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相遇开始 by 藏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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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相遇开始 by 藏妖(三)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两个人开足了马力,希望能在这个最后的地方找到些有用的东西··说是公寓,不过就是在郊区的一个平房罢了·廖江雨当初买下来的时候还很划算,剩下了承重墙以外,他去除了所有的东西,留下一大片的空旷,以供自己满屋子的撒野。
司徒自然不会有这里的钥匙,也顾不得许多,使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很快就打开了门··“不错,是个好地方·”看着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排小柜子和保养得当的刀枪剑戟,叶慈好像非常喜欢的样子。
司徒白了一眼这种时候还有闲心的叶慈,直奔着那一排的小柜走过去,叮叮当当的打开的柜子,里面只有一些练功时使用的器具衣物,还有酸臭的味道··“司徒,我知道你担心和尚,可你是不是有些急过头了”一旁的叶慈看着他那样,怀疑这些柜子还能不能再用了。
“我没有时间了,小遥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你要不要再去洗手间的马桶里看看”·叶慈的话是很认真的,司徒却笑了,随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个文件袋晃了晃说:“和尚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往厕所里塞的。”
叶慈似乎也有些想笑··“打开看看吧·”·司徒随手打开了文件袋,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开骂:“都商量好了是不是,怎么又是一张磁盘,不知道我最烦这玩意吗”·“不是还给了你一张照片吗”叶慈随手把掉落在地上的照片拿了起来,给了司徒。
司徒接过来的时候拿的是背面,白纸上的黑字扎眼的很,上面写道“罗万春,市郊晚钟大道42号·”·“好象是地址·”·“可能是罗万春的家。”
说着,司徒把照片翻了过来·看了一眼就讶异的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照片”·叶慈也觉得纳闷,照片上有几个人·魏鹏、魏鹏的前妻、他们的女儿、罗万春、赵天明还有胡颖,这六个人好像是在郊外,凑在一起笑的非常开心。
司徒不明白,廖江雨为什么要留下这样的一张照片,倒是身边的叶慈看出点问道来··“这小女孩是魏鹏的女儿吧·”·“对,你不是见过吗怎么,有了新爱好了”·叶慈冷冷的瞪了一眼,说:“你看看这小女孩脖子上的东西。”
照片上的季节是夏天,小女孩穿着吊带的连衣裙,脖子上的项链很明显的能够看得清楚··那是只有小女孩手掌大小的一个青铜色圆盘,上面似乎有字,因为太小了,实在看不清。
“这个怎么了”司徒问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种风水用的罗盘,叫‘金玉锁关’·”·司徒的眼神左右飘忽了几下,不耐烦的说:“先不管老魏的女儿怎么会有风水罗盘,重要的是,和尚怎么会保留这张照片这里面的六个人看起来关系很好,可为什么我知道的却不是这样呢”·“你知道什么”·“至少我知道,罗万春从来没有说过,他认识胡颖。”
“司徒,和尚也许是查到我们都不知道的东西了,这六个人……”·“不管了,现在找和尚要紧,等一会,你把照片给小唐送过去。”
看着神色匆匆的司徒,叶慈若有所思的英眉微结···在重案组里,林遥焦急的等着化验结果,终于看见鉴证组的人跑过来,赶忙迎上去··“怎么样”·“是38号码的女款高跟鞋,脚印上的东西也化验出来了,是一种参有化学成分的海底泥美容面膜。
这个女人身高在165到170之间,体重在55到60之间,年纪在28到33之间·”·“胡颖,一定是她麻烦你等我们组长回来,把这份结果给他。”
“可以·”·说完,林遥抓起桌子上的一堆药盒和车钥匙就跑了···化验结果表明,胡颖一定去过那个仓库,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她留下了赵天明的车,那么,她的嫌疑就最大·林遥感到胡颖美容院的时候,竟然看见门口摆着“停业”的牌子林遥气的火冒三丈。
这时,葛东明的电话也打了过来··“真么回事,是胡颖吗”·“应该是她与这个案子有关的女性,只有她和柳云蕊,柳云蕊身高160公分,不可能穿38号的鞋,胡颖近170公分的身高,是她一定没错。
还有,她的美容院停业了·”·“你马上去家里找,我让人去查查美容院什么时候停业的·”··胡颖的家并不远,开车不用二十分钟就到了,站在门口林遥几乎把房门敲坏,也不见里面有人开门。
倒是,惊动了邻居··“你找谁啊”一个中年妇女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看着林遥··“请问,这家人去哪里了”·“哎呦,好几天没看见了。”
林遥也不愿意废话,直接亮出证件问道:“你最后一次看见这家人是什么时候”·“这个,这个……上周一,胡颖带着孩子走的。”
“拿了什么东西没有”·“就背了一个包,不大·”··林遥离开胡颖的家,坐在车里算时间,再次给葛东明打了电话。
“组长,胡颖不在家,上周一带着孩子走了,家里也人·那几个偷车贼是什么时候偷了赵天明的车”·“你怎么了,这事你不是知道吗”·“脑子有点乱,记不住了。”
“这个月的5号·”·“星期几啊”·“星期五啊·”·“行了,我一会再给你打电话。”
不等葛东明还想问问其他情况,林遥就挂了电话··这个月的5号偷了赵天明车,胡颖是上周一离开的,也就是1号这么相近的时间太可疑了,会不会是胡颖把赵天明的车安排在了小仓库里以后就离开了那之前呢,赵天明的车在什么地方如果胡颖是杀害赵天明的凶手,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把他的车放在仓库里,那样太容易被发现·不对,如果胡颖是凶手,那就有些矛盾了,送凶手作案的手法来看,是个冷静,残忍,凶狠的人,她现在把车丢出来,明显是不明智的,这跟凶手的性格不符。
胡颖完全可以把车送到更远一点的地方,或者是干脆沉到海里,为什么要放在仓库里呢·但是,为了那笔数目可观的不义之财,胡颖完全有动机杀害赵天明·但是这样一来,问题就更复杂了,如果胡颖贪图那笔钱,为什么还要和司徒说出实情如果她隐瞒不说,不是更方便她自己吗是担心警方迟早会发现吗还是别有用意·洛林死亡的时候,因为事先就排除了胡颖的嫌疑,因此,并没有对她展开调查,洛林也是她杀的吗·罗万春也是胡颖加害的吗罗万春和胡颖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在会所帐务事故里,罗万春明显动过手脚,而赵天明不可能没有察觉,他们之间不了了之的结果,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两个人是同谋那么,胡颖是赵天明的女友,是不是也参与进来了·罗万春和胡颖之间在所有眼里几乎是陌生人,他们会不会早就认识加上赵天明,这三个人做了某件事,事后,胡颖和罗万春合谋杀了赵天明,而现在,胡颖为了独吞那笔钱,又对罗万春下了手·这样推论的确是水到渠成,可是,还有很多问题啊。
洛林与赵天明的死都和司徒的游戏一模一样,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只是单纯的要转移警方的视线吗还是说,胡颖或者是罗万春对司徒有仇在先为什么司徒在这以前,都不熟悉胡颖,只是通过赵天明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还有简笔画,究竟是什么意思·胡颖与司徒,在以前有过交集吗·看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胡颖详细的调查此人··急着赶回重案组以后,就看见唐朔朝自己跑过来。
“林哥,刚才大兵哥来了·”·“叶慈来了司徒呢”·“就大兵哥一个人来的,说司徒大哥还在找江雨哥呢。
司徒大哥拖他把这个东西送过来,你看看·”·转送给林遥的只有一张照片,林遥看见的时候,却不觉得奇怪,他心里多多少少已经意识到,胡颖和会所的这些人有交集,那么,现在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这个地址应该是罗万春的地方,小唐,你一会要去哪里”·“我跟着你·”·林遥正向让唐朔去查看一下照片上的地址,谭宁就走了过来。
“我去吧,照片我看过了,刚才和组长联系了一下我们都认为,现在胡颖的和罗万春之间一定有问题·”·“不谋而合·那就辛苦你一趟吧,小唐,跟我去会所。”
唐朔没有废话,拿了一件外衣,就打算跟着林遥离开··眼前一片刺眼的白,紧接着又是一片黑暗,林遥突然失去了知觉···医院里,林遥的手里被埋了针,同时输进了两种药液。
此时,唐朔忙着另外一件事早早就离开了,葛东明只好让一直在自告奋勇的杨倩留下··杨倩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人,不多时就发了呆··林遥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手机就响了起来,杨倩一边暗骂着是谁打来电话,一边在林遥的衣服口袋里寻找。
病床上的林遥虽然难受得要死,还是听见了自己的手机铃声·迷迷糊糊的转醒以后,第一句话就叫着:“司徒,谁的电话”·杨倩背对着病床,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气呼呼的杨倩把电话随手就扔在了林遥的身上,林遥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也想起来自己晕倒在办公室的事情··看着响个不停电话上显示了谭宁的号码,立刻接听了。
“谭宁,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哼哼,多亏来的是我·”谭宁那边语气古怪··“怎么了”·“这小子卫生间的水槽里一股子海水味。”
“罗万春没死”·“我也这么看,这味道不过几天的事,时间久了,我也闻不出来·问题是,没死的人会在哪里”·“他身上有伤,一定会找地方治疗。”
剩下的事林遥相信,谭宁会处理得很好··挂了电话以后,林遥已经没有心思顾忌杨倩落寞又气恼的情绪,他的电话直接打给了司徒··这时候的司徒,和叶慈奔波于城市中寻找所有可能找到廖江雨的线索。
廖江雨最后的一个电话,是来自一个政界要员,这种人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俩个人想了办法才摸清下午五点这个要员会在某家酒店招待客人,正赶往酒店的路上,司徒看着电话上的号码,这心跳的乱七八糟。
“小遥,你怎么样“司徒开口就心急的问··“还可以,司徒,罗万春可能没死·”·“没死”·“具体情况没时间说了,你以前认识胡颖吗,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罗万春,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胡颖我只见过一次,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罗万春是在老魏找我做游戏的时候认识的,也没有什么交往。”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这样就怪了……·“小遥,不要太勉强自己了,这边的事完了,我马上就去找你·”·“和尚到现在还没消息吗”·“多少有点眉目了,我找过他最后一个委托人。
就是XXX,你也该知道这个人·”·“有什么发现吗”·“多少有点·我还要去见一个人,他是最后一个和江雨通电话的。”
“谁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你那边也够忙的,我和叶慈找就行了·啊,对方是XX,都是大人物啊。”
话听到这里,站在一旁的杨倩突然走到了林遥身边,故意很大声的说:“林前辈,我扶你躺下吧,坐着讲电话很累的·”·林遥和司徒都是一愣突然间谁都不说话了。
如果此时有他在身边,说这话的人一定是他··如果此时他在他身边,一定不会让他任着性子乱来··司徒心里气血翻涌又焦急自怨,那边的林遥也突然发觉,思念早已成灾。
俩个人就这样拿着电话沉默着,杨倩本来就是一时气恼冲动的行为,此时却有些后悔·因为她看见了林遥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牵挂,想念甚至是寂寞的神情·这样的林遥任谁看见了,都会心疼。
·稍后,司徒柔和的口气说:“案子结束以后,我们去买房子吧·”·…… …… ……·“我豁出去再给东明做一回牛马,换你能多休一段时间的假期,然后和叶慈小唐一起找个地方好好玩玩。”
…… …… ……·“咱不去什么度假村了,你喜欢爬山,我们去爬山吧·”·“嗯·”·谁也没有说再见,谁也说有再叮嘱对方什么,挂断电话的时候,林遥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生病的时候,是这么容易酸了鼻子。
“杨倩,帮我找个电脑过来·”林遥并没有责怪杨倩的所为,尽管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杨倩没有说话,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差劲的她,默默的转身离开。
·说话唐朔拿着林遥给他的名单,找到了周易研究所里的几个人询问,他们都说不知道,临走前,来研究所查找资料的一位老者,看见了唐朔的耳环颇有兴趣,一个劲的打听来处。
唐朔没什么心情和老者攀谈,打算要离开的时候,老者却说:“你说的这几个人我虽不知道,但是你拿来的这两幅画,我却见过·”·唐朔的眼睛突然间变得雪亮·“你告诉我,你耳朵上的东西是怎么来的,我告诉你关于画的事情,怎么样”·“好”··时间已经到了深夜,林遥仍然没有休息,把主治医生气的说要给他一针安眠剂离开以后,林遥放下电脑就让不肯离开的杨倩给自己找些笔纸过来。
杨倩早就听说林遥这种独特的推理方式,看见他拿起笔的时候,就悄悄的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等着他一点一点的去剥茧抽丝··但是很快林遥就被卡住了,几个问题下来,他把自己推进了死胡同。
为什么凶手这一次没有按照司徒的游戏杀人·为什么要杀罗万春·凶手真的是胡颖吗·胡颖和罗万春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罗万春并没有死,那他人在哪里·凶手对罗万春下过两次手,这究竟是因为什么·林遥放下了手里的笔,杨倩看着他问道:“林前辈,你在想什么”·“罗万春的问题很奇怪,如果他没有死,为什么不出来,知道有人要杀他,为什么不要求警方的保护”·“可现在胡颖消失了,罗万春下落不明,我们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不对,也许我们都想得太多了·胡颖的脚印在仓库出现,紧接着失踪,随后是罗万春被诱出会所遭伏击,生死不明……该不会是……”·“什么”·“胡颖和罗万春要跑”·“咦但是,如果罗万春要跑,为什么还会遭伏击呢”·“我的意思是,这是一场演给别人看的戏。
罗万春肯定知道我们在监视他,不管那天晚上跟着他的人是谁都无所谓,只要是警察就可以·他和胡颖事先商量好这样一场戏,在警方面前诈死,让我们忙于寻找他的尸体,而另一方面,胡颖早就被我们排除了嫌疑,谁也不会注意到她,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林前辈,你,你是怎么想的啊,一定是这样那我们现在是不是……”·“等等,这只是我初步的推测,其实还有几个问题没有解决。
首先,如果胡颖要跑,为什么还会把赵天明的车放在仓库里他们利用司徒的游戏手法杀人,又是什么用意为什么要杀了一个与本案完全无关的洛林那两张简笔画又是怎么回事”说到了一半,林遥的思路就像是被突然被推倒了一堵墙似的,在一瞬间涌进来的元素,充斥着他的头脑。
还来不及想办法一一整理,就有了一种极为大胆的想法,林遥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难不成,我们从一开始就被骗了”·这是疑问,还是反问杨倩根本想不明白。
不等她问个清楚,林遥就让她尽快回组里把所有的资料拿给自己看··杨倩笑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摇晃着说:“我可是随身携带·”·林遥可没有笑意,接过文件袋以后,翻找到会所那次帐务情况,开始仔细的看着。
杨倩有些尴尬的看着依旧无视她的林遥·不管林遥暗示也好,明说也好,她还是厚着脸皮留下来,看着林遥不顾身体的病情一直在工作,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人多了几分的迷恋。
