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止境 by 四夕一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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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止境 by 四夕一木(2)
·□□正浓,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但是即使现在天塌下来都没有眼前这个吃起醋来的男人重要,不去理会它,可是这该死的手机却不屈不挠的一直响的烦人,凌夜伸手去够手机,连一眼也没有看直接关机。
扩张,进入,挺动··凌夜瘫软在了座位上,任由凌啸替他把身上的白浊擦去,又帮他细心的整理好衣服··凌夜看着他的动作,侧脸完美的曲线,长长的黑色睫毛低垂着,动作的小心翼翼,好像他手中的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器。
凌夜又有些微微的动情,不过这情是从心底里暖上来了,俯下头轻轻的吻上了还未消退夹杂的味道的唇,轻轻的撕咬起来··这个吻很轻,很柔,凌啸也温柔的回应着,相濡以沫。
凌啸亲吻了凌夜的额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回去的路程还很长··车子发动了,凌夜虽然已经全身瘫软但是却并没有休息的打算,他并没有忘了,他们今天的约定,只是一脸依恋的看着着眼前的这个正在开车的男人。
他想起了李雪贞,如果不是她,他们恐怕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作者有话要说:删了很多,完整版的这里不能发,只能这样了,剧情依然很精彩,明天继续走剧情,请不要抛弃我。
5555.· ·☆、暮夜无知26· ·夜无止境之暮夜无知·By:四夕一木·26·薛言这样一个人的突然出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可是他并不好奇,他对除凌啸以外的任何人都不感兴趣。
他只是活着罢了,他不懂他为什么活着,但是他知道如果有那么一个理由的话,就是凌啸也在这里罢了··但是他却还是去调查了薛言这个人,他才注意到原来什么时候李雪贞已经有太多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了。
他知道李雪贞外出居住的地方,他也知道李雪贞每个月的出账很奇怪,但是他并没有去深究,她要如何处理自己的钱也好,愿意过什么样的生活也罢,他不关心·他只需要知道的是她在他身边有没有背叛他,毕竟有一些他的东西也暂时是由李雪贞来□□的。
但是薛言却出现了,这个被李雪贞藏起来的男人,就算如此凌夜想找他却也是轻而易举,他不能留一个毫不知底细的人在自己身边··而这个薛言除了嗜毒以外,并没有别的什么任何特别的地方,他甚至有些不相信,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吸引到李雪贞的。
可是真正让他起杀意的却是李雪贞无意透露的一句话··就在薛言出现的第二天,李雪贞上楼了··看到李雪贞的凌夜并没有任何惊讶,她会来找他是迟早的事情,他在调查薛言的时候也根本就没有瞒着李雪贞的打算,他要让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这个别墅太大,大到就算她从一楼消失也不会引起温炎的怀疑,她是战战兢兢的上楼,她明白凌夜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耍点小聪明的男孩了,现在的他狠辣暴戾,就算每天温柔的笑着,她也知道那个笑容的背后是多么的无情,吸引着你,然后微笑的把你推入地狱。
当她知道凌夜在调查薛言的时候,她恐惧了,她怕凌夜发现她的意图·她很小心,小心的掩盖着自己的 ,曾经她表白过,可是得到的却是冷漠和被拉开的距离,他清楚的告诉自己他会当做没有听到,但是不准再提。
这么多年,她小心隐藏着,她装作她释然了,她装作她只是开了个玩笑,因为那刻她害怕了,她害怕自己的感情被发现,而被发现的那刻就是她彻底离开凌夜身边的一刻,他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一切对他有妨碍的事情。
那个男人除了凌啸,谁都不在乎··站在书房的门口深呼吸着,这扇门的后面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一分一秒,可李雪贞的心情却没有一刻是放松下来的,也许,这一面后就不会再见,但如果不见这一面,也许自己连凌夜仅有的信任都会失去,因为薛言是组织里面的人,她应该知道和组织里面的人保持应有的距离是必须的。
是她昏了头,从第一眼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的时候,那么相似,几乎就要是他了,虽然男人的脸长的很一般,但是她却听到了他的声音,不可思议的声音,太像了,像到把眼睛闭上可以把薛言的关心当成是他的,所以她沉沦了,深陷的莫名其妙。
只是想听听声音罢了,那种关心她的,说爱她的声音就够了,为此她不惜用自己所有的钱来养他,供他吸毒··可是人心贪婪没有止境,食髓知味的人又如何懂得收敛,一次又一次的伸手要钱,甚至愚蠢的跑到凌夜的别墅来。
是的,喜欢他,不,是爱他,并不是只有凌啸第一眼就爱上他了,她也是,在她家人离世,小小的她被自己的奶奶牵着来到这个房子的第一天,第一眼,这个人就已经让她无法自拔了。
李雪贞看了一眼那厚厚的门板,还是举起了手··“进来·”·李雪贞扫了一眼,没有看到凌啸的身影··书房里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一直都没有变过,只不过曾经坐在这个位置的凌宸,换成了凌夜,一样褐色头发,一样的狭长而美丽的眼睛,只是除了这样以外,他的脸长的和照片中的夫人一模一样。
美的不可方物··“你在查薛言·”直接的开门见山··从李雪贞进来凌夜也没有抬过头,这个家里除了李雪贞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在这个时候会过来。
听到李雪贞的话才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埋头看在书桌上堆成一堆的文件··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对,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和组织里最底层的马仔混在一起。”
凌夜的话平静而没有起伏,可是却让李雪贞心里一阵的抽痛,不是这样的,她想说,可是何必解释呢,解释有什么用··“他都知道些什么·”凌夜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呢,嘴角轻笑,却让李雪贞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我……”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这种不打自招的行动却完完全全的看在了凌夜的眼里,哼,看来,确实知道点什么·凌夜心里打算着,可是外表却一丝变化都没有,只是男人的气势却更加凌厉起来。
·“你觉得我会告诉他我们的事情吗我确实是有和他发一些牢骚,但是那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否则你觉得他怎么敢来这里,他什么都不知道……”李雪贞说的有道理,其实凌夜也明白,只是……·“你应该知道我很讨厌万一……”·“夜…少爷,我知道以前的事情对你意味着什么,我不会奢求你像信任啸那样信任我,”当李雪贞在提到啸的时候,很明显的看到了凌夜眼里的不悦,至于吗,只不过是叫了他的名字都让他那么反感吗,她突然觉得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李雪贞还是依旧说了下去“以前的事情我知道,但是你却还是留下了我,曾经的你给了我那么大的信任,可如今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办法给我了吗”她突然觉得很无力,不只是从这一刻开始的,她的压力累积了好久好久,一直默默的奉献着,可是面前的人不仅不为所动,甚至连基本的信任也不愿意给她。
听着李雪贞的告白,凌夜却只给了她一个回答,“你离开吧,我不会去管你们的事情,但是相对的,你走吧·”·他的声音冷冷的,冷的李雪贞发寒,撰的紧紧的手似乎要嵌进肉里,“为什么…..”颤颤巍巍的嘴唇里吐出的只有这句话。
“和他离开吧·”·此刻的李雪贞脸已经苍白,“不…”歇斯底里的喊出来,不是,不是这样,不可以这样,她做了那么多,她不能离开。
她所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不离开这里,是为了留在他身边,她不奢求什么就只是看着他··什么冷静什么忍耐此刻都已经不复存在,她冲上桌前,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身体还在颤抖着,但是话却已经滚滚而出。
“少爷,不,不要赶我走,我一直以来都生活在这里,就算你不认为我是家人,可是这里却是我的家啊·不仅仅是啸,我也是你的青梅竹马啊,少爷,少爷,以前的事情我不会说的,我宁可自己死也不会去伤害你的。
啸的事情也一样,我……”惊恐的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嘴,刚刚自己差点脱口而出了什么·瞪大了早已经泪流不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说了绝对不能说的话。
可是意料的惊雷却并没有出现,不过凌夜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暮夜无知27· ·夜无止境之暮夜无知·By:四夕一木·27·一切都糟糕透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李雪贞完全泄了气的躺在床上,虽然最后凌夜表示不会让她出去,也表示薛言的事情他当不知道,可是她心里却隐隐的有些不安··真的是因为他顾念大家曾经的友谊吗,她不懂,她越来越看不懂凌夜了,那个曾经虽然坏但是天真的男孩早就消失了,而和他一样消失这份纯真的还有5年前那场事故后的凌啸,她看在眼里。
5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当时在那栋房子里的只有他们三个人,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也许是自己猜错了那件事情,不然凌夜的表现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她有些懊恼当时自己居然没有管住自己不小心脱口而出,甚至差点就被发现,虽然最后拿别的事情搪塞过去了,可是凌夜真的就相信了自己的那套说辞了吗。
然而时间就这么过去,连着几天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她没有再联系薛言,只是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一切都和从前一样,直到突然的一天凌夜来找她了··“什么你让我….”·“对,避开所有人,就说是要回老家,毕竟薛言这件事还是要保密的,你去把钱都拿给他,之后我会把那些钱再找些理由给你,就算是我对你的祝福吧。”
凌夜依然坐在书房的正中的位置上,不过却和当时的样子不同,李雪贞看着凌夜一副真心祝福的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但是起码,这也说明凌夜还是关心她的吧。
“不过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需要你的钱·”给钱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却要先把自己的钱全取出来,然后再转呢,不是有种多此一举的感觉。
“其实是现在我只要动钱啸就会知道,虽然薛言的事情可以让他知道,但是我还是认为少个人知道的好,你今天就动身吧,我也给你放几天假·”凌夜笑着,一脸的和煦,让李雪贞看的呆了。
这个笑容,真美··“对了,你做完事情后,偷偷再上来一趟,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看着凌夜变得有些认真的脸,李雪贞明白这件事情一定很重要,她很喜欢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起码让她觉得她是有用的,是他所需要的。
她没有多想,也是不会多想·她离开了,一切都按凌夜说的去做,甚至有些雀跃··只是她注意不到,当她离开书房的一刹那,书房里的气温瞬间下降,凌夜的眼睛闪过了一丝狠戾,杀气外露。
终于把事情弄好了,蹑手蹑脚的上楼才发现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凌啸,在她的印象中凌啸基本没有离开凌夜的身边,凌夜的事情也基本都交给一个叫做零的人再做,可是最近似乎经常见不到凌啸。
也许是有事情吧,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想到会和凌夜两个人共处一室,虽然也明白什么都不会发生,却还是打心底里的开心,迫不及待··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在听到允许进入的声音后才推门而入,可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上却看不到本应该坐在上面的人。
正要扭头突然的一双手从背后绕上前来,捂住了她的嘴,是谁·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李雪贞着急的用手去扒附在嘴上的布,一口□□的味道不断往鼻子里钻,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对方的力气却远在她之上,心中暗道不好,凌夜呢,如果她都在这里遇到了危险,那么凌夜呢。
可是刚刚她确实是听到了凌夜的声音才进来的,凌夜的声音,不会的,不会的··“唔~~~唔~~~唔~~~”李雪贞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相信,不可能,可是视线却渐渐模糊了,她挣扎的想往后转,可惜只是在闭眼的瞬间看到了那属于他的褐色头发。
果然还是逃不过啊··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雪贞才缓缓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睛,模模糊糊的还是有点晕,周围很暗,只有正前方一盏昏暗的台灯还亮着,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让她梦魂萦绕的身影就坐在她的前方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把他完美的脸照的更加的立体,那张美得不似人类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像是撒旦,那曾经最美的天使,最终堕落成为恶魔的人,不是像极了眼前的这个人吗·想要动动身体,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住了,再看着眼前毫无所动的男人,她什么都明白了,看来他是要她的命啊。
“醒了”周围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好久没有说话的嗓音听起来带上了些沙哑·就算是此刻,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的魅惑动人,李雪贞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了,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心动。
“恩·你要杀了我吗能死在你的手里真好·”李雪贞笑了,心里被抽空了,彻底的死心了,一瞬间觉得分外的轻松,比起之前的恐惧,此刻反而冷静下来了,最终他还是为了他而要自己的命吗。
“雪贞,你知道吗”凌夜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昏暗的灯光照的他看起来异常的落寞,低垂着眼睛,用手指在灯光下随意滑动着,不顾李雪贞狼狈的样子,自顾自的陷入了回忆。
“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回到我还没有被绑架前,这样我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而一切什么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那时候真好,呵呵,我们三个一起逃课,一起去街边吃那些垃圾食品,回去一起受罚,那真的是我最美好的时间,那时的他还是他,那时的我们还是我们,真好。”
抬头看向了李雪贞,优雅的起身,缓缓的走过去,就像是面对已经失去抵抗力的猎物的豹子,优雅而令人恐惧,伸手去抚摸李雪贞苍白的脸,指尖微凉,触到她的脸的时候,李雪贞打了一个颤,凌夜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而是开始在她的脸上婆娑起来,白皙的皮肤触手滑嫩,李雪贞人如其名,如雪的皮肤,漂亮的五官,称得上是个美人,但是从凌夜的眼里却并没有看到对这美的一丝欣赏,反而充满了悲伤,“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你连啸的事情都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从那天火灾后,我在他身上闻到了那个味道,呵呵,那个特别的味道,那个我曾经在你身上闻过很多次的味道。”
李雪贞没有隐瞒他,因为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早在她不小心说漏嘴的时候凌夜杀心就起了,就算此刻恐怕就算自己说不知道也没有用吧,为了保护凌啸,凌夜早就已经丧心病狂了。
“你笑什么·”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一双美眸此刻已经不再带有感情··但李雪贞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喜欢你,一直都是,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一直都没有变过,啸能为你做的,我也全部都可以做到,可是你的眼里却从来都只有他,我哪里不如他知道吗,这个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打算,就算我死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可是你却为了万一而要我的命吗对你而言,我到底算什么,”李雪贞说的撕心裂肺,没有任何顾忌了,爱了他那么多年,哪怕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也一直守在他身边,陪他出生入死,可是最后呢,她又得到了什么·李雪贞绝望的看着眼前那个依旧不为所动的男人,嘴角扬起的一抹无比的凄凉笑容,“不过能死在你的手里真好,如果是你喂我,就算是□□我也甘之如饴。”
凌夜没有回答她,而是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个青梅竹马,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的端详过眼前的这个人·不为所动吗怎么可能,他也是人,也会有悲伤,会难过,但是他疯了,只要涉及到凌啸,他就是个疯子。
安静的空间里,连一丝丝微弱的呼吸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所以当那扇紧闭的门打开的时候,凌夜全身都抖了一下··这个密室能进来的除了凌夜之外,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被他支开的凌啸。
· ·☆、暮夜无知28· ·夜无止境之暮夜无知·By:四夕一木·28·凌啸原本只是报着进来找找看的念头才进来的,他联系不到他,这是之前没有过的,总感觉今天的凌夜有些奇怪,虽然他的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连交代的任务也是,可是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凌夜今天有些不同,而且李雪贞也突然发短信说要回老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是今天不管他做什么都觉得有种不安的感觉,无如如何他都想要回来看一看,不过这一看却让他直接惊呆了··这间密室虽然不是很大,却摆满了各种的刑具,和各种各样的药品,而且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到,就算在房间里发射大炮外面也不会听到一点声响。
而现在这个房间里的正中央,坐着的却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还有连系的两个人,只不过一个是被五花大绑的人,而另一个却俨然就是干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凌啸就这么呆立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在这房间里的人,凌夜这是要做什么·一旦进了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他非常的清楚。
