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事务所+番外 by 闵Luan(4)

分类: 热文
吉安事务所+番外 by 闵Luan(4)
·林彦吉被小白这么一叫,回过神来,笑了笑收起手机,说:“如果是可以说的内容,这位女警官应该就在短信里告诉我了,既然没说明,那肯定就是机密的事情,问了也没用。”
起身去拿风衣··小白惊诧地望着他问:“老大,你要出去”·“在家呆太久了,出去透透气·”林彦吉一边穿风衣,一边说。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小白眼珠一转,过去挽上林彦吉的手臂说:“那我也去,我们好久没一起散步了·”·林彦吉也知瞒不过小白,笑了笑,只说:“出门就要听话,不然我就把你装进宠物笼里。”
小白吐了吐舌头,说:“现在那笼子归大猫儿了·”去看从沙发上跳下来朝他们走来的大猫儿,“要不要带上它”·林彦吉看了正伸直了前腿伸懒腰的大猫儿说:“留它在家看门吧。”
小白冲大猫儿做个鬼脸:“听见没今天你看门,要是家里有什么丢了,小心你一身的毛”·“喵呜——”大猫儿张嘴叫道,目送林彦吉和小白开门出去后,又跳上沙发睡起觉来。
陈锐煊所住的宿舍虽名为宿舍,但条件挺好,是一套二居室的新房,这栋教职员工宿舍刚修了三年,学校统一做了装修配置,就是为了提供给高职称的职工居住··陈锐煊的屋子很简洁,除了学校配备的家具设施外,可能就只带了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品进来,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套水杯,厨房里只有五六只碗,看样子从来没在屋里开过火,这倒也正常,学校食堂配备早中晚三餐,还可以另点宵夜,作为单身的陈锐煊来说,确实没有必要自己开火做饭。
张闫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没什么发现,推门进了左边的卧室,立刻惊呼了一声,正在卫生间检查的陈雄和在厨房的毛赞立即冲了过来,没等问话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只见屋内黑乎乎的满是人头样的东西,毛赞伸手在墙上摸了几下,按亮了屋里的灯,三人这才看清那些圆乎乎像是人头样的东西竟是满屋的彩色气球,天花板上、墙上、地板上、床上都是气球,就连拉上的窗帘上也挤满了气球,难怪这屋里不开灯时黑乎乎的一片,怪异的是每个气球里似乎都还装了什么东西。
陈雄伸手拿了个近前的气球一看,里面居然塞了个乒乓球,忍不住笑骂道:“心理学博士,看样子他自己的心理问题倒不小这一屋子弄的什么啊”·毛赞和张闫也都在查看屋里的气球,地板上的气球是没有稳定住的,人走过去便可以踢动,而在墙上和天花板上的气球都被粘住了,硬要取下的话很可能会破裂,而打眼望去,每个气球里似乎都装了一只乒乓球。
毛赞摇了摇头,说:“雄哥,我看你说的没错,这人才真的需要看看心理医生”·陈雄只觉得在这里呆久了,自己脑子也会坏掉,先退了出来,说:“我去那边房间看看,你们小心点儿,别把气球弄破了,可能以后还要找法证部的人来,免得到时候又被那几爷子唠叨。”
“安啦”毛赞也不愿在这诡异的房间里久呆,拉了还在痴迷地看着这满屋气球的张闫一把,“小闫子,你在看什么呢这屋子奇怪死了,我看也没什么好找的,去别处看看吧。”
张闫甩了甩脑袋说:“赞哥,这种气球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呃……”毛赞忍不住一阵恶寒,说,“这么诡异的东西你能在哪儿看过别告诉我你对这种变态的情结也有研究啊。”
“不是……”张闫还在努力回忆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在充满气的气球里放乒乓球,毛赞已经退了出去··夏许唯带队到姜恩华所住的小区,先在门卫处询问了姜恩华昨晚几时回来的,有没有人和他一起回来,守门的保安员并不确定姜恩华回来的时间,不过可以肯定他是一个人回来的,因为姜恩华开车回来需要打卡,每次他都会跟保安员打招呼,问侯几句,前段时间姜恩华的爱人蒋春燕遇害后,姜恩华有一段日子没出门,之后每次见面也都会打招呼,所以保安员对姜恩华的印象很好。
不过保安员提到今天早上姜恩华离开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他当时看到姜恩华的车不到八点就开了出来,比平时早了至少半个小时,还很奇怪地问他:“姜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啊”但对方没有回话,只把车窗开了条缝,伸手出来打了车就走了。
为了确定保安员的说法,和查看姜恩华回家及离家的时间,夏许唯在保安室里调出了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大门监控,监控录像很清楚地显示姜恩华昨天晚上七点多就回来了,车内确实只有他一人,而今天早上的录像就看不清车内人的相貌,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确如保安员所说,他当时迎了上去走到车边了,但车窗并不像头一天晚上一样完全打开的,并且在打卡后车窗立刻又关上了。
再调出电梯内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到姜恩华一个人进入电梯后,很快又有一名长发女子走了进去,两人在电梯里一言未发,也没有什么接触性动作,似乎并不认识,不过两人在同一楼层出了电梯。
但电梯内的监控一直到今天早上八点,也没有看到姜恩华再出现··夏许唯将录像倒回去,指着和姜恩华同乘一部电梯的女人问保安员:“你认识这个人吗”·保安员一看就说:“哦,她是和姜先生住同一楼层的陈小姐,昨天晚上她的车就跟在姜先生后面回来的。”
蒲晓敏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个女人,低声喃呢道:“这女人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夏许唯别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又让保安员将昨天晚上车子回来时的监控调了出来,果然,紧随姜恩华的车子后面又开进来一辆大红色跑车,车主只是将车窗打开一条缝,打卡后便进去了,夏许唯让保安员将监控倒回到那车主伸手打卡的地方停下,指着屏幕问:“你们有看出什么吗”·宋明慧还没看明白,蒲晓敏已经叫了起来,指着屏幕上的一处道:“这枚戒指快,快看看今天早上姜恩华的车出来时打卡的那只手”蒲晓敏先用自己的手机将屏幕里被放大的那只手拍了下来,保安员将录像调到早上姜恩华的车出来时的地方,停了下来,图片放大,虽然角度不一样,但可以明显地看出,两只打卡的手指上所戴的是同一款的戒指,而且这手怎么看都是同一个人的。
宋明慧不无惊讶地说:“这是怎么回事”·蒲晓敏又叫了起来:“我说那女人怎么这么眼熟我终于知道她是谁了”·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是谁”宋明慧不明就里地问。
“陈锐煊·”夏许唯平静地说出三个字,宋明慧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蒲晓敏佩服地看着他··保安员也很惊讶,说:“对啊,那位陈小姐就叫陈锐煊,你们认识她”·夏许唯哼了一声,说:“他可不是什么小姐。”
保安员惊诧地看着夏许唯,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夏许唯又问:“这位陈小姐的红色跑车,今天开出去了吗”·“没有,今天没见陈小姐出门。”
保安员据实回答··“嗯,那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她的车可以吗”夏许唯说··“好的,没问题·”保安员起身,和同事交待几句,领着夏许唯朝停车场去。
路上,宋明慧还没有完全回过味来,问蒲晓敏:“陈锐煊明明是个短发的男人,你怎么就能看出那个女人就是他”·蒲晓敏白他一眼,说:“你笨啊你看他俩在电梯里的身高差,陈锐煊为扮女装,穿了双五寸高跟鞋,本来他和姜恩华的身高差不多,但穿上高跟鞋后足足高了姜恩华半个头,姜恩华有176,有几个女人能比他高出半个头而且那肩宽,那下巴,跟陈锐煊太像了”·宋明慧瘪瘪嘴:“你们女人看男人还真看得细致啊。”
保安员似乎听出了什么门道,转过头来八卦地问道:“你们是说那个陈小姐其实不是陈小姐,是个男的假扮的”·“做好你的份内事,少八卦。”
夏许唯不着痕迹地警示保安员,保安员缩了缩头,不敢再多话·· ·☆、恶人善报8· ·红色的跑车停在车位上,从窗外往里看,只能看到后座上放着个行李包,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经过询问,保安员指着红色跑车斜对面的一个空着的车位说:“那个就是姜行先生家的车位。”
夏许唯走过去四周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连纸屑垃圾也没有,保安员解释说:“停车场我们也有专门的清洁人员,每天早中晚打扫三次,就怕有人丢垃圾造成业主们的不便。”
夏许唯点点头,抬头找着什么,保安员机警地指着一处说:“那边有一个摄像头,还有那边、那边,都有,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一点多的时候都出了故障,早上才找了人来看,说是机器被人关了,打开开关后就又正常了,我们也翻查过较早前的录像,并没有拍到是什么人干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这么无聊,做这种恶作剧。”
“监控被人关了”夏许唯意外地看着保安员,得到对方肯定后又问,“那除了停车场的监控外,还有哪里的出了同样的问题吗”·“从1楼到18楼的安全梯口的监控也被人关掉了,都是到早上安控公司的人来才给弄好。”
保安员如实回答··“是什么时候发现监控出问题的”·“昨天不是我值夜,您等会儿,我去叫小周来·”说完,保安员拿出对讲机叫起人来。
好一会儿,一个头发蓬松的年轻小伙衣衫皱巴巴地趿着拖鞋来了,一看到那名保安员就问:“老赵,你找我”·老赵急忙说:“小周,快来,警官有话要问你。”
那叫小周的年轻保安神色一慌,惊讶地看着夏许唯,说话也略结巴了:“警、警官……”狐疑地看看夏许唯,又看看他身后的蒲晓敏和宋明慧,“三、三位警官找我有什、什么事……”·夏许唯笑了笑,放缓口气说:“小伙子不必紧张,我只是想问问,昨天是你值夜班吗”·“嗯,我昨天连班,所以今天休息,明天早上再上班。”
小周说··夏许唯点了点头,又问:“你们值夜班一般是几个人”·小周略微不安地望了一旁的老赵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比划道:“一、一个人。”
“哦”夏许唯看了眼老赵,老赵连忙解释说:“夜班安排的是……”·不等老赵说完,夏许唯抬手向他摆了摆打断他的话头,又问小周:“那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发现监控出问题的”·小周想了想,说:“昨晚我十二点后在小区内巡视了一圈,回来大概十二点半,老赵当时还没走,我们说了会儿话,快到一点时他才回去睡觉,之后我就呆在监控视里看书,没看两页就发现有一个监控视屏突然暗了,大概一分钟后又灭了一个,当时我检查了监控设备,都没有问题,没想到监控视屏一个接一个灭掉,当时我以为有小偷潜入,给队长打了电话,他让我呆在监控室等着,大概又过了半小时,队长带了两个同事过来,队长在监控室调整设备,我和那两个同事去了监控出问题的单元查看,因为是半夜,也不好叫开业主的门查问,只能在楼道里检查,整个单元到停车场都没有任何异常,队长在监控室也没找到监控灭掉的原因,等到三点多的时候,队长和同事就先回去了,今天一大早,监控设备公司的人就赶来了,检查了所有出故障的楼层和停车场的监控后说是监控后面的应急开关被人关掉了,重启后所有监控摄像头也就正常了。”
夏许唯皱了眉,抬头看着最近的一只监控摄像头问:“这种摄像头后面有开关”·小周露出迷惑的神情,说:“这我不太清楚,我对这个也不是很了解。”
“是啊,这些东西出问题后,我们都是直接叫给我们做设备的公司派人来弄的,而且一直有定期检查设备的安全性,我在这儿上班快五年了,这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怪事儿。”
老赵赶紧补充说··“也就是可以排除是机器自身出现故障了”夏许唯望向老赵··“是的,听来维修的师傅说,这些都是人为的,摄像头背后的那个应急开关,不是同行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弄。”
老赵肯定地说··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维修监控设备的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夏许唯又问··“早上八点一刻,他来的时候我正交完班准备回屋睡觉。”
小周说,“当时我就把问题详细地跟那位师傅说了,他到监控室看了一会儿,就提着工具箱往外走,还跟我借了个梯子,我也是好奇这监控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自荐当他助手,他也就花了半小时左右,把所有出问题的监控都弄好了,我还佩服得不行。”
“队长,这也就是说如果犯人是从安全梯出来的话,就没有被拍到了”宋明慧小声对夏许唯说··夏许唯微眯了眼睛,沉吟道:“看来这位陈教授很有心机啊……”顿了顿,朝安全梯走去,“走,我们上去看看。”
小周眯瞪着眼睛看看老赵,又望望已经走出两米远的夏许唯,即想回去睡觉,又怕错过好戏,不知道是跟好还是不跟好,老赵瞪他一眼,小声说:“还不快跟上,要不一会儿有什么事还得叫你过来”·“哦”小周应了一声,挂着黑眼圈快步追了上去。
一行人一路从一楼爬上18楼,越往上走得越慢,喘气声也越响,楼道里干净简洁,看不出任何异常,一看就知道每天都有被打扫过··到十八楼后,夏许唯按老赵的指引到了姜恩华家门前,好在夏许唯来之前已经申请了搜查令,没人应门又没钥匙,便强行破门进去。
姜恩华的屋内很脏乱,这让蒲晓敏忍不住颦了眉,小声嘀咕道:“这个姜恩华是怎么回事家里怎么这么乱”·“老婆突然没了,不习惯收拾屋子是很正常的。”
夏许唯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小心地查看屋内的杂物,悠哉哉地说道··“看来他挺喜欢小孩的嘛·”蒲晓敏拿起地板上的小纸盒,里面装着整套的初生宝宝衣裤,地面上还有不少宝宝玩具、小鞋子之类的物件。
“看来当教授收入满高的嘛,才怀孕两个月就已经给孩子置备了这么多东西·”宋明慧说··夏许唯已经进了最近的一间卧房,里面放着一张婴儿床,墙上贴有不少宝宝图片,相较客厅的杂乱,这里即干净又简洁,并没有什么发现。
夏许唯退出婴儿房,推开旁边卧房的门,里面的杂乱情景与客厅一样,2米宽的大床上乱糟糟地堆满衣物被褥,地板上满是食品包装袋和烟蒂烟灰··蒲晓敏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吐糟起来:“这男人还真是有够懒的,这么乱也住得下去”·宋明慧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卧房,这间卧房和婴儿房相似,收拾得很简洁干净,桌椅床上和地板上都已经落了一层薄灰,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进来过,床头上放着一套女式睡衣。
夏许唯随后进来,拉开衣橱,里面挂满女性的衣物,窗边的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类化妆保养品的瓶瓶罐罐,桌上的梳子上还残留着几根长发·夏许唯退出这间卧房,回到刚才杂乱的房间里,打开屋里的衣橱,里面全是男性衣物,再看阳台边的梳妆台,竟没有一件女性用品。
“这两口子还真奇怪,难道一直分房睡的那又是怎么怀上宝宝的”蒲晓敏也发现了两间卧房的异样,惊讶道··夏许唯眯了眯眼,说:“只怕这两人并没有姜恩华所说的那么恩爱。”
“怎么会呢姜先生对姜太太一向很好,我们都看得出来·”一直跟在夏许唯屁股后面转悠的老赵连忙说··夏许唯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话,对蒲晓敏说:“找法证部的同事来采样。”
这才回头问老赵,“陈锐煊住哪里”·“就在对面·”老赵说着,引着夏许唯出了姜恩华家,指着对面的那个单位说,“就这间。”
“开门·”夏许唯对身后的宋明慧说··“这样不好吧·”小周不安地挡在门前··老赵一把拉开小周,小声说:“你别添乱。”
回过头对夏许唯点头哈腰道,“警官有职责在身,请便,请便·”·小周敢怒不敢言,瞪着眼站在老赵身后看着宋慧明上前开门··夏许唯冲老赵道:“搜查令我会随后补到,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老赵又是一迭声地应承··说话间,宋明慧已经将门锁拔开,推门进去,屋子里亮敞干净,与姜恩华的家形成鲜明的对比·陈锐煊的这处住所与其说收拾得干净简洁,不如说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住所,玄关的鞋柜里有四双加大码的女式高跟鞋和两双情侣拖鞋,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一部电视,两间卧房也只有一间卧房里放了张双人床,简易衣柜里挂了三五套女装,厨房里除了冰箱里放着些吃食外再无其他,卫生间里挂了两条毛巾,两只杯子,两把牙刷和两把刮须刀,洗漱用品倒是齐全。
