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相遇开始Ⅱ by 藏妖(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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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相遇开始Ⅱ by 藏妖(中)(2)
·    说话的时候,法医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她对着葛东明点点头,安静地坐在一旁··    83·    ·    36·    ·    梁文超使劲点头,不肯说话。
林遥长长出了口气,喝道:“执迷不悟也要有个限度我问你,你说用电话把五名死者约到S大小楼见面,具体时间呢经过我们的法医给尸体解剖结果来看,每个死者之间相隔了半小时,如果说你每个半小时杀一个人,那么再算上他们喝下安眠药到发挥药效的时间。
每名死者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梁文超是个大老粗,他听不懂林遥的这番推论·一旁的葛东明走过来,对梁文超说:“这里唯一的女性就是我们的法医。
现在我在你面前问她,死者服下安眠药以后多久才能安全进入昏迷状态”·    法医说道:“从死者血液里提取的剂量和死者的体重来看,至少需要四十到五十分钟的时间。”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听见了我帮你算算,第二个死者医务室大夫于波,死亡时间是凌晨02:30,她喝下安眠药的时间就应该是凌晨01:20左右,那时候第一名死者华良还没死呢,你是怎么在于波面前杀的人”·    梁文超满脸是汗,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老婆让华良喝下安眠药以后,我就带着他去那个没东西的屋子了。
然后,于波来的时候,我老婆在,在那个什么活动室跟她见面,于波没看见我和华良·”·    “你还在说谎”林遥气的拍案而起,拿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继续说道:“你自己看看,这是五名死者私人手机、住宅座机、办公室电话的查询记录。
从本月初一直到案发当天,每一个进出的电话我们都详细调查核实,根本没有你的”·    “我用得是公用电话·”·    “胡说这面上所有通话记录,我们都可以找到打入、接听者本人,你说说看,你那个见鬼的电话会凭空消失吗”·    梁文超顿时哑口无言。
他看着房间里所有的人,许久许久·不知道这位痛失女儿的父亲从哪里想到哪里,刚刚那狰狞的表情缓缓松弛下来,看上去又老了好几十岁··    这个人的灵魂已死,空留个躯壳在审讯室里长叹一声:“我和孩子他妈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唯一的女儿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学校里那些人都是我杀的,还有一个叫马涛的人也是我杀的。
虽然杀不了贺凯那个畜生,也算为小雪做了点事·你们看着办吧,我不想再说了·”·    林遥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喝问:“不说13号几个死者,你为什么要杀马涛”·    “那家伙死也不承认被贺凯收买,还扬言说要通知学校和警方,我一来气就把他打死了。”
    “经过我们法医鉴定,马涛身上有三种不同的伤痕,这三种伤痕来自三个人·除了你和龚妍之外,那个人是谁”·    “就我们俩,没有别人。
你们干啥问这么多的废话,人都是我杀的”·    林遥忍住心里的怨气,盯着梁文超,说:“就在昨天,钟佳楠和舒雅到我们这里来说了12号晚上的经过,梁文超,这件事你知道吗”·    很明显,梁文超楞了一下。
随即,他低下头,一双满是老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几乎是哽咽地说:“那两个孩子都是好人,我们不能连累她们·舒雅一直跟着我们,到了海边的小破屋里,她和钟佳楠突然冒出来劝我们不要做傻事。
但是……”说到这里,梁文超突然抬起头,哽咽着说:“你们有孩子吗你们知道我这土埋半截的人发送女儿的心情吗那是我和老伴一手拉扯大的心头肉啊,我们累死累活为了啥就是为了孩子。
不管孩子变成啥样,那都是我的女儿,我没能耐,没办法还孩子一个清白,所以,我和孩子他妈早就不想活了你们说说,我活着干啥我活着还有啥意思”说到这里,梁文超抹了一把眼泪,脖子一挺,就说:“是挨枪子还是咋地,你们看着办吧。”
    接下来,梁文超真是不再开口,似乎就等着被送上刑场的那一刻··    面对死活不开口的梁文超,所有人都没办法·林遥提议让梁文超冷静冷静再说,先去看看他的妻子龚妍的情况。
    当葛东明和林遥还没来得及推开2号审讯室的门,谭宁就急三火四地走出来,开口说:“送医院吧·”·    “什么又自杀一个”葛东明真是想撞墙了。
    “不是,我发现龚妍的精神状态不对劲,不信你们进去看看·”·    林遥一把推开房门,只见龚妍脸上的表情麻木,坐在椅子上机械式地来回摇晃着身体,嘴里喃喃自语着:“雪儿啊,妈对不起你啊,雪儿啊,等着妈啊……”·    林遥看见艳萍站在一旁用力按着龚妍的双手,就特意看了一眼她的手,顿时吓了一跳龚妍的手几乎是皮开肉绽。
    “是她自己咬的,看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艳萍对林遥这样说··    龚妍的情况明显是无法进行审问,林遥只好拉着葛东明去外面说话。
    “组长,恐怕我们没有时间了·”·    “这我知道,但是梁家夫妇已经来自首了,上面肯定会借机施压。
就算老狐狸能顶着,也拖延不了多少时间·司徒呢这时候他跑哪去了”·    “不用管他,该出来的时候他自然就出来了。
组长,三个嫌疑人在梁雪案发时间的问题查清了吗”·    葛东明把口袋里的小笔记本给了林遥,让他自己看··    霍亮:因为要坚持留在本市打工,故而没有返回老家,独自居住在S大附近的月租房里。
本年1月3号下午13:00在一家超市打工至下午18:00,20:00——4号凌晨04:00在24小时快餐店打工,随后,返回家中·梁雪案发时间,霍亮具备作案时间。
    舒雅:因为要参加辩论会没有返回老家而留在本市,与被害人梁雪一同居住在S大特级宿舍里,根据舒雅本人所说,案发当时她在宿舍楼顶背英文单词,不在场证明——未定。
    钟佳楠:无··    林遥一皱眉,就问葛东明说:“组长,这个‘无’是什么意思”·    “钟佳楠在寒假期间没有回老家,住在姨妈家里。
我们去她姨妈家进行调查,这一家人于上周出国旅行,我们联系不上·所以,一点线索没有·”·    “查找钟佳楠和她姨妈家的电话记录了吗”·    “查过了,没有任何疑点。
钟佳楠本人说,在梁雪案发的当天,她在姨妈家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多才起床,但是,这个问题无法核实·”·    林遥哼了一声,道:“她记得倒是挺清楚。”
    葛东明白了一眼林遥,发牢骚:“你还‘哼’眼看着就要到破案限期了,到现在我们还无法确认嫌疑人的时间,你还有心情哼哼。”
    “别急,只要司徒回来,我们就可以结案·”·    葛东明一把抓住要离开的林遥,追问:“你们俩是不是查出真凶了”·    “还差那么一点点,不说了,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你还真走梁文超你不审了”·    林遥有点懊恼地说:“我不想再审他。”
    有点急躁的葛东明看了一眼手表是早晨的08:00,时间不等人,他还想要拉住林遥,却被谭宁制止了·谭宁小小声地说:“他是被赶出家门的,别去戳他的心窝子。”
    组长愣了愣,这才体会到林遥的心情·想来,是那个一心求死为女儿报仇的父亲触动了林遥心中的某个地方吧··    葛东明习惯性提起手想要抓抓头发,不知为何,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难得轻声轻语地问:“谭子,你说这案子我们能一查到底吗”·    谭宁笑了:“你可是我舍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都要跟随的老大,没这点本事那行。”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    谭宁诧异地看着自家组长,问:“不对吗就是上面不让我们继续查,你也不会放手吧。
我可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陪着你一起脱了这身皮·”·    “乌鸦嘴·赶紧吃药去,吃完药跟我出去干活·”·    谭宁被葛东明踹进办公室吃药,脸上带着一点点解脱和大战前的凝重。
    日期:X月3号·    时间:上午10:·    还是那个红灯区,还是那个俗气的酒吧·林遥推开门以后,直接说要见鲨鱼·几个见过他的人上下打量他一番。
就算他曾经是司徒带来的人,可他警察的身份还是不受欢迎的·尽管这些小弟没说什么,眼睛里却露出了警惕与厌恶的态度··    一个小弟不大情愿地走到后面去跟扛把子打招呼,很快,鲨鱼亲自出来迎接林遥。
    “怎么就你一个人,司徒呢”鲨鱼问道··    “他还在办事·鲨鱼,孙强有消息吗”·    鲨鱼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说:“有倒是有了,不过,这个人背后有人罩着,我正在探底。”
    林遥笑笑,说:“我知道对方是谁,麻烦你让手下的兄弟继续监视孙强,别让他跑了就行·司徒太忙脱不开身,我想用电话跟你说这事也不合适,所以才过来。”
说着,林遥拿出一厚打的钞票出来放在一旁的吧台··    “林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司徒是过命的交情,你这是骂我啊。”
    林遥没在意他的反感,说道:“不是给你的,这是给你手下兄弟们的酒钱,我和司徒没时间,你就带我们好好请他们喝顿酒·”·    这时候,周围几个小弟都兴高采烈得欢呼起来,那态度是看着林遥顺眼了。
    鲨鱼震天响的笑声充满了这个酒吧,说道:“行,既然林老弟看得起我们这些道上混的,我也不跟你客气·以后只要你有事就来找我,不论司徒那边的交情,我也把你当自己人。”
    林遥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鲨鱼的地盘··    随后,林遥急忙返回重案组,路上他一直思索着梁文超夫妇的用意·为什么突然跑来自首他们的确是参与杀害了马涛和S大五名死者,但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出来自首·    林遥全神投入的状态被口袋里震动起来的电话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司徒的,他惊喜万分。
    ·    84·    ·    37·    ·    林遥全神投入的状态被口袋里震动起来的电话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司徒的,他惊喜万分。
    “怎么样,你还好吗”·    “放心放心,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关了两天挨了点拳头而已·”·    “你被打了”·    “没事,别担心,我挺好的。”
    “司徒,我必须告诉你,梁雪的父母来自首了·他们揽下了所有的罪名·”·    电话一头的司徒没有发出惊讶的叫声,而是沉默了很久。
突然说:“你那个证据怎么样了”·    “还需要点时间·”·    “那这样吧,我还有点事要办,你去医院看看习东平,顺便交代一下习荣,就说要结案了,让他随时等我电话。
还有,跟东明说说,尽量说服梁雪父亲,尽管希望不大,我们还是要做·”·    “好·司徒……”·    “什么”·    本想问问他的情况是否真的很好,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难以出口,他们就这样保持着沉默,直到司徒邪肆地笑了几声,说:“宝贝,你寂寞了吗”·    “滚”·    赶回了重案组,林遥就发现办公室里的几个人个个怨气冲天,问道:“怎么了”·    艳萍哭丧着脸,告诉他:“龚妍精神失常,被带走了。
你是没看见刚才那场面,谁都制不住龚妍,最后还是梁文超说了话,她才乖乖地跟着医生走了·然后,梁文超坚决不配合审问,任你把嘴皮子磨破他连个声都不吱·把他弄急了,梁文超就一句话‘你们枪毙了我吧’。”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林遥咬咬牙,说:“我去试试·”·    “呵呵,没用·老狐狸把霍老师都找来了,一点用都没有。”
    “霍老师那个最有名的心理学谈判专家”·    “对,就是她,已经在里面谈了很久了,看来是没什么进展。
你就别进去受罪了,就你这脾气不是撞墙就是跳楼,可能性更大的是拿枪先就地正法了他·”·    听完这番话,林遥气恼地坐下,一种憋闷感让他觉得那对夫妻已经不再可怜,他们太过愚笨·    父母,为了孩子究竟会做出多少牺牲都说可怜天下爱父母心,可当父母的行为已经被仇恨和痛苦染黑,他们究竟是可怜还是可恨·    时间似乎过的很慢,林遥惦记着司徒,却知道此时只能耐心等待。
如果想要一举击溃敌人,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在大战前夕,焦虑而又拼命忍耐着的不只林遥一个人·葛东明从早上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审讯室,只希望能说服梁文超。
谭宁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会这一趟一会那一趟,怕是那双鞋底都要走薄了·组里还有不少人积极备战,把案件所有的资料重新看一遍,他们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线索,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手中的工作。
    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多,林遥实在忍不住,离开专案组去找司徒··    葛东明从审讯室出来找水喝,四下打量了一番,问:“小林又去鉴证组等结果了”·    “不是吧,我看见他拿着车钥匙出去的。”
    葛东明一琢磨,估计林遥是坐不住又跑出去找什么线索了·但现在还不是结案的时候,缺少的东西太多了,除非,司徒那边是有了相应的准备。
否则的话,以林遥在工作上谨慎的态度来说,他不可能在没有做好准备之前就忙着结案··    那么,司徒在这种紧要关头去哪里了·    日期:X月4号·    时间:凌晨04:·    葛东明又熬了大半夜,他坐在椅子上昏昏沉沉地打着瞌睡,就觉得有人在用力推他。
    “醒醒,醒醒,你电话响了·”谭宁摇晃着葛东明,急切地说··    “电话,什么电话”·    “你的手机。”
    “手机,啊,我的手机·”葛东明摇摇脑袋,接听了电话·站在一旁的谭宁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表情就像是挨了一记闷棍一样。
    就在谭宁纳闷的时候,葛东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把他疼得直咧嘴··    “你轻点,到底怎么了”·    “走走走,抓人抓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通知林遥,马上赶回来”·    办公室内一片惊呼声··    当警车呼啸着离开警察局大门,S大凶杀案走向了最后的战场。
    清晨,机场内的人还是很多的·当众人看见一群身穿警服的人风风火火走进来的时候,都有些惊讶··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个人来,这个人身穿便衣,他很巧妙地□了警察队伍中,靠近葛东明耳语了几句,还指了指前方VIP候机室。
    VIP候机室里正看着时装杂志等着办理登机手续的人,忽听身后的脚步声,回了头去看看,在门口处七八个身穿警服的大老爷们死死盯着她··    日期:X月4号·    时间:凌晨05:·    审讯室里舒雅面对着三个脸色不善的男人,她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谭宁又问道:“在本月13号凌晨01:00——04:30你在什么地方”·    “我说过了,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我的同事曾经问过你这个问题,你当时说,你和钟佳楠在海边小屋·”·    “知道你还问·”舒雅冷冷地哼一声,扭过头不再搭理谭宁。
