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相遇开始Ⅱ by 藏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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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相遇开始Ⅱ by 藏妖(中)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    “你去查过就知道了,回头给我电话·啊,这事先不要跟小遥说·”·    “行,回头他要是发现了,一切后果你一个人负责。”
    司徒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情,直接就挂了电话··    随后,司徒又联系了廖江雨,虽然之前被他一顿臭骂,可现在司徒没那么闲工夫慢慢说服他,电话一通就说:“少他妈废话,就让你做一件事,不答应我天天堵你被窝去。”
    “老色鬼,你成心想整死我是不是”·    “你进入S大的校内网找个最火的论坛,发一条消息上去。
就说神秘男子揭露校方阴谋,枉死女学生冤魂不散·用词注意点,一看就让人觉得是个很八卦的女生发出去的·”·    “妈的,我哪会学女生说话。”
    “不会也得会今晚十二点之前做完·”说完这话,司徒直接挂断··    他的网已经撒了一半,司徒可不想耽搁任何一点时间。
他们家亲亲再不停下来休息,司徒会因心疼而亡··    随后,发动了汽车就朝着习东平的医院去了··    司徒找到了习东平的主治医,根据这位医生说,习东平暂时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不过生命指数在逐渐上升,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醒的。
    对于习东平的昏迷,司徒并没有在意多少·他来到病房的时候,看见了习东平的母亲,两个人随便说了几句话以后,司徒就说:“嫂子,最近几天你不要来了。
具体情况我跟次习大哥说了,你回去可以问他·”·    “这样啊,那好吧·”·    “另外,我想跟你打听一下。
霍亮你认识吗”·    “认识啊,东平的同学,他们关系不错·”·    “不错到了什么程度”·    “很好,东平在治疗尖端恐惧症的那段时间里,除了家人和医生以外,只有跟小亮那孩子有来往。
说来也奇怪,就算小亮拿着什么尖锐的物体,东平也不会害怕·这种情况我问过他的心理医生,医生说,东平在内心对小亮非常的信任,相信这个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才会出现不惧怕的情况。
后来,他们各自都有了女朋友,来往的就不像以前那么频繁了·”·    “东平出事以后,霍亮来过没有”·    “来过一次,呆了不到几分钟就走了。”
    “嫂子,梁雪死亡之后,梁家人有没有找过你们”·    习母叹了一口气,看着昏迷中的儿子似有口难言,犹豫了好一会才说:“有些事,老习都不清楚。
其实,梁家人来找过两次,他们说小雪那孩子死的不明不白,要查清真相·最后一次,梁家妈妈拉着我偷偷说话,说,说小雪的尸体上,有很多,很多……”·    “性、虐、待的痕迹。”
    习母诧异地看着司徒,半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微微点头·随后,继续道:“她说一点不怀疑东平,因为东平有尖端恐惧症,那些伤痕不会是东平做的。
但是,梁家爸爸好像不甘心,一定要见见东平问清楚·我没让他们见面,我怕东平受不了啊·所以,我们两家人就算是闹翻了,我以为他们还会再来,没想到,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我们那时候全心思扑在东平的身上,也就忽略了这些·”·    “梁家人找到你们的时候,都说过什么”·    “说的不多。
因为车祸的鉴定结果责任方是在小雪的身上,因此,保险公司的理赔金并不多·但是,他们一下子拿到了两百万,就觉得这事不对头·后来到保险公司一打听才知道,这两百万里有学校的钱。
小雪她妈妈说,有一个律师找过他们,好像是主动提出帮他们起诉S大·当时他们还挺高兴的,那律师就让他们回家听消息,结果等了几天,那律师说证据不足,就是上了法庭也会败诉。
梁家人不甘心,这才又回来找上我们·”·    听完习母的话,司徒确认了自己的推论··    梁雪死亡以后,有人暗中搞鬼先是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既然梁家人拿了钱,那肯定会签字画押的书面文件,就算到了法庭上,被告一方就有了优势·紧跟着,又安排一个假冒的律师说要帮助梁家人打官司,以等待消息为借口,打发了梁家人回去W市。
趁着这个机会,幕后指使者篡改了交通组的车祸档案资料,贿赂四名目击者和医院院长·等到这一切都办妥以后,那个假冒律师就告诉梁家人证据不足无法起诉·就算梁家人不甘心返回本市调查梁雪的死因,他们也查不出任何结果来。
    这个幕后指使者恐怕没有想到,梁家夫妇到这里以后,居然出现了几个与梁雪有关系的人·虽然现在还无法确定,不过,霍亮、钟佳楠、舒雅、何雯都在其中,就连昏迷的习东平也不例外。
如此复杂诡异的谋杀案,绝对不止是为了要除掉一个“人”而已,也许,在案件的背后,隐藏着更可怕的东西··    司徒在习东平的床头安装了一个窃听监视器,随后才离开。
    他刚刚走出医院,就接到了谭宁的电话··    “那个号码是S大校长办公室的,早上八点二十七分有过一次通话,对方的号码我已经锁定,是海天集团的。”
    “不能在确切点吗”·    “那就要再等等了,电信局上只登记了海天集团的名头·”·    “不用查了,我心里有数。
这事你跟东明说说吧,他会告诉你怎么回事·”·    重案组办公室里,谭宁挂断了司徒的电话,一直不退的高烧让他有些眩晕·谭宁本来不是什么热血小青年了,可这案子他立下军令状,习东平若是真落下什么残疾,他会引咎辞职。
因此,他没命的查案,顾不得自己高烧的病情··    刚刚回来的葛东明一眼就看见了谭宁扶着桌子打晃,赶忙冲过去扶住他··    “我不是让你回家睡觉吗”·    “帮着司徒查一个号码来着,把回家这事忘了。”
    “你就不能找别人做”·    “别人做我不放心·小唐不在,小林在外面查案,老霍也好几天没休息了,小刘被停职,艳萍忙着找梁家夫妇的消息,我总不能让她去吧。
剩下的那几个,说实话,我是真不放心·”·    葛东明叹了一口气,似自言自语地说:“重案组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啊,案子完结了,我得去上面要人。”
    谭宁笑笑,说:“那就赶紧把案子结了吧,大家都快吃不消了·告诉你件事……”·    葛东明听完谭宁说了司徒的事,就点点头,说道:“司徒也急了,这事你就当不知道。”
    “咦为什么”·    “他这是违法的·那小子肯定在张校长的办公室里放了窃听器,换做是我们,我们能干这事吗”·    “不能。”
    “所以,这事你就当不知道·行了,赶紧回家睡觉吧·”·    谭宁也不答应他,坐在椅子上笑嘻嘻地说:“回了家也是一个人,案子没结我也睡不着,你还不如让我在这呆着呢。”
    葛东明看了一眼脸色红的异常的谭宁,也是知道劝不动他,只好把在半路上买的药拿出来,命令道:“吃了·”·    谭宁笑笑,:“你让我回家,还给我买药”·    不知怎么搞得,葛东明那老脸红了,气呼呼地说:“吃了药去我办公室睡一会。”
    谭宁还算是知道分寸,吃了药就乖乖地去睡觉了·葛东明这边也不能闲着,他一个电话就把林遥调回重案组··    林遥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一照面,葛东明哭的心都有了。
这个小林也是蜡黄的脸,黑黑的眼圈··    “什么事,组长”林遥问道··    葛东明给了他一杯水,说:“先坐下,我慢慢告诉你。
你们调查到S大西门的钥匙曾经在11号无故丢失三十分钟,事后,我就让在家休假的小刘去查了,今天才有了结果·在城郊位于下坎村的附近,有一个老锁匠,他辨认出了那把钥匙。
说曾经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拿着一个印泥模具去找他打备用钥匙·当时,老锁匠还夸口说,这样只用印泥模具打钥匙,除了他城里还真不找不到别人·”·    “那是几号的事”·    “本月12号,案发的前一天。
别急小林,我们已经请老锁匠回来做模拟画像了,但结果并不乐观,那是个与本案个毫无关联的人·这小伙子也许只是拿钱办事·咱们的人已经在找这个小伙子了,但是希望不大。”
    林遥点点头,这个不用组长说他也明白·偷了钥匙的人不可能自己拿出去配制,那样做就傻过头了·不过,只要能找到这个配钥匙的小伙子,说不定就能找到偷钥匙的人。
    林遥仍然没有放弃钥匙这条线索,这时候,葛东明就拿出身上的记事本,打开以后告诉林遥:“我已经仔细调查过舒雅的问题·她在本月12号下午就走了,具体时间没人知道,13号早上六点三十分回到宿舍。”
    “和钟佳楠的时间一样,看来应该不会是巧合·没人知道她一晚上都去了哪里吗”·    葛东明看了一眼笔记本,才说:“同寝室的人问过她,她说和朋友出去玩了。”
    “我们必须查清当晚舒雅和钟佳楠去了哪里,舒雅跟谁在一起”·    葛东明抓抓乱糟糟的头发,不满地说:“这边的事你不用顾及,你不是在调查何雯的问题吗,赶紧吧,这案子该结了。”
说完,他朝着自己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    ·    ·    71·    24·    ·    司徒提议回家再讨论案情,顺便让他休息一会,但是林遥坚持要在S大附近见面,他是打定了主意要继续工作,把司徒气直喊:“你就拼吧,什么时候站不起来你才肯老实”·    当林遥见到自家爷们的时候,就知道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走过来坐下,一点好脸没给自己看,林遥倒是觉得难得有哄着他的时候,也就不跟他别扭了·说道:“等案子完结了我都听你的,别跟我生气了·”·    “你还有听话的时候”·    “我都说了都听你的。
“·    “是等案子完结才肯听我的·“·    “不一样吗”·    “你说呢”·    林遥伸出手想要碰碰他,却被他赌气避开。
林遥有些无奈地苦笑,说:“还真跟我来劲了我还没吃饭呢,陪我吃饭吧·”·    司徒瞪了一眼,招呼服务生过来一口气要了好多东西,林遥哪吃得下这么多,可看看司徒那脸色没敢吭声,觉得就是吃不下也要赢塞进嘴里。
    司徒是半点胃口没有,帮着林遥盛汤夹菜的时候,就说起了这一天的收获··    强吃下一碗饭之后,林遥放下了筷子,接着就把关于舒雅的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两个人都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桌上的饭菜都凉了,他们还是没有开口·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而他们的脚步却无法前进,线索越多案情就越复杂,到了现在他们只能静下来,重新推敲。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林遥首先打破了这种有些压抑的沉默,说:“从时间来看,12号晚上到案发时间,舒雅和钟佳楠很可是在一起的,我来调查她们俩个,你去查查霍亮的问题。
另外,我还需要去一趟何雯的家,看看她的情况·毕竟为她做不在场证明的人是她父母,我还是亲自去一趟确认一下的好·”·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何雯跟霍亮我负责,你负责舒雅,让东明那边安排人去查钟佳楠。
就这样,不准跟我顶嘴·”·    林遥笑笑,只好答应他··    跟林遥分开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司徒抓紧时间去找了何雯的家。
    何雯的父亲在一家外企当主管,母亲是全职太太·听明了司徒的来意后,还有些不大欢迎他,也幸亏司徒那三寸不烂之舌,何太太最后还是很热情地请他走进了家门。
·    先是随便地说了一些家常话,才渐渐转入正题·他说:“12号晚上何雯几点回来的”·    “七点。”
    “能不能麻烦您再说一遍当晚的经过呢”·    “好吧,希望这是最后一次·12号晚上小雯是七点回了家,八点我们准时吃饭。
吃过了晚饭,我们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十点左右,小雯就回她自己的房间上网·到了快一点的时候,我起来去厕所,发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就进去催促她快洗澡睡觉。
小雯那孩子特别喜欢上网,如果第二天是假期,她会玩一整夜·我担心她不肯睡觉继续上网玩,就在快两点的时候又出来看一次·我推开她房门的时候,小雯才刚刚躺下,还跟我说了晚安。
第二天早上七点她才起床,因为起得晚了,是她爸爸开车送她去了学校·如果你质疑我的这些话,可以去她房间查看电脑记录·”·    司徒哑然失笑,就问:“警察已经查过了吧”·    “说这个我就生气,我女儿本来就够倒霉了,遇到了尸体不说,还要被警方怀疑。
我们想发火都找不到地方,只能尽量配合警方的工作·”·    后来,司徒还是去了何雯的房间,在何太太的监视下,打开了何雯的电脑··    电脑里只有一种聊天工具,司徒还以为需要密码,没想到密码就在上面留着呢。
把司徒这个电脑白痴乐坏了,直接登录··    上面的好友很多,何雯也加入了不少群·司徒随便点开几个看了看,就注意到了一个名为“S大狐朋狗友团”的聊天群。
进入以后,翻找聊天记录,很快就发现了何雯跟不少人讨论13号案子的话题,说来说去也就是她当天发现尸体的经过而已·司徒继续翻找,终于找到了12号晚上的聊天记录。
    看时间,何雯是从十点二十几分就进入这个群聊天,发言还算踊跃·看着看着,司徒就发现了这样就对话··    某甲:你怎么不把自己丢了别忘了啊,你可是跟教授说过后天交论文的,现在可能就差你一个了。
    何雯:我一定会被教授骂死,怎么办啊·    某甲:谁让你粗心大意,论文都能丢··    何雯:不是丢,是收得太好了。
    某甲:收得太好,就是找不到啦·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和什么东西混在一起了·    何雯:我的头要炸了·    某甲:活该。
    何雯: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拿了好多东西,论文就是夹在里面了啊·怎么下午就找不到了啊,肯定是神隐了··    某甲:隐你个大头鬼啦,知道自己平时就爱丢三落四的,那你还拿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何雯:明天校刊要印刷了,我拿着好多稿子嘛。
    某甲:会不会和稿子弄混了啊,你明天去社团活动室看看吧··    何雯: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某甲:因为你笨。
    何雯: ̄□ ̄·    看看这对话的时间是12号晚上的23:40左右,看来,何雯要去活动室拿的东西是论文·从这段对话来看,何雯去文学社活动室并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再来算算她的时间··    何家开车到S大需要一个半小时,如果何雯13号凌晨两点偷偷离开家,她在凌晨三点三十分才能到S大,走到小楼的位置需要十几分钟,也就是快凌晨04:00的时间,那时候最后一名死者王丽丽已经喝下了安眠药,何雯去了屁用没有。
因此,何雯应该没有参与13号杀人的过程··    难道说,何雯与案件无关·    这时候,放了学的何雯回来了·她看见一个面熟的男人坐在自己的房间摆弄自己的电脑,那脸色马上就变了。
    “妈,你怎么随便让人进我房间啊”·    司徒并没有急着起身,他转过去对着何雯一笑,说:“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    何雯盯着司徒眨眨眼睛,突然说:“啊,今天早上的绝种帅哥你是,是,好面熟,谁来着”·    “我们在案发现场见过的。”
    何雯恍然大悟,终于想起了司徒·她放下手里的包,就对司徒说:“你的同事不是来过吗,干嘛还要再查啊”·    “我不是警察,何雯。”
    咦何雯诧异地看着司徒,这才发觉,这个男人太帅了刚才的敌意也因为这帅气的脸减弱了几分,就问:“那是谁啊”·    “我是私家侦探,和习东平的父亲有点关系,我在调查这案子。”
    私家侦探何雯那眼睛开始一闪一闪亮晶晶,想都不想,问:“你在调查习社长的事”·    “对。”
    “行,有需要帮忙的就说吧·”·    司徒笑笑,就说:“我看见你这聊天记录上说,13号要去活动室找论文,你找到了吗”·    “早上没去成,起来晚了,到学校的时候我是踩着铃声进的教室。
中午本来想去的,不过我被教授叫去商量成立学习小组的事,只能等到下午放了学再去活动室……剩下的你不是都知道吗,我和翟子希一起去的,结果就发现了那些尸体。”
