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我穿裙子+番外 by 大魔王阿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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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逼我穿裙子+番外 by 大魔王阿花(4)
·“嗷——”·利波逊愤怒地想要反抗,莱特尔下意识钻进了赫查公爵的身后··对上沉着冷静的蓝眸子,小男孩不敢造次,愤愤不平得坐了回去。
虽然外面狂风骤雨,依然阻止不了困倦的双眼,莱特尔靠在木椅上眼皮碰下眼皮,耳边的风雨声仿佛离他越来越远,渐渐失去了意识··再次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不知谁在有一下没一下摸他脸。
该死的——他当然知道是谁·莱特尔睁开眼睛,想要捶爆眼前的男人,发现这家伙竟然也睡着了··厚厚,无耻败类在他面前失去了防备愚蠢的选择。
莱特尔捏了捏他的嘴唇,给出了评价,这么薄,一定很薄情,又弹了弹他的鼻子,噢,听说鼻子大的人唧唧也大,他直起身,揉了揉自己小巧的鼻子,沉默了··莱特尔鄙夷地想,谣言毕竟是谣言,都是道听途说,他们又不用为说出的话负责任。
赫查看上去睡得很熟,他准备来点惊险刺激小的动作,并警惕地环视四周··——可惜下一秒兴致就被打断了,他发现利波逊不见了··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悍蛋趴在木桌上打着震耳欲聋地鼾,本来利波逊坐在她的旁边,现在那个位置黑漆漆的一片·这家伙真的去捞泰达米尔了吗·莱特尔原地等了二十分钟分钟,利波逊还没有回来,这时候都能下去游一圈了吧他想要一巴掌拍醒身边那位,谁知道赫查蓦然睁开眼睛擒住了他的手腕。
莱特尔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醒的”·赫查摸了摸他的脑袋:“刚刚·”·“我们又少了一个人”·事态的发展很伤脑筋。
赫查按着太阳- xue -,第一个睡着的是小艾纳,抱进怀里时他的精神状态还很清醒,第二个睡着的是悍蛋,她的鼾声震天响,按理这么吵即使困意袭来也不会睡那么沉,然后利波逊就不见了。
莱特尔低下头,积水已经漫过脚踝,大冬天的真难受,他用脚尖点了点,发现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冷··积水一蔓延,屋内的木盆全部浮了起来··莱特尔神情一恍惚,立即瞪圆了眼睛,木盆里摆放着各种傀儡的残肢。
·“上帝啊,我眼花了吗”·赫查把残肢拿起来查看,发现就是之前攻击他们的那几个··放下残肢后,赫查捏了捏莱特尔的腰。
“你干什么”·这家伙竟然拿摸过残肢的手袭击他的腰他难道不嫌脏吗·赫查问道:“你痒吗”·“一点点。”
莱特尔不明所以,随即大喜,难道他一碰就痿的老毛病没了·“你的感觉没那么敏锐·”赫查分析:“说明我们可能在幻觉里。”
噢,他就知道他的老毛病不会轻易的好转,毕竟赫查今天被他偷袭好几下也没发现,确实不太正常··莱特尔想到傀儡师有专门的致幻剂能够让人吃了产生幻觉,他们可以在梦里派各种各样的傀儡劫杀你,这样省时又省力,但那药剂有浓重的大蒜味,一闻就能会知道,即使不懂行的人,也不爱喝下它,况且各种各样的傀儡劫杀他们只经历了一轮,他根本没有注意到。
赫查提议:“先去看看泰达米尔失踪的茅厕·”·“为什么”莱特尔对“臭熏熏”的地方总是异常排斥··赫查道:“可能他当时被拖了下去。”
莱特尔不敢想象:“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偷偷躲在粪坑里拉人”·谁会这么无聊躲在里面把人拉进去一起闻臭气吗·“还是里面有茅厕怪就爱抓黑皮,一靠近就抓一个准”莱特尔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赫查咳嗽两声,说道:“我的意思是,那里可能不是粪坑,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莱特尔想了想,泰达米尔失踪的时候,悍蛋没什么异状,如果他真的去见了上帝,失去主人的傀儡会情绪波动巨大,当然,也不排除傀儡忠诚的背后期盼着主人升天。
“好吧·”·莱特尔一巴掌想要拍醒悍蛋··一掌下去悍蛋的脑门晃了晃,依旧鼾声如雷··一巴掌解决不了的事,那就用两巴掌··悍蛋尖叫着弹了起来:“谁敢打本小姐的脸”·莱特尔双手叉腰:“你的声音影响到了我们的思绪。”
悍蛋悄咪咪地瞅了一眼赫查,羞涩地捂住脸:“本小姐发出什么诱人的声音了吗”·“并没有·”莱特尔毫不留情地指责让她看清现实:“你的打呼声太响了,像马车撞上山羊发出激烈的惨叫。”
“你这是污蔑马车永远也不会撞上山羊因为山羊只存在庄园里,马车只会在庄园外面跑”悍蛋生气地抬起脚往莱特尔的小唧唧上踹:“去死吧丑女人。”
事实证明弱鸡不可能躲避得了拥有能够打赢一个骑兵战斗力的傀儡,当莱特尔眼疾手不快地想要躲开时,她的脚已经踩了上去··还好赫查拉了他一把,悍蛋踹往小唧唧的那一脚再次踹到了屁股蛋上。
噢,他的屁股蛋承受了旁人所不能承受之痛,莱特尔两眼泪汪汪,虽然她的力气没上一次那么大——这有可能是在幻觉里的缘故,但并不妨碍他在上楼的时候一瘸一拐。
“我的药膏还有效吗”莱特尔难受地想哭··他不想让赫查再帮忙涂一次了,这家伙总是喜欢把手指塞进屁股缝里不出来··二楼的茅厕到处都是水渍,莱特尔抹着黑闻到臭哄哄的味道就不想往前走了。
他问悍蛋:“你现在的心情如何”·悍蛋- yin -笑:“舒爽外加精神振奋·”·莱特尔的屁股隐隐发痛:“好了,我能正式确定泰达米尔没有去见上帝了。”
这个变态傀儡,泰达米尔要是死了还能攻击另一个主人吗·要是变成了他的,一定会掏出金钥匙好好用爱感化她一番。
“你进去看看·”莱特尔用脚尖踢了踢悍蛋··悍蛋刚想拒绝,却发现赫查顺莱特尔的视线正温柔地看着她·上帝啊,这是变相地告白吗·悍蛋高高兴兴地往茅厕走去。
“里面实在太臭了”·他当然知道莱特尔捏着鼻子跟着一起进来··悍蛋围着粪坑乱转,步伐矫健:“我没有发现奇怪的东西。”
莱特尔站在她的身后,这一回,轮到他- yin -笑了:“是吗”·悍蛋毫无察觉地观察着周围顺便点了点头··莱特尔奋起一脚把她踢进了粪坑里。
 ·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第五十一章 ·“扑通”一声,悍蛋掉了进去,只见她还来不及挣扎,就翻着白眼咕噜噜沉了下去··莱特尔探出脑袋往里瞧了瞧,果然没影了。
“她竟然没有爬上来”·赫查蹲下身查看··这家伙怎么做到离粪坑这么近的·莱特尔不断往后撤退··“不如我们也下去看看。”
赫查提出建议··看什么下面有什么好看的吗有黄金吗·“你去吧·”莱特尔紧紧抱住窗户的边缘,朝他挥了挥手:“再见。”
“不是我,是我们·”赫查起身看着他,温言温语地说道··“我不要·”莱特尔瑟瑟发抖:“你想下去就下去吧,每年祭日我都会为你烧纸钱的。”
赫查靠近他,并解释道:“每个药剂制造出来的幻境都有出口,显然,从泰达米尔开始,他第一个下去,到悍蛋,最后一个,都没有上来过·”·“噢,他们可能都去见了上帝。”
莱特尔在胸前笔画一个十字架··“还有种可能·”赫查走到他的面前··“什么”莱特尔警惕地问。
“他们已经出了幻境·”·“那我也不跳·”·莱特尔坚定地和他对视,没有人能让他跳进粪坑这该死的家伙用- yín -威逼迫也不行·赫查望着窗外不断上涨的水位:“即使我们不下去,过不多久,也会被积水淹没。”
莱特尔看不懂他:“难道被水淹死不比在粪坑里熏死来得更舒服吗”·赫查扬眉:“外面的茅厕已经被水淹没了·”·好吧,这意味着积水也是污浊的水,里面包含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臭东西。
莱特尔犹豫不决··赫查温柔地说道:“你可以先凑进尝试着适应·”·哼哼,这家伙也只有逼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才会那么温柔··莱特尔一边嘀咕一边踮起脚尖往前蹭。
正当他看见那抹黑中带绿的颜色时,腰也被揽住了,噢,他的脸被软绵绵的东西碰了碰导致有一霎那的失神··赫查把他的脑门被按进胸膛里··下一秒,莱特尔意识到自己掉入了粪坑。
扑鼻而来的臭气熏得他意识恍惚,好在嘴巴没有被侵蚀,那个刚刚在脸颊上厮磨的东西移到了嘴唇上,顺势钻进了口腔··这- yín -棍怎么又亲了他经过他同意了吗·莱特尔做了一个“悍蛋”式白眼,以同样的姿势咕噜噜沉了下去。
醒来后,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窗外的雨仍然淅淅沥沥,却没有风雨欲来的感觉,反到一片祥和··这是傀儡袭击他们的房间,抬头望向窗口,没有打斗的痕迹,一切仿佛没发生过。
莱特尔觉得腰上热乎乎的,也痒痒的··用脚都想得到是怎么回事,莱特尔一把甩掉了腰间上的手,咂巴两下嘴爬了起来··赫查这家伙亲了他两次·莱特尔开始掰手指,两次都伸了舌头,他绝对对兰妮存了什么龌龊的想法·房门“吱呀呀”地打开,外面探出一个黑溜溜的脑袋。
“噢,泰达·”莱特尔惊讶的睁大眼睛:“你没有去见上帝吗”·“当然”他的身后又钻出两颗一大一小的脑袋,一个是利波逊,还有一个是悍蛋。
悍蛋正气鼓鼓地瞅着他……腰间上缠着的手臂,现在已经被甩回了床上··莱特尔不敢置信:“谁这么恶毒居然把粪坑设置为出口”·他是怎么吃到的致幻剂又是什么时候进入的幻境蒂莎和阿德呢驿站的老板和厨娘呢·还有,赫查怎么还没醒·莱特尔把这家伙抱起来,探了探鼻翼,噢,热的,没死,然后失望地把他扔回了床上。
心中却蔓延着一丝小愉悦,魔鬼怎么可能会死呢·蒂莎扛着绑成沙袋的大胸厨娘走了进来,看见莱特尔苏醒不禁诧异道:“我以为您会和幻境天荒地老。”
莱特尔得意地哼唧两声:“没有人限制的了你聪慧机智的主人·”·蒂莎随便找了块抹布堵住厨娘的胡言乱语,然后把她扔在冰凉的地面上··“粪坑的味道怎么样”蒂莎兴致勃勃地问道,如果能和主人一起进入幻境,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莱特尔白嫩的小脸蛋为了跳坑而大惊失色。
莱特尔突然涨红了脸··他没有尝到粪坑的味道,但是尝到了赫查公爵唾液的味道,这种恋人才会做的事情他们在一天之内进行了两次·“没有什么好说的。”
莱特尔垂头丧气地问:“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泰达米尔举手说道:“我当时去尿了个尿·”·“这个我们都知道。”
莱特尔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然后我脚一滑,就掉进坑里了”泰达米尔露出惊恐的表情:“我以为我死定了我的傀儡师梦也要就此终结,但睁开眼睛就回到了这里。”
莱特尔心有余悸:“幸好你还没有注册,不然你将会是第一个因为上茅厕而掉进粪坑里的傀儡师·”·泰达米尔害羞地总结道:“那我算因祸得福吗”·“算。”
莱特尔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由衷地叮嘱:“不过下次脚别再打滑了,要是真的掉进粪坑里,上帝也不会接受你的灵魂,因为臭气熏天的灵魂会烦扰他老人家睡觉。”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利波逊第二个开口:“在你们睡着的时候,我偷偷跑上了楼·”·莱特尔隐隐约约有点猜到了··利波逊叹气:“我捞了很久,都没有捞到泰达的尸体,心痛欲绝,精疲力尽,起来的时候脑袋发晕,没站稳,就掉了下去。”
莱特尔为他们的友谊鼓掌··悍蛋昂首挺胸站了出来,她终于能够诉说悲催的经历,并控诉眼前恶毒女人的罪行:“本小姐……”·莱特尔直接打断了她:“你的遭遇并不需要细说,我们一清二楚,下一个。”
悍蛋怒目圆瞪··蒂莎打开大胸厨娘的手掌给莱特尔看,上面呈现着不同程度的老茧,仔细低头闻了闻,有药水的味道,他心头一跳··“驿站老板呢”·蒂莎说道:“逃走了,阿德正在追捕的途中。”
莱特尔来回踱步,突然停下,摊开双手:“她手上药水的味道,应该不是把我们控制进幻境的东西,傀儡师的手上不会有老茧,他们都有专门的手套做活·”·利波逊指着他的手掌心大叫:“丑女人又在糊弄我们,这不是茧子吗”·莱特尔不相信地定眼一看——·该死的,他居然长茧子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三个月前他的手还是好好的都怪奥曼斯抢走了所有的家当用脑子想想吧,连给蒂莎用的保养液和营养液都买不起他还有什么多余的钱给自己买手套·莱特尔“咻”地一下把手缩了回去,结结巴巴辩解道:“噢,这是个意外……虽然是意外,但……依然不能否定我是个优秀的傀儡师。”
“傀儡师”·正在此时,赫查睁开了眼睛··莱特尔身体微僵,这家伙怎么总是该醒的时候不醒不该醒的时候乱醒·他心中对准赫查欠扁的脸捶了两拳后,慈爱地摸了摸泰达米尔的脑袋,补充道:“的老师。”
泰达米尔:“……”·“所以·”莱特尔心虚地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赫查蹙眉,掀开被褥,在厨娘的面前蹲下身,然后一把撕烂了她胸口的衣服。
两个小孩纷纷捂住了自己的眼,偷偷透过缝隙往外瞧,天啊,好白的两只导弹·“我们会死吗”利波逊悄悄地问:“我看到上面还装了两颗导弹头。”
·“不知道·”泰达米尔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厨娘的胸口下方有浅蓝色的纹身,纹身的样式莱特尔倒很熟悉,维纳顿雇佣团成员的标志,有名的胆大包天,只要给足金币,任何不敢去做的事情都会帮你完成。
当然,大胆不等于有实力,更不代表会成功,不然他一年前也不会捂着屁股从赫查的庄园里落荒而逃··赫查看了一眼就拿着被褥盖在了她的脑门上··“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败露的呢”莱特尔遗憾地把目光从导弹上移开,陷入了新的沉思。
为什么阿德和蒂莎没有卷进幻境·蒂莎说道:“昨天晚上,我们都食用了致幻剂·”·莱特尔眨了眨眼睛:“然后呢”·蒂莎皱眉,指着被褥蒙住头的女人说道:“她给了我一块面包,夹层里涂着带有解药的黄油。”
莱特尔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还是起了内讧·被褥里,厨娘脸色难看··昨天夜里,她和老板高高兴兴布好了局,吃下了解药——都怪该死的赫查公爵疑心病太重,浪费了他们一罐解药,这些费用都得算在金主头上,统统让他报销·可惜天不如人意,外面开始飘起小雨,渐渐的,雨就开始下大了。
这并没有妨碍到他们准备傀儡,以便在幻境中绞杀目标,噢,她知道赫查公爵不那么容易死亡,没关系,她准备了一把匕首,直接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插入心脏··差点忘了,金主特地跟他们强调过,奥曼斯伯爵的女儿兰妮小姐不能有- xing -命危险。
 · ·第五十二章 ·一个细心的雇佣团是会确认面貌特征的··金主亲自持笔描绘了一幅兰妮小姐的模拟像,并语重心长地对老板叮嘱道:“最丑的那一位就是。”
老板看着眼前鼻子和嘴巴连在一起,头发往上竖没几根的模拟像,陷入了沉思··他把话过滤了一下,回去后,对厨娘说道:“留下最丑的女人,其他全杀。”
厨娘了然,她准备了三片面包,在其中一片的黄油里放了解药,送往蒂莎住的杂货间里··“亲爱的,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夜宵·”·她刚探出脑袋,迎面遭到了莱特尔的指责。
“不要企图用一片面包贿赂我们·”眼前穿着粉红色睡裙的平胸女孩赤着脚走来:“你明天必须把多拿的二十枚金币还给我们·”·真是个抠门货,厨娘不屑地想。
驿站本身就是贵族云集的地方,矜持高傲的贵族们只会端起自己的架子施舍地甩给他们几枚金币作为小费,即使口中尝到的食物不尽如意,而这位女孩刚进门的时候就为一个房间应该花费五枚金币还是六枚金币争论不休,原因是驿站里的老鼠和她脚贴脚来了个近距离接吻。