而坐在一旁的葛东明一点不着急,他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似乎等着什么··    谭宁很随意地翻着手里的档案夹,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舒雅的面前问:“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们学校的马涛,怎么了”·    于是,谭宁又拿出一张照片,问:“这个人呢”·    舒雅只看了一眼,惊呼:“什么东西,恶心死了,快拿走。”
    谭宁笑笑,说:“这是马涛的死亡照片·我们发现他的时候更恶心,你看过的这张照片还是经过法医处理以后非常干净的样子,怎么样,还认得出这个死者是马涛吗”·    舒雅火了,骂道:“你变态啊,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谭宁觉得吧,这个变态的称呼,可以给司徒,可以给叶慈,甚至可以给林遥,唯独不能给自己他是多么憨厚老实厚道诚恳的一个人,居然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丫头骂成是变态·    “我告诉你舒雅,我是重案组最和蔼的人,你要是打算顽抗到底,还真就能换个变态来审你。”
    谭宁的一番话深得葛东明的赞赏,他频频点头的样子引来舒雅厌恶的白眼·她说:“你们警察也就是对我这种人敢说这些话·”·    “不管是什么人,犯了法都要接受审判。
舒雅,我再问你一遍,本月13号凌晨01:00——04:30你在哪里”·    “同一个问题你要问多少次”·    “问到你说真话为止。”
    谭宁的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打开了,林遥疾步走进来,有人欢喜,有人不安··    舒雅再次见到林遥有些局促不安,她气恼地问:“林警官,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林遥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放在桌子以后,先是看了看葛东明··    “你随意·”葛东明说道··    林遥点点头,这才正视着舒雅,说:“我们先来谈谈梁雪吧。”
    “梁雪谈她干什么”·    “谈谈她的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在梁雪车祸的那天早晨,你站在宿舍楼顶,看见了13号几名死者在西门出入的情况,也听见了有车辆的声音。”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林遥点点头,又道:“你还听见了王丽丽大喊大叫的声音”·    “对,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出事了”·    林遥阴沉着脸说了句:“说的也是”,这句话让舒雅觉得奇怪。
她观察了几眼林遥,见他表情自然放松,似乎不像是在审问自己,而是很随便地聊天··    林遥有意无意地用手指来回拨弄着桌子上的录音笔,突然笑道:“不好意思,没吓到你吧”·    一旁观战的葛东明看着林遥捉摸不定的态度,真是非常的无语。
这个小林跟司徒在一起时间久了,被带坏了啊·舒雅这孩子不听谭宁的劝告,现在可好,等着被小林千刀万剐了吧·如果她够聪明,最好马上说出实情,否则,就真有变态出场了。
    舒雅完全被林遥搞糊涂了,她能在林遥身上嗅到一种危险的气味,可又觉得他好像是在帮助自己·一时间,她觉得林遥不大像正常人··    刚才的几个问题,林遥好像是随口说说而已,一点都不在乎。
他对着舒雅笑笑,继续问道:“梁雪车祸当天早上,你站在宿舍楼顶背记英语单词,听见王丽丽惊呼‘来人啊,出车祸了,快来人啊’这样的声音,对不对”·    舒雅狐疑地看了林遥一眼,说:“到底要我说几次要不是听见王丽丽的喊声我怎么知道出车祸了”·    林遥点点头,又说:“你们所住的那个高级宿舍楼位于和西门口正对着的方向,我曾经去过,的的确确看的到西门,也正如你所说,西门下方的情况是看不到的。”
    “你知道还问什么”·    “但是……”他的话刚刚开了个头,房间门又被推开了。
    司徒嘴里叼着香烟大大咧咧地走进来,还说了句“呦,都在啊”··    葛东明的头顶密集了层层乌云,若不是这个场合很严肃,他绝对会一脚把司徒踢出去但是,林遥的眼睛闪闪亮亮地看着司徒。
    司徒走过去耳语几句,林遥表面上的反应是很平常的,但是他用力地抓住葛东明的手臂飞快地朝外面拉扯··    葛东明知道司徒肯定带来了什么消息,就任凭林遥拉了出去。
    舒雅有种自己被晾在一边的感觉,实在搞不懂这些警察想做什么这个帅气男人就是医院里遇到的那个,他想干什么·    就在舒雅纳闷的时候,葛东明一个人回来了。
他对司徒说:“他去那边了·接下来的工作,咳咳,那个,是你来啊还是我来啊”·    “你歇会,我来·”司徒贿赂了葛东明一支香烟,随后朝着后面的谭宁使了一个颜色。
谭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这一切,舒雅都关注着·她知道,接替林遥的人就是这个帅气的男人,不知道他要问什么·    ·    ·    85·    38·    ·    司徒对着舒雅笑笑,自然礼貌。
随后,他看看放在一旁的审讯记录,突然开口说:“在医院那天晚上,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姓司徒,你可以直接叫我司徒·那么,刚才林遥跟你谈到了在宿舍楼顶听见王丽丽叫喊的声音,是不是”·    “是。”
    “哦,我看看,你听见了王丽丽叫喊着‘来人啊,出车祸了’,不对啊,舒雅·”·    什么不对这个司徒不按常理出牌,颠三倒四的,他说什么不对舒雅没回答,只是疑惑地看着司徒。
    司徒一边摇头一边说:“我们的林警官亲自去过你的学校,也上了那个宿舍楼顶·还特别找了一个嗓门最大的人站在西门口对他使劲地喊,那哥们嗓门不错,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是,林警官怎么就是听不见他的声音呢舒雅,你帮我解释解释,在梁雪案发的早晨,你是怎么听见王丽丽声音的”·    舒雅愣住了,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的状态,解释道:“你们应该想到,冬天寒假中的校园是非常安静的,王丽丽在发现有车祸发生的时候肯定会非常惊慌,嗓门大点,声音穿透力自然也就强了。
其实,我也不是听的非常清楚,那句话也是我当时猜测出来的·”·    司徒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看上去很像是一种轻蔑的笑容·他拿起林遥留下的那只笔录音笔,打开播放功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着一位老人的声音。
    …… ……我没在意继续慢跑,过了能有一两分钟左右吧,我就听见有人喊‘来人啊,出车祸了,快来人啊’,我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    按下暂停键,声音截然而止。
随后,司徒对舒雅说:“这是在当时亲眼目睹案发现场的一位老人说的·很奇怪,怎么他回忆王丽丽当时的叫喊,和你猜测的一个字不差”·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舒雅的眼睛开始变得飘忽不定,脸色也有些灰白。
她似乎不敢抬头去看司徒,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似笑非笑得目光·然而,舒雅还是战胜了自己的慌乱,她的回答是:“无巧不成书吧,我很难解释这种事·如果这就是你们要定我罪的证据,那我真是太可悲了。”
    一旁的观战的葛东明压制着一肚子的火气,心说:行小丫头片子牙尖嘴利,早晚让你低头认罪不要以为司徒的牌都出光了,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场。
怀着这样的心情,葛东明偷偷看了一眼司徒,只见他表面上依旧是满不在乎又有些倦怠的模样·很随便地靠着椅子微微摇晃着,给人一种非常放松的感觉·他从桌子上的档案袋里翻找一会,拿出几张照片和笔纸,那些照片正是S大13号案几名死者的照片。
他把照片一一排开放在舒雅的面前,又在纸上写了一些什么东西,就说:“这是法医给出的确切死亡时间表,你看一下·”·    男:死亡时间02:00·    女:死亡时间02:30·    男:死亡时间03:00·    男:死亡时间03:30·    女:死亡时间04:00·    舒雅看完了时间表以后,又听司徒说:“在他们的体内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舒雅,咱们加上服下安眠药到发挥药效的时间,四十到五十分钟,你算一下,他们是几点到了案发现场“·    看着司徒推过来的笔,舒雅犹豫了一下才拿起来,一边说一边写。
司徒根本不去看她,点燃香烟貌似悠闲地抽起来··    旁边负责记录的警察可不能像司徒那样轻松,他的眼睛盯着她笔下的纸,看见了这样的时间表··    男,死亡时间02:00 服下安眠药时间01:10 到达死亡现场01:00。
    女,死亡时间02:30 服下安眠药时间01:40 到达死亡现场01:30·    男,死亡时间03:00 服下安眠药时间02:10 到达死亡现场02:00·    男,死亡时间03:30 服下安眠药时间02:40 到达死亡现场02:30·    男,死亡时间04:00 服下安眠药时间03:10 达到死亡现场 03:00·    舒雅写完以后把纸推到司徒面前,说:“就是这样的时间顺序。”
    司徒看了看,问:“按照你这个算法,有问题啊·”·    “我又不是傻瓜,这么简单的加减法都会算错·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问题,上一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刚好和下一个死者到达案发现场的时间重叠了。
不过,我是学生,不是警察,这些事该有你们自己解决·”·    司徒没有在意她的话,指着纸上的时间,说:“你为什么把到达现场时间和喝下安眠药的时间错开十分钟”·    舒雅非常不耐烦地翻白眼叹气,说道:“你这个警察怎么做的啊死者到了现场就马上喝安眠药了他们肯定跟凶手说过话啊,至少有十分钟的时间吧”·    “你的意思是,凶手诱骗他们喝下了安眠药”·    “要不然你以为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有思维能力的正常人,不可能大半夜的去学校见到凶手就傻乎乎地喝下不明液体。
换做是我,我也不可能喝,那肯定就是凶手骗了他们喝下安眠药,然后再用绳索捆绑起来钉入钉子杀了他们·”·    这时,忽听葛东明说道:“漏洞百出。”
    舒雅瞪着葛东明,叱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漏洞百出死亡时间还有安眠药效的时间都是你们给我的,我算完了你们又说漏洞百出那你们给我算算看。”
    司徒不以为意地笑笑,说道:“你头脑灵敏,逻辑性强,女孩中很少见·我没想到你连死者达到案发现场后会与凶手交谈的十分钟都算进去了,不错,不错。
,”·    舒雅不吃这一套,冷冷地哼了一声·可随后,她听见司徒又说:“你逻辑思维这么好,刚才也说死者昏迷后被凶手捆绑起来了,为什么你就没有算捆绑的时间”·    舒雅镇定地看着司徒,丝毫不为所动,不知道她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葛东明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的脑袋这么好用,可惜,她终究还是斗不过司徒的,甚至连脚下的陷阱都没发现··    而舒雅面对这个问题只是不屑地一笑,说道:“我的逻辑思维好,并不代表我可以推算出一起凶杀案整个过程。
我要是有这能耐,早就去念警校了·”·    司徒点点头,似乎表示赞同她的说话·但是,话锋一转,又问:“舒雅,你听什么人谈论过13号的谋杀案吗”·    “当然听过。
整个学校的人都在说,说他们死的很惨,还有习东平跳楼的事·”·    “哦,是这样·那你看看自己写的这张时间表,如果根据你所说的死者进入小楼后与凶手谈话的推论来看,第四名死者到达死亡现场是02:30,与凶手谈话十分钟,也就是02:40。
但是,你计算出来第三名死者到达现场的时间可是02:00·难道说,两名死者凶手在一个房间那先服下安眠药的第三名死者先于第四名死者昏迷,后者会毫无反应吗在他们之前的死者又哪去了”·    “受不了了,这种事你们自己去想,干什么问我“·    “就是因为不明白,所以才要问你。
“·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又与本案有关·”·    “我说过了,当晚我和钟佳楠在一起。”
    “你们都是涉案人,不能相互作证·”·    “天呐,你们真是一群草包小楼里的教室多得是,一个凶手单独约见一个死者,另一个凶手把先昏过去的人拖到另一个房间杀掉。
这么简单的事,有什么不明白的”·    舒雅的话急三火四地说完了,审讯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舒雅气得直喘粗气,把房间里的男人挨个瞪了个遍。
·    噗嗤,司徒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舒雅问道··    司徒没回答什么,伸出手臂挽起袖子,露出了手腕上一块精美的手表。
他在葛东明非常鄙视的注视下洋洋得意地说:“我的随身工具,双飞二代,不错吧”·    葛东明在心中呐喊着:拜托了,谁出来把这厮活埋了吧·    舒雅彻底被司徒弄懵了,她看着那块手表很坦率地说:“名字真难听。”
    “咦怎么会呢我很喜欢啊,它还有个亲亲叫比翼二代呢,这名字多好听·功能也全,还可以录音哦,不信你听听。”
说着,他在手边上不知道做了什么,舒雅本人的声音就突然出现了··    ……换做是我,我也不可能喝,那肯定就是凶手骗了他们喝下安眠药,然后再用绳索捆绑起来钉入钉子杀了他们……·    司徒把播放停下来,笑得邪肆地问:“我怎么想都不明白,为什么第一名死者还没有死亡,第二名死者就能喝下安眠药,你说,那钉钉子的声音她听不到吗”·    舒雅真是被气疯了她拍案而起,指着司徒就喊道: “这点事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五个人啊,五个人可能被一个人杀了吗凶手肯定还有同伙吧一个两个,甚至三个四个,这都不奇怪。
我举个例子·就说于波的死亡时间是凌晨02:30,她到达案发现场的时间是01:30.那时候的华教授也许正被凶手的其中一个挟持着,不敢动不敢喊,那于波当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等她喝下药的时候,华教授已经昏迷了·你有没有点常识你是不是警察那个华教授五十多岁了,你以为他真需要四五十分钟才能昏迷”·    司徒慢慢鼓起掌来,让舒雅觉得非常非常不对头,不等她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计算错误,就听司徒说:“两个问题。
一,死者被捆绑和钉子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何雯说出来的·”·    “二,你怎么知道死者的死亡顺序”·    “我……”·    在舒雅面色苍白的时候,司徒突然冷了脸,告诉她:“我给你的时间表上只写了男、女,并没有写姓名,你怎么知道华教授死在于波之前就算你能蒙对一个人,连着蒙对两个就不可能是巧合·    还有,事实上,何雯与翟子希只是发现了尸体而已,他们根本不知道死者脑中有铁钉的事,我倒要问问你,你这些话都是听谁说的时间、地点、人名你给我一一说清楚,我们就是不嫌麻烦,肯定会去挨个核实”·    舒雅目瞪口呆,她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而一直看着她跳入司徒陷阱的葛东明,说:“你以为他跟你纠结的是死者的死亡时间和进入案发现场的时间吗小姑娘,你好像过于高估自己了·”·    86·    ·    39·    ·    “你,你们这是骗我我没杀人,我没有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我说我杀了人就拿出证据来”·    舒雅看上去几乎要帮疯了,但是司徒始终保持着一种冷漠的态度观察着这个年轻的女孩子。
而就在这时,林遥回来了··    “喊什么喊,坐下”林遥一声呵斥,把舒雅吓得呆住了·紧跟着,他走到司徒的身边站定,说:“舒雅,本月13号谋杀案,从梁雪死亡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计划。
如果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指证你,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抓人·”·    司徒一见自家亲亲上场,立刻让出位置·林遥看都不看地坐下以后,继续说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交代一切。”
