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事务所+番外 by 闵Lua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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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事务所+番外 by 闵Luan(2)
·蒲晓敏委屈地低下头去,眼里噙着泪,不敢再吭声··夏许唯深吸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既然有这个发现,也不失是个线索,去找找这种裙褂在什么地方有租售,再调查下这个死者的情况,随便叫伍莉娟来问话。”
“嗯·”蒲晓敏答应一声,急急地退出了夏许唯的办公室··夏许唯看着面前的三张图,抚额陷入沉思……·林彦吉带着小白来到伍莉娟的家门前按响了门铃,一会儿,大门打开:“小娟,这么快就回来了”来开门的王文惠见门口站着的并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两个陌生的男人,警惕地问:“你们找谁”·林彦吉笑着将名片递了过去:“您好,我叫林彦吉,您女儿最近遇到许多倒霉的事吧我们是来帮她的。”
王文惠看看手中的名片,又看看林彦吉,警惕地说:“我不认识你们,如果是我女儿找你们来的,等她回来后你们再来吧·”说着就要关门··林彦吉用手挡住门板:“阿姨,你女儿最近是不是时候做噩梦,说自己看到一个穿大红裙褂的女人伤人但是警方一直没有查到有关那个女人的证据”·“你怎么知道”王文惠疑惑地望着林彦吉,伍莉娟每晚都会被噩梦吓醒,这事只有她们母女便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呢·“你女儿并没有说错,伤人的确实是那个红色裙褂的女人,她是半年前在尊玉酒店自杀的,现在她正附在你女儿身上,随时可能再伤人。”
林彦吉说··“不会吧”王文惠虽然信佛,但自持从未做过亏心事,就不会有鬼缠上自己和家人,“小娟一向很乖,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东西”欲关门的手也松开来。
“我也是受朋友之托,来看看小娟的情况,阿姨,可以让我们进来再说吗”林彦吉诚恳地看着王文惠问··本就对女儿最近遇到的倒霉事心存疑虑的王文惠,一听林彦吉是受人所托前来的,加上他似乎对这件事很了解,当即大开了门,让到一旁:“既然是这样,就快请进吧,小娟的事就拜托林师傅您了。”
伍莉娟从警局出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踪,百无聊奈地在街上走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她实在伤头了脑筋,自己明明看到了一个穿红色裙褂的女人动手行的凶,可是现场所有的证人却都说没有看到,甚至连监控都没有拍到那个女人,而在自己耳边时常出现的那个女人声音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和自己说话的女人就是那个穿红色裙褂的女人那么,她就是……·伍莉娟不敢再想下去,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妈妈说带上开光的玉佛鬼怪就不能近身,可自己依旧天天晚上做噩梦,最糟糕的是,醒来后她根本想不起梦里到底梦见了什么。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警察似乎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表嫂和小玉又都还没有醒来,还有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人吗·懵懵懂懂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快到家所在的公寓大门时,一个人影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拉着伍莉娟急说道:“小娟,你可算回来了,快跟我来。”
吓了一跳的伍莉娟这才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妈妈,不急地问:“妈,什么事你要带我去哪儿”·被王文惠一路拉着上了电梯,按下的楼层也是自己家所在的楼层,伍莉娟更加不解:“妈,怎么了这么急着带我回家。”
“跟我来就是了·”王文惠一路拉着伍莉娟的手臂,像是怕她逃跑一样,这让伍莉娟莫名地一阵心烦,忍不住叫道:“妈,你这是怎么了嘛怎么把我当犯人一样押着”·王文惠没注意到伍莉娟的神情,紧紧盯着电梯指示灯,只盼电梯能再快一些。
伍莉娟只觉得心中一口恶气难消,刚刚在警局被当成凶嫌审问了半天,现在回家,又被自己妈妈这样押着,暴躁地甩开王文惠的手,叫了起来:“妈你这到底是要搞什么我已经够烦了,你别再烦我行不行”·王文惠吃了一惊,看着自己面容扭曲的女儿,好声安慰道:“小娟,妈也是紧张你,来,跟我回家,所有事都会解决的。”
伸手去拉伍莉娟··伍莉娟往旁边躲了躲,避开王文惠伸来的手,电梯门恰好打开,她将王文惠往外堆,一边按下关门键:“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先回去吧”·“小娟……”王文惠情急回身,电梯门在眼前缓慢关闭,一只手突然拍到电梯门上,伍莉娟正要发火,眼前突然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林师傅”王文惠看清来人,见他在自己女儿额头贴了张符,女儿便晕了过去,焦急地上前查看情况··“没事,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儿。
走吧,带她回去·”林彦吉一把抱起伍莉娟,领头朝王文惠家的方向走去··安全梯的门被推开,夏许唯走了出来,望着林彦吉的背景不由皱了眉:“他怎么会在这里”·林彦吉抱着伍莉娟回到她的房间,将人平放在床上,屋子里已经被布好阵法,林彦吉到房门□□待王文惠,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可以开门去看,王文惠忧心地望着床上昏睡的女儿,担忧地问:“林师傅,小娟她真的会没事吗”·“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林彦吉安抚道··“可是……”王文惠还是有些不放心,同时还担心警方那边的情况,毕竟伍莉娟现在是被警方视为最可疑的凶嫌。
“等受害人醒来后,你女儿的嫌疑也会被洗清,现在重要的是将附在她身上的那只灵和她分开来,以后的事,就会顺顺利利的了,您放心好了·”林彦吉看出她的忧虚,安慰说。
“老大,有警察来了·”小白附在林彦吉耳边小声提醒··林彦吉皱了眉,王文惠立刻感到有什么事发生,紧张地望着林彦吉:“林师傅,有什么问题吗”·“有警察来了,你帮助应付住他们,最多半小时,千万别让人进屋。”
林彦吉叮嘱完王文惠,反身进入房间,招呼小白开始做法·· ·☆、红色新娘6· ·小白得令,开始施法在屋内布下结界,林彦吉站在床头对着床上的伍莉娟默默含了一通咒语,手指一凝,一牵,一个半透明的女人魂魄被拉了出来,那女人一离开伍莉娟的身体便叫了起来:“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屋内阴风大盛,灯光开始闪烁起来。
“你叫许文婷,今年26岁,半年前因未婚夫悔婚,独自在尊玉酒店宴客厅的休息室内自杀·”林彦吉睨着那女鬼,缓缓说道··许文婷惊骇地望着林彦吉,厉声道:“你怎么知道的你也是个负心汉,对不对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着,就朝林彦吉猛扑了过来。
林彦吉多出一柄桃木剑,当空一横,剑身金光乍现,许文婷惊叫一声倒飞出去,后背紧贴在墙上:“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林彦吉怜悯地望着这个可怜的女人,手伸入口袋:“我只是想帮你了结你的心结。”
许文婷冷笑:“我的心结我的心结就是要杀尽那些专勾引别人的男人的狐狸精”·“婷婷,我身边并没有你以为的第三者。”
一个男人的声音幽幽地传了出来,在林彦吉身旁多出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男子,痴痴地望着许文婷··“小伍……”许文婷瞪大了眼,“你怎么会在这里”·“婷婷,对不起……”高文伍望着许文婷落下泪来。
许文婷冷笑道:“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下场你的新欢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死”·高文伍望着许文婷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没有过新欢,之所以悔婚,是因为他查出自己得了晚期肝癌,不想连累你,才会谎称自己有了别的爱人,要和你解除婚约·”林彦吉在旁沉声道。
许文婷猛地瞪大眼睛,望着高文伍嘴唇哆嗦了一阵,猛地叫道:“你骗人什么晚期肝癌,什么没有新欢,只是想要我放过那些狐狸精,是不是”·“没有,我真的没有新欢,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高文伍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傻,我这么做,就是希望你能忘了我,好好地活下去,你怎么能这么傻……”·“他确实没有另结新欢,他知道你自杀的消息后,就放弃了治疗,半个月后病死,若不是你自杀变成缚地灵,可能早就能知道这个事实。”
林彦吉冷静地说··“小伍,你怎么这么傻……”许文婷哭着扑到高文伍怀里,两人抱在一处痛哭起来··林彦吉看着这两人忍不住摇了摇头,小白推开窗户,不一会儿,一个西装男出现在窗外:“我来接你借走的人了。”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老秦,这回多谢你了·”林彦吉走过去将一只信封递给秦广王··“怎么想贿赂我”秦广王眉头一竖,睨着林彦吉。
林彦吉笑笑:“许文婷在阳界犯下伤人的罪行,虽法不可恕,但情有可愿,这只是我代她付给阴司的罚金·”·高文伍已揽了许文婷跪在秦广王身前:“阎君在上,婷婷之所以做下这样的错事,一切皆因我而起,我甘愿代她受罚。”
“不,小伍,这都是我自己误会了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所有的惩罚都由我一人来承担”许文婷捂住高文伍的嘴急叫道··秦广王看着这两天,接过林彦吉递到面前的信封,掂了掂:“好在她也没有犯下命案,处罚应该不会太重,加上有好心人帮你们给了罚金……”似笑非笑地看了林彦吉一眼,“行了,时辰到了,走吧。”
秦广王朝高许二人招了招手··“去吧·”林彦吉对看向他的高文伍说··“多谢林师傅·”高文伍扶着许文婷朝林彦吉道了声谢,许文婷在路过林彦吉时也轻声谢过。
看着两人进入光圈,和秦广王一起隐去身形,轻声叹了口气,房门突然被重重地推开,王文惠在门旁露出个头来,惊恐地说:“林师傅,他们……”·林彦吉冲王文惠挥了挥手:“没事的,小娟已经没事了。”
夏许唯站在门口,打量着屋内的陈设,睨着林彦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彦吉整了□□衣,上前几步正对着夏许唯道:“我只是应王女士的邀请,来帮伍小姐除灵的,有什么问题吗,警官”·“又是鬼神之说,你这神棍就会骗妇孺,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夏许唯瞪着他道。
林彦吉笑笑:“既然夏警官不信鬼神,那又怎么会认为我会遭报应呢”走到夏许唯身旁,“麻烦让让,我的工作已经完成,要走了。”
夏许唯还待说什么,门外的接听电话的毛赞已经收起电话奔了过来,附在夏许唯耳边低声说:“队长,医院来电话说,李晗玉已经醒了,有同事已经过去给她做笔录了。”
“醒了”夏许唯回头惊讶地看了毛赞一眼,转身抢在林彦吉之前出了房门,命令毛赞和宋明慧:“明慧留下来看着,我和阿赞去医院一趁。”
回头又瞪了笑微微地依在房门口的林彦吉一眼,领着毛赞匆匆离开··王文惠双手合什,忍不住含叨道:“阿弥佗佛李晗玉醒了,就可以证明小娟的清白了。”
回身感激地看着林彦吉,“林师傅,您真是活菩萨啊,多谢您救了小娟·”·林彦吉又和王文惠客套了几句,带着小白走了··两天后,媒体报导关于尊玉酒店伤人案以及X饭店厕所内伤人案的最新新闻,警方发布了最新通缉令,嫌凶是名中国籍女子,年约24-28岁,身高163-165公分,体重45-50公斤,新闻附有嫌凶拼图,据称是两名受害者醒后作证提供的线索,现警方已对该嫌疑人进行全网通缉。
小白一边看电视新闻,一边对玩电脑游戏的林彦吉说:“老大,你说那个夏什么的,能抓到凶手吗”·“唔,抓什么”林彦吉心不在焉地问。
“凶手啊许文婷”·“嗯,或者能吧,等他寿终的时候,要能在阴曹混个一官半职的话……唉呀”林彦吉惊叫一声,颓唐地靠在椅背上,“又输了气死我了”·小白吐了吐舌头,继续吃着薯片看电视。
·夏许唯拿了文件袋出来,丢到毛赞桌上:“结案报告你写一下,明天下班前交·”·毛赞面露难色地把头看着夏许唯:“队长……”·“少废话也不知道局长吃了哪门子药,居然让把这案子就这样结了,反正你们也都深信这事儿是鬼干的,那就你来写吧小心用词”夏许唯拍了拍桌上的文件袋,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蒲晓敏等人都围了过来,安慰毛赞:“算啦,你也不是不知道队长这个人,根本不会相信那东西,让他写这样的结案报告,怎么可能·”·“是啊,阿毛,这事儿就辛苦你了,别跟队长计较,谁会想到这案子真的跟那东西扯上了关系,要不是局长下令,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队长折磨成啥样呢。”
……·一个月后,尊玉酒店二楼二号宴客厅··李晗玉身着大红色绣花嫁衣,由媒婆打扮的中年妇人背着跨过火盆,走过宴席中间的红毯T台,媒婆将她放到舞台中间,把一条大红绵带交到她手里,笑微微地把另一头交到身着黑长袍、红马甲,头戴新郎帽,胸挂大红花的新郎手里:“恭喜姑爷,贺喜姑爷。”
媒婆打着揖,一迭声地说着吉祥话··陈斌接过绵带,红了脸,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红包递给媒婆,媒婆打揖谢过退到新娘的旁边扶着她,司仪高唱传统结婚礼仪。
天地高堂拜过,媒婆扶着李晗玉转到与陈斌对立而站,婚礼达到最□□,宴客厅内宾客齐喝彩,高声喧闹,在司仪的一声‘夫妻对拜’后,一对新人含笑对拜,台下宾客更是喝彩连连,‘亲一个、亲一个’的呼声此起彼伏,新郎有些不知所措,媒婆已将新娘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司仪递给新郎一杆称,示意新郎如何去做。
大红头盖被揭开,台下更是一片掌声雷动,高呼着‘亲一个、亲一个’,新娘含羞低头,新郎红着脸在司仪的示意下来到新娘面前,弯下腰在新娘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又引发一阵喝彩和掌声。
宾客们还不罢休,一片吵杂,司仪高声宣布:“请大家静一静,现在我宣布,新郎抱新娘入洞房”带头鼓起掌来,台下喝起倒彩,感觉还不尽兴,媒婆已协助新郎将新娘抱了起来,引向一旁通往休息室的过道,司仪大声安抚在场宾客,“请大家稍安勿躁,让我们期待新郎和新娘一会儿出来给大家敬酒”台下又一片掌声,一些宾客已经坐下吃了起来。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李晗玉由陈斌抱着回到休息室,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候,见新人回来急忙迎了出来:“小玉快来,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扶着从陈斌怀里下来的李晗玉,“你们就请在外面等一会儿罗。”
笑对陈斌说完,关上了门··李晗玉眉眼含笑地望着那人:“师姐,多谢你肯来帮我·”·伍莉娟一边帮李晗玉脱掉身上的大红裙褂,一边说:“是我该谢谢你,帮我洗脱了罪名,还给我介绍男朋友。”
“师姐,胡哥还不错吧”李晗玉一边换衣服,一边问笑得开怀的伍莉娟……· ·☆、爱慕1· ·“林师傅,这次真的求您了,就帮帮人家嘛~”吉安事务所内,一名打扮妖艳的长发男子急迫地紧握住林彦吉的手哀求道。
“阿娇,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们菊乐坊这事儿,警方不是已经着手在调查了吗,揖凶的事,可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林彦吉不着痕迹地把手抽了出来。