她为什么不想想一只硕大的老鼠能存活在驿站完全是因为伙食丰富的原因·好在这种刁钻刻薄又吝啬的人将会和外面那场雨一样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厨娘把二十枚金币还给了莱特尔便关上了门——没什么好计较的,反正再过一会他就会去见上帝了··如果莱特尔能听见她的心声,一定气的翻白眼··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谁愿意做个爱财如命的小气鬼·他斤斤计较的起因是赫查同意把节省下来的金币统统送给他做小金库。
没有经历过一个月只能穷苦地以吃黑面包为生的人是不会懂的··二十个金币能让平民用上半年·莱特尔喜滋滋地抱着一大布包的金币宝贝似地拍了好几下,这是他争取来的,属于他的·然后兴高采烈地把它放进空间袋,上帝啊,不敢置信他拥有了失意以来的第一笔收入·这真是美好的开端。
阿德眼观鼻鼻观心当没看到莱特尔手中的空间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顺手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满嘴的芥末味让他神情扭曲,低头一看,才发现拿错了··默默地放了回去,当作不知道。
蒂莎过来的时候,发现她的面包缺了一块角,抬头观察莱特尔鬼鬼祟祟地神情··噢,她愚蠢的主人又拿错了面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鄙夷地把缺的那角边缘撕掉,蒂莎将面包塞进了嘴里。
厨娘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莱特尔把他们从房间里揪了出来··“看看吧你们的屋顶还漏水”·赫查摸了摸身旁的黑色小脑袋,他觉得小艾纳为他省钱的模样很可爱。
厨娘皱起了眉头:“那该怎么办”·她只是雇佣团的人,又不是维修工,鬼知道下雨天屋顶还会漏水·莱特尔眼珠子转了转,提议:“要不把你的卧室让给我们。”
厨娘略感为难,杂货间人多眼杂,想要动手,很难不被发现··莱特尔见她犹豫大喜:“不如你统统把房费退给我们·”·这家伙以为她是做慈善的吗·厨娘憋着一口气。
好在老板还算明事理,他在厨娘耳边嘀咕几句,两人抱起被褥把房间让了出来··莱特尔一谈妥,利波逊拉着泰达米尔如闪电般冲了进去:“看我们今天不用睡冰凉的地板了”·“呃……”莱特尔刚想阻止,泰达米尔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不会和一个小孩子抢床睡得是吗”·“……”·夜里,厨娘和老板偷偷摸摸爬起来,刚刚摸到傀儡,就被拍了拍肩膀。
蒂莎和阿德正满脸探究地看着他们··厨娘在震惊中被捕捉,直到泰达米尔从幻境中出来,她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旁边的男人没有收到药剂的影响·他们不仅失败了,暴露了身份,还失去了二十枚金币·——她原本想要等莱特尔死亡就把金币拿回来。
莱特尔也想不明白,不过他很快就去不想了,雨滴声正渐渐缩小,晨曦的阳光透过薄雾折- she -进来··黎明已经到来··原本静谧的大街发生了动荡··黑暗的拐角处,钻出几双猩红的眼睛。
华丽的马车匆匆路过,撞上了他们破烂的躯体上··车夫不耐烦的尖叫:“该死的——哪来的臭要饭我们是德米拉家族的人,你污臭的衣服弄脏了我们的车”·下一秒,车夫们被揪了下来。
车厢里几位昂首挺胸,举手投足噙着贵气的大小姐和大少爷们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跳下马车逃窜··阿德提着被揍成猪头的驿站老板风尘仆仆地回来··“怎么回事”莱特尔趴在窗口好奇地问道。
阿德回答:“波普顿庄园地窖里的实验品都逃了出来,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驿站老板被仍在了厨娘的旁边,一起盖上被褥··赫查微愣:“有人打开了地窖的大门”·这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闹大了总有瞒不住的时候,何况,现在被追着咬得都是布雷加尼特里的贵族儿女,大小姐们失去了矜持的仪容端庄,华贵的布料被撕碎后,她们开始裸奔。
阿德的身后钻出一位骷髅女孩··莱特尔定眼一看:“安洁丽娜”·噢,他似乎把善良的小黑皮给忘了,他假扮波普顿的时候曾经想要救她。
然后然后就被赫查那家伙威逼利诱吓晕过去了,顺便把小女孩一起忘光光··小女孩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手里拿着一瓶药剂,看上去很眼熟。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嘴皮子在颤抖··阿德解释道:“我刚遇见她的时候,刚从波普顿的庄园里逃出来,后面……”·“后面”赫查问。
“后面跟着一群失去意识的怪物·”·安洁丽娜被放置在床上,她太累了,经受了各种打击,需要休息··贝利达达的消息来的很快,他派出骑兵捕杀逃窜出来的实验品们。
晌午,太阳把树叶子晒得卷缩了起来,扫尽最后一滴血,城中显赫贵族人心惶惶,他们已经意识到贝利达达可能在做一些可怕的实验··街道上过于平静了,几位贵族受了重伤,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指责,骑兵面不改色地清洁着地面,莱特尔觉得他们的动作有点木讷。
“蒂莎蒂莎·”他朝着忙碌于做午餐的女仆招了招手··女仆没有喊来,却招来了讨厌的赫查公爵··“我没有叫你,去去去·”莱特尔嫌弃地把他往旁边推了推。
遗憾的是,他不仅推不动,还被捉住了手,为了避免尴尬,莱特尔只能假装大方地让出一块地方··赫查挨着他往窗外看去,这时候,骑兵们已经拿着扫走离开了。
骑兵木然的眼神和僵硬的步伐让他蹙眉··赫查捏着他手背的动作紧了紧:“快吃饭吧·”·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莱特尔对该现象也没特别在意,往后瞅了一眼,蒂莎为他专门做了烧鸡·他又屁颠屁颠地坐在木椅上垂涎欲滴。
阿德雇了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赫查提议道:“我们得马上出发了·”·莱特尔一边啃鸡腿一边问:“倒塌的城门不是还没修复吗”·赫查解释道:“阿德在追捕驿站老板的途中,发现城南有一道小门,可以通往城外,雇佣团的人就是从这道门里进出的。”
“那他们怎么办”莱特尔指了指被被褥蒙面的雇佣团二人组··“先带回摩耶维亚审问·”赫查怕他们路上突生事端。
“我们要回去了”莱特尔眼睛一亮,兴奋道··“没有的事·”赫查撕了一片鸡肉塞进他的嘴里并打破了希望:“我们依然要前往卡瑞小城。”
好吧,是他想多了··莱特尔把鸡肉嚼碎乖乖吞入腹中,在想拒绝第二次投递的时候下意识地张开嘴迎接了另一块鸡腿肉··噢,他还碰到了赫查公爵的手指。
“……”这又是什么原理他在这家伙手伸过来时自动张开了嘴,而且为什么感觉他像是在喂狗·莱特尔强烈谴责自己捉摸不定的潜意识,这根本不是一名勇士该有的惯- xing -·蒂莎看他俩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
什么时候主人和赫查公爵之间的氛围变了,赫查公爵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的眼神不见了,随之替代的是包含着浓烈深意的注视,更要命的是,他的主人好像并没有很排斥。
 · ·第五十三章 ·没有很排斥的莱特尔在被投喂三四次后就开始排斥了··“虽然我很喜欢吃肉·”莱特尔下意识地接住赫查投递过来的烤肠:“但是你不能像小孩子一样的喂我。”
莱特尔吞下烤肠后,赫查又喂了一块牛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咀嚼了··“你明明很喜欢·”赫查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莱特尔的脸被扯成白面饼,差点呛死。
他快速吃完牛肉,就捂住嘴巴把脸转了过去表达强烈的抗议··哪个好心肠的盗贼会替原主伺候难以捉摸又随时随地处于发情期的未婚夫·只有他莱特尔抚平满是骷髅洞和创伤的内心,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这家伙涂药的时候甚至还碰到了他的小菊花·一定是故意的谁会去碰一位淑女的菊花莱特尔严重怀疑这家伙心理有问题,要是他当时不及时阻止,那根手指就要捅进去了·这绝对是变态才会做的事·木桌的另一边,悍蛋抱着银具双眼冒着熊熊烈火。
该死的女人又在勾引她心仪的对象·她愤怒地把叉子捅在木桌上··“嗷——,悍蛋”利波逊尖叫着提起她的脑袋:“你插到了我的手背”·悍蛋的头被提了起来,身体还站在木桌上,她往前走了两步,把叉子从利波逊的手背上拔了出来,血哗啦啦地流。
利波逊由于失血过多虚弱地瘫软在木椅上··泰达米尔注意到了状况,他看到泊泊流血的手吓了一跳“上帝啊,你怎么了”·“呜呜呜”·利波逊一边哭一边让泰达米尔帮他上药:“悍蛋又欺负我”·泰达米尔朝悍蛋招手:“你必须向他道歉。”
“对不起屎壳郎·”悍蛋九十度鞠躬道:“我不该把你的手当成沙袋,虽然长得太像了·”·利波逊更生气了,气喘的同时不停地翻白眼。
吃完饭,莱特尔打了个饱嗝,蒂莎收拾好行李并给他乌黑亮丽的秀发上打上了粉色蝴蝶结,然后准备上路··他这副打扮看上去就像个懵懂清纯的天真少女·“我讨厌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蒂莎一转身,莱特尔就想把它扯下来··蒂莎阻止了他:“亲爱的主人,您的穿衣风格都是我根据赫查公爵的喜好搭配的,有了蝴蝶结,您就像个娇嫩的小公主。”
“我为什么要根据他的喜好来打扮自己”莱特尔瞥了一眼气定神闲地和阿德交谈的赫查,匪夷所思:“他已经有发·春的迹象了”·蒂莎愣怔:“发·春”·莱特尔疯狂点头,感激涕零地找到了发泄的途径,低声抱怨道:“他摸了我好几次屁股还经常亲我,舌头伸进去的那种。”
蒂莎瞬间领悟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您暴露了身份”·莱特尔认真回忆了一下:“没有·”·蒂莎想了想,试探地问道:“他是伸到裙子里摸您的屁股的吗”·“噢……这个……”莱特尔左手指绞着右手指:“事实上……他经常乘我睡着的时候这样做,醒来后还放在我的屁股上。”
“但我可以保证·”莱特尔的双眼并发出坚定的光芒:“他绝对没有捅进去过·”·蒂莎陷入了沉思,良久,她才问道:“那您为什么会这么确定他没有发现只要摸一摸前面,不就知道您是个小男孩了吗”·“所以我怀疑他就是个变态”莱特尔握紧了拳头:“因为他只对屁股感兴趣”·蒂莎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好作罢,并嘱咐道:“您还是得小心点,赫查公爵不会轻易放艾纳走,一旦暴露身份,您极有可能被一辈子锁在城堡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捅屁股生活——”·“不不不。”
莱特尔赶忙打断了她的话:“我有了新的发展·”·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蒂莎挑眉··莱特尔继续道:“既然这家伙亲了我两次,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告别了从前艾纳的- yin -影,并开始对兰妮感兴趣。”
“所以呢”·莱特尔咳嗽一声,脸蛋微红:“这样他就不会老想着捅艾纳的屁股了,即使被发现身份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蒂莎莫名其妙:“您在想什么兰妮不也是您假扮的吗还是您觉得穿着裤子被捅的感觉没有穿裙子被捅的感觉爽”·莱特尔大惊失色。
“别说了·”他捂住耳朵:“我不想听·”·他经历短暂的感情疏通觉得自己更难受了,赫查在此之前根本没见过兰妮,也就是他不会想要捅原来兰妮的屁股,这家伙想要捅的一直是假扮兰妮,也就是他的屁股·晚上睡觉时赫查乱摸的手就是罪证·太可怕了,赫查公爵一定有什么精神疾病·至于什么精神疾病莱特尔也想不通,想不通的地方他就不去想了,他脑内一直有个分组,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归为不正常现象,因为普通人不会那么做,所以才导致他想不通。
当一切准备就绪,莱特尔坐上马车的那一霎像是赶赴刑场··车厢里除了赫查公爵还有被捆绑着的厨娘和驿站老板··“那里还疼吗”赫查不经意地问道。
莱特尔慌张地瞥了眼四周,发现厨娘和老板看他的眼神别有深意,于是摆手强调道:“不,我的屁股很健壮,不会轻易产生疼痛·”·赫查的眼神意味深长地向下瞄。
“不许看”莱特尔被瞅得屁股一痛,恼羞成怒地拿裙子把自己的臀部紧紧包住··赫查戏谑地笑道:“裙子那么厚,再怎么看,我的手也进不去,你害怕什么”·莱特尔身上的热气从脚底心冒到了脑门。
厨娘和老板纷纷撇过了头··大街上的骑兵开始禁止马车通行和行人走动,阿德雇的马车目标实在太大了,导致刚前进没几步,就被拦了下来··骑兵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吆喝道:“禁止外出。”
阿德没有理他··骑兵不耐烦地说道:“你们知道这里清晨发生了什么有变异人袭击了贵族,不想死的话就乖乖躲回家里”·厨娘听到骑兵的声音开始欣喜地“呜呜”乱叫。
骑兵敏锐道:“什么声音”·厨娘叫得更大声了··赫查反应极快,一个手刃劈晕了她,搂着莱特尔的腰撩开车帘,不耐道:“谁打扰了我的好事”·骑兵在他们的脸上徘徊片刻,嘴角抽搐,没好气地说:“回家有的时间让你们浪·叫。”
莱特尔:“……”·“现在·”骑兵命令道:“你们给我回家呆着·”·阿德皱眉:“我们不需要听从你的命令。”
骑兵大怒,他掏出了佩剑,四周的气氛顿时乖张跋扈起来··周围的骑兵听到动静纷纷包围住他们··莱特尔把头顶的热气压下去,摇晃了几下脑袋去除混沌的气息,他朝外面张望,眯起了眼睛。
在驿站里的时候没仔细琢磨,现在一看,骑兵中参杂了几个傀儡,他们虽形似于人,但制造并不精良,走起路来略微僵硬··这也是为什么刚才莱特尔会觉得怪异的原因,既然有傀儡,那么……傀儡师在哪里·“他是傀儡师”赫查在身后淡淡地询问,目光扫向车窗外耀武扬威的骑兵。
莱特尔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你怎么知道”·赫查漫不经心地说道:“后面的骑兵,实际都由傀儡假扮而成·”·噢,这家伙说的一点也没错,看上去他对傀儡还挺了解。
莱特尔心中有不好的猜测:“为什么布雷加尼特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傀儡师”·赫查简言意赅道:“弃卒保车,贝利达达的- xing -命难保。”
“那怎么办”莱特尔托着下巴··赫查思考片刻,回道:“假装回驿站·”·没过多久,莱特尔提起裙摆跳下车,吸了吸鼻子,出来朗声说道:“收起你们的剑吧,我们这就回去。”
·骑兵不愈和他过多纠缠,剑滑入剑鞘,摆摆手:“马车留下,老实回去待着·”·“我们的马车”利波逊挥舞着残肢想要冲上去拼命。
“省省力气吧·”莱特尔把他抓了回来:“有这个时间不如多保养保养手,我第一次遇到吃饭都能用刀叉捅进自己手背的,你的眼睛长在脖子上的吗”·“我说了,是悍蛋捅的”利波逊不断挣扎想要摆脱束缚:“你耳背吗”·莱特尔立即放开了他,跟着一起大声谴责:“太过分了是时候好好改造她暴力的基因了,不仅殴打主人,还残害同伴”·利波逊泪眼汪汪,深有同感:“你说的太对了。”
一行人没有了马车,在驿站中稍等片刻,骑兵看他们没什么异动离开后,又从悄悄地后门潜伏出去··南门靠近波普顿做实验的地方,莱特尔偷偷从- yin -暗的小巷鬼鬼祟祟地探出了脑袋。
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哼着歌光明正大地走在街道上,金灿灿的阳光照晒下来,手背上浅蓝色的纹身清晰可见,他后面跟着五六个走路颠颠地小傀儡··莱特尔缩回脑袋,这男人他认识,前不久,他还袭击了兰妮,并把她和她的仆人们杀死在国道上,原来他是维纳顿雇佣团的人。
 ·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第五十四章 ·莱特尔的心脏噗噗乱跳,谁也不想遇见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安静地等他走远,才呼出一口气。