    舒雅也没有刚才那种端庄的模样了,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眼泪,指着林遥,说:“你们这是诬陷,是设计害我是在诱供就因为我知道的多一些说得多一些你们就说我是凶手吗如果我真的是凶手还会陪你们做什么测试啊游戏啊这些荒唐的东西吗正因为我心中无愧,才会接受你们的测试,但是你们,你们早就准备好了要害我”·    “害你舒雅,我可从来没有小看过你,事实上,就在刚才我还怀疑你是不是接受过某种特殊的训练,你的回答过于完美,真假参半把我的自信都动摇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抓错了人。
只可惜,最后你还是露出了马脚·舒雅,女人当中,你是我见过第二个头脑聪明的人,太可惜了,你用的不是地方·    实话告诉你,其实,你并不可怕,你身后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才是最麻烦的,同时也是你的致命点”·    舒雅眯着眼睛打量林遥,试探地问:“你什么意思”·    “我所指的是贺凯。
你跟贺凯的关系,梁雪跟贺凯的关系·换句话说吧,13号五名死者死于铁钉穿透顶骨而死,恰巧贺凯就有拿这事威胁床伴的嗜好,也就是说,与贺凯又肉体关系,并也与梁雪有关系的人就是嫌疑犯。
而你,从梁雪到贺凯,从辩论会到13号惨案,都有参与,我们没理由不怀疑你·如果你坚持自己的清白的,我问你,上月29号晚上你在哪里”·    舒雅的脸色一片惨白,她的身体还是颤抖,她的目光中带着怨毒,死死地盯着林遥。
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懒散不羁,一个冷漠严谨,对她来说,不管哪一个都是可怕的··    林遥的目的是紧逼犯人直到她承认所有的事实,而在那之前,林遥一向不懂得仁慈。
不管凶手是不是很可怜,在法律面前杀人就要偿命身为一个执法者,在这种时刻,他割舍了仁慈·所以,林遥不在乎把残酷之刃狠狠地插在舒雅的心上·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舒雅,回答问题”·    “我……”·    “说”·    舒雅惊慌失措,但是,这个女孩子的头脑绝对不是一般人。
她明白,既然林遥问了那天的事,那肯定是已经有了答案,再说谎,反而对自己不利··    于是,舒雅豁出去了·    “我跟贺凯在酒店的房间。”
    葛东明有些诧异,没想到舒雅这么痛快就承认了与贺凯之间的关系,他以为,司徒和林遥已经攻破了舒雅的心理防线,谁知··    “我承认跟贺凯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那又怎么样这种事你情我愿,他老婆都没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    舒雅对自己的污蔑林遥丝毫不在意,他继续说道:“既然你承认了,我们也就省去很多麻烦。
梁雪被送去医院急救的时候,被发现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而根据梁雪父亲梁文超亲口所说,孩子的父亲就是贺凯·也就是说,贺凯不但与你有关系,同时,跟梁雪也有关系。
    海天集团举办了第一届辩论会,故此,把梁雪拖在了本市无法回到外地的家,这就是贺凯的目的,要留下梁雪继续享受·”·    说到这里,林遥深深吸气。
站在一旁的司徒知道,接下来要说的都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而一向讲求真凭实据的林遥恐怕在气势上就要失掉一分·这样——不行··    司徒貌似很随意地走过去,一只手温柔地拍拍林遥的背,把话题接了过来,说:“我们来想想,梁雪对贺凯可说是恨之入骨,但是她死亡的时候被检查出有了四个月的身孕。
四个月,梁雪为什么会容忍仇人的孩子在身上长达四个月的时间因为在贺凯对她一次又一次的□中,她决定牺牲一切把贺凯告上法庭,证据,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也是为什么梁雪被撞的时候仍然没有打掉孩子的原因。”
    在司徒说这些话的时候,葛东明诧异地看看他,心说:越说越没边了你们俩到底有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可不能胡说八道啊·    林遥无视了组长眼神的警告,他的注意力都在司徒的身上。
只听他继续说道:“舒雅,我们调查过你,你的家庭很普通,我要问问,出国留学的手续谁给你办的出国留学的钱是谁给你的”·    舒雅有些扭曲的脸上带了点狰狞的笑意,她嚣张地说:“是贺凯,怎么了我赔他上床,他送我出国,这犯法了听着,他和梁雪之间的事我根本不知道”·    “别说的这么轻松,就贺凯那种喜好□的程度来说,没人能够忍受,你也不例外。
事实上,你想摆脱贺凯却又不能失去出国留学的机会·怎么办你在痛苦不堪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介绍一个女孩给贺凯,让他沉浸在新欢身上无暇再顾及你。
你选择了梁雪,你的计划成功了,贺凯那个色中饿鬼看上了梁雪,为了奖赏你,给你办理了出国留学的手续·但是,当梁雪发誓要以孩子为证据状告贺凯的时候,你害怕了你怕会受到牵连,你怕贺凯进去以后自己出国的事付之东流。
所以,你杀了梁雪·”·    啪清脆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格外响亮,众人都紧张地看着被舒雅狠狠打了一巴掌的司徒,还有站在一旁控制自己不要发飙的林遥。
    司徒根本不在乎这一巴掌,他还是保持着那种似笑而非笑的表情,说道:“13号五名死者都被钉子穿透顶骨而死,经过我们调查,贺凯在床上特别喜欢用钉子划破受害人的身体,也曾经威胁过受害人要把钉子钉入她的脑袋里。
你觉得,这两件事是巧合吗13号惨案的凶手中,肯定有一个与贺凯有不正当关系的人,而你,就是案件中唯一一个与贺凯有关系的人,是你把贺凯的习惯告诉给了梁父,梁父才决定使用这种手法杀人,你就是第三名凶手”·    “你说够了没有诬陷我杀害梁雪,现在又说我是13号惨案的杀犯人,证据呢你们的证据呢你们说这些话不觉得脸红吗那习东平是白痴啊自己的女朋友有没有另外的男人他会感觉不到你们说梁雪死的时候怀了四个月的身孕,我就纳闷了,习东平难道一点看不出来你们说我杀了这个又杀了那个,没有一点证据就敢污蔑我”·    舒雅的反驳还没有说完,林遥拿着档案袋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那啪得一声镇住了貌似发狂的舒雅,她呆呆地看着林遥。
    “舒雅,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撒泼的地方·如果你是清白的,就拿出证明自己清白的理由你对我描述梁雪车祸当时的情景,能够证明真伪的人都死了每天晨跑的华良教授,去食堂返回宿舍楼的马欣副主任,在外面返校的程涛跟王丽丽,这几个人都死了。
谁能证明当时你就在楼顶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话如果有这样的证人存在,那就告诉我们”·    “那谁又能证明我杀了梁雪”·    看着舒雅奋力反击的样子,林遥气得真想揍人他指着舒雅,说:“不,我可以确信就是你杀了梁雪,确切地说是你推了梁雪。
在今年的一月四号,也就是梁雪被车撞到的那天·不,我们应该从一月三号说起,一月三号晚,贺凯把梁雪约出去,她又是一晚没有回到学校·那时候,我想,梁雪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去状告贺凯,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赢,因为她肚子里有贺凯的孩子。
    这种鱼死网破的想法梁雪肯定跟你说过,甚至劝你跟她一起走上法庭我想,你是担心梁雪的,否则你早就把这个秘密告诉贺凯了,那样的话,梁雪的孩子也不会保留到四个月。
但是你同样担心自己出国的计划会付之东流·所以,你于一月四号清晨六点左右,在大门口等着梁雪·因为你了解贺凯是怎样的人,跟那种畜生共度一晚在心灵上会受到多么大的创伤,你担心梁雪再也无法忍耐而彻夜不眠,一大早就跑出去在门口等着她。
    你等回了身心疲惫的梁雪,我想,梁雪肯定对你说了一定要把贺凯送进去这样的话,当时你慌了怕了·正巧,喝了一晚上酒的孙强开着车回来,那种速度和路线,一看就知道司机是酒后架车,那一刻,你有了犯罪的念头。
    你把梁雪用力地推到了车前,两股力量的冲击造成她肋骨骨折·舒雅,当时你非常慌张,而就在你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从另一条入口传来了停车的声音,那是王丽丽和程涛所乘坐的计车程。
你在慌乱时就躲在了大墙下面那群矮树丛的后面··    冬天早晨的六点,天色也就是蒙蒙亮而已,喝多的孙强没有发现你,走过来看见梁雪躺在血泊之中的王丽丽和程涛也没有发现你,而你,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王丽丽的叫喊声。
紧跟着,在校园里晨跑的华良、返回宿舍楼的马欣闻声赶过去·当他们七手八脚把梁雪抬上车,带着彻底傻掉的孙强一起去医院以后,你才偷偷地走出来,回到自己的宿舍。”
    林遥的一番话说得舒雅目瞪口呆,她几次试图张口说话却有无话可说,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林遥··    ·    87·    ·    40·    ·    这时候,司徒拍了拍林遥的背,不易察觉地拉着他后退了几步。
随后,司徒又问舒雅说:“刚才的问题我知道你无法回答,也正是这一点让他开始怀疑你·当我们一次一次梳理案情的时候就发现,从辩论会的梁雪案到S大13号惨案,你是唯一一个全部有牵连的人,所以,才引起我们的怀疑。
如果你够聪明,就不该向林警官暗示梁雪有另外一个男友的事·”·    “胡说八道难道知道多了点就有嫌疑再者说,参与这些事的不只我一个,习东平不是比我更有问题吗梁雪是他的女朋友,也许他发现了梁雪另有男人并且怀孕的事,这样的动机要比我只是为了一个出国的机会要有说服力吧”·    “舒雅,根据你的分析,习东平的确更加值得怀疑,事实上你的杀人动机也很脆弱。
但是,如果从梁雪案来分析的话,就不是这样了·你在杀梁雪的时候可说是一时冲动·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态,家境不好,想要出人头地的梦想占据了你二十几年来的生活,爱慕虚荣让你割舍不掉何凯这个毒药。
你为此付出了太多,至少你自己认为你已经付出了超乎想象的代价,所以,你才无法忍受梁雪要毁了何凯的行为,这种事就像是连锁反应,你作茧自缚·而习东平,他并没有参加辩论会,在梁雪死亡当天还有13号惨案他都没有作案时间。
而你,梁雪车祸的目击者之一,你的话无人证明,你在13号晚上也没有不在场证明·”·    舒雅挥手就把桌子上的水杯打掉在地上:“我说过无数次了,13号晚上我跟钟佳楠一直跟踪着梁家人,你们不是也去看过小屋了吗。
再者说,凭什么只说我一个人与所有的事有关系钟佳楠和梁雪是最好的朋友,霍亮跟习东平也是最好的朋友,难道他们就不可疑为什么偏偏针对我一个人”·    司徒微微笑了起来,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斜着眼睛看舒雅,那种看似淡漠的眼神,仿佛可以把对方的灵魂看穿,越是与他对视,就越觉得心惊胆战。
不知不觉的,舒雅的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了··    林遥耐不住性子了,梁雪案时隔太久,根本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只能从13号惨案下手林遥就不信,他们一群大老爷们还治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林遥一巴掌拍在司徒的肩膀上,疼的某人直咧嘴,可这时候没他诉冤的机会。
他身边的林遥对舒雅说:“我慢慢陪你玩,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舒雅,你说13号晚上被梁家夫妇下了安眠药一直在小屋里昏迷到凌晨的04:00”·    “对。”
    “好那我问你,事后,你又去过那个小屋吗”·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我们对海边小屋进行取证的时候,的确是发现了捆绑你和钟佳楠的绳子,也发现了有安眠药成分的矿泉水瓶子·但是,很奇怪,沾有你指纹的那个矿泉水的瓶子上,怎么会有本月15号的生产日期”·    舒雅一愣,好像被定了格,林遥可不想给她喘气的机会,接着就说:“事实证明,在13号晚上,你喝下的那瓶水里根本没有安眠药,那不过是演给钟佳楠的一场戏,好让她为你做不在场证明。
从那时候起,你就计划有一天让钟佳楠来我们这里说出一切,你也料到我们会去海边小屋取证,于是,在本月15号当天返回小屋,把一个掺了安眠药的水瓶替换了你13号晚上的那个水瓶。
但是,你百密一疏,忘了水瓶上有生产日期·这是你第一个败笔··    第二,我们在捆绑钟佳楠的绳子上发现了她的唾液,证明她当时地确是用牙齿咬开了绳子。
根据你们俩所说,她醒过来的时候,你还在昏迷,她捡到地面上一个小刀割开了你的绳子·舒雅,我问你,既然你先于钟佳楠昏迷,后于钟佳楠苏醒,那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唾液沾到了绳子上“·    “绳子什么绳子“舒雅像是在自语地说。
    “就是绑着你双手的绳子·那上面有你的唾液,还记得我请你来核实钟佳楠证词的那天吗我留下了你用过的杯子,交给鉴证组的人,经过比对核实,绳子上的唾液就是你的。”
    舒雅不去看林遥的眼睛,她始终否认着一切,甚至还扬言要起诉重案组的所有人·林遥没心情听她的豪言壮语,大声说道:“在12号晚上,你和梁家夫妇商量好行事的计划,到了晚上七点半左右,你打电话把钟佳楠引出来,你们一同去了海边小屋,钟佳楠急着劝说梁家夫妇不要做傻事,借着口渴的机会想要把他们俩带出去。
这刚好成全了你们的计划,梁文超把有安眠药的那瓶水给了钟佳楠,没有药的那瓶水给了你·你们都喝下水以后,你故意装作昏迷的样子给钟佳楠看,等到钟佳楠也昏迷之后,你就跟着梁家夫妇一同离开了海边小屋。
    紧跟着,你们开始实施杀人计划,当你把王丽丽和程涛引到小楼并且让他们喝下安眠药以后,就匆匆返回了海边小屋,你先把钟佳楠手上的绳子弄松,又在她脚下放了一把小刀,然后你把自己的脚捆住,用嘴把手也绑上,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在绳子上留下唾液的原因。
我告诉你舒雅,光是凭这两点,就足够定你的罪”·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舒雅突然从一种类似自我封闭的状态下挣脱出来了,她一脸自信地说:“你随便拿什么证据来诬陷都可以,但是,我有权利找自己的律师。”
    林遥并没有剥夺她的权利,舒雅在电话里很明确地告诉律师,警方恶意诬陷她,让律师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警察局··    等着舒雅和自己的律师通完话了,又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着林遥等人,说:“接下来,你们还有什么把戏没关系,都说出来好了。”
    林遥刚要开口,却被司徒拦住了·林遥本想甩开他的手,却不料司徒用了力气把林遥拉到身边,小声地说:“把东明叫回来,其他人都出去。”
    林遥诧异地看了司徒一眼,什么都没问··    这时候,审讯室内只剩下了舒雅、司徒、林遥以及葛东明·葛东明拿起笔负责记录,林遥坐在稍稍靠后一点的位置,把主战场全部让给了司徒。
司徒朝着门口看了看,纳闷,这时候谭宁去哪里了心疑之余,司徒把房门关好,对依旧面不改色的舒雅说:“以你的天分如果能得到正确的引导和教育,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说真的,你的整个计划让我很感兴趣·首先,你在决定利用梁家夫妇杀人的时候,就确定了自己手中的两枚棋子·一个是钟佳楠,一个是于波·我一直很奇怪,于波只是在去年知道了梁雪怀孕而已,她并没有参与辩论会,为什么会被杀在她的账户里,为什么在二月份的时候也有十万元的存款想来想去,我终于明白了于波被杀的原因。”
·    舒雅斜着眼睛看司徒,从她的表情上分析不出任何信息,像是司徒说的这些事与她无关一样·也许,舒雅的这种反应在司徒的预料之内,因此,司徒并没有因为她的镇定而感到急躁,还是慢条斯理地说:“这样吧,我们从最开始说起,从梁家夫妇找上你和钟佳楠说起。
    梁家夫妇返回本市开始调查梁雪真正死因,他们还没笨到同时找到你和钟佳楠,换做谁都会单独见面谈话·当梁家夫妇找上你的时候,你的确是打算三敛其口,但你架不住梁家夫妇总是纠缠你,于是,你就把曾经见过梁雪跟贺凯的马涛卖给了他们。”
    舒雅立刻冷冷哼了一声,问:“我有千里眼我怎么知道马涛见过梁雪他们”·    “舒雅,你和梁雪之间的关系,足够她告诉你被马涛撞见的事情。
事实上,梁雪跟贺凯在一起时时刻刻都是提心吊胆的,她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就是你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我会一点一点的分析你,直到你认罪为止··    你的计划从整体来看真是很不错,可惜你忽略了一件事。
