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深海+番外 by 拾海贝的晚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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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于深海+番外 by 拾海贝的晚霞(2)
·直到吃完了饭,林知鱼才搭理溯洲,还是支使人去收拾碗筷,他吃了太多,撑得不想动弹,恹恹地躺在一边揉着肚子···溯洲任劳任怨地收拾完,看到林知鱼仰面朝天地躺着,只露出圆鼓鼓的肚皮,懒洋洋的像是个小乌龟,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林知鱼拍开溯洲的手,转过身去摸着自己的肚子,明明已经撑到不行了,可就是还想吃东西··“那个青色的果子,还有没有了啊”忍了半天,林知鱼妥协地转过来,对着溯洲撒娇,“我想吃果子。”
“你想吃酸的”溯洲不淡定地盯着林知鱼的肚子,傻乎乎地趴上去听了听,他见过许多同族的雌鲛,怀孕的时候挺着大肚子,饭量剧增,还特别爱吃酸涩的果子。
林知鱼一脸不解,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揪起溯洲的耳朵,“你在干嘛我只是吃撑了想要消食而已”·还得补充一条,脾气也会变大。
溯洲嗅了嗅林知鱼的肚皮,抬头说道:“我去找果子,外面日头毒,小鱼不要待太久·”·“那你早点回来·”话一出口,林知鱼就懊恼地低下头,他没想说这句话的。
溯洲露出一口大白牙,咬了咬林知鱼的脸蛋,“我很快就回来·”·林知鱼看着溯洲潜入海中慢慢游走,转身走进洞窟,不过只待了一会儿就受不了里面的潮- shi -闷热,跑出来坐在岸边的巨石上吹风。
淡淡的鸢尾花香中和了海水的咸腥,反而有一种别样的香气,或许是旖旎的海风柔软了人心,林知鱼环顾着这座矗立在海中的孤岛,心里隐隐生出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正对着海面出神的时候,视线里忽然远远地出现一艘轮船,似乎是冲着这片礁石岛而来,林知鱼下意识地躲到水里,偷偷地看着那艘轮船接近小岛。
随着船越来越近,林知鱼一眼就看到了船帆上的玫瑰图腾,熟悉感油然而生,还未等他细想,船上就下来了几个拿着枪的肌肉壮汉,动作有序地察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是海盗林知鱼胆战心惊,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逃跑,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戴着黑色眼罩的杜樊站在甲板上,一脸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林知鱼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故人,立刻激动地浮出水面,冲着杜樊招手喊道:“杜叔叔”·“知鱼”杜樊看着突然出现的林知鱼,又惊又喜,连忙扯下栏杆上的救生圈扔到水里,“快上来”·“头儿,他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孩子”岸上的海盗收了枪,陆续地回到船上。
林知鱼裹紧了身上的布料,抱着救生圈被杜樊拽到船边,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船··杜樊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人,揉了揉发红的眼眶,“知鱼,叔叔终于找到你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呦,哪来的大美人”控制室里走出一个红发青年,对着林知鱼吹了个口哨,“你就是林知鱼眼睛可真漂亮”·“阿诺”杜樊警告地瞥了一眼那个叫阿诺的红发青年,安慰地拍了拍林知鱼的肩膀,“不用怕,他们不是坏人。”
林知鱼看了看满船荷枪实弹的海盗,除了那个红头发,个个都凶神恶煞的,他不安地抓住杜樊衣角,悄声问道:“杜叔叔,您真的是海盗”·“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们路上说,先离开这里。”
杜樊爽朗一笑,对着阿诺招手,“阿诺,开船·”·“等一下”林知鱼猛地抓住杜樊的手臂,听到要离开这里,心里没有半分雀跃,反而微微地抽痛了一下。
“怎么了”杜樊一脸疑惑,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答,于是揽着林知鱼的肩膀,“想什么呢,走,先带你去换件衣裳·”·林知鱼不动声色地避开杜樊的触碰,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空旷却温馨的小岛,默默地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狠下心扯掉脖子上的项链,扔进了翻腾的浪花里。
舷窗外熟悉的岛屿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漆黑的小点,消失在视线里,林知鱼靠在床边,摸着光秃秃的脖颈,怅然若失地望着窗外··“知鱼,换好衣服了吗,出来吃饭了”·“啊马上就来”·林知鱼拉上窗帘,拿起桌子上的衣服换好走出房间,坐在餐桌前的众人眼前一亮,穿着水手装的少年稚气未脱,可偏偏眼角眉梢间还晕染出一丝妖媚,饶是杜樊也恍惚了一下。
满屋子如有实质的目光让林知鱼局促不安,好在杜樊及时回神,拉着他坐到餐桌前,热情地介绍:“这就是我好朋友的孩子,林知鱼·”·“杜叔叔”林知鱼刚要发问,杜樊就继续说道:“知鱼,这些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托你的福,这次为了寻你,我们又重新聚到一块。”
“说这些干什么,孩子没事就好,来来来,赶紧吃饭,别饿着人家·”一个刀疤脸的壮汉招呼到··餐厅里坐了十多个人,每个人都是带着正常的目光打量,林知鱼很久没有这样堂堂正正地站在人群里,真诚地对众人鞠了一躬,“谢谢大家”·底下的海盗顿时开怀大笑,说着林海洋的儿子就是不一样,生得俊俏又有礼貌,可比阿诺那个混小子可爱多了。
“我们和你爸爸都是朋友·”杜樊这才为林知鱼解惑,“那时候我还没有金盆洗手,有一次船出了故障,我们整船人差点折进去,是你爸爸及时出现,救了我们。”
·“我小时候,是不是和我爸爸妈妈去过您的船上”林知鱼想起曾经做过的梦,不确定地问到··“是啊,你还记得那时候你才两岁不到,我邀请你们来荆棘号上玩,你爸爸刚开始还不同意。”
杜樊的脸上都是陷入回忆的伤感,“你爸爸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可惜……”·“杜叔叔……”·“没事,知鱼。”
杜樊喝了两口白酒,笑着说道:“叔叔这回终于没有迟到·”··林知鱼看着杜樊眼底的血丝,还有那戴着眼罩的左眼,想起之前对方一脸落寞地靠在他的窗前,说自己的眼睛是在寻找朋友的时候受伤,那个朋友应该就是他的父亲吧。
“杜叔叔,您不用自责的·”·杜樊摇摇头,始终心存愧疚,那天他就在附近,察觉到了海面的不正常以后立马掉头离开,也因此错过了林知鱼一家,出事以后,他曾回到那片海域,想要找到故人的遗体,却不小心在打捞的过程中伤到了眼睛。
这些年来,杜樊一直在背后默默关注林知鱼,他因为内疚不敢出来相认,就托周大海和村长帮忙照顾,暗地里收拾那些欺负人的小孩,远远地在旁边看上一眼··“杜叔,大好的日子别这么伤感啊”阿诺一屁股坐到两人中间,盯着林知鱼戴着手套的双手,“吃饭怎么还戴个手套啊”·杜樊刚才光顾着叙旧,这会儿才注意到林知鱼的异样,“知鱼,你的手怎么了”·“啊,就是有点过敏,没事。”
林知鱼往旁边挪了挪,小口地抿着盘子里的鱼肉,不知道是不是吃惯了新鲜的海鱼,再吃这种罐装的鱼罐头总感觉难以下咽··“你吃得好少啊·”阿诺大半个身子都靠了过来,“怎么,没人给你烤鱼,吃不惯了”·林知鱼心头一惊,筷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杜樊关切地看过来,“怎么了”·“没,没事。”
林知鱼顶着阿诺玩味的目光,强自镇定地捡起筷子,岔开话题问道:“对了,杜叔叔,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我们……”·“前几天遇到了暴风雨。”
阿诺笑着打断,“我们偏离了航向,也算是- yin -差阳错,发现了那座礁石岛·”·“说来真是上天注定啊”杜樊唏嘘道:“暴风雨持续了一个礼拜,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阿诺发现了那座孤岛,我们本打算上去找找东西,没想到就这么的遇见了你。”
林知鱼勉强地笑了笑,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溯洲曾经告诉过他,那片礁石岛所在的海域相当于魔鬼海,不在任何航海地图上,也无法被罗盘探测到,如果没有特殊的指引,船只是无法抵达那里的。
食不知味地吃完饭,林知鱼借口晕船回到了房间里,那个叫阿诺的青年浑身透着古怪,总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他,让他坐立不安··“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林知鱼以为是杜樊来看他,问也不问地起身开门。
“哈喽·”门外的红发青年端着托盘,笑得张扬放肆,“杜叔看你吃得太少,让我给你做了点米粥·”·“谢谢,我不饿·”林知鱼语气冷淡,握着门把手就要关门。
阿诺一只脚抵住门板,闪身进了房间,“啧啧,怎么了,这么不欢迎我”·“你”林知鱼瞪了一眼阿诺,特意没把门关严,坐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对方。