赫查顺着他的目光淡淡望去:“你认识他”·莱特尔摸了摸鼻子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只是深居简出的淑女。”
说完,他一边从一个小巷口钻进另一个小巷口,身后还跟着一大段歪歪扭扭的长尾巴··南门的出口被绿荫遮掩着,或许是荒废许久,坚·硬的城墙上布满了一层又一层的青苔,莱特尔走得时候焦急,以至于跟一个眼睛上有伤疤的男人和手持鞭子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他们手背上的花纹清晰可见,莱特尔心中埋汰,怎么又是维纳顿雇佣团的,今晚他们是打算在布雷加尼特里搞聚会吗·阿德反应快速地拿出麻袋给厨娘和驿站老板一人套了一个。
这下他们看上去更可疑了,完全像一群毁尸灭迹的杀人犯··空气有一霎那的停滞,他们互相打量审视着对方··片刻后,男人从怀里掏了掏··他想要做什么·莱特尔吓得往后一蹦。
赫查在后面接住了他··按着腰部的手搂得太紧了,莱特尔扭了扭,不高兴地从赫查怀里扭了出来··男人掏出一副画像,凶巴巴地问道:“你们见过这人吗”·莱特尔眯着眼睛往前瞅了一眼,忍不住吐槽道:“这不就是火柴人吗画成这样即使认识也分辨不出来吧”·画像中的手,腿,身体连成一条线,脑袋就是个椭圆形,头上勾勒出窸窸窣窣的几根头毛,眼睛也是一条竖线,还是蓝颜色的。
莱特尔摩挲着下巴猜测道:“难道画像里的人其实是个秃头,但用了少量的增发药剂导致生初的头发不平均”·“知识浅博·”男人眼中闪过一道冷酷的光芒:“这是西瑞克·赫查的画像。”
莱特尔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我想的那个赫查吗”·男人- yin -冷一笑:“西霍帝国难道还有第二个赫查”·“哈哈哈哈”·话音刚落,莱特尔捂着肚子笑得东倒西歪。
身后悍蛋和利波逊断断续续笑到抽气的声音帮他持续配回音··赫查狠狠地在他腰间上捏了一把··“嗷·”莱特尔被揉得难受了只能咬着嘴唇控制住自己不敢造次。
男人不耐烦道:“你们到底认不认识”·莱特尔好奇地问道:“你要找他做什么”·这时,安静站在男人身边充当背景板的甩鞭子女人发话了,她扭着杨柳细腰抿嘴一笑:“我们是做什么的,你看不出来吗”·莱特尔期待地搓搓手,难道是治疗秃顶的老医师看见画像上的赫查久病不医所以闻讯前来诊断·男人扫了一眼两个会动的麻袋:“看样子你们也不像什么好人,我就直说了,我们当然是要去杀了西瑞克·赫查。”
“真是有想法的恶棍,祝你们成功·”莱特尔为他们大胆的行动赞许地竖起大拇指:“对了,能告诉我画像的出处吗论才华,他绝对能称之为大师级别。”
赫查不动声色地把跃跃欲试想要一问究竟的莱特尔提了回来,微笑道:“很遗憾,我们没有看到过画像上的人·”·说谎莱特尔在心里大叫,你明明就是那个人·“就知道。”
女人失望地叹息,她对男人说道:“走吧,威特还在等着我们·”·男人嘟囔道:“谁要跟他共事,上次他瞒着我们一个人单独做了笔大的还出了状况,这次又想单独来行动,除非赫查是个蠢货,不然没有画像还会送上门让他砍”·“别抱怨了。”
女人揪起他的耳朵:“要不是你晚上喝酒醉得不省人事他会提前过来”·“关我什么事”·两人越走越远,声音渐渐听不到了。
“他的画像简直太传神了”莱特尔对火柴人念念不忘:“我什么时候也能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技术”·赫查慢悠悠地执起树枝道,扬眉道:“要我帮你画一幅吗”·莱特尔将信将疑:“你也会”·这家伙只会把自己画得英俊又帅气·莱特尔喜欢刚才男人手中画像里头毛稀疏的猥琐老头样,那才真实,更贴近生活。
赫查就在泥地里勾勒出一副跪地姿势的火柴人从后面抱着狗爬姿势的火柴人的画像··莱特尔瞪圆了眼睛:“为什么会有两个人”·“一个是你。”
赫查指了指狗爬式,又指了指跪的火柴人:“一个是我·”·莱特尔双手叉腰,对画中姿势非常不满:“你想让我跪地求饶”·“可以这么说。”
赫查讶异:“你看懂了”·莱特尔用鼻孔出气“哼哼”了两声··- yin -险狡诈的家伙,表面上对“兰妮”无微不至,实际上却想让他磕头·这是对他的挑衅莱特尔心情不太好。
他只不过礼貌- xing -地嘲笑了一下赫查画像上稀疏的头发,这家伙却想要让他跪地求饶·他一把抢过赫查手上的树枝,重新画了个躺平流着眼泪的火柴人和坐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的火柴人,指了指上面那个:“这是我。”
又指了指下面那个:“这是你·”·赫查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喜欢什么姿势都行·”·这还差不多·莱特尔满意了,仍掉了树枝。
出了布雷加尼特,处于呆愣中的安洁丽娜终于回过神来,她瞪大了眼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我杀死了波普顿先生”·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莱特尔想都没想的说:“别开玩笑了,波普顿再怎么说也是骑兵长,即使你一屁股对准他鼻孔坐了上去,他也能从容不迫地把你骨瘦如柴的身体推开。”
安洁丽娜拿起用了一半地药剂:“我当时很慌张,就把这瓶东西浇在了他的身上·”·莱特尔愣了愣:“这是啥”·安洁丽娜道:“你给我的药剂。”
莱特尔想起来了,噢,这瓶好像是他当时给安洁丽娜强身健体的药剂··“它怎么啦”莱特尔疑惑地打量她,她的脸色没有好转好像比以前更苍白了。
“我不小心用它泼了一下波普顿先生·”安洁丽娜眼神黯淡:“他七窍流血昏死了过去·”·噢,它明明是强身健体的药剂,难道还有其他没有开发过的作用·莱特尔歪着脑袋陷入沉思,最后总结道:“波普顿可能只是太累了,他总喜欢半夜三更和抓来的女孩跳创造生命的舞蹈,但遗憾的是不是所有人都有福气去享受的。”
莱特尔暗戳戳瞅了一眼赫查,厚厚,这个- yín -棍也迟早步入后尘··赫查没有注意到莱特尔的眼神,以“危险品不适合淑女携带”的名义没收了安洁丽娜的药剂。
有猫腻莱特尔立即敲响警钟,难道这家伙想要在安静的夜晚偷偷食用他的药剂那摸他屁股的手岂不是更难挣脱了吗·莱特尔被自己的想法大吃一惊,眼睛也忍不住地一瞥一瞥。
终于,他隐喻地凑近,摆出人生导师的姿态教训道:“偷拿别人药剂是不好的行为·”·赫查静静地等他说下去··“所以你不考虑把它还给我吗”莱特尔双目充血瞪着药剂,伸出了邪恶的爪子。
赫查把药剂塞回空间袋里,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莱特尔的眼睛渐渐向下,薄成一线的嘴唇近在咫尺··该死的,这家伙又想把舌头伸进他的嘴巴里搅拌吗同样的招数以为他还会第二次上当吗·莱特尔恶狠狠地递了一个“做梦吧”的眼神,提起裙摆迈着小碎步找蒂莎去了。
赫查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蒂莎蒂莎·”莱特尔屁颠屁颠地靠近:“你在做什么”·噢,他的蒂莎怎么一边走一边在漏东西·“帮您清理空间袋。”
蒂莎把瓶瓶罐罐仍了出去··“嗷”莱特尔抱住空间袋不松手:“你怎么能这样我最后的几瓶药剂都在里面”·蒂莎把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空间袋还给了莱特尔:“您的过期药剂会导致各种不确定的危险情况发生。”
莱特尔瞅着里面泪眼汪汪,没有了,统统没有了,只剩下赫查那里一罐了··噢,这可不行,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把他的绝版药剂重新偷回来··莱特尔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
进入国道,一行人兜兜转转来到专门雇马车的地方··莱特尔盼着城堡里的营养液,归心似箭,气哼哼地说道:“与其受尽折腾,当初不如直接走国道,还回去的快点。”
阿德宽慰道:“至少我们发现了贝利达达子爵背后肮脏的交易实验·”·作者有话要说:·狗爬式是这种ORZ嘿嘿嘿·莱特尔没被这样过,所以不知道╮( ̄▽ ̄“)╭·以后就知道啦· · ·第五十五章 ·莱特尔勉强同意了这个说法,毕竟工厂里都是普通的平民,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了痛苦的怪物,这一切都和贝利达达脱不了干系。
西霍帝国应该把他抓起来,包括奥曼斯一起··按照原计划,他们兵分两路··阿德带着两小鬼一傀儡和安洁丽娜打算先回摩耶维亚,他们将由约翰巴亲自护送去王城告发贝利达达,莱特尔,女仆蒂莎还有赫查继续前往卡瑞小城。
上马车之前,泰达米尔含泪和莱特尔告别:“老师,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当然·”莱特尔慈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又不是生离死别。”
目送两小孩挥舞着小手绢的告别,莱特尔上了另一辆马车,掀开车帘羡慕地望向渐渐离去的黑影,真是灾难,他又要和魔鬼共坐一辆车了··黑暗无边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赫查靠在车厢内部似乎在补眠,莱特尔见状嫌弃地往左边挪了挪。
他的动作在下一秒就顿住了,该死的蒂莎,居然扔了他费尽心思制作的药剂·马车一颠一颠,莱特尔安静了一会,眼神开始乱飘,从赫查的眼睫毛慢慢往下,瞅到他的嘴唇上。
噢,其实这家伙长得不错,就是- xing -格太变态,如果他愿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并心甘情愿地奉上营养液,那他愿意原谅之前种种不堪的恶迹··莱特尔为自己的善良鼓掌,毕竟不是谁都会大人有大量原谅那个与自己负距离接触的人,更何况那个人目前完全没有悔改的迹象。
“你为什么每次摸我的屁股都这么理直气壮”他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气愤地质问··“不要有了爵位,就可以为所欲为”·赫查的眼皮子动了动。
“噢不不不·”莱特尔立即吓得捂住嘴巴:“快睡吧快睡吧,我可没说你·”·差点忘了,这家伙最爱装睡,他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等赫查不动了,莱特尔维持一个姿势半天,才紧张兮兮的放下手:“你睡着了对吗”·没有反应,没有反应莱特尔就当睡着了,他眼珠子转了转,视线不由自主地往腰部瞥去。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腰间挂着空间袋,没收的绝版货就在里面··“赫查公爵赫查公爵”·莱特尔大喜,凑近又轻轻呼唤了两声,发现没有回应,他心中的小恶魔开始蠢蠢欲动。
介于前一次的老马失蹄,弄得大家都很尴尬,这次他决定谨慎行事,采用迂回战术··他先假意撩开车帘往后一看,然后装作惊魂未定的模样叫道:“上帝啊,贝利达达在后面追赶我们”·话音刚落,还没等赫查有所反应,蒂莎的嗤笑就从车厢外传来:“醒醒吧亲爱的主人,哪来的贝利达达您是出现幻觉了还是噩梦里的贝利达达把您追得屁滚尿流”·……谁来把这个猪队友捶死·他当然不会看到贝利达达的追赶,这只是策略·莱特尔恼羞成怒地嚷嚷道:“别吵蒂莎,你机智的主人我在做一件伟大的事,不管有任何的动静和声音你都不允许发声和进来。”
“好吧·”蒂莎在外面耸了耸肩··教训完蒂莎,莱特尔又转头看赫查··好家伙,声音那么大都没醒,这足够能说明赫查现在非常的困,睡的跟头死猪一样·他摩拳擦掌准备行动。
莱特尔在左边的位置,而赫查的空间袋在车厢的最右面,想要互相之间一点也不碰触的取得,多少有点困难··好在这家伙睡得沉··莱特尔转了个身体,蹲下,并发出一股无以伦比的冲劲,以极快的速度向赫查腰间上的空间袋袭去——·遗憾的是,他似乎高估了自己手臂的长度,想要弯着手臂取走袋子几乎不可能。
一番焦灼下来,莱特尔气喘吁吁,他靠着仅存的体力支撑着身体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弯腰站起来,一只脚绕过赫查的膝盖,另一只手狠狠地把空间袋拽了下来··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还没高兴几秒,马车一阵剧烈的抖动,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斜,重重地扑进了赫查的怀里。
该死的,这算乐极生悲吗·莱特尔骂骂咧咧地直起小身板,接下来,一个巨大的张力又使他重新跌回了温暖的怀抱··这一次是人为的。
厮磨在耳边的嘴唇说话了:“你做那么多就想坐进我的怀里”·莱特尔的眼睛立即变成了荷包蛋花··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倒霉这家伙已经醒了·蒂莎快马加鞭的往前赶路,已经接近傍晚了,再过一会就要到锁城的时间,如果那个时候没抵达卡瑞小城,意味着她和她的主人都将在野外居住一晚。
其实在露宿野外也没什么,只不过在德兰斯地下城的时候肮脏不堪的生存环境让莱特尔记忆犹新,还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虫子,每次她的小主人看到小虫子都会又是惊又叫跟小女孩似的。
就比如现在··蒂莎竖起耳朵,发现车厢里传来“呜呜”的哽咽声··她挑剔的小主人还没露宿就开始有先见之明的哇哇大哭起来了吗·蒂莎朝天翻了个白眼。
马车依旧飞快地往前行走·本来事情就那么完了,可她发现车厢里的哽咽声不仅没完没了,甚至参杂着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小主人的哀求··不过里面的状况听起来哀求并没什么用,因为“呜呜呜”的哽咽声又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百年难得一遇小主人还会求人·蒂莎本来打算兴致勃勃地问一问,突然想起之前的叮嘱,默默闭上了嘴巴··这就是他所说伟大的事·蒂莎紧赶慢赶依然还是在月亮高空悬挂后,才抵达卡瑞小城。
莱特尔走下马车的时候双脚发软,赫查干脆把他直接抱了下来··蒂莎看见自家小主人的脸不仅变成了红苹果,唇瓣也是水润又红肿,不禁对他到底在车厢里做了什么产生了一万种脑补和猜测。
莱特尔抬起虚弱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差点摔下,好在赫查反应迅速地扶了一把,没让直接跪倒在地··“我们现在怎么办”莱特尔沙哑地问道。
噢,声音都哑了·他开始不断后悔,为什么要不知死活地和恶魔作斗争他的嘴巴足足被搅拌了一个小时·约等于他吃了赫查死变态一个小时的唾沫,多么地可怕想想都不寒而栗·蒂莎提议道:“不如扎营一晚。”
城门关闭,守城骑兵都回去睡大觉了,想要 执行公爵的特权都没那个机会··“他们太松懈了”莱特尔哑哑地说:“万一夜里有屠城的入侵呢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蒂莎凉凉地拆穿:“您只是不想露宿吧。”
最后,莱特尔连声音都参杂着颓废:“深受折磨的我难道不应该吃顿好的住个好的吗”·“我们有帐篷吗”赫查问道,他吃饱喝足,问话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显得异常和善。
蒂莎回道:“有·”·“我们睡一个帐篷好不好”赫查摸了摸怀里的小脑袋,温柔地问道··“我不要”莱特尔是不会妥协的。
睡一个帐篷那样不仅他的嘴巴会被搅拌,搞不好屁股也难遭劫难·“你刚刚明明那么乖巧·”·赫查蹙眉,撩起一束柔软的发丝,他的小艾纳答应的事总爱变卦,明明车厢里还答应地好好的,转眼间又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莱特尔害怕地想要把头发扯出来,可惜再一次以失败告终··任何一个识相惜命的有为青年都不会在恶势力底下屈服,即使是短暂的认输,也只是暂时的··“你不舒服吗”赫查在他耳边问道。
