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神探背后总有一只外挂+番外 by 雾容(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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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神探背后总有一只外挂+番外 by 雾容(6)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赵卓杰忍不住问,毕竟说好了明天才离开,他还以为那群商界大鳄都要交代在那里了···大老板很健谈:“哦,那个凤火教好像内讧,火拼起来,于是圣女让人提前送我们离开,幸好,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
·与灰头土脸的他们相比,这船上的人着装整齐,可不是比他们好太多了··看来圣女还干了件好事,不然经历这次,国内商界准得有一番大动荡,又不知道有多少要人上吊跳楼,赵卓杰暗暗点头。
·谈到这,大老板不禁唏嘘:“有些人就不是那么好运,钱亏进去倒没什么,命也赔啦·”··有些人……赵卓杰至少知道那一胖一瘦的特务在其中,但说不定还有更多,毕竟要是情况有这人说的那么糟糕,总会有些人特别倒霉。
·大老板张开嘴又闭上,不知道是觉得晦气抑或伤感,总之结束话题,他带着自己的保镖离开···赵卓杰打量四周,大家心情都不好,气氛沉重·他想了想,还是带白燕进船舱去寻个角落安顿好,找来一条毯子给白燕连同小孩裹上,白燕将身体靠向他,代表依赖与信任的动作令赵卓杰心情愉快,展臂将人半搂着,稍微驱散爱人怀抱被占的郁闷。
·经历这么一天,两个大人是睡不着的,倒是李唯蓝脸带泪痕入梦,因为频频噩梦,小孩睡得并不安稳·航驶到手机信号能接通的位置,手机开始疯来短信,差点死机。
赵卓杰随手一翻,全都是系统通知,甄善美、吕家兄弟、甚至纳西都在这两天疯打他的电话,当然是打不通的,那个岛在服务区外还有信号干扰呢···发生了什么事赵卓杰直觉不会是好事,只是什么事都得让他上岸再说,那就不如先搁下,回去休息过再说,他只是将一些情报透过短信发给养父,而后就搂住情人闭目养神。
·直至船靠岸,小孩还在睡,而在岸边已经停满富商们提前召来的名车,像一个车展会·然而船刚刚靠岸,预先埋伏的武警一涌而出,船员船长全数被捕,其中包括富人们,他们需要协助调查。
而赵卓杰因为早有准备,他带着白燕在混乱中绕过警方,顺利召计程车扬长而去···“把她给我吧,你休息一会·”赵卓杰伸手将小女孩带进怀里,小孩动了动,随即软软地挨进赵卓杰怀里,继续睡。
赵卓杰轻轻蹙眉,这小孩那一点重量不是问题,但是手掌下感受到的温度不太正常:“她好像在发烧·”··“是吗”白燕没有养过小孩,并没有注意这一点:“那要送医院”··赵卓杰捂住小孩的额头仔细感受温度,而后摇头:“不用,回去吃点药吧,如果恶化再找吕英给看看。”
·素来镇定的白燕也不禁露出讶异的表情来:“他不是法医吗难道他是你的华生”··赵卓杰唇角轻抽,如果不是怀里有个娃,他真想把人抓过来狠狠吻一顿:“我不是福卷,他也不是花生,不过医生是认识不少,而且要弄到药也有门道,再大就去黑诊所,这个小鬼身份敏感,现在还是个幽灵户,低调点好。”
·“哦·”白燕点头,接着低叹····幻想空间异能惊悚悬疑阴差阳错·“在想什么”··“画本没了。”
·“哦,没了就没了·”··“那上头有一本画满你,我舍不得……”白燕恍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当下抿紧唇,撇过脸看车窗玻璃不敢直视赵卓杰,哪知道车窗玻璃上倒映着他的大红脸和背后那张得瑟的笑脸,顿时臊得双手掩脸,听到赵卓杰忍不住的轻笑声,耳根一片火热。
·计程车司机不住从后视镜偷看二人,赵卓杰并没有忽略,但对方虽然眼神不善却明显没有杀气,不然他还真怀疑这是冲着他们来的呢···车子顺利抵达小区,赵卓杰身上没现金,白燕问师傅收不收支票,谁知道那师傅却神色古怪地瞅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赵卓杰的眉心挤出川字,暗忖:难道我们看起来就这么像土匪强盗··白燕也不懂:“他好像在厌恶我们,是因为不收支票吗”··“呃,和这个没有直接关系吧先回家再说。”
赵卓杰掂了掂怀里的娃,率先举步朝小区内走去,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抹闪光,他立即反身扑向白燕护住,锐利的眼扫向发光物,立即看清那不是自己以为的狙击枪而是一只长镜头,他立即将小孩塞进白燕怀里,拔腿追去。
可惜对方坐在车里,被发现以后立即驱车逃跑,赵卓杰脚程再快也赶不上,他立即回去带上白燕赶忙回家,他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因为之前的大动作,小孩惊醒了,惊天动地的号哭让赵卓杰和白燕忙到大半夜,让她吃过药重新睡下。
·刚才闲下来,赵卓杰立即将白燕拐进浴室去彻底洗白白,而后才躺进被窝,摸摸蹭蹭,但没有做到最后,今天已经够累,他不想为难白燕,也相信白燕已经没有精力做梦。
·“刚才那是什么”白燕翻过身问赵卓杰,他感到疲累却没有睡意,即使从孤岛中逃生并且踏上陆地,但他心里的骚动却仍然没有平息,他直觉这份不安与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关联。
·“有人在拍照·”赵卓杰没有隐瞒,只是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不知道是侦探还是记者·”··“有人在查我们”白燕仰起脑袋,感觉温厚的大掌在他腰后轻抚安慰,他轻抿唇,最后还是主动在赵卓杰已经重新长出胡茬微微扎人的下巴处啄一下:“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赵卓杰被白燕主动卖萌的吻闹得心里痒痒,收紧双臂把人吻得喘气才满意地舔着唇接续话题:“不知道,反正就是我们不主动去找,这些人也会主动找上我们的……只要我们好好在一起就够了,睡吧。”
·白燕想想也是,便勾起唇角,枕着赵卓杰的手臂闭上眼睛···只要好好在一起就够了……赵卓杰压抑着心头的焦躁感,看着黑暗中白燕犹如精致瓷偶样的脸容,终于忍不住把人抄过来压上去。
白燕的惊呼来不及出口就被堵住,接下来的动作不似以往那样繁琐,白燕的嘴唇没有多少机会脱离赵卓杰的追逐深吻,他在男人勇悍而有力的撞击中颠簸,双眼湿润朦胧嘴唇发麻,十指被男人粗糙的指节扣压在两侧无法动弹,膝盖在这种情况下颤抖着打开,双脚蹬乱一床被单,被吞食的□和粗喘声甚至压不住肉体拍撞的声响,一室麝香。
·白燕再恢复意识已经日上中天,记忆回笼,他才想起昨夜赵卓杰疯狂地要他,弄到天亮才睡下·如今身边没有人,床单凌乱而且粘粘的,显然没有换,上头沾满他们的罪证。
白燕爬起来,有些温热的东西从身下那难以启齿的部位流出,他顿时吓得趴回去,脸是臊红,瞅见床头压着一张纸条,伸长手臂拿过来看,结果被手臂上的吻痕齿印弄得脸更红,赶忙瞧瞧字条写什么。
·[小白,我接到急召出门,抱歉来不及给你清洗,小鬼已经醒过来窝在房间里闹自闭,饿了先叫外卖吃,我会尽快回来·]··白燕放下纸条,小心翼翼地用手机压住以免吹走,然后他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是赵卓杰的,他回拨却显示电话关机,他想起赵卓杰在开会的时候都会关机,昨天才从圣火教基地回来,应该会开会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她下床准备洗澡,虽然双腿虚软脚步不稳,但还是蹭到浴室去···打开喷头,温水喷洒而下,身上疲劳得到舒缓,他舒服地喟叹·水声掩去房门打开的声音,进入房间的人看到从床边延续到浴室的可疑白迹,不禁挽唇一笑,侧耳倾听水声还盛,就放轻脚步走近浴室,悄悄打开门,朝浴帘后的人影走近。
·赵卓杰大清早就被养父的强召,听那语气似乎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他不得不立即前往,毕竟养父对他的威严是有的···走进单位,不需要特别留意,赵卓杰也察觉到四周诡异的气氛,竟然有种步步为营的奇异感,甚至那些人看他的目光也都很古怪,每当眼神接触对方就先逃走,他甚至来不及弄清楚那是怎样的情绪,他不禁想起之前的计程车司机,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赵卓杰怀着满腹虑走向养父的办公室,甄善美从前面拐的岔道拐出来,见到他以后脸上的表情不是惊喜也不是愉快,竟然是焦虑,她冲过来就将他拉走,赵卓杰淡定地被推进男厕所并且看着甄善美反锁了门。
