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相遇开始 by 藏妖(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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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相遇开始 by 藏妖(三)(2)
·这是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叶慈惊讶的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人,不明白,实在不明白,分手是他的意思,自己也顺了他的意,先提出了分手,为什么他还这么难过,还这么气愤·无言以对,叶慈微微低头,不忍去看唐朔那撕裂他心的悲愤表情,他能做的,只有尽快离开,好让唐朔能安静的度过这分手的时间。
提起了放在地上的行李包,叶慈拿起一直跟随自己的那个棒球帽,慢慢的朝着门口走过去··身后的哭声越来越大,叶慈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当他的手终于碰到了门,一声吱呀的开门声,就像剪刀,剪断了彼此之间的那条线.··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们,明天俺会把番外剩下的两章一次性更完,因为是河蟹期间,也许会出现口口,如是口口很多,那就只开放两天,两天后俺会锁文,并将后两章贴在群空间里。
不想加入群的亲亲们,请尽快在两天内看完·谢谢·· · · · ·番外三· ·“站住”房间里的唐朔嘶吼着。
高大的男人愣愣的站在门口,却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怕自己看了他一眼就走不了了··唐朔的身体在颤抖,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好拿起一杯水喝光,压下了翻涌上来的泪水,对着门口的人说:“我也没有后悔过,但是,你必须帮我转达一句话。”
现在就不要追问他没有后悔为什么想要分手也不想追问他为什么托自己转话,都没有心力了,自己能够保持着冷静,没有去紧紧的抱住他,使出浑身解数问他还爱不爱自己,为什么要分手,就已经是筋疲力尽。
“可以·”·“告诉那个人,算上我的那一份,好好爱你·”·唉……这时候他还惦记着自己未来的情人,这孩子,还真是知道怎么伤人。
“不会再有那个人了·”·叶慈只是说出了心里话,谁知……·“你,你太过分了”唐朔猛的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叶慈的手臂扯了回来。
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的眼睛··“你也算是我最敬佩的人,我认为你一向光明磊落,就算要分手,也会实话实说,可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说他折磨他是谁被冷落,是谁被无视,是谁一晚一晚的睡不着备受煎熬,又是谁天南地北的找人,又是谁忍痛割爱现在他追着问的问题,都应该是自己问他的他有什么立场反问自己叶慈也跟着生气了扔掉手里的东西,一拳打在半开的门上,那可怜的防盗门,竟然凹了进去·唐朔完全被这样大怒的叶慈吓到了,惊呆的看着他,可他却毫不怜惜,对着唐朔质问:“你要我说什么,你要我怎么做你想的我都替你办了,现在你要我怎么回答你说我折磨你,你晚上呼呼大睡的时候,我瞪眼到天亮,你去看电影的时候,我满城市的找你,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你现在说我折磨你,那我该说些什么”·这还是那个温柔的大兵哥吗这样的问题在唐朔脑海中一闪而过,愤怒和不甘顿时占据了他的理智。
“为什么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狡猾我被你踹了不说,最后我还落了一身的不是,我为什么不回家,你心里比谁都明白”·“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不想跟我说话,甚至不想回家”·“是你逼我的”·“所以我走,我走了就不没人再逼你,这样也不行那你想我抱着你说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吗”·“这些话该我说你想要我怎么做,为什么我被你骗了,还要被你骂为什么我就得接受现实,连句牢骚都不能说”·“小唐,我的确是有事瞒着你,可我从来没骗过你。”
“你终于承认有事瞒着我了”·“你到底讲不讲理,当初是你自己说,我有些事可以不告诉你,但是我不能骗你·”·“那也分什么事,你这边还没有跟我说分手,那边你就另觅新欢,这事就是骗我”·“我另觅新欢你要是想骂我,就直接骂,别往我头上扣脏帽子。
我在家等你的时候,你究竟在哪里我让司徒问过了,你根本不在重案组,我还没问过你呢,你怎么就反过来说我有问题”·“我人正不怕影子斜”·“我也是走的直行的端”·唐朔的眼睛瞪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他面前的叶慈真是(牛)逼的情何以堪了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让你亲眼看看·唐朔一转身,回到卧室把自己的手机和电脑连接在了一起,很快一张张照片就显示出来。
·“自己看看,你说什么走的直行的端,你就这么走的,你就这么行的”·站在门口的叶慈诧异的跟着他回到卧室,看了一眼电脑,懵了。
照片上分明就是他两次进入星期五酒吧,还有几张是和他和朋友亲密拥抱的镜头,这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会有这个”·“那天我回家的路上看见你开车出去,就想知道你去了哪里,所以跟了一会。
我没想到,你居然去了……这个人是谁,我不会问,你要分手我也不会……”·他在跟踪自己为什么没有发觉这孩子什么时候成高手了不对啊,他说什么·“唐朔,谁说我要离开你了分明是你要跟我分手。”
“你混蛋,自己有了新欢不要旧爱了,就把所有的罪名推到我身上·至少你也含蓄点啊,我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要和你分手·根本就是你不想要我了,我告诉你,我唐朔还不至于死皮赖脸的缠着你,我是爱你,可我也有尊严”·乱了,乱了,全乱了。
叶慈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有点头疼,他摘下帽子抓了抓额头,看了看唐朔,这次问道:“我们从头再说一遍·你发现我去酒吧之前,就跟我打冷战,这好像是你已经在考虑分手的事了吧·“我都说了,那是你逼的”·突然之间,叶慈明白了些什么。
“你,你是不是对我,我用魏鹏的老婆要挟他的做法很生气”·“才不是·”·“那是,因为我没告诉你一声,就关机了”·“也不是。”
“是不是,看见我戴着手铐的样子,觉得我们不合适了”·“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啊,我没有这么想过·”·“那究竟是什么”·“我还想问你呢。
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警察,妨碍到你了”·“怎么可能·”·“那是不是,觉得我在案子上没有什么帮助,嫌弃我了”·“你别胡言蛮缠行不行”·“那是因为,在组里看见我,担心我以后会泄露你的秘密”·“我会怕警察”·“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同时说出问题的两个人,都觉得这问题越讨论越是不对劲了。
…… …… ……·…… ……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样认定的叶慈已经展开了行动,他直接走到唐朔面前就说:“我们把话说清楚。
首先,你从时候开始不想跟我说话的”·“在医院门口·”·“为什么”·“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不行,一个一个的来,先说为什么不想跟我说话”·“因为你在回避我啊”·“我回避你,什么时候”·“在组里的时候,我就是想去偷偷的告诉你,不用担心的时候,你使劲把我甩开,根本就是当不认识我”·这孩子,怎么还误会了。
“小唐,那时候我是顾及你的身份,毕竟我们的事还是秘密,对你的工作会产生负面的影响·”·“我都还没说什么,你想那么多干嘛你就为了不让我们的关系曝光,就要分手,你想分手也就罢了,为什么旧账没算完,就去找新欢你抱着那个人的时候,就没想到我会怎么样吗”·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误会大了·“你先等一会问这个。
我们把你发生的问题弄明白,然后再说我的·现在你告诉我,从医院回来以后,你为什么不愿意面对我”·“还能为什么,我不想听见你说分手啊”·“谁告诉你我会说分手了”·“还用人说吗,在医院门口你明明就看见我了,还跟乌龟散步一样的慢吞吞,要不是不愿意面对我,你会吗你一定是在组里的时候,觉得我是个警察,对你根本就是个威胁,所以才打算离开我。
我当然不想听你说出这种话·”·这孩子,怎么还是喜欢胡思乱想··“我,我当时就是怕你会多想,所以才没立刻跑过去见你,你误会了·可是,你在休假的第二天根本没去重案组,你去了哪里”·“我在海边。”
“大冬天的你去海边干什么”·“我难过行不行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郁闷行不行你从到了医院就不跟我说话,我放假了你还要跟你新欢见面,为了不让我发觉,你就哄着我不让出门,还跟对方说过两天再见面,我再傻吧,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明白”·“你就是不明白。
那根本不是我的什么新欢,是我的朋友·几年前,我曾经救过他一命,他要出国了,临走前见见面,我们好几年没见了,见了面拥抱一下这就算是新欢了他哥哥就在旁边,你怎么没看见”·“不对,不对,你等我整理一下……你说那个人不是新欢……不对啊,既然你没有新欢,为什么要冷落我”·“是你冷落我我在医院门口看见你的时候起,你就有意回避我,我是想让你好好休息,所以才嘱咐你不要乱走,我为了能陪在你身边,所以才推迟了和他们兄弟见面的时间。”
“我冷落你,是因为你冷落我·”·“我什么时候冷落你了,我是被你冷落了”·“不对,不对,咱俩到底谁先冷落谁的”·“你”·“不对,是你先在组里冷落我,我才生气又担心的不敢跟你在一起,还是你先冷落我了”·噗哧叶慈被气笑了,跟他算是说不清了,这孩子的思维究竟是什么模式啊·叶慈哭笑不得的琢磨唐朔古怪的思维方式,唐朔似乎也觉得挺可笑,哭的惨兮兮的脸也绽放了笑容,似很苦恼的问:“你啊你啊,你脑袋里怎么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根本就是一场误会,这一对,没事找事的闹别扭,真是绝配··叶慈忍不住笑出声来,唐朔也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了头,笑的颤了肩。
半开的门旁,还有叶慈整理好的行李,房间里也有些冷了……谁都不说话,等他们都不笑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唐朔走到门口把叶慈的行李拿回来,放在了床上,打开行李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边整理还一边埋怨说:“走走走,你往哪走不问清楚了就要分手,分分分,你分什么分怎么算我也是吃亏,总是被你压就算了,到了有点矛盾的时候,你就想跑,就没想想和我谈明白没了你我怎么过,晚上冷了谁给我取暖,早上我找谁在我身上一通乱摸,看电视的时候,我找谁的大腿当枕头我一心一意的跟着你,心甘情愿的被你压,就算我有点误会你了,你就不会主动找我说清楚还得我来哄你啊,老大不小的人了,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我是你的贴心肉啊,说不要你就不要……“越说越气的唐朔,一抬头看着被他数落的人,就的质问道:“你都没问清楚就要分手,我要是跟你一样,咱俩不是就……”·听不下去了,叶慈抓住这气死人的小动物到怀里,发了疯似的吻他。
·好吧,唐朔偷偷的承认了,最近一点时间他想要他的拥抱已经无法忍耐,这时候的小动物回抱着激情中的野兽,反应那个急切啊··气死人的小家伙,只有这时候最老实,这几天都是白担心了,谁知道竟然是一场误会,要不是他气不过,怕是两个人就……·想到这里,叶慈的感情和欲望绞缠在一起,这时候也不顾上什么情调了,也顾不上什么调情了,上前一步就把唐朔推压在了床上。
要不是知道叶慈在床上的本来面目,唐朔一定会被他吓到,这个男人只要动了情,完全不是平时那种冷静温柔的模样,光是他的一双眼睛,就能把人拆骨剥皮·这时候说话就是白痴,叶慈至少还明白这一点。
积攒了很多的可不是只有感情··叶慈的手很大,很灵巧,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唐朔的外衣,那衬衫的扣子才解开最后一个,小动物不干了··“你给我等一下,先把话说出清楚,要不你没得做。”
“不是都说清了·”·“还没有那天你是怎么在电影院找到我的”·“做完再说。”
“说完再做”·这孩子,倔强的脾气又来了,某个地方火热的胀痛,叶慈打定主意,要做完了再说··“小唐,今天由不得你。”
哼,每次在床上都顺着他,他说不要就不要,他说想来就诱惑人,这一次,要让这恼人的小动物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家的顶门杠·真是在眨眼间就被剥的□,唐朔红透了脸还在做着顽强的抵抗,但是……·“啊,你,你怎么又,又这样……”刚刚大哭一场的唐朔,说起话来鼻子闷闷的,在配上那无力的嗔怪,怎么听都是在引诱某人。
知道他最怕被含住手指头轻轻的在嘴里品咂,叶慈在他失神而无力的时候,趁虚而入··“还说我,你,你也轻点咬·”每一次在最初结合的那一瞬间,都会被他咬,肩膀上总是会旧痕未去,又添新伤。
“你,你怎么不戴……”·“没了·”·“骗人,明明抽屉里还有半盒呢,你,你去拿,啊,先等等,等等,啊……”·让他再罗嗦,把人顶上天的叶慈绝对是左右脑都极端发达,下边一阵猛攻,上边还能脱去碍事的衣服,那急切中带着豪放的姿态,在唐朔眼里就是要了命的性感,恨不能一遍又一遍的看他骑在自己身上脱衣服。
“不公平,你,你怎么能这,这么好看,啊,大兵哥,你耍赖……”唐朔知道,从现在开始,他的大兵哥就不会再说半个字了,也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只能沉溺在他给予的快乐之中。
所以,他才觉得不公平,为什么自己就一点反抗力都没有呢·唐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反抗··对这个身体早是了如指掌,没用几分钟的时间,怀里的人就失控的吟唱起来,那气喘吁吁的呼吸声,恶劣的挑逗着叶慈所剩无几的理智神经,虽然每一次过后他都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可还是无法在这种唐朔胡乱叫喊着他名字的时候把持的住。
谁给他起的“饕餮”这名字太贴切了就算要把人吃的干干净净,至少也该留点,下回接着吃啊,看他这股子劲头,又像他刚回来一样,做到自己连续几天都不能直腰走路了,天哪,明天还要上班呢·在埋头苦干的叶慈,发觉了下面的人似乎溜号,很不满·“你闲情不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在这时候说话唐朔无比惊讶的看着叶慈,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 · · · ·番外四· ·叶慈见他的表情完全跟此时的气氛不搭配,更是生气,索性退出来。
“你,你干什么”唐朔有点傻了··果然是惜字如金的男人啊,叶慈又不肯说话了,抓住唐朔就把人拎了起来,摆弄他赤条条的身体,让他对着墙面趴伏着。
不会吧,他的大兵哥可从来没用过“C”计划啊,他们一直都采用“A、B”计划的,这一次他是不是……·“啊,你”被再次攻占了最高地,唐朔险些滑出某人的控制范围之内。
