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止境 by 四夕一木(3)

分类: 热文
夜无止境 by 四夕一木(3)
·凌冽一步一步的迫近眼前的男人,伸手抚上了凌宸就算是生气也一丝不苟的严肃的脸,凌宸却突然将眼睛移向了别处,凌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竟然觉得凌宸脸上似乎浮上了一抹红晕。
“你这么说我真的合适吗你不要忘了,是谁在我身下娇喘着说再多一点的哥哥·”凌冽凑近了凌宸,轻轻的咬着凌宸已经发红的耳朵。
“我记得还是哥哥说的,爱我的,不是说愿意代替煊做我的女人吗嗯~~~”凌冽高挺的鼻子在凌宸的侧脸上滑动着,暧昧的气息不断的喷洒在他的脸上,“恩~~真香,今天也是洗干净了才过来的吗你可还真的是很爱我呢不过这么□□的哥哥,到底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被男人干呢”·“冽~~”轻轻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声呼叫。
“把裤子脱了,转过去,我可没有心情去帮你扩张,自己弄·”凌冽说着就放开了凌宸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凌宸虽然红着脸,却利落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贴身的西服被丢在了一边,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衣上的扣子,露出被藏在衣服里的姣好身姿,上身被锻炼的肌肉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凌宸没有犹豫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很快就光溜溜的站在了凌冽的面前,可是凌冽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看着他··凌宸敞开腿坐到了书桌上,面对着凌冽的方向摆出的xx姿势,自己用口水润湿了手指伸向了自己隐秘的入口。
原本一本正经的人,此刻却扭着自己臀部取悦着自己弟弟,原本充满书香的书房,却染上了xx的痕迹··诺大的房间,只有凌宸粗重的喘息和控制不住溢出嘴边的□□,凌宸的一双眼睛湿哒哒的求助的看着凌冽。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哥哥,刚刚不是很有气势的要教育我吗你就是打算用这幅姿态来教育我吗”凌冽轻笑的看着眼前的人,狭长的眸子就这么上下打量着他。
凌宸被凌冽的目光注视着忍不住的又叫了他一声“冽~~~”··凌冽这才向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扩张的地方“做的很好嘛,都已经这么软了·转过去,自己把屁股翘起来。”
凌宸非常听话的照着凌冽的话做了··突然只感觉一瞬间被填的满满的,凌宸满意的发出了□□,进入自己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啊,他最爱的人··屋外的闪电和雷声还在继续着,可书房里却是一片春意,凌夜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前一刻他还叫着伯伯的人,此刻却在他的眼前张开双腿迎接自己父亲的进入,甚至连他们结合的部位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从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却凌乱的贴在他的脸上,一脸满足的叫着。
而前一刻他以为还深爱着他的母亲,一瞬间却变成了抛夫弃子的□□··这个世界怎么了原来一切都是骗人的,什么该死的爱··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怎么把那个该死的枕头剪的粉碎,他只知道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从心里就开始埋下了仇恨。
· ·☆、夜色来袭16· ·16·现在还不是酒吧营业的时间,空荡荡的酒吧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酒保和一些服务员在做着开业前的准备··王曜径自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坐在了吧椅上,轻摇着薄薄的水晶杯,血红色的液体在相同色调的灯光下摇曳着,轻轻嗅着从杯口中漏出的一股甜甜的酒香,诱人的味道让人迫不及待的想将它吞入口中。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还没有开业·”在一旁干活的酒保看到王曜很自然的动作,想上前阻止已经晚了·可王曜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拿出了自己的□□,一副叫你们负责人出来的表情。
酒保楞了一下“请等一下,我去叫老板·”·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等程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灯光昏暗的地方,只有王曜一人悠哉的品着杯子里的酒,鲜红的酒滑入喉咙,让忍不住吞咽,可是在程明眼里却是说不出的怪异,分明是个邋遢的人,可是那张该死的脸再配上他的动作却显的优雅,可是如果这人换成凌夜的话,脑子里出现的是凌夜品着美酒,的慵懒样子。
程明甩了甩自己脑袋,最近自己总是忍不住的想起他··程明走过去在王曜的身边才刚坐下,酒保就带着老板过来了··“警官我们这里可是有执照的,做的也都是正经的生意,怎么犯得着让您亲自过来一趟。”
男人一身端正的西装,眼里没有一丝闪躲就直接冲着王曜走来··“有没有做什么正经生意的也不归我管,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哦”男人也坐在了王曜的另一侧,给自己倒了杯酒。
王曜递上了自己的证件,男人扫了一眼证件,“原来是王组长,想要问些什么,我这家小店可经不起这些东西·”·王曜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崔横的照片递了出去,“听说这个人是这里的常客,我想就算你不认识,在你店里工作的人应该也知道吧。”
“这不是崔横吗”男人没有说话,反而是站在他身后的酒保看到照片后发出惊讶的声音··“对,他死了·”·“什么死了什么时候”·“昨天,不过他从两天前就已经消失了。
听他的朋友说他两天前有来过这个地方,你有见过他吗”·“两天前我记得,我见过他,那天刚好是我上班,他是这里的常客,因为他只坐在吧台,所以我们偶尔也有聊几句。
那天晚上他来过这里,也是坐在这里喝酒·”酒保想了一下指了指王曜坐着的地方··“他那天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吗”·“没有,和平常一样来这里喝酒。”
“是一个人吗”·“原本是一个人,后来旁边多了个女人·”·“女人你见过那个女人吗”王曜一下来了精神,事情正朝着他们猜测的方向走着。
·“没有,酒吧这种地方,本来就是男人找女人,女人找乐子的地方,认不认识什么的又不重要,崔横来过很多次,但是那个女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吗”·“警官,这里这么暗,哪里会看的那么清楚,而且那女人还戴着口罩,不过那双眼睛,真的太美了,就像会勾人一样,对了,那个女人的眼角下面还有一颗痣,他们两个聊了好一会,之后我就看他们两个人离开了。”
“戴着口罩酒吧这种地方戴口罩应该很奇怪吧·”·酒保看了一眼旁边的老板,可是男人没有反应的只是喝着自己杯子里的酒,酒保才接着说下去,“其实来我们这里的也是有不少人戴口罩的。”
王曜轻笑“我听说你们这里是玩□□的酒吧对吧·”·“王组长,我们这里可是正经的酒吧,至于客人有什么兴趣,我们也管不着,你说人家来这里喝个酒交个朋友,我们还能管到人家回去以后怎么玩吗”本来在一旁沉默的男人,在听到王曜的说法后,就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好奇·对了你们这里有监控吗”·“没有,客人总有自己的隐私,所以这里一直都不安监控·”·“那个女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是一直在这里呢还是后来进来的,是谁先找的谁你知道吗”一直没有说话的程明,突然问道。
“这个我倒是没注意,我就是忙了一会就看他们已经坐在一起聊天了,不过那个女的我确实是第一次见,要说奇怪的地方……”酒保突然想起了当时的感觉,“当时一直有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不过这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程明一下子来了精神“哪里不协调,头发衣服鞋子包包你好好想想。”
程明一步一步的诱导他进行思考的方向,只见那个酒保蹙着眉头认真的想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不上来,一下子我也想不出来·”·“这样啊”程明一下子有点泄气,不过,“不过如果你想起来了,请给我打电话,这个是我的号码。”
程明说着就用笔写下了自己的号码,递给了他··酒保想了想,还是伸手把纸条接下了··“那么警官,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这里也要开业了,要是警官想留下来玩,我自然是欢迎,但要是不想玩,还请出去吧,请不要吓到我的客人了。”
老板有些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王曜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酒钱,就拉着程明走了··天已经开始渐渐暗下来了,从昨天发现崔横的尸体到现在,他们几乎跑断了腿,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家酒吧了。
生活规律,人很老实几乎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可是,他们还是从他最后一通联系电话里,找到了和他同兴趣的朋友,也就是那个男人的性癖··“这家店的老板似乎有点难搞,一般老板哪有那么大的气魄”程明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最近的案子都那么复杂。
“废话,不然你以为什么人都敢开那种店吗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就看了一眼价目表,贵的咂舌,随随便便一杯酒工资都要没一半,不是一般人能去的起的,而且我觉得那个女人恐怕是特意去找的崔横。”
虽然没有特别的证据但是程明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无论如何我们得找到那个女人,不过按那个酒保说的,只是第一次见面的人的话,要找起来恐怕很难,而且从崔横受尽折磨的死亡方式来看,那个人一定是恨死崔横了。”
叮~~手机传来短信的声音,原本还在思考的王曜看了一眼手机,沉默了一下说道 “我们再往崔横周围的人里面找找,最好连他之前的记录也一起翻出来·我刚刚收到陈数的短信,崔横是从5年前被凌氏辞退之后开始来的这个地方,我怀疑是有什么事情,改变了崔横。”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 ·☆、夜色来袭17· ·17·“程明你突然打电话给我我还是挺意外的·”电话后面是凌夜充满磁性的声音。
坐在床上的程明手里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机,身体也崩的紧实,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开口脸就已经通红了,不过才一天而已,脑子里就已经忍不住一直出现他的样子,怎么会如此的思念呢。
凌夜久久没有听到声音,轻轻的在话筒的另一边叫了一声“程明你在吗”·“恩,在·”程明立刻惊醒过来,嘿嘿的笑了一声,才发现自己居然走神了。
电话里可以清晰的听到凌夜刚刚轻笑,真好听,真想看看他现在笑着的样子··程明如同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样,握着手机脸上不自觉的洋溢着笑容,可惜他要说的内容却并不让人愉快。
“本来昨天就该给你打电话的,但是却发生了一件事情,所以一直耽误到了现在·”·听着程明突然有些沉下来的语气,凌夜也不再用刚刚一派轻松的语气说话了“你一用这个语气说话就意味着,有事情要问我对吗”·被一言戳穿的程明一阵的尴尬,“呃…是,其实昨天我们发现了崔横的尸体,也就是凌氏集团之前的私人医生。”
“听到他的死我很难过,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从5年前起他就不再为凌氏服务了·”·“是的,我知道也许这个要求有点为难,但是因为我们怀疑崔横的死可能是仇杀,但是我们查过他的所有记录,唯有对他在凌氏集团服务期间的所有事情却一无所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会知道些什么吗”·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就在程明也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打算继续解释的时候,凌夜说话了“对我而言,他只是个私人医生罢了,凌氏集团也不止这一个私人医生,他也不是为凌氏服务最久的,说实话我对他的印象并不深,但是如果你想查他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程明可以微微感觉到一点凌夜语气上的变化,似乎这个话题另他不太高兴,也是,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和死人扯上关系吧。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条件”程明明显的顿了一下··“不要担心,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事情,只是只能你一个人和我去,我不接受任何人一起,包括你的长官。”
凌夜和上一次一样,每次说话就如同下命令一般的干脆,让人无形的感觉到一股压迫的感觉,但却无法选择··“好,没有问题·”·“你打电话来就只是为了问我这些吗”·程明被凌夜一问,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开了几次口,却都没有发出声音。
程明甚至听到凌夜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明天见,程警官·”·“等等·”程明下意识的开口阻止了凌夜挂电话,他只是隐约的感觉到凌夜似乎有些生气了,可是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凌夜突然之间变的有些冰冷的语气,让他感觉到了距离。
那种伸手却消失的感觉,他不想这样,虽然他也不知道叫他不要挂电话之后要说什么,但是他只知道不能就这样,让凌夜挂了电话··“还有什么事吗”说话的口气依旧带着点生硬,但即使如此那美好的声音依旧和诱人。
“我……”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我想问你你去找凌宸之后怎么样了,我也想知道你想我没有,可是程明终究没有说出口··电话那头凌夜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又缓和了许多“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我更喜欢面对面的说话,你想说什么都留着到时候再说吧,晚安。”
“恩…恩…晚安”·挂了电话的程明却依旧愣愣的将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嘟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突然的难过,原本明天的想见应该是非常的期待的才对,明明自己那么的想见他,可是开口后却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程明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只要碰上凌夜,自己似乎笨拙的连好好的话都不会说了,而患得患失的程明却不知道,挂了电话的那端的人至始至终都靠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书房里,柔软的唇相碰,凌夜早已不是接电话时微微失落的表情了,慵懒的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给他带来的踏实和温度。
“他们查过来了·”·“是啊,所以我们的速度得加快点了·”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凌夜却丝毫也没有要动起来的样子,而是懒懒的在男人的脖子上又蹭了蹭。
“凌宸那里,我已经让他们撤的干干净净了,就算他们要查也查不到,但是如果黄老鬼掺和进来的话,恐怕就没那么好对付了·”·“不要紧,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凌氏马上就要到我手里了,可惜我还没有玩够,看他晕头转向的守着那个男人的东西,真是可笑,至于黄老鬼嘛,就算他怀疑,也没有证据,要是他查到什么就给他丢个替死鬼就好了,明天让零过来一趟,不,后天。”
“后天”凌啸的眉头微蹙··凌夜半眯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印着男人皱眉的样子,伸手轻轻捋平它“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值得你皱眉,你皱眉,我会心疼。”
看到凌啸眼底里慢慢晕开的温柔,凌夜忍不住的吻了上去,轻轻的一下,意犹未尽··“因为明天好像会下雪,所以宝贝儿,我能申请夜不归宿吗不过当然,我可以允许你随便在你喜欢的地方留下记号。”
凌夜的声音不觉中带上了暧昧,眼睛湿哒哒的看着凌啸,凌夜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完美的锁骨,无声的诱惑··凌啸低头咬上了凌夜白皙的肩膀,“不准,但是记号我要留。”
一丝轻微的疼痛,却带上了更多的快感,凌夜情不自禁的仰起了头,凌啸的发梢刺激着凌夜的脖子,凌夜的每一根神经都敏感的发抖起来,用手揉搓着凌啸贴在自己耳侧的头,呼吸中带上了点急促,“你越来越霸道了。”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因为我爱你·”·猝不及防的表白,让凌夜全身颤了一下,用双手捧起了男人的头,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凌夜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瞬间一种被什么在心里填满的感觉充实了他,只为这一句,一切都足够了。