·“怎么不怕未婚夫吃醋”赵卓杰挑眉,虽然这里面没有别人,但保不准出去的时候就会让别人看见,他一个大男人倒不怕别人说闲话,但这个干妹妹则……有点微妙。
·甄善美见不得赵卓杰一脸轻松甚至还有心情揶揄自己,她将手里整沓杂志重重打在赵卓杰胸膛上:“你自己看这是什么,你是知情还是不知情或者你告诉我这是假的。”
··赵卓杰狐疑地将自己好不容易捞住的杂志翻出来看,而后脸色大变,不需要翻开内容,就封面标题已经让他明白所有事情···白家养子禁忌的恋情。
·乱|沦——白家的诅咒···大爆炸——白家大少爷与赵姓警官的DNA鉴定···是刻意还是无心心情分析师今期热话,关于白家大少爷的禁断之恋。
·更多更多,最新的就是今早出来的,标题竟然是——兄弟出游实为收养继承人,神秘幼童的身份之谜···赵卓杰手里的杂志全部摔落,双手竟然在颤抖,声线沙哑:“这是怎么回事”··甄善美心中唯一的希望因为赵卓杰的反应而破灭,她曾经爱过这位兄长,虽然不能说对兄长了如指掌,这位兄长身上甚至有很多她所无法接触的领域,但他所认识的兄长如果没有做过的事情被冤枉被误解,那只会配以冷笑与及好好回报对方,而不是这种惊慌的反应,简直就是在承认这一切。
·“你怎……怎么明知道他是你的弟弟,你们还……你们……太变态了·”甄善美不相信至今为止这两个男人的交往是单纯的。
·赵卓杰抿紧唇盯住甄善美,说实在他并不感到特别愤怒甚至并不怪责这个干妹妹,毕竟他曾经有过同样的想法——乱|伦还不变态吗竟然没能压住这畸形的恋情,还不恶心吗对,他是变态,他恶心到别人……可是连曾经对他有爱情现在仍旧很亲近的干妹妹都会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更何况是别人··赵卓杰立即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回去通知白燕乖乖留在家里不要看电视不要听电台不要接电话不要开门给任何人进去……只要他好好交代,小白一定会听,他还可以赶回去好好解释一切,将伤害降至最低,然后他们一起想解决的办法。
·然而他来不及拨打,洗手间几乎只用作遮挡作用的薄薄的一层门被踹开,走进来几个脸生的警员根本不让他有打电话的机会已经将他围住,隐隐有防着他逃走的意思···“请赵组长立即跟我们走一趟,甄局正在等你,大小姐也请一起。”
·赵卓杰看一眼甄善美,后者对他摇摇头,他正在打的电话已经断线,然而没有人接听,他知道小白真的太累了,所以应该没有任何能够让他离开家,他只要尽快回去就好了,于是他收起手机乖乖跟这几个警员前去。
·结果养父并没有开明得承认他们之间混账的乱*,甚至恼得摔坏了他的手机,赵卓杰知道连自己都挣扎过的感情,常人不可能接受,他并没有多作解释,即使因为他的事情已经败坏单位名声而被停职,他也乖乖交出证件和配枪,他是在养父失望而且愤怒的瞪视下与那三个脸生警员打了一架才离开的,离开的时候已经一身狼狈,不过他如果有空在这里丧气,还真不如回去跟找白燕,他现在十分地思念那个人的体温。
·拭着被打破的嘴角,赵卓杰来到自己的车子前,而后发现四个车胎都被戳破了,这恶作剧让他心酸了一下,却不太意外,他回去找电话打,没有科室愿意让他进去,没有人愿意借他手机,他几乎要用抢的时候,甄善美来了。
·她将手机递过来,赵卓杰感激地接过,再次尝试拨打白燕的手机,仍然没有接起,而后他电召计程车,将手机还给甄善美···甄善美就这么静静站在旁边,像理不清思路,又像单纯想要站在这里陪陪哥哥,直至车子来了,赵卓杰拉开车门。
·“你不会后悔”··“绝不·”··这是赵卓杰的回答,而后他让计程车直接回小区,然而当他回到楼层将钥匙□门孔,才发现门只是虚掩着,他心里蹿起无法形容的惊恐,心跳噗通噗通,手抚向腰间,配枪不在,但他仍旧悄悄推开门,拿起门边搁着的花瓶朝里面走。
·屋里很安静,仿佛没人,他放轻脚步走向卧室,推开门,满室狼藉,仍旧和他离开时一样的乱,浴室里水声淅沥,他急步走去,门半掩着,推开那碍事的门板以后,只见被扯跌在地的浴帘,弃在墙角的针筒,还有一些血迹,他脸色大变双眼发红,他甚至顾不上可能还有人潜伏在屋里伏击他,他疯狂地翻找房间,直至在书房办公桌下找到双手握住菜刀蹲在那里的李唯蓝。
·“他呢他在哪”他避开劈过来的菜刀,近乎粗鲁地将小孩揪了出来,咬牙切齿地问:“是谁带走了他”··李唯蓝看到赵卓杰既安心又恐惧,心情矛盾,但是在邪教长大的孩子自然不像外头的娇气,当下尖着声音嚷嚷:“有个大叔,有个大叔用箱子装走了他那个大叔还看到我,对我笑了一下……呜……”··“……”赵卓杰立即提上小孩冲出门外,他几乎所有的细胞都将凶手指向一个人。
·——谢必安· · · · · ·67· ·67、最新更新 ... · · ·烈火将女人美艳的脸容摧毁,然而她却保持微笑,仿佛看到从烈火中走出来的幽魂,而她急于摆脱肉体,与幽魂纠缠在一起,永不分离。
·是什么摧毁她的信仰,夺走她的心,是爱情···白燕在一阵晃动中醒来,自眼缝处透进的强光刺得眼球酸涩,这种感觉很熟悉,他记得在很多年前也曾经遭遇过,是什么时候呢他动了动僵硬的手臂,却发现手被束缚,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被束缚在一张移动中的金属床上,而赤|裸的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薄布料。
幻想空间异能惊悚悬疑阴差阳错··“”白燕使劲挣动四肢,然而那些束缚着他的皮带系得很紧,根本无法凭力量挣脱···明白挣扎也是徒劳以后,白燕试图整理之前的记忆,但是脑子里却混沌沉重,思考竟然如此的艰难,好不容易他才想起来这之前他正在洗澡,然后有人从背后袭击,他被勒住脖子,当时他有反击,可是即使身后的人被他的手肘撞得闷哼,却仍旧成功将一管药推进他脖子上,他用后脑勺撞伤那人的鼻子,有血腥的味道,但是药生效极快,他迅速失去意识。
··“哦,醒了·”··充满戏谑的声音从床侧传来,白燕有些迟钝地将目光线向被光线模糊的人影,焕散的光晕慢慢聚焦,画面清晰起来。
·“看来药效还没有完全消去呢·”··身体因为药物而虚弱,白燕却觉得脑袋前所未有地清晰,有很多模糊的被遗忘的被强行破坏的记忆逐渐拼凑成形,真相来得突然,令白燕措手不及。
·“是你……”··“赵卓杰……白燕真的是赵卓思,你亲弟弟,而且你们还搞在一起吗”吕英瞪住门外拎个小孩的男人,嘴里连珠发炮,自动忽略那个会活动的物体,他不会认为那是给他的手信,如果是手信,应该给个死的。
·八卦与好奇心让这个死灵似的男人也多了几分生气,然而赵卓杰并没有心情跟好兄弟唠嗑自己的爱情故事,他把小孩塞进吕英手中:“她有点烧,照顾她,直至我来接她。”
·“喂,我不收活物·”吕英想要反对,但是回答他的是赵卓杰的背影,干瘦死灵男转眸与小鬼大眼瞪小眼,最后不得不拎小鬼进门···黄金24小时,他必须在这时段内找到白燕,他的爱人,他的半身,他不敢想象如果在这一次失去白燕,未来的日子将会如何。
一旦想起这个可能,赵卓杰只觉得自己的心跌入了冰窑,被冷藏,失去温度,不再解冻···他甚至怀疑自己之前为什么愚蠢地以为可以离开白燕后独自生活,其实他当时绝对没有考虑过失去白燕,他是自私地选择一种自以为适合的相处方式而已,归根究底,他从未能离开白燕,他的天使,他的小王子。
·赵卓杰焦躁地捶一下方向盘,剌耳的喇叭声在车流中并不突兀,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这一切·在这之前他已经打电话到医院去咨询,得到谢必安请年假的消息,他不敢肯定假期结束后谢必安会不会回去,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必安的确已经行动。
·至于谢必安会带白燕去哪里首先考虑到城堡···赵卓杰手里拿的是白燕的手机,他飞快地按下一串号码,也很快接通:“小黑·”··[……老赵]··赵卓杰听出对方的犹豫和尴尬,但他不在意,直接说明意图:“如果还愿意帮我,就帮我确认一下中心医院整复外科的谢必安医生今天有没有去过白家城堡,如果没有,他是去哪里了”··对方没有迟疑太久:[好吧,老赵,我的老战友,你那些事情……我也不说什么啦,这忙我帮。
]··这个人是他在部队时认识的一个能人,只要这个人愿意出手,他就不需要再去求别人帮忙,省去不少时间·虽然要等确认,但赵卓杰心里其实已经认定白燕就在古堡中……从离开白家以后就如影随形的监视,另一个养子谢必安的出现,关系曝光后带来的一系列情况,令他不得不想起白家。