阿诺瞥了一眼那道门缝,自顾自地坐到林知鱼的床上,“不用这么紧张,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你留再大的门缝都没用,因为我会直接把你敲晕,让你连求救都叫不出来。”
林知鱼被戳破心思,索- xing -开门见山地问道:“说吧,你想做什么”·“这么直接”阿诺走到林知鱼面前,捏了捏那水滑的脸蛋,“那就晚上八点,甲板上见。”
——小剧场——·溯洲:儿童节的这天,我的老婆跑掉了QAQ·杜樊:感恩,作者终于想起了大明湖畔的我·(章鱼话外音 :嘤嘤嘤~为什么砍掉了我的小剧场啊我现在把江淼淼吃掉来得及吗)·贝:你住手,不是,住口放下嘴里的人质,一切好说· · ·第17章 ·夜晚的海风很大,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林知鱼披着宽大的围巾,如约来到甲板,阿诺斜靠在栏杆上,一头红发在黑夜里格外耀眼。
“你迟到了·”阿诺看了眼手表说到··“我睡过头了·”林知鱼理直气壮地抬起下巴,他下午突然犯困,迷迷糊糊得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阿诺走上前说道:“没关系,美人在我这里一向是有特权的·”·“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林知鱼往后退了一步,和阿诺保持着距离。
阿诺笑了笑,“聊聊天而已,你怕我啊”·“我没心情和你聊天”林知鱼生气地大喊,转身就要离开。
“那个岛上还有一个人吧”·阿诺笃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知鱼当即就被钉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岛上熄灭不久的火堆,成双成对的碗筷,还有杜樊要带你走时,你那副犹犹豫豫的态度·”·林知鱼抑制住颤抖的嗓音,反驳道:“我一个人流落荒岛,多准备几副碗筷怎么了”·“哎呀,别生气嘛,我说错了还不行吗”阿诺慢悠悠地走到林知鱼面前,竟然拿出了被扔掉的鳞片项链,“你的确是一个人,因为对方压根就不是人类。”
林知鱼瞪大双眼,立马伸手去抢,“你还给我”·阿诺一把搂住林知鱼的腰,把人压在栏杆上,“急什么,刚才不是挺冷静的吗”·“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林知鱼紧紧抓着栏杆,大半个身子都快要掉出去,阿诺捏住他的脸蛋儿,暧昧地摩挲着,“传说鲛人喜欢貌美的少年,果然不假。”
“什么鲛人,我不知道,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去告诉杜叔叔”··阿诺不屑地笑道:“这船上都是我们的人,你大可以试试。”
阿诺说的没错,林知鱼白天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除了餐厅里那些和杜樊把酒言欢的海盗,还有很多穿着奇怪的人在船上来回走动,可他以为那些都是杜樊他们的人。
“你们是有备而来”林知鱼惊疑不定,阿诺骗过了所有人,带了来路不明的人上船,显然是别有用心,否则怎么会找到那片神秘的孤岛。
“想套我话”阿诺俯下身,贴着林知鱼的鼻尖,“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混蛋”·林知鱼一头撞向阿诺的鼻梁,两个人瞬间跌倒在甲板上,他趁机爬起来逃跑,谁知旁边突然冲出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死死地摁住了他的四肢,挣扎间有人拿着一个两指多粗的针管,用力扎进他的手臂,视线立刻变得模糊,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
“下手轻点,别弄坏了我的小美人·”阿诺揉着鼻梁走过来,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船舱,“其他人怎么样了·”·“按照您的吩咐,都迷晕了绑到底舱里了。”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答到··阿诺点点头,弯腰抱起林知鱼软绵绵的身体,嘱咐道:“很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伤害他们·”·“是”·林知鱼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恍惚中还能听见周遭的声响,他似乎被带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里面充斥着嘀嘀嗒嗒的仪器声,有人脱掉了他的衣服,往他身上贴着奇怪的东西,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有人惊呼了一声,然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电流袭遍全身,随即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昏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冰冷刺骨的水流包裹着躯体,林知鱼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海里,忍不住呢喃出声:“溯洲……”·“原来那个鲛人叫溯洲”·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林知鱼猛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赤裸地靠在一个巨大的水族箱内,咸腥的海水堪堪没过腰际,而阿诺就站在玻璃前,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身体。
身上的秘密已然被曝光,林知鱼默不作声地抱起膝盖缩在角落里,躲避着那道灼热的视线··阿诺不依不饶地追过去,隔着玻璃抚摸林知鱼的双腿,兴奋得啧啧称叹:“你可真让人惊喜啊”·“滚开”林知鱼抬起头冷冷地说到。
“看来那个神婆没有说谎,鲛人真的可以将人类转化·”阿诺后退一步,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你这样子,离完全蜕变没有多久了,你猜,我能把你卖多少钱”·林知鱼听到阿诺提起神婆,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还要感谢你的杜叔叔,他带着我们去了你的村庄大闹一通,那个叫珈蓝的神婆当时也在,本来她的胡言乱语我没有当真,直到在你的屋子里发现了那个海神螺,里面有一段特殊的声音,你应该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吧”·林知鱼否认道:“只是普通的海浪声,你想多了。”
阿诺好笑地摇了摇头,似是惋惜地说道:“是你想得太少了,那里面除了海浪声,还有一段属于鲛人的低鸣·”·林知鱼此时是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溯洲这隐藏的浪漫竟然给他们带来了麻烦,他盯着阿诺的眼睛,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能辨别出鲛人的声音,还能找到他们藏身的岛屿,对方的身份绝对不是海盗那么简单。
“你知道的,我是个海盗,走南闯北地见识多了而已·”阿诺模棱两可地回答到,转身就要离开··“等一下”林知鱼拍着玻璃喊道:“你把项链还给我”·阿诺从口袋里拿出项链,举到林知鱼眼前晃了晃,“恐怕不行,我们还要靠它找到那个叫溯洲的鲛人。”
林知鱼倒吸一口凉气,对方居然连鳞片可以定位的事情都知道,他假装不在意地说道:“没用的,我背叛了他,他不会来救我的”·“是吗我怎么听说……”阿诺顿了顿说道:“鲛人是很忠诚的生物,一旦认定了伴侣,就是一生一世,你猜,他会不会跟来”·“你”林知鱼激动地爬起来,刚碰到水族箱上的盖子就被电了一下,重重地跌回水里。
“不用担心,我在项链上面装了干扰器,你的溯洲现在应该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我会派人在那里等他,很快就让你们团聚·”·“你想做什么”林知鱼用力地砸着玻璃,“不许伤害他混蛋”·阿诺说完就转身走到门边,关上了屋子里的灯,在林知鱼的喊叫中离开了房间。
玻璃材质极其坚硬,林知鱼砸了半天,除了拳头变红以外,玻璃上一点裂痕都没有,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水族箱上有着一圈小黄灯,他游到靠近舷窗的那侧,果然看见两艘游艇乘着夜色出发。
“没事的,溯洲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林知鱼不停安慰着自己,担惊受怕地过了一夜,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溯洲浑身是血地被人从海里拖出来,身上全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离开溯洲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依赖和思念对方。
阿诺端着食物走进房间,看见林知鱼没精打采地窝在那里,于是调笑道:“这么憔悴,担心你的情郎,一夜没睡”·林知鱼冷哼一声:“少在这里假仁假义,恶心”·“哈哈,恶心”阿诺夸张地笑了几声,说道:“比起和一只半人半鱼的东西厮混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再正常不过了。”
“你”·“好了,省下骂我的力气多吃点东西吧,一会儿还要给你检查身体,那些个外国佬可不像我这么温柔·”··阿诺打开水族箱上的盖子,把罐头和面包扔了进去,看着林知鱼愤怒的脸感慨道:“可惜了……我还挺喜欢你的,不过我的口味还没重到要去肏一条人鱼。”