什么都值得··“我也是,我爱你,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如果有的话,我会用我将拥有的每一生去爱你。
“所以,你不要害怕,我不会离开你,也离不了你·”·· ·☆、夜色来袭18· ·18·“唉~~~~”这是程明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叹气了,自己居然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只在和被子做亲密摩擦了。
已经和王曜说过情况了,虽然王曜同意了这次行动,但是他的态度显然很不高兴,程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连王曜也要生气·一个晚上两个人都突然生气了,可是他却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件事纠结了他一个晚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唉~~~”又叹了口气,程明揉了揉已经发黑了的眼圈,把脖子往衣服里又缩了缩,冬天真的到了,天又更加冷了些·虽然已经一大早起来已经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但是依然可以想象的到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自己,现在一定是萎靡不振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样子早就被待在车子里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凌夜用手撑着脑袋慵懒的靠在车驾驶座上,车子里开着暖气,暖烘烘的让人直想瞌睡,看着程明冷的跺脚的样子,嘴角无意的勾起一抹笑容。
这个猎物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当程明再一次看手表的时候,凌夜的车已经到他的身边了··“上车·”凌夜面无表情的招呼程明上车。
看到凌夜冷着脸的样子,程明莫名的觉得有些委屈,但还是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程明一坐定后,凌夜就一脚油门开动了车子·从程明上车后凌夜就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一丝表情,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程明偷偷瞄了一眼凌夜认真开车的侧脸,抿了抿嘴还是率先开口了,“我们现在去哪里”·“你不是想找资料吗”·“呃…恩….是”这的确是他来的目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回答的很心虚。
“医生的资料都在公司里,有详细的记录·”凌夜的回答很简洁,没有多说一句··车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静,和平时温和的一直微笑的凌夜不同,不说话的凌夜更加具有距离感了。
·可是程明并没有打算让气氛一直这么僵持着,努力的让自己说起话来更轻松一点,“你今天来的好像比较早一些,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早了快半小时·”·“可就算如此你还是比我早到了。”
凌夜的语气缓和了些,不再像开始时说话那样冷冰冰的,“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那里等着了”·感觉到凌夜细微变化的程明笑着挠了挠头“这么冷的天,怕你等我,因为你没有手机,怕担心联络不到。
不过,还好我早来了不是吗,不然就要让你等我了·”·凌夜稍稍转过头,看到的就是程明笑的一脸阳光灿烂的样子,让他不禁多看了一眼,但随即又不动声色的把头别了回去,“我该怎么说你呢,我待在车里冻不着,就算你要等我,也给我穿厚点。”
语气多了些无奈,却又更加柔和了些··听着凌夜口气里明显的宠溺,程明不自觉的红了脸,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可是才明白自己对凌夜的心意,又怎么可能会不去多想。
分明是自己去挑起这个话题的,可最后却又是自己面红耳赤的躲开,真是逊毙了··“到了·”一直偷偷的看着程明天人交战的表情的凌夜,没有忍住偷偷的笑了,连最后的声音都掩不住笑意。
程明愣愣的就跟着凌夜下了车,抬头看了下这气势恢宏的公司,虽然自己曾经路过这里多次,却从来没有进来过,一进大厅就发现这里并非一般的气派,感觉随时都可以开一场豪华的舞宴一般。
依旧还是原来的前台,在看到凌夜后,就立刻上前来打招呼,“您好,凌先生·”·女人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被贴身的衣裙包裹着,鞠躬时微微外露的酥胸引人遐想,但是凌夜只是礼貌的朝她微微一笑,就继续往前走,留下了红透了脸的人在原地。
程明紧跟在他身后,自然也看到了那女人明显的意图,这个女人确实长的非常的漂亮,如果放在从前,也许程明也会咽咽口水什么的,可是现在的他看到凌夜对她的态度后,却居然在心底里暗暗庆幸。
与上次直通办公室的电梯不同,这次他们坐的是普通员工乘坐的电梯,他们要去的是档案室··虽然5年没有来公司了,公司的一切却没有任何变化,果然只要是那个男人待过的地方,凌宸都要保持原样,真是无聊的坚持。
凌夜轻车熟路的在前面带路,直接就找到了角落里的档案室··该死的冤家路窄··才一进门,那头金色的头发,就在档案室里分外的耀眼,结合了东西方特色的俊美面孔在见到凌夜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可随即就嘴角带笑走了过来,可任谁都看的出,这个笑不怀好意。
“哟,换人了像狗一样跟着你的凌啸呢看来一个人还是满足不了你啊·”·凌夜的脸一瞬间就沉了下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看凌宸伯伯和安娜伯母都是那么聪明的人,怎么生出的你,连他们千分之一的智商都没有遗传到,还到处显摆自己的无知,浅薄,和下流。”
凌念被凌夜的一番话说的脸都扭曲了“不要以为你手上握着点股权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现在凌氏做主的人可还是我父亲·”·“哦你的意思是提醒我打狗还要看主人吗”凌夜冷笑着对着凌念。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你……”凌念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抓凌夜,却在伸手的瞬间被一直跟在凌夜身后的程明一掌打开··程明原本只是呆愣的看着两人吵架,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之间就电光火石,但是在凌念动作的一瞬间,程明就下意识的上去,挡在了凌夜的身前。
“有话好好说,你侮辱人在先,说不过别人居然就想动手吗”程明正义凛然的训斥着眼前这个被打蒙了的人··被程明打了一掌的手还在发疼,凌念气不打一处来,收拾不了凌夜,还不能对付你吗“这就是你的朋友吗这个野蛮人,居然敢对我动手,而且凌夜,你居然带外人到档案室里,你不知道调档案是需要权限的吗”·程明还想说话,身后的凌夜却微笑的轻轻拍了拍的的肩膀,冲他点了点头。
看到凌夜的样子程明就乖乖的退到了一边,他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凌啸会一直跟在他的身边,而不是站在他的前方,因为凌夜的与生俱来的压迫力根本挡不住··“我的权限还轮不到你来决定,至于我能不能看这些东西,我想你去问你父亲应该更清楚,现在你给我走开,不要耽误我的事情。”
凌念被气的脸都红了,像是小朋友被欺负了去打小报告一样的给凌宸打了个电话,如意料中的,看到凌念越来越黑的脸··拼命的忍住怒气,小心的挂掉了手里的电话,凌念狠狠的瞪了凌夜和程明一眼就离开了档案室,档案室里的工作人员此刻也是紧紧的盯着自己手里的活,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就变成炮灰。
凌夜自然也没有去理会那些人,径直的走向其中的一台电脑,熟练的在电脑里输入,查找,打开··凌夜又恢复了原本温柔而优雅的样子,“崔横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我把他放进U盘了,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看,里面是他这些年在凌氏集团工作的所有信息,不过,很抱歉因为涉及到隐私,所以关于崔横的治疗对象,这里没有记录,毕竟领导人的身体情况也是商业机密。”
程明开心的接过了凌夜递过来的U盘,能有这些资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谢谢,要是没有你帮忙,恐怕这会是非常难得到的信息·”·凌夜扫了一样档案室里的人,虽然大家都还是埋头工作着,可是那些竖起来的耳朵却让凌夜依旧不满的皱了皱眉,站起身慢慢的靠近了程明。
程明只觉得凌夜的气息铺面而来,他的嘴凑到了他的耳边,他的每一个吐息在他的耳边不停的挑逗着他,程明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听着凌夜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表示感谢就用行动来证明吧,我只要一样,陪我。”
· ·☆、夜色来袭19· ·19·等程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车,程明甚至都不记得他们是怎么走出公司的,只知道当时自己一股热血冲上了脑袋,然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程明在副驾驶上直直的僵坐着,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却不敢去问凌夜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下别说看凌夜了,就连和他在待车里的这个小空间里,都觉得连空气都炙热的在撩拨着他。
·会不会太快了点,但是如果是用这个来感谢的话,不管怎么想都是自己占便宜啊,程明不断在心里呐喊着,不行,不行,还是拒绝的好·可是……·“到了,下车吧。”
“啊这么快,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程明被凌夜的一句话惊的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陪我买手机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程明看着凌夜一脸纯良无辜的看着他的样子,脸更是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居然是买手机天啊,自己刚刚居然在想什么,这下子真的是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啊…不…我是说,买手机啊,我在想哪种比较好,恩·”好不容易把话圆过来了,程明赶紧移开眼睛,不敢再去看凌夜的样子,却没有注意到凌夜嘴角的笑意。
凌夜似乎永远都是世界关注的中心一般,从他们下车开始,就一直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可凌夜却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笑的格外耀眼··“呼~~”程明用手擦了擦额上冒出的薄汗,一顿的感概,不过是买个手机罢了,却好像打了一场架一样,那些导购员都像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发疯似的粘过来,也只有凌夜却还一脸无辜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子,要知道人没有自知之明也是一种罪。
“下雪了·”耳边响起凌夜轻轻的声音,程明才抬起头来··洁白的雪花,一片一片的从空中飘落下来,给地面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凌夜伸出手去接,可雪花却在碰到那白皙的手的一瞬间融化,消失。
脸上淡淡的笑容,美的让人失神,几次都好,这样温和的凌夜总会让人看呆··两个人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雪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雪花已经沾染了全身,等回到温暖的车里时,全身都已经湿漉漉的了。
“你家在哪”凌夜拨了拨自己头发上的水珠问道··“就在这附近·”程明有些奇怪为什么凌夜突然这么问。
“请我去你家吃晚饭吧·”·“啊可是……”·“可是什么你不愿意请我吃饭吗”·“不是,不是,只是……”·“那你就是讨厌我了”凌夜耸拉下脑袋,一脸受伤的表情,让程明心里咯噔了一声,连忙摆手。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讨厌你·”·“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好了,你家怎么走·”·“哦,哦,前面右拐……”·咦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不过为什么感觉自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一个普通的房间,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房,虽然小巧,但是五脏俱全··程明和他的妹妹一起住在这个小小的家里,整洁而温馨·凌夜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房间,心里说不出的喜欢,比起那豪华到空旷的豪宅,他更喜欢这样温馨的小家。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程曦也同所有第一次见到凌夜的人一样,除了傻傻的盯着凌夜的脸外,说不出一句话来,还是程明在旁边快要咳出血的提醒下,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居然一直盯着凌夜看个不停。
“你好,我叫凌夜·”凌夜微笑着伸出手··半干的头发还搭在凌夜的头上,水让原本褐色的头发,此时颜色更加深了一些·少了一丝蓬松的感觉,但湿润的粘在侧脸的头发,却更将他完美的脸型呈现出来,一双狭长的琥珀色的眸子,多看一样都会让人无法自拔。
伸手握住那微凉的手,程曦却通红了脸··“这是我妹妹,程曦,我们住在一起·”看着原本伶俐的妹妹,此刻却连话都不会说了,程明又怎么会不明白程曦的感受,只因为自己也是被那张脸俘虏的人。
程明让凌夜去浴室暖暖身体,也悄悄的把程曦推到了一旁··“哥,那人是谁是要介绍给我的男朋友吗不过就你这货怎么会认识这么高水准的人……”·程明打断了兴奋的一直在滔滔不绝问问题的程曦,“他是…..他是我一个朋友”程明原本是想说证人的,可是一瞬间却改了口,“而且他也不是要介绍给你的男朋友,擦擦你的口水,不要吓到别人,还有今天他在我们家里吃饭。”
程曦还想要多问些什么,却被程明一脚踹进了厨房··洗的非常舒服的凌夜擦着还未干的头发就出来了,柔软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身上还冒着些热热的水汽,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些许绯红。
凌夜穿着程明的白衬衣,虽然没有程明想象中凌夜穿着不和尺寸过大的白色衬衣,白皙而诱人的香肩微露,双手扯着衬衫的一角往下拉扯着,却无法挡住修长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水汽一脸求助的看着他的魅惑样子。
不过此刻没有将衬衣扣子完全扣上的凌夜精致的锁骨敞露着,一条宽松的居家裤,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慵懒··还好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就只是这样程明就已经把持不住要流鼻血的冲动了,要是真是那样他觉得自己心脏一定会受不了负荷而爆掉的。
程明咽了口口水,赶紧上前挡住了程曦□□裸的目光,替他扣上胸前的扣子,却不小心看到了,留在上面的吻痕,程明的手一僵,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心,却在这一刻冷静了下来。
不用想也知道在上面留下痕迹的人是谁,不想让凌夜看出自己的心虚,强迫自己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将扣子扣好,只是不敢再去看凌夜的脸了··把浴巾递给凌夜“把头发擦一下,这样会感冒的。”
程明赶忙掉头不再去看凌夜,而低头在桌上的火锅前忙碌起来··凌夜看了眼窗外,雪还在簌簌下落着,风不断卷起飘散在空中的雪片,又轻轻的拍打在了窗上,小小的房间里热气腾腾,在窗上氤氲出了水汽。
窗上倒映着他的侧面,凌夜不再去看模糊的窗外,而转头去看在小小的餐桌边忙碌着打闹的两人,眼中欲发的柔和起来·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刚刚程明突然僵住的样子,只是此刻的他却更想享受大家窝在一起的温馨。
”饿了吧,快过来吃点吧·“·桌上的东西都已经摆放好了,程曦和程明坐在位子上等着他,凌夜只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般,这种感觉很奇妙,那是一种和凌啸待在一起时不同的感觉,似乎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都在找寻这种感觉,这种家的感觉。
·程曦看凌夜坐下后就把已经涮好的肉片和青菜往凌夜的盘子里夹,程明正想要阻止程曦的行为,凌夜却没有觉得丝毫的不习惯的就将盘子里的菜送进了嘴里。
程曦在桌角边用手肘偷偷的戳了戳程明,悄悄的说“哥,你太小心了,人家才没那么娇气呢·”·程明瞪了眼程曦也开始吃饭··“听我哥说,你比我小2岁,那么我能直接叫你夜吗”·程曦的话,让刚咬了一口菜的程明瞬间被噎到,不停的咳嗽。
凌夜还贴心的给程明递了杯水··程曦和程明很像,特别是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让人不忍拒绝··“能让这么漂亮的淑女直呼我的名字,是我的荣幸·”又是一个浅浅的笑容,恰到好处,却美的让人心颤。
瞬间连这个小小的客厅都高雅了起来··这一餐,虽然并没有昂贵,精致的食物,却让每一个人都吃的开心和轻松,整整吃了一个小时火锅才见了底··程明摸着自己鼓胀的肚子,整个身子瘫软在椅子上,“我不行了,再吃我的肚子就要爆了。”