而这种感情只能让她心里倍添酸楚而已··林遥扯掉了一张纸,打算重新归拢一遍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唐朔顶着一身未化的雪花走了进来··“林哥,有点眉目了”唐朔兴奋的说。
杨倩对唐朔还是没有消气的样子,要不是林遥自己打算起身给唐朔倒杯热水,她才不会这样做··唐朔用热水取暖,来不及喝上一口就说:“有个人曾经见过简笔画,大兵哥的解释是对的。
在三年前F市的一次元宵节灯谜会上,曾经有一个人就画了这么一副简笔画·”·“灯谜会这怎么跟灯谜又扯上关系了”·“你听我说完。
那个灯谜会是两个省的周易研究所联合举办的,去的人都是研究什么周易啊,奇门遁甲啊,推背图这一类的学者·根据告诉我的那个人说,当时,这幅简笔画是谁出的他不记得了,但是他清楚的记得这简笔画。”
“灯谜的谜底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出的这个灯谜”林遥问道··“我刚在组里接到传真就来了,还没看呢,我们一起查。”
说着,唐朔就把从F市传过来的名单拿出来放在林遥的腿上,杨倩也凑过去跟着一个人名,一个人名的看着··不多一会,林遥非常惊讶的说:“怎么还会有他”·“是啊,这也太奇怪了。”
唐朔似乎比林遥还要惊讶··“谁啊,谁啊”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杨倩,急着问··“这个人,就是林哥抓进去的。
当时他偷了自己的作品进行黑市买卖,被林哥抓个正着·对,就是这么名字没错,琉璃案的主犯,田海光”·林遥脑子里转得飞快,立刻给谭宁打了电话。
“……这就是小唐查回来的线索,谭宁,你能不能尽快去监狱提审田海光”·“没问题·”·“林哥,现在我们怎么办”·“去会所”·“好。”
“我也去·”杨倩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不容他们拒绝·· · · · ·(修) 生命的游戏 20· ·现在的会所也已经停业,里面的人估计没有几个才对。
林遥带着杨倩和唐朔悄悄的撬开厨房的那个小门潜入··会所里昏黑一片,安静的只能听见他们细微的脚步声·杨倩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紧紧的跟着林遥后面。
唐朔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行动方式,看着最前面的林遥倒像是在逛商场一样的随意·就是还没有康复的病情,让他的身体看起来有些虚弱··林遥没有选择进入电梯,沿着楼梯间爬上了五楼,罗万春办公室的门口。
唐朔还想用刚从叶慈那里学来的技术开门,就被林遥无声的按住了手··林遥的一只手按着唐朔,另一只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把耳朵紧贴在门上听了一会才对唐朔点点头。
唐朔很快就弄开了保险门,看着林遥有点得意的笑着··林遥推着他们进去以后就说道:“以后你也跟叶慈学点好的·”·唐朔没有回话,还是一个劲的傻笑。
·办公室里很简单,除了桌椅外有一个高大的柜子,靠着窗户边上的桌子上,还摆放了一个比较大的鱼缸··首先从透明的玻璃看到柜子里面,都是一本本的帐务簿,这要是查起来可是相当的费时间。
杨倩走过去打开柜子门,林遥反倒没有多少兴趣似的开始打量起房间的情况··唐朔和杨倩打着个小电筒在翻看财务帐簿,而林遥在房间里已经转悠了好一会·一边的杨倩看到眼睛发花的时候,林遥就说:“把东西放回去,已经查过的了,还看个什么劲”·杨倩不明白林遥究竟想干什么,听了他的话以后,将手里的东西原位放好。
唐朔走到林遥身边看着他对着墙上的挂画出神,就问道:“这画有问题吗”·“不看看怎么知道·”说着,林遥将挂画掀了起来,后面有些让林遥失望的是墙壁而已。
林遥左想又想,回了身问杨倩··“你们都搜查过什么了”·“都查了,书柜里,办公桌里,反正能查的我们都查过了·”·林遥没有再问些什么,他的眼睛环视着办公室足足有十多分钟,最后突然解开了自己外衣的口子,脱下以后甩给了唐朔。
“林哥,你干什么“这样的身体还脱衣服,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病的还是不重啊·林遥没有回答,挽起了衬衣的袖子走到鱼缸前,直接把手伸进了水里。
一旁的唐朔和杨倩低呼了一声什么话,他们谁都没有去注意那鱼缸,不知道林遥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收获··鱼儿们被林遥的手吓得四处游窜,林遥在五彩缤纷的小石头沙里一点一点的摸找着。
冰冷的水刺激着身体有些发颤,无视着及不舒服的感觉,林遥闭上眼睛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手上··石头,沙子,鱼儿,水,加氧器……加氧器这种有吸盘的加氧器不是都会吸在鱼缸壁上吗。
怎么这个加氧器会沉在水底林遥心里起疑,把加氧器拿了出来··“小唐,带什么工具没有“林遥把加氧器在衣服上蹭了噌。
唐朔拿出了钥匙,那上面有一个便携式的多功能瑞士军刀具·找出可以拆卸加氧器的工具给了林遥以后,很快三个人就看见了里面的内容··林遥微微苍白的脸上总算是有些笑容了。
加氧器里有一个小小的芯片用塑料包裹着··看着林遥手里的收成,杨倩满是敬佩的目光差点没把林遥吃了·而唐朔则是笑的更开心了··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把手上的水擦干,林遥带着俩个后辈离开了办公室。
·赶回重案组的办公室,正要出去的葛东明像是被一记闷棍敲在了头上一样,看着他们拿回来的芯片和逃出医院的林遥,表情说不出有多无奈·“我说小林啊,咱们这里又不是人力极度的短缺,用得着你一个病人大晚上的奔波劳碌吗小唐送他回医院”·“组长,不要想一些不现实的事啊。”
唐朔比较委婉的提醒葛东明那是不可能的··这帮小兔崽子,一个个的都学会造反了·葛东明拿起一本书,敲打在唐朔的头上,边走边说:“去技术组,让那边的兄弟看看。”
唐朔揉着其实也不怎么疼的额头,笑嘻嘻的跟在葛东明的身后···在技术组兄弟的协助下,他们很快就看到了芯片里面的内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虽然这话已经烂俗到能让听的人耳朵起了茧子,但唐朔此刻还是觉得这句话挺经典的。
葛东明可以说是就差把电脑屏幕抱在怀里了,一旁的林遥也完全忘了自己还发着高烧,而站在最后面的杨倩连呼吸都屏住了··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连串的人名和数字以及文字。
那些人名都是社会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而名字的后面,就是他们那光鲜背后的阴暗污秽时间,地点,人名这些一应俱全,就连证据都是被罗列的一清二楚·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如果这样的东西被散播出去,足够造成极大的恐慌和局势的动荡·“罗万春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这是不是真的啊”杨倩不可置信的说。
葛东明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关了电脑的显示器以后,就起身看了看外面那个技术组正在冲泡面的兄弟以后,把房间的门也锁死了··葛东明回头对自己的三个组员说:“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能离开局里小林,你去我办公室睡一会,小唐,你立刻打电话把所有人找回来,一个小时后开会小杨,你跟我走。”
看着把芯片去走离开的葛东明,唐朔有些不解··“林哥,组长怎么还带着杨倩走了”·“因为杨倩是最有可能出差错的一个。
所以,组长才要把人拴在眼前看的牢牢的·我估计,组长肯定是去找老狐狸了·小唐,我去休息一会,你快点打电话吧·”·返回了重案组办公室的唐朔,帮着林遥带上了房门,悄悄的退出去,开始电话总联络。
··听见了唐说离开的脚步声,林遥一个挺身便坐了起来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葛东明,葛东明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睡觉,分明就是给他一个独处的时间,好和司徒取得联系。
而葛东明找事支开了唐朔,也是对他的一份爱护·这种事,唐朔那样的小动物还是不要牵扯进来的好,而自己这边对把唐朔托付过来的叶慈有个交代··脑子里闪过很多问题,林遥拿出电话,拨给了司徒。
·话说司徒那边的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那位要人的保镖气势汹汹的看着面前俩个来者不善的男人··叶慈还是那副天塌下来也不会有表情的淡漠样子,而司徒面对着三个保镖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双方已经交涉了一个多小时,僵持不下恰巧林遥的电话进来,这才让司徒打算要动歪脑筋的念头继而消除··“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房间里,除叶慈以外的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司徒,这人前一秒还能用眼神杀人呢,这一转眼怎么成了绕指柔了·“司徒,没时间让我们闲聊了。
我在罗万春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点东西·虽然我还没有证据,但赵天明很可能就是因此而被杀的·还有一点,和尚的失踪怕是也跟我找到的这东西有关·”·“什么东西”·“一个芯片你找的那俩个跟和尚有委托的人,他们的名字都在芯片里。
司徒,我们……”·“我们必须马上见面”·整个房间里,司徒突然紧绷的脸足够让所有人跟着提心吊胆··这边刚挂断了林遥的电话,一个不显示号码的电话打了进来,司徒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你好,司徒千夜,知道我是谁吗”·司徒骤然间紧绷了脸,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经过变声器的结果,不用问也能想到这是谁·司徒还在考虑着要尽快和林遥见面,这突然而来的电话,打乱了他的步骤。
一时间太多的疑问来不及让他想清楚··“你会主动和我联系倒是很意外·”司徒立刻就放松了表情··“罗万春没有死,他就在我手里。”
“你当我三岁孩子,说了就信”·对方不再说话了,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司徒就听见“救救我,救我……”·真的是罗万春的声音司徒惊讶的瞪起了眼睛听电话里罗万春的声音非常的痛苦惊惧。
这时候可不会留给司徒什么悠闲的时间·对方很快就说道:“听见了吧”·“你想怎么样”·“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你赢了,他就能活下来,我赢了,他就会死·”·“有什么条件”·“很简单·30个小时之内找到我,线索就在你们手里。
过了30个小时,就准备好麻袋收尸吧·”·“让我再听听他的声音,我要确定他是否真的活着·”·“他又不是你铁子,不用紧张·游戏结束以前他都是安全的。”
司徒还要说什么,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到了现在,这里面似乎有什么相互牵连着,廖江雨,魏鹏,林遥,赵天明,罗万春,洛林,甚至是自己,都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了一起。
那么,到了最后对决的时候了·看着发呆的司徒,叶慈早已握在手里的银线收了回去,问道:“要分头行动吗”·没有时间仔细考虑了·“不。
我们走·”说完,司徒看了一眼稳坐泰山的那位要人·说道:“你和另外一位隐居世外的权贵者先后都找过江雨,我好像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不想被我发现什么,最好尽快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所掌握的情况·”·说完,司徒和叶慈转身便离开了··没有了他们两人的房间里,所有人的脸上一片阴霾。
·一边走出酒店一边告诉了叶慈都发生了什么,随后,司徒的电话打给了林遥··“小遥,罗万春真的没有死·”·办公室里,林遥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瞪了起来。
尽量把话说得简单明了,林遥就已经意识到太多的危险··“小遥,我需要所有的资料·”·“我手里就有,你在什么位置”·“还有十分钟就能到海滨广场了。”
“好,你们走新开道,我这就去迎你们·”·林遥打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唐朔正在打电话联系所有的组员,林遥悄悄的从后面溜出去·没有惊动他。
电梯里,林遥思索再三,还是给葛东明打了电话,说明情况··“林遥,我命令你哪里都不能去”听了林遥的报告葛东明厉声说道。
“组长……”·“司徒那边我会安排人,你立刻回办公室等着·还有,我们的资料可以给司徒看,但是那个芯片绝对不能给他你也不能对他说起里面的内容……你听见没有”·“组长,不是我帮着司徒说话,就那小子的脑袋,你瞒得住他他早晚会查出芯片里有什么说不定,他在赵天明家里找到的那个乱码文件就是和芯片一样的东西。
凶手已经开始和司徒接触了,魏鹏也没有死,你让我这个时候回组里等着”·“我再说一遍,你哪里都不准去”·“我已经在大门口了,一会再向你报告。”
“你烧糊涂了凶手为什么主动和司徒联络,如果凶手的目的是要把已经放弃查案,去找廖律师的司徒重新扯回这个案件中,那很有可能就代表着凶手要对司徒下手了你个病歪歪的身子跑去干什么”·“就因为是这样,我才要去”·“你是不是打算气死我给我回去,要不然我停你的职”·“悉听尊便”·不管电话那头的葛东明在吵吵什么了,林遥直接挂了他的电话·心里觉得非常对不起葛东明,即便是一向照顾自己的组长,也不会对自己这次擅自行动手下留情可司徒那边比什么都重要,林遥心里很明白,司徒若不是急的无计可施,绝对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权衡利弊,他只能把葛东明踢开,等着一切都过去以后,他会好好的向组长道歉,现在,他必须立刻见到司徒··深夜的路上,司徒左思右想还是对叶慈说:“叶慈,小遥那边也找到磁盘了。”
“跟和尚找到的是一样吗”·“一样,但是,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凶手直接找上我,是要做最后的对决了·罗万春不过是引我出来的诱饵,凶手的真正目的也许是……”·“杀了你”·“不止是这样。
我担心的是……江雨失踪了,这就像是敌人的一种战术·”·“欲伐其树,必先去其枝·”·“对·叶慈,如果你是我的敌人,那我要选择让你痛不欲生的办法就是杀了小唐。
凶手利用罗万春把我引出来,再用游戏让我□乏术,然后……”·“然后凶手就可以去袭击林遥,所以,你才急着要见到林遥·”·“不行,我现在不能跟他见面。”
说完,司徒拿出电话开始联络已经跑过来见他的人··话才说了几句,那边的林遥就急了·“司徒,你又来是蒙我我问你,你现在能跟我这么放肆,是不是吃定我会接受你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被我知道了什么事,你就彻底没戏有多远给我他妈的滚多远。
我林遥不是没人要了,我招呼一声,会对我掏心挖肺的人能看到你头晕·”·司徒有点犯傻··“别开玩笑,你舍的我啊”·“再怎么喜欢,也扛不住你心里那把刀一次又一次的捅我我宁愿这辈子跟一个能对我坦然的傻子,也不会找你这样算计来算计去的人精不要以为我是在吓唬你,这是我给你的最后通牒,你如果继续对我挖坑下套,我立刻就去找个男人上床。”
叶慈看见司徒瞬间在冷了脸,身上渗出隐藏不住的寒气·“小遥,你知道不知道再用什么事情威胁我我这边是真的有事脱不开身,你怎么就不信呢”·哼哼,林遥那脑袋精得很,要是信了司徒就出鬼了叶慈在心里偷偷的说。
“你少跟我找借口,一句话,见还是不见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现在你敢放我鸽子,以后永远别想靠近我”·“小遥啊,我是真的有事啊,别生气了。”
“你他妈的……是我犯贱行了吧,我跑出来找你就是多余以后咱俩桥归侨路归路,谁都别……”·“行了行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们见面好不好,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了。”
“不见了,你想见我,我还不想见你了”·“别别别,是我不好,但是我真的有急事,最多也就能挤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这时候,林遥还知道大局为重。
“好,我马上就到高架桥了·”·“不见不散·”·放下了电话,司徒疲惫的叹了口气··“你早知道他不会同意,何苦。”