莱特尔整个人都红得滴血,他有种预感,如果现在不表示清楚,晚上还会更“舒服”··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他内心挣扎片刻,在赫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赫查手中的动作不变,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蒂莎收到了冲击,噢,她的小主人,嘴上说着讨厌,行动却那么主动,不敢置信··晚上,把死对头哄高兴的莱特尔如愿获得了独立的个人帐篷,他兴高采烈地在上面打了个滚。
·今天是旗开得胜的一天,他终于不用醒来发现旁边睡着一个讨厌鬼·“您就像个思·春期的小女孩·”蒂莎一边为他铺床一边嫌弃道。
“你不懂·”莱特尔盘着腿神情凝然:“我用短暂的损失换取了一晚上的舒适,怎么想都是划算的·”·“好吧·”蒂莎为他拢了拢床单:“毕竟我不会把喜欢的人称为讨厌鬼。”
 · ·第五十六章 ·莱特尔窝进被子里,强调道:“我没有喜欢他,他本来就是讨厌鬼,还喜欢看我痛哭流涕的样子·”·蒂莎回想起车厢内的求饶声。
“那你为什么看到他老哭”·莱特尔拿被子蒙住头,闷闷道:“他要把手指塞进我的嘴巴里·”·听起来好像挺糟糕。
“小可怜·”蒂莎为他倒了杯水:“没有过不去的坎,搞不好将来的你爱上了那种感觉呢”·莱特尔掀开被褥拿起水杯一饮而尽:“那估计只会在梦里实现。”
“一切皆有可能·”蒂莎宽慰道··夜深人静,莱特尔在漆黑的空气里眨眼睛,他翻几个身左右蹭了蹭,就心满意足的睡着了··梦里,他惹人怜的小鹰生了好几颗圆滚滚的蛋,莱特尔乘它不注意偷了几只蛋放在火架上做成了烤鹦鹉蛋,滋滋冒出的香气让他口水直流。
等到鹦鹉蛋都熟了,他迫不及待地挥舞着手中的胡椒粉,统统洒上一点,咬一口色香味……俱全·等等,怎么还软绵绵的·他吃着吃着觉得不对。
不会都是坏的蛋吧会不会拉肚子·莱特尔大惊失色,想把嘴里的鹦鹉蛋吐出来,结果嘴里蛋黄反客为主,还把舌头给缠住了。
莱特尔越急越吐不出来,甚至呼吸变得急促困难,他一边害怕一边难受,想起自己这几天受的委屈,连吃颗蛋都及其难缠,又忍不住“呜呜呜”地哽咽起来··他一哭,鹦鹉蛋居然自动吐了出来。
莱特尔伤心的把剩余的蛋还了回去··想不到小鹰早已等候多时,狭小的鸟眼睛闪过一道利光,- yin -笑两声嘲笑道:“哈哈活该哈哈活该愚蠢的主人,你迟早跟我一样下一窝的蛋”·莱特尔揪着鸟脖子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故意下坏蛋给我吃”·“我没有我没有”小鹰挣脱了舒服乱蹦乱跳,冲进了莱特尔的裙子里。
“该死的——”·莱特尔痒得要命,小鹰没有羽毛光滑无比,鸡飞狗跳的途中甚至恶狠狠地啄了一下他胸口以示泄愤··噢他的两个小点点他感觉被狠狠揪了一下。
明明平时动作迟缓的傀儡鸟不知为什么现在怎么也抓不到,没过多久,可怜的小菊花也遭到了袭击··愤怒的小鹰奋力一戳——·他下意识地加紧屁股,蠕动两下。
莱特尔整个晚上都在梦里做奋斗··一切的源头,都是他偷了几颗鹦鹉蛋·早知道就不偷了,反正也不好吃··第二天清晨,莱特尔醒来身心俱疲,连整整齐齐的被褥都被滚得乱糟糟。
为什么想要安安稳稳地睡一觉那么难·他从被褥里扭了扭,神情颓废地钻出了帐篷,突然,他感觉他的屁股有点空空的,还有点疼··梦境还能和现实连在一起吗·莱特尔摸了摸小点点,又肿了这几天小点点肿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他不信邪地从空间袋里掏出了小鹰。
小鹰也精神萎靡,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果然是你”莱特尔眯起眼睛,用怀疑的目光并发出一道道闪电扫- she -着它··“喵喵喵”小鹰一脸茫然。
莱特尔双手抱环审问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故意把下的坏蛋偷偷放在帐篷外面引我去吃”·“我是雄鸟是雄鸟不会下蛋”小鹰气愤地想要把鸟爪子拍在主人的脸上。
莱特尔闪身躲过,不确定地问:“你真的没下蛋”·小鹰一瘸一拐,步伐蹒跚,神态落寞:“我的屁股好痛·”·莱特尔摸着下巴,心胸一股莫名同病相怜的情绪徒然而生,它的姿势那么迟钝,身手更不如梦里那般矫健,梦终究是梦。
可能是他坐的时间太久,长痔疮了也说不定··莱特尔立即做了几个下蹲··噢,好像舒服了那么一点点··屁股一舒服,他别别扭扭地起来吃早餐,蒂莎摆了一张桌布在草地上,看上去一点也不想在赶路,反而是去野营。
莱特尔一把叉起太阳蛋,又想起梦中的蛋黄纠缠住舌头,吐不出又咽不进的感觉,于是悻悻放下··“您看上去精神不怎么好·”蒂莎见他的小主人浑浑噩噩的模样便挑眉道:“别人还以为您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莱特尔瞅了一眼气定神闲品尝着红茶的赫查,拉着蒂莎的袖子悄悄说道:“我好像长痔疮了·”·蒂莎听闻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其实……”莱特尔神神秘秘地倾斜着脑袋:“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说说看·”蒂莎抿了口红茶··“就是小鹰,你知道吧”莱特尔咽了口唾沫,尴尬地笑道:“我梦到他下了好几颗蛋,就偷偷拿走了几个想尝尝味道。”
蒂莎表情淡然··莱特尔继续道:“然后小鹰很生气,就使劲戳我的……屁股·”·蒂莎道:“进去了吗”·莱特尔郁闷地点了点头。
“自作自受·”蒂莎冷笑,自私的主人活该被捅屁股:“你偷走了别人的孩子,还不允许别人反击”·“上帝啊,那只是一个梦境,并不是我的本意。”
莱特尔表示很委屈,傀儡鸟只会生出傀儡蛋来,并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搞不好还会磕碎牙齿··蒂莎勉强接受了他的说辞:“您有什么症状吗”·莱特尔皱眉蹙眼:“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有点痛。”
“应该不是梦的原因,那就是痔疮了·”蒂莎做出判断,又恨铁不成钢:“谁让您总是喜欢没事就躺床上的现在连痔疮都来冒头怪得了谁等会进了城,先去买瓶专门治疗的膏药。”
·“不行不行”莱特尔一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慌忙摆手··“为什么您还想每天抱着屁股里的痔疮睡觉”蒂莎猜不透主人的想法。
莱特尔挪了挪屁股,凑近蒂莎,手折成了弧扇形,眼神不停偷瞄赫查:“那家伙肯定会取笑我”·蒂莎冷哼:“那好啊,您就等着被痔疮折磨致死吧,反正屁股流血不是什么大事,您曾经也经历过。”
“还会流血”莱特尔直接从桌布上弹了起来··“取决病情严不严重·”蒂莎优雅地叉了一块草莓蛋糕放入口中。
如果不治疗的话,会越来越严重吗·吃完早餐,莱特尔不仅神情颓然,还时不时用手摸着屁股··他可怜的屁股,为什么总在遭罪·当骑兵打开城门,赫查把自己的令牌递给了守门兵。
守城兵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的令牌属于最高级别,各个大城不去,为什么非要来卡瑞小城”·赫查挑眉:“有些事,只有往固定一条路上走才能获得答案。”
莱特尔唏嘘不已,这家伙不故弄玄虚会死吗·守城兵又看向莱特尔:“这位是”·“我的夫人·”赫查笑着揽住了身边小男孩的腰。
守城兵也露出了暧昧的笑容:“您的夫人真漂亮·”·“谢谢·”赫查礼貌地给予回应··等他们走远了,莱特尔愤愤不平地掰开他的手腕:“不许喊我夫人”·这样喊显得他们好像已经有了实质- xing -的关系·事实上他的小菊花被保护的非常好,谁也不能往上头灌溉输液。
这样一想,他不禁得意洋洋··“等一下·”蒂莎突然阻止了他们的步伐··赫查停下脚步··“我想,我们应该去一趟医馆。”
蒂莎指着前面的的木匾道:“德兴馆,像是东方人才会取的名字,看上去很靠谱·”·“你生病了”赫查微愣,按了按怀里的腰。
“噢噢噢,你要做什么我很健康·”莱特尔立即双脚发软,虚弱地瞪着蒂莎,示意她随便说个理由糊弄过去··然而蒂莎仿佛没有听到,她冷漠地阐述了事实:“我的蠢货主人得了痔疮,再不治好他的屁股就要烂了。”
赫查惊讶:“他得了痔疮”·莱特尔捂住了脸,不想见人··“不仅如此·”蒂莎淡淡地瞥了一眼双眼放空的莱特尔:“他还不敢做治疗。”
赫查蹙眉:“我好像没有摸到……”·“你说什么”莱特尔捂住脸庞的同时机警地动了动耳朵··他好像听到了什么说话声·“没什么。”
赫查微笑:“兰妮小姐要是不敢自己上药的话我可以帮忙·”·“别做梦了”莱特尔愤怒地甩开身上的手:“我又不是巨婴,自己会涂”·然后大步流星走进医馆。
掀开布帘,走进内部,里面的风格格外朴实,只有一把凳子,一张桌子,白胡子老头正坐靠在墙壁上打呼··“上帝啊,你们是要关门歇业了吗”·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周的榜单不咋地,所以我每天凌晨两点都会伪更一下哈·大家不要被骗了么么哒~·到底是痔疮还是……╮( ̄▽ ̄“)╭你们说呢· · ·第五十七章 ·没有病人,也没有医师,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这真的是医馆吗·老头睁开一只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莱特尔被看得毛骨悚然··苍老的手指抚上他的喉结:“男的”·莱特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中肺腑,看来他还有点本事,一看就发现了猫腻。
老头看到他身上粉嫩嫩的蓬蓬裙时,表情微裂:“女装癖”·莱特尔迅速往门口瞥了一眼,好在赫查还没有进来,便愁眉苦脸地说道:“我是有苦衷的。”
老头了然道:“确实,心理疾病最不容易根治·”·噢,不是,这家伙真的听进去了吗·莱特尔:“……那个,我是有苦衷……”·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老头打断他:“我都懂。”
莱特尔:“……”·这老家伙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尴尬僵持的场面一直持续到赫查进门:“夫人,要我在外面等你吗”·老头看看他,又看看莱特尔,瞬间千万种可能积聚在脑海里:“你们……难道……”·“快走快走”·该死的——莱特尔要把赫查推了出去。
赫查一动不动,莱特尔用头顶在胸膛上往前挪,赫查眼疾手快地搂着怀里的腰心甘情愿地退到门外··谁允许他进来的·谁允许他喊夫人的·把赫查赶出去的莱特尔神清气爽。
“禁忌的爱是没有好结果的·”老头突然开口道··“哈”莱特尔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老头叹息,摇了摇头:“他一直在逼迫你吧。”
莱特尔想要阻止老头胡思乱想:“呃……等等……”·逼迫什么他为什么听不懂·“哪个男人会喜欢穿可爱的小裙子呢”老头义愤填膺,继续自己的脑洞:“他在床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噢,他特别喜欢……”莱特尔想了一下反应过来,横眉怒目:“我怎么会知道你还看不看病了”·“好吧。”
老头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看病一方面:“你要治什么”·他补充道:“怪癖我可不会治·”·莱特尔深呼吸两口气,虽然不是什么怪癖,但依旧难以启齿:“我好像得了痔疮。”
老头的表情立即含蓄而有内容起来:“平时一夜几次”·莱特尔歪头想了想,说道:“一次·”·“那还不算太严重。”
老头拿起羽毛笔,又问了一些生理- xing -的情况,便开出一大堆药方··莱特尔把裤腰带解开,又往上提了提:“这么草率的吗你难道不仔细看看万一不是痔疮呢嗯嗯嗯”·“不不不。”
老头连忙阻止了他的动作,一幅担惊受怕的模样:“我跟你不一样,我喜欢的是身材苗条- xing -格柔弱的女人·”·“所以呢这和不能帮我检查有什么关系”莱特尔莫名其妙:“你能不能不要给自己找理由其实你根本就不想认真看病吧”·老头把单子递给他,哼唧道:“你们这种饥·渴的人我见多了,其实是故意想暴露一下让我小害羞打消这个念头吧,不会得逞的。”
这个老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莱特尔一边困惑一边接过药单,粗略一看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些破药材需要十枚金币”·老头一听就不高兴了:“十枚金币怎么了想治病不想花钱还来看什么病爱买买,不买滚。”
莱特尔想想日渐凋零的小菊花,咬咬牙哆哆嗦嗦地从空间袋里掏出十枚金币··老头看到金灿灿的金币便眉开眼笑:“早拿出来不就好了·”·他提醒道:“对了,药包有两副,一副外敷一副内敷,早晚一次别忘了,外敷的时候要塞进去,别图省事啊”·塞进去·莱特尔抱着一堆药迷惘地走出德兴馆。
“为什么我觉得他像个江湖骗子”·蒂莎挑眉:“那您还买了那么多”·“我只想除根治底·”莱特尔托着手里沉沉的一大袋叹气:“不过他问我晚上蹲几次坑就判断出有没有得痔疮会不会有点不合理”·蒂莎沉默,好半天才问:“你会不会弄错意思了”·莱特尔想了想,否决了:“没有这种可能。”
一夜几次除了问蹲几次坑还有其他什么含义吗·他们很快抵达了卡瑞小城的中心··丽娜夫人看见赫查公爵的那一霎那,脸颊五颜六色各变化了一遍。
“噢,我不知道,您竟然不提前送信通知,亲自登门·”·赫查礼貌- xing -地她的手背上印了一吻:“我和我的夫人偶然路径此地,突发奇想前来拜访,没有打扰到您吧”·“夫人”丽娜夫人微愣,把视线转向莱特尔,发现眼前的小女孩正执着地拆着药包,不禁好心提醒道:“这是一个死结,需要用剪子剪。”
“好吧·”莱特尔沮丧地放下药包,然后想到了什么,迅速用手挡住脸··赫查拉下他的手:“晚上我帮你剪好不好”·莱特尔警觉地缩了回去:“不好。”
这家伙帮他剪了药包就会想要帮他涂,一帮他涂他的屁股不就更痛了吗·不行不行··丽娜夫人眼神复杂,此时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只是个单纯的小可爱,可她已经知道真正的兰妮已经死在前往摩耶维亚的途中。
问题是,赫查公爵发现了没有·她更不清楚,假兰妮潜伏在赫查公爵的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丽娜夫人很快就把莱特尔请了出去··她亲切地说道:“三楼有更多的可爱布偶更适合美丽的淑女赏玩。”
莱特尔抱着他的大药包如蜗牛般慢步前行··明明半年前他还来过卡瑞小城,丽娜夫人竟然不认识他了··女装的他和男装的他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吗·可能是曾经的他过于帅气迷人,让人印象深刻欲罢不能。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莱特尔走上阶梯,迎面撞上了衣着华丽的少年··两人对视一秒,少年表情微僵,迅速移开目光,正要踏步往前,被碍事的拖地裙摆一绊,“诶哟”一声骨碌碌地滚下楼梯。
“没事吧”莱特尔靠近他,蹲下身,假惺惺地问道··“没有·”少年头朝地面喘着粗气··莱特尔端详着他:“为什么我觉得你声音有点耳熟,特别是猥琐中带着一丝尖细,像东方国度里的太监。”
少年抬起他清秀的脸想要反驳··这家伙声音那么猥琐脸居然长得还不错·莱特尔把药包按在他的脑门上闭眼沉思··“我想起来了”他一把擒住少年的手腕,- yin -笑道:“你是查理吧。”
克理揉了揉鼻子,心虚道:“查理什么查理你认错了吧再见·”·说罢,他把手抽出来转身就走。
莱特尔站在原地按了按手指··克理有不好的预感,心生警惕··莱特尔从兜里掏出小鹰和大毛,夫夫档联手,少年棕色的头发被迅速染成了黑棕色,并翘了起来。
用暴力擒住他后,莱特尔开始扯他的脸皮:“现出原形吧,雀斑脸”·“你干什么”克理痛得翻白眼。
莱特尔又奋力扯了两下,发现没什么用,不禁震惊道:“上帝啊,难道雀斑只是假象,你这张脸才是真的”·“放……开……我……”克理已经喘不过气了。
莱特尔犹豫了一下松开手··克理郁闷地从地上爬起来,问道:“你怎么发现的”·莱特尔哼唧两下:“脸虽然大相径庭,猥琐的气质骗不过我锐利的眼睛。”
克理问:“你和赫查公爵一起来的”·虽然这样问没错,但莱特尔依旧很不高兴··他就不能独自一个人出来旅行吗说的他们跟连体婴儿似的。