有多少人曾经死在了这个房间里,没有人能活着出去,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能出去,可是也不知道进密室的方法,但是单单知道在这栋别墅里有密室这件事,就已经足够给这个人判死刑。
而现在,李雪贞却坐在了这个位子上··与外界相连的唯一的门自动关上了,密室里一切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看着已经惊呆在门口说不出话的凌啸,凌夜缓缓的起身了,开始时被发现的心虚此刻荡然无存,此刻毫无畏惧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如同他所做的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这个世上不能有任何人可以伤害这个人。
任何人··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累吗”凌夜开口说话的声音轻柔的像情人间的对话,却没有回答进门时凌啸的问题。
“你这是在做什么”凌啸的声音在颤抖,让凌夜听的心疼,他不希望让他受伤才特意把他支开的,结果还是被撞见了·但是他不害怕,李雪贞非死不可。
“就是你所看到的·”他没有解释,没有必要解释,就算被误会也无所谓,还能更糟吗,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个男人宁愿就像狗一样呆在自己的身边,替自己做所有的事情却唯独不能接受自己,他不会勉强他,他只要他以前的伤疤不要在被揭开。
但是凌啸却不懂,他只看到了他所看到的,两个他最亲近的人却在自相残杀,他跑到凌夜的身边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他很用力,让凌夜的眉头微皱,但是凌夜却一声不吭。
“夜,这个人是雪贞,你看清楚了,她是雪贞,我们三个一起长大的,而且她……”而且她还一直爱着你,可这句话凌啸却没有说出来··凌啸一早知道李雪贞喜欢凌夜,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掩盖的,看着那个人的眼神就暴露了一切,他其实一早就知道,他不敢接受凌夜,也不能接受凌夜,曾经他可以安然的呆在他的身边,可如今这样肮脏的自己,配不上那么高贵的人,他的心里一直都是自卑的,他宁愿当条狗留在他的身边,也不能让自己玷污了这个人,所以他退让了,把凌夜让给李雪贞,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做回应,就是对他好,可是现在这个人却在做什么·“我知道,我也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我是为了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
凌夜的眼里充满了悲伤,他可以理解他不明白自己的心,但是他要做的还是不会变··“为了我又是为了我,我不需要了,不要用你爱我,你要保护我的这些话来做这些事情,这句话从来都不是理由,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丧心病狂了你心狠手辣我可以理解你要自保,你耍心机用手段我可以理解你为了站稳自己的地位,可是现在呢,你解释啊。”
凌啸摇晃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他看的出凌夜的眼底里受伤的样子,他的心在抽痛,可是他却选择了忽视··凌夜没有解释,却是在一旁的李雪贞说话了。
“呵呵,啸,你还真是蠢的不一般啊,你放开他吧,是我威胁他·”·这次连凌夜也僵住了,凌啸是唯一能救她的人,可是她却在说什么凌夜眼里的震惊一闪而过,马上就恢复了他原先冷漠的样子。
凌啸在两人脸上不停的扫视着,他不相信“雪贞……你是什么意思,你威胁他什么不可能的你……”凌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雪贞打断了。
“如果我跟他说,我知道5年前的事情,如果要我不说的话,就跟我上床呢·”李雪贞嘲讽的看着眼前的瞬间脸变的煞白的凌啸··“够了。”
凌夜冷冷的撇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李雪贞,把凌啸的头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他发白的脸,他心疼,这是凌啸的软肋,哪怕他知道这刻李雪贞是在帮他,他也不想让凌啸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凌啸没有在说什么,任由凌夜抱着,但是凌啸也早已不是当年的他了,回了回神后他握了握凌夜的手示意他已经没事了,刚刚还一副紧张的脸,此时又不再有一丝的表情,只是脸色依旧是苍白着的。
他以为李雪贞爱凌夜,所以他不想破坏他们,就算凌夜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他要的始终只有他一个,但是他自卑,他不配站在和他相等的位置上,可是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多么愚蠢,自己为了什么一直伤害着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天知道在听到李雪贞威胁凌夜和她上床的时候,自己有多么的震惊,心好像被挖出来般的痛苦·李雪贞,就算是你,也不能伤害他,现在换自己来保护他·从今以后由自己来站在他的身边。
“雪贞,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我们的青梅竹马,没有人可以伤害夜,就算是你·”转瞬间他就做好了决定,其实他的决定一直都没有变过,只是他一直相信着李雪贞,而在李雪贞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真的蠢,凌夜不可能告诉她以前的事情,而李雪贞却说出了口,也就意味着李雪贞是真的知道,而她要是知道5年前的事情,也就意味着他知道凌夜的事情。
一股杀气外溢而出,语气冰冷而决绝··但是在一旁的凌夜却笑了,几乎喜极而泣,刚刚凌啸说了什么,他叫了自己的名字了,等了多久的一个名称却在这个时候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了吗。
凌夜才不管此时的情况适不适合做这些,一把拉过男人紧紧的抱住,是不是真的,他说的要保护自己,说的为了自己可以和她反目成仇··凌啸伸手抚摸了凌夜柔软的头发,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却把他抱的更紧了,他心疼,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一直以来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一直在保护着他,他逃避着自己的感情,却伤害了自己最不想伤害的人,自己自以为是的觉得对他好的,结果呢自作聪明。
凌夜头发的触感很好,蓬松而柔软,抚摸着舍不得放手,只属于凌夜的味道充斥着自己的鼻腔,如果这是凌夜真正想要的,那自己是不是能要的更多一点呢··把紧紧抱着自己的人推开了一些,低头还可以看到凌夜眼里受伤的表情,是自己让他露出了这样难过的表情了吗,低头,吻了上去,轻轻的吻,鼻尖触碰到凌夜微凉的脸颊,凌夜的味道就在鼻息里,就在唇边,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想要离开嘴唇好好看看他,后脑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铺天盖地的属于凌夜的味道席卷而来。
等了多久了,这个吻,一直一直等着,期盼着,从那场火灾里出来后,凌啸再也没有吻过他了,天知道,凌夜有多么的渴望这个吻,他又怎么会放过··霸道的舌头自己伸进了凌啸的口腔里吸允着,将凌啸的舌根吸的发麻,却还不忘了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地方都仔仔细细的品尝着,不愿放过一丝味道,吞咽着两人混在一起不分彼此的唾液,感受着凌啸的回吻,他发狂了,直到吻的天昏地暗才舍得离开。
两人的嘴唇都磨的发红,可是凌夜却觉得此刻的他太幸福,幸福到就像是一场随时都会惊醒过来的梦,太不真实了··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但是显然凌啸并没有忘记还呆坐在一旁的观众。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我曾经想过要成全你们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你应该知道背叛者只能死·”说着就往李雪贞的方向走去·但是凌夜却挡在了他的身前,“我来吧,也算是最后尽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吧。”
凌夜怎么会不明白李雪贞说那些话是为了帮他,在她选择帮自己的那一刻同时也选择了死亡,那么起码在她生命的最后一程就由自己来送她吧,他不是不懂得感激,只是事到如今他没有选择,他不可能为了李雪贞而放弃好不容易来到他身边的凌啸,也不可能让李雪贞带着凌啸的秘密活在这个世界上,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得死。
他在所有的药物中挑了四亚甲基砜二四胺,他不想让她死在血泊中,想让她保持完整,但是他并没有选择安乐死的药物,而是选择了随处都可以买得到的老鼠药,因为在一开始他就决定了让薛言背起这个黑锅,就算是现在的他,随时可以夺去一个人的生命的他,却还是不能留下任何不利于他的证据。
而坐在位置上微笑着看着他的李雪贞却并不知道男人心里的想法,她只想要帮帮他,哪怕他要自己的命,在最后也只希望他能幸福罢了··凌夜松开了李雪贞绑在椅子上的手脚,却并没有放她自由,而是将手脚绑在一起后将她抱离了椅子,他就这么席地而坐,而李雪贞就靠在他的怀里。
李雪贞贪婪的呼吸着这属于凌夜的味道,最后一刻是闻着这个味道死去的,一点也不觉得遗憾或者惋惜,就这么靠在男人的胸前,甚至还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在梦中出现无数次的场景在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再现了。
仰头把送到嘴边的□□喝下,只要是你喂的,□□也喝的滋滋有味,李雪贞靠在凌夜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体会着自己生命的流逝··“夜,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从第一眼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变过,虽然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可是能待在你身边我就足够了,能死在你的怀里真好。”
李雪贞哽咽了,眼泪从眼角不停的滑落沾湿了凌夜的胸口,她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听起来格外的凄凉和哀伤·可凌夜却只是抱着她,没有做任何回答··□□开始发作了,难以忍受的灼烧感在胃里翻腾,她喝下的量足够致死了,额上不断发着冷汗,手却死死的拽住凌夜的衣服,抬眼看着这个爱了一生的男人,张开嘴想说话却不断翻滚出白沫,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她感觉的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抽空,自己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可哪怕是这个时候自己最想的还是这个把她抱在怀里的男人。
“夜~~”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用尽力气的一声呼唤,那么绝望,那么悲伤··李雪贞死了,死在了一片狼藉里,死在了她渴望了一生的怀抱里··凌夜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坐着,抱紧了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面无表情看不出悲伤或是愧疚,凌啸将两人圈在怀中,这是最后一次属于他们三人间的拥抱了,翻涌而出的儿时的记忆,三个人所经历的一切,凌啸的心里像堵了一块重重的石头,但是一切都结束了。
· ·☆、暮夜无知29· ·夜无止境之暮夜无知·By:四夕一木·29·这里不会有人上楼,凌夜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抱起李雪贞的尸体回到了自己的浴室里,他没有忘记这个人多么的爱干净,多么的爱美丽,那么起码到最后也想要让她干净的离开。
凌夜在凌啸的脸上轻啄了一口,他没有打算让凌啸来做这件事情,他知道,哪怕最后凌啸站在了他的身边,凌啸也不可能心里丝毫没有痛苦的做这些事情,那么所有的痛苦都让自己来替他承担吧。
不顾凌啸如何反对,凌夜还是将他留在了门外,自己亲手为李雪贞做了最后的一切··冰凉彻骨的水打在他们身上,可是两个人都感受不到寒冷,一个死了,一个愧疚。
仔仔细细的擦洗着李雪贞□□的身体,完美的身形就这么展示在男人的眼前,她还这么年轻··“对不起……对不起……”凌夜轻轻的低语着,他愧疚,但是他不后悔,就算再让他选择一次他依然会这么做,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李雪贞依然再帮他,甚至不惜放过让自己唯一生还的机会,让凌啸恨她。
泪水不经意的从眼角滑落混在了花洒喷出的水里消失·过去的一幕一幕都浮现在眼前,他才发现,不是他没注意到,而是自己在逃避着,任性的利用着李雪贞的爱,让她为自己做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但是就在此刻他也坚定了一件事情,当年参与这件事情的人一个都不能留下来··愧疚逐渐隐去,而显现出来的是凛冽的杀意··等凌夜出来时,李雪贞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画好了精致的妆容,李雪贞的尸体就这么躺在干净的浴室的地板上,凌啸早就在门口等的焦急,看到凌夜出来就立马迎了上去。
可是凌夜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恐怕是刚刚的冷水泡的太久现在有些发烧了,以至于自己走出浴室的时候甚至脚下都有些不稳,凌啸一把打横抱起脚步虚浮,满面通红的人。
用手摸上额头,好烫··凌夜的确是发烧了··凌夜看着眼前将紧张的情绪毫无掩饰的表达出来的男人,只觉得新奇,是自己在做梦吧,不然凌啸怎么会这样,他突然觉得好累好累,但是他还有好远的路要走,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要一直挺直身体走下去。
一把抓住打算去拿药的凌啸,他怕一旦现在倒下,他的计划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还是强打住精神,忍着脑袋的眩晕开口说道“雪贞的尸体不能放在这里,联系零让他过来,我已经交代零去把尸体丢掉,没人发现那么就这么过去了,要是被人找到了,我再说下一步的计划。
啸,对不起,这次,我不会再留下任何一个人了·你就安心的留在我身边吧·”凌夜的头发还沾着水汽,一双眼睛因为发烧而迷离着,可是却毫无含糊的说出自己的计划,还不放心的想要保护男人。
凌啸的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捏了一下,一开始对李雪贞的不忍,此刻只剩下对自己的悔恨翻涌而出,自以为是的为他好,结果伤害他最深的却是自己·凌啸在心底对自己暗暗下着决心,这次,自己绝对不会再放手了,不该让这么脆弱的身体为他挡风遮雨,让自己来保护他吧。
凌啸捏了捏男人冰凉的手,眼里溢满了温柔和不舍·“你好好休息吧,雪贞的尸体我来处理,相信我,让我来保护你·”说着就在男人湿润的额间落下轻轻的一吻。
眼底充满了温柔与决绝··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夜身体微微一僵,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凌啸似乎吻了自己,最近自己好像总是做这种梦,如果这是梦就永远不要让自己醒过来吧。
等到凌夜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所幸并没有很严重,现在也已经完全退烧了,凌夜就这么呆坐在床上看着凌啸送走了医生,给自己端药递水,那眼里的宠溺却是让凌夜看的痴了,想起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凌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凌啸就这么接纳他了吗他有些不相信。
他需要验证一下··待男人靠近床边的时候,就被凌夜一把拽过按在了床上,凌啸没有反抗,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嘴角微微笑着,与平时的反应不同,凌夜试探着慢慢的俯下身去,他们的鼻尖触碰着,凌夜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可是却不敢再往下吻去,他害怕再次看到男人撇开的脑袋,可是在他停留的时候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却抬身吻了他,轻轻的碾压着他的嘴唇,动作很轻柔却重重的撞击了凌夜的心。
凌夜只感觉自己的那根一直控制着自己的神经崩断了,他疯了,他不管了,就算是万丈深渊他也跳了,那个轻轻的吻被他加重着,变成了狂风暴雨,他要他,就是现在,就在这里。
可是凌啸却推开了他,他刚刚才燃烧起来的心一沉,果然还是自己太着急了吗,可却听到凌啸说,“你刚刚才退烧,在做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刚刚那个热烈的吻让凌啸已经起了反应,但顾及到男人的身体状况,只是伸手宠溺的揉着他柔软的头发,而这样温柔的凌啸只能让凌夜更加的疯狂“不,我要你,现在就要你,我等不了一分钟,就算是一秒也不行,你不拒绝我,那我就自己来。”
说着就开始扯凌啸的裤子··看着在自己身上卖力的人,凌啸一翻身把男人压在了身下,炙热的眼底带上了浓浓的欲望“这是你说的·”·一直生活在黑暗里的人,一旦触碰到了温暖就不可能再停下来,凌夜只觉得自己的欲望没有尽头,一次又一次身体的交叠,一次又一次的渴求着对方,哪怕是此刻死去他也觉得自己值得了,满足了,只要有他在身边。
汽车最终到达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临近冬季白天就分外的短些·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没有意外这个案件就会判定为李雪贞系薛言所杀,而后薛言却因为良心谴责而自杀,至于毒品的事情他早就脱手的干干净净,就算他们想沿这条线查下去也不可能,再者毒品也不归程明一行人负责,这个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是事情却不会就这么开始就轻易的结束,李雪贞的死只是个开始,一个更大的阴谋却在背后铺开而来··凌夜在凌啸的陪同下清洗了自己,走出浴室时只披了一件浴袍在身上,却看见了在浴室门口等了他好久的人。
修长的身体依靠在门口,一头金发分外的显眼,男人的脸是一张东方与西方相结合的面孔,黑色的眸子里闪耀着不屑,可愣是如此男人却依然显得俊美非凡··看着凌夜胸前没有被遮住的爱欲的痕迹,男人冷哼了一声,却被从浴室出来的凌啸挡住了自己扫视着美景的视线,凌啸蹙着眉头一脸的不悦,可是男人却似乎没有看到般的依旧自己的悠然自得。
“小贱人,看来你被伺候的不错啊,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凌夜听到男人的侮辱却不怒反笑,“凌念·”·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开始两天一更,终于要进入下个章节了。
是不是有点看不明白因为开篇非常的重要,但是却删减了,所以有些情节就变得突兀了,但是只要知道现在这两人狼狈为奸就好··希望喜欢夜无止境的大家不要放弃我555555· ·☆、夜色来袭1·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进入第二卷了,第一卷没有交代或者留下伏笔的地方,第二卷都会有所交代,而且由于之前是有存货的,而现在是现写现发,对于第一次写文章的我来说有些吃力,可能有些地方可能会有些瑕疵来不及更改希望大家见谅,虽然现在看的人不多,可是我还是会认真写的,这是一个很棒的故事,希望我能诠释好它。
谢谢一直喜欢夜无止境的朋友,同时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夜无止境之二夜色来袭·By:四夕一木·1·没有月光的夜晚就像是泼上了一层浓厚的墨,在城市里忙碌的人却没有在意这样一个没有月色的晚上,只是一味的沉醉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的喧闹着,舞池里交错着男人,女人扭动的腰肢和臀部·每个人在这里物色着一夜情的对象,而这个酒吧也不同于别的一般的酒吧,这是个□□俱乐部。