“就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我才没有抵抗力啊,早就栽他手了·”··林遥手边的电话一直在响,葛东明大有把电话打到报废的趋势,可林遥就是不接听。
找出最近的路线以后,黑色的跑车像是疾风一样的行驶着··在新开道的桥头,林遥停了车,打开大灯以便司徒他们能够看见以后,不到十几分钟就见到了远处叶慈的车。
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马上就要见面的时候,林遥兴奋的难以自持,刚才的气愤也烟消云散了,打开了车门就走了下去··司徒还不等叶慈把车停稳,就跳下了车,奔着林遥跑去。
不过是几天没见而已,怎么想的这么厉害看着面前容颜憔悴的人,司徒才发觉思念的狂潮铺天盖地的袭来,明明他就在眼前,心口却疼的难以忍受,想念,想念,见了人才知道,自己已经想念他到无可救药。
“司……”压制着几天来的思念之情,林遥伪装冷静的声音,还没有唤出口的名字,就被冲过来的司徒紧紧的抱在怀里··看着后面的叶慈把脸转到一旁,林遥虽有些羞涩,却不想推开司徒。
怀里的人还在发烧,他紧贴在脖子上的脸颊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温度,司徒心疼的几乎要发狂··“烧的这么厉害,都不知道休息·”·“你知道我在发烧就轻点,快没气了。”
司徒恋恋不舍得放开了林遥,提议在附近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的说话···某家客人较少的餐厅里,三个人找了靠窗口的位置坐下以后,林遥把资料给了司徒。
司徒那过以后并没有急着看,放在叶慈面前以后,就问林遥道:“那个芯片是怎么回事”·“是在罗万春的办公室的鱼缸里找到的,藏在加氧器里。
芯片里的内容很重要,都是一些政界要员,商界精英,文化名人甚至是一等高官的致命短处·你说最后一个委托和尚的那个人,也在其中,就连你刚才去见的那个人,也在。
如果内容属实,那就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了·”·“你还查到什么了”·“关于那简笔画,小唐也找到些线索,明天中午就会有结果了。
司徒,对方说罗万春还没有死,你确定吗”·“我的确是听见了罗万春的声音,但是无法确定他真的就还活着,或者说……”·“他是否真的死了。”
林遥接下了司徒的话··司徒柔情一笑,偷偷的在桌子下面握住了林遥的手,对方白了一眼了事··“小遥,你怎么看”·“罗万春的事让我一直想不通,我最开始以为赵天明、胡颖、罗万春本来就是同伙。
他们在会所里私自偷下一笔钱,事后,胡颖和罗万春合谋杀了赵天明,为了能独吞那笔钱,胡颖又杀了罗万春·但是,现在看来,又出了新的状况·你给我的地址,我让谭宁去看过,他发现了海水,也就是说,罗万春从海里出来以后,避开警方的搜索回了家,我认为他是打算要和提前消失的胡颖远走高飞。
但是,凶手又跟你联系上了,我这些推论都无法成立·也许……我们很有可能在最开始就被凶手骗了”·不止司徒一愣,就连一直在看资料的叶慈都抬起了头盯着林遥。
“你怎么想的”·“所有的事,都围绕着会所发生,我们从最开始就忽略了一件事……”·“小遥,你找到的那张晶片,其实我手里也有,是江雨留给我的。”
“什么,你也有那,我们能不能这样假设,凶手利用那三个游戏来做杀人手法,不过是要掩饰真正的杀人动机,也就是芯片里的内容你就是个替罪羊而已。”
看着自己的这位亲亲,司徒骄傲的真想让所有人知道小遥是属于自己的管不住随性的司徒,抱住林遥的腰身使劲抱了一下·“我可爱死你了,宝贝”·林遥气呼呼的给了他一巴掌,说道:“你给我规矩点妈的,你就不能装会君子。”
彼此打打闹闹,像是缓解紧张气氛,但叶慈看在眼里却是觉得某个人在引导另一个人回避着什么··· · · · ·(修) 生命的游戏 21· ·“我可爱死你了,宝贝”·林遥气呼呼的给了他一巴掌,说道:“你给我规矩点妈的,你就不能装会君子。”
“小遥,你最近好像经常说脏话啊·”·“滚一边腻歪人去,赶紧说点正经的·胡颖那边的情况已经有消息了,跟你通完电话,我就接到组里人的联络,据说赵天明案发的时候,胡颖的确是在晚上快一点的时候出去,具体什么时间回来的,已经记不清了。
洛林案发的当天早上06:00点,胡颖就早早的出了门,没说去干什么,不过,在08:00就回家了·我也问过她美容院的员工,她们说当天和以往一样,胡颖是上午09:00左右到了美容院的。
洛林的死亡时间不能作为最准确的标准了,如果胡颖在06:00离开家以后,就接触到洛林,那么有毒的纸巾一样可以留在洛林的身上·所以,胡颖的嫌疑还是最多。”
组长那边已经安排人在各大机场,码头,车站查询胡颖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司徒收敛了自己颇为无赖的模样,规规矩矩的说道:“现在能有证据的推论就是,凶手是要杀赵天明灭口,那么,谁有可能掌握着这么大的秘密一个罗万春怕是没有这能耐。
而胡颖,怕是也甩不了关系,这女人很精明啊,当初我怎没看出来现在我想脱身去找和尚,怕是没有余力了·”·“和尚的事,我来办,你去帮林遥吧。”
叶慈随口说道··“不行,那乱码文件你必须马上解出来,需要多久”·“如果通宵的话,明天下午三点以前就能有结果。”
林遥的手轻轻的拍在桌子上,提醒那两位注意到自己··“司徒,现在是案子里边套着案子,如果凶手杀赵天明的手法利用了你的游戏,是为了隐藏真正的目的,也就是杀人灭口。
那为什么洛林的死也和你游戏一模一样为什么凶手现在有主动和你联络叶慈,你怎么看”林遥把话头转给了叶慈。
叶慈心里本来有很多问题要说,不想却被司徒打住了··“叶慈,你马上赶回去破解乱码文件,我们电话联络·”·叶慈没有表情变化的看了司徒一眼,疑惑越发的严重起来。
“好,我回家破解乱码文件,你们俩个尽快找出线索·”·叶慈和司徒之间往往存在着某种默契,但是,林遥太聪明了··“等等司徒,你为什么不让叶慈说话你在隐瞒什么如果是和尚的事,我不会乱打听,但是,你也不要把我当傻子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说我不近人情,现在什么节骨眼了,你还跟我玩云里雾里,小心点,别玩火自焚了·”·叶慈刷的一下把脸扭到一边,就像他对唐朔说的那样,猫狗掐架的时候,能躲多远,就要躲多远。
司徒立刻奉上相当狗腿的笑脸,说:“哪有的事,你又乱想了,我……”·“你不说我也不能逼你,我不过不想让尸解报告的事重演罢了·”·这句话,刺痛了司徒的心。
“唉……你呀,就不能傻一点笨一点吗”·“现在换人也来得及,谁没了谁一样能过日子·”·“得了,别生气了,这辈子我就盯上你了,你也死了换人的心吧。
凶手利用我的游戏来杀人,不止要隐藏真正动机那么简单·你曾经怀疑过,罗万春和胡颖或许跟我我有仇,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想凶手一定对我恨之入骨,和尚的失踪也是这个原因,凶手好像是把我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引开。”
“和尚未必会出事·”·“即便没有出事,他现在的失踪对我来说,就像是丢了一条手臂失踪的和尚,马上要回家破解文件的叶慈,他们陆续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离开我。
这正是凶手的目的,等着所有人都不在我身边了,才会来对付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和叶慈商量过了,凶手这个时候找到我,表面上是要和我来个鱼死网破,其实还是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这么说吧,如果没有你们,我不会走到今天·那么,如果要毁了我,就必须要先毁了你们和尚已经失踪了,小唐几乎不能算是我身边的人,而叶慈对凶手来说,甚至比我还难对付。
而你不同,你不但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离我最近的人·所以,凶手在除掉我以前,必须要先除掉你这些,就是我不肯让叶慈说的·”·虽然觉的司徒有些杞人忧天了,但这种可能无法让林遥忽略。
“司徒,你对自己的推论有多少把握“·“八成·”·“那就好办了·等一会,我就回医院·”·“为什么我不愿意告诉你,就知道你会乱来不行啊,你想都别想。”
林遥倒也不着急说服他,懒散的靠着椅子“如果是你被挂在鱼钩上,我会死死的抓住鱼竿·”·这样的一句话让司徒顿感汗颜 “你啊,总是能戳到我的软肋。
说说吧,你想怎么办”·“司徒,如果我们推论胡颖是凶手,那么现在罗万春成了人质这一点上,就有一种可能性,胡颖还有一个同伙人,赵天明背上的皮,我不认为胡颖有胆量扒下来,在海边吊起木板房的机车上的遥控器,也不能是胡颖一个人做的,所以,我认为胡颖还有一个同伙,而现在,正是这个人和胡颖利用了罗万春为诱饵,引你出来。
如果我的假设成立,那困难就多了,首先,这个隐形人究竟是谁现在,我们好像被困在迷宫里了·所有的推论都非常矛盾,我们掌握的线索越多,就越糊涂。
司徒,你能不能重头再来一次”·“什么意思”·“从现在开始,我们什么都不要想·你按照凶手的提示去找所有的可能性,我要你从头开始从报案人王大奎开始,从赵天明的案发现场开始不要再想着我们掌握的线索,就当是……”·“就当一切都是空白的”·林遥点头。
司徒沉沉的叹息以后,说道:“这一次,我们只有30个小时·”··看着林遥开着车离开,叶慈在打开车门的时候,对路边的司徒问道:“你是不是打算放弃他了,尸解报告的事你一点不知悔改。
我把丑话说头里,你要骗他我管不着,别找我来同流合污·”·“我不会再骗他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司徒说完以后,抬手拦住计程车。
·天蒙蒙亮的时候,林遥返回了重案组··正如司徒所料,魏鹏真的跑来警察局寻求保护,可这时候哪能分配出多余的人手来,魏鹏干脆窝在重案组里喝茶,顺便和办案人员谈谈罗万春被放出警察局以后,都做了什么。
而不意外的是,他被葛东明抓到办公室里一顿臭骂·等着组长大人骂到口干舌燥了,林遥还挺同情你跟他的弄了一杯水··“你要是骂完了,就听听我这边的情况。”
葛东明瞪了一眼林遥,习惯性的开始抓着头发做了个洗耳恭听状··把所有的问题说完以后,葛东明差点把自己薅成秃子·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这他妈的太乱了,邪门,这案子太邪门司徒是去从头开始了,你就打算做诱饵”·“如果你同意的话。”
“我说不行,你听吗”·“不·”·“这不就得了我会先在医院里安排人手,晚一点你和小唐过去。”
“好·魏鹏说了些什么,有关罗万春的”·“在罗万春出事的当天白天,一直都在会所里做结算工作,因为要暂时停业,所以需要清理一下帐务。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魏鹏说他心情不好,就窝在房间里喝闷酒,就再也没有见过罗万春·而这期间,服务员曾在23:00和01:20进他房间送过两次酒,可以证明魏鹏在案发时候的不在场证明。”
“有人去亲自询问过那个服务员吗他是亲眼看见了魏鹏吗”·“第二天会所停业,那个服务员回老家了,电话也打不通。
我让周城去找了,他才刚走不久,怕是要多等两天了·”·林遥突然觉得哪里很别扭,却又说不准,只好暂时离开葛东明的办公室···在唐朔的家里,叶慈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出的一张放大的照片,正是他们在廖江雨练功房找到的那张,叶慈把魏鹏女儿脖子上的项链放大研究。
司徒并没有告诉林遥金玉锁关的事,他自然不能背后说出去,但是,这个金玉锁关实在可疑··关掉图片处理的软件,打开了乱码文件,叶慈想着,这次办案,司徒有失水准,搞不清楚这是因为什么。
·再说从头来过的司徒这边,一大早晨敲开了报案人,王大奎的家门,而结果是在王大奎这里一无所获··整整一个上午,司徒找过另外两名游戏设计人,柳芸蕊,甚至连曾经和赵天明有过节的那几个人都拜访过了。
到了下午,他依然是没有收获··头早就开始疼了,司徒坐在车里找不到任何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况且还担心着林遥,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实在有些想他,司徒还是忍住没有打电话。
·林诱饵同学大大方方的在医院住下以后,乖的不得了医生要他怎样就怎样,看得陪护人唐朔简直以为这不是他本人了··医生走了以后,唐朔有些急不可待的找谭宁。
“谭哥,情况怎么样”·“我就在监狱呢,等一会在联络·”··监狱的接待室里,田海光已经早没了昔日的神采,看见谭宁以后脸色阴郁的坐下。
谭宁也被案子折磨的没了耐心,废话全部省略·威逼利诱的方法,很快就让田海光愿意乖乖的配合··谭宁先把简笔画拿了出来,放在田海光的面前··“你怎么会有这个”田海光惊讶地问。
“你认识”·“何止认识这就是我画的”·谭宁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追问田海光详细的情况。
“我研究五行术数十几年了,也算是结交了一些这方面的人士·大约是在……三年前吧,我应邀参加一个灯谜联谊会·在会上我画了一副这样的画,让人猜出风水学的一句术语。”
“什么术语”·“五行颠倒推千转,金木水火土中央·”·谭宁仔细的记下这两句话以后,便拿出几个嫌疑人的照片问道:“这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田海光看了一眼便说:“这个人和这个人我认识。”
“你认识魏鹏和胡颖,你们认识多久了”·“大约有两年半·我妻子常去胡颖的美容院,胡颖也经常会到家里给我妻子着美容护理,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至于魏鹏,我们认识有四年多了·”·“认识胡颖是在灯谜会以后的事”·“对”·“那个什么组织找上你的时候,你们就认识了吗”·“那时候还没有。
我认识她,是在组织帮我卖了第一件作品以后的事·”·“你的这幅画,有没有跟他们提起过”·“这幅画在灯谜会上,有一个老画家临场作画送我,就挂在我家里,他们当然见过。”
·坐在病床上的林遥已经在谭宁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自己想错了·从罗万春出事以后,林遥就开始怀疑魏鹏了,所有的事都围绕着会所发生,他是主人,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在赵天明、洛林、甚至是罗万春案发的时候,他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不得不让林遥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胡颖、赵天明、罗万春、表面上是同一伙人,其实,胡颖还有另外一个合作人,就是魏鹏·胡颖和罗万春合谋杀了赵天明,事后,胡颖为了独吞那笔钱又对罗万春下手,最后,胡颖打算和魏鹏一起远走高飞。
可不对啊,魏鹏竟然主动跑到了警察局要求保护,这完全颠覆了所有的推论·现在,田海光指认出胡颖是在被组织盯上以后认识的,这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表明,胡颖就是那个组织的人而魏鹏却不是,他们认识了四年,田海光第一次偷了自己的作品是在六年前,如果魏鹏是组织的人,早就下手了,不会等到三年前,那个组织对金钱无所不用其极,那么,就很有可能也盯上了魏鹏的会所。
案件更在复杂了,时间也更少了,犹豫再三,林遥还是告诉了司徒,关于田海光和简笔画以及魏鹏胡颖的事···司徒和林遥的行动在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中还无结果,甚至说是更加混乱。
时间只剩下十几个小时,林遥心思如焚,暗骂着凶手真么还不来袭击自己··而司徒得知在田海光那里问出来的线索,直接拜访了魏鹏的岳父,老人对司徒的来访并不是吃惊,因为他曾经在魏鹏的嘴里听说过这个人,故而对司徒算是好礼相待。
司徒只是随便的询问了警察都问过的事,打算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司徒无意间看见了和卫生间正对的房间门··“伯父,那天晚上你说看见魏鹏一直睡在房间里,你看见他的脸了吗”·“怎么会呢。
大半夜的跑去女婿的房间里看他的脸,这怎么可能我只是看见他蒙着头睡觉·”·“换句话说,你只是看见他躺在床上”·“差不多吧。”
“您孙女怎么没跟魏鹏睡一起”·魏鹏岳父家是一楼,那么……·司徒想到这里,老人又说道:“谁知道啊,这个找细老家啊。”
“伯父,细老家是什么意思”·“是我家乡话,说孩子的·”·家乡话……家乡话……·司徒连忙和老人告别,匆匆的离开上了车以后,脑子就飞速的运转起来。
·“小唐,你说凶手怎么还不来杀我啊”·听完林遥这句话,唐朔相当无奈的叹息着,无言以对··“小唐,组长安排那些人会不会太明显了,凶手都进不来了”·…… …… ……·“组长办事我应该放心,可过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 ……·“按理说,我已经算是打开大门让凶手来杀了,怎么就不来呢”·…… …… ……·“该不会是我太做作了,凶手已经知道是圈套了你怎么不说话”·“林哥,你要是闲的无聊就给司徒大哥打个电话,拿他解解闷。”