    看着何雯的表情,听着她清脆的嗓音,司徒似乎已经确定她与本案没有瓜葛了··    晚上,司徒婉言谢绝了何家母女留下吃饭的好意,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何家,前往S大去调查霍亮。
    拐弯抹角找到霍亮同寝室的几个人,其中详情略过不表·司徒带着这几个小伙子去了饭店喝酒,几杯啤酒下肚,这几个人都提出要开开司徒那车过瘾的要求。
    司徒也没有拒绝,叮嘱他们不要喝多就行·闲话说了不少,看看时机也差不多了,才开口询问道:“12号晚上,霍亮在不在寝室”·    “他晚上打工,放了学就走了。”
    “12号晚上他打工以往都是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一点多,那小子神着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南墙那边的铁栅栏给拧开了一个大洞,打完工他就从那钻进来。
12号晚上他也是一点多回来的,那时候正玩战国呢,记得非常准·”·    “然后呢,他出去过吗”·    “没有。
倒在床上睡的像死猪,一直到第二上午都没起来,翘课了·”·    听完这位同学的话,司徒觉得霍亮并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参与作案的时间·那么,剩下的就是舒雅和钟佳楠了。
不过……·    “哥们,那天晚上,你玩游戏到几点”·    “两点半·”·    “最后一个睡的如果霍亮在你睡着以后出去,你会不会有所察觉”·    几个同学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就说:“12号晚上我回家住的,不在寝室。
还有你身边的那个瘦的像竹签的家伙跟女朋友出去鬼混了,一晚上没回来·其他几个哥们也都出去找节目玩,那天晚上在寝室的只有战国和霍亮·”·    司徒点点头,就问那个玩战国的小子说:“你睡觉很沉吗”·    “呵呵,天摇地动我都不能醒。”
    司徒心想,即使霍亮在表面上看没有时间参与13号案件的作案过程,但是,唯一的证人却无法确定他在两点以后是否离开过寝室,这样一来就没办法把霍亮排除,还是要继续调查。
    想到这里的时候,司徒就发现时间快不够用了·拉着几个还算清醒的小子去了外面,每个人开了十分钟的路虎神行者,在赞不绝口的时候,司徒跟他们道了别。
    几乎把车开到光速了,司徒总算是赶在十点前到了目的地·他换了一身很骚包的衣服,又拿好事先准备的东西,急急忙忙下了车··    市中心满汉全席酒楼,可说是本市消费最高、服务最好、菜色最全的酒楼,能来此消费的人都是些达官贵人。
在这个寻常的夜晚,酒楼的生意和往常一样的红火··    从顶楼最好的包房内走出一个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家伙·那人不耐烦地走出来,直接去了侧面的休息大厅。
    这大厅非常有特色,那人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点起一只香烟吸了起来·他看上去像是非常无聊,眼睛随着过往的几个女人来回地看着,露出一种色迷迷的表情。
就连站在电梯旁的男性服务生都没有逃过他的目光··    那人来回瞄着大厅里的男男女女,突然被坐在对面角落里的一个人吸引住了在他的眼里,这个人几乎是完美的,高高的个子,匀称的体态身姿,还有让人窒息的英俊容貌,再配上他漫不经心的表情,简直就是……·    ·    ·    72·    25·    ·    尽管司徒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对方走了过来,他继续装作翻看杂志的模样不去理会,很快就听有人问道:“先生,有烟吗”·    司徒抬起头,笑着说:“你不是正在抽吗,贺凯董事长。”
    贺凯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坐在司徒的身边有些吃惊的问:“你认识我”·    “海天集团的董事长谁不认识。”
说话间,司徒又是淡淡一笑,险些让对面的人流出口水··    “先生贵姓怎么称呼”·    “倪杨伟。”
    “哦,是倪先生·”·    贺凯色迷迷地看着司徒,觉得这位极品帅哥对自己有点意思,那包天的色胆就开始蠢蠢欲动。
说几句话靠近一点,没聊上一会,他就差黏在司徒的身上了·司徒见时机差不多,便开口道:“不好意思,我到时候该走了·有缘分再见吧·”·    贺凯哪能放过这么好的男人。
在男人中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对胃口的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走于是,就拉住司徒硬是要问问人家去哪里,自己愿意送上一程··    “这样不好。”
司徒装得挺像,婉言拒绝··    “我也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刚好遇到倪先生·怎么能说麻烦呢,走走走,我送你一程·”说话的时候,他那手还搭在了司徒的腰。
    司徒没有躲闪,停下脚步后稍稍靠近了些贺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塞进了他的手里,小声地说:“记得打给我·”末了,还在贺凯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贺凯是什么人他自然明白这一下代表着什么意思,尽管没想到这么优秀的男人是MB,可他还是对着司徒离去的背影露出极为贪婪的目光。
    司徒就差找个没人地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妈的,那个老王八蛋对自己上下其手,恶心死了·    用力地关上车门,司徒直接把被贺凯摸过的上衣脱下来扔了出去。
随后,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窃听接收器耳机塞进了耳朵里,开始监听贺凯··    贺凯好像并没有返回房间,而是直接离开了酒店·经过二十几分钟的车程,就没了动静。
司徒听着耳机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杂乱的说话声,又过了十几分钟,听见了两个男人令人作呕的哼哼声··    真想一把扯掉耳机,可司徒还是得耐着性子窃听贺凯的床事。
就在他马上要失去耐性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一夜不回家,该给林遥打个电话才对··    电话拨了过去,等了好久才有人接听··    “小遥,你干什么呢”·    “你是林警官的朋友”·    电话里传来的女人声音让司徒一愣,追问“你是谁,林遥呢”·    “太好了,总算能找着一个。
我叫舒雅,林警官昏倒了,我正送他去医院的路上呢·”·    “什么哪家医院”·    “三院,就是靠着税务局旁边的那个。”
    “我马上过去·”司徒发动汽车,心急火燎地奔往三院··    到了急诊部的时候,看见舒雅拿着林遥的衣服和车钥匙,急忙跑了过去,说:“我是林遥的朋友,他怎么了”·    舒雅看见司徒的时候明显愣住了,随后腼腆地笑了笑,才说:“我也不大清楚,我们正在谈话的时候他就突然昏倒了。
我又不好随便用他的电话找人,刚巧你就打电话了·”·    小遥这么晚了还找舒雅调查情况,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了想到这里,司徒就没办法再顾及案子的事了,林遥从来没有昏倒过,这是出了什么事·    林遥并没有被推进什么抢救室,而是在医生的检查室内被折腾了一番。
之后,医生走出来大声问:“谁是林遥的家属”·    “我,我是·”司徒首当其冲,走到医生面前追问林遥的情况。
    “没大事,就是长时间饮食不规律,休息不好,再加上疲劳过度引起的昏迷·睡一觉输点营养液就没事了·你先去交钱吧·”·    这时候,舒雅走了过来,就说:“我去交钱,你陪着林警官吧。”
    司徒想了想,就那出钱包抽出几百元交给了舒雅,还很诚恳地说了谢谢··    临时病床上,林遥已经打上了点滴·司徒看着他疲惫的脸庞心疼的不得了,碍于有舒雅在一旁又不好做些什么,有点抓心挠肝。
    走廊里,司徒再次感谢舒雅的帮忙,舒雅很礼貌地说这没什么,还说了和林遥也认识,这点事算不上帮忙··    “他这么晚了还去找你,是不是有急事“司徒问道。
    “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问问我在最近有没有见过梁雪的父母·怎么,你也是警察”·    司徒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舒雅好像并不急着回去,坐在椅子上和司徒攀谈起来,司徒也不提送她走的事,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她的底··    聊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司徒又问:“对了,你见过梁雪的父母吗”·    舒雅很自然地摇摇头,说:“打从葬礼以后我就没见过了。”
    “哦·你认识习东平吗”·    “算是认识吧,以前经常能碰到,但是我们不说话·在辩论会那时候,他去寝室找过梁雪,我们也是那时候略微熟了一点。”
    司徒又“哦”了一声,然后就改变了话题,说:“渴不渴,我去买点喝的·”·    “那给我一瓶矿泉水好了。”
    司徒起身去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咖啡和一瓶矿泉水,他走回来的时候,特意偷偷观察了一下舒雅,见她安静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很标准的小美人。
只是不知道,这是一条美人鱼,还是一条美人蛇··    舒雅微笑着接过矿泉水,说道:“这时候我回不去学校了,八成要在这里赖到天亮,会不会打扰你”·    “当然不会。
不过,你一夜不睡能行吗”·    “偶尔一次应该可以,回去可以翘课补眠·”说着,扭过头有些夸张地看着司徒。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我觉得现在的警察是不是也要讲究外貌,你和林警官都很出色啊。”
    “巧合而已·说到出色,我听说你是S大的校花,一定有不少的追求者吧”·    舒雅一点没脸红,大方大方方地笑着说:“你还听说过我啊,都是学校那些人胡乱说的,我哪算得上是校花啊。
这话,你听谁说的”·    “钟佳楠·”·    舒雅一愣,随即就道:“钟佳楠我跟她不熟啊,你们怎么认识”·    “我认识霍亮。”
    “该不是查案的时候认识的吧”·    “你很聪明·”·    舒雅的笑容有些凝固了,她举到一半的水瓶慢慢地放下来,神色黯淡地说:“你们是不是……也在调查我”·    “你怎么会这么问”·    “第六感,今天很晚了林警官才来找我,我就想,他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但是他问的那几个问题,我都觉得挺奇怪的,所以……”·    司徒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半掩着的病房门,放柔了声音说:“他工作起来就像不要命似的,谁都拦不住。
这案子的嫌疑人不少,他一个人干不了所有的工作,倒下是迟早的事·其实,不只你在被调查,何雯还有霍亮他们都在被调查,凡是与案件有关的人,都要调查·”·    舒雅诧异地看着司徒,问他:“跟我说这些没关系吗你们警察不是有什么,类似保密的原则吗”·    司徒露出非常神秘的笑容出来,靠近舒雅的耳朵,悄悄地说:“我不说,你不说,谁能知道。
在我看来,调查所有的人根本就是浪费时间,但是我那些同事不这么想,毕竟这案子牵扯太多,还是谨慎些的好啊·”·    舒雅并没有因为司徒的话而笑出来,反而是更加黯淡了。
她摆弄着手里的水瓶,像是在自言自语:“现在学校里人心惶惶的·”·    司徒喝下一口咖啡,貌似随口问问的样子,说:“为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你想啊,发生了那种事,后果可想而知·算了,我还是回学校吧,这时候最好别惹出什么麻烦·”·    看着舒雅要走,司徒就说:“这么晚了你还进得去吗”·    舒雅顽皮地笑笑,靠近司徒的耳朵小声地说:“我们学校南面有个豁口,我可以钻进去。”
    司徒夸张地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亲自送舒雅到了楼下,又为她叫了一辆计程车,才说了“再见·”·    回到了林遥的病房后,发现这自家这位竟然醒了司徒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都昏倒了还能这么快醒来,真是钢铁战士啊。
    “哼,你要是在床上也有这战斗力就好了·”司徒坐在床边冷嘲热讽··    林遥白了一眼口无遮拦的家伙,开始家训:“你趁着我昏迷这时候,没少在外面跟舒雅勾搭吧那笑声我在房间里都听见了,挺开心啊”·    司徒毫不示弱,板着脸告诉自家的病猫:“别想利用这点屁事转移话题,我告诉你,医生不发话,你别想走出去”·    嘁,这招没蒙住他,狡猾的男人。
林遥在心里腹诽司徒,脸上却微微地笑了,他说:“这回我听你的·先跟我说说吧,你在舒雅嘴里套出什么线索了”·    司徒眼睛眯成一条缝,把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两排牙齿之间挤出来:“你还敢琢磨案子,给我睡觉”·    “睡不着啊,累过头的时候就不困了。”
    “那你还是不累”说着,司徒抱住林遥的脸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医院的临时病房,随时有可能进来人的,他就不怕被看见林遥一边推拒着司徒一边担惊受怕着,可司徒一点机会不给他,不但把他抱得更紧,还顺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和拉链,这把林遥吓的。
    “你干什么,停下·”·    “对付你就这招好用·”·    “妈的,被人看见怎么办,我还活不活了听见没有,把手拿出去。”
    “你乖一点,三分钟就能完·”·    “妈的,你以为我早,泄吗啊,别,快别摸了,司徒……”·    司徒的手已经把老老实实的小林遥握住,把林遥惹得浑身无力不说,那推着他的手也软了,只能在嘴巴上逞逞强:“淫贼,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嗯,啊,司徒,别,别动了,放开,我让你放开你他妈的聋了”·    “再嚷啊,再大点声嚷啊,把所有人都引过来我也不怕。”
    “你,你,你也太混蛋了”·    “别废话了,留点劲给我叫两声吧·”·    林遥知道是拗不过他了,索性把牙一咬,打死也不出声可司徒那手太棒了,几次眼看着就要飞上天堂的时候,又慢了下来,意识忽强忽弱,身子也跟着紧绷又松弛,几次下来,林遥终于忍不住了。
    ·    73·    ·    26·    ·    翌日上午十点多,林遥被枕边的电话吵醒,迷迷糊糊地接听,很快传来了葛东明的声音,说:“马上回来,找到马涛了。”
    意识完全清醒了,林遥跳下床拿了衣服就往外跑,这时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临走前他回了头看看病房,纳闷司徒哪去了·    一路上越想越有意思,晚上司徒那家伙把自己弄的舒舒服服,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是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的好,顺便告诉他马涛已经找到了。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某男积怨已久的声音:“你偷着跑出来的吧”·    “现在感觉很好,特别是生理方面。”
    “你爽了,我憋了一宿·”·    林遥偷偷地笑,顺便告诉自家男人,说:“回头我补偿你·刚才组长来电话说,找到马涛了。”
    “哼哼,是找到尸体了吧·”·    “你认为马涛死了”·    “不信咱俩打个赌,输的人做一天的家务,包括煮饭。”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林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接受赌约的人,就算是他很想看看司徒穿着围裙是什么样子,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于是,说:“我不跟你玩,组长当时没说是活是死,听他那口气,估计是尸体了·得了,回头再联络吧·”·    “行,有了什么结果再通电话,挂了啊。”
    “司徒”·    “什么”·    “你要是在憋得慌,我陪你玩玩电话性、爱”·    “小遥,没你这么整人的”·    林遥在笑声中摘下了耳机,他估计这时候司徒肯定咬牙切齿的计划着如何报复自己,没事,有什么能耐尽管放马过来,收拾自家爷们的招数有的是。
    返回重案组的林遥看见了马涛,确切地说是他看到了马涛的尸体··    “哪里发现的”林遥问一旁的葛东明说。