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有着特殊的虐待以及被虐的兴趣,你情我愿··崔横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喝着酒,半眯着的眼睛不断的在舞池中摇摆的身姿上徘徊着,同时也不放过每一个进出酒吧的人。
他在寻找今天晚上的猎物··“哟,老崔,你又来了,我看你上次搞的那个妞身上的印子怕都还没消下去吧·”吧台的调酒师调笑着眼前的男人,听语气,崔横是这里的常客。
“哪那么多废话,”崔横的语气有点不快,找了一晚上都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他开始有些烦躁起来··“不要着急,往往留到最后的才是最好的。”
调酒师故作深沉的挑挑眉··崔横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喝起酒来,却感觉到旁边有个人坐下了,转过头去,可这一眼就把崔横看愣住了··乌黑滑顺的长发就这么披在了肩上,虽然带着口罩,可是单看这双眼睛就足够把人的魂都勾走,特别是眼角的一刻泪痣更是如同点睛之笔般的,让这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和诱惑。
一身长裙遮住了身材可是依然可以看出女人修长的身形,看不到却让人浮想联翩··坐下的人媚眼含笑,随手就拿起了崔横手上的酒,可是却没有喝的意思,只是拿到鼻子下闻了闻后,轻轻触了触隔着口罩的嘴,动作诱惑而高傲的像个女王一般。
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把崔横全身的火都撂起来了,重重的咽了口口水,崔横知道这下是遇到宝了··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这个酒吧因为来玩的人都有□□的癖好,而也有一部分人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所以也会有些人是带着口罩来的,崔横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女人纤长而白皙的手就这么搭在吧台的桌上,崔横想伸手去够,可就在快要触碰到的一瞬间,女人却把自己的手抽回,崔横还以为自己意会错了意思,却见那人伸手在他的额头戳了一下,媚眼如丝,就这么挑拨着他。
这下他就更加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他今天晚上的猎物,不过只是他却更像是被猎的那一个,可是不管是哪种都好,只要想到这个像女王一样高傲的女人带上项圈跪在地上向自己哭泣着求饶,崔横只觉得自己的下腹一阵火热。
崔横和那个人就那么在吧台上眉来眼去,动手动脚,看的旁边的调酒师眼皮一抽一抽的,这家伙也没见的长的多帅,可每次来都能捞到宝,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带着口罩,可是单看这双眼睛就知道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就连自认为阅遍无数美女的人,也有些把持不住,这家伙也太好命了。
这才一会的功夫,就看到崔横的手已经搂上了美人的纤腰往酒吧外走去,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调酒师却觉得有些哪里不对劲的感觉,“咦,是哪里不对劲吗”总觉得那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不过是什么呢·调酒师歪了下脑袋,算了,管他呢,反正又吃不上。
推开酒吧的门感觉世界被切割成了两个世界,与酒吧的喧嚣不同,已经是深夜的户外没有一个人·浓的化不开的黑夜在这个地方撒下阴影,就如同将它隐去一般··冬天夜晚的风寒的彻骨,凉风吹过,崔横打了个冷战,这他妈的也太冷了吧,可是却看怀了的美人没有半点反应,崔横想都不想就直拉着她往自己的车上走。
崔横现在满脑子里只有等一会的各种香艳画面,却没有注意到,被他拉住手的女人却从身后向他伸出了手··碰~~,一声蒙响后,崔横就倒在了地上,刚伸向车子的手就这么从车上滑落,女人向四周在扫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就一把将倒地的男人扛在肩上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随手拉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的后车厢就毫不犹豫的把崔横丢进去了,将崔横的手脚绑好在嘴里塞进了布条后,嫌弃的拍了拍身上的灰,最后还不忘嫌弃的往像一坨死尸的人身上踹上一脚。
·“累吗”回到了温暖的车里,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温柔的拂去盖在她脸上的头发··女人注视着他目光如水,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狠劲,慢慢的揭下自己的口罩,随后莞尔一笑,那个笑容美的让人惊叹。
给了那人一个安心的吻才说道·“啸,我们回去吧·”·· ·☆、夜色来袭2· ·夜无止境之二夜色来袭·By:四夕一木·2·“这该死的天气”,才开到半路雪就开始大了起来,程明点了根烟,深深的吸入肺中,这该死的天气,忍不住又咒骂了一声,这两个小时的路程愣是开了快3个小时还没到。
李雪贞的案子已经结案了,结果还是判定杀害李雪贞的凶手是薛言,在薛言房间里找到的李雪贞的电脑以及上面的指纹和最后遗书成为了铁证,也与他们之前的推测相符,而薛言的尸检报告证明薛言死因是□□溶于毒品后注入血液后直接死亡的,通过各种取证证明薛言确实是自己注射了混有□□的毒品,剩下的至于毒品的来源什么的已经递交到别的部门了,这不是他们的管理范围,不过就程明了解到的似乎进展的非常不顺利,没有一点点线索,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怎么交易的,完全没有下手的地方。
不过就杀人案而言,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由于这个案子涉及到了凌夜,两天前程明已经打过电话给凌夜表示案子结束了,不过凌夜却表示希望能知道详细一些,希望他就算做为朋友也能来一趟。
程明没有办法拒绝,毕竟这件事情说白了也是因为自己才让凌夜触碰到了如此肮脏的一面,程明一直内心有愧·不过这是不是给自己一个去找他的原因他也不明白··案子结束,可是程明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松下一口气来,故事串起来了,可是程明和王曜却都有一种所有的线索都断掉了的感觉,说是巧合的话,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案子刚有些发展,凶手却死了,还非常坦诚的把自己的罪行全部摊开交代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他自己自杀,也许他们根本还找不到这个人。
程明很明显的感觉到王曜对凌夜非常的提防,可是一旦问起王曜却欲言又止,说怀疑吗可是凌夜并没有杀人动机,再加上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程明甩了甩脑袋,果然是警察当久了,看谁都是嫌疑犯,居然连自己都受到王曜的影响开始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揣测,程明自我安慰着,可是内心的焦躁却没有停止。
其实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内心劝说自己相信看到的事实,可是内心却依旧不安,甚至反而在不断的增加,但是从过去到结案所掌握到的证据来看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他只能怪自己的多疑,自己总是不自觉的把事情和5年前的火灾挂钩,所有的变化似乎也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那个漫天的火光,总是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重现。
程明皱着眉头,车外的大雪和脑子里的挣扎让他烦躁··雪还在没完没了的下着,眼前只有一片的雪白,车子从落在地面上的洁白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久前还透着绿的树木此刻被大雪掩埋,而隐隐露出的别墅的一角提醒他,他的目的地就要到了。
由于过来之前已经和凌夜预约了时间,所以别墅门口的大门敞开着,直接驱车进入,停在了房子的正门口··推开车门,寒风一下子鱼贯而入,不禁打了个冷战,程明紧了紧刚套上身的外套走了下来,转身关门的瞬间却看到在本该雪白一片的雪地里趴着一个人。
程明的心跳漏了半拍,想也没想就朝着那里飞奔过去··那个人把脸埋在了雪里,就这么把自己铺平的趴着,雪花将他掩埋了大半,可依旧可以看到属于那个人褐色的头发,不会是……不好的感觉窜满了全身,他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直立了起来,他伸手摇了摇他“喂~~~”他的声音恐惧到颤抖,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但是雪地里的人动了,慢慢的跪坐了起来··“来了”凌夜的头发上还挂着没有融化的雪,而紧贴着脸的部分的雪却已经化开,湿漉漉的头发就这么贴在他的脸上,而原本就非常白皙的脸此刻被冻的更加的苍白,但是他的表情却依旧柔和的让人如沐春风,如雪中精灵般美的让人窒息。
但是此刻程明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美,他只知道刚刚那刻他以为自己的心脏要停了,飞快的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一把将那个身躯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你在做什么。”
程明带上了自己都不明白的愤怒,冲他喊道··凌夜似乎对他的愤怒楞了一下,凌夜没有拒绝他的怀抱,就这么任由他抱着,长长的睫毛上附上了一层银白的雪晶,在风中颤动着,凌夜低垂着眼睛,突然有点贪恋这个温度,他的世界里此刻全都是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陌生可是却让他讨厌不起来,凌夜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真的好冷啊,我们进去吧。”
“对,我们先进去·”二话不说的就打横抱起了凌夜,往房子里跑去··刚一进房子就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房子虽然很大,却异常的温暖,这次没有温炎守候在门口,而是程明自己按照记忆中走过的样子飞快的跑着,他需要泡个热水澡,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凌夜靠在程明的怀里抬头看着男人紧绷着的侧脸,那眸子里的紧张暴露的没有一丝隐瞒,凌夜没有说话就只是这么看着他··这个房子很大,程明恨不得用飞的,怀里人的体温还是很低,他知道不会这么快暖回来,但他还是着急,在这个时候却碰到了凌啸。
凌啸看到他们的样子,很明显的怔住了,看着安然待在程明怀里的凌夜后,程明很明显的看到凌啸皱了下眉,凌啸快步上前接过了程明怀里的人··“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一碰到凌夜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个房子里这么暖和怎么会凉的像个冰块,“你跑出去了”凌啸语气里带上了点责备,凌夜听着却很开心,但是碍于程明也在,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道“出去看了下雪而已,抱我上去泡个澡吧。”
转过头又对程明说道“你这里等我一会吧,我去去就回·”·“不着急,你好好让身体暖起来不要病了·”程明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凌夜只是微笑的冲他点了点头,凌啸就抱着凌夜走了,凌啸背对着程明,他不知道凌啸的表情,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脸色。
看雪真的是看雪吗·才进卧室,凌啸就把凌夜丢进了柔软的床里,不放心的给他裹了好几层被子才进浴室去放水,看着凌啸一声不吭的忙进忙出,凌夜知道这家伙生气了。
直到被放进了温暖的水里,凌夜才感觉有些温暖的感觉,感受着身上冻结的血液又开始流动起来凌夜才缓缓说起来,“我刚刚把脸埋在了雪里·”·“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不冷吗”凌啸显得很诧异。
“冷,可是听着雪沙沙的声音,周围安静的不可思议,感受着雪在脸的周围一点一点的融化,自己的体温被一点一点的抽离,感觉好像如果不小心睡着了就这样会死去了一样。”
凌啸不安的伸手去握凌夜的手,“你都在想些什么”·“啸,现在的我太幸福的,幸福的让我恐惧,害怕一切都是梦,害怕梦醒来你就不在了,现在这样就好了,就足够了,把时间停在这一刻,这样我们就是永远在一起的了,你说对吗”·凌夜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着,凌啸环抱着他,不顾水已经将他打湿,眼里满是心疼“傻瓜,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天堂也好,地狱也罢,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会跟着你,一直一直追着你跑。”
“恩·”凌夜笑了,只是笑容里更多的却是悲伤··· ·☆、夜色来袭3· ·夜无止境之二夜色来袭·By:四夕一木·3·这场大雪来的突如其然,让人猝不及防,程明双手抱胸看着窗外丝毫没有停止迹象的大雪发呆。
他很烦躁,没由来的,从今天出门开始就烦躁着,让他坐立难安,摸着口袋找烟,才发现下车时把烟放在了外套里,想到刚刚凌啸的眼神,程明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场雪到底什么时候会停啊。
“看什么呢”突然的一个声音把程明吓了一跳,猛然回头就看到凌夜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笑脸·这个房子□□静了,温炎去准备食物,所以诺大的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可以听到外面雪下落的声音,可是他却没有听到凌夜的脚步声。
这家伙是鬼吗,走路都不带响的··“好大的雪·”凌夜走近了窗边,程明看着他柔美的侧脸,刚刚沐浴完的凌夜看起来整个人更加的慵懒,少了当时在雪地里脆弱的样子,属于凌夜的味道萦绕在他的身边,让他看的痴了。
“看来不会那么早就停呢,不如你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这么大的雪就算停了走山路也不安全·”凌夜自顾自的说着,“好吧,就这么决定了·”·咦~~咦~~才回过神来的程明才意识到刚刚凌夜说了什么。
他这是要留自己在这里过夜吗这个进展是不是快了点··看着程明疑狐的样子,凌夜忍不住轻笑出了声,“你真的好可爱·”怎么会有人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说着还往揉了揉男人剃的有些扎人的寸头,凌夜不喜欢触碰别人,可与程明之间的互动却并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反而有些眷恋,让人想更进一步。
凌夜并不矮,和程明站在一起时,也只比程明矮了不到一寸,想起当时在奶茶店里偷香时程明的样子,凌夜突然很想戏弄一下眼前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男人,他记得当时的手感好像还不赖,舔了舔嘴唇凌夜正要上前,就听到了从后面传来凌啸的声音。
“夜,原来你在这里,”凌啸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礼貌的在看到程明的时候欠了欠身体,就把手里还冒着热气的姜茶递给了凌夜··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夜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接过了姜茶,可是凌啸还是看到了凌夜眼中的柔软,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酸涩,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啸,今天程明会在这里过夜,你去把客房收拾一下吧,”凌夜小心的喝了口姜茶··“好·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去用餐吗”听到凌夜说程明要留下来,凌啸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答应着。
“恩,一会过去·”凌夜点头,看着凌啸离开后才转头悄悄的对程明说道“今天是初雪,但其实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哦·”·“生日可是我记得你身份证上的日期并不是今天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夜吗”凌夜没有马上回答程明的问题,而是慢慢的说起来“夜,暗的可以隐藏一切的污秽,我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的母亲,听说她很喜欢夜晚,所以这个名字在她们还没有我的时候就已经取好了,而我,却出生在那个夏天的中午,那个不是她最爱的夜晚,她在我出生没多久就偷偷从医院跑了,而那个男人,就开始痛恨所有的夏天,所以我出生于冬天,那个他们相遇的初雪的夜晚。
他们是不是好自私”凌夜淡淡的说着,嘴角还含着笑,可是程明明白凌夜说出来的样子,绝对不是向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的··程明不明白为什么凌夜突然愿意告诉他家里的事,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被信任今天看过他一直以来没有见过的脆弱的凌夜,也许凌夜一直都是脆弱的,只是他强忍着,让自己坚强,可越是如此,程明却越觉得他的寂寞和脆弱。
好想伸手抱抱这个人,求求他不要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用这种表情来说着这么痛苦的心事··“我觉得也许不是哦·”凌夜饶有兴趣的看着程明,程明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说的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你的名字也好生日也好不都是他们最美好的回忆吗,他们把他们认为最美好的东西都给了你啊。
夜晚不是只有黑暗,它很美,可以看到星星和月亮,可以享受白天没有的静谧,虽然你生在白天,但是他们想给你黑夜的美好,虽然你生在夏天,却希望你拥有雪天里他们初次相遇时最真的爱。
虽然我不知道你母亲离开的原因,但是我觉得一定是有她的理由,她把她最爱的夜晚送给了你,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呢·”·凌夜低垂着双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睛,程明看不到他此刻眼里的情感,但是他的脸上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与刚刚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有些唐突,可是程明还是说了。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他为什么要杀我呢也是因为爱”凌夜开口,声音很轻,但是里面却带上了微微的颤抖,虽然他努力掩饰自己,可是抓着窗沿的手指却用力的泛白,程明听出来他依然动容了,只是也许他受的伤真的太重了。
程明的家是非常普通的家庭,家境也很一般,但是他知道他父母很爱他,虽然每个父母爱孩子的方式都不同,但是他相信没有那个父母是不爱着自己的孩子的,没有哪个父母不是小心翼翼的期盼着孩子的降生,期待着他们的未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父亲拉着孩子自焚,那刻的震撼哪怕到此刻想起来他依旧心怵,凌夜的脆弱,他的迫不得已的坚强,都让程明心疼··他劝他,只是希望他能活在爱里,可是自己好像又多话了。
程明沉默了··看着低头沉默的人,凌夜嘴角含笑无奈的叹了口气,反而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快吃饭吧,我要饿死了·”·程明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凌夜,只是此刻的他的心情沉重了许多,胸口像是被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在看凌夜那纤细的背影除了心疼外,似乎多出了点什么,他想不明白,他不是一个很容易伤怀的人,可是每当碰到凌夜却总是止不住的难过,好像眼里有泪要往外涌,说不出理由,就是觉得寂寞,不只是凌夜,连自己好像也被传染般的。
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要想了,他的生日就算帮不上忙起码也不要添乱啊·”努力的在凌夜背后龇牙咧嘴的调整自己的状态的时候两个人就到了餐桌。