没想到啊,自己的身体居然还有没被他开发出的潜在能源,此时,被叶慈掌握了三个致命的脆弱部分,舒服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掉进地狱,这嘴里的叫喊声也大了,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就是听后面的男人生音紧绷又嘶哑的警告他:“墙薄,小点声。”
“你,那你轻点·啊,求你了,轻点,大兵哥,大兵哥,大兵哥,大兵哥,大兵哥……”·这孩子,不能换点别的喊吗明天邻居都知道他叫大兵哥了。
叶慈不但没有轻没有慢,反而更加猛烈了,只顶的面对着墙的人连个名字都叫不全··“大兵,大,大,大……”频率之快,难以描述··单蹦的大字和叶慈粗重的呼吸声塞满了整个房间,叶慈已经很难控制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唐朔了,只好换个姿势继续,谁知他更停下,唐朔就急了:“别停,不能停啊,这时候你……”这时候你停下,不是要人命吗·叶慈这貌似忠厚温良的男人也有起坏心眼的时候,握住他喷之欲出的玲口用力,果然就……·“嗯……”·“等我。”
多么简单的话,唐朔早已无法反抗,只能由着叶慈把自己翻来转去的··这样重新面对面,叶慈就知道自己遭殃了,唐朔搂住他的脖子一通乱咬,自从第一次把他这毛病养成以后,自己这身上可没少遭殃,可他还愿意被他咬,真是的。
其实唐朔也不知道自己咬哪了,这种类似招惹麻烦的行为,他还乐此不疲的一再重复,就算知道这样只会让他的大兵哥激狂到飞扬跋扈的地步,他还是喜欢这样一口一口咬在他的身上,在唇齿间品尝他的健壮和汗水。
吱嘎吱嘎的床富有规定的韵律,让间歇的时间越来越短,嘴里有了东西的唐朔也不在大声的叫喊着叶慈的名字了,哼哼嗯嗯的喘息声喷着一口一口的热气浸湿了叶慈的胸膛,紧紧抱着他埋在怀里的头,真想更使劲的揉搓他,知道自己一直撞击着他最舒服的地方,要不然他才不会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哼哼着,而抱在脖子上的双手,也越来越紧了,叶慈强忍着体内不安的躁动,压按着他,使出最有力的一击。
周遭的一切在此时都变了样,身体像一朵花绽放,妖惑甜美的声音几乎冲口而出,却被和他一同释放的人全部堵进了嘴里,并勾着他的舌与之起舞,直到余韵散尽··趴在唐朔的身上,叶慈简单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就算是整修完毕,可下面的人……·“你,你,水……”·叶慈笑了笑,谁让他吃了人家,这种时候就该做牛做马。”
起了床倒了杯温水回来,扶着颤颤巍巍的唐朔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的喂他喝水··捡回半条命了,喝完水,唐朔有了这样的庆幸··被子和枕头早就被踢到床下,叶慈只好暂时放开唐朔一一拾起,不巧,偏偏想起一件事来,·“小唐,第一天晚上,你怎么还穿着衣服睡我以为那时候你就……”·“那天我在医院外面做的时间长了,有点发烧,就想等身体暖了在脱衣服,可是太困,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你以为什么”·“没什么·”打死也不说,太丢脸了··“那你呢,为什么第二天都不等我就起床”·“看你睡的香,就没碰你。”
嗯,绝对不能说,那天早上没有被他摸到,这心里难受的要死··叶慈把被子盖在唐朔的身上,自己也上了床,温柔的搂抱··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放开,我要去洗澡。”
“不行,你出了一身汗,现在洗澡会感冒·”叶慈小心呵护他的健康··“现在就想洗,你的东西都在里面,很难受啊·”·这一次,叶慈红了脸。
“那也要等等,等汗都落下去了,我帮你洗·躺一会吧,腰疼不疼”·“禽兽,每次都是做完才关心我·”·“我哪有那么恶劣,趴一会吧,我给你揉揉腰。”
哼,这还差不多·唐朔乖乖的趴在床上,享受着他家禽兽的伺候,可这分明是有益健·康的按摩,不一会就变了味,要是按摩师都这样,那还了得··“你,你按哪里”被那只手游走在危险地带,唐朔有气无力的问道。
“腿啊·”明知故问··“你,居心叵测·”·“你身子哪里我没摸过,现在才说我居心叵测,晚了·”·看着他蛊惑的微笑,唐朔暗自怪了句:“没事干嘛长的这么好看,迷死我了”·“色狼。”
瞄了一眼红透的耳朵,叶慈心情大好的靠紧,贴近了他说着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悄悄话··“我认为你很喜欢我这样·”·“不喜欢。”
“不喜欢怎么还会这样”唐朔刚要反驳,却被叶慈抓住了“喜欢”的证据,还挺炫耀的说:“这次,你比我快。”
这男人绝对是老天爷派来克他的,感觉着他喷洒在脸上的变了节奏的呼吸热度,唐朔不由自主的又沉迷了··“知道我比你快,还不加油追,小心我跑得远了,你追不上。”
魅惑一笑,叶慈把心爱的人摊平,分开他修长的腿,信心十足··“小唐,我爱你·”·呃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说了……·这一次,疯狂的人是唐朔,他捧着叶慈的脸吧唧吧唧的亲起来就没完了,这还不过瘾,把身体靠上去,不分脑袋屁股的就是在叶慈身上一顿猛蹭,这直接决定了叶慈追赶的速度 ·“小唐,等等,嗯,乖,等我去拿个……”·“不是说没了吗,以后再说,先把我吃干净……傻瓜,看什么呢,动手啊,这事还等我,嗯……又趁·虚而入。”
叶慈心说,哪一次他不说自己是趁虚而入,难不成还要提前打招呼这在思考着这挺甜蜜的问题,却意外的看见了他的泪水,于是,慌了··“疼了别哭。”
唐朔捂着脸不说话,只是摇头··“以后……我进来之前,会告诉你·”叶慈,他那令人无语的情商啊……·唐朔破涕为笑,紧紧的靠在叶慈的肩上,滚热的泪水打湿了一片。
“动啊,我想要你,到你筋疲力尽为止·”·“我会尽全力的·”··叶慈马力全开可不是说着玩的,他说到做到,结果就是让唐朔当天到了下午才醒过来。
虽然另一个早就醒了,但是为了能让心爱的人享受到自己的售后服务,他一直等到唐朔醒来都没有起床··迷迷糊糊的就被游走在身上的手弄的好舒服,唐朔懒洋洋的在叶慈怀里睁开了眼睛。
温柔的笑容只为他绽放,深情的凝视只为他落定,叶慈抱紧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人,未开口先送上甜蜜的亲吻··“早……“想要问候的唐朔,一开口才知道自己昨晚用嗓过度,这时候沙哑的发干。
“不早了,下午两点多了·睡得好吗”·“嗯,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我还以为,你说几点了”唐朔还算是有点意识。
“下午两点啊·”·“啊呀”这一声叫,唐朔就推开叶慈要起身,无奈因为某种激烈运动的后遗症而重重的跌回床上。
“又胡闹,好好躺着,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明天再说·”这孩子,总是不考虑眼下的身体状况··“不是去上班啊·”·“不去上班吗你们组里打了三四次电话了,我没接。”
“不去,我就不能也晒一次那些老家伙们的鱼干吗今天翘班”·他总是这么可爱,叶慈倒是极为赞成他的决定。
“不去上班你还急什么呢”·“快点,扶我起来,啊,喂,你那手摸了一晚上了,暂时停停行不行”·“我认为你可以躺到明天早上再起床也可以。”
“那怎么行,快点吧,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叶慈下了床先把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这才又伺候着半身不遂的人穿好居家服··唐朔走起路来很别扭,弯着腰颠着脚,这让他想起大海的女儿小美人鱼来了,不过人家的姿势可比他美多了。
“你要干什么”半抱着他,叶慈问道··“去把阳台上那个小方桌拿过来·”·叶慈算是打算要把他宠上天了,连问都不问就去拿了东西回来。
“放在地中间,你做在我对面·”·指挥着绰号为“饕餮”的危险男人,唐朔很满意他在坐下之前,还给自己的屁屁下面垫了个棉垫子··这二位面对面坐好,唐朔伸手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几张纸和笔,看了看身边,说:“帮我拿外衣过来。”
叶慈非常听话的在衣柜里拿了他的外衣,看着唐朔的手在桌子下面鼓捣了一会,就对自己说:“把手伸出来·”·叶慈听话,把双手放在桌子上,想着这一次他又要送自己什么礼物了·喀嚓叶慈懵了,一双明晃晃的手铐,一边铐着自己,一边铐着他。
“小唐”·“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犯人,时间是下午14点26分,审讯开始”·这孩子玩的是什么啊,能不能吃了饭再玩啊·“小唐,我们先……”·“姓名”·叶慈哑然失笑,只好陪着他。
“本名叶慈,化名张兵·”·“不错,很老实·职业”·“现在是无业的闲散人员·”·“嗯……凑合了。
年龄”·“31”·“本月15号晚上19:00到23:00,你在什么地方”·“在外面找人·”·“怎么找的不对,你是怎么找到的”·原来他还惦记这事呢。
“心灵感应·”·“我说,你这是欺骗行为,其结果很可能导致睡一个月的地板·”·“如果你也睡地板,我不介意·”·“不准油嘴滑舌说老实话,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不说咱俩就一直这么铐着”·叶慈暧昧的一笑:“小唐,我愿意跟你铐一辈子。”
刷,不争气啊,脸红了··“看来你很顽固啊,我已经掌握了你大部分的罪证,如果你不愿意坦白,我就判你睡一个月地板,不准碰我,不准……反正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我就是不说叶慈狡猾的看着他,非常深情非常深情的看着他。
唐朔气呼呼的咬着笔头,知道第一套威逼计划已经失败··放下手里的笔,唐朔微垂着眼睛,语气落寞··“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就算我躲到小电影院里,你都能找到,可我却不一样。
除了你电话号码以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关了机,我就变成了瞎子、聋子,担心你却联络不到你,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想电视剧里那种在深宅大院里的小媳妇,慢慢等慢慢熬,终于有一天我熬成了老太婆……”·哈,他那丰富的想象力又开始发挥作用了,叶慈摸摸他柔顺的黑发。
“不会,以后若是关机,我一定提前告诉你,也会在固定的时间里和你联络,如果有一天我无缘无故的关了电话,那就表示,我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你马上去找司徒,如果司徒也不在,就去找廖江雨,如果我们三个都不在……”叶慈早就料想到这一点,就拿过了他的笔,写下两个电话号码和人名,给了唐朔,继续说道:“姓方的,是我的律师,我曾有恩于他,姓黄的,是我一个忘年交的老大哥,司徒也认识。
如果我们三个人都失踪了,你就去找这两个人·”·唐朔突然觉得很难过,把脸紧贴着叶慈的手,闷闷的说:“要失踪,你好歹也该带上我啊,没义气”·“这种情况很难有机率发生,我们三个在一起,黑白两道还没有什么对手。
不要胡思乱想·不过,万一有一天我真的失踪了,小唐,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要惦记着找我,能抹杀我的人,绝对不好惹·我只希望你……”·“闭嘴我不准你说这话”·他好像要哭了。
“你呀,我不过是交代一些问题而已,不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难过·”·“不准说就是不准说”·看他落了泪,叶慈赶忙起身走过去,抱在怀里。
“小唐,这话你必须记在心里·你既然选择了我,就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包括林遥也一样,我和司徒是同一种人,我们招惹的人太多了,保不齐谁会在背后捅一刀。
就算我们现在收手,以前发生过的事,还存在着·所以,你必须学会更坚强一点,坚强到可以来保护我·”·其实,唐朔的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正是因为他明白爱人的职业,所以才拼命的跟在林遥身边学习,所以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但是,在叶慈口中听了这番话,有了被现实刺痛的抵触。
“好了,别哭了·一个大小伙子掉什么眼泪·去洗洗脸,我们出去吃饭·“说着,叶慈在唐朔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手铐·拥着擦眼泪抹鼻涕的人进了浴室。
·等着他们都穿戴整齐,都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唐朔才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拿出手铐又把叶慈和自己拷在了一起··“小唐”·“哼哼,差点被你蒙混过关。
过来,没交代清楚,哪都别想去”抓着叶慈又回到卧室的小桌子旁坐下··“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头晕自家的小动物真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非常了解叶慈喜好厌恶的唐朔,决定来招狠的·“你要是不说,我天天晚上光着身子穿围裙给你看”·哈哈,果然奏效,看他在脑海想像一下自己那形象以后,明显是要吐了。
“上了床,我还会说‘人家’‘讨厌’‘不要嘛’这样的话”·哇,脸色都绿了·“以后也会叫你‘honey’”。
叶慈捂着嘴,用那只自由的手使劲的摆,像是在求他不要继续下去了··“不想我变成这样,最好快说,我的honey”·“我在你的钥匙链上装了跟踪器。”
好痛快·安静……安静……安静……·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事后第三天,叶慈和唐朔去医院探望林遥,唐朔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让林遥误以为能在他脸上看见粉红泡泡了,而一边的司徒盯着叶慈打量了好半天。
“病房里少说也有二十三四度了,叶慈,你围着这么厚的围巾,就不热”·“不热·”·林遥看了看好奇的司徒和冷脸的叶慈,继续和唐朔聊天,那边的司徒大概是好奇心太重了,趁着叶慈不备,上去就扯下了他围在脖子上的围巾。
“啊你被狗咬了”司徒又好笑又惊讶的看着叶慈脖子上一圈牙印项链,哈,咬的不轻啊,都见血了··叶慈红了脸,抢过围巾手忙着遮掩住唐朔给他的纪念品。
林遥也非常惊讶的看着被咬成“重伤”的叶慈,在他难得一见的脸红一闪而过后,颇有些心得的看了唐朔一眼··唐朔笑眯眯的,手里已经抚摸了很久钥匙链上的一个小装饰。
· ·作者有话要说:古老的宅院里,引发出诸多的谜团,组织的魔爪已经伸了出来,叶慈的改变,唐朔的疑惑,司徒的愤怒,林遥的不甘,四个人在老宅里开始寻求真相,似乎能够相信的是有自己。
第一次和组织正面展开冲突,就被打的落花流水,司徒能否在关键时刻救出心爱的人,唐朔能否在最后一秒,相信叶慈,请看官们拭目以待《一切从相遇开始》的第五个案件《亚伯汗的痛》·PS:说实话吧,俺实在是架不住亲亲们的催文,只好更新了。
不过呢,更新的速度不会很快的,俺要一边修一边更嘛,还有一个青族文也要更,所以,请亲亲们多多包涵·· · · · ·亚伯汗的痛 1· ·作者有话要说:有蛐蛐一只给俺建立的群,有情趣的亲过来找俺玩耍吧。
16266243 通关密码是四位主角其中一个人的名字··窗外已经飘了一整天的雪花,临近窗口外的树枝上积满了树挂,从里面看过去,就有了想去碰碰的念头··林遥动了动在病床上躺的僵硬的身体,从右肩胛的伤口上传来了阵阵的疼痛,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那颗子弹好死不死正好打在了骨头上,再加上他长期以来的缺乏睡眠,高烧不退,营养不良这些状况,医生和葛东明下了严令,不足一个月,他休想出院·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林遥慢慢的起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看着连续大半个月都睡在沙发上的人,身上的毯子已经滑落在地上,于是,轻手轻脚的过去,把毯子拿起来,为他盖在身上··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材,睡在窄小的沙发上的确是太为难他了,可这个人怎么劝都不听,一定要日夜陪伴在身边,还固执的和葛东明、医生站在了同一战线上,坚决不肯让林遥提前出院,这事,让林遥郁闷的同时,又感到幸福甜蜜。