·恐怕不管白享运还在不在世,都不准备放过白燕,可是真是这样,何不一开始就处理呢还让白燕继承财产,离开城堡,甚至在这些天除了监视就没有任何动作他还不至于自恋到以为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让白家有所忌惮,白家的财富足以让他这个卒仔失去一切,像谢必安耍的这种手段令自己失业,还是温和而且恶趣味的做法了。
·那是为什么呢··赵卓杰凭借自己多年与变态打交道的经验,很快总结出一个答案——白享运是要白燕受折磨,即使死后也不放过白燕,先让困在笼中绝望的小宠物品尝自由的滋味,再剥夺一切,折断翅膀,拔去翎羽,使之彻底绝望——失去羽翼的囚鸟,就连奢望自由的资格都没有。
·变态老东西··赵卓杰仅仅猜想,已经恨得后槽牙咬出血来,不管如何,他不会让白燕再困回笼中,不惜拼尽一切,即使死也要抢回来……那是他的爱人,他的弟弟,他的小白。
·这一刻,赵卓杰并没有因疯狂而混乱,甚至更加清彻冷酷,整张脸像结上厚厚一层冰霜似地,仿佛又变回过去的赵警官···他扭转方向盘,车子嗖一声转入匝道,冲向另一个目的地——画廊。
·当所罗门-里纳瞧见赵卓杰以后,眼神既暧昧又充满见到同道中人似的了然和理解:“瞧瞧我看见谁了大情痴的赵,你们终于无法抵挡爱的呼唤,即使血缘之墙也不能成为你们爱情路上的障碍,对吗”··“少罗嗦,给我武器,我需要大火力。”
赵卓杰冷着脸单刀直入···里纳的笑脸瞬间浮现一丝错愕,下一刻脸色一正,浓眉高挑,倒没有装傻:“拿来干什么”··“小白被拐走……我要抢回来。”
·“哦,王子救公主么”里纳低叹:“看来我得换一个据点啦,你都看出来了,警察还会远吗”··赵卓杰懒得跟他废话:“给,还是不给。”
·“自然是给的,虽然我很想知道要是不给会有什么后果,但你知道的,美丽的画家在我心中份量并不小,诚心祝福我们的土匪能从恶龙手上成功救回新娘。”
里纳在胸前划出逆十字,而后带赵卓杰去他的画库,同时也是他收藏走私枪械武器的藏货地方···赵卓杰虽然已经猜出这画廊老板的真实身份,但是看到这些火力强大的武器,还是十分愕然。
·里纳摊手,蓝色眼珠里头尽是无辜:“有时候要实现梦想总要付出代价,我不可能是个单纯的艺术家,至少我的家族不会允许·”··赵卓杰深深地看一眼这个离经叛道的意大利黑手党少爷,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挑选趁手的武器。
·里纳环手抱胸依在门边,看着赵卓杰尽挑些大火力武器,浓眉再次高高扬起:“看来你有可能永远回不来了,很凶险吗要帮忙”··“如果你愿意。”
赵卓杰也不拒绝援助,比起白燕,自尊算什么,丢弃吧,他只要白燕活着回到自己身边,别的真不重要···“如果有时间,我可以给你弄支军队,当然是佣兵。”
·“没时间·”··“好吧·”里纳动手挑选自己惯用的武器,边拣边叹气:“哎呀,我还想以后都不用再拿起它们啦,想不到明天我又要流亡国外了。
嗯,我好像有很多国家都不能去了呢·”··……这个危险分子···车子是开白燕的,这辆车经过赵卓杰特意改装,性能只比装甲车差一点点,当下首选。
·赵卓杰开车到白家城堡不远的地方,就和里纳弃车改为步行,他身上穿戴的是里纳友情赞助的上好装备,大大提高战斗力,而里昂也没有拖后腿,他们顺利绕开监控穿过小片树林,城堡的轮廓逐渐出现在枝叶间。
这时候贴身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通后,得到了一个答案···[老赵,他是带着箱子回到了你们现在眼前的城堡里,至于在城堡哪里,我就查不出来啦,好自为之吧。
]··赵卓杰完全不稀奇对方为什么知道他的行踪,毕竟这位老战友有能耐黑进卫星找人,在他没有特别提防的情况下要找到他实在太容易了·既然老战友肯定谢必安就在这屋里,那就100%是真的。
·小白,等我···赵卓杰飞奔向那座噩梦一样的城堡,他的王子就在里面等他拯救···“对了,你从来没有进去过白老的人偶馆吧”··白燕听见床边的人这么说,努力抬起脑袋,看向近在眼前的门,那扇在他面前紧闭,但他认得这扇白享运从未允许他进去的门,门锁是最先进的虹膜与指模识别双重锁,除了他本人,没有别的人能进去,他以为在白享运死后,已经没有人能够再进去。
·“放心,在白老死前改了设置,它是你的财产,你现在可以进去啦……进去看看你宝贵的财产之一吧·”··白燕想说,他从来没有想过入这房间,但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他身下的床板被竖起,朝着锁移去,伴随识别鉴定完毕,看似木质但后头夹着厚厚钢板的门嗤一声开了,一股干躁的寒气从门缝处渗出,比荒废多年的墓室还要寒冷几分。
 · · · · ·68· ·68、最新更新 ... · · ·就算白燕百般不愿,那些人却妄顾他的意愿,强行将他推进房间·后面竟然是一间隔离尘室,所有人都必须除尘换衣才能进入,当然,白燕不需要,他已经足够干净。
所有人换上简单白衣,白燕甚至觉得这跟一般宗教祭祀礼仪一样严肃,然后通过一段特殊隔尘的通道以后,他们才彻底干净地进入白享运的藏宝室···当一切呈现在眼前,白燕不禁怀疑自己到了天堂,他看到了人世间最美丽的东西,不论是穹顶上漂亮的彩绘,或是那些身穿白衣犹如天使的美人。
然而白燕却很清楚他们并不是天使,他们表情各异,或诱惑,或美艳,或清纯,或安详,然而他们都只是静静地睁开眼睛,那些眼睛折射着无机质的光,不论他们的肤色多么红润,不论他们看起来多健康正常,但他们不会是活物。
·然后白燕瞧见了那条狗,那在他手下被射杀的名种犬,它是构成天堂的一分子,就这么以最完美的姿态站在为它设计的小格里,奔跑的姿势让它看起来栩栩如生,然而白燕永远都记得自己开枪残杀它的时候,子弹穿过它的脑袋,脑浆迸出。
·倾刻间,白燕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他开始是在逃避,可如今不得不面对现实···“漂亮吧”谢必安用充满讥讽的语气说道:“他们都以最美姿态,成为这‘天堂’的点缀,哦,你在看那条狗,还真得谢谢弟弟你的好枪法,所以我在修复它的时候没费多少功夫,有些人将目标带回来的时候,损害太大了,根本无法复原,瞧那边,看到那双手没有原本是个不错的美女,最后只能留下这些,因为其他啊位损害得太严重,白老觉得会影响‘天堂’的美感,所以只留下了最美的部位,这样的还真不少。”
·谢必安就如同一位热情的导游,生怕白燕不能看清楚似地,指向某处,白燕也着魔似地转脸看向所指方向,只见一座天使铜雕竟然拥有一双由血肉组织成的纤纤玉手,不,那是被强行接上去的。
而跟这相似的铜雕又有不少,只是所接合的位置有所不同,有的是脚,有的是手,有的是手指,有的是鼻子,有的是头皮,有的是嘴唇……这美丽的表象底下的真实却使人恐惧甚至恶心,然而一同进来的人却脸色如常,他们被扭曲的灵魂早已接受城堡的一切,即使它的主人白享运已经死去,它仍旧有序地运作,完全不因为白燕而有所改变。
幻想空间异能惊悚悬疑阴差阳错··白燕不由自主地移动视线,在这些‘天使’后面有一处圆拱,墙壁是有大量玻璃罐砌成的,而这些玻璃罐里面浸泡着的是眼球……对,一罐又一罐的眼球,颜色各异的眼球飘浮在不明溶液中,成为最完美的装饰。
·注意到白燕的视线,谢必安再次热心地替他解惑:“哦,那个么那个是刚才你看到那些‘天使’的眼睛,你有注意到吧那些天使的眼睛都是仿造的,是根据原形仿造的,而真正的眼睛将会在这里看着自己最完美的姿态,呵呵,白老觉得自己的美感需要得到认同,嗯,得到死者的认同。”
·“白享运从不知道美是什么·”白燕自进入房间后第一次开口,语气虽然平淡,却让人感受到其中高高在上的鄙夷,仿佛他口中所说的不过是一名可怜的路边乞丐。
·负责推床的那些活死人倒没有丝毫表情,谢必安却哈哈大笑:“我认同这个观点,他的确不懂什么是美·”··白燕恍惚间想起来,谢必安曾经说过喜欢活人的体温,可是这‘天堂’又离不开他的手笔。
·“好了,我们应该进入重点·”谢必安不再满足白燕的好奇心,而是将床摇高一点,让他看清楚在眼球墙下的一排蓝色水晶棺,棺中静静地漂浮着几名男女,女的美丽如天仙下凡,男的俊朗如神祗降世,他们将刚才那些‘天使’全都比了下去,他们飘浮在蓝色液体中,脸容犹如睡着般祥,发丝安静地浮游,若他们都有一双修长的腿,那可真让人怀疑这就传说中的生物——人鱼。
··而它们中间躺在地上的最大的棺,里面垫着一层彰显华贵的天鹅绒垫,而躺在里头,犹如国王般的是——白享运···即使之前再恐怖的事物也不曾让白燕的身体僵硬如斯,他几乎听到自己的牙齿在咯咯发响,虽然他的耳边如今一片轰鸣。
这个让他深深恐惧的人,哪怕只是一具尸体,也足够让他产生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白享运代表着厄运,当他以为噩梦已经结束,当他已经拥有幸福,这个人出现了,瞬间令他绝望。
·“你知道吗”谢必安拿出一支针筒和一小瓶药剂,边抽出药剂边以闲聊似的轻松语气告诉白燕很多惊人的实情:“丧礼是假的,躺在棺中的只是一具高防真度的腊象,他的尸体被冷冻等待未来可以解决衰老和病痛的办法出现,他将复活在未来。