若要成功,就要注重细节·你从把马涛推出去开始,就错了第一个细节·你真该事先调查一下马涛这个人,他有钱,不但有钱还有一些能力不凡的朋友·他很快就查到了那个害他被梁父紧逼的人就是你,也查到了华良教授的身上。
然后,马涛明白的一件事,贺凯不但与梁雪有关系,也与你有关系,并且在梁雪案发的当天早上,华良见过你·并且还是你出卖了马涛,这种种问题联系在一起,马涛会丝毫察觉不出异样吗·    其实,马涛并不想把你怎么样,只是希望当着梁父的面把问题说清楚而已。
梁文超自己交代,马涛说过要告知校方和警方这些话·当时,马涛是不是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劝你们不要再一意孤行,向社会寻求帮助才是正理但是,已经非常愤怒的梁父,一时冲动就动手打了马涛”·    舒雅厌恶地骂了司徒一句“疯子”。
    “我可是疯的很清醒·我问你,舒雅,我记得你说过辩论会期间,所有成员每天早上七点都要开讨论会是吧”·    “对。”
    “那你们是几点吃早饭呢”·    “六点半·”·    “哦……所以,副主任马欣才会在六点之前赶去食堂检查工作,还差几分钟六点的时候他就从食堂出来返回宿舍楼,华良就是在那个时间跑回宿舍楼前。
根据我们的调查,西门在辩论会期间没有守门人,只是由负责北门的一个门卫在早上六点的时候打开西门·因此,你也肯定是那时候走出宿舍楼去西门外面等着梁雪,而从食堂回来的马欣一定会遇到你,晨跑的华良教授也看到了你。
那时候,西门还没有打开,因为是冬天你一定穿得非常厚实,就算遇到了他们说了话,大不了就是‘早安,我出去一会’这样很随便的招呼·所以,他们才没有进一步的怀疑到你。
    当六点整门卫把门打开之后,你走出了西门,站在围墙边上等着梁雪,从校园内看过去是无法发现你的,所以,碰了头的华教授和马欣副主任都以为你已经走了。
而你,却刚好看见他们两个人在说话··    也许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梁雪就走了回来·你很急切地问她是否还好,但是梁雪被贺凯糟蹋了一个晚上,恨不得在下一秒就把贺凯送进地狱。
她见到你,自然就会气恨地说出坚决要把贺凯告上法庭的话·”·    说到这里,司徒也吸完了最后一口烟,他沉沉地叹气,似沉重地说:“我和林警官都认为,当时你并不打算真的杀了梁雪,你只是一时冲动想让她出点意外导致流产而已。
谁知道你用力过猛,又因为孙强酒后驾驶,再加上院方先取出了孩子没有及时进行抢救,才使得梁雪死亡·”·    一旁的林遥看见舒雅那恨不得杀了司徒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就更加难以压制了,妈的,刚才那一巴掌就让他火大,现在还敢用眼神凌迟司徒。
这次不管了,让司徒折腾死她·    ·    88·    ·    41·    ·    林遥走到司徒身边,说:“舒雅,你的眼神再怎么狠毒也摆脱不了事实。”
    舒雅立刻把视线转移到林遥的脸上,喝问:“你说事实是真正的事实,还是你们所谓的事实”·    “别跟我玩这套。
事实上,正是因为马涛查出了这些真相,最后和梁父打起来的时候又说要报警,而你,害怕马涛真的去报警,进而引出你的问题,就帮着梁文超和龚妍一起打死了马涛··    当时的情况,都是在梁文超夫妇极为冲动的情况下发生的,所以马涛的尸体上出现了很多不规则的伤痕,但是致命伤却是在头部。
经过我们法医对马涛尸体的解剖结果证明,有一个力道较轻的凶手使用硬物为凶器全部都打在马涛的头上,这个人就是你·    当时,你是下定决心要杀掉马涛事后,梁文超夫妇见马涛已死,就铁了心鱼死网破,开始追问你和贺凯的关系。
那时候,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说自己也是被贺凯威逼不敢说实话的人,说那天早上亲眼看见贺凯撞死了梁雪你知道梁家夫妇不可能有机会靠近贺凯,你的话没人会戳穿。
你向梁家夫妇忏悔,向他们诉冤,还说了梁雪怀孕一事以及于波知道梁雪怀孕勒索过贺凯一事·梁家夫妇被你的眼泪和震惊的事实蒙蔽了,决定要杀了所有的人,包括与梁雪案毫无关系的于波。
这里面,也有你的两点杀人动机·一,你不能让他们接触到几名目击者,因为他们都看见了开车的人是孙强,你的谎言会被拆穿·二,你不知道马涛是不是把查到的问题也告诉了华良或者其他人,如果梁家夫妇手法笨拙,没有一次性解决所有人,那么,负责办案的警察很有可能从几个被害人口中知道你的存在。
所以,确保无万一发生,你决定操纵梁家夫妇杀人灭口··    你告诉梁家夫妇自己了解所有人,并且愿意帮着他们策划杀人步骤,代价就是你不动手杀人,由他们来做。”
    葛东明看着手表,心里焦急万分·林遥说的这些是没错,但是还没有必胜的把握·时间再拖延下去,舒雅的律师就到了··    突然,林遥突然接到了谭宁的电话,林大爷没空,就把电话扔给了一旁的司徒。
·    “喂,是我·”司徒说道··    “我安排好了,警局周围所有主干道现在全部塞车,她律师没有两个小时过不来。
你们放心干活吧·”·    “我说你怎么没影了,干得好回头我请客啊·”挂断电话的司徒朝着葛东明点点头,对方终于可以放心了。
转过头,继续看林遥对阵舒雅··    现在的林遥完全不去顾及其他事情,他知道,自己身后有战友们的支持和努力,他只要专心打垮舒雅就可以··    面对这个死活不肯认罪的舒雅,林遥开始解析13号惨案的整个过程。
    “舒雅,根据钟佳楠给我们的时间进行计算,你和梁家夫妇离开小屋的时间应该是12号00:00左右··    从海边到S大开车的话需要三十分钟,你们到达S大小楼的时间,不到凌晨00:45分。
在凌晨01:00整的时候,第一个人前去赴你的约会·”·    “滑稽,大半夜的谁能出来见一个不熟悉的人我和那几个死者都不熟悉,我要用什么理由把他们叫出来”·    面对舒雅的质问,林遥反倒是很高兴的样子,他说:“当你计划开始杀人的时候,就有了借口。
你知道贺凯为了隐瞒梁雪怀孕一事而贿赂那几个人每人十万元,所以,你的理由也是钱·你在学校里可以随时接触到几个死者,你告诉他们,你可以出十万,三十万,甚至是五十万的价格换取他们的真话。
我可以肯定你不是要他们上庭作证,那样的话,他们没胆量为了区区几十万跟贺凯作对·所以,你说的是梁家夫妇只要一个真相”·    “胡说我哪来那么多的钱”·    “你没有,但是梁家夫妇有啊,保险公司理赔金和贺凯以孙强名义给他们的钱一共两百万,这些钱足够用来诱惑别人。
    而几名死者在良心和金钱的诱惑下,答应了与你还有梁文超见面·但是,顺序可是你早就安排好的·首先,你告诉所有人在S大南墙下面广告牌后面有一个豁口,他们可以从那里进去,这样才不会被发现。
随后,你约定了第一个人,华良·”·    “啊”负责记录的葛东明下意识地喊出声来,他完全不知道林遥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推论,他有没有证据这证据可靠不可靠葛东明的心悬起来了。
    听着葛东明那一声惊讶,林遥心里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当初他只推论出王丽丽和程涛是一起去的案发现场,但是以死亡时间为论点的司徒,彻底否决了他的推论。
那时候,司徒说他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所以,林遥反复推算五名死者的死亡时间·当他发现海边小屋那个印着15号生产日期的水瓶时,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死结究竟在哪里。
    一瞬间的回想结束,林遥严肃地说:“在13号凌晨与华良见面的并不是你自己,同时还有梁雪的母亲龚妍·”·    “别开玩笑了,就算你说的这些是真的,龚妍精神有问题,怎么可能出面”·    “舒雅,那时候龚妍的精神状态还是正常的,她只是听了你的吩咐装作很反常的样子给钟佳楠看,因为,你要钟佳楠确信梁家夫妇的确是处在非常危险的状态,自杀与杀人都是存在极大的可能性。
而当晚跟你一起和华良交涉的龚妍完全正常·你们之间的交谈在一种近乎于和平的状态下进行,那样,你才有机会让被害人喝下掺有安眠药的水·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华良年纪大了,安眠药对他来说太过猛烈,他不到三十分钟就昏迷过去,一直隐藏的梁文超就把他由200社团活动室移动到203教室的案发现场,而你就去楼下等着第二个人,于波。
    于波是还差几分钟凌晨02:00到达了小楼前,却被等着你的拦住·你谎称梁家夫妇还没来,要于波陪你多等一会的时候,就骗了她喝下安眠药·时间是凌晨02:00梁文超在楼内杀害华良的时间。
因为于波在楼外,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林警官,是你傻还是于波傻那种情况下,她会喝来历不明的东西吗”·    “会。
因为是你以让她说出真相为由给了她十万元,她对你毫无戒备另外,我也要佩服你的嘴上功夫,你真是能言善道,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何况是一个贪财的于波说到这里,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安眠药那东西可不是喝下去什么事都没有,过了四十分钟左右人就忽然倒地不起了。
喝下药之后,十五分钟起效,二十分钟进入嗜睡状态,三十到四十分钟进入完全昏迷状态·在于波喝下安眠药进入嗜睡状态的时候,正是凌晨02:20··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随后,梁文超把昏睡中的于波弄进小楼,于波真正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02:25分。
    按照你的计划接下来的马欣,马欣应该是凌晨02:30分来赴约,但是马欣是个多疑的人,他提早了十几分钟过去,如果马欣能从正面直接走到楼前,就会发现你们,他也有机会捡回一条命。
很可惜,马欣选择从另外一条路先是绕到了楼后探查周围的情况,因此也没有发现异常·而那时候,下楼准备把于波弄进去的梁文超,在楼梯半层的窗户里看见了偷偷摸摸的马欣,他急着把于波弄进楼内的同时,告诉你马欣提早到了。
而你则悄悄地走到正在窥视一楼女生厕所的马欣背后,吓了他一跳,他失手把防狼喷雾器掉在了草地上··    接着,你就用自己那能言善道的本事把马欣控制在楼外,一边聊天一边骗着他喝下了安眠药,而等到马欣的药力开始发作,也就是凌晨的02:40——02:45之间,杀了于波的梁文超把已经进入浑浊状态却没有完全昏迷的马欣移动到小楼内的案发现场。
这时候,龚妍负责整理三名死者的东西,梁文超负责把昏沉的马欣捆绑起来,而你,留在楼下迎接王丽丽和程涛·”·    这一大段的推论说到这里,林遥连口气都没喘,语调平和,表情冷静,他丝毫不去在意已经快抓狂的葛东明,甚至没有转回身去看司徒。
可林遥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来自身后那种强大又温柔的力量,无言中,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葛东明搞不懂这俩人在玩什么这种紧张时刻司徒还能悠闲地在一旁吸烟,像个没事人一样,葛东明觉得一旦上了战场,信任与支持都是无言的。
    林遥不同于司徒的那种散漫和不羁,他带着凌然正气坐在舒雅面前,说:“接下来的事有点意外,你没想到王丽丽和程涛在这件事上意见不合·王丽丽赌气大半夜自己出去玩,程涛一个人先到了小楼楼下。
尽管你非常担心王丽丽的问题,但是你仍然花言巧语地骗了程涛喝下安眠药,那刚好是凌晨的03:00,梁文超在楼内杀害马欣的时间·因为你把程涛堵在了楼门口,他无法听见钉钉子的声音,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发现。
·    当程涛的药力开始发作,也就是凌晨03:20——03:30之间,梁文超把程涛弄进了楼内·你本打算立刻联系王丽丽的,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了。
王丽丽终究还是担心程涛,而去赴约了·她喝多的事情成了你最完美的理由,你让她多喝点水清醒一下,等一会谈话的时候也不会出错,王丽丽傻乎乎地喝下了安眠药。
可就算这样,你还是着急,因为时间已经不够了·你狠狠心,决定就算王丽丽没有昏迷也要杀了她,你骗她说程涛就在楼内和龚妍谈话,你会带着她进去找人·就这样,王丽丽跟着你进了楼内,但是,王丽丽因为喝了酒觉得内急,就先去了女生厕所,王丽丽体内的酒精原本应该与安眠药产生正负作用。
但是,你下的安眠药很多,反而让药效发挥的更快·昏昏沉沉的王丽丽在隔间里用手捧着脸,嘴唇上黏黏的唇膏让她更加心烦,所以,她把用来清洁尿液的纸巾抹掉了唇膏,随后扔进了纸篓里。
那时候,就是凌晨03:50分·王丽丽失去知觉一头栽出隔间的门,趴在地上·你没想到,王丽丽昏迷的这么快,赶忙找来梁文超把王丽丽弄出去,捆绑起来加以杀害。
而你,便匆匆忙忙离开小楼,离开S大,从南墙的那个豁口出来,赶往海边小屋,正确时间应该是凌晨04:00··    你回到海边小屋后,把自己的手表调慢了一个小时,随后,你把自己捆绑起来,等着钟佳楠苏醒。
钟佳楠真正苏醒的时间是凌晨05:00多,钟佳楠没有手表,只用电话看时间,因为你事先就拿走了她的电话,因此,她只能看你的手表来确定时间·可你手表上的时间是04:00,这样一来,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就成立了。
    这就是13号惨案的整个过程”·    ·    89·    ·    42·    ·    这就是从13号惨案的整个过程”·    司徒最后一根烟吸完,葛东明写字的手也终于停了下来。
    而舒雅……·    “说的真精彩,好像是从头看到尾一样·那么,林警官,你的证据呢光是凭着那个15号生产日期的水瓶可没用,我的律师会打得你们一败涂地。”
    看着自信满满的舒雅,林遥不慌不忙地说:“刚才我说了,王丽丽因为在厕所突然失去知觉而栽倒在隔间外面的地上·”说着,林遥突然停了下来,他站起身,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舒雅:“我敢用自己这条命跟你打赌,你当时为了不引起王丽丽的怀疑并没有戴手套,王丽丽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你肯定出于身体自然反射,出手扶她,而你因为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下意识用手扶住了隔间的门。
那么,隔间的门就会留下你的指纹·舒雅,我记得你自己曾经说过,小楼那种地方,你根本没去过·”·    林遥头也不回,就把手摊开,后面的司徒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早早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他的手上,林遥的手一抓,将一张纸举在舒雅的面前,说:“指纹鉴定结果,是你的。”
    审讯室里鸦雀无声,不知道过了多久,舒雅突然开始暴躁地吼叫起来:“我没杀人,你们这是诬陷我肯定是因为我知道贺凯在梁雪案中做的事,贺凯就指使你们害死我说,他给了你们多少钱你们都不是人,为了钱想要害死我”·    林遥发现舒雅的状态有些奇怪,一时间除了强制性按住她别无他法。
但是,这样一来,就终断了对她的审问·正在林遥有些焦急的时候,后面的人突然一步上前··    司徒一把推开了林遥,抓住了舒雅的手臂,用力的握着他紧紧地盯着舒雅的眼睛,笑得邪肆,声音更是带着一种蛊惑的腔调,说:“你这么细的胳膊能有多大的力气你是选择了什么样的凶器呢马涛是你第二次杀人吧手抖了吗心跳加速了吗那时候你一定非常兴奋吧是不是有一种血液在身体里奔涌燃烧,想要像野兽那样嚎叫几声你是不是紧紧咬着牙,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是不是看着马涛的血喷出来就更加兴奋然后你不停地打他,不停地看着那些血喷出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舒雅开始惊恐地看着司徒,身子拼命的朝后面躲闪,但是司徒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臂不给她一点逃避的机会。
不仅如此,司徒越来越靠近她,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和她额头相抵··    在一旁看着的葛东明觉得有些不妥,可又不敢上前去打断司徒·在他眼中,司徒同样是可怕的。
此时此刻,说他是侦探毫不贴切,他更像是站在黑暗世界的邪恶犯罪者在戏耍着一只可怜的老鼠··    舒雅的牙齿开始打颤,她无法避开司徒,只能任其宰割。
她看着司徒那乌黑却好像没有焦点的瞳孔,深深地感到恐惧,他听着司徒继续说着:“马涛死了,你一定觉得非常满足,那种满足感根本不是金钱能取代的·可是,你很快就失去了这种感觉,你的兴奋、紧张、恐惧也跟着死了,你觉得精神上很迟缓又混乱。”
说着,司徒突然靠近了舒雅的耳朵,低低的声音说:“你开始怀念那种刺激,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那种刺激·所以,就算贺凯用钉子划破你的身子,让你喝他的尿,上了你整晚都不算什么了。”
    啊——·    舒雅突然想疯了一样地反扑过去,死死掐住司徒的脖子。
林遥和葛东明不知道司徒最后那句话是什么,但是他们必须要制止嫌疑人的行为,哪知……·    “别过来·”司徒喝住了要冲过来的人,任由舒雅掐着自己。