也许是前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突然闲下来,还真是不适应··回想起魏鹏的死,林遥难免会觉得心里沉重,他为了妻儿所做的一切,结果还是让他坠入了地狱的深渊,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双手伤沾满了鲜血,他该洗涤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堕落的灵魂,这就是不争的事实·由魏鹏而引出来的那个组织,让林遥着实惊讶了很久。
虽然他隐约中知道,司徒怕是早就在调查组织了,可是他还想到,自打琉璃案以后,司徒就开始天南地北的追查组织,按照林遥的脾气秉性,当然是被气的火冒三丈·好在司徒这一次学乖了,有什么说什么·那个所谓的什么组织,没有名字,没有具体的位置。
司徒只是说,他们所做的事,没一件不是丧尽天良,天怒人怨的而林遥也是才知道,叶慈的妹妹就是被那些家伙杀了,难怪叶慈在警察面前,都不惜用一个无辜的女人来要挟魏鹏。
因为叶慈比司徒更早的开始调查这个组织,因此,他所掌握的情况要比司徒多很多··根据叶慈提供的线索,林遥得知,组织在很多城市都有据点,司徒他们已经毁去了其中几个,可这些在叶慈和司徒的眼里看来,不过是冰山一角,要不然,对方为什么迟迟都没有向他们报复因为根本毫无所谓的关系,所以,就白白送给他们的感觉,让那两位实在很不爽·但是,林遥总觉得,魏鹏的案子以后,不管是司徒还是警方,都会和那个组织展开强烈的冲击·葛东明来探病的时候说,局里已经针对组织成立了专案组,奇怪的是,林遥和唐朔并不在其中。
这一点,让司徒也感到很纳闷,不过,林遥本人却什么都么说··司徒对待葛东明的立场就是,放着他的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既然,专案组里没有林遥,司徒索性使出浑身解数,在葛东明那里敲诈了整整一个月的假期给林遥,顺带说一句,这一个月可是出了院以后才开始算的,这时候,司徒算的仔细,狡诈的很。
可那时候,司徒还不知道,他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林遥想到这事就忍不住笑,回忆一下葛东明当时的表情,就像恨不得把司徒放在火炉里活活的烤死都不解气真是不错的演技啊,越来越像老狐狸了。
至于,司徒后来是怎么知道自己被算计的,还要从唐朔说起··唐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也从葛东明那里弄来了一个月的假期·最开始,林遥还以为是叶慈在背后搞鬼,不成想,叶慈知道以后,也是满头的雾水。
·这个唐朔,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葛东明可是出了名的地主老财,不把手下的人压榨出最后一滴血汗来,绝不甘心·于是,唐朔就整天都会出现在病房里,直到司徒气恼的把他一脚踢出去,嘴里还说着:“回家喂野兽去,别在这当电灯泡”·把小灯泡打发走了以后,司徒沉默了好一会,突然说:“你们上司真阴险”·林遥不解,问他什么意思。
“你和唐朔都被踢出专案组,还欲擒故纵的给了你们一个月的假·这分明是让你们俩跟在我和叶慈的身边,好从另外一条路和组织接触,看来小动物和叶慈的关系暴露了啊。”
对于司徒的看法,林遥非常赞同·如果说他们的上司老狐狸会做出这种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办法来,他可是绝对的相信·魏鹏的案子结束以后,组织的线索就只能从魏鹏女儿身上那枚“金玉锁关”着手调查了。
警方已经把金玉锁关当成证物留下,而叶慈说,那东西不要实物也可以,只要能看清上面的字就行,于是,唐朔很机灵的在葛东明装做看不见的情况下,偷出了所有的资料。
到现在为止,叶慈已经研究了一个多星期了,一点结果都没有,而葛东明那边,也是一样··想了很久的林遥,在睡意来袭以前,最后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司徒,微微的笑。
·清晨,护士走进病房来给林遥测试体温,都知道这里住着两个帅的不得了的男人,小护士们每天早上为了由谁来,都难免会让护士站杀气腾腾的· ·“36.8,正常。
林警官,你感觉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早饭吃了没有啊还有热水吗……”·小护士一口气扔出去好多问题,让林遥非常的苦恼,实在不习惯每天早上被人这样关怀一次。
坐在沙发上已经洗漱完毕的司徒似乎已经习惯了,三言两语打发了非常遗憾的小护士以后,坐在了林遥的身边,那眼神,足够旁观者飞奔到角落里去狂吐了··“饿了吧,今天想吃什么,我去买。”
林遥吃不惯医院里的东西,所以,每天的三餐,都是司徒出去买回来的··“不用了,中午再说吧,现在没胃口·”·健壮的手臂抬起来,抱住了他纤瘦的肩膀,吻在了他的额角。
这还没有习惯的早安吻,让林遥红了脸,别扭的推开了抱的不是很紧的人··“这里是医院,你给我老实点·”嘴里苛责着他,可心里究竟怎样,只有林遥自己知道。
“这都快一个月了,我还不够老实吗”司徒的言下之意在告诉怀里的人,他忍耐的时限怕是没有多少了··回想起这一段时间以来,这家伙只要逮住没人的时候,就会粘上来亲亲抱抱,虽然自己也有点喜欢和他这样亲密,可毕竟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你是不是闲出毛病来了出去找点事做,别来烦我·”·“你不就是我最重要的事,都两情相悦了,还没进展到最后一步,某人的心理和生理都不行了啊。”
心里偷笑,林遥板着脸瞪他·“少跟我哭丧个脸,要不是我还知道点廉耻,这脸早被某人亲肿了”·“不够啊,小遥……”司徒开始耍赖的靠在林遥的身上,脑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的。
“你滚一边恶心人去”·“不嘛,不嘛……”·“滚挺大个老爷们装什么可爱,再不闭嘴,我把你塞进地洞里,和土拨鼠过一辈子”·司徒实在不适合故作可爱的样子,看是玩笑开的差不多了,司徒这才结束了每天早上都要招惹他家亲亲的必修课。
司徒走到床头柜前,开始翻看各家餐厅的外卖单,绞尽脑汁的想着该用什么美味来喂养他们家亲亲的时候,放在另一个床头柜上的电话就响了··“看看谁,不是你认识的就直接挂了”司徒连看都不看,就这样对林遥说。
林遥无奈的拿起了司徒的电话,看了一眼说:“不认识的号码·”·“挂了·”·“这样好吗说不定找你有急事呢。”
虽然劝说着司徒,但是他却非常愉快的挂断了电话··“还有一个半月就过年了,不管什么事,等过了年再说·从现在起,我所有的时间都是你的。”
司徒看不到的时候,林遥偷偷的笑···这一上午,林遥的病房就没断过人·先是重案组的一些人跑来慰问,无视着脸色不善的司徒,吵吵闹闹了好一会才走。
接下来就是好久不曾露面的廖江雨,拿着一些自产的药丸给林遥,林遥倒是没多问,也知道,要是没他的这些药丸,自己的伤怕是就会落下顽疾了··本想问问廖江雨那段时间跑去哪里了,不成想,司徒一句:“江雨哥啊,那个小弟弟呢”这样的话,就把廖江雨弄得尴尬无比,落荒而逃·跑了一个廖江雨,随后又来了叶慈和唐朔。
这边司徒刚把林遥的小手手握住,还没来得及说点欠抽的甜言蜜语呢,叶慈和唐朔就大大方方的推门而入,这让司徒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你们商量好了回去”面对老友,司徒毫不留情。
叶慈才不会去理睬司徒,昨天他的小唐煲了一整天的汤,就为了今天给林遥送来,让他喝上补补身体··唐朔跟着自家户主一样,对司徒不欢迎的态度表示了没看见的态度,不过还算是有些礼貌的和司徒问了好,就坐了下来。
“林哥,你趁热喝了,味道很好的·”·看见林遥闻到了香气很有食欲的表情,司徒沉着一张脸手脚麻利的从唐朔手中拿过保温桶,盛出一碗来,放在林遥的面前,完全一副妻奴样子啊。
“小唐,你开始休假了”喝汤的时候,林遥问道··“还没呢,最近组里办一件银行抢劫的案子,等案子完了,我才能休假。”
“有眉目了吗”·“快了,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林哥,是不是不和你口味”·“还好,要是能放点辣椒油就更好了。”
“医生不让你吃辛辣的东西·”一旁的司徒提醒他··“最近这嘴里淡出鸟来了,再好吃的东西也没味了·”说完,很平静的看着司徒。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司徒听没出息的叹了口气,敌不过林遥美丽眼睛中那一点点的温柔,穿上外衣就离开了··看着门口,唐朔笑眯眯的,一旁的叶慈冷着脸说:“训练的不错了。”
林遥这边还没等笑出声,就看见司徒返回来冲到叶慈面前,抓了人就走··“当我没听见,跟我一起去”··病房里,林遥只觉得此时此刻的感受,足够他用所有的一切来珍惜了。
真心相爱的恋人,同甘共苦的朋友,这些曾经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现在就来到了身边··唐朔天南地北的和林遥聊天,却很少提到现在办理的案子,这一点似乎也是顾忌着他正在养病,不愿让他分心。
话说,司徒和叶慈这俩个人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司徒遗忘在病房里的电话又响了,林遥拿起来看一眼,还是早上那个被他挂断的电话,想了想,再次挂断··“不接吗”唐朔好奇地问。
“不用接·司徒说年前不办任何事了·”·“嘿嘿,真好,大兵哥也这么说呢·林哥,过年你要回老家吗”·“不。
回去太麻烦·”·“我也不回家了,和大兵哥说好了,要一起过年的·啊,我们四个一起过年好不好”·看着唐朔兴奋的表情,林遥难得的露出了和他一样的喜悦,像个少年一样的憧憬着。
唐朔似乎对自己的提议非常的满意,一个劲的计划着四个人在一起要玩什么节目,林遥偶尔插上一句,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他们正说的起劲,病房门被敲响了。
唐朔带着无比兴奋的表情去开了门,在里面的林遥就听见他说:“请问你们找谁啊”·“林警官是住在这里吧”·陌生的声音,是谁·“小唐,谁啊”·林遥的话音落后,就看见唐朔身后走进来两个人,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
“您好,林警官·”男人说话的时候,非常礼貌的微微点头··“您好·”林遥不记得见过这俩个人··“我是本市无限传媒的总裁,童哲,这是我的妹妹,童雅。”
女孩子一进来就盯着林遥看,她的哥哥做了介绍以后,也不去和林遥打招呼,转了头又盯着唐朔看,把唐朔看的有点发毛··“小唐,帮我去弄点喝的,招待一下。”
林遥示意客人坐下的时候说··唐朔转身出去了··童雅看着唐朔离开以后,自己就坐在了沙发上,而童哲走到了林遥的病床前··“童先生,我们没有见过吧“·“没有。
林警官,今天我冒昧的来拜访您,是有事相求·”·“坐下说吧·”·“不用了·我早在十几天前就接触过司徒先生,希望他能接受我的一件委托。
但司徒先生似乎很忙,连续几次都拒绝了·就在早上,他还挂断了我两次电话”·林遥心里一愣,顿时明白了,心说,那两次电话是我挂的·“林警官,我的事很棘手,相信除了司徒先生意外,没有人能帮我。
可是……他好像更在意您的病情,所以才拒绝了我的委托·”·明白了,这个童哲是知道了司徒为了陪着自己,才没有接受他的委托··“我本想早点来探望您的,但是,在时间上……”·“童先生,有话你就直说吧。”
知道了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林遥就不耐烦了··“林警官果然是个爽快人·我请求您说服司徒先生,能接受我的委托·当然,在酬劳方面我会给你们满意的回报。”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司徒的事,但是,他的工作我从来不参与意见,怕是帮不上你·”·林遥也很珍惜和司徒相聚的时间啊,说不定,过了年就要为了组织的事忙的昏天黑地,这暴风雨前的温馨,当然要珍惜了。
“哥,你太罗嗦了”坐在沙发上的童雅在唐朔开门回来的时候,站了起来,说着话就走了过去··看着被这对兄妹夹在中间的林遥,唐朔有点不愿意了。
“还是坐下好说话吧,这里我只能买到罐装的咖啡了·”·“那种东西还是你自己喝吧,我可咽不下去·”·“小雅,管不住自己就回去”·童哲开始管教妹妹了,童雅一副不甘心的倔样子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林警官,我怀着诚意而来,希望您至少能听我把话说完·”·林遥看着童哲,似乎明白这个人很倔强的眼色中透出的急切是什么··“好吧。”
这一次,童哲坐在了妹妹的身边··“我出生在商业世家,祖上几代经商,留下不少家产,这其中,就有十几处的房产·在离本市最远的郊区,有一座百年的老宅,就是我曾祖父留下来的。
那座老宅,原本是我父母打算送给妹妹将来做嫁妆的·”·“哥”·“你说过会听话,我才带你来,要言而有信·”·林遥还没见过这么教训妹妹的。
“上个月,经父亲的友人介绍,我妹妹有了交往的男朋友,我的母亲就开始着急为她准备嫁妆了,可是,我妹妹根本不喜欢那个人·所谓的政治联姻就是这样,喜欢与否,从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小雅有点任性,就带着男朋友去老宅度假,并想彻底的与对方说清楚·”·乃着性子听到这里,林遥完全没有听出来司徒应该接受委托的理由但是……算了,还是听他会所完吧。
“事情是上个月发生的·小雅和男朋友在晚上19:00到了老宅,小雅是个急性子,晚上就和男朋友说出分手的事,对方还算是有些礼数,虽然没有责难小雅,可也非常的不高兴。
他们的谈话,不欢而散,约好第二天继续·到了第二天上午10:00左右,小雅忍不住又去找他,可是,这个人竟然不见了”·“不见了是离开了吗”一旁的唐朔最喜欢听故事了。
“如果能知道他是离开了,我就不用急着找司徒先生了·您还记得,上个月的十六号晚上曾经下了一场大雪吗第二天在老宅的周围都是厚厚的积雪,小雅都看过了,前后左右的积雪上什么都没有,他们去时候开的车也在,小雅返回老宅里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根本找不到。”
·“童先生,你是说,老宅周围的积雪上没有脚印,说明这个人并没有离开·而在老宅里却又找不到人”·“对他消失了。”
· · · · ·亚伯汗的痛 2· ·作者有话要说:有蛐蛐一只给俺建立的群,有情趣的亲过来找俺玩耍吧·16266243 通关密码是四位主角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这个人消失了最开始,我们根本没有在意,就当是他连夜离开了·可问题是,他们只有一辆车,那车一直停在院子里,没有车是不可能离开的。”
“会不会是他打电话叫了家里人去接他呢”唐朔靠在椅子上问道··“这就是我最头疼的地方·当时小雅就给他打了电话,一直是关机。
小雅就开车自己回了家,等到第二天晚上,他的家人就给小雅打电话,问他们从老宅回来没有·”·“这么说,这个人的家人到了第二天晚上,还不知道他的去向这人叫什么名字”·“周知然,是周氏企业下一代的接班人。
事后,我们两家人一起找,不管是打他的手机还是去他经常逗留的地方找,都不见人·没有办法了,我们只好报警·”·“你们什么时候返回老宅找的”·“已经是第三天了。”
“当时雪地上有几个人的脚印”·“只有小雅一个人的·”·一旁的唐朔插嘴说:“林哥,这事有点麻烦吧,他说的那个老宅是处在两市的交界处,按理说,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
林遥也料想到这一点··“不错,我们先是到了您所属的警察局报案,后来才知道,应该去临市的警局报案才对·但是,他们做了记录,又到老宅查看了半天,就说是离家出走。