“哎呀~”阿娇甩甩手,娇嗔道,“你听人家说完嘛,据我看啊,那凶手根本就不是人啦~这不是人的工作,不就在你的业务范围内嘛~”·林彦吉冷静地说:“据我所知,前天晚上冲到你们菊乐坊伤人的人不正是你们原来的员工嘛现场还有目击者,一致指认出对方的身份,怎么就不是人了”·阿娇急红了脸,娇喘道:“凶手是冰冰没错,但是你知不知道,冰冰已经失踪一个月多了耶而且,他的尸体昨天被发现了,最可怕的是,他的尸体根本不像是刚死的啦~”·林彦吉一扬眉,饶有兴趣地盯着阿娇:“你是说,前天晚上伤人的人昨天被发现了,但是已经死了”·“是啦是啦~”阿娇一个劲地点头,双手不自觉地又伸过去握住林彦吉的手,表情怕怕地说,“你知道,来我们店里玩的也有在警局工作的人,听他说,冰冰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生虫腐烂了,根本不像是刚死的人啦~而且这件事真的太诡异了,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所以才来找你帮帮人家的啦,你就答应人家,去看看嘛~”·林彦吉额上挂着冷汗,想把手抽出来,可这回阿娇似乎早有准备,握得极紧,故作镇定地说:“你好好说话,来,先把手放开。”
阿娇扭着身子道:“不嘛~你不答应人家,人家就不放手~”·林彦吉冷汗狂流,拍拍他的手背:“行行行,我答应你去看看,你先放开我,把你知道的具体情况说说。”
阿娇欢呼一声,放开林彦吉的手,扭捏道:“其实,在这之前三个月,也有过类似的事件发生,上一次的受害者就是冰冰……”·夏许唯看着眼前的报告只觉得脑仁儿都在痛,前天晚上十一点多,在市内最有名的男子俱乐部——菊乐坊发生入室伤人事件,事件发生时现场有四名目击者一致指认凶嫌为该俱乐部半个月前失踪的员工冰冰,俱乐部内的监控录像也有拍到案发的场景,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艺名为冰冰的人。
可是,警方接到报案,说某小区单位楼内某室发出恶臭,等警方赶到破门进去时发现了一具已高度腐烂的男尸,这具男尸的尸检报告和身份资料现在正在他的面前——死者杨淼,23岁,S县人,死因是脾脏受到尖锐物体穿刺破裂,失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大约在两个半月前。
根据死者屋内所找到的工作证,死者疑似菊乐坊的员工,艺名冰冰··“冰冰两个半月前就死了……如果我没记错,一个多月前我还在菊乐坊见过他……而且他昨天明明还冲进菊乐坊伤了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许唯越想越头痛,严重怀疑马利克一定是在尸检的时候打瞌睡,才会写出这么一份不合实际的报告。
夏许唯抓起桌上的电话,飞快地拔了个号码,等了会儿,那边有人接了起来,夏许唯没头没脑地就吼了起来:“马利克你到底在搞什么杨淼怎么会是两个半月前就死了”·正在喝咖啡的马利克不紧不慢地说:“亲爱的警官大人,我只是根据尸体的情况来给出科学的分析,将死者的死因和死亡推测时间报告给作为警察的您,至于死者为什么会在两个月前就死了,那是因为他身上有明显的刺伤,导致失血过多而死。
至于他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个刺伤,就是您的工作范畴了·”·夏许唯气得火大,提高了声音吼道:“我不是跟你讨论这个的你知道杨淼是谁吗”·“杨淼不就是杨淼罗,还能是谁。”
马利克不以为然地说··“你白痴啊他是冰冰冰冰,你忘了吗”夏许唯尽量压低声音吼了回去。
“冰冰”马利克充满疑惑,猛地灵光一闪,惊叫,“你不会说的是菊乐坊那个……”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发现尸体的警员那边送来的报告,杨淼屋里发现了他在菊乐坊上班的工作证,工作证正是冰冰的”夏许唯咬牙说,“冰冰前天才到菊乐坊伤了人,怎么可能两个多月前就死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尸检的”·“这不可能”马利克怪叫道,“如果你有看到尸体你也不会认为他是刚死的,骨头都露出来了,怎么可能前天还去作案是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夏许唯这会儿也冷静了许多,沉思片刻道:“我就是想和你确认一下,死者是不是真的是两个多月前死的,另外,我希望你再仔细确认下死者的身份……”·“我怎么确认死的人到底是谁啊我又不是他爹……”马利克恍然道,“对了,冰冰曾跟我说过,他赚钱是为了让他母亲过上好的生活,如果你能找到他妈妈,带来作个DNA对比,就可以确认死者是不是冰冰了。”
“行,我知道了·”夏许唯挂断电话,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对正在忙碌的组员说,“阿毛,晓敏,跟我去一趁菊乐坊·”·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蒲晓敏吃了一惊,抬头看着夏许唯欲言又止。
陈雄站起身来,说:“队长,还是我跟阿毛陪你去吧,那地方,晓敏一个女孩子,不太方便吧……”·夏许唯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方便的去办案,还要分男女吗”·众人同情地看向蒲晓敏,蒲晓敏瘪了瘪嘴,不甘不愿地收拾东西,夏许唯瞪着陈雄说:“你,查一下杨淼的详细资料,等我回来给我。”
又回头指着张闫说,“你,查查菊乐坊那个叫冰冰的人的详细资料,真实姓名,住址,籍贯,家里还有哪些人,统统都要慧明,你负责调查受害者阿修的资料,他有得罪什么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蒲晓敏和毛赞连忙跟上。
林彦吉带着小白进入案发时的包间,阿娇一路陪着,喃喃不休地说着那天的情况,小白刚一进入包间,就皱了鼻子,小声地对林彦吉说:“好臭”·“确实有股很重的尸臭味。”
林彦吉环视四周,走到地上用□□勾勒出的人形旁边,那里还有一滩干涸的暗黑色血迹,“阿修当时就倒在这里”·“是啦是啦~”阿娇扭着屁股跟了过来,一脸悲愤地说,“阿修真可怜,流了好多血,冰冰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竟然对阿修下这么狠的手。”
“他俩以前关系如何”林彦吉站了起来,打量四周挂着的监控摄像头··“他俩啊,好像没什么交情,阿修是最近两个月才来的,三个月前冰冰被刺伤后住了半个月的院,出来上班没几天就失踪了。”
阿娇回忆说··“阿修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哎呀,阿修可怜了~”阿娇眼角泛红,抹了把泪,说,“阿修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呢,唉~这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接连发生两起这样的事,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了,人家这可怎么办啊~”说着就往林彦吉怀里靠。
林彦吉推着他说:“行啦行啦,我会尽力帮你的,你们店的风水很利财,就别担心没生意了·”·阿娇破涕为笑道:“林师傅,人家可就靠你了,人家可不想店里再出类似的事情,老怕人了~”·小白走到林彦吉身旁小声说:“老大,受害者在ICU里,我们短时间内只怕没办法靠近,这事儿要怎么查”·阿娇挥手在林彦吉胸前抓了一把,说:“林师傅啊,要不,你就在这里呆几天,帮人家看看哪里还需要改进的,或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人家的店嘛~”·小白偷笑道:“老大,这主意不错”·林彦吉白了小白一眼,对阿娇说:“这怎么行你让我来装客人我可没那钱消费。”
“哎呀~有什么不行的~”阿娇扭着身子说,“谁要你装客人了嘛,就你这小脸蛋儿,随便在哪儿坐坐,那些客人还不巴巴地给你送钱嘛~”·“去去去我来是帮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的,谁要在你这儿当少爷”林彦吉翻着白眼说。
阿娇娇嗔道:“我不管啦~反正你得帮人家把这事儿解决罗~”·小白在旁边道:“老大,依我看这案子不那么简单,不如你就留下来看看,说不定这事儿真和哪个客人有关呢。”
阿娇一拍手道:“对啊,小白这么一说人家才想起来,冰冰之前有个常客在他出事后,就转为专捧阿修的场了,说起来,嗯……”阿娇捏着下巴想了会儿,“那个常客在找冰冰之前是小月的客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粘上了冰冰,所以小月才会因为嫉妒来刺杀冰冰吧……”· ·☆、爱慕2· ·林彦吉惊悟,问:“你是说,之前刺伤冰冰的小月,原本是和这个客人关系很好”·阿娇点头说:“是的啦,那个客人出手满阔绰的,而且还挺专一,每次来都只找一个人,小月跟他好了有半年呢,等等,我去叫小涵来,他那会儿和小月关系最好。”
阿娇扭着屁股走了出去,一会儿,领了两个小伙进来··“他是林师傅,关于小月和冰冰的事儿,你们跟他说说·”阿娇吩咐道··身着黑色皮质坎肩、皮长裤,打着鼻环,染一头银发的小涵看了眼地上的人形圈和发黑的血迹,抱着手说:“哎呀,这里才出了事,别在这儿说话行不”·一旁穿白色衬衫,黑西裤,头发披肩,带耳环的阿力也说:“阿妈,你也不会找个好一点儿地方,在这里怎么说话嘛~”·小白躲在林彦吉身后听着他们的话语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娇忙去推着林彦吉的背往外走:“好啦好啦,去隔壁坐着慢慢说,总行了吧~”·林彦吉和小白在阿娇的张罗下,换上了一身亮丽的职务,阿娇抱着手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林彦吉:“哇呢~林师傅,你穿这样很漂亮嘛~干嘛没事儿老穿一身灰风衣嘛,老土死了~看看现在,多迷人~”·帮忙林彦吉化妆的小涵也说:“可不是嘛,林师傅这么一打扮,多少女人在他面前都会自惭形秽啊”·小白在边上捂嘴笑道:“老大,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迷人的时候~”·带着金色假发,穿银丝低胸紧身衣,纯白包臂短裤的林彦吉不安地拉着衣服的领子就要脱掉:“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不要弄成这样子”·“别别别”阿娇一把拉住林彦吉的手,笑嘻嘻地说,“林师傅,啊,不,这几天就委屈你一下,叫你阿彦吧~阿彦啊,你这样真的很漂亮嘛~看你以前成天穿的那都是啥~听人家的,好好打扮下,还愁找不到好人家么~”说着说着,朝林彦吉抛了个媚眼,林彦吉快晕过去了,虽然他对女色没什么兴趣,可对着这个阿娇,更觉反胃了,要不是认识多年,真想一拳把他那张可恶的嘴脸给打歪了。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阿娇,你果然在这里”正说话间,突然一人猛地推门走了进来,一眼看到林彦吉,上下打量一番后对阿娇说,“噫,这么快就招新人了”·阿娇看清来人,将林彦吉挡在背后正色道:“哟,夏警官,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林彦吉和小白也都认出夏许唯,林彦吉低了头安静地躲在阿娇背后,只求来人不要认出自己最好,小白已经背过身去假装找东西。
夏许唯也肃了神情,轻咳一声道:“这样的,我来是有话想问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吧·”·“行,你等会儿·”阿娇把夏许唯推出门外,背抵着门小声对林彦吉说,“阿彦啊,你先在这儿呆会儿,人家去把那家伙打发了就过来。”
又拿眼色示意一旁的其他少爷,小涵等人会意,过去拉了林彦吉说话,阿娇拉门出去··跟着阿娇来到他的办公室内,关上门,夏许唯坐到沙发上一本正经地问:“阿娇,我这次来是跟你要些资料的,你可不要企图隐瞒。”
阿娇笑盈盈地坐到办公桌后面,说:“夏警官,有什么资料打个电话来,人家还不马上给您送去,哪能劳烦您亲自跑这么一趟啊~”·蒲晓敏忍不住想作呕,被陈雄打眼色禁住。
阿娇白了陈雄二人一眼,夏许唯干咳一声,说:“关于冰冰和阿修的详细资料,你这里应该有吧”·“哎呀~前天人家不是已经交给你们了嘛”阿娇看向陈雄,指着他说,“那,就是这位警官了,有关冰冰和阿修的资料我都交给他了嘛~”·夏许唯一笑,说:“我知道你还有其他资料,关于他们的真实身份的,你可不要想骗我。”
阿娇瘪了瘪嘴,不甘愿地说:“夏警官,您也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的,我要是把那东西给您,以后还怎么让少爷们信服”·夏许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字字道:“你不配合的话,我很难保证你的店还能生意兴隆,要知道,你这里可已经发生了三件凶案了。”
阿娇脸色一变,娇笑着走过去就朝夏许唯的身上扑:“哎呀,我说夏警官啊,您怎么说这种话嘛~”·夏许唯一把拦住他往旁一推,说:“你若不想同类事件再次发生,就该好好和我们警方合作,你是聪明人,话不用我说得太明吧”·阿娇扯了扯嘴角,一跺脚,娇嗔道:“行了行了,人家给你总行了吧~不过,你可不能将这资料传出去哦~”·在看到夏许唯点头默许后,阿娇扭着屁股回到办公桌旁,矮身蹲下去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蒲晓敏忍不住小小声地问夏许唯:“队长,他前天给我们的资料不是真的吗”·夏许唯看了她一眼,没吭声,一旁的陈雄小声对蒲晓敏解释说:“他们做这行的本身是见不得光的,没人会拿真名出来招摇,通常见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当老板的,自然也敢遇到一些痞子,在试用期间会秘密调查对方的身世,以防出现不测时应对。”
蒲晓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阿娇已经拿了两张纸出来,甩到夏许唯怀里:“那,夏警官,人家知道的就这些了,阿修的案子就麻烦您了。”
夏许唯拿起纸看了两眼,转递给陈雄,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行了,早点拿出来不就没事了嘛·”·阿娇又笑了起来,风骚地往夏许唯身上蹭,小小声地说:“夏警官,啥时候再来光顾啊最近来了一批新人,其中可能有你喜欢的哟~”·夏许唯推开他:“行了,我来是做公事的,其他事以后再说。”
领着陈雄和蒲晓敏出了屋子··阿娇冲他背影做了个鬼脸:“切~假正经~”·林彦吉穿着那身紧身衣在菊乐坊内走来走去,晚上八点开始,俱乐部便热闹了起来,不少白天一本正经的精英骨干走了进来,召了相熟或不相熟的少爷到包间里玩乐。
小白因为相貌看上去实在太幼,加上林彦吉的一再拒绝,被阿娇安排在后台帮助打扫和清洁,随便查看暗处是否有不正常的地方··林彦吉在坊内四处走动,总觉得这间俱乐部里一切正常,当然,除了发生凶案的那间。
坐在吧台上休息的林彦吉正愣愣出神,一杯酒出现在他面前,旁边一把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新来的吧”·林彦吉惊讶回头,一名三十来岁,身着休闲装,相貌清朗的男人正笑微微看着自己,依唔了一声没能答上话来。
早就被阿娇打了招呼的吧员洪哥赶紧跟那男人打招呼说:“呀,是安少啊,他是新来的,叫阿彦·”在林彦吉肩上拍了一把,提醒说,“阿彦,安少在问你话呢。”
“哦、哦……”林彦吉不自然地笑了笑,打量眼前男人,暗想:这就是冰冰和阿修的常客“我叫阿彦,今天第一天上班。”
这男人眉间隐隐有些青气,这让林彦感觉有几分不安,看这哥们儿面相,也不像是会早死之人,可他眉间的死气又是怎么一回事·安少也不在意,坐到林彦吉身旁,笑微微地望着他说:“今天是第一次吧”·“嗯、嗯。
是的·”林彦吉应道··“多大了”·“啊”林彦吉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他年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唉呀,安少,您来啦~”听到消息的阿娇已经迎了出来,揽着林彦吉的肩说,“这位是新来的,安少可别吓着他哟~人家给您介绍另一个吧~”左手在身后勾了勾。
跟着阿娇出来的一高一矮两个牛郎便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搂了安少的肩撒起娇来··安少抖抖肩,将那两人的手拍开,对阿娇说:“这么久了,你还不清楚我的兴趣吗”·阿娇忙示意那两人退后,扑到安少肩上说:“唉呀呀~人家当然知道安少您的口味,这不带了俩新人来让您选嘛,阿彦他今天才到,还不懂规矩嘛~”·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安少瞪他一眼:“不懂就教,既然出来坐台了,还怕什么”转头对林彦吉道,“阿彦陪我聊聊天就是了,你们都走吧。”
阿娇无奈,抱歉地看了林彦吉一眼,林彦吉回以一个微笑,他倒有兴趣和这位安少接触接触,说起来,那三个出事的牛郎和他都有着包养关系,在他身上说不定可以找到些什么线索。
阿娇走之前又补了句:“安少,人家可把话说在前头哦,阿彦卖艺不卖身的~”·“快滚”安少拿起杯垫作垫要砸,阿娇娇呼一起走了。
安少回头温和地冲林彦吉笑笑:“没吓着你吧放心,我不是色中恶鬼,哈哈……”·林彦吉翻了个白眼,应酬道:“安少说笑了……”· ·☆、爱慕3· ·这晚,安少都很安分地和林彦吉在吧台喝酒聊天,林彦吉旁敲侧击地从他口中得到了更多关于三名出事的牛郎和他之间的关系,原来自一年多前,安少经朋友介绍来到这家俱乐部,本着欢场无真爱的理念与这里不少牛郎发生了关系,经过多次接触,安少对当时的头牌小月产生了浓厚的好感,便将他半包养了起来,这种关系大约维持了半年,直到冰冰的出现。