林知鱼恨不得用自己锋利的指甲划穿阿诺的脖子,而对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挑衅地指了指水族箱上的电线,合上盖子转身离开房间··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林知鱼根本吃不下这些粗糙的东西,面包又冷又硬,罐头也腥得让人恶心,委屈的情绪一上来,差点就要掉眼泪,他已经被溯洲娇养得不成样子了。
没过多久,阿诺就带着几个外国人走进来,对方不仅人高马大,说话还叽里呱啦的,手里拿着一堆奇形怪状的仪器摆来摆去,林知鱼往后缩了缩身子,用力掐着大腿不让自己哭出来。
几个外国人弄好了仪器以后朝着水族箱走过来,林知鱼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就被粗鲁地拽出来,绑到了冷冰冰的实验台上,刺眼的白色灯光打在四周,那些人反复拨弄他的四肢,就像是在检查货物一样。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拿着放大镜观察林知鱼的双腿,枯树般的手指在上面又摸又掐,猛地拔掉了他腿上的一片鱼鳞,锥心般的疼痛立刻让他痛呼出声,他喊着溯洲的名字,用尽全力地反抗起来,连绑住双手的束缚带都挣破了一只。
“HeyStop 别弄伤他”·“Shut upGive me the anaesthetic quickly”·骨子里的血- xing -一下子被激发,林知鱼挥舞着尖利的指甲向老人面门袭去,老人踉跄着后退,脸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飞溅的鲜血染红了林知鱼的双眼,旁边的人愣了一瞬,立即蜂拥而上按住他的四肢,注- she -了一针麻醉剂。
粗长的针管扎进脖颈,林知鱼额头青筋暴起,厉声嘶吼着不属于人类的哀鸣,刺耳的叫喊和猩红的双眸与发狂的海妖无异··阿诺拎起瘫软在墙角的翻译,大声喊道:“告诉他们,今天的检查到此为止”·“You can't 你没有权利干涉我们”·老人说着蹩脚的中文,捂着鲜血淋漓的脸,指挥助手将昏迷的林知鱼固定好,俨然要将检查继续到底。
“你们只付了订金,我完全可以退给你们,不做个这个买卖”·阿诺冷笑着拍拍手,顿时冲进来几个拿着枪的壮汉,两伙人对峙了一会儿,老人无奈地摇摇头,示意助手将林知鱼放回水族箱内。
“这才对嘛,大家和和气气,才好做生意啊·”·老人睨了阿诺一眼,对着翻译说道:“He needs sea water ……”·“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
阿诺对手下打了个手势,吩咐道:“把水族箱里的海水增加到二分之一·”·——小剧场——·林知鱼:嘤嘤嘤~再也不乱跑了,要被鱼贩子卖掉了QAQ·溯洲:老婆别怕,我马上就来·章鱼:海神牌暴风雨,兴风作浪,英雄救美之必备,楼上来一个不·贝:楼上你够了,禁止打小广告· · ·第18章 ·或许是麻醉的剂量太重,林知鱼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还有点发麻,他怔愣地盯着漂浮在头顶的海藻,好半天才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虽然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但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方式。
迟钝的身体刚一动弹,下面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林知鱼疑惑地低下头,顿时惊讶地捂住嘴巴,眼前的情形实在太过怪异,他的双腿长满了青色的鳞片,不仅如此,腿部内侧的皮肤也连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用胶水黏合起来的那样。
林知鱼用力揉了揉眼睛,可是无法分开的双腿告诉他,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他的下身就变化出了鱼尾的形状··林知鱼茫然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透过玻璃上的反光,看见了他双眼下方生出的鳞片,浅淡的青色几近透明,泛着一层盈盈的水光。
林知鱼深吸了一口气,颤抖地摸上眼角,新生的鳞片还很柔软,有种茸茸的质感,他好奇地对着玻璃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瞳孔的颜色都深了许多,不由得贴近了玻璃,仔细观察起来。
正沉浸在身体的变化中时,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林知鱼本来不想理会,却听见翻译说轮船迷失了航向,他心里咯噔一下,拖着笨重的身子挪到窗边,外面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遮天蔽日一般,隔绝了所有光线。
眼前的景象诡异而熟悉,林知鱼心跳加速,他有预感,溯洲一定就在这附近,来不及露出开心的笑容,阿诺就推门而入,冷笑着把项链扔到地板上,“不是想要回它吗,给你。”
林知鱼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缩到角落里,用海藻遮挡着身体,阿诺不屑地嗤了一声,“别挡了,你昏迷了那么久,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都看过了·”·“你来做什么”林知鱼羞愤交加地捂住下身,目光紧紧盯着被扔在地上的项链。
阿诺抬起脚往前踢了踢,露出恶劣的笑,“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林知鱼没有回答,于是阿诺自顾自地说道:“好消息是我们没有抓到你的情郎,你可以不用担心了,坏消息是轮船遇上了大雾,可能需要在海上停留一段时间。”
知道溯洲安然无恙,林知鱼心里松了口气,假装失落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他不会来的·”·“呵,你骗不过我·”阿诺嘲弄地勾起唇角,“外面那帮外国佬不知道鲛人的本事,我可是清清楚楚。”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反而撒谎说这雾气很快就会散呢”林知鱼盯着阿诺的眼睛,忍不住反唇相讥··阿诺慢悠悠地晃到舷窗前,指了指窗外,“外面雾这么大,我总得需要几个探路人吧”·林知鱼冷冷地看了一眼阿诺,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我知道那个鲛人就在附近·”阿诺走到水族箱前敲了敲玻璃,低声说道:“他很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你的位置,不过,再厉害也只是血肉之躯,只要他敢出现,我就让他有来无回”·整个下午,林知鱼都在因为阿诺的这番话惶惶不安,那些外国人荷枪实弹,倘若真的正面冲突起来,溯洲未必会占到便宜,而且外面一定布下了重重陷阱,就等着溯洲自投罗网。
窗外越来越黑,已经分不清楚是什么时辰,船上的灯光在黑漆漆的雾气里微弱不堪,轮船停止了航行,随着海浪微微摇晃,犹如一艘游荡在海面上的幽灵船··林知鱼趴在水族箱里,难耐地扭动着下肢,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隐隐发热,似乎是要发情的征兆,可眼下溯洲并不在身边。
身体逐渐变得滚烫,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林知鱼恼怒地捶了下玻璃,蹭着身下- shi -滑的海藻,想要以此缓解身体里的燥热,却又激起一阵钻心的麻痒··“唔……溯洲……”·林知鱼费力地翻过身,低声唤着溯洲的名字,双手控制不住地握上昂扬的欲望,胡乱撸动起来,秀气的- yin -- jing -憋胀到发紫,他在自己柔嫩的手心里挺腰- chou -插了百十来下,弄到手指酸软,却还是无法释放。
而此刻被忽略多时的后- xue -也开始不甘寂寞,剧烈收缩的- xue -眼像是一张小嘴儿,发出了不满的抗议··林知鱼咬着嘴唇,手指摸索着伸进那处隐秘的缝隙,尖利的指甲抵在- xue -口,试探- xing -地刮了一下,饥渴的肉洞立刻吮住了他的指尖,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空虚的- xue -口尝到了甜头,更加欢快地蠕动起来,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用力捅进来··“呜呜呜……溯洲……你在哪……救救我……”·林知鱼终于忍受不住,咬着牙把手指插进后- xue -,借着鲜血和肠液的润滑,用力抠挖着瘙痒的肠道,在又痛又爽的快感下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间,情欲过后是无尽的疼痛,林知鱼拖着自己惨烈的下身趴在玻璃上,遥遥望着窗外,疲惫地闭上了双眼··睡梦中,船身好像轻微地颠簸了一下,随后,林知鱼就感觉到有人在舔弄着他的身体,从被鳞片包裹的双腿到伤势惨重的后- xue -,粗砺的舌头在肌肤上游走,最后又伸进肠道,温柔地舔舐着里面的伤口。
是溯洲吗·林知鱼费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见溯洲躺在他的身侧,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窗外朦胧的月光让他以为这是一场美梦,还傻傻地勾起唇角,开心地笑了一下。
“小鱼……”·熟悉的嗓音顿时将林知鱼从睡梦中惊醒,他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抬起手抚摸上溯洲的脸颊,像是在触摸着一件易碎品那样,轻轻地摩挲。