三人坐定,对,是三人,凌夜,程明还有凌啸··凌啸和程明各坐一边在凌夜的左右手,而负责他们晚餐的则是温炎··程明扫了一样餐桌,虽说是生日,却没有生日蛋糕或者是长寿面什么的,摆着的食物虽然精致,但是程明知道他平时的饮食一定也是这样的,没有一点点生日的气氛就好像是普通的晚餐一般。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恩是啊·怎么了吗”凌夜不明白不是才说过的吗·“可是却没有蛋糕或者长寿面什么的吗”·“啊”·看着凌夜疑惑的样子,程明挠了挠头,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什么了“生日不是都要有生日蛋糕或者长寿面的吗”·看着程明愣愣的样子凌夜忍不住笑了“我都20了,一个男人难不成还捧着生日蛋糕唱生日歌然后祝自己生日快乐啊”·“额……”这样想来确实是有点傻,不过如果主角是凌夜的话,一定也很协调,“这样吧,蛋糕可以省,但是长寿面一定要吃,这个可是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我们可不能把老祖宗代代相传的优秀文化给抛诸脑后。”
程明说的一本正经倒是一旁的凌夜快崩不住了,“噗哈哈~~哈哈哈~~,原来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和老祖宗代代相传的优秀文化是生日的时候必须要吃长寿面啊,哈哈~~~,是我孤陋寡闻了。”
凌夜笑的前仰后合的转过头就对温炎说“你去煮个面吧·”·“可是厨房里没有面条了·”温炎前一刻还吃惊的看着这个笑的花枝乱颤的人,下一刻这个人就转过头,只不过眼里少了看那人的温柔,即使如此,那残留的一点点温柔还是让温炎吓了一跳,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
“我来做吧,我会做面条·”·作者有话要说:发晚了,发晚了,看我是歌手看太晚了,不好意思啊·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 ·☆、夜色来袭4· ·4·诺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只是餐桌旁的两人却没有丝毫动筷子的意思。
从程明和温炎进厨房开始,凌啸就一直皱着眉头看着凌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凌啸皱眉的样子,凌夜却微笑着伸手握住了凌啸已经攥紧了拳头的手,凌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他用自己的拇指婆娑着男人的手,用自己的温度来融化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们之间很多时候早就已经默契的不需要言语,就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凌夜看的出凌啸的烦躁,可凌啸又何尝看不出来凌夜是让他相信自己呢··凌啸烦躁,烦躁的是他从没有看到过凌夜曾在一个外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烦躁的是自己没有办法替他做那些事情,只能看着他走在最前端。
而自己与其像个妒夫一样的在这种时候拖后腿,还不如相信他,站在他的身后··听到了两人回来的声音,凌夜紧了紧凌啸的手后,不留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呼~好烫,不过我刚刚尝过了味道还不错,你试试。”
放下那盆刚出炉的面条后程明就给凌夜盛了一碗··程明亮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凌夜,就像是一个新婚妻子第一次下厨煮了饭,而期待丈夫的评价一般,焦急的看着。
“恩~~,味道不错,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好的厨艺·”·程明这才舒了口气坐下挠了挠头,“我和我妹妹一起生活,我们都是自己下厨,也就是多做几次也就会了,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凌夜喝着汤听着程明的话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说起来你们破案真的好辛苦,这么快就能结案,能不能给我说说,我想听听雪贞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程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当时在电话里并没有把话说的很清楚,所以现在就和他解释了起来“李雪贞的案子已经结案了,是他杀,而凶手就是薛言。
我们很早就开始怀疑他,我们找了薛言很久,可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最后在你的帮助下才找到了他,不过他自杀了,但是自杀前留下遗书说明了他杀人的过程和动机·”·“哦”凌夜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认真的听了起来。
“我们曾推测过他的作案过程,从薛言来这里找李雪贞要钱开始两人发生了争执,而在那之后,在李雪贞的提款记录上,我们发现在李雪贞死亡的当天,她将自己□□里的钱全部都提取出来了,我们确认过银行的录像,也确认是李雪贞本人去取的钱,而后李雪贞将钱给了薛言却因此两人发生了□□,最后薛言就杀了李雪贞,两人是情侣,薛言想要下毒而不被发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这些也在薛言的遗书里得到了证实·”有些细节程明并没有说,因为没有必要,也不能说·薛言吸毒的事情,和李雪贞尸体曾遭过的处理··凌夜认真的听完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
程明看到凌夜的样子只觉得凌夜是为李雪贞伤心了,刚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却看到凌啸先伸出了手,而他还没有来得及伸出的手就已经收了回来··凌夜看了凌啸一眼,轻轻的笑了笑,凌夜背对着程明,他看不到凌夜的表情,可是心里却纠痛了一下,凌夜的这一眼没有多久就又转向了程明,“谢谢你们,最终找到了凶手,可以的话我想把李雪贞的尸体接回来,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我想好好送送她。”
“恩,这是自然的·”·气氛好像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可是程明在这种时候却没有办法说什么,倒是凌夜继续说道“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我生日就说些开心的东西吧,你在警局的话应该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吧,我觉得那个王曜好像挺有意思的。”
·一看凌夜来了兴趣,程明就马上精神起来了,滔滔不绝的给他讲了很多警察局里搞笑的事情,当然其中的主角就是王曜,那些故事逗的凌夜一直笑个不停。
一场饭下来凌啸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表情也没有变化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温炎在一旁早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两人聊得热烈,而凌夜在一旁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一顿饭不知不觉就吃了好长时间,等到程明回房间洗完澡后都已经9点多了,程明房间的位置距离凌夜的房间并不是很远,是凌夜特意安排的,房间很大也很舒适整洁,该有的东西都一应俱全。
看着这些摆放整洁,而没有一丝灰尘的痕迹,程明心里泛着疑惑,其实他一直都很好奇,这个家里只有这么几个人,而这么大的家,早从他第一次过来就发现,那些大门进口处的草坪,被修剪的非常的整齐,甚至连后院里的花卉也被关照的长的很好,再一点,这么大的房子,可是他每次来的时候虽然家里都没有别人在,可是看的出来房子都非常的整洁。
就他们几个人这么大的地方能收拾的过来吗·程明正摆弄着桌上的那些东西,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请进·”·“我想着你这会应该刚收拾完,就想来找你聊聊天,没有打扰到你吧。”
进来的人是凌夜,还穿着晚上见时的那件白色的衬衫··“不会,刚收拾完,正发呆呢·”·凌夜径直走进了房间,推开了阳台的门,“你看,白天还下的连绵的雪,现在却已经停了。”
打开的门一阵冷风吹进来,程明打了个寒战,温暖的房间也被瞬间染上了寒气,拿起放在一边的之前凌夜才还给他的外套再次给凌夜披上,回答道“是啊·”·“只是可惜这是初雪,就算今天雪下的再大,地上的雪积的再厚,雪也会很快就融化了。”
凌夜低头笑了笑,又把外套脱了下来,“可是就算如此,晚上还是很冷的,你把衣服穿上·”·说着就帮程明把外套穿上··“那你去拿件外套吧,你今天刚受了寒,再冻着就要病了,我记得你前不久病才刚好。”
“恩~~~太麻烦了,不如这样吧·”凌夜将程明的外套拉开,就这么双手环着他的腰钻进了他的外套里··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程明直接怔住了,整个人就僵在那里,连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凌夜只比程明矮了一些,头就这么靠在程明的侧脸,轻轻的呼吸就喷洒在程明的脖子上,程明打了个激灵,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这会脸一定红的能挤出血来。
“这样比较暖和,”说着还在程明的脖子上蹭了蹭,程明倒吸了口气,不行了,怎么呼吸来着,程明连基本的呼吸都无所适从了,满世界都是凌夜的味道,柔软的头发就在他的侧脸,温暖的鼻息就在自己的肩膀。
“后背有点冷,帮我盖一下·”·“哦~~哦~~~哦~~”程明坑坑巴巴的答应着,就这么用自己大大的外套把凌夜捂了个严实,双手就紧紧这么搂着他。
眼睛不敢看凌夜只能开始到处乱瞄起来,气氛开始有些暧昧,只能开始岔开话题·“那~~那个,对了,我看你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可是怎么却都那么整洁,好像一直有人在整理一样”·“恩~~是啊,确实是有别人来收拾的。”
“恩~~恩~~也是,呵呵,这么大的地方就这些人整理起来也不容易,光是扫地就得要扫好几天,你会请人来也很正常·”这会程明已经紧张的都不会思考了,没有注意到凌夜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愉快。
“不是我请的,那些人是凌宸伯伯请来的,他希望就算是那个人死了他曾经待过的地方也还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哪怕就算他再也不来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他也要为那个男人留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那个男人的,而我不过是个附属品罢了。”
凌夜的语气里带上了些无奈和悲哀··程明这下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凌夜此刻的心情很低落,他在这个世上的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了吧,唯一能依靠的人却在最后也抛弃了他吗程明轻轻的拍着凌夜的背,像是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帮他顺着毛。
“那么,你有去找过他吗”回答他的是凌夜的沉默,程明接着说下去 “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呢,也许他做这些也是照顾你的一种方式,我知道虽然凌宸并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他的儿子有来过吧,也许他的确是不敢踏入这里,可是他却并没有忘记你不是吗可能我又多话了,我知道我一个外人不了解你们家的情况,就贸然的说这些话有些不负责任,但是,我也不想让你们还没有试过就这么误会下去。”
我不想看你一直这么的孤单下去·你所渴望的亲情,哪怕是一点希望也希望你能去争取·程明没有把后面的这些话说出来,但是他却是这么想的,凌宸让他的儿子过来绝对不会是因为吃饱了撑的,程明宁可去相信这么一点可能性,可是凌夜呢·凌夜一直这么安静的听着,也一直没有动作,程明也安静的等他自己思考,久到觉得凌夜是不是就这么睡着了,轻轻推了推怀里的人,小声的说“凌夜凌夜你睡着了吗”·“……没有。”
回答他的是凌夜闷闷的声音,“你就叫我夜吧,叫凌夜听起来好生疏·”凌夜扯开了话题,他推开了程明从他温暖的怀里走了出来,就这么依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面,凌夜的离开也带走了程明的温度,程明一下子觉得冷了许多。
刚下过雪的夜,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却泛着红,将天照的通亮,同样也将凌夜脸上的一丝落寞也照的清晰可辨,柔软的头发被风吹的没有了原本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影响凌夜完美的样子,程明已经不止一次觉得凌夜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就如同精灵般的存在,美丽,孤独,却不可触碰。
“你知道吗,这里的夜晚很安静,也很美,好像可以将天上的星星每一颗都数出来,可惜今天下雪了,看不到那么美丽的夜,我喜欢那样的夜晚,真希望下次能和你在这里一起看看。”
凌夜抬头看着这通红一片的夜空缓缓的说着,“哇~~好冷,我们进去吧·”·回到了温暖的房间里,凌夜又拉着程明聊了很多,但是却都不再涉及那些沉重的话题,两人聊的很尽兴,程明才发现凌夜的见识远比他多的多,他很惊讶,却又更加被凌夜吸引着,凌夜就像是一本书,每一次打开他都能收获到不一样的惊喜。
·“哇,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凌夜抬头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时钟才发现时间已经指向了零点··“时间过的真快,已经12点了,我都没有感觉到。”
“我好像打扰太久了,你先睡吧·”凌夜起身,却没有往门口走去,而是在程明的房间插上了熏香,“这个薰衣草的熏香味道很好,也很助于睡眠。
你试试吧,希望你能做个好梦·”程明点着头,却猝不及防的迎上了凌夜放大的脸,只觉得额头一片温热后,凌夜就离开了,程明甚至连凌夜最后的那句,‘晚安’都没有听到,整个人就那么呆呆的站着军姿。
刚刚发生了什么摸着还残留着温度的额头,缓缓扭过头,却早就不见了凌夜的影子,刚刚是自己在做梦吗,不是吧,那刚刚是,不是吧,天哪,天哪,是吧,是吧。
程明这才反应过来,跳到了床上,赶紧用被子把自己的嘴给堵上才没有发出尖叫,天哪,自己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凌夜离开了程明的房间却并没有回房,而是走进了依旧亮着灯的书房,毫无意外的,凌啸正在那里等着他,凌啸没有开口询问任何问题,他知道此刻凌夜出现就意味着他已经安抚好程明了,两人很有默契的直接走向了书桌后一个隐蔽的地方打开了开关。
凌夜输入了自己的密码,包括指纹,瞳纹和声音,才看到书桌后的书架缓缓的移动了,轻轻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房间像是另外一个书房只是里面摆放着的东西却是胡乱的放置着,甚至有许多价值连城的东西,可是他们显然不是来欣赏这些东西的,这些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两人有规律的将一些特别的东西放在了特殊的重量感受的书架上这时另外一扇隐藏着的门这才缓缓打开,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门,而此刻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不再是天使,而是化身成了恶魔。
“崔横,这段时间过的还开心吗”·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又发晚了,请原谅我·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夜色来袭5· ·5·黑暗而封闭的房间,在这里连时间都是静止的,什么都感觉不到,感受不到冷热,感觉不到时间。
当门被推开的时候,就仿佛是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可是这个大门迎来的却不是天使,而是撒旦··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腥味,可是进门的凌夜却连眉头都没有皱过,反而是一派轻松,打开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盏灯,昏暗的灯虽无法将这房间完全照亮,却也让坐在房间中央的崔横感到了刺眼。
“崔横,这段时间过的还开心吗”凌夜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感觉,可是此刻在崔横听来却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曲··坐在那个位子上的崔横战栗的一抖,此刻的他已经奄奄一息,可听到凌夜的声音还是把他吓的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如同死灰一般。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的·”崔横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力气,还在苦苦求饶着··凌夜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此刻的凌夜早就没有了往常慵懒的模样,如同一个王者一般的坐在那里,而凌啸就如同鬼魅一般的隐在他的身旁。
凌夜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凌夜嘴角扬起的冷笑,他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此刻的崔横没有了当时在酒吧时的意气风发,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被他的汗水浸湿而贴在脸上,全身□□的的坐在椅子上,手脚都分开被紧紧的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而身上对比最明显的就是崔横的手指,也许不能再用手指来形容它比较好。
每一个指节都被连根截去,只留下了肉掌,就在不久前,凌夜贴心的怕他饿着才喂他吃下了自己的手指,手腕被绳子绑的很紧,如同止血带一般的功能,而那个肉掌也早就已经黑紫,绑了那么久恐怕连这唯一的肉掌也废了,永远也无法再次拿起手术刀了,可关键是他可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就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你也想走”看着眼前□□的身体凌夜只觉得恶心··崔横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因为一直以来都在做私人医生,所以他的收入很高,身体也保养的很好,否则那些玩酒吧的人又怎么会跟他走呢。
但就算崔横的身材再好,在凌夜的眼里也不过是条蠕动的白虫罢了··“求求你,曾经是我的错,这些就当是我欠你的,你现在仇也报了,我们两清了好吗我会离开这里远远的永远不再回来,求求你,放我走吧。”
崔横求饶着,可是语气里却已经满是绝望了,从他被绑住醒来的那刻,看到凌夜在他面前脱去了假发,卸去了妆容,他就明白他恐怕没有办法活着离开了··“两清了哈哈,从你有那觊觎的心思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死,能让你活到现在,你都应该对我感恩戴德了。”
凌夜说的风轻云淡,可是每一个字都让崔横心更往下沉一分··“你不会真的相信了5年前我父亲拉着我自焚,而我却逃出来的那套假话吧”这下崔横是真的被愣住了。
5年前那场火灾就他所知道的是,在远离这里的另一栋别墅里,那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的只有三个人,凌冽,凌夜,和凌啸··可就在那一天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故,凌冽一直以来都深爱着那个逃离自己家的妻子,只可惜一直苦寻不得,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在那天崩溃了,凌冽喝的烂醉甚至还想要拉着凌夜一起自焚,可最后自己烧着了,而凌夜却被凌啸救了。
他记得当时他接到警察的电话时有多么的震惊,他不懂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自己会被叫到现场,可是当他到达那里的时候大火就快要被扑灭了,可是看着房子燃烧的样子和周围焦黑的树木,不用想也知道当时大火有多么的严重,被烧成废墟的房子周围围满了警车,救火车,救护车。