“我是他的心腹·”莱特尔为自己找了个上台面的理由:“他痛哭流涕求了我三天三夜,要知道,善良的我不希望有人因此失魂落魄,于是勉为其难同意跟他过来。”
克理摸着下巴:“他是不信任你,还是太信任你”·他又低头分析:“说实话你的智商和情商看上去不像奥曼斯会派来跟在赫查公爵身边的人,况且兰妮本来就是奥曼斯打算潜伏进摩耶维亚的细作,如此一来过于多此一举了。”
·话音刚落,克理的头发再次黑了一个色号··莱特尔神清气爽地把小鹰和大毛塞回兜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你刚刚有说什么吗情商什么智商什么嗯嗯嗯”·克理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莱特尔审问道:“所以你是去整容了”·“我本来的脸就长这样·”克理见身份彻底暴露,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每个出来混的人都有自己特殊的手艺,我会做任何长相的脸皮。”
“还有那么方便的技能”莱特尔一下子来了劲,兴致勃勃地问道:“那赫查公爵的脸皮呢”·少年咳嗽一声,为难道:“使用贵族的脸皮出门,违法西霍帝国的法律。”
莱特尔失望地叹气:“为什么贵族总是有那么多特权”·少年指出:“因为要是有人顶着贵族的脸出去,可能会发生动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个星期都会凌晨两点伪更一次哈·· · ·第五十八章 ·莱特尔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热情地勾着克理的脖子,假装他俩很熟:“我们等价交换怎么样”·克理知道没什么好事,想也没想的拒绝:“我没什么需要你来交换的。”
莱特尔撅起了嘴,他还有其他好奇的地方··“你看上去很弱,是怎么获得信息后从奥曼斯手里逃出来的”·这时,克理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莱特尔心中一喜,他就知道这家伙是用什么不正当手段得到的情报,所以才会成为奥曼斯伯爵又担心又害怕的原因··他眯眼猜测:“你不会是……勾引了真正的兰妮吧”·克理的背部往后仰,一脸不敢置信:“这都能被你蒙到”·莱特尔没有很开心,嫉妒的神情溢于言表:“哪个卧底能像你那么舒服名利双收被德兰斯第一美人喜欢的感觉如何”·“你这是什么语气”克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难道你喜欢的是女人”·难道老子还会喜欢男人·莱特尔扯着裙摆,心中愤愤,脑海中又飞快地闪过赫查那张邪恶的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摇着手要把他挥开:“去去去恶魔快走开”·克理:“……”·“总而言之。”
莱特尔不负责任总结道:“你赚翻了·”·“不·”克理脸色泛白,一种沧桑感油然而生:“她是很漂亮,皮肤白到透明,眼睛又大又灵动,脸也是瓜子脸,但……”·莱特尔咂吧两下嘴,脑洞大开:“她得了不可治愈的疾病所以奥曼斯伯爵换了假兰妮顶替嫁给赫查,你也失去了爱情”·克理深吸一口气,欲哭无泪:“但他是男的他有唧唧还很大根本没有什么兰妮小姐,只有兰妮少爷”·莱特尔张大了嘴巴,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凡事不要只看表面,搞不好他男扮女装是有难言之隐,要理解。”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就和他一样,为了生活迫于无奈,任何男扮女装的小男孩都该被善待··“说的轻巧·”克理嘀咕道:“你一个女人怎么理解得了被骗心骗身的心情”·莱特尔大致消化了一下他的话,瞬间勾勒出一抹诡笑:“难不成你看到他的大唧唧也毫不犹豫地直接脱裤子上了嘿嘿嘿,怪不得奥曼斯气得追杀你,真是猛士。”
克理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迷离··“反正前后都是洞,关了灯都一样·”莱特尔安慰道··“一样个屁”克理像吃了炸·药,一蹦三尺高:“是他上了我被捅和捅别人是一回事吗是吗是吗一个会很痛一个会很爽”·“噢……”莱特尔眼中顿时充满了同情,可怜的查理,跟他差不多的年纪,小菊花就被捅坏了,不过同情归同情,八卦归八卦:“他捅了你几次被大唧唧的人捅一定很痛吧”·克理看他的眼神有点变味,语重心长地说:“你一个小女孩这么刨根问底做什么这种事情很让你兴奋它只会刷新你的三观。”
莱特尔不满地哼哼,他只想寻求点心理安慰··看来倒霉的人不止他一个,比起被本来就知道是魔鬼的坏人捅,突如其来萌妹变大雕的反差深捅更让人难以接受。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莱特尔鼓励道,他从怀里把药包分成两份,一份给自己,一份递给克理:“这是治疗屁股的,我花十个金币,很贵的·”·克理前后翻看了一下,包装带上的大字不禁让他念了出来:“妙手回春,药到病除,远离病痛,完善菊花,上帝啊,这难道不是治疗痔疮的吗”·“是啊。”
莱特尔眨了眨眼睛:“不要拘泥于小节,药的效果都是相互的,你不想让你的屁股破成黑洞吧”·“好吧·”克理被他的一通大道理说的晕乎乎,手下后才觉得不对:“等等,为什么你会有保养菊花的药膏”·莱特尔被说的一愣,眼神飘忽。
“难道……”克理凑近和他对视··“看着我干吗”莱特尔挺起小身板,虚张声势:“我只是觉得这药膏稀少,想要收藏一下不行吗”·“难道赫查公爵有什么特殊癖好”克理没理他胡说八道的说辞,摸着下巴:“我听说他以前喜欢过一个男仆,日夜宣- yín -,有事没事玩弄上一天一夜。”
怎么谁都知道·“又来又来·”莱特尔气得半死:“谁说的听得谁该死的——到底是谁泄漏的”·“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克理先是莫名其妙,之后恍然大悟:“你把他当成了情敌”·莱特尔回了他一个“呵呵”的眼神。
“不要陷得太深·”克理提醒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爵,你假冒的身份一被发现,他一气之下把你送进刑场怎么办”·“呵呵。”
克理又分析道:“不过既然你都陪他玩了那么羞耻的游戏,赫查公爵还有点良心的话应该会网开一面吧·”·莱特尔懒得反驳,他才没有玩什么羞耻的游戏,他只是小菊花有点疼,还有点空洞洞而已。
莱特尔语气- yin -森森:“你收了我的药包,我们就算等价交换了·”·克理微愣:“所以”·“你要给我做一张赫查公爵的面具。”
莱特尔理直气壮··这样回了摩耶维亚,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在城堡里行走,顺便骗出营养液的真正位置,洗劫一空,霸气而去··这个小女孩为什么总是自说自话·“好吧。”
克理决定整一整这个胡乱威胁人的小女孩:“明天我送到你的房间里·”·莱特尔没想到这家伙那么好说话,便喜滋滋地回房了,营养液在朝他招手不是吗·他回卧室拿剪子把药包打开,果然有一包药粉和跟胭脂相似的小瓷瓶。
莱特尔用手沾了一点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噢还挺香,有一股蜂蜜柠檬的味道,他脱下裤子,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把药膏使劲往小菊花里塞··片刻后,他感觉清清凉凉的,之前空虚微疼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
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莱特尔神清气爽,把它列入回购清单里··晚上的时候,赫查和卡瑞夫人密谈完终于回来,他打开门,发现小艾纳一副半睡不睡的样子,脸颊红扑扑的。
“怎么了”赫查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不烫,手指一滑,伸进了被褥里,身体的温度倒是挺高··莱特尔本来就没睡着,被一碰就清醒了,他立即吓得裹紧被子,怒目圆睁:“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赫查扬眉:“你夹到我的手了。”
莱特尔把被褥放开一点··赫查捏了好几把才依依不舍地收了回去··最近总是有点不对劲,莱特尔悻悻地想,他应该积极反抗,可是摸着摸着就有点习惯了,难道是因为根本反抗不了的原因·“起来吃饭。”
赫查隔着被褥拍了拍他的屁股··“噢·”莱特尔扭了扭身体,并不肯动:“你们聊了点什么”·“关于上瘾药剂的传播。”
赫查皱眉:“她好像不怎么信任我·”·莱特尔窝在枕头上偷笑:“嘿嘿嘿,美男计对熟女没有用了吧——嗷”·“你不能总那么欺负我。”
莱特尔躲在被褥里颤抖··赫查坦诚道:“我只是想亲近亲近你·”··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不许·”莱特尔哼唧两下。
赫查低头暧昧道:“可是我们马上就要举办婚礼,还有很多更深·入的事情要做·”·哼哼,不可能·莱特尔心中肺腑,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远走高飞了,到时候不仅小菊花安全无恙,还能气得这家伙哇哇大叫。
可惜以后是以后,为了不受折磨,他立即讨好道:“我遇见了查理”·“查理”赫查一边享受,一边缓缓地问道。
“噢噢噢是……是克理”莱特尔眼泪汪汪··赫查疑惑:“丽娜夫人和我打马虎眼,坦言她的城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又怎么会把他放在显而易见的城堡里让我们发现”·莱特尔弱弱地说:“你能出去吗”·赫查考虑了一下,停止了动作。
反正很多事情,晚上也要做的,在这之前,让小家伙拥有足够的体力也不是不可以··“他会做人·皮·面·具,所以跟摩耶维亚的时候长得不一样。”
莱特尔焉焉地回答··“那你怎么发现他的”·莱特尔得意洋洋:“再怎么伪装也逃不过我锐利的双眼·”·赫查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莱特尔立即缩紧了脖子··噢,他不喜欢这家伙的眼神,看起来仿佛要吃了他··“你还能找到他吗”赫查问道:“我想问他一些事情。”
莱特尔为了小菊花的安危立马把克理出卖了:“他明天早上就会过来·”·“好·”赫查一高兴便放过了他··莱特尔一把掀开被褥双脚沾地瞬间离坏家伙十尺远。
事实证明,他离得再远也没用··十分钟后,赫查牵着被迫靠近的莱特尔慢悠悠下了楼··丽娜夫人已经在餐厅等着他们了··她示意仆人们将一个个银盘端上长桌后,凝重地说道:“贝利达达死在了他的城堡里。”
 · ·第五十九章 ·赫查联想到临走前,布雷加尼特里出现的大量傀儡师,看起来不像是偶然··丽娜夫人双手交叉搅在一起,酝酿着词汇:“您知道维纳顿雇佣团吗”·莱特尔竖起耳朵抖了抖。
赫查颔首:“西霍大陆遍布极广的一个雇佣团,里面鱼龙混杂,实力也层次不齐·”·丽娜夫人令仆人取了一张纸来,上面描绘着一副图案,细细拿开一看,正是蓝色印纹:“凡是手背上有这印纹的,都是维纳顿雇佣团的人。”
赫查蹙眉,想到了什么··莱特尔对此倒很是熟悉,他曾被受邀请,加入维纳顿,并承诺给予高额的报酬,可惜他当时并不怎么缺钱,而且也不想受制于人,所以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丽娜夫人继续说道:“但几个月前发生了一桩事,雇佣团的首领离奇死亡,新团长上任后重新洗牌,傀儡师将近多了三倍·”·赫查问道:“他们在有意识的召集傀儡师”·“没错。”
丽娜夫人抿了一口红酒:“新团长神龙见首不见尾,你知道他是谁吗”·民间雇佣团的首领他并不关注,赫查只是粗略知道些,但不详细:“我只知道他的名字,艾斯米拉达。”
丽娜夫人说道:“他还有另外的身份,奥曼斯伯爵骑兵长的侄子·”·赫查霎那间了然,奥曼斯伯爵间接统治了一个雇佣团,而布雷加尼特突然出现的众多傀儡师是被下了命令,去杀了贝利达达子爵。
·奥曼斯伯爵意识到,贝利达达已经暴露,再不弃车保帅,可能会殃及池鱼,而杀死了这个家伙,一切的所作所为将由死人承担,他可以摘得一干二净··“布雷加尼特里有大量的工厂,制作一些使人癫魔的药剂。”
赫查缓缓地说道:“我已经派人将此事汇报给陛下,过不了多久,城中将迎来大整改,也会有新的城主继任·”·丽娜夫人对布雷加尼特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早有耳闻,她闻言不禁展眉,在胸前比了一个十字架:“愿城中平民能够顺利摆脱苦楚。”
赫查意味深长地说道:“卡瑞小城也需要改革换代了,受人约束不断后退不是件好事·”·丽娜夫人沉默··过了许久,她下定决心,郑重道:“我希望我的城民有太平日子,前提是,那个帮我们摆脱困境的人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赫查露出微笑:“当然,摩耶维亚愿意成为您的友军·”·丽娜夫人深吸一口气:“您需要发誓·”·赫查表情严肃,比了个手势:“摩耶维亚与您共存亡。”
丽娜夫人把目光转向啃牛排的莱特尔··莱特尔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牛排,一边觉得屁股有点痒··他难受地收缩了好几下,发现更痒了·怎么回事·“嗷。”
他垂头丧气地放下了叉子··赫查怜爱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他是我的人,没有关系·”·谁是他的人这家伙怎么做到莫名其妙切轻而易举地信任一个人的·莱特尔拍开了他的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丽娜夫人有些为难:“她是奥曼斯伯爵的女儿·”·“也是我的未婚妻·”赫查目光坚定,不容置疑:“她帮助我缴获了运往摩耶维亚大量危险药剂的据点,已经和奥曼斯伯爵决裂了。”
莱特尔不由张大了嘴巴,噢,赫查这家伙居然相信了他曾经的措辞·狡猾的狐狸变异成为傻乎乎的猪头了吗·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他一边想,一边偷偷把手伸进裙子里。
太痒了,他想挠一挠··周围的男仆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好在赫查及时抓住了纤细的手腕,并用目光警告:“淑女不应该这样,旁边还有男仆看着你。”
莱特尔悻悻放弃了动作,顺便在木椅上疯狂摩擦着屁股··然后,他感觉——更痒了,该死的·丽娜夫人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莱特尔,她急切需要一个盟友,摩耶维亚拥有强大的实力,如果能依附,她和她的城民都将迎来新的篇幅。
“德兰斯有一座地下城·”丽娜夫人把下巴夹在手背上:“我潜入奥曼斯伯爵身边的密探发现,地下城的通道里,养着无数个会思考,拥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莱特尔停止了摩擦屁股,惊讶地抬起头··地下城的通道,一个多礼拜前,他从德兰斯逃跑时正巧经过,通道里的确有细碎的脚步声,当时他以为只是听错了,没想到真的别有洞天。
赫查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斟酌着开口:“擅自制作拥有自我意识的傀儡是犯法,只有一些牲畜无害的傀儡玩具才会被允许·”·赫查心里还有另一种揣测,这让他隐隐有丝不安。
很快,揣测成为了现实··丽娜夫人说道:“奥曼斯伯爵在暗中偷养一批傀儡军团,他们比普通精锐骑兵更为骇人,因为骑兵会死,而傀儡即使被戳破了心脏,也能战到永远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他疯了·莱特尔心里想,只有傀儡师才能- cao -纵傀儡,维纳顿雇佣团的那批傀儡师,明面上用来杀死奥曼斯不听话的爪牙和废弃的棋子,暗地里极有可能用来- cao -纵地下城的那群无主人的傀儡。
他下了那么大的功夫,花了无数金钱和精力,冒着- xing -命堪忧的危险,只有一种可能··赫查沉重地说道:“他想代替皇帝陛下的位置,统治西霍帝国。”