看着程明邋遢的样子,程曦一脸的嫌弃,“哥,你的形象也未免太差了吧,你们两真是朋友吗简直没有可比性啊·”·转头看到正看着自己笑着的凌夜,程明脸上飞红了一片,尴尬的坐好了。
“吃饱了就下桌,我来收拾·“程明说着就起身开始收拾起桌子··凌夜也站起来了”我也来帮你一起吧,“·”不用,不用,你坐吧,平常也都是我在弄这些。
“·”嗯~~~可是我也想帮帮忙,别的不会,递个盘子什么也总是好的·“看着凌夜的样子,程明又怎么可能会拒绝的了··程曦本来也想一起帮忙的,结果被程明给一脚踢出去了,厨房已经够小了,再窝进来一个人都不用干活,就人贴着人磨就好了。
天早已经黑了下来,凌夜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程明也更加不可能向凌夜下逐客令·程曦却更是缠着凌夜要一起玩牌··“怎么会你不是骗我吧,第一次玩怎么可能玩的这么好。”
程曦摸着自己已经瘪掉的荷包,绝望的摇着她的脑袋··“那是你笨·”程明还不忘补刀的提醒程曦,却得到了她的一个白眼··两人又是一顿互损,却让一旁看戏的凌夜,笑的合不拢嘴,有多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啊这么晚了,我还有教案要写呢·”这才注意到时间的程曦,和凌夜道过了晚安后就匆匆往自己的卧室奔去··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原本热闹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人,气氛却突然尴尬了起来。
”你去我的房间睡吧,我睡在客厅就可以了·“·凌夜看了眼窄小的沙发,不容分说的直接就扯了程明往卧室走”哪有让主人睡客厅的道理,我们一起睡吧。
不是说过,要你陪我了吗·”·”咦~~”·· ·☆、夜色来袭20· ·20·程明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进自己的卧室居然有些不自在,连平时敏捷的手和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放才好。
与紧张的浑身僵硬的程明不同,凌夜却如同在自己家里一般的自在轻松,直接走到床边坐下拾起被子的一角轻嗅,程明突然很庆幸自己今天换了刚晒过的被子·看着凌夜坐在自己睡过的床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情一股又一股的侵袭而来。
“好香,是你的味道·”·不知道凌夜是不是无心之言,却让程明感觉下身一紧,感觉到自己身体上升起的异样,程明急忙别过身去,不能让凌夜发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做居然就可耻的……□□了。
“我...我...我去下卫生间,你先睡吧·”程明僵硬着身体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凌夜原本微笑的表情,慢慢的变淡,他并没有在床上躺下,而是起身走向了窗子,拉开窗户,原本暖和的卧室瞬间被寒冷充斥,外面的雪还在下着,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趋势,凌夜微微探头,有目的在黑夜里寻找着一个身影。
果然,凌夜才站了一会,就从一个巷子里走出了一个人,他抬头凝视着窗里的人,房间里的灯光柔和的照着凌夜的脸,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袒露在一片黑暗的夜里·凌夜看着街道上的那个人,眼里温柔的能融化一切寒冷。
“果然还是来了啊·”凌夜自言自语的语气里略带着责备,但嘴角的笑意却更多的是幸福··凌啸看着凌夜,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像是要把他揉进眼里,没多久两人就错开了视线,就像是个普通的过路人,偶然抬头看了一眼一般,就这么离开了。
两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一个眼神就说明了一切,他们知道他们彼此诉说着什么··另一边在躲进厕所里的程明,看着此刻自己已经高昂的欲望,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明明那些吻痕已经说明了一切,可是自己还是要这么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吗程明在想到那个画面的时候,心往下沉了沉··凌夜就像是罂粟一般,美丽妖艳,明明知道他有毒,可是却不断被吸引靠近,最后不可自拔的中毒,沉迷,却还不愿意醒来。
程明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总是满脸带笑的男人,可是却没有想到,什么时候喜欢居然已经这么的深,深到就算是凌夜属于另一个人,却怎么也放不下··依旧因为他的笑容而开心,因为他的温柔而沦陷,他的一句话就足够让他没有任何拒绝的力气。
自己已经这么爱他了吗··对着镜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是认命了,也或许是对自己的不挣扎的看轻,可无论怎样都好,此刻凌夜就在他身边,那个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这样就足够了。
程明打算给自己冲个冷水澡,好好的清醒一下··一整天都没有动静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程明才突然想起来,这一天,王曜居然都没有联系他了。
“喂,怎么接的这么慢”电话才一接通,王曜的大嗓门就通过电话吼了过来··“刚准备洗澡,谁让你那么会挑时间·”·“……”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你能视频吗”·程明呆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咬牙从嘴角里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字“滚~~~”这个死变态。
·程明现在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电话那头王曜双眼发亮的样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已经脱掉的衣服又重新捂到胸前,否则总有一种被看光的感觉··“崔横在凌氏期间的资料我已经拿到了,其他的有什么明天再说。”
程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把电话挂了··可王曜却一点也不着急“别那么着急挂电话,大晚上的,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吗,没有的话我们再聊会,比如你现在洗到哪里了。”
“不要”王曜的撒娇却被程明无情的拒绝了··无视王曜的反抗,果断的挂掉了电话,程明才走进了淋浴间,欲望虽然已经消下去了,但是程明还是打算让自己更冷静一些。
等程明回到房间的时候,凌夜已经躺在了床上,程明看着床上隆起的部分,努力的做了个深呼吸,才小心的踱步到凌夜留给自己的另外一半床上··“洗澡了”程明才刚躺下,就悠悠的传来凌夜的声音,虽然凌夜的声音很轻,可是依旧炸的程明头皮发麻。
程明僵硬的侧过了脑袋,正好对上了凌夜的视线··凌夜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狭长的眸子微眯着,慵懒的像一只猫一样的缩在被子里··安静的房间,程明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这样的凌夜就躺在自己的面前,只要稍稍往前倾一些,甚至就能吻上眼前这个美好的人。
程明开口,声音却带上了些沙哑“刚刚冲了个澡·”·凌夜闭上眼睛,往程明身上蹭了蹭,“恩,好香,身上也热乎乎的·”·程明梗着脖子,努力的保持着呼吸,虽然刚冲完凉水,可是全身立马却又热的发烫,烧的连眼睛都要发红了,可凌夜却依旧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直接枕上了他的肩膀。
呼吸只在咫尺间,程明发现自己渐渐升腾起来的变化,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那个,那个,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上次你去见你伯伯之后怎么样了”·“哦~~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这件事了。”
凌夜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让程明想要看看凌夜的表情,可低头却只能看到凌夜那还散发着他的洗发水的褐色头发,感觉异常的微妙··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不是,我没忘,只是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好。”
“恩~~挺好的,我们聊的非常开心,所以今天你看我进出凌氏也非常的自如·”·“那样真是太好了,不过今天那个人是谁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凶起来的样子。”
不过,真的很帅··凌夜不在是刚刚一脸柔和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冰冷,他并没有打算向凌念下手,对他而言,凌念不过是条只会叫唤的狗罢了,不值得他花任何心思。
“所以你还是比较喜欢我温柔的样子咯·”凌夜不打算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可不知不觉又将话题带上了暧昧··“你明天还要上班,睡吧。”
凌夜再次开口打断了这个继续下去的气氛,今天的自己似乎有些奇怪,总是一时兴起想要捉弄他,而凌夜并不喜欢这种有点失控的感觉·凌夜起身轻轻在程明的额上落下一吻。
什么时候已经再次被解开的衬衫扣子,露出了被藏起来的吻痕,此刻的吻痕却在程明的眼前不断放大着让人无法忽视·窒息的感觉,几乎掩盖了那个吻的甜蜜,喉咙像是被梗住一般的,连说出的晚安,都显得生硬。
晚安吻,凌夜回到属于的另外一半床合上了眼睛··而这一夜,程明却注定无眠··· ·☆、夜色来袭21· ·21·一缕缕的金色阳光穿透透明的玻璃,覆盖在床上两具还在睡眠中的身体上,黎明的阳光,朦胧而诱惑。
程明在挣扎了一晚才睡下不久,却又被清晨的太阳唤醒,想到身边还睡着个人,小心翼翼的不敢吵醒她,转头看向了自己安静的窝在被子里的人··原本褐色的头发,此刻却暖成了淡淡的金色,冬季的阳光温和而不刺眼,勾勒着凌夜的睡脸,每一个五官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模样,上帝在创造他的时候一定格外的用心,这样安静的脸,在这样的一个早上,美丽的不惊心动魄,却柔和而静谧的让人沦陷。
好美·夜……好美……·男人的眼神也似要滴出水来一般,浓密的睫毛下,如同黑曜石般的眼闪烁着·他用视线描绘着那人的样貌,一笔一笔,那么的细致。
如果每一天醒来的第一眼,都能看到这样的睡脸……这个突然起来的念头,让程明忍不住向凌夜倾了倾身体··平坦的胸口平稳呼吸不断起伏撩人,凌夜独有的味道萦绕在鼻息,程明咽了咽口水,不断的向凌夜靠近着,鼻尖轻触,嘴唇间只差毫厘,程明却停了下来。
这样的自己算什么,趁别人睡着的时候偷袭,而凌夜锁骨上的吻痕还在提醒着自己这个人属于别人,凌夜猛的打了一个激灵,心口像插上了一把利刃……心,流血了。
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才忍住了想要亲下去的念头·嘴角扬起一丝嘲讽,嘲笑自己,却也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做··缓缓的抬起自己的眼睛,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眸,程明几乎是吓的跳开的,一下子蹦的老高,反倒是差点被偷袭的凌夜一脸轻松。
狭长的眸子还是半眯着,慵懒的枕在自己的一只手上,刚睡醒的声音,稍稍带着些沙哑,分外的诱人·“我还以为你会吻下去,害我闭着眼睛等了好久·”·一开口就是调侃,跳到床边的程明脸早就涨的通红,凌夜的一句话,好像把他所有的小心思都暴露出来。
“我……我去做早饭”程明坑坑巴巴的应着落荒而逃··和紧张的不知所措的程明不同,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凌夜想的却是,如果刚刚程明真的打算吻下去,他就会直接起身,他可没有打算为了从程明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就付出自己,他可没那么廉价。
他是凌啸的··虽然事情一直按照他所想象中发展着,可似乎也有一些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失去掌控·刚刚自己真的打算起来吗··醒来的凌夜没有再去逗弄程明,如同早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普通的对话,和平的吃完了早餐。
凌夜和程明是一起离开公寓的,程曦因为学校离的远,恋恋不舍的和凌夜道了早安后,就早早的离开了··此时两人并肩走着,却不想在公寓的楼下见到了王曜··因为昨天晚上的电话,王曜蠢蠢欲动的决定第二天一大早来接程明,却不想看到两人从程明的公寓里出来。
这么早的时间,他可不认为凌夜是凌晨跑到这里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凌夜在这里过夜了,想到这里,王曜的脸不觉的黑了下来··“咦~~你怎么过来了”反倒是程明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王曜。
“来接媳妇上班啊·”王曜没有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坏笑着,把程明一把揽到怀里··可今天的程明却和平常不一样,王曜才碰到他,程明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把推开了王曜,还不忘往凌夜的方向看几眼。
王曜恨不能把牙都咬碎了,可又不想在凌夜面前发作·凌夜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曾经被王曜惊为天人的笑容,此刻却看起来格外扎眼。
“凌夜,你怎么会在这里”王曜笑着和凌夜算是打了个招呼吧··“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这里过了夜,不过现在我也该走了。”
凌夜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他可不想和王曜多做纠缠,“我先走了,等我电话·”这句话是对程明说的··听到电话这个词,程明不觉又红了脸,这个手机里,第一个电话存的就是自己的,虽然也许并不能代表什么,可程明却觉得分外的开心。
车上的气氛冷冰冰的,两人都没有说话,严格说起来,应该是王曜处于低气压的状态,而程明却望着窗外发呆··才一进办公室,卓远航和陈数就已经闻到了火药的味道,他们的组长又吃枪药了。
根据多年合作的经验,两个人立刻脚底抹油找了理由就跑了,他们才不要傻乎乎的做炮灰··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程明,昨天你弄到的资料呢”王曜一回到办公室就拉着程明开始办公。
“在这个U盘里,虽然拿到资料了,但是崔横在工作期间所开的所有处方却都得不到,不过我稍微看了一下,里面的记录还是非常的详细,什么时间,和谁接触过都有所记录,不过因为崔横为凌氏工作有10多年的时间了,里面的资料也是非常可观的,恐怕要整理出来,得花一段时间。”
一涉及工作,王曜又恢复了原样,“好,现在我们主要还是往仇杀方向找,而且看切口,很显然是一刀完成的,恐怕,凶手也是经常用刀的人,不然不可能有那么漂亮的切口。
还有就是手指被切后,有过很简单的治疗和止血,很显然是想要多折磨一会崔横,所以,从这个方向着手能缩小点范围,这份资料就你来整理吧·”·“好,但是其实我还怀疑一个人。”
王曜之前的判断和程明的基本一致··“他老婆对吗”·“恩,从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哭的很假不说,作为一个老婆,老公经常不在家却完全不闻不问也说不过去,再者,崔横的性癖,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王曜给自己点了根烟,习惯性的递了一根给程明,程明摆了摆手没有接受,王曜将烟放在桌上,继续说下去“我已经让陈数监视崔横的账户了,并时刻注意他老婆的举动,崔横口袋里的钱的确不少,也足够让人心动的。”
“恩·”程明点着头,不过就算崔横的老婆有嫌疑,可是如果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者心理变态的话,谁会去这么折磨一个人而且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城府很深的人。
“还有昨天你一整天都没有来,一些调查资料放在你桌上了,你认真看一下,里面还有关于垃圾车的收拾路线和时间·但是因为这份资料很容易拿到,恐怕凶手要拿到资料也非常轻松,不过因为好多地方有安摄像头,摄像内容陈数已经全部都看过,最后排除下来,没有安摄像头的地方只有三处,所以,凶手抛尸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三个的其中一个地方。”
“没有摄像头,那么找到抛尸的目击证人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谁会去注意一个丢垃圾的人·”·“凶手不仅凶残,而且心思缜密,从相遇,诱拐,折磨,到抛尸,,而且还选在酒吧这种人多的地方下手,却仅有一个证人对她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冷静,而且有一种有恃无恐的感觉。”
王曜深深吸了口烟,这个案子看起来突破点很多,可是却总是一到关键就被断了去路··程明也是同样的感觉,想的多了不禁感觉头有些晕起来,连续两个晚上没有睡觉,已经严重的睡眠不足,再一下子想事情,觉得脑袋有些闷闷的感觉。
王曜像是看出了程明的不适,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吗我看你也没有发烧·”·凌夜不在的时候,程明似乎也并没有很排斥和王曜的接触。
程明揉了揉眼睛,“没有,就是睡眠不够,有些头晕罢了·”·“我记得你家就两个房间,昨天你们怎么睡的”王曜可没有忘了这件事情。
公事谈完了,可以好好聊聊正事了··程明一听王曜的话,想到凌夜躺在自己身边的样子,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看到程明的表情,王曜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不禁冷了下来“不要告诉我,你们睡在一起。”