“司徒是娱乐项目吗”·“有的时候应该是吧·不过现在就算是司徒大哥,估计也不敢近你的身了·”·“为什么”·“你神经错乱了我哪知道凶手为什么还不来杀你组长安排的那些人个顶个都是好手,不可能被发现。
之前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常达三个小时之久,凶手要来,早就来了你还问个没完,根本就是神经错乱司徒大哥这时候还敢靠近你,绝对是找死。”
“我看是你找死已经开始跟我贫嘴了是不,去把资料拿过来,我再看一遍·”·唐朔心说,这一白天下来,你都看了不下三十次了,连他都差不多要倒背如流了,还看·没有任何办法的唐朔,把一旁的电脑连接上电源以后,放在了林遥的腿上。
一个多小时过去以后,林遥沉闷的叹息声让唐朔也跟着发愁了,走过去拿开了电脑说:“别看了,想点别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吧·”·“哪有心思啊。”
“那就看看电视,多少也能起点作用吧·”说着,唐朔打开了电视机,转换了好几个频道,最后锁定了正在播放的新闻··林遥哪有心思看什么电视,看见的,听见的,都没有进入她的大脑。
虽说病情是好了的一些,可还是觉得头晕晕,眼花花,加上不断的思索问题,林遥很快就被疲倦弄得迷迷糊糊··靠在了床头上的被子,林遥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其实还乱哄哄的。
唐朔以为他是睡了,就关了室灯,改为打开了台灯以后特意把电视的声音小了一些··林遥其实毫无睡意,一直在想着很多的问题··距离凶手和司徒联系已经过了一半的时间,案情还是一点进展没有。
现在的现状都被乱糟糟的各种线索套住了,分不出个子午卯酉来,司徒无奈之下听了自己的建议去重新调查案件,这无疑是需要大把的时间·而这时候凶手在干什么躲起来等着司徒去抓吗不会,绝对不会司徒在行动的同时,凶手也一定有所行动。
那么,凶手会做些什么呢·案件已经进入了尾声,这里面还有很多问题·首先说,从赵天明的案子来看,凶手肯定不是一个人·胡颖是其中之一·那另一个人是谁罗万春吗就算罗万春从会所偷偷的溜出去,没有两个小时怕是到不了案发现场。
而从司徒在时间上的推算,凶手要杀赵天明必须在晚上九点离开,才能行使早已计划好的杀人方案·而罗万春凌晨一点的时候还在会所里,很显然,胡颖的同伙人不是罗万春。
无意间,林遥拿着司徒给他的那张照片在手里摆弄着,偶尔看上一眼··不对,自己一定漏了什么非常重要的线索这几个人之间必定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什么,是什么·赵天明、胡颖、罗万春、魏鹏、死了一个,失踪一个、成为人质一个、警察局避难一个……·想到这里,林遥突然来了精神·拿出电话就拨打了司徒的号码,“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林遥那脸上顿时一片乌云密布·“小唐,给叶慈打电话,问问他知道司徒在哪里吗”·司徒又失踪了唐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无言的拿出电话以后,拨给了叶慈,不多时边说:“林哥,大兵哥关机了·”·阴云密布的人又多了一个···这时候已经能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找司徒了,林遥在电话里向葛东明汇报完一切以后,让唐朔加快车速。
他不信自己就推论会一错再错,既然想不出头绪来,那就一个一个的来·住宅位于市中心一栋豪华的公寓大楼里,林遥出示了证件以后,管理人员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林遥便让他离开了。
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搜查,林遥打开了所有的灯·唐朔带着一股不输于林遥的火气开始借以搜查这种事发泄了一下对他们家大兵哥的不满他还让自己24小时开机,可他却关了电话,不公平,绝对不公平见了面以后要开家庭会议严肃的讨论一下。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卧室,客厅,书房,书房,所有的地方他们都没有放过·唐朔习惯性的坐在书房的地板上在柜子的最下面那抽屉里翻出了一本厚厚的影集,开始翻看。
林遥查找着书桌里的东西,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书面资料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林遥随手打开最后一个抽屉,还没等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坐在地上的唐朔就叫了一声。
“是哈雷啊,真帅”·林遥拿过了唐朔手里的影集看见照片上是罗万春抱着彤彤,在他们后面是魏鹏和他的前妻·让林遥感兴趣的是,罗万春虽然骑在机车上,可魏鹏却穿着很内行的机车服林遥不免有些奇怪。
“小唐,你把资料给我·”·唐朔打开了一直携带在身边的电脑以后,林遥开始寻找自己所需要的·不过半个小时,林遥拿去纸笔就写下了很多东西,随后交给了唐朔。
“你马上去交通组查一下,有了结果就先回组里把这张纸给组长·”··· · · · ·(修) 生命的游戏 22· ·唐朔和林遥分开行动。
查完了罗万春,该市魏鹏了,林遥留下了车,自己一个人赶到了魏鹏岳父的家里··已经是不算早的时间了,老人穿着睡衣给林遥开了门,表情很是吃惊··林遥只说了在抓紧时间破案,急需老人家的帮忙以后,老人还是请他进了客厅。
“我想知道,魏鹏是不是会骑摩托车”·“会啊,他对那东西上瘾·就是最近几年忙了,就很少再碰了·”·“案发当天晚上,他骑了没有”·“没有,他是开车过来的。”
“那当晚您有没有听见摩托车的声音”·老人沉默的回忆了一会,就说:“没有啊·”·这时,魏鹏的岳母拿了茶放在林遥的面前说:“怎么没有,现在的年轻人啊,大半夜的还玩,吵的人睡不好。”
“您听到了”林遥心里一阵狂喜··“我睡觉轻,有点动静就行·有时候这老家伙翻个身都能把我吵醒了。”
“您还记得是几点吗”·“哎呦,这就不清楚了·”·“您听到几次摩托车声音,是开过来的,还是开出去的”·“开出去的,就一次。
这个事啊,那个叫司徒的也问过了·”·“司徒吗,他还问了什么”·老人把和司徒的对话重复了一次以后,林遥坐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深夜,林遥的车停在某个广场边上打了电话回重案组··“魏鹏还在吗”·“下午就走了。”
“组长呢”·“出去了·”·魏鹏走了林遥突然觉得,事情要不妙··不等他想想,就接到了唐朔的电话。
“林哥,我可能知道司徒大哥去哪了·”·“你怎么知道”·“我先回了家,看见电脑还开着,是大兵哥的邮箱,里面的邮件是两个小时以前的,上面有一个地址。”
“什么”·“D港口,集装箱·”·“小唐,你马上去交通组查我交代的事,港口那边我过去·”·来不及想了,林遥发动了汽车就奔港口驶去·司徒和叶慈会在一起吗他们这个时候去海边干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关了机··D港口的海岸上,能听的见海浪声声和海风的呼啸。
一辆车没有打开车灯,缓慢的停靠在一个货柜仓库旁边··很快从车里走下来俩个人··“也就你能从那蛇头嘴里掏出东西来,还这么快·”·“他老大欠我人情,西北方向我负责。”
“那好,现在对时吧·”·看着叶慈矫健的身影已经在停靠岸边的一艘客轮上消失,司徒紧了紧衣领,朝着数十个集装箱走过去··前两天下了一场雪,因为是海边积雪融化的很快,在被铲雪车推到一旁的积雪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司徒在整齐排列成六行,每行七个集装箱之间来回的走着,他的眼睛盯着地面,不清楚在看着什么··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司徒返回了第二行集装箱··在七个集装箱之间反复的查看了很久,最终司徒停在了最后一个门前。
借着月光司徒看着集装箱的小门前面有个半扇面的划痕,司徒胸有成竹的笑了笑··45尺的集装箱内,只有少量的货物·司徒没有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四周,非常大胆的打开了手电筒以后,就走到了最后面。
隐约能听见呜呜呜的声音,司徒顺着声音找过去,很快就在一个货物箱的后面发现了一个人··不过他有些意外的说:“你怎么在这,老魏”·靠在角落里的人竟然是被戴上手铐,嘴里被塞了东西的魏鹏。
魏鹏看见了司徒以后,挣扎的更加猛烈,从他已经僵硬的外衣上还看得见凝固的血迹··司徒立刻蹲下身子,示意他不要出声·随后拿出工具来打开了手铐,收在了口袋里。
刚拿出嘴里的东西,魏鹏一把抓住了司徒语无伦次的说:“你怎么来了,还有人吗走,他就在附近,快走”·“冷静点老魏,现在没事了,你很安全。
你说的‘他’是谁”·“万春,罗万春和另一个看不见脸的人我下午从警察局出来,刚上车就被打晕了。
你怎么来了罗万春怎么会对我下手,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好好好,你先不要激动·你受伤了”·“我醒过来想跑,就被扎了一刀,还以为死定了。”
·“好吧,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你自己能站起来吗”·“扶,扶我一把·”·司徒伸出手扶着魏鹏站起来,双腿打颤的魏鹏几乎是靠着司徒才能站立。
他们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就在距离门口几步的时候,司徒却停了下来··没有关上的集装箱门外,站着表情冷到了极致的林遥·司徒看见林遥以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魏鹏觉得纳闷又着急。
这都什么节骨眼了,司徒还有心情跟外面那位玩呢·林遥就是瞪着司徒不放,相当无视的对待其实是最重要的人魏鹏··司徒放开了魏鹏,双手举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说:“好了,好了,我不玩了。
别生气,关了电话是有原因的·”·魏鹏有点不耐烦了··“司徒,你们俩有啥事一会再说,罗万春和那个人说不定随时都可能回来,快走啊”·司徒看了一眼急上房的魏鹏,不等他表示什么,人家林遥就架势十足的走了过来。
“你们的话我听见了,看来是罗万春自导自演了一场戏·魏鹏,那个看不清脸的人是不是个女人”·“那人穿的很厚,看不出来。”
“司徒,咱们有帐不怕算,跟我回警局慢慢谈吧·”·司徒和魏鹏谁都没有动,林遥的眼神对着他们的时候,完全是冷静的,甚至是漠然的··“聋了”不冷不热的冒出一句话来的林遥警惕的戒备的四周。
“司徒,这个人不是你的那个吗,怎么一点面子不给你”·林遥觉得奇怪,这一次司徒表现的让他摸不着头脑才时,他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该不会是故意拖延时间,等着那个人找上门来·不管怎么说,魏鹏必须立刻带回重案组,这一点司徒应该非常清楚。
可他怎么一副悠闲到家的样子这家伙心里是不是在打着什么歪主意··站在林遥面前的两个人表情迥然不同,一个焦躁惊慌,一个散漫不羁··司徒垂下眼睛,淡淡的笑,笑的模样让林遥看在眼里,实在有些诡异。
·司徒和林遥用眼神相互PK,这可急坏了站在一旁魏鹏··“林警官,要是想和司徒掰扯什么事,也等过了这会再说行不行啊”魏鹏说话的时候,像是快要站不住的样子。
林遥冷冷的白了一眼魏鹏,正打算教训一下,就听司徒说道:“小遥,你带着老魏回警局,我留下等着罗万春和那个人·”·“你……”林遥气恼的刚要发火,司徒突然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
“乖啊,我不能让你一个病人留下来啊,错过了这个机会,想要抓那个人怕是就难了·”·“说就说,抱我干什么放手·”林遥红了脸推开了司徒。
每次他都这样粘粘乎乎的贴上来,真是让人又气又……算了,以后再跟这混蛋算账··“魏鹏,跟我走”··抓了魏鹏走到了集装箱外面的林遥,慢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司徒。
司徒一努嘴,给林遥来个飞吻,结果被对方彻底无视·看着林遥把魏鹏推进车里以后,司徒目送着他们离开···林遥手里的方向盘有些难以控制。
不是车子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他的双手都是冰冷的汗水··从打看见司徒那不正经的飞吻以后,他的心就一直在猛烈而失规律的跳动着仿佛是预示着将要发生什么。
这突然而来的不祥预感,让林遥逆转方向盘要回去··“你干什么,林警官“魏鹏惊讶地问··“不行,必须让司徒离开那里。”
“不可以啊,现在回去就功亏一篑了,被发现了怎么办司徒不是更有危险”·“就是有危险才不能让他一个人,对方有两个人,他会吃亏。”
“不能回去啊,司徒在暗处,要是我们回去了,会被发现,那两个人可能会跑了·”·“别废话,要不就滚下去”·林遥的车开得的飞快,不到十分钟就又返回了港口,等他把车刚刚停稳就听见远处突然轰隆的声音,紧接着看见了火光冲天·倏然见,林遥身体变得冰冷起来那发生爆炸的地方,就是那些集装箱就是……·司徒的一切如海啸山洪般的涌进了脑子里。
魏鹏眼看着远处的火光越来越近,也眼看着林遥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看见那个他刚刚还踏足过的集装箱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林遥的一切理智顿时化为乌有,疯了一般的跑过去后面的魏鹏也紧跟着他。
无法再接近了,光是站在远处就被火烤的烫了脸··魏鹏以为林遥会冲进去,还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不能过去啊”·林遥似乎只停顿了两三秒的时间,就拿出电话,一边拨号一边朝着大海跑过去。
他要把自己浸湿,然后再进去这个时候你要他光是看着,他根本办不到··林遥的手在颤抖着,嘴里无意识的嘀咕着“司徒,你再等等……”这样的语无伦次的话,一个纵身就跑到了码头上。
手里的电话终于有人接听了,他说刚声:“喂……”就彻底不再动··海边的码头上风猛烈的吹过来,林遥维持着还拿着电话的姿势站着,而手里的电话却不见了,后脑勺上却多了一个冷冰冰的枪口。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这个时候打电话,会让我很苦恼·”魏鹏阴恻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原来是这样,看来自己并没有错··“魏鹏,你早就准备好让我们死在这里了吗”·“不,只有司徒和叶慈,我本来不想杀你。”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错了,以后该多点自信啊·魏鹏你和罗万春才是杀了赵天明的凶手在案发那天晚上,赵天明离开会所以后回家取了东西,到黑猫酒吧喝酒。
之后,赵天明应该是返回了会所·那时候刚好就是罗万春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也就是凌晨01:00左右·他们在会所厨房那个小门外面见了面·那条小巷刚好能容的下一辆车。
罗万春和赵天明在车里进行了某个交易·我有点想不通,罗万春是怎么让赵天明喝下那么多酒的·说到亲手杀了赵天明的人应该是罗万春才对·而你,就是接到赵天明的尸体后负责剥皮的人。”
·“证据呢就算我承认了,你也没有证据·我本来想放过你,现在只能对不起了·”·“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杀我”·“当然是让你和司徒成双成对了。”
说着,魏鹏手里的抢用力的朝林遥的脑后打过去·虽然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可林遥不会是那种任谁都能捏把几下的软柿子·后脑突然袭来的劲风就能判断出魏鹏的力道有多大,林遥突然弯下腰躲过他的突袭,同时朝后面用力的踢过去·魏鹏一个不留神被林遥踢出好远跌坐在地上林遥急着就要拔枪,谁成想枪套里却空空如也·林遥的头大了,枪怎么不见了 ·就在林遥失神的这功夫,魏鹏已经站了起来,那黑漆漆的枪口也对准了他。
“没想到,你身手也这么好·”·看着魏鹏拿着的手枪并不是自己的,林遥不免心生疑惑··“开枪打死我,你会很麻烦·”林遥在为自己争取时间,也是为了那个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死掉的人争取时间·“如果形势所迫,我也只能开枪。
我故意装作罗万春的口气给本地的蛇头留个口风,说今天晚上罗万春要跑,因为我知道,叶慈一定会问蛇头有关罗万春的事,这个口风就是引他们上钩·林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你就不用多问了。”
这时候的林遥想明白了很多事,魏鹏和同伙人设下圈套引出了司徒和叶慈·虽然他们找到的只有司徒而已,但可以确定司徒一定会和叶慈联手·自己的出现怕是在魏鹏的计划以外,那么,他们是不是也预料到了,司徒会以为自己才是他们攻击的目标,这种想法·看着被自己用枪威胁的人还这么镇定,魏鹏担心计划的时间会被拖延。