    “海里·一个钓鱼老头发现的·”·    林遥看着面前已经变形的尸体,心中似乎并不惊讶·他问在身边一直在抱怨的法医说:“你估计死亡时间有多久了”·    “你当我是神啊只看了一眼就能知道死亡时间,这可是在海里泡了很久的尸体,不解剖我怎么知道。”
法医呛了林遥几句,对着尸体使劲的咽唾液,看上去好像是要吐了··    这时,一个冷静又不夹带任何感□彩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死亡时间大概有二十到二十五天,死亡原因是暴力殴打致死。
死前有过反抗行为,顺带说一句,凶手不止一个·”·    众人惊讶地看着法医组大姐大,就是那位尸恋法医已经在近距离观察着尸体,好像那种腐烂和恶臭她一点都没察觉到一样。
林遥听过她的一番话后,朝着那个脸色很难看的男性法医说:“你也算个老爷们边去边去,别在这碍事·”·    葛东明佩服的竖起大拇指,随后,问道:“从哪里来看出来凶手不只一个人”·    法医笑笑,指着尸体头部、胸口等几处的伤痕说:“这几个伤口的形状、深浅和伤口周围腐烂程度来看,我初步判断凶手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力气很大,另外的两个力气较小·致命伤全都在头部,从伤口来看,这是一个力气较小的人·死者是死亡后被投入水中·”说到这里,法医大姐笑笑,又道:“这具尸体告诉我,有三个人在同时殴打他,其中一个力气大和力气小的人,不分部位一顿乱打,而第三个力气较小的人,只瞄准的脑袋打。
就是说,前两者没有杀人之心,只是泄愤,而后者,才是存心杀人·”·    法医这一段话,把众人说的是目瞪口呆林遥有些着急,就问:“尸检需要多久”·    “你们打算现在就要结果”·    “就是现在”葛东明也着急,跟着说了一句。
·    法医大姐耸耸肩,只好说:“那就在这等着吧·”·    随着葛东明一起过来的还有重案组其他几个人,一听说要在解剖室等结果,脸色是惨绿惨绿的,葛东明心里也有点发毛,便让大家都回去,自己留下等就可以了。
    林遥没有走,这是葛东明早就料到的·但是他没想到林遥竟然拒绝了跟他一起去外面等候的提议,就留在法医的身边,看着,守着。
    “你想把胆汁吐出里吗”葛东明最后一次拉着林遥,想要把他拉到外面去··    “刚才那个小法医说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们没有这位尸恋的大姐,怕是会很久才能有尸检结果。
我想留下多学点东西,以后在案发现场也能用上·”·    这时候,一个硬撑着最后一个才走的人,忍不住回过来探头说:“小林,案发现场有法医,还用得着你”·    林遥摇摇头,看着法医拿起工具开始解剖尸体,嘴里呐呐自语:“就是因为我们可依赖得太多了,所以连个尸检都不敢看。”
    法医抬起头定睛看着林遥,完全是没经过大脑直接就问:“小林,你是被家里那位感染了吧”·    林遥微笑着白了一眼法医:“干你的活吧。”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葛东明愣住了,林遥刚才的那句话触动了他沉眠已久的雄心壮志·曾几何时,他也是个事必躬亲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没完没了的案件让他成了坐在办公室指手画脚的人。
    法医把口罩手套递给了林遥,对门口发呆的葛东明说:“小东子,你刚进局里的时候,也曾经看着我工作·话说,这都有多少年了”·    葛东明笑笑,收回了门外的那只脚,留了下来。
    在林遥一心扑在马涛尸体上的时候,司徒正耐心地等着他的电话,他哪里知道自家亲亲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他了··    等了大约快一个小时,手机电话终于响了·    但是,来电并不是林遥的,而是习荣。
    “老弟,刚才医院那边的兄弟告诉我,霍亮去探望东平了·”·    “让你的人都撤出去·”说话的功夫,司徒打开了监视接收器,几秒钟的雪花闪过,屏幕上出现了病房内的情形。
    负责看护习东平的几个人接到了习荣的电话之后,一一离开了病房,霍亮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站在习东平的病床边上久久未曾说话··    这霍亮来干嘛只是站在床边发呆吗司徒有点纳闷地继续观察着。
看见霍亮在床边足足站了能有十几分钟的时间,随后,霍亮反身去了卫生间,端着一盆水,肩上搭着两条毛巾走了出来··    接下来,霍亮小心翼翼地帮着昏迷中的习东平擦洗身体,那个仔细劲让司徒都觉得他了不起。
避开那打着石膏的地方,霍亮最后把习东平的脚捧在怀里,用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洗,整个过程霍亮一句话没说过··    司徒越看越心里越郁闷,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俩人的关系,或者说,是霍亮对习东平的感情。
    那么,从梁雪案到13号惨案,霍亮的角色就要给他重新定位··    多少个小时过去了解剖室里的三个人谁都没有这概念,当法医终于宣布尸检结束的时候,林遥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有些打颤,不是害怕也不是恶心,而是站得太久,不会打弯了。
    但是他觉得值他一边原地活动着僵硬的腿一边对葛东明说:“组长,凶手有三个人可以完全确定了,刚才经过验证发现两个力气较小的凶手中有一个是管用左手的。
还记得谭宁带回来的那封信吗”·    “你说是在梁雪父母家发现的那封”·    “对。
法医说惯用左手的那个人,是一种类似泄愤的在殴打马涛,我怀疑……你还是找人查验一下笔迹,我想知道,那封信是用哪只手写的·”·    葛东明眼中一亮,立刻就说:“我马上去。
啊,你去哪”·    林遥看了看表,是早上四点,距离和司徒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他不想浪费这些时间,就说:“我要去S大的案发现场看看。”
    这时,法医摘下手套,随后拿起办工作上的一包饼干咔嚓咔嚓的吃起来,还说:“吃点再走吧”·    葛东明眉心皱成一个川字,直截了当地说:“难怪你嫁不出去。”
    “不用你操心·小林,你要不要”·    林遥那脸抽了抽,实在挤不出笑容来,低下头闷声不语地走了。
    “尸检都看了,还怕吃我几块饼干怪人·”·    离开了解剖室以后,葛东明就立刻吩咐道:“马上去找马涛的家属过来,艳萍你和小甲去S大调查一下马涛在失踪前的情况。
老霍,你再跑趟银行,看看马涛的存款情况·小林……”·    “组长,小林已经走了·”·    葛东明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笑了,这个林遥啊,总是能赶在他之前行动。
    与此同时,监听贺凯长达三十多个小时的司徒终于看见了曙光他重复地听着刚才那段电话录音··    “29号晚上九点去老地方等我,听见没有……那有什么,人又不是我杀的,你也给我记住,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哎呀,我也是很疼你的嘛,零花钱是不是不够了我下午再存五万给你。
乖,等我·”·    听完这一通电话,司徒像是只狐狸似的笑了··    这一转眼,跟司徒又是三天没见面了·林遥也顾不上跟他电波传情,每次通话说的都是案子的事,就在刚才,司徒说贺凯那边有了新的进展,让他去稍晚一会去重案组见面。
    林遥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S大的案发现场再看看··    其实,在同一时间里,司徒也到了S大,他抓紧时间在与林遥见面前找到南门附近那个被霍亮偷偷拧开的缺口查看,其过程真是费心费力。
霍亮弄的这个豁口隐蔽的太好,外面有一个广告牌做掩护,里面有矮树丛做遮拦,若不是他一步一步地做地毯式搜查,真是很难发现··    那么,这么一个极为隐秘有不为人知的地方,会有多少人利用呢这是个问题,是个非常值得研究的问题。
    74·    ·    27·    ·    话分两头,各表一边··    林遥走在S大校园里,这时候,到处是鸟语花香,林遥想起了自己在警校的那段时光。
早上早早起床跑步,一跑就是十来圈,室友们喊着:“爽死了”,他也跟着发泄两句·那时候,从没珍惜过校园生活,现如今,他还真想回炉重炼··    步行一会就到了案发现场的小楼,林遥抬起警戒线走进去。
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203教室里维持着案发当天的模样,在林遥第一眼看来几乎是空荡荡的··    林遥心里始终有一个疑问,可以推断出王丽丽要约见的人并非男友程涛,那对方是谁呢为什么王丽丽到这里来还要擦去脸上的妆·    而凶手为什么会每隔半小时才杀一个人,而不是一次性全部都杀掉这个凶手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能让五名死者在指定的时间内来到这里又是使用了什么方法让死者自己喝下安眠药·    没有答案的问题让大脑吃不消了,再加上站了一个晚上腿脚撑不住,他也不嫌弃地上的冰冷,直接躺在屋子中央的地板上。
    看着天花板,林遥的子始终思索着那几个问题,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身体冷了,脖子也有点疼·长时间缺乏睡眠和身体疲劳,让林遥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种眩晕感。
天花板在转,地板也变得软绵绵,林遥刚刚站起来就险些摔倒·这滋味,还不如躺在冰冷的地上··    见鬼,真是太难受了,头晕目眩的,要是这时候司徒能在身边多好。
那家伙,肯定会把自己当成是货物运回家去的··    运走·    林遥的脑子被一个炸雷惊醒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太笨为什么一直以为死者是在凶手规定的时间内自己来送死的为什么一直以为凶手只有一个·    想到这里,他也不难受了,也不疲惫了,起了身开始在楼内一楼和二楼的女生厕所之间奔跑,反反复复查看了不知多少次。
最后,他在一楼的女生厕所里,看着与门相对的窗户··    这个窗户很老旧,插销不见了·四块玻璃还算是完好的,只不过,没了插销,这扇窗户不论在里面还是外面,都可以轻易打开。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林遥想着诡异的死亡时间,还有马欣那个防狼喷雾器,真相便呼之欲出·随后,他又跑到了二楼的女生厕所,打开那个找到纸巾的隔间门里里外外的查看着,思索着,当他的目光落在隔间门上的时候眼睛豁然明亮起来。
与此同时,口袋里的电话嗡嗡地震动着··    “喂,小遥啊,你怎么还……”·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司徒”·    “你先等会兴奋,我问你,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林遥不耐烦地看了眼比翼二代,说:“下午六点,怎么了”·    “小遥啊,我在重案组等你呢。”
    糟了,把司徒忘了·    急忙之下赶回重案组,就看见司徒像是脱水蔬菜一样趴在他桌子上,看见他进来后就苦着脸问:“你不爱我了吗”·    林遥使劲白了他一眼,训斥道:“开玩笑看看地方。”
    “都是自己人,没关系啊·”说着,司徒笑嘻嘻地站了起来,走过去··    这几个人抓紧时间,在其他组员没来之前开了一个小会议。
葛东明接过谭宁给他的热咖啡,省略不必要的废话,直接说:“总是临时通电话也不方便,现在咱们把各自手里的线索串联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新的东西·首先,小林,你跑去案发现场到底发现什么了”·    “死亡时间的诡计。”
    葛东明这一口咖啡还没等咽下去就差点喷出来,怎么才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林遥就明白了他不由得问:“你,你干什么去了”·    “我在案发现场睡了一觉。”
    “周公给你托梦了”·    “组长,梦话麻烦您睡着的时候说·”·    听完林遥的吐糟,葛东明转过头看看谭宁,对方笑笑不语,似乎像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司徒还是那个懒散的模样,躺在长条沙发上听着自家亲亲挤兑葛东明·不过,他也有点好奇,林遥究竟发现了什么·于是,就问:“小遥,你暂时放过东明吧。
先说说你在案发现场的事·”·    林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道:“首先我要问问你们,现在最困扰我们的是什么”·    谭宁眨眨眼睛,回答:“应该是死亡时间吧。
凶手每隔半小时杀一个人,但是,算上喝下安眠药的时间,从第二个死者于波开始,就不对劲了·”·    “是不对劲·我们根据法医给的时间来推测的话,于波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第一个死者华良还并没有死亡,以此类推,下面的几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就显得非常诡异了。
我一直很奇怪,前一个人还没死,后一个人是在什么情况下喝下了安眠药的凶手又是如何在下个死者还清醒的时候,把钉子钉入另一名死者的脑内”·    “小林,你别绕弯子了。”
谭宁举手投降,他知道自己解不开这个谜团,也就着急想要知道林遥的推测··    这时候,葛东明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说道:“法医说那种大剂量的安眠药喝下去,四十到五十分钟内才能发挥药效。
在这段时间里,服药的人并不舒服,他们会冒汗,有的还会流口水等等,这要看个人体质来分别判断·但是……算了,我也弄不明白,还是你说吧,小林。”
    坐在一旁的司徒瞄了一眼葛东明,嘴角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林遥正处于一个兴奋点上,葛东明言罢,他便登场,道:“我要说的东西可能有点乱,我自己也没有来得及整理,我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吧。
·    “首先,五名死者为什么都去了S大的小楼如果是一两个还好说,但是五名死者都去了,这让我觉得奇怪·我们调查五名死者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现死者与什么人有过约定,这一点恐怕不是巧合。”
    葛东明不言语了,林遥提出的问题正是他最纠结的地方·于是,就问道:“你认为死者并不是与凶手预定好了时间”·    “虽然我还无法拿出确凿的证据,但是至少我明白,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我怀疑,死者是被凶手引诱到了案发现场·”·    “不对不对,这样想的话,时间根本对不上·我们一直头疼的就是这事,除了第一名死者华良教授以外,后面的死者都是在前一名死者正在被杀的时间到达案发现场,这说不过去。
按照你的推论来想,要有多个凶手分别诱骗死者进入小楼并喝下安眠药,但是,小楼的其他房间我们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被使用的迹象·唯一引起我们注意的200社团活动教室内的指纹太多,我们也无法检验出有嫌疑人的指纹或者是其他证物。”
    林遥笑了,说:“你听我说完·我曾经怀疑凶手不只有一个,霍亮、钟佳楠、舒雅、何雯以及习东平都参与了谋杀案·但是,根据几天来的调查结果表明,我们可以去掉何雯。
这一点司徒跟你们说过了吧”·    “说过了,刚才等你的时候我们谈了一会·我也认为何雯可以在嫌疑人的名单上去掉,剩下的还是要调查。”
葛东明说完后,靠在了椅子上,看上去也是非常的疲倦··    林遥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接着说:“霍亮在案发时间上的不在场证明很模糊,光是一个同学的证词我们不能下定论,暂时,把他单独放在一边比较好。
剩下的舒雅和钟佳楠我们始终无法调查清楚这两个人的行踪,所以,接下来要加大力度调查这俩人·”说完这些以后,林遥话锋一转,又说道:“我们把话题拉回来,就在刚才,我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些问题。
    “虽然我怀疑13号惨案是多人涉案,但是,真正行凶的只有三个人·一,虽然死者很多,但是,行凶的时候凶手也多的话必定会露出马脚,从诡异的死亡时间和杀人手法来看,策划这起谋杀案的人绝对不简单,这个人不可能犯低级的错误,使用很多人来作案。
二,三名凶手中有两名可以确定,就是梁家夫妇,因为13号案件的起因是梁雪的死,作为直接受害人他们不可能站在暗处看风景·三,第三名凶手很有可能就是策划凶杀案的人,因为这个计划过于复杂,这个人无法假手于人,只能亲自上阵。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我最大胆的猜测,这第三名凶手,很可能是利用了所有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所有人中,就包括梁家夫妇和剩下的涉案人·”·    听完林遥的这番分析,葛东明说道:“这些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小林,你一点证据都没有啊,特别是最后一点。