精神不足让原本敏锐的程明,此刻却完全没有听出王曜语气里的怒意··“两个大男人一起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是这么说,可程明脸却红的极不自然。
“你们做了”王曜几乎是嘴角抽搐着问出来的,虽然他一点也不想问,可是却又迫切的想要知道··“你胡说什么·”程明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他又想到了凌夜身上的吻痕。
王曜不知道程明怎么了突然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不过看样子,确实是没有什么,不过……·“我喜欢你·”·“恩,恩,恩,我知道了。”
程明胡乱点着头,这句话王曜说过很多次,他从来也没有当真,也不知道王曜怎么突然就又扯到这里了··可是王曜这次却不打算让程明糊弄过去,将程明的脸掰正,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坚定,再次说了一遍,“我喜欢你。”
程明楞了一下,可随即又撇了撇嘴,这家伙有完没完,“我不是说我知道了吗”·王曜看着眼前的笨蛋,只觉得不做点什么这个家伙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几乎是想到就直接做了,王曜起身一把扯过了程明了领子,吻了上去··· ·☆、夜色来袭22· ·22·王曜起身一把扯过了程明了领子,吻了上去。
没有津液的交换,只是两片嘴唇轻轻的触碰,王曜没有完全刮干净的胡子还扎在程明的唇边,偷吻成功·王曜趁程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立刻分开,并不是他不眷恋这个吻,天知道他想吻这个笨蛋多久了,可一旦程明反应过来,那拳头有点吃不消。
但是等王曜离开那张唇的时候,程明却还是呆愣愣的瞪大了双眼,整个人怔在原地,只有嘴唇上还残留的烟味提醒他刚刚发生的都是真的··没有王曜以为的暴跳如雷,程明只是眨了眨眼睛,精神不足的情况下,他需要点时间来消化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在干什么”·王曜无奈的叹了口气,都做的这么明显了还明白吗·“吻你·”·“为什么要吻我”·“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你。”
“可我是男的·”·“我看的出来·”·“那你还喜欢我”·王曜头上冒着黑线,感情这么久以来的喜欢全都白说了,“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凌夜也是男的。”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这下程明一下子沉默了,从茫然到奇怪,到豁然开朗,如同想明白了什么一般·自己在面对凌夜时,居然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单纯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人,然后便无法自拔罢了。
王曜也沉默了下来,其实自己也只是猜测而已,可是看到现在程明的反应,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程明果然是对那个凌夜动心了··王曜伸手想要触碰一下程明,却被突然抬头的程明一把抓住,右肩一顶,一个弯腰,紧接着流畅的动作,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摔的王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痛呼一声。
就见程明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就算这样,谁允许你偷袭了·”·“呵呵呵呵”王曜哑然失笑,这才是他认识的程明,不过真的很痛。
凌啸窝在车上在程明的楼下守了一夜,他不明白为什么凌夜要做到这一步,如果只是为了知道他们的调查情况的话,他们明明有很多的途径··他不明白,可是凌夜却坚持,那么只要是他坚持的,他就无条件的支持,只是那种失落和不安的感觉却一直不断的在加大。
也是凌夜前脚才走,凌啸后脚也就跟上了··凌夜的路线是回山上的别墅,可是车行驶在半路就停了下来,凌夜钻进了跟在他身后的车里··“没睡”凌夜心疼的用手摸着凌啸略显疲惫的脸。
这个人依旧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担心他,凌啸渐渐感觉踏实下来··“抱歉,知道该相信你,却还是来了·”·“是啊,是很生气,看到你居然在雪天里站着,恨不能把你打一顿然后拖进房间里。”
凌夜虽是这么说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生气的表情·“但是,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你这么在意我·”·凌啸对凌夜一直都有一种愧疚的感觉,曾经在凌夜最需要保护的时候,自己却躲在了他的身后,任由男人为他撑起了一片天。
在男人不断表达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又自以为是的将他推到李雪贞的身边,还以为是为了他好··自己居然这么无能,一直以来连爱都给的小心翼翼的害怕自己受伤,到头来,自己为他们的爱情又做过些什么呢。
“我当然在意你,因为我爱你,从现在开始几遍都好,只要你听不腻,我就会一直一直重复,我爱你·”·“那你恐怕得说到我死了·”凌夜看着凌啸宠溺的视线,却突然闪过了程明通红的脸。
凌夜一惊,立马别开了视线,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的一个闪神,可是有怎么会逃过一直看着他的凌啸的眼睛··“怎么了·“零呢”凌夜神色一凜,语气不在是刚刚软绵绵的样子,·突然岔开的话题让凌啸不可察觉的微皱了下眉头“早上我已经联系过,他现在已经在别墅里了。”
看着正在沉思的凌夜,凌啸忍不住的问道“怎么了”·“最近我打算要收回公司,所有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最近的几起事件,让公司里的一些股东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就算是个□□的公司,但是那些个蠢货闹起来也是一件烦人的事情。
本来打算让零去跑一趟,给那些人耳朵里吹吹风,不过看来在这之前,还有只漏网之鱼要先收拾一下·”·“漏网之鱼”·凌夜轻笑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小鱼罢了,不过我们现在可是在大丰收的时候,那个安静的宅子,也寂静的太久了,也该热闹热闹了。”
看似安静的别墅却风雨欲来,一切似乎都在凌夜的掌握中,可是在那别墅外,却站着一个不速之客··女人单薄的身体站在巨大的门前,戴着的口罩将她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可是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的哀伤却怎么也藏不住,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总喜欢凑在一起一股脑的砸过来。
· ·☆、夜色来袭23· ·23·叮铃叮铃~~~·程明揉了揉自己一直看着电脑快要瞎掉的双眼,伸手去掏手机·这个号码……·“你好,警察厅程明。”
来电话的是当时留了电话的酒吧里的酒保,程明立马就正襟危坐了起来··“你好,是程警官吗”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略带激动的声音。
“是的,我等你的电话很久了·”·“不过,这可能只是件小事情,帮不上什么忙·”原本激动的声音,又突然带上了尴尬,因为是突然回忆起来的,就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给程明打电话了,可是电话通了之后才觉得自己的发现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任何事情都好,一点点小事都可以·”听得出对方的踌躇,程明立马就宽慰他,有很多时候,一件很小的事情却往往会成为破案的线索,线索无所谓大小,所以哪怕是一点点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恩~~~其实是这样的,因为酒吧里很吵,他们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我并没有听到,但是他们走的时候,在那个女人上楼梯的瞬间,将她的长裙挽起了一些,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我看到的是一双布鞋,一只很长的脚。”
·“很长的脚”·“原本我并没有在意,可是今天我上街买鞋的时候发现,我的脚好像还没有那个女人的大。”
大脚的女人程明有些摸不着头绪“那个女的大概有多高”·“大概啊,应该是180的个子吧,之前我一直以为是穿了高跟鞋,高个的女人确实不多见,可是脚那么大的也不常见,我的鞋码是41,可是显然他的鞋码比我的还要大一些。”
“还有想起什么别的特别的地方吗”·“没有了,当时酒吧人很多,我也没有特别去注意他们·”·“这样啊,还是谢谢你提供的信息。”
程明不禁有些失望,1米8高的女人确实是算个子很高的了,有那么高的身材,有双大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也许人家本就脚长的长些··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不过这180的个字,的确是很重要的线索,毕竟有这种身高的女人一定特别的显眼,找起来也会更有方向一些。
虽然程明并不觉得脚大也能做为一个线索,可还是将信息记录在了办公室的记录板上··疲惫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揉了揉又有些晕乎的脑袋,夜,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看了看被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眼里多出了许多的温柔,一想到这个号码是存在夜手机的第一个号码,程明忍不住捧着自己的手机傻笑起来··修长的手指拂过书桌上鲜红的千纸鹤,零略带了些意味的看了眼坐在沙发里靠在凌啸怀里的男人。
“这是第几只千纸鹤了”·凌夜慵懒的抬起眼睛,撇了一眼零,自顾自的摆弄着凌啸的手指,嘴角扬起了一抹莫名的微笑“第996只。”
“看来离主人的成功又近了一步·”·凌夜笑而不语,只是将早就准备好的两份文件递给了他··一份文件,一份任务,但零没有一丝犹豫的接下了文件,直接就打开了。
“第一份文件上的小鱼,替我处理掉,虽然这家店的老板是个麻烦的人,不过我很相信你能做的不动声色·”·零那一张坚毅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他已经很习惯做这些了,多一个,少一个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分别。
他随即又打开了第二份,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却突然充满了疑惑,“你既然手上有这种筹码在,又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事情呢”·“任何事情都是要有能力才能说的上话,不是吗就算手上握着权利,可如果手下的人不信任,却处处使拌是会坏事的。”
凌夜很有耐心的回答着零的问题··零是在4年前被凌夜从一场混斗中救下来的人,当时的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全身都被鲜血浸染,混在一起的血液,不知道是自己的更多还是别人的更多,就那么在身上混杂着。
可即使如此,只剩下一口气的零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凌夜第一眼看到零的时候就觉得,那个时候,他的那个眼神,并不是他那个年纪该有的,像月光般异样的炫目夺人,那么坚定,他眼里没有兴奋,那是灰暗的感情,是仇恨带来的,那样的零就如同浴血的修罗。
凌夜不禁感到一阵兴奋,自从他杀了凌冽之后,自己拼了一切坐稳了现在的位置,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感觉到一丝恐惧,可是在看到了他眼神的那一瞬间,却让他的血液几乎凝滞,就是这个人,凌夜不知不觉的笑了,他兴奋起来了,他找了那么久的人,如同黄老鬼一样嗜血的恶魔。
凌夜如同从天降临的天使一般,向奄奄一息的男人伸出了他的双臂··后来才知道,原来零是为了替父母报仇才加入组织,在底层摸爬打滚了很久,一步一步好不容易终于能够接触到那个害死自己家人的人的时候,却因为自己的鲁莽和藏不住的恨意暴露了自己,将自己逼入了绝境。
凌夜绝不可能放过如此一个可以将这人纳入麾下的机会,他答应帮零制造机会,并培养他,只不过,从此之后零就不在是一个个体,而是他凌夜的附属品··从那日起,他舍弃了自己的名字,从零开始只留下仇恨,他将自己卖给了凌夜。
凌夜待零很温柔很耐心,如同对待兄弟般,所有一切都绝不少了他一份好处,给他温暖却也不让零忘了自己的身份··凌夜没有食言,零接受了最专业的杀手训练,也给了零成功制造了机会将那个人剔骨削肉,但从那日起,零也正式成为了凌夜的杀手,替他除去不该存在的人,替他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如同影子一般充当凌夜的黑暗。
他的生命是凌夜给的,他的复仇完成了,从此他也只为凌夜而存在,绝不背叛··零将文件合上,不再多问,转身离开··他明白凌夜的精明,这个总是满脸笑容的人,永远胜券在握,绝不会做无用的事情,他只需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好,保护好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男人,以及被那个男人视做生命的人。
零刚离开,放在书桌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凌夜看了一眼号码就将电话接了起来··“少爷,有个女人在门口非要吵着进来,我没有办法,您看怎么办”电话那头是温炎带着焦虑的声音。
凌夜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把她赶走·”·“可是,可是,她说她是您的母亲·”·· ·☆、夜色来袭24· ·24·握住电话的手突然间似乎失去了力气,凌夜全身僵硬的立在了原地,脑子里如同爆炸般的一片空白,几个字而已,曾经的恨又再次席卷而来,可是只有恨吗他曾经多么期待着这个女人,多么渴望叫一声妈妈。
凌夜也只是一瞬间的愣神,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变化··“让她进来·”也许并不是她呢··凌啸看着凌夜觉得有些不对劲,接了电话之后,一张脸瞬间苍白了很多,薄薄的嘴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就算挂了电话,可是手却还是紧紧的握着电话没有放开。
他有些担心起来,这样失神的凌夜,看起来孤立无援,单薄的随时会倒下一般··“怎么了”凌啸上前,将他那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体揽进了怀里。
窝进熟悉的怀里,世界突然只剩下凌啸的气息,满是凌啸的味道让他原本有些动摇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撒娇一样的把脸埋在他怀里,就连说话都瓮声瓮气的,“刚刚温炎说,有个女人在楼下,说是我的母亲,呵呵,你说该不会是骗子吧。”
·凌夜表面虽然说得轻松,可是凌啸明白他的心里此刻一定混乱的无法思考··那个女人骗子又怎么可能敢来敲这里的门又怎么可能知道夏煊凌夜的自我安慰,说白了不过是自欺欺人,多想见她吧。
凌啸突然明白了凌夜的反应,心疼的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了点·他知道夏煊对于凌夜来说意味着什么,虽然凌夜几乎从来不提起她,但是凌啸同他一同长大,他从小对母亲的思念,看着同学的母亲时眼里的羡慕,那个视若珍宝的仅仅只是夏煊曾经睡过的枕头,曾悄悄的告诉凌啸,他对母亲的想念,这一幕一幕凌啸却看的清清楚楚。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夜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直到鼻腔里充斥的全是凌啸的味道后,才轻轻的拒绝了凌啸安慰的怀抱··刚刚还是脆弱的人,再次穿上了他的铠甲。
凌夜,还是那个凌夜,高昂着头颅永远不可能低下头的凌夜··“走吧·”·凌啸握了握凌夜的手,他明白他想要面对的心情,默默的退到了他的身后,无论什么决定,凌啸都支持,凌夜的背后就让他来撑起来吧。
诺大的会客厅,此刻端坐着一个女人,虽然上了年纪,眼角甚至已经爬上了细纹,没有任何修饰的脸,唯独眼角的一颗痣装点着她的美丽,这是一张与凌夜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即使老了,依旧美的不可方物。
漆黑的双眸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不再有年轻的活泼与灵动,此刻却带上了生气,她紧张,也期待··房子里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曾经放着她和凌冽照片的位置换上了名画,曾经她最爱的花卉换了品种,曾经充满仆人热闹的别墅,却空荡荡的只剩下眼前这个不认识的人,曾经的主人,如今却成了客人,紧张的不知道怎么放置手脚。
摆在桌上的红茶还在冒着热气,这曾是她最爱的红茶,但是因为价格昂贵,离开这里后她再也没有喝到过,闻着熟悉的香味,夏煊却只感觉心里空荡荡的,那个和她品茗的人,永远的不在了,她躲了他一生,此刻却被悲伤包围。
夏煊还陷在她的回忆里,会客厅的门就被轻轻的推开了,凌夜安静的站在门口,那如同深潭般幽静的琥珀色的眸子沉静的可怕,哪怕见到夏煊,那双眼眸里也没有丝毫的波动。
落地窗投射出来的阳光将凌夜整个人笼罩在暖暖的光晕里,他的肤色白的有些透明,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回过神的夏煊怔住了,他幻想过无数次凌夜的模样。
他长的会更像谁一些呢小时候的他是什么样子的呢他会哭着撒娇要妈妈吗他被同学嘲笑过没有妈妈吗他也会和同学打架吗他会偏食吗今天很冷,他会感冒吗他过的开心吗凌冽对他……好吗·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夺眶而出,所有想要问出的话,来见他是所做好的心理准备,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长的很好,长大了,从肉乎乎皱巴巴的小孩,变成了现在挺拔英俊的男人了··琥珀色的眼睛,褐色的头发和凌冽一模一样,可遮上眼睛的他,又何尝不是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样子呢。