    舒雅的眼泪鼻涕流在了司徒的脸上,她嘶吼着:“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们都不是人·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用钉子钉死你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跟那些人一起去死吧”·    “该死的是你,你像母狗一样趴在贺凯的脚下摇尾巴,梁雪比你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闭嘴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是她自己找到我要傍个有钱的男人,妈的,她要钱,她为了钱主动跟贺凯。”
    “你还在诋毁梁雪”·    司徒一声暴吼,得来的是舒雅疯狂地捶打,她像是要打死司徒的狠样,那张原本美丽的脸早已扭曲,眼泪口水鼻涕,在嘶吼的时候全部喷在了司徒的脸上,这些她都毫无所知。
已经被司徒彻底逼疯的舒雅,叫着:“习东平那个性无能满足不了她,她就去贺凯那找刺激,后来受不了了,忍不住了,狮子大开口跟贺凯要三千万的分手费,要不然就去告贺凯。
不要脸的贱人,我忍了两年才换来一次出国的机会,她一开口就要三千万我不杀她还留着她马涛那个王八蛋多管闲事,我不杀他还等着他告发我你也去死吧,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们都该死,都该……”·    舒雅在终于承认了罪行的下一秒,林遥猛地抬起手狠狠打在她的脖子上,舒雅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林遥心急火燎地拉着司徒起身,一边擦去他脸上的东西一边追问:“让我看看,疼不疼”·    司徒苦笑着摇头,动了动被打到的肩膀,说:“没事,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力气。”
说完,司徒看着已经被葛东明弄到沙发上的舒雅,沉沉地叹了口气,道:“她原本是个受害人·”·    林遥的心情也很低落,只是,他有些糊涂,就问:“梁雪真的是那样”·    “一半一半吧。”
    “什么意思”·    司徒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拉着林遥的手站起来:“等我去洗洗脸,咱们还有一场仗要打。”
    葛东明看着司徒相当潇洒的离开以后,纳闷地问林遥说:“他还要干什么”·    林遥深深吸了口气:“抓贺凯”·    当司徒在车上与文秘书联系好以后,五辆警车全部打开警笛奔往海天集团。
    面对着这些都恨不得一枪毙了他的警察们,贺凯这个人渣竟然还不放在眼里·但是,当文秘书和两位警监拿着有某人签字的拘捕令站在他面前时,贺凯终于傻了,眼睁睁看着那双冰冷的手铐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贺凯”·    惊愕时,忽听有人在身后喊他的名字,贺凯一回头,不等看清对方是谁,脸上就挨了一拳·鼻骨断了,牙齿飞了,他被打的满眼金星,只能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说:“等着挨枪子吧。”
    海天集团楼下,文秘书握着司徒的手,笑眯眯地说:“某人让我给你带句话,这一次会一查到底,不管是谁,绝不姑息·”·    “那就好。”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司徒叼上一根烟,看似很散漫地说:“S大校长、医院院长、交通队负责人这些都是涉案人,他们的工作才进行了一半而已。”
    “他们”·    “我只负责洗清习东平的嫌疑抓住真凶,顺带着把孙强也揪出来·其他的事,是警察的活。”
    “你的那位就是警察啊·”·    “所以,我才任劳任怨地做到这一步·”·    文秘书笑了,看了看不远处的林遥,临走前说司徒艳福不浅。
    接下来的一周内,这个城市发生了太多事情·经过联合专案组调查,贺凯还有行贿漏税的行为,其金额令人咋舌,毫无疑问是必死无疑·接连着,某家医院院长被抓,S大校长被抓……·    才一周的时间从政府官员到小小职员,抓了不知多少人。
以警察局和政府部门为首的专案组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等着这一切告一段落之后,葛东明决定再见一次梁文超··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某天下午三点,林遥刚刚打过电话叮嘱司徒记得去和习荣说清案情经过,不等他放下电话,就见葛东明一脸郁闷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组长”·    葛东明叹叹气,招呼林遥去他的办公室··    原来,葛东明把所有的事情都对梁文超和盘托出,也告诉他撞了梁雪的司机孙强已经抓捕归案,那个急救医生和院长也在等着法律严明的审判,而贺凯已经注定是死刑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梁文超听完整件事的过程之后,并没有出现暴怒的表现·他只说不管舒雅是不是利用了他们,他杀了那些人不后悔·梁文超已经知道自己也是死路一条,再加上舒雅蒙骗他们的关系,他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了。
    13号惨案的过程,就像是林遥和司徒推论的一样,只是葛东明有一点不明白··    说了太多话的葛东明喝了一口水,一旁的林遥问他:“你哪里不明白”·    “我想知道,龚妍是什么时候精神失常的。”
    “梁文超怎么说”·    “哎……龚妍目睹了自己丈夫杀人的过程,精神上受了太大的刺激,导致失常。
梁文超还告诉我,舒雅有时候看上去也不大正常,舒雅的律师也要求精神鉴定了·”·    “哼,想逃脱罪名吗”·    葛东明放下手里的茶杯,摇了摇头,告诉林遥:“医生说舒雅有人格分裂和暴力倾向,但还不足以让她逃脱法律的制裁。”
说完这些,葛东明皱了皱眉头,又说:“梁文超还告诉我,原本他也是打算要杀习东平的·可不管舒雅用什么办法都无法靠近习东平,所以,习东平算是逃过一劫。
我就纳闷了,都是在一个学校的,舒雅为什么无法靠近习东平呢”·    “我更在意梁文超为什么要杀习东平”·    “因为他是梁雪的男朋友,梁文超觉得,他也是该死的。
因为引不出习东平,他们就把作案现场定在小楼,陷害他·舒雅在12号下午偷偷拿走西门的钥匙,也是为了扰乱警方的视线,让警方认为从习东平的家到西门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林遥觉得有些郁闷·一个女孩的车祸,引出了六个人被杀,一个人跳楼,还有更多的人被抓等着判刑,真正的受害者却成了刽子手·幸好,还有人在伸张正义,让那些狗娘养的王八蛋得到应有的报应否则,真是天理难容。
    辞别了葛东明,林遥开着车打算回家稍做休息,这路上总觉得昏昏沉沉,可能是最近太累的缘故吧,他很想让司徒过来接他回家··    想着司徒的时候,这人就来了电话,开口就说:“习东平醒了。”
    ·    90·    ·    43·    ·    林遥匆忙赶到医院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
习家夫妇、司徒以及霍亮··    司徒见林遥进来,就招呼他靠近一些·林遥看着坐在床上的习东平,一时之间,有太多话想要问他··    这时候,霍亮先开口说话了。
    “我知道你们有事要问他,他知道的我都知道,麻烦你们再给他点休息时间,有什么话就问我吧·”·    习荣一脸阴沉地看着霍亮,那种感觉像是要掐死他都不解恨似的。
而对于霍亮想要一肩承担的态度,司徒却表示不赞同··    “霍亮,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的·如果东平不把问题说清楚,他也要上法庭。”
    “你……”·    “霍亮,你静一静·”虚弱的习东平终于说话了··    霍亮咬着牙不吭声,习东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在场所有的人一眼,才说:“在我眼里,小雪是个好女孩,在其他人疏远我的时候,只有小雪愿意把我当做是朋友看待。
我和霍亮之间的事害怕被别人知道,就各自追求了一个女朋友,除了小雪我别无选择·但是,没过多久,小雪察觉到我和霍亮之间的感情,她没有生气,还继续做的女朋友,那时候,我们三个相处的非常愉快。
    小雪家里很穷,她喜欢念书,她想一直读到博士,但是,她家里没钱·”·    “所以,她就主动找到了舒雅,要舒雅介绍一个有钱的男人给她”坐在病床边的司徒这样问了一句,语气有些低落。
    “是的·这事,最开始我们谁都不知道,后来,我怕耽误小雪遇到她的真命天子提出分手的时候,她才告诉我的·但是,她没说那个男人是谁,只是请我想清楚,万一学校里有什么风言风语的话,我的面子不好看。
所以,她随时都愿意帮我演一场甩掉她的戏码·我没答应,我不能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    她出车祸的那天早上,我……”说到这里,习东平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意回忆痛苦的往事。
站在一旁的霍亮像是心疼极了,豁出去一样地咬咬牙,开口说:“1月4号早上五点三十分,小雪给东平打过电话·那时候,东平在我租的房子里,我们,我们都累坏了,谁都没听见……”·    “我听见了,我,我听见了电话铃声……”习东平抱着头呜咽地说,他那种样子没人会以为是伪装出来的,他是真的在懊悔在痛苦。
    “我太累了,我和霍亮亲热了大半夜,我真是太累了,没愿意去看一眼是谁来的电话·如果,如果我能看一眼,哪怕是一眼,我……”·    “你们想气死我”习荣听不下去了,冲过去挥拳就打在了霍亮的脸上。
    “爸,别打他·”习东平叫喊着想要去阻止父亲继续对霍亮的踢打,但是虚弱的身体让他难以如愿,一旁的习母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结果,被他们闹得头大的司徒只好出面,拉开了习荣··    “你消消火气,先把问题说明白了·”·    习东平不顾父亲的怒火,一把抓住霍亮看着他脸上的伤。
也许是经过了一次生死,也许是发生了太多的事,也许是霍亮的坦诚给了他勇气,他抹掉男人不该轻易落下的泪水,抬起头,道:“如果那天早上我接到了小雪的电话,也许她就不会死,为了这件事我一直愧疚着。
不但是这样,小雪的死给了我太大的打击,我的尖端恐惧症复发,比上一次还要严重·霍亮知道我的心结是什么,所以,在梁伯父他们来这里调查小雪死因的死后,他就一直在偷偷关注着这件事。
他从佳楠口中知道舒雅也在其中,霍亮,他……”·    这时,霍亮接过了话题:“我很自私,我在察觉到有危险的时候舍弃了佳楠,为了东平,我必须要在佳楠的嘴里知道一些事情。
当我发现舒雅背着佳楠开始接近几个目击者的时候,就时刻暗中保护东平,舒雅几次想要接近他都被我拦住了·我不知道舒雅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我的直觉说,不能让她靠近东平。
    就像我预感的那样,当佳楠告诉我12凌晨那时候发生的事以后,我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但是,我只以为舒雅是在帮着梁家人调查梁雪的死,最后梁家人才杀了他们,我不知道也没想过舒雅也参与了杀人。
那时候,我只想保护东平而已·”·    其他人能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林遥不清楚,但是他能理解霍亮,对这个男孩也有了好感·所以,他决定帮助他们。
    “习东平,你是不是早在子希他们之前就发现了尸体”·    习东平看了看林遥,点点头,说:“13号下午我提早去了活动室,发现了那些尸体。
我立刻想到了小雪的父母,我知道肯定是他们杀了人·当时,我很混乱,小雪的死我也有责任,事后我一点忙都没帮上梁伯父也很内疚·我的父母和霍亮,他们,他们把我保护的太好了,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懦夫,我想,想为他们做点事情。”
    “笨蛋既然想帮忙为什么不说实话,为什么选择跳楼”司徒突然责备起习东平来,一旁的林遥拍了拍他的肩,让他稍安勿躁。
    习东平对司徒的责备并没有感到无地自容,他很平静地说:“小雪死了以后,我隐约能明白一点,她那个有钱的男朋友恐怕就是凶手,但是梁伯父拿那个人没办法。
就算你们警察从几个死者身上开始调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查到那个男人身上,而在那之前,那个男人说不定还会从中作梗·那么,如果我,如果我来做这个药引,引出小雪的死,你们警察是不是就可以直接锁定小雪的案件了·    几年前在被绑架过一次以后,爸爸公司的那些特种兵教过我防身术,还教过我如何从高空跳下来不受伤害,所以,我选择了跳楼。
我没告诉霍亮自己的决定,我知道,他会明白的·”·    林遥看了看霍亮,见他紧锁眉头的样子,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就问:“然后呢你就顺着习东平的决定,一步一步的引着我和司徒发现梁雪案其中的问题”·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没有及时阻止东平犯傻的行为已经是错,我除了不能让他失望以外,还能做什么”·    林遥越发觉得这霍亮是个重情义的人,但是,当时他不知道舒雅在其中有什么问题,只好隐瞒不说。
至于钟佳楠,想必事事都听霍亮的吧,所以,才会……·    这时候,司徒悄悄地拉着习荣走到了病房外面,先是给了他一支烟,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抽完了手里的烟,司徒才说:“习大哥,你得承认,霍亮那小子救了东平一命。”
·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习荣郁闷,郁闷死了··    司徒摇摇头,用一种有些苦闷的语调说:“没人愿意自己有这种异于常人的性取向,都是生下来就这样的。
不要妄想改变什么,那只能让东平更加痛苦·不少同性情侣就是因为家人极力反对打压,甚至动用武力而走上不归路·吸毒、乱·交、甚至是自杀者大有人在,你也想东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习荣不说话,又掏出一根烟一口接着一口地抽。
    “习大哥,不瞒你说,那个姓林的警察是我的男朋友·”·    习荣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徒,简直是难以置信··    “奇怪吗我生下来就是个双性恋。
不过,我遇到了他,他让我甘心没有后代,我们俩同居也有段时间了,日子过的挺好·等再过几年,我想收养两个孩子,把我们俩这一身的本事都教给下一代,然后,我会带着他去周游世界。
我的人生虽然没有留下自己的骨血,但是却格外精彩·”·    司徒最后的这个笑容,让习荣看得呆了,许久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时间一晃又过去一周,某天傍晚时分,司徒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他的亲亲小遥整整睡了一天,他却忙于应付鲨鱼的邀约,在酒吧胡闹了一天。
回到家里想要抱抱亲爱的人,哪知,这人一甩手就钻进了浴室,这都一个小时了还不出来··    “宝贝啊,你洗起来没完了叶慈下午给我打电话了,说他和小唐七点多回来,要请咱们吃饭呢。
那个没良心的家伙,他带着小唐在外面玩够了,都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忙的快疯了·今晚我狠宰他一顿,不花他个万八千的我不舒服”·    司徒窝在沙发上抱怨着叶慈,就听浴室的门打开了,他这一回头,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们家亲亲,浑身还湿漉漉的呢,靠在浴室的门上看着他,全身上下,只有在腰上围了一条小毛巾·司徒吞咽了口水,非常认真地说:“你敢不敢走过来”·    林遥不语,微笑着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司徒的面前,低着头看他。
    “宝贝,你这是不想去吃饭了”·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有的是机会狠宰叶慈,现在嘛,我想跟你去床上撒野。”
    “别整我,这几天我没一天能休息好的,你睡了一整天,也不管我累不累,这时候勾搭我,明摆着趁人之危·”·    林遥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嘴唇,一只脚踩在沙发上,让某个部位若隐若现。