这第三个凶手为什么要利用所有人”·    林遥一扭头,就问葛东明说:“组长,我打个比方,比如说,谭宁被人杀了,你会怎么样”·    在谭宁满头黑线的时候,司徒开口了,他说道:“小遥,你这个比方不恰当。
这么说吧,现在的大学生都不简单,从年龄上来看他们比我们小很多,但是千万不要轻视了这些孩子,他们懂得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不利·真能为朋友的死不惜触犯法律,一口气就杀掉五六个人这种傻事他们不会做。
你们可以想想,不说这些大学生们,就说我们这些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杀人对方杀了你父母抢了你老婆还是抱着你儿子跳井这几种不共戴天的仇恨才能促使我们想要杀了对方。
    但是,本案的几个涉案人与梁雪只是朋友关系,除了梁家夫妇外,和梁雪关系最近的习东平跳楼,剩下的几个人呢他们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参与谋杀放着自己大好前程不去开拓,哭着喊着要上刑场”·    说到这里,司徒歪歪脑袋,咧着嘴一笑。
转向葛东明和谭宁那一边,继续说道:“基于我综合的这些因素,小遥才判断出几名涉案人中必定有一个另有所图的人·这个人表面上帮着梁家夫妇报仇,但是,背地里却在计划着自己的阴谋。”
    看着司徒无意识流露出那种兴奋,葛东明的双手都是冷汗··    ·    75·    ·    28·    ·    一直认真听着的谭宁明白了林遥和司徒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多少有些糊涂,问道:“我不大明白,为什么13号案件是第三个凶手的阴谋呢梁家夫妇要为女儿报仇,他们的目标还是这五个人,这与是否有人利用他们有关系吗”·    这一次,不用劳烦司徒那两口子了,葛东明很耐心地解释给谭宁听,他说:“你要想想,梁家夫妇都是当了一辈子的老实人的,他们到本市怎么调查女儿真正的死因急救医生被派出国深造、两名护士下放贫困地区、肇事司机下落不明、交通组车祸档案资料被篡改。
谭宁,梁家夫妇的对手拥有如此强大的权利和财力,他会让人查到什么那么,梁家夫妇是从哪里得知的真相”·    “有人……”谭宁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再继续了,他终于明白了小林想要说的是什么,这种被裹在黑雾中的真相,让他不寒而栗。
但是,作为一名警察,他还是要挺起胸膛面对事实·他坚定地说:“有一个人从梁雪案开始就正握着所有的真相,也许,这个人甚至参与了梁雪案,不但如此,很有可能还对贺凯跟几名死者有着深仇大恨。
所以,才会利用梁家夫妇”·    司徒坐在一旁轻轻的拍手掌鼓励谭宁,林遥也是竖起了大拇指,葛东明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那感觉像是在说:不要小看我的跟班。
    谭宁的总结,省去林遥很多麻烦·不过,接下来的问题,仍旧是难题·林遥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的这个推论可以成立,那么,这个策划者就应该是和梁雪、贺凯都认识的人,我们姑且把这个人叫做‘A’。
接下来,我们还是要继续研究13号惨案的时间以及其他问题·”·    “我推测13号惨案有三个凶手,这三个人也很可能就是杀害马涛的三个人。
我把梁家夫妇叫做‘B、C’·13号子夜前后,A负责将死者引到案发现场并诱骗其喝下安眠药,B就负责捆绑杀人,而C就是负责清理死者东西的人·”·    “清理东西”谭宁不解,问道。
    “对·我可以举一个例子,就说王丽丽吧·她的脸上有淡妆,还曾经用纸巾擦过,我们推论她是在酒吧玩到深夜直接后赶往案发现场。
那么,年轻爱美的女孩在盛夏季节外出,会不会着漂亮可爱的背包”·    “会,肯定会”谭宁有些激动地说。
    “对·那么,她的包呢我们找过很多地方,都没有发现·不止是王丽丽,另外四名死者的随身物品呢司徒曾经在小楼后面的草地上发现有防狼喷雾器,指纹证明那是马欣的。
我们想一下,马欣之所以会带着那种攻击性的武器,肯定是有所防备,马欣也许是察觉到了某种危险,那么其他人呢他们会不会也携带了某些可以防身的东西·    “基于以上几点,我可以说,凶手中肯定有一个专门负责清理死者的物品。”
    司徒始终没再发问,他只是静静聆听着林遥的推论·很快,就听见林遥继续说:·    “我一直很奇怪某件事·案发现场是203教室,按照顺序排列,厕所就应该是·    205.王丽丽如果使用过厕所的话必定要经过案发现场的203教室。
四名死者,还有另外两名凶手,她都没有察觉吗”·    葛东明点点头,这细微的一点的确很可疑,就问:“你觉得呢”·    “我们可以来推算一下,在王丽丽之前的程涛死于凌晨03:30,王丽丽的死亡时间是04:00.那么,算上喝下安眠药昏迷的时间,王丽丽至少要在凌晨03:30就到达案发现场。
这个时间正是凶手C在程涛头上钉钉子的时间·怎么想,王丽丽都不可能毫无察觉··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性,A把王、程二人一同引诱到案发现场。
但是,那时候他们并没有发现第三名死者马欣·”·    “不可能啊,按照你这么说,那王丽丽就应该是在凌晨03:00左右和程涛一同到了案发现场,但是那时候正是凶手杀害马欣的时间。
他们怎么可能没发现”谭宁无法理解林遥的推论,事实上,死亡时间困惑着所有的人··    林遥摆摆手,又说:“别急,这是一个前提。
我要说的是,王丽丽和程涛的确是同时在03:00到了案发现场,马欣也是死于03:00分,但是,马欣并不是死在了小楼里·确切地说203案发现场对于马欣来说,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林遥的话音一落,谭宁和葛东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那句:“为什么”憋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巴使劲盯着林遥··    “很惊讶吗说实话,我刚明白的时候也很惊讶。
我发现,那栋小楼的一楼女生厕所里的窗户是坏的,很容易就能打开·我来推测一下,马欣被凶手A约到了案发现场,但是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小楼周围绕了一圈观察情况,但是,他不知道有三个凶手在等着他,他的行踪必定早就被三人看在眼里。
因此,那个负责杀人的B,就在小楼后面的那个草地上袭击了马欣,马欣自然要反抗,在挣扎的过程中他手中的防狼喷雾器掉了地上·当他被B制住以后,被迫喝下了安眠药。
    马欣的举动出乎凶手的预料,因此,当马欣喝下安眠药还没有进入昏迷状态的时候,已经是临近程涛与王丽丽到达的时间了·因此,凶手B不敢冒险,就没有把清醒的欣带入小楼,而是继续控制在楼后的草地上。
到了王丽丽与程涛约定好的时间,A就独自在小楼里和他们见面·那时候B就在小楼后面杀了马欣·”·    “不对·小遥啊,你这里面有问题。”
司徒突然开口说话了·他熄灭了手里的香烟,转过身子正面对着仍在兴奋中的林遥··    夫夫PK推理能力的现场直播一见林遥和司徒对上了,葛东明与谭宁那眼珠子都蓝了,就差倒茶水嗑瓜子摆出一副有好戏可看的架势出来。
    司徒问道:“你说马欣遗失喷雾器的推论我赞同,但是其他的就有问题了·首先我问你,马欣和凶手真要是有过一次搏斗,为什么尸体上没有一点伤痕还有,为什么草地上没有被人拼力踩踏过的痕迹最后,马欣怀着戒备去赴约,也肯定是会提前到达现场,就算他绕着小楼走了一圈,撑死就是十分钟的事。
他总不能和凶手搏斗将近半个小时吧满打满算,根据他死亡时间来看,也是02:00——02:30到达了案发现场·那我问你,于波的死亡时间是几点”·    “凌晨02:30”谭宁唯恐天下不乱,抢答了。
    林遥听完司徒的反驳,也意识到了自己推论中的漏洞,但是他不会轻易就这么气馁·面对司徒的这些疑问,他说道:“我们一个一个分析·先说尸体无搏斗伤痕的问题,假设当时马欣在小楼外面伏在厕所窗户朝里面看,这时候B突然用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司徒,你觉得马欣还敢动吗”·    “不敢,就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司徒说了实话,事实上他觉得马欣那种文人的确无法在武力方面有什么胜算·这个问题,他们家亲亲得一分··    “好·那我们来说草地的事……”·    “不用说了,你的假设可能性很大,既然B用武器出其不意控制了马欣,那么就不存在搏斗,没有过搏斗草地上自然也不会留下痕迹。”
这个问题,他们家亲亲再得一分··    这时候,司徒看上我去并不在意这些,他被林遥连续破解了两个疑问后,才把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抬出来,他定睛看着林遥,问:“那最后一个疑点呢小遥,你要怎么解释于波、马欣的死亡时间”·    林遥被困住了·    他反复思量着死者的死亡时间,可不管他怎么算,五名死者中肯定会有一个不是死于小楼内。
他根据马欣的防狼喷雾器和厕所的窗户判断出的结果,却被司徒一举击破,难道说,自己的推论真的错了·    与林遥一样,葛东明和谭宁也陷入了纠结中,司徒说的问题明晃晃地摆在眼前,不能回避,不能无视,并且还要立刻解决·    林遥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露出微微苦涩地笑,说:“我到底还是不如你。”
    这样的林遥反倒是把司徒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才是该苦笑的人才对:“小遥啊,咱们是半斤对八两,谁都不用说不如谁·你的推论只是在小细节上有了误差,最后的结论是正确的。”
·    葛东明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什么结论”·    司徒似笑非笑:“他确认凶手有三个人,也就是杀害马涛的那三个人。”
    谭宁忽然站了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谁”·    林遥摇摇头,说:“现在暂时可以锁定梁家夫妇,至于A……我不能轻易下定论,因为A的人选还有三个,也许不只是A,还有D和E,我带回来的证据要等有了结果才能进一步调查。
“·    “我不会就这么放弃,尽管我拿不出任何证据,但是我可以肯定死者中绝对有人死于203案发现场外·找不到这个证据,我就回资料室当书虫”·    葛东明张张嘴半个字没说出来,随后,一个眼神飞给司徒,那意思是说:让你打击他,看看,这倔脾气又来劲了。
    司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握着林遥的手:“其实,我们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我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按照时间来算,于波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华教授还没有死亡,那么第三个死者马欣到达现场的时候,于波也没有死亡。
但是,死亡时间不会有错,他们都是相隔半小时被杀·你能推论出凶手有三个人,也想出了有一名死者不是死于小楼内,那么,死于203案发现场之外的人,是随机选择还是突发事件”·    咦站在一旁的谭宁皱皱眉转了头看着葛东明,对方示意他不要说话,看看林遥如何应对司徒。
    听完了司徒的这个小提示,林遥也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真的就是差一步而已··    看着林遥渐渐开始皱紧的眉头,又说道:“就在你回来之前我一直都还不能确定自己的推论,是你的话提醒了我,让我确认很多事。
但是,就算我知道谁是A,也拿不出证据·我或许会耍点阴谋诡计去骗A,让这个人自己说出口·你知道的,这种事我经常做,但是这不代表我赢了,我找不出可以指证凶手的证据,只是用小计谋讨巧。
但是你不一样,你每一次破案都可以把证据放在桌面上·你每一个案子都是赢得光明磊落,事实上,是我不如你才对·”·    说着说着,司徒这家伙竟然如此温柔体贴了,把林遥弄的满心欢喜,忘了身边还有俩大活人在,温柔又感动地摸了摸司徒的脸颊。
    ·    76·    29·    ·    他们俩含情脉脉,人家葛组长和谭宁是直接选择了无视这段·好在司徒知道适可而止,说道:“现在我们还是需要分头行动。
我去找几个该找的人,小遥去确认证据,东明,你们加派人手严密监视各个交通要道·我们的目标有三个人,孙强和梁雪的父母·”·    司徒的话音刚落,就听林遥说:“对了,司徒,你在外面跑了好几天,到底干什么了”·    葛东明一咧嘴,心说:要糟推着谭宁紧走几步,把后面的两个人关在了会议室里。
    谭宁朝后面瞅瞅,低声问葛东明:“司徒好像已经知道谁是A了”·    “光是知道有屁用·”·    “咦”·    “有什么可惊讶的没证据能抓人吗就算我们抓到了梁雪的父母,你以为那失去女儿的夫妇肯说实话”·    “梁雪父母是凶手有证据吗”·    “小林要求坚定你们从W市带回来的那封信,经过笔迹鉴定,梁雪的母亲就是左撇子,还记得法医说过吗,杀害马涛的三人当中,就有一个人是左撇子,力气较小。”
    谭宁叹了口气,说:“那百分之八十就是梁雪的母亲了·太可悲了,失去了女儿还要……”·    葛东明发出一种类似于责备的鼻哼:“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习东平到现在还没醒,真要是有个什么万一……”·    “我说过了,辞职。”
    一向大大咧咧的组长拍拍自己万年跟班的肩膀,道:“放心吧,你没那机会·以后你给我跟紧点,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放了你·”·    谭宁还沉浸在感动的余韵中,就听见从会议室里传来林遥的怒吼声:“司徒,你他妈的活腻了是不是妈的,给我过来听见没有,过来我直接掐死你为民除害”·    门口的两位不约而同哆嗦了一下,在心中祈祷着,至少让司徒活到结案那一天。
    会议室里的司徒,躲在一把椅子后面笑嘻嘻地说:“你看,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结果也是好滴,出发点也是好滴·”·    “你敢爬墙司徒,我活埋了你”·    “我冤枉啊,根本没有的事。”
    “你他妈的,都跟人家挤眉弄眼动手动脚了还说没有”·    司徒突然用脚勾过来一把椅子,伸手抓住林遥的手腕一扭,同时抱住他的腰向下压,林遥就被他按着坐在了椅子上。
    “我说你啊,这事也生气·最近我没喂饱你吗”·    “滚”·    “宝贝,脸红了哦。”
    “去死吧你,混蛋·”·    “你舍得吗”·    “信不信我亲手送你上路”·    “要殉情”·    “妈的,你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乱摸什么”·    司徒那手早就不老实地钻进了林遥的衣服里,在他纤细的腰身上来回抚摸着。
把某个人弄的面红耳赤·司徒还得了便宜卖乖,说:“小遥,我爱你·”·    吓这家伙突然之间说什么呢,林遥的脸红的更加厉害。
嘴角微微上翘的时候,埋怨道:“以后不准你一个人胡作非为·”·    “知道知道,以后……”·    “以后要胡作非为的时候带上我。”
    司徒一愣,随即紧紧地拥抱了这个深爱的人·难得别扭地说:“你不怪我还这么凶干什么”·    “谁让你撇下我一个人行动,活该。”
    “宝贝,你这样算不算是在跟我撒娇”·    “被虐狂·”·    “叫老公。”
|·    “把你这破手拿出去,说,都查到什么了”·    司徒不是听话的乖孩子,那只手继续在某人的衣服里面游来游去做着不正经的事,嘴上却说着很正经的话。
    “江雨从贺凯的私人别墅里把那些光盘都拷贝了一份,我发现贺凯不但有□的嗜好,还很喜欢用钉子·他威胁一个女人说要用钉子从她的脑顶钉进去。”
    林遥抹了一把脸,驱走倦意·他听完司徒这些话以后,突然有一种直觉:“司徒,你不会认为凶手是贺凯吧”·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当然不会,那混蛋没有作案时间。
事实上,在本月12号晚到13号上午他都在酒店里,和几个女人鬼混·凶手不是他·”·    “但是,这种巧合太可笑了·13号惨案的死者都是被钉子钉入脑内,而贺凯也一直在我们的调查范围之内,现在我怎么有种被人拐下沟的感觉呢。”
    他们俩的话还没说尽兴,刚刚出去的谭宁突然推开了门,一眼就看见了司徒的手还在林遥的衣服里搞怪,好尴尬··    “拜托啊,你进来之前敲敲门。
“司徒老大不情愿地把手拿出来,只是不见他脸红,大度到不知羞耻的地步··    林遥踹了他一脚,就问谭宁:“怎么了”·    “钟佳楠来了。”
    林遥微微一愣,身边的司徒笑得邪肆,自言自语地说:“江雨小妹妹成功了·”·    再谭宁还琢磨廖江雨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妹妹的时候,林遥已经伴着司徒走出了会议室。
