刻都不想松开何易秋的手,又对族长笑了几声后才打开传送阵。
离开四圣地前,何易秋还回头看了看族长,笑了一声,说:“走了啊,老头·”·这一句话给族长气的,差点又是一阵破口大骂··神界苍家确实空无一人,蓝严住进来后也没有什么热闹的感觉。
因为也没什么事可做,苍瞳索- xing -也留在了家里跟蓝严聊天,见到于栩的传送阵时还感叹了一句“原来真是去见家长啊·”·重新获得自由,何易秋心情大好,见到苍瞳这张让人烦躁的脸也不觉得郁闷,反倒是笑嘻嘻的随便一坐,又随便抢了苍瞳的茶杯,对苍瞳说:“哎,有吃的没饿了。”
“……”苍瞳觉得,只是将近两个小时没见,这孙子居然又让人想砍他了,“没吃的,自己弄去·”·“切,真没劲。”
何易秋撇了撇嘴,完全忽视于栩提醒的拉扯,大爷似的一坐,对苍瞳挑了下下巴,问,“神界怎么样赤翊还是撑不住”·苍瞳心里就像给他一拳,没好气道:“知道你还问”·这种情绪何易秋见得多了,都练成了无所谓的态度,他“啧”了一声,皱了下眉头,说:“百墓山一定得留下一位王来,于栩我不知道,反正我目前是没打算回去了,你应该学了辛墨染的禁忌魔法,血傀儡会么”·蓝严一直在专注地听着他们对话,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也没有措手不及,极其自然地接下话来:“会。”
他心里其实有一些感动,他没想到何易秋居然会为自己考虑··何易秋还在想着事,一抬眼发现苍瞳在用一种审视地眼神看着自己,下意识问:“你干嘛这么看我”问完后突然想到什么,毫不犹豫开始拒绝:“我不参与战斗,只是有一点私事一定要去找墨镜湖处理一下,别想叫我加入你们。”
和往常不同的不耐烦,这次何易秋好像有些生气了··苍瞳虽然对何易秋不了解,也只能猜测他生气的原因·对何易秋的拒绝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说:“我们这战很不好打,能得到一个战友就是一个,既然你不参与,那于栩和蓝严你们俩也不要参与进来,毕竟还是我们上一世的恩怨……”· · ·第53章 ·当晚苍瞳就抓着头发满脸忧愁的回了神宫继续去帮赤翊处理麻烦事,其余三个王就留在苍家吃饭过夜。
临走前还特地嘱咐了何易秋一通这是他家不是鬼宅,生怕何易秋一个随便把自己家给掀了··这么大年纪了,何易秋其实也抵触学新鲜事物,更何况当初的御物他也不是自愿学的,所以就算是没有了御物,他也不觉得自己少了一项自保手段。
他本意就是跟墨镜湖处理完私事后就继续回百墓山隐居,隐居的地儿他都选好了,青丘前有一片森林,一到晚上什么妖魔鬼怪都往外跑··但是一想救回自己后于栩的拥抱,何易秋又觉得这么大年纪了,老是让小毛孩子出头也不好。
当晚何易秋还是坐在床上感应了一下神界的灵气··法术修炼不像魔力修炼,魔力没有地点要求,随便在哪,只要有秘籍,就算在荒山野岭里也能练出效果来,一切都看天赋。
但法术不一样,法术又叫纯净魔力,使用的是自己领地内的灵力,要求必须在自己的领地内修炼·就好比左寻萧的- yin -阳术,只能在他的清泉涧修炼,若是去了天山,就算他和圣女关系再怎么亲密,都是无用功。
但人类又和其他种族不一样··做为最弱小的族群,人类的体质却能更轻易的适应各个环境,所以就算是在天界,何易秋也一样能修炼御物术··法术御物和精神御物在某种程度上是极其相似的,都是集中在某一物上,唯一不同的是精神伤七窍,法术什么都不伤,威力还比精神大。
何易秋和于栩并不在一间屋里过夜,原因是因为何易秋膈应苍瞳·本来都不想住苍瞳他家,还是苍瞳咬着牙说不住在苍家就只能住神宫才让何易秋这位大爷心不甘情不愿的留宿在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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