“溯洲真的是你吗”·林知鱼激动得泪流满面,一头撞进了眼前的胸膛,溯洲低低地发出一声闷哼,抚摸着他- shi -淋淋的头发,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受伤了吗”林知鱼立刻抬起头,仔细地摸着溯洲的身体,直到确认对方毫发无伤才松了一口气··“我没事·”溯洲轻轻地拍了下林知鱼的屁股,“倒是你,怎么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林知鱼疼得往后一缩,一不小心压到了一块尖锐的硬物,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并不是在水族箱里,而是和溯洲躺在地板上,头顶的舷窗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房间里灌着冷风,水族箱也被砸了个稀碎。
溯洲把林知鱼往怀里带了带,扯下旁边实验台上的白布,围在两人身上,“不用担心,他们已经睡着了·”·林知鱼依偎在溯洲胸前,静静地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他轻轻地勾了勾对方的手指,嗫嚅地说道:“你……看到我的项链了吗”·溯洲轻叹一声,松开了握在手心里的项链,重新为林知鱼戴上,“不要再丢掉它了,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
“对不起……”林知鱼闷闷地低下头,不敢去直视溯洲的双眼··溯洲捧起林知鱼的脸颊,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答应我,不管多生气,都不要丢掉它,好不好”·天知道溯洲有多害怕,当他满心欢喜地揣着一堆红红绿绿的果子回来时,却找不到林知鱼的踪影,岛上残留着陌生人的气息,让他一时心慌意乱,差点朝着错误的方向追去。
林知鱼点了点,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用力地拽掉胸口新生的鳞片,溯洲大惊失色,连忙捂住了他的胸口,“傻瓜,你这是做什么”·心口泛起锥心般的钝痛,林知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郑重地把鳞片塞到溯洲手里,笑着说道:“我们交换,这样才公平啊。”
“小鱼……”溯洲捏紧了手里的鳞片,不太确定地问道:“是接受我了吗”·林知鱼羞赧地低下头,拨弄着胸口的项链,生硬地转移开话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溯洲也不气馁,他摸着林知鱼的肚子,故弄玄虚地说道:“秘密。”
林知鱼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勾住溯洲的脖颈,抬起头亲了亲对方的嘴巴,“告诉我嘛·”·溯洲哪里经受得住这样软哝的撒娇,立刻吻上林知鱼的双唇,又深又重地吮吸起来,两个人忘我的拥吻在一起,仿佛此刻并不是在危险重重的轮船上,而是回到了深海那些缠绵悱恻的时光里。
林知鱼双眼迷离,不自觉地转过身靠在溯洲怀里,贴着对方的腰腹上上下下地磨蹭,声音娇嗔,“唔……我想要……”·“乖,忍一忍好不好”··溯洲正极力隐忍着,却没想到林知鱼突然握住他半勃的- xing -器,不管不顾地往身后送去,- yin -- jing -噗叽一声地进入那熟悉温暖的甬道,立时就让他丢盔弃甲,忘乎所以地捣弄起来。
林知鱼不忘捂住自己的嘴巴,弓起身子承受着溯洲的进攻,翕张的小- xue -如同一只正在进食的水母,不停地蠕动收缩,分解出黏腻香甜的肠液··溯洲埋在林知鱼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好香,小鱼已经成熟了,可以吃掉了。”
说罢,就托着林知鱼的肚子,一下一下地缓慢抽送··林知鱼也闻到了这个味道,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子甜香,熏得他头晕脑胀,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莫非溯洲是循着他身体散发出的味道找来的吗·——小剧场——·章鱼:咦,今天的小剧场怎么就我一个人·贝:人家小情侣忙着呢(白眼)· · ·第19章 ·呼啸的海风顺着破碎的舷窗吹进舱室,林知鱼哆嗦着身体醒过来,双腿泛起密密麻麻的痛痒,让他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抓挠。
“别乱动·”溯洲抓住林知鱼的双手,甩了甩鱼尾把两人身上的白布甩开··林知鱼下意识地向下看去,只见自己的双腿已经彻底被鳞片包裹,蜕变成了真正的鱼尾,浅青色的鳞片在黑暗里闪着冷冷的幽光。
“这是……我的尾巴”林知鱼不可思议地动了动,鱼尾歪歪扭扭地在地板上扑腾了几下··溯洲抬起鱼尾,轻柔地卷起林知鱼的尾巴,两条鱼尾交缠在一起,一大一小,一深一浅,亲昵地相互磨蹭着。
林知鱼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小声嘀咕道:“奇怪……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我怎么都没感觉·”·“你倒是睡得香·”溯洲语气幽怨地说道:“昨天晚上你浑身发烫,怎么叫都叫不醒,差点吓坏我了。”
“那还不是你害的……”林知鱼撅起嘴巴亲了亲溯洲的耳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问道:“天亮了吗”·“嗯,我们要走了。”
溯洲撑起身子,把林知鱼托到后背上,“搂紧我的脖子·”·“杜叔叔他们还在这里,我们得去救他·”林知鱼听话地搂住溯洲的脖颈,担忧地问道:“他们有枪,我们要不要找人帮忙啊”·“放心,他们都会没事的。”
溯洲背着林知鱼匍匐到窗边,双臂撑着两侧的窗框,用力往下一跃··然而,就在他们要坠入海面的瞬间,耳边突然炸起一声枪响,紧接着一个捕鲨网破空而至,牢牢地缠住了他们的身体,和他们一起落进水中。
千钧一发之际,溯洲抬手划破渔网,迅速抱着林知鱼游了出去,枪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好几次都擦着他们的身侧飞过··林知鱼被溯洲护在身下,极速地在水下翻转穿梭,胆战心惊地看着那些子弹扫- she -到路过的鱼群中,溅起一大片猩红的水花。
“别怕·”溯洲伸手捂住林知鱼的眼睛,一头扎进下方黢黑的洞- xue -··深不见底的海底溶洞没有一丝光亮,溯洲随手抓过一只路过的小鱼塞到林知鱼手里,严肃地叮嘱道:“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好好地待在这里等我。”
“嗯”林知鱼用力点头,溯洲在他额间落下一吻,迅速转身游走··“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林知鱼冲着溯洲的背影大声喊到,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胸前的项链。
溶洞里的水流格外清澈,与外面漂着浮游物的海水格格不入,森幽的洞- xue -里除了他,没有任何生物,寂静得让人害怕··林知鱼握着发光的紫色小鱼,稍微地往洞口挪了挪,新生的鱼尾还不大灵活,他一时控制不好方向,差点撞到石壁上。
漫长的等待让人煎熬,林知鱼无聊地数起了路过的小鱼小虾,就在他数到头晕眼花的时候,心口突然一阵绞痛,疼得他险些窒息过去··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林知鱼顿时慌了阵脚,奋力地摆动起鱼尾想要游出溶洞,一直安静待在手心里的小鱼忽然挣扎起来,叼着他的指尖摇头摆尾,仿佛在说不要出去。
林知鱼轻轻地拂开它,毅然冲出溶洞,却没想到横亘在眼前的居然是一个无比狭长的海沟,幽黑陡峭的沟壑深不可测,好像潜藏着什么可怖的怪物··林知鱼深吸一口气,扒着嶙峋的石壁正打算跃过去,就看见幽深的海沟里缓缓升起一只巨大的鳐鱼,扁平的菱形身体和细长的尾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型风筝。
虽说鳐鱼- xing -情温和,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可他现在是鲛人,谁知道鳐鱼跟鲛人是不是敌对关系……·就在林知鱼思考对策的时候,眼前的鳐鱼突然向他游过来,谦恭地伏下了身子,他不由惊讶道:“你是……来帮我的吗”·鳐鱼甩了甩尾巴,指着自己的背部,似乎是在示意林知鱼爬上来。
这可比他自己游要快多了,林知鱼迅速地爬到鱼背上,刚准备顺着内心的感应指引方向,就看见身下的鳐鱼像是利箭一样冲了出去,方位正是他所感应到的··“你怎么知道”林知鱼伏在鱼背上,疑惑地问到,他虽然能够感应到溯洲的方向,但也只是隐隐约约,并不像鳐鱼这般确定。
然而随着鳐鱼的前进,林知鱼心里的感应越来越强烈,同时也越来越不安,周围的海水被鲜血染红,头顶漂浮着船只和人体的残骸,恐怖得犹如罗刹地狱··鳐鱼慢慢停了下来,可是周围并没有溯洲的影子,就在这时,林知鱼感应到水面上传来的讯号,立刻激动地向上游去,高声喊道:“溯洲”·“知鱼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出现在面前的并不是溯洲,而是站在礁石上,一脸惊愕的杜樊。
林知鱼来不及解释,惊慌失措地问道:“杜叔叔你有没有看见……”话说一半,他忽然看到杜樊手里捏着的透明鳞片,连忙一把夺过来,“它……它怎么会在你手里溯洲呢”··“他为了救我们,被阿诺打伤困在底舱里。”
杜樊愧疚地看着林知鱼说道:“我本来想回去救他,但是船突然爆炸了……对不起,我只找到了这个鳞片·”·林知鱼的大脑一阵嗡鸣,嘴里反复念叨着:“不会的……溯洲答应过我会平安回来的。”
“知鱼……”杜樊迟疑地拍上林知鱼的肩膀,“他对你很重要,是吗”·“我应该告诉他的,昨天晚上我应该告诉他的。”
林知鱼痛苦地捂住脑袋,心脏抽痛得仿佛要死掉,“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杜樊来不及劝阻,就看见林知鱼猛地扎进水里,青色的鱼尾划出一道粼粼的水波。