“没想到陈小姐的屋子这么空·”小周感慨道··“陈锐煊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住的”夏许唯问老赵··“说起来,陈小姐五年前就已经住在这里了,不过刚开始听说是借住在姜先生家,那会儿周先生还没有结婚,之后过了大概一年多,陈小姐就买了这个单位,后来姜先生结婚,听说陈小姐就搬出来了。”
老赵说··“那姜恩华知道陈锐煊买这个单位吗”夏许唯一又问··“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记得姜先生结婚前,他们两人就没有一同进出了,在那之前我们都以为他俩是一对,没想到……”突然想起什么,老赵面上露出恶心的神情,没再继续下去。
 ·☆、恶人善报9· ·陈锐煊的宿舍被警察搜查很快传遍了整个校园,各种流言猜测四起,不少一直对陈锐煊心仪的女生偷偷跑到宿舍楼附近围观、八卦,甚至有学生给陈锐煊发短信、发微信、打电话,想要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却都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校方对这件事也很紧张,两名心理学教授同时无故失踪,还引起了警方的介入,甚至连媒体也开始潜入校园进行调查走访,校方不得不紧急出面澄清,说两名教授无故失踪,可能出了危险,警察的到来是为了解救两名教授,并不是外界所传的两名教授做了违法的事。
同时在校内发出口头警告,不准学生们再无故到教职工宿舍楼周围逗留、围观,发现造谣、传谣者一律记过处分··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林彦吉带着小白从教职工宿舍大门进入,被看门的大娘拦下,有些不耐烦地上下打量着林彦吉问:“你找哪位”·林彦吉脸上带笑,恭敬地哈腰道:“大娘好,我是来找2栋1单元4楼的王元林教授的。”
大娘又打量了林彦吉两眼,将会客登记簿丢到林彦吉面前,硬生生甩出两字:“登记”·林彦吉笑咪咪地拉过登记簿,照上面规定的一一填好,再把登记簿双手递到大娘面前,附上自己的身份证:“填好了,您看看。”
大娘扫了眼林彦吉的身份证,马着脸点点头:“进去吧·”自顾自扭过头继续看电视··林彦吉带了小白进入2栋1单元,小白嘀咕道:“老大,你什么时候认识住在这里的教授了我怎么不知道”·林彦吉头也不回地大步朝楼上走:“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陈锐煊分到的宿舍在六楼,两人走到五楼时林彦吉就停了下来,楼上隐隐传来人声,林彦吉朝小白使个眼色,小白会意隐去身形偷偷摸上楼去,陈锐煊的住房正门大开,一眼就看到毛赞站在客厅里说着什么。
小白快速下楼将楼上的情况告诉林彦吉,林彦吉拿出隐身符隐去身形,同小白重新上楼,避开站在客厅的陈雄,进入那间堆满气球的房间,小白一靠近那房间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有很重的阴寒之气从那房内传出来。
林彦吉已经看到站在门口旁边的张闫,他还在打量屋内的气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想要进屋几乎是不可能的,张闫所站的位置刚好是在门的前方十几厘米处,两边缝隙留得极小,林彦吉正愁怎么进去,就听卫生间那边传来陈雄的声音:“阿闫,走了”·张闫嗯了一声,从屋里出来,差点儿和正在测试从边缝中挤进去的小白撞上,突又停在门边,问陈雄:“雄哥,我总觉得这屋子里有什么不对,要不,我们把气球都取下来再看看”·陈雄已经从卫生间出来,走到门前横了他一眼,说:“我刚才已经把这里的情况给队长汇报了,他让我们通知法证部后就回局里跟他们汇合,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陈锐煊和姜恩华的所在,这屋子里的问题就交给法证部的人吧。”
言罢,脚下不停地来到客厅,招呼毛赞离开··张闫无奈,又回头看了眼屋里充满诡异气氛的气球,在陈雄的一再催促下不甘不愿地走了··小白拍着胸口直喘气,等听到关门声,才重重吁出口气来,小声说:“奶奶的熊,这小子哪根筋不对啊居然会对这间屋子感兴趣。”
林彦吉已经步入屋中,小心地避开脚下的气球,仔细打量着屋里数量庞大的气球,嘴上安抚小白说:“你没看出他有些灵性么或许已经感应到这屋里不一样的气氛了。”
说着,已经走到窗帘边,伸手一拉,窗帘间露出一道一米来宽的缝,窗帘上的气球挨挨挤挤地凑作一团,窗帘再拉不出更大的空间来,窗帘后面却不是窗户,而是一排书柜,书柜上摆满了书籍。
小白定睛一望,惊呼出声:“这小子不是入魔了吧怎么尽看这类书啊”·原来这书架上满是各国各类的灵学书籍,从书名就可以看出不是教人如何抓鬼就是教人怎么捕捉死者灵魂,尽是些禁术阴术,派别更是五花八门,从本国的道教到欧美的黑魔法再到泰国的降头术,应有尽有。
林彦吉从书架中部抽出一本书翻了翻,脸色微变,小白已经凑了过来,看着这本有些残存的书,问道:“这本是教什么的”·林彦吉将书放回书架,回头环视了屋内的气球一眼,轻声道:“他想变成真女人……”·“啊”小白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张大嘴,一脸的不敢置信。
林彦吉露出一抹轻笑,说:“你没发现这里的阴魂都是女性的吗而且有不少还带有婴灵,他最终的目的,可能是想要生孩子·”·“你不会是说真的吧……”小白的脸有些扭曲起来,想到一个大男人,居然想要生孩子,这……·林彦吉从风衣内袋里拿出两只土黄色乾坤袋,丢给小白一只,吩咐道:“没空闲着了,快把装有阴灵的气球都收起来,我们还要去找陈锐煊”说着,自己已经动手将一只气球从天花板上取了下来装入袋中,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手法,那气球竟然没破,完整地被取了下来,进入袋内后犹如未入一般,袋子依旧是焉焉的。
小白吐了吐舌头,也开始做事,两三分钟后,两人各装了三四只气球入袋,又仔细检查了屋内其他气球一番,未见遗漏,这才出了陈锐煊的住所,下楼从正门离开··夏许唯一行自姜恩华所住小区出来,未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三人匆匆上车往警局赶,途中,夏许唯收到一条隐匿来电的短信:速到城北机场宾馆404。
夏许唯愣了下,潜意识里觉得这是条重要线索,忙叫开车的宋明慧转道去城北机场,哪知此时正遇上上班高峰期,车子被堵在高架桥头,哪里调得了头,夏许唯一急,吩咐蒲晓敏给陈雄他们打电话,赶往城北机场宾馆,另外再给交警那边打个电话,让那边帮查查机场路上的天网监控,有消息马上通知他,自己则推开车门下了车,徒步跑到高架桥的另一头打的往城北机场赶去。
林彦吉开着车,突然发现小白拿着手机阴笑着,心里突然有些不安,问:“你给谁发短信呢”·小白瞥他一眼,说:“你不是说抓凶手的事是警察的事么我帮你提醒下那个警察,让他能早点儿抓到凶手。”
林彦吉大惊,一把抢过小白的手机看了眼上面刚发出的短信,叫道:“你想害死他啊”·小白不明就里地瞪着林彦吉,委屈道:“是你自己说抓凶手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啊我这也是尽好市民的责任,你干嘛凶我”眼里闪动泪光。
林彦吉叹了口气,想要加整,怎奈此时正值上班高峰时段,车子被填在中间速度堪比蚁爬,哪里快得起来,只得说:“陈锐煊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这么做,只能让警察去送死”·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小白白了他一眼:“他们那么多人去抓一个人,能有什么危险陈锐煊就算再厉害,也不至于能秒杀掉五六个人吧”·林彦吉冷哼一声:“或许,这就是劫数吧”再不言语。
小白看着阴沉下脸来的林彦吉,心里也有些心虚,半晌提议说:“要不,我先过去看看”·“我不想你去送死·”林彦吉道。
“你用得着这么小看我吗再怎么说我也有九百年道行了就一个小小的人类我还对付不了”小白不服地叫了起来。
林彦吉瞥了小白一眼,不冷不热地说:“人心的欲望是你无法了解的,他已经不是普通人类,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那现在怎么办”·“一切皆有天意。”
林彦吉又叹了口气,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车流,缓慢地移动着车子,心里的焦急却是无人能知的··姜恩华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子疲软无力,只有眼睛能动,能感知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屋内的布置看上去是间宾馆客房,一个长发女人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姜恩华失声道:“这是哪里你到底想要怎样”·那女人缓缓转过头来,正是换了女装的陈锐煊,他双眼深情地望着姜恩华,起身走到姜恩华的身边蹲下,伸出手抚上姜恩华的脸庞,微笑着柔声道:“华,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吧,我可以为你生孩子,一辈子爱你。”
姜恩华忍不住颤抖起来,尖声叫道:“我说过多少次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已经害死了燕子,我不怪你,也不准备再追究,只求你放了我,我只想做回正常人”·陈锐煊面色不改地柔声说:“我们去一个没人知道我们过去的地方,重新在一起,你就可以做回正常人了啊,我很快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我知道你很喜欢小孩,我可以为你生一个足球队,相信我,我才是真正爱、适合你的那个人。”
 ·☆、恶人善报10· ·“你是男人你怎么生孩子小煊,算我对不起你,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求你了”姜恩华叫道。
陈锐煊温柔地笑着,轻声说:“华,别激动,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再也不会有人干扰我们,相信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陈锐煊不耐烦地起身,右手在正待出声求救的姜恩华脸上一扶,姜恩华顿时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陈锐煊转身走到门边,问:“是谁什么事”·“警察,查房,请开门”门外传来一把严肃的男声。
陈锐煊皱了皱眉,将房门打开,门外站着两个人,打头一个正是夏许唯,陈锐煊的瞳孔不自然地缩了缩,另一个一看打扮就知道是宾馆的服务生,陈锐煊朝外又张望了眼,见没有其他人,把着门板微笑道:“警官先生,有什么事吗”·夏许唯已经认出面前人正是他们正在追查的陈锐煊,目光从陈锐煊的肩膀上方穿过去,因墙壁的阻挡,看不到屋里的情况,于是拿出证件递到陈锐煊面前说:“查房,屋里还有其他人吗”·陈锐煊看了眼旁边的服务生,笑了笑,说:“我男朋友在里面休息。”
“可以进去看看吗”夏许唯收起证件,说··陈锐煊侧身让到一旁,做个请的手势:“请便·”·夏许唯回头对那名服务生道了声谢,让他回去,自己只身进入屋内。
陈锐煊在夏许唯进门后关上房门,随手反锁起来,紧跟在夏许唯身后往屋内走,夏许唯此时无比紧张,全身戒备起来,穿过玄关走廊,客房内的大床映入眼中,一名男子平躺在床上,看他胸腹的起伏知道还活着,不由微微松了口气,转过头来正待说话,便见一只巨大的手掌映入眼帘,没等夏许唯叫出声来,便已晕了过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蒲晓敏等人在城北机场高速前汇合,已经接到交警部门的回复,称姜恩华的车在机场高速附近的一个酒店地下停车场内发现,车内无人,现在通知附近的同事前往调查··陈雄在了解了蒲晓敏他们这边调查的情况后,五人分两车火速赶往机场宾馆。
一路上给夏许唯打去电话,却未能接通,陈雄有种不祥的预感,一再催促毛赞再开快一些··坐在后排的张闫突然一拍大腿叫了出来:“我终于知道那样的气球在哪里见过了”·陈雄不耐烦地回头盯了他一眼,说:“这个时候你还在想那东西干嘛”·张闫却兴奋地说道:“那种气球是在孕妇产前教学时用的,用来模拟生孩子时子宫和胎儿的情况”·“那又怎样”毛赞也有些烦燥,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想说什么。
张闫却说:“陈锐煊是心理学教授,他为什么要在自己家里放那么多模拟分娩的道具呢难道他……”接下来的猜测,张闫没有说出来,但同车的另两个人也有点明白,三人都忍不住有些恶寒,毛赞将车开得更快,陈雄通过手机叮嘱蒲晓敏和宋明慧跟上。
林彦吉和小白将车停到机场宾馆的停车场,火速朝404房间奔去,一到门口,小白就说:“陈锐煊没在里面”·林彦吉哪里管这些,拿出个小卡在门上一拍,电子锁应声开启,林彦吉已经冲了进去,屋内果然没了陈锐煊和姜恩华的踪影,大床上只有一个男人平躺在上面,嘴里嗯嗯唔唔发出焦燥的□□,脸色潮红,双眼微眯,却似已失了心智,焦燥不安地抽搐着四肢。
随后进来的小白愣在当场,惊问:“他这是怎么了”·林彦吉上前伸手在夏许唯额上摸了摸,又去掰他的眼帘,却被夏许唯突然伸手紧紧抓住往自己身上用力一带,林彦吉一个不稳,整个人压到了夏许唯身上,小白惊叫出声,就见夏许唯已经翻身将林彦吉压在了身下。
林彦吉一手刀劈在夏许唯后脖上,夏许唯顿时软了下来,被林彦吉一把推开,小白又问:“老大,你没事吧他不会是入魔了吧”·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林彦吉皱眉去搭夏许唯的脉博,静默一会儿后对小白说:“你赶紧去找陈锐煊和姜恩华的所在,这里交给我处理。”
小白不放心,紧盯着晕了过去的夏许唯问:“你准备怎么救他”·林彦吉沉下脸来,低吼道:“让你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别那么多事”·小白瘪瘪嘴,看看林彦吉,又看看夏许唯,一跺脚,出了房间。
“找到陈锐煊的行踪马上通知我,不要单独行事”林彦吉大声叮嘱小白,小白应了一声,已经将门关上··机场侯机厅男厕一间隔间内,一男一女正在争吵着什么,进来方便的旅客无不惊讶地侧目,即好奇又八卦地偷听着里面的吵架内容。
·一个男人大声叫嚷着要一个女人放了自己,即便是死也不要和他一起登机,那女人先是苦苦哀求,到最后变成威胁,八卦的偷听客们紧张起来,有人担心出事,跑出去通知了机场保安。
待保安赶到厕所时,里面已经没了声响,保安上前敲了敲门,询问里面有没有人,试着推了推门,门是自里面锁着的,根本推不开,有围观的人突然惊叫起来,指着隔间门板间隙下的地面大叫:“血”·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那处,一滩鲜血正缓缓自空隙下流出来。
保安不敢耽误,一边拿对讲机通知同事,一边请在场的男士帮助合力撞开了门,便见一个女人背对着门板坐在马桶上,将那女人拉开,就看到一个男人闭目坐在马桶上,那女人刚才应该是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女人的右手还紧紧抓着男人的左手,两人左手手腕都被割破,满地的鲜血正是从这两人的手腕上流出来的。
机场急救中心的人赶到现场后,更令人吃惊的事情随之暴露,那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人’竟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两名同性恋者因感情纠纷在男厕所内发生争吵,最终殉情的事顿时在侯机厅里传得沸沸扬扬。
小白赶到现场时陈锐煊和姜恩华已经被抬了出来,小白见两人均无生命危险,立刻返身回去通知林彦吉··刚到机场宾馆大门前,就看到林彦吉从电梯里出来,脸色有些发白,小白连忙上前扶住林彦吉,担心地问:“老大,你没事吧”·林彦吉木着脸摇摇头,问:“找到陈锐煊了”·“嗯,他和姜恩华在侯机厅的男厕里玩殉情,现在已经被救出来了。”
小白如实汇报··“走,去看看·”林彦吉加快脚步,出了宾馆正门,刚好看到陈雄他们的车驶入宾馆,两人连忙往旁边让了让,加快脚步往机场奔去,不愿与陈雄几人碰面。
陈锐煊在机场被救后,到医院没多久就醒了过来,面对警方的征询沉默以对;姜恩华第二天才醒转,在得知陈锐煊没死,就住在离他不远的拘留病房里时,立刻痛哭失声,将他所知道的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事件的真相让人唏嘘。