可是该上救护车的两个孩子却拒绝了救治,凌夜点名找了他过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最后他出现在那里的原因·那个时候崔横就是凌家的专属私人医生,说的确切一点,是凌冽家的私人医生。
崔横带走了两个孩子,可是凌夜却不仅不让他触碰还一直抱着凌啸,也拒绝了他的治疗,他只向崔横要了一些烧伤用的药膏,告诉崔横让他什么都不要问,警察问起来就说没有大问题,只是有些烧伤。
可是他记得当时他们两个人的衣服虽然脏兮兮的可是却没有任何被烧过的痕迹,□□在外的皮肤也没有任何伤痕,可是崔横没有多问,在有钱人家里干活首先第一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
·当时他没有多想,也没敢多想,一个15岁的孩子罢了,最多就是个装成熟的孩子,谁能怀疑他呢··可是如今却从凌夜的嘴巴里说出来,这才意识到当时确实很多地方透露着古怪。
当时凌啸的反应非常的奇怪,后来甚至听说他失语了一段时间,可是不知道又怎么好了,如果真如凌夜所说凌啸是因为被大火吓到了,那么当时英勇的能去救凌夜的凌啸,为什么大火后却是窝在凌夜的怀里,好像被救的人是他一样。
崔横瞪大了双眼,脑子里的场景一个又一个的略过,却听到凌夜继续说了下去··“是我杀了他,甚至连5年前的那场火,也是我放的·”这句话就如同重磅的炸弹一般砸向了崔横,如果崔横的脸还能更苍白的话,那么此刻就用来形容他吧。
已经不能再用震惊来形容了,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办法吐出一个字来·凌夜眯着眼睛很满意的看着崔横的样子,看着他崩溃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他是罪有应得,算什么父亲,连做人都不配的禽兽,他不配,你也是,看着我被□□过的身体,让你觉得很刺激吗”·凌夜曾经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从那次绑架案之后看自己的眼神就变了,他以为是他厌恶自己了,他恐惧,他的世界只有父亲了,他虽然调皮,但是却一直在凌冽的面前装做乖宝宝的样子,就是希望凌冽能多看看自己,多给他一点父爱,可是如今他却明白了,那个眼神里有的不是厌恶,而是恶心的欲望,一个想要占有自己令人作呕的欲望。
所有的期盼,所有的幻想,在他12岁的时候,那个可怕的夜晚全都破碎了·凌冽喝的烂醉,撕扯着他的衣服,嘴里还叫着他母亲的名字,撕心裂肺的一遍又一遍的问他为什么抛弃了自己,凌冽狠狠的侵犯了他,哪怕现在他都能想起那喷洒在他鼻子里浓郁的酒气,那湿润的嘴唇,那一点一点另他作呕的触摸。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他被做的昏死了过去,却又被疼醒,一次又一次,看着凌冽红着眼在自己的身上驰骋着发泄着,一切就这么重复循环着,凌冽在他身上不知疲惫的索取着。
等到凌夜再次清醒时,天已经亮了,全身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嘴唇被咬的红肿,浑身布满了爱欲的痕迹,床上甚至还有许多斑驳的血迹和白浊,那一刻的凌夜是近乎崩溃的,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坐在床头,眼里的惊讶不亚于凌夜。
凌冽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的,直到看到全身□□的自己身上的血迹,才相信这一切可怕的景象都是自己造成的,对不起,凌冽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而凌夜却在凌冽碰到自己的一刻颤抖了起来。
对不起吗这句话凌夜说了一个晚上,说到嗓子都哑了,可是一切却还是没有停止,这是替他母亲说的,他求饶,他道歉,可是没有一点用处··凌冽小心的帮他清洗干净,不停的道歉着,而凌夜最后还是接受了凌冽的道歉,那时候的凌夜还在欺骗着自己,凌冽一定只是太想念自己的母亲了,一切都是酒精在作祟。
也许当时在凌夜的内心深处比起自己受伤,他更害怕的是失去自己的父亲··可是他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凌夜发现凌冽变了,不再是那个受他尊敬的父亲了,而是变成了一个禽兽。
开始时还会有道歉,可是之后却变本加厉了,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夏煊,他看着他,却又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他侮辱他,折磨他,就如同双面人一般,白天时继续扮演着那个和蔼可亲的人,可是一到晚上就化身成了恶魔。
他的身体被撕裂的次数增多了,而当时治疗自己的就是眼前的那个崔横··直到有一天当崔横给他上药的动作变了味道,他才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用怎样的目光在看待自己,那种作呕的感觉,那种屈辱的感觉再次向他侵袭而来,不过崔横虽然动作变味了,却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所以凌夜咬着牙隐忍下来了,一个就够了,他不想再让任何人知道这种事情了。
那段时间是凌夜过的最黑暗的一段时间了,如果当时没有凌啸,也许凌夜早就崩溃了,那是他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光亮··每天自己带着一身别人的痕迹去找凌啸,小心翼翼的遮掩着,不敢让凌啸发现一点点的不正常。
看着凌啸的笑容,从那刻起,凌啸就成了他的世界,为了这个笑容他可以付出一切·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也只有他了,这是我的,只是我的,任何想要夺去这个笑容的人,我都会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凌夜表白了,在凌啸满脸通红的答应中,他们在一起了,凌夜渴望着他,可又恐惧他的任何触碰,可是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仿佛自己被救赎了··可是凌冽却连他最后一点点的小心愿都不满足了他,他夺走了自己的一切,他毁了凌夜,也毁了凌啸。
· ·☆、夜色来袭6· ·6·5年前··华丽的令人咋舌的装饰,奢华的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床上,两个□□的身体交叠着,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另一个人嘴角不停的道歉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柔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床中的人,画着精致的妆容,,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着,一张精致的脸美的不可方物,一双红唇被咬的微肿让人分外怜惜,而白皙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眼角的一颗泪痣格外的醒目。
只是如此美丽的人却紧紧的闭着双眼,无法想象那双眼睛睁开后会是如何的景象··“煊~~~煊~~你不要离开我,煊~~·”随着一声低吼,在身上动作的男人终于释放了出来。
凌夜胸口起伏着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下意识的睁开了那双带着水汽的琥珀色的眼睛,看到男人冷峻的脸却抖了一下,男人那头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头发,带着湿润贴在他成熟而完美的脸上,水润的琥珀色眼睛充满了还未退散的□□。
而凌冽在看到凌夜睁眼的瞬间就吼了出来,“谁让你把眼睛睁开的,给我闭上·”·“对不起~~对不起~~”凌夜哭着把睁开的眼睛又重新闭上了。
眼泪滑落眼角却又被那双有点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拭去,凌冽的声音再次变的温柔“不要哭了好吗煊~~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好爱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身边了好吗”·凌冽婆娑着凌夜眼角画上去的泪痣,眼里的柔情,溺爱与脆弱是对着凌夜却又透过他在看着另一个人,这是凌夜从来都不曾见过的样子,可此刻,就算这表情就在面前,凌夜也不敢再睁开眼睛。
凌夜嘤嘤呜呜的点着头,却感觉到留在体内的物体又重新胀大了起来,一场煎熬又要开始了,凌夜绝望了,只是还是从已经沙哑的喉咙里不断轻轻的发出求饶的声音··不知道过了过久,凌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已经沾满了泪痕,可就算如此也依旧美的令人怜惜。
凌夜用力的扯去带在头上的黑色假发,隐藏在里面褐色的短发显得分外的刺眼,粗暴的洗去那涂抹在脸上的妆容,他痛恨,恨死了这张脸··这张几乎和夏煊一模一样的脸,就是这张脸让他坠入了地狱,让他失去了一切,让他所有的幸福可望而不可及。
崩溃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嚎啕大哭,凌夜在自己的浴室里狠狠的搓洗着自己,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好恶心,怎么办,为什么不管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夜,过两天,我们去城郊的另外一栋别墅吧,地方我已经让人去整理了。”
餐桌上的凌冽俨然一副慈祥的父亲的面目,给凌夜的碗里夹了一口菜,还伸手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可这曾经让凌夜雀跃的动作,如今都只剩下了厌恶和恐惧··白天的凌冽是个无可挑剔的好父亲,甚至没有一点点逾越的地方,好到脸凌夜有时都恍惚夜晚的那个人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吧了。
可是一切也不过是自己的自我安慰罢了,夜晚的修罗让他不得不去正视事实··“对了,啸,你也一起去·”·“什么”凌夜吓的直接丢掉了筷子,看着失态的凌夜,凌冽只是轻轻用筷子点了点桌子,凌夜就又坐下了。
“带啸去有什么不好,每次都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看你和啸的感情很好,这样我工作的时候也有人陪着你·听到了吗,啸·”凌冽依旧带着一脸的温柔,可是凌夜却只感觉到了战栗,为什么,为什么要带凌啸去,那个恶心的地方。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完全不知情的凌啸一脸的雀跃,他只知道凌夜和凌冽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好,两个人经常一起出去,他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和凌夜一起分享他的喜悦了,可回过头却看到在一边已经苍白了脸的凌夜,他不知道凌夜怎么了。
饭后凌冽就借口有事情就离开了,交待了他们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他们的,他就走了,他走的匆忙让凌夜连询问的机会都没有,虽然一直盼望着凌冽不要回来,可是此刻凌夜却希望快点看到他,等待的时间让他如坐针毡。
凌啸也感觉到了凌夜的变化,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凌啸问他,可是凌夜却只是微笑摇头什么也不说··时间如约而至,当管家开着车来接他们的时候,凌夜就明白他连最后向凌冽问清楚的机会都没有了,一路上凌夜忐忑不安,内心焦躁着不停看着车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皱着眉头思考着,连旁边一直盯着他的凌啸都没有注意到。
城郊的这栋别墅并没有他们盖在山腰的那栋大,但是却也是奢华非常,管家送他们到达后就离开了,和以往一样这里空荡荡的只有凌冽一人,房子收拾过,屋子的暖气也开的很足,可是凌夜只觉得冷。
凌冽还是一副和蔼的样子,看到他们来了,一双狭长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笑意,伸手拉过了呆站着的凌夜就往书房走去,虽然凌冽满脸的温柔,可是凌啸还是发现凌夜不易觉察的抖了抖,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凌啸皱了皱眉却没有多想,就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凌冽几乎是扯着凌夜向前走的,男人的腿很长,又走的快,凌夜在身后小跑的吃力的跟在他身后,才进书房,凌夜就被凌冽的身躯给压在了宽大的书桌上,还未反应过来,凌冽的味道就直冲入口腔,灵巧的舌头不由分说的开始攻城略地,凌夜挣扎的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凌啸还在外面,不要,不要,要是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不~~·凌夜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可是脑子里却在不断的翻腾着,心脏感觉要跳出来一般的·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他,可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却相差太悬殊了,凌冽纹丝未动,但他还是做着无用功的推着。
凌冽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一股铁锈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口腔里,凌冽慢慢的起身,看着已经破皮的嘴唇,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用拇指心疼的揉搓着··“你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凌夜张口询问,声音里还有些颤抖,但是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坚定··“哼哼,为什么你还敢问我”凌冽冷笑。
“什么意思”·“你居然背着我和那小子厮混在一起,你了解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的心情吗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恩只要我想,他随时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告诉你,你要认清自己的处境,你是我的。”
这一番宣言让凌夜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疯了吗我是凌夜,我不是夏煊,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她·我是你儿子,你看清楚,我身上流着的是你的血,是你要认清你自己的处境,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他,你不能把我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剥夺了。”
凌夜虽然愤怒可是还是很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可凌冽却完全不管不顾,一把抓起凌夜的领口,他靠近他,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一起,“夜,你真的那么爱他吗有多爱”·凌夜突然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回答才好,却见凌冽笑着松开了他领子,还帮他把有些凌乱的衣服捋平,俨然又是一副慈父的样子,“好了,刚刚吓到你了吗,我答应你今天晚上,你再陪我最后一次,我就放了你,你就和他好好在一起吧,最后一次,我就放你自由,这件事情就让他过去,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还是你父亲,你还是我最宝贝的儿子,好吗”凌冽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而且内容也是凌夜一直所期盼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凌冽突然之间像转了性一般,但是太诱惑了,凌夜想了想无论哪个决定,其实他都没有选择,就点了点头。
“谢谢你·”凌冽温柔的把凌夜抱进了怀里,两人相拥着,却各怀心思··凌冽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我亲爱的夜,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 ·☆、夜色来袭7· ·7·其实从凌夜被绑架开始,凌冽就一直有打算不让凌夜在继续过之前那样安逸的生活,原本是希望他活在阳光里,保护下,可是他却发现这样懦弱的样子并不适合他。
凌冽最讨厌的就是受制于人··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凌冽决定让他开始接受不一样的世界,那个在阳光阴影下的世界,让他有能力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而不需要看人眼色。
这些年,凌夜没有再去学校,因为没有必要,他有最棒的老师,凌冽的学识远胜过再好的老师,他知道凌夜的每一个特点,他的长处他挖掘,他的短处他填补,凌夜在知识上见识到了另一个世界,同时他所接触的社会,也不再是他之前所认识的世界,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有唯一的话语权。
·凌夜也是在那里,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男人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以及他的心狠手辣,冷若冰霜·为了达到目的的不择手段,可凌夜却怎么也无法适应那个吃人的世界。
凌冽这么做还有另一个目的,一个属于凌冽这样的人也会天真的目的,如果夏煊知道他这么培养凌夜也许会很生气,也许也是抱着这种想法,也许夏煊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凌夜,如果看到自己让他接触那片黑暗,也许夏煊就会出现,就像从前一般,哪怕是跑出来打自己一顿,或者骂骂自己也好,可是终究什么都没有出现。
凌冽又变回了白天的样子,温和体贴,一切如常··直到夜晚的如期而至··不知道为什么凌冽把他们的最后一晚选在了书房··没有那所房子里书房的恢弘和秘密,这个房间大小适中,书架上摆了满满的书,而这些书从来都不是装饰,每一本凌冽都阅读过,并小心摆放着,没有那所房子里的压抑,这里其实更具有的是书的气息,更加的温馨,可是他却打算在这片文雅里,洒入淫靡。
高雅的高脚杯里红酒摇曳着,凌冽轻轻晃动杯子里的液体,嗅着杯子里的香味,放在书桌上的红酒瓶里,酒已经少了大半,凌冽狭长的琥珀色眸子里荧光流转,正含着迷人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人。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的身躯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平滑细嫩没有一丝瑕疵和赘肉的紧致肌肤,那优雅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着,每一个五官都如同被精心雕琢过一般,凌夜就这么站着,感受着男人炙热的视线,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热度几乎都要将他的身体灼伤。
凌夜深深吸了口气,这是最后一次了,今晚过后一切都结束了,可是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着,从刚才开始男人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几次凌夜都想睁开眼睛看看那个男人究竟在干嘛,可是都放弃了。
“过来~~~”男人的声音充满磁性,凌夜僵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睛,开始挪动步子慢慢的靠近他·凌冽一把扯过凌夜,让他娇小的身躯就这么坐着他的腿上。
凌冽轻柔的抚摸着凌夜的脸,如此美丽,足以让所有的人为之疯狂的外貌,白滑如玉的肌肤,让人触碰后就舍不得放手,而这美好都掌握在了凌冽的手中,凌冽轻笑“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威胁别人,所以你只要乖乖的就好。”
男人炙热的唇瓣贴在耳根上,吐纳着滚烫的热气,一字一句都说的无比清晰··凌夜咽了咽口水,喉咙就被咬住了,凌冽在贪婪的啃咬着他的味道,一寸一寸都是他的,脏了也好,坏了也罢,这个人都是属于他的,凌冽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弃。