“夜~~~”夏煊颤抖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声音都止不住的抖动··看着眼前的人,凌夜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狭长的眸子在夏煊的脸上只停留了一瞬间便移开,转向了愣愣的站在一边的温炎。
“出去做你该做的事,我没有叫你,不准进来·”·凌夜冷冰冰的命令的语气,让夏煊僵住了,那个和凌冽一样的口气,一样的冰冷,几乎让夏煊想起了对那个人的恐惧。
夏煊咬了咬牙,努力不将自己粘在凌夜身上的视线收回来,错过了这次多看看他的机会,下次想要再见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5年前在新闻里听说了凌冽死去的消息的时候,坐在电视前的她震惊的全身都在发抖,无法抑制的痛苦,心脏撕裂般的痛,那个曾经在她生命里无法取代的男人,再也不在了。
痛哭过后她想到的是凌冽死了,凌夜呢他怎么办他才15岁,她的孩子要怎么办她打算回去,可是当收拾完一切,准备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却驻足了,那一步突然怎么也无法鼓起勇气。
每日活在对自己的自责里,3年后她才终于不再踌躇,悄悄的回到了这个城市,可她却依旧不敢去找凌夜,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她不知道凌冽会在凌夜的面前如何说她。
多少次曾偷偷的回到别墅的门口徘徊,只为了能够不经意的看凌夜一眼,可是却一次都没有见到过,如果不是这次在南市场见到了崔横的尸体,也许她这辈子都不会来找他。
她认识崔横,在她刚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崔横就在为这个家工作,崔横的出事让她不禁想起过去恐怖的经历,一瞬间她恐惧了,为什么那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夜,是不是……,这次,她没有再退缩,她要去见他。
而凌夜,此刻就在他的面前··凌夜走到与夏煊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距离夏煊有一些的距离··对于凌夜故意拉开的距离,夏煊虽然有些心疼却并没有表现出不满,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什么,毕竟曾经是自己舍弃了他。
夏煊胡乱的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拼命的挤出一张笑脸,“夜~~你过的好吗我那天在南市场的时候……”·“缺钱了”凌夜不耐烦的打断了夏煊的话。
好不容易挤上脸的笑容,此刻僵硬的连表情都做不出来,她没有想到凌夜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看夏煊不说话,凌夜就接着说“看你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你过的不好,怎么知道现在是我当家了,所以想要来分一杯羹吗”·夏煊哑口无言的看着凌夜漂亮的嘴唇上下闭合着,冰冷的声音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夏煊懵在了原地。
“这张支票你拿着,我给你外面代孕10倍的价格,顺便加上一些补贴,足够你活的滋润了·”·“我来这里不是要这些东西的·”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里滑落,夏煊却没有力气再去擦拭它,那张写满数字的纸刺痛了她的心。
“哦那你说说你要什么”琥珀色的眼里没有一丝的波动,就连语调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这么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只想知道你好不好·”·凌夜冷笑“若只是这样,我很好,你可以走了·”·这是凌夜见到夏煊为止的第一个笑容,可惜却是只是个嘲讽的笑容,这个扯起嘴角的动作,让夏煊的心里像被堵住了一般,愧疚,自责,无地自容。
即使被这么对待,可是夏煊却没有任何资格去指责他··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夜~~,我知道你埋怨我当年离开,在你需要母亲的时候没有办法陪在你身边,我当初是因为……”·“闭嘴~”·凌夜冰冷的声音有了裂痕,他完美的面具在这一刻似乎开始龟裂,在夏煊开始诉说的那刻起,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庞,几乎扭曲。
但是却也只有一瞬间的,凌夜再次回到了原来冷淡的样子··凌夜的激动让原本还打算诉说的夏煊闭上了嘴巴,一时间,忘记了哭泣,忘记了难过,只是看着他··“既然当初要消失就消失的干净点,你若愿意就收下钱离开这里不要再出现。
不必到现在才拿出一副母亲的样子来,我没有母亲,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罢了·”·夏煊泣不成声,只是用手掩着自己的脸,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凌夜走了,此时的会客厅只留下一个满心懊悔的女人··自己,有什么资格居然敢称自己是个母亲··我不配··· ·☆、夜色来袭25· ·25·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屏蔽了门外的一切声音,不去听,不去看,也不去想那个被他单独留在房间里的人走了没有,凌夜将自己不为所动的平淡的表情一点点的抹去,就如同缓缓摘掉自己佩戴的面具一样。
最后露出的脸是真实的,充满了震惊,愤怒,不可置信··安静的卧室里,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心脏像被绳索紧紧勒住一般的疼痛,在见到那张脸的一刻的震惊几乎让他不知所措,那张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脸,那张他曾经无数次在梦里见过的脸,那张给他带来一切痛苦的脸。
他无法欺骗自己那个人不是夏煊,在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明白了,那张在照片里他见了无数次的脸,见到她时心底的颤动让他都无法欺骗他自己,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所有复杂的情绪在他的心里叫嚣着冲撞着,他以为他见到这个女人只会有恨,可是在真正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似乎空虚的感觉更多,心里那片空洞的地方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他的面前,揭示着他的伤疤。
凌夜无力的背对着缓缓关上的门,单薄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凌啸将他从背后紧紧的抱住,那结实温热的身体撞在凌夜的背上,让他几乎快要窒息的气息顺畅了许多。
但是梗在胸口的一股郁气,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抱我~~”先开口的是凌夜··凌夜没有等凌啸的回答,直接扯过他往床的方向走去··将凌啸丢进柔软的床里,高大的身体瞬间陷入,凌夜俯身上去,凌啸接受着凌夜的吻,只是这一次男人的吻索取的太过激烈。
凌夜的吻,如同要吃人一般,啃咬着,吸允着,用力的掠夺着凌啸口中的每一丝津液,凌啸的舌头已经开始发麻,几乎要没了知觉,但是他没有拒绝,凌啸努力的回应着他,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凌夜需要的是放纵。
混合在一起的唾液弄湿了两人紧紧贴合的嘴唇,也让周围染上了湿润,撕磨的嘴唇已经红肿起来,却仍旧不知疼痛的激烈的摩擦着··胸口起伏的速度不断的加快,大力的起伏让两人的胸膛几乎撞在一起,那重叠在一起加速的心跳,伴随着男人们激烈的喘息,瞬间让这个房间里染上了浓浓的□□……·疯狂,放纵,啧啧水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交杂在一起。
凌夜的动作也随着亲吻越来越大,隔着衣服揉搓着凌啸的身体,撕扯着隔开他与凌啸之间的布料,一丝不苟的衣服此刻凌乱不堪,扣子被扯的蹦开,凌夜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向了男人暴露在空气中XX的身躯。
接触到的皮肤热的发烫,不够,不够,脑子里叫着要更多,更多的触碰,不够··凌夜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可是越是急躁却越是扯不开,此刻衣服成了累赘,他本就不多的耐心,此刻更是粉碎了一地。
凌啸看的出来凌夜的焦急,一把将衣服撕开,染上了粉红的皮肤袒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凌啸留下的吻痕,显得格外诱人,凌夜俯下身紧紧的贴在凌啸的身上··“啊~~”凌啸身上滚烫的温度舒服的让凌夜忍不住叫出了声,还要更多,还要更多。
凌啸被凌夜磨的乱了气息,似着了魔一般,往下滑动,一口咬了上去,鼻尖淡淡的体香,耳中丝毫不加控制的□□,让凌夜的理智渐渐的涣散··翻身上去,凌啸此时也是满头大汗,可是他还努力保持着理智,就这么直接进去凌夜会受伤的。
小心的做着扩张,凌啸还打算继续增加第四根手指的时候,再次被凌夜翻身压到了身下··现在的凌夜需要的不是这么温柔的对待,他要的是,激烈的,疼痛的,更加粗暴的。
直接的进入,让身体最深处的空虚得到了充实,撕痛瞬间被快感所代替··持续着这样的疯狂,凌夜却没有一丝减缓或者疲累的迹象,那灭顶的快感越积越多,越埋越深,酸麻从后方扩遍了全身,身体放纵的享受着愉悦,理智也终于在有力的律动中断线了。
水哒哒的琥珀色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微张的红唇发出阵阵□□,褐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服帖的勾勒着凌夜完美的脸,凌啸发现,停不下来的何止是凌夜,自己也已经疯狂了。
每次和凌夜做的时候,哪怕再意乱情迷的时候凌夜也总是睁着眼睛,他知道凌夜是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过去的伤痛他没有忘记,可凌夜又何尝忘记··心疼的将身下的人搂的更紧一些,更用力的撞击着,将自己送的更加深入。
凌啸已经不记得他们做了几次,是什么时候累的睡着的,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疯狂的一天两个人都筋疲力尽甚至连吃饭都忘记了··凌啸一脸柔和的看着这个还在睡梦中的男人。
完美的身形,全身上下留下的欢爱的痕迹艳红而美丽,褐色的发丝轻轻的覆在脸上,那绝美的脸,让刚刚睡醒的凌啸一阵的恍惚,这人如梦似幻,美的让人不敢触碰,就算将他紧紧的拥在怀里却也好像怎么也抓不住般,这种幸福的感觉让他越是害怕失去时的痛苦,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那种心脏被挖空了的感觉,原来自己早就已经无法离开他了。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啸温柔的抚弄着凌夜柔软的头发,眼睛始终停留在凌夜的睡颜上,指尖柔软的触感和男人温暖的身体,让凌啸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扩大。
凌夜就在这么一个安静的早晨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睁开眼的一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柔和而阳光的凌啸,而凌啸脖子边上昨晚自己留下的咬痕,更是让他心里充满了满足,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
可是手一动就发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纵欲过度的一天,让自己现在连抬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凌啸看的出他的困窘,这个总是一脸无畏的男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会有些害羞,愿意蜷缩在他的怀里,而他的这个表情,也只有他才能看到。
凌啸在男人的额上轻轻的落下一吻,道了声早安··这静谧的早晨,让两个男人都得到了满足··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只要有你··作者有话要说:完整见旧版米国度· ·☆、夜色来袭26· ·26·程明已经一头埋在这里该死的资料里一整天了,今天也是一大早过来就开始研究这些。
“眼要瞎了~~~”程明揉了揉自己不断发胀的眼睛,忍不住嘟囔了一声··此时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陈数和卓远航早就带着底下的人外出找线索去了,王曜的话更是如果他不说,就根本无法知道在哪里鬼混,果然还是外出好啊,可是程明也知道自己手上的这份资料也是很重要的线索,无奈的扭头看了眼放在一旁的手机,傻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更加精神一些。
眼睛才重新回到电脑上,门就砰的一声被重重的打开,王曜黑着一张脸杀了进来,看的出来王曜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上次那家酒吧的酒保死了·”·王曜进来的第一句话就直接向程明丢了一个重磅的炸弹,程明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是说不出的凝重。
“死了怎么回事”·王曜将自己重重的摔进椅子里,点了一根烟,揉着自己隐隐有些发疼的额头“今天早晨的时候在北郊发现的尸体,根据现场来看,死者是正在回家的路上遇袭的,案发是昨天晚上8点至8点30分,这种天气,天黑的早,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再加上死者是一人独居,那天正好他又正好休假,一直拖到今天早晨才被人发现。”
“他杀吗”·“恩,不过从现场来看,很像是抢劫杀人,身上的财物都被抢走了,而且死者身中数6刀,当场死亡·”·“这也未免太凑巧了吧。”
程明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从案件发展至今总觉得有一双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的感受,牵着他们在跑,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摸不着对方的一角··“虽然现场来看确实是抢劫,可是却也不能排除有伪装的可能。
但是这个酒保并没有认清当时那个女人的样子,而且从崔横死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为什么凶手会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对他动手呢难道真的只是抢劫杀人吗只是可惜当时他说的那个女人有些奇怪的地方却一直没有想起来。”
王曜重重的吐出吸入肺中的烟,沉重的眼神瞬间淹没在了一片烟雾中··“其实昨天那个酒保有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他想起来是哪里,我昨天就已经把信息记录在板上了,因为你昨天走后一直没有来,我也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王曜还没等程明把话说完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到了线索板的边上查看了起来,“180左右高的女人巨大的脚”王曜看着板子上写的东西,看似无用且无章的东西,但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感觉。
“就这些”·“对,就这些,我也很纳闷,一个高个子的女人,有双大脚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为什么那个酒保会那么在意呢而且他说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其他注意到的地方了。”
王曜没有回答程明,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遗漏掉的吗很重要的信息··“程明,你找了这么多天,有找到什么吗比如他接触过的这么高的女人”·“没有,我接到这个线索的时候也是往这个方向找过,有过执刀经历的,身高180左右的女性,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发现这样的人。”
程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天把他的眼睛都几乎看瞎了,却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女性……女性……1米8,大脚……大脚……等等,等等,你说会不会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女性”·“你在说什么”·“不,不,不,你先不要打断我。”
王曜突然在办公室里绕起了圈,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嘴里开始念叨个不停“我突然想到,会不会一开始根本就不是什么女性你看,当时酒吧的环境那么昏暗,再加上那个人还戴着口罩,说不定那身长裙就是掩饰身形的,再加上现在又是冬季,穿的严实一些,就看不到胸部了。
说不定这从一开始就是凶手的障眼法,而那个酒保在酒吧这种地方待了那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是凶手却让他感到不协调的感觉,而这种不协调的感觉一定就是那个男的穿了女人的衣服。”
王曜似乎找到了问题的关窍··“所以,他才会杀了那个酒保,又伪装成抢劫,因为他怕那个酒保看出了端倪,可是为什么却要等到现在呢180左右身高……”王曜自问自答着,突然间又转过来对着同样陷入王曜思绪中摸不清头脑的程明。