陈锐煊和姜恩华确实是同校师兄弟的关系,也可以算是师生关系,当时姜恩华读研,曾替自己的导师代过一个多月课,其中一个班正是陈锐煊所在的班级··陈锐煊是个智商优越的学生,当时大三的陈锐煊不过19岁,是全年级年龄最小的,虽然相貌清秀,成绩优异,却因孤僻的性格使得他并没有什么朋友。
姜恩华很快注意到这个长相清秀,学习努力,见解独特的小师弟,在得知陈锐煊的身世后,姜恩华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他,开导他,慢慢的,两人的关系渐深··姜恩华自认对陈锐煊只有父兄之谊,却没想到陈锐煊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友谊。
姜恩华研究生毕业后,就回了Y市工作,每周还会和陈锐煊能电话,寒暑假时,两人也会相约旅游,一直到陈锐煊读完博士学位,陈锐煊突然失踪了··等到姜恩华再见到陈锐煊时,他已经是自己的同事,姜恩华说不出的惊喜,在得知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住所时,立刻提出让陈锐煊到自己家里住。
接下来的一年,两人相处很是愉快,但当姜恩华带蒋春燕与陈锐煊认识时,陈锐煊突然翻脸,自那以后,陈锐煊变得很是奇怪,忽而热情忽而冷淡,姜恩华以为他因自己瞒着他谈了女朋友生气,也就太在意,在生活中依旧尽量顺着他,哪知几个月后,当姜恩华告知陈锐煊他要结婚时,陈锐煊大为光火,和他大吵一架后还扬言要杀了蒋春燕,随后摔门走了。
自此,陈锐煊对姜恩华形同陌路,见面也不招呼,姜恩华大婚时,陈锐煊也未出席··直到半个月前,蒋春燕遇害的当天晚上,陈锐煊突然打电话给姜恩华,说请他喝酒,恭喜他就要做爸爸了。
姜恩华见陈锐煊主动与自己联系,心里自然高兴,给晚班的妻子留言后便前往赴约,一直到十二点多和陈锐煊一起回了家·· ·☆、恶人善报11· ·到家后姜恩华发现自己妻子还未到家,打电话也没人接,陈锐煊看他着急,便提出与他一同去蒋春燕的公司找人,哪知公司早已下班,两人一夜苦寻,也未能找到蒋春燕的踪影。
直到第二天早上,竟在小区后面的巷子里的石屋里发出了蒋春燕的尸体,这让姜恩华大受打击,一度精神崩溃,那些日子一直是陈锐煊陪在他的身边,开解他··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姜恩华决定请人召回蒋春燕的魂魄,查问真凶的当天,陈锐煊向他坦承了是自己杀害蒋春燕的实情……·一边是爱妻和未出世的孩子,一边是视如手足的兄弟,姜恩华顿觉万念俱灰,看着哭成泪人般的陈锐煊,听着他诉说着对自己的深情,姜恩华最终放弃了召唤蒋春燕亡魂的决定,并劝陈锐煊去自首。
陈锐煊答应下来,提出再给他一个月时间,他还有一些事情想做··姜恩华也不愿太过逼迫陈锐煊,默认了他的请求,谁知自那日后,陈锐煊更加直接地向他示爱,这让姜恩华烦恼不堪,又不忍将事情宣扬出去。
就在出事前一天,姜恩华应陈锐煊之约,到外面吃完饭,陈锐煊主动让他独自回家,他要去某个地方处理完最后的事情就会去警局自首,姜恩华信以为真,又开解了陈锐煊一番后独自开车回了家。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谁知道陈锐煊竟是换了女装跟顺自己回去,在电梯里时姜恩华并没有认出和自己同一部电梯的人就是陈锐煊,直到走到自家门前,等姜恩华一开门,陈锐煊突然从身后将自己强推了进去,之后发生的事,姜恩华实在说不出口。
至于自己是怎么被陈锐煊带离住宅的,姜恩华说自己当时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机场宾馆的客房里,两人又发生了争吵,途中突然有人敲门,陈锐煊不知用什么方法又将自己迷晕了过去,再次清醒,已经在机场侯机厅的厕所隔间内,陈锐煊一心要姜恩华和自己离开Y市,两人再次大吵,陈锐煊大怒之下便有了两人割脉殉情的结局。
当问起姜恩华是怎么通过机场安检时,姜恩华分析说,陈锐煊是个不可多得的心理学人才,更是催眠高手,很可能是陈锐煊将自己催眠后通过的安检··姜恩华对陈锐煊的评价,很快得到了证实,X大的同事以及Z大陈锐煊的导师,都一致认同陈锐煊确实是个催眠高手,可以在许多不经意的情况下使人进入催眠状态。
不过他一向行为良好,品格端正,谁也没想到他竟会利用自己所学,做下如此变态之事··再说夏许唯,当天在机场宾馆内,浑身只裹了一条床单的夏许唯晕睡在宾馆客房的床上被属下发现,送到医院后又晕睡了三天才醒转。
醒来后,夏许唯说自己当时敲开门,是陈锐煊开的门,当他走进屋内后发现了躺在床上的姜恩华,正要询问陈锐煊,便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再后来的事他就不记得了··其实夏许唯还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间看到了李炎彦,只是……这个记忆他不敢也没办法说出口。
夏许唯出院的第二天就回了警局,看完姜恩华的口供和法证部提供的证物,夏许唯立刻到医院拘留病房见到了换回男装的陈锐煊··夏许唯拉了椅子坐到陈锐煊床边,看着这个面容清瘦目光呆讷的男子,夏许唯冷声问道:“姜恩华已经将所有事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陈锐煊毫无反应,依旧愣愣地靠坐在床头,盯着前面的墙面。
夏许唯看着他这个模样,冷哼了一声,又道:“别以为沉默就可以没事,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你是跑不掉的”·陈锐煊别过头来冷冷扫了夏许唯一眼,复又将头转了回去,依旧是一言不发。
陈锐煊目光的中轻蔑刺痛了夏许唯,朝前微探出身子,在陈锐煊的耳边低声道:“做G没什么大不了,但做到要使用强抱的手段占有对方就是万恶之极,你不但对女性施加强抱,连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不放过,真的是G界的一大耻辱”·陈锐煊嘴角微微上扬,不以为然地瞥了夏许唯一眼,悠然道:“你还活着,倒也是个奇迹。”
陪同夏许唯一起进来的陈雄听到这话,惊诧地看看夏许唯,又看看陈锐煊,忍不住厉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对夏警官做过什么”·陈锐煊又是一笑,轻飘飘地说:“你该问问你们这位夏警官,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夏许唯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忆起当时自己迷糊间所发生的事,面上不由地红了起来,接到陈雄投来的担忧好奇的目光,一口恶气压在胸口,站了起来抓住陈锐煊的衣领将人半扯起来,大声道:“你这个恶魔别以为你这样子就定不了你的罪那三条人命你这辈子也还不了”·陈雄见夏许唯激动起来,连忙上前将人拉开,一迭声地安抚,夏许唯半晌才放开完全没有反应的陈锐煊,站在一旁死盯着陈锐煊,若不是还有做警察的自觉,只怕已经冲上去将这可恶的男人掐死了。
谁知陈锐煊却不就此作罢,待夏许唯的手一离开自己的衣领,又轻笑着开了口:“我看你们根本就没有我杀人的证据吧若是有的话,也不用再来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夏许唯又要上前抓扯陈锐煊,被陈雄从身后死死抱住,一边劝慰,一边将夏许唯硬拉出了病房··一出病房,夏许唯立刻转身扑到墙上,双拳拽得死紧,朝墙上发泄地捧了两下,再深呼吸一下,情绪总算是缓了过来。
陈雄小心地在夏许唯身旁说:“队长,你没事吧”·夏许唯神情自然地转过身来,摇了摇头··陈雄又小心地观察了他一番,叹了口气道:“队长,我看这小子真的有些邪门,之前我们几个也有轮换来找过他,谁问他话,谁的情绪就不受控制。”
夏许唯一愣,看向陈雄:“你的意思是……”·陈雄连忙将之前来审询陈锐煊的情况说了一遍,这几天里,陈雄、蒲晓敏等五人,前后来找过陈锐煊六次,每一次进去主审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情绪激动,要么动手打陈锐煊,要么恶言相向,陈锐煊每次都平淡以对,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们是什么态度,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对他。
因此,对陈锐煊的审询一直没有进展,而他的心脏似乎存在一些问题,医生又不同意让陈锐煊出院,以至到现在,陈锐煊手腕上的伤早没了大碍,却依旧呆在拘留病房里,不能移交到拘留所。
另一方面,陈锐煊虽然已经被锁定为三起凶杀案的嫌犯,但除了姜恩华的串供外,再无其他人证和物证,法证部在陈锐煊的两套居所里都没有找到凶器和与案件有关的证物,而姜恩华所说的也只是他听陈锐煊说的以及自己的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指证陈锐煊就是凶手。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多能定陈锐煊故意伤人罪,另外三起命案根本定不了他的罪,特别是前两起命案中的受害者,和陈锐煊可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连作案动机都没有。
夏许唯坐到墙边的椅子上,沉吟了一会儿,目光一闪,说:“他之所以会杀那两个和自己毫无关系,两者间也没有任何联系的女人,其最终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杀蒋春燕作掩护,让人觉得这根本就是一起无差别杀人案件,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去”·经夏许唯这么一说,陈雄也瞬间明白过来:“这就是他杀那两人的动机了”·“可是他是怎么杀死她们的呢凶器究竟在哪儿……”夏许唯喃喃地说道,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夏许唯看了眼来电,是宋明慧打来的,连忙接起。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队长,好消息”那头立刻传来兴奋的声音··“这个时候有什么好消息”夏许唯皱眉道。
“凶器找到凶器了”宋明慧声音兴奋地有些变调··“什么凶器”夏许唯还是不明白,心里老大的不爽。
“队长”那头吵闹了几声,换成毛赞拿了电话汇报,“刚刚法证部送来了新的证物正是从陈锐煊在X大的宿舍里找到的凶器我们现在有物证指证陈锐煊了”·“什么”夏许唯也激动了,站起身来说了句,“我马上回来”挂上电话,一边小跑着一边招呼陈雄跟上。
法证部送来的新证物竟是之前不知何故遗漏掉的六只气球以及里面所装的塑料口袋,每只塑料口袋上都有一个清晰的人面像,其中三只口袋上的人面像与三名死者相符,同时口袋的内侧检测出与三名死者DNA相符的唾液和少量毛发,口袋边缘的痕迹也与死者脖子上的勒痕相符,足以判定其中三只口袋就是勒毙蒋春燕等三人的凶器。
至于另三只口袋上的人面像是谁,还需要进一步查对·· ·☆、恶人善报12· ·有了新的证据,夏许唯再次到拘留病房看陈锐煊,这一次,夏许唯作了充分的准备,及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不再受陈锐煊的挑衅影响。
·当陈锐煊听完夏许唯对他犯案的手法和动作的分析说明后,面上竟露出些许轻蔑之意,夏许唯再次深呼吸,别开目光不去看陈锐煊的表情,只说:“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陈锐煊扫他一眼,道:“你想我说什么夸你的故事编得精彩”·“你……”夏许唯为之气梗,陈雄小声提醒:“队长,冷静,冷静”·夏许唯再次深呼吸,说:“不管你认不认罪,现在物证动机都有了,你是跑不掉的了”顿了顿,露出一抹笑意,“另外还要告诉你,姜恩华已经同意出庭作证,指证你的罪行。”
“哦——”陈锐煊的目光黯了黯,复又恢复如昔,不再作声··之后不管夏许唯再说什么问什么,陈锐煊都没有丝毫的反应··翻开报纸,头版头条报导了市内三起连续凶杀案的始末,只说凶犯因心理问题做出了如此变态的凶案,将陈锐煊的身世扒了个遍。
林彦吉将报纸丢到茶几上,起身到电脑旁准备游戏,小白拿起报纸看了两眼,冲林彦吉道:“老大,现在的报纸怎么这么爱乱写啊”·“人类的爱情,你不会懂的。”
林彦吉说··小白瞪眼道:“我又怎么不懂了你就是想说这是陈锐煊为了保护姜恩华,所以才这么说的吧别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我可是活了近千年,看尽人情冷暖的灵狐”·林彦吉笑了笑,不接他的话,打开游戏。
小白不甘被冷落,跳过去抱着林彦吉的大腿问:“老大,那天你在客房里怎么救夏警官的”·林彦吉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我哪里小了”小白站起来叉腰叫道,“你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夏警官那天是被陈锐煊催动了□□吧嘿嘿~老大,你该不会……”·林彦吉横了他一眼,小白立刻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又不甘心地看着林彦吉说:“老大,你和夏警官是不是……”·林彦吉白他一眼,说:“让你送的东西送去了吗”·“早就送出去了,不然你以为那群笨警察能找到凶器”小白拍着胸脯说,又蹲下来抱了林彦吉的大腿求道,“老大,人家也是关心你嘛,告诉人家,你和夏警官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滚”林彦吉拉下脸下冷冷吐出一个字,小白立马缩了爪子跑回沙发前抱了大猫儿呜呜假哭起来。
门铃适时响了起来,小白停了假哭,奔过去一看猫眼,转头冲林彦吉吐着舌头说:“老大,你的爱人来了”·林彦吉拿眼瞪了过来,小白已经将门打开,笑嘻嘻地招呼道:“哟,夏警官,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家老大啊~”·夏许唯推开小白,径直走进屋里,冲正在打游戏的林彦吉道:“我有话要问你。”
林彦吉头也不回地冷淡问道:“什么事,问吧·”·夏许唯憋着一肚子气,扫了小白一眼,小白立马奔过去抱了沙发上打盹的大猫儿,朝夏许唯举手敬个礼道:“明白,明白,我们马上消失”抱着大猫儿瞬间奔入屋内关紧了房门。
夏许唯走到林彦吉面前,一言不发地将他的电脑屏幕关掉,林彦吉大惊,抬头叫道:“你干什么呢别以为警警察了不起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去告。”
夏许唯不以为然地居高临下盯着林彦吉··林彦吉撇撇嘴,推开椅子朝沙发走去:“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夏许唯缓步跟在林彦吉身后,坐到沙发上后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一条短信摆到林彦吉面前:“这是你发给我的吧”·林彦吉看也不看地说:“不是,我怎么可能给你发什么短信。”
“那你那天怎么知道我在机场宾馆的404号房”夏许唯紧盯着林彦吉的眼睛问道··“我到那里找个朋友,刚好看到你上去,就想去跟你打个招呼。”
林彦吉眼也不眨地扯谎··“真这么巧”·“不然呢”·夏许唯沉默了一会儿,脸上微红,语气生硬地又问道:“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脱的”·林彦吉上下打量着夏许唯,悠然道:“我没事脱你衣服干嘛”·夏许唯冷着脸,紧盯着林彦吉说:“我当时虽然着了陈锐煊的道,不过你做过什么,我还是记得的。”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林彦吉一笑:“那你还来问我什么难不成想要我对你负责”·夏许唯为之气结,半晌才粗着声音说:“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为了救我……”·“不是。”
林彦吉不等他说完,便否定道,“此事纯属巧合,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夏许唯冷笑一声:“那我还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林彦吉又是一笑:“那倒不必,你别想要以身相许就行。”
夏许唯别开视线,深呼吸,半晌又问:“其实你早就知道陈锐煊是凶手了”·“查案是你……”·“行,你别说了,我换个问法。”
不等林彦吉说完,夏许唯连忙打断他道,“你当日去蒋春燕遇害的现场,不是为了祭祀故友,而是接了姜恩华的委托前去进行迷信活动,你在那里发现了什么”·“什么也没发现。”
夏许唯扫了眼茶几上的报纸,说:“关于这起凶案的报导你已经看了有什么感受”·“凶手很变态。”
“这是报导说的,我是想问你真实的感受·”·“你到底想知道什么”·“陈锐煊根本没能力强抱任何人,你不觉得这些报导很是偏颇吗”·林彦吉的眼神黯了黯,轻声道:“他只是个还情债可怜之人罢了……”·夏许唯轻笑道:“又是迷信之说,前世因果,报应不爽”·林彦吉正眼看着夏许唯道:“虽然你不信鬼神,但这世上确实是存在因果循环的。
你即不信,我也不愿多言,现在案子既然已经破了,你也一切安好,就请回吧·”说着,起身准备送客··夏许唯也站了起来,与林彦吉平视道:“若这世上真有你说的因果循环,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了你的。”