瞧瞧那足以装下两个人的冰棺,看到为你留空的半边没有白享运立下的遗嘱虽然将大部分财富留给你,但那只是诱你堕落的饵,其实他还留下另一份遗嘱,五年后,或者当你已经犯下所有罪行的时候,遗嘱就会生效,然后作为监督人和执行者的我,将会获得原本属于你的除这座城堡以外的所有财富,而你,将会躺进这座冰棺中,等待未来与白享运一同重生,这个消息是不是妙极了”··“我不要”白燕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他无法想象自己将会躺进这座冰棺中,等待他的将是在不知道多久以后的未来与这个他深深恐惧的人一同重生,在未来将不会有赵卓杰,不会有幸福,只有无边的黑暗,他宁愿死去。
·“哎,别折腾了小少爷·”谢必安失笑,弓指弹了弹针管并挤掉空气:“你逃不掉的,这种毒素很温和,注射它之后,你不会感到痛苦,就像睡着一样然后轻松断气,放心吧,之前已经用过很多次,听我说的绝对没有错。”
·“不”··白燕疯狂挣扎,几个人都按不住它,这让谢必安很难下针,他苦恼地说:“小少爷,要是你再不合作,只要我一个指示,就有人去攻击赵卓杰咯。”
·像疯了一样挣动身体的人就像被打了一管镇静剂似地,霎时安静下来,墨玉似的眼珠定定地看着白享运,仿佛一切已经不再令他恐惧···谢必安微怔,失神地呢喃:“真是相爱吗”爱到为了对方即使面对最恐惧的事情都能够坚强起来吗··白燕没有回应他,而是反问:“你已经杀掉我的亲生父母,将要杀死我,放过他吧。”
·“哦,你记起来了”谢必安再次感到惊愕,他以为曾经在电击折磨下多次徘徊在生死边沿的小孩不会再想起过去,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好吧,我答应你放过他,所以我可爱的弟弟,就替我完成这个心愿吧,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白燕缄默,而后闭上眼睛,满脑子是关于赵卓杰的一切,他想起很多很多事情,唇角不禁擒着微笑,接着他感觉到手臂有下尖锐的刺痛,他甚至没有动一下,意识开始模糊,就像被关掉电源似地,一切结束。
·站在最后头的管家由始至终保持缄默,不管白燕和谢必安如何互动,在仪器显示白燕已经没有心跳以后,他才动手指示几名随从解开拘束带,将白燕仍旧温软的尸体抬向水晶棺,管家用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操作平台,棺盖在唰一声轻响后打开,几名随从将白燕放在空下来的一侧,温热的尸体瞬间被蓝色液体淹没,成为另一条人鱼。
·当盖上水晶棺,管家正准备将仪器启动,一双手犹如鬼魅般扶住他的脑袋,以最狠毒的角度,最巧妙的力量,将他的颈椎扭断,最后进入他视线的是谢必安俊俏却犹如恶魔的笑脸。
·“你们没有必要活下去·”谢必安捡起一旁的针筒,迎上朝他冲来的城堡随从,眼中是残嗜的杀意···赵卓杰和所罗门-里纳荷枪实弹进入这座城堡,是已经准备好一场恶战,然而他们看到什么一个修罗地狱,不管是保镖,佣人,还是狗……全都倒在血泊中,都是被枪杀的,而墙上华丽的粉刷或者装饰都被枪弹破坏,留下一串又一串弹痕,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怎么样激烈的枪战。
·“小白”赵卓杰再也管不了太多,他宁愿相信这里的人已经死绝了,他疯狂地寻找,但城堡实在太大了,走着走着,他们居然还发现手榴弹爆炸的痕迹。
·跟在后头的里纳突然抓住赵卓杰的手臂,阻止他继续盲目寻找:“你冷静点,canary的手机上有我的号码,现在,我朝上,你朝下,分开找,有情况再联络·”··赵卓杰有些懵,直至里纳朝他脸上就是一拳,他才稍微清醒过来,然后他弄懂了里纳的提议,连忙点头:“谢谢。”
·话罢,转身就走,里纳目送他赵卓杰离开,耸耸肩:“谢什么呢好不容易遇到同类,当然要好好帮助,这个世界情痴难找呀·”不过,canary真的还活着吗里纳转眸打量这被血洗后犹如炼狱般的城堡,心中惴惴。
·赵卓杰朝楼梯方向找去,突然,他发现在楼梯上有一个用血涂出来的大箭头,是有人刻意留下的,如果说在这座被城堡里还有闲情逸意去画箭头的人,只能是凶手了,赵卓杰不肯定箭头指向哪里,最后等待他的是什么,但是在绝境中他宁愿相信这会将他带向自己所思念的人身边。
·他义无反顾地循着箭头方向找去,箭头一直指引他朝地下室走去,最后,他看到了一扇打开的门,洁白地面上一个鲜艳的箭头在直指它···赵卓杰终于放缓脚步,他小心的推开那扇看似平常但沉重至极的门,入目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尘室,他穿过尘室,走向那门缝里透出光亮地方,轻轻推开它,眼前的景象有一刻迷惑他,但很快他就看出端倪,明白这并不是雕塑或者腊象什么的,而是标本……一个个保存得当栩栩如生的标本。
·此刻,他腔中的怒火差点让他将这里烧毁,但他是下一秒,他的一腔怒火被绝望扑灭,他看见了,在那倒卧着几个死人地前方,那片个水晶棺材里头,躺着一个人,熟悉的睡容,仿佛只是在小睡,然而灭顶的蓝色液体却残酷地使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没有呼吸,已经死了···赵卓杰不管手中保命的枪械已经落地,他奔过偌大的殿堂,奔向那具冰棺,想要推起棺盖,却用尽全身力气都不能成功,但他不放弃,他狠狠地掰着那始终紧合丝毫没有动摇的合缝,手指都几乎掰断也不放弃,即使他明白一个人不可能在水下不呼吸活这么久,即使他明白这个人已经死去,但他仍不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晶棺却未撼动半分,里头的人依然如睡着般安祥,仿佛没有事情能惊扰他的睡眠·赵卓杰终于失控,眼泪涌出眼眶嘀答嘀答地落下,他攥起双拳捶打着水晶棺,想要吵醒白燕,然而他所做一切都只是徒劳。
·恸哭声为这天堂般的美境染上悲凄,那些‘天使’的安静变百可怖而且冷酷,不知何时,门边不再空洞,一条人影站在那里,洁白的衣赏染着血腥遭到肉糜,俊俏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愉快笑容,举起手里的枪。
·“真可怜,我来帮你解脱吧·”··枪声响起·  · · · · · ·69、正文完 ... · ·子弹高速穿透肉体击起血花飞溅,腥红色□自破裂的血管疯狂迸出,在洁白地面种下朵朵妖异红花。
·一枪射偏,谢必安捂住手臂上的伤口,转脸看向射伤他的外国友人:“HI,里纳,想不到他竟然会找你帮忙·”··所罗门-里纳脸带笑容,笑意却没有传染到湛蓝的眼眸中,他显得无奈地耸耸肩:“谢,我以为我们更应该在某处优雅的酒庄谈论美丽佳人,而不是在这个…………毫无艺术感的地方。”
里纳迅速转动蓝眸,将白享运的藏宝室打量一圈,只给出这么一句评论···“说真的,我很期待你所说的酒吧,不过,要先让我解决这里的事情·”谢必安扬颌比了比那趴在棺上痛哭的人,即使枪声响起,这哭声也没有停竭过,而□掩的枪弹就打在旁边地上,甚至未能引起那人的注意。
谢必安的目光不再停留在全副武装并将枪口对准他的里纳身上,转而落在前方,以带着无限感慨的声音赞叹:“因失去所爱而悲伤的男人,为爱牺牲而甘心的男人,不管是趴在棺上痛哭的人,还是躺在棺中沉睡的人,都很美。”
·里纳挑眉:“所以”··“知道那棺里头的水是什么吗”谢必安突然提高音量,仿佛要让痛哭中的男人也听到:“LowDensityAmorphousice——低密度无定形冰,那是用来做人体冷冻的液体,可以完美的保存人体器官,有实验证明被冰冻死亡的实验动物在几小时以后能够复活。”
·“……”··哭声嘎然而止,赵卓杰转过脸,那双充血发红的眼睛睖睁着,好像明白谢必安话中意思,又不敢肯定···“而我给白燕注射的不是致命毒药,而是一管冬眠合剂,呃,剂量有点重,制造出假死状态,所以他并不是真的死了,不过如果你们不希望他真的死,还是让我给他抢救并报警通知医院吧。”
谢必安朝二人耸肩,被这个意外砸蒙的人根本没有注意他俏皮的动作,他叹气:“别这样,其实我刚才只想吓吓你啦,不是想杀人·”··虚虚实实真假难辨的话实在让人无法相信他,然而赵卓杰自听说白燕还活着的那一刻已经清醒过来,也明白除了相信,就再也没有别的路,他亲吻棺盖上白燕双唇的位置,溺满深情的眼睛打量熟悉的脸容,眼神恢复平时的决断果敢。
幻想空间异能惊悚悬疑阴差阳错··“那么,你就帮他吧,救活他,或者咱们一起陪葬·”脸上满布泪痕的男人平静地说···谢必安似乎心情大好,露齿一笑:“得,看我的。”
·谢必安信步走到仪器前操作,紧闭的棺盖在嗤一声之后自动打开……··白燕做了好长的一个梦,不再是那些让他麻木的血腥梦境,而是一个幸福的,处处都有赵卓杰的梦,他惧怕下一次清醒,宁愿永远都别来醒来,因为下一次醒来意味着绝望,他只要活在梦中就好,在这个有赵卓杰的地方就好,尽管这只是一场梦。