他呆立在岸边半晌,回头看了眼昏睡的同伴,想起那个鲛人迎着枪林弹雨,奋不顾身地撞开舷窗帮他们脱困,又用那锋利的尾鳍斩下敌人的头颅,敬佩之余又有一丝畏惧。
林知鱼一边哭一边游,很快就找到了被炸毁的轮船,支离破碎的船板焦黑一片,还冒着呛人的浓烟··“溯洲——”·林知鱼呼唤着溯洲的名字,穿梭在漂浮的木板中不停翻找,手指被扎得鲜血淋漓,却还是没有找到溯洲的身影,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心脏突然针扎似的,剧烈跳动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微弱的信号从远处的礁石传来,林知鱼浑身都在发抖,拼命地向那处游去,好不容易到了跟前,却又突然不敢上前。
他害怕礁石后面是溯洲冰冷僵硬的身体,亦或者什么都没有,是他空欢喜一场,如果是这样,他宁愿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块该死的石头上··“咳咳……小鱼再不过来,我就要失血而亡了。”
·突兀的礁石后面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林知鱼突然愣住,不可置信地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直到疼痛感蔓延了整个手臂,才如梦初醒般地扑了过去··溯洲气息奄奄地趴在石头上,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青黑色的鱼尾无力垂落,滴滴答答地淌着血水。
“溯洲”林知鱼双眼红肿,拉起溯洲的手放在自己脸侧,轻轻地摩挲着,“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溯洲扯起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不是找到我了吗”·“呜呜呜……我应该再早一点的……不……我应该和你一起去的”林知鱼痛哭出声,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石头上。
“小鱼已经很厉害了,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就要变成一个鱼干了·”溯洲费力地抬起手,一边擦着林知鱼的眼泪,一边捡起掉落的珍珠··“什么鱼干啊,不许乱说”林知鱼破涕而笑,抚摸着溯洲伤痕累累的鱼尾,“我背你回去……我们去找海神大人,它一定会治好你的。”
“咳咳,那个,我找到了一个救生艇·”不知何时出现的杜樊一脸局促地站在船上,“你们两个都受伤了,我带你们吧·”·林知鱼刚要点头,海面忽然漾起一圈巨大的波纹,身型庞大的鳐鱼浮出水面,再次甩了甩尾巴,指向自己后背。
“这……”杜樊瞠目结舌,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这玩意儿有毒吧”·溯洲瞥了一眼杜樊,淡淡地开口说道:“鳐鳐没毒,它很温顺。”
“是啊是啊,我来的时候多亏了它呢·”林知鱼紧跟着附和,小心翼翼地把溯洲扶到背上,轻声细语地问着痛不痛,然后才抬起头看向杜樊,“杜叔叔,你的朋友还好吗,要不我们送你一程吧。”
杜樊蹲下身,摸了摸林知鱼眼尾的鳞片,叹了口气,“知鱼,杜叔叔就不跟你们走了,以后有空……算了,好好地待在深海里吧·”·“杜叔叔……”林知鱼一把拉住杜樊的衣角,“您是生我的气了吗”·“傻孩子,我没生你的气。”
杜樊看了眼那个叫溯洲的鲛人,摘下挂在脖颈上的哨子,塞到了林知鱼的手心里,“杜叔叔永远都是你的家人,以后要是想我了就吹响哨子,说不定哪天杜叔叔就听到了呢。”
溯洲不屑地撇了撇嘴,诶呦诶呦地哼唧出声,林知鱼立马转过头,急切地问到怎么了··杜樊哽了一下,气哼哼地指着溯洲的鼻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勾引知鱼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要是让他受委屈,我就……”·溯洲抬了抬下巴,一脸挑衅地看着杜樊,林知鱼赶紧出来打圆场,“杜叔叔您放心,溯洲他对我很好的”·杜樊一脸儿大不中留的表情,不舍地挥了挥手,“走吧,路上小心。”
林知鱼也哽咽地道别,他们都知道,此次一别,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熹微的晨光下,杜樊看着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脑海里蓦地想起第一次在集市上见到林知鱼的场景,那时胆小瑟缩的少年,如今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小剧场——·章鱼:事实证明,有一个厉害的朋友是多么重要啊·溯洲:开玩笑,我也是海洋一霸好吗再说这里有你什么事呢·章鱼:你鳐鱼是我派去的·溯洲:是吗我不信·海神卒。
作者好几天没有更新是怎么回事呢作者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但是作者好几天没有更新是怎么回事呢,下面就让小编带大家一起了解吧··作者好几天没有更新,其实就是脑壳痛,大家可能会很惊讶作者怎么会好几天没有更新呢但事实就是这样,小编也感到非常惊讶。
这就是关于作者好几天没有更新的事情了,大家有什么想法呢,欢迎在评论区告诉小编一起讨论哦· ·· ·第20章 ·黑色的鳐鱼在海中平稳穿梭,两条摆动的胸鳍就像是一对翅膀,林知鱼趴在宽阔的鱼背上,手指掠过身旁游弋而过的鱼群,望着湛蓝深邃的海水,心底忽然生出几分不真实。
溯洲靠在林知鱼的肩膀上,似是感应到了对方的心境,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有心事”·林知鱼摇摇头,摸了摸身下滑溜溜的鱼背,“就是感觉有点不真实。”
“那这回呢”溯洲握住林知鱼的手放到自己胸前,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故意挺了挺腰,“真不真实”·“不正经”林知鱼嗔怒地瞪了一眼,轻轻地捶了下溯洲的肩膀,语气感慨,“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和你回到了这里。”
“当然·”溯洲转头吻了吻林知鱼的嘴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知怎的,林知鱼看着溯洲一脸笃定的模样,内心似乎也变得坚定起来。
两个人低头靠在一起,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一串串透明气泡围绕在四周,四目相对之间,尽是波光流转··就在林知鱼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上去的时候,平稳的鱼背突然歪斜了一下,溯洲眼疾手快地搂住他的腰,低声斥道:“鳐鳐”·鳐鱼委屈地竖起尾巴,指了指前面,慢慢伏下身子将他们放下来,林知鱼看见眼前熟悉的黑色岛屿,兴奋地低呼道:“海神大人”·面前的岛屿应声而起,海神硕大的身躯从浑浊的泥沙中显露出来,那双黑矿石似的眼睛转了转,打量着眼前狼狈的两人,眼神里似乎流露出无奈的情绪。
“海神大人……”林知鱼急冲冲地游到海神面前,“溯洲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您可以治好他吗”·海神转了转眼睛,伸出一条触须放在林知鱼头顶,轻柔地蹭了蹭,随后卷住溯洲的身体,慢慢蠕动起来。
林知鱼看着那粗大的触须像是蟒蛇一样缠绕住溯洲,密密麻麻的吸盘吸附在伤口上面,释放出了淡淡的红光,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在光芒的照- she -下很快愈合··红光慢慢消失,海神挥舞着触须把溯洲推到林知鱼面前,然后慢吞吞地趴回了海底,黑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紧紧相拥的两人。
·“等一下,我们还没感谢海神大人呢”林知鱼推了推溯洲,拉着人游到海神面前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海神大人”·海神很是受用地挥了挥触须,眼睛立刻盯向溯洲,露出了类似期待的目光。
溯洲被盯得头皮发麻,抬起右手放在胸前,犹豫地说道:“谢谢……海神……大人”·海神听完兴奋地转起了圈,数不清的触须在水中狂舞,林知鱼疑惑地看向溯洲,“海神大人这是……”·“没事,这家伙第一次听我叫他海神,激动了。”
溯洲趴到林知鱼耳边悄悄说到··“啊”林知鱼哭笑不得,想起以前溯洲总是一口一个章鱼怪,突然有点心疼海神··转累的海神终于身体一摊,懒洋洋地趴了下来,一旁的鳐鱼也摆动着翅膀似的胸鳍趴在海神身边,一大一小的身躯像是两座相邻的岛屿。
成双成对,总是寓意美好··林知鱼拉着溯洲的手晃了晃,一本正经地看着对方,“这位鲛人先生,你能带我回家吗”·“当然。”
溯洲用力回握住林知鱼的手,摆动身体,带着他的爱人游向属于他们的家··林知鱼伸开双臂,像鸟儿拥抱天空那样拥抱大海,溯洲看到他欢快的样子,搂着他转了个身,游进一片红色的珊瑚丛中。
高大茂盛的珊瑚树丛遮挡住了两人的身体,让林知鱼忍不住想起之前发生在这里的糊涂事,立刻羞红了脸颊,推着溯洲的肩膀说道:“你别乱来啊……唔……”·溯洲按住林知鱼的双手就吻了下去,在亲吻的间隙呢喃,“唔,等不及到家了,想亲亲小鱼。”
林知鱼很快就被吻软了身体,鱼尾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溯洲连忙退开身子,低咒了一声··“嗯……怎么了”林知鱼不解地看向溯洲,眼睛里还一片迷离。
溯洲抬起手抚摸着林知鱼尾巴上的鳞片,支吾地说道:“那个……小鱼你……你……有鱼宝宝了……”·“你说什么”林知鱼一下子清醒过来,立马摸向自己平坦的肚子,怀疑地拍了两下,“你骗我的吧”·溯洲捉住林知鱼乱动的手,一脸诚恳地认错,“对不起,之前你转化期的时候,我一不小心……把卵留在你的身体里了。”