但周家已经和我们反目了,就知道和我们要人,我去哪里找周知然给他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求助于一个朋友,是他介绍了司徒先生给我·”·“你那位朋友是谁”·童哲想了想,拿出电话播出号码以后说道:“你帮我说说吧……”说完,就把电话给了林遥。
林遥不解的接过电话,说了一声“喂……”随后他的表情突然很惊讶··“你们怎么认识……怪不得……也没有多久吧,你在本市吗……好,来了以后我请你吃饭……司徒那边我会尽量说话,不过怎么决定还是要他自己拿主意。”
重新把电话给了童哲以后,林遥的态度似乎好了很多··“童小姐,你最后看见周知然的时候是几点”·“我半夜起床去卫生间,看见他也是刚从卫生间回去,当时是凌晨03:00了。”
“第二天上午几点发现他不见了”·“快10:00·”·“你还记得,当晚的雪下到了几点吗”·“不记得了。”
“你发现周知然不见以后,都找过哪些地方”·“老宅里喊了很久,没有回音我就出去找·发现车还在,就在周围找,可我发现房子周围的雪一个脚印都没有,就以为他叫了家人来接他连夜走了。”
“老宅的隔音效果好吗”·“不好,一百多年的老房子了,不可能会好·”·“如果在晚上有车辆靠近房子,你确定可以听见吗”·“确定啊,因为我的房间就对着院子,有车进来我一定能听见。
另外,几年前老宅翻修过一次,房子周围都加了围墙,大门没有密码是打不开的,在里面也要有人用密码开才行·周知然是第一次去老宅,我们当时只顾着谈话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密码呢。”
“围墙和大门有多高”·“围墙有三米五,大门要算上顶尖的话,就有四米了·像周知然那种人,是不可能跳的出去的。”
如果知道那场大雪下到什么时候,就能多少推测出周知然是否离开了,但是,这么简单的事,那些负责本案的警察也该注意到··“警察有没有说过,那晚的雪下到了几点”·“到晚上01:00左右。”
奇怪凌晨01:00雪就停了,童雅看着周知然走进卧室是凌晨03:00,这么说,周知然还是没有离开可为什么童雅在房子里找不到周知然·“童小姐,你在老宅停留到什么时候才回家”·“我一直等到天黑了,也不见他回来,就开车回家,当时好象是……16:30吧。”
“你们去老宅,都有谁知道”·“我家人,他的家人,都知道·”·算一算上个月的十六号到今天,也有二十几天的时间了,这个周知然还是没有找到,这似乎并不像什么玩笑啊。
看着林遥思索的表情,童哲再次起身走到他面前说:“林警官,周家的人追得紧,天天来要人,我母亲也为此病倒了……人是被我童家弄丢的,我们童家有义务找回周知然。
无论如何请您说服司徒先生,接受我的委托”说着,深深的在林遥面前鞠躬··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这人玩这套做什么林遥用他那只没有伤的手扶起了童哲说:“你的这个案子并不是什么疑难的事,只要有时间,经办这案子的警察一定能查出来。
你何必要花大价钱找司徒呢”他可是知道司徒的价码,真怀疑那家伙是周扒皮转世·“我们没有时间了周家的人给我们十天的时间找回周知然,否则就会解除与童家的所有合约。
我们童家少赚点钱没什么,可这样一来,就会有足足几百人失业,做生意就要讲究诚信,我不能让我的员工失业·”·正在林遥左右为难的时候,当事人之一的司徒终于回来了·“小遥,我买了你喜欢的……童先生,你怎么在这”司徒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叶慈一看这架势,眼疾手快的抓了唐朔就跑,快到让人眼花的地步··“我来请求林警官说服你·”童哲不卑不亢的说··“你真有本事,都查到小遥身上了。
我说了,你的委托我不会接,我也介绍了不错的侦探给你,去找那些人吧·”·“不,现在我只相信你”·头疼不止司徒头疼,林遥的头也疼。
司徒放下了手里的袋子,问道:“你怎么就一根筋呢这世界上就我一个侦探吗”·“我的朋友说了,只有你才能帮我。”
说到这里,林遥插了句嘴:“司徒,你既然有时间,就帮童先生去看看”·“谁说我有时间,我从来都没这么忙过·”·就目前的像是来说,童哲似乎非常的有诚意,并且顽固。
最开始还听听司徒和童哲的对话,到了中途就觉得司徒有点耍无赖了,不管对方说什么,就是不同意··那边的童雅纠结着眉毛,瞪着自己好像是欠了她多少钱一样,这对兄妹啊,真是会给人找麻烦。
“司徒先生,您太固执了,至少去老宅看看再决定也不迟啊·“童哲好像有些急躁··“没时间·“好干脆·“现在不就有时间吗,怎么说没有”·“没看见病床上还躺着一个,我离不开。”
林遥开始头疼了……须臾··“司徒,你过来·”·他们家亲亲在召唤了,司徒这24小时召唤兽立刻乖乖的走过去··林遥不大好意思的看了在场的兄妹一眼,就靠在司徒的耳边说:“去吧,这事对你来说不难。
早点去早点回来,晚上我让你在床上睡·”·司徒那一双眼睛,瞪的像铜铃刷刷的冒着某种说不出口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林遥要知道,这大半个月以来,司徒N次奋不顾身,前仆后继,死而后已的要扑到床上去,都被林遥那断然决意脚,无敌薄情拳给灭了这样一句“晚上我让你在床上睡”,无疑就是全宇宙最大的诱惑·其实呢,林遥也不是不想和他亲热,可这里是医院啊,本来在某方面脸皮就薄的林遥,怎么可能让司徒爬上他的床为所欲为,林遥在不会相信他说的什么“我不会乱来。”
的话·数日来的悉心照料和温柔体贴,实实在在的打动了林遥的心,看着他拒绝了所有的委托,全心全意的陪在身边,这就更让林遥觉得自己已经被浸在了蜜罐里,所以,这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找个接口,可以让他名正言顺的上自己的床。
聪明如司徒怎么不明白这个人的心思,不过嘛,功夫还是要做到家滴··“童先生,你这事我看警方会有答复的,我去只会添乱而已·”·这人,真是得了便宜就马上开始卖乖了。
林遥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去吧,这段时间你在这也闷坏了,出去活动活动头脑也好·对了,晚上回来的时候,顺带给我买点玉米烙,最近想吃那个了·”·司徒的脸皱巴巴的不见好,反正他就是想分分秒秒都赖在林遥的身边。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走廊里看好戏的叶慈和唐朔返回来··“司徒大哥,我要土豆饼和青笋包,大兵哥,你不是喜欢吃麻辣龙虾嘛,让司徒大哥买回来点,晚上我准备火锅的材料和酒,咱回家一边看电影一边吃。”
叶慈不语,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宝贝,这把司徒气的·“行,我去小唐留下陪着你林哥·傻笑的那个,你打算养肥膘是不是,跟我走”·林遥忍着笑,不知道司徒也有小心眼的时候。
唐朔不情愿的看着司徒,谁让他抢走了身边的人·而叶慈更是万般无语的被司徒拉着就朝门口走去了··后面的童哲兄妹见司徒答应了,赶忙和林遥说了些感谢的话急追了出去。
·让童哲兄妹在前面开车带路,司徒把叶慈塞进了由保险公司赔偿的新车上,跟在后面··路上,叶慈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不过,开车的司徒开口就说:“你是不是打算以后归隐山林,彻底和小唐过日子了”·“林遥是不是许了你什么好处,你才颠颠的跑过来。”
叶慈不理会司徒的问题,另起话题··司徒也不说话了,邪肆的笑··“看在林遥一直照顾小唐的面子上,我帮你这一次,下次免谈·”·“如果真是难解的事,我们俩绑一块也够用了。
我那边着急回去陪着他,你辛苦一次吧·”·叶慈无奈的摇摇头,心想下次要如何翻倍的利用这个损友·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市区,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外。
·童家的老宅位于郊区临海附近的山脚下,独门独院,最近的一家邻居也是要步行三十多分钟才能看见··前几天下的雪,还厚厚的堆积在地面上,司徒把车停下以后,跟随着童哲朝着青色围墙里那栋砖红色的小楼走去。
·童哲停在了黑色大门前,按下了十二位的密码,大门自动打开的时候,发出于积雪摩擦的声音··司徒第一脚刚踏进去,就发觉身边的叶慈神色不对,没有多问的司徒,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院子也不是很大,最多只能停一辆车而已,没有什么盆景或者喷泉一类的东西,左右种植着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大树··院子里的地面上,脚印凌乱不堪,司徒没有着急进入房内,蹲下身子反复的观察着地面上的脚印。
不多时,童雅有些按耐不住了··“还看什么啊,都来过不下十个人了·”·“是九个人·三个女人,六个男人,其中有两个男人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另外四个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两个女人都在五十岁以上,另外一个大约只有二十几岁。
开调查的警察有几个人”·童哲惊讶的看着司徒,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随后说道:“三个·”·“三个警察……”说完,司徒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笔,将地面上的几个脚印圈了起来,随后走到不远的地方,继续问道:“三个警察肯定是年轻人,那么,剩下的这个脚印就是童先生的……”司徒指着地面上的一个脚印说。
童哲走了过去,看着司徒的所指,再低头看看自己留下的,真的是一模一样··“现在四个年轻人的脚印都有了确定·那剩下两个年长的……应该是你的父亲和周家的人吧”·“对,是周知然的父亲。”
高手啊童哲在内心这样说着··“另外两个年长女性,应该是你们的母亲,而那个年轻的,就是你妹妹了·”·“对”·看完了院子里的脚印,司徒站直了身体长长的出了口气,童哲屏气凝神的等着听他的高见。
“进去看看吧·”司徒什么都没有再说··叶慈始终默默的跟在最后,走进房子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两棵树···房间很大,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旧时的家具,古香古色。
“怎么样”司徒偷偷的问叶慈说··“那个花瓶就是宋窑的白瓷,价值连城·”·“你是不是最近没去盗墓脑子里有问题啊,看什么都往那边想。
我是问,你刚才在外面看见什么了”·“现在不好说,再看看吧·这里有点门道·”·不明白叶慈的话是什么意思,司徒在童哲的带领下,花了很长时间才看完了整栋房子。
客厅里,童雅弄了些香茶来,四个人这才开始算是正式开始谈话··“现在请童小姐仔细的回忆,你是什么时候返回来的”·“这个问题那个林警官问过我了啊。
周知然不见的第三天·他还问我,当时地面上有几个人的脚印,我说只有我一个·”·“你仔细看过了房子周围都看了没有”·“看了只有我离开时候的脚印。”
司徒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你进到房子以后,发现有什么地方的摆设不对吗”·“当时很着急,和我一起来的人很多,根本都没有注意。”
这时,叶慈开口说话了··“地下室在哪里”·童家兄妹都在摇头,而叶慈的表情却疑惑了起来··“这里没有地下室,请问,这位是……”童哲还不知道叶慈是谁。
“我朋友,张兵,也是个私家侦探·”·童哲立刻递上名片一张··“你怀疑这里有地下室”司徒问叶慈说。
“不是怀疑,是肯定这个房子我从远处看就觉得不寻常·你们知道奇门遁甲吗”·“知道啊,怎么了”童雅纳闷的看着叶慈。
“奇门遁甲共有开门、休门、景门、杜门、伤门、 生门、死门、惊门这八门·其中的……”·“先停停,你那些专业知识我是不懂,你能不能简单点说。”
司徒早就没了耐心,也知道叶慈的老毛病,说起这些东西就能一头钻进入,拉都拉不住来··“不说这些,后面的你更听不明白·这奇门遁甲中的开门,休门,生门,都是吉门,而其他几门就是凶门,除景门较平以外的其他四门,都是凶。
在堪舆上来看,这房子的座位正好就是景门原本该是不凶不吉,但是,远处就是大海,海水在五行中属阴性,这就加重了房子的阴气,再来看看门口的两棵槐树,更是不吉利。”
“为什么”童雅完全沉浸在叶慈的说辞之中了··“槐树本就属阴,你再把槐拆开来看,‘木’、‘鬼’,这很奇怪,稍稍有点风水常识的人,除非是以阴克阳,否则,不会再门前栽种槐树。
可这房子里处处都是堪舆中聚神养精,护主平凶的布置,可见当年建造房子的是个有着丰富堪舆知识的人·这样一来,就必须在暗处或者是地下,另建一个房间,好调衡失调的阴阳,所以,我才肯定这里还有一个房间”·童家兄妹是彻底傻了,他们基本上已经把叶慈当成大师了只有司徒一个,在心里吐糟他是,神棍·· · · · ·亚伯汗的痛 3· ·“张先生,我从来没听说过这里还有一个房间,你能找出来吗”童哲有些急了。
“不大容易,没有工具,怕是会花很久的时间·”·“我开车带你去拿”童雅眼神很危险啊,刷刷的直冒绿光的盯着叶慈。
“不用了,不就是一个暗室嘛,用得着费事回去再跑一会吗暗室多在地下,我们分头用脚踩,发出空洞的地方就是暗室了,然后在周围找出机关就可以。
他大兵哥,这事你在行,你说从哪里开始吧·”·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叶慈就是不想帮忙在才找借口推脱,轰出这房子有暗室的问题,已经是他给予最大的友情赞助了,不成想司徒顺杆爬,把这事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当他是小叮当吗·“我纸上谈兵,实际操作不行,你来吧。”
司徒会见风使舵,叶慈也会装傻充愣··“我哪懂什么奇门遁甲,你要是不出手,我保证抓瞎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实际上从来没实践过,你让我从何下手”·“至少你懂理论,比我这什么都不懂的强。”
童家兄妹那脑袋像波浪鼓一样的甩来甩去看着相互推脱的两位,到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童雅急了·“啊你们罗嗦完没有哥,反正这房子早晚是我的,去找几个工人来,把地面给我刨了”·“胡闹,这百年的老宅,你说刨就刨,怎么跟爸妈交代就算爸妈不追究,各家亲戚那边你也说不过去。”
“爸妈那边有我呢,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至于那帮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六大爷,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让他去老家给祖宗们守坟地愣着干什么,打电话啊。”
好彪悍的女孩子司徒抽了抽嘴角,心道,以后绝对不要招惹她··其实童哲也有此意,妹妹这算是给他添了把火,索性不再犹豫,拿出电话就要找工人。
“等等,你们真要刨地面吗这么好的东西,刨开了就无法复原了·”要说叶慈有时候就是……不能说出来,会被抓住去拔了舌头。
“不然怎么办,你们俩你推他,他推你的,什么时候能有结果·哥,快点,趁着天黑以前把工人找过来·”·看着叶慈那样,司徒较比恶劣的添油加醋的说:“天黑以前你们要刨地面之前,至少要把这屋子里的东西搬走吧。”
“搬什么搬,哪有这时间了·”·“打碎了怎么办”·“碎就碎,我不喜欢这老掉牙的东西·”·“这都是古董啊。”
司徒故作悲愤状··“哼哼,不好意思,我对这玩意没爱·”童雅这是铁了心要刨·见妹妹这么大的决心,童哲也开始雷厉风行起来,一个电话过去就叫了七八个工人。
这时候,司徒对叶慈好一番打量,对方白了他一眼,起了身看似随意的在客厅里走动着,司徒心里暗笑··过了能有一个小时左右,工人们扛着工具就到了··“刨,把地面都给我刨开,漏了一点我把你们几个活埋了”童雅这是疯了。
工人们哪敢怠慢,举起大锤子就要开刨··“等等”·司徒站在一旁胸有成竹的看着终于开口的叶慈,就知道他看不下去,一定会帮忙。
几个工人看看叶慈,再看看童家兄妹……·“先不要动手,我大概能找出暗室,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听见叶慈的话,童雅有点犹豫了,但是童哲却很高兴。
