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祭灵师 贰+番外 by 藏妖(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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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祭灵师 贰+番外 by 藏妖(上)(3)
·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当警察先生执意要送小惠去医院的时候,祁宏死活不放手,双方僵持不下·没有办法,祁宏只好给黑楚文的上司付康林打了电话,挑挑拣拣说了能说的一些情况之后,对方轻而易举解决了他的困境。
祁宏守着昏迷中的小惠等了又等,等来了付康林却仍旧不见黑家的两个祭灵师回来·情急之下,他真想返回去看个究竟,忐忑不安的心情煎熬着他,对付康林的追问完全无心回答。
直到,天色渐亮,他才接到了黑楚风的电话··“怎么样了你和晨松都还好吗”祁宏急着问道··“都好。
你在警察局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对了,那女孩怎么样”·“还在昏迷,有点发烧·”·“眉间有没有黑气”·“有。
现在不方便说话,你们先过来吧·”·挂断了黑楚风的电话,祁宏终于吐出了卡在喉间的一口气·看着一旁疑惑重重的付康林,说道:“楚文有要事在身暂时不能出面,等一会黑家的人会来接我。
付局,先不要问案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事后,楚文会详细跟你解释·总之一句话,不要让任何人跟进这个案子·这不是你们能解决的·”·付康林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祁宏话中的含义。
想着自己手里能有黑楚文这样一个能人是多么庆幸的一件事啊··十分钟后,付康林亲自送祁宏和小惠从警察局后门离开,在马路对面的黑楚风迎上前去接过昏迷中的小惠,朝着付康林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这时候,负责开车的黑晨松探出头来:“祁宏,你到前边坐着,让楚风给这小丫头看看·”··“现在去哪里”车上,祁宏问道。
“回我家,你和楚文的家不能回去了·楚风,你先检查一下小丫头的情况,不好弄就等回去再说·”言罢,黑晨松转头看着祁宏,笑道:“想知道你走以后的事吗”·“当然。”
黑晨松咂咂嘴,告诉他:“五通本身没什么能力,跟我单打独斗已经是狼狈不堪了,再加上一个楚风,它完全不是对手·只不过,他手里有个法器,那东西太厉害,不但可以隐去它的身形,还能够吸收我们的灵力。
我和楚风不敢靠近五通,只能使用其他门派的法术·那家伙明显也不想跟我们继续打下去,虚晃了一招就跑了·我们追着他一直到郊外的荒地,最后还是没能找到它。”
“你们看清楚它手里的法器是什么了吗”·“能看见就不会被吸走灵力了·”·“那笛声呢”·“听见了,我想那个法器就是可以发出笛声的东西。”
说明情况暂时告一段落,后面的黑楚风暂时压制住了小惠体内的阴气,说:“我刚才跟黑虞联系过了,他会到晨松的家跟我们见面,详谈关于法器的事·至于楚文,他还在练习适应新的身体,不会过来了。”
祁宏没说什么,闭上眼睛为了后面的事休养生息···黑晨松的家出乎意料的干净,不但干净还很有品位,完全不像一个单身男人的居所·祁宏诧异的时候看到黑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热茶,还特意为他们也准备了一杯。
黑晨松对黑虞的出现并不觉得意外,他与楚风合力将小惠放在沙发上,黑虞只是看了一眼,便说:“明日正午再给她驱散阴气·”·黑楚风点点头,有些急切地问黑虞关于那法器的事,黑晨松也是情趣十足地坐在一旁等着听故事,唯独只有祁宏,插嘴问道:“楚文知道了吗”·“知道了,还让我转告你,家里暂时不要住了,留在晨松这边。”
说罢,黑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未语先笑:“你们所说的东西十有八九是玄良玉·”·“玄良玉是什么”·“关于玄良玉有一个小故事。
掌管阴间的阴帝是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仙子爱上了他,不惜为他触犯天规,结果被剔了仙骨打散精魄·阴帝虽对他无爱,却也觉得愧疚,便收敛了仙子仅剩的一点残魂,以自身阴灵法力滋养,希望过了万万年之后可以化魂转精重塑肉身。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阴帝与现在的爱人相识,情根深种·但这个爱人似乎非常介意阴帝那段旧情,始终怀疑阴帝钟爱的是仙子·于是,阴帝矢口否认为仙子收魂炼玉的事,并下令所有知情者不可透露半点真相。”
听到这里的时候,三个人头顶都聚集了黑压压的乌云·祁宏冷笑一声:“难怪阴帝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东西,原来是害怕情人吃醋·”·黑虞点点头,继续说道:“不止这么简单。
阴帝是阴间的帝王,所谓君无戏言·他当初下令抹掉玄良玉一事,现在怎么好改口让下属去寻找玄良玉”·黑楚风越听越生气,闷呼呼地说:“他好歹也是阴间的帝王,居然惧内。”
咂咂舌,黑晨松似笑非笑地说道:“阴帝惧内我是没什么情趣了解,可五通偷走了玄良玉弄出几条人命,阴帝还真是沉得住气·”·听了黑晨松的话,黑虞笑出声来:“他那个情人别扭的很,稍对阴帝不满就会离家出走,且一走就是几十年,阴帝是怕了,所以不敢大大方方地追查玄良玉。”
说到这里,黑虞的话题一转,说道:“那玄良玉常年吸收阴帝的阴灵法力,早就不是一般的法器,想要克制玄良玉只有一个办法·”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小小的蓝色石头:“这是阴帝随身携带的香石,可以暂时让玄良玉失去法力。
但是你们不要这样就胜券在握了·阴帝给我这块石头以后,楚文想到一个问题·”·祁宏不解地看着黑虞和他手中的蓝色石头,问道:“难道说阴帝还有什么顾虑吗”·“不,不是阴帝的问题,而是五通。
晨松和楚恒都知道,地狱的恶鬼没有阴帝的令牌是出不去的·但阴帝的令牌没有丢失,那五通是怎么上来的”·“楚文怎么说”·“他怀疑在阳间有人接应五通。
简单来说,五通想要来到人间,必须有一个人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肉身让五通附在上面,至于五通要为这个人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楚文说,既然阴帝的令牌一个没少,那一定是有人为五通献了肉身,只要你们找到这个人,使用香石压制玄良玉,就可以抓获五通。”
众人相互看了看,黑楚风动了动稍微有些僵硬的身子,自言自语地说:“也许,那个命馆就是五通上来的出口·我以前怎没想到去查查那么房子属于谁呢”·这时候,黑晨松插嘴道:“未必有用。
五通和人类搞了那种类似契约的东西,他们之间必定有一种联系方式·就算你找到了房屋所属人,未必就能找到被五通附身的人·别忘了,我们的行动都在五通眼里,那家伙有玄良玉在身随时可以隐去身形气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的眼里。
若是察觉到我们寻找房屋主人的行动,一定会跑得远远的·”·祁宏仔细地琢磨了一会,才打断了黑晨松和黑楚风的争执·在他看来,五通也好,玄良玉也好,那个人类也好,这些都透着难以理解的奇怪。
如果说五通在地下呆得无聊了,跑上来折腾一番,那又何必冒风险偷走阴帝的玄良玉·还有,五通对漂亮女人有兴趣,大可通过自身的能力去捕获,为什么特意弄了一个命馆出来想到这里,祁宏问黑虞说:“你知道五通与什么特殊命格的人有牵扯吗”·“为什么这么问”·“我们找到命馆的时候,楚文曾推测出对方在找一种特殊命格的人。
最开始,我以为小惠这样的女孩就是他们的目标,但是后来我发现这很不对劲·今晚,那个女医生跑来向我求助,那时候她不是魂魄也不是恶鬼更不是人,好像被五通糟蹋的很惨。
现在想想,这很奇怪,如果女医生和小惠这样的命格对五通有用,五通怎么会这样糟蹋她们就在刚才,我突然想到,也许那个女医生和小惠都是淘汰品,被五通拿来做发泄的。”
另外三人似乎仍旧有些疑惑,黑晨松说不大明白祁宏的意思,让他解释的更加清楚一点,最好可举例为证··“好吧,我举例子跟你们说·还记得最开始死亡的那两个女孩吗她们身上虽然有伤痕,确没有被五通侵犯过的迹象。
但是你们看看小惠,她浑身上下都是伤,女性特征部位也是惨不忍睹了,那个来找我求救的女医生也是一样·同样是被五通看上的女人,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待遇所以,我才会推论出,小惠以及医生都是被五通淘汰的。
如果我的想法正确,那五通还有我们不清楚的目的,查不清这件事,我们就算有阴帝做后台也是处于被动局面·”·一番分析下来,祁宏的话让黑虞陷入了沉思。
· · · ·27· ·黑虞走后,祁宏和黑楚风留在晨松的家中休息·到了第二天中午,祁宏走出客房的时候发现小惠已经醒来正在和晨松说话,便急忙走过去。
观察着小惠憔悴的样子,祁宏找不到可以安慰她的话,即便有太多问题想要问她,一时间也不忍心再让她回想一遍恐怖的经历·而出乎祁宏意料的是小惠突然瞪着眼睛看着他:“你知道那是什么对不对”·“是的。”
“你们能杀了他吗”·“正在为此而努力·”·“这就好·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走过来的黑楚风不免愣住了,这时,黑晨松笑道:“有时候女人要比我们男人更坚强。”
祁宏感激地握住小惠的手:“你很勇敢,你是所有被害者中唯一拒绝它的人,相信我们,我们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现在,你仔细回想一下,昨晚它出现的时候说过什么没有”·这个问题让小惠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黑晨松的手貌似安抚似地揉了揉她的黑发,祁宏却看到那纯白色的灵力顺着小惠的天灵盖渗透进去,小惠的脸很快恢复了些红润之色·她说道:“在你们闯进门来之前我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梦中那个男人又来纠缠我,我拒绝他,他就......”·“用了暴力手段是不是”祁宏特意把话说得婉转一点,不去触及小惠心里的伤口。
小惠点点头,又说道:“我的记忆有点模糊,也不连贯·至始至终,他都很少说话,我唯一能记住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是他,他在施暴的时候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咯得我很疼;第二件是他在骂我。”
“骂你骂你什么”·“说我这个废物没有资格拒绝他,我让他蒙羞了·”·蒙羞祁宏想了一下。
立刻明白这是女孩子经过自我修饰过的意思,那五通的原话想必难听几百倍·虽然小惠很坚强,但他实在不忍继续追问五通的原话是什么,至于她说五通手中握着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玄良玉。
但有一点祁宏还是无法想明白,就算五通出于一个恶鬼的尊严而加害了小惠,但是为什么在昨晚之前没有动手距离小惠拒绝五通到现在也过了好一段时间,这段期间内,为什么五通没有接触过小惠·想到这里,祁宏突然意识到非常严峻的问题,他暂时按耐住急切朝着黑晨松暗示,随后温和地安慰着小惠。
趁着此时的机会,黑晨松巧用灵力让小惠进入了睡眠状态··“你想说什么”黑楚风问道··这时,黑晨松已经把小惠放躺在沙发上并给她盖上了毯子,见小惠睡得踏实祁宏就把刚才所想的的题说了出来。
黑晨松摊摊手:“我放弃思考,你们俩琢磨吧·”·坐在窗口前的黑楚风想了想,说道:“我也有疑问·首先,昨晚那个女医生是怎么找到祁宏的我们可以排除是五通指使,因为她在向祁宏求救。
可如果不是五通指使,那是怎么跑出来的我不相信五通会放任医生到处乱跑而它自己去加害小惠·虽然这两件事我还没有想出答案,但至少结果明确了。
放任医生不管,报复小惠,这是因为它已经要达到自己的某个目的·”·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你是说,那家伙要收尾了”黑晨松问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祁宏,你怎么看”·“看法相同·”说着,祁宏动了动身子,朝前坐了一些,说:“五通马上就准备离开,所以放了活不久的医生,并在临走前去加害唯一拒绝它的小惠。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按,否则会让它逃之夭夭·”·这话说得简单,问题要怎么做才能找到有玄良玉护身的五通正在三人为此焦急的时候,黑虞的电话打了过来:“楚文提早去了医院,你们三个暂时分开行动。
祁宏,你和楚风去再去查看一下前两个死者的尸体·晨松,你另外找一个人在南、西、东三个方向设下阵法,然后你们在北方严防五通逃走·”·“关门打狗啊,我喜欢。”
祁宏一把抢过黑晨松手中的电话,问黑虞说:“楚文还说过什么吗”·电话里传来黑虞愉快的笑声:“让你去找付康林,由他出面带着你们查看尸体。
剩下的,就是要我叮嘱楚风照顾好你·”·挂断了电话,祁宏始终无法安下心来···下午,祁宏和黑楚风看过尸体之后任何新的情况都没又发现,谢过了付康林,二人急匆匆赶往医院去关注黑楚文。
到了医院之后,在病房楼内转了又转,却始终没有看到女人版的黑楚文,祁宏不由得纳闷·打了黑楚文的电话结果是关机,祁宏很想联系一下黑虞,问问他这人到底跑哪去了就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黑楚风突然拍了他的肩膀,示意他看向前边不远处的一间病房门口。
只见那病房门口站着几个男人,几个大老爷们偷偷摸摸地朝里面看,脸上还挂着那么一点点羞于见人的不好意思·祁宏走了过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缝隙看到病房内的情形,险些惊讶地掉了下巴·美女版的黑楚文穿着病号服略带些病恙美地斜靠着床头与医生说话,那医生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说话竟磕巴起来。
白了一眼伪装得过于完美的情人,在心里说道:你倒是很入戏··在祁宏身边的黑楚风压低了声音:“想进去你自己去,我走了·”·“咦你不进去跟楚文商量一下吗”·“不,绝对不”·祁宏忍不住笑了,又看了眼病房里面的情况,幸灾乐祸地说:“希望那个罗医生不会爱上他。”
·离开了医院,在傍晚时分回到晨松的家·走进客厅,便看到黑楚恒正在跟晨松忙里忙外的准备什么东西,好奇地问:“你们俩干什么呢”·“你以为三个法阵很省事我们俩忙活到现在才做好了东面的。”
黑晨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顺势将手中的一杯咖啡递给了楚恒··祁宏没料到三个阵法如此复杂,想也不想就说:“怎么没多找几个人帮忙”·黑晨松苦恼地摇摇头:“已经找过了。
很可惜,那些家伙都是一个意思,等楚文哥命在旦夕的时候他们才会出面·我们又不好说出这里面还有黑虞一份,只能放弃·”·听过黑楚恒这番话,祁宏并没有觉得气愤。
本来祭灵师的感情就非常淡薄,更何况他们一直把黑楚文当做异类看待,能有一句生死相约的誓言已是足够·思及至此,祁宏走到阳台上联系了黑楚言,对方貌似正在开会的样子,一听他提到了夏凌歌,破天荒地暂时离开会议室。
“说吧,什么事”·“楚言,你不能约束凌歌让他在家里做乖宝宝·”·“怎么,楚风和晨松外加一个黑虞这些帮手还不够吗”·“黑虞根本不会出面,楚文负责引敌上钩暂时动不得,剩下我们三个太吃力了。”
“祁宏,不是我太死板·凌歌在国外接了一项委托案,搞得自己丢了半条命,现在还没恢复·”·一听这话,祁宏愣住了:“怎么没听他说过”·“因为那是他疏忽大意造成的后果,他不想被楚文冷嘲热讽。”
“这样吧,我们不用他冲锋陷阵,他出来帮晨松布下阵法就行·”·电话那头的黑楚言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别让他太累了·”··有了夏凌歌的帮助,三个方向的阵法在晚上十点左右布置完毕。
本来,夏大师还想留下掺和一脚,却被急火火赶来的黑楚言抓了回去,看着夏凌歌那三分恼怒七分幸福的样子,祁宏等人流下几滴无奈汗··晚上,三个人为了保证随时出击都睡在了客厅,但是一夜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不但如此,第二天、第三天也都平稳度过,祁宏开始怀疑五通是不是早就离开了··由于事先被黑虞叮嘱过,不能接触黑楚文,在等待中焦躁不安的祁宏食不知味,寝不安眠。