林知鱼捧着肚子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大喊大叫地捶打着溯洲,“你这个混蛋你就是故意的”·溯洲抱着脑袋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小鱼别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你……你混蛋”林知鱼用力拽了一下溯洲的耳朵,气哼哼地钻出珊瑚丛,“臭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溯洲赶忙追了出去,“小鱼家在那边啊”·……·林知鱼回到家越想越气,溯洲这个坏家伙肯定是早有预谋,想用孩子拴住他的身心,这样他就会舍不得离开。
简直是太狡猾了·林知鱼决定小惩大诫,单方面地和溯洲搞起了冷战··刚开始几天,溯洲还是一副做低服小的样子,从早到晚,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个不停,晚上还自觉地躺在床外面,哼着歌哄林知鱼睡觉。
然而,就在林知鱼准备松口的时候,溯洲突然行踪诡秘起来,不仅早出晚归,而且经常鬼鬼祟祟地在家门口游荡,一问还什么都不说,就知道看着他傻乐···一天半夜,林知鱼睡得正香,突然间听到溯洲起身的动静,他偷偷睁开眼睛,果然看见对方做贼似的溜了出去。
林知鱼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满墙五颜六色的珊瑚和贝壳,这些全部都是溯洲按照他的喜好,亲手镶嵌在石壁里的··难不成……这个家伙在给他搞什么惊喜林知鱼想了想,放心地闭上眼睛,那他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林知鱼一觉睡到天亮,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自从回到深海以后,海神大人为了照顾他,特意模拟出了日月星辰的变换,让他深处海底也可以抬头望月,伸手摘星··“溯洲,我饿了……”林知鱼打着哈欠往床边看去,却发现那里一片空荡荡,往常溯洲即便早出晚归,也会提前留下准备好的食物。
林知鱼不免有些心慌,也顾不上什么惊不惊喜的,顺着内心对溯洲的感应就冲出了洞- xue -··只见外面不知何时聚集了许多萤火虫,挥舞着翅膀排成了两排,幽幽荧光在水中闪烁不停,像是羊肠小道一样蜿蜒向不知名的地方。
林知鱼顺着萤火虫的指引,进入了茂密的海底森林,幽暗斑驳的树影过后,周围豁然开朗,出现在他眼前的是犹如城池般的海底广场··圆形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鲛人石像,头戴礼帽的海神挥舞着触须向他招手,周围挤满了大大小小的鲛人,而溯洲站在石像下面,捧着一簇艳红的珊瑚,笑盈盈地向他伸出双手。
林知鱼眼角发酸,一头扑进溯洲的怀里,语气哽咽,“你这是……做什么啊”·“傻瓜,当然是结婚啊·”溯洲揉了揉林知鱼的眼睛,“大家都看着呢,不哭了啊。”
“你怎么先斩后奏啊,我还没答应你呢·”林知鱼埋在溯洲胸前,偷偷蹭了蹭眼泪,瓮声瓮气地说道:“不过看你这么诚心,我就勉强同意好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溯洲慢慢将手中的珊瑚送到林知鱼面前,轻声说道:“珊瑚代表永恒……你愿意……接受我永恒的爱吗”·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林知鱼看着溯洲紧张到蜷缩起来的手指,伸手接过那捧红到仿佛正在热烈燃烧的珊瑚,温柔而又坚定地回答:“我愿意。”
霎时间,鲛人们此起彼伏的鸣叫响彻了整片海域,头顶的云翳变幻出七彩的光线,像是一道巨大的彩虹横亘天际,数不清的萤火虫从四面八方飞来,围绕在广场上方。
欢呼雀跃中,海神缓缓地伸出两条触须放到林知鱼和溯洲的头顶,一道古老悠远的声音在他们的脑海里响起,“我以海神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伴侣,赐予你们至高无上的祝福,愿你们的爱情像这片海洋一样,永远奔腾不息。”
·头顶掠过一道巨大的- yin -影,林知鱼仰起头,看见身形飘逸的鳐鱼拖着长长的尾巴,像是一只飞鸟在上方盘旋飞翔,而后降落在他们面前··溯洲拉着林知鱼游到了鳐鱼的背上,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头,温顺的鳐鱼立时摆动起胸鳍,划着优美的波浪游向那片七彩的云层。
万丈光辉中,林知鱼趴在鱼背上俯瞰这片奇妙的海底世界,下方的鲛人还在向他们挥手示意,溯洲在喧嚣中握紧他的手,“知鱼,欢迎回家·”·——小剧场——·林知鱼:完结了,撒花~·溯洲:撒珍珠~·章鱼:我把自己撒出去·贝:小可爱们,番外再见·完结啦????感谢小伙伴们一路来的支持与陪伴??你们的每一个小黄灯??都是我更文的动力??不然我真就是写了个寂寞??感恩有你们?鞠躬·接下来可以安心更《匿名来电》了,鲛人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打算写个生子和海神的番外,新文会在匿名完结以后开,大家可以去我微博留言,我有发一个征集博,还有,完结文稍后会整理在微博上,大家喜欢可以去关注一下· · ·第21章 番外一·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你的大海我的心》我是主持人贝壳·此处依旧掌声雷动……·呦吼今天这对夫夫有点特别啊(搓手手)让我们欢迎来自深海的鲛人组合:溯洲和林知鱼,以及他们的亲友。
杜樊&章鱼:主持人不报亲友名字的习惯能不能改一改·1、贝:想问一下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林知鱼:漂流瓶认识的。
溯洲:《囚于深海》了解一下··2、贝:两个人今年多大了,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林知鱼:18岁,打算的话,先把肚子里的崽崽生下来再说。
溯洲:记不清自己的年龄了,想和老婆生一窝小鱼崽儿··杜樊:呸老牛吃嫩草·章鱼:注意不要超生,你们鲛人太凶残了,好多其他海洋居民跟我反映……·贝:来个工作人员把章鱼的麦关了。
3、贝:两个人平时怎么称呼对方·林知鱼:溯洲··溯洲:小鱼··贝:呃,还真是简洁啊··杜樊: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干嘛·4、贝:我有个问题,你们在海里住哪吃啥·林知鱼:溯洲有个洞- xue -,然后里面有超大的贝壳床特别舒服吃的话,就是鱼。
溯洲:我还能饿着我老婆海里什么都没有,就是鱼多··杜樊:有房没车·章鱼:我说怎么最近珍稀鱼类的数量急剧减少,搞了半天都被你烤了还有那个百年砗磲你居然偷走去做婚床·贝:谁把他麦开了·5、贝: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林知鱼:海边礁石上,他亲了我,3次·溯洲:老婆太好看了,情难自禁··杜樊:网恋有风险,奔现需谨慎·章鱼:第一次见面就亲亲学到了学到了(奋笔疾书……)·贝:建议楼上不要学,这玩意跟颜值有关……·溯洲:没错,单身好几千年你还没有觉悟·6、贝:收到过对方送的最特别的礼物是什么·林知鱼:溯洲心脏处的鳞片,他说我是他心里柔软而又坚硬的存在。
溯洲:老婆就是最好的礼物··章鱼:鲛人心脏处的鳞片稀有珍贵,拔一片少一片,一般鱼还真不敢这么干……·杜樊:楼上小丸子是请来的托·7、贝:两个人吵过架吗·林知鱼:有,不过很少,主要是我一生气溯洲就要哭……·溯洲:老婆心疼我,其实我是想掉点珍珠哄老婆开心·杜樊:知鱼我跟你说,鲛人浑身都是宝(暗示)·章鱼:我记得有人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8、贝:对方的- xing -格是怎样有不喜欢的部分吗·林知鱼:偏执,爱吃醋,一言不合就要那个……·溯洲:(哭唧唧)老婆你嫌弃我了吗·杜樊:快给我拿个塑料袋,接珍珠了,接珍珠了·章鱼:给我也拿一个。
贝:堂堂海神,要不要这么寒酸·9、贝:两个人在一起有没有觉得沮丧的时刻·林知鱼:没有,每一刻都很开心··溯洲:老婆生气,不想给我生小鱼崽的时候。
杜樊:我家知鱼才多大怎么可以未婚先孕·章鱼:呃……他们其实到我这里领过证了,合法夫夫,杜兄你不用担心这点。
贝:我擦你还有这功能能许愿吗·章鱼:我不是锦鲤……·10、贝:两个人最好的朋友·林知鱼:杜叔叔·溯洲:很多海产品都是我的朋友,不过最好的是章鱼怪。
杜樊:(骄傲地挺起胸脯)·章鱼:(兴奋地挥舞触须)·11、贝:对方最喜欢吃什么·林知鱼:鱼··溯洲:我最爱吃的鱼是“林知鱼”。
杜樊:这他妈确定不是在开车·章鱼:开车鲛人还会开车·贝:呃……怎么跟你解释呢·12、贝:两个人谁先表白在哪里对方什么表情·林知鱼:溯洲,在海边,我当时拒绝了他。
溯洲:没错,我当时很沮丧,但最后还是靠自己的努力打动了老婆·杜樊:知鱼干得漂亮·13、贝:为对方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林知鱼:为了溯洲变成鲛人。
溯洲:杀掉了对老婆不好的人··杜樊:话题怎么突然变得血腥了·章鱼:我早就说过,鲛人是很凶残的生物·14、贝:如果用一种动/植物形容对方,是什么·林知鱼:大鱼溯洲·溯洲:鸢尾花。
章鱼:在这里我要科普一下,鸢尾古时又称乌鸢,是恋人之间表达思念的情花··杜樊:这他妈还不是托我头给你拧下来·贝:楼上淡定,谁要你的头啊·15、贝:最喜欢的颜色为什么·林知鱼:青黑色,是溯洲尾巴的颜色。
溯洲:宝蓝色和琥珀色,老婆眼睛的颜色··杜樊&章鱼:不是问颜色吗为什么秀起了恩爱·16、贝:有没有什么想去旅游的地方·林知鱼:没有,就想和溯洲一起在岸边看星星。
溯洲:我要带着老婆征服星辰大海·杜樊:你想上天吗·章鱼:这个我知道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18、贝:……算了,下一个问题,两个人的关系是公开的吗是否得到了亲朋好友的祝福·林知鱼:公开是肯定公开,祝福的话就……·溯洲:整片大海都是我们相爱的见证谁敢反对·章鱼:这个我可以作证。