他看得出来,这个人分明是不愿惹事上身··叶慈看了司徒一眼说道:“跟我来·”·司徒笑笑,跟上前去··大家都到了位于房子后面靠右的房间里,叶慈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的问司徒说:“你是诚心跟我过不去吗”·“不说不笑不热闹嘛,反正你答应了帮我。”
“找到密室我就不管了,以后的事是你自己的·”·“你有点良心没有,不是你只为了半个指纹就把我使唤差点累死的时候了,不是你为了和小唐甜蜜蜜把我舍出去跟一群混蛋枪林弹雨的时候了,不是你……”·“行了,行了,我帮就是了。”
叶慈非常头疼的打住了司徒的话题,怕是再说下去,就指不定会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可是,小唐正准备要休假,这么难得的机会,他实在不想浪费在司徒这边。
“话说前面,小唐放了假我就不管了·”·“我和小遥还处于小手拉小手的阶段呢,你和小动物滚了多少次的床单都数不清了,你有点爱心没有”·跟他算是说不清楚了。
“司徒,和尚说你是见色忘友,一点都没冤枉你”·“听你这么说,我好像非常卑鄙啊·”·“嗯·”·“这样,你帮我这次,酬劳对半分,明天我去重案组挤兑挤兑葛东明,多给小唐弄出半个月的假期,从明天开始就休假,怎么样”·这一回叶慈比较满意。
他刚转过去开始工作,司徒那边就小声的嘀咕着:“他们俩办这委托案,至少我能放心了·”好嘛,司徒打算做甩手掌柜的···他们俩人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落在后面的童雅早就不耐烦了,这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工人手里抢过一把大锤子,抗在肩膀上横着就走过去了。
“我说啊,你们俩能不能爽快点,挤墙角种蘑菇呢”·叶慈当作是没听见,司徒敷衍着笑了笑以后,趁着叶慈正式开始干活的时候,拉着童家兄妹开始询问些情况。
“童小姐,你是不是可以确定周知然是第一次来这里”·“非常确定”·“在你们交往之前,周知然和童家有来往吗”·“周知然倒是和我堂弟有些来往。
他们是大学同学,小雅在正式介绍他们认识以前,还没有见过周知然·”童哲说道··“那有没有可能,你的那个堂弟曾经带着周知然来过这里”·“这不大可能吧,哥,你说呢”·“不可能。
这里虽说是童家的祖宅,但有权利和资格进来的,只有我们一家人·因为我父亲是长子,按照童家的家规,只有继承这里的长子一家才能来·噢,若是我们家人邀请他们来做客,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没有我们的陪同,其他人不能随便进来·”·这规定是不是太苛刻了,透着古怪··“那大门的密码,知道的人多吗”·“怕是不少。
我的一位叔叔和姑姑都知道,至于他们的孩子是否知道,我就不清楚了·”·“就是说,你那位和周知然认识的堂弟是否知道密码,你们都不能肯定了”·童家兄妹点头。
司徒略沉思一下,边说道:“童先生,你那位堂弟知道周知然的事吗”·“还不知道·这事,我们没有对任何人说·”·“这样,现在就给你那个堂弟打电话问问,周知然有没有从他那里知道密码。”
童哲有些犹豫,童雅纠结着修整的好看的眉毛才想了不过几秒钟,就说:“我打,哥要是你直接问他,我估计那小子肯定能被吓着,童浩不敢跟我废话,我问他包准没事。”
童哲点点头表示了同意··童雅也没有避嫌,当着司徒的面就把电话拨了过去··不多时,就听见童雅说:“浩子,是我小雅……开会怎么了,我又不是找你去喝酒,听着,我有事问你。
你和周知然提没提过老宅密码的事……就是海边的老宅……真的没有……问那么多干嘛,开你的会吧”·不用说了,看来周知然并没有从那位童浩口中知道密码。
司徒想到这里,就看了看时间,这不知不觉的就过了半个多小时··司徒没有在询问什么问题,转了身去看看叶慈那边的情况··此时,叶慈正对着一个小房间较劲呢,司徒走到他身后看了看。
小房间大约有十五平左右,房间里空荡荡的很干净,只有正对着门口的墙面上有……·“什么东西”司徒禁不住随口问了一句。
“佛龛·供奉佛像或是神位的地方·”叶慈立刻给出答案··“哼哼,也就你能看得出来·但是,我想问的是这个·”司徒手指着佛龛下面的九个方格。
地面上的九个方格是成横三竖三的格式,格子里什么都没有··“还不知道·童先生,这里是……”叶慈也说不准,只好问后面的童哲。
“这东西早就有啊,我祖上有位老人是虔诚的佛教徒,这里是佛堂·我祖母是个无神论者,所以在她那一代就把这里的佛像请去寺庙了·”·“这佛龛有问题吗”司徒像个好奇少年似的问身边一脸的高深莫测的叶慈。
“看看再说·”·叶慈走到佛龛前,仔细的琢磨了好半天也不见动手,司徒知道这位友人做事一向谨慎,在他没有开口说话之前,最好不要多问。
不多时,司徒看见叶慈已经在一个地方站了很久都没有动过,就大大咧咧的走过去··“怎么了”·“暗室就在下面,机关应该在这房间里……司徒,某些方面我还是稍逊你一筹,你自己找吧。”
叶慈平时就是很谦虚的人,但绝对不会妄自菲薄,这一番话让司徒大感奇怪·他说的某些方面究竟是什么,司徒第一次对叶慈的话不明就里··“你遇到难题了”·“可以这么说。”
“要是连你都解不开,我怕是也不行吧·”·“不……只有我不行·”·司徒发觉,叶慈的表情有些古怪,确切的说是——为难。
“好吧,我来试试·”·司徒在佛龛前左看右看了很长时间,终于在底部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拿出永远都会随身携带的一根小钢针,撬进了缝隙里用力,一下子打开了底部隐藏的小抽屉。
除去工人以外,叶慈和童家兄妹都凑过来看··小抽屉里有好几十个扁平的小石头子,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纳闷··司徒把石头子全部拿出来放在了叶慈的手上,随后他抽出了抽屉来详细的检查着。
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查过了,能找出点眉目的只有这里,因此,司徒丝毫不气馁,·用脚稍微用些力踩踏在地面上的九个格子……·“下面是空的·”司徒找到了。
“空的,暗室就在这下面吗”童雅好像非常着急··“应该是,现在就要想办法打开它我想,这里的机关应该和那些石头有关系,那些石头大小都很均匀,不像是路边随手拣的,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打磨的。”
他刚说到这里,叶慈就猛的走过来,一把将所有的石头子放在他的手中··“你干什么”司徒问道··“那九个格子,你按照我说的把石头放进去。”
见他是胸有成竹,司徒也不再耽搁··“说吧,怎么放”·“从最上面左边开始,4、9、2、3、5、7、8、1、6·”·司徒刚刚把最后一个石头子放下,就听见整个佛龛晃动起来,在几个人脚下的地面,震颤颤的打开了一个缺口。
“天哪,真的,真的,真的啊·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石头……”童雅大呼小叫的··“这是九宫之数的口诀·”叶慈简单的说。
“告诉我,告诉我·”童雅吵着要知道··“戴九屡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室·”··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司徒有点难以理解的看着童雅从包包里拿出纸笔,竟然开始记录叶慈的口诀,就调侃道:“大兵哥,你越来越像神棍了,真不知道小唐怎么受的了你。”
这一点司徒怎么会知道啊·叶慈回想起唐朔总是缠着他要学习这些,可喜动不喜静的唐朔实在不合适,往往到了不明白的地方,就皱着眉头,歪着嘴,抓着头发,这时候的叶慈基本上就没什么心思教他了,反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都会在床上纠缠一番。
哼,看他那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司徒较为鄙视的瞪了一眼沉浸在甜蜜回忆中的人··“干活,回去再想·”推了把叶慈,司徒与他一同走到了地面上露出的缺口前。
这个入口不大,若是两个人紧挨着,倒是还算能进的去·不过,司徒可没想过,和叶慈挨的紧紧的,就一个人最先踏上了第一个台阶··刚刚下了两个台阶,司徒就猛的愣住,后面的叶慈也锁紧了眉头。
“我说,你闻到什么没有”司徒回头问叶慈说··叶慈紧锁着双眉,这种味道对他来说并不陌生·没有直接回答司徒的叶慈,转回头对童家兄妹说:“童小姐就不要下去了,童先生你去找手电来。”
叶慈回身说··“为什么我不能下去”·“为你好·”·“不,我要下去·”·童哲顾不得劝说妹妹,就去找了几把手电过来,这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什么,童雅很不情愿的靠在墙上,打消了要跟下去的念头。
童哲分别把两个手电给了司徒和叶慈,跟着他们进入了密室··楼梯并不算长,只有十三个台阶,等到三个人都进入了密室以后,借助手电的光亮,最先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司徒、叶慈各分两边用手电照着……·“在这里·”司徒的光亮停在了南墙的角落··童哲站在最后面,穿过两人之间的缝隙看过去,不由得猛吸一口凉气·在南墙角落的地上,瘫坐着一具……已经是白骨的尸体。
相对于已经强作镇定的童哲来说,另外两个就冷静的有点超乎寻常了··他们走过去蹲在了尸体前,两个手电同时在尸体上晃动着··尸体的头几乎垂在胸口,一些还没有脱落了头发散落下来,身上穿着着很普通的衣服,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地面上,手掌向上,双腿平伸。
脚上穿的是黑色的运动鞋,在脚踝的位置上多少有些早已干凝的泥土··“死亡时间大概有一年左右了·”司徒已经用手帕蒙着,开始在尸体的衣服口袋里翻找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看头骨·死因应该是被某种硬物击打头部造成的……”叶慈很快就在头骨上找到了伤口··司徒翻找了所有的地方,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这时,童哲壮着胆子走过来··“这,这是谁,怎么会在,在这里”·“我还想问你呢,你们童家在一年前左右,有没有人失踪了”司徒一边查看着尸体,一边问道。
“一年前……啊,我有一个表妹在一年前出国留学,到现在还没和家里联络过,我们也去找了几次,一点音讯没有·可,可我请朋友调查过,她只有出境的记录,根本没有入境的记录,这应该不是……”·“这个死者是个女性,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
叶慈说完以后,没有再继续观察尸体,他起了身开始在暗室里四处观看··“司徒先生,我是不是应该报警”·“对,立刻报警。
这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我的工作只是帮你找出周知然,这起谋杀案,你让警方来处理吧·”司徒不想再耽误回去陪伴林遥的时间,虽然他对案件像是见了处女之血的吸血鬼,但是此时,在他心中林遥早已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更何况,他们还要养精蓄锐准备和组织再次展开战斗,并且他相信,会有人为这个死者伸张正义··“司徒,过来看看这个·”·听见叶慈在叫他,司徒赶忙走过去。
看见叶慈在地面上捡起了什么东西··司徒用手帕垫着接了过来看了看,不由得满腹疑惑·手里是最新款的一部电话,上市还没有一个月呢··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没有开机的电话上,沾有不少白色的东西。
司徒小心翼翼的用钢针将电话上的白色东西弄下来一点,看了看,闻了闻,最后用舌头舔舔,一会才说:“这是……香皂·童先生,你过来看看,认识这个吗”·童哲早就想过去了,可看着地面上的白骨那腿怎么都不停使唤,听见司徒那句话,就突然像是重新找到了力气一样,疾步而至。
这一看之下,童哲就有失风度的大喊了一声:“周知然的电话·”·另外那两位跟着有了同样难以置信的表情··· · · · ·亚伯汗的痛 4· ·“这里我已经看了一遍,在里面要出去的话很简单,看见门口那个灯架了吗,只要转动一下就可以。
问题是,进来很困难,除非是知道我刚才说的九宫之术的口诀,或者是知道进来的方法·现在的疑点是,这个周知然的电话怎么会这里如果周知然像你们说的那样,连大门的密码都不知道,那他怎么会进来另外,还要想一下,这个电话,是不是周知然本人留下的。”
叶慈很少会一口气说这么多··司徒按下了开机的按键,很遗憾,电话里没有电了·随后,司徒说道:“我想,周知然在十六号晚上一定发生,或者是遇到过什么事。
我们来做第一种可能性的推测,电话上有香皂,也许就是他在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曾经打过一次电话,在那时发生了什么·”·“可那天晚上,只有我妹妹和周知然在这里。”
“这是你们知道的,也许还存在着你么不知道的·”·“司徒先生,你是说,当时还有其他人在老宅里”·“这也是初步的推测而已。
这个死者的身份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可是周知然的去向,怕是就费事了·童先生,我建议你去本市的重案组报案·”·“但是,这里归属临市的管辖范围。”
“我不是信不过临市的警察,只是给你建议而已·本事的重案组有几个非常高明的人,他们的组长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你既然找了我,我怎么样都会尽力帮你,如果是本市重案组接手了你案件,我会给予你更多的帮助。
以你的人脉,这应该件简单的事吧”·“好,我听你的·”·“至于周知然……童先生,我明天早上给你准确答复。”
·司徒再怎么着急回去,也明白该等到童哲和葛东明联系上以后才能走··要说童哲的办事能力快刀让司徒感到惊讶,没用半个小时,组长大人的电话就进来了,等到童哲说出司徒也在这里的时候,那边的葛东明就放下了一句话:“我们马上赶过去,在这之前,你觉得不能让司徒离开”·“就是这样。
司徒先生,麻烦你等等葛组长吧·”·真是的,烦什么来什么司徒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不知道小遥是不是着急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和林遥说明情况,那边的叶慈也和唐朔在请假,等到他们俩个故作冷静,其实都想回去的心情在现状下必须要忍耐的时候,葛东明带着一众弟兄已经赶到。
见了司徒,葛东明就皮笑肉不笑的说:“难得你还能抽出时间来啊,前天我怎么请你都请不动·”·“哼哼,我算是一直想着你呢,拉拢一个财神爷你们重案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少来,我们是警察,不是拉赞助的广告商·组里几个案子忙的鸡飞狗跳,小林休假,小唐半个闲人,你还给我找活干”·“不是我难为你们,既然接手了,就一定要有个交代,认识的警察里我只信的过你们。”
“这还差不多,算是说了句好听的话·小林怎么样了,这几天组里……”·“你们跑这唠家常来了,脚底下还有一堆人骨头呢”那边的童雅刚刚从哥哥的嘴里听过了事情经过,插着腰颠着脚,看了他们好半天了,实在忍不住才走过去。
“小雅,你就不能安静一会”童哲拉着妹妹到一旁坐下··“这人谁啊”葛东明非常的诧异。
“童哲的妹妹,童雅·小心点,这部诗歌好惹的小丫头,你没看见她扛着大锤子跟我们说话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杨家烧火丫头·”·一旁的小组员在一边偷听凑热闹“给谁家烧火的”·“一边干活去,别丢人现眼”··琐碎话题一带而过,葛东明跟着司徒就要去地下室看现场,走到后厅的时候,眼贼的就看见了窝在小房间里的叶慈。
朝着司徒拱了拱头,小声地问:“那位什么意思”·“被我绑来的,不用管他,看现场,看现场·”··地下室里已经展开了工作,葛东明没有过多仔细的查看尸体,反复的在地下室转了转,就拉着司徒返回了上面。
主厅里有人分别给童家兄妹录取口供,葛东明本打算等法医有了结果以后,再询问一下司徒的看法,不想司徒就说道:“这童家有点奇怪,等录完口供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童哲只是委托我找人,凶杀案不在我负责的范围里,所以我不会多过问·但是,周知然的电话出现在地下室里很奇怪,就算我笨到家也知道两起案子之间有关系,所以,如果你需要什么向我询问的,就直接打我电话。”