第五天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黑晨松关掉电脑准备拿着毯子在客厅继续打地铺,看着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祁宏就觉得不公平:“我说,咱俩换换吧,我这两天一直睡地板,骨头都快散了。”
正在想事情的祁宏没跟他争,拿了自己的枕头就扔在了地上,黑楚风蹦起来跳上沙发,享受着恰到好处的松软·已经躺在睡袋里的黑楚风白了一眼,说道:“晨松,你在军营里的那张床好像比地板还硬,怎么不见你诉苦”·“这是两码事,对男人来说家里的沙发比床还重要。”
“我怎么不觉得·”·“哼哼,黑所长,您老有家吗一年365天都住在研究所的人不会了解这其中的奥妙·“·“沙发的奥妙,我还是不了解比较好。”
二人斗嘴正玩的欢,早早就睡下的楚恒突然坐起来:“不对劲,我察觉到楚文哥的灵力了·”·另外三人都是一惊,楚风反应快,立刻说道:“五通出来了”·“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只有他使用鲜血做法的时候我才能有感应·”·“那不可能我和他有血契,如果他用血做法我也会有感应,现在我怎么一点察觉不到”·已经站起来的黑楚风打断了他们的争执:“说这些没用了,楚恒,你能分辨出是哪个方向吗”·“北面。”
“唯一没有阵法的方向·”黑晨松嘀咕了一句,随即也跟着起了身,继续说道:“该不会是楚文在北面和五通撞上了吧”·“不能大意。
这样,我和楚风去医院,晨松你和楚恒去北面·”·三人朝着祁宏点头,穿好外衣急匆匆地离开家中··· · · ·28· ·祁宏与黑楚风赶往医院的途中突然接到了黑晨松的联络,电话里黑晨松气得暴跳如雷,痛骂五通那个混蛋专会给他制造麻烦。
黑楚风懒得听他抱怨连连,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黑晨松骂也骂够了,说道:“这阵势比百鬼夜行还霸道,我们要对付的恶灵没有两百也有一百九十九。”
“小心,五通很可能混在里面趁机逃出去·”·“你别忘了,这里只有我和楚恒两个人”·黑楚风没有挂断电话,问祁宏说:“看来五通想要趁乱溜出去,你怎么看”·“现在哪种可能性都存在,等我们找到楚文你马上过去帮他们。”
“这样也好·”说罢,告诉那边已经抓狂的二人再坚持一会···跟黑晨松联络过不久之后,祁宏也赶到了医院·令他们咋舌的事就发生在眼前,数不清的魂魄在医院大楼上空盘旋,还有很多已经进入大楼内,用糟糕透顶来形容这一场面丝毫不为过。
黑楚风叹道:“看来是没办法去帮晨松了·”·“快找楚文”祁宏根本不畏惧这些魂魄,开了车门就朝着楼门跑去·黑楚风紧随其后,不等他跑到楼门前便一把抓住:“我在前面开道。”
说着,湛蓝色的灵力释放出来,仅在瞬间就将周围的魂魄送入了轮回之道···二人闯入楼内,发现值班的医生护士都进入了昏迷状态,病人也都是如此·看到这种情形黑楚风不禁开始怀疑:“一个五通怎么会有这样的法力”·“你怀疑有人帮他”·“不,我怀疑是那块玄良玉的作用。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必须谨慎·”挥手击退几个浑浑噩噩的魂魄,黑楚风开道在前,祁宏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紧跟着他··时间在这栋大楼内仿佛已经停止,电梯无法使用,光是爬上几层楼梯便好像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祁宏知道这不正常,暗自告诫自己不要惊慌,先找到黑楚文再说以后的事·镇定下来之后跟着黑楚风终于走出了楼梯间,他刚刚把门推开,迎面而来的是强劲而又阴冷的厉风,呛得他憋住一口气不敢呼吸。
“小心,这是冥府的阴煞之气·”·听了黑楚风的叮嘱,祁宏反倒是安了心·看来五通很可能出现在这里,那对付上白恶灵的晨松他们便是安全的。
医院里有他和黑楚风,还有一个终极武器黑楚文,害怕都斗不过一个五通想到这里,祁宏换了一口气,迈出坚定的一步·走廊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黑楚风燃着灵火走到了黑楚文的病房门前,他朝着身边的祁宏点头示意,二人同时将门踢开。
然,病房里空无一人··黑楚文去哪里了黑楚风有些着急,双手手腕一翻,整个病房都变成了蓝色·祁宏被吓了一跳,赶忙阻止他:“你干什么”·“立个坐标,让楚文自己过来找我们。”
“不行·也许现在他已经跟五通动了手,□不暇·我们暂时不要这么大展旗鼓地做事·”·“这么说,你有更好的办法”·“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我只是在想,五通役使恶灵袭击北面,想必是要分散我们的战斗力。
这样分析的话,就表示它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它还不知道楚文已经换了身体·”·大概听得明白了,黑楚风提醒祁宏,说:“你的意思是现在五通抓走了楚文,楚文会找机会制住他,然后我们再动手。
但是你想过没有,香石在我们手上,楚文很被动,况且他还被封了灵力·那五通可不是人类,不会搞什么先沟通再办事的程序,它抓了楚文说不定二话不说就能......”·“不要耽搁了,我们抓紧时间吧。
先把这个该死的走廊弄得亮一点·”·难得,黑楚风会在这时候笑出来·其实,这怪不得他,见到祁宏那急火火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刹那间,整个走廊里变得明亮起来,蓝色的光芒美的使人难以置信。
只是祁宏没心情欣赏这个,恨不得下一秒就找到自己的情人·与此同时,黑楚风释放出去的几十条灵丝不断地搜索着黑楚文的踪迹,就在他们等待结果的时候,突见黑楚文从对面走了过来。
“楚文”黑楚风看着已经恢复真身的黑楚文非常惊讶,脱口大喊了一声··“怎么回事”黑楚文一边走一边说,眼睛还打量着黑楚风。
“这话该我来问你,你跑哪去了”·“明知故问·其他人呢”·“晨松和楚恒在北面被恶灵缠住了。”
说话的时候,黑楚风的余光看着祁宏面无表情地走向黑楚文,而对方似乎没有看到他一样始终与自己对视着·祁宏不言不语,径直地走过去,就在二人面对面的下一秒,祁宏竟然直接穿过了黑楚文的身体。
“幻象”黑楚风下意识地说道··祁宏回头看着消散的情人身形,冷笑道:“五通黔驴技穷,相利用幻象试探我们的口风。”
抓了抓额头,黑楚风能够明白为什么祁宏一眼就看破了黑楚文的幻想,想来,经历过意识世界那一遭之后,任何幻想都骗不了他了·但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找到楚文。
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楚风,现在你该明白了,五通唯一没有掌握的人就是楚文·走吧,它无法掌握,我可是知道楚文在哪里·”·“你知道”·“当然。”
说着,他靠近黑楚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脸上出现了狐疑的神态,黑楚风看着祁宏似在索要理由,对方学着黑楚文的样子耸耸肩,解释道:“既然要引五通出来,那自然要给它准备一个地方。”
言罢,还朝着黑楚风眨眨眼睛,把往日里一向严峻的人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说:“站在我身边,一分钟就能过去·”·“等等·我们走了,这些魂魄怎么办”·“没关系。
它们只是魂魄而已,没有任何能力·先解决五通再来收拾它们·”··在黑楚风充沛的灵力运转下,二人几乎没用一分钟就在祁宏以前的家中落了脚·紧跟着,祁宏抓住黑楚风低声说道:“卧室在你身后的左边,我绕到后院从外面进去。”
黑楚风点点头,不去看祁宏离开的身影而是观察着这个家的情况·昏暗的客厅非常安静,敏感的嗅觉闻到了一点霉味,这房子似乎很久没人居住了·想来,祁宏一定是觉得黑楚文引着五通去现在的家会暴露身份,所以才选择了这个地方。
那么,这周围丝毫察觉不到异样的气息是否证明了祁宏的判断是错的呢这其中的真伪黑楚风不易在短时间内分辨出来,但他超越常人的直觉却对祁宏和黑楚文深信不疑。
故此,他隐藏了灵力和气息,小心翼翼地走到卧室门旁···位于卧室门前有从侧面窗子透进来的淡淡月光,穿过金色的窗帘映在房门上却变成了诡异的土黄色·黑楚风靠近了些,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很快便皱起了眉头·里面那若有若无的呼哧呼哧的声音难以分辨出是否属于人类,但至少总算是有了点动静·下意识地紧贴上去,忽听里面愤怒的嘶吼·黑楚风不由得气恼地埋怨:祁宏啊,你也太心急了··无奈之下只好闯进去的黑楚风看到五通正将一个女人压在地板上,那女人手中拿着一张符咒,由符咒构成的小小结界正在溃败,五通的手已经卡住了女人的脖子。
而让黑楚风愕然的是,五通的背上插着古邪·不用想也知道了,祁宏看到这种场面半个字没说直接下手给了五通一刀·不必认真考虑了,直接开打吧·湛蓝色的灵力化为利剑,直奔五通的眼睛而去。
这一招他并没有想过能刺中对方,被躲闪开的时候另一只手也发起了攻击,几十把浓缩版的长剑同时飞了出去,在战斗本能的驱使下,黑楚风猫着腰跑到五通躲闪后的落脚点,灵剑一记横扫,欲将- yín -鬼五通腰斩。
那五通也非泛泛之辈,身后的尾巴突然甩的笔直勾住了床头,身子猛地向后弹去,虽然腹部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好歹算是避开了致命的一剑··“不愧是灵长类,行动敏捷。”
黑楚风不是在说冷笑话,他这话可是发自内心的··黑楚风的声音已经被某人忽略了,祁宏从激战中的二人身后绕过去,终于碰到了黑楚文的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情人被动到这种局面还不出击难道说,他在等着香石刻不容缓,祁宏刚要去搀扶就听五通一声尖利的嘶吼,完全出于本能地抬头看去,那五通竟然在瞬间凭空消失·玄良玉一定是玄良玉在搞鬼祁宏急三火四地问:“楚文,香石要怎么用才能......”·当强劲的力道把祁宏弹开的时候,女人版的黑楚文竟然双脚腾空浮了起来,祁宏硬生生吞下涌到喉间的热血一把抓住要冲过去的黑楚风。
他精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打量着黑楚文身后的位置,突然说道:“你想要什么,五通”·闻言,黑家人都楞了,特别是黑楚风,他看着祁宏很想问问:你以为对手是人么·把眼前的局面形容为剑拔弩张在恰当不过,但突然被祁宏打断的争斗战突然多出一些耐人寻味的东西来。
比如说,那五通听了祁宏的问题后,竟然回答了··“不要多管闲事·”·“你害死的那些人与我无关,我可以先不追究·但是,你他妈的竟然敢对我使阴招,五通,咱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弄死你,我决不罢休”·半空中传来五通阴冷的笑声:“你也算是条汉子,在那边玩得很开心吧”·祁宏也跟着冷笑一声:“畜生的恶趣味,仅此而已。”
“口出狂言”·“我就狂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五通好像被气得不行,可又不能放开人质扑过去攻击祁宏。
它只能恼火地说:“你们俩快滚,否则我杀了这女人·”·真是不愿意这么耗下去了,祁宏白了一眼人质,问:“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这句话,黑楚风也想问问。
但他们得到的答案却是充满了惊讶的喜感··“拜托你张大眼睛好好看看,我不是黑楚文”·女人手中的符咒落地,那美丽的容颜竟开始逐渐变化,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姿色平平的小姑娘。
俩人一鬼都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正的黑楚文呢容不得他们有思索问题的关口,只听五通突然爆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乍然现型的时候,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楚文死死地扣住它的天灵感,红色的灵力化为火焰把五通烧得哇哇乱叫。
暗红色的重瞳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诡异妖冶,他俯视着手掌下的- yín -鬼,低声告诉它:“这只是个开始·”·· · · ·29· ·前一秒注意力还在女孩的身上,这会祁宏的眼中只有气势凌人的黑楚文情人的出场方式霸气十足,自己好像又深陷了几分。
祁宏盯着黑楚文看得陶醉不已,一边的黑楚风可没这个闲情逸致,他抓住女孩的手拖到安全地带,急问:“你是谁”·“邵晓梅,我是茅山派葛易大师的小徒弟,师傅让我来帮忙的。”
自我介绍完毕,女孩气吼吼地指着五通:“臭鬼,不要脸烧死你算了·”·黑楚文狞坏地一笑:“烧死便宜了他。”
说着,将五通背上的古邪拔下来,一脚踩着它的背,在上面狠狠地刻下祭灵师的符咒,那古邪刃刺得五通惨叫不停,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无奈被头上的灵火压制着根本逃不开黑楚文的手脚。
这一切,祁宏只是冷眼看着,看着自家情人那过于邪魅的冷笑,看着他慢慢地刻着符咒,看着他戏耍五通般地说着:“你这次度假玩得很开心啊,好歹也该留下点纪念。
我很想要那块玉,我怀疑你是不是把它藏在身体里了,别担心,即便被我开膛破肚你也死不了,我画的这个咒符可以困住你的精魄,能让你爽到极点·”·黑楚文的狠戾祁宏和黑楚风是了解的,可茅山的小姑娘受不了啊。
她琢磨着,这个人也忒变态了点,困住五通的精魄,不会死也不会晕,每一分疼痛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也有点太那个了··这时候,祁宏发话了:“楚文,给它留□气我要活剥了它的皮。
现在,你先把玄良玉找到·”·火红的重瞳看着祁宏,黑楚文笑笑:“都听你的·”随后扬手把古邪扔了过去,并对黑楚风说:”先送邵姑娘回去,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小姑娘好像巴不得立刻离开这里,甩开了黑楚风的手闷着头往外走,嘴里还嘀咕着:“祭灵师好可怕,祭灵师好可怕......”·“好了,局外人走了,咱们开始吧。”
言罢,黑楚文的左手抬了起来,乍然变成了火红色轻按在五通的胸口上·那五通比刚才叫得还惨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祁宏有点不明白,就问身边的黑楚风:“楚文在干什么”·“不见血的开膛破肚。”
说这话的时候黑楚风无奈地摇头,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可怜五通的理由···祁宏静观黑楚文虐待五通·只见那只手游走在五通的身上,红色的灵力早已渗透进去,移动一分那五通的惨叫就更恐怖一分,没用十几秒五通已经快要挂了。
可事实上,它根本死不了,就连昏过去那种幸福的事也不会在它身上发生·它瞪着黑楚文的眼中冒着凶光··“怎么,你不喜欢我这么拖沓那我快点好了。”
于是,惨叫声不绝于耳,吵得祁宏有点心烦:“楚文,让他闭嘴·”·“听到没有我家夫人觉得你太吵了,闭上嘴巴。”
左手一晃灵力立刻化为一根细小的利针,尾部还拖着红色的灵力线,一针一针缝合着五通的嘴巴:“我针线活不好,你多担待,如果不满意就早点拿出玄良玉,说不定会有人帮你求情。”
“呜呜呜呜呜呜”·发觉五通的眼睛使劲朝下面示意着,黑楚文笑道:“这么早就投降了好吧,暂时缝一半。”
说着,他的手摸到了五通绑在腿上的一个小小袋子,一把扯了下来在手中掂掂:“这就是玄良玉”·五通拼命地点头·黑楚文的灵火烧毁了袋子,一块淡青色的玉显露出来。
一旁的祁宏和黑楚风走到他身边一同看着,这一看,祁宏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拍掉了这块玉·与此同时,黑楚文也不得不放开了五通·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会这样”黑楚风下意识地脱口问道·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黑楚文的手一碰到玄良玉就突然开始变化为女人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手变成了纤纤柔荑,黑楚文提起一口灵力运行周身,才算是制止了变化蔓延至肩头。
他看着掉落在五通脚下的玄良玉突然明白过来··“你要利用它成仙”·毕竟五通是地狱的恶鬼,黑楚文的灵力一旦撤掉他便恢复了元气。