“反正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那就对不住了,林警官”·林遥看见他竟然用自己的手臂堵住了枪口,不由得惊愕这个人誓死都要达到目的的狠戾·“魏鹏,你要想清楚。
用自己的手臂当成是消音器效果不会太好·而且,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我们之间足有三四米的距离,我完全有可能避开你的子弹·”哼哼,避开致命部位倒是有那么点可能,要说是完全避开,林遥自己都不相信。
“林警官,我就不信你能跑的比子弹还快打不死你,我也能打伤你“看吧,说谎话果然容易被拆穿··林遥就是死不承认自己说了大话,不管魏鹏有没有动摇,他继续说道:“就算你第一枪打伤了我,你还要快第二枪。
魏鹏,你的手臂能做多少次消音器估计没等打死我,你也会因失血而失去体力·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不用我来提醒·”·林遥说的对,魏鹏现在的身体状况其实非常糟糕。
不管是身体还是时间上,魏鹏都不能再和林遥耗下去·一阵海风吹来,彻底打透了魏鹏的身体,寒冷让他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自然也很难在稳住手里的枪。
时间所剩无几了,魏鹏已经听见远处传来了消防车的声音··“转过去向右边的码头走,快点”魏鹏上前一步,紧紧的盯着林遥说。
转过去应该不是让自己跳进海里才对·妈的,要是敢推他下海,就彻底断了他的活路这案子到今天他林遥都下了几次水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林遥在肚子里骂了句狠话,转向右侧的方向。
他们走的速度很快,主要是魏鹏在后面不断地催促着,等着听见消防车的声音似乎近了些,他们已经到了最边侧的一个老旧的简易房门前···魏鹏扔过去一把钥匙,示意林遥打开门锁。
林遥拿起钥匙打开了以后,就被一脚踹进了里面··这一脚踹把林遥踹的跪在了地上,简易房里并不是一片漆黑·隐约中还能看见点什么··不等林遥站起来,魏鹏就把抢就直接招呼在他的头上·趴在了地面上的林遥没了动静。
魏鹏用脚踹了几下,确定林遥真的是昏过去以后,这才走到脏乎乎的窗户前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消防车很快就到了,他们正在忙着救火,估计不一会警车也会来。
魏鹏对自己的藏身地点非常有信心,谁都不会想到,他就在现场附近·魏鹏摸了摸耳朵,这样的动作似乎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魏鹏走到林遥的身边蹲下来,发现林遥的枪套里是空的,他也感到有些吃惊,随后连林遥的手铐也没有找到就让魏鹏觉得奇怪。
但是,他找出了那张照片·与此同时也听见了警车的声音··魏鹏警觉的回到窗口前,看着远处的情况·究竟来了多少警察他看不到,可以确定的是,警车来了两辆。
魏鹏显出了非常急躁的表情,好几次握紧手里的枪看着林遥当现场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魏鹏终于忍耐不住了·脱下了外衣裹在枪口上,就对准了林遥的脑袋·时间仿佛停止了,魏鹏的手始终没有扣动扳机,他看着林遥的脸很久很久……突然像是很气恼的样子解下自己的腰带把昏迷中的林遥绑了起来。
瘫坐在墙角的魏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苍白的脸上不停的抽搐着·等到他听见了警笛声再次响起,就像是飞一样的奔到窗口,看着那两辆警车渐渐离去··奇怪,警察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魏鹏心里开始产生了疑问。
随即,没有任何一点感□彩的眼神看着地面上的人说道:“林警官,你曾经救过我的女儿,我不想杀你·可你实在太碍眼了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在被我绑住的情况下,游出海面,就算就你命大”·说完,魏鹏就弯下腰要去把林遥扛在肩上。
“商量一下不行吗,他身子不好,下海就不必了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简易房的窗外传进来·魏鹏好比惊弓之鸟,慌乱的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声声缓慢的脚步在外面越来越近……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司徒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你……”·“先等会说我怎么在这,你那枪里到底有没有子弹啊”·魏鹏的反应和心理素质果然够强看见司徒那一瞬间的惊讶和不解,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用手枪瞄准了趴在地上的林遥。
“司徒,你想不想试试”·“不用了·我可不想用他试你的抢,回头我会死的比你还惨·老魏,他的病还没好,你看,你手里有枪,我也不能怎么样。
你把小遥靠在墙边上,盖上我的衣服·”·魏鹏没有动··“我站的远一点,就算要冲过去,你手里有枪还怕什么·“说着,司徒脱下自己的大衣扔在魏鹏的脚下,自己站到了远一点的地方。
魏鹏时刻警惕着司徒,抓着林遥的手臂把人拖到了墙边,把林遥的上半身靠在墙上以后,盖上了司徒的大衣··处理好了一直在昏迷的人,魏鹏转过身看着司徒说:“司徒,你的命还挺硬”魏鹏已经不再伪装自己了。
“确认你是凶手以后,我就多做了一些准备·”·“那就是说,你很早就怀疑我了”·“对从我在赵天明家里找到乱码文件那时候开始,我就在怀疑你确认你是凶手,就是听见你岳父的话。”
魏鹏疑惑的目光看着司徒慢慢的走过来,手里的枪就顶在了林遥的头上·司徒挂着他诡异的笑停了下来··“你去找过我岳父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用诈我。”
“老人家是不知道什么……老魏,你岳父是宜兴人吧·”·“你怎么知道”·“他称呼你为‘细佬家’,我查过,这是宜兴的地方方言。”
“那又怎么了”·“老魏,那个用变声器给我打电话的人就是你”·“喔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事后了,通电话那时候,我要求再听听罗万春的声音,好确保他真的还活着。
而对方回答我的是‘他又不是你铁子’这样一句话·老魏,‘铁子’在早些年前是东北某地的方言,就算是现在东北的年轻人都不会再说这样的词。
那么,就只有30岁以上的东北人才知道·‘铁子’的意思就是指俩个人非比寻常的关系·我查过所有跟案子有牵连的人,结果只有你一个东北人。”
“你就根根据这个认为我是凶手了”魏鹏略带怀疑的目光看着司徒问道··司徒很随意的靠在墙上,就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样的问道:“老魏,你也挺辛苦啊。
买回来供你练习剥皮的猪,怕是都能开个肉联厂了吧”·· · · · ·(修)生命的游戏 23· ·“司徒,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为了能练一手好功夫,我在国外杀了不下几百只的动物·”·“这么痛快就承认了,你还真是不好对付,看来我的推论没有错啊·在赵天明死的晚上,都以为他是离开会所以后就没有回去过。
其实,赵天明离开黑猫酒吧以后就回到了会所,见的人不是你,而是罗万春·”·魏鹏不说话,一双眼睛阴冷的看着司徒··“那个时候你和罗万春在就制定好了杀人计划。
在案发当晚赵天明是在01:00以后离开了酒吧,返回会所的时候,刚好是罗万春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的时间·罗万春故意让服务员打开一间平时他很少住的房间,为的就是让人看见他,可以做不在场的证明。
在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插曲,为了这个我们被困扰了很久·在酒吧的时候,赵天明并没有喝很多酒,可在他的胃里却检查出了大量的酒精·我们一直以为赵天明是和凶手在一起喝的酒,也一直是根据这条线索调查的,因此,我们就走进了死胡同其实,赵天明是为了壮胆才喝下了高度酒”·“壮胆”·“对因为他要去做一笔交易,一笔对他来说足够改变一生的交易他当时只是以为有两种结果,要么就是飞黄腾达,要么就是丧家之犬,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杀。
我们再返回刚才的话题·罗万春进入那个他很少会使用的房间以后,避开服务台小姐的耳目,偷偷的从厨房的小门溜出去,在小巷子里和赵天明会面当时,罗万春给了赵天明最后一笔封口费,而他得到就是你们急需找回来的磁盘。
罗万春毫不犹豫的在拿到磁盘以后就勒死了赵天明·接下来的事,就有趣多了·罗万春开着赵天明的车带着他的尸体赶到了你岳父家,你从卧室的窗户跳出去和罗万春来了个狸猫换太子罗万春假装成你睡在床上,而你就带着赵天明的尸体赶往破旧大楼,也就是警方发现的案发现场。
还有一点,你使用的交通工具是事先准备好的摩托车,以你的水平在三十分钟之内就可以到了·“·“不错,这些你都猜到了·那请问,我是在哪里剥了赵天明的皮”··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在赵天明的车里和旧大楼两个地方做的,在赵天明的车里你只是划开了尸体的皮肤,并没有剥下他的皮。
说实话,这个我问题让觉得有点古怪·”·“哪里古怪”·“尸体下面有着很大一滩血迹,而在赵天明的车里也检查出了血迹。
我曾经推论过你是在车里剥下了皮,可这样解释不通·被剥了皮的尸体在运送到现场的过程中一定会流下很多血液,为什么现场除了尸体下方以外,其他地方一点血液都没有我可不认为你在吊好了尸体以后,还会用手帕擦来擦去的。
所以,结论是,在赵天明的车里你只是划开了尸体的皮肤·”·“继续说下去·”·“你带着被划开皮肤的尸体,利用事先准备好的摩托赶到了旧大楼的案发现场。
那时候,尸体在低温的状态下血液已经凝固,自然就不会流出来·而你在把尸体吊好以后,才动手剥下了整片的皮肤·剩下的,小遥早就推论出来,也不用我重复。”
“你和林遥是不错搭档,就算在没有相互通气的情况下,也能一直推论为我是凶手·就在刚才,林遥也指出了这些·司徒,抓人要讲证据·”·“如果把你当成是‘凶手’的话,说要找出证据,那我这辈子都抓不住你赵天明和洛林都不是你杀的,我要找的是罗万春杀人的证据真正的凶手是罗万春,我想你已经杀了他吧。”
“他在海底·”魏鹏没有表示出很得意的样子,司徒明白这个人是早就料到会有今天,所以才会这么镇定·“老魏,在我介入了警方的侦破以后,你似乎对我的每一步都非常清楚。
我刚刚见过洛林,他就死了·我曾经怀疑过,凶手杀洛林是因为他可能知道些什么,看来我错的很离谱·你指使罗玩春杀了洛林,只是因为他具备成为你猎物的条件一,他是个学生,二,他和我有过短暂的接触”·“精彩啊,司徒没想到,你在那样复杂的情况下,还没有迷失方向。
不过,你也出了不少错误·”·司徒无所谓的笑笑说:“我不是神也没有大智慧,出错是难免的·说实话,我很佩服你,你把自己置死地而后生的做法,实在很高明。
你在自己的车上都了手脚,制造了一起貌似有人加害罗万春假象的车祸,就是为了让警方怀疑到罗万春,随后,你又把车丢到偷车贼的地盘,还用一双和胡颖一样尺码的高跟鞋做诱饵,让我们再次调查并锁定胡颖的嫌疑,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那次走私也是你给警方放的消息。
警方截获了赵天明的车,最先就找到了你和罗万春,你知道自己有嫌疑,所以,你把赌注押在我的身上你很清楚,我迟早会破解赵天明死亡现场的谜团,到了那时候,我就是你最好的无罪证明人就算警方对你不会放手,但是我的意见他们也一定会非常重视,等到警方发现你在小仓库留下的胡颖脚印的时候,就会把他和胡颖联系在一起。
你就彻底可以逃之夭夭了·”·“等等,我这么做一点好处没有·警如果方抓了罗万春,他会把我供出来,我一样要被抓·”·司徒摇摇头,在说话的过程中,他又靠近了魏鹏几步。
“所以,你赶在警方行动之前杀了罗万春如果小遥没有找到罗万春办公室的晶片,你怕是会一直隐藏着,但是,这一回东窗事发,不只是警方,怕是还有其他部门会把你的会所连同你本人查个底朝天,所以,你不得不棋走险招,和我取得联络,做最后的搏杀。”
“司徒,我可没打算要跑·”·“老魏,这就是我佩服你的地方·你就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就算要跳下去,也要拉一群垫背的老魏,你这样算是背叛吗”·“背叛什么”魏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背叛你的组织·”·这不是司徒说的,也不是魏鹏说的从房间最里面发出的声音,让俩个人惊讶的看过去··林遥的手臂很随意的挣扎了几下,就得到了自由。
慢慢的站起身来,说道:“这装晕也不是轻松的活啊,还以为你们能谈点实际的东西,这半天了才说到这里·魏鹏,你究竟在司徒身边装了多少个窃听器”·司徒万分不解的看着林遥,而魏鹏的枪口再次对准了他··司徒彻底没了刚才的那份洒脱,要不怎么说是一物降一物呢,看见林遥那淡漠的眼神,司徒就打从骨子里发冷心说,得了,这回又撞枪口上了·不管司徒如何在内心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感到多么的忐忑不安,魏鹏在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枪口对准了站起来的人。
林遥无视着自己家里那个就是学不乖的家伙,对魏鹏冷漠地说:“魏鹏,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同伙人在我们来之前,这里只有你一个你将早就录好的罗万春的声音播放给司徒听,然后放假消息给叶慈,引他们上钩,你自己则是装作受害人。
但是,我的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我不明白,如果我没有来,你打算怎么杀了他们要同归于尽吗”·魏鹏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却让林遥冒了一身的冷汗,不由得还是后怕起来,如果唐朔没有回家,如果自己没有赶过来,那他真的打算要和司徒与叶慈同归于尽了好狠的人·“魏鹏,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说实话,你在司徒身边究竟装了多少个窃听器”·“你怎么知道”魏鹏见林遥是一直在装晕,明显对他和司徒戒备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后退了几步,非常靠近窗口。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我就觉得奇怪啊,怎么这一次司徒笨的像是另外一个人原来是这样·你在司徒的身边装了窃听器,所以对他和我的行动可以了如指掌,司徒应该察觉到了,可又不确定窃听器的位置和数量,所以,只能对所有人保持沉默。
为了不让你发觉,他表现的像个三流侦探,连我都被骗了,就不用说你·司徒千夜,我说的对吗”·很多事实证明,林遥只有在心情极为糟糕的时候才会叫出他的全名,而司徒以后的命运……·司徒一个劲的点头,这实在有些大煞风景。
林遥毫无表情的脸让司徒大为紧张,而林遥秉着“回家在收拾你”的强烈意志,对那怎么看都觉得欠抽的脸视而不见··这时,最重要的就是把魏鹏彻底打垮·“魏鹏,从我第一次看见赵天明的尸体的时候开始,我们所有人都被你骗了不止是警方,包括司徒和叶慈,都被你玩在手心里。”
“看来,林警官还另有高见”·“高见谈不上,不过就是一点小灵感罢了·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杀害赵天明,我也不跟你罗嗦。
你之所以杀了洛林,只因为那孩子符合司徒第二个游戏的条件,是个在教室里上课的学生如果真是这样,你他妈的早就该下地狱”·魏鹏毫无所谓的讥笑了林遥,说道:“这一点我自己很清楚。
至于为什么要杀洛林,你既然已经推论到这里了,为什么不继续下去”·“老魏”·对话被司徒打断,林遥还是那种冷漠的样子看了一眼司徒,似乎等着他说下去。
司徒虽然有些惧怕自己的亲亲,但是,只要一扯到案情,他立刻就像变了一个人·很快就冷下脸来对魏鹏说:“老魏,从我确定你和组织有关系以后,我就想,你的目的就是要杀了我、但你好像很清楚,凭一己之力要除掉我是不可能的,而组织那边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于是,你就想到一个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我推到警方的眼皮子下面……”说到这里,司徒看了一眼林遥,这二位心有默契的交换了发言权··司徒的话有些不通,而他怎么会让自己继续说下去,林遥心里多少明白一些。
怕是想探探自己的底,探探自己究竟知道了多少林遥并不认为这是司徒的狡猾,事到如今,司徒不可能再对自己挖坑下套的,怕是掂量着事后要从哪里开始交代比较好吧。