“你这是把大头都推给我了”·“凶杀案本来就该归你们管吧,我不过就是小侦探,哪管得了这么多事·再说,小遥还没出院呢,我也是□乏术啊。”
·“哼哼,不用你□乏术了,人来了·”·咦司徒顺着葛东明的手看过去,林遥和唐朔已经走过了主厅朝他们来了,就赶忙迎上去。
“你怎么来了”·“你给我打完电话,组长就和我联系了,我在医院里躺不住,所以过来看看·”一边和几个同事打招呼一边说话的林遥,脸色已经红润了很多。
不等司徒返回去找葛东明算账,唐朔悄悄的问:“大兵哥呢”·“往里走,左边最小的房间里坐着呢·”·唐朔直奔主题就去了。
·司徒拉着林遥才不去理会一些各异的目光就坐下了··“怎么样”林遥问道··“我就说不该来的,你啊,平时都不参与意见,这次怎么了”·“怪我多嘴了”·“当然不是。
你愿意当家作主我非常高兴,我就是觉得奇怪,平时你可比我还不好说话,怎么这次反倒是……”·“还记得张妮吗”·“张妮琴心湖的那个”·“对。
就是她把你介绍给童哲的,白天我跟她通过电话了,她说最开始是想请我帮我,后来打听到我住院了,这才想到你·”·“张妮怎么和童哲认识”·“张妮和童雅在艺术大学的时候是同学,她们一直都有联系。”
“难怪你会帮着说话了·既然有老朋友出面,这委托就难说了·我原本以为是周知然自己跑出去玩几天,没告诉家人罢了,现实的情况可能比我想的要复杂。
而且……”·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而且什么”·“到了这里以后,叶慈……很奇怪·”·咦··不知沉寂了多久的百年老宅在深夜一片灯火通明,大家都在忙着自己份内的事。
大约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童哲的父亲和秘书赶来了··老人家身体还很硬朗,威严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不见慌乱焦虑,只见冷静着实··童哲件事父亲来了,和妹妹一同走过去,在他们的带领下,和葛东明进行了第一次的谈话。
司徒陪着林遥刚刚从地下室出来,就看见葛东明招呼他们··“应该是童哲的父亲,过去看看·”·相互做了介绍,老人家自称叫“童振天”·老人的话不多,一直是听着大家再说,时间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现场的工作也基本上做完了,葛东明便说:“今天就这样吧,我们明天还会过来。
还要到您家里去做些调查,另外,童先生,你说的那位出国留学的亲戚,也请她的家人等我们·”·“好,葛组长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下午两点左右。”
就这样算是越好了第二天的行程,葛东明招呼所有人离开··叶慈和唐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司徒也没有再联络他们,跟着大家一同回到了市区···折腾了一大气,回到医院以后早就困的不行,司徒也没心情往林遥的床上爬了,叮嘱并未痊愈的人早点休息以后,自己扯了那条陪伴他半个多月的毛毯老老实实的躺在沙发上。
并不是那张床没有吸引力,而是司徒的脑子里混杂了太多的疑问··“睡不着吗”林遥躺在床上,也无法立刻入睡··“嗯,想点事,你快睡吧。”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别想了,明天跟着去童家看看吧·”·“我不是很想去,这一去怕是就脱不了身了,那还有时间陪你·”·“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整天要人陪。”
司徒坐了起来,靠在扶手上看着睁大眼睛丝毫睡意全无的林遥··“小遥,你说实话,是不是想掺和进来”·“我可没说这话。”
“东明那边不让你上班,我在医院又看着你,是不是憋坏了,想四处跑跑动动脑子”·“你怎么说就怎么算吧,我不跟你争。”
司徒心里偷笑,上来这个劲就是可爱··“先说好了,我们只查周知然失踪的案子,凶杀案不管·”·林遥从头下拿出枕头,垫在身后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司徒有些宠爱的笑脸。
“你自己也知道,这两起案件有关系,你想置身事外不大可能·”·司徒无奈的叹息……·“行,让我两个案子一起查也行,但是有个条件。”
“跟我叫什么条件,去跟童哲谈·”·“这条件就是对你的,你要是不答应,就老老实实的在医院里养病·”·林遥有点气恼的瞪了一眼,随口问他:“说吧,什么条件”·“先把房圆了吧,啊小遥,你又用枕头打人”·“你该庆幸我扔的不是台灯。”
“把枕头扔了,是不是打算今晚枕着我的胳膊睡,别别别,我不说了,你把台灯放下·”·看着司徒委委屈屈的样子,林遥忍不住想笑··“司徒。”
“不在·”·“叫你呢·”·“没听见·”·“过来·”·“不去,啊”·“我让你过来。”
司徒讶异的看着病床上的人,朦胧的月色下,他含笑望着自己,黝黑的眸子中包含着的绝对是贤惠内人的温顺,这把司徒看的口水直流··“傻了你,过来啊。”
拍着身边腾出来的空位,林遥的语气轻柔··“宝贝,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司徒闪电般的速度爬上了床··不老实的家伙上去就抱的紧紧的,林遥只能把手推在他的胸口,这时候要是玩欲推还迎就不是林遥的个性了,不过他可没想过让某人得逞。
“圆房你就不用想了,这不是地方,让你伸直腿睡个好觉我倒是能帮忙·”·垮了脸的司徒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你这不是折磨我嘛,能看不能吃,也不怕我憋成残次品。”
“不怕,大不了我在上面·”·自家亲亲难得有这么顽皮的时候,司徒馋的食指大动,才不管是什么地方,先把人压住再说··“你给我老实点,下去。”
林遥心说,这要是让他见到光明了,估计自己也就黑暗了··“不做到最后,我只想碰碰你·”·想来想去,这么久的时间了,这板凳砖头连带着鞭子小鞋的是让他吃了不少,该给点糖果吃吃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放松了身体,司徒反而不会了··“说好了,你要是太过分,我会踹你下床·要是……”·话是不能再说下去了,这时候还说话干什么,多余司徒早就用行动来证明,他的热情有多么的猛烈。
该死的家伙,就不会轻点,这嘴唇都快被咬破了被抱的喘不过气来,林遥的手毫无力气的捶打着司徒的背脊,那意思是让他慢点,轻点,温柔点·可司徒那手早就不规矩的顺着裤子的松紧钻了进去。
“嗯”一声禁不住的鼻息闷在了司徒的胸口,林遥知道那最脆弱的某个部分已经沦陷,完全跟随着司徒的手指起起伏伏,毫无悬念的倒戈相向。
“小遥,你好热……”·“闭嘴·”·“看看我的温度,比你的还热·”·“你”·被他握住了手腕,拉扯着溜进了紧贴身的小裤子里,跟着手指所接触的温度足够让林遥心惊胆颤·什么时候衣服扣子被解开了林遥不知道,只想着司徒有一双灵巧的手。
自己身上的人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热腾腾的气流在耳朵上挑染起体内的焰火妖冶的绽放,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欲求淡薄的人,没想到,此时的自己真想一口就把它吞肚子里。
“乖乖啊,别太快了,我不想一二三买单啊·”·“那,那你,你也,嗯,慢点……”·与司徒的游刃有余相比,林遥就有些捉襟见肘了,别怪他,他本来就是个洁身自爱的人,这样的事自然不会有多少经验。
美味一定要慢慢的品尝,司徒可是非常清楚这一点·身下敞开的胸膛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不是最美,却是更美、脑子里一热嘴巴就张开了,看准了那点点红缨咬下去,唇齿传达给官能的就是如惊涛骇浪般的猛烈冲击。
“不行,不能再,再脱了·啊,就那么丁点,你想要咬下来啊”·说吧,你自己去说吧,我这是没时间了司徒根本不理会林遥不满的抗议,埋头忙活他自己的。
身体上一同有多少处敏感点,现在的林遥是彻底傻眼了,只要是司徒碰过的地方,就躁动不安的滚烫起来,毫无知觉在扭动的身体排解不了最深处的干渴,就像是十几天没喝水的喉咙吞下了一大口的鲜血。
想求饶,想让他快点,快点,再快点,可林遥就是逞强的不肯开口,憋闷在身体里的火热想草原上奔腾的野马群,放肆无忌的折磨着甜蜜的快乐··不尝不知道,一尝戒不掉,这林遥怎么会这么好,这么甜,这么香·乱了章法的呼吸逐渐流泻出来,嗯嗯啊啊个不停,越是压抑着,越是极致的诱惑。
“小遥,你怎么能出这么色的声音“受不了了,这样下去,根本控制不住··“很,很色吗”·“色的要命,见鬼,我不管了。”
“笨蛋,不要脱我裤子·”·“那就别再勾搭我上劲·”·“啊,你,别咬了”·“别停啊,宝贝。”
“嗯……”·“嗯……”·被子里纠缠着同样火热的身体,谁都没再说话,沉浸在爱人所求中··床上有一座小山扭来扭去的,山下的俩个人光是那亲吻就不知享受了多久,当林遥在司徒手里投降以后,司徒也根着去了。
春色满园的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一上午司徒那张脸就笑到快要抽筋了,林遥怎么看都想狠狠抽他几巴掌·这时候他也不管什么案子了,从睁开眼睛开始就粘在身边,拳打脚踢都赶不走·司徒又厚着脸皮贴上去,林遥刚想开口骂人,那厮狡猾的说:“纸巾没了,昨晚也用的太多了。”
闹了个大红脸,骂人也张不开嘴了··“司徒,你怎么不开机·”·房间门被推开的时候,谭宁带着一阵凉风走了进来·一看他们那状态,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要不,我等一会再来”·“不用,我这也打算要出去呢·”见好就收,司徒知道分寸··“别急着走,给你看点东西。
小林,你也看看·”·说完,谭宁就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拿出了一张纸放在上面··“这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调查到的情况,地下室的尸骨就是童家的人,名字叫‘韩云’我记得你们曾经办过一个度假山庄的案子吧,死者叫……冯晓航。”
“对,怎么了”·“巧合吧,这个韩云是冯晓航的女朋友,韩云在出国前因为冯晓航自杀未遂过一次,她家人才要送她出国。
更巧的是,我调查了韩云在国内使用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她的出国日期应该是一年前的3月6号,而在3月9号这个号码还在国内被使用,最后一个电话记录就是冯晓航的·”·司徒和林遥早就是疑惑重重,但是,谭宁接下里的话,更让他们惊讶的难以置信。
“今天早上所有的指纹都已经核对完毕,其中有一个人的指纹让我和组长都吓了一跳·”·“谁”·谭宁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和照片,慢慢的放在俩个人的面前。
“妈的,出鬼了”·“怎么会是她”·· · · · ·亚伯汗的痛 5· ·看着放在床上的照片,俩个人都非常的诧异。
“妈的,见鬼了”·“怎么会是她,袁可心”·“这一点我和组长也很奇怪,不过时间上来看,那时候袁可心还没有死,在那里留下指纹也很正常。”
林遥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意识到暗流中的汹涌波涛正朝他们涌来··“谭宁,死亡时间出来没有”·“一堆骨头了,确切的时间不大可能。
法医说,应该是在去年的3月中旬,而死者手机最后的通话时间是3月9号,刚好和法医说的时间吻合·”·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司徒拿起了手里的照片,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去年的3月中旬……那时候袁可心就死了,凶手不可能是她。”
“就像组长说的,会不会是袁可心在那之前去过童家老宅的地下室”谭宁说道··“只能这样想了·地下室有袁可心的指纹,我们总不能认为是她的鬼魂留下的吧。”
“小林,奇怪的不止这些·我调查了死者韩云在国内的电话通话记录,我刚才说,最·后一个电话是和冯晓航的,而在冯晓航之前,就是袁可心的·”·“什么,袁可心的”林遥瞪大了眼睛。
“对·司徒,你怎么看”谭宁把问题扔给了司徒··“首先说袁可心电话的事,这并不奇怪,袁可心死了以后,她的遗物都由家人拿走了。
我们也曾经非常仔细的调查过袁可心的家人,她家人很干净什么问题都没有·当时我们到了不久以后,就接到袁可心被杀的消息,她的家人忙着办丧事,我们也趁机把整个房子都查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倒是在大半年以前,叶慈留在那边的一个朋友说,袁可心的家人全部都移民了·但是,袁可心的指纹竟然会出现在童家的地下室,这就值得研究研究了·”·“谭宁,她们的通话时间是多久”林遥虽然没有说什么,倒也是赞同司徒的推测。
“27分钟·”·“这么久……有一点可以肯定,和死者通电话的人绝对不会是袁可心,而这个人必定认识死者韩云·”·“对。
是有人在使用袁可心的电话,问题是,袁可心的家人都去国外,我们已经不能从这方面着手调查了·谭宁,你查了袁可心号码在她死亡以后被使用的记录吗”·“有。
袁可心被杀以后,这个号码只被使用过五次,三次是连续在本地使用,另外两次是在T市·”·“T市”·“T市”·“你们俩别吓人啊。
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你们那度假山庄的案子就在T市,怎么这个号码就好象是跟在你们屁股后面一样·”·谭宁刚刚说完,司徒就拿起通话记录单飞快的看着。
“你找什么呢”谭宁见他那样好像是急的不得了··“找到了小遥,你看看,袁可心这个号码的停机日期。”
“这,这不是冯晓航死亡的第二天吗”·“咦不会这么巧吧”谭宁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这绝对不是巧合我们来想想吧,从袁可心被我们抓住开始,我们就被她的组织盯上了,否则袁可心不可能在医院被杀·紧接着她的遗物被家人领回去,自然也就会废了这个号码。
而组织的人似乎还要留着她的号码联络一些人或事,所以,就又开通了·自那以后使用这个号码的人就一直在监视我们,他知道我们去了琴心湖,但是,这个人的目标似乎并不是我们。”
“冯难道会是晓航吗”林遥暂时还理不清头绪··“只能说是可能·也许,这里面还有更复杂的,我们来一个一个的想明白。
首先,对方是跟着我们去了T市,这一点似乎可以肯定·接下来就乱了··看着司徒摇头的样子,林遥也是如此,但问题不想不清楚,还是要试着去解开这里的谜团,于是,他拿起通话记录单一边看着一边说:“袁可心的这号码一共有五次通话记录,有四次是呼出,只有韩云这一次是呼入,除去韩云呼入的这一次,另外的四次都是不同的号码,没有一个我们认识的。”
“我查过了,这四个号码都是公用电话·”·“司徒,我们在办理钱乐安的案子中,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如果监视我们的人在附近,我们应该察觉到的。”
“强中自有强中手,也许我们的功力不够啊·让我奇怪的是,这个号码为什么在冯晓航死亡的第二天就停了”·“也许是……司徒,我们可以这样想。
当时监视我们的人就在山庄里,等到出了命案,这个人怕惹事上身,就跑了,顺带着也废除了这个号码·也许这个事与琴心湖的案子和冯晓航没有关系·”·“你前面的话我同意,但说跟冯晓航没关系这话说的早了点。
冯晓航是韩云的前任男友,并且和袁可心的号码通了电话,他们说了近三十分钟,如果不是熟人,就不可能了吧·小遥,我现在可以肯定,使用这个号码的就是组织里的人,也就是说,韩云认识组织里的某个人,那冯晓航呢如果冯晓航也认识呢”·林遥没有回答司徒,深深的吸了口气,习惯性的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小遥,如果你前面的推论是对的,那这个人为什么要走是因为发生了命案怕惹事上身吗那个时候走,岂不是更让人注意白润江是什么人,宁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办案手法,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在案发第二天就跑了的人”·“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林遥有些气急了。