安少说到这里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嘴角啜起一个自嘲的笑,目光茫然地看着前方:“你知道吗那个小月,居然跟个娘们儿似的,缠了我几次,到后来不但伤人还玩自杀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出来卖的还想要天长地久”转头瞪着林彦吉,“你相信这世上有真爱吗”·“有吧,牛郎织女,罗密欧与朱莉……”·“NO,NO,我不是说那些恶心的男女爱,我是说我们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有真爱吗”不等林彦吉说完,安少摇着手指打断他。
“或许有吧……”林彦吉答道··安少噗地大笑起来,引得厅里的许多人都朝这边望了过来,笑了一阵,安少静下来望着林彦吉说:“你果然还年轻,天真啊太天真了什么叫真爱谁能真的做到为了一个外人放弃自己的事业、社会地位和钱财谈真爱……嗝——都是扯淡做你们这行的,不都是为了钱嘛嗝——你说,你这么年轻就下海了,如果没钱,你嗝——会陪我上床吗……嗝——”说到最后,安少难受地捂住嘴。
林彦吉皱了眉,扶着他往卫生间去:“安少,你没事吧忍住先别吐啊——”·一进厕所隔间,安少转身就将林彦吉按在隔板上,伸嘴就亲了过去。
林彦吉厌恶地一手挡住他的脸用力往外推,急叫道:“安少,您醉了,请不要这样”·安少急吼道:“少给我来这套,不就是要钱嘛少爷我有得是”从内袋里摸出一把钞票,砸到林彦吉脚边,“都给你,行了吧”说着,又扑上去要亲林彦吉。
林彦吉怒从心起,抬手猛劈到安少脖间,安少哼了哼晕了过去··林彦吉将人推坐到马桶上,弯腰捡起地上的钞票,胡乱地塞回他的兜里,喃喃自语道:“就因为有你们这些人,世人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同志圈有钱不是什么都能买到的,难怪你会惹得怨气绕身”·林彦吉将安少留在厕所隔间,出去找到阿娇跟他大致说了情况,阿娇惊叫一声,连忙带了人去厕所找安少。
时钟已经指向晚上十一点,林彦吉要吧台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带小白回家··一只手突然拍到林彦吉肩上:“嗨,一个人”林彦吉猛回头,意外地看到夏许唯正笑微微站在自己身后。
“怎么是你”林彦吉脱口而出,立刻意识到说漏了嘴··夏许唯笑了笑,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你认识我”·“不,不认识……”林彦吉心虚地否认。
夏许唯摸了摸下巴:“下午我们见过,很惊讶身为警察的我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微笑着盯着林彦吉的侧脸看··林彦吉被他看得心虚,应付道:“嗯,是啊,您是来查案的吗”·夏许唯笑笑,不答反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阿彦……”林彦吉看也不看他一眼,拿起面前的杯子啜了口酒。
“阿彦……”夏许唯轻念道,“说起来,你长得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几分相似·”·林彦吉大惊,努力安抚下心中的恐慌,尴尬地笑了笑,斜眼看着夏许唯:“哦你这算是搭讪吗”·“哈哈哈哈……”夏许唯大笑了起来,“你还挺有意思的。”
林彦吉耸耸肩,别开头去··夏许唯拿出一张钞票拍到吧台上:“时候不早了,这杯算我请你,喝完这杯就回去吧·”·林彦吉诧异地转过头来看夏许唯。
夏许唯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林彦吉,见他转头来看自己,又温和笑了笑:“我没别的意思,我也该走了,如果你能下班的话,要不要我送你”·林彦吉说:“我想我们不顺路。”
“如果美人有需要,我便做次车夫又有什么关系”夏许唯一改白天的正经相,痞痞地说··“我有车,谢谢您的好意。”
林彦吉拒绝道··夏许唯耸耸肩:“那好吧,祝你今天能做个好梦~拜·”起身朝林彦吉挥了挥手,整整衣服大步离开··林彦吉直到看到夏许唯走出大门,才转头来问吧员洪哥:“他经常来这儿”·洪哥收了桌上的钱,一边擦杯子一边小声说:“是啊,夏警官是这里的常客,你别看他白天的时候一本正经的,晚上玩起来也很疯的。”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林彦吉惊愕:“他来这里不怕被人认出来吗”·洪哥小声说:“他一般都是从后门进出的,店里一直订得有专门的包间,像他们这种人,才不会公开承认自己的性取向呢,你可要小心了。”
眼珠转了转,又说,“不过他算是来店里的警察里最守规矩的了,出手也大方,一个月大概来个三五次,以前都是指名阿帅陪的,今天不知道发哪门子疯·”·“阿帅是谁”林彦吉好奇地问。
“呐,就那边那个红头发黑背心的·”洪哥指了指正坐在格间沙发上陪一名四五十岁的胖男人喝酒的年轻男子··林彦吉万没想到夏许唯会是个同,而且还会到这种地方来□□,一时间说不出的复杂感情涌了上来,阿娇拜托的这件案子是否要继续跟进,林彦吉心里打起了鼓,要被夏许唯认出自己的身份,那得多尴尬……·阿娇适时走了过来,问洪哥:“噫,不是说夏许唯来了吗人呢”·“走了。”
洪哥擦着杯子说··阿娇看了眼旁边坐着淡定喝酒的林彦吉:“他来找你了”·“算是吧·”林彦吉放下杯子,“那位安少呢”·阿娇瞪他一眼:“你还真能给我找麻烦,居然把安少给……放心啦,人家已经叫人送他去房间了,还给他安排了个人伺侯着……”阿娇转到林彦吉身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将林彦吉打量了一番,“我说阿彦啊,要不你就留下来在这里长做吧,这里的收入不会比你那个抓鬼请神的收入差哟~”·林彦吉坐椅子上下来,白了阿娇一眼:“少跟我来这套,我要回去了。”
转身去找小白··“唉唉~”阿娇急忙追上,“阿彦啊,你听我说嘛……”·“滚你再缠着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可不管你这儿的破事了”林彦吉威胁说。
“行行行,人家不说这个就是了嘛·”阿娇认输地说,“话说,你在这里呆了一天了,有什么发现吗”·“你这里怨气太重,一定是你对少爷们太苛刻了,惹得给你做事的人都心有不满。”
林彦吉胡扯道··“不会吧~”阿娇信以为真,惊呼道,“人家对他们还苛刻吗那人家要怎么办唉唉,你别走那么快,教教人家嘛~”·……·早上九点,重案一组会议室。
陈雄汇报说:“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慧明昨天下午已经出发去S县找杨淼的母亲,顺利的话明天就能回来·”·毛赞看着手中的资料说:“医院今天早上发了传真来,受害人阿修,本名陈宇左,昨天晚上十二点过出现过一次心脏骤停,半小时后心脏、呼吸恢复,今天早上七点已经醒过来了。”
“心脏骤停那么长时间还能醒”蒲晓敏惊道··“可不是嘛,据院方的说法,当时主治医生已经宣布受害者死亡,正准备跟我们联系,他突然又出现了心跳和呼吸,这对院方来说也是一件很惊异的事。”
毛赞说··张闫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推推眼镜说:“说起来,前不久医院也发生过一件类似的病例,当时的病患正是三个月前遇刺的杨淼·”·在场除夏许唯外都感觉一阵恶寒,蒲晓敏小声地说:“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起死回生吧怎么这么怪异……”·“现在医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夏许唯扫了众人一眼,冷冷地说,“现在除了等杨淼的妈妈到后进行死者的DNA鉴定,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晓敏,阿毛,一会儿跟我去医院给陈宇左做笔录。”
“是”·“大雄,你查查李逸安的资料,小闫,你把三个月前伤人后自杀的那个叫小月的人的资料找一找·”夏许唯吩咐道。
“李逸安那个城中有名的设计师”陈雄惊愕地问··“他可是城中有名的钻石王老王,怎么会和这件案子有关系”蒲晓敏也惊道。
夏许唯白了蒲晓敏一眼:“你就别想着嫁入豪门了,李逸安可是菊乐坊的VIP客人,据线人报告,他和之前伤人后自杀的小月有过感情纠葛,之后又和杨淼在一起,前几天被杨淼刺伤的陈宇左是他最新的恋人。”
 ·☆、爱慕4· ·“不会吧”蒲晓敏惊叫,“队长,你这消息可靠吗他怎么可能是……”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像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陈雄急朝蒲晓敏打眼色··夏许唯瞪了蒲晓敏一眼:“你是来办案的,还是钓金龟婿的有钱有名气的人就不能是同古代皇帝还有不少是同志呢”·蒲晓敏低下头,瘪着嘴不敢吭声。
夏许唯拍拍手:“行了,都做事去吧”·林彦吉白天补觉,下午三点到菊乐坊报到,没事的时候便在俱乐部内四处走动,小白在后台找线索,两人都感到菊乐坊里存在一股难以言欲的尸臭和怨气,特别是安少来后,那怨气似乎更加浓重。
到第三天,林彦吉忍不住在阿修出事的包间里起了招魂阵,什么也没发现,可那股尸臭气和怨气却有增无减,这让林彦吉总觉得哪里没对,很是不安··安少每天晚上都会在九点左右出现在菊乐坊,谁也不找,就缠在林彦吉身旁陪他喝酒聊天,虽然没再强行要和林彦吉发生关系,可这也让林彦吉觉得很不自在,特别是看到对方眉间的死气越来越浓,心里也不由有几会焦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哪里出了纰漏林彦吉心不在焉地应酬安少,每天都早早地将他灌醉,交给阿娇带走。
宋慧明在案发第六天早上带回了杨淼的母亲,老人一听儿子出了事,眼睛都红得红肿起来,被送到法证部进行DNA鉴定··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第二天中午,鉴定报告送到了夏许唯桌上。
看着面前的报告,夏许唯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死者确系杨淼母亲的亲生儿子无疑,而杨淼是家中独子,杨母除生了这一个儿子外再无其他子女,也就是说,那个在杨淼的租住屋里发现的已经死亡两个半月的男尸确实是杨淼无疑,而诡异的是,杨淼明明在七天前的晚上还出现在菊乐坊里,甚至还伤了人。
被杨淼刺伤的陈宇左的证供也确认行凶者正是菊乐坊的前员工——冰冰——也就是杨淼本人··一个本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死掉的人,怎么会在一周前犯案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在那之前,夏许唯也曾在菊乐坊亲眼看到过活生生的杨淼·夏许唯拿着报告直接去了法证部法医办公室,将报告拍到桌上瞪着正悠哉吃下午茶的马利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确定死者就是杨淼吗”·马利克嚼着嘴里的饼干,将桌上的曲奇盒子推到夏许唯面前:“要吃点不”·“我在问你正经事,你别打岔行不行”夏许唯厌恶地瞪着马利克。
马利克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将嘴里的饼干沫冲了下去,把报告拿过来看了一下,说:“是不是杨淼我不知道,不过前几天送来的那个高度腐烂的尸体确实是杨李氏的亲生骨肉,另外,死者年约20-25岁,身高170,生前体重大约62kg,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
“杨李氏就只有一个儿子,死者要不是杨淼还会是谁DNA报告会不会出错”·“拜托,我们局的配置虽然算不上世界顶级,但做DNA鉴定还不至于错得那么离谱。”
马利克无奈地叫屈··“那死者有没有可能是杨李氏的侄子之类的近亲”·马利克白了他一眼:“你想太多了,子侄近亲的鉴定结果怎么可能一样”·“除了这个办法,还有没有办法可以直接确定死者到底是不是杨淼”夏许唯追问。
“有啊,不是已经都给你了吗”马利克说··“给我了是什么”夏许唯问道。
马利克翻了翻手里的报告,猛地拍拍头说:“前天就已经送过去给你了,是指纹对比,那具尸体还有一小段手指可以提取到指纹,这和采集到的杨淼的指纹吻合,再加上这份DNA鉴定报告,可以肯定那具尸体就是杨淼了。”
夏许唯颓然坐到椅子上,思索道:“会不会是杨淼有个孪生兄弟呢”·马利克扯了扯嘴角:“同卵孪生兄弟是有一定可能出现相同指纹,不过……”顿了顿,见夏许唯正求助地望着自己,“作为一位母亲,应该还不至于不知道自己生的是双胞胎还是只生了一个孩子吧”·一周前遇刺受重伤的陈宇左在经历一次生死劫难后,奇迹般地出院了,当阿修在菊乐坊时,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听到消息的阿娇飞快地迎了出来:“唉呀呀~阿修啊,你出院了身上的伤还痛吗怎么不多休息几天”·阿修相貌清秀,皮肤白皙,这次重伤归来,更显得脸色发青,白得有些吓人,细长的眼睛笑起来就像两弯月牙,左脸颊上有个深深的梨窝,让不少客人爱慕不已。
阿修听到阿娇的问话,笑微微地挽上阿娇的手臂:“阿妈,我没事了,所以就想早些回来上班嘛·”·“唉唉,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才几天啊,你就回来了,让人家怎么说你嘛~”阿娇嗔怪道,对阿修突然的亲昵举动却有些不适,以前的阿修对他一向有些敬畏,从未像今天这般撒娇般挽过自己的手臂。
阿修扭着腰说:“阿妈,我真的没事,放心啦~听说菊乐坊又召了新人,不会是这么快就想取代我的位置了吧”·阿娇被他这么一说,面上一红,摸着他的头说:“怎么会呢,说起来,安少这几天还问过你的情况呢。
你要真没大碍了,晚上就好好伺侯伺侯安少吧·”·阿修的眼内闪过一丝精光,笑逐容开地说:“安少今天也会来吗那我要去好好打扮一下了,一会儿再来找你哟~”放开阿娇的手臂,撒腿往休息室去了。
阿力静悄悄地走到阿娇身旁,小声说:“阿妈,你有没有觉得阿修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林彦吉如常来到菊乐坊,俱乐部里的空气飘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恶臭,小白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掩鼻道:“这里怎么这么臭好像有死尸藏在哪里一样。”
林彦吉也皱了眉头,这股气息虽然已经熟悉,但今天确实比往常更加浓郁,就像有具尸体就放在面前一般··小涵走了过来说:“阿彦,你来啦,告诉你哦,一周前遇刺的阿修回来了,今天晚上你可以不用再应酬安少了。”
“阿修他怎么回来了”林彦吉惊愕道··“是啊,说起来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着也得在医院躺个个把月吧,没想到今天就出院回来了,而且看上去精神挺好的,不像是有受重伤的人哦。”
小涵说··“他现在人在哪儿,我去看看·”林彦吉道··“应该在休息室换衣服吧·”小涵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林彦吉带着小白已经朝那边跑了过去,小涵撇了撇嘴,暗道,“真是一群怪人。”
林彦吉和小白靠在桌把打量着正对着镜子上妆的阿修,阿修画好眉毛,忍不住回过头来打量林彦吉,疑惑道:“你是新来的吧怎么这样看人”·林彦吉皱眉道:“你到底是谁居然寄宿在已死之人的身上”·阿修一惊,瞪着林彦吉露出狰狞的表情,恶狠狠道:“你是什么人瞎说什么我好好地站在这里,什么死人之身少跟我胡扯”甩袖就要出去。
“你不是阿修,阿修今天头七,你就不怕他的鬼魂来找你报仇吗”林彦吉睨着对方的背,冷冷道···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阿修停住脚步,沉默了一会儿,头也不回地说:“我就是阿修,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失陪”拉门离开。
小白急道:“老大,他根本就不是生人,你怎么不拦住他”·林彦吉微眯了眼睛:“还不是时候,今天是阿修的头七,今晚有好戏看了。”
小白眼珠转了转,问:“那要不要去跟阿娇说一声,这个假阿修太可疑了,他会不会伤到阿娇他们”·“不会,”林彦吉肯定地说,“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三个月前自杀的小月,他的目的应该是安少,对其他人应该没有什么害处。”
“这样啊……”小白似懂非懂地想了会儿,又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做”·林彦吉抬腕看了眼时间:“去准备准备,把真正的阿修找出来再说。”
小白一听又要召魂,立刻兴奋了:“这回不会又扑空吧”·林彦吉沉声道:“我已经通知秦广王了,今天本身也是阿修回魂的日子,阴曹应该不会刻意阻拦,而且秦广王已经答应借我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了。”
“好耶~”小白欢呼,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只黄布大口袋,“老大,我都准备好了”·夏许唯看着眼前的资料,三个月前菊乐坊员汪海波与杨淼发生争执,汪海波用携带的刀具捅伤杨淼后当场割颈自杀,杨淼重伤送院后抢救无效宣布死亡,于一小时后死而复生,一周后出院。
电话突然响起,夏许唯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毛赞焦急的声音:“队长,陈宇左出院了,我现在跟踪他到了菊乐坊,他居然一出院就回去上班了”·夏许唯一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了句“我知道了”,匆匆挂上电话冲出了办公室。