林遥继续着司徒的话说了下去··“魏鹏,你非常清楚赵天明的死对司徒来说,完全不能构成警方对他的怀疑,为了让整个案情看上去和司徒有莫大的牵连,你选择了杀第二个人,就以司徒第二个游戏为蓝本而你选择的牺牲者,就是洛林这样一来,我们警方就算不会拘审司徒,也会在侦破方面对他所有顾忌,如你所愿,司徒不能光明正大的和警方合作。
有一点我还没有想通,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给了洛林那包纸巾”·“在公交车门前·”·这话顿时让林遥气愤不已原来如此,难怪他们在公交车的监视录像上找不到可疑人,原来是在挤着上车的时候……·“魏鹏,你心机算尽,步步为营,结果就是为了现在这样吗”·魏鹏流露的表情,既无奈又决绝。
这让林遥有些奇怪,倒是一旁的司徒开了口说话··“老魏,胡颖的失踪与你有没有关系”·“我不过是找了几个小混混吓了她两次,然后给她一笔钱,劝她偷偷的回老家咱避风头而已。”
“所以,没有人知道胡颖去了什么地方·老魏,所有的底牌都翻开了,从你先我一步进入赵天明的家开始,就已经断了自己的退路·”·林遥有些诧异的看着司徒,这是他没有掌握的情况。
司徒看了看林遥,转过头对魏鹏说:“这次办案叶慈和小遥都对我非常不满,这种被动的局面就是在我找到赵天明电脑里那份乱码文件以后开始的··当时我却发现叶慈刚刚打开的电脑主机竟然还有温度。
叶慈是个谨慎的人,干活的时候都会带上手套,因此他摸不出主机箱的温度·我就怀疑,有人赶在我们前面在赵天明的电脑里动了手脚事后,我曾经检查过赵天明的家,什么都没有发现,很显然,这个人非常小心。
叶慈告诉我,那个乱码文件需要三五天的时间才能破解出来,这就更加让我感到奇怪·赵天明可不是电脑高手,不可能会做得出让叶慈耗费几天时间才能破解的文件,而要是说那文件从打到了赵天明手里就是乱码的话,那赵天明也不可能会破解,更不存在会被你们杀人灭口因此,我就断定了,文件一定是被人动过了赶在我们前面的人原本想彻底删除文件,可惜,没那个能耐,所以,才改为乱码形式。
而我和叶慈去赵天明家里这事,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并不是相信这是巧合·所以,那时候我开始怀疑你”·司徒说了一大堆的话,魏鹏始终安静的听着,看着司徒像是要不再开口了,他却有些急着想要听下文。
“老魏,在乱码文件以后,就发生了赵天明车辆被找到,发现有你指纹,我破解凶手布置的手法,证明你和罗万春不是凶手这一系列的事件·这些事,就像是事先告诉我答案,再给出题目一样所以我才想到,一定是对手在我周围安装了窃听器而你,就是最接近我的一个。
老魏,你从计划杀赵天明那时候到现在,从来没有想过要跑·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让自己的家人平安无事……”·当初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司徒就在琢磨,究竟是谁能够接触到自己的人不多,林遥,唐朔,叶慈这三个人可以完全信任,那么就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时不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魏鹏 ·因此,他只能将计就计而对方也是个高手这一点,司徒也非常清楚,如果要骗过这个人,就必须先要骗过自己身边最亲的人·所以,司徒在叶慈面前说出对方的目的一定是失去袭击林遥·所以,司徒在林遥面前演了一场被骂才说出实话的戏码·这些戏,不能演的逼真或是虚假,在真真假假中迂回辗转,才能套住狡猾的凶手·司徒这话说完,林遥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便打断了司徒的话,说道:“魏鹏,我曾经推论过那次车祸是你一手策划,但我能看得出,你对自己的女儿是非常疼爱,我见过她,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魏鹏的脸色有些苦涩的回答林遥:“她是我的一切,是我活下去的支柱·司徒的结论没有错……好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想再玩下去了。”
司徒原以为魏鹏还会抵抗一阵,没想到林遥提到了彤彤就让魏鹏轻易的愿意服软,甚至还放下了手里的枪司徒可不认为林遥是无意提到魏鹏的女儿,林遥似乎越来越懂得抓住人心的弱点了看来,自己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林遥越发让他着迷·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魏鹏拿着枪的手慢慢的垂在身边,突然间好像苍老了十几岁的样子慢慢的说道:“现在我们都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两位,我们来玩最后的游戏吧,一个生命的游戏”·“你要怎么样”林遥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发动攻击··“司徒,我的手铐还在你的口袋里,请老老实实的把林遥拷上……我没有耐心,你最好快点。”
司徒有点气恼的看着魏鹏··“老魏,我来做你的人质·你恨的人是我,最后的游戏我来陪你玩·更何况,小遥还救过你的女儿,你也算是欠他一个人情。”
说着,司徒那出手铐,铐紧了自己,大步的走到魏鹏的面前··是感动,是幸福,是担忧,是焦躁,是太多理不清挥不去的感情,如翻腾的岩浆一般烫了他的心,林遥几乎无法忍耐的想要冲过去。
看着司徒背对着自己站好,魏鹏那硬邦邦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头上·“司徒,给你活命的机会你不要,可别怪我不念旧情·不过,林警官,你还真是有个好情人啊……”·“你有什么条件就快说”林遥快要无法控制自己了。
魏鹏非常自信的昂起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比手掌稍大一点的盒子,塞进了司徒的口袋里,并说:“司徒,你把盒子后面的胶纸撕掉,贴在心脏上·”·司徒停顿了一会,感觉到脑后的枪用力的顶了一下,才按照魏鹏所得去做。
看着司徒贴好以后,林遥突然知道那是什么了··“魏鹏,你在司徒身上装炸弹”·魏鹏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林遥想杀了他带着提前享受胜利的笑容,魏鹏把自己的电话拿出来,不知道按下那个键子以后扔在脚下,狠狠的踩的破碎·“林遥,炸弹的遥控器已经被我毁了,时间限制是一个小时。
司徒身上的炸弹可以接收到他的心跳指数,如果被拆下来,就会爆炸·这一个小时内,你必须赶到机场,把这个放进36号自动储物箱里,这是钥匙·解除炸弹的密码就在那个储物箱里。”
说完,魏鹏把一个信封和钥匙扔到林遥的脚下··“你这是强人所难就算开车,从这里到机场就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一个小时内你要是回不来,那你和司徒就只能阴阳两隔了。
你可以去报警,我给你机会·”·“你……”·“林警官,在你必须留下电话离开以前还有56分钟·”·林遥恨恨的瞪着魏鹏,随后看着司徒说道:“我一定会赶回来,等我。”
·50分钟·林遥一口气跑到马路上,看见了远处有灯光过来,林遥站在马力中间,张开了双臂,很快一辆漂亮的红色汽车就在发现林遥时候紧急的停了下来·“你他妈的找死……”年轻人的头伸出车窗还没有骂完,就被林遥抓住了衣领·林遥的证件就差塞进可怜人的嘴里了,他说道:“我是警察”·· · · · ·(修) 生命的游戏 24· ·40分钟 ·海边的小房子里。
 ·“在我最辉煌的时候得罪了一个政府要员,当时我甚至自杀被救活以后我一个人躲起来开始搜集这个人背后的肮脏证据,我用了半年的时间终于让他也在社会上无法立足,甚至走投无路可我仍然不解气,我杀了他,用一种完美的手法杀了他警方认定为是自杀,你们明白吗我脱罪了。
没想到却有人找到了我,说出我所做的一切,甚至还拿出了证据那时候,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要么,就是接受法律的判决。
我选择了前者··我加入那个组织以后才知道,他们看中了我抓人隐私的手腕,说实话,我做的非常好,只要是被我看上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我的手心·我在组织里的地位越爬越高,我的钱也越来越多。
直到,田海光被你们抓住为止”·“那个和田海光联系的人就是你”司徒问道··“对,田海光我早就认识,直到我查到他偷盗自己的作品骗取保险金开始,就是我在和他联系,当然他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我。
田海光的事件并不只让组织和我损失了一些金钱,我们的组织已经彻底暴露在警方的视线里·因此,组织惩罚了我……那群狗养的王八蛋竟然□了我的妻子·我当时就明白我必须脱离那个该死的组织,可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所以,我才四处散播谣言说我的妻子有了外遇,气愤之下离了婚,而这样做也是我计划摆脱组织的第一步·”·司徒冷冰冰的看着魏鹏,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老魏,你和妻子离婚是接近两年的事了,这么说那时候起,你就计划着要用我来做你的踏板吗”·“不错我调查过琉璃案的始末,在表面上看案子是林遥破解的,其实真正破了案的人,是你而你,也是第二个从组织杀手里逃脱的人”·“第一个人是叶慈”·“对我恨组织里的人,也恨你我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好下场,我好不了,你们也别想好我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了赵天明这个机会。
罗万春不过是我手下的一条狗,而赵天明却是罗万春的狗他一直帮着罗万春做假帐,好掩盖罗万春从我手里接过去的讹诈金额,那次帐务结算的错误,赵天明被财务部人找到以后,他就开始怀疑,罗万春上面还有一个主人,他偷偷的到罗万春的办公室去调查,竟然无意间找到了那份资料他威胁罗万春要很大笔钱。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人在国外,于是我就开始计划杀了赵天明,并把你们和组织都联系在一起·首先,我选择了田海光的简笔画,就是让你们查到田海光和组织之间的关系。
因为,自从琉璃案以后,警方似乎对组织不闻不问了,我必须要让警察的眼睛再次看见那群人渣·我告诉组织,准备要对付你们,让他们派人在大楼里布置好绳索就可以。
可我得到的回答是,帮忙可以,但如果我杀不了你,那就等着被杀这一点我早就料到了·赵天明死了以后,警方对你还是那么重视,组织开始着急了,于是他们给了我一次警告,就是那次车祸。”
原来车祸不是他做的,看来林遥想得没错,他真的很疼爱自己的女儿··听到这里,司徒瞄了一眼魏鹏身后的窗外,火光已经不见了,人声也少了很多,他们的车也都被拖走了,看来那些消防人员和警察似乎走了,不知道林遥怎办么样了。
“魏鹏,你的计划让我感到奇怪,你做了这么多,杀了俩个人,我并不认为,那个组织会放过你和你的家人·”·“从他们害了我的妻子以后,我就偷偷的搜集组织所有的犯罪证据,这就是我家人的保护伞我刚才让林遥送过去的东西,就是一封警告信,如果他们敢动我家人一根头发,我藏起来的证据就会出现在各大警察局掌权人的手里”·“是这样啊。
那么,你是从来没有打算过要跑了”·“跑黑白两道都在抓我,我跑的了吗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去见阎王的准备了。”
“既然你这么维护家人,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还有,在海上是不是你开的枪”·“是,那天晚上,我装作在房间里喝酒,什么有服务员在案发时候送酒都是假的。
那个服务员在第二天就被我以很完美的理由,打发去很远的地方考察了,等他回来,这事早就结束了·所以,我不需要什么证明·话说了这么多,对不起,司徒,我没有时间了。”
魏鹏突然这样说道··“什么意思”·“没有人愿意去死,我也一样·你的手段再高明,怕是也不能拆了这个炸弹。
我要走了,如果我这能活下来,司徒,我会为你祈祷·如果我死了,我会在地狱一直看着你”·“魏鹏,最后一个问题·我认为组织一直在监视你,那么,我们现在的对话,你的组织有没有在窃听呢”·“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里,这个房子我做过处理,任何窃听设备在这里都不会起作用,包括你的手机也一样。
至于那个在暗中监视我的人,早就被林遥引开了·”·“你是利用林遥引开组织的人”·“正确”·“如果小遥有个什么意外,老魏,我会亲手扭断你的脖子”·走到门口的魏鹏挽起了袖子,晃晃手腕上一个手表模样的东西说:“你当我真的毁了遥控器你拆下炸弹我会知道,当然也会引爆炸弹,你可以来追我,我们才是游戏的主角。”
·30分钟··林遥奔跑的几乎要炸开肺,手指早就开始哆嗦了,当他打开储物箱的时候,就看见一张纸在里面顾不得许多,就拿出来看……几秒钟后,林遥苍白的脸上顿时一片怒容·“对不起了,林警官。”
纸上只有这么几个字·妈的,那个魏鹏早就料到司徒会代替自己做人质·不行,必须冷静下来·林遥拿出抢来的电话,打给了葛东明。
“根本没有密码,我被骗了·”·“别急,刚才司徒已经联系我了·魏鹏已经跑了,现在司徒带着那颗炸弹追他,我让拆弹组的人赶去和司徒汇合,他不会有事。”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海面以南·”··林遥迈动着几乎超出负荷的双腿,飞跑着离开机场··他很庆幸自己抢到一辆性能这么好的车,从机场赶到海面以南的位置上,林遥只用了十分钟·在海岸线上,葛东明早已准备好的汽艇就等着林遥,看见林遥像箭一样的飞过来,就命令人立刻开船··20分钟·在几分钟内,他们这艘专业快艇终于追上了司徒临时在海边找到的那艘普通汽艇。
终于看见司徒了,还看见在他旁边亮着警灯的一艘快艇紧随着,这是拆弹组的人林遥非常明白,在追击魏鹏的状态下,司徒是无法让拆弹组的人靠近的。
林遥在风声浪声中叫喊着司徒的名字··“司徒,司徒,停下来,摘了炸弹,让我去追魏鹏司徒,停下来”·司徒看了一眼林遥,置若罔闻。
“靠近,靠近他”林遥朝开艇的人叫喊着··很快两艘快艇并列而驰,林遥喊的声音嘶哑,司徒狠了心就是不看他·这混蛋,究竟想怎么样·葛东明来不及告诉林遥不能在靠近,就看见林遥一只脚已经踏到了快艇边上,大脑一片空白。
“小林”·林遥在葛东明那声惊吼声中,跃身跳到了司徒的那条汽艇上……·“司徒,你给我停下来”在后面紧紧的抱着司徒,林遥疯了一样的叫喊着。
“你上来干什么,下去”司徒腾出一只手,就要把林遥推下海,怎奈,林遥的力气实在太大···10分钟·三两快艇在相互胶着中,而魏鹏的影子都还没有看到。
司徒和林遥一个抱的死紧,一个要推人下海··拆弹组的人也想像林遥那样跳上司徒的汽艇,可是试了几次都不行··司徒和林遥,都像疯了一样要制止对方。
“你找死啊,快停下·”·“没用,他手里还有一个遥控器,你快下去”·“不”·“我不会有事,我让叶慈从北面堵截魏鹏他们手里都有枪,我不能停下。”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我的枪你给了叶慈”·“你有我保护,不会出事·我知道魏鹏有枪,叶慈很吃亏,我怕他有意外。
叶慈说他有办法对付炸弹,我不会有事,你快下去”·“去你妈的司徒千夜,你就骗我有能耐你要是怕我跟你一起被炸死就直说”·“你”·“我告诉你,别想甩开我。”
“你傻了跟我冒着这个险干什么”·“因为我爱你·靠明显输了。
司徒不再说话,一只手把林遥从后面扯到怀里紧紧的圈在双臂之中···5分钟·终于看见了魏鹏所驾驶的快艇·让林遥感到惊讶的是,魏鹏的快艇竟然停在海面上而对面的快艇上,站着用枪对准他的叶慈更加让林遥惊讶的是,叶慈的身边站着魏鹏的妻子。
所有的快艇都停了下来,林遥惊讶的说:“叶慈做的过分了·”·“‘饕餮’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放心,叶慈不会把他老婆怎么样。
老魏,我来了”司徒喊了一声··魏鹏早就知道司徒等人已经追上来,他充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叶慈··“这跟我老婆没关系,放了她”·“你们杀我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有放过她我们一名换一命,你把炸弹遥控器给司徒”·魏鹏甚至连考虑都没有,就把手腕上的遥控器扔到了司徒的汽艇上·林遥急忙拿起来,按下了Cancellation按钮,一把撕下司徒胸口上的炸弹,扔在一旁。
“你放了我老婆,让她上警察的船”·叶慈的手动了一下,林遥看见女人一下子泄了气的瘫坐下去,才知道叶慈那根银丝,一直在女人的脖子上缠着。
这时候,司徒发动汽艇,靠近了魏鹏·林遥正要跳过去,司徒说:“小心点·”·魏鹏非常老实,他毫无知觉的被林遥带上了司徒的汽艇,他一双嗜血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叶慈·等着魏鹏被带上司徒的汽艇以后,女人也上了拆弹组的船,葛东明让他们先回去。