“这个酒保的事情都有谁知道”·程明想了想“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你难道是觉得我们有人不小心泄露了那个酒保的信息吗”·“你和凌夜提起过吗或者他没有问起有关于崔横的事情吗”·“你现在是怀疑他的意思吗他案发当日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程明几乎是拍案而起,声音里也带上了怒气,却不知这样的程明也激怒了王曜··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我们对案件要时刻抱着怀疑的态度,在没有找到真正的犯人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排除嫌疑,这么基础的常识你当警察这么久了都还不清楚吗就我们所知的和崔横有过关系的人当中,身高又是1米8左右的,难道不是凌夜和他的接触最多吗如果不想让我怀疑他,就拿出你的证明来。”
王曜一字一句都直戳程明的警察职责,让他拿不出话来应对··程明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好,他确实有问过我关于崔横的死因和案件的进展,但是我们从他手上要资料,他会问也是难免的,而我也只是告诉他,我们现在稍微有一些线索,有人曾经见过凶手。”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凌夜是凶手的话,你的这番话这就是直接弃证人的安危于不顾,你知道吗”·“当时酒吧里的人何其多,若夜是凶手,又哪里知道看到他的是谁,况且我也并没有指出那证人就是酒保,也许是酒吧里崔横的朋友,我认为你的推测有些偏颇。
更何况如果不是夜肯答应帮忙从凌氏中将资料调出,你真的认为我们有可能申请的到搜查令,然后从凌氏集团里拿到有关于崔横的资料吗若他真是凶手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做而最关键的一点,在崔横死的那天晚上,他并没有作案的时间。”
程明说的咄咄逼人,步步紧逼,王曜也不再一直打转,而是停下来思考,自己怀疑的根据··看到王曜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程明也明白王曜似乎并没有刻意针对凌夜的意思,反倒是自己仅仅只是听到凌夜被怀疑就已经坐立不安处处针对,反倒有些羞愧起来。
“刚刚我说话重了些,不要介意·”王曜的语气已经缓和的很多··“没有,你说的对,是我有些激动了·”程明搔了搔自己的后脑勺,也是一副认错的样子,让王曜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
“好了,没事就行,你还记得,案发当天你在凌夜家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吗”·“那天我洗完澡的时候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是9点多一些,我才洗完他就来我房间找我聊天,我们聊天一直聊到12点13分夜才离开,而崔横的死亡时间判断为11点30至12点。
我也有问过凌啸的不在场证明,那天他因为一些事情一直和温炎在一起,这个也有温炎可以作证·”·“不对,我要的是更加详细点的,从你进门开始,一直到你来上班的所有细节,全部。”
王曜打断了程明的话,一脸认真的样子让程明无法拒绝,想了想就将当天所发生的事无巨细都交代了一遍,当然还是省去了其中暧昧的部分··“我记得,那天我找你的时候,却怎么也打不通电话,而你那天,在凌夜走后,也直接睡了对吗而且睡得非常熟。”
程明想了想觉得没有问题,就点了点头··这时一直紧绷着脸的王曜却咧嘴笑了起来,乱蓬蓬的头发和没有刮干净胡子的脸笑起来极为猥琐,让程明不由打了个冷颤。
“喂,你干嘛突然笑的那么恶心,我说你也注意注意形象吧,好好的一张脸,弄得都没有人想接近你了·”·这些话程明也不知道和王曜说过多少回了,可是王曜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摸了摸自己有些扎手的胡子笑道“我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反正肯定又不会是什么好事··“我打算今晚偷偷去凌夜家里看看·”王曜笑眯眯的眼睛里露出了狡黠的目光。
“你有病啊,大白天的去不就好了,非要大晚上去,还偷偷的去·”·“我有些疑惑要解决,而却不能让凌夜知道,否则去他家就没有意义了,你不是说,凌夜家是一周打扫一次吗,而距离你上次去的时间推测,也许我想要的东西还在,还有我们得一起去。”
王曜用眼角挑了眼程明,颇有一种勾引的意味,却不知在程明眼里只觉得恶心··“为什么我还要和你一起去当贼你知道要是警察夜闯别人家被发现会怎么样吗是不是最近老狐狸没找你麻烦,你又皮痒了”·“别总一副死脑筋转不过来,有时候为了得到点想要的东西,用点脑子也是必要的,而且我记得凌夜家里没有摄像头。
”又是一个媚眼飞来··“说吧,你每次用这种酷刑折磨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求于我,不过要是让我跟你去胡闹我可不会答应·”·“你不去当然也可以,不过得给我凌夜家的地图,你手画的就好,就画你知道的部分。”
程明越来越不明白王曜的想法了,“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你非要去一趟不可”·王曜故作神秘的凑到程明的耳边“想知道,那就晚上见。”
· ·☆、夜色来袭27· ·27·王曜那边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凌夜这边同样紧锣密布的安排着··万事具备,现在是他凌夜拿回属于自己东西的时候了。
就算是凌夜,放纵了一天一夜的结果也必然是痛苦的,凌啸温柔的揉捏着凌夜酸痛的腰部,仔细替他将早已定制好的湛蓝色西装穿起,前一刻还软趴趴的赖在凌啸身上不肯起来的人,穿上西装站在镜子前的那一刻起,凌夜又是个摇杆挺的笔直,能够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公司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早已经穿戴整齐的凌啸,一脸柔和的帮着凌夜整理着衣领一边汇报情况··“黄老鬼那里呢”嘴里问着情况,眼睛却片刻也没有从凌啸身上移开,看着他嘴角含笑的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脑袋,纵使已经无力再做鞋什么,凌夜还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已经绊住了,一时半会他是过不去的·”·看着凌啸的嘴唇上下开合着,凌夜还是没有忍住,修长的手指揪过男人一丝不苟的领带,将他的头拉向了自己,轻轻的嘬了一口。
“能把他给绊住,果然厉害·走吧,去收获我们的果实·”·凌氏集团最高层董事长办公室··“卫管家,你究竟为什么要跟我到公司来”依旧豪华而肃穆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凌宸那如黑夜般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不出此刻在想些什么。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阳光从落地窗洒入房中,却丝毫没有将办公室里的气温提高,似乎冬天的寒冷已经深深的渗入这里··今天一大早凌宸就收到了一封秘密的邮件,里面写着的是最近凌氏集团所出现的漏洞,以及每一笔资金的流向,当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神的时候,紧接着电话就不断响起,原来不止是他一个人收到了邮件,而是所有的股东。
而且就如凌宸所料,果然那个人也将消息透露给了财经记者,现在公司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严严实实,电话已经被那些见风使舵的合作集团打爆,无非就是要个说法,千篇一律的话,凌宸也是一样的回答,索性就直接把电话丢给了他的秘书。
·他现在可没有空去管那些人,他笃定,做这件事的人,就是之前一直针对凌氏做小动作的人,他震惊,这个人居然对凌氏集团了解到了这种程度,而现在突然这么大的动作,看来那个背后的神秘人也该出现了。
卫管家只是习惯的给凌宸沏上茶,不发一言,却始终保持着凌宸看不懂的微笑,又退回到了凌宸的身后··卫管家从凌宸父亲时起就一直为凌氏效力,甚至算是一手扶持起了凌冽和凌宸,已然发白了头发,可即使如此依旧为凌氏尽忠,虽没有一分凌氏的股权,但他曾跟过三代凌氏的主人,他所见识过的风浪,和一路走来所积累的人脉也是不容小觑的。
在凌宸因凌冽的死而颓废自闭的时候,是他引导了安娜,也就是他曾经的妻子,撑起了凌氏,可是这只持续到凌宸重新振作回归公司,那之后他就不再来公司,只愿在房子里管理杂物,可是凌宸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楚。
而就在今天早晨卫管家突然提出要去公司,凌宸以为他会有所动作,可他却做着和平时一样的事情,仅仅只是端茶送水,甚至缄口不言··虽然凌宸拥有60%的控股权,绝对的话语权,而且凌氏集团说白了其实也是□□主义。
但是那群那些只会跳脚分红,而没半点用处的股东,还是保证他会处理这件事情,在这种非常时期那些人只会给他添堵··虽然这么应承着,可是他其实自己更加明白其中有多难,新开展的项目,咬住了凌氏的资金,不仅如此,这个新项目从执行开始就不断出现麻烦,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当初他也不会去找凌夜,可是却不想这件事却被拿出来炒作,被怀疑突然出现的一笔巨大的资金来路不明,而他却无法解释。
若此时那些担心承担风险的集团一旦落井下石,要求撤资,这样的恶性循环下去,资金链的断链,一个巨大的帝国的崩塌也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情罢了··事情刚一出来的时候,他就接到了黄老鬼打来的电话,说有事情要处理,没有办法过来,但是一旦事情处理完就会马上过来,让他安心。
一直以来凌宸就是被水呛了一口就比谁都跑的勤快的人,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的时候却没有办法过来,凌宸知道黄老鬼的本事,能拖住他的脚步,想必遇上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小事,那个找麻烦的人很不简单。
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放在一旁私人号码的手机,凌宸不禁有些自嘲,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对这个从没有过正行的人,开始有了依赖吗·凌宸揉了揉始终皱着的眉头,眼底露出了深深的疲惫,知道做这次事情的就是之前制造麻烦的那个人,可是凌宸却依旧摸不清头脑,这么久以来的调查几乎没有一点进展,甚至一直处于挨打的状态。
如果是冽在的话,一定在事情发生之前,就会发现不对,绝不会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自己终究不如他,那个永远都自信满满的凌冽,自己终究连这个公司都无法替他保住吗·在凌宸还在想破脑子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凌夜这个始作俑者却一步一步向着这个飓风的中心走来。
三辆高级的豪华轿车就这么停在了公司的正门口··刚一停下,就被记者们团团围住,这个时间出现在凌氏集团,必定也是知情者··统一服装的保镖护住了中间那辆车的车门,凌夜优雅的从上面走下。
被环绕在一群黑黢黢的保镖当中的绝色美人,褐色的头发细细软软根根分明,专门定制的西装将男人没有一丝瑕疵的身材展露出来,一双狭长的琥珀色眸子荧光流转,正含着迷人的笑容扫过了在现场的每一个人,原本喧闹的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凌夜几乎不出现在公众的面前,而这次算是他的第一次公开出现,如日中天的阳光在他走下的瞬间黯然失色,似乎只是为了映衬他的出现,才敢在他身上撒下光晕··穿过了密密麻麻的记者,凌夜的衣服甚至没有一丝凌乱,身后一左一右紧紧跟着凌啸和零,以及他请来的一个帮他收获凌氏的人。
目送着这一群突然出现的人进入公司后,那些一直以敏锐著称的记者才反应过来,他们连采访居然都忘记了·可即使只是一瞬间,还是有人认出了他们中的一些人。
“刚刚为首的那个人,好像就是凌氏前董事长的儿子,天哪,以前只见过照片,可是真人居然……我还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是啊~~,不过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听说从他父亲自杀后,他就一直被保护的很好,虽然手上握有凌氏的很大一份股权,却从不露面,听说他非常神秘·”·“不过,不管怎样,这个时候他过来,恐怕也是和我们收到的文件有关,看来拿到的这个消息的准确性很大,不过刚刚跟在那个男人身边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无视身后再次嘈杂起来的人群,再次进入直达顶楼的专用电梯,看着电梯外不断缩小的一切,凌夜不禁扬起了嘴角,再过几分钟,他就将完全的拥有这一切了。
不过他们一群人最先看到的并不是凌冽,而是被拒绝进入,在门口等待着,早已经吓的变了脸色的凌念··“你们来干什么这个时候了还要来插一脚吗”凌念看到凌夜来势汹汹的样子,就料定了他是和那些来落井下石的人是一样的,眼看着上前就要拦住他的架势,却被一旁的零一把抓住了手腕。
零的身材十分高大,有着结实有力肌肉的手,此刻却抓着凌念的纤细的手腕,仿佛只要稍微用一点力气就会将那只手扭断·此刻的零正阴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虽然有些慌乱却依旧漂亮的脸。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念奋力的挣扎想要逃脱零的禁锢,甚至凌乱了他一头美丽的金发,一张脸此刻也是涨的通红,不过却是因为愤怒·抬腿去踢,却被零的另一只手抓住,动弹不得,两个人就这么尴尬的站着。
“放开我,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拿开,你居然敢这么对我,凌夜你这个贱人,管好你的狗,没教育好,就不要随便牵出来·”凌念气的张口就骂··琥珀色的眸子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示意了一眼零,就带着一行人走向了他的目的地,他可没用时间理会一直只会乱吠的狗。
可凌夜不在意,并不代表零也是,零几乎没有见过凌念,但是他知道凌念是凌宸唯一的儿子,也是凌夜的哥哥,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就有资格侮辱凌夜··放开抓着凌念腿的一只手,改而捏上了凌念那结合了中西方美的精致脸颊,力气大的甚至让凌念觉得自己的脸骨可能会被捏碎。
·零沉着一张脸,慢慢的靠近眼前这个丝毫没有抵抗力的人,低沉而冰冷的嗓音就这么传进凌念的耳朵里,一字一字都异常的清晰,让凌念狠狠的一颤··“如果你再不闭上你的臭嘴,我就在这里□□你,然后把你扒光丢出去,说不定可以帮那些记者转移一下对凌氏的注意力。”
· ·☆、夜色来袭28· ·28·在凌夜还小的时候凌冽曾带他来过公司,打开这个办公室的指纹,也开玩笑的将他的输入进去,可谁曾想,有一天,他再次使用指纹进入这里的时候,已经不再是那个渴求父母的孩童,而是这个凌氏集团的新主人。
“滴~”·果然,凌宸连门的指纹都没有清除··门开了··细小的滴声,在凌宸的耳朵里无限放大如惊雷,凌宸不可置信的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人,他确定自己关好了门,而且没有按放在桌上的控制器,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他不会再次认错来人,即使两人相似的外貌,可现在朝他一步一步走来的人,绝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这个人是凌夜。
带来的保镖们守在了门口没有进入,他们需要做的只是不让他们的对话受到打扰··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在看到凌夜的瞬间,他也看到跟着凌夜一起来的人,为什么这个男人也一起来了。
“凌宸伯伯,卫管家·”凌夜礼貌性和两个人打了招呼,即使要做的是掠夺,但是多年以来的教育也让他习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该有的礼貌和优雅。
卫管家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凌夜,看来在他离开的这几年,他成长的很好··凌夜警惕的看了一眼卫管家,但他依旧是一副局外人的样子,事不关己却又洞察一切的样子,让凌夜明白他并不想参与这件事,而凌宸的脸色却从他们进门开始就显得很差。
“夜,你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也是和那些人一样要来问那些问题吗”·凌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主题,他看出来凌宸有些焦躁,“凌宸伯伯,你现在出现的这些问题,虽然很伤脑筋,但是我都可以解决,虽然可能为此要搭上我这么些年来的积蓄。”
凌夜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满是从容··“哦”凌宸毕竟也是经历过风浪的,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他可不相信,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双手手指交叠着放在大腿上,等着凌夜继续往下说。
“当然我可以做这些,可是,我总是要点保障的吧·李律师·”·站在他身旁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参入银丝的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银色的边框眼镜遮住了他充满智慧的眼睛,却让他的举手投足都充满了肃穆的感觉,那是从法庭上带下来的庄重。
李致天律师,曾是凌冽的专用律师,在律师界有着高到不可思议的名望,那是因为从他站上法庭的第一天开始,到如今离开一生的战场的这段时间里,从没有输过,他创造了律师界的神话,不败的神话。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凌冽死后,就不在接受任何的案件,无论对方将价格抬到天价,他也不为所动,甚至是凌宸曾去找过他多次也被拒之门外··凌宸不知道这个李律师和凌冽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能让这样一个如此高傲的人,在凌冽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
甚至连凌冽死后的遗嘱由李律师来传达的,当时的遗嘱上将凌冽手上握有的,凌氏集团70%的股权中的 40%给予凌宸,剩下的30%给予凌夜··加之凌宸本身就拥有的股权,凌宸一下子就有了60%的股权,拥有最大的话语权,也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凌氏集团的董事长。