杜樊:我反对这门亲事·19、贝:反对无效下一个,假如对方变心了怎么办·林知鱼:溯洲不会的。
溯洲:感谢老婆信任主持人问这样的问题简直居心叵测·贝:我好难啊……·章鱼:鲛人是很忠诚的生物,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伴侣,假如有一方不幸离开人世,鲛人就会抱着对方的身体沉入珊瑚深处,一起死去。
杜樊:楼上不去当解说可惜了··20、贝:愿意和对方分享的东西·林知鱼:余生的所有时光··溯洲:我的生命··章鱼:呜呜呜,好感动,我又想起了珊瑚礁里鲛人成双成对的骸骨,这样的爱情我什么时候可以遇到·杜樊:……算了,抱抱你。
21、贝:闻到了cp的味道……好了,午夜18禁的问题来了两个人的初夜在哪里·林知鱼:(脸红)你问他··溯洲:呃,海边的小船上。
22、贝:当时什么感觉·林知鱼:我不知道,这个坏家伙把我弄晕了··溯洲:老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但是真的好舒服·杜樊:禽兽啊·章鱼:他本来也不是人啊。
23、贝:怎么骂上人了呢哦不对,鱼,淡定淡定,下一个,初夜后说的第一句话··林知鱼:他当时做完就跑了·溯洲:但是我做的时候说得挺多的·杜樊:麻烦给我一副耳塞,谢谢·章鱼:听起来有点渣啊。
24、贝: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部分·林知鱼:尾巴,强壮又有力··溯洲:嘴巴,亲起来软嘟嘟的··杜樊:我听不见我听不见……·章鱼:有人喜欢我的触须吗非常Q弹软滑呦·25、贝:最喜欢什么姿势……不是,现在你们只能面对面了吧·林知鱼:呃……·溯洲:面对面怎么了,一样可以爽到飞起·杜樊:卧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章鱼:杜兄,你不是带耳塞了吗·26、贝:做的时候会用道具吗·林知鱼:道具什么道具·溯洲:珍珠算吗·杜樊:浪费可耻啊·章鱼:道具……(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触须)·27、贝:两个人都在哪里做过最刺激的场合是哪里·林知鱼:大部分是海里,有时候是岸边。
溯洲:没错,最刺激的是在轮船上那次·杜樊:为啥不能先跑再说·章鱼:年轻人,要的就是激情就是浓浓的荷尔蒙·28、贝:章鱼你冷静一下,须子都甩我脸上了,那个,两位有最喜欢的地点吗·林知鱼:贝壳里,会让我有安全感。
溯洲:海底森林,刺激··杜樊:这他妈不是野【哔】·章鱼:注意环保不要压坏花花草草啊·29、贝:两个人每周做几次一次大概多久·林知鱼:不清楚哎……·溯洲:没有时间概念,随时可以提枪上阵。
章鱼:……·杜樊:……·30、贝:……行吧,最想尝试的play·林知鱼:其实蛮想看溯洲变成人类样子的。
溯洲:章鱼怪,快给我安排·杜樊:这他妈也可以·章鱼:妥妥的··31、贝:攻方通常会内- she -吗·林知鱼:(挺了挺肚子)你说呢·溯洲:主持人你这不走心啊·32、贝:我错了做的时候一般是谁主导·林知鱼:溯洲。
溯洲:一般是我,但是我更喜欢小鱼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杜樊:(摔耳机)·贝:我这耳机一千块我跟你讲·33、贝:歪个楼八卦下,想要男宝宝还是女宝宝·林知鱼:都可以的,我不挑。
溯洲:男孩子,这样可以和我一起保护小鱼·章鱼:嘤嘤嘤,好感动··杜樊:用不用给你递个纸巾·34、贝:那希望孩子长得像谁·林知鱼:溯洲,因为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强大的代名词,所以希望宝宝可以和他一样厉害。
溯洲:希望宝宝眼睛像老婆,鼻子嘴巴像我··杜樊:我是不是得准备红包了·章鱼:不然呢我早就准备好贺礼了·35、贝:我有个疑问,你们鲛人一胎生几个·林知鱼:对啊,我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溯洲:呃,这个不一定……·章鱼:我知道3-5个·杜樊:就你嘴快主持人你跑题了·36、贝:好了好了,回归正题,对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林知鱼:用来做爱的大家伙。
溯洲:老婆的泄殖腔··37、贝:会给对方口吗·林知鱼:不会,他的大家伙上面有倒刺·溯洲:我其实蛮想的……·杜樊&章鱼:不,你不想·38、贝:倒刺哦吼吼~那岂不是会被对方牢牢钉在身上爽不爽·林知鱼:呃,有点痛……·溯洲:那是因为老婆你总爱乱动。
39、贝:用一句话概括对方做爱时的样子·林知鱼:像野兽··溯洲:可爱诱人··40、贝:最后一个问题,最想对彼此说的一句话·林知鱼:溯洲,我爱你。
溯洲:(掏出夜明珠)老婆,你永远是我心里的月亮,掌中的明珠·杜樊:哎~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鱼吧·章鱼:哇哦~好大的夜明珠就是跟我藏在海底沉船里的那颗好像……·贝:让我们恭祝两对新人撒花庆祝本期《你的大海我的心》就到此结束了,让我们继续期待下一期的精彩节目· · ·第22章 番外二·海神今天很高兴,因为他尝到了一种名叫“粽子”的食物。
许久未见的溯洲带着林知鱼来看望他,送了满满一筐的甜粽子,听说今天是人间的端午节,要带红绳吃粽子,祈求端午安康··海神没有红绳,只有红珊瑚,他刨出埋在沙子里的宝贝送给林知鱼当回礼,并且慈爱地摸了摸对方圆鼓鼓的肚子,暗暗留下祝福。
鲛人一族人丁稀少,他希望林知鱼可以平安为溯洲诞下宝宝,到时候他就把藏在海底沉船里的夜明珠送给他们当贺礼··说起海底沉船,他好像很久都没去查看了,那里可是藏了他好多宝贝呢,什么宫廷夜明珠,红宝石皇冠还有百年大砗磲,等等等等,都是压箱底的宝物。
不过应该没有人去偷吧,等溯洲的孩子满月,通通送给他们好了,他实在是懒得动弹了···作为整个海洋里体型最为庞大的生物 —— 海神廷余,他绝对是能趴着就决不站着的典型代表。
没错,海神是有名字的,不过因为溯洲那个小屁孩总叫他章鱼怪,渐渐地,海洋里的生物好像都忘记了他的本名……·但其实听习惯了,章鱼怪也挺好听的,朗朗上口还好记,听得时间久了,他都快想不起自己本名了。
溯洲还叫过他小丸子,他不太懂丸子的意思,但里面有个小字,应该是夸他瘦吧·哎自从溯洲找了个人类伴侣以后,他越来越听不懂对方说的话了。
想起以前溯洲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经常围在他身边转,抱着他的大触须一边磨牙一边喊他廷余叔叔,瞪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哪像现在,一点都不可爱,动不动就嫌弃他不洗澡。
他不过是懒了一点,而且那满身泥沙是他穿的保护色,虽然他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章鱼··一提起溯洲,海神大人就止不住地感慨,这个小屁孩儿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作为海洋里唯一的青尾鲛人,溯洲从一出生就备受瞩目,当然也获得了他的偏爱,谁让这个小家伙满月抓周的时候抓到了他的爪子呢·说实话,如果不是当时溯洲对着他的触须一口咬了下去,他还以为他这个海神当得太懒散,长生天看不下去要让他下岗呢。
不过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溯洲为什么要啃他的爪子,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从林知鱼的孩子口中得知有一种食物叫章鱼小丸子,当然,这都是后话了··他亲眼看着溯洲从一个像海马似的小不点成长为强大的鲛人,每天在海洋里不是和别的鲛人切磋武艺就是来找他聊天说话,“父慈子孝” 温馨的画面仿佛还在昨天。
直到有一天,溯洲红着脸跑来告诉他,自己有了心上人,是一个岸边的小渔民,眼睛很漂亮,像是镶嵌在皇冠上的宝石,粉白的小身子也跟莲藕似的,让人想要一口吃下去。
海神被小溯洲奇奇怪怪的比喻惊呆了,连忙耐心地跟对方解释,喜欢一个人是绝对不可以吃掉的,必须要好好等人家小孩子长大,三书六聘地把人娶过来··从那以后,溯洲来看他的频率直线下降,不仅常常跑到岸边的礁石下偷窥心上人,而且还顺走了他的一对儿海神螺拿去送礼,每天早出晚归的比他这个海神还要忙,偶尔来看他一次也是鱼尾巴都没坐热呢就走了。
好在鲛人的生命足够长久,溯洲在海底苦苦等候18年,终于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赶去见他的心上人,并且成功将人拐回海底··没错,是拐,溯洲这小子一点也没有继承他的优良品德,仗着自己是鲛人就兴风作浪,祸害得岸边渔村鸡犬不宁,再伺机出来英雄救美,心机得简直没眼看。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崽一定要幸福,毕竟他除了是海神,还是小屁孩的廷余叔叔··回忆戛然而止,海神大人老泪纵横地啃着粽子,他现在最关心的除了整个海洋的生态平衡和繁荣发展,就是自己这个孤家寡人的终生大事了。
说来惭愧,海神大人活了上万年之久,连个心仪对象都没找到,以至于他现在一看到溯洲和林知鱼就满腹酸墨水,不是他愿意趴在海底,实在是身边路过的海马都是成双成对,就他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
天天看着别人你侬我侬,不是去海面上度蜜月就是满海底乱逛,两个人明明都是鲛人,还非得一个背着另一个,怀孕了就不要乱走嘛,好好待在家里不好么··想当初溯洲的那块地还是他批的呢,现在想想就后悔,多好的一处地皮啊,洞- xue -又大又气派,周边都是珊瑚丛和海树林,安静又漂亮,还是海底萤火虫的栖息地,他本来打算留给自己的,结果被小屁孩儿三言两语骗走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么大个好像也塞进不去,算了算了,就留给小年轻吧,毕竟溯洲也算他的半个崽,儿子结婚怎么能没有婚房呢··“可是……你不是会变身吗”·正在吃粽子的鳐鱼听见海神的碎碎念,忍不住出声提醒。