    钟佳楠的行为让很多人始料未及,她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来太多的疑问让林遥迫不及待地跑向葛东明的办公室。
    跟在后面的司徒却不急,他懒洋洋地点燃一支烟,脚步停在了葛东明的办公室门前· 谭宁也懒得去问他为什么了,他只是把门留了一道缝隙,方便让司徒听见里面的谈话。
    钟佳楠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她的手绞着衣服襟,看上去紧张极了·谭宁给了她一杯水,说道:“不用怕,有什么就说什么·”·    钟佳楠把杯子握在手里,犹豫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林遥,说:“我,我一直没说,我怕,怕你们怀疑我。”
    “你隐瞒了什么”·    面对林遥的问题,钟佳楠咬了咬嘴唇,像是豁出去的样子:“在,在13号晚上,我们见过梁伯伯和梁伯母。”
    林遥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又问:“你先说说,你和谁见到了梁雪的父母”·    “和舒雅·”·    “你慢慢说,不用着急。”
说这话的时候,林遥朝门口看了看,外面的司徒似乎一直没有动过,好像一直很有耐心地听着呢··    钟佳楠开始回忆在案发当晚的事情,但是由于牵扯过多,她选择从头说起。
    “我和舒雅最早不怎么熟,在辩论会期间,梁雪和她在同一个寝室,她们相处的似乎还不错·梁雪出殡那天我们在葬礼上看见她了,打那以后我和舒雅才渐渐开始好起来。
我们之间第一次长谈是梁雪出殡的第二天,我们约好一起去探望梁伯伯,结果,他们退房走了·我们就怀疑这里面有问题·我能感觉到舒雅好像知道什么,但是她不肯说,小亮也让我不要追问。
打那以后,梁雪的事我们谁都没有再提,好像已经就那么过去了·直到,有一天梁伯母突然来找我和舒雅,我才明白,梁雪的死真的不简单··    我不知道舒雅究竟了解什么,她在一开始总是躲避着梁伯母,有一次,梁伯母他们找到我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梁雪死了以后,保险公司的理赔金下来的特别快,在梁雪出殡的当天晚上梁伯伯就拿到钱了。
因为,梁伯伯以前有个同事也出过车祸,他知道保险公司应该没这么快就给钱的,所以,他觉得很奇怪·那时候,他们一直都想和S大打官司,刚巧就有一个律师找到他们,主动提出帮忙,梁伯伯他们就回家等消息。
等了一个多月,那个律师才说证据不足,根本无法起诉,不但如此,还痛斥梁伯伯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早点说,害得他这么长时间白白受累·梁伯伯不明白律师的意思,律师就说当初受到的理赔金不是五十万,而是两百万。”
    听到这里,林遥有点糊涂了,就问:“梁家夫妇就算没什么文化,在签收理赔金的时候,也该看看合约书和收据吧当时怎么没发现问题”·    钟佳楠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着林遥,道:“舒雅也是这么问的。
当时,梁伯母说,理赔金只有五十万,收据上也是这么写的·当时,他们把所有材料交给那个律师用做起诉的基本证据,后来那些东西被邮寄回去之后,不知道怎么搞的,五十万的理赔金就变成了两百万。
梁伯父再用电话联系那律师根本找不到人,那个什么律师社也不存在了·去保险公司询问,人家说他们公司只按照规定理赔了五十万,并且还拿出了收据底单·后来,梁伯父查到那一边五十万是肇事司机孙强和学校给的,就是说……”·    “就是说,在法律上梁家夫妇已经收取了孙强和学校的一百五十万。
这种事保险公司根本没有牵扯进去的理由,事隔那么久,谁都会认为是梁家人私底下收取了某一方的钱·他们再想起诉谁,也没有多少胜算·”林遥说完之后,暗道对手实在很奸诈。
    葛东明皱皱眉头,问:“然后呢”·    “梁伯伯还算是个有点脑筋的人,他觉得孙强一个大学司机,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就带着梁伯母一起回到本市,找到了张校长。
但是,和张校长一起的还有一个律师,是S大的律师·他拿出校方和孙强关于一百五十万的委托书和公证处的证明,一切都是合法的·收据上梁叔叔的签名也在上面,收据也是合法的。
梁伯伯就觉得这太奇怪了,所以,申诉无门的情况下才要自己调查梁雪的死,所以,所以才找到我们·”·    听到这里,葛东明插了一个问题,他问:“你们能帮什么忙”·    钟佳楠放下了杯子,有点气呼呼地说:“就是啊,我们只是学生,我们根本帮不上忙。
可是,梁伯母看上去太可怜了,我和舒雅也只能答应他们·事实上,我们什么都查不到,孙强搬家走了,那几个目击者根本对我们不理不睬,我们忙活了好一阵子都是无功而返。
后来,梁伯母担心会牵连了我们,就不让我们查了,他们也再没有找过我们·”·    林遥从高度集中的状态中转换视线,因为他看见门口有只手对他摆了摆,便悄悄地走了过去。
    一眼就看见司徒蹲在门旁边抽烟,真像个民工,林遥差点没笑出来,问:“你蹲这干什么”·    “问问她,这些事都是什么时间发生的”司徒说道。
    77·    30·    ·    林遥返回了办公室,问:“钟佳楠,你说的这些事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嗯,从一月中旬开始到三月份之间。”
    隔了这么久林遥越想越不对劲,继续问道:“后来呢”·    “虽然梁伯伯他们不来找我们了,可我们还是很担心。
大概是上个月月初左右,我在学校附近看见梁伯伯正拉着马涛老师争论什么,就悄悄地跟上去·我发现,梁伯伯他们根本就没回家,而是一直在本市住着·我劝他们不要查了,别再闹出什么事来,但是梁伯母的态度很坚决,梁伯伯干脆把我赶走了。
    之后,我马上去找舒雅,我们两个又返回去找梁伯伯,但是他们的态度还是那样·我们真的很担心,就,就……”·    “就跟踪梁家夫妇了”林遥说道。
    钟佳楠点点头,她看上去好像是越来越紧张,也许是要说到案发当晚的事了,她的脸色显得非常苍白·她平息了一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又说:“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踪他们,只是谁有时间了谁去。
在12号下午六点多左右,舒雅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听见梁伯伯不知道跟谁通了电话,看上去很暴躁的样子·我很担心,就去找舒雅了··    我们跟在梁伯伯他们后面到了海边的一个小屋,看见梁伯伯好像拿了一个不大的麻袋其他什么东西,我们害怕他们会闹出大事,就去劝阻。
结果,我和舒雅都被梁伯伯骗了,他让我们喝下有药物的矿泉水,舒雅在我之前昏迷的时候,梁伯伯就对我说‘我不能让你们也被牵扯进来’然后,他和梁伯母就走了。
“·    谭宁手中记录的笔停了下来,问道:“那是几点“·    “我们进海边小屋的时候,是深夜23:00分,然后劝说他们要冷静点,过程大概有三十分钟左右。
那时候,梁伯伯看上去好像是动心了,还说感激我们俩,就是那时候给我们一人一瓶水,我什么时候昏迷的不知道·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舒雅就躺在我对面,我们都被绑上了。
不过,我手上的绳子似乎有点松,我挣脱了以后,就叫醒舒雅,那时候她看了时间,是13号凌晨04:00·”·    凌晨04:00林遥对这个时间感到疑惑,不过,他更在乎的是钟佳楠的行为。
于是,他问道:“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反倒是现在才说出来“·    “当我们知道华教授几个人被杀的时候,我和舒雅都知道是梁伯伯做的,但是,我们,我们说不出口。
他们已经失去了梁雪,现在,你们不知道,梁伯母已经精神失常了,我们,我和舒雅就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们被抓到了,也只能说是法网恢恢·至于,我为什么现在又要说出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你们在调查我和舒雅。
最近几天,S大校园论坛上出现很多流言蜚语,有的甚至接近了我们所知道的真相·我,我很害怕,就,就来了·”·    谈话进行到这里的时候,门外那个蹲坑的家伙非常满意廖江雨的工作。
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隐藏下去了,他索性起了身就走进办公室,这让钟佳楠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徒··    司徒抬起手示意林遥不要打扰他,随后,蹲在钟佳楠的面前,笑眯眯地说:“现在你回答我两个问题。
一,你在海边小屋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是被绑上了·那时候,你的手在前面还是在后面”·    “前面·    “舒雅呢”·    “前面。”
    “你解开手上的绳子很吃力吗你是怎么挣脱绳子的”·    “那绳子就算绑的有点松,我也很难打开。
我使用牙齿咬开的·”·    “舒雅身上的绳子好解吗”·    “我没费事,因为我在地上发现了一把小刀,看上去很老旧了。
我用那把小刀割开了舒雅身上的绳子·”·    司徒点点头,又问:“那个海边小屋你还能找到吗绳子和刀子你拿走了吗”·    “没有。
最开始我们想打电话联系梁伯父的,可我们发现,手机都不见了·我想,是梁伯父拿走了·我们很着急,解开绳子以后就跑了,你们要想去那个小屋看看的话,我可以带路。”
    司徒仍旧是笑眯眯地点点头,问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从进来到现在,一句都没有提过霍亮,我可不相信你和舒雅的事他会不知道。
麻烦你告诉我,你在刻意的隐瞒霍亮什么事”·    葛东明撇撇嘴摇摇头,又看了看林遥,好像是在说:以后多让他蹲蹲墙根,对大家都有益。
    林遥可没心情解析葛东明的眼神,他紧紧地盯着钟佳楠的反映,看她如何应对司徒的问题··    在林遥看来,司徒戳中了钟佳楠的致命点但是,这还不够,林遥偷偷地踢了司徒一脚,让他再给钟佳楠施加点压力。
    得到自家亲亲的指令,司徒紧跟着就说:“钟佳楠,我曾经问过霍亮,你和舒雅的关系如何,他却说你们之间只是泛泛之交·但是,从上个月的月初开始,你和舒雅不断地跟踪梁家夫妇,因此 ,你和舒雅不管是见面还是通电话必定都是频繁的,身为你男朋友的霍亮会毫无察觉钟佳楠,我个人是不是可以你的行为理解为,利用舒雅来做霍亮的替代品,好让我们放弃继续调查他”·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听完最后这句话,钟佳楠浑身一震她惊恐地看着司徒,无言以对。
而葛东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一层,也就是说,他没想到钟佳楠真正的目的,是供出舒雅,还是掩护霍亮··    葛东明再次深深地看着司徒,这家伙的脑袋转的未免太快,在他们还来不及消化这些新线索的时候,司徒已经看到了钟佳楠此次行为本身的目的。
不,不是这样的·钟佳楠的行为司徒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切都在这个狡猾的男人预料之中那么,接下来,司徒又会怎么做呢这样想的时候,葛东明在潜意识里庆幸司徒不是一个犯罪者。
    众人的焦点,也就是狡猾的男人司徒,他始终保持一种轻松的状态,蹲在钟佳楠面前像个和蔼的邻家大哥哥,但是,谁都清楚,这个人浑身都是带有毒素的刺。
他眯着眼睛,有些懒散地说:“我相信梁家夫妇找上你和舒雅的事,也相信你们因为担心对方而进行私自跟踪的事,因为这些合情合理·但是,这里面少了霍亮就是不对了。
让我来想想,你为什么要隐瞒霍亮这个环节呢”·    “我,我没有隐瞒,只是,只是没什么可说的·”钟佳楠明显是在说谎,一旁的林遥也不着急,他知道,自家爷们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果然,司徒开口说道:“钟佳楠,我记得你们曾经对我说过,霍亮和习东平是因为你和梁雪才成为朋友,但事实上,这两个人早在一年多以前就是死党了。
习东平对霍亮有一种骨子里的信任,而霍亮对习东平也是有着特殊感情·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说对了”·    林遥在心里直叹气,自家爷们就爱说点没证据的事,敲打这个小丫头未免有点下手太狠,不过,重病还需猛药医,顺着他来吧。
    就在钟佳楠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的时候,司徒又在这个□裸的事实上加了一个砝码说:“你们四个人之间根本不是通过谁与谁才相识的,霍亮爱上了习东平,但是对方是朋友,是个异性恋,霍亮为了能够接近他,才追上和梁雪是好友的你。
显然,你是喜欢霍亮的,也渐渐发现他对习东平的感情·那么,我想问问你,你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及霍亮,是不是因为他跟梁雪的死有关”·    “不是”·    “而你因为喜欢霍亮隐瞒了事实,在得知我们调查霍亮的时候,就决定把舒雅供出来做祭品,让你的心上人得以安全。”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这样”钟佳楠猛地站起来,大喊着·她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愤怒地看着司徒。
    一旁的葛东明微微侧过身子,在桌子的掩护下,朝着林遥偷偷竖起大拇指,分明是在说:“司徒,干得不错”·    林遥哭笑不得,组长胆子不小,敢让司徒这么胡来。
不过嘛,司徒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连砖头带棒子的对钟佳楠好一番敲打,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    就像林遥对司徒所了解的那样,司徒看着钟佳楠那愤怒的表情也跟着站了起来,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非常温柔非常温柔地说:“我就是对女孩子的眼泪没什么抵抗力。
抱歉,我不是有意吓你,真是的事对不起了,好了,别哭了·”·    葛东明眼前一黑,真想昏死过去算了而一旁的谭宁这手上的笔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了,扶额轻叹,决定忽略司徒这一段。
    钟佳楠低着头抽噎,司徒把纸巾塞进她的手里以后,顺便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和柔地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胡猜的,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没有提到霍亮。”
    “你这是欺负人”钟佳楠哭喊着抗议··    “对不起,对不起,霍亮到底有没有问题,我们会查清的。
我向你道歉,别哭了·”·    听到这里,某个人那火苗子开始嗖嗖地往上冒··    “我可不想把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吓的呜呜哭,这事说出去也不好听,回头霍亮也肯定正找我拼命。
乖,不哭了好不好”·    “你,你怎么能那么说,我,我好不容易有勇气来这里,你,你,呜呜呜……”·    司徒苦笑着把钟佳楠揽进怀里,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温柔地说:“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哦·”·    妈的林遥的内心世界出现了大战前的号角声,他才不管这里谁才是负责人,开口就道:“谭宁,准备车带她去海边小屋。
组长,你负责带上钟佳楠·司徒,你给我出来”·    78·    31·    ·    林遥揪着司徒的耳朵走出了办公室,剩下谭宁和葛东明面对面眨巴眨巴眼睛,都开始为司徒祈祷。
    会议室内,本来该遭受大刑的司徒,正拉着林遥的小嫩手臭美呢·而林遥笑里藏刀,那表情越看越危险,越看越诱人,司徒差点哈喇子流满地··    “你收敛点,少到处发情了。
我问你,霍亮跟习东平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胡说八道”·    “司徒,扒了你的皮我认识你的肉,剐了你的肉我认识你那骨头,你就是被烧成灰,我也能分出你的五脏六腑没点影儿的事你能随随便便就说吗”·    知我者——林遥也司徒臭美劲又来了,拉着人抱进怀里以后,就把几天来所查到关于霍亮的线索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霍亮对习东平的感情绝对不简单,那种默默无言的关怀可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