·然而再一次不能抗拒,他被眼缝里的光线给吓住了,害怕当年清楚一切以后,会看到养父的脸·耳边那些混乱的声音也让他恐惧,他害怕一梦千年,害怕要活在一个绝望的未来。
·就这么昏昏醒醒,好多次以后,他的声音变得清晰···“病人抗拒治疗,我想你最好多跟他说话,刺激他的神经,这对他有帮助·”··“谢谢医生,小白,小白,听到没有快点好起来吧,你再睡下去哥就要疯了,醒来吧,我真的害怕了。”
·白燕认得这是赵卓杰的声音,这是真实还是陷阱白燕在怀疑,毕竟白享运是恶趣味而且狡猾的,直至手背传来的湿热震撼了他·白享运懂得眼泪是什么吗不,不懂的。
·杰哥……白燕拼命挣脱黑暗的泥沼,他要醒过来,因为这里有他的爱人···一个月后,白燕终于被允许坐靠在床头跟赵卓杰说会话,由于冷冻和冬眠合剂对他的身体造成很大伤害,该庆幸的是他一直有好好锻炼,有一具健康体魄,终于还是熬着逐渐康复,虽然要回到过去一样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赵卓杰给白燕加垫一个枕头,小心地把玩着恋人仍旧苍白无血色的手:“明天善美说要送补汤过来,她已经问过医生,说你能吃的,你要多吃点,补回来·”··白燕微笑,因为虚弱,声音更显得低哑:“她真的接受我们了”··“女人的接受能力比固执的男人强吧。”
赵卓杰顿了顿,接着说:“汤是干妈熬的,你别想那男人婆能做饭,煮出来的东西没比你强多少·”··白燕尴尬地抿唇:“我没有做菜的天份,对不起。”
·“别道歉,我做给你吃吧·”赵卓杰低笑:“反正现在失业,闲着呢,你得快点好起来,养我·”··“嗯,我会的。”
白燕的眼神绝对坚定,让他苍白的病容也焕发出奕奕神采···赵卓杰为那份风采折服,不由得轻啄恋人的双唇,但是不敢深入,毕竟恋人还需要好好休养,他不能太禽兽。
·赵卓杰拿过今天的报纸翻开来,准备像过去包括昏迷那段时间一样给白燕读报,就见到大幅关于谢必安审判的文章,他不由得想起很几个月前的事情,那些警察的到来是多少突然,而后那个让人看不透的谢必安笑着说——别担心,是我报了警,这里的事情,我会认。
·是的,谢必安全部认罪,不管是地下室那大部分标本的制作,在过去所杀的人,包括在十七岁那年杀害赵家父母拐走赵家幼子的事实都供认不讳···当被问到这次事件的动机那会,谢必安笑得很开心,仿佛十分享受与别人分享这分愉悦,他坦诚所做一切包括几乎杀死白燕都是为了找到白享运的尸体,然后剁成肉酱再烧成灰烬,拉上一泡尿冲进马桶,而他的心愿已经达成。
·赵卓杰记得谢必安当时的表情,是快意,是得尝夙愿的快意···谢必安对白享运的恨超过一切,不惜手段也要让对方彻底消失···白燕轻轻拍抚赵卓杰的手背,这段时间他已经从赵卓杰嘴里听到自己被注射药剂以后发生的一切,包括近期谢必安受审的情况。
·赵卓杰感受到恋人的安慰,会心一笑,重新叠好报纸,随口找话题:“白享运的财产已经被冻结,不过谢必安一死,你又成为继承人,有想过怎么用那笔钱没有”··白燕回以微笑:“我要是不管它,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想将它们弄一个公益基金由政府管理,只要成为国家的钱,白享运剩余的势力自然会有人着手打击。”
·“好吧,我的存款还够我们吃点青菜萝卜过日子·”··“我喜欢青菜萝卜·”··赵卓杰挑眉:“明天的补汤可不是青菜萝卜熬的,你必须喝光它。”
·“……”··“小白·”赵卓杰看着恋人正为明天的补汤发愁,表情一整,沉声说:“我很没用,关键时刻不能保护你帮助你,但是……不要离开我,真的不要。”
·白燕有一刻愣怔,而后笑容犹如冬后暖阳融化冰雪般勃发神采:“我不会离开,真的·”··在充斥着刺鼻药水味而且色调单调的病房中,二人贪恋着对方的体温,久久相拥。
·门外的小护士瞪住手表——这是再等等呢再等等呢还是再等等呢 · ·70、番外一· ·    昔日繁华远去,旧城区只剩下一堆破旧斑驳的唐楼,原本居住在这里的人们都已经搬离,这里成为社会低层人士的聚居地,活着的尚有困难,更管不上素质,满地垃圾污水横流,仿佛与时代脱节的衣着风格,出卖身体的妓|女,前来打工的异乡人。
 ·    谢家代代行医,就如同这旧城区一样,曾经风光过,直至谢父因为医疗事故赔光身家,被医院解雇,气死谢爷爷,剩下一家三口灰溜溜地回到老屋开黑诊所,偷偷摸摸地给旧城区的居民看看小病,大多也只能治治性|病,打打胎。
 ·    失意的谢父脾气日益暴躁,谢母每一天在压抑中度过,直至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小孩午睡醒来见到挂在吊扇下脖子扭曲的着母亲,父亲表情阴郁地坐在旁边,手拈着一张信约。
 ·    在许久以后,小孩才明白那叫自杀·· ·    没有丧礼,小孩无法从父亲口中问出母亲的下落,甚至因此挨了几顿打,最后不了了之。
 ·    小孩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孩子,他失去了上学的机会,失去了原本的朋友和玩具,失去了妈妈,然而事实证明他离不幸还远·· ·    直至有一天,他看到原本到诊所打胎的一个姐姐的脑袋留在了自己的小铁床底下,他突然发现了很多东西,例如冰箱里的内脏,床底下的断肢,有一天他甚至看到爸爸用它们下酒。
 ·    小孩很害怕,他每晚都做噩梦,梦里有挂在吊扇下的妈妈,有床底下的尸骸,有冰箱里的内脏,甚至梦见父亲用菜刀将他肢解放进冰箱里,或者在梦中已经直接成为盘中的肉块。
 ·    这样的梦不断循环,小孩畏惧父亲,同时又不是不依赖父亲,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    小孩原来活泼开朗的性格在两年间转变为阴沉孤僻,就连同住在旧城区的小孩都绕着他走,他无法融入这个世界,而他的家人更家无法融入他。
 ·    直至有一天,他从小窗口望出去看到了一张笑脸,让他忆起了母亲曾经温暖的笑颜,自此以后成为他的救赎,心头唯一的暖光·· ·    心中有所渴望,小孩变得坚强,他学会保护自己,每当父亲动手杀人的时候,他就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静静地等一切结束,他学会瞒着大人跟那个爱笑的女孩子当朋友,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甚至尿裤子的胆小鬼。
 ·    他以为已经克服恐惧,然而他实在太天真·· ·    有一天他从小窗口望出去,看见自己的爸爸,那个魔鬼摸着小女孩的脑袋,还递上一颗糖果,小女孩开心的笑着,他的心却如堕冰窑。
他永远记得自己的噩梦升级的源头,那一节出现在冰箱里头的属于小孩的手臂……下一个目标是她吗· ·    小孩慌了,那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小女孩被解剖开的尸体,他卷着被子在小铁床上发抖,憎恨在小孩心中形成。
 ·    第二天,小孩悄悄地将麻醉剂倒进爸爸的酒瓶,他知道爸爸喝酒有个坏习惯,通常瓶子一栽就灌进去半瓶·· ·    那天谢父并没有提防,真的灌进去半瓶,喉咙都麻掉了,小孩趁着大人因为麻醉剂倒地的时候跑也去找警察。
 ·    他拼命奔跑,每一步都在消磨他的勇气,但他坚持下去,他呼斥呼斥地粗喘,寒风中呼吸道却像烧着一样灼痛·· ·    最后,他做到了,他将警察带到家里,却看到因为麻醉后被呕吐哦堵塞气管已经窒息的父亲。
· ·    警察们从小孩家里搜出大量尸骸残渣,断肢等,最后从父亲房间里,抬出了母亲的干尸·他从来不敢进父亲的房间,从来不知道自己死去的母亲原来就在家里,小孩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周边围观的人,忙碌中的警员,连自己的呼吸声都逐渐从耳边消失,他的世界一片寂静。
 ·    然后他听到小女孩在叫他,他转头,看进人群,所有人都是灰色的,只有小女孩是彩色的,所以他笑了,灿烂如往昔的笑容·· ·    小孩离开旧城区,辗转被送进福利机构。
 ·    为了换取活下去的资本,小孩愿意对任何人笑,开始所有人都同情他,渐渐地有了不同的声音·一个孩子,父母全死了,还有一个杀人狂父亲,现在竟然还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那得有多缺心眼。
同时小孩也成为福利机构最不受欢迎的孩子,除了笑就没有任何表情的人怎么可能融入单纯的孩子圈中,最后他成为欺负的目标,而因为他总是笑着,欺负也变本加例·· ·    直至有人朝小孩身上扔过去一节小蛇尸体,这个总是满脸笑容的小孩彻底崩溃,他尖叫,脑海中一片空白,等他恢复过来,他被两三个大人按住,四周满是哭叫着小伙伴,中间躺着那个朝他扔蛇的小孩,喉咙被撕开,鲜红的血喷了一地,像一朵娇艳的大红花。