看着渐渐消失的快艇,魏鹏突然声嘶力竭的喊着: “小芬,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彤彤,你带着彤彤好好过日子,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找个好男人·小芬,照顾好彤彤”·林遥虽然对魏鹏恨之入骨,可还是不忍心打断他和妻子的离别。
这时,未痊愈的病情和奔波的疲惫铺天盖地的打垮了他,林遥无法再坚持下去,坐在了汽艇上··但是,司徒却察觉到了什么不等他想明白,魏鹏突然冲过去抓住炸弹,就撞在了林遥的身上·林遥已经是毫无招架之力了,司徒还是被魏鹏抢先一步。
魏鹏抱住了林遥,手上拿着炸弹和一个刀片··“司徒,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司徒来不及想什么,就听见那原本已经停下的计时器,发出嘀嗒的声音,炸弹的显示屏上,重新开始倒计时。
60……40……30……·“司徒,要爆炸了,快跳啊”林遥只剩下叫喊的力气了··“闭嘴”·几秒钟的时间里……·葛东明推着身边的人下了海,自己奋力的朝他们游过去·叶慈出手的银丝,被风吹得偏离方向,碰不到魏鹏·司徒抓住顶在林遥脖子上的刀片,那手顿时鲜血淋淋·林遥用最后的力气,用头撞了魏鹏的头·魏鹏手里的炸弹被林遥一撞,飞到了空中,在众人的注视下……18……15……·“因为我爱你”在所有人大脑处于惊恐的空白期时,司徒的脑海中始终回荡着这句话。
正因为爱你,所以才要让你安全,因为爱你,所以才要让你活下来·司徒的一只手抓住了炸弹……他明白,如果扔出去,那距离不会远·他只能用15秒的时间,能游多远就游多远·魏鹏看见司徒要跳下海,推开林遥一把抱住司徒的腿,死活不放手·“一起死,一起死吧”·连最后的机会也不给吗这是什么狗老天司徒绝望了。
叶慈已经在海里奋力的朝他们游过去,可是,时间不等人··就在所有人都开始绝望的时候,在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头和一双手来那双手抓住汽艇边缘,就带着一个湿漉漉的身体跃出海面。
“司徒,扔过来”·这就对了司徒使出所有的力气把炸弹扔的高高的,那人单足点地,便跃出一米多高在空中飞转身体,修长而笔直的腿横扫一记,脚面在碰到炸弹时,那炸弹像收到极大的推力,远远的被踢出去足有几十米远·海面上乍现妖冶的烟花,海浪不满的几乎掀翻几艘快艇当司徒在颠簸中看见林遥朝自己伸出手,便紧紧的握住了。
“小林,司徒,你们怎么……”葛东明在海里刚刚稳定下来,急着问他们的情况·可看见的却是,魏鹏拿着手枪,顶在了司徒的眉心·“你怎么就杀不死为什么”·“靠,真是阴魂不散。”
某个人碎碎念着··“老魏,你的计划还是失败了·你从把小遥带进那个小房子的时候就知道我在附近,你也知道那时候根本杀不了我,即使支开了小遥你还是不能杀我。
因为你不知道叶慈在哪里,你不敢轻易杀了我·所以,你开始跟我玩游戏,你知道不到最后,叶慈不会出现·如你所愿,你把叶慈引出来了·可却没想到,叶慈抓了你老婆。
你的计划付之东流,现在想和我同归于尽吗”·海里的警察都已经能够把枪口对准了魏鹏·林遥死死的抓着司徒血淋淋的手,如果他还有一点力气,不会让魏鹏还清醒着。
叶慈的银丝已经缠在了魏鹏的脖子上··魏鹏咬着牙……突然瞪圆了眼睛·…… ……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突然传来阵阵枪声·魏鹏身中数枪,最致命的那一枪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司徒全身冒着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遥扑到了自己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他的头,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的抱着林遥……林遥的肩上,冒出滚烫的血液。
·医院里,司徒在手术室门前不安的走动着··“靠你个死不了的老色鬼,你他妈的就不能消停会,走的洒家眼睛只发花·”换了衣服的廖江雨不满的抱怨着。
“你给我闭嘴你到底藏哪个老鼠洞里怎么还从海里冒出来了你他妈的跟海龟拜天地去了”·“无可奉告我回来就给叶慈打了电话,我一直都在他船上藏着呢,等着看见那死鬼抓住林遥的时候就下海了,姥姥个腿的,洒家我号称‘浪里白条’,赶在爆炸前游到你船上绰绰有余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别晃了不就是肩膀中一枪嘛,离心远着呢,死不了。
你还是想想,怎么让叶慈脱身吧·那姓葛的看叶慈的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善良的人啊·”·“这不用担心·鬼头那边我刚才联系了,他会出面保下叶慈。”
司徒正担心的着急,就看见急匆匆的跑来一个面容清秀,温和文雅的年轻人,看年纪也就二十刚出头的样子··那年轻人看见廖江雨就跑了过来··“江雨哥,你没事吧东西我拿来了。”
青年把一个口袋给了廖江雨··廖江雨结果口袋就塞进了司徒的手里,说道:“独家配方,等林遥出来以后每天一粒,保证他好的快我走了。”
司徒原本还想问点什么,可是在担心林遥,就点点头让廖江雨离开··站在手术室门口的司徒,听见朝电梯走过去的廖江雨说道:“你怎么不多穿点,本来身体就不好,今天晚上的药吃了没有”·这是和尚吗怎么听着话的语气不对劲啊。
·从手术室推出林遥的时候,司徒的心终于落下了·本想一直跟到病房里,却被一声拦住,只准他明早再来··不想离开他,哪怕是隔着一扇门看着他也好,司徒还是留在医院里,在病房门前静静的陪伴。
天色将明,叶慈和唐朔还是赶过来了··“怎么样”叶慈走到司徒的身边,有些同情他的似的口吻··“还好·叶慈,你没事吧”·“没事,黄大哥去了警局,亲自保我出来。
小唐很久没好好休息了,我要带他回家·这个给你·”·“什么”·结果叶慈的东西,司徒一愣,那是廖江雨找来的照片。
“怎么了”·“我查过了,魏鹏女儿身上的这个东西,就是金玉锁关·上面的东西有点内容,我现在没有见过实物,还不好说,这个也许就是魏鹏说的证据。
这些情况,我委托黄大哥告诉那个姓葛的,他们也会着手调查吧·我们明天再过来看林遥·”·司徒点点头,这时候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其他的,里面的人还没醒,他的心都在他的身上。
·一日上午,葛东明带着几个人到医院看望林遥··刚刚走到病房的走廊里,就见唐朔站在病房门口对他们直摆手··唐朔拦住一行人,不让他们进去,谭宁垫着脚往里面看,很快红了脸。
病房里,俩个人拉着手,亲的不亦乐乎··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啊,终于修完了,六十多万字啊,俺终于修完了·俺辛苦,亲亲们也辛苦了。
下面,来轻松一下,看看叶慈与唐朔新的番外吧·· · · · ·番外一· ·警车在城市的街道上飞快的行驶着,坐在车里的叶慈被葛东明和谭宁夹在中间,他的手上,还有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想想当时司徒顾着受伤晕过去的林遥,只对葛东明大吼了一声:“不准铐他”叶慈就觉得,这个朋友没白交,至于自己会被戴上手铐,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妹妹的死,是他心里的一个阴影,像噩梦一样如影随形,想到魏鹏是组织里的人,他的冷静就被抛掷天外,再加上司徒身上的炸弹,他不得不这样做·始终保持着沉默的叶慈被带进了警察局,出了电梯以后,就直奔着重案组的办公室去了。
他在哪里现场没有看见他,他在什么地方呢关了电话好一段时间了,没有跟他联络,他是不是着急了该不会生气了吧回了家好好的哄哄他,他一定会理解。
满脑子都是唐朔的叶慈被带进了灯火通明的重案组,谁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唐朔·唐朔惊讶的看着走进来的一行人,不等他在慌乱中开口,葛东明就说:“小唐,准备一下,审讯这个人。”
什么要审讯他的大兵哥唐朔脸色苍白了起来··叶慈只看了唐朔一眼,就垂下目光,无视了他·此时,谭宁的电话响起,就把手里的叶慈推给了唐朔。
唐朔的手刚刚伸出去,叶慈猛的一甩,似不愿他碰··一旁接听电话的谭宁,突然转过头去看了看唐朔,便挂了电话说:“小唐,你去医院看看吧,小林进手术室了,这里有我呢。”
唐朔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谭宁的话,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被葛东明推进审讯室的人··不知道他走了没有,刚才那个人说要他去医院,这样最好,不必留在这里看自己阴暗的一面。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叶慈动了动被卸去手铐的双手,不慌不忙的看着对面的人,重案组组长,葛东明·“姓名”葛东明按部就班的审问。
“你们都知道,直接问吧·”·葛东明古怪的看了叶慈一眼,习惯性的点燃香烟··“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法吗”·“这些你跟我的律师谈。”
“谁是你的律师”·“方罗·”·葛东明这一口烟差点没把自己呛死万万没有想到,方罗竟然是叶慈的律师。
要知道,方罗在警界和法律界,那是赫赫有名的“铁嘴阎罗”,五十多岁的老爷子,叱诧风云三十几年,连他的上司老狐狸见了,都要点头哈腰的问候几声·这个叶慈何德何能,受到他的庇护·葛东明这个组长毕竟不是白做的,一个顶级律师可镇不住他一套又一套的审讯方案都使出来了,就是要从叶慈的口中,掏出魏鹏身后那个组织的秘密·可叶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有政策,他有对策。
一个小时下来,叶慈依旧是守口如瓶,奈何不了他··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方罗来了,不止他来了,他还带来一个四十多岁容貌普通的男人··这案子早就惊动了上司老狐狸,在听审的时候,看见方罗赶来,紧忙着出去迎接,等到看见他身边那四十几岁男人的时候,眼睛瞪的险些脱框。
“鬼,鬼……”·“好久不见了,老宋·”那男人打招呼说··很明显,姓宋的老狐狸是吃惊太大,忘了回应··“老宋,叶慈是我一个小老弟,听说在你手里”·方罗看了看紧闭的审讯室门,低沉的声音说道:“老宋,我们去你办公室谈谈吧。”
半个小时后,宋老狐狸亲自送了方罗、鬼头、叶慈走出警察局···“谢谢老大哥·”叶慈还是很懂礼貌滴和鬼头道谢··“我要是早一点知道,当年是你救了老方,就不会让你被带到这里来。
去吧,司徒该是在医院等着你呢·”·谢过了方罗,叶慈叫了计程车···唐朔独自坐在医院的门口,任凭寒冷的风吹打在单薄的棉衣,即便冷的几乎无法忍耐,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发呆。
“小唐,怎么坐在这里,不进去吗”从警察局被鬼头取回来的叶慈,一路上紧赶猛赶,惦记的人却不是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个··远远的就看见他孤零一个人坐在外面,本想跑过过去的叶慈,却因为自己戴着手铐的一幕被他看见,在心里有了抵触。
不知道他是否能面对那样的自己,这种事,说不定以后还会发生··慢慢的走到唐朔身边,叶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唐朔早就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男人,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说:“我听谭哥说了,还以为晚一点才能来,进去吧。”
奇怪,他是怎么了叶慈无法对不等自己就一个人走掉的唐朔感到一些疑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害怕和担心··特护病房的走廊里,司徒靠在椅子上一个劲的吸烟,和叶慈两个人简单地说几句话,便无心再言。
叶慈也知道该走了,带着依旧沉默不语的唐朔离开···魏鹏的案件结束了,大家都很累,他们赶到家门口的时候,葛东明来电话说,让唐朔休息两天,临了,还问了句。
“小唐,你和那个叶慈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开车的叶慈咬咬牙,眉头也跟着皱紧,却一言半语都没有。
·回到了家里,叶慈像是丢失了语言能力,什么都不肯说,另一个也是一样··按照以往的习惯,叶慈先去洗了澡,回到床上拿起了本书,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没有他和交往以前,叶慈出于职业性习惯,在睡觉的时候,都会穿上随时能跑出去的衣服,打从被小动物收服以后,潜移默化的被影响,现在也习惯了二级睡眠。
倚靠在床头的上身像是随时能爆发出无限的潜力,虽然他们因为案子的事,很久没有亲热了,今晚,叶慈打定主意,要唐朔好好的睡一觉··听了听浴室里还有流水声,其实连续几天都没有睡觉的叶慈也是困乏难当,放下书躺回到软软的被褥中,眼睛刚闭上,就被周公拉走。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叶慈缓缓醒来,习惯性的搂抱住身边的人,却在瞬间清醒··唐朔竟然穿戴整齐的睡在身边··他究竟是怎么了抱着唐朔,叶慈完全不想入睡。
从被葛东明带回警察局看见他的第一眼开始,他就这样冷漠,是自己那时戴着手铐吓着他了还是因为自己抓了无辜的女人做人质,他讨厌了还是说,这段时间没有陪在他身边,生气了又或者是……他已经开始厌倦了·很想把身边的人摇醒问个清楚,怎奈,看他疲惫的睡颜,又心疼的抱的更紧。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叶慈早早起床,而唐朔一口气睡到了下午,大有冬眠的意思··还是和每天一样,顶着一头乱发的唐朔坐在床上·一直盯着电脑的叶慈见他醒来,不慌不忙的送上温水一杯。
“睡的好吗”·他只点头不说话,每天都有的早安拥抱呢,早安吻呢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小唐,你怎么了”·“没什么,发呆。”
唐朔的语气像是和陌生人说话··“饿不饿”尽管这样,叶慈还是喜欢关心他··“还好·”·“我叫了外卖,起来吃吧。”
说完,叶慈转身去了和卫生间相连的阳台,因为没有厨房,必能在阳台上放了冰箱和微波炉··把食物在微波炉里温热,叶慈拿在手里亲自送到了卧室··床上的人在浴室,平常他很少起来就洗澡的,这是在刻意的躲避吗站在卧室里的叶慈,有些心浮气躁。
这种低气压塞满了整个家的时候,叶慈的电话响了··实在不愿意这种时候接听任何人的电话,但是这个号码是叶慈不能拒绝的··“喂……这两天不行……后天再联络。”
收了电话,已经知道唐朔就在身后·回了身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对面的人依旧不看他,冷漠的难以形容··“吃饭吧·”不习惯探问究竟的叶慈,把饭菜推了推。
唐朔大口大口的吃东西,不说话,也不看一直凝视他的人··“这两天放假,你别出去了,好好休息·”·他还是不说话,叶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到唐朔把东西吃完,就说:“我要去看林哥·”这好像不是在和叶慈商量,只是知会他一声··看着完全不打算听取自己意见的唐朔已经开始穿起衣服来,叶慈只好也跟着换衣服拿钥匙。
·医院里,林遥还在睡,唐朔只是站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一旁的司徒观察这两个人有一会了,等到想吸烟的时候,就拉着叶慈离开了病房···病房区吸烟处。
“小唐受什么刺激了吗”·“是他刺激我了·”·司徒一愣,知道了这二位在闹别扭··“你怎么招惹小动物了”·“知道的话,我就不用烦了。”
“会不会是魏鹏老婆的事”·“我估计是·他很善良又单纯,大概是无法接受我的做法·”·“道歉了……哼哼,看来是没有。
小动物那种人很好相处的,你多说点好听的,赔个不是就行·要不,我跟他谈谈·”·“我们俩的事,你跟着掺和什么·管好床上那个吧。”
“狗咬吕洞宾别说我没提醒你啊,我看小唐未必是因为魏鹏老婆的事跟你志气·”·“不用你鸡婆·”·“可以走了吗”不知什么时候走来的唐朔,表情自然的问叶慈。
“可以·”没有和司徒打招呼,叶慈就赶到唐朔的身边,超电梯走过去···“回家前先去买点东西吧,冰箱空了·”·“我回组里。”
“不是放假吗,还回去干什么”·“很多事,我要回去整理一下·”·“后天就上班了,就差这两天”·“差。”
·叶慈的车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前,唐朔只说了句:“我晚上回家·”便下车了···虽然一点购物的心情都没有,可想到万一什么时候唐朔饿了,冰箱里没东西可怎么办这些事,一向是唐朔做的,今天,他想为他做一次。
买了东西回家,叶慈郁闷的坐在电脑前想着··如果唐朔真的是因为魏鹏的老婆跟自己这样,那是该好好的解释一下·如果他看着自己戴手铐的样子吓着了,也该好好的安抚一下,可万一,他是,是厌倦了这段感情,那该怎么办·要放手吗还是要强留他在身边·叶慈基本上没有谈过恋爱,完全不知道唐朔的变化来的如此迅猛的原因和解决办法,只是知道,他舍不得放手,要他放弃唐朔,他根本做不到。