将玉紧握在手里,看着三个人狞笑起来:“现在发现太晚了·那阴帝只想让仙子重塑肉身,却不知仙子的仙根更有利用价值·只要我狩猎八名阳命女子的三魂,就可以替换里面的仙根,到时候我就是仙,永远脱离地狱。”
“我们在两具尸体上发现了和玉一样形状的印记,你是把玄良玉放入阳命女子的心口,来吸纳她们的三魂·没了三魂还有七魄,所以她们不会死而是被你用来当做了傀儡。”
说罢,祁宏站在黑楚文的身边将阴帝的香石给了他,盯着五通,告诉黑楚文:“杀了它·”·“有玄良玉在手,谁能杀得了我”五通这话绝对不是夸大其词,当它在三人面前再度隐形的时候,这场大战才是真正的开始。
·黑楚文护住了祁宏,在周围做了一个结界,但是他天生的阴阳眼也看不到五通的身形,一时间他们处于被动的局面·黑楚风提高警惕防备五通随时进攻,可这时候祁宏突然说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它肯定是跑了”·两位祭灵师恍然大悟,那五通还没有完全得到仙根,也知道跟他们硬碰硬是打不过,自然不会留下以一敌三。
想到这里,黑楚文抓着祁宏朝外跑去·后面的黑楚风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喊着:“分头追·”·“你小心·”祁宏匆匆地回了一句,便给黑楚文拉着离开了家门。
但是,他们要怎么追祁宏看着有些焦急的黑楚文,问道:“你有什么眉目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黑楚文猛地停了下来,他目视前方好像魂魄离体了一样。
祁宏吓了一跳,正要开口问他,脑子里乍然响起尖利的吱吱声,这声音几乎要破坏他的脑子,让他难以忍耐地抓紧了黑楚文的手臂··“你离我太近了才会这样,别怕,马上就好。”
黑楚文安抚祁宏的时候用手摸着了他的脸颊,这才让身边的人安静下来··脑中的声音好像是一种高频率的变音,黑楚文的手就像是变频解码器一样了·有了他的帮助,祁宏终于在脑海中听清了他的声音:那玉是我祭灵师一族的宝贝,谁能帮忙抓住五通,我定有酬谢。”
最后一句话在脑中消失,祁宏有点气恼地问:“你在跟谁说话”·“所有的魂魄、恶灵、法师,只要是有点法力的家伙都能听见我的声音。”
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乱来的事,祁宏质问他:“你搞什么万一玄良玉被别人抢走怎么办”·“不可能。
五通是因为长年在地狱吸纳阴煞之气才能接触它,魂魄和恶灵碰不得玄良玉,至于有法力的人碰了玄良玉就跟我刚才的结果一样,你想想,又谁能抢走它”·“那你这么做得目的是什么”·“这么做是抓不到五通的。
我的目的是要引黑白无常出来,顺利的话阴帝也会出面·既然要玩大家一起玩,他们打算坐享其成是不可能,坐享其成的该是我们才对·”·无语了,对黑楚文的狡猾是彻底无语了。
祁宏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算要引他们出面,你也用点低调的办法·”·“这样不好吗”说着,黑楚文揽过祁宏的腰,轻吻他的唇:“偶尔也让我发发飙,一肚子火气憋着会伤身体。”
“搞出这么大的乱子,你也不怕阴帝罚你再怎么说那也是阴间的神·”·黑楚文哼哼一笑:“我从来不买神的帐。
走吧,去看看热闹·”··继祁宏之后,黑楚风是第二个责备黑楚文的人·他急得忘了现代化通讯手机,直接使用灵力把话传进了黑楚文的脑子里:“你疯了”·“要不要赌一把,看是谁最先找到五通。”
“不赌”·黑楚文只笑不语,带着祁宏坐在摩天大楼的楼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还为黑楚风做现场直播:“看看,还是恶灵们比较聪明,现在已经结帮成伙了。
魂魄们是一盘散沙,到底是没什么能力的品种啊·“·“楚文,事后你怎么收场”·“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用担心·哈,我看见龙虎门的人了,这是总动员啊。
又要收魂魄又要斩杀恶灵,还要找五通,真是难为他们了·”·“楚文,我知道你为了祁宏的事心里有气,但至少你该有点理智·”·懒散的笑容在黑楚文的脸上瞬间消失,他看着下面混乱的局面,冷冷地说:“我的理智是用来思考如果为祁宏报仇的。”
这时候,黑晨松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黑老三,你他妈的真会玩”·“你还活着呢”·“你死我也死不了。
我说楚文啊,你察觉到没有,楚烈和楚然也出来了,我们旁系的几个祭灵师也跑出来了,要玩也带上他们啊·我刚才跟他们说那玄良玉是咱们黑家的秘宝,被五通偷了。
回头露馅了你就说是我听错了你的传话·”·“没问题·”·听过他们对话,把黑楚风气个半死:“黑晨松,你想干什么戏弄别人也就算了,你连自己人都耍”·“这么说他们才有干劲啊,我很想看看,那几个平时一副死鱼脸的家伙着急起来是什么样子。
反正又死不了,别担心了·对了,你也是同谋,敢窝里反我就掀你老底·”·黑楚风的声音消失,一直默默听着他们对话的祁宏很担心,担心黑楚风已经被气死了。
坐在他身边的黑楚文仍旧是那老神在在的样子,抱着他搂进怀里,说着:“不要多想,这么做很值得·”·“什么很值得”·看着下面为了私欲为了大义而忙做一团的家伙们,发飙的祭灵师淡淡地笑着,回答情人的答案只在心中说起。
你,值得我惊动天下·· · · · ·30· ·深冬的夜晚格外寒冷,天上的月和星被乌黑的云遮掩,好像吞没至无边无底的黑洞之中。
那层层叠叠的黑云一朵裹着一朵,一层压着一层,漫无边际地占据了这一方天··街道边的路灯忽暗忽明,随着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吱啦噼啪的作响,闪了几闪还是灭了。
昏暗取代了光明,呼嘶呼嘶地从黑暗处平地而起一阵旋风,这旋风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向上向前弯曲地蔓延着·不多时,很多个这样的旋风也冒了出来,有的相撞在一起,一方躲着一方,一方追着一方,最后吞没融合,变得更加邪肆。
·“东方青帝甲乙君,南方赤帝丙丁君,西方白帝庚辛君,北方黑帝壬癸君,中央黄帝戊己君,千乘万骑护卫吾身,急急如律令·”一段咒语颂完,这人大喝一声:“杀”·瞬时间,七八个人或手持利刃或操控法器,斩杀横行霸道的恶灵。
这时,坐在大厦楼顶的祁宏纳闷地问:“下面的是什么人”·“他们是药骨门的人,起源于茅山一派,后来更偏向医道所以自立门派了。
他们是医法同修,结果两边都不讨好·论实力只是一般而已·”·“你不担心他们会死”·“还不至于那么没用。”
说道这里,黑楚文看了看手表,笑道:“差不多了,去北边吧,那里才是最热闹的地方·”·被他拉着站起,祁宏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刚才不直接过去”·“毕竟是我引出来这么多恶灵,至少要等到同道中人来善后才能走,你还真当我是匹夫”·闻言,祁宏突然疾走几步站在黑楚文的面前。
仔细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摸样,问:“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准备这么做了”·“是·你发现五通对特殊命格的女人有兴趣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
既然它要找的对象是特殊命格的女人,不管对方如何美丽,它都要先探查此人的命格·而我再怎么变幻命格不可能改变,它马上就知道我是男人·所以,黑虞请茅山的朋友找来一个女孩根据我的变幻取而代之。
而我,一直在医院附近隐藏灵力等着五通·一直跟着它到了你的家·”·这一番解释只能说让祁宏满意了一半而已,他等着黑楚文说完这些,提醒道:“别混淆概念。
我在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干得这么嚣张”·“嚣张吗”·“黑楚文”·“别这么瞪我,我说还不行吗。
你想想,就算我们有了阴帝给的香石,那也要看到玄良玉才能使用,五通又不傻,会把护身法宝拿出来在我们面前炫耀吗”·“是不大可能。
然后呢”·“据我所知,龙虎门中有一套四规镜,可以照出任何隐匿行踪的鬼怪·而五通为了拖住楚恒和晨松引出恶灵去了北面,那北面也是它唯一能出去的地方,龙虎门的人肯定也会追着它朝着北方去。
我们省下他们相互追逐的时间,现在过去刚刚好·”·该说什么自家情人的头脑不一般,若是他那脑袋勤劳点,自己也不用想这想那的。
可自从两个人确定关系以来,这家伙越来越懒,稍微麻烦点的事全部推给自己来想办法·要狠狠的鞭策一番吗祁宏想了想,欣慰地笑了出来,揽住黑楚文的肩膀说着:“你可以再狡猾一点,我不介意。”
·当二人赶到北面战场的时候,祁宏真的很想转身就走·这种想法不能说他是临阵脱逃,只因为黑家的几个祭灵师高傲地呆在战斗区外看着其他门派的人与恶灵们厮杀,全然一副“这种场面不值得我们出手”的气势。
其中最令人发指的就是黑晨松,这小子靠着黑楚恒喝着酒,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看得津津有味·还有点良心的恐怕只有黑楚风了,他紧锁眉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法师们挥汗如雨,看到激烈时,突然抬起手腕·祁宏以为黑楚风是要出手帮忙了,只见他看了眼手腕摇摇头:“一个小时了,太慢。”
·“算是不错了,没看人家又扔纸片又说串联词的,光是这些就要花费不少时间·”黑晨松笑着打趣,抬头的时间看到了黑祁二人,相当兴奋地朝他们招手。
可以不过去吗跟他们站在一起好像很丢脸·祁宏第一个反应就是扯了一下黑楚文的衣袖,把犹豫的心情传递给他··“怎么了”黑楚文问道。
“我不过去,你自己去吧·”·“你让我去哪里”·囧了,祁宏第一次被黑楚文弄囧了。自己这边还觉得走过去很丢脸,这个罪魁祸首压根无视了本族的祭灵师!那些高高在上的祭灵师们已经很狂妄了,自家这个比他们还要狂妄!妈的,这种时候该应该损他几句才对,怎么偏偏被他那理所当然的摸样弄得神魂颠倒,爱啊�
搅诵木馓牡夭健!て詈瓯鸸焱傅牧常揶恚�“你想去哪就去哪·”·要说什么锅配什么盖这话一点不假,毫无疑问这俩人是天生的一对三义会智将对腹黑祭灵师狡猾又霸道又傲慢又狂邪的本□的死去活来,而对方一看到情人不经意流露出的害羞就觉得全身酥麻心里痒痒。
众目睽睽之下,他抱住他的腰身便吻了过去·吻,激烈,够味·“你,你正经点·”祁宏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谁让他乖乖地被人家亲完才开始抱怨呢。
反观那不羞不臊的黑楚文,散漫地瞄了眼周围的情况,压低声音:“去哪我都带着你·”说罢,纵身一跃,竟跳上了身后的树干···祁宏还纳闷他到底要干什么,见他指着下面混乱不堪的战场说:“看见那些手里拿着符的人吗他们就是龙虎门。
现在看,他们还没有使用四规镜,所以呢,我要给点动力·”·“动力”·“对·你别出声,靠着我就行·”说罢,黑楚文提足一口气,朝着战场的方向急喝:“五通,你往哪跑”·哈五通祁宏心说:他这是空手套白狼还是唯恐天下不乱方圆百里哪有五通的影子他明明也看不到,喊个什么劲啊·事实证明,黑楚文这一嗓子非常奏效。
龙虎门的人立马乱了阵脚,连忙四下搜寻五通的身影·这时,不知道是谁喊着:“快找,不能让龙虎门的人抢了先”·“寒玉子,你什么意思我们龙虎门得罪过你”·“你们抢走我们多少弟子刚才那一招差点把我徒弟劈死,我看,你们根本就是故意的。”
“放屁他们祭灵师丢了什么东西关老子鸟事我是为了斩杀恶灵而来,不是来跟你算旧账的·”·“哼,头发都快掉光了还如此贪功图利,难怪当年你师父把掌门之位传给你那小师弟。
你还是带着那群奶娃子靠边站吧,恶灵和五通都是我茅山派的猎物·”·“妈的,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龙虎门的人听着,拿出四规镜,找出五通。”
“师叔,四规镜是镇门法器,掌门师叔说......”·“他不在,我说了算·拿出来”··站在高处看着一切的祁宏忍不住笑了出来,搂着黑楚文的腰使劲掐了一把。
“哎呦,你掐我干什么”·“难怪你跟云海合得来,你们俩是一路货色·”·“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跟他有根本的区别,那就是个妖人。”
“你呢”·“我是你男人·”·微笑间,祁宏不再跟他打情骂俏,下面的局势转瞬即逝,还是紧紧盯着更稳妥。
·这时候,四规镜已经被龙虎门的人启用·位于四方镇守灵位,同时诵咒祭镜·四道白光几乎将视线所及的范围都变成了白色,那些浑噩的魂魄吓得四处逃窜,恶灵倒还有些能力知道这光只是映出它们的身形没有任何诛杀之力,故此仍旧和一些法师对战。
一众祭灵师们在这其中仔细地搜索着五通的身形,却始终没有发现对方·这时候,黑楚文抱着祁宏跳下来,释放灵力化作一张大网,将残余的魂魄全部网在其中··见黑楚文已经出手,祭灵师们纷纷赶到加入战局,那还在苟延残喘的恶灵们知道毫无胜算,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遁去,其他门派的法师岂会让它们逃走,自然是紧追不舍,很快便只能下龙虎门的人了。
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这种时刻,抓不抓五通似乎并不重要,龙虎门的人一见其他门派赶去追杀恶灵也不甘示弱,那代替掌门的人飞奔至黑楚文的面前,一抱拳:“龙虎门伍长空。”
自报了家门,这位老人家虎视着黑楚文,口气不善地说:“小子,你太鲁莽了·为了追杀五通竟引出这么多人·”·黑楚文耸耸肩,貌似人畜无害地回他:“斩杀恶灵对你们来说也是份功德,您当然不会在乎我那点谢礼,晚辈没说错吧”·“对,对,我当然不会在乎。”
“那就好·今晚五通没找到,下面的事我们祭灵师会处理妥当,今晚能见到四规镜也是让我开了眼界,看来龙虎门才是道术上的泰斗·”·“说得好,小子今晚的事老子也觉得痛快,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剩下的那些杂兵我们对付。”
听着黑楚文糊弄这老者,祁宏脑子里已经是出现“山常在,水常流,我们后会有期”这样江湖惯用语句出来·虽然这伍长空是个没什么头脑的急脾气,看他的言行举止也是个胸怀坦荡的性情中人,黑楚文竟然毫不愧疚地糊弄老前辈,难怪夏凌歌总是问他怕不怕遭报应。
·其他门派的人走得干干净净,这里只剩下祭灵师和被网住的一干魂魄·黑楚风从刚才就在琢磨下面的问题,估摸着黑楚文一定是找到了某些应对策略才把龙虎门等人糊弄走。
也许,后面赶来的几个兄弟也该回避一下··想到这里,黑楚风三言两语赶走了几个兄弟,这些人倒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在临走前要求事后得到确切的真相·一旁的黑晨松听得不耐烦,白色灵力扫过去,赶走了几个罗里啰嗦的兄弟。··于是,安静下来的地方只有与事件相关的几个人了·黑楚文看着网中惊恐的魂魄们,笑着问祁宏:“里面有你的熟人吗”·“没有·”·“怎么会呢再看看,位于八点方向最后面那个。”
祁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很快就发现一个哆哆嗦嗦的家伙蹲在几个恶灵中间,看上去真的很眼熟··“想不起是谁了,你记得”祁宏问道。
“回想一下,我们跟着少清到医院发现血屋那次不是召出来一个魂魄么·”·啊,是他那个傻啦吧唧没有方向感的家伙·可是,他跟这事有什么关系祁宏上前几步,仔细地看了看,回过头问道:“楚文,你到底想说什么”·黑楚文耸耸肩,走到他的身边,道:“目前为止我们是杀不了五通的,它还有一个可附身的容器在。”
“你说是那个接它上来的人类”·“对了·我们杀了五通,它的精魂马上就能附在那个人的身上,到时候我们等于是前功尽弃。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在找机会让五通和那个人相遇·我惊动了所有的门派,让它无处可逃,唯一能避开众人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附身避开我们的眼睛·”·“但是,你所指的那个是个魂魄。”
“魂魄也一样可以附身·”说着,黑楚文的灵力网突然缩小,单单把倒霉的家伙捆得结结实实·他看着网中快要哭出来的家伙,笑道:“最开始我还真把你忘了,可刚才我突然想起这一群人中只有你与医院有关,那八成你就是和五通勾结的人。
我说你是不是被骗了被恶鬼附身,你的下场可是非常悲惨的,无法回轮,早晚会被其他恶灵吃掉·”·网中的魂魄抖得太厉害,想说话也很难发出声音。
黑楚文的手在他眉心画了几下,又道:“五通为了不被我们发现隐去了鬼力,处于一种休眠状态,但时间不长·我们最好长话短说,先告诉我,你怎么跟它联系上的”·“做,做梦。
我连续好几个月都梦见它,它,它说......”·“我知道了,他答应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让你成为他的容器·下一问题,那些被害的护士是不是你引去命馆的”·“是,是它附在我身上干的,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