 ·    小孩一激灵呛出一块新鲜血肉,满嘴血腥味让他吐出更多肉碎,他边吐边笑,最后被提走,接着他被送去精神病院·· ·    他被关在简陋的小房子里头,每天只需要静静看着天花板,感觉很宁静,这里没有尸体,没有恶魔,也没有温暖的笑脸,小小房间让他有安全感,他终于能够安稳睡上一觉。
直至某一天,他被带离房间,不管如何挣扎,他被押送到一名老人面前·那老人满慈祥笑容,温和地说:“听说你最害怕尸体,但是我觉得你错了,尸体一点都不值得害怕。”
 ·    小孩不知道什么是对错,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死尸,那只是记载他所有不幸和恐惧载体而已·· ·幻想空间异能惊悚悬疑阴差阳错·    往后的日子,他却与尸体再也分不开,这个看似慈祥的老人有一颗比他父亲更恶毒的心,他每天每天为活着努力,因为他害怕会变成一具自己最厌恶的尸体,他还要活很久很久,为了活着他愿意做任何事,事实上他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好,但他觉得或许他的人还活着,他的心已经死了,除了壳子还完好,内脏说不定全部已经腐烂。
 ·    他已经学会将恐惧深藏,他只要努力活下去就好,直至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拐回来的小孩,在这个腐烂的灰色的世界里,唯一的彩色,即使活在白享运的阴影下,却依然鲜艳。
他突然忆起幼时那个小女孩,涌现的悲伤几乎将他淹没,刺痛他腐烂的心·· ·    当他回到自己的工作室,他疯狂地呕吐,直至胃囊清空,他看着自己的呕吐物,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他找到了自己的使命——又有一个恶魔需要他消灭,他会等待时机。
 ·    2012年圣诞节,谢必安的判决下来,无期徒刑·· ·    而唯一能见到他的,就是赵卓杰和白燕,他们在会面室见到带着手铐脚镣的谢必安,那个即使在牢中仍旧笑着疯子。
 ·    “世界末日没来呢·”谢必安笑眯眯地说:“还好没来,我在牢里特别担心·”· ·    白燕脸色还不太好,至少已经离开医院,他闻言轻拍赵卓杰的手背,按抚这个差点要骂娘的男人。
 ·    “你后悔过吗给白享运杀过那么多人·”白燕其实想问,谢必安有没有因为杀死他的父母而惭悔,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    谢必安仿佛能读透白燕的心,他狭长的桃花眼笑成一条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何况我还让白享运失去所有希望,我不需要后悔,所有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我完成使命的铺垫而已,要怪……大概得怪老天,为什么要有白享运的存在,为什么要有我的存在,这是上天主导的一出悲剧,不是吗”· ·    “疯子。”
赵卓杰冷哼:“你还差点杀掉白燕,你没有为谁报仇,你从开始就是为自己·”· ·    “你该感谢我·”谢必安笑容依旧:“我本来没打算多费脑筋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给白燕留下活路,但你们实在太有趣了,我才那么做,因为你们让我可以做个好梦。”
梦到一切就在报警以后结束,梦到他顺利在福利院长大,找回长大的小女孩,而后结婚生子,拥有美好的未来·· ·    “你本来就不该对白燕下手”赵卓杰拍案而起,新仇旧恨让他恨不得立即将眼前的人毙掉。
 ·    赵卓杰的动作让这次会面提早结束,狱警立即将二人强行赶走·· ·    谢必安被提回牢房前朝他们挥手:“至少他还活着。”
 ·    二人被赶出监狱大门,赵卓杰沉着脸回身一脚踹墙上,白燕赶忙拉住他·· ·    “他本来该死的·”赵卓杰想到谢必安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硬是将死刑变成无期,就想杀人。
 ·    “他已经没办法再出来了·”白燕安慰道:“我相信这一点,你的养父会做到·”· ·    赵卓杰沉默,虽然养父不原谅他与白燕的事情,不愿意再见他,但是甄善美带来的信息是这样没错,这一点他还相信养父能做到。
 ·    “但是他想要的或许不是**·”白燕仰首,望向被高墙截断的天空,又说:“或许你已经**·”· ·    “……”赵卓杰也知道白燕说的是什么,他从谢必安身上看到那份疯狂,不顾一切代价的疯狂,白燕是对的,那个疯子的心愿已经达成,甚至对牢狱生活没有半点不适应。
他搓了搓额角:“小白,咱们走吧,以后要离**远一点,我真的累了·”· ·    “嗯·”白燕点头:“对了,昨天里纳先生告诉我,法国有一间艺术学院会收我,叫我周末收拾好行李就出发。”
· ·    “什么”赵卓杰跳起来:“那不是还有两天,操,这边的事情都处理不完·”· ·    白燕眨眨眼睛,一脸遗憾:“里纳先生说学院只收我一个人,宿舍也安排好了。”
 ·    “……”赵卓杰额角抽搐,他一把抚上恋人的脖子,笑露一口森白的牙齿:“我的王子,你已经成为我的俘虏了,哪里跑”· · ·71番外之终结·        ·    一、· ·    弗克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上一次,好像还是前女友还没跟他分手的时候。
而今天,是因为他的雕塑品将在一个月后展出,今晚已经将赞助谈妥,为此他多喝了几杯,当然,像这样的半醉,在他过去的三十几年中,算不是多罕见的事情,毕竟近几年他经常会将自己灌到酩酊大醉,可能是为了寻找灵感,可能是因为失意,也可能是突然情绪失控,反正不是特别事情。
 ·    如果弗克知道这将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他大概会更珍惜,但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因为已经过了午夜,而且他还醉着·· ·    他连着五次没戳中钥匙孔,终于在第六次成功推开门,来不及摸上旁边的电灯开关,他眯起眼睛,借着门外灯光,好像看见门廊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塑料雨衣,脸戴口罩的怪迦。
 ·    为什么在屋里还要穿雨衣呢品位真怪异·· ·    弗克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危险,直至一块刺鼻的布料掩上他的口鼻,让他瞬间失去意识,他甚至来不及产生危机意识。
 ·    小小房间内瞬间充斥着血腥味,弗克在睡梦中被割破喉管,他为没为自己的生命作出任何挽留,而这个夺去他生命的雨衣男正从工具箱中拿出一些复杂的工具来,将他的双手割下,将他的双眼挖出,将他的头颅割开掏出脑子。
 ·    那些看起来繁琐而且不容易完成的动作,雨衣男却犹如行云流水般完成·· ·    正埋头忙碌的男人猝地回头,仿佛察觉黑暗中,有着第三只眼睛在窥探这一切。
 ·    —————————————咱是小白出场的分割线—————————————· ·    白燕霍地坐起来,下一秒他双手扶住额角,脑海中塞满刚才梦见的……又或者该说搞不清楚是曾经、过去、现在任何一种时态中发生的事情。
 ·    是的,自从出国以后,他在睡梦中看见凶手作案过程的能力,越发失探,有时候他甚至会梦见开膛手杰克的杀人经过,那结被那屠杀的妓|女,那个疯狂但是创造出传奇的恶魔。
今天,他的梦又告诉他一个故事,关于一个被迷晕杀死的可怜虫,那家伙甚至在死后,尸身甚至成为凶手的玩物·· ·    被砍断的双手,被挖出的眼球,与及被开颅掏出的大脑,这些器官就像凶手为了供奉某种信仰而被精心摆放,剩下的部分却被无情地雕刻,成为一件恐怖艺术品。
 ·    从知名艺术学院毕业,如今担任美国几间画廊的顾问,白燕不能否认,从艺术角度出发,那样特殊的作品的确别具吸引力,但他绝不认同这样疯狂的行为,如果艺术只有通过这样极进的手段来实现,那实在太悲哀,何况,这个人让他想起白享运。
 ·    那个漫长的,持续十五年的噩梦·· ·    突然,一双手蒙上他因为走神而焕散的双眼,耳垂轻轻痒痛,被漫柔地吮吻着,白燕身体轻震,即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深,他仍旧为这样暧昧的接触感了害臊,但至少他不会感到排斥或反抗,甚至他可以直言,他对赵卓杰的碰触,是求之不得。