而今天钟佳楠突然跑来说出她和舒雅的事,就让我联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    林遥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就说:“梁雪死的蹊跷,不管怎么分析车祸现场,都很难想象出梁雪是肋骨骨折。
那种冲击力太大了,绝对不是在一千米内可以造成的伤势·所以,排除梁雪自杀的可能之外,就是有人在旁边狠狠推了她一把·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霍亮。
不管梁雪跟贺凯之间是不是你情我愿,梁雪背叛了习东平是事实,而深爱着习东平的霍亮忍无可忍,就在当天早上堵住了返校的梁雪·俩人在争执的时候,刚巧孙强酒后驾车开过去,霍亮一时冲动就推了梁雪·    事后,钟佳楠很可能是知道了或者是猜测到了这些事,但是出于对霍亮的感情,钟佳楠保持了沉默。”
    司徒笑笑,放松了自己的双手,看着林遥,接着说:“可能霍亮并不想杀了梁雪,推了她一把也只是一时失控·但是,这件事却被贺凯钻了空子。
贺凯指使医院方面的人先把孩子取出来,结果延误了抢救时间,才导致一尸两命··    紧跟着,贺凯为了隐瞒与梁雪之间的问题,用一个假律师骗走了梁家夫妇,随后,又把相关人员能弄走的弄走,能封口的封口,等到梁家夫妇再返回来调查女儿的死因,就等于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时候,钟佳楠开始担心梁家夫妇会查到霍亮身上,就以担心为名,和舒雅一起跟踪他们……”·    说着说着,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他们发现,这条推论线走入了死角。
    如果根据之前的推论继续下去的话,那么,很明显,霍亮就应该是A,可梁家夫妇是怎么找上霍亮的难道说,是霍亮找上了梁家夫妇不对,这也说不通。
    还有马涛,根据钟佳楠所说,她是在上个月的月初看见梁父与马涛在一起,也就是说,那个时侯A就已经和梁家夫妇取得联系,要不然,梁家夫妇怎么会知道马涛的存在可这个人A若是霍亮的话,矛盾就更大了。
霍亮以什么为理由接近梁家夫妇他又是什么目的难道说,他在推梁雪的时候被那几名死者看见了·    那就更不加不可能了霍亮没有任何背景靠山,那几个名目击者若是看到了他肯定会对警察说出来,完全没有必要隐瞒。
因此,这种假设不成立··    那霍亮涉案的动机又是什么是因为习东平还是梁家夫妇·    林遥越想头越疼,这时候,司徒的手轻轻揉开了他的眉间的结,问:“想什么呢”·    “钟佳楠说的这些线索很宝贵,但是,我始终找不出霍亮涉案的真正的原因。
还有,根据钟佳楠所说,梁母当时在精神上很不正常,梁父要带着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去杀人我有点想不通·”·    司徒一笑,低下头紧贴在他耳边说:“谁能保证,钟佳楠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林遥诧异地看着司徒,刚要开口发问,就被司徒吻住了嘴。
    尽管这里非常不适合他们亲热,但司徒的吻让林遥难以抗拒,他所能做的只有接受这个吻·温热的唾液裹着两条灵活的舌纠缠在一起,不舍分离··    林遥慢慢推开了温柔的男人,看着他对自己流露出着迷的神情也不免深陷其中,司徒千夜这个男人,就是让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乏味,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温吞,真是太适合自己的胃口了,甚至适合的有些过头,就觉着怎么爱他都不够。
这种感觉林遥始终找不到正确的语言或者是文字来表达,真要让他说点什么的话,他只能说“这个爷们就只能属于我·”·    “等案子完结了,我让你随便发情。
现在……”·    “知道知道,不就是去调查海边小屋嘛,我亲力亲为,一定让你满意·”·    林遥再次拍了拍他的脸颊,笑道:“好好干,回头哥哥给你糖吃。”
    “我的亲哥哥,我这个编外人员这么卖力,那你干什么啊”·    “给你买糖啊·”·    葛东明这次不想浪费时间了,让两个组员去S大把舒雅带回来核实钟佳楠的证词,自己则带着鉴证组的人去了海边小屋。
    经过钟佳楠一番指引,他们终于找到了这个紧靠在一个堤坝下面的破旧小屋,这周围的环境,真是非常适合用来干点偷鸡摸狗的事··    林遥戴上白手套推开了小屋破旧的门,里面一股潮气扑面而来,让人有些作呕。
    小屋不大,只有一扇破旧的窗户和两把破椅子·地面上都是垃圾,林遥很快就发现了靠着墙根的地方,有一根被割断的绳子,这个绳子对面的墙下,也同样有绳子。
这两根绳子不同的地方就是,一个是碎成三四段,一个还是完好的··    这屋子里的水瓶不少,鉴证组的人只好一一收集,回去做指纹鉴定·趁着这时候,司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蹲在一旁看着鉴证组的人工作·当一个警察把两根绳子都放入证物袋以后,他就说:“兄弟,给我看看·”·    “你谁啊”这明显是一个菜鸟,面对司徒有点不礼貌。
    这时候,一个鉴证组老组员走过来,从菜鸟手里抢过袋子就扔给了司徒,还说:“你认真点看吧,这破案子快把我们拖垮了,你们赶紧破案·”·    司徒笑笑,没说什么,在小菜鸟诧异地注视下,他开始研究这两根绳子。
    就在司徒对着绳子较劲的时候,林遥等人站在屋外面说话·钟佳楠始终站在林遥的身边,谭宁已经观察好半天了,就忍不住开口问:“你不怕他吗”·    钟佳楠看着谭宁所指的林遥摇摇头,随后,她的手指着小屋里面的司徒说:“他才可怕。”
    林遥微笑着看了看屋里面的人,不知不觉中脸上有了一种骄傲的神色··    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时间,司徒摘下手就走了出来,他对林遥和东明招招手,去一旁说悄悄话。
    “怎么样”葛东明问道··    “至少,钟佳楠在小屋这件事上没说谎·不过,我有了点意外的收获。”
    “快说”·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别急,我还要去其他地方确认一下,等我回来再说吧。”
    葛东明不愿意了,一手拉着司徒,一手抓着林遥,说:“小林,你给我问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林遥白眼一个送给自家组长,很不耐烦地说:“组长,他能看出来,你就看不出来”说着,拍掉了葛东明拉着司徒的手,对司徒说:“去吧,我等你消息。”
    众目睽睽之下,司徒照着林遥那粉嫩嫩的小脸蛋吧唧就是一口,把林遥气的跺着脚骂他:“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妈的,每次你连个招呼都不打,说亲就亲,你偷袭我有瘾啊”·    葛东明挖挖鼻孔,嘀咕了一句:“没听说偷袭前还有打招呼的。”
    “组长,你说什么”·    “啊,那个谁谁谁,你把东西给我看看·”·    看着葛东明找借口溜之大吉,林遥红着脸转身跟了上去。
    开了几句玩笑的葛东明把证物拿在手里的时候已然是严肃而又认真了,他盯着两个袋子里的绳子看起来,站在他身后的林遥,突然说道:“我知道司徒去找什么了。”
    葛东明仍旧无法猜测出司徒行动的目的,他只能看着两根绳子,一根虽然被刀子割成几段,但扣结依旧是完好的,看上去很结实的样子·另一根绳子,完好无损,这样的东西到底触动了司徒的哪根神经·    其实,葛东明一直纠结着死亡顺序,为什么马涛在二十多天前被杀如果他的死因是因为梁雪,为什么没有跟于波等人一同被杀马涛的死太异常了,看上去就像是凶手匆忙之间的行为。
    马涛为什么会死根据报亭大姐的话来分析,马涛是知道些梁雪跟贺凯的事,但是,他知道多少这个马涛并没有参与辩论会,只是知道一些学生的情事就会被杀单单是因为他拒绝梁父的理由也不足以让他丧命。
马涛的死在整个案件中显得尤为异常··    如果说,梁家夫妇最后想要鱼死网破,那也该去杀贺凯才对,但是贺凯身边有24小时跟随的保镖,梁家夫妇无法下手,才转向其他几个与梁雪案有关的人。
13号几名死者倒是与梁雪案有关,可马涛是怎么回事·    13号惨案中五名死者诡异的死亡时间,最先失踪的孙强……·    想到这里,葛东明的脸色变了,他紧锁着眉头说:“梁家夫妇是今年1月31号离开W市,孙强搬家失踪是2月4号。
马涛被梁父找上的时间是上个月·这期间,整整有半年的时间了……为什么为什么过了快半年的时间梁父才找上马涛”这些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话说完,葛东明忽然意识到,司徒在乱如麻的线索中抓到了什么·    “重案组的人跟我走。”
葛东明一声令下,重案组人员全部撤离小屋现场··    79·    32·    ·    回到了警察局以后,刚好遇到同事带舒雅回来。
在电梯外面林遥故意迟了一步,他用电话告诉谭宁,让他找个理由把钟佳楠带到办公区··    走在谭宁身边的钟佳楠猛地停下了脚步,她看着迎面而来的舒雅,慢慢低下了头。
    谭宁似乎感觉到了钟佳楠那种愧疚,推着她朝前走着,而对面的舒雅冷着脸横在半路,说:“佳楠,你真行·”·    “舒雅,我,对不起。”
钟佳楠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马上就能大声哭出来似的·舒雅冷着脸不屑于对方那种态度,可见,她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火气,很冷淡地说:“无所谓,谁都知道该为自己着想。”
    “好了好了,你们俩等会再聊吧·谭宁,安排好钟佳楠,舒雅,麻烦你跟我来·”躲在一旁观察的林遥,找到时机走出来打破了尴尬,带着舒雅去了小会议室。
    舒雅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但是对林遥的问题都一一作了回答·林遥故意说错几个地方,舒雅诧异地看着他,问:“钟佳楠是这么说的不对,不对,当时不是我先醒过来的,是她,是她用牙齿咬掉了绳子,不知道从哪弄了把小刀割掉我手上的绳子。
还有,这些事霍亮并没有参与,她怎么能说都是霍亮在指使我们真是受不了,跟我一起商量要保密的是她,现在来告密的也是她,还说了这么多子虚乌有的事,我,我,我要见她”·    “喝点水,冷静一下。”
林遥笑,又把水杯塞进了她的手里··    舒雅气呼呼地坐下喝了一大口水,还吵吵着要去找钟佳楠对质·林遥只好说: “她说的是真是假我们会调查。
现在请你回答我,在梁家夫妇找上你们的时候,有没有提过马涛”·    “马涛让我想想……好象没有。”
    “你在12号当天是怎么发现梁父的”·    “那天本来是钟佳楠想要去看看梁家的人,但她下午有课,我就代她去了。
那时候,梁家人还住在一个改造区的工棚里,我走进去的时候,刚好看见梁家人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就跟了上去·我是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如果真是违法又危险的事,我想,看在已经死去梁雪的份上,也该劝劝他们。
我一直跟着他们到了晚上快七点多的时候,途中梁伯父去了六家药店,我就很奇怪,他有什么病要买什么药所以,我就在他们离开最后一家药店以后进去问了问,售货员说梁伯父买了一瓶安眠药,当时我吓坏了,以为他们两个要自杀,就赶紧打电话通知了钟佳楠。
我一边跟着梁家人,一边等着钟佳楠过来··    我们是八点左右碰面的,那时候,梁伯父带着梁伯母坐在路边吃盒饭,我们看得清楚,他们还没有吃药,就没轻举妄动。
我们看的出来,梁伯母在精神方面好像很不对劲,我们怕刺激到她,就一直偷偷地跟着·我当时差点没累死,梁家人从城北一路走到海边,我的天,整整将近三个多小时啊。”
    将近三个小时舒雅说的这个时间和钟佳楠的对上了,那么,剩下的呢·    “我和钟佳楠一直跟到海边的小屋后面,看见梁伯父拿了一个小号的麻袋,还有一把锤子。
我看他那架势可不像是自杀,杀人倒有点可能·我和钟佳楠就猜测,是不是梁家人想要杀了仇人,然后再自杀·我们也顾不得许多了,就进去劝说他们不要做违法的事。
我们说了能有半小时左右,梁伯父看上去有点动心了,那时候,钟佳楠说口渴,提议我们一起离开去卖点喝的东西·但是,梁伯父直接拿出两瓶水,我们觉得,那两瓶水肯定是他和梁伯母打算吃安眠药用的,干脆我们俩就喝光它,可没想到,喝完水不到十分钟左右,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迷的,我倒下去之前,钟佳楠还能撑得住,她还在劝说梁伯父不要冲动。
那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完舒雅的话,林遥觉得,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事先套好说辞,那就是这些原本都是真的·不过,这她们俩人统一的证词中,还是留下了两个漏洞。
·    林遥看看时间,就对舒雅说:“我很难想象,你和梁雪的关系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可以让你帮助两名杀人凶手”·    舒雅一听这话有些恼火了,她看着林遥,说:“我不是什么胆大包天的人,我也知道这世界上有太多坏人活得逍遥自在,有太多善良的人活得艰难困苦。
我和梁雪尽管只是相处了几周,但是,我们成为了好朋友·不管她的死到底有没有问题,我就是看不了她的父母吃苦受累的追查女儿的死因·他们已经很可怜了,如果真的要是杀了人,梁伯父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如果我们多走一点路,多说几句话,可以让他们打消报仇的念头,我会毫不介意但是,我们失败了,如果那天晚上,我们机灵点,没有冒冒失失闯进小屋的话,也许真的可以阻止一场谋杀。”
说完这些,舒雅看上去非常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露出苦涩又自嘲般的笑容,她问林遥说:“你相信吗,我知道梁伯父他们肯定会被抓到·”·    “你相信”·    “对,因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他们杀人的理由是什么,总归是杀了人,逃不掉的。
但是,在那之前,让梁伯父和梁伯母再自由几天吧,再享受几天为女儿雪耻后的畅快吧·”·    原来,这就是舒雅包庇梁家夫妇的原因··    舒雅临走前,林遥突然问:“舒雅,你去过案发现场的那个小楼吗”·    “干嘛这么问,好像我有嫌疑似的,别吓人好不好”·    “例行公事,问问而已。”
    “没有·我对文学没兴趣,那里又阴森森的,我从来不去·”·    “那钟佳楠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
    林遥点点头,示意同事可以送她走了··    这时候,小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同事把林遥叫出去以后,就告诉他·根据钟佳楠所提供的地址,他们去了改造区的那个工棚,确认了梁家夫妇的确是住在那里的。
不过,在12号下午离开后至今下落不明·还有一个收破烂的女人说,当天下午,曾经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找过梁家夫妇·林遥认为,那就应该是舒雅了·所以,林遥就对同事说:“把那个女人请回来,确认一下。”
    与此同时,司徒就坐在马涛的家中··    他看到的是两位悲痛欲绝的老人和一个坚强的女孩,这女孩是马涛的妹妹马悦·从马涛被杀以后,马悦一直照顾并开解着父母,从她憔悴的脸和通红的眼睛能够看出,马悦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同情,司徒真诚地说了一些安慰他们的话,并表示一定尽快抓到凶手··    对于为什么会有私家侦探来访,马家人并不在意,他们只想知道是谁杀了自己的亲人。
所以,对司徒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的··    “你们仔细回忆一下,在今年年初二月份到马涛失踪,他有什么异常吗”·    老夫妇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而马悦说:“好像是我哥失踪的半个月前,我听他说过被人冤枉了。”
    “冤枉什么事被冤枉了”·    “不清楚·我也问过他,他没说。
那几天好像不大正常,以前,他上班很准时早早的就走了,但是那几天都是拖到快迟到才离开家·晚上回来的也很晚,我们都以为是工作的事,也就没多问·”·    “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要上班的,不可能天天都在留意他。
我爸妈身体不好,早上吃过早饭就回房,也很少会过问哥哥的事·”·    司徒看了看马涛的父母,他们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怕是没精力回忆什么。
于是,司徒就问马悦:“你哥哥的经济情况如何特别是今年·”·    “很好,我哥哥从大学时期就自己炒股,他在这方面有天分,赚了不少钱。”
    “十万元,在你哥哥眼里算不算多”·    “不,那根本不算多·别看我们家住的地方不大,其实经济非常好。