    司徒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家里的这只妖精上来这股劲,他根本抵挡不了·但是,但是……·    看着还在挣扎的司徒,林遥不耐烦了,收了腿,就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扯了起来,转身就朝卧室走,还说着:“今晚你哪都别想去,不把你榨干,我就不姓林”·    咣当一声,卧室的门被关上了,司徒被林遥一把推倒在床上,紧跟着就骑了上去。
    司徒看着林遥扯掉了腰上的那条小毛巾,火是彻底被勾起来了一双手摸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揉了一把,见他眯起了眼睛,极为享受的哼了一声。
    “宝贝,咱俩多久没可劲折腾着做了”·    “一个多月了·”·    “这么久了”·    “嗯。”
    司徒坐了起来,搂住林遥的腰,甜腻腻地舔了一下他湿润的嘴唇,问:“想了吧”·    “司徒,天底下恐怕只有你才能让我变的这么不知节制。”
    “不喜欢这样”·    “喜欢的要命·就是不知道,你这点存货今天能不能满足我”·    “为夫愿为你精尽人亡”·    一个猛力地翻身,司徒就把林遥压在了身下,激狂的吻让他毫无章法的开始抚摸林遥美丽的身体,身下的人积极回应着他,简直是手忙脚乱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司徒没心情做前戏了,一只手摸到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一阵乱找,几秒钟后……·    “小遥,你又把套子扔了”·    “少废话,用那破玩意没感觉。”
    “你是有感觉了,回头还得我帮你洗,哪次不是被你打的满脑袋是包”·    “不愿意是不是不愿意你走啊,去跟叶慈吃饭啊。”
    “妖精,今天不弄得你服服帖帖你还真要造反了”·    “啊,啊,对,就这样,啊,司徒,继续,啊……”·    结果就是这样,这两个人放了叶慈的鸽子,窝在家里恩恩爱爱,一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
    ·    ·    【番外 生活篇之倒插门的女婿不容易】·    91·    1·    ·    “大兵哥,下面,再,再轻一点。”
    昏暗的房间里,叶慈在后面抱着唐朔,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的攻击·小动物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叶慈早就把打算慢慢来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紧抓着结实的腰部把自己一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一点上,力道一阵强过一阵。
    “大,大兵哥,求,求你了,轻,轻一点·啊,里面,太,太热了·”被摇晃的昏头涨脑,唐朔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们已经从天黑做到了天色微明。
他的大兵哥怎么还是有使不完的劲自己真是快要受不了了,这么下去,后天也别想能下床··    “再一会就好·”·    “你,几小时前,就,就这么说。
嗯,嗯……”·    惜字如金的叶慈伸手握住了唐朔的脉动,这让本来就濒临崩溃的人更加脆弱,挤出身体里少的可怜的力气抓住叶慈的手腕,央求:“你,你又这样,让我,啊,让我……”·    “再等等。”
    还等再等下去,我就真的被你废了··    唐朔在昏迷边缘摇摆的时候,叶慈终于放开了手·唐朔敏感的身体被高昂的快乐驱使着,吸裹着着叶慈的地方近乎于痉挛般地抽搐几下,这让一向强势的叶慈彻底投降,依附在唐朔的背上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原本是打算做个一两次的,哪成想叶慈兴致高昂,足足要了他一夜·看着微笑着的叶慈,唐朔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命令:“抱我去洗澡。”
    习惯了沉默的男人抱起全身酸软的恋人去了浴室,在浴缸里,小心翼翼地把人拥在怀里,说:“困了就睡吧,我帮你洗干净·”·    “嗯,困过头了,现在反倒是精神了。”
回过头,唐朔问道:“最近咱俩做的也不少啊,今天晚上你怎么像吃了药似的”·    叶慈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到一边,却被唐朔捧着脸转了回来。
他只好苦笑着说:“你查了我身上的伤疤·”·    小唐同学皱皱眉,开始回忆·晚饭后,他和大兵哥吃了水果,然后去洗了澡·再然后,电视节目很无聊,窝在大兵哥的怀里数他身上的疤痕。
数到大腿上的时候,自己说了什么,然后大兵哥就……·    “当时,我说什么了”·    叶慈闷呼呼地不肯回答,被唐朔撒娇又催逼,只好嘀咕了句:“你说我是最棒的,连伤疤看上去都很帅。”
    “这是事实,伤疤在你身上,就是很帅·”·    幸福的男人抚摸着恋人的头发,看上去怎么宠爱对方都不够一样。
而他怀里的人像是没了骨头的小动物,软绵绵地靠着,依偎着·这个平日里充满阳光的人,此时也是极为温柔的··    “你全身一共二十六条伤疤,不准再多了。”
    “嗯·”·    “手臂上这条是最新的,看上去还很红啊·啊,胸口这条很淡了,几乎看不清楚·还记得什么时候吗”·    叶慈低下头,看着位于右胸口的伤疤,往事涌上心头。
    “这个,是我十五岁那年留下的·”·    小动物一听,立刻来的精神·追问:“是盗墓时候留下的不对啊,十五岁,你十五岁就开始盗墓了我都不知道你是几岁拜师的”·    “九岁拜师。
第一次跟着师傅干活是十三岁,出师那年是十九岁·这个伤疤是我父亲留下的·”·    唐朔知道,叶慈的父亲是个非常差劲的人,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是掩埋起来比较好。
想到这些,唐朔轻轻吻上了胸口那道浅浅的疤痕··    在这种时候,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叶慈拿捏不准,他本来就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要他说出一些感性的话是不大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抱着唐朔给予无言的温柔及感谢··    唐朔给了他的不止是一份爱,还有一个家和与众不同的家人·尽管唐家人时常让他感到头疼,在相处的过程中,叶慈还是很喜欢他们。
这一切,都是唐朔给他的,所以,他成了他生命中最珍惜的人··    低下头看着已经睡着的恋人,叶慈轻手轻脚地把他抱起来擦擦干净,送去了卧室··    两个人相拥而眠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被门铃声吵醒,叶慈放开了怀里的人,起身穿上裤子,准备去开门。
不等他再次起身,床上的唐朔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趴在他的背上,抱着他继续睡··    “我去看看谁来了·”·    Z……·    “听话,先放开我。
“·    ZZ……·    “小唐,我知道你醒了,先放手吧·“·    ZZZ……·    没办法了,叶慈掰不开唐朔的手,只好用被单裹着,背上唐朔去下楼开门。
    通过门镜看了看外面,没想到竟然是小唐的父亲——唐忠军警监··    “小唐,你爸爸来了,醒醒·”·    Z……·    “小唐,快醒醒,你爸爸来了。”
    ZZ……·    “喂,至少先下来·”·    ZZZ……·    睡得昏天黑地的唐朔,在半梦半醒之间也没听明白叶慈说的是谁,稀里糊涂地就说“开门”。
    叶慈也是实在人乖乖地打开了大门··    唐警监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披着被单,趴伏在叶慈的背上呼呼大睡·叶慈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自己,这种场面实在是……·    “唐爸。”
叶慈打了招呼··    “怎么这时候了还在睡叫醒他·我有事找你们,进去说·”·    唐爸把随身警卫留在了门外,率先走进了屋内。
叶慈在客厅的沙发前把背上的“树袋熊”放下,轻柔地唤着:“小唐,醒醒,小唐·”·    唐爸一脸的阴沉,心说:“你这个叫法他明天也醒不了。”
于是,老人家亲自出马,照着唐朔的脑门就是一巴掌··    “哎呦”突然被拍醒的人瞪大了眼睛盯着老爸,好半天才问出一句:“爸,你怎么来了”说着,唐朔要起身,被叶慈一把按住。
    “唐爸,你稍等一会·”叶慈也不管唐爸高兴不高兴,拉着已经意识到自己只有一条被单裹身的唐朔上了楼去穿衣服··    卧室里。
    “我看老爸是来者不善,肯定又想让你帮他做什么事了·”·    “没关系,我现在闲得很·”·    “我不愿意我跟他们说过了,你是我的私有财产,不得外借。”
    “刚才,说是来找我们俩的·”·    “真的”·    “是这么说的。”
    “那也不行·现在咱们得团结一致,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全部都要PASS·”·    叶慈心想,我也得有机会说PASS才行。
    五分钟后,客厅里··    “爸,你来干嘛啊”·    “没规矩,好好坐着·叶慈,你看看你把他宠成什么样了。”
    靠在叶慈身上的唐朔嘿嘿笑着,不把老爸的教训放在眼里·叶慈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手臂,暗示他:多少装点样子给老爸看··    唐警监对这个小儿子是极为看重的,自打接受了叶慈以来,他发现唐朔进步了很多。
这样发展下去,唐朔前途无量·只可惜啊,小儿子无心功名,只喜欢做个跑跑案子的小警察·其实,这样也不错,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唐爸,有事就说吧。”
叶慈扶着懒洋洋的唐朔坐好,对着唐爸微微笑着··    “这事的起因还是你们俩做的·去年的那次集训,你和小朔把基地搞的惊天动地,为了善后,教官们只好说那是一次特意安排的训练。
托你的福,小朔那批学员在你走了以后,一个个像是上了发条似的拼命训练,每个人都以优秀的成绩毕业了·”·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嘿嘿,老爸,你这是夸我们呢”唐朔嘿嘿地笑着。
    身为父亲的人瞪了一眼小儿子,叱道:“没你什么事·”·    “那件事不是过去了吗,怎么,有人在追查”叶慈只是担心唐爸会被牵连,毕竟自己的身份不怎么光彩。
    唐警监摇摇头,道出实情:“从那以后,基地接收了两批学员,成绩都不理想·后来,有人提到了那次事件·几个新加入的教官就特别安排了几次模拟训练,成绩也不大理想。
上一周,基地的负责人找到我了,说什么都要请你再去一次·”·    “哈”唐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老爸,你开玩笑吧那,那时候他只是想跟我和好而已。
再者说了,你们手里没高人了为什么指名他啊”·    在叶慈眼里,这是个天大的麻烦可有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唐爸,便任由唐朔自由发挥。
    唐警监看着叶慈沉默不语,就料到他八成不愿意去·但是,基地那边连续找了好几次,大有推不掉的架势·另一方面,他也想叶慈带着唐朔再去一次基地,锻炼锻炼这个还不算成熟的小儿子。
    因此,唐警监思前想后,说道:“后来毕业的两批学员都说我们偏心,为什么第一批就有你这样的好手来做训练,到了他们那一届水准就下降了新来的几个教官对那次事件也是有所耳闻,大家都想再见你一次。”
    唐朔直截了当地问:“爸,你是不是已经答应人家了”·    “我能不答应吗你也要去,现在的这批学员没人认识你,你以插班生的身份进去,就像那次一样,引导其他学员和叶慈作战。”
    “我要是不答应呢”·    唐爸眼睛一瞪:“我送你去苏格兰场呆一年”·    叶慈的心沉到谷底,希望就这么破碎了,好像气泡一样的破碎了。
不过,为了尽早结束还没有开始的大麻烦,叶慈提出要求··    一,他不会见任何一个教官··    二,先让小唐去基地··    三,什么时候开始特训,由他做决定。
    四,拒绝携带任何通讯器材··    唐爸很爽快的答应了叶慈的要求,并下令让唐朔在当晚出发··    商量好一切之后,叶慈拉着火冒三丈又不敢发作的唐朔送岳父大人出门。
唐爸回头看了眼不甘心的小儿子,说了句:“这次任务做的好,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重案组的秘密决定·”·    唐朔无精打采地看着老爸走了,转回身无奈地说:“我只想在家过完假期。
臭老爸,我要跟老妈告状·”叽里呱啦地发泄了一阵,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狡猾又可爱的笑容·他跑到叶慈身边,坐在了人家的腿上··    “大兵哥,他们不让咱俩好过,咱们也不能让他们过好。”
    “你又在想什么小心被唐爸骂·”·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我们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    叶慈诧异地看着调皮的恋人,开始为基地的那些家伙们担心了。
    ·    92·    2·    ·    “那小子谁啊插班生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差点丢了半条命才争取到局里唯一的名额。”
    “少抱怨了,这里的人差不多都是同样的情况·我也搞不懂,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插班生·”·    “靠关系进来的吧,上午体能训练教官单独授课,明显是吃小灶嘛。”
    “算了,这世上有能耐的人多去了,像我们这种没有背景的就吐血努力吧·”·    “聊什么呢我也插一脚。
“·    被谈论的主角突然冒出来,把餐桌的气氛顿时弄得尴尬异常·先前不满的两个学员无视了他的加入,拿起餐盘起身离开·其他人左右看了看,也拿着还没吃完的中饭离开了餐桌。
    他丝毫不在意被同伴冷落排斥,放下手里的餐盘开始大吃特吃·他时刻谨记着:“小唐,三餐要按时吃,保持体力”的叮嘱··    提早两天到训练基地的唐朔一改自己以往不显山不露水的风格,在各个训练科目上都拿了个第一。
这样一来,其他本就对插班生另眼相看的同学们对他更加气愤··    两天下来,唐朔完全被20个学员孤立了··    对于这种情况唐朔暗自偷笑,心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下午,是理论课·唐朔故意迟到了五分钟·在众位学员异样的注视下,他露出可爱到秒杀一切生物的笑容对教官说:“对不起,不小心睡着了。”
    迟到事件教官并没有追究,课还是继续上了下去·这些课程是唐朔早就学过的,自然知道怎么回答,不但如此,他还举一反三,把教官弄的险些不知所措。
·    负责督阵的是那个对叶慈颇为欣赏的帽子教官,已经知道了两人关系的教官先生对唐朔的表现并不反感·他觉得,唐朔的到来可以起到一种很好的刺激效应,能让这些以为自己已经有了两把刷子的雏鸟们更加奋进。
    下课之后,有一个女孩似乎对唐朔有了兴趣,抱着笔记本要过去攀谈·却不想被一个男人拉住,那男子愤愤不平地说:“人家跟咱们不是一个级别的,别去丢人了你。”
    唐朔无视了他们的举动,看着走到门口的教官,跟人家勾肩搭背地离开了·身后留下一屋子的怒气··    走到了教官专用的办公区内,唐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里面已经拉上了厚实的窗帘,房顶的吊灯把屋子里照的犹如白日,会议桌前围坐着七名教官,看见唐朔进来之后,示意他坐下··    “会议开始。
小唐,叶慈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    “不知道·具体时间他并没有说,需要提前告诉大家的我也转达了,其他的我的确不知道。”
    一位留着板寸头的教官看上去是个急性子,他拍了一把桌面:“他没告诉你以你们俩的关系,他没告诉你”·    唐朔心说:啊,是他啊,去年被大兵哥气得直跳脚的韩教官。
呵呵,脾气还是这么急躁,这样可不好·想罢,唐朔笑笑:“都说出来就不是特殊训练了嘛·再者说,他那个人很随性,不到最后时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值得特别交代我的·”·    帽子教官始终没有发言,貌似从一开始就打算让自己成为一个局外人·所以,当板寸教官征求他意见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用人不疑”。
    板寸教官不耐烦地咂舌,又问道:“小唐,你再把叶慈的计划说一遍·”·    “很简单·他会到基地来绑架我,然后让其他学员先把我营救出去。
再由我带领其他人追捕他·完毕·”·    众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这是自己听过最粗制滥造的一个计划了·但是唐朔却始终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笑脸,道:“所以呢,麻烦教官帮我调换一下宿舍成员。