 ·    “怎么,又梦见什么”赵卓杰边啃嘴边这边迅速泛红的耳朵,边动手将人圈进怀里:“都是哥不好,法国那边的侦探神还有一些关系要处理,闹得太累,最近都没能好好疼爱我家小白呢。”
 ·    白燕脸上飞红,覆在他眼上的手没有拿开,他也没有反对,甚至因为背后温暖坚硬的胸堂而安心,他乖顺地挨进赵卓杰怀中,嗅着熟悉而且令他安心的气息,轻声喟叹:“是一个不太好的梦,但是有你在旁边,我不害怕。”
 ·    赵卓杰只觉得某处叫嚣起来,倦意也抵不过这小白无意的勾|引,他低咒一声,吻住这张仿佛天生就为了说他喜欢听的说话而存在的嘴唇,纠缠躲在那里头柔软的舌头,听着白燕因为他的吻而哼出的鼻音,心情大好。
 ·    一记深吻结束,他的大掌已经不安分地从衣摆钻进去,在青年单薄的身躯上游弋,仔细巡视着自己的领地,长着粗茧的手指挑开裤头,钻进去的动作灵活敏捷,白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手已经弄得他全身脱力。
 ·    “你……不是累吗”白燕挡不住这双手,上衣被推高,裤子都褪到膝下,羞得满脸通红·· ·    “累”赵卓杰眯起眼睛,拉住白燕的手按在某处精神勃勃的器官上头,邪笑:“小白觉得哥累吗”· ·    白燕咬紧下唇,手底下火热坚硬的柱体让他说不出话来,下一刻他像被抱小孩一样轻易举起,与越卓杰相对而坐,那处正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在他臀|后轻|戳,如同它的拥有者一般猖狂,白燕不禁掐紧那宽实的双肩,提|臀躲避那样露骨的摩擦。
 ·    赵卓杰将青年按回去,沉声询问:“你不想要吗小白·”· ·    这样的声音充满魅惑,白燕不由自主就沉醉在爱人漆黑的眸子里,着魔般颌首回答:“想要。”
 ·    “乖孩子·”赵卓杰笑了,是满意的笑容,他随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也懒得小心翼翼地来,食指挑开瓶盖,随手一掐,瓶子扔开,就摸进那滑嫩的双腿间,肆意开拓。
· ·    白燕眉头轻皱,之前还存在心头的一丝烦扰很快就因为强势的进入而消散,赵卓杰的动作总是那么凶猛,白燕跨在他身上,环住那精壮腰际的双腿都无法挂紧,被撞得不断颠簸,啪啪啪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    耳边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从自己嘴里发出的,不能自抑的,暧昧的吟哦·· ·    二人热情地搂在一起做各种原始性|爱动作,是什么时候睡下的,他们没有关心,反正时间多的是,虽然他们还有女儿从法国转校到美国的事情要办,但那不是什么重大事情啦。
 ·    赵卓杰还是早起锻炼,他出外慢跑一圈,算是熟悉地型,也顺道买些早餐回去满足口腹之欲··幻想空间异能惊悚悬疑阴差阳错· ·    不得不说,在国外这么长的时间,虽然他早就习惯油腻而且营养价值不高的食物,但是想想白燕,他觉得学是需要找一个靠谱的厨师,为他们做点中餐。
 ·    生长在那个舌尖上的国度,虽然某段时间为了训练连虫子都吃得下去,但不代表他就能吃一辈子虫子而没有意见,他还是爱好美食的,至于连使用微波炉都只会加热食物的白燕,他不奢望,而他自己的水准也就SOSO,赵想越觉得请厨师靠谱,像以前在法国,不也是里纳那厮帮忙找的厨师吗现在白燕是到美国给那厮打工,厨师什么的应该包括在福利当中。
 ·    如此想着,赵卓杰决定回家就给那家伙去电话,好好替恋人争取福利·· ·    最近赵卓杰仍然很忙,白燕也是,赵卓杰想在美帝重操旧业,弄一家侦探社,但是这里没有里纳,显然有很多事情需要靠自己的人脉,幸亏他在美帝还认识点人,事情不算难办,但也不轻易,就这么忙忙碌碌地进行起来,而白燕则是需要尽快了解几家画廊,好真正成为顾问,现在仍处于适应阶段,而且他还答应里纳给画廊提供画作,空闲下来的时间除了给赵卓杰睡,就是画画。
 ·    所以他已经很久没空做梦,直至今天,赵卓杰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飞回法国,他画完画,就独自睡下,然后他在梦中看到即将雕塑完毕的尸体,但是凶手没有继续动手,他停下来,在几秒后,他把手指醮上血,写下一行字。
 ·    ——I catch you. · ·(2)· · 白燕再次被惊醒,只觉得头皮发麻,背上汗湿,外头的天空泛着鱼肚白·· · 那行血字是写给他的吗直觉让他认为——是的。
 · 他都能够拥有通过梦境看见凶手作案过程的能力,为什么别人不能有其他类型的能力就例如可以抓住梦境中,他的窥看·· · 凶手还能看见什么白燕不确定,但是他可以肯定,再次梦见这个人的作案过程,恐怕还会被发现,如果他看见对方,对方也能看见他,那是不是代表,对方可以反过来狩猎他· · 如此设想,白燕更加无法安眠,从未遇见这般情况的他,在一秒后果断拨打越洋电话。
 · [小白想我想到睡不着么不时睡前才通过电话]· · 两地时差6约小时,法国正是大晚上,赵卓杰的声音清晰,显然精神奕奕,没有白燕伴在身侧的时候,他不会地么早就躺床上去,何况他真的忙。
 · 听到赵卓杰的声音,白燕瞬间安心不少,他清清刚醒来有些沙哑的嗓子:“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简单将事情首末讲完,电话另一头有片刻沉默。
 · [现在,你先确认房子的保全系统有正常运作,然后泡杯咖啡,吃点早餐,把梦画下来,在画好之前不要出门,饿了要记得吃东西,知道]· · “嗯。”
 · 赵卓杰又仔细交代些琐事,白燕一一应下,才挂断电话就去确认保安装置正常运作,这东西可是赵卓杰亲自装的,安全系数相当高,他们的小屋俨然成为一个保险箱,恐怕特务来了也不能轻易进入。
 · 然后白燕起床给自己泡了杯速溶咖啡,因为他只会这个,他不会用咖啡机,然后就是微波早餐一份,吃喝过后,便泡进画室,开始自己漫长的绘画·· · 白燕是这样的,一旦开始画画就会进入忘我状态,直至男人从背后抱住他,用一记热吻将他从创作中拉出来,最后画笔掉了,色盘掉了,旁边的画架也给撞倒,直接摔在旁边的沙发上,他身上的围裙和衣服被熟练脱下,白皙身躯被压在黑铁般强壮的男人身下,摆出温驯的姿势接受粗蛮的侵|犯,- yín -|糜的声响在小小画室中响起。
 · 他们从沙发滚到地毯上,压过色盘和画面,又压过颜料和画布,撞到墙边,白燕攀着墙壁上爬,男人搂住他的腰撞得他不受控制地上冲,他好不容易攀住窗台趴上去喘息,男人依然抱住他的屁|股卖力冲撞,直撞得他眼前发黑,失控哭了出来。
 · 啪啪啪的撞击声伴随泣轻吟持续许久,才在男人的闷哼声中结束,画室一片狼藉,窗边二人汗津津的身上沾着各色颜料,腿间水迹斑斑·· · 再一次将种|子撒进爱人体内,赵卓杰吁一口气,十几小时的担忧和恐惧终于得到纾解,他轻吻爱人沾着颜料的肩胛,把抽抽噎噎的爱人抱起来,带起浴室清洗之后才抱上床去,搂着爱人边给吹头发,边询问:“这下,还有精力做梦吗”· · 白燕无力的晃晃脑袋,在吹风机的暖风下显得萎蘼不振。
 · 五指梳过已经吹干的柔软发丝,赵卓杰动作温柔地扶着爱人睡下,揽在怀里直至爱人睡安稳,才放轻动作下床,走进画室去收拾,并且看看那惯晾在旁边风干的成画。
 · 凶案至于赵卓杰并不陌生,他在法国已经发展一定人脉,经常会受警方邀请帮助处理一些案子,白燕也偶尔帮助,这一个变态杀人狂本来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但是对方竟然能发现白燕,他就不得不在意。
 · 自从谢必安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令他如此不安,他看过那一幅又一幅杀人画作·有些白燕是用铅笔速写的,只有筛选出认为可能留下重要线索的情景仔细绘画,那画面真实得犹如亲临其境,赵卓杰不得不承认,这又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大变态。
· · 他想了想,便打了一通电话给美国的友人,不多久,他便得到一叠资料,是关于‘雕刻家’的剪报和外界可以取得资料,不得不说媒体虽然有时候很烦,经常又喜欢夸大其词,但是那么详尽地将一个变态杀人凶手的资料报导出来,本事真不小。
 · 看过资料,又在网上搜索,之后赵卓杰再打几通电话,自荐协助办理此案·· · 这时候卧室传来响动,不多久穿着赵卓杰N号同款大白T的白燕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对满桌资料并不意外,只是明显松了一口气:“哥。”