 ·☆、爱慕5· ·林彦吉坐在吧台的老位置上摆弄面前的薯片,阿修坐在另一头,不时焦急地望向大门,对来往同事的搭讪有一茬没一茬地应付着,门外每进来一个人,他都期待地望过去,而又失望地转回头来。
五点不到,夏许唯匆匆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坐在吧台边摆弄薯片的林彦吉,兴冲冲地上前招呼道:“嗨,阿彦,多日不见,还好吗”自顾自拉开凳子坐了上去,偷眼去瞟那头的阿修。
林彦吉头也不抬地调侃道:“夏警官又是来办案的吗”·夏许唯跟洪哥要了杯酒,笑嘻嘻道:“差不多吧·”自然地靠近林彦吉,小小声地问,“阿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林彦吉依旧不看他,只说:“这你应该直接问他吧,我和他并不熟。”
夏许唯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说得也是,怎么说你也是他出事后才来的,可能还不熟悉·”又问,“店里没什么异样吧”·林彦吉不耐烦地转头看他:“要说异样,大概就是警察在办公时间就出现在店里消费吧。”
盯着夏许唯的额间愣了下··接到消息的阿娇已经走了出来,一看到夏许唯便快步走了过来:“唉呀呀,我说夏警官,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是来办案还是”·夏许唯急对阿娇使眼色,偷眼去瞥那头的阿修,见他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才松了口气。
阿娇已经走到近前,揽了一旁的林彦吉道:“唉呀~你怕什么呢现在这里又没外人,怎么一来就找我们阿彦,真对他这么思念”·夏许唯没来由地红了脸,急对阿娇说:“阿娇啊,你就不用管我了,我今天休息半天,来这儿就是休息的,有你在面前,我可感觉紧张得很呢。”
听闻夏许唯不是办公而来,阿娇顿时松了口气,媚笑着冲夏许唯抛个媚眼:“知道了啦~那就让你和我们阿彦多交流交流了~”抱了林彦吉的肩,小小声地说,“阿彦啊,看来夏警官对你可是真心的哟~”瞬时接收到林彦吉怒目的阿娇大笑着飞快地跑开。
夏许唯沉默一会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林彦吉说起话来,不时扭头去看阿修的动静··晚上十一点过,到菊乐坊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时,酒也喝了十来杯的夏许唯起身去卫生间,没等他走多远,林彦吉离开座位跟在夏许唯身后朝卫生间走去。
站在小便槽边,夏许唯惊讶地看着走进来的林彦吉:“噫,你怎么也来了”·林彦吉白了他一眼:“我不来这儿,那你要我在哪儿解决”·注意到自己问话有问题的夏许唯,尴尬地笑笑:“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眼睛紧盯着林彦吉的动作··林彦吉目不斜视地说:“你那样会让清洁工很辛苦的·”·“啊呃——”夏许唯这才发现自己尿偏了,尴尬地抖了抖,朝洗手台去:“我不是故意的,抱歉……”·站在洗手台边等待林彦吉过来洗手后,夏许唯又殷勤地递上纸巾,两人相跟着出了卫生间回到吧台,阿修已经没在位置上。
洪哥走过来对林彦吉说:“刚才安少来了,指名叫你到三号包间去找他·”·林彦吉也不急,问:“阿修呢”·洪哥朝阿修原来的位置看了眼,说:“没注意,可能去卫生间了吧”·林彦吉脸色一变,跳离座位急问洪哥:“你刚才说安少在哪个包间”·“3号。”
洪哥疑惑不安地看着林彦吉,刚一说完,就见林彦吉闪电般朝包间跑去,夏许唯紧跟其后··3号包间内灯光黯淡,空间里流淌着柔和的音乐,门一推开,安少便对来人道:“阿彦,过来坐。”
来人关好门,反手将手锁了起来,缓步朝安少走去,待到靠近,安少惊道:“阿修怎么会是你”·阿修冲安少妩媚一笑,坐到他身旁,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安少,这么多天没见,有想过我吗”·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安少有些尴尬地笑了下,往旁边挪了挪,不着痕迹地将阿修的头推离自己:“阿修,你的伤好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阿修又朝安少靠近:“当然好了,我可是一直想着你的,安少,今天晚上,让我再伺侯你吧”抓住安少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朝安少的□□摸了过去。
安少一把按住阿修的手,笑着说:“阿修,你伤刚好,还是再休息休息吧,我怕再弄伤了你·”·阿修双眼闪着奇异的光,紧盯着安少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让我死又有什么关系”·安少没来由地感觉背脊发凉,拒绝说:“阿修,你别这样……你……”·眼前的阿修面部突然变得狰狞,甚至声音也有些变调:“安少,难道你忘了你曾对我说过,此生只爱我一人”·安少恐惧地盯着阿修,背部紧紧靠在沙发背上,颤声道:“你到底是谁”·阿修露出笑意,这笑容在安少眼中却无比恐怖,只听他一字字道:“安少,我是你最爱的人,你忘了吗”·安少瞪大了眼睛,惊恐不安地咽了口唾沫:“阿修,我想你是误会了,虽然我以前对你是有好感,不过,你也该知道游戏规则,我……”·“什么游戏规则又是所谓的戏场无真爱还是这圈子根本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爱情”阿修猛地暴怒站了起来,指着安少的鼻子吼道,“我对你一心一意,甚至想过要为了从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屋内的灯光开始闪烁起来,两个人影凭空出现在屋内。
安少注意到那两人的出现,更加惊恐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喉间却说不出话来··那两人朝阿修扑了过来,高叫着:“你为什么要杀我”三人顿时扭打起来。
安少吓得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想起要逃走,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却被挣扎着扑过来的阿修拉住脚踝:“安少,你要去哪儿你不要走”将安少一把拉倒在地,扑压到他身上。
那两人也都扑了过来,一左一右缠住阿修叫骂着殴打起来··阿修突然拿出刀子,那两人瞬间恐惧地朝后退避出去,阿修骑在安少身上,恶狠狠扫过那两人:“你们两个小狐狸精,居然抢我的男人让你们死得这么容易,算是便宜你们了”·安少抬手抓住阿修握刀的手,惊恐地哪有去注意阿修在说什么,只顾高声求救道:“来人啊杀人了快来人啊阿修疯了”·阿修红了眼,扭过头来怒瞪着安少:“你居然说我疯了我就疯给你看”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手中刀直直地朝安少身上捅了下去,安少两只手也没能拦住阿修对自己的袭击。
就在阿修连捅安少三四刀后,包间门被人强行撞开,阿修抬头看到来人,立刻弃了地上血流不止,低声求饶的安少,朝来人扑了过来:“你这狐狸精如果没有你,安少怎么会不理我你去死吧”刀子朝来人狠狠刺了过去。
林彦吉早有心理准备,正待出手擒住阿修,却被紧跟而来的夏许唯一把拉到身后,用身体帮他挡下阿修刺来的刀,还不忘提醒林彦吉:“小心”·刀子刺入夏许唯腹部,林彦吉大吃一惊,阿修恶狠狠骂道:“死条子你也是被这狐狸精迷住的吧都去死吧”手上用力,将刀子抽了出来,再次举刀砍了过来。
夏许唯手捂着腹部,几乎要痛得晕过去,哪还有余力去抵抗阿修,却还是稳稳地挡在林彦吉身前··林彦吉用力推开夏许唯,右手弹出一道符箓,左手闪电般擒住阿修的手腕,往旁一拉一带,阿修额头被贴上符箓,身子一僵,随着林彦吉的力道朝前冲了出去,扑倒在地。
林彦吉收了阿修手中的刀具,在刀身上贴上符箓,那两个原来躲到角落的人在刀被林彦吉没收后立刻又冲了出来,朝阿修扑过去拳打脚踢起来··阿娇等人闻讯都已赶了过来,一看屋内情景,立刻吓得高声尖叫起来。
林彦吉过去扶住夏许唯查看了下他的伤势,夏许唯总他笑笑,说:“我、没事,没事……”·林彦吉白他一眼,也不知在他腹间做了什么,止住了血:“不想死就少说两句。”
扭头对吓僵的阿娇道,“还不快去报警,还有,叫救护车·”·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进来:“老大,已经完啦”·林彦吉扶着夏许唯坐好,朝奄奄一息的安少走去,吩咐小白道:“把那两人拉开,他们的仇也算报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门口围满围观的人,有眼尖的认出正在殴打阿修的其中一个正是冰冰,另一个,怎么看都是阿修,可地上躺着的那个……众人小声议论起来,只觉得背后发凉,哪里还敢靠近半步。
阿娇站在门口怯生生地问:“阿、阿彦啦,现、现在怎么办”· ·☆、爱慕6· ·林彦吉看了看安少的情况,安少已经晕了过去,身周尽是血水,林彦吉冷静地摸了下安少的脖部,遗憾地说:“这一劫他还没能躲过去,唉。”
起身走过去帮小白止住还在挣扎着要打阿修的两人,“你们也是时候回去了,有什么仇怨自有阎罗王替你们主持公道·”·冰冰突然跪在林彦吉面前,恳求道:“林师傅,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帮帮我。”
林彦吉低对看着冰冰,说:“这事我帮不了你,阴曹有阴曹的规矩,抱歉·”·“林师傅——”冰冰抱住林彦吉的腿,再次恳求道,“我知道这不合规矩,可是,我真的很想再见我妈一面,我死得很冤,不能伺奉她老人家晚年,我只希望在走之前再见她一面,求您了”·阿修也跪了下来,替冰冰求情道:“林师傅,您大人大量,就帮帮冰冰吧……”·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围观的人都和冰冰有一定的情谊,虽知他和阿修现在并不是人,但在听到他提及母亲时,都纷纷动容,阿娇按捺住心中的恐惧,对林彦吉说:“阿彦啊,你要是可以,就帮帮冰冰吧,至于费用方面,就交给我好了。”
小白也看向林彦吉··林彦吉沉默一会儿,坚决地摇头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规矩就是规矩,阴曹的规矩坏不得·”·冰冰绝望地瘫坐在地上,阿娇鄙夷地扫了林彦吉一眼,夏许唯深觉自己一定是痛晕了头,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这死了的人居然会在自己面前出现。
救护车来时夏许唯已经晕了过去,林彦吉命令小白对看到冰冰和阿修魂魄的人都作了记忆修正,在警察赶来问话时,所有人的口供里都没有提到冰冰和变成鬼的阿修,只说阿修和安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发生了争执,等他们听到动静过去时,安少已经被阿修刺死在屋里,林彦吉和夏许唯是最先破门进入现场的。
林彦吉在菊乐坊的一间包间里接受了警察的询问,证词自然和其他人说的一样,随后警察提出还会找他再到警局协助调查,便让他离开··菊乐坊的客人很多在警察赶到之前便早早地离开,毕竟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出入这样的俱乐部,阿娇则在警察询问后便吩咐工作人员接受完问话后便下班。
·等到林彦吉被询问出来,菊乐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又过了一会儿,最后两个工作人员被问完话,警察的现场勘察也都结束,所有人陆续离开了菊乐坊,阿娇走近坐在吧台边的林彦吉身旁,轻声问:“阿彦啊,刚才屋里那两个人真的是冰冰和阿修吗阿修怎么会变成那样回来”·之所以没有抹杀阿娇的记忆,是因为林彦吉必须为顾主作一个交待,见问,便说:“其实阿修在一个星期前遇刺时已经死了,你后来看到的阿修,只是小月的魂魄附在阿修的肉身上而已。”
阿娇惊得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小月三个月前不是已经死了吗……”·“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很爱安少,所以才会有很多的执念,也是这个执念让他得以在第一个被他杀害的冰冰身上复生,不过他所附的始终是已经死去的肉身,所以到后来,冰冰的身体开始变质,他不得不重新再找下一个目标,而新的目标就是最新得到安少欢心的阿修。”
阿娇想了半天,说:“你的意思是说,小月杀人是因为他对安少的爱太深也因为这个原因,才会附身到得到安少欢心的冰冰和阿修身上”·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林彦吉轻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小月也是将情错负,才会落得如此下场……”·阿娇咽了口唾沫,惋惜的说:“小月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会相信什么真爱来这里玩的客人怎么可能会对我们这种职业的人用真情,唉……”眼珠一转,又问,“咳,林师傅,那他们以后还会不会……”眼睛四处乱瞟起来。
“放心吧,我会帮你善后的,所有见过冰冰和阿修的人都已经被抹杀了这段记忆,你以后也别再提起这事就行了·”林彦吉说··阿娇立刻眉开眼笑起来:“那真谢谢你了,阿彦啦~要不,你以后就在这里常驻吧,人家觉得那个夏警官对你可是真心的哟~”·林彦吉斜眼瞪着他:“你想以后冰冰和阿修他们经常回来坐坐吗”·阿娇脸色大变,摇着手说:“不不不……你就当人家没说过啦~别生气,别生气~”·带着假发、美瞳,穿一身休闲装的林彦吉出现在医院病房内,躺在床上百无聊奈的夏许唯一见来人,立刻眼前一亮,勉地撑坐起来,难掩喜悦地说:“你怎么来了”·林彦吉冷着脸将果蓝放到床头柜上,扶着夏许唯帮他坐好:“来看看你,怎么样伤口还痛吗”拉了椅子坐下。
“这么小的伤算不了什么,你呢那天没吓到你吧”夏许唯潜意识里将冰冰和阿修存在抹杀掉了,只记得自己帮林彦吉挡下了疯了般的阿修刺来的一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林彦吉看到他暗暗忍痛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夏许唯双眼放光,正要说什么,却被林彦吉打断:“想吃什么”伸手去翻果蓝,“苹果怎么样”·“行,都行。”
夏许唯笑咪咪地看着他,沉默一会儿,小心地问,“你、为什么会到菊乐坊工作”·林彦吉一边削苹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赚钱呗。”
“你很缺钱吗”夏许唯紧跟着问道··“还好啦·”·两人又沉默起来,夏许唯眼看着苹果就要削完,鼓起勇气说:“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能辞掉菊乐坊的工作,你……愿意吗”恳切地盯着林彦吉看。
削掉最后一点苹果皮,林彦吉将苹果递到夏许唯面前:“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有什么工作能比这轻松,又能赚这么多钱的”·夏许唯接过苹果,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忧郁地望着林彦吉:“你可以告诉我,你有没有试过真正喜欢一个人”·“没有。”
林彦吉想也不想地答道,看到夏许唯脸上闪过失落,没来由地心里紧了紧··夏许唯低头啃了口苹果,突又转头望着林彦吉问:“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你要是遇到一个很爱你的人,你愿意为他放弃你现在的工作吗”·林彦吉耸了耸肩:“如果那个人真的爱我,又能养得起我的话,可以考虑。”
夏许唯立刻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又问:“你能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吗”·门口传来敲门声,马利克已经走了进来,笑哈哈地看眼林彦吉,问夏许唯:“哟,你有朋友在啊。”
将手中的食盒放到桌上,“我还带了你最爱吃的烧腩饭,看来你是不用吃的了·”··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林彦吉已经站起身来,对夏许唯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先告辞了。”
“唉……”夏许唯想要留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没事儿,你再坐会儿吧,我有事先走了·”马利克抢先道。
林彦吉已经走到门边,冲马利克友好地笑笑:“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说完,径直走了出去··马利克回身冲失望的夏许唯耸了耸肩:“我帮你留了,可是人家不领情。”
夏许唯瞪着他不说话··“行,我知道了,你不愿意看见我嘛,我走,成了吧”马利克说着朝门外走去··“给我站住过来,扶我去厕所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我到底上辈子欠你什么了”夏许唯喋喋不休地发起牢骚来。