而现在,这个人却跟着凌夜在这个极其特别的时间点来到这里··李律师和卫管家相视点了点头,拿出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公文包··拿出了另外一份遗嘱。
“这是凌冽先生的第二份遗嘱,也就是说,当这份遗嘱公布时,若是与前一份遗嘱有冲突的部分,将以这份遗嘱为最终标准·”·“第二份遗嘱,哪来的什么第二份遗嘱,为什么你之前从来没有说过。”
在听到凌冽的名字的瞬间,凌宸就无法再强装镇定,激动的几乎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份遗嘱于凌冽先生去世的7年前所立,当时凌冽先生在立第二份遗嘱的时候,有一个前提,也就是当凌夜先生18岁成人后,可以获悉这份遗嘱的内容,而当他在拥有10亿资金之前,这份遗嘱依旧不能生效,而当他满足这两个条件后,凌夜先生则有权利选择是否宣读这份遗嘱,当然,这份遗嘱具有法律效应。”
凌宸不傻,他们这个时候拿着这份遗嘱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而且这也说明了凌夜的资产一定已经超过10亿之数··从黄老鬼处听说过凌夜做股票和期货赚的盆满钵满,所以当时当公司出现危机的时候,在选择对外暴露自己资金短缺的问题,还是向自己公司的股东要求投资,凌宸几乎是想都没想的选择了后者,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些投资的资金也不过是凌夜财富中的冰山一角。
没想到仅仅几年的时间,凌夜居然成长达到了这种境地,这种天生的经济头脑,对凌宸的震撼远不能用惊讶来形容··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宸明白了凌夜这次来,哪里是要什么保障,他要的是整个凌氏集团。
“经过资产核算,凌夜先生的资产已经远远超过10亿之数,也就是说,经凌夜先生的要求,满足宣读凌冽先生遗嘱的条件,现在20xx年11月3日12点05分,我李致天以凌冽先生的委托律师的身份播放这份视频。”
凌宸没有想到再一次看到凌冽会是在这种场合下,巨大的投影机里,凌冽依旧是当年的模样,褐色的头发没有经过任何梳理,就这么自然的放置着,本该是如风般跳跃自由的感觉,却在配上那张不可方物的脸后,只让人觉得绚丽夺目。
想起自己曾多次教育他,身为领导人物应该以身作则注意形象,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听过,总说自己在这种没用的事情上多费心思,“只要不遮住眼睛就好,而且我并不认为我的能力会因为我没有将头发梳好而变差。”
那样一个永远自负的人,永远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相似的面容却不同于凌夜精致似瓷人的面庞,白皙而坚韧的肌肤,配上他完美的线条,总是带着一种成熟男人不可思议的魅力。
哪怕是连随意抬起的指尖里都写满诱惑,让人不惜赴汤蹈火··狭长的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的摄像头,一瞬间的恍惚让凌宸几乎以为,凌冽透过这个屏幕在看着的人是自己,这个嘴角轻扬起的弧度,带着戏谑的笑,凌冽总是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困窘的自己,不伸手不帮忙,而等着自己去求他。
·凌冽开口,一字一句异常的清晰,低沉而充满磁性··“我凌冽,凌氏集团现任董事长,目前手中握有凌氏集团股权所占份额为70%,在我死后,我唯一的儿子凌夜,将拥有这70%的股权。
当凌夜18岁时可获悉这份遗嘱的内容,但执行此遗嘱的前提是,凌夜拥有至少10亿的资产,凌夜有权利选择是否履行这份遗嘱的内容·本人凌冽目前精神状态良好,神智清晰,未受到任何人的威胁,于李致天律师面前立下此遗嘱,保证其受到法律的保护。”
视频就到这里结束,结尾的画面定格在凌冽坐在书房沙发里的样子,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态,永远保持的微笑,仿佛刚刚立遗嘱的并不是这个男人··看着这画面里的男人,听着阔别已久熟悉而又陌生的嗓音,让凌宸那双满是沧桑的双眼,瞬间染上了水雾,指甲狠狠的嵌入自己掌心的肉里,可这疼痛却不及心痛的百分之一。
冽,终究你置我于何地·唯一聊以慰藉的曾是他在遗嘱里对自己的嘱托,可如今的这突然出现的第二份遗嘱,又是什么只字未提及自己,他在立这份遗嘱的时候,有想到过他凌宸的处境吗·他不在乎什么凌氏集团董事长那种站在最高点的位置,自己由始至终在乎的只是凌冽一个,只需要他在茫茫人海中回头看自己的一眼,知道自己曾存在过他的注意力里,一眼足以,可是却连这一眼都只是奢望。
可纵使如此,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放下他,分明自己是哥哥,分明知道这种感情是扭曲的,可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让自己飞蛾扑火般不要命的往前··“以上就是遗嘱的所有内容,凌宸先生您有权利检查这份资料的真实性。”
李律师程序性的完成了所有的步骤,这是他答应过凌冽的事情,那么他就一定会办到,从他决定来这里的一刻起就准备好打一场硬仗了··只是想象中的硬碰硬并没有发生,凌宸只是皱着眉头盯着视频里的男人,微微发红的眼睛,看不出再想些什么,只是那种落寞的感觉却让人感觉眼前的男人似乎老了,那个一直挺立的脊梁此刻似乎不堪重负了。
“这个视频给我·”·哪怕视频开始播放的时候,凌夜的眼睛也始终没有离开过凌宸,凌宸的每一个情不自禁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知道他在克制着自己,看到他眼里从震惊,到怀念,到深深的痴恋,到期待,到最后的的失落和痛苦,凌夜心中畅快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减弱了几分,愤怒却在不断增加着。
“对不起,我无法做到,如果您想要检查这份资料,您可以通过法律的专业途径,我将会提供资料·”·“不需要·”·李律师看着凌冽深邃的眼睛,眼底里的痛苦连掩都掩不住,李律师顿了一下,他不明白凌宸话里的意思。
“您是什么意思”·“我不需要原件,将它再刻一份给我就好·遗嘱的问题我没有疑议,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凌宸这次是直接面对这凌夜说的。
嘴角含笑,同样颜色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凌宸,同样带着戏谑的笑容,惊人的相似,让凌宸微微愣神,凌夜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他也无法知道自己究竟和那个人是多么的相似,血脉相连的微妙,即使那个是他恨的人也无法改变其中的一些东西。
凌夜知道凌宸要复件做什么,才不是为了研究什么遗嘱的真实性,或是找出遗嘱中的漏洞,他只是想多看一眼那个男人罢了,真恶心··“当然可以·”·· ·☆、夜色来袭29· ·29·凌宸私人号码的电话在这时响起,伴着的还有门口急促的敲门声。
敲门的声音震如雷响,如果不是这个门是由特殊材质做的,恐怕此刻早已经报废了··不用想也知道,敢在这里这么放肆的人只有一个··他终于来了··“滴~~”凌宸按了桌上开门的按钮,门开的瞬间,一个色彩斑斓的花影子闪过,就看见黄老鬼愤怒的冲了进来,带着刀疤的脸上此刻杀气腾腾犹如刚从地狱刚爬出来的恶魔。
门外的人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凌念也想往里冲,却被零一把拽住,将好不容易才打开的门又重新关了起来,不是凌夜请来的保镖太差,而是黄老鬼强的可怕·这样暴走的黄老鬼,要拦住他,恐怕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一开始凌夜就没指望那些人拦得住他,也警告过他们如果来人是黄老鬼就直接让出路来·殊不知,就算那些保镖不动手,可是当黄老鬼满心焦急的跑到这里时,却发现在凌冽的门口围了一群来者不善的看门狗,一眼认出这些不是凌宸的人,就恨不能一刀一个刮了他们,只是将他们撂翻在地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黄老鬼现在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人,急切的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受了委屈,是不是受了伤,要是让他找到一点伤口,他就不打算让这屋子里的人直着走出去。
旁若无人的冲向了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又是抬手,又是摸脸,在凌宸身上又是摸又是捏的··“伤到哪里没有·”黄老鬼急切的检查着,手在凌宸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滑动,男人身体的触感很好,没有荒废的锻炼,让凌宸即使年过40可依旧肌肉弹手,在黄老鬼没有发现伤口后,才安心了下来。
早在黄老鬼在触到凌宸的那刻,狠戾的眼神就被一本正经的猥琐所替代,反正有办公桌遮着,他们也看不到什么,就开始不着痕迹的吃点豆腐,却没有注意到凌宸越来越黑的脸。
“我没有受伤,你给我放开,再乱动,我就剁了你·”凌宸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虽然这个黄老鬼永远没个正行,可是自己在看到他的瞬间却莫名的放下心来了。
凌夜就这么看着两个人,也不出声提醒黄老鬼让他看看现在的情况,他知道黄老鬼对凌宸的心思,可是却一直听说凌宸对黄老鬼并不上心,可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似乎并不是如此。
打从黄老鬼进门的那刻起,这个男人身上一直尖锐的气场明显的软了下来,连眼神也柔和的许多,看来黄老鬼也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嘛,撇开别的不说,凌夜和黄老鬼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错。
凌宸的一记头槌才让黄老鬼消停下来,其实黄老鬼在看到零的那刻就知道在里面的一定是凌夜,他虽然知道凌夜不会真的对凌宸下手,可他依旧无法放心··即使是阅人无数的他,也无法看透凌夜,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也猜不透他的行动,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感到无比的不安,凌夜虽然年轻,但是给人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弱。
轻视凌夜的代价是惨痛的,这点已经有数不甚数的例子供他参考··所以在门外时才会那么焦急的大打出手,担心扮羊吃虎的他暴露本性,虽然凌宸很强,但是他依然害怕凌宸对他束手无策。
进门后在看到凌宸安然无恙神色自若的样子时,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来··“喂,夜小子,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来找他麻烦吗”黄老鬼立马转过身就对着凌夜吹胡子瞪眼,一副我是他男人的架势,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花衬衫,金链子,和这里的气氛是有多么的格格不入。
“谁告诉你我是来找麻烦的,我可是来帮他大忙的·”凌夜满脸的笑意,就这么对着黄老鬼,没有丝毫的怯懦··“我看不是吧·”这些人里面可没有一个是善茬,而当这群人混杂在一堆时,也绝对不会是凌夜说的那么简单。
看似随意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人,眼睛却惊讶的定格在那个显示屏里那个男人的脸上·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还在想你怎么能请的动李大律师看来请动他的是屏幕里的那个人吧。”
时隔多年,这个男人死就死了吧,可是一个死人却还是在随心所欲的操纵着活着的人一切·虽然黄老鬼也曾和凌冽兄弟相称,却不想他这样阴魂不散的缠着他们。
他突然不敢回头去看在他身后凌宸的脸,他怕看到凌宸依旧放不下他的样子,只要这个男人一出现,哪怕只是个影像,他也害怕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被瞬间瓦解。
不自觉的两只手已经攥的紧紧的,指节发白··可黄老鬼,就是黄老鬼,哪怕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可是脑袋却依旧没有片刻消停的运转着,就连神色也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一副痞痞而毫不畏惧的样子,你敢动我的人,大不了咋们就玉石俱焚。
凌夜可没有和他硬碰硬的打算,既然知道黄老鬼唯一的软肋,当然也就不会客气的往里戳,“我是来帮忙的,李律师自然也是,你可以问问凌宸伯伯,我父亲刚刚所说的每一个字我相信他都听的真真切切,哪有人会自己动手毁自己公司的道理”·果然,一听到凌冽,黄老鬼的表情就有些不对了,“自己的公司你什么时候成凌氏的主人了”·面对黄老鬼的质问,凌夜聪明的再次将问题抛给了目前最尴尬的凌宸“凌宸伯伯,我们现在讨论的可是公司内部的问题,可说白了也是家族的事情,这黄老鬼和你之间关系是很好,可他一不是公司股东,二又不是凌家的人,于公于私让他处在这里听这些私密的信息,恐怕不合适吧。”
凌夜一口一个无关人员,只等着凌宸回答,如果凌宸回答的是确实如此,那现在怒气冲冲跑进来搅和的黄老鬼又算什么呢,他这样自作多情的进来自以为是的过问他们的家事,却是个什么也不算的人吗·可无论承认哪一个,黄老鬼与凌宸之间也就不再算是那么简单关系,只是当着凌冽的面,凌宸有可能承认吗·耳朵仔细的接收着背后的声音,连凌宸的呼吸都能听的清晰,可是凌宸沉默着没有说话,黄老鬼背对着凌宸,看不到凌宸的样子,可是却明白了凌宸的意思,有些话自不必多言。
终究还是放不下吗黄老鬼自嘲着,但并不想让凌宸为难,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却听到了凌宸的声音··“他是我的人·”·简单的一句话如平静湖水里的一个惊天鱼雷,将湖水搅得乱做一团,黄老鬼只感觉被电击到一般,本已认命微微低下的头慢慢抬起,全身的毛孔都兴奋了起来,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被凌宸的一句话击得粉碎,可是他更乐的如此。
一句话,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力量,转过身去看着这个他期盼了依旧的男人,虽然那一字一句他听的真真切切,可是却依然忍不住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是不是自己太过期盼而产生了幻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人。
凌宸坚定的看着黄老鬼的眼睛再次重复了一边,“黄蛰是我的人,是我凌宸认可的,我想就算是冽的遗嘱现在立即生效,你也不能随意赶他走”·凌夜耸了耸肩“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不会赶自己家人。”
自家人不对,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让黄老鬼留下来罢了,想解释,可是看到黄老鬼那摇着尾巴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既然凌夜没有意见,李律师自然也不会反对,毕竟这份遗嘱是一定会公之于众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再一次播放了凌冽的遗嘱,只是这一次是黄老鬼握着凌宸的手看完的,黄老鬼略高的体温通过手传给了凌宸,连他原本看视频时冰冷的心都被慢慢的焐热,连那种心脏被揪住无法呼吸的感觉也缓解的很多。
短短几分钟的视频结束了,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黄老鬼沉思了片刻,“知道了,该怎么样就还怎么样吧·”·凌夜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对于黄老鬼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意外,拍着手走向凌宸,“那么凌宸伯伯,祝我们合作愉快。”
“你说过会帮助凌氏度过危机吧,你打算怎么做”凌宸从黄老鬼的背后走了出来,他可没打算一直让黄老鬼保护着··“我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就让现在的状况在持续一段时间吧,让股票跌一些也无妨,正好趁这个时候,将凌氏早期时留下的蛀虫清一清。
今天你就好好再这里整理一下你的东西吧,至于之后的安排,我自有打算·”凌夜一脸一切都在掌握中的从容··“喂,夜小子,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让我黄蛰只真心实意的佩服过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老爹,凌冽。”
挑了挑眉,他不知道黄老鬼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但是看得出来黄老鬼说这句话是认真的·不过凌夜没有深究这些,而是走近黄老鬼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句,“记得,这次你欠我个人情。”
他不恨凌宸,一直以来都不恨他,只是那一夜的场景他无法忘怀,只要看到凌宸就总是想起和他一起的那个男人,就恶心的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所以在最后,他选择了帮黄老鬼,让黄老鬼来取代那个男人在他闹钟的记忆。
虽然黄老鬼或许终有一天能守的云开,但是顺水推舟让黄老鬼欠他一个人情又有何不好呢··事情完成了,凌夜也没有打算久留,在转身前,凌夜却被一个一直保持沉默在一旁当担看客的人拦住了去路。
“夜少爷,请允许我回到您的身边·”卫管家虔诚的一个鞠躬,拦在了凌夜的身前··“卫管家,我父亲的这份遗嘱您是早就知道的吧。”
卫管家没有说话,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了然的笑容,也算是他的回答了··“这就是你今天跟我来的目的就算你知道冽的第二份遗嘱,可你又怎么会知道今天凌夜一定会来”凌宸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头发发白伺候了自己一生的老人。
“对不起,我何德何能能知晓夜少爷的行动,凌氏今日有大变,我也只是跟过来正好见证了这一幕罢了,只因为我曾答应过老爷这一生只待在凌氏的主人身边·”忠诚而又冷酷的一句话,只为凌氏的主人效力吗。