“我想,会不会是那个人放心了·”·“放心什么意思”谭宁好半天才插上一句嘴··“也许,那个人的目的也是要杀了冯晓航,只不过被钱乐安抢了手。”
“为什么”林遥多少理解了他的意思,却还是有些混乱··“嗯……该怎么说呢……”司徒一时间不晓得要如何说明自己脑子里很模糊的猜测,却又觉得这种想法是正确的,看了看手里的通话记录单,好半天了才又说道:“死者韩云为了冯晓航自杀,那她心里一定对冯晓航恨之入骨,会不会找了组织里的人去杀冯晓航而这个杀手,刚好就遇到了我们,所以迟迟没有动手,等到钱乐安杀了冯晓航以后,就离开了”·“不对。
司徒,如果按照你这样推论的话,那韩云又是怎么死的”·“小遥,我的意思是,这是两起不相干的命案·”·“小林,司徒那意思我明白了。
他是说,韩云买通组织的杀手去杀冯晓航,而韩云自己却被别人所杀,杀害韩云的人和组织没有关系·”·他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用得着你罗嗦林遥冷冷的瞪了一眼谭宁,抬起手拍着司徒的头顶说:“这里面的东西你看不全,他的确是想过这两起是属于互不相干的案子,但是,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冯晓航才是认识组织的人,冯晓航才是买通杀手的人,而杀手要杀的就是韩云·”·“是这样吗”谭宁傻呼呼的看着被林遥拍的一脸幸福的人问道。
“是啊·”司徒好乖··林遥一把推开了打算要靠过来的大粘虫,继续对谭宁补充说明··“不要被他的表情骗到了·虽然他想到了韩云是买通杀手的人,可很快就能推翻他自己的推论。
首先,这个脑袋会考虑到通话顺序的问题·死者韩云是先和组织里的人通了电话,最后才是冯晓航·如果韩云真要杀了冯晓航,那就应该是先和冯晓航通电话才对,就像是,给对方最后一个机会,冯晓航如是迷途知返,那韩云也许就舍不得杀了他,若是他执迷不悟,才会下最后的决心让杀手去。
但是,韩云却是先给组织的人打了电话,并且说了近三十分钟,这以后,才给冯晓航打了电话,对了,她和冯晓航通话时间是多久”·“2分12秒。”
“看看,这么短·这样一来,司徒的脑袋就会想,会不会是韩云认识组织的人呢,并且知道组织要杀害冯晓航,在其中加以调节,结果是失败以后,打电话去警告冯晓航多加小心,对方却对她的好意嗤之以鼻,所以才会有仅仅两分钟的通话时间。
而在这以后,组织的人怕韩云多事,就直接杀了她了事别看我说了这么多,其实这只是司徒脑袋里一半的东西·”·“才一半”谭宁已经不知道该佩服谁才好了。
“当然啊·剩下的那一半,是为什么组织里的杀手会在童家老宅的地下室里杀人这个杀手会不会就是童家的人,或者说,这个杀手是不是知道童家的秘密如果知道,那是怎么知道的杀手对童家很了解,是不是说明,组织也对童家有兴趣,并且早己下了手最后一个问题,周知然的失踪,会不会与这些有关系司徒,你还有要补充的吗”·“完全没有,你掏的太多了,多少给我留点啊。”
司徒嘴上还有点抱怨,可脸上早就“我们的爱情,充满阳光”了··“夫妻同心,齐力断金啊·”谭宁很感慨啊··“是啊,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 …… ……轰隆隆……·“你们聊着,我着急赶回去跟组长汇报呢·”·谭宁像疾风一般的跑出去关上房门,还没走出一步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林遥暴吼的声音。
“你再说一次,活腻了是吧,谁是妻,你有胆量再说一次”·“你疯了,这地方能使劲踹吗”·“滚过来,司徒,今天我不弄死你也废了你”·“我就是顺着他说一句,你生什么气。
你不是妻谁是妻”·“妈的,你没完了”·“早有古训,下面的就是妻啊,废了,废了,你还真踢啊”·“现在你在下面,说,谁是妻”·“我,我,我是,我是还不行吗”·谭宁擦去脸上的冷汗,在内心为司徒祈祷,不要真的被废了。
乖乖,这林遥的火气怎么还是这么大啊,以后没事可不能乱说话··返回重案组以后,谭宁把一对冤家的看法如实汇报给葛东明,组长大人一如既往的抓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嘴角叼着香烟,一副邋遢到家又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里面的问题太古怪,可能会划到专案组所办理,到时候小林只能在司徒那边活动了·”·“组长,这案子一定归专案组,可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没有让小林参加专案组”·葛东明谨慎的看了看周围的一些人,无言的转身进了他的办公室,后面的谭宁默契的跟着。
关上办公室的门,葛东明还是把声音压的低了一些··“你是知道魏鹏手里那张磁盘的内容,里面记录了很多大人物不光彩的一面,虽然我们从一开始就加强了保密工作,但还是走漏了消息,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人给老狐狸施加压力,整垮小林。”
“为什么要针对小林”·“笨蛋,那张磁盘是小林找到的·说实话,这一段时间里,老狐狸心情很糟,那些针对小林的人物来头都不小啊。
老狐狸要保住小林,又不能得罪上面,更何况……”·“何况什么”·“起航公司那件案子到了最后,袁可心死很奇怪,所以,我们怀疑……”·“什么”·葛东明不再说话了,手指在冷却的咖啡杯里沾了沾,在桌面上写下两个字,谭宁一搭眼就惊讶的难以置信。
原本不是很干净的桌面上,写着……内鬼·“组长,既然是这样,就更应该让小林参加,他比任何人都……“刚说道这里,谭宁住了嘴。
看他那样是明白了,葛东明一手抹去了桌子上的字,说:“现在敌暗我明,我们必须留一条后路,而小林就是我们隐藏起来的最佳武器”·“组长,对方不是一般的罪犯,他一定会明白我们的用意。”
“这一点老狐狸早就知道,所以,下周一,小林的调令就会出来了·”·“调令”·“对不是有人要报复小林吗,趁着这个机会,老狐狸在表面上卖个人情,把小林发配到警校做个有名无实的小老师。”
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这样一来,小林就等于是完全有自由和时间和司徒他们调查了,至于那躲在暗处的敌人,也会知道小林的调职是某位神仙的报复结果。”
“这招虽不高明,但也没办法了,说实在的,小林很危险啊·”·“还有小唐·”·“就是因为小唐不像小林那样有经验和头脑,所以我才不能让他离开,虽然他身边有人保护,可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不能彻底保障小唐的安全,我们就不能把小唐弄走。
一会,你抽时间再去一次医院,先跟他们俩通口气,别等到看见调令的时候,小林又发飙了··“他不发飙就怪了·”·“对了,明天早上开会,是专案组重组队的会议。”
“重组”·“这案子我们一个部门忙活不过来,还会有其他部门和单位的人过来,这是确定成员以后的第一次会议,必须到场。”
谭宁点点头,临走前只是随便问了句:“组长,有外人进专案组,这风险是不是……”·葛东明没有回答就朝他摆摆手,那意思是不要问吧。
看着谭宁关上的办公室的门,葛东明有些抑郁的点燃了香烟··这一次的对手很强悍,司徒那样精明的人,都被在身边安装了不下五个窃听器,所以,有些事,他不得不防。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交手了···谭宁在重案组没有多停留,再次去了医院,不想却扑了空,林遥和司徒已经去了童家···童家大宅里,司徒一本正经的坐在主客厅的沙发上,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近六旬,却风采依然的夫人。
童振天的妻子,徐海香,高贵与端庄的典范,很难想的出她是怎么教育出童雅那种泼辣的女儿来·“我已经听童哲说过了,很感谢你们的帮助……”·老妇人的话很多,基本上都是表示感谢的意思,而就在这些客套话的结尾时,却突然说了句:“知然的事你们就不必费心了,我的一位好友会尽力。”
先不去想她的好友是谁,反正肯定是小不了的人物,但周知然的委托,这位夫人怎么突然改变了态度·自打进了童家的门,就没有看见童哲兄妹和童振天,这位老夫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分明是要快刀斩乱麻·司徒表面上依旧微笑着,说:“那好,让童哲来跟我谈吧。”
言下之意,她无权解雇自己··老夫人笑的含蓄,只是把手微微扬起,后面随行的一位四十几岁的女性立刻送上支票一张··“这是您的委托费,我代童哲感谢你们的帮忙。”
“夫人,我只能和我的委托人直接面谈,您的好意先收着吧,小遥,我们走吧·”·这一行,什么事情都没问出来,反而被炒了鱿鱼,司徒这心里多少有些底火了。
老夫人本着主人的礼仪随便挽留了他们几句,司徒又不是不知深浅的人,自然不会多停留··走到门口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刚好遇到外出归来的童振天和童哲··“司徒先生,你怎么不等我就走”童哲有些讶异。
“童哲,代我送送司徒先生,顺便把委托费交给他,不要失了礼数·”后面的老夫人威严了很多··“谁说要解除委托关系的,你决定的”童振天微侧头问自己的儿子。
“不·”·没有去看妻子的脸色,童振天略微静默了一下,便说:“那就这样吧,好好谢谢司徒先生和林先生,以后有事多关照就是了·”·虽然童哲在社会上的地位举足轻重,可在自家老子面前还是乖乖仔一个,看不出他的任何不满的脸上平静的很,走到司徒面前说:“司徒先生,很感谢您的帮助,希望以后有见面的机会,只要不是在医院里就好。”
司徒没有说话,反倒是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林遥笑着接过了那张支票,说:“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您家里有事,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走吧,司徒·”··回医院的路上,司徒要顺便去银行,把支票兑现转存,林遥非常鄙视的瞪了他一眼。
“财迷这张支票说不定很快就要还给童哲的·”·“就是这样我才要转存啊,到了我的手,别想再要回去搞不定家里人就别来找我,这样算怎么回事,最后给我一句暗示,让我回医院等着,当我是三岁孩子,给块糖就老实了”·“你最拿手的就是的便宜卖乖这块糖有几位数,你自己看看支票。”
“这是早就说好的,不给我行吗”·“先不说这些,为什么童家的人会出尔反尔,这很奇怪啊·”·“也许是韩云的案子牵扯到童家的家丑了,不想被外人知道吧。”
“有这可能·但是,童哲的意思明显就是话里有话,要不然……”·“就因为这个我才生气一会见了他我还得狠敲一笔。”
“周扒皮”·“叫老公”·“去死”··赶回医院已经是接近黄昏了,那些值班护士早就对林遥的屡次“出逃”视而不见,一则是因为这个人实在好看的让她们喜欢,二则就是每一次回来,司徒都会买些好吃的慰劳她们。
看着小护士很热情的送了切好的水果离开以后,司徒坐在沙发上打算要闭目养神一会,不想,病房的门被敲响了··“这么快”林遥有些意外。
司徒也觉得童哲来的快了点,起身开了门,林遥也跟着探过身子看··房门刚刚打开,司徒连门外的人是谁都没有看清楚,就见一个身影闪过,直扑里面的林遥而去。
“林遥,好就不见了啊·”·“也没有多久吧,你先放开,这样怎么说话·”·看着被紧紧抱住的林遥,司徒脸上满都是不高兴··林遥似乎也很高兴,他还是第一次被异性抱住不觉得别扭呢。
· · · · ·亚伯汗的痛 6· ·看着被紧紧抱住的林遥,司徒冷了脸··林遥似乎很高兴,他还是第一次被异性抱住不觉得别扭呢。
这时,从门外又冲进来一个人,气呼呼的说:“见了帅哥你就往上贴,也不怕狗仔队偷拍你还抱起来没完了,小心被他杀了·”童雅指着杀气十足的司徒说。
“司徒,我要抱”说着,抱着林遥那人就冲着司徒扑过去了··“免了,你残害一个就够了,我对你有过敏症·”司徒敬谢不敏的闪过一旁。
“小气,抱抱又能怎么样,我是把你当成姐妹看啊·”·“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死”·林遥和童雅哈哈大笑起来,林遥拉着司徒让他坐下以后,说:“张妮,不是说月底才来吗,怎么提前到了”·来人正是琴心湖案件中的张妮,那个整天嘻嘻哈哈颠三倒四的大明星。
“还不是被臭丫头抓过来的,害我提前完成工作,连个杀青宴都吃不到·”·看了看正在大吃特吃水果的童雅,司徒问道:“你们是同学”·“何止啊,她现任老公是我老板哦。”
“啊”·“啊”·两个男人惊讶的很,看着童雅那本来如此的脸,很多疑问都想一口气说出来。
“你,你有男朋友了”林遥试探性的问··“不是男朋友,是老公·去年注册的·”·“你家里不知道吧”司徒也试探性的问。
“他们一直反对,我就偷偷的注册了·”·“你哥知道吗”·“这事就小妮子知道·”·天呐,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果断、果敢、果味、不,果决的女性这么大的事,发生在那么大的家族,这会有什么结局啊·放下扫荡一空的水果盘,童雅边擦嘴边说:“所以啊,我不能和周知然交往。”
“童小姐,先不说这事·你们家突然解除了……”·“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打断了林遥的话,童雅一屁股坐在了张妮的身边,好像那张病床已经是她们的领地了。
“昨天晚上回家以后,我老爸就召开了家庭会议·别小看我们家的家庭会议,我们家每开一次家庭会议,金融界都会动荡一次不过,我们家族人多,有资格参加的只有十几个人而已,我这一辈的人中,只有我哥哥才能进的去家庭会议室。
我只能在外面干等着··他们的会议从晚上十二点半开到了早上五点,出来以后,一个个脸都惨绿惨绿的,我三舅妈眼睛哭的跟烂桃似的,估计是知道小云出事了·我们当时谁都没敢多问,就回房间睡觉。
今天上午哥哥给我打电话,说老妈可能会阻止你们调查我们家的事,万一他要是不得不解除雇佣关系,就让我以个人的身份再来雇佣你们一次,说白了,就是换汤不换药·“·这童家搞什么鬼司徒和林遥相互看了看,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件案子牵扯到了组织,那他们定会一口回绝·“林遥,你帮帮童雅吧,如果那个周知然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将来她就不用想着领自己的老公进童家的门了”·林遥把目光转向司徒那边,似在询问他的意见。
“让你哥哥来见我,其余的再说·”司徒没有把问题说死,一切有待观望··童雅似乎还想再努力说服司徒,张妮却说“你跟他说没用啊,关键是林遥”·刷的一下子,两个女孩子虎视眈眈的目光集中在林遥的脸上,这让对方感到一阵寒战。
·这时候当然要站在他前面了,司徒横在双方之间,完全一本正经的说:“这不是开玩笑的,你们家老人反对,对于我们来说,调查线索就会遇到很多难题,最好让你哥哥和我详细谈一次的好。”
“啊,真是麻烦,还以为小妮子来能起到点作用呢,你根本没用嘛·”童雅抱怨着身边的好友··“谁说没用,我是个在哪里都能发光的人,没有我你们怎么会认识这两个人”·“那就再发点光让他们答应我啊。”
“没听司徒说,这不是闹着玩的吗,臭丫头一点都不为他人着想·”·“你不是也一样,明知道林遥在生病,还一个劲的给我哥出主意,咱俩半斤八两吧。”
看着两个女孩子一言一语的闹着,倒也不像是在争吵,林遥明知道司徒一定会再次接受委托,现在不过是给这些人施加些压力而已··就在这时,童哲的电话突然打进了司徒的手机里。
“抱歉司徒先生,下午的时候我不方便说话,我妹妹在你那里吧”·“对·”·“这样吧,我现在和韩云父母在一起,你能过来吗”·“好,告诉我地点,马上过去,我们见了面再谈。”
本来就该这样,童哲追了他大半个月,这时候跑来个小丫头算怎么回事,他只和童哲谈才对··这一次,林遥没有随行,被张妮拉住在病房里聊天,还不耐烦的朝着非常不满意的司徒挥手,让他快去。
无奈之下,司徒只好独自前往和童哲约定的地点···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在无线传媒的总部,总裁办公室里,司徒看见童哲的对面坐着一对中年夫妇,他们都面带哀伤的样子,明显是死者韩云的父母。