三天后··杨李氏拿到了儿子杨淼的骨灰,这是她在这座城市停留的最后一晚,落寞地坐在旅馆的房间里,杨李氏搂着儿子的骨灰盒就像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滴落,嘴里喃喃地说着话。
“妈,儿子不孝,不能好好伺奉您老人家终老……”杨淼突然出现在杨李氏身前,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双腿嘤嘤地哭道··“淼儿,我的淼儿,真的是你吗”杨李氏颤抖着手去捧自己儿子的脸,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满是泪水,杨李氏又哭又笑地替儿子抹去泪水,喃喃地说,“淼儿,你回来就好了,妈多怕你在下面受委屈,找不到回家的路……”·“妈……”杨淼扑在杨李氏怀里大哭起来。
·母子俩抱头痛哭,好了阵才停下来,喃喃地说着话,不知道何时,杨李氏猛地一颤,再睁眼时,屋里灯光依旧,哪还有杨淼的身影,桌上的骨灰盒反射着冷冷的灯光,杨李氏伸手抚抹着骨灰盒,轻声说:“淼儿,妈明天就带你回家了,妈知道,你就在妈身边,妈知道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滴在骨灰盒上,从骨灰盒中间杨淼的照片上滚落下来,就像照片中的杨淼也在哭泣一般……· ·☆、爱慕7· ·“老大,这么做好吗”旅馆房间里的小白有些不安地看着林彦吉。
“秦广王也是有感于杨淼的孝心才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杨淼及时回去报道,不会有事的·”林彦吉通过玄光镜看着杨氏母子重逢的一幕,叹气道,“他和阿修也算是很无辜的了,我能帮他们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一个月后,夏许唯伤愈出院,晚上八点,夏许唯出现在菊乐坊。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阿彦的夏许唯直直闯入阿娇的办公室:“阿彦人呢”·早已知道夏许唯此来目的的阿娇故作惊讶地说:“唉呀呀~夏警官,你出院了吗伤口还痛吗”·“我问你,阿彦人呢”夏许唯不理他这套,双手按在办公桌上厉声问道。
“夏警官啊~你怎么一来就这么凶嘛,人家会怕怕的~”阿娇拍着胸脯娇嗔道,“你要找的阿彦已经辞职走了·”·“你说什么”夏许唯万没想到阿彦居然会不辞而别,追问道,“那他去了哪里他的真名是什么快说”·阿娇缠着手帕说:“人家怎么知道嘛~那个阿彦只来做了不到半个月就走了,人家还没来得及查他的资料呢~”·“少跟我来这套,要是没得到他的真实资料,你能留人这么长时间”夏许唯哪里会信阿娇说的。
阿娇上前扶着夏许唯的肩说:“夏警官啊,人家什么时候骗过你嘛~阿彦他真的走了嘛~我找人帮我调查他的资料,都还没有送来呢,所以人家不知道他有去哪里啦~”·“你真的不知道”夏许唯紧盯着阿娇的眼睛。
阿娇一甩手帕说:“要是不信,你可以找找看嘛~人家也想阿彦留在这里帮人家嘛~喜欢他的客人还不少咧,他突然辞职了,人家还觉得可惜呢~”·夏许唯双拳紧握,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儿,摔门出去。
阿娇抚着胸口说:“吓死人家了~林师傅也真是的,不肯见他也就算了,还要我也帮着他说谎~”·夏许唯在吧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谁上搭讪也不理,到半夜十一点多已经烂醉如泥。
阿娇找人来扶他去房间,夏许唯将人推开,大吵大闹着要见阿彦··阿娇无奈,最终躲在角落里拔通了林彦吉的电话··凌晨一点,换了装的林彦吉出现在菊乐坊的吧台旁,伸手去拉趴在吧台上睡着的夏许唯,夏许唯挥了挥手,嘟囔道:“走开都给我走开”·林彦吉强行将人架在肩上,带着他往电梯方向去。
夏许唯眯着眼打量着林彦吉的侧脸,突然笑了起来:“阿彦阿彦——我就知道你没有走,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呢我说过,我可以养你的”·林彦吉一路沉默不语地将夏许唯架入电梯,躲开他凑向自己的嘴,最终忍不住,厌恶地说:“你能不能清醒一些作为警察,你的职责是保护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而不是浪费光阴,在这里买醉”·夏许唯挥着手说:“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也是个人啊我已经等了你十年,十年了从重遇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很眼熟,你是李炎彦难道你忘了十年前你对我说过什么”双手搭在林彦吉肩上,强行让人面对着自己,笑嘻嘻地说,“你要我做个好人,我做到了这几年,我破了多少案子,得了多少奖励,你知道吗你既然回来了,你我也再次相遇了,为什么你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你为什么还要躲开我呢为什么啊”用力摇晃林彦吉的肩。
林彦吉皱着眉掰开他的手,十年前……一些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电梯适时地停了下来,林彦吉抛开杂念,连推带拉地将夏许唯弄出电梯,推倒在墙边:“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说的李炎彦,你再这样纠缠下去,只会让我更讨厌你”·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夏许唯猛地扑上去,将林彦吉紧紧搂在怀里,一迭声地说:“我没有认错人,我不让你走,我不会再让你走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真的照你说的去做了,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鼻涕眼泪都抹在了林彦吉肩上,林彦吉闭了闭眼,耳边的低语慢慢变弱、消失。
林彦吉无奈地半抱半拖着夏许唯进入阿娇帮忙准备的房间,将夏许唯丢到床上,夏许唯一把拉住林彦吉的手,喃喃地说着:“不要走好不好,不要再走了……”·林彦吉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没有再甩开,安静地坐在床边,任由他拱到自己怀里,枕着自己的腿沉沉睡去……·夏许唯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地敲了敲自己宿醉疼痛的头,突然紧张地在房间里查找起来,屋里除了他自己再没有其他人,夏许唯理了理衣服开门冲了出去。
阿娇被夏许唯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揉着朦胧的眼睛问:“什么事啊都不让人家好好睡一觉,讨厌啦~”·“阿彦在哪儿快告诉我,阿彦在哪儿”夏许唯拉着他光溜溜的肩膀猛摇,被窝里另一壮汉畏惧地缩在被子里望着夏许唯。
阿娇挥了挥手:“什么阿彦啊,人家不知道啦~”眼睛闭着还想再睡··夏许唯一把将阿娇提了起来,冲进卫生间拿起莲蓬头放水就冲,壮汉裹着被子唉唉叫着跟了过来,阿娇惊呼一声,睡意全无,手忙脚乱地挡着水流,求饶道:“唉唉~别再浇了,别再浇了啦~”·夏许唯将莲蓬头丢到一边,抓着阿娇的肩膀又问:“阿彦昨晚是不是来过他去哪儿了快说”·阿娇扭着肩说:“你放开人家啦~再不放,我可叫非礼了~”·夏许唯面露凶色:“说不说”·阿娇拉了条毛巾擦了把脸,跺脚道:“好了啦~人家告诉你就是了~跟人家来啦~”扭着腰回到房内,拉开床头的抽屉,将一张纸条甩给林彦吉,“你俩真是天生一对,都对人家这么粗鲁~”·壮汉拿裕袍裹住阿娇的身体,柔声问他冷不冷,阿娇笑嘻嘻地反手摸着壮汉的面庞,娇声说:“还是你对人家最好~”·夏许唯拿着纸条看了一眼,一声不哼地冲出房间。
字条上写着:阿唯,你和我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要再找我了,再见·阿彦字··夏许唯来到马利克的办公室,将纸条丢到他面前:“帮我把上面的指纹提取出来”·正发短信的马利克抬头,惊讶地看着夏许唯:“这是什么案子证物”低下头去看纸条的内容。
夏许唯一掌盖住纸条:“你别管总之,帮我把上面的指纹提出来”·马利克用别样的眼光看着来人,浅笑道:“阿唯,你不会是想公器私用吧”·夏许唯肃容道:“我要找的人是菊乐坊凶案的重要目击证人,他现在失踪,我有权怀疑他可能遭到不测,所以需要找出他的下落”·马利克扬了扬眉,说:“那件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报告都交上去了,你这样做,不合规矩啊。”
夏许唯瞪着他:“你做还是不做”·和夏许唯对视片刻,马利克举手投降:“我做,我做,行了吧”夏许唯按在纸条上的手这才拿开,马利克瞥了眼纸条上的内容,嗤道,“你还真对这个阿彦动真感情啦”·“你少管指纹提取出来后送到我办公室。”
夏许唯说完,风一般走了··两天后,吉安事务所··小白拿着报纸翻开着打发时间,突然一则寻人启示引起了他的注意,兴奋地拿着那则寻人启示跑到正打游戏的林彦吉面前:“老大,快看,那个警察居然登报找你呢”·“谁找我”林彦吉的游戏正在紧要关头,无暇顾及小白手中的报纸,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
小白拿着报纸念了起来:“寻人启示,曾用名李炎彦,性别男,年龄27岁,身高177cm,体重70公斤左右,体型匀称,留一头金色及耳短发,双瞳微蓝(或带有美瞳),左耳带一钻石耳钉,左眉头下方一毫米处有一小朱砂痣,附照片一张。
此人为警方目前在查案件之重要证人,三天前失踪,最后出现地址为菊乐酒店,现警方正全力寻找此人,如有知情者请立即与警方联系,联系人:夏许唯,电话……”·林彦吉一把将报纸抢了过去,这则寻人启示占了报纸四分之一的版块,照片正是自己在菊乐坊里时的样子,应该是从监控录像中截下来的,林彦吉匆匆扫了一遍,将报纸拍在桌上:“我看他是疯了吧”·“老大,你有没有对他那个啥~”小白挤眉弄眼地问林彦吉。
“没有”林彦吉在小白头上拍了一掌,“啊——”突然惨叫一声,抓着鼠标想要再操作,却颓唐地躺回椅背,“又要被骂了都怪这个夏许唯他有病吧”·“嘿嘿,”小白吐着舌头说,“我也觉得他有病,严重相思病~”在林彦吉拍他之前,快速跳了开去。
林彦吉翻个白眼,重新操作进入游戏,喃喃道:“以后做事得小心些了,被这人盯上就麻烦了……”·· ·☆、衣冠禽兽1· ·林彦吉和小白拎着大包小包地从超市出来,路过街心公园时小白看到一处花园树丛边围了好些人,将手中的袋子一丢,朝那边跑了过去:“老大,你先拿会儿,我去看看就来”·想要喝止小白的林彦吉还没来得及出声,小白已经窜入了人群中。
无奈地将手中的袋子也放到地上,抱着手站在路边边看东西边等小白,不一会儿,小白又从人群里窜了回来,不等林彦吉骂他,便道:“老大有个小婴儿被活埋了,好可怜哦我们要不要帮他超度下呀”·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林彦吉白他一眼:“超度你个头有钱收吗”·小白瘪着嘴看他:“没有……”·“那不结了还不快提东西回家,不饿呀,你”林彦吉瞪他一眼,弯腰提起三只袋子。
小白不甘不愿地把余下的四只袋子提了起来,跟在林彦吉身后绕过那些围观的人朝家的方向走,不甘心地小声嘟囔:“老大,你去看看嘛,那个小婴儿真的好可怜的……”·林彦吉脚下不停。
“老大,是刚刚出生的小婴儿啊,如果活着,别提有多可爱了,可是现在却被他狠心的父母给害了,呜呜……这样下去,他至少一百年不能再转生了啊,真的好可怜哦~你就看看嘛~”小白继续求道。
林彦吉忍不住回过头来,瞪着他道:“不准带那东西回去他就算有怨也是对害他的人的怨恨,少给我惹麻烦”·“可是……”小白结巴地小心看着林彦吉。
林彦吉白眼一翻,悲叫道:“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将他带过来了”·小白可怜巴巴地点头:“他真的好可怜的嘛~”·“马上立刻放回去不然你也别回家了”林彦吉气得脸红脖子粗地吼完,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小白嘟着嘴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最后飞奔着追着林彦吉的背影而去,继续求道:“老大,你先看一眼嘛,真的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可爱的小BB哟~~”·林彦吉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小白绕在林彦吉身后不断地说着好话,直到家门口,林彦吉也没跟他说一句话,拿钥匙打开门,林彦吉没等小白进屋,便‘砰’地一声将门摔上了··小白有背外惨兮兮地叫:“老大,你行行好,放人家进去嘛~”·“你不把那东西放回去,就别回来”隔着门板,林彦吉决绝道。
站在门外的小白又犹豫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袋子,从怀里掏出半只手掌大小的晶状物,俨然便是个婴儿的形状,小小有胳膊、腿动啊动地,小白惨兮兮地看着他说:“小宝贝儿,对不起啊,老大不同意,我也帮不了你,只能送你回去了,是谁害了你,你就找谁去,只要能解了心中的怨恨,你就可以超生了。”
握着小小的婴儿精魂亲了亲,叹了口气,将精魂放回怀中,转身朝电梯去了··林彦吉拉开一道门缝,看着小白进入电梯,这才打开门将余下的物品提起了屋子。
·夏许唯看着手里的资料,烦燥地说:“现在怎么什么案子都往我们这里丢真当我们很闲吗”·陈雄说:“队长,这是本市今年发生的第四起杀婴弃婴案了,前三起也都还未找到死婴的父母,舆论压力大啊,民众也由原来咒骂婴儿父母不是人,变成对市治安的不足。”
夏许唯瞪他:“这和治安有什么关系这些大人也真是没人性,既然要生,就得负责啊,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这么做也故意杀人罪吗”·蒲晓敏小小声地说:“有些思想成旧,接受教育不多的人还真以为这不是杀人罪,之前在M市被抓获的一对杀婴父母,男的才17岁,女的16岁,两个都还是在校学生,根本不知道怎么带孩子,生下来后历为害怕,那男的就将孩子给杀了。”
说到后面,她的眼眶已经红了··“这也是教育的问题,跟治安有啥关系难道要我们在每个生孩子的家庭里都派人监视着有那么人手吗”夏许唯不满地吼道。
属下们都低头不语,队长自上件案子后情绪就很不稳定,谁也不想这时候出言顶撞,当炮灰··会议室里沉寂了一会儿,夏许唯深吸口气,无奈地开始分析案情··昨天傍晚的婴儿尸体是被用黑色垃圾袋包裹着埋在闹市区的公园花圃内的,埋的并不是很深,可见埋尸的人当时应该很紧张。
袋里子还有胎盘组织,婴儿的脐带是用利器剪断的,推测是由专业人员接生处理过的·尸检报告显示,婴儿系刚出生的婴儿,死亡时间大略在昨天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死因系机械性窒息死亡,脖间有明显掐痕,并从尸体上提取了两枚完整指纹。
若不是市政规划公园的花圃翻新,重新种植花卉,婴儿的尸体也不会这么快被发现··在简单地案情说明和研究后,夏许唯给属下们分派任务,提取公园附近的天眼监控,到医院查找前天出生的婴儿信息,自己则带人走访公园附近的住宅区,排查这期间的可疑人员。
三天后,吉安事务所··衣着朴实,操一口外地口音的中年女人坐在林彦吉对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述说自家女儿的情况:“小英她这几天总是做噩梦,白天也都神神叨叨的,说是听到有婴儿的哭声,老是在屋里到处找,小英真的很可怜,孩子的事我到现在也不敢和她说……”·“孩子怎么了”林彦吉冷静地问。
“小英是四天前凌晨破的水,来不及上医院,我在家里帮她接生的,谁知道,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反应……”妇人又抹了把眼泪,“我把小英安顿好后就连忙带了孩子去医院,谁知道已经抢救不过来了,小英天天吵着要看孩子,我都骗她说孩子在医院接受治疗,可是……唉……”·林彦吉睨着她,好一会儿才问:“大娘这次来找我的目的是”·妇人抬头求助地望着林彦吉:“我听邻居王妈介绍的,说林师傅很有本事,我这次来,就是想请您去帮我看看,小英是不是真的被什么给缠上了……”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孩子虽然很可怜,一出生就夭折了,可是如果她这样缠着小英,也实在……”眼巴巴盯着林彦吉。
“我知道了·”林彦吉说着起身整了整衣服,“我这就跟你回去看看吧·”·妇人连连点头,一迭声地道谢,跟着站了起来··昏黯杂乱的房间内,没有开窗,空气很混浊,头带黑灰色线帽,穿着夹棉睡衣的年轻女子容颜憔悴,目光呆滞,紧紧抱着一只脏旧的枕头轻摇着身子,嘴里依依唔唔不知在说些什么。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领着林彦吉和小白进屋的妇人眼眶又红了,轻声介绍说:“林师傅,她就是小英……”·小白掩了鼻子在林彦吉身旁低语:“老大,这屋里霉味好重,你看到没,那女人肩上居然有三个灵婴的影子”·林彦吉颦眉看着那年轻的女孩,看样子不过18、9岁,怎么会被两个婴灵缠上,轻轻地走近对方,小英完全没有反应,继续轻摇着身子拍着怀里的枕头,痴痴呆呆地哼着什么。