“命馆的那个女馆主是谁”·“那,那个就是五通·”·是五通祁宏这才明白,五通利用玄良玉隐去一身的鬼气阴气,变化为女人搞鬼,难怪黑楚风没有识破它。
想明白这件事,他先黑楚文一步,问道:“你知道那些女护士为什么要袭击阮医生吗”·魂魄一听祁宏的问题,马上闭了口,低下头不停地发抖。
一旁的黑晨松上去狠踹了魂魄一脚,骂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我说我说·我,我不过是心脏有点小毛病,阮医生一直是我的主治医,我死的时候不知道是五通搞的鬼,还以为是阮医生误诊。”
“所以,你就恨上了少清·拜托五通去报复他”见魂魄点了头,把祁宏气的想要掐死它·压住心里一口怒气,又问道:“五通为什么要杀你,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是它杀了你”·“我,我死了以后少了很多记忆,整天在医院里游荡。
渐渐的,我想起很多事,最后才想起是五通杀了我,跟阮医生没关系·今晚,它突然附在我身上把我带到这里来,说要我代替它被你们抓回去·”·闻言,黑楚文愣住了。
脑子里琢磨着五通这句话的意思·想来想去,都觉得根本不是这个傻魂魄所理解的意思,那五通很可能是将自己的命盘转移到这个魂魄身上,这样一来,它就完全脱离的恶鬼道,再利用玄良玉的仙根,便可以成仙了。
互换命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五通一直没有反击,要等着命盘转换完毕这魂魄完成变成了它,才会隐遁无形之中·哼,这五通倒也有点头脑,处处算的精妙。
 · · · ·31· ·一个恶鬼妄想成仙,对于它的愿望黑楚文根本毫无兴趣去揣摩·只是因为五通身上的玄良玉太棘手,就算将它暂时封印在魂魄之内也是找不到玄良玉的,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在黑楚文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旁的楚风走了过来,在他身边低声道:“让楚恒和晨松做个结界,我们把五通引出来,就算他能隐去身形也逃不出结界。”
“这不是个万全的办法·结界大了,我们很难攻击它,而它却可以随心所欲地打我们,结界若是小了,我们又施展不开手脚·”·这时,祁宏突然一把抓住黑楚文的手臂,问:“还能压制五通多久”·“最多五分钟。”
“够了·这里先让楚风他们守着,你带我去买点东西·”·几个祭灵师纳闷地看着祁宏,他却没想过要解释什么,单单对黑楚文耳语了几句。
随后,黑楚文笑着搂住他的腰身,调侃:“夫人真是足智多谋·”·“少贫嘴”·“遵命·”言罢,他对楚风三人说:“我们很快就回来,晨松,你也别闲着,以做人的本分为基础给这魂魄好好训教一下。”
就这样,黑楚文带着祁宏在眨眼间消失,不知道去买什么了···眼看着就要过了五分钟,黑祁二人终于提着两个小铁桶赶了回来·黑晨松抹了一把口沫横飞的嘴巴,报告:“楚文兄,此人胆小懦弱,自私自利。”
“继续训教·”言罢,黑楚文把铁桶放在楚风及楚恒面前,二人好奇地一打量,楚恒先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招,也就是祁宏能想到·”·“能有效果就行,你管我用什么办法。
现在开始结界吧,时间不多了·”··祁宏将铁桶里的东西倒在地面上,便算是准备完毕,黑楚文与黑楚风立于魂魄身边,相互点头示意,同时撤掉了封在魂魄身上的灵力,虽看不到任何东西冒出来,但黑楚文仍旧按照原计划将灵力自上而下迅猛地压制。
位于右侧的祁宏死死地盯着地面,大喊一声:“成了”·那边,楚恒和晨松的结界已经做好,只见噼噼啪啪的闪光爆出,断定五通正好是撞到了结界上被弹了回去。
五个人相互看了看,脸上均有喜悦之色,就连那一向严肃的黑楚风都是玩味地笑着···五人中,黑楚文护在祁宏的身边,挥舞着鞭子漫无目的一通乱打,楚恒与晨松稳稳地站位支撑着结界,黑楚风手持利剑纹丝不动,貌似正在探查五通的气息。
一阵劲风悄无声息地袭向黑晨松的后脑,不等那股劲风得逞,黑晨松回手扬起,洁白弯刀的刀尖挂上一丝血迹,他懊恼地说:“嘁,太浅了·”·还不等晨松的话音消失,楚恒突然向左侧转身单膝跪地,双臂高高抬起,在左手臂上乍现一副十字弓,右手的灵力为弦为箭,满弓而出竟是那数不清的箭雨。
一只跟着一只,一层叠着一层,一波随着一波,那粉色的灵力箭赫然将整个结界点亮,真真是美轮美奂的霸戾杀气·祁宏不由得看得呆了,他身边的黑楚文感慨地咂咂嘴:“看楚恒战斗是一种享受啊,我也是很久没看到了。”
“但是仍然伤不到五通,只要它手里有玄良玉,我们就别想彻底杀了他·”·“所以,我们要耐心等着它拿出玄良玉·”说着,黑楚文上前一步,手中火红的鞭子笔直地打了出去,就在那结界的边缘地位上困住了什么东西。
不等祁宏兴奋地喊出声来,中间的黑楚风倒握剑柄,在地上开始画起奇怪的线条··这时,被黑楚文捆住的五通完全现出形来,恶狠狠地瞪着:“你们怎么能掌握我的行踪”·黑楚文笑笑:“想必你很久没到人间来了,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荧光液’,看看你的脚下。”
五通低头看去,只间自己的双脚散发着绿色的光亮,不止如此,凡是它立足过的地方都有这种绿光·惊愕地问:“这,这是什么法器”·祁宏很想告诉它这是人类的智慧,可晨松抢先开口道:“这是我祭灵师一族的法宝,五通,看你能往哪跑束手就擒吧”·黑祁二人忍俊不禁,黑楚风画符的手滑了一下,抬头白了眼那混世魔王,唯独黑楚恒哭笑不得地说:“晨松,你别玩了。”
·五通恶目怒视,冷哼几声:“就算你们能看到我又怎样》我有玄良玉在手,你们的攻击毫无威力·”说着,它的手一抖玄良玉捏在双指之间,碰到了黑楚文的灵力鞭。
下一秒,它惊呆地看着并没有消失的鞭子仍旧缠在腿上,顺着鞭子看到了黑楚文,只见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七彩之色,连同捆着自己的鞭子也成了这种颜色··祁宏的心七上八下,生怕玄良玉通过那灵力鞭又将黑楚文变成女人,而一旁终于画完符的黑楚风吆喝了一声,黑楚文迅速地跳入符文中央,七彩重瞳扫过祁宏,笑道:“固本还原的阵法,楚风最拿手的招数。
不用担心我了·”言罢,他赶忙集中精神对付五通···七彩琉璃瞳的灵力已经释放了一半,黑楚文却觉得相当吃力·此时,他不是在与五通角逐而是与那玄良玉一教高下果然是被阴帝百年来滋养的宝物,自己一半的灵力竟然处于下风。
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增加了灵力在手上,挺腰回臂提腕,七彩琉璃鞭缠绕在手臂上,硬是把那五通拉了过来·七彩琉璃瞳幻化灿美,那眼神却是冰冷狠戾,黑楚文一字一句地告诉五通:“我说过,这只是一个开始。”
“没想到,你们祭灵师竟然以众敌寡,到底还是人类,阴险狡诈·”·“我们从来不自诩是光明磊落的好汉,对付你这样的杂碎也没必要讲究什么人道主义。
不过,你最好想清楚,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跟你打,也只会有我一个人了解你·”·五通脸上闪过惊恐的神色,随即将尾巴刺入土中做支撑点与黑楚文相互较力。
另外几个人说好了不会出手,静观这一场你死我活的打斗·那五通到底不是寻常恶鬼,玄良玉被七彩灵力压制,它还是有其他武器·双手握拳隔空打出一阵阵阴冷风刀,直奔黑楚文。
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就在祁宏想要伸手帮忙的时候,结界中乍现两团光亮,把那风刀接了下来·不等众人被晃花的眼睛适应过来,黑白无常背靠着背立于双方中间。
黝黑的锁链腾在半空中围着二人,黑无常手持令牌举到五通面前:“地府早有令规,不得与祭灵师一族为敌·你偷盗阴帝宝物在先,谋害人命在后,继而与祭灵师为敌,五通,你万死难辞其咎。”
·也许,黑无常永远都是一板一眼的严肃样,那白无常便是充满了喜气的活泼摸样·他看着黑楚文那七彩琉璃瞳兴奋的不得了,喊着:“你那眼睛怎么回事七彩琉璃瞳你修成了七彩琉璃瞳乖乖,算上你,你们黑家有三个琉璃瞳了。
这下惨了,阴帝八成又没日子过了·”·一本正经训斥五通的黑无常顿时不高兴,回了头揪住小白的衣领扯到身边,教育他:“来之前你怎么跟我保证的”·“这不是突然事件嘛,你看楚文那眼睛,你看看,你看看啊。”
“琉璃瞳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地府,你不是经常见·”·“不一样啊·”·“有什么不一样现在他有了情人,你还惦记什么”·“你冤枉我,我压根没惦记过楚文。”
“动不动就拿他来气我的人是谁闹别扭说要找黑楚文私奔的人又是谁”·“你怎么老是揪着这事不放,我就是随口说说。
得了得了,我当哑巴总可以吧”说罢,他指着五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黑无常面无表情地接着说:“听见没有”··“真是一对活宝。”
祁宏随口阐述了一下自己对黑白无常的观点,大有准备无视他们的念头··这时候,黑楚文一改见到小白就很温柔的态度,冷着脸说道:“你们来干什么”·“楚文,你这话说得真没良心。
你搞出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吗就是阴帝也差点出来了,要不是他家那个别扭书生不肯点头,他第一个跑来敲你的脑壳·得了,你歇歇吧,我们会收拾五通的。”
黑楚文脸色一沉,手中的灵力鞭较劲地绞了几圈,那五通痛的趴在地上,捂着被捆绑的脚踝·站在中间的黑无常回过头去,问:“你打算干什么”·“杀了它。”
“我们要带它回去领罪,结果也是个死·”·“不一样,我要亲手了结它·”·极有可能是因为小白的缘故,黑无常似乎早就想跟黑楚文打上一架,铁链随着他的意念而动,像是猛兽般对黑楚文张牙舞爪。
他说:“黑楚文,五通的事我们地府是有处理不当之处,阴帝自有他的难言之隐,我们做下属的没有命令不能办事,这一点你应该明白·现在,阴帝令牌已发,五通必定会死在问罪石上。
你何必逞一时之快与我为敌”·“理由非常简单,他动了我老婆·”·小白惊呼:“什么五通还上男人”话音未落,他被在场所有人狠狠瞪了一眼。
“白先生,请你说话注意点·还有你,不准叫我老婆”祁宏气恼地闪到一边,跟这群人在一起自己迟早会被他们大同了,这可是要不得滴。
黑无常,黑楚文,两个黑到家的人是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肯让着谁,而事实上,他们的性格极为相似,都不愿在这种时候斗嘴磕牙玩·用晨松的话来说,就是:“俩大老爷们哪来这么多废话要么开打,要么闭嘴,唧唧歪歪的烦不烦”·就在这时,五通突然张开利爪硬是将那玄良玉塞进了心口里,把一旁的小白惊得跳起来,大喊:“糟了,它要跟玄良玉合体。”
合体祁宏在觉得这词相当雷人的时候,已经先众人一步跑到五通面前趁着它的手还没从心口里□,将手中的古邪狠狠地刺进去,手腕一绕,硬是把玄良玉和鲜活的心脏都挖了出来。
在众人惊呆的注视下,祁宏瞪着五通:“杀他的时候就发过誓,总有一天要挖出你的心祭奠他”·五通乃是地狱恶鬼,没了心脏照旧能活。
它出手扣住祁宏的肩头:“把你的心给我”··“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碰他”刺骨的寒风带着杀气腾腾席卷而至,燃烧着灵火的手死掐着五通的咽喉。
 · · · ·32 · ·眼看着战斗再度爆发,祁宏站一身的杀气丝毫不逊色于他,手上一用力那鲜活的心脏竟被他捏爆,带着肉块和血液的玄良玉安静地被握在手中,散发着阵阵凉意。
通体淡青的玉石被一层光晕包裹着,这是一块极致的美玉,蕴藏着阴间帝王几百年的法力·而正是因为这个东西,害的多少无故女人受辱丧命想到这里一股怒气升腾,狠瞪着五通:“东西没有对错,错在使用它的人。”
这方话音刚落,那边黑无常的铁链突然袭来,紧紧缠住祁宏的手腕,力抖、拉扯,一番动作下来耗时不过两秒·祁宏吃不住劲撒手将玄良玉高高抛弃,不由自主地被铁链拉到一边。
这时,没人出面阻止黑无常,在他驱使铁链的一瞬,黑楚文腾空向后跃起竟跳出十米开外,一把搂住了落下来的祁宏··妈的黑无常这是趁火打劫祁宏才不管他是什么阴间鬼差,凌厉的眼刀子飞过去,没吓到黑无常倒是把小白弄得一个激灵。
“你瞪什么眼睛我家小黑是救了你一命·你知不知道凡人是碰不得玄良玉的”·闻言,祁宏转头看着黑楚文,对方说:“刚才你把五通的心脏挖出来的时候,我察觉到它有点不对劲。”
五通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被挖空的心口不停发抖,身边是黑无常的锁链围困,即便它能起身铁链也会在第一时间发起攻击这时,黑无常走到玄良玉掉落的地方,低头看着。
紧锁眉头,后退数步:“五通已经吸纳了几个阳命女子的三魂,现在它法力大增,你们小心点·”·“不会吧不是说,那几个女人的三魂是用来取代玉里的仙根吗”·黑无常白了一眼向他质问的黑晨松,喝道:“凑不齐八名女子的三魂它无法取出仙根,在那之前会把那些女子的三魂封在自己的体内。
五通本就属于阴- yín -之鬼,女人的三魂对它来说是最好的补品·”·黑晨松哼哼笑了:“你们玩吧,我闪了·”·“晨松哥,你说走就走”楚恒拉住他,想要挽留。
晨松反手扣住楚恒的手腕:“你也跟我走,这浑水咱不蹚了·”·“为什么啊”·“黑无常满嘴冒假话,他当祭灵师都是白痴呢。
你也不想想,那些女人的三魂是用来代替仙根的,五通能先拿来给自己当补药吗由此可见,阴帝的人还是一肚子心事,不方便跟我们说·人家楚文是为了给祁宏报仇一定要跟五通死磕,咱们俩掺和什么”·“可是......”·“没可是啦。
楚文一个人绰绰有余,再说还有楚风在呢,用不着我们啊·走吧,去我家歇歇,看看你那脸色都成什么样了堂婶也不知道好好养着你,走走走,我给你煮西湖莲子羹喝。”
言罢,他拉着楚恒连声招呼都没有便离开了···混世魔王果真不是浪得虚名啊,祁宏看着他们一走了之的那洒脱摸样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出来·但是,晨松在临走前的那些话却提醒了他,他问黑楚文说:“晨松的看法你怎么想”·“他说得对,在没有凑齐三魂之前,五通不敢动用那些女子的三魂。
至于黑无常为什么说谎我没兴趣知道,我现在只想杀了五通,好回家美美睡上一觉·”说完,他压低声问道:“怎么样了,手臂还疼吗”·祁宏脸色一红:“你知道了”·“当然。
玄良玉的阴气你可抵挡不了,换做平常人早就被冻僵了·你只是手臂暂时麻痛而已,不会有大碍·”··黑无常见已经被黑晨松拆穿也不觉得羞臊,倒是小白脸上挂不住了,赶忙说道:“楚文,不是阴帝不想出面解决,这里面还有其他事,你把五通交给我们行不行”·“不行”·“它是药引子,你不给我,我怎么交差你们黑家......”·“小白你说得太多了。”
黑无常制止了小白冲动之下的坦白,他压制着铁链内的躁动,转过头说:“这事不是你我该说的·”·被呵斥的小白紧皱眉头咬着牙,看看身后的黑无常又看看面前的黑楚文,势必要选择一方。
他说:“小黑,这事我们不说他早也会知道,阴帝会告诉黑虞,黑虞肯定会告诉楚文,到时候我们里外不是人·现在那些老家伙不肯出面平事,到头来还不是我们要跟楚文这一辈的祭灵师打交道,我可不想得罪他们。
再者说,这也不是我们的错,孰重孰轻,让他自己选择·“·听罢小白的话,黑无常的敌意也减弱了几分,他看着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没什么主见的伴侣,感慨万千:“我就是扛不住你这百年才得一见的聪明劲。”
这时候,被铁链围困的五通已经站起了半个身子,刚才还流着血的心口竟在渐渐复合·站在稍远处的祁宏急得直跺脚,告诉他们说:“五通快恢复元气了,要说什么就快点。”
·闻言,黑楚文提起灵力鞭飞奔而去,黑无常也在铁链上加大力度压制五通·火红的鞭子绕过黝黑的铁链直奔五通抽打,到了跟前却突然无力地垂到地面,这一变化别说是黑楚文,就连黑白无常也惊讶万分。
·看来,还是需要使用琉璃瞳的灵力了·黑楚文提起一口气释放出琉璃瞳灵力,衣襟飘飘无风自起,七彩重瞳妖冶邪狂·黑白无常一见他这是要拼全力的架势,也不敢怠慢。
小白单手晃动乍现一把白色光伞,自上而下护住了催动铁链的黑无常,并一改他打趣嬉闹的摸样,严肃地说:“数百年前神魔大战,阴帝斩杀千年九尾妖狐却险些丧命,第一位琉璃瞳为救阴帝吸走了所有狐毒,并将自己的两魂两魄为药给了阴帝。
打那以后,每五十年琉璃瞳就要遭受一次狐毒折磨,还会丧失意识发狂发癫·阴帝耗尽百年时间寻找治疗他的方法,最后只好采取以毒攻毒的办法·但是没有一个恶鬼能接受阴帝的阴灵之气,这五通却误打误撞吸纳了玄良玉上的阴气。
说白了,这五通是治疗琉璃瞳的药引子”·“原来如此,我说它怎么能弹开我的灵力,原来是吸纳了阴帝的灵气·”·小白险些栽倒,苦哈哈地问:“你在乎的是这个”·“先不说药引子的事。
现在它有阴帝灵气护身,我们不想办法制住它,什么都是空谈·”·此时,黑无常的铁铐已经拿了出来,浮于半空中等待主人催发·黑无常开口道:“他说得对,我们先把五通拿下,是杀是留,以后再说。