林彦吉沉默,与夏许唯对望,半晌才叹道:“谁欠谁的有那么重要么”·“对我来说很重要·”·“那如果我告诉你,你我相见本就是段孽债,你肯不再来骚扰我了吗”·“即便真是孽债,现在也是你欠我的,你准备怎么还我”夏许唯冷冷道。
“你想我怎么还”·“我想知道这件案子的真相·”·两人再次沉默对视,良久,林彦吉长叹道:“知又何益,不知又何碍……你请回吧……”·是夜,一道黑影自关闭的房门进入屋内,无声无息地走到床前,静静地看着黑暗中安静躺在病床上的人。
陈锐煊感到一阵寒意,浑身一个激凌醒了过来,看到床旁的人影,吓了一跳,一下坐了起来,复又平静下来,看着来人慢声道:“你居然出来了·”·“你当然不想我出来了,可惜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也不领你的情。”
黑影慢慢抬起头来,脸面自低垂的发间露了出来,竟是已死去多时的蒋春燕·陈锐煊冷哼一声:“你出来了又如何以为还能和他长相厮守吗”·“我与他虽已阴阳相隔不能再见,但至少他心里有我的位置,而你呢哈哈哈哈……”蒋春燕大笑起来。
陈锐煊恼怒地看着蒋春燕,威胁道:“你就不怕我将你打得魂飞魄散吗”·“那又如何”蒋春燕收起笑声,冷声道,“你再做多少事,在他心里也只是个一文不值的泄欲工具罢了到头来还不是如破鞋一般被他丢掉”·陈锐煊的呼吸粗重起来,哑着嗓子叫道:“他爱的是我只有我你才是个生产工具只要我能为他生孩子,他根本不可能看你一眼,碰你一根手指”·蒋春燕轻蔑的笑道:“若他没有碰过我,我又怎会有他的骨肉。”
低头轻抚过自己的腹部,复又冷眼瞪向陈锐煊,厉声道,“若不是你横加破坏我和我的孩儿也不会与他阴阳相隔”·“你死都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至少我还有机会和他重新开始”陈锐煊叫道。
“你觉得你真的还有机会吗”蒋春燕冷冷道,“他根本就从未爱过你,不然又怎么会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到你身上还反咬你是你强抱了他,哈哈……你真的是很可怜呢。”
“你胡说闭嘴”陈锐煊激动起来,跳起来就要去掐蒋春燕的脖子··蒋春燕不躲不避,任由陈锐煊掐着自己的脖子,依旧大笑着说:“我就是来看看你的可怜相的,明天我就可以和我的孩儿去投胎了,将来还有机会和他再在一起,而你呢哈哈哈哈……等着被判死刑然后下地狱去吧”话音未落,蒋春燕的身形渐渐隐去,独留下暴怒的陈锐煊对着黑暗的房间咒骂喧哗……· ·☆、恶人善报13· ·陈锐煊自杀身亡的消息一时间传遍整个Y市,三起恶性连续杀人案的凶手就这么轻易地死掉了,没有公审、没有定罪,各种讨论声四起……·不少人都觉得陈锐煊不是真凶,他的死一定隐藏了许多秘密,一个那么阳光、乐于助人的年轻小伙,怎么可能是变态杀手舆论在他的死后一片倒地倒向警察无能,逼死无辜青年。
警方就陈锐煊的自杀事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同时将已找到的物证公开,将之前发生的三起连环杀人案以陈锐煊为缓解精神压力为由作出了一系列的解释,并声称陈锐煊因自身原因,精神状态过于紧张,加上修习心理学,精神方面或已出现分裂,但因他目前已死亡,未能接受精神方面的权威鉴定。
但这并不能止住人们对陈锐煊的同情,特别是曾经受惠于他的年轻妈妈们,自发地前往医院悼念,一度造成医院人员拥挤··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夏许唯坐在办公室里,埋头看着手中那叠信纸,这是陈锐煊自杀前留下的亲笔遗书,里面记载了他犯案的所有经过和目的:·八年了,认识华哥已经八年,是他改变了我的一生,是他让我重拾人生的快乐,也是他让我绝望……·记得八年前,第一次见到华哥,他是代王导给我们上课,是他主动接近我,和我做了朋友,他是自我父母离世后,第一个真正关心、爱护我的人,无论我如何冷淡地对他,他也总是对我不离不弃,甚至拥抱了我……·华哥,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为了这份爱,我愿意为你改变,做你这一生中唯一的女人·华哥一年后毕业回了老家,我开始了将自己改造成真女人的研习和实践,有文献记载,只要吸收处子之血,就可以得到女性的真魂,只要得到七个处子真魂,纯男子也可变成真女子。
这一年,我接触的第一个女子表面看上去纯洁无暇,当我将她的真魂摄出时才发现,原来是个巨型肮脏无耻的贱货这样的真魂对我是无用的,我只能将她的躯体和真魂一起埋入后山的荒林中,这件事也提醒了我,在找目标时,一定要谨慎。
很快,我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目标,这是我代课的大二班上的一个女生,相貌丑了点,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确保了她的完璧之身,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她,对她好,这个笨女人果然从未接近过男人,以为我真的喜欢她,对我有求必应,哈哈……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将她约到住所,用老办法解决了她,得到了第一个处子真魂·这个女人的躯壳已经没用了,我将她同样埋到了后山荒林里,不过学校里一年内失踪了两名女生,校方有些警觉起来,虽然警方来学校搜查了一阵什么也没找到,我也必须小心一些了,要是被发现了可不是好事。
因此,下一个目标我决定从校外找起,这也可以避免我和女性接触过度的问题被人发现··在校外找目标还是比较困难的,因为我不了解这些陌生的的背景、身世,好在我的催眠技术掌握得还不错,第一个在咖啡馆里遇到的女人很快被我催眠,对方毫无保留地向我交待了她的情史,虽然她不是我想要的目标,不过这也让我尝试到了更快捷准确地找到目标的手段,虽然累一些,但是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可惜的是,这个世上合乎条件的女人真的太少太少了,为什么这世上这么多女人不懂得爱惜自己呢她们难道不知道贞操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么真是一群又笨又肮脏的贱货·在研博连读的五年里,我和华哥每三个月会见一次面,寒暑假时更是长时间呆在一起,这让我实施改造计划的时间紧张起来,直到我毕业,也只收集到四个真魂。
毕业后,我放弃了留校的机会,因为我的目标是和华哥相守一生,意无反顾的,我选择了到Y市发展,为了给华哥一个惊喜,我瞒着他报考了X大的教职工招聘,如愿地考入了X大心理系任教。
华哥见到我时是真的很惊喜的,他带我回家,我们光明正大的住在了一起,只是华哥不愿意外界知道我们的真正关系,这我能理解,在这些俗人的眼中,两个男人走在一起是有博常伦的,我不怪他。
这也没有关系,只要我坚持,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保齐真魂,将自己变成真女人了到那时,我和华哥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华哥不等我我努力了这么久,他竟然因为父母的催促,选择了相亲还将那个女人带到我面前·我不能接受不可以原谅那个女人早就和多个男人发生过关系她怎么配和华哥在一起我要毁掉她·华哥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他私下里向我保证,他爱的是我,只有我一个,和那个女人只是形式上的婚姻,让我不要吃醋。
可是我怎么可能不吃醋呢那个女人成天在我面前炫武扬威·我要毁了她,我已经计划好一切,没想到华哥突然出现阻止我我受不了了,我为他付出这么多,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动手打我我恨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总有一天,我会亲手了结那个女人的·我搬离了华哥的家,在那之前,我已经偷偷买下华哥对面的单位,我没有告诉他,因为这是我最后的武器,只要还在他的附近,我就有办法对付那个女人,让华哥重新回到我身边·没想到的是,华哥和那女人结婚没多久就有了华哥的孩子我不能让那个孩子出生,必须阻止怎样才能完美地解决掉这个女人呢……·一个计划在我的脑子里成形,即可以满足我收集真魂的需要,又可以将那女人杀掉随便,我还有了将来为华哥生孩子需要的婴灵,一举三得,哈哈……·可惜的是这座城市里的纯洁女子还是好么的少,寻觅一个多月终于让我找到一个,解决了她之后,我更想要尽早解决掉那个坏女人,于是随便找了个夜归的女人下手,再来,就可以毁掉她了·那天我约了华哥喝酒,故意装作不提旧事和他重修旧好,华哥确实是爱我的,他丝毫没有起疑,从酒吧回来的途中我将他催眠,用他的微信给那女人发了个短讯,叫她到小区后巷等着,有惊喜给她。
当她看到我时,那表情,我终身难忘··不费吹灰之力,我将她制服,把她带到那间石屋里,用胶袋套住她的头,催出她的□□,然后,帮她解决掉……可怜的女人啊,就这么进入了我的收集品中……·华哥知道那女人死后,竟然如此悲痛、激动,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每天陪着他,看着他借酒灌愁,我真的很心痛,这让我更没办法原谅那个女人·我告诉华哥,我也可以为他生孩子,华哥不相信,他还去找灵媒召那女人的魂不可原谅·我告诉了华哥是我杀了那女人,华哥起初不相信,当我把杀人的手法告诉他后,他沉默了,然后取消了召魂的事,很明显,华哥更爱我,因此他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警方查得越来越紧,我不想再耽误下去了,我要和华哥一起远走高飞,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华哥要拒绝我为什么不肯和我一起离开这里他明明不怪我杀了那女人,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华哥将我告诉他的事情都告诉了警察,我不怪他,但我没办法原谅那个女人她竟然已经得到了转世的机会我不能输给她绝不华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绝对不让给任何人·信的最后,是满满的感叹号,有的地方甚至穿破了信纸,可以想见陈锐煊写这封信时的激动情绪。
将所有证物递交到局长面前时,夏许唯万没有想到局长竟然要他就此结案,不要再旁生枝节,所有的物证、口供封印落案··夏许唯激动地拍案而起,瞪着局长道:“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姜恩华……”·“姜恩华在这件案子里有犯法吗”局长冷不丁地打断他,睨着他冷静道,“就凭这封遗书,你能指挥姜恩华什么现今舆论已经倒向陈锐煊一边,你要做的就是将陈锐煊的犯罪事实公告大众,结案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下午的记召会你照读就是了”局长将一只文件夹丢到夏许唯面前,不等他再说什么,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夏许唯恼怒地瞪了局长许久,无奈地拿了东西离开··Y市连环凶杀案落下帷幕,结论依旧是陈锐煊因工作压力过大造成精神分裂,残杀了三名女性,后因精神分裂复发,在拘留病房自杀身亡,其中一点没有提及他与姜恩华的恩怨纠葛。
夏许唯当晚再次敲开林彦吉的家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林彦吉爱搭不理地引了他进屋,任由他坐在沙发上唠叨··等到夏许唯发泄够了,林彦吉才道:“案子既然已经破了,真凶也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夏许唯瞪了他道:“虽然人都是陈锐煊杀的,可是姜恩华就能像没事人一样吗还得到公众的同情这样公平吗如若不是他,陈锐煊可能也不会走上这条路”·林彦吉轻轻一笑,说:“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曾经开心过、快乐过也许他们就已经满足了呢就算你将这些事都暴出来,能将姜恩华判罪吗”·夏许唯望着林彦吉,良久才喃喃道:“难道就这样看着他逍遥法外”·“不然呢”·夏许唯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扶着头说:“难道恶人也能得到善报这还有什么天理可言”·林彦吉拍拍他的肩背,轻声道:“前世债,今世还……”· ·☆、无妄之灾1· ·“小白,快去收拾东西”林彦吉将一只行李箱丢到抱着大猫儿在沙发上打盹的小白面前。
“啊”小白一惊,睁大眼望着林彦吉,抹了把嘴角的口水问,“收拾什么”·林彦吉已经拿了另一只箱子朝卧房走:“明天去古镇呆呆,我已经定了八点的票了。”
小白欢呼一声,咻地站起来将大猫儿丢了出去,拉着行李箱朝自己的房间跑:“老大,你终于肯带我出去玩了吗~万岁~”·大猫儿惊恐地在空中乱抓一气,‘啪’一声落到沙发上,委屈又气恼地冲小白的背影‘喵呜’一声,不甘心地在沙发上踱了几步,见没人理它,慌忙窜到林彦吉房中,左右看看,蹦上床,自个儿蜷到已经放了半箱衣物的行李箱中。
林彦吉拿了物品正要装箱,一眼看到大猫儿,忍不住一笑,提了大猫儿的脖毛将它丢到地上:“去,一边儿呆着去,明天会带你走的,这可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大猫儿眼里闪动兴奋的光,‘喵呜’两声,转去小白的房内。
“老大你来管管大猫儿啦它把它的窝放我箱子里了啦”小白大声叫了起来··“那箱子就是让你放你和大猫儿的物品的,你能有多少东西要带的”林彦吉不以为然地回道。
“啊——”小白惨叫一声,和大猫儿扭打起来……·将行李和宠物笼放到大巴的行李箱里,林彦吉带着小白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发现两人虽然连号,但却隔了一个过道,林彦吉座位的旁边已经有人了,小白不好意思地拍拍那人:“唉,先生,先生”·那人拉开罩住大半张脸的眼罩,露出本来相貌,顿时惊讶地望着小白:“你怎么在这儿”·小白和林彦吉同样吃惊,禁不住同声道:“你怎么在这儿”·满脸倦容的夏许唯抓了抓微乱的头发,说:“我请了年假,准备休息休息,你们呢”·林彦吉已经坐到小白的位置上,小白无奈,从到夏许唯旁边,说:“老大带我去古镇度假,夏警官,你不会也是要去古镇吧”·夏许唯看了眼装作不在意的林彦吉,说:“上了这辆大巴还能去哪儿”·小白笑嘻嘻地问:“你不是有车么怎么也来挤大巴”·夏许唯笑笑:“现在不都流行低碳出行么我一个人开辆车过去太累了,早知道你们也去的话,就大家一路了。”
“就是啊,你也不和我家老大多联系联系,早知道你也要去,我们就蹭你的车了嘛·”小白说着,瞥了眼过道旁边位置上的林彦吉,林彦吉已经放低了靠背,闭眼假寐起来。
夏许唯又望了林彦吉一眼,问小白:“你家那只大猫呢”·“在下面呢,宠物不能带上车·”小白老实回答··“哦——”夏许唯不经意地又扫了林彦吉一眼,见他完全没有反应,便和小白继续聊天。
很快到了出发的时间,车上坐满了乘客,夏许唯和小白一路说笑,林彦吉虽然没有参与,却一直竖着耳朵听这两人的说话··快到站时,林彦吉睁了睛,转头对小白说:“准备下车了。”
“哦·”小白飞快地应了一句,又冲夏许唯道:“夏哥,你住哪个酒店要不我们一会儿一起吃饭”·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夏警官哪有空和我们一起吃饭你少多事了。”
林彦吉冷着脸瞪了小白一眼··“怎么会没空”夏许唯不以为然地笑笑,“既然出来玩就是很闲,反正我也是一个人,能遇到你们也算有缘,回头一起玩吧。”
说着,将自己的电话和小白的交换··林彦吉气得脸发白,却又不好再说什么,车子一停,便招呼小白赶紧下车,自己率先冲下了车,自顾自打开行李箱,将行李和宠物笼拿了出来,不等夏许唯出来,便吆喝着小白快走。
夏许唯的行李不多,只一个背包,放在车上的行李驾上,等他将背包拿下来挤在人群里下了车,正好看到林彦吉和小白上了一辆人力三轮离开··夏许唯苦笑一下,缓步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朝目的地进发。
夏许唯被出租车丢在古镇入口处,古镇内禁止机能车通行,他苦笑着抬头望望古镇口的招牌,明白了林彦吉为啥不坐出租选择人力三轮的原因··拿出手机,夏许唯调出所订住宿的民宅酒店地址,找个路人问明了方向,一路行去。
现在时值早上十点左右,古镇街头游客已经开始聚集,这里空气很好,阳光明媚,街道两旁都是木板结构的二、三层小楼,整个古镇被打造得古色古香,一进入镇内,便如穿越到了民清时期,另有一番休闲韵味。
夏许唯依着路人的指示,拐入一条小径,很快看到了一栋三楼木楼,店招正是‘梦想之家’,夏许唯脚下加快,刚到店门口,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车铃声,回头一看,就见林彦吉和小白自停在身后的人力三轮上跳了下来,小白一眼看到了夏许唯,惊呼道:“哎呀,夏哥,没想到又遇到你了”·林彦吉付了车资,回身一把提住小白的衣领,阻止他朝夏许唯奔去,命令道:“自己的行李自己拿,还有大猫儿”·小白无奈地冲夏许唯做个鬼脸,回身去拿放在路边的行李箱和宠物笼子,夏许唯冲林彦吉笑笑:“没想到这么巧,你们也住这儿”·林彦吉白他一眼,话也不答地拉着行李箱与他错身而过,直直进了酒店。