我看过训练成绩单,请安排名列前三名的人跟我同寝·”·    几个负责体能训练的教官迟疑了一下,其中一个说:“小唐,如果是这三个人的话,叶慈未必有机会绑架你。”
    这时候,唐朔已经起了身打算离开,听了教官这样的说辞,便回答道:“我只负责被绑架·”·    帽子教官看着对大家敬礼的唐朔微微笑了一下。
    入夜,最后的拆弹训练结束以后,大家回到寝室按时休息·不多时,整个基地变得安静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凌晨两点··    唐朔洗过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子,把地面映衬出些许的亮光。
忽然,窗户上映出了一个倒挂着的人影,那人使用什么东西在玻璃上弄出一个小洞,银白色的管子穿过小洞刚好悬在唐朔的嘴上·一滴水珠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上面·随后,倒挂着的那人掉转身形稳稳地落在了窗台上。
    但是,不等他拿出工具想要打开窗户,睡在唐朔脚下位置的学员猛地起身,一颗胶皮子弹直奔窗户而去·窗外那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不见了··    “快起来,有贼。”
醒过来的人大声喊道··    他的话音还未消散,另外两个都下了床·其中一个疾奔窗户而去,另外两个蹲在窗户的左右下方,掩护同伴。
    窗户被打开了,各个方位同时被枪口瞄准·然而,外面却空无一人··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冒了一身的冷汗·因为这么大的动静,睡在床上的唐朔愣是没醒。
    “0017,看看0021的情况·好像有点奇怪·”0010说道··    0017走到唐朔身边查看一番,对同伴摇摇头,顿时听见了猛然吸气的声音。
0017万分遗憾地说:“昏迷不醒·”·    “你他妈的,没死你摇什么头”0012真想给他一拳··    这时候,最为冷静的0010说道:“对方肯定不简单。
0017你留下保护0021,0012负责在周围检查一遍·我去通知教官·”·    三人相互点头各自行动··    办公室里,帽子教官带着略有深意的笑,向在场的两位同事说:“叶慈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报告”的喊声··    “进来·”·    0017非常简洁明了地汇报了刚刚发生的事,板寸教官心急气躁,抄起手枪就要出去。
帽子教官一把拉住他,对0017说:“先把0021送到医务室·”·    三个教官一名学员,这四个人还没走出办公区,突然看见宿舍楼每一层都浓烟滚滚,有的学员从楼门跑出来,有的学员从窗户跳下来,大家都吵嚷着起火了,局面混乱不堪。
站在远处的教官们还来不及分辨是否真的发生火灾,整个基地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报数”·    “0001、0002、0003、0004……”·    “报告教官,第四批学员共21人,实到19人。
0021.0017两人缺席,原因不明·报告完毕·”·    某教官不死心,大吼着:“0021、0017出列,0021、0017出列0021唐朔、0017王海马上出列”·    站在一旁的帽子教官直翻白眼,心说:兄弟,就算你是临时调来补缺的,也别这么丢人好不好。
这群小家伙虽然是菜鸟,但好歹也是未来的精英·在他们面前丢脸,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    这时,负责射击训练的教官从浓烟滚滚的宿舍楼内跑出来,还背着昏迷不醒的0017。
    “宿舍里只有0017,0021不见了·”·    一片哗然的同时,板寸教官怒吼:“闭嘴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烟雾弹的味道和火灾的味道你们分不清你们的五官是是摆设吗一群笨蛋现在竖起你们的耳朵给我挺清楚了。
罪犯绑架了0021,接下来他必定要趁着天黑逃离基地,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的出口,抓不住那家伙你们都给光着屁股滚回去现在,马上去装备库取自己的装备,搜索基地每一个角落,一定要把罪犯抓住”·    “是,教官”·    与此同时。
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在宿舍楼顶,叶慈半压着刚刚醒过来的唐朔看楼下的西洋景·趴在他身下的小动物神采奕奕地瞪着眼睛,回过头:“你说,他们多久才能找到你”·    “你想多久”·    “嗯……半个小时吧。”
    “好·就给他们半个小时·”·    唐朔开心地翻过身来,和叶慈面对着面·本来是起到隐蔽作用的体位却有了另一种韵味。
叶慈借着月光看着身下顽皮可爱的恋人,心猿意马··    “大兵哥,半个小时,你打算干什么”·    “狸猫换太子。”
    “需要半个小时”·    “十分钟足够·”·    “那剩下的二十分钟呢”·    感觉到他搂在背脊上的手,叶慈哭笑不得:“小唐,你打算在这里做”·    “哈我还没饥渴到这种程度。
我是想说,只要一个吻就好了·”说着,唐朔搂住叶慈的脖子吻过去,把身上的男人刺激到不行··    小家伙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灵活的舌头在嘴里纠缠着自己的舌尖,变化着不同的角度来索取属于彼此之间的一份甜蜜。
叶慈的手习惯性地掀开T恤钻进去,抚摸着他光滑的胸膛··    柔软的双唇摩擦出更加火热的温度,唐朔的舌尖挑逗地舔舐着他的下唇,随即又探入口中与他双舌纠缠。
叶慈的手托住纤细结实的腰身向上一带,准确无误地咬住了唐朔的喉结··    “嗯,到此为止,不能再,再继续了·”唐朔还算有点理智。
    “是你招惹我·”·    “我,我只想要一个吻·”·    叶慈偷偷地笑着,顺手捏了一下他微微勃发的欲望。
    “嗯,大兵哥,你,你犯规·”·    恋人羞红了脸,躲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的斥责着,叶慈反倒是又笑了出来:“这里有值得怀念的地方。”
    唐朔愣了,不知道叶慈所指什么·不过,见他翻身离开,也跟着趴回去,看了看下面忙的昏天黑地的人,对身边的人说:“大兵哥,开始吧。
早点结束咱们好回家·”·    叶慈话不多,临走前给了唐朔一个轻吻,消失在夜色之中··    19名学员被分为6组,分别对东南西北方向进行搜索。
而负责总指挥的板寸教官,忽然接到帽子教官的联络,急急忙忙朝着办公区走去··    拐过宿舍楼的楼角,滚滚的浓烟使他提高警惕,在这种状况下很难防备突袭的对手。
这该死的浓烟板寸教官气得直咬牙,下一秒刚好和帽子教官迎面撞上了··    “啊,你怎么在这”帽子教官纳闷地问。
    “不是你叫我回来吗,说叶慈那边有新的联络·”·    “我没联络过你,叶慈那边也没有联络·”·    “什么那刚才的电话谁打的”·    两人都在狐疑的时候,从黑暗处冒出一只手来捂住了板寸教官的口鼻,几乎是同时,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帽子教官的眉心。
    ·    ·    93·    3·    ·    被手枪顶着的帽子教官看着同事已经失去了知觉被扔在地上,帽檐下的眼睛直视着“犯人”丝毫不减惊慌之色。
    “如果是实战,你已经死了·”·    “我明白·所以,接下来的搜索行动我不会参加,你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袭击我的吧”·    “看在唐警监的面子上,我来帮你们这一次。
最后一次,会给你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帽子教官点点头,看似镇定,其实他早已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叶慈手中的是基地用来训练的手枪,问题是,这种手枪他怎么拿到的·    叶慈拿出手中的连个监视器,交给帽子教官:“这是我自己偷偷安装的监视器,你可以通过这个看到所发生事。
前提是,你已经死了·”·    帽子教官“阵亡”乖乖地去办公室做个看客·板寸教官被俘,被叶慈拖走·剩下的几名教官带着学员们继续搜索。
    叶慈蹲在一个大树上利用茂密的枝叶隐蔽身形,他看着远处正忙着抓他的人们,心想:上一次是为了恋人而来,匆忙之间没心情跟他们玩捉迷藏·这一次,提前准备了三天的时间,好好招呼一下这些总是喜欢依赖他人的笨蛋们,一次性打击到位,让他们以后断了再来麻烦自己的念头。
    在众人都不知道叶慈究竟做了什么安排的情况,状况一点一点趋向于暴走的局面·首先,一只三人小队进入储放训练器具的仓库,一切都是按照教官交给他们的步骤进行着。
    两人把手大门的左右两侧,观察里面的情况·小队长举起手臂向前摆动,做出进入的手势·三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仓库里,背对着背举起装又麻醉弹的手枪。
    安静,夜里独有的这种安静让整个仓库显得有些诡异·小队长掌心朝天,将五指散开,做出分头搜索的手势··    其中一个队员刚走出一步,就回手抓住了小队长在配备通讯器的状态下,他们仍旧不敢说话,担心会打草惊蛇。
于是,另外两名队员看着他手指着被打开的大门··    月光下,拉开的两扇门之间有一道细细的丝线紧绷着·小队长谨慎地走过去,观察着这条丝线。
带着夜视仪,这让他很难看清近距离的东西·他索性摘了下来,靠得非常近非常近··    突然,在门外冒出一个人来身穿迷彩服带着夜视仪,不等他向这位同伴表示什么,那人猛挥一拳,正中小队长的面门。
与此同时,丝线被崩断,大门咣的一声被关上了不理会里面叽里呱啦的叫喊声,叶慈利落地把大门上了锁··    “0016,你怎么样”队员拍打着小队长的脸,叫着他的编号。
这位小队长很可怜的被叶慈一拳打晕,被队友连拍带打才醒了过来··    “那混蛋换上B组的衣服了·赶快通知所有人·”·    “所有人我们最多只能使用通讯器通知A组的人。”
说到这里,队员们也觉得有点纳闷··    他们飞奔着跑到器材库的时候,发现数目较多的通讯器全部没电·只有两套少数的通讯器还能使用。
这是基地最新引进的通讯器材,平时很少让学员们使用·有了这样的机会,学员们几乎是怀着兴高采烈的心情选择了这少数的通讯器··    于是,基本情况就成了这样。
    搜索队共分A、B两组,每一组有三个队·B组和A组各有一套通讯器,但是A与B之间是无法进行通话·而且,为了避免在AB组无法通信情况下撞车,A组人穿着黑色的特种作战服,B组穿着迷彩作战服。
    看见打昏自己的人穿着迷彩服的小队长,立刻想到肯定是目标换上了B组的衣服企图混水摸鱼·因此,在他的通告下,A组人都知道他们要抓的人已经穿上了B组的迷彩作战服。
    五分钟后··    B组的一个小队摸进了训练设计的馆内,一番搜索下来,仍没有发现任何现象·这时,一个队员不悦地开始抱怨:“哪个王八蛋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到这里来闹事”·    “喂,别用通话器聊天,会被听见的。”
    “没关系,咱们也是在商讨任务嘛·没听说过吗,从第一届学员开始,都有一次特别训练·我估摸着,咱们也遇上了·”·    “啊,那真是太有劲了”·    聊到这时候,通话器里竟然还有其他小组人员的参与,快成茶话会了。
不过,有人似乎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我看不大像教官们安排的特殊训练·以前那几次可都是正常的入侵作战,没在宿舍楼里扔过烟雾弹,也没有绑架人质的事。
这次真要是特训,也有点过火了·”·    “这么说也有道理·话说,那个0021是什么来头还有人到这里来绑架他”·    “那小子是警监的儿子。”
    “草,难怪那么嚣张·”·    “注意注意,食堂方向有发现,B组三小队立刻过去支援·重复一遍,食堂方向有发现,B组三小队立刻过去支援。”
    闲聊到此为止·第三小队匆匆赶往食堂,刚刚进入大厅,其一人就在A组队员的身后看到人影闪过,二话不说举枪就射··    “妈的,那混蛋在B组里,射击”·    A组接到队友的通知早就有了对手混入B组的观念,再加上那位兄弟进来就开枪,A组小队不由分说开枪反击。
    B组人急了,心想:你们吃错药了自己人打什么而第一个开枪的人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在只能通用于B组的通话器内说道:“那混蛋还有帮手,他们肯定穿上了A组的衣服。
我就说嘛,一个人怎么可能闯得进来,通知其他小队来支援,我们先打了再说·”·    于是乎,在食堂内部,A组的小队和B组的小队开始自相残杀,其结果——全部中弹昏迷。
    这时候,在办公室看着隐蔽监视器拍摄到的局面,教官哈哈大笑:“叶慈都没出手就干掉了我们三个小队,现在只剩下三个小队,三个教官·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正规部队使用的是国际上最好的通讯器材,而叶慈只是使用大众化的东西——手机··    等着唐朔接了他的电话,他便说道:“好了,你去屋顶吧。”
    “嗯·大兵哥啊,狸猫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    “好兴奋啊。”
    叶慈真是拿可爱的恋人没办法,苦恼地笑了笑··    话说,发现在仓库里昏迷的两个小队,剩下的人终于冰释前谦了·他们拿下来了昏迷中的人耳上的通讯器材,这样就可以联系到所有的人。
    一名教官在恨不得把学员们暴打一顿的情况下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愤怒:“看都没看清楚就开枪,等这几个醒了以后都给我滚回去你们听着,对方是没有接受正统训练的野路子,身形步法,举手投足,就能看出是不是自己人。
用你们的眼睛和耳朵去分辨,再给我闹出这种无聊的笑话,你们都给我滚蛋”·    教官刚刚吼完,一个学员就大喊着:‘快看九点方向的楼顶。
“”·    远处的楼顶上,一个人扛着另外一个人刚刚站稳身子·在楼顶的另一侧悬着一根长长的绳子,直接通往基地外面·教官下令——追击。
    其实,这些菜鸟们也不是很菜·没用三分钟的时间,就蹭蹭地上了楼顶·这时候,叶慈还没绑好绳子上滑轮,见追兵已到,抱起昏迷在脚下的人纵身跳了下去。
    “我操,这可是五楼啊·”某学员惊呼··    “笨蛋,没看见他手里又钢琴线吗·追啊·”·    就这样,搜索队呼呼啦啦地又开始跟着叶慈跳楼。
    叶慈刚刚站稳脚跟,负责伏击的第三小组就已经冲了过来·因为叶慈手中的人质遮挡着他,造成搜索队射击不能·只能冲过去肉搏了··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叶慈岂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就算肩上扛着一个人。
他挥舞着银色丝线,在众人之间闪躲腾挪进行无差别进攻·这些菜鸟们被抢了枪,卸了战术刀,打碎了夜视仪狼狈不堪·只有两名教官同时围攻才稍微起到点作用。
    叶慈心想:到底是教官,还是有些本事的··    在叶慈肩上装迷糊的唐朔心想:好难受,一直被他这么扛着,肚子好难受·我不玩了·    突然感觉到肩上的人动了动,叶慈险些笑出来。
他把唐朔放下立在身前,成了挡箭牌··    众人见唐朔醒了过来成了人质,都不敢贸然进攻了··    “放了他·”教官喝道。
    叶慈不说话,身前的唐朔继续装出有点头晕晕的样子给大家看·不过嘛,被反绑着的双手刚好碰到叶慈腹部··    哇,好结实啊。
嘿嘿,大兵哥的身体哪里都好摸,腹部上的几块肌肉自己根本不能比的,想想都要流口水了·顽皮的小动物,趁着众人看不到的时候,那双手开始在后面摸摸索索··    嗯他在干什么叶慈突然感觉到肚子被唐朔的手摸来摸去,有点痒有点麻,有点……低头看了眼故作摇晃状的小动物,轻轻咳了一声。
    唐朔忍着笑,故意装出膝盖酸软的样子,趁机在叶慈的某个部位上轻轻捏了一下··    “要摸回去摸·”·    “什么”·    听见叶慈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对方有点愣住了。
    “与你无关,闭嘴·”·    啊,好可怕·到底是谁威胁谁啊·    叶慈被小动物弄得浑身不自在,完全没了跟这些无关人员消耗时间的心情。
从腰带上取下一个烟雾弹扔过去,趁机抱着唐朔就跑··    “追”搜索队分成两个纵队继续追击··    咣当一声,叶慈把身后的大门关上。
将唐朔压在墙面,狠狠地吻上去··    唐朔从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寻求刺激的人,刚刚变身成电车色狼的行为不过是想逗逗他而已,但此时此刻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对叶慈的渴求,回抱着他的脖子,吻的激狂。