说来有点可笑,德兰斯贫富差距巨大,贵族们歌舞升平,平民们哀嚎遍野,要是西霍帝国的皇帝陛下换成了他,恐怕所有城主大换血,城民的日子都不好过··然而奥曼斯的祖父战功累累,动乱的年代,老皇帝开创了西霍帝国,各个城主之间互不顺眼,自然对老皇帝也不会听之任之,奥曼斯的祖父帮他抵挡了各种刀枪剑眼,所以才被封为伯爵,子孙后代皆可继承爵位享受荣华富贵。
没有充分的理由,奥曼斯很难从伯爵的位置上下来··赫查缓缓道:“他看上去任何条件都已就位,为什么迟迟不肯行动·”·这时,丽娜夫人露出快意的笑容:“奥曼斯伯爵外面风生水起,其实内里却搞得一团糟,他极爱美人,男女不忌,奥曼斯的大夫人年老色衰,早就提不起他的兴致,于是,他娶了个小老婆。”
赫查听到男女不忌,淡淡地瞥了一眼莱特尔··看着小艾纳扭屁股的傻样,不禁忧心忡忡,一年前他往南边逃,派去偷偷跟在他身后的骑兵回来禀报时,说是正是德兰斯城。
莱特尔扭了几下被看得汗毛直竖,顿时不敢动弹·这家伙怎么回事又用奇怪的眼神瞅着他·“赫查公爵”丽娜夫人看他出神,便唤了两声。
“您继续·”赫查礼貌地微笑··“于是长期处于感情压抑的大夫人,在某个夜晚,走进了奥曼斯的亲卫,骑兵长的房间·”丽娜夫人含蓄地咳嗽两声:“没多久,大夫人就怀孕了。”
莱特尔忍不住瘪了瘪嘴,噢,果然贵族都是些- yín -·乱的家伙··“大夫人年事已高,生出的孩子身体羸弱,二夫人不是省油的灯,不知和奥曼斯伯爵说了什么,硬是逼着大夫人的儿子当了二十年的女人,大夫人恨极,骑兵长也心里有了疙瘩。”
赫查将各个讯息串联到一处··骑兵长和奥曼斯伯爵心怀芥蒂,而维纳顿雇佣团的领头者又是他的侄子,这样一来,他的计划远不如想象的那么顺利··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当莱特尔将最后一块牛排吞入腹,打了个饱嗝后,晚餐算结束了··乘赫查没空注意到他,迅速的端起盘子舔了个干干净净··赫查拿起毛巾帮他擦了擦嘴角。
莱特尔脸上的油渍不见了··上楼的时候,赫查疑惑道:“她看上去是个正常人·”·莱特尔一边加紧屁股一边没好气地指责道:“自恋的家伙,你以为人人都爱你那张臭屁的脸不喜欢就是不正常快醒醒吧。”
赫查早就习惯了他一会乖巧一会又不老实的模样,顺手拍了他两下屁股,顺便捏了捏··想不到裙子- shi -漉漉黏稠的一片··赫查:“……”·莱特尔瞬间就不好了,他觉得刚刚那只手不仅是放在屁股上,而是在心口上重重地挠了一下,搞得他全身发热,脑袋也晕乎乎的。
他的脸颊红彤彤,语气也软软的:“你这个混球——”·谁允许碰他的屁股的·赫查将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竟然还有股蜂蜜柠檬的香味……·莱特尔也察觉了有不对劲的地方,这家伙在闻些什么· · ·第六十章 ·死变态。
莱特尔骂骂咧咧,一扭一扭回到卧室,裙子上的水渍清晰可见··他打开门,突然警惕转头··赫查不紧不慢地距离他俩三尺那么远··“你干嘛老跟着我”他把手放在背后,上下来回搓动。
赫查无辜道:“我只是想帮你挡下裙子·”·噢,怪事,他的屁股今天漏水了吗怎么那么- shi -·莱特尔蹦进卧室里,顺便用手挡住他的门:“现在不需要了,你该回去了。”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赫查蹙眉,关心道:“我担心你得了怪病,进去帮你检查检查好不好”·检查怎么检查伸进去看看吗·莱特尔婉言拒绝:“不用了,我身体很棒棒,完全没有任何疾病。”
下一秒,酥麻的瘙痒使他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来··赫查眼疾手快地托起两处臂弯,让小男孩靠进他的怀里··“嗷·”莱特尔难受地哼哼。
“没生病你的脸怎么会那么红”赫查摸了摸红成苹果一样的脸颊··莱特尔不说话,他屁股痒,越痒越想搓,越搓腿越软,越软越使不上力,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和讨人厌的赫查公爵诉说他一旦知道,一定会掰开他的屁股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回事。
“你不知道吗”莱特尔有气无力地喃喃:“都怪你离得太近了,导致我皮肤过敏,去去去,混蛋家伙,离我远点·”·赫查往后退开了一点。
莱特尔脸贴着他的胸膛弯腰滑了下去··赫查蹲下身,温柔地问道:“小兰妮,你是因为喜欢我,才会脸红,全身发热的吗”·无耻的家伙,莱特尔抬头怒瞪:“你得了妄想症”·赫查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红润的脸颊。
“我……我要躺床上·”被亲后,莱特尔眼神慌乱··其实他更想躺到冰块上,然后去降降温··“对我撒撒娇就抱你过去。”
赫查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嗷嗷·”莱特尔无精打采地叫唤了两声··赫查想了想,得寸进尺:“我想听猫叫·”·莱特尔想破口大骂这个混球,一开口却成了:“嗯……”·这是什么怪声莱特尔恼怒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赫查抱起瘦小的身板放到了床上··莱特尔虚弱地喘息,他仿佛得了绝症,即使躺着也阻止不了持续渐增的燥·热,迫切地想撩开裙子挠一挠··他迷迷糊糊地转头,发现讨人厌的家伙还一眨不眨地杵在那。
莱特尔用完人就扔:“你可以出去了,一直呆在淑女的房间里是不礼貌的行为·”·赫查反而坐上了床头,慢悠悠道:“我和我的未婚妻待一处,天经地义。”
赫查一直在那让他怎么挠·莱特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很快,他脑子也转不动了··不过,幸运的是,有人帮他代劳了。
莱特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然后变得又痛又痒,就像蚊子块被挠破血了似的,他想要强烈谴责这种帮忙不帮在要点上的人,过犹不及懂不懂·挠痒痒怎么能挠出血·后来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好心人”挠得更重,弄得涨鼓鼓的,里面的肉都被翻了出来。
意识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一抹月光洒在床榻上··莱特尔在漆黑的空气中眨了眨眼睛,噢,他的屁股好像还在漏水,不过已经不痒了,就是腰有点酸,还被该死的手臂擒住了。
至于手臂是谁的用脚都能猜得出来··对了,他- shi -答答的裙子会弄脏被褥的·莱特尔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往下一摸,动作却在一霎那停止。
他的裙子呢他什么都没有穿就和赫查公爵贴在一起·太可怕了,莱特尔奋力从怀抱中爬了出来,没爬几步,他惊恐的发现,他可怜的小菊花不仅在漏水,还病怏怏地合不拢了。
莱特尔陷入了无尽的怀疑中··昨天晚上,他浑身都很难受,躺在床上意识模糊,然后就有好心人帮他挠痒痒··……挠痒痒·想明白后,莱特尔顿时泪眼婆娑,他是不是被捅了·一定没有对不对讨人厌的赫查只是单纯的在挠痒痒对不对·莱特尔悄咪咪掀开被褥往下一看,瞬间如五雷轰顶,血色从脚趾头上升到头顶。
全……全是红印子……莱特尔两眼发黑··清晨,赫查是被床剧烈的震动抖醒的,往旁边一捞,果然是他的小艾纳干的··明明长长卷卷的睫毛不停地打颤,还硬是要装作一副睡着的模样。
“醒了吗”赫查凑近轻声问道··莱特尔的耳朵红了,该死的,捅了他的屁股,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地和他互道早安·赫查轻笑一声,把他搂得紧紧的。
莱特尔抖得更厉害了··“亲爱的主人·”门口,蒂莎敲了敲门:“太阳照屁股了,您还不打算起来吗”·赫查犹豫了一会,最终放开小男孩,掀开被褥,冷飕飕的风渗透进去,吹得莱特尔的屁股冰冰凉。
·床头,紧闭双眼的小男孩慢慢将整个脑袋挪进了被褥里,确定安全后,才蓦地睁开眼睛··怎么办他的屁股就这么遭殃了吗莱特尔不敢回忆昨夜的内容,随便一想都是赫查在后面捅他的场景。
那家伙似乎还意犹未尽··屁股空洞洞的,像被挖空了似的,莱特尔用床单偷偷抹了抹眼泪··赫查打开门,温和道:“他昨晚太累了,还在睡·”·“太累”蒂莎探头望了一眼,看见床上鼓起来的小包,又瞄了瞄刚套上睡衣的赫查,顿时感觉情况不妙。
“主人他,昨晚在做激烈运动”·赫查淡淡瞥了一眼身后,看着裹成球瑟瑟发抖的被子,口中说出的话来了个急转弯:“他发烧了,说了一晚上的胡话,做了一晚上的怪梦,体力不支,睡到现在。”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被褥里的莱特尔瞬间竖起信心,心中燃起了熊熊期望··他的屁股还活着吗他其实没有被捅是吗脑中闪现的画面都是做梦吗·蒂莎想要进去,却被赫查拦住。
“等他醒来,我们会下楼的·”·蒂莎考虑片刻,认为公爵大人并不会害她傻乎乎的主人,不然她的主人早就成为了一具尸体,于是松口道:“我在外面等你们。”
赫查回到床头,拍了拍鼓起的小山包:“醒了吗”·莱特尔当了好一会缩头乌龟,才躲在被褥里面闷闷地问:“我昨天发烧了对吗”·昨天艾纳的小屁股确实烧得红艳艳。
赫查笑道:“都烧得神智不清了·”·莱特尔撩开了一角,露出亮晶晶的黑眸子:“我做了很多噩梦吗”·赫查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莱特尔高兴地扭了扭身体,撕裂的疼痛一下让他又像一朵枯萎的小花,焉了下去··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身上为什么那么多小红点”·赫查轻柔道:“我看看。”
莱特尔露出了肩膀,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星迹斑驳··赫查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嘴上却没有说明,反而把话往歪处带:“是不是过敏了你最近有涂什么吗”·噢,他涂了怪老头的药膏,该死的——之前他还觉得舒服,现在知道了,分明是个无良药铺,莱特尔涨红了脸,他的屁股又涨又痛·莱特尔再次确认道:“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赫查眯起了眼睛,突然不想否认,小艾纳诱人的模样应该让他自己知道才好。
他答非所问道:“你迷迷糊糊地抱着我,一直说喜欢我·”·在我的身上哭泣·最后一句他没说出口··莱特尔的脑袋顿时像被轰炸机扫- she -过般。
噢,他才不会喜欢讨人厌的赫查,他是烧糊涂了吗会说这种话·莱特尔想爬起来,可惜没什么力气,他腰部酸疼得要死。
赫查见状乘机道:“我把早餐端过来喂你好不好”·莱特尔一脸颓废,只能答应,一边想,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赫查前脚刚离开,蒂莎便走了进来,一进房间就皱了皱鼻子,她怎么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噢,她可怜的小主人正奋力扒拉着蓬蓬裙。
“您是怎么了”蒂莎想要扶他,不慎碰到了他的屁股,莱特尔立即疼得动弹不得,哇哇大叫··“上帝啊——您这是被捅了吗”·“没有。”
莱特尔气喘吁吁:“我只是药膏过敏了,它让我的菊花非常难受”·“药膏过敏”蒂莎看着主人身上的红色斑点和床上的水渍陷入沉思。
“都怪那该死的老头·”莱特尔裹着被子吃力地翻了个身,把光溜溜的屁股对准蒂莎:“他就是个江湖骗子”·蒂莎瞄了一眼,立即看向别处:“没想到您的痔疮那么严重。”
“怎么了”莱特尔动作一怔··“都流脓了,都是白·液·”蒂莎叹息··“我……我会不会化脓溃烂而死”莱特尔差点被蒂莎的话吓哭。
“我又不是医师·”蒂莎建议道:“不如你去洗一洗,看能不能把脓水洗干净·”·莱特尔完全起不来,只能窝在床上苟延残喘,顺便让脓水漏了一地。
他吸了吸鼻子,奇怪道:“为什么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气”·蒂莎猜测:“可能是脓水的味道·”·莱特尔“嘿嘿”一笑:“这味道有点像那个。”
蒂莎皱眉:“哪个”·莱特尔神秘地说道:“你不懂得,是我们男人的东西·”·话音刚落,他意识到了什么,又快哭了,眼睛也红红的:“一定是脓水对不对,一定不是那个东西的对不对”·蒂莎没好气地说道:“是哪个您自己不知道”·莱特尔弱小可怜又无助:“我昨天一进门就脑子发热,做什么都浑浑噩噩……”·“那可能就是伤口恶化流脓吧。”
蒂莎不负责任地总结道··况且主人被这样那样了还会没有感觉吗·他俩展开激烈讨论的时候,赫查端着银盘回来了,莱特尔欲盖弥彰地裹紧自己。
赫查不动声色地将太阳蛋递给他··莱特尔瞬间想起被蛋黄缠住舌头的梦境,对太阳蛋兴致缺缺:“我可以不吃吗”·赫查想了想,自己把银盘里的东西吃了,并抿了一口叉子。
随后又叉起一块火腿放在他的嘴边··这奇怪的氛围··蒂莎退后一步,主动说道:“我先去外面·”·还没等莱特尔制止,蒂莎就脚底抹油一溜烟不见了。
“啊·”赫查往他唇里送了送··莱特尔迫不得已地张开嘴,咬下火腿,嚼了嚼··噢,上面还有他的口水··赫查很享受一口一口喂小艾纳,他的小艾纳乖乖吞下去的感觉,不禁凑近问道:“你昨天说喜欢我,是真的吗”·莱特尔双眼飘忽,可怜巴巴地望着赫查,胆战心惊,上帝啊,他只在梦里说过而且还是这家伙不断这样那样的时候逼他说的,现在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他都不想知道·赫查等不到回应,依旧没有影响到愉悦的心情,他亲了亲莱特尔的脸,又喂了半块三明治进去。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莱特尔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小声试探道:“我腰酸·”·赫查停下了动作,挑眉道:“要我帮你按摩吗”·“不不不。”
莱特尔疯狂摆手,乖巧地张开嘴等待投喂··吃过早餐,赫查出了卧室··莱特尔探头张望,确认人走了以后,捂着漏水的屁股使劲把自己往蓬蓬裙里塞。
真是一种折磨,为什么他要受这种罪·他的菊花甚至开始流脓··莱特尔决定先把脓洗干净,不然黏黏地太难受了··他缓慢且坚定地蹒跚下床,然后双腿打颤,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好在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创伤,即使他身心俱疲,依然坚强地挪动到了浴池··他捧着木盆盛了点水,开始洗屁股··莱特尔还舒舒服服地享受热水带给他的滋润时,发现清澈见底的浴池地下,好像多出来几块骨头。
骨头的形状,好像是人骨,再往前,有个骷髅头,正用空洞的眼神定定地注视着他·· · ·第六十一章 ·莱特尔吓得一屁股坐进了木盆里··上帝啊,他居然在用骷髅水洗屁股·看明白后,他颤颤巍巍地抬起酸软的腿直了起来,屁股受冷不禁一紧一缩蠕动一番,又滴出好多黏·稠·乳·液,莱特尔拿毛巾迅速地搓了两下,阵阵抽痛让他身体一歪,软趴趴地滑在地上,差点一头栽进浴池里和尸水来了个亲密接触。
什么时候病痛才能离他远去·莱特尔往前挪了挪,和骷髅头大眼瞪小眼··“你也是来洗屁股然后不小心淹死的吗”·他对浴池底下的白骨产生一种别样的同情:“真是个小可怜,溺水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就跟漏水的屁股一样。”
可怜归可怜,但长期和骷髅对视依然会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莱特尔有点害怕,缩了缩脖子··赫查刚寻觅过来就瞅见白嫩的丘谷光溜溜地对准他,昨天晚上刚被开过的口子可怜巴巴地聚不拢,水渍还不知道污渍的泊泊流出,他一时气血上涌,喉咙发紧,忍耐了一会儿,走近时,不动声色地将掀至腰间的长裙翻了下来。
莱特尔察觉到动作,全身微微颤抖,像小兔子一般惊悚地回头··噢,他捂紧了自己的小裙子··这家伙刚刚看到了他的屁股·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异端吧莱特尔的眼睛惊慌失措地乱转,比如他的小菊花在流脓。
“你在做什么”赫查凑近问道··显而易见,小家伙在清理昨晚特地留给他的东西,可惜他更想听到他的小艾纳亲口把它称述出来。