“夏哥,我家老大害羞呢,你别介意·”小白拉着箱子,提着宠物笼,紧跟在林彦吉身后进门,在与夏许唯擦身而过时,小小声地说··夏许唯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望着关上的木门,心里嘀咕道:“要说害羞,难道不应该是我更害羞么……”暗叹口气,抬脚推门进去。
夏许唯排在林彦吉后面输入住手续,等他拿了房间钥匙上楼,正看到林彦吉和小白站在一个房门前打锁,夏许唯一路看着门牌号找过去,刚好在两人旁边停下,小白又是一阵惊喜:“哎呀,夏哥,你该不会就住我们隔壁吧”·夏许唯拿自己手中的房号牌看了看,说:“嗯,我住这间,206,你们是202”·这时,林彦吉已经开了锁,推开门径自走了进去,小白又吐了吐舌头,对夏许唯小声说:“夏哥,一会儿来找你,待会儿见~”屁颠颠进了屋。
夏许唯望了眼‘砰’一声关上的房门,无奈地拿钥匙开了门,进屋后将背包一放,便整个人躺在了床上休息··“老大,你干嘛对夏哥这么冷淡”小白一边放行李一边问。
林彦吉坐在椅子上斜了小白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不过一小时时间,连哥都叫上了”·小白面上一红,将宠物笼子放下,扑到林彦吉腿边抱着他的大腿蹭道:“老大~人家最亲的永远是你咩~”·“得得得,你就卖弄嘴皮吧,要真觉得隔壁那位好,我不介意你去跟着他的。”
林彦吉翻个白眼,调侃道··“别啊~”小白摇着林彦吉的腿哀求道,“老大,人家对你一片真心,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我和夏……呃,夏警官套近乎,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咩~~”·林彦吉腿上一用力,将小白踹开,气哼哼道:“少跟我来这套我和他的事不用你插手,你要真为我好,就少和他套近乎。”
小白从地上爬起来,又扑到林彦吉腿边,小心地问:“老大,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告诉我嘛~”·“大人的事,小孩少管·”林彦吉伸手在小白额头戳了一下,命令道,“去把大猫儿放出来,行李收好,准备出去吃东西了。”
一听有吃的,小白当即欢呼一声,爬起来收拾行李物什··林彦吉带了小白在古镇上逛了一下午,晚饭后进了家酒吧消遣,小白眼尖地看到吧台旁坐着夏许唯,连忙指给林彦吉看。
林彦吉暗倒一声倒霉,拿起酒瓶灌了一口,考虑要不要换个场子再喝··没想到夏许唯像是有感应般回过头来,正和林彦吉对上眼,夏许唯露出个笑脸,拿了酒杯朝这边走来。
林彦吉翻个白眼,夏许唯已走到近前,礼貌的问:“可以坐下吗”·“请便·”林彦吉扫他一眼,自顾自继续喝酒··夏许唯坐下后又笑了笑,说:“还真巧,没想到我们居然出来喝酒也能遇上。”
“这古镇本就不大,又住在一家酒店里,遇上了也不奇怪·”林彦吉不以为然地说··夏许唯苦笑了一下:“也是·”·两人沉默下来,小白左右看看,突然问夏许唯:“夏哥,你们最近没案子了吗这么闲,还能出来玩”·夏许唯抬了抬眼皮,看看对面的林彦吉,吸了口气,说:“也不是没案子,只是我自己想要休整一下。”
“为什么呢”·“上一起案子弄得我很累,因此……”说着,夏许唯又拿眼去看了对面的林彦吉一眼·· ·☆、无妄之灾2· ·陈锐煊的死,虽然林彦吉早已算到,但对他的冲击还是有些大,特别是姜恩华在陈锐煊死后一个月便另接新欢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当时夏许唯受邀出席了姜恩华的婚宴,出来后便到林彦吉家中吐糟。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听闻这个消息,林彦吉选择了沉默,可是将自己灌得醉醺醺的夏许唯却不停地追问他,为什么恶人却可以得到善报不但得到世人的同情,如何别结新欢更是得到大众的祝福,因他而死的那些人,竟已被大众忘记,这还有什么天理。
林彦吉没办法回答他,该说的他都已经和他说了,上一世所欠下的债,这一世必须得还;相应的,这一世欠下的债,下一世即便是作牛作马也必会偿还,只是,有谁会看到自己的下一世会受什么样的孽报·就如他和夏许唯,上一世种下的因,这一世得到的果,在一起,只会两害,却因命运的捉弄,又是分不开,切不断……·那夜,夏许唯留在林彦吉家里过夜,林彦吉一夜未睡,之前种种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若想要保住两人的性命,除了摒弃对他的关爱,再无他法。
因此,当夏许唯醒来后,林彦吉便命小白让他离开,自己再未见夏许唯一面··可是无巧不巧的,两人竟又会在这旅途中遇上··林彦吉闻若未闻地低垂着眼眸,自顾自喝酒,并不去接夏许唯的话。
小白哪里不知林彦吉的心思,但作为世上最后一尾千年灵狐的他,却常常不信命,他只希望老大能真真切切地享受一次爱情,而不是因背负的责任放弃自我··见林彦吉没有接话,小白立刻接道:“夏哥不会是因为我家老大,才……”调侃地看向林彦吉,立时接到林彦吉杀人般的目光,小白一笑,打住话头。
夏许唯并不想在那件事上过多纠缠,虽然林彦吉没有承认,但他或多或少还是记得那日在宾馆客房内发生的事情,加上之后在医院的检查,他不断地找林彦吉,并不是想要他为自己所作的事负责,只是出于对林彦吉的关心和十年来的思念,即便林彦吉再怎么不承认,他也完全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男人便是十年前与自己私定过终身的情侣,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要改名换姓,不认自己,夏许唯通过调查也大概知道了一些,他想要帮他,出于真心的,为朋友也好,自私地说因为爱也好,总之,他希望对方可以回应他曾经的海誓山盟。
夏许唯不接小白的话头,换了个话题,说:“前段时间我翻查了一起十年前的案子,和陈锐煊这起倒有一些相似之处,不知道为什么案子立案不到半年就被关闭了档案封存了起来。”
“那是没抓到凶手罗”小白赶紧接话··“是啊,那案子似乎和天吉教有关·”夏许唯说着,眼睛直盯着对面的林彦吉,果然,林彦吉的表情变了变,握着啤酒瓶的手指呈紧张状态。
夏许唯又道:“那案子也是连环凶杀案,遇受者多达十几位毫无关联的女性,当时已经查到有五个女性是天吉教教徒,另外十三人的身份还在调查中·”·“也是用那样的杀人手法”小白露出惊讶、鄙夷的表情。
“照资料上的描述,应该是一样的手法,受害者都有生前被性侵的痕迹,脖子上有很细的勒痕,均系机械性窒息死亡,但未找到男性遗液和凶器·”·“会不会也是陈锐煊干的”小白突发奇想地问道。
“怎么可能”夏许唯苦笑一下,说,“十年前陈锐煊还在J市读书,就算要犯案也是在J市吧,怎么会不远千里跑到Y市里而且这十几个遇害者是在半年内相续发现的……”夏许唯突然停住,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说起来,那件案子当时也是每周发生一起,陈锐煊在本市虽只犯了三起案,但也是相隔只一周,难道……”·“陈锐煊所用的男变女的法术便是从十年前犯案的人留下的日记中学来的,他用来对待蒋春燕的手法也只是照搬那人的手法罢了。”
一直没说话的林彦吉突然道··“你怎么知道”夏许唯和小白同时看向林彦吉··夏许唯奇怪的是这件事陈锐煊在遗书里也没接过,在他的住宿地也没有发现类似林彦吉所说的日记本,不过整件事,林彦吉的说法很是行得通,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怀疑,但苦于没有证据。
小白也是奇怪林彦吉怎么随口就能说出这么合理的推测,但听林彦吉的口气,这并不像是推测,更像是事实,他是怎么肯定的·“没什么,我只是猜测。”
林彦吉又喝了口酒,想要打住话头··夏许唯哪里肯放过他,追问道:“你的证据不像是猜测,你还知道些什么我们警方不知道的内情吧”·小白目光一闪,看着林彦吉小心道:“老大,难道那天你……”·林彦吉苦笑一下,突然说:“你们真想知道缘由”盯着夏许唯的眼睛问,“如果你知道了十年前的真相,会怎么样”·“当然是立刻回局里重开档案啦这种杀人狂不及早抓起来难道还放他在外面逍遥自在”夏许唯想也不想地说道。
林彦吉冷笑一声,说:“这档案,只怕你开不了·”·“为什么”夏许唯不信,“杀了这么多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服法”·“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说说吧,别吊我们胃口嘛。”
小白抓着林彦吉的手臂扭道··林彦吉看看小白,又看看夏许唯,叹了口气,说:“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说给你们知道,不过知道后的后果自负·”·“安啦,我还会找你什么麻烦不成”小白气急道。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处理·”夏许唯也保证说··林彦吉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口,这才打开了话匣··林彦吉说他是在勘察蒋春燕遇害的现场时发现日记本的,当然,夏许唯和小白都知道肯定不是,若现场真有什么东西,早被警方发现了,怎么还会留到他去发现不过两人都没有揭穿他,日记本到底是哪里发现的,并不是重点。
日记本的主人是一个叫黑金的人,林彦吉在多年前就听说过这个名字,他的父亲曾经跟他提过,这人是天吉教的内务主管,虽然只是个主管头衔,其实在天吉教中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仅次于教主。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黑金除了是道家高手外,也是西方黑魔法的爱好者,当年天吉教内部盛传黑金爱上了教主,为了教主甘愿变性成女人,可惜的是,十几年前的变性手术还不是很成熟,黑金变性失败,回到教内,一时成为众教徒的笑柄,当然,这些话没人敢当着黑金的面说,众人只是在背后议论纷纷。
当时的天吉教教主吴天昊是个公正严明的人,但因黑金的事严罚了数十教徒,自此,天吉教内再无人敢说黑金的坏话,众人心里依旧看不起黑金,将他视为怪物··此事过去两年,吴天昊突然宣布即将大婚,消息传出后一周,黑金自天吉教中出走,开始了对女性的狩猎,他想要变成真正的女人,以抢回吴天昊的心。
黑金的日记中详细记载了他杀人的手法,以及如何猎取女性的真魂,在凑足数量后如何利用这些真魂将自己的男儿身转变成女儿身··不过黑金似乎没有成功,虽然他猎杀了十七位女性,但绝大多数都是已婚或已失节的女性,对此,他始终含恨。
至于黑金为什么突然收入,后来又为什么失踪,日记里并没有记载··那本日记写到他利用黑魔法辅以道家的禁术变性失败,增加了对女性的恨意后就完了,没有再继续下去。
林彦吉讲完,又拿起桌上的酒瓶喝了起来··夏许唯和小白对望一眼,夏许唯说:“原来黑金还有这样的身份,看来天吉教不简单啊……”·“老大,照你这么说,这案子被封闭,是和那个吴天昊有关罗”·林彦吉放下酒瓶,摇了摇头:“吴天昊在成婚当天遇刺重伤,黑金案案发时他还在医院内昏迷不醒,应该说,他自遇刺起,到现在,都没有醒过。”
“啊”小白和夏许唯又吃了一惊,夏许唯追问道:“那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这我不清楚了·”林彦吉显然没有说实话,只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各自想着心事,终于,小白受不了两人间的诡异气氛,再次开始闹场,引得林彦吉不停皱眉,最终被林彦吉提着脖子带出了酒吧,夏许唯要笑不笑地跟了出来。
“嗨,你们是要回去了吗”夏许唯追到门口招呼两人,险些被一个站在大门旁的人跘倒··“不回去还能去哪儿”林彦吉没好气地说。
夏许唯抬眼看了看刚才差点儿跘倒自己的人,那人也正翻起眼睛白了自己一眼,夏许唯正在发火,不料却被林彦吉一把拉了过去,小声说:“别说话,赶紧走·”·夏许唯不明就里,由小白在身后推着朝街道走去。
 ·☆、无妄之灾3· ·哪看得出来这些”·“行”林彦吉抬手打断他,说,“就因为你看不出来,又不信,所以我才不想和你多说,现在已经没事儿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拦道,行不”·夏许唯深吸一口气,看着林彦吉肃容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和我说实话”·林彦吉好笑地看着夏许唯:“我没和你说实话吗我和你说实话也要你信啊。”
夏许唯闷闷地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再和我绕圈子了行吗”·林彦吉伸手推开夏许唯,沉下脸来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让让,我要回去休息了。”
强行从夏许唯身旁穿过··“你……”夏许唯看着林彦吉的背影,一时气苦··小白上前拍了拍夏许唯的肩背,安慰说:“夏哥,给我家老大一些时间吧,有些事,不是你能明白的。”
“有什么我不明白的他不说,要我怎么明白”夏许唯红着眼辩道··“唉——”小白摇头叹气,说,“别想太多了,等老大想通了,自然会和你讲的,你逼他也没用。
好啦,回去睡吧,明天再一起逛逛·”说完,搭着夏许唯的肩一同朝酒店走去……·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睡饱的夏许唯起床收拾停当去敲林彦吉的房门时,没人回应,失落地来到二楼餐厅,一眼就看到餐台前将盘子叠得老高的小白,小白也看到了夏许唯,热情地招呼起来,夏许唯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当不认识面前这人……·一顿饭时间里,夏许唯和林彦吉依旧无言,只小白不时地说着笑话,想要打破两人间僵持的气氛。
就在三人快要结束用餐时,楼下街道上传来一阵喧哗吵闹的声音,三人正好坐在窗边,夏许唯和小白已经起身往下看,就看到对面K厅大堂前围了好些人,像是劝架又像是在看热闹,突然,一个人影挤出人群快速朝街尾跑去,夏许唯只觉得那人影几分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小白,打120救人·”林彦吉喝完最后一口果汁,淡淡地命令小白道··“啊”夏许唯诧异地看向林彦吉,一旁站起身看热闹的小白已经依命拿出电话拔打120急救,夏许唯更不明白了,“你俩搞什么”·就在此时,楼下看热闹的人似乎开始散去,大多数人都已退出大门四散开去,大堂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接着是大喊救命的声音,原本已经退到街这头或是往别处去的人又都快速围拢过去,紧接着,有人大喊‘杀人啦’·一时间,原本幽静的古镇小街乱作了一片,夏许唯不及追问,率先朝楼下跑去。
小白已经收起了电话,撇撇嘴说:“他还真是个急性子·”跟在林彦吉身后,不急不缓地朝楼下走去··酒店里闻讯的人都围了出来,K厅大堂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夏许唯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奋力朝里面挤去。
夏许唯努力半晌,终于挤到了前面,人堆里空出一小片空间,地上蜷曲着一个女子,看不清相貌和受伤的部位,只看到她的身下已经形成一片血泊,有名年轻女性蹲在她身旁哭叫着,再没人敢上前去帮上一把,众人围在一处,打电话的打电话,议论的议论,还有人在询问旁边那哭泣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夏许唯上前推了下那女子的身体,一把水果刀刀柄显现出来,直直地插在那女人的腹部,鲜血正是从那里流出来的,围观的人有看到刀柄的,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夏许唯顿时红了眼,急吼道:“快拿冰块来还有毛巾,快”·一直哭泣的女人被夏许唯一吼,似乎才回了神,急急地起身去找东西,有人也帮忙去找需要的物品。
林彦吉和小白也都挤到了前面,小白小声问林彦吉:“老大,我们要不要帮忙”·林彦吉轻轻摇摇头:“该帮的我们已经帮了,现在用不着我们了。”
这时,外面已经传来警笛声,林彦吉拉了把小白:“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率先朝人堆外挤去··小白又回头看了眼正在帮助救护那受伤女子的夏许唯,紧跟着林彦吉挤出了人群,往古镇大街走去。
“老大,那女人死得了吗”·“算她命大,遇到夏警官,算是过了这一劫了·”·“老大,你为啥不说是遇到你帮她过了这劫呢要不是你让我打120,只怕耽误得那么几分钟,那女人也就……”小白说着,朝自己的脖子上打了打,嘴里发出‘呃’的一声。
林彦吉好笑地瞥了小白一眼,说:“那也要有人正确施救,帮她多拖延几分钟才行啊·”·小白的眼珠转了转,又问:“如果夏哥不在,你会救她吗”·“不会。”
林彦吉想也不想地冷淡答道··小白吐了吐舌头,这还真是老大的性格··古镇的警察很快到了,开始维持次序走访目击者和询问笔录··一个身穿制服的高个男人走到夏许唯身旁,先谢过他,然后询问身份。