狭长的眼睛瞥了眼挂在房间的钟,时间快到了··伸手从抽屉里扯出了一条绳子将凌夜的手绑了起来,绳子的另一端就这么绑在了椅子上,凌夜闭着眼睛感受着凌冽的动作,他不明白为什么凌冽突然要将他绑起来,不过他还是没有反抗,最后一次的信念让他坚持着,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挣扎。
凌夜抱着被虐待也不反抗的决心,却发现这次的凌冽却出乎意料的温柔,耐心的挑逗着他身上所有的敏感,并没有急的去占有他,而是不断的挑逗他,让他情动·凌夜闭着眼睛,感觉到了他的进入,身体被充满了的感受。
他偶尔也会感谢凌冽让他可以闭上眼睛,这样他就不用面对眼前的这个人,可以把这个人想象成是凌啸,这样就不会那么难熬,只要想到就此结束,凌夜就开心的想要笑出来,一切都要结束了,只要再一会,夜晚就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敲门声却响起来了,“茶帮你准备好了·”·凌夜惊恐的睁开了眼睛,嘴巴却已经被凌冽捂上了,不,不,不要进来,求你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凌啸会过来。
敲门的人正是凌啸··凌夜用眼睛哀求着凌冽,不要让他进来,却发现凌冽眼底闪过的一丝嘲讽··“进来·”凌冽开口,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凌夜只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心脏就要停止了,凌冽还在他的身体里,不,不能让他看到。
但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精致的托盘就这么砸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碰的一声蒙响,凌啸只是按照凌冽的吩咐在这个时间过来送茶,却看到了他宁愿瞎了也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自己最爱的人全身□□的雌伏在他父亲的身下,腿被大大的张开,连结合的地方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凌啸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被震惊了,脚被钉在了地上,喉咙被扼住,甚至连眼睛都无法移开,他不知道应该要做出什么反应··凌夜心里绞痛的看着他,那双曾经对他诉说着爱意的黑曜石般的眼睛,如今却黯淡只剩下了绝望,里面倒映着自己恶心,龌挫的样子。
凌冽放开了凌夜径直向凌啸走去,“不,你要干什么·”被放开的凌夜双腿发软的坐在了地上,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像凌啸走去,凌夜只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凌冽早就设计好了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自己,凌夜疯狂的叫起来“啸,你快走,你快走啊·”·什么叫做殴打,凌夜曾经在那个凌冽带他去过的地方见识过,不过那个时候被打的是个与他漠不相关的人,可如今,被打的却是凌啸,一面倒的情况,凌啸砸在桌角又滑落下来,连桌上的红酒被都掉落在了地上。
凌啸几乎连反抗都做不到,就被凌冽打的只能窝在地上吐气··凌夜疯了一般尖叫着挣扎着往前冲,手腕都被绳子擦破了皮也还在挣扎着,最后看到凌啸被凌冽绑了起来,他的心脏停止了,他想起凌冽曾经对他说过,他想除掉凌啸易如反掌,他知道凌冽有这个能力,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凌冽居然用这种,这么残忍的方式。
“我求求你放过他吧,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会再想要离开你身边了,我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过他,我求求你了·”凌夜泣不成声,他跪在地上哀求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凌冽回头看了狼狈的跪在地上的凌夜,一把抓起凌啸的领子将他丢到了书桌上,冷笑着说道,“你是我的,你流着的每一滴血都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是我赋予你的,我要你好好看着,睁大你的眼睛看着,想要夺去我的人的下场。”
凌夜瞪大了眼睛看着凌冽将凌啸的身体转了过去,拔下了他的裤子,没有任何的润滑就直接横冲直撞了进去,艳红的刺眼的血顺着凌啸那修长而白皙的腿流了下来,凌冽在凌夜的面前,自己儿子的面前□□了凌啸,那个凌夜所谓的爱人。
·凌夜不再哭泣了,他几乎是哆嗦着捡起那个掉落在地的红酒杯,砸碎了那个将能救他的杯子··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有些赶呢,白天上班,只有晚上有时间写,也是好辛苦,求安慰。
 ·☆、夜色来袭8· ·8·碰的一声,凌啸只感觉压在他身上的人动作停下来了,他回过头,却看到了拿着花瓶满脸是血的凌夜,完美的脸上只有冷漠,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寒光,没有刚刚的一丝恐惧,仿佛沐浴在鲜血里的白玫瑰,纯洁而艳丽,而前一刻还在逞凶的凌冽却倒在了他的脚边。
凌夜无所谓了,怎么样都好,他发誓要守护的那个笑容,现在却是自己让他消失的,他不再恐惧了,他知道再怎么低身下气的求那个恶魔都没有用的,与其去期待他的良心发现,不如自己动手保护自己和爱人。
凌夜解开了凌啸的手脚,替他拉上了裤子,任由他在那里瘫坐着,他知道只是这样凌冽是不可能死的,他们是逃不过他的手掌的,所以既然做了,那么就只能做到底,他没有退路。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夜熟练的替倒在地上的凌冽穿好了裤子,拿起剩下不多的红酒就往男人的身上倒去,他套上了散落在地的衣物,就扯着凌啸往外走··凌啸由开始的震惊到愤怒,再由愤怒到无助,最后只剩下了崩溃,脑袋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是看着凌夜忙碌的做着一切,任由凌夜拉扯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凌夜心疼的在凌啸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最终自己还是毁了这个人··滔天的愤怒,让他停止了颤抖·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事情还是凌冽教他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用上。
他跑到车库去拿了汽油回到了书房里,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看来凌冽还没有醒,看着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褐色头发,凌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在房间里泼上了汽油,再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
“的确今晚一切都结束了,不过结束的不是我,而是你·”点上了火,亲眼看到火苗窜起,凌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从来没有一刻大脑像这样清醒的飞速运转过,瞬间就编好了一套说辞,现在就等着大火将一切的证据都烧毁。
嘀嘟滴嘟滴嘟,原本安静的别墅周围此刻却被围的水泄不通,火光冲天几乎点亮了另一半的天空,等到警察,救火车和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房子早已经被大火吞没,为了防止火灾的蔓延,他们砍倒了别墅外圈的树木,别墅里还活着人的概率几乎为零,没有人敢冲进火场,哪怕在里面的是凌氏集团的当家。
凌夜与凌啸一直等到火势开始无法控制的时候才报的警,身上被浓烟熏的漆黑,因为他们是从着火的火场里逃出来的··凌夜一直紧紧的抱着凌啸冷眼看着现场所有的人忙碌着,就算周围的声音再大他也充耳不闻,此刻的他也只能听到大火烧着树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只知道多烧一分,那个人死的概率就大一分。
火光漫天,埋葬在这场大火里的不仅仅是凌冽,还有单纯里凌夜,以及那再也回不去的曾经··救火车开始灭火,漫天的灰烬和焚烧后刺鼻的味道,让人睁不开眼睛,可凌夜却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着他。
凌夜下意识眯了眯眼睛,转向了视线的来源,是个很年轻的警察··“你们受伤了吗为什么不接受治疗”警察半弯着腰温柔的向凌夜询问。
凌夜虽然已经15岁了,可是这个时候的他身高还没有开始长,个子很小,人也很瘦弱,在加之那骗人的样貌,看起来只有12岁还不到·程明甚至第一眼都几乎误以为是个小女孩。
面对那个警察的询问,凌夜将凌啸的脸更加埋进了自己的胸前,这个小小的保护的动作也自然被程明看在了眼里,一下子更加心疼起眼前这个小男孩··“我已经叫了我的私人医生过来了,我不接受这里的治疗,而且我也没有受伤。”
凌夜高傲的用冷冷的语气回绝了眼前的人··“小朋友,我叫程明,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不要害怕,我是警察,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保护你的,所以不要害怕。”
“凌夜·”·“那么,凌夜,在你的私人医生来之前让我们帮你检查下身体好吗而且你抱着的小弟弟也有可能受伤了。”
“我说过不用了,他马上就到·”凌夜身体僵了一下,却很快恢复过来,紧了紧怀里的人,依旧冷冰冰的,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身上和凌啸身上出现的伤痕,否则,事情会变的很难解释。
还好这个时候崔横来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手上还提着一个巨大的医药箱,满脸惊讶的看着烧着的房屋··凌夜看到了他,就不在理会一旁的程明,“崔医生,过来。”
听到凌夜的声音崔横转头就看到两个人脏乱的样子,惊讶的盯着他们,加快了脚步,“好了,程警官,我的医生到了,我想我该去接受检查了·”凌夜说完后就想要离开,可是程明却没有打算让他们单独离开。
“我和你们一起,做完检查后,我还有一些问题,不得不问一下你,虽然可能有些勉强,但是希望你能理解一下,这也是我们的工作·”凌夜撇了一眼程明,没有说什么,他明白这是固定的步骤,但是却暗暗对这个警察提防起来。
身体的检查并没有让程明跟着,等凌夜将教崔横讲的东西说完后,他接受了程明的调查··没有回警察的审讯室,而是在他山腰的别墅里,程明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还吩咐了下人泡了姜茶后才开始小心的询问。
不过他的这番小心翼翼却完全没有打动眼前的人,凌夜依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平静的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姜茶,将之前的已经在脑海里编好了的说辞再次加工完后说了出来,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却很合条理。
大概就是,凌冽原本是想和儿子愉快的相处,却不想喝多了酒想起了自己逃走的妻子,加之长久以来的压力,终于坚持不下去,最终想要拉上儿子一起自焚,可是凌啸却发现了还没有弥漫起来的火,救出了凌夜,可惜当时凌冽已然浑身是火,再加之火势越来越不受控制,两个人只好自己逃出来了。
凌夜只记得程明一遍又一遍的和他确定细节,可是他知道说的越多就暴露的越多,细节的地方只说自己不记得了·程明并没有为难他,反而还安慰他,但是这些安慰只让他觉得虚伪和烦躁,他此刻只想看看凌啸的情况,从出事开始,凌啸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不停的在发抖。
也许连上天都在帮他,火灾的当天,凌宸并不在国内,等他急匆匆返回的时候,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大火被扑灭了,凌冽的尸体也在废墟中找到了,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凌宸抱着尸体痛哭的样子,但是单单听到下人的议论就可以想象的到,凌宸当时的样子有多么的崩溃和疯狂。
·凌冽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他就这么一直不管不顾的守在他的身边··而凌夜至始至终都没有去看过凌冽一眼,凌冽所有的一切都由凌宸一个人包办了,他只需要最后在的葬礼上出现,再假惺惺的哭上一场就好。
之后他遣散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李雪贞一个人在身边一起照顾凌啸,从那天开始凌啸就不再说话,只是两眼无神的盯着前方,不管凌夜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凌啸急速的用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消瘦着,凌夜急的团团转,崔横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后凌夜连崔横也一起赶走了··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冽一死,凌宸也跟着倒下了,凌宸的妻子代替凌宸顶起了整个凌氏集团,而她只是顶起了凌氏光亮的表面,凌氏的黑暗却全压在了凌夜一个人的身上。
一个15岁的孩子,在那个吃人的世界里,没有一个人会听从他的指令,如果说曾经对他的尊敬那也不过是看在凌冽的面子上罢了,此时失去了凌冽的庇佑,所有的人都对凌冽背后所掌控的秘密虎视眈眈,而凌夜绝对不能让那些人得到,他们得到的一瞬间也就意味着,自己和凌啸完了。
要想活下来,只能比他们更狠,更毒,更没有心··那段时间是凌夜最痛苦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帮助他,仅仅凭借着凌冽曾经教给他的方法和那群吃人的狐狸周旋着,每次回到别墅里,身上都多多少少带着点伤,他几次差点就被暗杀了,可是比起身上的伤,他的心里的压力却更是崩溃的。
自己给自己包扎,然后微笑着给凌啸喂饭,给他讲他们的从前逗着他笑,自己就像是疯子一般,又说又笑的,可是凌啸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很多次对着凌啸的样子,凌夜都几乎忍不住眼泪夺眶。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看在李雪贞的眼里,她搂住了那个脆弱的凌夜,她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一切在一夜之间全都变了,她向凌夜表白了,却被凌夜一把推开,她第一次从凌夜的眼睛里看到了厌恶。
“喂,我开玩笑的,我只是看你最近太紧张了,想帮帮你·”·凌夜修长的手指挑起了李雪贞的下巴,嘴角咧起了笑意“帮我吗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
那天李雪贞和凌夜的样子和对话,都被站在门口的凌啸看到,听到了·也是从那天开始,凌啸重新开始说话了,李雪贞,也搬离了这个家··但是他们三个却都不在是原来的样子了,他们没入了那片黑暗。
凌夜从遥远的思绪中回来,挑眉看了眼脸色发白的崔横,冷冷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全身发毛·“听说S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M的倾向,你说这是真的吗”·· ·☆、夜色来袭9· ·9·凌啸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崔横走去,每一步都如同死亡在靠近。
崔横惊恐的挣扎着,昏暗的灯光下,崔横看不到凌啸的脸,却依然能感受到凌啸嘴角冷冷的嘲讽··而凌夜还是原来的样子,优雅的用手托住下巴,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凌啸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条鞭子,身为玩□□的常户,自然知道凌啸手上拿的是专用来□□的鞭子,虽然会在身上留下痕迹,却不会皮开肉绽··崔横咽了口口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接下来迎接他的则是他最熟悉的□□,只不过他从□□人的位置换到了被□□的位置上·凌啸每次挥下去的鞭子都如同活了一般,每一下搔到了他的痒处,让人忍不住燥热起来。
哪怕在这种情况下,崔横居然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有感觉了··想要并起腿掩盖自己慢慢抬头的趋势,却早就被一旁的凌夜发现了··“呵呵,崔医生,你真的是个S吗我看你是个货真价实的M吧,哈哈,都快要死了,居然还能有反应,还真是个变态。”
可凌夜的侮辱却并没有让他疲软下去,充满灵气的嗓音反而使其更加的精神起来,崔横更是无地自容,他不明白凌夜不是要他的命吗,为什么现在却要做这些··不过在他还想不明白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了答案。
明晃晃的一把刀子如同变魔术般的再次出现在凌啸的手里,凌啸冷笑着拿起手里的刀在崔横的眼前晃了晃,缓缓的从他的视线里慢慢落下··崔横的瞳孔不断放大,强烈的恐惧席卷而来“不~~~”·持刀人却没有一丝的迟疑,手起刀落,连根落下。
由于刚刚崔横还处于兴奋的状态,身体的大部分血液都集中在了下身,这一下就让他的血再也不收不住了··凌啸敏捷而漂亮的躲过了喷涌而出的鲜血,身上依旧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凌乱的样子。
凌夜看了眼溅在脚前的血迹,缓缓的抬眼··“这才是属于你的命运,只懂得下半身思考的人,这种死法不觉得最适合你吗”·崔横最后用尽力气的一声嘶吼后,只剩下了绝望的惨叫声还回荡在这个小房间里。
但是很快他连惨叫的力气都不在有了··凌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最后生命的终结,就离开了房间·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程明一步一步自己走进来。
雪后的空气格外的冰凉,程明站在阳台欣赏着雪后的景色,才从睡梦中醒来不久,本来以为自己那么兴奋恐怕会彻夜失眠·可是这一夜睡的格外的舒服,连梦都没有。
凌啸礼貌的在门口敲门询问程明是否需要早餐··听到声音的程明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夜醒了吗”·凌啸抬头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的程明,答道“少爷已经在餐厅准备用餐了。”
“这样,那我也下去一起吧·”·程明直接无视凌啸眼里的不满,径直下楼往餐厅的方向去了··凌夜还是一脸慵懒的样子,不过却穿的意外的正式,是程明不曾见过的样子,却一点也不突兀,反而特别的合适。
这个男人,这张脸,无论看几次都依然觉得惊艳··凌夜也看到了进来的程明,抬头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程明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晚安吻,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早啊,你的脸看起来很红,生病了吗”眉头轻轻的皱起,却美的让人更加心动··“早,早啊,我就是,没有,你吃了吗”程明支支吾吾的说着,感觉都快咬着自己的舌头了。
“还没有,在等你,想的你也应该快醒了,昨晚睡的还好吗”·“恩,恩·”程明红着脸,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凌夜那双明亮的眼睛。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你的脸真的很红·”·凌夜担心的伸手去摸程明的额头,凌夜的手很凉,盖在额头上分外的舒服,程明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凌夜放大的脸,说不出话来。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如果需要,我可以送你下山去找医生,程警官·”·背后的凌啸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出来了,看着凌夜覆在程明额上的手又看了眼满脸含笑的凌夜。
凌夜越来越喜欢看男人吃醋的样子了··“我没事,不需要麻烦你了·”再一次选择无视继续和凌夜说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穿成的这么正式过,是有什么事情吗”·“我想过了你昨天的提议,我决定今天和你一起下山,去看看凌宸伯伯。”
凌夜说的一脸轻松,可是程明却明白要做这个决定一定需要非常大的勇气,但程明很庆幸自己给出了那个提议··“恩,那真是太好了,你能走出这第一步。