明明刚刚分开不到一个小时,思念就毫无预警的占领了心的最高地··拿起电话熟练的拨出号码,听见的却是……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警察局搬家了··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叶慈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对方总是不在服务区内。
他还在重案组吗他在工作吗他离开警察局了他在什么地方他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为什么手机不再服务区内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给家里来电话·一连串的问号在叶慈的脑子里争先恐后的拥挤出来,终于在晚上十点左右,叶慈坐不住了。
司徒的号码他拨的很急,等到对方接听了,就直接说:“你给葛东明打个电话,问问他小唐在不在重案组,不准问我为什么”·好嘛,这都被封口了,司徒哪还敢问。
只好合作的是“遵命”··不多时,侦察兵司徒打了电话回来··“小唐没去重案组啊,东明说,这一天都没看见他·”·“知道了。”
才不管司徒还要提问的声音,叶慈挂断电话就拿起了外衣,他决定,出去抓人回来··别说叶慈是小心眼,他真的害怕唐朔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事先在唐朔的钥匙链上偷偷的安装了一个微型的追踪器,这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死死的看着手里的信号接收器,闪烁着一个暗红色的小光点,这就是唐朔的位置··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弄明白了以后,叶慈开始生气了···步行街的电影院里,大多都是趁着抹黑谈情说爱的情侣,只有唐朔一个人抱着超大号的爆米花桶,坐在最前面认真的看电影。
叶慈的视力早就在地下脸的炉火纯青,很快就找到了看的心潮澎湃的人··正看的起劲,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高大的家伙,唐朔不高兴看了一眼,哈·“跟我回家”不由分说,叶慈抓住唐朔就把它拉起来。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等会,马上要完了·”唐朔没有感到惊讶或者是生气,很平静的收回了手臂··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叶慈强耐着性子坐他身边。
“来看电影,怎么不告诉我”·“临时决定的·”·“电话呢,为什么我一直打不通”·“没电了。”
“你今天……”·“什么”·“没什么,看吧·”·该怎么说问了太多,怕把他逼急了,说出不想听的话。
他没有问过自己,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也没有问自己,是不是很担心,偷偷的看他几眼,他还是对自己无所谓的样子,所有的精力都在上演的电影里··这算是什么呢分手前的冷战吗·· · · · ·番外二· ·电影终于结束了,唐朔伸伸懒腰倒是笑的云淡风轻。
郁闷和不安加杂着气恼,叶慈……沉默是金··回家的一路上,唐朔靠着座位闭目养神,看样子是在回避与叶慈进行友好的沟通·直到回了家,唐朔一头扎进浴室,洗洗干净跑出来就问叶慈说:“把你电脑借我吧。”
“你随便用,要帮忙吗”·“不用,我想玩游戏,你先睡吧·”·这又算什么以往唐朔要用电脑可从来不会先请示他,他也很少玩游戏,他这又是闹的那一出·不理会叶慈已经显露出疑惑与郁闷的脸,唐朔抱着电脑就开始玩耍起来。
叶慈洗了澡,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看书,时不时的瞄一眼唐朔,对方早就当他是透明人··“小唐……”·唐朔戴着耳机听不见那声呼唤,自然不会回应,叶慈几次想开口,都还是忍住了。
深夜了,叶慈看着玩的上瘾的唐朔丝毫没有睡觉的意思,只好伸出手摘了他的耳机··“别捣乱啊,啊,又被抓住了·快给我,快给我·”·“小唐,很晚了,早点睡。”
“好好好,你先睡,我过了这关就睡·快还我·”一把抢回了耳机,唐朔连看都没有看叶慈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叶慈在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看发现唐朔还在玩这是气的急了,强行抢了他手里的电脑。
“你怎么玩了一夜”·“哎呀,天亮了啊,我都没感觉了·”·没感觉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自己吗叶慈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该放。
还是抓紧·“好困,我去洗澡·”唐朔看似自然的甩开了叶慈的手,转回身进了浴室··快要忍不住了,他若是继续这样,只能把话挑明了说……可一旦这层窗户纸破了,以后要怎么办·在叶慈犹豫的时候,人家唐朔洗完了在就钻进了被窝里。
最后一天的假期,他们在沉默和行如陌路中度过,到了晚上,唐朔没有在玩了,却穿了一身厚厚的睡衣,直到很晚很晚才睡··床上躺着两个人,背对着背···次日清晨,唐朔起的很早,简单的梳洗完连早餐都不吃就要赶着去上班,而一直在床上装睡的人,等听到关门声以后,沉重的叹息。
扰人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叶慈即便没有心情接听,也恨不得和对方说话好痛骂上几句··“你有事快说·”叶慈没有耐心··“两天过了,晚上八点在环海街星期五酒吧见。”
对方说话很简单,也没有顾虑叶慈的心情擅自定下了见面的时候···这一天过的,除了郁闷就是烦心,再不就是忐忑不安,叶慈对这样的生活措手不及,他从来没有这样不安过,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人什么事,他总是能游刃有余的解决掉,可这一次不同了,叶慈完全傻眼。
一只小动物到了反抗期,一匹野兽不知如何是好··一整天了,唐朔一个电话没打过,叶慈闹起了别扭,索性不跟他联络,双方都陷入了僵持··到了不得不出去的时间,叶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左思右想还是给唐朔发了一条简讯。
“我去和朋友见面·”本想还要嘱咐他回了家就不要乱跑的,可最后只写了一句话···这个城市对叶慈来说并不熟悉,平时没有工作的时候,他是典型的居家男人,不是上网就是看书,很少到外面去,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唐朔来做的,而这个所谓的环海街他也是根据GPS找了好半天,才找到。
推开酒吧的门走进去,一搭眼叶慈就想回去··眼及之处,都是成双成对的男人在相依相偎或是耳鬓厮磨,就算是有几个单身的,也是眼睛四处打量,寻找属于自己的那杯茶。
靠在角落的座位上一个人朝他着手,叶慈硬着头皮走过去··“你不能换个地方吗”叶慈反感的说··“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坐下吧.”·“你这一年多去哪了”叶莲羽坐下以后,简单的点了杯黑咖啡。
“在国外·饕餮,我要走了·”·“走”·“移民·手续都办好了,下周就走·”·“你们哥俩都走吗”·“对。
说实话啊,国内能信得过的人,没几个了·现在你又金盆洗手不做,我这个翻有点孤掌难鸣的意思·”·“我也没说是彻底不做了,只是会减少工作量。
倒是你,怎么说走就走”·“咱们的事毕竟有损阴德啊,我到现在还没成家呢,最近两年心里就不舒服,趁着年轻能收山就收山吧·现在我才知道你是对的,每次翻山,捞的物件不超过三个,不破,不毁,不贪,不杀,那时候我还觉得你太傻,现在……对了,我听说上个月老六爷找过你,什么事”·“哼,那种人即便是搜揽了天下的宝贝也不会知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了一份阴文的译本,说是要去翻山,我没答应。”
“没答应就对了,我听说他最近不好过,被棒子盯上了·”·男人和叶慈闲聊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男人微微的叹了口气··“饕餮,我听说你在这里定居了”·只是瞬间的一愣,随即点头。
“那传闻看来是真的了·我就知道你在抓杀思淼(叶慈的妹妹)的凶手,却不知道你竟然被人拴住了·这是好事,所以,我才第一个来问你·”·“什么”·“你知道本市城西那边F大学附近的一块空地吗”·“知道。”
“那是我的·当年一个客佬抵债把那块地转到我名下,我现在要走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那块地我想卖了,你有兴趣吗”·“你要用钱我这有,需要多少”·“不是这个问题。
我是想走的干净一点,你也知道,捞金陵碑那次我手底下三个兄弟折到棒子手里了,我担心他们迟早会找到我·所以,这次走,我得走的干净点·手里的一些好货,我也联系了买家,卖不出的,都偷偷送给政府的有关部门了。
就算是到了最后良心发现一回吧·”·“你出价多少”·男人伸出几根手指,叶慈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么低,你当我穷疯了,打劫你的财产不成”·“不,这快地本来就是白得来的,要高了价,我自己也不好意思。
你要是不要,那就另当别论了,至少要涨三到五倍我才能出手·”·“我要了·明天我把钱转到你帐号里·”·“跟你办事就是痛快。
我弟弟这几天也回来,临走前,他说想见见你·当初要不是你救了他一命,现在他哪会这么风光·”·“好,他到了以后我们在联络·”·与老友的聚会时间不长,叶慈惦记着唐朔,早早起身告辞。
·家里还是一片黑暗,唐朔根本就没有回来··已经是快十二点了,他又去了什么地方·实在很担心的叶慈,还是打了电话··“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我这边有事,你先睡吧。”
叶慈灵敏的耳朵明明听见了电话那头颓废的音乐声,他可不认为,重案组会在深夜播放这种颓废的音乐··仅在刹那间的思索,叶慈还是没有开口询问唐朔他究竟在哪里。
躺在床上的叶慈一直瞪着眼睛到天明,那人一夜未归···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不回家,不联络,他到底要怎么样要等自己先开口说分手吗当初他死缠烂打的要交往,现在厌倦了,又不好意思说分手,所以,这样冷漠的回避着,是等自己不耐烦的时候先说出来吗·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的叶慈,再次打了唐朔的电话。
“你怎么一个晚上没回来”·“我在组里工作,以前不也是经常加班,不说了,我好困,回头再打给你·”·“喂,小唐……”·他这样就挂了电话叶慈的火气以燎原之势燃烧起来。
·穿上衣服拿了钥匙就要去重案组抓人,可关上车门的的时候,却又迟疑了··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还是不合适的,自己的身份和他的职业,几乎是水火不容,他当初对自己一阵狂热,等到这狂热熄灭了,自然会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差异,更何况,他比自己小了八岁……年龄上也不合适,有点委屈他了。
仔细想想,他遇到了自己陷入了歧途,这时也许是好奇心与热情都被现实耗尽了,才会发觉自己是个危险的不适合在一起生活的伴侣··不管与他的感情走了多久,至少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是快乐的,幸福的,既然他想要做个普通的人,过普通的日子,自己就该放手。
只是……舍不得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叶慈在车里傻傻的坐到太阳下山···代表有人找他的电话铃声一响,叶慈有点急躁的拿出来看,多么希望是唐朔。
可现实往往差强人意··“我弟弟来了,过来吧,老地方见·”··再次来到了星期五酒吧,就看见白白净净的年轻人破口大骂着,说怎么找了这么个损地方见面·“二爷”叶慈多少有些兴奋,好几年没见的弟兄了。
“饕餮”·年轻人非常高兴的紧紧抱住叶慈,并说,今天要跟他喝个痛快他··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叶慈开着车回家。
从楼下看上去,房间里一片黑暗,他还没有回家·一股寂寞席卷了心,孤独和伤感变成利刺,刺进了柔软的地方··打开家门,叶慈连灯都没开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他躲避的现状越来越明显了,自己的家都不回,这是为难他啊,还是为难自己啊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就分了吧……”房间里只听见他悲伤的自言自语和抽泣声。
自己可没哭啊,谁抽泣呢·叶慈大脑终于恢复了正常,猛地起身就打开了台灯··“你,你……”·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唐朔坐在地上,鼻子尖和眼睛都红红的,被刺眼的光惊到,赶忙扭到一边抹了把脸就站了起来,对着坐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的叶慈大声叫着:“既然要分手,你还回来干什么”·终于到了这一步……看着他强忍泪水的脸,叶慈想,想哭的不是他才对。
“对不起,我这就走·”这种时候,还能说什么不让他感到为难是自己唯一能做到的了··叶慈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站在一旁的唐朔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说话。
等着叶慈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想要回身告诉他,剩下的东西随他处理好了的时候,发现唐朔咬破了嘴唇··一时间,好尴尬··“你,你何苦……我们好聚好散,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我怎么样了,不就是哭两声,不愿意看就走,我不会强留你·”唐朔没有掩饰自己的泪水,哭的相当男子汉了··这样的感觉简直是糟透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眼泪,心里疼的难以形容,却不能去抱住安慰他。
手里提着当初来时的旅行箱,里面有好多东西都是唐朔一点一点买给他的,从毛巾到袜子,唐朔的经济条件并不好,却总是给他买东西,虽然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可叶慈就是喜欢的不得了。
唐朔用袖头抹了把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落在地板上的滴滴答答··明明该狠狠心就走的,心爱的人虽然伤心,可毕竟已经动了分手的念头,他该顺着他的意,让他做回一个普通人。
可是,举步维艰··一个哭着不说话,一个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他们只能在安静的空间里体会着痛如刀绞的悲伤··不管怎不么说,自己还是该有担当的一方,这么久了,要说吃亏的人,也是他啊。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叶慈坐在了床上··“我当初就怕这样,所以才……“真是笨,为什么要提到当初,叶慈气恼的不再说了。
可这句话,把唐朔惹着了··“当初怎么了,当初是我一厢情愿,是我一直粘着你,是你被我勉强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后悔过。”
这是实话,就算要面对两个人的分别,他还是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唐朔咬着已经能够破了皮流了血的嘴唇,悲伤的眼睛里装满了泪水,他好像在极力的忍耐着某种情绪,听了叶慈的话,反而失去了理智。
“没有后悔过那你是什么意思”·“怎么说呢……我,我不想你为难·”不想你为了我的事为难,不想你为了当初的冲动为难,更不想你为了现在的犹豫为难。
“当初的话我说的很清楚,怎么选择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瞎操心·”·“我明白·所以……才这样·”知道他是个极有主见的人,现如今,他想要选择分手,那也只有接受。
“叶慈,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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