夏许唯用毛巾包了冰块用力按压住女人的伤口,一边作了自我介绍··那男人一听夏许唯是Y市的同行,脸上柔和了一些,自我介绍说:“原来是同事,我是这里的副所长刘一鸣,你好。”
伸出手来,才注意到夏许唯此时不方便握手,尴尬地收回手,岔开话题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就住对面酒店,案发时正在二楼餐厅用餐,听到呼救就下来了。”
夏许唯说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救护车还要什么时候才到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刘一鸣脸上没来由的一红,解释说:“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要十公里,我的同事已经在催了,还有几分钟。”
“这什么鬼地方要是这里的旅客突发疾病,怎么办”夏许唯忍不住吐糟道··“镇上有医务所,只是这种重伤,他们接不了。”
刘一鸣努力解释道··夏许唯无奈地翻个白眼,不再答话··刘一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面前这男人的气场让他有些胆怯,转而开始问守在一旁的那年轻女子情况。
那名女子名叫丁文好,20岁,与受伤的女子是这间K厅的同事兼同乡亲戚,两人关系一直挺好·受伤的女子叫丁文静,19岁··据丁文好所说,昨天晚上上班时,丁文静不知道和谁发微信吵了起来,今天早上客人走后服务员开始收拾客房,丁文静突然说自己要上厕所,就出去了,丁文好在楼上收拾了一阵,听到楼下的吵闹声先还没在意,后来有同事跑来告诉她说丁文静在楼下和人吵架,她这才停下手中的活赶下楼来,哪知下楼就看到丁文静弯着腰扑倒在地上,她奔上来想扶,摸到手上黏呼呼的,一看,满手的血,地上也满是鲜血,吓得惨叫了声,这才引起正散去的看客的注意,人们又重新围了上来。
至于是谁伤了丁文静,丁文好并不知情··说话间,救护车终于到了,丁文好作为丁文静的好友亲戚,随救护车前往医院,同时通知丁文静的家人··古镇上的治安一向很好,派出所一共只有五个正式职员,发生这样的大案,休假的所长和另一名职员也都赶来参加刑侦工作,听闻夏许唯是Y市重案一组组长,所长王国栋恭敬之余还带了些期盼,将他请回所里坐镇。
夏许唯也是自觉不自觉地参与到刑侦中来,早上从人群里挤出去的那个人影总让他有些放心不下,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儿见过··直到警员通过现场目击者的证词,将一名女子带到他的面前,他才恍然大悟,这女子正是昨晚他从酒吧出来时差点儿跘倒他的人。
·面对审询,那女子一直低头闭口不言,无论警员问什么,她都不答,到后来,竟哭了起来,在场众人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没见过可遇到这样的情况,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面前这女子不过十□□岁的模样,据知情人透露,这女子名叫李倩,还没满18岁,和丁文静并不认识,至于两人为什么争吵,甚至行凶,有人猜测是因情生恨,不过到底是为了哪个男人,就没人知道了。
 ·☆、无妄之灾4· ·三人行出一段距离后,夏许唯再忍不住了,问道:“这是怎么了”好奇地看林彦吉··林彦吉冷着脸,在他斜前方快步走着,小白代替林彦吉答道:“夏哥,你还不快谢谢我家老大,他可又救了你一回。”
“这怎么说”夏许唯完全是云里雾里的,还没有搞清状况··“小白”林彦吉回头喝止正在解释的小白,小白瘪瘪嘴,一脸的不甘。
夏许唯茫然地看着林彦吉,快走几步追上他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啊别什么都放在心里行不行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到底想怎样”·林彦吉白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在借题发挥,但路被他挡住,知道这事儿不解释下,今天是有得纠缠了,于是说:“你没发现刚才那人头顶乌云,前堂发黑么”·夏许唯冷哼一声:“我又不是看相的,我哪看得出来这些”·“行”林彦吉抬手打断他,说,“就因为你看不出来,又不信,所以我才不想和你多说,现在已经没事儿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拦道,行不”·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夏许唯深吸一口气,看着林彦吉肃容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和我说实话”·林彦吉好笑地看着夏许唯:“我没和你说实话吗我和你说实话也要你信啊。”
夏许唯闷闷地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再和我绕圈子了行吗”·林彦吉伸手推开夏许唯,沉下脸来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让让,我要回去休息了。”
强行从夏许唯身旁穿过··“你……”夏许唯看着林彦吉的背影,一时气苦··小白上前拍了拍夏许唯的肩背,安慰说:“夏哥,给我家老大一些时间吧,有些事,不是你能明白的。”
“有什么我不明白的他不说,要我怎么明白”夏许唯红着眼辩道··“唉——”小白摇头叹气,说,“别想太多了,等老大想通了,自然会和你讲的,你逼他也没用。
好啦,回去睡吧,明天再一起逛逛·”说完,搭着夏许唯的肩一同朝酒店走去……·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睡饱的夏许唯起床收拾停当去敲林彦吉的房门时,没人回应,失落地来到二楼餐厅,一眼就看到餐台前将盘子叠得老高的小白,小白也看到了夏许唯,热情地招呼起来,夏许唯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当不认识面前这人……·一顿饭时间里,夏许唯和林彦吉依旧无言,只小白不时地说着笑话,想要打破两人间僵持的气氛。
就在三人快要结束用餐时,楼下街道上传来一阵喧哗吵闹的声音,三人正好坐在窗边,夏许唯和小白已经起身往下看,就看到对面K厅大堂前围了好些人,像是劝架又像是在看热闹,突然,一个人影挤出人群快速朝街尾跑去,夏许唯只觉得那人影几分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小白,打120救人·”林彦吉喝完最后一口果汁,淡淡地命令小白道··“啊”夏许唯诧异地看向林彦吉,一旁站起身看热闹的小白已经依命拿出电话拔打120急救,夏许唯更不明白了,“你俩搞什么”·就在此时,楼下看热闹的人似乎开始散去,大多数人都已退出大门四散开去,大堂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接着是大喊救命的声音,原本已经退到街这头或是往别处去的人又都快速围拢过去,紧接着,有人大喊‘杀人啦’·一时间,原本幽静的古镇小街乱作了一片,夏许唯不及追问,率先朝楼下跑去。
小白已经收起了电话,撇撇嘴说:“他还真是个急性子·”跟在林彦吉身后,不急不缓地朝楼下走去··酒店里闻讯的人都围了出来,K厅大堂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夏许唯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奋力朝里面挤去。
夏许唯努力半晌,终于挤到了前面,人堆里空出一小片空间,地上蜷曲着一个女子,看不清相貌和受伤的部位,只看到她的身下已经形成一片血泊,有名年轻女性蹲在她身旁哭叫着,再没人敢上前去帮上一把,众人围在一处,打电话的打电话,议论的议论,还有人在询问旁边那哭泣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许唯上前推了下那女子的身体,一把水果刀刀柄显现出来,直直地插在那女人的腹部,鲜血正是从那里流出来的,围观的人有看到刀柄的,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夏许唯顿时红了眼,急吼道:“快拿冰块来还有毛巾,快”·一直哭泣的女人被夏许唯一吼,似乎才回了神,急急地起身去找东西,有人也帮忙去找需要的物品。
林彦吉和小白也都挤到了前面,小白小声问林彦吉:“老大,我们要不要帮忙”·林彦吉轻轻摇摇头:“该帮的我们已经帮了,现在用不着我们了。”
这时,外面已经传来警笛声,林彦吉拉了把小白:“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率先朝人堆外挤去··小白又回头看了眼正在帮助救护那受伤女子的夏许唯,紧跟着林彦吉挤出了人群,往古镇大街走去。
“老大,那女人死得了吗”·“算她命大,遇到夏警官,算是过了这一劫了·”·“老大,你为啥不说是遇到你帮她过了这劫呢要不是你让我打120,只怕耽误得那么几分钟,那女人也就……”小白说着,朝自己的脖子上打了打,嘴里发出‘呃’的一声。
林彦吉好笑地瞥了小白一眼,说:“那也要有人正确施救,帮她多拖延几分钟才行啊·”·小白的眼珠转了转,又问:“如果夏哥不在,你会救她吗”·“不会。”
林彦吉想也不想地冷淡答道··小白吐了吐舌头,这还真是老大的性格··古镇的警察很快到了,开始维持次序走访目击者和询问笔录。
一个身穿制服的高个男人走到夏许唯身旁,先谢过他,然后询问身份··夏许唯用毛巾包了冰块用力按压住女人的伤口,一边作了自我介绍··那男人一听夏许唯是Y市的同行,脸上柔和了一些,自我介绍说:“原来是同事,我是这里的副所长刘一鸣,你好。”
伸出手来,才注意到夏许唯此时不方便握手,尴尬地收回手,岔开话题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就住对面酒店,案发时正在二楼餐厅用餐,听到呼救就下来了。”
夏许唯说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救护车还要什么时候才到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刘一鸣脸上没来由的一红,解释说:“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要十公里,我的同事已经在催了,还有几分钟。”
“这什么鬼地方要是这里的旅客突发疾病,怎么办”夏许唯忍不住吐糟道··“镇上有医务所,只是这种重伤,他们接不了。”
刘一鸣努力解释道··夏许唯无奈地翻个白眼,不再答话··刘一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面前这男人的气场让他有些胆怯,转而开始问守在一旁的那年轻女子情况。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那名女子名叫丁文好,20岁,与受伤的女子是这间K厅的同事兼同乡亲戚,两人关系一直挺好·受伤的女子叫丁文静,19岁··据丁文好所说,昨天晚上上班时,丁文静不知道和谁发微信吵了起来,今天早上客人走后服务员开始收拾客房,丁文静突然说自己要上厕所,就出去了,丁文好在楼上收拾了一阵,听到楼下的吵闹声先还没在意,后来有同事跑来告诉她说丁文静在楼下和人吵架,她这才停下手中的活赶下楼来,哪知下楼就看到丁文静弯着腰扑倒在地上,她奔上来想扶,摸到手上黏呼呼的,一看,满手的血,地上也满是鲜血,吓得惨叫了声,这才引起正散去的看客的注意,人们又重新围了上来。
至于是谁伤了丁文静,丁文好并不知情··说话间,救护车终于到了,丁文好作为丁文静的好友亲戚,随救护车前往医院,同时通知丁文静的家人··古镇上的治安一向很好,派出所一共只有五个正式职员,发生这样的大案,休假的所长和另一名职员也都赶来参加刑侦工作,听闻夏许唯是Y市重案一组组长,所长王国栋恭敬之余还带了些期盼,将他请回所里坐镇。
夏许唯也是自觉不自觉地参与到刑侦中来,早上从人群里挤出去的那个人影总让他有些放心不下,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儿见过··直到警员通过现场目击者的证词,将一名女子带到他的面前,他才恍然大悟,这女子正是昨晚他从酒吧出来时差点儿跘倒他的人。
面对审询,那女子一直低头闭口不言,无论警员问什么,她都不答,到后来,竟哭了起来,在场众人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没见过可遇到这样的情况,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面前这女子不过十□□岁的模样,据知情人透露,这女子名叫李倩,还没满18岁,和丁文静并不认识,至于两人为什么争吵,甚至行凶,有人猜测是因情生恨,不过到底是为了哪个男人,就没人知道了。
 ·☆、无妄之灾5· ·这天,古镇下了一整天的雨,林彦吉所在的酒店位处小镇的最边缘,背后不足五米处便是一座大山,山腹处伸出一条基石,直指林彦吉所住房间的窗户,时有水流自那基石流落,如瀑布一般,景色倒也独特。
林彦吉和小白这一整天里都呆在酒店里哪也没去,到了晚上七点多,从餐厅吃完晚饭回来,林彦吉开始收拾行李,小白惊奇地问:“老大,要回去了吗”·“别问那么多,赶紧收拾好,明天五点起床。”
“这么早这么早起来也没车回去吧”小白瞪大眼看着忙碌的林彦吉··“去把你的猫关起来,别让它乱跑”林彦吉一边收东西一边说。
小白这才注意到,大猫儿不知道为什么,正烦燥不安地在屋内走来走去,不时‘喵呜’一声··小白过去将大猫儿抱到怀里,安抚说:“啊哟,我们大猫儿不会是思春了吧别担心,哥哥回去后给你找个女朋友乖啦”·“喵呜——”大猫儿不依地四腿一蹬,从小白怀里挣脱出去,跳到地上奔到阳台边的落地窗前,抓拉起窗帘来。
“唉你怎么这样不要我给你介绍女朋友也用不着抓我吧”小白生气嚷嚷,上前将大猫儿的颈毛一把提起,强行将它关到笼子里,“哼敢抓我”·冷静下来的小白出于动物的直觉,也感受到了周围某种异样的气氛,忍不住又问林彦吉:“老大,这里是不是……”·“嘘——”没等小白将话说完,林彦吉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个噤声的动作,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通知夏哥他们”小白惊呼一声,问道··“这两天都没见他们回来,只要不回酒店,不会有事的·”林彦吉将装好的行李箱放到门旁的衣柜里,衣柜门推开,随时作好离开的准备。
小白意味深长地望着林彦吉‘哦’了一声,痞笑道:“老大,你还是满关心夏哥的嘛·”·已经走到床边的林彦吉当下拿了枕头砸向小白,吼道:“还不快收拾你的东西什么时候学会八卦的了”·小白接住枕头抱在怀里‘嘿嘿’笑道:“人家不是八卦,只是关心你嘛。”
见林彦吉作势要再打,连忙告饶,“我错了马上收拾,马上”·凌晨四点多,林彦吉已经醒了过来,到卫生间洗漱停当,轻轻拍醒了小白,小白揉着眼睛问:“到时辰了吗”·“快了,起来吧。”
林彦吉说完,坐回床上打起座来··小白嘟嚷两声,翻身爬了起来,看眼林彦吉不作打扰,径自去了卫生间洗漱··就在林彦吉和小白拿了行李准备离开时,房门一开,就看到正抬手作出敲门姿势的夏许唯站在门口,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些食物,身后站着表情惊讶的蒲晓敏。
“你们真的还没睡”蒲晓敏惊道,同时看到了林彦吉手中的行李箱,奇怪道,“你们这是……”·夏许唯眯了眼,睨着林彦吉道:“怎么,知道我要来,所以连夜要跑路”·林彦吉惊讶之色闪了闪,又换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们不是在办案吗”·夏许唯扬了扬手中的食物:“搞定了,所以来找你喝一杯。”
上下打量了林彦吉几眼,“你好像不是很欢迎嘛·”·小白已经挤了出来,连声道:“怎么会夏哥,晓敏姐,快进来快进来”说着,推着林彦吉往屋里走,让出大门让两人进屋。
四人坐定,夏许唯和蒲晓敏将带来的烧烤串和啤酒拿了出来,小白眼珠转了转,问夏许唯:“夏哥,你们这是破了案了”·夏许唯得意地笑了笑,拿了啤酒甩给林彦吉和小白一人一罐,自己打开一罐喝了口,说:“是啊,总算是解决了。
所以才来找你们庆祝庆祝·”·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哦”小白兴趣被吊了起来,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
夏许唯啤酒就着烤串边吃边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李婧和丁文静并不认识,丁文静自从和陈陶分手后,一直情绪低落,失恋的创伤让她很难接受,时常在微信里发一些感言,偶尔会发一些伤感的句子给陈陶,但一直没有得到陈陶的回复。
大概一星期前,陈陶换了新手机,作为同事的李婧也是小孩心情,就借来玩玩,哪知刚好看到丁文静发来的句子,无聊之下她就随手回了对方一句:分都分手了,还死企白赖地缠着人作什么·这就是这句话,引发了两人之间的微信骂战,丁文静一心认为对方就是陈陶新交的女朋友,也因为这个女人,陈陶才和自己分手。