林彦吉在屋内转了一圈,回到妇人身旁,低声问:“你女儿这次是第几次生产”·妇人脸上僵了僵,抹泪道:“还能是第几次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林彦吉若有所思地看着妇人,又问:“那孩子的爸爸呢”·妇人的眼泪流个不停,喃喃道:“小英智力有些问题,我又是做环卫工作的,经常留她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哪个作孽的东西,居然……我发现她有身孕时,已经七八个月了,我这当妈的真的失败啊,呜呜……”·“你们一直住在一起吗”林彦吉又问。
“是啊,”女人想也不想地答道,“小英这样子,不带在身边,只怕得饿死呐·”·自始至终,妇人并没有提到女孩的父亲所在,女孩突然尖声惊叫起来,妇人舍了林彦吉慌忙朝女孩扑了过来:“小英,小英,妈妈在这儿,别怕,别怕”将女孩搂在怀里,小英却挣扎着不断尖声叫着。
林彦吉示意小白,两人赶忙在屋内起了坛,小英不断叫着:“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儿……啊——宝宝……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啊——”眼睛紧紧盯着窗旁的桌子下方。
林彦吉也注意到那处,那里有个小小的婴灵正嘤嘤地哭着,小小的身子不断扭动,有血水从她的眼鼻流出··“老大,现在怎么做”小白也看到了那个婴孩,有些不忍地问道。
“先收了吧·”林彦吉身法迅速地将桌下的婴灵收了起来,又将另两只趴在女孩肩头的婴灵收走,小英嗷地叫了一声,晕了过去··妇人紧张地搂着闺女,焦虑地望着林彦吉:“林师傅,小英她……”·“没事了,让她好好休息一阵,会好起来的。”
林彦吉说完,只收了妇人一张钞票,在妇人的感恩声中带了小白离开·· ·☆、衣冠禽兽2· ·小英家租住的房子是在一片老旧住宅区,房子都是砖瓦结构的平房,有一些富裕的家庭将原本的房子拆了重建了二层小楼,屋子与屋子之间由无数条1.5米左右宽的水泥路连着,这是片老旧居民区跟市中心只有三个站的距离,由于各种原因,被城市里林立的楼房紧紧围了起来,算是真正的繁华城市中黑暗的一角。
·由于这里地理位置极好,虽然住宿条件较差,相对的房价也较低,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外地来的农民工,这个时间许多人不是在家里睡觉准备上晚班,便是在外打工摆摊,明晃晃的太阳暴晒的水泥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林彦吉带着小白从小英家出来没走多远,就见夏许唯带了人从左边那条道走了过来,林彦吉低下头去,脚下加快··“喂,等下,前面的人,叫你等等”夏许唯突然出声招呼林彦吉。
林彦吉头也不回,步子迈得更快,小白悄声说:“老大,他不是认出你了吧”·“别管,快走”·“叫你们等等,没听到吗”肩膀被人拍了一掌,林彦吉不得不停了下来,回头无辜地看着追上来的夏许唯:“你叫我吗”·“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夏许唯一脸的不爽。
林彦吉四周看了看,这大中午的,路上除了他们这两伙人外,还真没其他人了,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夏许唯打量着林彦吉道:“你这神棍今天来这里不会又是干什么欺神骗鬼的事吧”·“哪能呢,警官你想多了。”
“这大中午的,太阳这么大,你没事儿会来这地方说吧,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的”夏许唯看着他,竟有些将他的模样与阿彦重合,复又很快抛开这个念想,自嘲地想,阿彦才不会做这种欺神骗鬼的事,一定是自己最近想太多了,才会看着谁都像阿彦。
林彦吉笑笑:“我不过来这里逛逛,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租,这也有问题吗,警官”·“你会搬到这里来”夏许唯撇撇嘴,“看来你欺神骗鬼的生意也不怎么样嘛,什么时候准备改过自新找新工作了,可以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帮帮你。”
“那就先谢谢了·”林彦吉笑容不变,“请问,还有其他的事儿吗”·“走吧走吧,”夏许唯晦气地摆摆手,“每次看到你都没好事儿。”
率先转身招呼陈雄和张闫继续治着水泥路挨家探访去了··林彦吉回到家,将三个婴灵拿出来放入净瓶内,让小白帮拿着上了二楼··林彦吉这间事务所,是间一百多平的楼中楼商品房,通常他和小白的起居办公都在一楼,二楼楼梯被隐藏在卧房衣柜内。
两人顺楼梯上到二楼,小白奇怪地问:“老大,你不超度他们吗”二楼整个被打通,分成左右两间,他们此时进入的是左边一间,里面靠墙摆着三排木架,架子上放许多大小不一的贴有黄符纸的瓶罐,小白照林彦吉的指示,将净瓶放到左边靠边的一个架子上。
“还不是时候·”林彦吉点了柱香,拜了三拜,将香交给小白,让他插到香炉里··“这三个孩子好可怜的,为什么不让他们早些超生呢”小白插好香,也拜了下。
林彦吉已朝门外走去:“婴灵的魂魄不全,小英她妈妈并没有跟我们说实情,我还需要再调查些事·”·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小白有些疑惑地又看了眼那三只净瓶,刚才他并没有发现婴灵的魂魄不全,可林彦吉绝不会说谎,这其中会是怎么回事呢·夏许唯带人来到了小英家,开门的是小英的母亲陈招娣,一见是陌生的三个大男人,半掩着门紧张地问:“你们找谁”·夏许唯换上和蔼的笑脸:“大娘,我们是警察。”
和陈雄、张闫一起出示了□□,“我是来作调查的,请问您知道这附近有哪家人有孕妇,而且快生了吗”·陈招娣紧张地把着门板,摇头说:“没,没有吧,我和这里的人不太熟,不清楚。”
“这样啊·”夏许唯又问,“请问你家里有几个人”探头想朝屋里看··陈招娣挡着门不放:“就我和我老公,还有我女儿三个人住。”
“那你爱人和你女儿现在在哪里”·“我老公在工作做工,女儿病了,在屋里休息·”陈招娣说··“我们可以见见你女儿吗”·“这……”陈招娣朝屋里看了一眼,夏许唯趁机伸头往屋里望,陈招娣很快回过头来,说,“这不太方便,她感染了风寒,不能见风的,而且你们三个大男人……”·夏许唯笑笑:“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并不会耽误你女儿很长时间的。”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家门口干啥呢”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走了过来,粗声问道··陈招娣求助地看向男人:“他爹,他们说是警察,来找孕妇的。”
黑瘦的男子上前去推夏许唯三人:“你们走我们这儿没孕妇”·“同志,我们只是例行走访,请你配合。”
陈雄抓住男人的手说··“我不知道你们什么走访,也不想知道,请你们走”男子粗暴地打断陈雄,继续将人往外推··夏许唯拉下脸来:“同志,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据我们目前的调查所知,你女儿已经怀有□□个月身孕了,我们想见见她。”
“哪个杀千刀的乱嚼舌根我女儿什么时候怀孕了我也懂法律的,再乱说,我要告你们诽谤”男人声音提高,急吼吼地道,回头将陈招娣推进屋内拉上门,去捡了地上的一根棍子,冲夏许唯他们叫道,“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可要打人了”·张闫还想上前说理,被陈雄拉住,跟夏许唯交换个眼色,三人退了出去。
“队长,你不觉得那家人很可疑吗”回去的路上,张闫说··陈雄笑看他一眼:“谁都看得出那家人有可疑·”·“那我们为什么不继续盘问呢进去看看他家女儿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好啊。”
张闫说··“小闫闫啊,你还年轻,这种情况下要真冲突起来,你还能和他们动手不成我们现在什么证也都没拿,到时候还不被媒体又拿来说事儿”陈雄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闫疑惑地看着夏许唯··“回去调查下那家人的信息再说·”夏许唯加快脚步··第二天一早,陈招娣一家的资料都交到了夏许唯手里。
那个黑瘦的男人名叫田向军,今年45岁,C县田家沟人,在省内各城乡接些小工程做,也就是小包工头,25年前结过一次婚,婚后一年女人嫌他穷跟人跑了,之后再未结婚。
·陈招娣,38岁,C县陈庄人,后嫁到C县古石庄,18年前生下一女,其丈夫在16年前意外身亡,陈招娣即被公婆扫地出门,连同年仅两岁的石英妹·为了讨生活,陈招娣不得不带着女儿到县城打零工,也就是在B市打工时和田向军认识,随后同居。
和田向军同居后一年,陈招娣生下一个女儿,田向军嫌带着婴儿太麻烦,强迫陈招娣同意,将女儿送回自己老家让父母抚养·之后十几年来,田向军便一直带着陈招娣母女俩在各市县找活干,陈招娣一般都会去应聘当地的环卫工作赚些钱贴补家用。
石英妹,现年18岁,由于环境原因,没上过学,更没有任何工作的经历,一直由陈招娣抚养,一年半年随田向军、陈招娣搬到Y市后便一直住在目前所住的那个出租屋里,极少出门,偶尔在院子里坐坐,从不主动与人打招呼,周围邻居称,最近几次看到她,发现她的腹部明显凸起,询问她是否怀孕,她也不理不睬,陈招娣或田向军在旁时,就会将人拉进屋里,并称女儿只是胃气胀,不是怀孕。
但邻居们私下里都对此事议论纷纷,都觉得石英妹怀上了孩子,就是不知道这个孩子会是谁的··根据田向军家左右两边的邻居称,前天晚上听到石英妹的惨叫声,敲门去问,被田向军挡在门外,只说石英妹肚子痛,待会儿就送她去医院。
石英妹的叫痛声也没持续太久,所以邻居们也没有太在意·有个邻居似听到过婴儿的啼哭声,不过也不肯定,毕竟附近有不少野猫,时常会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猫叫声。
夏许唯敲着手中的资料,张闫已经忍不住发话:“队长,我们要不要把田向军带回来再问问”·夏许唯看向蒲晓敏:“晓敏,今天就由你去再套套陈招娣的话,关于田向军,想办法取他的指纹回来比对。”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陈招娣跟她女儿的,一起·”·“是”·“大雄,阿毛,你们俩再去各医院查一下有没有石英妹的产检资料,从九个月前到现在的,我就不信她怀上后一次医院都没去过。”
夏许唯继续分派任务··“是”·“阿明,查下林彦吉的资料,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夏许唯,蒲晓敏小声问:“队长,他和这案子有关系”·夏许唯瞪她一眼:“没证据前,谁能咬定谁跟哪件案子有关系了”· ·☆、衣冠禽兽3··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 ·林彦吉看着地下信息提供者发来的资料,陷入了沉思。
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更是大大超过了他的道德底线,但就他的工作原则来说,他即使调查出那人真的就是凶手,也不能对凶手做什么··可看着手中的资料,林彦吉心中的愤怒却是越烧越烈,一拳砸在桌上骂道:“真不是个东西”·蜷在沙发上睡觉的小白狐狸猛地惊醒,惊恐地四处望了望,跳下沙发走到林彦吉脚边,打了个呵欠问:“老大,怎么了”·“没什么,游戏又输了。”
林彦吉不想让小白看到那份资料,装作不经意地将文件袋压在鼠标下面去了··小白狐狸跳上林彦吉的膝盖,蜷了身子闭上眼,喃喃道:“老大,是你说的,没钱收的事绝不做的哦。”
林彦吉低头,刚要反驳什么,小白狐狸已经打起了呼噜,林彦吉无奈地笑笑,心里有了决定··两天后,市警局重案一组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称田向军14年前将一个女婴卖给了同村的孤户,信里详细地记录了那女婴的姓名、出生年月,以及她现在的父亲的姓名。
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封匿名信寄来,也不知道寄信人的目的是什么,夏许唯却感到了这和杀婴案有一定的关系,杀婴案的重点怀疑对象他们已经锁定田向军和陈招娣,而这封信所指的贩卖婴儿的人也是田向军。
夏许唯决定亲自到C县田家沟走一趟,在此之前,他还有三件事要办··蒲晓敏不负众望地带回了田向军、陈招娣以及石英妹的指纹以及毛发,鉴定结果出来后所有人都惊呆了,婴儿尸体上的指纹是陈招娣的,DNA鉴定结果则显示婴儿是田向军和石英妹的亲生骨肉。
之前查看的天网监控里,埋尸的是个男人的身影,现已可以肯定,埋尸人是田向军,那么杀婴的主谋难道真的是陈招娣·陈雄和毛赞那边一无所获,市内各大小医院他们都跑了去,结果都没有关于石英妹的检查记录,不过如今这也已经不再重要,孩子的DNA鉴定结果已经证实了,那女婴的尸体确实属于石英妹一家。
林彦吉的调查资料绝无可疑,他是土生土长的Y市人,父母在十年前意外身故,由于他家的亲戚都在外地或移民国外,自那以后,林彦吉便一人生活,身边偶尔有个白衣少年跟着,但那白衣少年的资料却是完全空白,即无姓名也无来历。
夏许唯将林彦吉的资料放到一旁,吩咐属下:“阿毛,大雄,你们去申请拘捕令,即刻抓人·晓敏和小张跟我去C县,阿明监视林彦吉的动向·”·陈雄不解地问:“队长,为啥还要监视林彦吉他和这案子真有关系”·“我只是不想再有人以怪力乱神之事出来捣乱。”
夏许唯叮嘱宋明慧,“他一有异动就给我带回来关上24小时”·宋明慧面露难色:“我用什么理由请他回来呢”·“协助调查。”
来到田家沟,夏许唯一行的在县民警的协助下非常顺利地找到了匿名信中所提的田向红,这是个五六十岁的干瘦老汉,长年的农业劳动使得他皮肤黝黑发亮,脸上皱纹深重,早已接到村支书通知的他,一见夏许唯一行来到,便将人迎进了屋里。
简陋的砖瓦房里,连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几人只能坐在木板钉成的条凳上··“你女儿呢”夏许唯开门见山地问道··田向红眼里闪过一丝惊恐,焦躁不安地搓着手说:“她、她去上学了。”
突然跪到夏许唯面前,“警官,求求你们,这件事千万不要让孩子知道·”·夏许唯朝蒲晓敏使了个眼色,蒲晓敏上前拉田向红起来:“大叔,您别这样,我们来是为了调查一些事,没说要带走你的女儿,放心吧。”
“真的你们不会带走她”田向红像抓住根救命稻草般握着蒲晓敏的手恳切地问道,顺势缓缓站起来重新坐下。
·“放心吧,我们只是想了解下田向军的情况,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蒲晓敏说··田向红像是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将十四年前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田家沟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交通不便,经济发展不起来,这里的村民并不富足,也因此,这里的成年男子很难娶到媳妇,特别是在十几二十年前,这样的情况更加严重,当时田向红已经年近40,还是孤单一人,已经没了娶妻生子的念想,突然一天晚上,堂弟田向军抱了个婴儿来,问他要不要,田向红虽已没了娶妻生子的想法,但如果能有个孩子在膝下,将来老了也有个念想,自然大喜过望,但他也怕这孩子来历不明,有什么隐疾,田向军却向他坦露,孩子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和田向红多少也有些血缘,而且保证自己以后绝不会来认回孩子。
田向红从小看着田向军长大,当然知道这个堂弟的想法,他一心想要的是儿子,好为他老田家后续香灯,而这个孩子是个女婴,当下明白了堂弟的用心,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田向红还是让田向军当场立下了字据,并将家中仅有的两百块钱给了田向军。
田向红说完,从睡房里翻出了压在箱子底下一个铁盒子装着的纸条,交给夏许唯··纸条上写着:我田向军,自愿将女儿过续给田向红,绝无反悔,此生也绝不与此女相认。
纸条下面还有田向军的签名和手指印··夏许唯将纸条交给蒲晓敏:“大叔,这纸条我们先帮你保管一阵,等案子了结后再还你·”·田向红又紧张起来:“你们不会反悔吧甜甜可是我的女儿,谁也不能跟我抢”·“放心吧,你已经抚养了她十四年,没人能从你身边抢走她的。”
夏许唯说··田向红又略略放下心来,突然又问:“向军这是犯了什么事吗”·“他涉嫌杀……”张闫刚一开口,就被夏许唯瞪了回去。
夏许唯笑着对田向红说:“他涉嫌贩卖婴儿,我们正在取证,谢谢你协助调查·”·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贩卖婴儿甜甜是他过续给我的,不是卖的啊……”田向红急忙辩解说。
蒲晓敏又一番劝解,田向红才冷静下来,为了确保自己的女儿真的不会被带走,配合地在房间里找了几根女儿的头发,交给夏许唯,又一路将人送到村口,还在不停地请求夏许唯他们保证不会抢走他的女儿。
“队长,要是真的像田向红说的那样,那他那个女儿以后会怎么样”回去的路上,蒲晓敏忍不住问夏许唯,她看得出田向红是真的爱自己的养女的。
“根据现有的法律规定,如果证实那孩子不是田向红的,田向军和陈招娣又身负杀婴罪的话,那孩子应该会交由福利院照看·”张闫推了推眼镜说··“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这不是要了田向红的命吗”蒲晓敏不满地嘟囔道。
“我也是依法直说,办案本来就不能讲个人私情·”张闫红了脸辩解道··“你……”蒲晓敏被他气得没法,直瞪着他。