你去和那个凡人站在一起,别过来·”·黑楚文与黑无常二人同时发起攻击,七彩灵力鞭和铁链雨点般地朝五通打去,但顶多只是伤到五通的皮肉,难以给他致命一击。
那五通一身阴帝灵力护身,丝毫不在乎打在身上的鞭子铁链,双手挥动击出风刀·与此同时,从黑暗深处涌出来大量的邪灵恶鬼,直扑黑楚文等人··这时候的小白很无语随后很生气举着光伞没什么形象地又蹦又跳,指着两个黑子开骂:“你们他妈的都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床上压着我们也就算了,这种时候还要剥夺我们作为雄性的战斗能力,在上边的了不起啊我们下面的就必须被你们保护妈的,我不干。”
骂完这让人啼笑皆非的话,他猛一转头:“那个什么宏的,你打不打人呢”·不知何时祁宏不见了,连同黑楚风一同消失在战斗圈里。
小白也顾不得找人,赶忙祭起法器迎击邪灵恶鬼··按理说,邪灵恶鬼见了黑白无常该是掉头就跑,但这些却不同,小白很快就在被毙命的恶鬼身上发现了端倪,大声喊着:“五通在操纵它们,你们俩小心点,速战速决。”
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黑楚文心说:速战速决说得倒容易,你来试试阴帝的灵力,压不死你你们家阴帝不好好管教家禽,让它跑出来为祸人间,现在急着找什么药引子才出面干预,要不是为了一血前仇,非把你们俩拍回地府不可·手中鞭子缠、抡、扫、挂、抛、轮番攻击,再加上黑无常铁链变幻莫测,二人渐渐占了上风。
可他们都牵挂着自家情人,免不了会分心顾盼·黑无常生怕小白受了伤,黑楚文不见了祁宏的踪影,心中不安·而他们的敌手却集中精神打斗,怎么会放过一星半点的机会。
一连几次反击,竟逼退二人数步··黑无常急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祁宏身边有楚风,我不担心·”·“哼,口是心非。”
数落着黑楚文,他还不忘回头看看小白·这一看气得够呛,直说:“不是让你靠边站吗你手底下那些小兵都是摆设不成召出来应敌,你上一边去。”
“你少废话打它尾巴,没见他尾巴上的灵力最多吗,那是根基,打断根基它就完了·”·黑楚文实在听不下去,嘲弄似地回敬:“你来试试啊。
那尾巴深入地下,你挖个洞去揪吧·”·“楚文,你真没良心,不是咱俩携手郊游那时候了”·“别说这话,你们家小黑会暴走的。”
话音还没散呢,就见黑无常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白,对方吓的一缩脖赶紧全力对付邪灵恶鬼···此时的局面僵持不下,五通嘶吼着:“快了,快了,还差一个我就可以成仙,杀了你们我再去找。
祭灵师,到时候我要你全族人的命黑白无常,你们不得好死,我要喝你们的血吃你们的肉”·这种威胁对黑楚文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他只是急于知道祁宏的下落,才会对身边的人说:“无常兄,对付一个五通就这么狼狈,传出去我们谁脸上都没光。
联手怎么样”·“只此一次·”·“放心放心,我也没兴趣跟你玩第二次·过来吧,让我把灵力加你的铁链上。”
二人的灵力相融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据黑楚文初步估计至少需要三到五分钟,这段时间里他只能做出一个结界保护自己·当结界围绕着二人而成,他握住黝黑铁链寻找入口。
而就在这时,黑无常指着五通,说:“快看,它好像不对劲·”·闻言看去,只见五通扭曲着一张丑脸,身子僵硬不动·不等黑楚文看个明白,那五通突然自地面弹起老高,带着哀嚎声捂着屁股跌落下来。
尾巴呢黑楚文很想知道五通屁股上的那根尾巴哪去了难道说地心引力这么强大了吗·当黑楚风和祁宏从地下洞口跳出来,答案在明显不过。
因为碰了带有阴帝灵力的东西,祁宏整个身子都上了一层的寒霜,缩在黑楚风的怀里瑟瑟发抖·黑楚文瞪起眼睛飞奔过去,将人揽进怀里:“你没听见小白的话吗我们都碰不得,你逞什么能”·“小,小白,白,说,说什么,什么,话”祁宏冻得受不了,说话也不连贯。
黑楚文气的一把将他塞进黑楚风的怀里:“护住他的心脉,我马上回来·”·没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在眨眼间就移动到五通的身边,他一手抓住五通的脑袋,七彩琉璃瞳变得阴森恐怖,燃烧着灵力火的右手微曲五指,一寸一寸割剐着五通的血肉。
 · · · ·33 · ·祁宏身上的阴寒之气暂时被压住,却仍无法除去身体内部的寒冷,不停地发抖·他看着黑楚文那阴森的摸样,感觉着他一身的杀气,突然间有些不忍。
这并不是对五通的不忍,而是心疼这个平日里总是懒懒散散笑眯眯的情人此时宛若变了一个人·他很清楚自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深爱的人似乎比他还要嫉恶如仇·所谓侠之大义,在他们眼中可有可无,只是换位思考,被伤了心身的人是黑楚文,想必自己也会失去最后一点怜悯之心,虐杀五通。
可那药引子的事如何解决小白口中的第一位琉璃瞳与楚文是什么关系·正在祁宏左思右想的关口,突然看到黑白无常收起武器单膝跪地,自他们头顶上方猝然出现巨大的黑云漩涡,中心处似有什么东西正缓缓而出。
黑白无常恭恭敬敬地喝道:“参见北阴大帝”·阴帝阴帝出来了祁宏吃力地叫着黑楚风:“楚,楚风......”·“不用着急,楚文心里有数。”
说着,湛蓝色的灵力火焰自地面燃起,将二人围在其中挡住了那来势凶猛的阴冷之气···还在虐杀五通的黑楚文丝毫不在乎是什么大人物出场,手指并拢为刀刺入五通的肚子,七彩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进去,将五通折磨的恨不得自我了断。
刹那间,黑色乌云弹开了黑楚文的双手,他被迫向后退去,踏在地面上的双脚扬起一阵尘灰,七彩琉璃瞳在尘灰中烁烁发光,竟是不惧怕的挑衅··眼见五通已经被黑云吞没一半,黑楚文甩出灵力鞭缠住其脚腕拉扯,与黑云角逐着。
“楚文,你秀逗了你,不可对阴帝造次·”小白急切地喊着,真是担心这家伙一时头脑不冷静跟自己主子打起来··黑无常的铁链已经飞出,与灵力鞭缠绕在一起。
他喝道:“退下”·这时,自黑云中央缓缓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出来,声音浑厚:“这虐畜本座自会处理,还你们一个公道·”··“公道什么是公道”··反问阴帝者不是黑楚文,只闻声不见人的突发状况让黑白无常顿时垮了脸。
小白还偷偷地嘀咕着:“哎,阴帝还没发威他就来了·”·其余的人还有些纳闷,就见凌驾于黑云之上的一团光亮越来越大,人形的七彩光影似随风而动般降落至地面。
看不清这人的容貌,只能看到他的头微微扬起对着阴帝再问:“你倒说说看,是什么公道”·阴帝迟疑片刻:“枉死者入轮回来世必享荣华,祭灵师有功,本座会在功罪录上记下一笔。”
“你为医我旧疾放纵五通行凶,数名阳命女子为此受辱丧生·我来问你,如果祭灵师一族不管此事,你何时才会出面”·“最后。”
“你还想要我背负多少债”·“你才刚刚好,回去休养吧·”·“我若不是偷偷跟着你来,此事还被你蒙在鼓里。
帝君,纵然找到可解毒的方法你实在不该纵容五通作恶·此事因我而起,我无法责备与你,但我也很难接受这份药引·”·“莲轩”·“不过是千年狐妖之毒,我百年来不愿解开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
既然你对此耿耿于怀,那我去寻解药就是,何苦你这般计算·”言罢,一声无奈的叹息落寞幽怨,他又说:“业障·那几名女子的魂魄已散,要如何轮回我会去须弥山为她们转功敛魂,待百年之后再世为人。
至于那玄良玉乃是仙子仙魂所成,你既不舍就好好收着吧·”·还跪在地上的小白人忍不住了,开口为自己主子鸣冤:“莲轩,阴帝为了你不惜罔顾人命,他不可能愧对这些亡魂,自然会做出相应的补救。
你这一走就是百年,须弥山阴帝又去不得,你们这不是又要分开了吗·”·“有所得就必有所失,此事因我而起,该负起责任的是我,不是他·百年如白驹过隙,何必在意。”
·听到这里,还在一边瑟瑟发抖的祁宏突然想起黑虞的话,说阴帝的情人很别扭,闹起脾气就玩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几十年·呵呵,现在可好,升格到一百年了。
看来阴帝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啊·不过话又说话来,这位莲轩是不是有点太较真了,小白都说阴帝会好好处理那些丧命女人的魂魄,他还闹什么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对方着想,扭到一块了。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看着情人,见他一脸的不耐烦,用力扯了把鞭,说道:“我没兴趣听你们的家事,阴帝,你还是赶紧把人抓牢,免得一百年见不着面了·”·眼见黑楚文又要动手,黑白无常碍于有莲轩在场不敢与他争斗。
阴帝又要顾着情人又要顾着药引子,一时之间大家都陷入了僵局·而莲轩似乎不在乎他们是否会打起来,七彩身影渐渐淡去,明显是see you later了··“莲轩”阴帝急了,自黑云中疾奔过去扯住他的手腕。
·这时候,祁宏总算看清楚阴帝的容貌,帅不愧是跨世纪的美男子·而被他抓住也显出真身的莲轩险些让祁宏叫出声来,这不就是冰山版的黑虞吗·啊,不管了,随便你们怎么折腾都不管了。
头疼,看阴帝两口子吵架真头疼·祁宏把眼睛一闭,完全沉入了黑楚风的灵力保护中·一旁的黑楚文看着莲轩的摸样也有点吃惊,但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包裹着五通的黑云之上,正要破了那碍事的东西,忽听空中传来一声不温不火的呵斥:“胡闹。”
·黑虞突然出现,转变了尴尬的局势·他站在黑楚文的身边朝着莲轩一拱手,道:“好久不见了,老祖·”·“虞儿,我当你也跟他一个鼻孔出气。”
“老祖,请留步且听我几句话·此事阴帝的确不对,但他也是全心为你着想,你需耗尽百年时间才能让枉死者轮回,他只需一个时辰便可做到·我们是不是该为那些枉死者考虑,尽早让她们再世为人,而不是拘泥于自身的立场”·闻言,莲轩愣住了,冰冷的眼神也缓和了一点。
阴帝赶忙加把劲,说:“我何时骗过你,说过会还她们公道就言出必行·”·“你没骗过我吗你说那玄良玉早就被你扔了,现在呢”·“那,那是因为你对玄良玉有芥蒂,所以才隐瞒此事。”
“不要什么事都打着为了我的旗号,我就是不喜欢你这一点·好,现在虞儿为你说情,我也接受他的劝告可不去须弥山,但我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总可以吧放开你的手”·“别闹。
你五十年的大限才熬过,身体还虚着,跟我回去·”·“不你放手,我要走·”·阴帝与他家的莲轩争执不休,趁着这个机会黑虞拉着黑楚文,说:“你胆子也太大了,见了老祖也不问好,还敢跟阴帝动手。
别以为你能敌得过他·”·“我要是不这么干,你那位老祖能出来吗”·好嘛,这小子原来是要把莲轩引出来黑虞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到底是跟我过于相像了。
咱们俩都想着把莲轩引出来好好教育一下阴帝,只不过你这方法太冒险·阴帝之所以一直没露面不止是养着五通这个药引,还因为这些日子来莲轩的五十年大限已到,阴帝只能守着他。”
·黑楚文咧嘴哼哼一笑没说什么·在他看来,五通一事阴帝要负全责这位帝王一直躲在幕后看事态发展,别人种地他吃瓜,想得美如果不让阴帝也受点罪吃点苦,心里绝对会不舒服。
所以,这场面是越乱越好···那边的阴帝和莲轩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谈的,居然动手打了起来·只不过,阴帝处处让着莲轩,闪躲着他的进攻,口中劝慰:“你别动太大火气,对身子不好。”
“我早晚被你气死既然还恋着仙子何必与我纠缠当初我就不该救你·”·“本座哪有恋着她,只是她因本座触犯天条,本座......”·“回你的地府自称本座吧”·“莲轩,你先停下来,听本,听我说啊。”
·见他们打得欢乐,黑虞似乎非常满意,微笑着无视了他们的打斗径直走到祁宏身边,为他净化阴帝灵气,说:“你啊,比楚文还大胆,五通身上的阴气岂是你能碰触的还有你楚风,怎么不知道拦着他”··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黑楚风把脸一扭:“他只求我挖洞,我哪知道他要去捅人家屁股。”
几许无奈地摇头,是因为早就了解这群子孙的脾气秉性,对他们这般狂傲的态度也是喜欢纵容的·他们那位老祖就是这样,何况延续下来的子孙呢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思索间,已经将祁宏体内的阴气净化,黑虞扶着他站起来,小声地说:“你与五通之间也有一笔债,想报仇就去吧·”·“杀了五通,那位莲轩的药引子怎么办”·“那是阴帝该烦恼的,你操什么心想报仇就过去,不想报仇就站在一旁观赏一下阴帝的家务纠纷。”
·报仇还在其次,先摸着情人再说·祁宏走到黑楚文身边与他并肩握手···祭灵师本是法道中的异类,而黑楚文更是异类中的异类,此时此刻他老人家笑眯眯地看着阴帝被莲轩追打得毫无形象,看得兴起了,还会狠踹一脚半死的五通。
那边的黑虞也不管教他,正在向楚风解释为何到这个时候才露面的原因···看着看着,祁宏突然觉得这次事件到了现在似乎成了一场闹剧·而失职的阴帝早就想好为那些枉死者超度亡魂,重入轮回。
细想想,也许对阴帝来说几个凡间女子的生命远远不及情人的病情来的重要吧可莲轩似乎不这么想,毕竟他曾经是个人,对待生命的态度与阴帝大不相同。
但莲轩也明白阴帝是为了他才会这么做,现在动气并不是因为阴帝罔顾人命,真正的原因恐怕是那块玄良玉··抬起头看着被黑云遮挡的天空,祁宏幽幽叹息·身边的人温柔地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无话可答,因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了想来想去,始终无法释怀,难道说人类的生命在他们这些神祗眼中都轻如鸿毛·随即,他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些偏颇,如果自己也能活上千万年,想必也会做出类似阴帝的事情来。
人与人尚且不同,更何况人与神之间·对阴帝来说,最大的惩罚不是什么天规戒律,而是情人的百般刁难·也好,有错的受罚,没错的领赏回家·想罢,他不顾其他人怎样,懒散地靠在黑楚文怀里:“我想回家。”
“五通呢”·“它落在谁手都没好下场,我现在不愿意琢磨什么恨什么仇,那些东西太伤神,还是跟你回家美美睡上一觉比较好。”
拿得起放得下,这也是他令人钦佩的优点·抱紧了怀里的人,黑楚文看了眼被莲轩打得到处躲闪的阴帝和劝架二人组,也觉得没多大意思了,便扬声说道:“师傅,我先走了。
楚风,你也跟我们走吧,那香石你收好,是咱们的了·”··一听黑楚文等人要走,正打得起劲的莲轩收了手,说:“虞儿,你给我拦着他”·“遵命,老祖。”
见黑虞在笑谈间出手,祁宏一把抓住黑楚文:“等会,我看看黑虞怎么跟阴帝过招·”·看着祁宏那兴奋样,黑楚文纳闷了,刚才那个感性的人儿哪去了不满地揽住他的腰,告诉他:“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那边的黑虞阻拦了阴帝,让莲轩抓了五通遁于无形··黑白无常苦哈哈地被阴帝差遣去追赶,其结果只能是无功而返··黑楚风得了阴帝的香石,打算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黑楚文抱着祁宏无视周遭一切,带情人回家睡觉滚床单···除去一人之外,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 · · · ·34 · ·离开了北面的战场,黑祁二人在回家的路上才感到疲惫。
心里想着家中的大床是多么的舒适,脚下的速度便不由得快了许多·突然,祁宏拉住身边的人,非常苦恼地告诉他:“我想起件事,那个女医生求助我的时候把家弄得又乱又脏,床上八成都是顶灯的碎玻璃片。”
“啊那怎么睡”·“是啊,没法睡·客房也许没事·”·“不行,都是单人床,咱俩挤着睡肯定不舒服。”
“一人睡一间好了·”·“不行我要抱着你睡·”·发愁了,祁宏看着黑楚文坚决不会动摇的神情发愁了。
但是,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这个黑道律师,立刻便有了主意:“走吧,去酒店·”·“我身上没带一分钱,你带了”·摸摸口袋,才想起钱包忘在晨松家里,哭笑不得地说:“我也没带。”
两个人都笑了出来,可左右阴阳两界的能人竟会因为身无分文而面临着露宿街头的危机·黑楚文很无赖地靠在祁宏的肩上,撒娇:“我不管了,你来想办法。”
“喂,这事该你想办法吧没听你那婚前好友说吗,你们在上面的就是要照顾我们在下面的·”·“人家小白说的是我们在上面的没什么了不起,不能剥夺你们在下面的作为男人的尊严。”