两人的骂战不断升级,到案发前一晚,也就是夏许唯他们从酒吧出来时遇到李婧,她正在和丁文静吵闹,丁文静一时气急,便约架李婧··李婧年轻气盛,就因为看不惯丁文静的死缠烂打,第二天一早,谁也没有告诉,便带了把水果刀去找丁文静。
两人在K厅大堂里见面,刚一照面,就又互骂了起来,丁文静比李婧高出半个头,骂了一阵两人就动上了手,李婧气急起来拿出水果刀就照丁文静的身体捅了过去,之后立刻逃离了现场。
事后李婧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被带到警局后由于害怕和后悔,一直不愿说话··也就是在昨天,陈陶在警方的劝说下前去看望了医院的丁文静,丁文静这才道出了事情的原由,而李婧在知道丁文静说出事实后,才不得不将原因说了出来。
案子就此破解,两个年轻人就因为一时的气盛造成了这样的后果,特别是李婧,之后会为自己的冲动付出巨大的代价··夏许唯说完,屋里顿时陷入了沉默,小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了,想想现在的一些年轻人,真的很悲剧……·林彦吉转头朝窗外看了眼,心里不由有些焦急起来,看了看桌上的吃食,还有不少,却起身说:“事情都发生了,现在案子破了也算是件好事,走吧,我们出去吃,我请客。”
“这还有这么多,干嘛出去吃这些不是浪费了”蒲晓敏拿了根烤串说··小白看了林彦吉一眼,会意地也站了起来,劝道:“哎呀,这些都冷了,吃着多不舒服,走吧,我家老大难得请客,不去白不去”·夏许唯气哼哼地将啤酒一放,站起来对蒲晓敏说:“回去睡吧,别妨碍别人了”说着就往外走。
林彦吉上前一步抓住夏许唯的手,说:“别,我没这意思,是真心想请你们吃些东西的”·这时,原本在宠物笼里睡觉的大猫儿突然烦燥地在笼内踱起步来,同时发出恐怖的喵呜声。
夏许唯翻手甩开林彦吉的手,正要说什么,楼外突然传来轰隆声,林彦吉和小白脸色大变,林彦吉重新拉住夏许唯的手就要往外跑,不想却被蒲晓敏拉住自己另一只手焦急地问:“林师傅,这是怎么回事”·楼面已经开始有些颤动,楼下和楼外传来吵杂的人声,林彦吉来不及细说,与小白交替一个眼色,叫道:“别问那么多,快跟我走”一手拉住一人就往外跑。
楼外的轰隆声更响了,林彦吉带着夏许唯和蒲晓敏跑到楼梯口时,小白也提着行李和宠物笼追了出来,夏许唯突然甩开林彦吉的手,说:“等等,我还有东西在房里”转身往自己房间跑去。
林彦吉不及多想,将蒲晓敏交给小白,一边叮嘱他俩快下楼,一边追着夏许唯往回跑··楼面的晃动更加剧烈起来,楼外轰隆声已经近在耳边,人们从房间里冲出去的吵杂声、呼喊声不断传来,林彦吉更是急得不行,一遍遍追问夏许唯到底要取什么,能不能先出去再说。
可夏许唯铁了心要回房内取东西,根本不理会林彦吉的叫喊··夏许唯打开门,冲进房中来不及开灯,从衣柜里拿出一只背包,伸手进去摸了摸,掏出样东西看了眼,再重新将东西装了回去,这时林彦吉已经追了进来,一再催道:“拿了就快走,你还在磨叽什么”·“知道了,别催行不行”夏许唯不耐烦地将背包挎到肩上,就要顺林彦吉出去,这时,窗户那里传来可怕的撞击声,林彦吉大叫一声拉了夏许唯就往门外冲去,可是哪里还来得及,身后急涌而入的泥水瞬间冲到二人身后,将两人卷入。
林彦吉弹跳起来,扑抱住夏许唯,随着泥水两人身不由己地向前冲出一段,再被卷压进泥水之中,林彦吉紧紧护住夏许唯的口鼻,用力将他撑出泥水表面,夏许唯在惊慌之下得已吸到一口空气,刚要叫喊,被身后涌来的泥浪又是一推,整个人朝前扑倒……· ·☆、无妄之灾6· ·林彦吉和夏许唯两人被墙面挡住,总算是停了下来,夏许唯因刚才的一扑,头重重撞到了墙上,一口气没能换过来,直接晕厥过去。
林彦吉找到支撑点,将头伸出泥面,看到了趴在墙边泥水中离自己不过一臂之距的夏许唯,急呼着对方的名字伸手去抓人,此时走廊里已满是泥污,楼外轰隆声不断,整栋木楼摇晃不停,又一声巨响,林彦吉顾不得其他,一把拉住夏许唯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急急朝一旁淌去。
与此同时,又一大波浪水卷着风声自404和406号房内冲了出来,木墙被撞出老大的窟窿,泥水的浪头自洞开的房门和墙面大洞中汹涌而出,朝林彦吉和夏许唯二人劈头盖脑地扑了过来。
·林彦吉奋力将夏许唯往旁边一抛,夏许唯的身子脱离了泥水浪头的袭击范围,而他却留在了浪头之下,只见林彦吉快速捏住口鼻,一手拿诀,没等他咒语念完,泥浪已劈头盖下,林彦吉瞬间消失在泥浪之下……·另一边,蒲晓敏被小白送到安全地带后,放下行李让她照看,小白便独自奔回酒店所在地。
蒲晓敏万分焦急地站在那里,不停朝酒店的方向张望,却又不敢轻易离开,小白走之前已经叮嘱过她,不要离开,可是,林彦吉和夏许唯的情况未明,又让她心急不已,左顾右盼,只希望能找到个熟识的人帮忙照看行李,自己好过去看看情况,可这周围都是忙碌的人影和陌生的面孔,也不知找谁能信得过。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再说小白,奔回酒店后正值又一波泥浪冲破了四楼的木墙,自四楼翻滚而下,楼底的泥水不断汹涌而出,那波泥浪自四楼落下后瞬间混入到楼下的泥流之中,朝着前路一路急涌,一个身影挂着泥浪边缘自四楼破损的窟窿里翻落下来,小白眼尖地看到,立刻飞身朝那人跃去,四周前来求助游客和住户的民众看到,都惊叫出声。
此时已是凌晨六点多,天空暴雨不断,好在这夏日的晨光出现得早,虽然灰蒙蒙一片,但已可见周围情景··有人大叫小白不要过去,危险,更多的人惊讶于小白的弹跳力,但见他在接到人后直直朝下坠落,众人不由又为小白捏了把冷汗,那汹涌的泥浪还在不断涌现,若是落入泥浪之中,哪怕是大罗金仙怕也是有去无还……·小白抱着那人,不也知怎么的,突然横向二楼冲去,猛地撞破二楼一个窗户,带着被救之人滚入屋内,外面看着的人们这才松了口气,又担忧小白和那人如何逃出这岌岌可危的木楼,现场指挥救援的刘一鸣大声呼喊人们先将已经逃出的游客、住房带去安全的地方,大家尽快搜救还被困在屋内的人,至于对面这被泥浪整个包围的木楼酒店,只有等泥石流停后才有办法进入搜救,只能祈求上天保佑,这木楼能支撑到泥石流结束之时……·半小时后,山中突然暴发的泥石流终于停歇,古镇街道上到处是泥石淤积,林彦吉等人所住的酒店更是首当其冲,墙面、支柱被冲撞断裂繁多,已经从一间古色古香的木楼变成了摇摇欲坠的危楼,古镇上的居民已经自发的组成救灾队,开始清点受灾情况和求助受灾民众,一边疏散游客,将来此度假旅游的旅客送至安全的空旷地带,人们东一堆西一堆地围坐在一处,相互诉说着刚才的惊恐经历。
刘一鸣已经带了一支十数人的小队头戴安全帽,身穿救生衣,趟着泥水朝木楼内进发,木楼大堂内的情况与人们想像中一般,整个地面被一尺多高的泥淤覆盖,桌椅沙发早被冲走不见了踪影,正面一个巨大的窟窿,正是被突然暴发的泥石流击穿,楼内的楼梯下部也都被冲毁,想要上楼难度极大。
刘一鸣和队员们在一楼搜索一圈后,令人到另的屋内找来桌子搭建起来,由一人站在搭高的桌子上在上面的楼梯柱子上绑上绳索,先吊上去一人,再丢下绳索将队员们一个个吊上楼去。
二楼的情况比一楼要好上很多,没有直接面临泥石流的冲击,但由于此时木楼根基不稳,众人站在二楼只觉得整个地板摇摇欲坠,似乎就要崩塌,众人只得小心翼翼地前行,刘一鸣为求安全稳妥,将人分成三组,分别去过二、三、四楼,好在这木楼最高也就四楼,众人快速前往自己的指定位置,一间一间搜索屋内。
刘一鸣带了两人在二楼搜索,很快,在临街的一间屋里找到了小白和被他所救的那人,小白正在给那人做着人工呼吸··刘一鸣急忙跑上前一看,地上躺着的那人正是夏许唯,小白抬头看了刘一鸣一眼,说:“他还有呼吸,交给你了,我还要找人”言毕,已站起身来要朝外走。
刘一鸣叫住小白:“这楼随时有倒塌的危险,楼上我已经布置队员去搜索了,你不要再乱走动,跟我们一起下去吧”·“不行我家老大生死不明,我不能呆在这儿”小白脚下不停,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屋内。
刘一鸣无奈,连忙吩咐跟着自己的两人抬了夏许唯下楼送至安全地带,自己追着小白出了屋内,可哪还有小白的踪影,不由气恼地跺了跺脚··小白快速寻遍整个木楼,都没有找到林彦吉的踪影,心急之下,又一次在楼内搜索一番,依旧没有林彦吉的踪影,心生不详预感的小白,独立在楼顶处四下打望,可这茫茫泥淤中,哪里看得到林彦吉的身影……·夏许唯被送到安全地带后,没等医生来查看,已自行醒转,猛地翻身站了起来,见人就问有没有看到林彦吉。
独自在一旁看守行李的蒲晓敏听到声音,朝这边望来,一眼认出夏许唯来,连忙朝这边奔了过来,两人刚一照面,便齐声互问道:“你看到林彦吉了吗”“队长,你没事吧”·夏许唯不答再次问道:“你见到林彦吉了吗”·蒲晓敏瞬间白了脸面,目露泪光地摇头说:“没有……林师傅不是和您在一起么……他……”·夏许唯急不可奈地朝酒店方向奔了过去,蒲晓敏连忙跟上,身后救助人员连声招呼,可他俩哪还听得到,只顾朝出事地点奔去。
远远的,蒲晓敏看到站在楼顶的一个人影,心中一阵狂喜,可再定睛一望,认出那人不是林彦吉,而是小白,内心的不安和悲伤更加深重,随着夏许唯冲到酒店附近时,两人再次被求助队的人拦下,已经从楼内出来的刘一鸣一看是他俩,上前便说:“夏警官,你没事了”·夏许唯急红了眼,望着那酒店道:“嗯,我没事,和我一起的那名游客呢你们有没有见过”·“酒店内的所有房间我们都已经搜索过了,没有其他人。”
刘一鸣如实说道··“不可能他一定还在里面”夏许唯红着眼就要往里冲,被刘一鸣一把抱住,劝道,“夏警官,你不可以再进去了,那楼随时可能会塌,要是你朋友真在里面,我们不可能没有搜到,你要相信我们”·夏许唯气急败坏地转身吼道:“怎么相信他明明和我在一起,为什么现在只有我被救了,他人呢”·刘一鸣说:“夏警官你知道你当时的情况吗若不是有人及时跳过去救了你进入二楼,你现在可能也被泥浪冲走了你的朋友可能没你这么幸运,被人及时发现并救了起来,我已派人沿途搜寻,希望可以找到你的朋友”·“你说什么”夏许唯愣在当场,心悸地望着刘一鸣。
刘一鸣叹了口气,语气放柔,说:“要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相信会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虚空飞跳出十数米远,并在半空中转向,将你带入二楼空屋内……”抬头望了一眼,指着站在楼顶的小白说,“那,就是那位小兄弟救了你,若不是他身怀绝技,恐怖……”·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没等刘一鸣说完,夏许唯转身望向小白,高声叫道:“小白是你救了我”·小白闻声朝这边望来,看清夏许唯后纵身跳了下来,周围的民众又一阵惊呼,这么高的高度这样跳将下来……后果真是不敢想像。
哪知小白稳稳落地后,快速奔到了夏许唯身前,众人忍不住又是一阵惊呼,看小白的目光已经变成膜拜状,纷纷小声议论小白到底是何方高人··“夏哥,你最后看到我家老大是在哪里”不等夏许唯开问,小白先问道。
夏许唯忙将自己最后的记忆说了一翻,哀求般望着小白:“你家老大不会有事吧你找到他了吗”·小白悲哀地摇摇头:“没有,我已查看了方圆十里,并没有发现我家老大的踪影……”·“怎么会这样……”夏许唯深感意外。
“林师傅……林师傅不会……”一旁的蒲晓敏已经哭了起来··小白皱眉瞪着她说:“不要瞎想,我家老大没这么短命他一定是被这泥沙盖住了,所以我才找不到他,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辨骨神探1· ·大范围的搜索有条不紊地展开,夏许唯、小白和刘一鸣各率一支队伍分别在古镇内搜索和沿着泥石流的流向在两岸搜索。
这场泥石流在冲毁那栋木楼酒店后,余威撞上对面的K厅木楼,不少泥水冲进了屋内,泥水的走向却在这里受阻后回归到门前的石路上来,顺着三米来宽的石板路朝左涌出一小段距离,便撞上街角房屋,再次调头,顺着石板路直线往前,一路冲出了古镇。
古镇大门外五米多宽的水泥路面也都被泥污覆盖,形成一条蜿蜒崎岖的泥河……·小白领着十来个人,手中各拿一根长杆,一路随着泥石流的走向往镇外寻去,一路用长杆插探近前的泥面,与他一‘河’之隔的夏许唯虽觉得这方式荒唐,可为了找到林彦吉,也让跟随自己的十几个人有样学样的在淤泥中找了起来。
小白一行行出数百米后,突然停了下来,小白皱眉斜头细细思索了会儿,又往回走了几步,突然高声招呼大家往回重新搜索,跟随的人虽然微有怨言,但还是照做了··回折不久,就遇到缓慢搜索过来的夏许唯,夏许唯见小白领人回转,先是一阵狂喜,后惊诧失望地问:“你怎么回来了找到……他了”·小白凝神望着泥面,边下杆边说:“还没有,不过我相信老大就在这附近,快了,就快找到了……坚持住啊……”后面已经变成了低声的自语。
夏许唯一听人就在这附近,转身招呼自己那队人在附近加紧搜索,一寸地面也不能放过··两队人交汇在此处,前后十来米的路面上全被搜索队员所覆盖,小白像避闲样又往回走了一段,避开众人,独自在泥中使杆细查,夏许唯看到,心里不爽,只当小白孤傲自大,暗下决定一定要比小白更快找到林彦吉,当下召集自己这队人,返回镇上,在民居中借来数把铁锹,开始一路铲泥。
刘一鸣这时已带人在蒲晓敏的陪同下在镇内又细细搜了一圈,并未找到失踪的林彦吉,镇内游客和居民也都清查完毕,无人死亡,只有十几人因惊吓在奔逃过程中受了些伤,已有医护人员在处理。
一直未曾露面的所长大人王国栋这会儿也和刘一鸣一起过来了,远远看到夏许唯奋力铲土的背影,急忙奔到近前,问:“夏警官,你这是在做啥”·夏许唯手上不停,嘴里答道:“林彦吉是被泥石流卷走的,他表弟小白说他就在这泥淤之中,我铲开土来倒要看看,他到底被埋在哪儿了”话语间是满满的不信和执着。
蒲晓敏闻言,已是红了眼圈,转过头去低声饮泣,刘一鸣和王国栋对望一眼,吩咐属下回所里库房拿些铁锹来,同时发动还有体力的镇民,大家一起清淤找人·夏许唯哪里去管这些,只顾奋力挥铲,一心要将这满地的泥淤清除怠尽,蒲晓敏收了泪走过来按住夏许唯的锹柄道:“队长,你轻点儿,要人真在下面……”说着,又哽咽起来。
夏许唯动动楸头,喝道:“放开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藏在哪里”一锹直插到底,铲起一锹泥淤往旁翻甩,泥淤中一个闪着白光的圆体随着力道飞往一旁,蒲晓敏惊叫一声朝那物奔了过去,刘一鸣和王国栋听到惊叫也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只见蒲晓敏自那一大滩泥污中双手捧起一物,又是一声惊叫,刘一鸣和王国栋双双奔了过来,不敢置信地望着蒲晓敏惊吓之余丢在地面的物体。
就近的民众也看到那物,纷纷停下手来,惊呼声,议论声顿起··夏许唯不耐烦地转过头来吼道:“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蒲晓敏已经痛哭失声,双手去够那被她刚刚抛开的物什,王国栋上前一步止住她的手,示意刘一鸣去将东西捡起来。
蒲晓敏大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林师傅……呜呜……”·夏许唯听闻‘林师傅’三字,心头一阵电击雷鸣,只觉大事不好,丢下铁锹奔了过来,正看到刘一鸣手上带了劳作手套,将一白森森的东西自泥污中捡了起来,一时间双眼发花,喃喃道:“这不可能……”转瞬,回过神来,咬牙冲蒲晓敏吼道,“他就算死了,也是新死怎么会变成白骨,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回身又去那处继续挖找起来,不一会儿,果真从那附近找出了一副人体骸骨。
面前对具人体骸骨,谣言立时传开,人们都说那个刚刚在木楼酒店被泥石流卷走的人已经找到了,不知道怎么变成了枯骨,皮肉都化开了大家可不要再随意接近这些泥水,要腐蚀皮肉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小白所带的搜救队那里,有胆小迷信的人真的丢下长杆不敢再接近泥淤,小白也不理会,只管细细地在那一带搜找。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夏许唯将骸骨翻完后,继续挥锹清泥,他也不信那骸骨属于林彦吉,蒲晓敏也冷静了下来,也知这一时三刻的,即便林彦吉真遇了难,也不至变成白骨,自发地捡起被丢在路边的铁锹,也清起泥来。
刘一鸣将那头骨放在眼前细细观察打量,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王国栋站在他身旁,不也作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大概十数分钟后,刘一鸣将那头骨交给王国栋,回身去找已经往前走出一段距离的蒲晓敏和夏许唯,王国栋令人将骸骨收拾起来,带回所里,看样子,这又是一件大案。
刘一鸣追上蒲晓敏,拉了她附耳低语道:“你们要找的那位游客,有四十岁吗”·蒲晓敏懵懂地摇头··“是国字脸,小眼,低鼻梁,厚嘴唇吗”刘一鸣又问。
蒲晓敏再次摇头··刘一鸣长出一口气,提高了声音说:“那你可以放心了,那副骸骨绝不是你朋友的·”·“真的”虽然蒲晓敏刚才也已经想通,但此时能得到保证,内心又有了一线希望,自然是兴奋的。
“一鸣绝不会认错的,你可以放心·”王国栋走近保证道··“那太好了刘副所长,你真利害”蒲晓敏笑着谢过,又转身去继续清淤。
王国栋大声招呼周围不放已经停手的民众加入清泥活动中来,并向众人辟谣,说刚发现的骸骨并不是失踪游客的,大家不要害怕,这些泥水都是普通泥水,并没有腐蚀人体的能力。