 · 赵卓杰很喜欢看白燕穿着自己的衣服,而且只穿一件,那对长腿很养眼,他眯着眼睛把恋人兼亲弟弟的白燕欣赏一遍,才张开手,示意对方走这来,窝进他怀里,揽紧:“饿吗我叫了餐,吃点”· · 白燕却不想离开赵卓杰的怀抱,于是摇摇头,这自然逃不过赵卓杰的眼睛,于是他抱着人移师餐厅,照顾着恋人吃饱,才宣布自己的决定。
 · “我会把这个凶手抓住,然后找最好的律师,争取判个四五百年·”· · 白燕端在手里的汤勺顿住,又在哥哥督促的眼神下继续喝这盅据说从大酒店中餐厨师那里订制的补品,不得不说味道还不错,可是他已经很饱……有些撑。
 · 直至白燕一口一口将补汤喝光,赵卓杰才摸摸那明明吃进去不少却丝毫不见胀,腰线还是这么棒,轻叹……怎么都养不胖,有时候真没成就感。
 · “我会支持你·”白燕忧雅地用餐巾轻拭唇角,舔舔唇说:“我害怕,如果他能够看到我,看到你,可能会来找我们·”· · 赵卓杰在他唇上轻啄,抚着他的后背:“没事,来了更省事。”
 · 虽然赵卓杰表现得自信满满,但是陪伴赵卓杰一路走过来的白燕却明白对方是为了令他安心,才故意将事情简单化,如果真不难办,又怎么需要弄这一堆资料呢但既然会共同进退,白燕也真的不怕,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该备着电枪电棍等,有必要还能备点麻醉剂,赵卓杰总有门道搞到的。
 · 饭后,赵卓杰拿出自己的收藏枪械一一检查,事实上在确认白燕会到这工作之后,他早早已经开始准备,居留权什么的早就办下来,还把持枪证什么的都办好了,就连私家侦探社执照方面都已经弄得七七八八,本来等着忙完这阵子,执照批下来,就可以将事先装修好的侦探社开业,现在倒好,未开业先办事。
 · 将拆开的配件重新组合成枪支,赵卓杰将这武器拿在手里掂了掂,咔一声上膛,眼神倏深·· · (3)· · 接下来几天,赵卓杰的人脉给他找到更多相关材料,他逐一翻阅过后,给警方寄过几封关于案件分析的信,他知道他早晚会引起注意,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 接下来半个月,赵卓杰每隔几天就会让白燕睡上好觉,白燕也确实做过相关的梦,但是赵卓杰通过那些画作,判断凶手作案手法与最后一次留下血书那回手法相比,明显生疏,再将死者和所有资料对比,果然是更早前的案子,他们凶手最近可能没有作案。
 · 而白燕之前梦见的,那个凶手留字的案子,在半个月前闹得沸沸扬扬,对于那行血字,各方猜测不一,近几天才渐渐从报纸网络上淡出·· · 然后一天清晨,他们家门外来了一位看起来很优秀的白皮肤完美先生,他打着一口官味十足的腔调,态度还算亲切地招呼:“早上好,请问哪一位是投稿人赵先生。”
 · 来了,这是二人即时的想法·· · 赵卓杰挑眉:“是我·”· · 完美先生似乎早已猜中,完全没有丝豪意外之色,点头:“你好,警方收到你的信件,而你请求协助调查的意愿亦得到批准,接下来短期内希望赵先生尽量不要计划旅行,合作愉快。”
 · 赵卓杰再次挑眉,瞧瞧主动伸出的,那只指节分明,跟它主人一样表达完美的白人手掌,轻轻一握便收回,他已经了解到完美先生很自负,显然他跟这类型人物不对付。
 · “我一定要跟你合作吗能换个人”赵卓杰半点都不客气,虽然他需要跟警方合作揪出凶手,但他可以要求换个不那到糟糕的合作对象吧……完美先生,真坑爹。
 · 完美先生显然对赵卓杰的挑剔感到不悦,这情绪并没有外露,但赵卓杰和白燕都不是迟钝的人,他们都知道这已经踩到完美先生的尾巴了·· · 完美先生修养自然很好,他平静道:“我有一支团队负责‘雕刻家’的案子,忘了介绍我自己,我是Victor-Taylor,雕刻家特别调查小组的组长,我追查‘他’已经接近两年。”
 · “我是赵卓杰,即将成为私人侦探社的老板,这是我爱人,白燕·”· · 同志显然不够震撼,完美先生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但显然他直得很完美,所以对GAY不太感冒,眉头轻轻皱了皱,不过也没说什么。
 · 让人杵在门外显得不礼貌,白燕在礼仪方面向来学得较好,虽然过去他从来不需要在意是不是谁站在他家门口等他请,但这次他表示:“进来再说·”· · 赵卓杰让路,完美先生欣然入内,环顾满地纸张资料还有一面线索墙,与发色同样淡金的眉毛轻扬,显然对于赵卓杰的用功很意外。
另外他还注意到屋内一些先进的保安装置,显然这位自荐者还真是行家,另外他也注意到赵卓杰腰上别着一柄洛洛克G25,看起来不像是吓唬人用的··幻想空间异能惊悚悬疑阴差阳错· · 等坐下来,眼前摆着一杯速溶咖啡的时候,他虽然道了声谢,却没有端起来尝一口的意思,显然速溶咖啡不合符完美先生的格调。
 · 看着对面坐定的二人,完美先生维克多状似随意地扫一眼白燕,对赵卓杰说:“现在我们会谈论到相关案情,可以请这位白燕先生离开一下吗”· · 赵卓杰耸肩:“不可以,他跟我是一起的,我知道的他都知道,这次协助调查,他会一直跟我在一起。”
 · 完美先生再次皱眉,最后还是没有坚持让白燕离开:“你们为什么要参与这案子,不怕惹麻烦吗”· · “你就当我是在为准备开张的侦探社造势吧。”
赵卓杰忽悠道·· · 完美先生显然不以为然,但也没有深究,毕竟上面已经调查过赵卓杰,这个人没有任何嫌疑·· · “已经两年,案子都没有征破,凶手很狡猾。”
 · 言外之意是你的打算落空了·· · 赵卓杰不以为然:“没事,那是因为以前没有我·”· · 言外之意是你们没用不代表我不行。
 · 这明显让完美先生不满,眼中愠意不能掩饰,似乎不想继续这口舌之争,把他话题转到案子上面·· · 他给出的答案,就像赵卓杰通过关系得到那些资料综合分析出来的差不多,凶手显然是个年轻人,选取对象是渐渐获得成功的落泊艺术家们,显然对受害者存在嫉妒心理,显然了手是生活的失败者。
 · 凶手把受害者双手砍断,脑子和眼睛挖出,然后将尸体进行雕塑,摆出献祭的行为,别人看着像是某种虔诚的信仰行为,但是白燕却点醒了赵卓杰——那或许更多的是鄙视,凶手看不起受害者,同时嫉妒受害者,受害者的专长都跟艺术方面有关的,显然大脑、双手和眼睛都跟艺术脱不开关系,但凶手甚至不屑于雕塑它们。
 · 另外,凶手显然有透过作案来满足表现欲,所以才会将尸体雕塑,是一种自我满足行为,而凶手作案手法极凶残,有折辱和报复性质在其中,作品取材多与魔鬼、地狱有关,但凶手的显然对作品很满意,并极端主观,不会从客观出发看待真相。
 · 另外赵卓杰关注的是,凶手的进化,从唯一的例外,受害者Jim-Taylor开始的·· · 在讲到Jim-Taylor的时候,赵卓杰特意关注了一下完美先生的表情,显然对方也料想到会提及这特别案例,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太惊讶,只是表情明显一凝,并非无动于衷——毕竟这事关血亲,还是一桩悲剧。
 · Jim-Taylor,一名学习艺术的大学生,在受害过程中被其兄Victor-Taylor发现,虽然凶手最后击倒Victor并带走jim,但是凶手的既定犯罪模式显然已经被破坏(前面已经有四名受害者,手法一致)。
 · 后来寻获Jim的尸体,竟然留下全尸,是什么原因导致凶手改变· · 官方认为是因为Victor-Taylor扰乱凶手,以致凶手把这猎物看做不完美,所以放弃猎物。
 · 之后凶手便似乎进化,作案手法更纯熟,这是一个转折,凶手变得更加难以抓摸·· · 前后对比,凶手显然更加张扬起来,击倒一名探员似乎让他信心大长。
 · 说到特例Jim-Taylor,那不是一个幸运的人,据资料显示其生性孤癖,存在感不高,学习艺术,成绩并不稳定,而且在受害之前刚好获奖,雕塑家的第一名受害者也曾获得这个奖项,被列为被凶手选中的原因之一。
 · 真是个倒霉催的娃·· · “现在,我想到你家了解了解,毕竟凶手是曾经进入你家行凶·”而且那例霉的娃还是个特例。
 · “已经过去一年半·”完美先生终于彻底表达他的不满,表情十分不好看:“半月前的凶案现场还保持完整·”· · “看看也不行吗我觉得你们肯定漏掉线索。”
赵卓杰直言不讳:“你也知道,之前凶手都是在野外作案,并且特别挑选偏僻的地方,当时他还很小心,直至你弟弟之后……他爱上了入屋作案,杀人计划大胆而且周密,显然他从此开始进化。”
 · Victor-Taylor无法反驳,即使他并不太情愿,他特别提醒:“我的母亲在家,希望你们不要吓着她·”· · “……案发时候你母亲在哪里”· · “正在参加老朋友的丧礼。”
 · · · · 咦咦咦,有灰机.....·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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