“好了好了,你俩别争了·”夏许唯从车窗外转回视线,“我们现在的责任是找出杀婴案的真凶,其他的事,将来交给相关部门处理就是了·”·“队长,怎么连你也这么说”蒲晓敏清楚,这事一旦落实,田向军和田向红就是买卖儿童,孩子将被带离田向红的身边,说不好,田向红还会因此负上罪责,那不是活生生了要那老农的命,故而生气地扭过头去不理那两个男人。
林彦吉带着小白到公园散步,远远看到一个头戴线帽,身穿长袖长裤被洗得败色的夹棉睡衣的女孩呆呆坐在一根石凳上,这么热的天还穿戴得这么厚,公园里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不是上次见的那个女人吗”小白眼尖地认出那女孩正是石英妹··林彦吉皱了眉,四周张望了眼,果然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环卫衣服的中年妇人正在清洁地面,不想多生枝节的他,立刻转身朝公园大门走去。
“林师傅”身后传来妇人的叫声··林彦吉不得不停了下来,转手笑对那妇人:“你好·”·“林师傅,小英真是多亏了你,总算没事了,你还只收我们那么少的钱,要我怎么谢你啊。”
陈招娣点头哈腰地连声称谢··林彦吉望了眼石英妹:“她没事吧”·陈招娣叹口气:“小英一直是这样的,很小的时候看过医生,说是遗传性智障,智力评分只有60分,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这孩子也没上过学,也不会和人打交道,唉……”·小白看着痴呆坐在石凳上的石英妹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情。
林彦吉安慰陈招娣说:“吉人有吉相,小英有你这样的母亲,也算是她的福气了·”·“你是陈招娣,对吧”身后传来一把男声,林彦吉不看也知道来人正是夏许唯。
 ·☆、衣冠禽兽4· ·陈招娣疑惑地看着夏许唯,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当目光移到他身后的蒲晓敏脸上时,立刻露出惊诧的神情,支吾道:“是、我是……”·接到夏许唯示意的蒲晓敏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拘捕令递到陈招娣面前:“这是拘捕令,有关十天前的杀婴埋尸案,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陈招娣惊慌起来,求助地看向想要溜走的林彦吉:“林师傅,我不识字,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您一定要救救我啊……”·被陈招娣点了名,林彦吉无奈地转过身来,尴尬地冲夏许唯笑了笑。
夏许唯一脸‘果然又是你’的神情,皮笑肉不笑地睨着林彦吉··林彦吉看了眼蒲晓敏手中的拘捕令,周围已经有不少来公园纳闲的人正指着这边议论纷纷,林彦吉小声对陈招娣说:“确实是警局出的拘捕令,我看你就先跟警官回去吧。”
“不、不行……我要被抓了,小英怎么办”陈招娣惊慌地丢了手中的扫帚,紧紧抓住林彦吉的衣袖不放,“林师傅,求您救救我,告诉他们我没有杀人,杀婴的事跟我没关系,求求您”·“你有没有杀婴,请跟我们回去再说。”
夏许唯冷声道,“这个神棍能给你证明什么”伸手就要拉陈招娣··林彦吉将陈招娣挡在身后,对夏许唯一字字道:“夏警官,我想我要跟您说清楚两件事,第一,我不是神棍,我是不能为她证明什么,不过这不能代表你能用这种侮辱性的词来形容我的职业。
第二,你们现在是请她回去协助调查,是否可以让她安置好女儿后再叫她回去,而不是在这里强行将人带走”回头看了眼痴痴呆呆坐在石凳上毫无反应的石英妹,“我想,你们也不希望让那样的一个姑娘被孤单留在这里吧”·“是啊是啊,警官,我女儿身子很弱,要不是家里没人照顾,我也不会带她出来,求你放了我,我不在她身边,她连饭都没得吃,这可怎么行……”陈招娣求夏许唯。
这才注意到石英妹存在的夏许唯也稍稍有些动容,石英妹智商低下,没有自主能力的事他们在调查中已经知晓,但没想到去她家里没找到人,原来是被她母亲带到这里来了。
夏许唯附耳在蒲晓敏耳边低语了几句,蒲晓敏朝石英妹走过去··陈招娣惊觉到什么,扑过去拉住蒲晓敏:“你不要吓到她,她很怕生的,求您了,让我先带她回家,安置好她,我跟你们去警局就是了……”·小白有些不忍地看着这一幕,悄声对夏许唯说:“老大,要不咱们帮帮他们母女俩吧……”·林彦吉回头看了眼正冷脸睨着自己的夏许唯,上前拉住陈招娣说:“大姐,要不这样,我先带小英回去,等你的事情解决了再来接她”·陈招娣万没想到林彦吉愿意帮她照顾小英,感激流涕地一迭声道:“林师傅,您真的愿意帮我照顾小英您真是我们母女的大恩人……”说着,就要下跪。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林彦吉紧紧扶着她,对夏许唯说:“警官,请您通融一下吧,让大姐跟她女儿说两句,不会耽误你们太长时间的·”·蒲晓敏也看向夏许唯,周围不少人都认识常年在这里负责环境卫生的陈招娣,看出她的女儿身患隐疾,无不同情地议论纷纷。
夏许唯冷着脸,点下头:“行,就两句·”·陈招娣连忙奔到石英妹身旁,小声跟她介绍林彦吉就是上次帮她除魔的林师傅,是个大好人,叮嘱她说妈妈有事要离开她几天,这几天让她跟在林师傅身边,一定要听话之类。
石英妹斜着头看着林彦吉,听陈招娣说完,竟然难得地露出笑容,冲林彦吉伸出手来··林彦吉牵了石英妹的手,陪着陈招娣走到公园外的警车旁,陈招娣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女儿一番,才一步三回头地跟夏许唯走了。
案件的审理过程比夏许唯预料的更为顺利,田向军和陈招娣被抓后,面对警方已掌握的证据,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杀婴和埋尸的始末,田向军更是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连同将和陈招娣生的女儿贩卖给田向红的事也都如实招供,而在公园花圃内发现的婴儿尸体,田向军也坦承,孩子是被他捂死的。
至于婴儿脖间怎么会留下陈招娣的指纹,田向军称,当时孩子出生后没有哭,帮女儿接生的陈招娣便按着孩子的脖根嘴对嘴给他吸痰,之后孩子哭了两声,又没了动静,于是,已经知道这一胎又是个女儿的田向军便将孩子抱了过去,谎称带去医院抢救,却是想抱出去丢掉,哪知出去没走多远,孩子又哭了起来,田向军一慌神,便用衣服将孩子活活闷死在怀里……·案件审理结果,最令人意外和震惊的是,这已经并不是田向军杀的第一个婴儿,在此之前,他已经先后杀了两个他和石英妹所生的女儿,并一直对陈招娣谎称孩子在老家由亲戚抚养。
而他,竟然完全没有觉得惭愧、内疚,甚至不认为这些都是违法的行为··一直以为是自己害了女儿的孩子的陈招娣,在知道真相后却没有抱怨,甚至替田向军求起情来,这让警员们始料未及,蒲晓敏以为她是受刺激过度,安抚她说:“大妈,你也别太难过,田向军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法律一定会对他严惩的”·陈招娣连连摆手,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求你们别抓他呀小英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我也没有反对过,这算不上犯法吧那几个孩子也都是他的,要生要死他当爸的决定,也没有错啊同志,我求求你,放了他吧”·蒲晓敏和陈雄都没料到陈招娣会这么说,惊诧地对望一眼,蒲晓敏一脸‘难道这就是真爱’的神情,转头不解地对陈招娣说:“大妈,他对你女儿做的事,可是强抱幼女罪啊,而且还故意杀害了三个孩子你……”下面那句‘到底有多爱他’,蒲晓敏实在说不出口。
完全没有理解蒲晓敏所说的这些犯罪行为的陈招娣,哭着说:“天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你们要真抓了他,就是造孽啊这要我和小英以后怎么活老家还有个女儿,我们仨娘母,以后怎么活啊……”翻身跪在蒲晓敏腿边,恳求道,“警察同志,我求你们行行好,放了他吧……”·蒲晓敏和陈雄哪会想到陈招娣居然会是出于这般心思,又好气又好笑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强行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送回拘留室后快速逃离。
由于案件的取证,警方通知石英妹到警局接受盘查和智力、精神多方面鉴定,作为石英妹的临时监护人,林彦吉硬着头皮陪同石英妹来了警局··在审讯室接受了一番盘问后,林彦吉领着石英妹在宋明慧的陪同下前往司法鉴定中心,走廊上,遇到被陈雄带往审讯室的田向军,石英妹看到田向军,立即惊恐地躲到林彦吉身后,喃喃地说着:“痛、痛、阿爸,我怕痛……”·林彦吉怒目看着那男人,田向军毫无愧疚之色,反而带着得意地笑,抬手指了石英妹说:“警察同志,她承认了吧是不是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我说了多少次了,她是自愿的,我可没强抱她”·宋明慧厌恶地看着他,将石英妹挡在身后,小声安抚:“小英不怕,这坏人再也伤害不到你了。”
陈雄更是怒冲冲地在田向军背后搡了一把:“走快点有没有强抱不是你说了算的”·田向军不服地冲石英妹喊:“小英,你快跟他们说说,你和我在一起是自愿的,不然我被抓了,我看你和你妈住大街去”·“走啊瞎吵吵什么”陈雄暴怒,押着田向军的手强行将他带走。
林彦吉看着田向军的背影,悄悄吁了口气,拉了石英妹的手安抚她说:“小英不怕,你那坏爸爸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石英妹的鉴定结果出来,智商只有60,轻易智障,被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陈雄等人对此结果即痛心又觉得痛快,如此一来,田向军的强抱罪便是板上钉钉了,再上根据他的口供所到的另两具婴儿的骸骨在进行比对后,也证实是田向军和石英妹所生,按时间推算,那时石英妹不过14岁左右,当这一条罪就足够重判他了,再加上故意杀人罪,田向军死罪难逃。
但对石英妹的遭遇,所有人都开心不起来,虽然田向军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但石英妹以后的人生将怎么走加上她那个愚昧的亲娘,一不小心可能再摊上一个这样的混蛋男人……·看出下属们的低气压,夏许唯拍拍手道:“这都是怎么了打起精神来不管怎么说,案子已经破了,田向军也将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受害者,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蒲晓敏带头叫好·· ·☆、衣冠禽兽5· ·林彦吉做好饭出来,问蜷在沙发上打盹的小白狐狸:“小英呢吃饭了,快叫她去洗手。”
小白狐狸甩了甩尾巴,头也不抬地说:“你自己找嘛,没看到人家在睡觉”·林彦吉将手中的盘子在鼻子下嗅了嗅:“看来这鸡排有人是没兴趣的了。”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小白狐狸‘嗖’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蹲在林彦吉脚边流着口水说:“人没兴趣,狐狸有兴趣”·林彦吉白他一眼:“先把小英叫来。
快去”朝餐桌走去··小白狐狸开始满屋子找石英妹··一会儿后,小白狐狸窜到林彦吉脚边,大叫:“不好了老大”·林彦吉又白了他一眼:“老大我好得很”·“不是啦”小白狐狸干脆化成人型,拉了林彦吉的衣袖就朝卧房跑,“那女娃娃跑到净室去了”·林彦吉也收了玩笑之意,加快脚步朝卧房去:“她怎么会找到楼上去的我不是叫你好好看着她吗”·“我哪知道她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以前不都呆呆坐在沙发上不动的嘛人家就想补个美容觉啦”小白连连叫屈,这十余天来,石英妹在屋子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其他时间都是呆呆坐在沙发上发呆,偶尔莫名其妙的笑起来,不管小白或林彦吉和她说什么,她也没啥反应。
一上楼梯,林彦吉就到到石英妹从净室里传来的笑声,转头冲小白做个了静声的手势,悄悄摸上楼去··石英妹手里抱着个婴孩,肩上趴着个一两岁的孩子,脚边还有个三四岁的孩子抱着她的腿,石英妹咯咯地和孩子们说说笑笑,架子下,有三只被打开的净瓶。
小白指了石英妹,一脸的焦急··林彦吉示意他不要出声,在门外静静地观察了屋里的情况一会儿,小白最终忍不住悄声问:“老大,那三个孩子的魂魄怎么全了”·林彦吉欣喜地看着石英妹,小声说:“难道你还没看出,她便是具有至阴至善清魂的人吗”·小白又认真观察了石英妹一会儿,扭头指了指自己有脑袋,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老大,她这里……”·林彦吉望着石英妹小声说:“这世上根本没有绝对完美的人,也因为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缺陷,才会有这个多彩多姿的世界。”
转身朝楼下去,“走吧,让她和孩子们多呆会儿,她们在这世上的日子也不多了·”·“啊什么日子不多了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白追着林彦吉下楼,边问。
“这些孩子之所以还留在阳世,皆因是含怨妄死的,如今害他们的凶手即将得到应有的惩罚,她们也该去她们该去的地方了·”林彦吉说··“哦——难怪之前这些婴灵的魂魄不全,原来是跟着真凶的呀。”
小白若有所悟··林彦吉轻笑一声:“田向军做事总遇挫折,也是这些孩子给他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小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撇嘴说:“人性还真是可怕……这么小,就知道报复了。”
已到餐桌边的林彦吉将那盘鸡排拿了起来:“今天这鸡排归我,你吃青椒吧·”·“啊”小白猛地扑过去抱住林彦吉的腿,哀求道,“老大~你这样做我会恨你的呀~把鸡排还我啦~还我啦~”·门铃适时响起,林彦吉将鸡排放回桌上,轻踢了小白一脚:“去看看谁来了”自己整了整衣服,拿盖子将饭菜盖好。
小白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大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看,惊讶地回过头来冲林彦吉小声叫道:“老大老大不好了”·“老大好得很”林彦吉白他一眼,走过去,“什么人把你吓成这样”朝猫眼望去,立刻也惊讶地转过头来与小白对望。
门外站的不是别人,正是夏许唯,身后还有蒲晓敏和毛赞··门铃不断地响着,林彦吉伸手去拉门把:“他来干什么”·小白一把按住他的手,担心地说:“老大,他会不会是来抓你的”·“抓你个头”林彦吉在他头上敲了一计,“我又没做坏事,他凭啥抓我”·“你、你上次用牛郎的身份……”林彦吉不等他说完,又抬手要打,小白抱着头跑开,“啊啊啊~不要打人家嘛,人家又没有说错”·“你再说你要敢说出去,以后就只有青菜萝卜吃”林彦吉威胁他。
小白瘪着嘴,坐在沙发上抱了抱枕不哼声了··林彦吉大致猜到夏许唯来的目的,朝小白使个眼色,小声命令道:“去把小英带下来·”·“哦”小白抛开抱枕,快速朝净室去了。
林彦吉打开门,笑容满面地说:“哎呀,夏警官,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夏许唯扫他一眼:“这么久才开门,是想藏什么罪证吗”·“怎么会”林彦吉笑容不变,“正准备吃饭,开门晚了,见谅。”
夏许唯不客气地推开林彦吉就朝屋里走:“石英妹呢我是来找她的·”他身后的蒲晓敏和毛赞低声向林彦吉道歉··“她和小白在屋里玩呢,我这就叫他们出来。”
林彦吉关好门,冲睡房叫,“小白,带小英出来,夏警官他们来看她了·”·“哦,马上就来”小白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
夏许唯已经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到旁边的餐厅里看了看桌上的食物,一脸不屑地笑说:“房租都快交不上了,还吃这么好”转回客厅沙发前坐下。
想起之前在石英妹家所在的住宅区遇上夏许唯,自己扯谎说是去看房子的,林彦吉淡笑一下,也不解释:“三位吃饭了没要不,一起吃”·“谢谢,我们已经吃过了。”
蒲晓敏红着脸说··“那喝点什么茶还是果汁”林彦吉殷勤待客··小白已经拽了石英妹出来,石英妹一看夏许唯,便紧紧躲在小白身后,怎么也不肯上前。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蒲晓敏从果蓝里拿出只大红苹果,走过去对石英妹说:“小英乖,不要怕,哥哥和姐姐是来看你的,没有恶意·”·石英妹紧紧盯着夏许唯直摇头,那天在审讯室里被夏许唯一通逼问的阴影还在,对夏许唯,她丝毫没有好感,反而有较深的惧意。
夏许唯有些尴尬,毛赞小声说:“队长,要不你去跟人家道个歉”·端了饮料出来的林彦吉将杯子放到茶几上,走过去将石英妹从小白身后拉出来:“小英不要怕,这些都不是坏人,这个哥哥虽然凶一些,但他是正义的警官哦。”
朝夏许唯看了一眼··夏许唯白了林彦吉一眼,有些尴尬地起身靠近石英妹,石英妹畏惧地低下头,朝后退了退,要不是被林彦吉拉着,估计已经落跑了··夏许唯强作慈祥地蹲在石英妹面前:“小英别怕,哥哥那天对你是凶了些,哥哥向你道歉。