童哲并没有多热情的招呼司徒,反倒是像个老朋友那样的请他坐下以后,介绍了双方的身份··通过他们简单的几句话,司徒知道,葛东明已经拜访过韩家了,童哲趁着警察刚走,就派车接了舅舅舅母过来,和司徒见面。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和童哲之间的关系有待商榷,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糊涂着,于是,司徒在开口询问韩家人以前,对童哲说:“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童哲是聪明人,起了身先和舅舅舅母说了稍等,带着司徒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
“司徒,我家里人意见分歧很大,我父亲和我的意思一样,仍然会聘请你·倒是我母亲……她是个固执的人,从来不相信私家侦探,所以,她才会这么反对。
我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很深,很少会反对她的决定,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继续合作·”·“继续合作童哲,在我面前你不用玩花招,要是有可能继续合作,你还让童雅去找我干什么并且还把张妮都拉过来了你母亲不止是不同意,还会加以干涉,甚至是安排人在你身边看着,所以,你才会让童雅来找我。
原因也不会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如果你母亲只是单纯的不相信我,怎么可能会做到这种地步童哲,我非常明白的告诉你,这起两案子不单纯,如果你对我有所隐瞒,我现在就把支票还给你,我们就当没见过。”
见司徒真的是生气了,童哲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都被司徒看的一清二楚,被拆穿的谎言,让他有些难以自容··“对不起,司徒,我……我也有难处。”
“那就去找别人吧·”说着,司徒把收在口袋里的支票拿出来,放在了床上··“等等,我会接受你的建议,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这事我也清楚不简单,牵扯着我童家的秘密,所以我不得不小心行事。
司徒,你能不能答应我,在案件真相大白之前,保守秘密”·以前接手过这种大家族的委托,非常的麻烦所以,司徒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都会考虑再三,他并不缺钱,更不想攀权附贵,要不是这案子牵扯颇深,早就说拜拜了。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等送走了你舅舅舅母,我们在谈·童哲,我答应你了,你也要答应我,不管我问什么,只要是你知道的,必须告诉我”·童哲没有说话,伸出去的手和司徒的我在一起,达成了无言的约定。
·返回办公室以后,司徒现实安慰了一下难过的夫妇,这才开始正题··“我知道韩云在出国以前曾经为失恋自杀过一次,对方是个演员,叫冯晓航,你们见过这个人没有”·“见过几次。
那孩子还算可以,虽然职业上我们有些顾虑,可小云很喜欢他,我们也就默认了·”·“他们交往多久时间”·“大概有一年左右吧。”
“因为什么分手”·“你也知道冯晓航是做什么工作的,所谓的狗仔队不就是靠他们吃饭吗,去年的二月份,电视和报纸上有了冯晓航和另一个女人出入酒店的报道,他们因为这个事分了手,还是冯晓航提出的。”
“所以,韩云才自杀吗”·“是啊·”·“分手以后,他和冯晓航又见过没有”·“这就不知道了。
当时我们忙着给她办理出国的事,找了平时和她不错的朋友陪着·”·“能不能把这个人的名字和地址给我·”·韩云的母亲写下了名字和地址交给司徒以后,司徒又继续问道:“在韩云的朋友里,有没有一个叫袁可心的人,年纪在三十岁左右,是起航公司的部长。”
“没听说过啊·”·“韩云出国以后,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她的消息了”·“小云走的那天是三月六号,我们家的一个秘书送她去了法国,七号就回来了。
七号的晚上我和小云通过一次电话,打那以后就没有消息了·”·“你们去她学校问过没有”·“问过,说是小云的确已经在学校登记了,可一次课没去上过,谁也没有见过她。
在法国,我们给她租了房子,就她一个人住,除了学校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找了·”·“她住的地方呢带过去的东西还在吗”·“都在,只有护照不在了。”
“你们查过三月七号以后的回国入境记录没有”·“当然查过了,没有啊·”·“韩云临出国那几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事情”·“反常……没有,她一直都闷闷不乐的。”
“那就先这样吧,我只能了解一下基本情况,以后也许还会到府上拜访·”·结束了和韩云父母的谈话以后,童哲安排了车辆送韩家夫妇离开。
·秘书把热腾腾的咖啡放下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办公室,童哲似乎很谨慎的在门口听听,这才锁上了门··“司徒,你怎么会提到袁可心”·司徒一愣。
“你认识她”·童哲点点头,坐在司徒对面以后,说:“我和起航有过两次合作,见过这个人·不过我听说,她死了·”·“对。
据你所知,童家的人还有谁认识袁可心”·“我父亲·那时候我父亲还在位,他也见过袁可心·”·“这些事以后再说。
你们家怎么回事”·童哲微微叹气,随手拉扯了几下领带,看上去有些焦躁··“司徒,我比妹妹小雅大10岁·我和小雅是同父异母,我的生母是我父亲第一任妻子,在我八岁的时候,我父亲在外面结识了小雅的母亲,也就是所谓的情人。
后来,我母亲病逝,父亲就大大方方的娶了她进门·因为我的生母在父亲创业的时候付出很多,因此,我的舅舅们到现在还受到我父亲的帮助·但是小雅的母亲却很讨厌这种事,她对我也一直心存戒备,说白了,就是担心他们百年以后家产的问题。
所以,小雅的母亲一直都在怀疑是我动了手脚,使周知然失踪了·”·“为什么”·“因为我父亲曾经说过,如果小雅在25岁以前结婚,就会把老宅和一半的家产都给她。
小雅今年24岁了,所以我的继母才急着给她找婆家·”·哼哼,那小丫头早就嫁人了,还急什么··“童哲,你继母认为是你窥伺着有机会属于童雅的财产,让周知然消失了”·“对。
那天晚上我们开了家族会议,会议上,她含沙射影的说了·当时在场的都是精明人,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我父亲又很纵容她,只能私下和我商量在表面上做点功夫给她看。”
“为什么你父亲明知道这样,还不去和你继母说清楚呢”·“这一点我也不清楚,他不说,总有他的难处吧·”·“你说的秘密又是什么”·童哲似乎还在犹豫,看着司徒耐心等待的目光,似豁出去的握了一下拳头。
“司徒,你了解股市吗”·“我从来不碰·”·“表面上股市有它一定的规律,政府也会多少掌控着,但是……由我们童家牵头几个极有影响力的财团而成立的小团体,在暗中操作股市的时起时伏,以达到我们所需要的目的。
在这个小集团里,我们童家是最大的操作人·这种事,要是被政府和股民知道了,我们童家怕是就……”·“死无全尸·这和韩云与周知然有什么关系”·“周家也是这个小集团的成员,周知然的父亲已经带着他参加过两次的会议了,也就是说,周知然就是接任他父亲继续留在这个小集团的成员,现在周知然突然失踪,周家就认为是我童家要独掌大权的行动,并且威胁我们,如果不尽快把周知然交出来,就揭发一切。”
“按理说,周家也是个奸商世家了,不该这么鲁莽吧”·“这其中有两个原因,一,周家借这个事要把我童家赶出去,这样一来,周家就可以取代我们。
二,周知然是周家的独子,没有了周知然,周家就可能会落败,所以,他们才会这样·”·“这些事我会保密,我只负责查案,其他的一概没兴趣。
你等我电话吧,我有可能随时会找你·”·“好,我24小时开机·”··离开了童哲的地盘,司徒按照地址去找了当年陪伴韩云的好友,一个叫“苏雯”的人。
这个苏雯是个被老公养起来的居家妻,光是名贵的猫猫狗狗就有八九只,宽敞豪华的院落里,苏雯正在和动物们玩耍,看见由用人带着走过来的司徒,苏雯抱着一只没有毛的猫看了一眼。
可以在她的眼睛里看得到惊讶和欢喜,本是陌生人的司徒,自然对她的目光很熟悉,基本上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异性,十个有八个都这样,这个苏雯,不是个老实孩子啊··“你好,我叫司徒千夜,来请教你关于韩云的事。”
苏雯笑而不答,请了司徒进了屋内,吩咐着上茶上点心,还特意去楼上换了身衣服才下来··这是冬天吧,这位穿的是不是少了点司徒看着她那身轻、薄、透的居家服,有种季节错乱的感觉。
“司徒先生,您的名字很动听·“女人说了话,有点甜腻,却不令人生厌··动听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夸奖了名字,但是这女人不知道,司徒一直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自家有亲亲小遥坐镇,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不能靠近司徒那一笑,明显是把这女人推到千里之外了··“你是韩云的朋友,她在要出国的那段时间,一直和你在一起。
她和冯晓航分手以后,还见过他吗”·苏雯优雅的美妙的动作慢慢的拿起茶杯,一小口的品了,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回答司徒的问题··喝了茶,摆完了pose,这位才肯说话。
“你是个私家侦探,为什么要问小云的事呢”·懒得废话了··“韩云死了·”·顿时,花容失色,也不玩POSE了。
“你,你说,小云死了”·“对,死亡时间是在一年前,我接受委托正在调查·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这,这不可能啊,上个月我还接到她的电子邮件了。”
苏雯的话音刚落,司徒就倒吸了一口气·“上个月几号”·“30号·”·“能给我看看吗”·“好的。”
苏雯带着司徒走进了书房,打开电脑以后,登录邮箱地址,很快就在里面找到了一封邮件··“雯雯:你好很久没有联系了,你过得不错吧,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你一定听说了我的事,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在什么地方,不过,我生活的很好,请不用担心··雯雯,我给你邮寄了生日礼物,没有署名的邮包就是我的,记得签收。
另外,请你帮我一个忙,你能不能去冯晓航家里帮我要回一个蓝色的铁盒子,那里面有我从高中到大学所有老师同学的联络方式,还有当年我和冯晓航的照片,冯晓航死了,我也不想看见他的家人。
只好请你帮忙了,拿到东西以后,就按照我邮寄礼物的地址邮给我就好,谢谢你··强强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再次祝生日快乐,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看完了这封信,司徒心里大概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这时,苏雯说道:“小云和我认识八九年了,她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她平时都是称呼我叫‘小鸟’的,从来没叫过我雯雯·更不会说‘友谊天长地久’这种话·我想,可能是经历了很多事,她在性格上改变了一些,没有多在意。”
“她的东西你帮着拿了吗”·“是啊,我接到邮件以后的第三天就去了冯晓航的父母家里,在冯晓航的房间里找到了·”·“你看过里面的东西吗”·“没有,那盒子很奇怪,你要不要看看”·“没有邮走”·“去拿盒子的当天晚上我就临时有事,跟着我老公去了意大利,前天才回来,东西当然还没来觉得及邮出去。”
“给我看看”·不多时,苏雯拿着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脸色盒子返回书房,这蓝色的盒子一到了司徒手上,司徒就锁紧了眉头·盒子几乎没有缝隙,在最上面有几个英文单词的按键,上面都有……Cucumber、Hot pepper、Crab、Eggplant、Coffee、White spirit……最后面还有一个X。
·· · · · ·亚伯汗的痛 7· ·看着盒子上的英文单词,司徒心中默念着“黄瓜、辣椒、蟹、茄子、咖啡、白酒,这是什么什么意思没听说过密码还有用食物代替的。”
“这个盒子能暂时给我吗对了,还有那个邮包的地址,也麻烦你给我·”·很明显,苏雯有些犹豫··“小云,真的……”·“警方已经找到尸体了,并确认就是韩云本人。
如果你怀疑什么,我会请警察和我再过来一次,到那时候,你再给我可以·”·“不不,你现在就拿走,我不想留着这东西·”苏雯慌乱的把盒子塞进了司徒的手,还说:“你等等,我去拿那个邮包给你。”
离开了书房,司徒在客厅等着,无意间看见了桌子上一张苏雯的照片,应该是以前照的,因为现在的苏雯和照片上的比起来,要瘦一些··很快苏雯就拿了一个大盒子回来。
“这是小云给我的礼物,里面是一件晚礼服,我还没穿过呢,你要吗”·“衣服暂时放在你这里,我要拿走地址·”说着,司徒在包裹上剪下了地址,谨慎的收好。
司徒正打算要继续询问一些问题,佣人突然出现了,害得司徒吓了一跳,这家人走路怎么都没声音,个个像受了训练的忍者··“夫人,门外有一个自称重案组组长的人,说要见您。”
“是我的朋友,也是来调查韩云的事·”知道葛东明就在门外,司徒想,这倒省事了··苏雯可能被这突然而来的噩耗弄得不知所措,想都没想就请外面的人进来。
·客厅里,葛东明看见司徒一点都不惊讶··“看见你的车了,怎么样,有收获吗”·司徒淡淡的笑,将盒子放在他面前,开门见山的说:“这个东西是上个月30号,有人以韩云的名义邮寄给苏雯的。”
葛东明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女人,再看看盒子··“这是什么”·“我想应该是打开这个盒子的密码按键,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用食物来做密码的。
你们有没有什么头绪”·“葛东明并没有直接回答司徒的提问,而是对苏雯提出了几个问题··苏雯搓了搓手,看似缓解了不少紧张的情绪,才道:“当时小云很失落,她真的很喜欢冯晓航,可那个人太花心,脚踩三只船啊,这事小云后来才知道,她以前也谈过男朋友,但是冯晓航是她第一个男人,所以她才想不开要自杀的。
被发现以后,她自己也有点后悔,说过不会再这样了,可还是不开心,她妈妈就找我去陪陪她·”·“那段时间里,他有没有反常的地方”·“失恋的人怎么会不反常呢她总是迷迷糊糊的,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那段时间,她几乎天天都挂在网上,不断的和一些陌生人聊天,就算我陪着他,一天下来,也说不上几句话·”·“当时她的情绪怎么样”·“很糟,不肯说话,不肯听别人说话,只是在电脑上和那些陌生人谈得来。
有一次,很晚的时候我去看看她睡了没有,看见她坐在床上用一种药膏贴满了两条手臂·我很惊讶,她在电脑键盘上打字,打的手臂都疼了,为什么就是不肯和身边的人多聊聊呢我劝了她很长时间,一点用没有。
临出国的前四天,她突然就不再上网了,拉着我到处玩,直到她出国为止·”·“那几天她跟什么人见过面没有”·“没有。
因为担心她再次做傻事,那段时间我就住在她家里,和她形影不离·那几天只有我们两个·”·“你确定她没有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离开,或是见过什么人吗”·“这就不行了,毕竟我只是陪着她,不是监视她。”
这时,司徒插了一句话··“那几天,她的手机电话打的频繁吗”·“不,除了几个好朋友关心的问候以外,就是她家里人日常生活中的电话了。”
苏雯说话的时候,司徒的目光落在了那件晚礼服上面··这是一件深酒红色的晚礼服,漂亮的鱼式裙尾和上半身玲珑剔透的刺绣,显出了华贵与精美,拿起来摸摸质料,丝一般的滑润。
“你能不能穿一下这件衣服给我们看看”·对于司徒突然提出的要求,苏雯有些不好意思,葛东明和他的跟班谭宁,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司徒。
“现在就穿,我必须知道,这件晚礼服是否跟你的身材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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