不止我哥哥能赚钱,我自己也开了两家时装店·我爸妈都是大学退下来的老教授,每个月退休金也不少·”·    听完马悦的解释,司徒有点疑惑了,又问道:“你哥哥平时出去玩都去哪些地方”·    “高尔夫球场,健身会所还有一些会员制的酒吧,基本上他都是和那些做股票的朋友出去玩,所以地点也都是很高级的。”
    这么说来,马涛极有可能是在某个娱乐场所看见了贺凯跟梁雪,但是,这还不足以让他丧命·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没有找到··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想到这里,司徒向马悦询问了几个跟马涛关系比较密切朋友的联系方式之后,就离开了马家。
    在司徒寻找马涛线索的同时,林遥再次返回S大·    林遥知道自己是被某些人蒙骗了,但是其中还有无法解释的问题。
现在可以明确的是,13号惨案的起因来自于梁雪的死,而梁雪的死也有着诸多疑点·因此,他决定调查梁雪车祸的案发现场,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S大西侧小门,从远处来看是很不起眼的。
长长的围墙中间抠出一个门洞,就这么一扇铁皮小门,一把大号明锁··    左右两边是围绕着墙面种植的矮树丛,这种矮树丛到了冬天没了叶子,会变得枯黄,像是小刀一样的树枝交错在一起,有一种摔倒上面会很痛的感觉。
    林遥走到矮树的后面,发现距离墙面还有半米左右的宽度,地面上非常干净,看来每天打扫的人很负责任··    在朝里面看去,进入西门后就是宽敞的大道直接通往校园深处,左边是一块绿地,中间摆放了一座让他无法欣赏的雕像,右边也是一块绿地,绿地中间还有几套石桌石椅。
    林遥没有再朝里面走,返回门外以后看着左右两边·根据那位老人所言,在梁雪车祸的那天早上,造事车辆就是从左边开过来的,看距离从拐角处到这里,应该有七百到一千米之间,如果当时酒后驾驶的孙强车速很快,拐过来以后来不及刹车的话,撞了人的确有可能,但是绝对不足以把人撞死。
·    从方向来看,梁雪是从右边走过来,与孙强的车面对面·假设梁雪在外面和贺凯共度一晚,那么身心疲惫的她肯定是急着返回宿舍抓紧时间休息。
而且,走到案发地点西门口也是有段距离的,怎么看梁雪都有大把的时间躲避车辆·除非是她站在原地不动,就等着被撞?·    80·    33·    ·    呆在原地不动林遥的思维恍惚了一下,他发现,梁雪当时的情况可能很特殊。
如果说,孙强的车也是从右边和梁雪同一方向开过来把她撞了,这很合理·但是,孙强的车可是在对面开过来,车速再怎么快也是有五到八百米的距离,时间上也会有差距,为什么梁雪躲不开·    就算她是个高度的大近视,又被折腾了一晚上,汽车那种大家伙她总能看见吧为什么在这种发生车祸几率很低的条件下,能被撞到肋骨骨折还刺破了内脏。
难道说梁雪自己飞身朝着孙强的车跑过去了两种力量的撞击才造成她的肋骨断裂这样的话,那梁雪岂不是自杀又或者是,她看见有辆车开过来就站着不动了临到最后以后一刻还主动猛扑过去·    这连番的疑问和猜测,让林遥猛地想到梁雪肚子里的孩子他自言自语地说:“四个月的身孕,四个月,她为什么不把孩子打掉”·    林遥自言自语了一句以后,翻身就跑进了校内,一口气跑进了为留学生专用的那个高级宿舍楼顶。
    他看着远处的S大西门,再次确认了舒雅的证词,这个角度的确是看不到小门前面的情形,也就是说,就算霍亮真的在案发当天守在西门外面等着梁雪,舒雅也是看不到他的。
    但问题是,王丽丽和程涛是从校外返回,他们难道也没有看见霍亮吗对了,那道矮树丛·    想到这里,林遥就想反身下楼,刚好听见楼下有人叫喊着:“喂,楼顶的同学,马上……”·    “什么”林遥扯着嗓子问了一句。
    “你是哪个系的那楼顶能随便上吗,马上下来”·    林遥赶忙点点头,就离开了楼顶。
到了楼下以后,自然被负责看守的人说了几句:“我喊了那么多声,你听不见啊你是哪个宿舍的我怎没见过你啊”·    林遥不耐烦地挥挥手,抬腿就走。
一边走着,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司徒造访了两位马涛的朋友,都没有什么收获·晚上八点左右,他来到一家高级健身俱乐部,找到了最后一位,马涛的挚友,证劵公司的主管。·    主管对马涛的死非常惊讶,而面对这位自称是私家侦探的男人他很乐意帮忙。
因此,他听完司徒的第一个问题后,说道:“马涛这个人我还算很了解的,与他常来往的朋友没几个学校里的人·怎么说呢,马涛为人很好,不了解他的人会以为他做人很圆滑。
因此,我从来不曾见过他与什么人发生口角·”·    “那在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要说异常还真有件事。
大约在上个月的月初吧,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次我们俩出去打球,他跟我提到过一件事·说他们学校的一个女学生死了,那个女学生活不检点,跟海天集团的贺凯经常在一起。
贺凯那个人我们都知道,商圈里出了名的色鬼,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被他看上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马涛见过贺凯跟那个女生”·    “见过。
当时他没有说特别具体的时间地点,只是说见过不下一两次·打球那天之所以提到这些,是因为那个女生的爸爸缠上了马涛·马涛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找上他。”
    这正是司徒纳闷的一个问题·就算马涛曾经见过梁雪跟贺凯在一起,这件事又事谁告诉的梁父呢总不能是梁雪自己吧·    司徒朝着服务生招招手,又为这个主管点了一杯清凉的啤酒,就说:“他说没说女生的父亲为什么找他”·    “嗯。
马涛跟我抱怨了很久,那个女生是被车撞死的,死后才发现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不知道那个父亲究竟想怎样,但是看他那个意思是知道了孩子的父亲就是贺凯,他坚信自己女儿不是自愿的,所以,想要上法庭告贺凯。
找上马涛是想要他出庭作证·”·    说到这里,主管摇着头笑笑,继续道:“这种事本来就是说不清的,更何况那女生已经死了·马涛看见女生跟贺凯的时候都是在公共场所,那就表明那女生是自愿跟在贺凯身边,马涛这些话在法庭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再者说,贺凯上面有人,不是几个平头老百姓就能动的·”·    听着听着,司徒就觉得不对劲·他打断了主管的话,就问:“请你再重新说一遍,马涛提到女生怀孕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如果可以,我想听你重复他的原话。”
    主管皱皱眉头,想了又想,说:“原话我可记不清了·大概的意思我还能说明白·他对我说,那个父亲找到他,说自己的女儿被贺凯□,怀了孕。
贺凯因为害怕怀孕的事曝光,就撞死了他女儿,事后,贺凯还花钱把事情压下来,就是害怕怀孕的事曝光·那个父亲要为女儿讨个公道,希望所有的知情者能够帮忙作证。”
    “你确定,他说了是贺凯撞死那女生吗”·    “确定,这事不管是真是假,对听者来说都很有冲击力,我不会记错的。”
    见鬼梁雪案中贺凯根本没有作案时间,车辆也不对·为什么梁父说是他撞死了梁雪这些事情梁父是怎么查到的·    暂时把诸多的疑惑放下,司徒又问道:“然后呢马涛还说过什么”·    主管笑笑,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把声音放低,说道:“那个父亲说其他的知情者都收取了贺凯的金钱,还说马涛肯定也是如此。
那个父亲对马涛破口大骂不说,还有几次差点动了手·马涛实在心烦的很,就决定调查这件事·”·    “你是说,马涛要调查贺凯”·    “不不不,你不要误会。
马涛要调查的是另外一件事,他想知道,是谁把自己的见过梁雪跟贺凯的事告诉给了那个父亲·”·    “他查了吗或者说,他提过以前跟谁说过吗”·    “不,他以前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算是我这个最好的朋友都没说。
学校里那些人他就更不可能说了,马涛从来不是多嘴的人·从他跟我说完这些话以后,我们只通过两次电话,他只提过和一个什么老教授在谈这事,其他的没再说什么。
然后我的证劵公司与国外一家公司合并,我就出国了,四天前我才回来。”·    司徒真诚的感谢这位主管,答应他一旦抓到凶手立刻告诉他所有的详情·随后,便匆忙离开了健身会所。
    上了车,司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跟林遥联系,对方似乎也急着要见面·连个人便约好一同赶往重案组··    接到林遥的电话,在外面查案的葛东明携带万年跟班也赶了回来,刚好在楼下遇到一同到达的司徒和林遥,四个人再次开了一个碰头会。
    会议室里,司徒最先把从主管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他们,随后,说:“我非常奇怪,梁父为什么说是贺凯撞死了梁雪”·    葛东明放下手中记录的笔,跟着司徒的话已经琢磨一会了,在他心里同样为这几个疑点感到困惑。
只能做一些初步的推论,说:“从这些情况来看,很有可能就是A·这个A告诉了梁家夫妇所有的事情,但是,贺凯是不是撞死梁雪的真凶,这一点恐怕没有必要继续核实。”
    “为什么”谭宁问道··    “这简单,你想想,那四名死者的十万元存款是什么时候存入的”·    谭宁翻阅着资料,就说:“是今年二月十三号。”
    “梁雪案发生在今年的1月4号,如果贺凯是真凶,想要用钱堵住几个人的嘴,那就应该是梁雪死后最重要的一件事,怎么可能过了一个多月才把钱给出去再者说,那是一条人命,每人十万元能够吗所以,我坚信,贺凯不是梁雪案的凶手。”
    听完葛东明这些话,司徒也跟着说:“我同意东明的意见·另外,我觉得贺凯会担心梁雪怀孕一事曝光这个理由本身就很薄弱·贺凯哪种人会怕这事那孩子是打掉还是生下来,对贺凯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他根本就不会在意。
大不了就是花钱摆平·”·    林遥坐在一旁始终没说话,等着司徒的话音落地,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司徒也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那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能站住脚吗林遥的目光锁定了司徒,只见他微微一笑,很自然地说:“我断定,贺凯不会在意梁雪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如果梁雪要挺着大肚子去法庭告他呢”·    咦另外两个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司徒。
    林遥露出会心一笑,接过司徒的话,说道:“我们来想一件最简单的事,一个未婚女学生怀孕了,并且这孩子不是她男友的,她会怎么做肯定是要打掉的吧可为什么一直没做梁雪死亡的时候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咱们好像谁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葛东明使劲拍着脑门,谭宁的手撑着额头··    81·    34·    ·    一旁林遥没客气,直接笑出声来,说:“你们这是什么反映好像自己老婆有了似的。
“·    “你有了,小遥”·    “司徒,你找死是吧”·    “开句玩笑而已。
另外,还有两件事,一,于波只是在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得知了梁雪怀有身孕并勒索贺凯,她并没有参加辩论会,与13号惨案的几名死者毫无关系,那为什么她的账号里在二月份的时候和其他几名死者一样有十万元的存款你们不要想是贺凯为了封口给她的。
贺凯傻啊把十万元送给与梁雪车祸案毫无关系的人这不是明摆着在告诉于波,他是有问题的吗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存在。
    二,马涛决定调查是谁把他卖给了梁家夫妇,据他朋友所说,马涛在调查期间与一个老教授谈论此事,我想,这个老教授就应该是华良·那么,他们之间谈了什么马涛到底查到了什么“·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葛东明一拍桌子,直接就说:“我可以肯定马涛所调查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A,而华良很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到了这个A,马涛才察觉到出卖他的人,所以,马涛才会被杀,确切地说,马涛才会被提前杀掉。
至于,于波在二月份多出来的十万元,哎,我也想不明白的·对了,小林,你今天出去有什么收获”·    林遥放下手里摆弄着的录音笔,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说:“今天我去看过S大的西门,发现一些疑点。
以方位、车速、以及梁雪被撞的位置来看,就算是孙强酒后驾驶也撞不死梁雪·但是,梁雪的肋骨骨折,听仔细了,是骨折刺破内脏,这是多大的冲击力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梁雪是自杀”谭宁第一个想到这种可能性。
但是,他却看见林遥摇头,对他说:“最开始,我也以为梁雪是自杀,但是我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梁雪怨恨贺凯,却又无法摆脱他。
我可以猜测,是贺凯拍摄了与梁雪那些床事的录影来要挟她·所以,梁雪无法摆脱贺凯·如果这时候,梁雪发现怀了贺凯的孩子,那肯定是要打掉的·为什么不打为什么一直拖到了四个月原因只有一个,那孩子是证据”·    上阵父子兵,破案夫夫档,林遥这边方唱罢,司徒那边就登场。
他紧跟着就说:“贺凯录下的那些影像肯定是不会落在梁雪手中,那就等于没有一样·贺凯有钱有势,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别想打倒他,这一点梁雪非常清楚·所以,想要拿什么录影的东西为证据状告贺凯一点希望没有,但是,如果这个证据是贺凯的亲生骨肉呢”·    葛东明紧紧咬着牙,他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对被害人动感情,但是这个梁雪让他感到了悲愤和怒火这时,一杯一如既往的咖啡被推到了他的面前,葛东明恍惚了一下,看见谭宁淡淡的微笑,负面情绪一扫而光。
    也许司徒的神经线本来就比旁人粗一些,说完这令人酸楚又愤怒的事以后,半点感觉没有,因为他更为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于是,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从小遥的判断来看,梁雪没有自杀的理由,反而有被杀的理由。
但是,贺凯不会是凶手,至少不是撞死梁雪的人·东明,你想想,梁雪被车撞了,紧跟着送到医院急救·这时间不会超过三十分钟,贺凯是怎么知道梁雪出了事的他又是如何知道梁雪打算用肚子里的孩子告他,并且能在第一时间指使院方先打掉孩子”·    司徒这话刚说完,不等葛东明开口,林遥就抢过了话题,说:“这个偷偷告诉贺凯梁雪被车撞,并且把梁雪要利用孩子起诉他的事告诉贺凯的人,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A也是真正推了梁雪的人。”
    “小遥说的很明确了,我们从头分析一下,梁父是怎么知道梁雪的死因,我现在可以肯定就是这个A说的但是,A篡改了事实,告诉梁父梁雪是贺凯撞死,那四名目击者都收取了十万元的封口费保持沉默。”
    “那马涛是怎么回事他既不是梁雪案的目击者,也与梁雪跟贺凯没有关系,这个人不过是见过几次被害人和嫌疑人在一起就被杀了”·    “谭宁,司徒刚才说了,马涛在被梁父逼到难以容忍的地步就要调查是谁把他说出去的,而这个人就是A。
因为马涛开始调查A,所以被杀·只是我们无法知道,马涛究竟查到了什么·”·    林遥的话才刚刚说完,司徒就猛地站起身来,拉着他的手就朝门口走。
葛东明扯着嗓子问:“干什么去”·    “查案·”司徒扔下两个人脚步加快,跟着他的林遥忍着笑,心说:他每到快结案的时候就是这样,好像后面有人拿着鞭子赶他似的。
    出了警察局大门,司徒把车速放慢以后看了眼身边的林遥,就说:“我知道谁是A·”·    林遥愣住了,很严肃地问:“你确定”·    “百分之百。”
    “有证据吗”·    “没有·所以,我才拉着你出来,去找证据·等一会,我要亲自再去拜访一下梁雪案那个目击者。”
    “那个老头我去过了,说了什么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不,我要亲自确认一下。