莱特尔偷偷瞄了一眼木盆,伸了伸脚踝,机警地回答道:“洗脚·”·该死的,总不能说他的痔疮恶化,开始流脓了吧·赫查扬眉:“刚起床就洗脚”·莱特尔严肃道:“我爱干净,不喜欢臭臭的味道。”
见赫查的眼中尚有疑虑,莱特尔的反应更迅速,他立即转移话题:“先别管这个,我看到了浴池里面有白骨”·赫查顺着方手指的向往浴池里看去,果然,氤氲热气散去,水底的骷髅清晰可见。
莱特尔为自己的反应力鼓掌,顺便叹气,心怀怜悯:“他一定也是来洗屁股然后不慎地滑掉了进去淹死的·”·“洗屁股”赫查的目光慢慢移向他的裙子下方。
话一出口莱特尔马上后悔了,他的嘴怎么会这么快少说一句会死吗·慌乱过后,他欲盖弥彰道:“我只是猜测,也有可能是洗脚导致的。”
赫查笑了:“即使他是失足摔下去,浴池并不深,而且堂堂一城之主的府邸,怎么会把一具白骨放置一年以上却不处理”·莱特尔瞪圆了眼睛,无言以对,只能翻了一个“就你能言会道”的不屑白眼。
赫查继续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莱特尔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打开门进去的·”·赫查指着屋外掉落一地的铁链和封条,问道:“这都是你做的”·因为这座城堡两层的浴池被封锁了·能做出这种事的人真是丧心病狂,难道要他拖着病怏怏的身躯舍近求远去三楼的浴池洗屁股吗他可怜的屁股动弹不得怎么可能走那么远的路况且他再也不想经历边走边漏的苦楚了。
但他引以为傲的开锁手法可不能暴露,不然会引起赫查的怀疑··那样小菊花的折磨更会愈演愈烈··莱特尔无辜道:“我只是柔弱的淑女,什么都不会,别说解锁了。”
赫查捏了捏他的手背:“我拿早餐来回路过浴池两次,都是锁着的·”·“你有可能看错了,或者眼神不好,要知道年纪一大就容易老眼昏花,意志不清——嗷”·莱特尔被抱起来重重地拍了两下屁股。
“谁老谁眼老昏花”·莱特尔觉得自己又开始流脓了,屁股一受重力就挤出来各种残留水渍。
“谁谁谁都都都不不不老老老……”·“说实话·”赫查把他往上提了提··“噢,好吧·”莱特尔结结巴巴地坦白:“我,我懒得去楼上,看,看到这里有浴池,我就开,开锁进去了。”
赫查搂着他:“为什么不早点说”·“噢……”莱特尔眼神躲闪,随便编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只是害怕你会认为我很粗鲁而不要我,早知道,没有哪个绅士会喜欢一个乱闯祸的淑女,他们只会嫌弃。”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赫查愉悦地点了点他的脸颊:“下次直接说就好,我不会嫌弃·”·谁管你嫌不嫌弃·莱特尔摆脱束缚双腿依旧是软绵绵的,他没好气地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先把一切都恢复原样。”
赫查道:“既然浴池是被封锁的,说明丽娜夫人并不想让别人戳破白骨沉在浴池里的场景·”·莱特尔想了想,问:“你是说浴池里的人是丽娜夫人的仇敌吗”·赫查抿唇:“也有可能是不在乎、无所谓的人,扔进浴池就懒得管了。”
莱特尔垂头丧气,他并不想管这些,他只关心浸泡着尸体的骷髅水会不会使他的痔疮更严重··莱特尔刚想拿起木盆就把它放到了赫查的手上:“太重了,我腰痛。”
然后他望着一地的污渍苦恼地歪着头··为什么不能让赫查先擦地再搬木盆呢这家伙身强体壮应该多做点体力劳动··真是失误的决定。
最后,莱特尔把自己乱漏的东西统统用抹布抹干净了,并感叹道:“还有比我更有责任感的贵族吗”·他们甚至把锁链和封条都恢复了原样,封条贴成了大叉的形状,锁链重新被串连在一起。
莱特尔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关闭的木门:“这样看上去很完美,好像没有动过似的·”·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因为晚上有事,所以没空码字ORZ更少啦,下次空闲的时间再多码点发上来~· · ·第六十二章 ·两人缓慢地回到卧室,莱特尔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忍不住嘟囔道:“我不舒服·”·赫查扶了扶他的后背:“乖,先回床上躺着·”·莱特尔难受地趴在床上哼哼··赫查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他要做什么·莱特尔瞬间抖得像个筛糠,弱弱地捂住自己的屁股,挤出两滴眼泪:“你不能再拍它了·”·里面不仅空荡荡的,还一直漏水,怎么还能再经历几次重击·莱特尔想象一下自己屁股瘫痪的模样,吓得打了好几个哆嗦。
赫查温和道:“不会痛,我帮你做下按摩·”·然后,他的手指动了起来··莱特尔渐渐放松,他被按得有点舒服,腰部的酸痛舒缓了很多,累积在身体里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就是动作太重。
“你,你轻一点·”莱特尔扭了扭··赫查的动作就真的轻柔下来··莱特尔太累了,神经还一直紧张,导致一放轻松就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他做了个美梦,他的脓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坑坑洼洼的屁股也被抹上了清凉舒适的膏药,仿佛整个人都飘上了天堂,还在云端里洗了个澡··莱特尔一觉睡到傍晚,被自己咕噜噜乱叫的肚子吵醒了。
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赫查那个坏家伙不在·这家伙虽然坏,爱打他的屁股,但按摩手法还算娴熟,莱特尔想即使他以后不当公爵,也可以给别人按摩赚生活费,吃喝不愁。
莱特尔扶着腰爬起来,偷偷掏出一块小铜镜艰难地往后照了照,发现不断流眼泪的屁股终于变得干干爽爽,就是裂缝好像比以前大了点,有半个小指头那么大··这算有失有得吗·莱特尔摸了摸瘪了吧唧的肚子,对门口嚎了两声:“蒂莎蒂莎”·噢,他的蒂莎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无所事事地在床上躺了一会,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明明跟查理约好要把赫查公爵的人·皮·面·具给他,可现在已经傍晚了出尔反尔的家伙。
莱特尔怒气冲冲地决定找他算账··殷红色的地毯沿着古老的阶梯延伸向上,黑色大理石一尘不染··歪歪扭扭地走了出去,茫然地转悠了一圈,他突然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查理住哪里·那还找什么还不如去吃饭。
莱特尔又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这时,悠长的走廊上其中一扇门蓦地打开,莱特尔刚巧转了个弯,闻声仰身把脑袋探出去查看··是丽娜夫人,她神情自若地从里面走出,弹了弹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关上门,慢悠悠地离开了。
莱特尔觉得有点奇怪,她不是住在第三层的吗怎么会去二楼的卧室·自从发现了白骨,丽娜夫人便蒙上了一层神秘且- yin -森的面纱。
心底有了疑虑,莱特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对着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木门认真端详起来··他打算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莱特尔想象了一下赫查公爵崇拜的眼神,不禁“嘿嘿”直笑。
一笑就牵扯到了伤口,小菊花一抽一抽的痛,他立马绷紧了屁股,挺直腰板走两步,掏出金钥匙,对准锁芯插了进去··莱特尔缓缓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面偷看。
华丽的烛台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火焰,他扫过屋顶镶嵌着的水晶吊灯,视线停留在床铺上,被褥里俯身趴着一个人,脸部被挡住了,看不见是谁,不过手臂伸出来被他瞧得一清二楚,是年轻男人的手臂,很细,也很白。
丽娜夫人的丈夫早年死在卡瑞小城的动乱中,只留了两个女儿让她独自抚养,寂寞的时候在城堡里养几个小白脸解决生理需求也是可以理解的··莱特尔对贵族艳史没什么兴趣,虽然丽娜夫人本身注重保养,脸部没什么皱纹,毕竟年龄已经属于老腊肉级别,和年轻的小男孩翻云覆雨总会让他感觉到不适。
噢,他喜欢自我代入,想象了一下自己和丽娜夫人嘿嘿嘿的感觉,简直不忍直视··他宁愿被赫查公爵捅屁股··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不过这两种都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又有什么好比较的呢·莱特尔本打算默默地把门关上,却听到床上的人嘤咛一声。
这熟悉的声音,不就是他要找的查理吗·莱特尔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怜悯,噢,他本来以为生了痔疮已经够惨了,想不到查理比他更惨,不仅失去了他的小菊花,还被玷污了小黄瓜。
原来他错怪了查理,搞不好他们一直从清晨缠绵到了黑夜,根本没有时间制作人·皮·面·具··虽然错怪了查理,但该讨的还是要讨的,这关系到他能不能安全无痛地从赫查公爵城堡里偷出营养液和保养液。
莱特尔关上门,假装刚来似的敲了敲··“查理你在里面吗”·耐心等待一会,并没有人应声··莱特尔又敲了敲。
依旧没有人回应他,于是莱特尔朝里头喊道:“别装死我知道你在里面”·五分钟后,克理顶着两只熊猫眼,充满怨念的打开门。
“我来要我的人·皮·面·具·”莱特尔无辜道:“你答应过我的,不能爽约·”·克理让开一条道,示意他进来。
莱特尔敏锐地发现克理走路也是歪的,甚至比他更严重,于是好心问道:“你也腰酸吗”·克理开了门,又踉跄着爬回床,颤抖着指着床头的药包:“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莱特尔瞄了一眼,心虚道:“噢,是这样的,当时我走近一家药铺,感觉很靠谱。”
克理嘴唇泛白··“然后就买了,没想到是劣质品·”莱特尔接着说了下去,道歉态度诚恳:“对不起,我不知道它会使痔疮更严重,都是狡猾的铺商,我们可以一起找他算账,然后把白白流失的十金币讨回来。”
克理沉默了一会:“你只是想讨回那十枚金币吧·”·莱特尔满脸纠结,又犹豫良久,最终忍痛割爱:“我可以分你五枚金币·”·“谁稀罕你的五枚金币”克理双眼含泪:“你以为我现在的全身酸痛是谁害得”·莱特尔张大了嘴巴:“难道是药膏的问题”·“难道不是”克理反问。
莱特尔稍稍放心,他曾一度以为是狡猾的赫查乘迷迷糊糊时捅了他的屁股,毕竟那天晚上一进一出的感觉过于强烈,如今看来确实是药膏的问题··思及此,他含蓄地确认道:“你屁股是不是也在流脓”·克理听不太懂,也懒得搭理,敷衍道:“……差不多吧。”
这就对了果然是该死的老头干的他绝对要找那家伙算账·莱特尔把目光转向克理的下半身,噢,可怜的难兄难友,都是他无意中伤害了他,一边流脓一边被老腊肉榨干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节哀顺变。”
克理不想理他,甚至对他放了个屁··莱特尔后退着嘟囔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放屁·”·“你可以走了·”克理把头蒙了起来。
“那什么……你答应过我的……”莱特尔期待地搓搓手,小心翼翼地斟酌道:“能不能……”·克理猛地坐了起来。
莱特尔看见他的身上也有斑驳的红点,星星点点比他的还要厉害,心想这药膏真毒,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不禁又愧疚几分··他从空间袋里掏了掏,掏出一颗珍藏多年的傀儡卤蛋。
“诺,给你·”·克理拒绝:“不用了,谢谢·”·“你居然不要”莱特尔不敢置信··克理生无可恋地问道:“你难道会有什么好东西送给我吗还想让我的屁股再次开花”·莱特尔急切地想要为自己的卤蛋正名,他打开凹槽,里面弹出来一只跳蚤,凶恶地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开始埋头挖洞。
很快,大理石就被戳了一道深洞··克理抿了抿嘴:“这是一只跳蚤傀儡”·莱特尔得意道:“是啊·”·克理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打地洞不是应该做成地鼠的形状吗为什么要做成跳蚤”·莱特尔郑重地回道:“我本来也想做成地鼠的,但是做着做着就做歪了,反正功能一样就好,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克理对此兴致缺缺··“这么实惠的东西你居然不要”莱特尔从洞口把跳蚤掏了出来,递到他面前。
克理咳嗽一声,嫌弃道:“有点恶心·”·“好吧·”莱特尔无奈把它收了回去:“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我实在没有可以补偿的东西了。”
“没关系·”克理拿出早已制作完成的人·皮·面·具,放在他手上,并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保存的时候千万不要进水,不然就完蛋了。”
莱特尔感动地都要哭了··他伤害了查理,查理竟然不计前嫌、不求回报地帮助他,甚至婉拒了补偿,真是善良的小男孩··“上帝会保佑你的。”
莱特尔道了声谢,高高兴兴地把赫查模样的□□放进空间袋离开了··克理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背影- yin -笑两声,同样心情愉悦地一步一步艰难挪回床铺。
然后神情扭曲地躺了回去·· · ·第六十三章 (加更)·至关重要的东西终于到手,肚子还咕噜噜地乱叫,莱特尔决定下楼觅食··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他像只欢快的仓鼠,跑得飞快,虽然屁股的疼痛导致跑步的姿势很怪,跟僵尸一样。
很快,他就没那么高兴了··赫查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莱特尔因为冲力,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噢,为什么你总是神出鬼没的”·赫查摸了摸他的脑袋:“不难受了跑那么快。”
他只是处理了一下清洗污渍的木盆,回来的时候小家伙就没影了··莱特尔有点脸红,想起了赫查公爵帮他温柔地按摩,像对待恋人一样··他把头从温热的胸膛里探出:“我有点饿,想吃东西。”
赫查笑道:“我让厨房做了一点粥·”·噢,他并不想喝粥,那东西味道太淡了··莱特尔不满地反抗:“我想吃肉,如果一定要享用东方的美食,我选择麻辣香锅做晚餐。”
赫查考虑了一下:“你还可以吃点肉松·”·上帝作证,这家伙根本没办法沟通,一个完全不知道味道浓烈的大鱼大肉存在的意义有多么重要的公爵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为了不被拍屁股,莱特尔决定采用迂回战术,他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刚刚遇见了丽娜夫人。”
赫查动作一顿,凝眉静听··莱特尔砸吧两下嘴,贱兮兮地问:“你想知道后续吗”·不等赫查反应,他就自说自话接了下去:“我要吃麻辣香锅,你去跟厨房说。”
赫查似笑非笑:“吃辣的一会儿会难受的·”·莱特尔装作遗憾地摆摆手:“那算了,你将听不到后续,即使心里痒痒又焦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赫查无奈,松口道:“你不要后悔·”·莱特尔认为自己在这场争论中赢来了首胜,得意洋洋用鼻孔出气:“不可能,我要重辣,里面要放鹌鹑蛋,里脊肉,培根,鸡翅,土豆粉,其他随便,快去快去。”