    叶慈一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首就要去解他的腰带,唐朔心说不好,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大兵哥,打住吧·”·    “该给你点教训,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
啊,别,别摸这里·”·    拉开裤子拉链,叶慈的手伸了进去·不是温柔怜惜而是充满了霸道地握住了他的欲望·叶慈有点生气,恋人开玩笑不分时候,刚才他险些就要……·    其实,唐朔也知道他的大兵哥不会真的生气,但现在的问题是,不停下来,估计自己难逃被压的命运。
    “大兵哥,好了,我认错还不行吗·“·    “光是说说就行”·    唐朔羞红了脸,低着头靠在叶慈的胸膛上,声音小小的:“大不了,回家以后,我,我用嘴给你做。”
    轰的一声叶慈的脑子里炸开一个惊天霹雳的响雷,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他立刻放开了唐朔,看着大门:“三十分钟,我解决外面的人。”
    看着叶慈匆匆离去的背影,唐朔想着,有机会要告诉司徒大哥,大兵哥这样不叫闷骚,那叫可爱··    ·    ·    94·    4·    ·    有至尊无敌顶级美味甜点在诱惑着,叶慈更加无心恋战。
可唐朔似乎还没玩够,叶慈也是喜欢宠着他,答应他把最后的计划实行,算是做了最大的让步··    于是乎,当三个所搜小队在基地内发现叶慈踪迹的时候,采取迂回包抄的战术,打算将其一举擒获。
    坐在办公室里的看客,帽子教官似乎有了心得地自言自语:“这样分头搜索才正中他的圈套”··    话说,某小队队员,负责观察任务。
在红外线望远镜里,看着叶慈扛着一个人飞奔到小仓库里,他顾不得通知其他人,爬到就近的树上继续观察··    很快,所有的人员都收到了他的通知:“他把0021塞进了装小气垫的箱子里,大家注意,他手里可能还有武器,小心。”
    教官下达命令——一小队负责营救人质,二小队负责牵制敌人·在人质获救以后,三小队配合二小队抓捕敌人··    在教官一声令下的同时,三个小队立刻展开行动。
    小仓库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幸好队员们都佩戴着夜视仪·第一小队埋伏在窗根下面,等到二小队就位以后,第一小队潜入营救人质··    第二小队神经紧绷地听着仓库里的情况,第一小队进去后还不到一分钟,就传来了打斗声。
第二小队长一个进攻的手势,四个人闯进去举枪就射··    若不是其他队员都穿着防弹衣,肯定会中枪昏迷·但此时已经顾不多这么多了,在他们猛烈的射击下,叶慈明显节节败退。
趁着这个时候,教官命令一小队尽快营救人质··    一小队三个人在队友的掩护下,扛起装着唐朔的箱子就跑·等他们已经离开了仓库以后·教官下令:“关闭大门”·    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其中一个教官横枪一扫,大有万夫莫敌的气势。
在他的鼓励下,两个小队六个人形成扇面搜索网,把叶慈所藏匿的位置紧紧围困起来··    话分两头,并表一边··    一小队众望所归营救了人质,他们三个扛着箱子一口气跑到室内训练场内,放下箱子气喘吁吁。
    这时候,从箱子里传来“呜呜呜”和踢踢踹踹的声音,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喊什么喊为了救你,我们快累死了。”
    “这样不大好吧,先把人放出来再说·”·    “0005,你同情心泛滥了是不是要不是这个警监的儿子,我们至于这么倒霉吗我是又累又困,在楼顶上还被那家伙踢了一脚。
我的肋条啊,”·    “反正人都救回来了,让他在里面多呆一会吧·这小子平时就目中无人,现在这样是活该·”·    “这,这样是被教官知道了”·    “嘁,你不说,我不说,0011也不说,谁能知道我们三个的嘴还堵不住他一个”·    商量过的结果充满了喜感,三个队员都坐在箱子上大口喘气休息。
箱子里面的人像是要被气疯了似的使劲“呜呜呜呜”··    而与此同时·二、三小队已经逼近了叶慈藏身的沙垫前面·二十多个垒起的沙垫距离墙面只有半米左右,被夹击的人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教官左右看了看,确定所有的出口都被封死·做出攻击的手势··    四个人负责打头阵,上、左、右的方向同时举枪瞄准·可下一秒,他们都楞了。
    沙垫与墙壁之间半个人影没有,好东西倒是有一堆·队员之一很纳闷地看着被放在地上的武器:“这都是咱们的,被那家伙偷走的怪了,怎么被扔这儿了”·    另外一名队员走过去,一一查看这些被扔掉的武器。
有烟雾弹、手枪、格斗军刀、警棍、救生绳、麻醉弹·越看这队员的脑袋越大,心说:这家伙偷了多少东西·    忽然,他把弄着武器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感觉上好像是一根绷紧的细线。
正在他纳闷的时候,手上的余力就将线扯了动了一下··    在眨眼间的工夫,屋灯上方十多个聚光灯同时亮起来只听仓库内一阵哀嚎,这些配用夜视仪的人,根本买无法承受这亮如白昼的灯光。
    而在他们手忙脚乱摘下夜视仪的时候,两名队员不小心踩中了陷阱,大头朝下被吊了起来·不等反应最快的教官冲过去营救,叶慈已经突然现身在他的面前。
扣腕、锁喉、击腹、碎膝,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却招招狠厉·教官就这样被撂倒了··    毕竟是警界培养精英的地方,能在这里生存下来都不简单。
剩下的几个人很快适应了刺眼的明亮·正当他们气火攻心要把叶慈大卸八块时候,叶慈扣动手中的按钮,整个仓库在瞬间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    刚刚被摘下的夜视仪早就忘记扔到哪里了,他们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视网膜上闪闪亮亮的小星星··    而叶慈却不同·他从幼年就开始被训练的夜视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找到其他还有攻击能力的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解决掉。
转而,在仓库外面用超大号的锁头把仓库门锁死··    “不对啊,这都快十分钟了,二、三小队怎么还没有联系”·    负责营救人质的三个人相互看着,总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
便使用通讯器联络,结果里面出现沙沙的声音··    “出事了,回去看看·”·    “那这小子怎么办我可不想扛着他跑来跑去的。”
    “把箱子打开,敲昏了·”·    “哈”·    “我担心那家伙又跑了,我们三个不能分开行动吧,万一里面的小子呜呜呜的被听见了,怎么办敲昏他,最方便。”
    另外两个一想,也觉得挺有道理·随后撬开了锁头掀开盖子,负责下手的人也不看里面的情况,一枪托就敲了下去··    夜,恢复了安宁。
    在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疾奔向小仓库的途中,被帽子教官以及另外的一名文职教官拦住了··    三人还喜出望外地期待着,结果,惹来一阵痛骂。
    “你们再笨也该有个程度·摘掉夜视仪,把手枪的保险关掉·”·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帽子教官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委委屈屈的照做之后,跟在两名教官身后赶到了小仓库··    帽子教官真人不露相,超大号的锁竟然被他双指掐断·众人打着手电走进去以后,不知道是该先庆幸,还是该先悲哀。
    有两个人被倒掉在屋顶上,剩余的人只有三名教官还清醒着,其他的都昏迷了·帽子教官急忙过去查看受伤人的情况,第一个被叶慈袭击的教官狠狠地骂:“那王八蛋玩得够绝先是利用照明让我扔掉了夜视仪,然后又把电源切断,妈的,我们都成了睁眼瞎子。
要不是老文和老郑能听声辩位,肯定也被打昏了·”·    帽子教官一脸的平静,问道:“你的伤怎么样”·    “髌骨受伤了”,说着,教官略微沉思了一下,又道:“那小子脚下留了劲,要不然,我这条腿就废了。”
    帽子教官没说什么,使用电话让助教把另外已经被找到的人全部集中到操场上··    十五分钟后··    帽子教官简单说明这一次行动的结果。
    三名队员被困在器械库,通讯器耗尽电源··    八名队员被袭击导致昏迷、大幅度降低行动能力、通讯器被毁··    六名队员误伤队友,昏迷。
    三名队员顺利救回人质,保存行动能力··    陈述完这些,帽子教官把资料夹一合,看着面前这些残兵败将,突然说道:“我是本次行动中第一个阵亡的人。
虽然我没有立场评论大家,但你们的表现实在不复合警界精英的身份·如果,对方有意置你们于死地,我相信,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强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
0004,刚刚进入仓库,对手就在距离你不到一米的地方,为什么没有发现他”·    0004一愣,随即反驳:“不可能,当时我身边只有训练反应的钢刺堆和上面被穿透的假人。
那么宽阔的视野,我不可能看错·”·    “告诉你,他就藏在假人中间·利用一根线把身体悬在钢刺上造成视觉上的假象,而你,竟然没有去认真辨认。
如果他对你开枪,你早就昏迷了·”·    在众位学员们倒抽冷气的时候,忍不住恭维叶慈是——变态··    突然,一个暴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们这群猪0005、0014、0002出列”·    啊,是板寸教官。
一直没看见他,怎么这时候冒出来了三个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出列,看着板寸教官捂着脑袋急走过来··    “说,谁下的手”·    三人懵了,没人敢说话。
    “被装在箱子里的人是我,是谁敲昏我的”·    众人发出无法置信的惊呼声帽子教官无可奈何地叹着气,听着板寸教官的怒吼:“上课时候你们耳朵塞驴毛了营救人质后第一时间就是要确定人质的安全和身份。
你们三个,不但没有确认里面人是不是0021,还敢直接把人敲昏了这他妈的是谁教你们的”·    这下麻烦大了三个人苦哈哈地看着教官,极力为自己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我们明明接到联络说箱子里的是0021……”·    “放屁你们亲自看了吗”·    “教官,我们,我们就是觉得0021那小子平时太猖狂了。
就因为他是警监的儿子……”·    “等等·他是警监的儿子,这事你们怎么知道”帽子教官听出了弦外之音,追问其根由。
·    众人相互看着,都说自己是在通话器里听见的,但是谁说的根本不知道·帽子教官索性把条件摆出来,只要说这话的人站出来,他不会追究任何责任。
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帽子教官笑笑:“看来,你们从一开始就被耍得团团转·知道0021身份的人只有我们这几个教官·而这次特训是有保密规则的,我们不可能告诉大家0021的身份。”
    这时,有脑筋转得快的队员恍然大悟:“那在通讯器里说出0021身份的人就是他自己”·    “对。
从一开始,对手袭击我和龙教官,我在那时候阵亡,龙教官被绑架·0021在通话器里透露自己的身份,就是知道你们中间有人会公报私仇·各位学员,我要恭喜大家,完美的落的中了0021的圈套。”
    事实是,他们所有人落入了唐朔和叶慈的圈套·看来,他们都非常不满这次的事情,要不然,岂会连教官都一起被恶整·不过,只要结局是好的,被恶整一次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帽子教官继续说道:“我不会向你们透露任何关于0021和另外一个人的信息,等你们有能力在不使用现代化仪器、武器的情况下,也能跟他们一战的时候,再去想什么以牙还牙吧。”
    操场上,所有学员愤愤不平的咬牙根·但是,他们也终于回想起来了,在整个过程中,叶慈没有开过一枪,没有使用夜视仪,没有使用通讯器,更没有穿什么防弹衣。
他们与他的差距,完全不是一两年就能缩短的事··    “报告”·    “什么事,0015”·    “我想请求加大训练量和基础理论的课程。
至少要比以前多三到五倍·”·    众位教官笑了:“吃得消吗以前的分量你们已经叫苦不堪了·”·    “我绝对没有问题”·    “我也没问题。”
    “报告,我也是·”·    在学员们终于懂得什么是奋起的时候,板寸教官气呼呼地嘀咕着:“妈的,叶慈那小子下手也太黑了,非要跟他单挑一次不可。”
    而被板寸教官视为敌人的叶慈,此时此刻,正在某个地方拥着唐朔亲亲热热··    唐朔实在敌不过他的热情,跨坐在他的腿上身不由己地扭动着。
叶慈已经无法忍耐到回家的某些想法,驱使他在基地外面的树林里就把小动物压倒了··    裤子被从后面脱下去,唐朔打了一个激灵·想要回头看看他的大兵哥,从正面传来的强烈热潮让他无法如愿。
    胸前的突起被他捏在手指间扭着,下面的热源被他握在手里揉捏搓弄着,他的唇舌还在耳边不停的舔吻,唐朔躺在地上的身子像脱骨的蛇无法自控·只能压制着声音:“大,大兵哥,别在这里,啊,大兵哥。”
    叶慈充耳不闻·他觉得,这事怪不得他·两人离开基地途经这个小树林,唐朔通过窃听器听着基地的情况,随后一双眼睛闪闪亮亮地看着自己,突然就抱过来一阵猛亲。
月光下,小恋人俊朗的笑容实在是致命的诱惑·叶慈想起他曾经为自己许下的诺言,下面就没什么控制力了··    小动物似乎有点害羞,总是试图推开他的手。
叶慈略有些强势地扣住他另一手腕,不理会他的挣扎拒绝,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大兵哥,回,回酒店再,再做不行吗”·    这里最诱人,白皙的胸膛上两点红缨,含在嘴里就更是难以形容的喜欢。
    “嗯,别,别咬……”·    他的硬挺也开始湿润起来,见鬼,真相现在就进去··    “啊,轻点,大兵哥,你,啊……”·    拨开他想要拒绝的手,伏在他的耳边:“没有润滑的东西,射出来吧。”
    本来还要继续忍耐的,叶慈这句话烫着了唐朔的心,紧绷着的身体无意识地贴着身上的人,幸福来临··    当叶慈蛮横地闯进去,唐朔出于习惯性抱住了他宽大的肩膀。
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不满地抱怨:“你,今天啊,粗暴,啊……”·    搂在怀里的身子甜腻腻的令人着迷,叶慈使劲地冲撞着,缭乱又急促的呼吸声泄露了一直不外露的贪婪。
身下的人抱着他,刚刚不满的抱怨很快就变成了甜蜜的呻吟··    “啊,好舒服,大兵哥,大兵哥,大兵哥,我,我,我爱你·”·    “继续爱吧,永远都不要停下。”
    “嗯,嗯,大兵哥,你,你也不要停,啊,好棒,大兵哥,我要受不了了,再,再摸摸我·”·    叶慈爆发了把唐朔的双腿抗在肩上,一身的力气集中起来,让黑暗又寂静的树林充满了撞击的“啪啪”声。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纯粹的男人而已,为了让自己和恋人得到最销魂的感觉,他摒除所有杂念给予并掠夺着··    野兽再临,小动物毫无抵抗之力··    ·    ·    黑色曼陀罗·    ·    95-01·    ·    新年之夜,爆竹声声,缤纷多彩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辞旧迎新的一刻,整个城市都沉浸在喧嚣的快乐气氛中·一千响的挂鞭噼里啪啦的发出令人震耳欲聋的声音,周围的人们捂着耳朵,脸上洋溢着快乐的表情··    突然间,凌驾于任何鞭炮之上的巨响声打破了这一切的和谐,有的人惊呼,是谁家买到了这么厉害的鞭炮,有的人哈哈大笑着躲到亲人的身边。
而有的人,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惊呆··    消防队赶到的时候,爆炸的房屋已经变成了地狱,被牵连的邻居们惊慌失措的跑出来·总指挥下令,立刻灭火救人。
与此同时,有几辆警车停靠在马路对面··    D市刑侦大队队长韩萧找到消防队的负责人询问第一手线索,其结果和他想的一样,并不乐观··    这是一栋十一层高的楼房,爆炸的是四楼B座。
这家只有夫妇俩人,全部遇难·儿子在外地趁着寒假打工,还没有回来,也因此躲过一劫·爆炸原因尚未查明·不过,富有经验的消防队长那双锐利的眼镜和敏感的嗅觉告诉他:这不是煤气泄露引起的爆炸。
·    韩萧让手下人立刻去调查屋主在外地打工儿子的联络方式,尽管已经来不及了,至少应该在第一时间让孩子知道自己父母已经过世··    “谁知道这家业主的儿子叫什么名”韩萧有意无意地跟跑出来的邻居搭话。
    “小亮,大名是霍亮·”·    与此同时,在S市林遥的家中·司徒把上好的酒拿出来在左坤面前晃了晃,对方立刻两眼冒光地走过去:“我早就想尝尝这个了,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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