“这时候你倒是懂得物尽其用了·”·“你是老婆不是物·”·闻言,不禁莞尔·祁宏抬起头看着不见星月的夜空还是积压着层层黑云,想必阴帝还在苦命地追着莲轩,那黑白无常也不可能清闲,陪着他们的主子千里寻夫。
突然想起一些很有趣的问题,比如说换做以前自己绝对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什么黑白无常什么阴帝,虽然才刚刚与他们分开,现在想起竟有太多不真实感,因此而焦躁不安,而远处高楼一扇扇熄了灯的窗子才能让自己静下心来。
真的很羡慕那些窗子里面的人,他们一定睡得香甜又安稳,哪会像自己这样半夜三更还站在马路上喝西北风·转过头看着靠在肩上的男人那七分幸福三分的无赖的摸样,心踏实下来,轻抚着他的背,说:“去三义会的酒店,没人敢跟我收钱。”
黑楚文笑得眯着眼睛,揽着他的腰身:“以权谋私啊·”·懒得跟他废话,抬手便招呼一辆计程车把情人塞进去,不顾及司机异样的目光直接窝进黑楚文的怀里,他要小憩一会。
·三义会酒店总会有几名干部坐镇,当前台的服务小姐通知他们祁宏和黑楚文一身脏污在大厅连计程车费都没有的时候,这些人丝毫不敢怠慢了这位二当家的,几乎全部出动跑到大厅迎接。
这一看,为首的干部傻了眼·二当家的不但一身脏污,手臂上还有血他们的文哥看上去也像是刚刚打过一场硬仗的样子··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祁宏不耐烦了:“开个房间,我要睡觉。”
干部连连答应,把最好的房间给了祁宏,看着他们俩相互依靠着走进电梯···谁都没力气说话了,一起洗澡的时候黑楚文出奇的老实,祁宏也是急着把自己洗刷干净以后,推着还没擦身子的黑楚文就栽倒在大床上·黑楚文把祁宏抱进怀里撒欢似地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懒懒地说:“要吗”·“累,不要。”
某人哼哼笑了笑:“你想要我也没精力给了,睡吧·”·祁宏嗯了一声,心想着总算能踏踏实实睡一觉了,等明天醒来再榨干他下一秒,昏昏沉沉的意识彻底沉入睡眠中,抱着他的人也发出规律而又轻浅的呼吸声,睡得香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闹烦人,祁宏动了动身子,失去了温暖的怀抱·大床微微一颤,迷迷糊糊地听到黑楚文怨气的咒骂·意识还是很昏沉,好像会继续睡下去似的。
可不等他想要裹紧身上的被忽听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祁宏呢,你们俩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不找我我操,黑子,你敢动手”·“哎呀,云海,你不能往里闯。”
云海来了朦胧的念头还没散去,卧室的门被大力推开·刚才还不清醒的脑子苏醒过来,睁开眼便看到宗云海神色紧张地站在床边。
“这不是挺好的吗,那群小子怎么说你们俩快挂了”·后面紧跟着走进阮少清,拉住宗云海的衣服埋怨他:“人家在休息,你怎么乱闯”·听了宗云海那句话,祁宏才想到是酒店的干部通知了他,只不过用词上稍稍过激一些导致自家大哥匆忙赶来。
看在他紧张自己的份上,这次放他一马··懒懒地坐起身,立刻有人为他披上浴衣·只不过,这人还没消气,看着宗云海那眼神相当厌恶··“你瞪我干什么”宗云海不解地问。
“妖人,我们又累又困,你多余跑这一趟·”·阮少清忍着笑,就算迟钝如他也能察觉到黑楚文的不满,否则怎么会直接称呼宗云海为妖人想到这里,偷偷看了看宗云海的神色,这位三义会的龙头丝毫不在意黑楚文的态度,坐在床边,说:“你们俩一直没联系我,我又不敢打扰你们。
好不容易有了点动静我能不来吗看你们俩没事我也放心了,先说说,事情怎么样了”·祁宏一想,跟这二位解释五通、阴帝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啊,所以他避重就轻地说:“解决了。
一个- yín -鬼作祟·”·宗云海一瞪眼:“- yín -鬼作祟看上少清了”·“怎么可能它看上的是女人。”
闻言,不止宗云海纳闷,阮少清也纳闷,他问:“我不是女人啊·”·祁宏觉得越来越麻烦,但黑楚文却突然来了精神,问阮少清说:“你觉得有人看上你了”·“那是我的错觉吧。
在医院遇到假云海那一次,那个人明显是想亲近我·”·黑楚文想了想,道:“那是被- yín -鬼害死的冤魂,她们被控制了·但是情况很特殊,她们似乎还有些自我意识,我想那个靠近你的女人在生前一定很喜欢你。
要知道,人一旦死亡后其魂魄都会回到生前最留恋的地方,她对你有情却无果,所以才会找上你·”·立起眼睛的宗云海吃了干醋无处发火,人家阮少清压根没看他,低着头幽幽叹息:“如果我平时对她好一点,她死后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怎么着,你还后悔了”·“如果我一直暗恋你还不等表白就死了,我一定会很痛苦·”·“说什么胡话”宗云海用力揉了几下情人的头发,不似责备更似疼爱。
祁宏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黑道教父此时也成了一个寻常男人,面对自己的爱人照样是又疼又爱的,只可惜他的情人超级短路,根本没看到他那深情的凝视···祁宏拍拍阮少清的肩头,告诉他:“那些被害的人已经轮回转世了,你也不用多想什么。
以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保持现状就好·”·阮少清点点头·宗云海见兄弟和情人都没事,也懒得在这里耗下去,说:“先问个事,为什么不回家”·“家里被打得乱七八糟,没法住人。”
“这样吧·明天我找几个弟兄去帮忙收拾,你们俩干脆出去玩几天散散心·黑子,别说我不够意思,想去哪里玩往返机票和住宿我全包·”·黑楚文摆摆手:“算了吧,后天我还要去局里作报告,那边的老家伙不可能给我放假。
好意心领了,你只要让祁宏多休息几天就可以·”·想来也是,那付康林是个劳死人不偿命的主,怎会放过黑楚文这样好的刀刃随处乱逛想罢,宗云海承诺祁宏可以一直休息到愿意上班为止。
·送走了宗阮二人,黑楚文扑到床上将祁宏压在身下,手开始不老实地摸来摸去·被他摸得有点心痒,便问:“你有精神了”·“我恢复得快。”
“我还很困,别乱摸了,让我睡觉·”·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黑楚文邪恶地笑着,手钻进了短裤里在三角区游走不停·观察着情人愠怒的摸样也不知收敛,把嘴巴凑过去轻语:“宏儿,多久没做了你不想”·“想事一码事,有没有体力做是另外一码事。
你想弄死我是不是”·“我哪舍得让你死,生生世世要用的,我会细心保养·”·“下去,我要睡觉·”·一个死活不做,一个死活要做。
俩个人在床上玩摔跤,没多一会祁宏的体力跟不上了,被他弄的气喘吁吁地怒视:“黑楚文,信不信我让你禁欲一个月”·黑楚文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把他的内裤使劲扒下来,张嘴便含住了小小宏·“嗯你,你又来这招,啊。”
控制不住突然涌出来的狂潮,欲望在兴奋中沸腾,快感,占领制高点·本能地扣住伏在双腿间那黑色的头发,揉揉搓搓,爱不释手··刚刚还绵软的器官已经在唇舌的服侍下变得火热坚硬,略有些坏心地用舌尖拨开铃口的缝隙,在里面浅浅深深地舔着,下面,揉着他温热的小球,细心揉开褶皱,灵活的手指轮番轻搔,让口中的热硬勃动起来。
随后,摸到了底下那个让他向往的地方,手指动了动,钻进去抽抽,插插··“又被你算计了,啊,黑楚文,明天我,我跟你没完·”断断续续地说着威胁的话,祁宏心有不甘却又难以抗拒,只能任凭自己的欲念随着他沉沉浮浮,无力挣扎。
就算是这种时候,他的脑子还是有些清明的,气不过黑楚文的霸道就把被分在两边的腿抬起放在他的肩头用力向下压,险些弄断了情人的脖子·下面正在忙活着的人也来了倔劲,手指使劲朝里面一捅,祁宏惊叫起来:“啊混蛋,你干什么”·百忙中,兴致高昂的祭灵师抬起头来,笑着回答:“开疆扩土。”
言罢,起身挺腰,趁虚而入···“疼”呼痛的人抓着精瘦的肩头,把额头顶在上面,腰身以下不敢动弹,生怕动一动就会掀起惊涛骇浪。
压在身上的人呼吸急促,好像是猛兽在吞噬猎物前的兴奋·忍不住想要求饶,却又放不下面子开口,侧目看着他眼中的含义,竟是那温柔的渴望和脆弱的依赖··恍惚间,祁宏想起曾几何时见过他这般脆弱的眼神,那是自己从意识世界回到现实时看到他的第一眼。
怎么了他究竟是怎么了才会又流露出这样让人心疼的目光·“楚文·”·轻声的呼唤在耳边留下的温热的气息,黑楚文紧抱着祁宏,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闷呼呼地说:“对不起。
我,我让你吃了很多苦·”·“笨蛋,你插在我里面道歉,这算什么事”·“我爱你,祁宏,我爱你·”·“啊,别做这种事。
我下面快要爆了,你却让我......”·“别埋怨我,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原来,他——害怕了···这个狂傲的人也会害怕,这个敢对阴帝挑衅的人也会害怕。
这是件好事,最好永远让他怕下去,怕失去自己,怕丢了自己,更加霸道地占有自己·所以,不必安慰他··“你要是过意不去,就老实躺在下面把腿打开让我弄一次。”
闻言,黑楚文哼笑一声,扣住他的腰,大力顶进去··“不行,啊,太,太狠了,楚文你,你轻点·啊,啊,轻点啊·”·不言不语的人没有减弱力量反而是更加狠劲地在他体内插了又插,力道之大让他完全招架不住,好像情人那玩意会从里面把他弄坏。
这种时候里子面子都不要了,抱着情人求饶:“楚文,别,别这样,啊,轻点吧,我,啊,我受不了·”·“我也受不了,宏儿,你,你太紧了·”·没办法说话了,也说不出来了,就连那嗯嗯啊啊的声音都成了细碎的呻吟。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场情事血肉被剥离与他的融为一体,意识被吞没,成为他的所属品·这般狂放的爱是第一次,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次,恍惚中,被激荡的泪落下,即便丝毫不伤心也还是落了下来,手微颤着抚在绷紧的手臂上,任身上的人把自己啃噬干净。
而那人却说:“又紧又热,操,这不是要我命吗·”·混蛋,一点不浪漫,找骂·刚要开口骂人,忽觉脑子里有另一种意识侵入,不等他想要告诉黑楚文,便察觉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而那意识竟然化为声音··“祁宏,祁宏,我时限已到仙根既毁,无奈只能随你而来·五通受人利用,告诉阴帝小心我那哥哥·” · · · · ·35 · ·第二天上午,祁宏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舒展身子,酸痛的感觉让他睡得不舒服,不免埋怨起黑楚文。
眼睛也不睁,随手就打了过去,其结果便是被抱得紧紧的,耳朵也让人家咬了,苏苏麻麻·懒懒地靠在情人怀里蠕动着,贪恋他温暖的体温和舒适的怀抱·虽然气他不知节制,但自己的确是爽的一塌糊涂,到了后来竟然就此昏过去了。
·想到这里,祁宏觉得实在很丢脸,还有什么事比一个男人在床上昏过去还难堪的这个问题在祁宏心中很有地位,其答案也是重要的,所以他才觉得太丢脸了。
脸皮有点薄,不好意思睁眼看着他,身子往下蹭蹭,枕在情人的胸膛上,微微红肿的嘴唇不经意地碰到了上面,想都没想便张嘴咬上去,没留情,目的是报复··“哎你属狗的怎么还咬人”·听黑楚文含笑的质问,皱皱眉继续咬·“哎呦,还咬,疼啊,别咬了。”
疼死你·“啊,你干什么还真使劲啊”一把抱住祁宏的腰背拎出来,黑楚文翻身将人压在下面,揉搓着他的脸颊,问:“昨晚不舒服”·“滚下去,压得我难受。”
知道他身体不适,黑楚文乖乖地退下半个身子,轻揉着他的腰部:“我还以为你能睡到晚上,这么早就醒了·”·“疼醒的混蛋,你都射我里面了,我还没洗澡呢。”
“等会我帮你洗·”·不满,非常不满冷眼看着他:“以前你可是做完了就帮我洗,昨天怎么了”·“我也累啊,都玩命伺候你了,能不累么。”
听罢他的戏言,祁宏忍不住笑出来,压在下面的手抓了几下,黑楚文被戳中弱点,闪身避开·趁着这个机会,他占领最高点,趴在情人身上做无脊椎动物。
情人的身子比任何东西都来的美好,手掌下紧致的皮肤具有极佳的弹性,流连忘返地上下抚摸着,最后在腰际一代微微用力,帮他缓解酸痛·低下头看着他享受的神情,真像吃饱喝足的猫儿在晒太阳,忍不住亲上一口,说道:“好点了吗”·“别听,继续。”
“嗯,昨晚你这么说来着·”·“你别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扯,现在我没精力陪你再战了·”·“你当我发起飙来就没完没了”·说起发飙,祁宏想到了他们昨晚所经历的事情,接着,朦胧的记忆回笼,他猛地睁开眼睛,把身下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我突然想起件事,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接着,他将昨晚出现在意识中的声音说给黑楚文听,这事本来就很简短,对方听得却是惊讶不已。
“你说那声音是个女人”·“不会有错·”·黑楚文锁起眉头思量几秒钟,扶着祁宏慢慢坐起来,道:“你乖乖坐着,我找找。”
不明白他要找什么,只见他在两个人脏污不堪的衣服里翻翻找找,没有结果之后又在房间的各处翻找·祁宏不想去打扰他,却又坐不住,勉强着撑起身子想要下床。
手,无意探到了枕头下面,冰冰凉凉的硬质感觉让他一愣,抓住拿出来看,愣了,随即扔出去好远··“楚文,楚文,这个,这个怎么会在这里”·闻言,黑楚文回头看去,他倒是没像祁宏那样惊讶,只是很无奈地拍拍额头,自语:“还真跟来了。”
在祁宏万分不解要问个明白的时候,门铃响了,还传来黑虞的声音:“你们俩醒了吧,楚文,开门,我们得谈谈玄良玉的事·”··客房里很乱,还充满了男性独有的气味,黑虞也不在乎这个,他捡起地上的东西,稳稳坐下看来祁宏的状态,笑道:“你还是躺着吧。”
这种场面下哪能躺得住,尽管黑虞不是外人,可好歹也是黑楚文的长辈兼师傅,礼节上还是需要注意的·所以,他披着浴衣坐在床上,开口问道:“是你把玄良玉放在我身上的”·黑虞摇摇头:“昨晚我顾着阻挡阴帝已经很吃力了,哪有时间做手脚。
莲轩在离开的时候我看到玄良玉还在地面上,本来想收藏起来,但是阴帝的攻势很猛,我没有余力那么做·等阴帝去追莲轩以后我看到玄良玉不见了,一路追着到了这里,那时候你们俩......”黑虞停顿一下,意义不明地笑笑:“我不好意思来打扰,只等这时候才来。”
说罢,他收敛笑意,问道:“楚文,这玄良玉阴帝是死也不敢再拿回去了,莲轩对它也是不待见,这块玉归你们了·”·黑祁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里面好像有很多合不上齿轮的地方,于是,黑楚文说:“为什么你碰了玄良玉就没事”·“这个啊,其实很简单。
虽然莲轩活了几百年,可那性子还是跟孩子一样·昨晚他和阴帝吵架的时候,那位倒霉的帝王为表忠心把玉中的灵力抽走,结果还是没能留住莲轩·所以,现在不但我可以碰,你们也可以。”
说着,将玄良玉放在黑楚文的手中·却看到对方非常诧异的表情,问道:“怎么,还有不解的地方”·黑楚文把昨晚祁宏的经历转述一遍,听罢,黑虞也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说:“我对仙子的事知道的也不多,只听阴帝提起过一次,他没说仙子还有个哥哥,只是提到过那仙子是仙魔之女·几百年前神魔大战,下八洞神仙其中的一位与魔族公主相恋,生下孩子。
后来,那位神仙与公主双双战死杀场,神仙临死前将孩子托付给一位友人·“·“那位仙子的身份特殊,所以才会遭受天刑之罚吧”·“是的。
你也知道,阴帝是每三千年一换的职位,而非终身制·那仙子想要尽早得到阴帝的爱意,便去盗取金莲草想与他一同投胎转世·这事触犯天威,最终被打得魂飞魄散。
“··在祁宏听来,这是一个并没有什么新意的故事·人世间有太多能让你落泪的爱情,终成眷属的那些无法成为永恒,把你弄得撕心裂肺那才是经典桥段·看来,神仙也不过如此。
故此,他问道:“我对阴帝的情史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玄良玉为什么跟着我那仙子竟然还能跟我说话·”·这一点,黑楚文也是想不明白,而他的太爷爷也思索了好半天,才说:“我想,阴帝一直用灵力滋养它也是有一定效果的。
但是昨晚阴帝突然收回了灵力,玄良玉中的仙根也就没了存活下去的根本·至于它为什么会跟上你,我想很可能与五通引你入意识世界有关·那时候,五通是使用玄良玉创造了一个属于你的世界,所以,就我们这些人而言,你与玄良玉接触的最多。”
“那她哥哥呢”·“说不好·仙子的哥哥很可能也是个半仙半魔的家伙,也许是为了给妹妹报仇才利用了五通·这一点我们不必担心,他的目标是阴帝,不会对我们怎样。