目送着赫查离开,莱特尔第一次对着讨厌鬼的背影可耻地留下了一地口水··噢,比起单调的三明治和牛排,多种多样的麻辣香锅可要美味多了··回去的路上,他一边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一边把手伸进空间袋里摩挲着□□,很快他就可以旗开得胜了,重振旗鼓的日子还会远吗·丽娜夫人城堡里的走廊上,挂着一排排历代城主的画像,莱特尔心情极好的路过,粗略地一一瞄过去,每一代的无名指上,都带着一枚祖母绿戒指。
他的欢快的哼哼声变小了,步伐越来越沉重,浴池里的白骨旁边,为什么也有一只祖母绿戒指·那具白骨是前一代城主吗·丽娜夫人又为什么要杀死他·虽然疑虑重重,可他得不出什么结论,心底渗透的寒意渐渐加剧。
还是回去吧,莱特尔小声嘀咕,躲在被窝里最安全··他掉转身体就想往回走,迎面撞上丽娜夫人- yin -森森的脸,还拿着一根大棒槌··双方动作皆是一顿,下一秒,莱特尔脚底抹油飞快地逃跑。
然后就被敲晕过去——他的屁股疼痛欲裂,影响发挥··醒来时,天花板的颜色是纯白的··莱特尔被五花大绑关押在大床上,头痛欲裂··他要驳回刚才的话,被窝里一点都不安全·丽娜夫人翘着二郎腿剔着牙,懒洋洋地注视着他,一反端庄的形象。
莱特尔想到了白骨,想到了祖母绿,顺便瞄了一眼自己的空间袋,果然被没收了··她仿佛知道他的底牌,这下麻烦了,没有了空间袋,他该怎么逃跑·丽娜夫人开门见山道:“你看到了”·这个时候应该装傻。
莱特尔的眼睛瞬间起了层雾:“看到什么我不知道·”·丽娜夫人耐心地提醒:“浴池·”·“什么浴池我可没有偷看别人洗澡的习惯。”
莱特尔态度坚定地否认,见眼前的女人依旧不相信的模样,便补充道:“特别是老腊肉的,皮肤皱巴巴看了会长针眼·”·丽娜夫人青筋凸起,按了按手指。
见状,莱特尔剧烈地挣扎:“救命啊”·丽娜夫人勾起嘴角,讽刺道:“别嚷嚷了,你的赫查公爵还在厨房里等他的麻辣香锅,叫破喉咙他都不会过来帮你。”
莱特尔弱弱改口道:“其实我喊的是蒂莎,强壮的女仆,一个可以打十个的那种·”·丽娜夫人微笑:“蒂莎也在厨房里洗青菜·”·愚蠢的蒂莎,为什么宁愿帮敌人洗菜都不愿意跟着她可怜的主人·莱特尔双目含泪地想起赫查那家伙临走前说的话,后悔来的太突然,他可以申请时光倒流吗·“你不会杀了我的对吗”·丽娜夫人温和地点头,顺便把棒槌放在了他纤细的脖颈处:“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莱特尔冷汗直冒,眼睛慢慢向下倾斜,很快变成了斗鸡眼:“我会的,你可以把它放下了吗我怕你拿不动·”·丽娜夫人放下了棒槌,提出第一个问题:“你是傀儡师”·这可不是什么好回答的问题,万一他承认然后这家伙又告诉赫查了怎么办·“我只是柔弱的淑女。”
话音刚落,棒槌又回到了他的脖子上··莱特尔在屁股和生命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生命:“我是说……兼傀儡师·”·丽娜夫人冷笑:“维纳顿雇佣团的人”·“不不不。”
莱特尔赶忙解释:“他们曾经邀请了我,但是被我拒绝了·”··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丽娜夫人将信将疑··莱特尔小幅度挥了挥他行动困难的手:“你看,我都没有印纹,怎么可能是雇佣团的人呢疑心病太重是会折寿的,你想早死吗”·“为了混淆试听,维纳顿的很多人都已经不纹印纹了,没有印纹并不能代表什么。”
丽娜夫人挥舞着棒槌,威胁道:“还有,比起折寿,我可以让你先死一死·”·莱特尔被棒槌闪瞎了眼睛,只得认命道:“我是王城傀儡师公会的人,有,有牌子的。”
丽娜夫人语气依旧冷冰冰,摊开手:“证据·”·莱特尔无可奈何地说道:“空间袋里·”·丽娜夫人打开空间袋,霎那间,里面探出一颗秃溜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评论好少QWQ你们都不爱我了吗·你们是不是在考试难道是开学模拟考欸嘿嘿ε=(?ο`*)))·PS:莱特尔发现尸体的设定改一下,白骨旁躺着一颗祖母绿戒指。
那章有点污,先不改了,明天换榜,怕被锁ORZ,我不想再经历换榜前的琐文了,简直是噩梦· · ·第六十四章 ·丽娜夫人和秃毛鸟来了个深情对视,没毛的身体显得圆滚滚的眼珠异常地大,一人一鸟互看几秒,她缓缓地把目光转向五花大绑的小男孩身上:“这就是证据”·莱特尔羞涩地笑道:“当然不是。”
丽娜夫人的表情变了:“你竟敢耍我”·她想要伸手把这丑东西提出来,与此同时,小鹰张开了嘴,熊熊烈火将精致的妆容烧了个彻底。
“干得漂亮”莱特尔的眼睛闪闪发光··丽娜夫人惊叫一声把空间袋甩了出去,脸部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褶起来··“蠢货蠢货”小鹰两只肥硕的翅膀折叠叉腰,昂首挺胸,做了个沾沾自喜的表情。
莱特尔原地蹦哒两下,命令道:“好样的,快帮我松绑”·小鹰笨拙地跳上床,挥动着翅膀在床榻上乱转——噢,它找不到打结捆绑的地方。
“在哪里在哪里”它伸长脖子到处乱转,就是不得要领,急得要死··“被褥里面·”莱特尔表面如沐春风,内心不停吐槽,噢,身为机智过人的傀儡师,他怎么会制造出这么傻的鸟·小鹰灵活地从被褥里钻了进去,对准主人的手腕使劲啄了两下。
尖锐的疼痛使莱特尔目眦欲裂··“嗷你戳到了我的肉”·小鹰闻声茫然地抬起脑袋,被褥突出了一块。
莱特尔看见丽娜夫人撕去了皱巴巴的脸·皮,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容,只是态度孤傲清冷盛气凌人,眼神很不友善,他穿着水蓝色的长裙,却顶着一张男人的脸,显得格外诡异。
“女……女装癖”莱特尔满头大汗,虔诚地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我发誓。”
他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疯狂暗示小鹰快点松绑··这次,丽娜夫人没有给他多余的机会,动作迅速地一把掀开了被子,小鹰的屁股蛋暴露在空气中,它抖了抖脖子,终于意识到危险,鸟眼含泪开始逃跑。
一阵鸡飞狗跳过后,小鹰被五花大绑以同样的姿势大刺刺捆在了莱特尔的身边,嘴里还塞了一块迷你版抹布,只能“呜呜”乱叫··它求助地看向莱特尔。
莱特尔沉吟道:“比起下蛋,我更应该考虑提高提高你的智商·”·丽娜夫人气急败坏地嗤笑两声:“所以现在你能解释一下吗傀儡公会的令牌在哪里”·莱特尔小心道:“如果我说我丢了,你会相信吗”·这可没撒谎,令牌和他的工具一样,被留在了德兰斯城里,变成了奥曼斯伯爵的东西。
“我可以相信你·”丽娜夫人抬起棒槌:“但我手中的武器可不那么想·”·莱特尔闭着眼睛:“你不能杀了我·”·丽娜夫人冷笑:“别害怕,我会让你的傀儡鸟跟着你一起归西,路上正好做个伴。”
莱特尔偷偷抬起眼皮,睫毛微颤:“赫查公爵不会放过你的”·丽娜夫人刚想嘲笑他虚张声势,门口立即传来了敲门声··果然是赫查。
她懊恼地皱眉··“看吧看吧·”莱特尔眉飞色舞:“他看到我被绑架,一定会打爆你的狗头·”·丽娜夫人抚平青筋直跳的太阳- xue -,勾勒出一丝“和善”的笑容:“那就全部摊开来说,我去把你傀儡师的身份告诉他,怎么样”·说罢,丽娜夫人转动门把。
不不不,那样赫查将会发现他是艾纳的身份,然后他会做什么会让他的小菊花再次染上风霜·莱特尔如坐针毡,连忙阻止:“我们没必要做那么绝不是吗”·“所以我希望你能闭上臭嘴。”
丽娜夫人重新掏出一张人·皮·面·具贴在脸上,把被褥蒙住了莱特尔的脑袋,然后打开了门:“然后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赫查捧着香味四溢的麻辣香锅站在外面,蹙眉道:“我丢失了我的未婚妻。”
丽娜夫人柔声说:“很遗憾,我并没有看到她,可能是去什么地方玩耍,还没回来·”·怪不得这家伙不吃赫查那一套,一个抠脚大汉怎么可能被同- xing -吸引·自从莱特尔得知卡瑞小城的城主居然有独特的女装癖好,就对她的柔声柔气的语调产生了别样的违和感,比如现在。
·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赫查敏锐地看见床榻上的小山包微小的扭了扭,表情徒然冷了下来:“丽娜夫人,盟友之间应该互相信任,而不是特意绑架其中一个抓起来审问,希望你能明白。”
丽娜夫人一愣,没想到他会直接了当,手中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你说什么”·赫查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无名指上——同样拥有一枚祖母绿戒指,可惜不管是光泽还是饱满度,都不及浴池边掉落的那一颗。
“卡瑞小城拥有三百年的历史·”赫查淡淡道:“你手上的戒指就是传承下去的信物,可这颗宝石,是不是看上去太新了·”·丽娜夫人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你也进了浴池”·赫查不置可否,只是问道:“我们的敌人还一致吗”·丽娜夫人抿着嘴唇:“当然。”
赫查坦言:“我不会问你什么,但希望你能给予我们信任·”·丽娜夫人神情有些松动··赫查展颜道:“所以可以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了吗”·莱特尔“嗷嗷”叫唤两声寻找存在感。
丽娜夫人咬牙:“我只要奥曼斯身败名裂·”·赫查给他喂了一记定心丸:“陛下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了怀疑,但你的贸然行动会影响我的判断。”
丽娜夫人犹豫片刻,最终被说服··赫查公爵似乎格外注重他的未婚妻,但他知道所谓的“兰妮”其实是个冒牌货吗·莱特尔一摆脱束缚,神清气爽,他抱起焉了吧唧的小鹰,指指点点:“你这只傻鸟,机灵两字只会写不会用的吗”·“我不会我不会呜呜呜”小鹰委屈巴巴,哭哭啼啼。
好好教训了一顿,才把它塞进空间袋里,动作一气呵成,刚抬头就发现赫查公爵正在盯着他看··“噢,它只是一个玩具鸟·”莱特尔解释道。
丽娜夫人在旁边不停地冷哼,他刚想提醒什么,莱特尔就推着赫查走了出去,下一秒,木门被恶狠狠地关上··他的味觉被麻辣香锅吸引··噢,来之不易的麻辣香锅。
还放了好多的辣椒··莱特尔迫不及待一把从赫查的怀里抢回了自己的怀里··他捧着香锅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丽娜夫人绑了起来”· · ·第六十五章 ·“你先前和我说,你遇见过她。”
赫查似笑非笑:“而且我听到了丽娜夫人的尖叫·”·莱特尔想了想:“可能她在练习女高音,所以需要长时间的大吼大叫·”·赫查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扬眉:“所以她把你绑起来就是为了请你去听她的尖叫”·“可能吧。”
莱特尔不愈多讲被绑架的事,把目光和注意力黏在了麻辣香锅上:“你放辣椒了吗我喜欢吃辣一点的·”·“放了一点点。”
赫查怕他的屁股不舒服,毕竟他们才做了一次剧烈运动,小菊花还没正式合上,再吃刺激- xing -的食物会引起不适··莱特尔毫不留情地批判:“不放辣的麻辣香锅不是完整的麻辣香锅。”
他给自己搬了个凳子,然后叉了一块鹌鹑蛋,咀嚼两口觉得味道太淡了,于是暗戳戳地掏出一瓶辣椒酱··这瓶和以前倒进肉汤给赫查喝的可不一样,它辣味适中,还有股芝麻的香味,是德兰斯的特产。
赫查坐在对面,柔声警告道:“你敢放辣椒粉,晚上要是屁股痛我就把手伸进去帮你按摩·”·莱特尔动作一顿,缓缓地抬起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酱倒入麻辣香锅,然后快速地搅拌均匀,确保每一块肉上都沾了红色酱料。
“我才不会屁股痛,你不要诅咒我·”·说完,他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为什么有这么多青菜他的肉呢噢,都被吃完了·莱特尔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不是给我加了好多青菜为什么碗底下一片肉都没有”·他不喜欢吃蔬菜只喜欢吃肉·赫查淡定地摸着下巴:“蒂莎要我叮嘱你,多吃点菜,那样才不会生痔疮。”
莱特尔把装满青菜的麻辣香锅放回桌面上:“如果青菜能做成鸡腿的味道,我勉强可以考虑考虑·”·赫查还想说什么,莱特尔狗腿地搬着凳子凑近:“你饿了吧”·赫查不置可否,静静等待下文。
“我特意为你留了好多呢·”莱特尔把青菜放到他的面前,真诚地说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蒂莎让我看着你吃完。”
赫查又把碗还了回去··“噢,你会什么要听她的话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仆,整天喜欢瞎- cao -心·”莱特尔对着一盘绿油油充盈着红色辣椒油的青菜生气:“你是不是暗恋她所以才会逼着我吃青菜。”
赫查眯起眼睛:“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裙子剥下来打屁股·”·歹毒的家伙明明知道他的屁股在流脓还要故意摧残它·莱特尔不敢说话了,他含着泪吞青菜,幸好辣椒酱的香味掩盖了一点青菜的臭味,不然它的味道就跟赫查的嘴唇差不多。
这又是什么怪类比·赫查逼他吃青菜等于在逼他咬他的嘴唇·思及此,莱特尔深深打了个寒颤··在吃到第四口的时候,他开始想吐了。
“你知道吗”莱特尔试图转移注意力:“从前有只老虎,它活蹦乱跳非常健康,有一天却感觉自己快死了,这是为什么”·甜文情有独钟乔装改扮西方罗曼·赫查拍了拍他的脑袋:“因为老虎不吃青菜,还喜欢吃辣吃肉,不久之后痔疮发作痛苦而死。”
莱特尔瞪着他:“你胡说明明是老虎吃多了青菜,导致厌食症,然后抑郁而死”·赫查沉默了一会,看着并没有怎么减少的青菜,松口道:“我可以帮你吃完。”
莱特尔眼睛一亮,立即得寸进尺:“那你好人做到底,蒂莎来问的时候,也帮我一起应付吧·”·赫查一只手揽上了他的腰··莱特尔为了青菜忍了,乖巧地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噢,快,快吃吧。”
“那我能摸摸你吗”赫查把他搂紧了,让红扑扑的小脸蛋贴在自己胸膛上··“摸,摸哪里”莱特尔眼神慌乱,大脑的反应开始跟不上嘴里下意识说出口的话。
赫查捏了捏他的脸:“晚上我再考虑·”·晚上为什么要是晚上晚上他只会穿一条睡裙,这家伙的手轻而易举地就能进来了·“我们还没有举办婚礼。”
莱特尔用脑袋蹭了蹭胸口示好,顺便把青菜插了一根放在他的面前:“所以我们只吃青菜交流感情好吗”·赫查笑道:“那我可以把青菜嚼烂喂进你的嘴里交流感情吗”·“当然不行,你太恶心了。”
莱特尔一把甩开腰间的手,扯着裙摆义愤填膺:“你这样总想对一个妙龄少女亲亲抱抱是不对的,淑女才不喜欢这种·”·赫查把已经冷掉的青菜移了回去:“那就乖乖吃掉。”
“但是已经冷掉了·”莱特尔一脸嫌弃:“吃冷掉的东西——特别是青菜,会拉肚子的·”·赫查端起青菜,离开木椅:“我让蒂莎帮你加热。”
那可不行然后蒂莎就会过来,用她木讷且干瘪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冷酷无情地批评:“看看你的屁股吧,都破了一个大洞,你想让它再次流血吗流血流脓的感觉让你很舒服”·接下来该死的核查公爵就会给他的屁股按摩·再接下来,就会看到他的大唧唧·出于男人的嫉妒,赫查公爵搞不好会把他送上刑场,或者把他的屁股捅开花,来证明自己的男- xing -魅力·“不用了。”
莱特尔坚定地说:“吃凉菜有助于抗癌·”·最后,他还是没能咽下青菜··“你只能摸摸上面·”莱特尔纠结了半天,同意得很勉强。
双方皆达成了满意的协议,赫查道:“我期待晚上的表现·”·呸莱特尔觉得这个死变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为了小菊花的安全,他必须做出一些行动。
给他下点迷·幻·药让这家伙做个美好的春·梦·还是假装妥协在最放松的时候打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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