现在雪已经停了,我打算早餐结束后就回去了·”·“恩,我也是打算早餐后下山,我们就一路吧·”·本以为凌夜会和自己乘一辆车的,可是却看到凌啸另外又开出了一辆车来,与上次去找薛言是凌夜开的跑车不同,这次的车非常的低调,一辆黑色的轿车。
看着程明打量着车的样子,凌夜只是走到车旁,拍了拍后车盖,“要知道我很久没有去过公司了,如果车开的太过扎眼会引来别人的注意,我不太喜欢这样·”·“恩,这样啊,那我们上车吧。”
程明点了点头,再看了一眼凌夜就回到了车里··虽然前一天的大雪已经铺满了地面,可是只不过一夜的时间,雪就已经全都化了,地面上湿漉漉的,程明在前面不敢开的过快,毕竟湿哒哒的地面很容易打滑。
忍不住一直从后视镜看两人在车上聊天的样子,程明只是抓紧了方向盘··两辆车就这么一前一后的驶向了山下,而途中连一辆车都没有遇到·程明打算先回趟警局,因为没有想到会在凌夜家过夜,所以事先也并没有请假,只是给王曜说过早上会迟到,可怜的程明还是要去上班的。
两辆车就在交叉路口分手了··“你真的打算去见凌宸吗”·“当然,怎么能漏了他呢·”凌夜看了眼已经远去的程明的车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迟到了,迟到了,真是该死的,警局也未免太远了点吧··程明一边期望着他们出任务,一边蹑手蹑脚的进了办公室·不过天下哪里就有那么好的事情,开门的瞬间招待他的自然是王曜的绝招,手扇后脑勺。
“臭小子,你居然给我迟到了,从来不迟到的人,今天怎么晚来了电话里也不说清楚·”·程明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后脑勺,撇了一眼埋头工作的生死与共的同事,那群叛徒,关键时刻没有半点用。
“你下手轻点,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会晚点到了嘛,有点事·”·感觉好像下手是重了一点,王曜宠溺的伸手去揉程明的后脑勺,“你是我媳妇啊,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万一你要是跟别的野男人跑了,我可怎么办。”
程明翻了个大白眼,从嘴里狠狠的吐出了一个滚字··“组长,南市后的垃圾堆里刚刚发现了一具尸体·”·刚刚收到电话的卓远航一脸严肃的报告着刚听到的消息。
王曜拍了拍程明的肩膀,“走吧,出警了,别的事情,怎么回来再说·”·当他们一队人赶到的时候,周围已经用警戒线栏了起来,垃圾堆里臭气熏天,让人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更让人恶心的却不是垃圾。
尸体全身□□的躺在垃圾堆里,□□整个切去被塞进了嘴里,王曜上前查看尸体,发现连尸体的手指也都全部不见了··“到底是谁居然这么残忍,一看就知道死者生前受到过虐待。”
王曜感到身边空荡荡的,平时一定会在身边同自己查看尸体的程明并不在身边··王曜回头看了眼程明,却看到程明整个人楞在了原地,一张脸白的吓人··“喂,你怎么了,不会告诉我这样你就害怕了”不对,程明不是没有见过这样场面的人,这样的程明……很奇怪…..·“我认识这个人。”
“什么”·程明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的转过头对着王曜,“这个人曾经是凌夜的私人医生,5年前的火灾现场我见过他”·“你说什么”·垃圾堆被围的水泄不通,人果然都是爱凑热闹的动物,就连死了人都不放过,不过在人群里,却有一个带着口罩的女子,在远远的看到崔横的尸体后,全身不停颤抖着,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退出了人群。
· ·☆、夜色来袭10· ·10·南市场··“发现尸体的是一个拾荒的老人,在那边,已经被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早些到达的警官将王曜带了过去。
站在一边穿着邋遢衣服的老头,一张饱经沧桑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一双满是污浊和茧子的手还在不停颤抖着··“老人家,您不要紧张,我就问问您,你发现尸体时候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王曜上前拍了拍老人的肩膀示意他放松··老人颤颤巍巍的去抓王曜的手,“你相信我,跟我没有关系的,真的,我只是来捡一些垃圾来卖的,我孩子都是读书人,我孙子都上大学了,我……”·王曜马上打断了老人的滔滔不绝“老人家,老人家,你不要怕,我们只是问问你当时的情况,我们当然知道和你没有关系。”
老人浑浊的眼睛看着一直保证的王曜才放下心来“我和平常一样正常的时间过来的,因为一路上过来的垃圾最后都是扫到这里,然后在定点有垃圾车过来一起收走,我都是趁垃圾车来之前来这里拣点东西打算拿去卖钱的。”
“你来这里的时间是固定的吗”·“是固定的,每天都来·”·“那么你今天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车子或者人在附近转悠。”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老人摇了摇头“这些前面那些警官都问过了,这一带一直没有管理好,这里来往的人那么多,可是居然有个垃圾场,附近人也都把垃圾都丢在这里,大件的东西也很多,随便一丢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说下发现尸体是什么样子的吧·”·想起当时的情形老人还是觉得发憷,“我本来以为只是个纸箱,就去扯它,结果发现它还是挺重的,就打开想看看里面装的什么,可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里面居然蜷着个人,而且还浑身都是血,我当时就吓的直接跑开了,接着我觉得不对就报警了。”
“你没有动过尸体吗”·“没有,没有,连看都不敢都看一眼·”·王曜沉默了一下就让别人带老人去一旁休息了,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程明,今天的程明不对劲。
围在附近的人越来越多了,这里是闹市,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交通堵塞,他们得尽快将尸体转移带回解剖·王曜正打算交代下去的时候,就从警戒线外走进了一个踏着高跟鞋浓妆艳抹的女人。
王曜立刻发怒了“这人是谁,怎么就让她进来了”·“是我,我刚刚联系的,这个人是崔横的妻子·”程明向王曜解释了,“看尸体受到虐待的样子,仇杀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我事先已经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了,她也坚持要过来看一眼。”
王曜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程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才说着那个扭着步子的女人就靠近了,连垃圾的臭味都盖不住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这女人一看就是40岁出了头的,这粉厚的感觉笑一下就要往下掉,可纵使如此都盖不住女人脸上的皱纹。
“警官,我的老公在哪里”女人尖起的声音让程明听的全身难受,但他还是带女人去看了崔横的尸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场有点恐怖。”
女人眨了眨眼睛,点了下头,可是就算是做了心理准备在看到尸体的瞬间,程明还是听到女人倒吸了口气的声音,“啊,老公,是我老公啊·”女人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却在距离纸箱还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跪坐到了地上,双手掩面的哭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程明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做作,连哭的样子都是··“你确定这个人是你丈夫吗”·女人哭的整张脸都扭曲了,看起来更加恐怖,“我确定,这张脸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现场证据已经收集了,王曜就安排人先把尸体运回去,“妈的,这该死的,死人了,还一群看热闹的围在这里不散·”王曜小声咒骂了两句··“你先好好缓缓情绪,我们回警局慢慢聊,有很多事情想要询问一下你。”
程明贴心的给女人递上了纸巾··女人接过纸巾擤了下鼻涕,温驯的点了点头··一路上,女人的情绪慢慢缓和了许多,等坐到办公室的时候只是还在抽抽搭搭的,不过已经可以好好的说话了。
程明给女人倒了杯茶,在王曜的身边坐下面对着女人,“你丈夫是从什么时候没有和你联系的”·“从前天晚上开始就已经找不到他了。”
“他有说他去哪里吗,丈夫消失这么长时间,你没有找过他吗”·“他经常这样的,差不多每个月都会消失几天,开始的时候我也问,可是他就很生气,反正他最后都会回来,我也就不管他了。”
王曜和程明两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下态度,继续问下去“那你知道你丈夫有得罪过什么人吗”·女人顿了顿喝了口茶才说道“没有,我没有注意到,他为人一直都很温和的,也没有接触借款什么的,没有过得罪什么人啊,而且自己开的诊所也没有出过任何事情。”
“听说你老公以前为凌氏集团当私人医生,收入应该相对丰厚,为什么突然不做了”·“他从5年前开始就不为凌氏集团工作了,居然自己跑去开什么诊所。”
女人说起这件事的样子显然有些不太满意··又是5年前··“他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吗”·“我问过,他说是被开掉的,他还说有钱人家的事别问,反正钱也够花了。”
“他为凌氏工作了那么多年,没有说过任何关于凌氏的事情吗”·“凌氏的事情很少,他其实更多时候是在医院挂名的,只有当凌氏打电话找他的时候他才会去,而且他也没有说过任何关于凌氏的事情,这是一开始做凌氏的私人医生时就签订的合约,绝对不透露任何关于患者的信息。”
王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每个和凌氏有接触的人都那么多秘密,每个月无缘无故消失几天时间,他去哪里了,做什么了直觉告诉他这个是关键。
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也没有从女人的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不过王曜还是让陈数去崔横家里寻找些线索··王曜和程明正在整理收集到的线索的时候,拿着解剖结果的卓远航就回来了。
“尸体结果出来了,那个凶手也太他妈残忍了,崔横的十个手指头都在他的胃里被找到了,从消化的状况来看,是在死者死前大概15个小时左右喂下的,连根吞下去,恐怕当时的死者都是有意识的。”
“死因呢”·“失血过多,手上有被止血过的痕迹,但是神经却是完全坏死了,恐怕是凶手为了多折磨一下死者,最后最大的出血口还是死者的□□,死者□□被整个连根切去,而且切口非常平滑,说明凶手是个非常有技术的人,而且下手没有犹豫,非常的狠。
而且……”·卓远航顿了一下,程明就立刻追问“而且什么”·“而且,恐怕这个崔横也是个变态,法医判断,恐怕当时被切下的时候,是处于□□的状态,虽然说当掐死者的尸体的时候也会可能有这种身体反应,但是却没有在死者的脖子上发现任何被掐过的痕迹,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鞭伤,恐怕是□□专用的那种鞭子打出来的。”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程明怔在那里,如果崔横是这样的人,那自己是曾经把凌夜交给了这样一个人去照顾吗,不过也许事情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龌挫,毕竟是自己的雇主,程明不敢往下想,只能自己安慰着自己。
“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还是王曜一直都很淡定,虽然在听到卓远航的话,他也皱了皱眉头··“昨天晚上11点半到12点之间,尸体被发现的很早,所以死亡时间很准确。”
听到卓远航的回答,王曜发现程明似乎松了口气,今天的程明太不对劲了··“程明,你今天一直都很奇怪,到底有什么影响你,从你见到崔横的尸体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怪怪的。
程明看了眼王曜把自己早晨的担忧说了出来,“看到崔横的第一眼,你知道我想到的是谁吗,我想到的是李雪贞·是偶然还是故意,这两起连着的事故都是围绕着凌夜的,虽然硬是将两起事件牵扯在一起有些牵强,但是连续两周事件,两起恶性杀人事件都和凌夜周围的人有关,就算不怀疑凌夜,也会怀疑是不是有人要对凌夜不利。”
程明想到的,王曜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只是,就在刚刚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跟凌夜没有关系,因为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且给他做证明的那个人,就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小说从这里开始变的非常的难写,因为先发先写,如果伏笔不早埋,后面就连不上,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而且因为看的人很少,说实话有些没有信心了,我真的写的好吗,真的有人觉得好看吗,甚至都有点想算了,不写了,可是是我第一次写小说就这么放弃又有些可惜。
真的有人在期待我的文章吗·· ·☆、夜色来袭11· ·11·“只是,就在刚刚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跟凌夜没有关系,因为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且给他做证明的那个人,就是我。”
“你什么意思”·程明没有一丝闪躲的迎上了王曜的目光,“我昨天是去凌夜家里了,由于当时雪下的实在太大没有办法下山,所以我留在山上过夜。
我们那天聊天一直到12点13分凌夜才离开,他不可能有时间去做这些,在加上死者是失血过多,那就更需要时间来做这些,死亡时间判断为11点30至12点的话,那么凶手要行凶就需要在11点30分,或者更早。”
王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程明就好像要把他看穿了一般,“尸体的惨样就像你之前说的仇杀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从他妻子那里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明天除了跑一趟他诊所,也去找一趟凌夜吧,就算凌夜有不在场的证明,但是毕竟算是崔横的老主顾了,也许会知道点什么。
而且从被切掉的器官来判断,是那方面问题的可能性非常大,多调查一下崔横有关于那方面做风问题·”·王曜虽然很认真的在分析案情,但是站在一旁的卓远航还是敏锐的发觉了气氛变的尴尬了起来,轻轻的将解剖报告放在桌上就准备开溜,却被王曜一把逮到“你去调查一下垃圾的情况,那块地方的垃圾都是从哪里来的,包括垃圾车的到达时间都调查清楚,还有那附近查看一下有没有摄像头,看看可疑车辆。
可以了,你走吧·”王曜摆了摆手,卓远航就如同得到特赦令一般撒腿就跑了··王曜沉着一张脸转过身来对着程明“我问你,你去找凌夜是私事还是公事”王曜本并不想用这种态度对程明,可是只要一想到程明去找凌夜,还甚至在那里过了一夜,而自己晚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居然还没有接通,他就不断开始冒火。
其实从昨天的那个吻之后,程明就隐隐觉得自己对凌夜的感情有些不一般,一般会有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吻了之后,还兴奋的一直咧嘴笑吗,他在感情方面是有些迟钝,但并不是傻。
所以从第二天开始自己就有些有意无意的针对凌啸,对于情敌就像是每个让人的本能一样,天生感应一般的灵敏··程明无所畏惧的对上了王曜有些愤怒的目光,“开始是公事,之后是私事,不过我是在正常休假的时间过去的就算聊私事也没有问题吧。”
也许是因为王曜有些咄咄逼人,程明的言语里不知不觉的就带上了刺,“既然是公事,那我们就先来聊聊公事,李雪贞的案子已经结了,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公事需要特意去找他。”
“作为李雪贞在这个世上仅有的亲近的人,去告知一下死者的情况,而且事后尸体的处理也需要他去弄,所以我就过去找他了·”·“这不会是你的借口吧,只是这些的话需要特意跑去他那里吗,一通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程明打断了王曜阴阳怪气的问话“这是我的私事,组长你要是在现在问这些的话,我回不回答你都是可以的。”
王曜被程明的态度气的直接拽住了程明的手“好,私事的话,我们下班再聊·”说完就甩开了程明的手拿起报告看了起来··程明也不知道王曜怎么突然之间像是发了疯一样,自己也没由来的就跟着火气起来了,这家伙没事发什么神经。
程明本就不是性格很暴躁的人,立马就软下来了,往王曜那边凑过去“喂,我说,我知道早上迟到的事情是我不对,在夜那里过夜实在是因为当时雪太大了,而且我一直都很在意5年前的事情,所以对于夜也格外的上心,这个你也是知道的。
好吧,大不了你扣我一天的工资吧,你这暴脾气一上来把人远航吓的都不敢吭声了·”·程明看王曜没什么反应就用手戳了戳他,“喂,我说你也是男人嘛,别那么小气,我都这么服软了,喂。”
王曜听着程明有些软下来的语气,叹了口气,这家伙怎么就什么都不懂呢·“我知道每个人对自己的第一个案子都会有一些情结,但是你不能永远被这件事情给锁住,5年前的案子已经结束,我也看过卷宗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你还是一直这么在意的话,我同意你重新查那起案子。”
程明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曜,“你应该知道,那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当时的案子我也不过是个小警察很多线索都是由上面的人掌握着的,而且我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当时的案件有问题,即使这样你也同意让我去查吗”·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看着程明亮闪闪的眼睛,王曜也早就已经不生气了,“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我答应你去查,是答应让你用你自己的私人时间去查,毕竟案子也已经结了,如果不让你去,你永远都吊在那里走不出来。
你需要的一些资料我可以试着去帮你调调看·”·程明兴奋的一把就把王曜揽住了,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我一下子就干劲十足了,让我套上犁都能下田了。”
王曜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比喻,还是宠溺的揉了揉程明的脑袋“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坚持这个案子吗真的是因为这是你的第一个案子吗”·程明放开了王曜,叹了口气“如果我说,我只是忘不了那天的那个场景,你信吗”·“只是这样”·“其实我有发现一些疑点,但是当时却直接被驳回了。
这下有点引起王曜的兴趣了“这倒是没有听你说过·”不过看程明有滔滔不绝的架势就立刻打住“不过现在我们先不聊这个,我们也有很多活要干,得先去问问他的朋友知不知道他的这些情况。”
王曜答应了程明重新调查这件事情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其实他对那个事件并不感兴趣,只要卷宗里记录的没有出错,而且当时调查这个案子的人也是一些警局里的大角色,他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王曜想要知道的是这个案子背后的事情,多年警察的嗅觉告诉他,这里面大有文章,不过这人是凌冽,凌宸还是凌夜,他不知道··程明当然不知道王曜心里的盘算,但是有王曜的帮忙绝对是如虎添翼的。
· ·☆、夜色来袭12· ·12·凌夜已经5年没有来过这里了,5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太多,他不再是那个小小的曾经跟在父亲背后的那个看着他高大身影的孩子了,而这诺大的集团也换了主人。
看着依旧是富丽堂皇的公司凌夜突然觉得有些讽刺,“只要前一任主人倒下,就会毫不犹豫的换上能让自己更好的人吗还真是残忍呢,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凌夜暗自嘀咕着,大步踏入了这个地方。
高傲的昂着自己的头,直接向他熟悉的电梯口走去,可是还没等凌夜等到那个专属的电梯,就被前一秒还站在前台的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身材高挑的工作人员一身合身的西装,加上短到让人想入非非的裙子,将她的身材修饰的凹凸有致,一张略施妆容的脸,正红扑扑的盯着凌夜。