也就是说,该为此事烦恼的是阴帝,不是其他人·”··黑虞的这一番话,解开了祁宏的疑惑·仔细想想倒也是这么回事,不管仙子的哥哥是怎样的角色,他要找到的是阴帝,关自己什么事想到这里,不由的笑出来,很八卦地问:“阴帝现在怎么样了吗”·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在地府忙着为枉死者超度轮回,然后出去找莲轩。
我估计,没个三四十年是回不来了·”·“不好意思,我多问一句,莲轩每次闹别扭都这样”·“差不多·好了,不说他们的事,玄良玉虽然没了阴帝的灵力和仙根,可也是个仙家宝贝,楚文,你加持灵力后给祁宏吧,相对而言,他比你更需要。
对了,再见到楚风的时候也告诉他,那块香石好好收着,绝对不要随身携带·还有,过几天茅山那边的人会来问昨晚的结果,不用跟他们客气,随便打发了就行·”·黑楚文摆弄着玄良玉满心都在琢磨着给祁宏再加点什么好东西上去,哪有心思听黑虞的嘱托。
可床上那位不一样,不等黑虞的话音落地,就急着问他:“你要跑路”·咦黑楚文抬起头,不大相信地看着黑虞·对方一脸纯良地说:“出去散心而已。”
说完,这位太爷爷啪地一声没影了···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黑楚文对这位太爷爷也是相当头疼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是让人捉摸不定·不过这样也好,他与祁宏的二人世界没人再来打扰了。
回头去看情人的脸色,竟是气恼地嘟起了嘴巴··“怎么了,得了一块宝贝还不满意”·“你脑子又犯懒病了,黑虞明显是跑路避开阴帝和莲轩。”
眨眨眼睛,懒散的祭灵师天真地问:“总有个原因吧”·“你看看黑虞那张脸,跟莲轩长的一模一样,两个人又是很亲密的关系,阴帝找不到莲轩肯定会找黑虞,一来是解相思苦,二来,也是让黑虞想办法找到莲轩。
我估计,莲轩八成也有可能去找黑虞,在他家里窝上一段日子·”··听过祁宏的推论,黑楚文头大如斗:“你是不是还想说,阴帝和莲轩每次闹别扭,黑虞都会倒霉”·“完全有可能。
现在他走了,我们与阴帝和莲轩也见过了·”·“他们找不到黑虞就会来找我们·”·“就是这么回事·”·算来算去,倒是被自家人算计了。
二人相互对望,下一秒黑楚文扑到床上把祁宏压住:“这事太闹心了·”·“你也觉得闹心了说说看,你这个平时不浪费半点脑细胞的人有多闹心”·“这事很难比喻啊,就像是,像是蜈蚣得了脚气。”
噗,忍不住笑出来,祁宏搂紧身上的人,爱极了他这种冷冷的幽默感·随后,安抚:“没事,有我呢,我保证能摆平所有打扰我们的人·”·“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这家伙,逮着机会就在嘴上占他便宜·二人相比较一下,自己更喜欢在行动上挤兑他·拍拍他结实的肩膀,说:“来吧,别浪费时间了·”·“莫非,夫人还要做”·“给你个无上光荣的任务,帮我洗澡按摩。”
懒散的人挺身立于床边,把人抱起来:“我保证出色的完成任务·”·说着,他抱着祁宏朝浴室走去,途中还哼唱着乱七八糟的小曲,什么“你那红嘟嘟的小嘴烫了我的心,真想抱着你使劲亲一亲。
哎呦喂,我的哥哥哎,别让弟弟寒了心·“··浴室里,祁宏拿着什么就扔什么,一向强势的祭灵师狼狈不堪地到处躲闪· · · · · ·36、【番外】谁的麻烦?谁的冤家· ·五通的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了,恢复正常生活的黑楚风整日窝在自己的研究室琢磨那块香石。
起先,他对这东西倒也不是特别在意,不过从黑楚文那里听到了黑虞的叮嘱,反倒让他放不下了··灵力加上现代化分析仪器不停地招呼着这本属于阴间帝王的东西,几天下来,他发现这东西除了蕴藏着阴帝的灵气之外实在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他卓越的直觉却觉得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发现,故此,几乎是着了魔似的整天对着香石···某日下午,上司找他开一个临时会议,好像是战斗部队那边的人出任务中了毒,军方医院出动个中高手皆无果,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请他去帮着分析分析。
·换了军装的黑楚风敲响会议室的门,得到允许之后走了进去,见众多老神仙们正色端坐于会议桌旁,他敬上标准的军礼选择靠边的位置坐好··会议开始了,他安安静静地听了一会,对当时的战斗环境以及中毒后的反应一一在心中分析,想来想去,他觉得大家围在一起等于是浪费时间。
故此,他等着老首长说完了话,举起手··“我想看看那位副连长·”·老神仙对黑楚风的决定颇为赞赏,也不说什么客套话直接让警卫员开车带他去军方的秘密医院。
·迷彩吉普绕着城市外围兜兜转转有两个多小时才到了目的地,黑楚风撑起沉重的眼皮下了车,抬头看着这栋有重兵把守的四层高小楼,感觉着它透出来的戾气和阴气,不由得在心中叹息:看来这里没少死人啊。
光是走进楼内就需要三道检查,黑楚风乖乖地配合到第二道的时候,从走廊深处疾奔过来一个人,大声喊着:“没时间了,楚风,快过来·”·闻言一愣,他诧异地问:“你怎么在这”·“他们那条线以前是我负责的,这里需要我帮忙分析敌方情况。
快点吧,小程已经快不行了·”·黑楚言拉着他急匆匆地走进电梯到了四楼,电梯门打开,两名战士持枪分立两旁·黑楚风无视了他们,跟着楚言直接走进了左手边的一个病房。
病房里站着五六个医生,病人在床上被各种机械团团围住·黑楚风推开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对着病人看了一眼,便知情况不妙··“所有人都出去。”
他的口气不容拒绝,也不在乎那几个医生对他横眉冷对的态度··等着黑楚言把众人推到外面,湛蓝色的灵力自手心溢出缓缓游走于中毒者的天灵盖至脚心之间。
这小子中的毒的确很罕见,他先将小程的魂魄固位,不至于马上就咽了气·随后,蓝色的灵力剑划开被毒物侵入的伤口,把灵力一点一点地输入进去·这时候,小程开始无意识的痉挛起来,黑楚风要忙着为他灌输灵力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他的身子了,于是,回头又大喊着:“进来一个力气大的。”
病房门被推开,急促的脚步声来到他面前,一双有力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小程·这时,黑楚风抬头一看,不禁问道:“你怎么也在”·“他是我的兵。”
“凃班长,你回特务连了?”·“早就回去了·先告诉我,他还有救吗”·看凃战阳那一脸的焦急凝重,黑楚风笑道:“我来了,他一定能活下来。”
“大恩不言谢,回头哥们请你喝酒·”·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手中的灵力多出几分被灌入小程的身体里,很快,那伤口的黑血原来越多,还散发着一种甜腻腻的香味。
他担心这种香味会侵蚀了凃战阳这个普通人,赶忙暗中施法,把凃战阳裹在了灵力之中。·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香味淡了,那黑色的血液开始变成红色,见时间很快成熟,便对凃战阳说:“使劲按着他,我要把毒根拔出来。”
慎重地点头,凃战阳飞身上床骑在了小程的肚子上。床边的黑楚风分别在小程的额头、胸口、脚心画下咒符,之后立于一旁口中诵咒:“散去也,归去也,何去也,念去也,阴阳两脉立成之法也。”
随着咒语的声音,从符咒下面飘出几缕黑气,全部消融在蓝色的灵力之中·那小程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了,呼吸顺畅平稳··半滴汗水没有的黑楚风收起灵力,看着站在面前的凃战阳:“给他输点葡萄糖,半月内不能吃荤。
你认识于鹤吗”·“于鹤认识,怎么提到他了”·“他曾静做过我爷爷的警卫员,这人不大好说话,你就说是我介绍去的,跟他借我爷爷送他的那把古刀。
那是沾满正阳罡气的物件,我要用来镇住小程的魂魄·你记住,借来以后放在小程的枕头底下,满十四天才行,那之后要尽快还给于鹤·”·凃战阳好像非常激动,觉得很难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只有端端正正地向黑楚风敬礼。··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惊叹声此起彼伏,黑楚风打量一眼送自己出门的黑楚言,告诉他:“我认路,你不用送。”
“上次的事已经解决了”黑楚言问道··“早就完事了,现在楚文也回去上班,我们昨天通过一次电话·”·“那就好。
这次的事听说他闹的很大,有机会你得说说他·”·黑楚风笑道:“你都说不了他,我能说什么随他去吧,也不是小孩子了·”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大门口,上了车与黑楚言道别。
·回到市区以后,黑楚风突然想去黑虞家中拜访,主要是打听一下关于香石的问题·在半路上把下属赶走,自己开车直奔太爷爷的家··要说黑楚风可真是个好孩子,太爷爷没在家,但是却有一种很霸道的灵力在里面。
黑楚风打开五方之门冲了进去,手中的灵力剑眼看着既要刺中目标的时候,他猛地收回来,险些伤了自己···看着盘膝坐在沙发上的人,黑楚风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幻觉。
那人见黑楚风来袭也不重视,端起茶杯抿上一口,道:“原来是你,那晚我们见过·”·该怎么称呼他黑楚风纠结了··“虞儿不在家,我来的时候就不在。
你找他有事”·也许,马上离开才是正确的··“怎么,黑家也会有你这样的闷葫芦见到老祖连句话也不会说。”
就这么走了八成不妥,干脆就跟着黑虞一样叫他老祖吧·于是乎,黑楚风收了灵力,不卑不亢地说:“老祖·您不是出去游玩散心了吗”·莲轩咳了两声,微垂着眼:“走的乏了来歇歇脚。
坐·”·无奈,黑楚风只好坐下,可完全找不到谈话的内容,他面前的莲轩始终垂眼做冥思状,似乎没把他的存在当成一回事·他们二人就这么沉沉闷闷的干坐了几分钟,黑楚风实在有些不耐烦,便问:“老祖,我有些事想请教。”
“说吧·”·“阴帝的那块香石在我手里,这东西不拿回去可以吗”·“随便你处置,他也不在乎少了一块香石。”
“不知道阴帝用它来做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日里他只是拿在手里把玩,若是寻常法师拿到了,可利用香石行走于阴阳两界·”·哦,原来如此,这香石是阳间与阴间的通行证。
得知这一消息,黑楚风也算是满意了,琢磨找个什么借口溜之大吉·就在他左右思量的时候,莲轩终于睁开眼睛放下双腿,理所当然地说:“走吧·”·“那我就不多陪老祖了。”
“去你家看看·”·“什么”第一次,黑楚风惊叫出来··莲轩整整衣襟,仍旧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虞儿也不在,我一个人着实无趣,去你家里暂时几日。
怎么,不愿意招待我这个老祖”·黑楚风敢说不愿意吗这可是黑家的老祖宗,是头一位祭灵师,也是头一位琉璃瞳就算是黑虞也要对他礼让十分,自己这个小小辈敢对他严词喝令吗见鬼啊,本来只是来探望一下黑虞,没想到捡了这么大一个包袱。
黑楚风的心里苦不堪言,脸上还得保持平静的摸样·他说:“很高兴老祖到我家做客,只是您这一身衣服,不大适合外出·”·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这有何难”说罢,一转身,那飘扬的长褂便成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衬托着莲轩垂直腰间的黑发,美得难以形容。
死心吧,看来这位老祖是铁了心要去家里做客,黑楚风将涌到喉间的叹息咽了回去,闪过身子请莲轩先出门···离开了黑虞的住所到了马路上,黑楚风本来是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把老祖扔回家,自己以工作为借口去实验室避难。
可没想到,这位老祖在半路上就喊了停车,指着路边的摊位问:“那是什么”·“大头贴·”·“何物”·“拍下照片以后做成贴纸,可贴在你喜欢的地方。
比如说手机上、钱包里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看着黑楚风用手指比量出的大小,莲轩眨眨眼睛:“去给我弄来·”·囧!·“老祖,那个我弄不来。”
“那就去把周围的人弄走,我要去看看·”·“老祖,你,你想拍大头贴”·“正有此意·”·“改天可以吗”·“今日事今日毕,为何要等到改天莫非我黑家一脉延续至今连这般简单的道理也不知”·再囧!·“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大头贴都是年轻人玩的,你不大合适。”
眼睛一横,莲轩冷冷地问道:“你觉得我很老了”·在这位老祖充满了质问的目光注视下,黑楚风已经是无语了,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带着他去拍那个大头贴。
·长发的莲轩实在是过于引人注目,黑楚风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危着想,不等老板说明价格猛地将莲轩推入里面,并擦去自己额头上的那三滴无奈汗··里面的莲轩似乎玩得很过瘾,足足拍了三十分钟。
将一打照片塞进黑楚风的手中,又是理所当然地说:“付钱·”随后,大摇大摆地走到另一个摊位,拿起一瓶桔子味的汽水貌似颇有兴趣,那老板喜滋滋地帮着打开了盖子,黑楚文叹了气,准备给人家付钱。
·摸了摸口袋,再摸了摸口袋,继续摸了摸口袋,惊人的事实被想起钱包遗忘在便装的里怀中,现在穿着军装的他——身无分文·· · · · ·37、【番外】谁的麻烦?谁的冤家·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这话一点没错,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没钱的时候就要遭人白眼。
这不,活了N年的古典美男莲轩和活了二十六年的现代帅哥,此时正因为四十八元五毛钱而被堵在马路边上···黑楚风好歹也是个军人,那一身军装算是为他们挽回些脸面。
就算大头贴老板对他们冷嘲热讽,人家买水的老板还是替他们解了围:“哎呀,这小哥一看就是个军人,哪能干空手套白狼的事·得了,不就是两块五毛钱嘛,我不要了,就当请这个,这个,这个小伙子喝了。”
就这样,他们的债务减到了四十八元正·黑楚风脸上挂不住啊,想要打电话回研究所让下属来送钱,可想到身边的老祖这个念头便烟消云散了·想要给楚文打个电话来救急,立刻联想到他必定会取笑自己一番,故此,B计划也陨落了。
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正在发愁的时候,莲轩突然开口了··“此乃我随身信物,可暂时抵押给你·”·黑楚风一看,莲轩竟然把祭灵符拿出来了吓得他趁着那老板还没发火之前一把抢了过来,靠近莲轩:“祭灵符在这里不行。”
“为何想当初,多少门派以万金求我一枚灵符,到了现在为何不行”·什么叫欲哭无泪此时的黑楚风深刻的理解了。
他对着老板很尴尬地笑笑,转而又告诉莲轩:“现在不是当初了,他们不认这个·”·听罢黑楚风的解释,莲轩竟自语起来:“哎,世事无常啊,我不过才九十年没回来,就变了很......”·黑楚风在老板诧异的注视下非常果断地捂住了莲轩的嘴,自额头流下几滴冷汗。
心理已经在盘算着要不要用点法术来应对眼下的局面,可他们祭灵师一族早有古训,不得对寻常人使用灵力,要不然,会遭到天谴的·无奈啊,C计划胎死腹中···大头贴老板是个五大三粗的大婶,人家一看这架势,立刻露出明白的表情出来,苦口婆心地说:“可惜了这么个好小伙子,怎么就有精神病呢得了得了,今天算我倒霉,你们快走吧。
你这个当兵的也是,朋友有毛病就别带他出来了·”·这话,莲轩听明白了,扯掉黑楚风的手就走,临走啊还横了那大婶一眼,这一横不要紧,那大婶竟好像中了几千万元的大奖,疯疯癫癫地在马路上跳起舞来,那舞姿,相当的惨不忍睹。
黑楚风紧跟着莲轩跑开,急切地说:“你怎么对她施法了要遭天谴的·”·“何人说会遭天谴”·“祭灵师家规古训。”
“那东西是我随手写的,何必当真·”·黑楚风:“..................”··剩下的半段路程,黑楚风为避免节外生枝把车子开得飞起来一般,总算是在忐忑不安的心境下安全到了家。
他打开家门让莲轩进去,开始找借口了··“老祖,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还有工作要回部队·卧室抽屉里有钱,你想外出的话一定要带上·还有,家门钥匙我就不给你了,反正这门锁也只是个摆设。”