对哦,他都忘了自己可以变身的事情了,果然年纪一大就会记忆力下降,嘤嘤嘤,他单身上万年的原因终于找到了·“鳐我们去人间寻找真爱吧”·突发奇想的海神大人拽着鳐鱼的尾巴如此说到。
“可是我孩子都三岁了诶·”·“嗯你什么时候结的婚”·鳐鱼:……·自己最得力的下属兼好友居然结婚了海神大人悲伤了一秒过后立刻振作起来,不要紧,他还担心鳐鱼变身后太帅会挡他的桃花呢。
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呢,窝居在海底上万年的海神大人第一次抬头打量头顶的那片云翳,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这样,在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平静的海底一阵晃动,兴奋地挥舞着触须的海神大人悄悄离开了深海……· · ·第23章 番外三·次年四月,正是春暖花开,鱼类产卵洄游的时候,林知鱼平安顺利地诞下了两个鲛人宝宝。
巴掌大的两个小家伙抱着尾巴蜷缩在贝壳里,一个继承了林知鱼的异色双瞳,一个继承了溯洲的青黑色鱼尾,小巧精致的五官灵动又可爱,分不清是像谁多一点··“他们……好小啊……”·林知鱼低声呢喃,忍不住伸出手掌比了比,两个小家伙闻到熟悉的气味立刻抱住他的手指,张开还没长牙的小嘴吮吸起来,懵懂的小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溯洲见状也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两个小家伙动了动粉白的鼻翼,含住他的手指啃咬得十分卖力,“嗷呜……呀……呀……”·林知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戳了戳小家伙的尾巴,“宝宝不许咬,快吐出来。”
“不要紧……”溯洲伸手环住林知鱼的肩膀,手指微微撑开鲛人宝宝的嘴巴,指着上颚两侧的白色圆粒,打趣道:“你看,牙还没长齐呢。”
·两个小家伙好像听懂一般,皱着小脸吐出手指,委屈巴巴地抱住自己的尾巴,林知鱼用指尖点了点他们的小脑袋以示安慰,嗔怪地看了一眼溯洲··“我们还没给宝宝取名字呢。”
“叫林洄和溯湫好不好”·溯洲脱口而出,好像早就准备已久,林知鱼在心里默念了几声,目光温柔地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轻轻点了点头,“好啊,就叫这个。”
“想了很久了……”溯洲偏头吻上林知鱼的额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开始想了·”·心尖好像蘸了蜜,林知鱼抬头啄吻在溯洲的下巴上,回以同样甜蜜的情话,“不害臊,我那时候才多大啊,就这么被你私定了终生。”
溯洲闻言搂紧了林知鱼,嘴巴不老实地叼着对方的耳朵,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强势,“我不管,被我看到了就是我的·”·“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人……”林知鱼老老实实地被溯洲抱着,小声抗议到。
两个小家伙瞪大了眼睛,也有样学样地搂在一起,软趴趴的尾巴相互交缠,咿咿呀呀地用嘴巴去拱彼此··听到声响的林知鱼回头看去,连忙推开溯洲,哭笑不得地分开两个缠在一起的小家伙,“溯洲,你看看你,都教坏宝宝了。”
“溯湫……”溯洲戳了戳青黑色尾巴的小鲛人,吓唬道:“不许欺负小洄,不然就让你自己睡·”·溯湫立马乖乖躺好,冒着水汽的小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旁边吐泡泡的林洄,林知鱼被这副望眼欲穿的小模样逗笑,轻轻将林洄推到溯湫身边,低声叮嘱道:“可以抱,但是不可以亲,知道吗”·吐泡泡的林洄已经睡着了,只剩下精神奕奕的溯湫不停点头,抱住怀里的林洄不肯撒手,傲娇的小眼神示威似的看向溯洲。
溯洲摸了摸下巴,开始考虑要不要让这两个小家伙分床睡··晚上睡觉的时候,林知鱼把两个小家伙搂在怀里,轻哼着歌谣哄他们入睡,溯洲从身后抱住他,语气酸酸地:“真好听,我还从来没听过呢。”
林知鱼又无奈又好笑,“你当然没有听过,这是摇篮曲啊,小时候……妈妈经常这样哄我睡觉·”·想起父母,林知鱼不免有些黯然神伤,溯洲紧紧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轻声安慰道:“小鱼别难过,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可是深海里没有星星啊……”林知鱼转身钻进溯洲怀里,闷闷地戳着对方胸口的鳞片,“海神大人突然失踪,海底的星辰变幻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别担心,他是海神,没人能伤到他·”溯洲想起鳐鱼来串门时透露给他的消息,忍不住和林知鱼调侃:“这家伙突然开窍,跑去人间寻爱了。”
“真的吗那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能喝到海神大人的喜酒”林知鱼又惊又喜,孤独的海神也要有人陪伴了··溯洲思索片刻,摇摇头,“按照这家伙的- xing -格,不好说。”
许是海神大人不在深海,林知鱼胆子也大了些,附和道:“确实是……海神大人的- xing -格太温吞了·”·在海底趴了成千上万年,不温吞才怪,溯洲内心腹诽,手掌抚在林知鱼脑后,往自己胸口按了按,“睡吧,不说这家伙了,明天还要带着儿子们去族中打招呼呢。”
“儿子”林知鱼疑惑道:“鲛人不是成年后才分化- xing -别吗”·溯洲不以为意,“先当儿子养吧,儿子多好,可以和我一起保护你。”
林知鱼轻哼,拧了把溯洲的胳膊,“想不到你还重男轻女·”·溯洲冤枉不已,“哪有,分明是重你轻子才对……”·两人断断续续地说着悄悄话,身后被遗忘的溯湫瞪着小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下腹,然后紧紧抱住身边呼呼大睡的林小洄。
林知鱼怀孕时没少受族中前辈的照顾,如今平安生子,自然要带着孩子回去看望,族里的长辈看到他们十分高兴,围着林知鱼和孩子聊得热火朝天,倒是一旁的溯洲备受冷落。
“哎呦,这两个小娃娃太俊了,长得像小鱼,白白嫩嫩的·”·“这个,这个长得像溯洲,简直就是他俩的缩小版嘛”·“哈哈哈哈……”·两个小家伙被林知鱼一左一右地抱在怀里,丝毫不怕生,挥舞着小手在空中乱抓,逗得大家合不拢嘴,连连往两个孩子手里塞宝贝,光塞还不够,又抬出一个大箱子,让两个小家伙爬到上面选,摸到哪个拿哪个,最后索- xing -整箱都送了他们。
回到家中,林知鱼愣是对这一大箱子金银珠宝发愁,婚后到现在,海洋里大大小小的生灵送给他们的礼物都快堆满了洞- xue -,再这样下去,他家的墙壁都快不够用了··溯洲将手里的最后一颗夜明珠嵌进石壁,指着墙壁上排列整齐的珠子说道:“小鱼快看像不像北斗星”·散发着荧光的珠子镶嵌在黢黑的石壁上,远远一看倒真像是夜幕中的星斗,林知鱼不由惊叹:“好漂亮啊,真的像星星一样”·溯洲点了点脸颊,示意爱人给点甜头,林知鱼笑着亲上去,转头间却看见两个小家伙不知何时跑到了箱子里,溯湫正嘿咻嘿咻地往林洄身上堆金币,严肃的小模样逗坏了林知鱼。
“溯洲,你快看”·溯洲回头一看,立马从金币堆里捞出林洄,气哼哼地弹了溯湫一个脑瓜崩,“胡闹压坏小洄怎么办”·“不许打孩子”林知鱼赶紧把溯湫抱起来,心疼地左看右看,“溯洲小孩子教教就好了,干嘛打他啊。”
··溯洲看着在林知鱼怀里假装抹眼泪的溯湫,气笑道:“我都没用力·”·“那也不行,孩子这么小,打坏了怎么办·”·林知鱼抱着溯湫,刚抬脚往床边迈了一步,小家伙就挣扎起来,伸着小手去够溯洲怀里的林洄,奈何距离太远,急得呜呜直叫。
溯洲拿他没办法,抱着林洄走到林知鱼面前,两个小家伙一照面就抱到了一起,亲昵地蹭着鼻子··“你看,他们感情多好啊”·林知鱼抱着孩子晃了晃,笑吟吟地望着两个小家伙,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溯洲在一旁分不到半分目光,郁闷地坐在床上甩尾巴。
林知鱼瞥了溯洲一眼,无奈地抱着孩子坐过去,“你啊,多大个人了,还跟孩子拈酸吃醋·”·溯洲不服气地反驳:“是这小子太坏了”·“哦”林知鱼拨了拨溯湫的青黑色小尾巴,揶揄道:“要是这样的话,不知道是随了谁,坏坯子,坏透了。”
溯洲眼神幽怨,“小鱼……”·林知鱼把两个孩子放到床头的婴儿床里,转身抱了下溯洲,“好了吧,溯洲宝宝”·“不好,再多抱一会儿。”
溯洲得寸进尺地要求道:“小鱼抱紧点·”·林知鱼乖乖照做,用力勒着溯洲的腰往自己怀里压,直到胳膊酸麻也没有放手,躺在婴儿床里的溯湫看见两个爹爹抱在一起,犹豫地蹭到了林洄身边,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时光易逝,两个小家伙的满月很快就到了,林知鱼特意用贝壳雕了两个小长命锁,锁头后面还刻了孩子的名字,洄和湫。
林知鱼的手艺一如当初,小巧玲珑的长命锁雕刻得十分光滑平整,溯洲仔细端详着两个小挂件,又摸了摸垂在胸口的小鱼项链,上面还有林知鱼赠予他的鳞片,如今一家四口都有了专属吊坠,倒真是整整齐齐,同心同力。
溯洲和林知鱼为两个孩子戴上长命锁,看着两个小家伙不约而同地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不由相视一笑··“溯洲·”·“嗯”·“为什么要给孩子起名叫林洄和溯湫啊”·“因为……”·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哪怕道路险又长,也要逆着水流去寻找我心爱的少年郎··啦啦啦~我来啦?(?^o^?)? 大家有没有想我啊什么想死了不至于不至于感受到了大家如????的热情,我很开心啊所以把这篇温馨的生子番外送给你们鼓掌????·感觉自己好像个神经病啊(艹皿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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