另一边,小白用长杆一处在泥底连探了数下,左右看看周围的人或专心探泥,或几人围作一堆正在低语什么,没人注意到他这里,当下蹲下身子,伸手往泥中一探,转瞬,整个上半身都已埋入泥中,眨眼之间已直起身来,双手抱着个泥人退出了泥河,将泥人放倒在路边,有人发现了这一幕,快速围了过来,只见小白已脱下身上的衣服将那泥人的脸面擦净,露出了清秀的面容,围上来的那人连忙招呼同伴,找到失踪者了·消息很快传到二三百米远的夏许唯处,夏许唯丢了铁锹头也不回地往小白所在方向急奔,蒲晓敏也丢了铁锹紧跟而去。
王国栋和刘一鸣对望一眼,王国栋遣人去叫医生,这才和刘一鸣紧跟过去··林彦吉被抬回安全地带,在医护人员赶到发现他的地点时,他已经有了自主呼吸,一番检查下来,身命体征正常,只是因体力透支晕厥了,待公路通后送往城内医院救治。
小白自林彦吉被抬回安全地带后便找了个干燥的地方睡觉去了,夏许唯不动声色地坐在林彦吉旁边,一会儿摸摸手,一会儿擦擦额,蒲晓敏只当他是出于被救的感恩心理,在旁劝慰,让夏许唯不要自责,现在林师傅已经被救了,也没生命危险,是好事。
另一边,王国栋将发现骸骨的事上报了上级,由于公路不通,法医没办法进入古镇,便命他将骸骨先行保管妥当,待公路通后会立刻派法证部人员到场进行搜证··王国栋和刘一鸣又在镇内巡了一番,古镇此时除交通、水、电、煤气断阻外,民众都平静下来,各自结帮组队开始收拾镇内淤泥、破损房屋,两人便回了所里查阅卷宗,希望能找到与这骸骨相关的线索。
淤泥堆中被夏许唯翻出的骸骨表面皮肉早已化去,也无衣物、鞋袜,以王、刘二人的经验推测,此人死去至少两年以上,两人讨论一番后,分头做起事来··刘一鸣拿着头骨不停端详,时而在电脑前点上两下,一个人面模具慢慢有了雏形。
王国栋则查阅宗卷,将二年前古镇内,以及所辖村、镇未破获的失踪人口报案都进行了搜索查阅,按照刘一鸣给的提示,30-40岁间男性,所有记录都配不上对,二年前到十年内附近村、镇连古镇内一共有29起失踪案,其中3岁以下幼童8起,3-10岁儿童3起,16岁以上妇女14起,11-18岁男性1起,18岁以上男性2起。
 ·☆、辨骨神探2· ·王国栋仔细查看了那两起18岁以上男性失踪案,其中一起疑似落水失救,但因一直未找到尸骸,故无定案,但案中所提受害人年约25岁,且是5年前的旧案。
另一起案件中登记受害人年龄仅19岁,两年前的案子,报案人是其父母,称其外出打外一直未归,手机关机,无法联系··这两起案子虽然未消,但与刘一鸣的提示出入较多,王国栋只能将这两起案件先放在一旁,抓头思索还有什么可查的。
要说刘一鸣,也是个有着特殊本事的人才,五年前警校毕业后便考入了市属某公安局,只因性格耿直,不会说话,在一次例会中顶撞了顶头上司,后又多次在案情分析上不留情面地给上司难看,这才被下放到古镇派出所里当了个副所长。
王国栋对刘一鸣的本事是深信不疑的,他说死者是3、40岁年龄,就一定是这年龄·刘一鸣在被派到古镇派出所后,遇到过两起农民在自家田中发现枯骨的案子,刘一鸣到现场手只凭眼观,便得出枯骨所属生人时的相貌特征,以及所在年代,最后经法医鉴证,刘一鸣所给的特征都对上了,因此,在当地,刘一鸣又被人称辩骨神探,只可惜委就在这小小的山村窝窝里,再大的本事也发挥不出来。
想这骸骨分明是随后山的泥石流冲至镇外,即便是游客到此暂停遇难,也会有店家前来登记失踪,而今,竟无对得上的记录,王国栋不禁陷入沉思,手指偷偷探入怀中,像是在摸索某样东西。
刘一鸣突然自电脑前抬头招呼王国栋:“所长,你过来看看,对这人可有印象”·“啊”王国栋一惊,慌忙收回怀中的手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来到刘一鸣身后,电脑屏幕上已经出现一个男人的头像,这男人细眉小眼,鼻梁微塌,五官中最为突出的便是那与脸面极不搭调的厚嘴唇,两腮微凹,突显出突起的颧骨,捂去嘴部不看,这人活脱脱便是张老鼠脸。
王国栋忍不住看向刘一鸣:“是他”·被救两小时后,林彦吉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脸惊喜的蒲晓敏,小白和夏许唯都不在身边。
林彦吉揉了揉眼睛,撑坐起来,蒲晓敏连忙伸手来扶,林彦吉冲她笑笑:“谢谢·”坐起来后不着痕迹地甩开蒲晓敏扶着自己手臂的手··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蒲晓敏双手胸前合十,激动道:“林师傅,你总算醒了感谢上苍,老天有眼,你没事就好……”说着,又要落下泪来。
林彦吉笑笑,盘膝坐在那里,左右望望,问:“夏警官呢”·“哦”蒲晓敏擦了把眼泪,笑说,“他去上厕所了,刚才一直在这儿,真是多亏你救了我们队长,要不然……”·林彦吉伸腿要下床,一边问:“我表弟那小子呢”·蒲晓敏又伸手来扶,被林彦吉婉言谢过,小心地走了两步,感觉手脚都没有什么问题,站在那儿斜头看着蒲晓敏。
蒲晓敏说:“小白啊,他在旁边帐篷睡觉,他也是累了,要不是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您呢·”·林彦吉又笑了下,朝外走去:“那我过去谢谢他。”
刚一出帐篷,就遇到回来的夏许唯,夏许唯愣了下,赶忙上前来扶:“你醒了怎么刚一醒就乱跑回去再躺会儿,我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林彦吉由他抚着自己的手,笑说:“我没什么事,看,还能活动自如吧。”
说着,伸手抬腿地给夏许唯看··夏许唯沉了脸抱怨道:“就会逞强,要不是小白,我看你就埋在泥沙堆里等人收尸吧”·“我有信心,他能找到我。”
林彦吉望着夏许唯低语一句,见蒲晓敏也出来了,便道,“我去看看小白,是该谢谢他的救命之恩啊·”·三人到了小白所在帐篷,小白还在睡觉,大猫儿蜷在笼子里也在睡觉,听到动静,大猫儿伸头望了望,见到林彦吉,开心地‘喵喵’叫了起来。
林彦吉先到小白床旁看了看他,这才转身到笼子边逗了逗大猫儿,从行李里翻出猫粮给它倒上,四下望望没看到有水,拿了小碗回头来对蒲晓敏说:“蒲警官,能麻烦你帮我给大猫儿弄点水来吗”·蒲晓敏应承一声,接过小碗出去找水了。
帐篷里清醒的人只留下夏许唯和林彦吉,林彦吉伸手进笼子逗弄大猫儿,夏许唯轻咳一声,见他不理,忍不住问道:“你是早就算到有这一灾的吧”·林彦吉头也不会地继续逗弄大猫儿,语气悠然地说:“都是些无妄之灾,算没算到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我昨夜不来找你,你就不会出事·”夏许唯道··“天意如此,即便你不来找我,可能也会有其他事出现·”林彦吉站起身来,转身面对夏许唯,两人靠得极近地相互对望。
“若不是我的出现,你不可能会被卷进泥水之中,不是吗”夏许唯肯定地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林彦吉看着夏许唯的眼睛问道。
“若是,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肯与我相认;若不是,我就想问问你为何到现在也不承认自己的身份”·“那你就当是好了·”林彦吉说完,转身朝小白的床边走去。
夏许唯紧跟其后,追问道:“你到底是怕我连累你,还是怎样”·林彦吉正要答话,蒲晓敏已取了水回来,将水碗放进笼子里,对夏许唯说:“队长,我听说公路快通了,上面已经派人来调查你找到的那具骸骨的事了。”
“什么骸骨”林彦吉闻言,好奇地转头来问··“哦,是这样……”蒲晓敏将夏许唯挖出骸骨的经过详细对林彦吉说了一遍。
“那骸骨现在在哪儿”林彦吉紧张地问道··“这是警方的事,你问来做什么”夏许唯没好气地说。
蒲晓敏答道:“已经被王所长他们带回所里了,王所长和刘副所长正在查资料·”·“能带我去看看吗”林彦吉小心地提出要求,眼望着夏许唯。
“这是古镇派出所的管辖区,我做不了主·”夏许唯说完,将眼别向一旁··蒲晓敏笑道:“林师傅,你怎么对这骸骨这么有兴趣难道你又预测到什么了”·“没,没什么。”
林彦吉尴尬地笑笑,说,“只是听说了有这样的事,本能地觉得好奇,如果不行就算了·当我没说过·”·蒲晓敏看了夏许唯一眼,说:“其实也不是不行,在上级法证科来之前,应该还可以看到,林师傅如果有兴趣,队长一定会帮助的,哦”·夏许唯翻个白眼,嘴里嘀咕道:“一副死人骨头有什么好看的……”脚下却朝门口走去,叮嘱蒲晓敏,“你在这儿照看下小白,我带他过去看看。”
“好呢·”蒲晓敏应道,走到小白床边找了个箱子坐下··王国栋正为刘一鸣还原的头骨人像吃惊,门口传来敲门声,两人回头去看,来人已笑着打起招呼来:“两位在忙呢没打扰你们吧”·王国栋笑着迎上去:“夏队怎么有空过来了”看到身后的林彦吉,连忙上前伸出手来,“您就是林彦吉林师傅吧真是多亏你救了我们夏队啊,身体没大碍了吧”·林彦吉与王国栋握了握手,笑答:“已经没事了,多谢关心。”
夏许唯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我来是想看看被我挖出的那具骸骨的,我这朋友在这方面也有些本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有两位帮忙自然是最好,快请”王国栋引了两人入内,接过刘一鸣递来的头骨说,“这就是今天夏队发现的头骨,身体部分在那边。”
林彦吉已经看到电脑内的人脸模拟图,脸上神色一变,指了那人像问:“这个人,你们在查”·“哦,”王国栋解释说,“这是一鸣根据头骨形态模拟恢复出的头骨生前相貌,一鸣在这方面很有些本事。”
说着,拍了拍刘一鸣的肩膀··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林彦吉面上又是一惊,不敢置信地望着刘一鸣问:“也就是说,这是刘副所长根据这只头骨还原的死者生前相貌这人已经死了”·三人惊觉有异,都转过头来看林彦吉,夏许唯问道:“你认识这人”·王国栋说:“一鸣绝不会弄错的,这人确实就是这头骨的主人生前的相貌,既然一鸣已经还原出来了,我们也只能接受他确实已死的结论。”
林彦吉愣了愣,说:“不,不认识,只是很惊讶,你们居然已经还原了死者的相貌·对了,有鉴证这人死了多久了吗”·“我和王所推测,这人已经完全白骨化,应该需要两年以上时间,不过具体死亡时间,要等上级法证科的人来了后进行鉴证,才能知道准确的结果。”
刘一鸣说··王国栋和刘一鸣交换了个眼神,说:“其实有个问题我们觉得很奇怪,希望夏队能给我们一些帮助·”看向夏许唯。
“都是同事,有什么能帮的,说便是了·”夏许唯道·· ·☆、辨骨神探3· ·原来被刘一鸣还原的人像,和王国栋他们这两年在调查一的个毒贩很相似,这名毒贩名叫丁雄,古镇本地居民,35岁离异,20岁时曾出外务工多年,30岁突然返乡,也未找正当职业,成天在家游手好闲,自他回乡后古镇上频传有人吸毒,经过王国栋等人的一番明查暗访,售毒矛头指向了丁雄,就在半年前所里布置好任务,准备将他抓获时,他失踪了,由于丁雄父母早亡,妻子离异后带了独生女离开,家里只他一人,也无人报案,王国栋等人在追查一段时间后未得到任何线索,也就只得将他的资料放上内部通缉网后,将这案子放到一旁。
另外,自丁雄失踪后,古镇的售毒事件也就此停歇,因此,虽然认定了他就是售毒的元凶,但却苦无此人的踪影··万没想到如今突然出现的骸骨竟然就属于这人·可是从这人的失踪时间来看,还不至于会白骨化到这种程度,这也是王国栋和刘一鸣在看到还原人像时吃惊的原因。
夏许唯听完叙述,沉思了会儿,说:“看来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他的尸身原来存放的位置,也许在他陈尸的地方还有一些线索·”·王国栋皱眉道:“问题是他的尸身现在是被泥石流卷下来的,即使原本陈尸所在有什么线索,只怕也被这场突出其来的泥石流破坏了。”
“而且除了我模拟出的这个人像外,再无其他办法可以确定这骸骨是不是属于丁雄,并没有现存的资料可以给骸骨做DNA鉴定·”刘一鸣说··“他不是有个女儿吗只要找到他女儿,就可以进行DNA鉴定。”
夏许唯说··王国栋望着夏许唯叹了口气,说:“关键就是他老婆和他离婚后,就带了那孩子离开了古镇,那女人本就不是本地人,在这里也只呆了半年时间,没有朋友,根本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夏许唯看向林彦吉:“或者,还有些别的办法可以证实他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丁雄,只是这种方法得出的结论不能作为官主证据·”·刘一鸣苦笑一下,看了王国栋一眼,说:“若是说起来,我们所长大人也曾得出结论说这丁雄已经死亡,但是其得到结论的过程也是不可作为官方证据的。”
林彦吉好奇地望了王国栋一眼,王国栋半尴尬半撒娇地瞪了刘一鸣一眼,冲夏许唯两人讪笑道:“我对八卦玄学有一些爱好,所以丁雄失踪后我有用他的生辰八字起过一卦,卦像说他可能在东方有土有水之地遇了不测,不过这种东西确实拿不上台面。”
“东方有土有水之地”林彦吉追问道,“王所在起卦后可有前去找过”·王国栋怯生生地望了刘一鸣一眼,不好意思地抓着后脑勺说:“去是去过,我独自前往后山赏心湖周围找过两次,都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更别说发现丁雄的尸体的,我看我也是学艺不精,误测了。”
“赏心湖能带我去看看吗”林彦吉却道··“是啊,王所带我们去看看吧,也许能发现些什么也不一定。”
夏许唯也说··王国栋看刘一鸣,刘一鸣白了他一眼,说:“既然夏队都这么说了,你就带我们过去看看吧·”·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外间雨早已停了,艳阳高挂,很是闷热,王国栋一马当先,领着夏许唯三人朝镇后小路行去,一路上泥淤不堪,泥面虽已干涸,但人若不小心踩蹋上去倒会被陷入下面的湿泥之中,王国栋一边提醒夏许唯和林彦吉小心,一边不时伸手拉扶刘一鸣一把,刘一鸣一路沉默,倒也接受王国栋的好意,这让王国栋面上愉悦了不少。
赏心湖,其实也算古镇的景点之一,就在古镇后几百米山路,山腹之中,据那悬于山中直指木楼酒店的板石不过数十米远,那块板石倒悬于湖心之上,听王国栋介绍,那石上还有一洞,每遇大雨时都会有水流从洞中流出,垂入赏心湖内,弄成一道天然瀑布。
但因那悬石所在极为陡峭,故无人进入山洞堪查过··昨日的大雨倾盆,想来那股泥石流倒是自那山洞中冲出,以至冲毁了木楼酒店··赏心湖周围杂草丛生,此时都倒伏在地,满是泥污,杂草间一条弯曲小路直通湖边,湖水满盈,淹没了原本湖边的沙石滩。
王国栋站在一块大石上,伸手拉了刘一鸣上去,等到林彦吉和夏许唯走到近前,指了那湖介绍说:“这就是赏心湖了,原本湖边有片沙石滩,现在也被淹了,看样子得三五天这湖水才会消退一些。”
林彦吉找了块稍大的石头站上去,举目四望,夏许唯在和王、刘二人了解情况,须末,林彦吉走了回来,说:“你们说那尸骨有没有可能是从上面的洞里被冲下来的”抬手指着顶上那块板石。
刘一鸣皱眉望着高处说:“若真想进洞中堪查,只有等外面道路通后,带齐装备才行,必须得绕道山顶,自上面用绳索滑放至板石之上,才可以进入洞中·”·林彦吉听完没有说话,又朝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右手垂在腹部也不知在掐算些什么,王国栋不小心看到,眼睛猛的一亮,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朝夏许唯望去,正好夏许唯也正看他,两人视线一接,王国栋立时收敛了兴奋之色,正色道:“一鸣说的没错,这山洞已有百年无人上去过了,听老一辈的人口口相传,说这洞中住有龙神,凡夫俗子若擅闯了龙宫,会遭灭顶之灾。”
强强悬疑推理恐怖灵异神怪·“你又瞎说些什么呢这世上哪来的龙还龙神呢”刘一鸣不满地回头瞪了王国栋一眼,语气中无半分上下级的尊重之情,反而包含了满满的鄙夷。
林彦吉刚闻王国栋之言,神色微微闪了闪,正待细问,不料却被刘一鸣如此抢白,只得将话全咽了回去,看向夏许唯··夏许唯也因刘一鸣的话而转头来看林彦吉,此时脸上尽显得意之色,说道:“想来王所对民间传说还挺有兴趣的嘛不过刘副所说的没错,现在都什么世纪了,要真有龙,还能不被发现旧时科学技术落后,因这山洞中常有当时无法解释的水流冲出,才会引发这样的说法吧。”
刘一鸣赞赏地看着夏许唯说:“可不是嘛,我们这位王所,什么都好,就是一点不好——对迷信之类的东西相信之极”·王国栋尴尬道:“是是是,我错了,我不该提什么传说迷信,我错了,还不成嘛。”
怜爱地看着刘一鸣,刘一鸣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他··早已看出二人间有非同寻常关系的林彦吉连忙岔开话题解围道:“看样子,我们今天在这里也找不出什么来了,就依刘副所所言,等道路通后再想办法入洞中一探究竟吧。”
王国栋遗憾地再次指望四周,叹气道:“也只能这样了·”·回去的路上,王国栋故意落后一点,陪在林彦吉身侧同行,刘一鸣和夏许唯走在前面,边走边聊着什么。
林彦吉突然停下来,蹲了下去,王国栋一愣,问道:“林师傅,你没事吧”这林师傅之称,本是随蒲晓敏的叫法,如今,王国栋这一声,却多了些别的含义。
前面两人闻声也都停了下来转头来看,林彦吉抬手挥了挥,说:“没事没事,你们先走,我鞋子里好像进了个石头,弄出来就好了·”说着,脱下了右脚鞋子,在一旁的石头上磕了磕。
夏、刘二人见没别的事,也就继续边聊边往前行··王国栋留在原地等林彦吉,见那两人行远,压低声音问道:“林师傅,不知你师承哪派”·林彦吉已将鞋子套回脚上,站起身来冲王国栋抱拳笑道:“茅山清风派第十三代传人。
不知王所师承哪派”·王国栋一惊,道:“林师傅,你……”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吉安事务所+番外 by 闵Luan(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