小遥,你去调查一下在梁雪案发的当天,这三个人的时间行程·还有,我可能会失踪几天,你自己也要小心·”·    “停车”·    司徒在路边停了车,转过头看着林遥脸上凝重的表情,笑着说:“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你想干什么”·    司徒点燃了一只香烟使劲吸上一口,两道剑眉之间深深地皱了起来,墨黑般的眸子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捕捉到的光彩,那是一种决绝,类似与奔赴战场的敢死队员。
    林遥的心在骤然间被压上一块巨石,握紧了司徒的手,问他:“你答应过我,胡作非为的时候不会一个人去·”·    刚刚那种让人窒息的神情突然消失,司徒笑笑,说:“看你说的,好像我要去杀人似的。
我不过是去想办法挖个坑,好把贺凯埋进去·你也知道,那人渣关系网太硬了,想要砍掉这棵大树,我这坑挖必须挖到深不见底·”·    林遥觉得有点气闷,就问: “你这算什么这不是我们俩的私事,牵扯到重案组甚至整个社会,显你能干啊你出什么风头”·    抬起的手臂本来想把林遥搂进怀里,却被他气呼呼地挡开。
司徒也不气馁,用手指轻轻的搔着他的脸颊,说: “你了解我,最讨厌的就是跟官方扯上关系·换做以前,我直接玩点小阴谋把A交给习荣就完事,他是把犯人打包送给警察,还是直接给一枪都与我无关。
可现在我不是被你收服了嘛·”·    “怎么,后悔了”林遥瞪了他一眼··    “我是后悔怎么没早点对你下手宝贝,既然我选择了警察共度一生,那你所有的烦恼我都要扛在肩上,这才是所谓的老公。
    关于贺凯,我也相信你们自己能够解决·但是,那需要多久的时间谁也不敢说·小遥,这案子不能再拖了·”·    林遥沉沉地叹了口气,看着司徒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眷恋:“你有多少把握”·    “不知道。”
    林遥皱着眉眨着眼反复思量,还是说了:“不行我不能让你去,你真要是有了万一,我会受不了·”·    健壮有力的臂膀把心爱的人抱在怀里,司徒抚摸着他柔顺的头发,轻声轻语:“小遥,我对你说过,不要因为有了牵绊就停下脚步,这话我也对自己说过。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畏惧强权不是我司徒的作风·既然惹上我了,对方就要有足够的重量让我宰割,否则,我本身存在的价值就会被贬低·明白了吗,小遥这不是牵扯到谁跟谁的问题,从我接手这案子开始,我跟贺凯之间就要有个了断。
因为,这个人渣才是万恶之源·我若是弃之不理,还有什么资格做你林遥的老公”·    窝在司徒怀里的林遥不得不承认,他被他说服了。
推着他的胸膛坐直了身子,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林遥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我只接受凯旋,不要败北·”·    “哎呀,要求这么高啊。
我怕掉地上摔死·”·    “怕什么,我就是你的翅膀,你想飞多高都行·”·    司徒笑了:“那你就耐心等我消息吧,我的小翅膀。”
说着,司徒就要下车··    “等等·”·    “什么,嗯……”·    突然而来的吻是激烈的,司徒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林遥抱住狂吻起来。
恋人如此热情,司徒怎能示弱他那要开门的手收回来紧紧抱着林遥的腰··    阑珊的灯火下,林遥抬起头看着司徒英俊的脸孔,诱惑般地说:“大战之前,给你点优待。”
    不多时,车里的温度急速升高··    深夜的马路上,司徒恋恋不舍地看着林遥下车,在分别的这一刻,对他说:“等我回来。”
    “一定·”·    站在路边,林遥眼中的那辆车渐渐远去了,他的心也跟着远去·一阵夜风吹来,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清凉,禁不住吃了一口风咳嗽起来,顿时闻到了自己嘴里属于司徒的味道,这时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这脸上就像发了烧似的滚烫,林遥蹲下身子,抱着头,心说:完了,完了,彻底被他带坏了。
·    一辆车停在了路边,车里的一对男女打开车窗,问着路边这个蹲着身子抱着头的男人,说:“先生,您需要帮忙”·    “啊,不,谢谢,我很好。”
    “您,您,确定不用去医院”·    “不用·谢谢你们,我好的不得了·再见。”
    这对男女诧异地看着走开的人,都在心中各自想着:这人的表情真美··    82·    35·    ·    早上五点,文秘书被电话铃声吵醒,他听着对方说了几句以后,才说:“这很难,除非你想连累我丢了乌纱帽。”
    “如果你不帮我,才会丢了乌纱帽·”·    “你这个人胆子总是这么大吗”·    “看情况而定。”
    “司徒,你的要求我无能为力,帮不上忙·你仔细听好,我每天都很忙,就说今天晚上吧,我要在九点钟陪着某人在蓝天宾馆三楼的135房间宴请外商,按照某人的习惯,十点后肯定会去休息室吸烟,我也只有在那时候跟他的警卫聊聊天,用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
    “文秘书,谢了·”·    年轻的文副秘书挂断了电话露出非常期待地笑容··    当日八点.·    林遥急匆匆赶忙局里的鉴证组,找到检验绳子的同事追问结果。
可怜这位老哥一夜没睡,大早上的还要被林遥抓住当壮丁,他只好打着哈欠恋恋不舍地从休息间的沙发上起来,带着林遥去了工作室··    把两根绳子分别放在左右边,并且打开电脑后,同事说:“看看A图,这是那条完整的绳子,我们通过绳子上的弯曲度和其他基本条件复原的绳结,是个很普通的死结。
麻绳这种东西你该了解,上面无法留下指纹,但是,我们在A绳上验出了有唾液的成分,昨天我留下了嫌疑人的唾液和血样进行对比,正是那个叫钟佳楠的··    接下来是B绳,也就是被刀子割断的绳子。
这个绳子也没有指纹,检验过绳子断裂处的痕迹以后,可以证明当时钟佳楠在割绳子的时候非常用力,还有,这根绳子上也发现了唾液·”·    “对比过了吗”·    “当然做过了,不是钟佳楠的。”
    林遥没再说什么,他盯着电脑屏幕一直在认真地看着,看着看着,就问:“你能不能把两根绳子的绳结排成两张照片,要并列的·”·    没用两分钟的时间,两张照片就做好了,林遥只是看了一眼,便微微笑出来,又问:“嫌疑人说的矿泉水瓶有结果了吗”·    同事走到一个柜子前把门打开,从里面取出用证物袋装着的水瓶递给了林遥,说道:“经过核对,上面有舒雅以及钟佳楠的指纹和唾液,这一点不会错。”
    “里面检查出安眠药的成分了吗”·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有,计量不小·”·    林遥点点头,把手里的两个瓶子转来转去的看着,不一会,就发出一声“嗯”·    当日上午十点,葛东明像追命鬼似的找林遥,他手里掐着三个嫌疑人在梁雪案发时间的确切位置,正要打算抓住林遥好好讨论一番,结果人却不见了。
他几嗓子吼出去以后,就有人告诉他说:“小林带着经济调查组的小吴走了·”·    “小吴哪个小吴”·    “就是全警局嗓门最大,在城南说话,城北的人都能听见的那位。”
    “啊是狮吼吴啊·”·    咦小林找小吴干什么葛东明纳闷了。
    当晚十点,在蓝田宾馆二楼一间宽敞明亮的休息室内,某人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点燃了一只尼古丁含量很低的香烟·今晚他多喝了几杯,想要一个人安静安静。
随身秘书送来一杯浓茶,他说道:“小文,你回去陪好客人,不要失礼了·”·    “您放心·”文秘书放下浓茶离开了休息室,关上门的时候,在缝隙中看了一眼已经在闭目养神的某人。
    文秘书离开大约有两三分钟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某人抬起头问:“怎么了”·    “晚上好。”
    突然进来的男人是陌生的,某人的脸色变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稳稳地坐在沙发上,问:“你是谁”·    某人的话音未落,突然从休息室内的一个小侧门冲进来四五个身西装的男人,不容分说就把闯入者按倒在地这时候,文秘书闻声赶来,惊愕地看着毫无抵抗的司徒和他完全不知道的几个警卫。
    “怎么回事你们外面的警卫怎么搞的”跟在文秘书身后的一个胖乎乎男人,压低声音训斥着·同时,他的眼睛还狡诈地瞄着文秘书。
    整个过程,某人始终稳坐在沙发上不惊不慌地看着·直到,那个胖男人质问文秘书说:“外面的警卫是你安排的,你怎么做事的”·    “一时疏忽了。”
文秘书低着头说,眼睛偷偷地朝着司徒眨了一下··    这时候,几个警卫已经开始搜查司徒,携带的一个DV机,两部电话,一串钥匙和一个钱包被拿走,自始至终司徒没有反抗过。
    胖男人一一检查着司徒的物品,不多时,就把司徒的一部手机恭敬地放在某个人的面前说:“您看,这是小文的号码·”·    某人没有去碰那手机,却问道:“小文,怎么回事”·    文秘书长长地出了口气,摘下眼镜以后沉默几秒钟,慢慢抬起头,说:“他是我的朋友。”
    这时,有人走进来说,外商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某人只好说:“你们不用惊动其他人·老蒋,你负责这件事·”·    胖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低着头装出很平静得样子,说:“您放心好了。”
    文秘书关注着司徒的一举一动,见他因为某人要离开而起身的时候,忽然冲出来拦在某人面前大声说:“等等,您等等,请听我说·”·    几个警卫不容文秘书再说什么了,也把他拉过来使劲推在墙上。
就这样,他们眼看着重要的人离开··    司徒不是傻瓜,他明白文秘书那种聪明人这时候突然开口是什么意思·因此,他选择了沉默,老老实实地被那几个警卫拎起来带走。
    “我再说一遍,你的姓名”·    在一个貌似很老旧的宾馆里,司徒被关押在一个房间内接受审讯·审问他的人就是那个胖男人。
不管他怎么凶,司徒就是不肯开口·审讯已经耗时快三个小时,司徒半个字都没说过··    这时候,胖男人接到了一个电话起身去了外面,不多时就急着招呼了一个警卫跟着他一同离开。
    司徒琢磨着,房间里还有两个人看着自己,想要跑是很容易的,但是,他不能再连累文秘书了··    就在司徒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时,这个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胖男人得意洋洋地走进来,说:“文秘书已经被停职审查,你的身份也已经查清·私家侦探司徒千夜,你知道自己有多少麻烦吗”·    司徒不屑地一笑:“我卖国了还是盗取国家机密了”·    “盗取国家机密今晚在蓝天宾馆……”说了一个开头,胖男人就打住了。
随后·冷笑几声,就说:“我知道你在警界有关系,但是你不会被交到警方手里·”·    “呦,查得还挺清楚·那你也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去了蓝天宾馆了”·    胖男人的手撑在桌子上,压低声音冷笑,还说:“老实交代问题”·    于此同时,某人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中,他一直在考虑着今晚文秘书反常的行为。
文秘书他是了解的,年轻有为胆大心细且嫉恶如仇这样的一个人会做出鲁莽的事,实在让人费解··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身后的窗户悄无声息的从外面被推开了,一阵凉风袭来,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一个人跳进来落地无声。
    某人刚要按下桌下下面的报警器,闯入者就像是幽灵一般得出现在他前面,说:“我没有恶意·”·    手已经摸到了报警器,某人却想起了蓝天宾馆的一幕。
于是,问道:“你是谁”·    “老百姓·”·    “老百姓会从窗户进来”·    “妈的,你当洒家我愿意干这活要不是为了抓住凶手,你请我我都不来。”
    来人这几句粗话,反倒让某人想笑了·面色缓和下来,问道:“你们煞费苦心要见我,有什么事我可以给你一分钟时间。”
    廖江雨撇撇嘴,开口:“ S大五人被铁钉穿透顶骨而死,大学女生被车撞死一尸两命·含辛茹苦的夫妇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算,还将沦为杀人凶手。
两件案子共有七人死亡,五人失踪,一人重伤昏迷,这些理由足够你给我更多的时间·”·    某个人的眉头几乎扭成了一个大疙瘩,他紧跟说:“你最好能拿出证据来。”
    廖江雨把一张影盘拿出来,直接插入了电脑光驱里,还告诉他:“挑战一下自己的承受力吧·”·    就在司徒被严密关押审问的时候,警察局重案组发生了一件大事——梁家夫妇投案自首·    当林遥风风火火赶到重案组审讯室,第一眼就看见了梁雪的父亲,这位年仅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就像七十多岁的乞丐一样。
    “怎么回事”林遥问了负责主审的葛东明··    葛东明沉沉地叹了口气说:“梁文超,现年53岁,职业是木匠。
他的妻子龚妍,现年50岁,职业事成衣厂工人,在2号审讯室,由谭宁和老姜负责·他们俩人……”·    “组长,你歇会,我来。”
林遥打断了葛东明的话,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葛东明的确很疲惫了,就把战场让给了林遥··    林遥看都不看之前的审讯记录,打量了一眼梁文超,说:“本月13号凌晨02:00——04:00你在哪里”·    梁文超这个看上去憨厚的人一脸怒气,他回答道:“在S大学校的那个小楼里。
我杀了那几个王八蛋,是我和老婆一起杀的·我把钉子钉进他们的脑袋,我一个接着一个的杀了他们·”·    “梁先生,请冷静点。”
    “我很冷静,你赶快问,问完了我就等着挨枪子·”·    面对梁文超这种急于求死的态度,林遥沉默了一会,才说:“好吧,你详细说一下作案的整个过程。”
    “12号晚上,我打电话分开时间把他们约出来见面,地点就是那个小楼里面·我老婆骗他们喝下了安眠药,等他们昏过去以后我就用钉子杀人。”
    林遥突然有种悲凉感,死了五个人,牵扯了那么多复杂的关系,而凶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交代完了·梁文超夫妇的行为再明显不过,为了保护A而揽下所有的罪名。
但是……·    “梁先生,我问问你,你是用什么理由把五名死者都约出来的”·    “因为我知道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们就得听我的”·    “什么勾当”·    梁文超忽然红了眼睛,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话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那些人眼睁睁看着我女儿被撞,谁都不去救救她,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开车的是贺凯那个畜生在我女儿向他们求救的时候,他们还再商量哪个医院比较远为什么就因为我女儿怀了孕”·    “你说开车的人是贺凯,但是贺凯并没有作案时间。
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开车撞死我女儿是贺凯,那些人就是为了讨好他,让我女儿流产才见死不救·”·    林遥突然发现,这里面似乎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于是,问道:“然后呢”·    “我女儿死了,死了·等我和老婆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冰柜里了当爸妈的啊,孩子临走前什么样都要看一眼啊,孩子他妈解开了小雪的衣服,就想看看那个伤口。
结果,结果,我们看见了……畜生啊,畜生啊”梁文超说到最后只能一句接着一句地骂··    其实,梁文超不说,林遥也能明白。
梁雪的尸体肯定是惨不忍睹的·被贺凯□,又被车辆撞过,怎么还能留下一个干净的身子想到这里,林遥忍不住同情起梁雪的父母··    “梁先生,请冷静一点。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己查的·我偷偷调查小雪车祸的事,最后就查到了贺凯身上·可我们这种老百姓怎么跟他斗你告诉我,怎么跟他斗”·    梁父实在偷换概念,还是有人事先教好了这套说辞很明显的,他在回避所有重要的环节。
以梁父的水平来看,偷换概念几乎不可能,剩下的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了·那么,先不着急揭穿他,看看他从头到尾都打算说些什么吧·于是,林遥很平淡地问:“然后,你就把那些对梁雪见死不救的人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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