说罢,他调头就跑···回到部队的研究室,黑楚风这才觉得自己安全了,长出了一口气开始拨打黑虞的电话,悦耳的女声告诉他:“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妈的,黑虞你明摆着是跑路了这可好,你避开的大麻烦就在我家里,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黑楚风气恼地把电话扔到一旁,决定利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麻痹自己的方式是有效的,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他觉得肚子饿才走出实验室·还差几步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忽见两名下属飞奔过来:“所长,你快去门口看看吧,一个小伙子说什么都要见你,我们不放他进来,他就动手。
我的妈呀,那是谁啊好像东方不败转世了·”·小伙子东方不败转世这种描述不会是老祖,难道说是凃战阳?黑楚风怀着疑惑的心情跟着下属疾奔大门口,刚走出楼门就看到那罪魁祸首,对方也看到了他。·“黑楚风你干的好事,为什么出卖我”·于鹤怎么跑来了黑楚风走过去,看了看躺了一地正在哼哼的警卫们,头疼不已。
他问于鹤说:“什么事说我出卖你”·“为什么告诉凃战阳我在警察局?”·哈黑楚风愣住了,随即又问:“他没说原因吗”·“没说。
王八羔子,还偷走了我的刀·”·“凃战阳?”·“不是他还有谁“·乱了,真是乱了·见外面不好说话,他拉着于鹤走进楼内,一路上跟他说了小程中毒的事,自然也讲到了关于借用古刀的问题。
随后,关上办公室的门,又道:“凃战阳为什么没告诉你原因我也觉得奇怪,你先别急,我问问他再说。”说着,先给楚言打了电话想要弄来凃战阳的电话号码。·“那小子没有手机。”
“没有这个时代还有不拿手机的人”·“他就不拿·部队配给他的电话被扔在宿舍的床底下,他一次都没用过。
怎么,你有急事找他”·“非常急·”·“去特务连吧,我估计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操练那帮新兵蛋子呢·”··挂了电话招呼于鹤一同去特务连找那个贼,可没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于竟然流露出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你不去,那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义”·“你就帮我问问,为什么一开始他不说清楚就行·”·黑楚风心想:这叫什么事啊你们俩说不清楚,让我来回的跑,没门·“小于,你要是不去,我也肯定是不会去的。
这事虽然是我交代他去办,可毕竟是你们之间的问题·”·小于左右为难,最后索性撒手不管了,只说:“你转告他,用完了马上还我·”·精疲力尽地点点头,黑楚风已经没心情教育这位小于先生了。
·其实,事情挺简单的,只要把小于送走,他就能够回到办公室小睡一会·可二人刚走到大门口,迎面而来一辆军车,黑楚风的记忆好,马上就想起这辆车归属那个部队,在他想要脚底抹油的时候,那车都还没停便从里面跳出一个人来,一见到他便哈哈大笑起来。
·“楚风,我就知道这时候你肯定在·呦,这不是小于嘛,好久不见了·”·小于那脸色刷的一下子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这混蛋说什么“好久不见”事实上,昨晚他还在他的家里做贼越想越生气的小于,猛一跺脚便窜出去一米多远,不等众人明白过来他已经对着来人挥出拳头了。
·“见鬼小于,你不要跟凃班长在大门口打。”黑楚风气恼地喊叫着,但无济于事··凃战阳骨子里就是个好战分子,对旗鼓相当的对手更是趋之若鹜,于鹤的功夫可说是高手中的高手,每次跟他对打凃战士都有种全身血液在沸腾的激动。因此,他也不在乎战斗场地究竟是什么地方,接下小于的第一招之后,在车体上借力跃起,一手欲要锁住对方的咽喉,一手奔着肋骨而去。·要说这小于简直像面条做的,眼看着凃战阳的双手要碰到的时候他看似硬邦邦的身子左扭右扭,前弯后折,竟然软绵绵地避开攻击转而以背部紧贴在凃战阳的胸前。下一秒,手肘后击,小腿后踢,被凃战阳躲过的那一瞬间他仰头抬手,从头顶上方扣住了对手的喉咙,身体回转180度,面对面狠狠地给了凃战阳一拳!··精彩黑楚风已经忘了刚才的愤恼,完全沉浸在小于那精彩绝伦的功夫里了。
在他看来,凃战阳是打不过出身武术世家的小于,可没料到那姓凃的家伙不但没避开那一拳反而迎了上去,双臂死死地钳住了小于的大臂及胸口,让他手打不得,脚踢不得,柔若无骨的身子动弹不得!·于鹤那张娃娃脸气得通红,瞪着眼睛把自己的脑袋当武器砸了过去,可人家凃战阳是个耍无赖的高手,脑袋一侧埋在他的肩上,任他的头是铁打的也无用武之地。·“王八羔子凃战阳,你他妈的就会玩阴的。”小于气得开骂。
“这是保命的招,在战场上学来的·”·“学你妈个头放开·”·“行啊,你让楚风叫我一声好哥哥。”
“我*你大爷”不知大为何,于鹤火冒三丈,突然仰起头不停滴蠕动身子··“哎呦,别乱动啊,碰着着下面的家伙了。”
·这时候,站在不远处的黑楚风很愿意助小于一臂之力灭了那姓凃的混蛋!为什么要让自己叫他好哥哥?这称呼怎么听都不正经,他再敢有这念头,就让他魂飞魄散。·在黑楚风想要拍死凃战阳的当口,小于那不停的蠕动竟然发生了变化,身体突然间缩小从凃战阳的双臂中滑出来,后退数步让身体恢复原状。·凃战阳看得口水直流:“缩骨功小于,我手底下有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子,哪天你也教教他们。”
·本来是一场没什么来由的打斗,就因为凃战阳那张破嘴,惹得于鹤肝火大动。而观战的黑楚风在他身上看到了不同的气焰,慌忙警告他们:“过过手而已,你们俩别玩真的。
小于,你还真想杀了他”·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黑楚风察觉到了于鹤的杀气,凃战阳却丝毫不在意,嬉皮笑脸地说:“楚风,你叫我声好哥哥我就撤。
还有你小于,不就是一把破刀嘛,至于你要跟我这个有一夜之情的人反目成仇”··乱了,乱了黑楚风察觉到这一切都乱套的时候,小于已经把脖子上的那C4微型塑胶炸弹扯了下来。
黑楚风见势不妙,又去看本来应该立刻避开的凃战阳。谁知他竟然纹丝不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这把黑楚风急的!根据他对于鹤的了解,这个人的那股子冲劲可是不服任何人管教的,他想杀人的时候对方准会没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梢郧八钡哪切┤硕际钦驹谌嗣穸粤⒚娴牡腥耍珒蛘窖舨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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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黑楚风刚刚站稳就察觉到霸气十足的灵气这股灵气不属于莲轩,到底是谁来了,就算白痴也会想到那位苦命的阴帝。
自己那位老祖已经够惊艳四座了,再加上一个阴帝,想必会把凃战阳吓傻。故此,黑楚风挥手封住了凃战阳的无觉,抓着他要往外跑。·与此同时,一阵气流突然从卧室里喷出来,将他们二人掀了一个跟头,若不是黑楚风有点能耐,一定会撞得头破血流·稳住身形去看卧室内的情况,只见莲轩怒目圆睁看着死死抓着自己的阴帝·而阴帝看上去有些狼狈,衣服也乱了,头发也散了,一只眼睛也青了,就这样,还是不肯放手。
面对这样千里寻夫的戏码,黑楚风怒气难压,指着他们俩就说:“回你们的地府动手去,不要在我家乱来”·莲轩一扭头:“楚风, 把这个混蛋给我弄走”·“哼哼,老祖还真看得上我,我一个普通人弄得走阴帝吗”·这时,阴帝忍不住开口了:“莲轩,你还想我怎么样玄良玉我不要了,香石也给了你的子孙,那几个枉死的魂魄也送入了轮回道。
该做的我都做了,为什么还要生气”·“我愿意,你少来管我·”·“莲轩你身上的狐毒还未清除,跟我回去。”
莲轩冷声一笑:“不劳费心,我早就将那五通投入九转太乙金炉,炼成了解药·”·闻言,阴帝喜上眉梢,情不自禁地拥住别扭的爱人,直喊:“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不必再忍受那五十年一次的煎熬了。
莲轩,莲轩,你,你终于好了·”·忽见□这般动情,连一旁的黑楚风都心软了,更何况当事人之一的莲轩·他推拒着阴帝的手没了力气,眨眨眼瘪瘪嘴说阴帝像个龆年顽童。
一听莲轩语气见软,阴帝趁热打铁:“若不是顾着我还有重任在身,为了你舍弃这几千年的修为又有何妨我只愿你身体康健,与你相伴到天地荒老。”
··脸红啊,黑楚风听了这话都觉得脸红,亏阴帝还能说出口·可这话在人家莲轩听来却是十分受用,含笑靠在阴帝怀中:“我只是气你总对我隐瞒,那仙子的根你若是大大方方拿出来,我还能毁了不成就因为你掖掖藏藏的,才让人气闷。”
“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你看,地府没了你实在无趣,你那一园子的花也无人会打理,跟我回去可好”·听到此,黑楚风真想奔出大门放上个百十来声礼炮以作庆祝,这愉悦的心情导致他善心大发,走过去说道:“老祖能消气真是好事,以后有机会再来玩。”
莲轩推开阴帝,整整衣襟:“告诉虞儿,有时间也去看看我·”·“好,我一定转达·您和阴帝多多保重,千万要小心那个仙子的哥哥。”
黑楚风这话刚说完,突然看到阴帝那冷森森的眼神瞪过来,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了似的·于是,他纳闷了,说错什么了吗··“哥哥你说仙子的哥哥”莲轩变了脸色,一把抓住黑楚风的手腕,追问:“这事你怎么知道的”·见鬼黑楚风在心里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体会到言多必失的深奥道理。
但是,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先把责任推出去再说故此,他先瞄了眼杀气腾腾的阴帝,责问他:“看来阴帝君主还是有事瞒着我家老祖·”·闻言,阴帝傻了。
闻言,莲轩火了··黑楚风偶尔也会黑上一把的性格此时发挥到极致,故作苦恼地摇头:“何苦啊,阴帝,你若真爱我家老祖,就该告诉他·”·莲轩拉着黑楚风后退几步,逼问:“说,到底怎么回事”·“因为阴帝撤走了玄良玉中的灵气,那仙子在大限之前托梦给祁宏,说五通是受人指使才偷走玄良玉,并让祁宏转告阴帝小心她的哥哥。”
一石激起千层浪,莲轩得知真相后,怒指阴帝:“风流成性那落燏仙子的情债我看你怎么还?她那个哥哥乃是魔界霸主,弄不好,仙魔大战再度爆发,你,你,你气死我了!你要是弄不明白那个魔头,就别来找我!”说罢,竟然掀起层层气浪将黑楚风和另一个昏迷的人卷走。
独留下比窦娥还冤的阴帝在家中,欲哭无泪···莲轩这一走到了黑楚文的家才落脚,这时候,黑警官还在上班,在家休假的祁宏一见突然冒出来的人,口中的咖啡猛地噗出去,呛的胸口直疼。
“是你啊·”莲轩气哼哼地坐在沙发上,貌似不大待见祁宏··这时,黑楚风急三火四地走过来,跟祁宏耳语几句,不等他说完,祁宏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想跑没门你把他们弄我这来,我怎么办要么,你也留下,要么,你把他们带走。”
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祁宏,黑楚风只好留下·转身去看莲轩,见他正对着昏迷人戳戳点点··“老祖,这是我一个朋友,您别戳了·”·“这人一身正阳罡气,血性中还有势不可挡的戾气,军人”·“是啊,劳烦老祖您别戳了。”
莲轩抬起头,不冷不热地说:“我调合一下他的血脉,这人伤势太多,这么下去不到五十就归西了·”·黑楚风无语,而祁宏放下咖啡杯走过去把昏迷中的凃战阳拉过来,恭敬地对莲轩说:“站在什么山头唱什么山歌,把你这身破衣服换了,这是现代社会,别穿得像个出土文物似的。”
莲轩眨眨眼,问:“你跟我说话”·“就是你看什么看,你是他们姓黑的老祖,不是我的老祖,就冲你这嫩脸皮,叫你一声莲轩就不错了。
看看,看看你把我家地板弄成什么样了我这可是新铺的·”说着,他不理会莲轩露出的惊愕的表情,抓住他的手朝着旁边的房间里扯,路上还不忘吩咐黑楚风:“把凃班长叫醒,踹出去。”··一直以来,黑楚风对祁宏真是赞赏而已,现如今,已经成了钦佩敢对莲轩吆五喝六的人祁宏可是第一个,有种,够劲妈的,别手软,使劲挤兑那个没事儿找事的老家伙·心里火气大了点,打在凃战阳脑袋上的巴掌也就狠了点。··再说房间里面的人·莲轩转身换装,笔挺的西装很是合身,他看着祁宏,仿佛在说:“这身衣服如何”的样子·结果呢,祁宏以眼神回应,明显是说“品味太差”·随后打开衣柜,从里面找出几件衣服来,扔给莲轩:“这才是好东西。
不信你试试看·”··客厅的凃战阳醒过来揉着脑袋,埋怨黑楚风下手太狠,对方似乎很不耐烦,开口请他出去,但凃战阳明显耍起无赖,坐在沙发上死活不走。黑楚风没心情跟他胡搅蛮缠了,索性等祁宏出来收拾他�烧饷锤勺疟凰蓝⒆趴匆蔡鹋ち耍裕仕�“你跟小于怎么回事”·凃战阳真是不害臊啊�
诰退担�“吃醋了”·“凃班长,你想死?”·“玩笑话,你还当真了”说罢,他朝着黑楚风靠近了些,嬉皮笑脸地问:“你很想知道我跟小于的事”·“不想知道。”
“那你还问·”·“没话找话总可以吧”·“没看出来啊,你这么在乎我·”·“凃战阳!”·眼看着黑楚风那拳头就要打在凃战阳的脸上,这时候大门突然开了,黑楚文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笑道:“楚风,不用你动手,有人收拾他。”
话音落地,从黑楚文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来,直奔凃战阳而去。这回,凃战阳可不敢开玩笑了,全神贯注应敌,连说句话的空闲都没有。而观战的黑楚风问身边的兄弟:“小于怎么跟你在一起”·“你把凃战阳弄走以后他就去找我了,说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个混蛋出出气。”·“那你怎么还把他带家里来了”·“下午我和祁宏约好要去看新家具的,不能爽约啊。
没办法,只好带小于回来打算先劝劝他消火气·没想到你们俩在这,还把莲轩也带来了·”·解释前因后果的时候,黑楚文还抽空做了一个结界,让对打的那二位在里面可以尽情发挥,还不会弄坏任何东西。
随后,他朝着一旁的房间门,喊道:“祁宏啊,你们俩干什么呢”·随着黑楚文的声音而开的房门,里面走出一身休闲装的莲轩,把楚文和楚风看得直傻眼。
这,这还是那个仙风道骨的老祖吗··“怎么样,我水准不低吧”祁宏缓步而出,站在莲轩身边有些洋洋得意··黑楚风绕着莲轩转了几圈,朝着情人竖起大拇指。
而莲轩似乎也非常喜欢祁宏为他搭配的衣服,双手插在连帽外衫的口袋里,说了句:“好似年少轻狂时·祁宏,咱们可说定了,明天伴我游玩·”·“什么伴你游玩,是你陪我去买东西。”
腹黑本性的黑楚文好像觉得祁宏与自家老祖成了哥们这事很正常,他一手搂着祁宏一手搂着莲轩:“别等明天了,就现在吧·走,逛商场刷卡消费”··这时候的黑楚风使劲往后站,生怕这三个祸主发现自己,但是不幸还是没放过他,被祁宏一把抓住:“我说了,你别想跑。”
“等等,他们俩怎么办”·黑楚文回头看了眼在结界中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很随意地说:“让他们打个够·”··于是,以黑楚文为首,祭灵师老祖黑莲轩,帮派律师祁宏,军方科研所长黑楚风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往商场· · · · ·39、【番外】谁的麻烦?谁的冤家· ·当噩梦降临的时候,你不要试图去逃避它,那只会使你的命运更加可怜,你也不能试图去接受它,那只会让你堕入永世不得翻身的深渊。
面对这一事实,你能有的只有一个选择——无视··当黑楚风明确自己已经在可怜和深渊之间摇摆不定的时候,他选择了无视眼前的三个人·不,确切地说是三个消费天才·小到针头线脑,大到电器家具,没有他们不买的而且绝对不会去看标签上的价位。
那祁宏是三义会二当家的,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也就算了,莲轩本来就是不是正常人,他没有正确的消费观念也算了,为什么本身是工薪阶层的黑楚文也跟着他们挥金如土·强强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惊悚悬疑·这个问题在被好奇心全面操控之下向其本人进行了正式的询问,而黑楚文笑笑,把一张信用卡塞给他,小声地说:“这是秘密。”
随后,黑楚风便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远远地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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