哥哥这次来,是看看你的情况的,这个……”瞪了林彦吉一眼,“哥哥没有欺负你吧”·石英妹畏畏缩缩地摇头··林彦吉好笑地说:“看来在她眼里,你更像坏人一些。”
夏许唯翻个白眼,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陈招娣这两天就会出来了,小英的事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林彦吉笑答:“她没事最好,小英还是跟着自己的妈妈比较好。”
夏许唯一副‘那是当然’的表情,说:“不过陈招娣还是有包庇的嫌疑,等田向军案件正式审理时,她可能也会被处罚·”·林彦吉担忧地看了眼石英妹:“那她怎么办。”
毛赞抢先说:“我们已经决定联名向法官求情,希望可以轻判陈招娣,而且之后社会副利院也会跟进小英的情况,她们母女在生活上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那真要多谢你们了。”
林彦吉真诚地说,听到夏许唯耳里却有些变味··“嗨,你叫什么名字”夏许唯突然冲正和石英妹玩耍的小白道··“小白。”
小白头也不回地答道··“我说你的大名,学名是什么”夏许唯提高了声量··“白久。”
小白白他一眼,继续跟石英妹玩··“白酒”蒲晓敏被逗乐,这样的名字她还真是第一回听到,给孩子取这种名字的老爸,得多爱喝酒啊……毛赞也觉得这名字很特别,忍不住多看了小白两眼。
“白色的白,永久的久·”小白不耐烦地解释道,蒲晓敏露出释然的表情··“你和他什么关系”这回,夏许唯直接问林彦吉了。
“我表弟·”林彦吉眼也不眨地说··夏许唯冷笑:“据我所知,你好像在本市早已无亲无故,哪来的表弟该不是拐带小孩,教他学你做神棍吧”·“夏警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神棍了而且,我只是在本市没有亲戚,并不代表我在这世上没有亲戚啊,我表弟从外地来和我住,不行吗”林彦吉平静地说。
夏许唯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别让我找到你违法的证据小英这两天就继续麻烦你照顾了,我们会尽快为陈招娣办保释,并让福利院接手的。”
招呼蒲晓敏和毛赞离开·· ·☆、信徒1· ·高伟打开门,客厅里黯淡一片,房里传出敲击木鱼的声音,高伟打开客厅的灯,紧皱了眉头,房间比早上他出门时又脏乱了一些,心情极度不爽地脱下外套走过去推开卧房的门,李雅思披头散发地盘坐在书房地板上闭目敲着木鱼。
高伟气愤地说:“你有时间还是收拾下屋子啊,成天呆在屋里敲木鱼有什么用儿子就会复生了吗”·李雅思扭过头来厌恶地盯着丈夫:“你懂什么儿子在那里受苦,我这是为了消除魔障,让他能在那里好过一些,有什么不对”·高伟愤怒到了极点,自从一个月前年仅五岁的儿子意外死亡后,李雅思就像变了个人般,成天无所是事,呆在家里敲木鱼、焚香,以前他下班回家就有热腾腾的饭菜,一家人其乐融融,而如今,回到家里,屋子脏乱不说,连吃的也没有。
儿子的离开,他也很伤心,他也理解李雅思的心情,可是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她不但没有一点改善,还变本加利起来,今天中午他准备取些钱汇给老家的父母,才发现帐户里无端少了五万块。
对于并不是很富裕的家庭来说,这五万块可是他们省吃减用存起来的,原来计划儿子将来读书用,儿子现在没了,钱也不见了,高伟心头怒火丛烧,上前两步拿起地上的木鱼用力摔在地上:“你成天就知道敲这破木头,真的是被鬼迷了还有,家里的存款是不是你取出来用了都花在哪里了”·李雅思惊恐地抱住在地上滚动的木鱼,检查了一番后,怒气冲冲地回头盯着丈夫吼了起来:“你叫什么叫那钱不也是我的一份我只是用我的那份为儿子祈福,有什么不对你成天就知道钱钱钱有关心过我和儿子吗要不是因为你,儿子又怎么会出事你说呀”冲动地上前搡了高伟一把。
被推得险些摔倒的高伟,更加愤怒了,大声吼了回去:“现在你反过来怪我了我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你和儿子过得好一点,有什么错儿子要去海洋公园玩,你怎么不陪他让他一个人跑出去,你还有脸怪我”·“要不是你只顾着睡觉,儿子叫你你也不应,他怎么会赌气跑出去又怎么会被车撞到你就会说为了我和儿子,你以为这个家就你在做事吗就你那几个工资,每个月有三分之一寄给你爸妈了,能存起来的多少”李雅思叫骂着冲上去扭打丈夫。
·高伟被打中几拳后恼怒地一巴掌扇到了李雅思脸上,李雅思被打得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颊,愤怒、惊愕地瞪着丈夫:“你打我”·高伟这一巴掌打下去,顿时有些后悔,可看到屋里的情景和妻子邋遢的模样,怒气又不受控制地高涨起来,气愤地看着妻子,狠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转身摔门离开。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老大,楼上那两口子居然打架了,真是挠得鬼也不得安宁·”从净室下来的小白冲正玩游戏的林彦吉说··“楼上你说姓高的那家人他们一家不是挺和美的吗”林彦吉紧盯着电脑屏幕说。
躺到沙发上开电视的小白说:“以前是挺和美的,不过最近半个月那两口子不是摔东西就是吵架,净室里的老住户都在抱怨了·”·“抱怨啥有得住有得吃还不好有啥不满,让他们出去继续当流浪鬼去。”
林彦吉不以为然··“我已经劝过他们了,他们想求老大尽快想个办法给解决解决·”小白笑嬉嬉地将自己摔到沙发上··“别人的家务事,我能解决啥”林彦吉头也不回地说。
“那个高先生也真是倒霉,上个月儿子出意外没了,现在老婆天天在家里给他们儿子做啥祈福,也难怪高先生会不满意了·”小白边换频道边说··“他儿子死了”林彦吉意外地扭过头来看小白,“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就上个月啊,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跑下楼去了,结果一出大门就被车撞了,当场死亡,可怜呐。”
小白说··“哦·”林彦吉回头继续游戏,一会儿后退出游戏又问,“他老婆是信徒吗怎么在家祈福的”·“不清楚,刚才听他们吵架,说是李女士花了不少钱了。”
小白拿了袋薯片吃起来,不以为意地说道,“前阵子听说2栋的王女士也因为祈福瞒着她老公花了不少钱,差点儿和她老公离婚·还有3栋,说是有五户人家都加入了个叫天什么教的,对了,就是前阵子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集体□□案,后来又说是为了祈福才那么做的。
现在的人呀,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嗤~”·林彦吉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小白:“你是说天吉教”·“嗯嗯,就是那个·”小白往嘴里塞了片薯片,边嚼边说,“不过后来又有媒体出来澄清说,参与□□活动的并不是他们天吉教的人,呀快看,现在正在讲天吉教呢。”
小白突然兴奋地指着电视说··林彦吉冷着脸过去,紧盯着电视屏幕里出现的那人,听他阐述天吉教的教义,澄清最近一段时间关于天吉教的□□都是敌对份子所为,打着天吉教的幌子行骗等等。
林彦吉突然冷哼道:“衣冠禽兽,满嘴胡言”双手紧握成拳··小白诧异地看着林彦吉的后背,问:“老大,你认识他”·“何止认识”林彦吉冷声道。
“你们很熟的吗天吉教真的是行善积德的道教组织吗”小白饶有兴趣地坐直身子追问道··林彦吉扭头瞪了他一眼:“大人的事你少管有空查查楼上的李女士是不是真的入了这个教。”
小白瘪着嘴嘟囔道:“就会支使人家做事,论起来,我可比你大上千岁,哼~”·“活得再久,智商还是个小鬼·”林彦吉瞥他一眼,回到电脑前坐下,继续游戏。
一大早,小区花园就被拉上了警戒线,夏许唯挂着俩大大的黑眼圈走了过来,正好遇上也正赶到的马利克··“哟,昨晚偷人去了”马利克一看到夏许唯,就怪叫道。
“你不知道我昨晚去你家爬墙了吗”夏许唯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早一步到现场的陈雄已经迎了上来,递上手套:“队长,你来了。”
“怎么回事”夏许唯一边往手上套手套,一边问··三人已走到死者身旁,马利克四周观察了一下,蹲下身检查尸体的伤处。
“大概六点十分左右,做清洁的马大娘发现尸体后通知保安室报的案,死者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名叫王朝霞,53岁,半年前加入天吉教后时常聚集小区住户搞教会活动,昨晚曾和一栋的一名男业主发生过争执,那名男业主在马大娘发现王女士尸体时也在现场。”
陈雄将已经掌握的线索一一告知夏许唯··“那个业主人呢”夏许唯问··“小张和阿明带他到物业办公室接受初步审讯了。”
陈雄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平房,那里正围了十几个人朝着这边指指点点··“凶器找到了吗”夏许唯又问··“现场的凶器是一把水果刀,插在死者左胸。”
陈雄指向死者··马利克正小心地观察那边露在死者体外的刀柄,比划着准备将刀子□□··“检尸报告出来,就送我办公室去,我先走了·”夏许唯冲马利克说完,朝陈雄刚才说的物业办公室去了,陈雄留在原地和警员们一起继续收集证物。
“老大,快醒醒,快醒醒啦,出大事儿了”小白狐狸跳到林彦吉胸口上,又跳又叫地用爪子挠他··林彦吉摆摆手,眼也没睁地嘟囔说:“走开啦,天塌了再叫我啦”拉了被子盖住头。
“老大楼上的高先生杀了2栋的王女士,这比天塌还火爆啦你快起来啦”小白狐狸不依不饶地继续挠林彦吉。
“啊”林彦吉一翻坐了起来,迷迷瞪瞪地看着小白狐狸,“你说谁杀了谁”·“楼上的高先生啦,昨天晚上把2栋的王女士给杀了啦”小白狐狸表情夸张地叫道。
林彦吉一跃下床,随手抓了件T恤套上,奔出房间,小白紧跟着他跑出来,叫道:“老大,这边,这边可以看到”·林彦吉快步跟在小白身后,到厨房的窗户前拉开玻璃窗伸头往下看,楼下已经布起了警戒线,不少警员正在下面忙碌着,一具女尸横在花园的碎石小路上。
林彦吉飞快地将现场环境扫视一遍,目光移到左侧离尸体较远的一处凉亭里:“快,去把王女士的魂魄带回来”林彦吉指着那处急对小白狐狸说。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小白狐狸顺着林彦吉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一个妇人的身影,立刻自窗户飞跃出去··林彦吉伸手想要抓住小白狐狸,哪还来得及,忍不住抱怨道:“你就不能走正常路吗要被人看到怎么办”·小白狐狸已经落到楼下一棵大树树冠上,好在人们都被凶案现场的情况吸引,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小白狐狸矮着身子,从花丛草坪上穿过去,很快到了那妇人身旁,也不知怎样动作,妇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小白狐狸在回去前,又到现场周围走了一圈·· ·☆、信徒2· ·下午三时,市警局重案一组审讯室。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没有杀人”高伟抓着自己已经乱成鸡窝的头发叫道,“警官,你们再问我多少次,我也没有杀人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人看到你们昨天晚上在大门处发生过争吵,死者身上的凶器上也有你的指纹,你们为什么事情争吵你是不是因为怀恨在心,之后就杀了死者”毛赞严厉地看着高伟厉声问道。
“没有我没有杀人”高伟高声叫道,“是,我是和她吵了几句,都怪她不好,带我老婆入什么天吉教,弄得我老婆成天神叨叨的,还拿了不少钱去买什么破木头烂罐子”·“所以,你对她怀恨在心,之后就杀了她”毛赞说。
“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像她这种臭婆娘,恨她的人多了去了,前阵子她和她老公打架,不也吵着要砍了对方这件事小区住户很多都知道的”高伟大声说道。
“你抵赖也没用,虽然你很聪明,找了个监控的死角行凶,不过凶器上还有你的指纹,死者的指甲里也找到了你衣服的纤维,而且死者被害现场被发现时,也只有你和死者两个人在,我看你还是老实交待吧。”
毛赞悠悠地盯着高伟说··“这不可能”高伟震惊地盯了毛赞好一会儿,最终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低喃道,“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老大,这女人明明刚死没多久,魂魄怎么会不全呢”净室内,小白不解地问林彦吉。
“看她痴痴呆呆的样子,杀她的人很可能相当出乎她的预料,因为惊吓和怨恨,使得她的魂魄离散·”林彦吉将小白带回来的王朝霞的两魂三魄合在一起,依旧魂魄不全的王朝霞,除了魂色相较之前变浓了一些外,再无其他变化。
“那会不会有只魂单魄附到凶手身上了呢”小白又问道··“很可能的·”林彦吉将王朝霞收入一只净瓶,“阴曹的人还不至于拘走孤魂而不自知,而且据我所看,她也不像是这么短命的人,至少还有十几年的寿数。”
“那现在怎么办”小白没想到林彦吉会将这凶死的人供奉起来,惊讶地指着林彦吉摆上木架的净瓶问··“尽快帮她找到真凶,不然我们也会倒霉的。”
林彦吉点了柱香,随手插到架子上的香炉内··“啊”小白不明就里地跟在林彦吉身后出了净室朝楼下去,“老大,你不是一直教导我不做没钱收的工作吗这回怎么……”·林彦吉回头看他一眼,手指楼上:“要楼上被调查,你觉得会怎样”·这栋楼是这个小区比较特殊的设计,从11到20楼皆为跃层设计,每家每户的布局都一样,只是各家的装修设计有较大出入,小白经林彦吉这么一提,还是有些不明白:“你担心警察经常在楼上出入,惊吓到那些鬼魂”·林彦吉无语扶额:“你别忘了,有个人现在像疯狗样盯着我们呢”·小白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彦吉的背:“哦——不过,他好像盯的只有你吧,老大~”·林彦吉回身就是一掌,拍在小白头上:“快去给我做事”提将起来甩向前面,小白在空中一个翻滚,落地时已变成狐狸样,一溜烟跑了出去。
“王女士的儿子失踪了你肯定”林彦吉认真地看着小白··“绝对肯定,”小白得意地扬了扬手中一张皱巴巴脏兮兮的纸,“她老公收到一封恐吓信,所以不敢把实情告诉警察。”
林彦吉一把将那纸抢了过来:“别卖关子,快给我看看·”·这是张A4大小的普通打印字,明显是被撕破揉烂后又被人刻意还原的,上面用粗宋体打印着: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不准报警,我会再与你联系。
“怪不得他跟警察说儿子是去旅游了·”林彦吉冷笑一声,拍拍小白的头,“做得不错,还有什么发现吗”·“警方好像已经肯定凶手就是楼上的高先生了,奇怪的是高太太的反应,她居然像没事发生一样还在楼上敲木鱼念往生咒,也不知道是在给谁祈福。”
小白说··林彦吉看着手中小白找来的纸条和从地下信息社买来的资料,沉思了一会儿:“走,我们再出去看看吧·”起身拿了风衣穿上。
“去哪儿”小白一脸兴奋地问··“到了就知道了·”·距离小区两条街的地方,是一片酒吧区,晚上七点,各酒吧已经开门,但顾客还不是很多,林彦吉顺着人行道朝前直走,进了街尾一家名叫‘迷夜城’的酒吧,刚一进大门,就看到吧台前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噫,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小白奇怪地问··林彦吉扯了扯嘴角,朝角落处走去:“高伟的口供说他昨晚一直在这里喝酒,因为喝得太醉,也记不清自己是几点离开的,怎么离开的。”
“要不要我去听听他们在问什么”小白小小声地问··有服务生走了过来,林彦吉点了半打啤酒,待服务生走后,冲小白道:“乖乖坐着吧,要喝橙汁还是牛奶”·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来酒吧当然是喝酒了,谁要喝橙汁”小白气哼哼地坐在椅子上转头看夏许唯。
夏许唯拿着高伟的照片正在询问吧员有没有见过照片中的人,吧员不想警察在这里影响生意,非常合作地有问必答,对高伟他还是有印象的,说这人昨天大概八点左右来的,一直坐在吧台边喝酒,大概喝了有两瓶,已经醉得不行了也不肯走,至于最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就没有印象了。
·夏许唯望了眼吧台上方的监控摄像头:“可以看看你们的监控吗”·“好的,请跟我来·”吧员合作地带夏许唯和陈雄朝店长室走去。
林彦吉问送酒上来的服务生:“刚才那两个是警察”·服务生眼中闪过惊诧:“你怎么知道”·林彦吉笑了笑,又问:“他们该不是来调查凶案的吧”·服务生面露惊恐,张眼望了望店内,此时店里除了林彦吉这一桌外并没有其他客人,他才松了口气,神秘兮兮地说:“可不是嘛,说是昨天有个来这里喝酒的客人喝醉后出去就杀了人,就在前面不远的那个紫荆园小区里。”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不过那个客人我觉着不像是会杀人的人,这事儿啊,一定还有其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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