刚刚自己居然看到呆了,等到来人都快要上电梯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才工作没多久,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当凌夜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瞥向她的时候,她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坑坑巴巴的询问“对不起,那个……请问您有预约吗这里……没有预约是不能上去的。”
凌夜不悦的挑了挑眉,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就听到了老熟人的声音··“我当这是谁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才说着话,顶着一头金发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凌夜的面前。
这张东方与西方混合的完美面容足以让人驻足凝望,可凌夜却真想扶扶自己的额头,凌念·凌夜不怕和聪明人斗脑子,却很讨厌和蠢货斗嘴皮子··“我到自己的公司来还需要和你报备吗”·“自己的公司你还当自己老爸还是董事长吗早就换人了好吗”凌念趾高气昂的对着凌夜。
“这样啊,不过就一个手里只有集团3%股份的人,居然站在这里挡我的路,你也好好掂量下自己·对了,你不会从来都没有去查过我手上握了多少股权吗白长了个这么漂亮的脑袋,原来也不过是个装饰。”
傻子也听明白了凌夜是公司的股东,女人不敢去挡凌夜的路,就赶紧站到了一边,电梯来了,凌夜给了她一个浅浅的微笑,丢下了看痴了了的女人,也不再理会凌念那张有些扭曲的脸,凌夜就直接踏了上了电梯。
这部专属的电梯是直接通往顶楼董事长的办公室,透明的电梯,一路上没有任何停顿就直接到达了楼顶,无论几次,当凌夜站在这个透明的电梯里不断上升时,看着这个城市不断在自己的眼底下变小,一种坐拥一切的感觉总是充斥在他的念头里。
轻轻的敲响办公室的门,里面一丝略带苍老的声音让凌夜微微愣了愣,还是推开了这扇门·落地的窗户透进阳光,豪华而气派的办公室里,一切都还保留着它原有的样子,一个背对着窗子的椅子里坐着的就如同当年一般一丝不苟的男人。
只可惜物是人非,不过是5年未见罢了,眼前的男人华发却早已遍布,皱纹也已深刻,曾经那双闪着光的凌厉的双眼,此刻更多的剩下了疲惫,唯一不变的英挺身躯与气势,却只让人觉得孤独。
凌夜注视着他,而他在看到凌夜的那刻却呆住了,一直迷蒙的黑色眼睛里涌出了光亮和兴奋··在阳光的照耀下凌夜褐色的头发柔软而蓬松,琥珀色的眼睛里看着眼前的男人满是笑意。
修长的身姿,贴合的西装·这曾是他最爱的款式,最爱的黑色··多少年前他也曾是这般走来,脸上永远都是迷人的笑容··“冽……”·凌宸轻轻的张开双唇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这一声恍如隔世,里面的一丝丝轻微的颤抖都毫无保留的听在来人的耳朵里。
最后一次见凌宸还是在那个男人的葬礼上,贴身的黑西装,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墓碑,手里紧紧环抱着的是那个男人的骨灰,就如同抱着珍宝一般的小心翼翼,一张脸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凌夜不会忘了那一天凌宸连头都没有回过的抱着骨灰离去的身影,也是在那天凌夜又一次被抛弃了,只不过凌宸的背弃凌夜丝毫没有在意。
看着眼前男人脆弱的样子凌夜没有一丝的同情,嫌恶之前却更甚··“凌宸伯伯·”·一声甜甜的问候打断了男人的思绪,凌宸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夜”·5年的时间改变得不止是凌宸的外貌,凌夜也是,小时候的他除了那双眼睛,其他的地方像极了夏煊,身材小小的·可如今修长的双腿,挺拔的身姿,不可掩盖的气质,甚至连这张邪魅的脸也越来越像凌冽了,尤其是那双让人看后无法移开的琥珀色的眼睛。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宸对他的到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意外的··5年前凌宸伤心欲绝对所有的一切都不闻不问,而他的这种做法等于把凌夜丢入了虎口,在凌夜过的最灰暗的日子里,凌宸又何尝不是,那段日子醉生梦死,连眼睛都不想要睁开,就算睁开了看到的也不过是无尽的黑暗罢了,没有凌冽的日子,对他来说生不如死,这个如钢铁般怎么也无法折断的脊梁,从那天起却怎么也直不起来了。
凌冽曾经写过一份遗书,以备自己发生什么不测,其中凌冽就把自己的股份绝大部分给了凌宸,而另一部分留给了凌夜·但是这只是表面而已,凌氏集团在背后所隐藏起来的黑暗,凌冽却全给了凌夜。
但是他最终还是活过来了,只可惜他醒的太晚了,等他开始接手所有的事情的时候,凌夜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托付的凌夜了,在那片黑暗里,凌夜坐稳了他的位置··“你怎么来了坐吧。”
凌宸毕竟是经过许多风浪的人,刚刚的一瞬间的晃神此刻在这张脸上又消失了,一幅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那眼睛却没有办法控制的一直看着凌夜··· ·☆、夜色来袭13· ·13·“你怎么来了坐吧。”
凌宸毕竟是经过许多风浪的人,刚刚的一瞬间的晃神此刻在这张脸上又消失了,一幅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那眼睛却没有办法控制的一直看着凌夜··面对凌宸毫无表情的问话,凌夜依旧保持着他的标准微笑。
“凌宸伯伯,虽然我们私底下有过接触,但是都是通过念哥哥,像现在这样子面对面的聊天,却是从我父亲死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吧·”·凌宸坐在椅子的阴影下,看着凌夜,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却始终没有说话。
虽然凌宸一直掩饰的很好,但凌夜还是察觉出当提到凌冽的时候,凌宸不经意的颤了颤··“凌宸伯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突然变得如此生疏,可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在这个世上,我的亲人也只剩下你和念哥哥了。”
凌夜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落寞和伤心,每个字都说的诚恳·“上次,你让念哥哥拿过来的文件我看过了,最近公司似乎遇上了什么麻烦吧·”·凌宸只是换了个姿势,舒服的靠在椅子上“都是些小问题。”
“可如果只是小问题的话,您也不会让念哥哥来找我了吧,连念哥哥都不能看的文件·我听说凌氏集团最近出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多了,如果可以也让我来帮帮您吧,毕竟我们也是一家人。”
凌夜优雅的下了电梯,和进来的时候想比,脸上的神色显得更加愉快了些,就连礼貌性的微笑都要比平时更加的耀眼··凌夜坐上了在门口等候已久的车,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一直勒在领口的领带,顿时眼神凌厉了起来。
“果然是只老狐狸·”凌夜眯起眼睛轻哼了几声··凌啸伸手揉了揉他额前的碎发“不过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凌夜闭着眼睛享受着凌啸的抚摸,活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可是凌啸知道,一旦这只猫发怒了,可是比吃人的豹子还要可怕千倍万倍。
“的确,虽然我们在背后做的手脚都被他解决了,不过他也觉察到是有人刻意针对凌氏集团,但是却完全没有入手的方向,找不到解决方法·这种敌明我暗的情况真是棒呆了。”
“不过可惜我们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却始终没有办法动摇到凌氏集团的根基·”·凌夜轻笑“凌氏集团迟早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只不过在凌宸还在的时候想给他找点麻烦罢了,让他别以为只要坐上了这个位子就能高枕无忧了,凭什么在我们痛苦的时候,他却在温香软玉。”
凌夜睁开眼睛,温柔的握住了抚摸着自己头发的手,放到了嘴巴,轻轻的吻着,“对不起,一直让你做这种事情,其实我可以让零去做的·”·凌啸看着凌夜带着歉疚的表情,挪了挪位子,心疼的将凌夜轻轻的揽入自己的怀中,“说什么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才是,一直以来都让你为我遮风挡雨,而我却什么都没做。
现在我们做的是我们的家事,也自然该由我们自己来处理,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们一起来承担,再也不要分什么你和我了·”·感觉到怀里的人满意的用脑袋蹭自己的脖子,凌啸宠溺的揉了揉凌夜的头发。
“恩,不过,我现在想要做的是吧这件该死的衣服给换下来·”·凌啸像是明白他的想法一般,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给他··凌夜笑着接过了衣服,“果然哪怕是那个男人喜欢的款式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感觉身体会烂掉一样的恶心。”
“给,还有这个·”凌啸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了一杯奶茶,上面印着的标志就是当时凌夜和程明一起去的那家的··凌夜的笑容又加深了些“我是不是该叫你叮当猫呢,我想要什么,你的口袋里都能给我拿出来,甚至是我正在想的,你都能想到,怎么办呢我要是没有你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那你就更多的依赖我一点吧,死都不要离开·你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要是不活了,我也去死·”·凌啸笑的温柔,这个笑容把凌夜看的痴了,几次都好,凌啸的笑容永远都看不腻,凌啸的笑容就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是他复仇道路上唯一的光亮,为了这个微笑,他可以付出一切。
凌夜抬头吻上了那个翘起的嘴角,这个人是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 ·☆、夜色来袭14· ·14·等两个人愉快的逛完一天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而这个本该只有温炎一个人的别墅里,此时却多了一个客人。
“黄老鬼,你要不要那么速度,我才前脚踏入他的房间,你后脚就跑到这里来,是怕我欺负你媳妇吗”·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丝毫没有在别人家里的自觉,该吃吃,该喝喝,一脸的痞气。
一头掺进了白发的黑发被梳到了脑后,每一个五官都非常的深刻而有棱角,额上不加掩饰的伤疤让着个帅气的男人增加了一丝危险的感觉而更加有味道··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只是这个男人却穿着恶俗的花衬衫,配上那该死的大金链子,可即使如此也让他穿的有自己的味道。
“夜小子,你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没礼貌,”黄老鬼随意的撇了一眼两个人,一脸的打趣“你们两个的感情还是那么好,到哪里都粘在一起,不腻吗”·凌夜走到他对面坐下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你难道打算让我叫你什么,伯母吗看不出来,黄老鬼你志向不错啊。”
“臭小子,谁是伯母,看老子的样子就知道我是在上面的·”·凌夜悠哉的接过温炎端来的红茶抿了一口,“别告诉我你特地跑过来是和我耍嘴皮子的。”
黄老鬼瘪了瘪嘴“你还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真是白长了这么张丧尽天良的脸·”·“你也就闭上你那张嘴巴,不说话还能看你两眼,一张嘴就像嘴里塞了屎。”
凌夜毫不客气的揶揄他··“切,也就你和他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不过,你老实说你找他干嘛去了你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是说他是鸡吗不知道凌宸知道你这么说他会是个什么反应·”·黄老鬼顿时被凌夜堵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要是让凌宸知道自己这么说他,怕是连骨头都会被拆掉。
“喂喂,夜小子,我可没这么说,我就是打个比方,你可别害我啊·不对,话说回来你和他之间的关系还不如我们之间呢·”黄老鬼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
·凌夜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是,伯母,您要是没事就走吧,我可还有事情要忙呢·”·黄老鬼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心狠手辣却是在黑白道出了名的,就连听到他名字都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那额上的伤似乎就是他的标志一般。
凌夜和黄老鬼的关系很不一般,主要也是因为在凌夜那段不被任何人认可的时候,是黄老鬼出来挺身护住他的,就因为黄老鬼的认可,让很多本想在不知不觉将凌夜除掉的人,都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本事去动黄老鬼认可的人,就算不认可凌夜,可也要顾及在他背后扶持他的人。
凌夜第一次听到黄老鬼这个人,是在他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当时他对那个人只有恐惧,可是后来在凌冽带他进入那个世界的时候,他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他,那个与他想象中形象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屁颠屁颠的跟在凌宸的身后,凌宸的一个瞪眼都会委屈的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但是他发狠和嗜血的样子,凌夜在见过一次以后却再也无法忘记。
“你对究竟想对凌氏集团做什么你这次去找他,可别告诉我是去找他叙旧的·”黄老鬼难得的一改自己嬉皮笑脸的态度认真了起来。
“你觉得我能对凌氏集团有什么企图,毕竟我的手上也握了凌氏集团不少的股份,我可没指望他掉价,否则亏的不还是我自己·”面对黄老鬼的质问,凌夜依旧一脸事不关己的态度。
“你的本事我是见过了,4年前,一个人赤手空拳以股票和期货起家,凭借着敏锐的经济头脑和独特而又准确的操作,居然在证券市场玩的风生水起,然后又把资金注入大量优秀的公司,只分红,不控股,轻轻松松就赚的盆满钵满,再把钱拿会股市循环。
即使如此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真正在操控的人是你·你确实很强,这种不依托实体的经营方式,对那些急需吸取资金的公司极具吸引力,如果不是我看着你一手起来,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凌夜如果只是只软脚虾,黄老鬼也不可能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会如开始般的挺他,毕竟在这个世界最终只有强者才能站住脚跟··“我只是想赚点零花钱罢了,组织上的那些老头一个个都是吸血鬼一样的人,没有点好处他们会那么老实吗就组织里的那点东西怕是还填不了他们的胃口,我也就是以防万一罢了。”
凌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是吗可是我看你做的那些恐怕连那些老头也不清楚吧,那群蠢货早就被你耍的团团转了,你会把他们放在心上而且从你进入市场开始,凌氏集团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还越来越棘手,不管怎么说也太凑巧了吧,而且很显然是有人故意针对凌氏企业来的,我不知道谁有那个本事去动凌氏还不被发现,可如果说那个人是你……”黄老鬼的眼神立马危险了起来。
“你有证据吗没有吧,如果有的话,你也不会这样坐在我面前给我分析这些,不过这种东西自然也不会有的·还有你可别忘了,这次这件事情如果不是我签的那份文件,恐怕到现在也还在僵持着吧。”
黄老鬼凌厉的目光一次又一次的扫过凌夜的脸,想从他这张完美到不似人的脸上找不些什么,却发现这张脸他也越发的看不懂了·黄老鬼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往沙发上一靠,双眼盯着装着华丽灯饰的天花板,又变回了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喂,夜小子,你知道宸对我意味着什么吧,我不管你要什么,但是如果你胆敢伤害他,就算那个人是你,我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那个高傲的男人崩溃的样子,黄老鬼这辈子再也不想见了··面对黄老鬼的威胁,凌夜也只是优雅的喝了口红茶,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罢了··黄老鬼自知只要凌夜不想说,他也绝对不可能从他嘴里套到任何东西,就识趣的走人了。
凌夜还是依旧云淡风轻捧着手里的红茶慢条斯理的饮着,只是思绪又开始飘飞了起来··· ·☆、夜色来袭15· ·15·夏天的时候,雷雨天气总是不停的持续着,电闪雷鸣在窗外不断嚣叫着让人无法入眠。
不知道是第几次在柔软的大床上翻转身体了,在这个宽大的卧室里,9岁的凌夜显得格外的娇小,在这个小孩子早就该进入睡眠的时间,凌夜却失眠了··凌夜揉了揉自己蓬松的头发,还是决定起床,抱起放床上的那个柔软的枕头,将自己小小的脑袋扎进去,深深的吸了口气,傻傻的笑了,“妈妈。”
这曾经是夏煊睡过的枕头,也是凌冽唯一给他的关于母亲的遗物,父亲曾经告诉过他,夏煊死在了一场海难里,但是却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但是夏煊很爱很爱他··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她曾经很温柔的抚摸过他的头发,曾经将他视如珍宝般很小心的抱在怀里,也曾经满怀爱意的深深亲吻过他的额头,他的母亲曾经像这样深深的爱过他。
凌夜很想念她,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从卫管家的嘴里听到自己长得像夏煊的时候,凌夜开心极了,因为这一切都是母亲给予他的,虽然他没有体会过母爱,但是每一次抱着这个枕头的时候都有一种被深深爱着的感觉。
凌夜用脸蹭了蹭枕头后,又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回了原处,还细心的盖上了被子,才打开了他房间的门··可是之后的很长时间凌夜却希望他从来未曾打开过这扇门。
屋外的闪电还在闪烁着,让凌夜小小的身体不禁抖了抖,这个时间点,家里的佣人早就已经睡觉了,走廊的灯也只留下了昏暗的几盏,凌夜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往凌冽的书房走去,这个时候凌冽应该还醒着。
很奇怪的今天的书房没有关门,凌夜走近了些,却听到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凌夜微微一愣,“这不是凌宸伯伯的声音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凌宸伯伯还在这里。”
凌夜心里想着,却没有敲门,而是悄悄的靠近了门口··“你清醒一点,夜不是夏煊,不是那个抛弃你的女人,你看清楚一点·”凌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凌夜把小脑袋再往门缝前凑了凑,听到了凌冽冰冷的声音··“你闭嘴,这应该不关你的事情吧·”·“夏煊她离开了,她逃走了,从你身边逃走了,你找了她多久了她连一个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为了另一个男人,生下夜之后,连头都没有回就跑了,为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堕落下去多久。
你找了她那么久都还没有找到,就应该知道她在躲你,你该清醒了·我现在不管你对夏煊的感情是如何,但是你不要把它用错了地方·你看夜的眼神变了你知道吗那不是用来看他的眼神,你疯了吗你打算做什么”·什么意思,逃走了不对,可是父亲不是这么说的,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凌夜迷失在了一片震惊里,他有些听不懂了,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凌夜的角度看不到凌冽的样子,凌冽背对着门口站了起来,缓缓的向凌宸走了过去“是,她是逃走了,可是又怎么样,只要我找到她,就绝对不会再让她有任何离开的机会,至于我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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