琥珀色的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卫管家,“既然如此,明天,你就可以回来了,正好,我也有事情需要你去做·”·“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
胜利者夺取了成熟的果实,带着得意的嘴脸招摇离去··背后的门关上,再度隔绝了他们的世界,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凌夜不想了解··他只要知道的是从今天开始,凌氏集团的主人将不再是凌宸,而是他凌夜。
· ·☆、夜色来袭30· ·30·深夜,月色变的朦胧,星光变的浅淡,凉风带过树叶,响起轻微的沙沙声,融化的雪水让枯黄的草地沾满水珠,甚至还可以闻得到淡淡的泥土香味。
一声细小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一个灵活的影子从围栏上一跃而下,借着黯淡的月光悄悄的靠近了黑暗中的别墅··而这一片黑暗里,却唯有书房的一盏孤灯独亮,如同黑夜中的明星,指引方向,想来凌夜应该还没有睡,可是已经晚了,他还在书房里吗·下午的时候程明就已经听说了凌氏集团目前的情况,他很担心凌夜是否也受到了波及,在新闻里的惊鸿一瞥,虽然只是个背影,可程明还是认出来了,才知道原来他也去了凌氏,无数次拿起手机想要拨打那个号码,可是却迟迟无法下手,自己终究无法帮上他任何忙,那就起码不要打扰他了吧。
可是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见他,疯狂的想见他,多希望此刻那个在他身边陪伴的人是自己·伸手抚摸那一片灯光,就像是在抚摸凌夜一般·这样的距离,你能感受的到我在陪你吗·摇了摇头,拼命忍住去找凌夜的想法,潜进了别墅,得快点把王曜给带出来。
黑色的衣服与黑暗融为一体,小心翼翼的在别墅里摸索着,按照王曜的想法,此刻他可能会在那晚他曾经睡过的房间··蹑手蹑脚的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又回到了这里,轻轻的推开门,淡淡的月光从透明的窗户透进,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当时他离开时的样子。
几天时间罢了,自己看的眼前的情景居然会感觉到怀念,怀念在这个房间里凌夜的气息,温暖的体温,以及那个浅浅的晚安吻··程明挠了挠头,让意识回神,现在可不是怀念的时候。
快速的扫了一眼房间,却并没有发现王曜的身影·难道他已经回去了吗·程明正打算去别的地方再找找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物品移动的声音,程明的呼吸一滞,立马警惕起来。
有人在这里··是谁是王曜,还是另有目的的来人·在几乎连空气都静止的空间里,程明只觉得突然从后面刮来一阵疾风,然后自己的嘴巴就被捂住了,腰被揽住往后靠到一个温暖的怀里。
左手向后一个肘击,却被人轻易的发现意图,一把抓住扭到了后背,程明心中一惊,却听到后面的人呢在他耳边说话了··“喂,是我·”·听到熟悉的声音,程明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示意王曜松手。
放开了扭住他的手,一把揽过他的腰,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黑暗中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程明的耳边轻轻问道“你怎么也来了担心我”说着还在程明的胸前捏了一把。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这一捏,让程明整张脸瞬间涨的通红,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起来,如果现在是在户外,王曜一定已经被剥掉了一层皮,可是现在在这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时候,程明连剧烈的挣扎都不敢。
王曜发现程明的担心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难得的好机会,此时不吃豆腐更待何时··“我家的明明最近身材越来越好了,让人忍不住想吃掉呢·”说着话还不断用自己的鼻尖在程明的侧脸上滑动。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这会王曜应该已经变成一堆灰尘随风而逝了··“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把你的狗爪子拿开·”·王曜笑嘻嘻的抽回了手,途中还不忘在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上摸了一把,感觉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王曜笑的更欢了。
感觉到腰上的手松开了,程明立刻瞪大了眼睛转过身来,就看到笑的花枝乱颤的王曜,本就涨红的脸更是黑了几分,刚要爆发就立马被王曜捂住了嘴巴··“嘘,我们现在可是擅闯民居,要是不想和我做对苦命鸳鸯就小声点。
还是说,你更想要我用嘴巴来堵你的嘴啊,虽然我更喜欢这个选项·”·程明深吸了一口气,拍掉了捂住嘴巴的大手··“发现什么了吗”·“恩,你还记得这个吗”王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程明。
借着月光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盒子,“这个是……”·“那天晚上点的熏香,对吗”·程明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王曜“你来这里就是找这个的吗”·王曜轻笑,“是,又不是,我只是感到有几个奇怪的地方想来看看,不过看来这趟是来对了。”
“你的意思是”·“喂,我说,你们两个那天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我在问案子呢,你在说什么”程明瞪了王曜一眼。
月光洒落,不知何时已经将两人笼罩其中,大概适应了这个环境,视力也变的更加的好,好到连王曜黑亮的眼睛里淡淡的忧伤都不小心看的清楚··月光下,王曜的眼睛隐约闪着微微的亮光,夜空般的深邃。
浑厚的嗓音带着共鸣似的穿透力穿透耳膜,就连他一贯无赖的笑容在这一瞬间都变得苦涩··心虚的撇开目光,不敢去正视王曜眼里满满的情意,因为王曜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都让他几乎忘掉王曜的表白,忘掉他们之间的那个带着浓浓烟草味的吻。
·即使不去看他,可是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身上的烟草的味道此刻都无比的清晰,让他无法忽略他强烈的存在··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回避就可以的。
两人的沉默,让气氛突然变的尴尬,王曜伸手揉了揉程明有些扎手的短发,可这轻柔抚摸的手里带着的宠溺,程明却到此刻才开始理解··王曜开口,“这里还不是说话的地方,等离开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刻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通过屏幕没有一丝隐瞒的显示出来··通亮的书房里,凌夜慵懒的靠在凌啸的怀里,狭长的琥珀色眸子里倒映这的却是在黑暗中两人的身影。
其实从王曜踏进这栋别墅范围的时候警报就已经响了,凌夜怎么可能真的不做任何准备就三个人住在这种荒郊野岭,这种荒野豪宅就如同是块无人认领的金条,是小偷和强盗的最爱,可惜,能力小的不能闯,有能力的不敢闯。
凡是知道点黑道里的小道消息的人都知道,若擅自进入,那这栋豪宅在瞬间就将变成地狱··凌夜还在想是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闯他的地方,却不想被他那安排隐蔽的夜视摄像头拍下的却是张熟人的面孔。
他随手取消了这栋别墅里别处的警报,还故意的留下这一盏灯,就是让王曜确定他的位置,好让王曜放心大胆的找寻他想要的东西,·只是好奇,这个警察深夜造访究竟所谓何事。
警察干上了小偷的勾当,看他在别墅里看似随处的走动,却都是有章法可寻,最后甚至留在了程明曾经住过的那间客房,所有的一切都昭然若揭了··“你怎么知道他会来”问话的是凌啸,黑曜石般的眼睛冰冷的盯着屏幕上的两人。
“我当然不知道他会来,只是随手处理了些东西以防万一罢了,不过看来似乎还是遗漏了一些地方·”没想到他今日无意的安排,居然让这两只幸运的老鼠误打误撞的溜了进来。
鼠标滑动屏幕,另一侧调出的是属于王曜详细的个人信息··“光曜企业的二公子,还真是令人意外……”·· ·☆、夜色来袭31· ·31·程明和王曜离开了,既然找到了想知道的东西,就没有必要一直留在这个是非之地,毕竟让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蹑手蹑脚的穿过庭院,王曜在前面探路,让程明紧紧跟好他,按照来时的路,两个黑影趁着夜色的遮掩再次翻上了围栏··在离开围栏的那一刻,程明回头,看了一眼那还没有熄灭的灯光,那微弱的灯光,几乎要淹没在那一大片的黑暗里,可只要知道那柔和的灯光,照耀的是他所爱着的人,即使再微弱的灯光都是他所向往的方向,一瞬间他突然充满了勇气,有些话看来还是非说不可。
由于怕被人发现车的痕迹,两人的车都停在离别墅有些距离的地方··夜晚的山路安静的吓人,鞋子踩在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冬天的夜风,凉的透心,只是一会几乎手脚都变的冰凉,难得的漫步在月光下,却两个人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终究那句喜欢,变成真了之后,两人之间总会有一些不敢去触碰的话题·可现在程明却打算着如何戳破这层纸,有些话必须要说··在程明鼓起勇气打算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程明无奈的掏出手机,屏幕中央一个大大的夜字,让程明的心跳漏了半拍··前脚才刚从人家家里溜出来,后脚人家电话就来了,程明有些心虚,拿着手机一脸的纠结,想了一会,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夜”·“恩~~,你在睡觉吗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吵到你了吗”凌夜的声音懒懒的,可以听的出里面的疲惫,让程明有些心疼。
“没有,我还没有睡·”程明无意识的嘴角含笑,眼睛柔成了一池春水,声音温柔的让走在一旁的王曜眼神黯了了黯,他明白,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神情,不属于他。
“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凌夜的声音里带上了些担忧,让程明突然觉得愧疚··“我工作刚刚结束,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
你~~~还好吗我看到今天的新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不用担心,我很好,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不过现在都已经结束了。
现在正准备休息,却想起来有件事情要告诉你,需要给你打个电话,原本明天也可以说的,可是却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听你的声音·”·程明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才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明知道现在在凌夜身边的另有其人,可是这样的话,却依然觉得开心,心口被石块压得无法喘息,可是却还是不自觉的去贪恋这样的欢喜。
凌夜会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用和自己一起去买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吗,只要想到凌夜在温暖的被子里窝成一团的样子,程明的心似乎就化了··这样的夜话,这样的言语,真好。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太激动,“我不介意的,你想什么时候打电话都可以,我都会接的,不过,你想说的是什么”·“是这样的,后天晚上,哦,不对,现在已经过零点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明天晚上,我希望你能来参加我别墅举办的派对。”
“派对”·“你不用紧张,只是个小派对罢了,一场小聚会,但是我希望在那一刻我能看到你·”·“如果那是你希望的,我就去。”
程明一口答应,虽然有些怀疑自己,不知道自己该以一个怎样的身份去参加,可是有什么不能去的,只要是他希望的··“对不起,明天我会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去见你,后天我会让人去接你的。”
凌夜的声音虽然依旧懒懒的没有什么起伏,可是听的出来他有些开心··这样就足够了不是吗,只要自己能让他开心,程明认真的听着他电话里的每一丝轻微的呼吸,每一丝语气的变化来揣测着他此刻的心情,他开心,他也就开心,这样就足够了。
“今天的星星虽然不多,但是却让我想起那天你来的时候,因为下雪而没有看到星星真是可惜,你知道吗这里离城市很远,晚上的夜空也格外的美,这个时候真想和你一起看看。
你现在抬头看的到星星吗”·程明停下了脚步,转身向凌夜的方向,别墅已经被茂密的树叶遮挡,只留下背后的一片黑暗,可程明似乎却依然能够看到那一点灯光,那是属于这片黑夜里的星光,那是属于他心里的光亮。
伸手去抚摸那一片虚无,感受风从指尖漏出,像是抚摸那头褐色而柔软的头发,寒风算什么,此刻他内心的火热几乎要喷涌而出·、·想见他··现在就想见到他。
“恩,看的到,很亮......,很美......”程明顿了一会,“还有,我想你了·”·凌夜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在电话那头笑着,温和如煦的笑容应该是他现在的样子吧。
“明天见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帅气的样子·”·挂了电话,将还带着温热的手机,贴向自己的胸口,心被填的满满的,矛盾的内心挣扎着,没有期望他的回应,却还是不知不觉的带上了期待。
王曜看着眼前这个将头埋在自己胸口的人,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揪住一般,他知道他的挣扎,知道他的难受,却也明白他的爱恋··王曜上前将程明拥入了自己的怀中,高大的身躯,成了一个温暖的避风港,一只大手温柔的抚摸着他头,这次程明没有拒绝,而是静静的待着。
“你喜欢他吧·”王曜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像他平时总是大嗓门的样子,说不出的温柔,可程明知道自己依旧无法接受··“对不起,我喜欢他,即使知道他并不喜欢我,即使知道他有爱的人,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他的消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不去想他,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往他那里走去,就算知道那是深渊,那是万劫不复,我认了。”
还埋在王曜怀里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让王曜忍不住的心疼,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傻瓜,知道吗被喜欢的人,从来就不必道歉,毕竟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就此放弃也好,就这么喜欢下去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需要道歉,更不需要自责。”
程明轻轻的推开王曜,想要看看此刻男人脸上的表情··成熟的脸上还带着没有剃干净的胡渣,头发也被风吹的凌乱,可是那粗黑的剑眉,如墨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微微扬起的嘴唇却让他看起来无比的帅气。
只是那双眼睛里化不去的伤心却无法掩去··程明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这样的王曜,看起来格外的落寞和脆弱··王曜伸手,程明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可是迎来的却是男人宠溺的抚摸。
王曜看着程明,黑曜石般的眼里,此刻只有他一人,“我呀,像这样厚着脸皮没羞没臊的去爱一个人的概率这一生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次了吧,只要你看着凌夜的时候还记得我也在看着你就好。”
王曜笑着,带着他不一样的温柔,暧昧的语言中不再有平常的调侃,程明看着眼里带着亮光的王曜,有些不知所措,说不感动是假的··程明还沉浸在感动的余韵里,却见王曜靠的更近了一些,笑的邪肆,“是不是爱上我了”·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这家伙,正劲不会超过三分钟,抬腿就踹了他一脚,“滚。”
.看着恢复过来的程明,王曜哈哈大笑··你对他如此,而我对你又何尝不是··“对了,你刚刚在别墅里,到底找到了什么,神神秘秘的·”程明一直都很好奇,房间和原来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东西被移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要是真有什么被留下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找的到。
王曜漫不经心的走着,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始说起来“首先,我注意到你描述的一点,就是你所提到的时间,你记不记得你每次说时间的时候看的是墙上的钟,而且,你从进凌夜屋子的时候开始就没有注意过时间,唯一自己查看时间的时候,便是晚上,凌夜来找你,以及凌夜离开的时候,而那个时候你所注意到的都是房间里的时间。”
“你难道想说的是,时钟被动过手脚吗,那他又怎么确定我不会看手机呢,现在的手机联网后,都能自动校准时间,就算他更改了我手机上的时间,可是时间不还是会自己修改回来。”
“对啊,你不是说了,联网·刚刚你电话不是接听的好好的吗可是那天我打你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那天下大雪了。”
“对,下大雪了,所以没有信号,无法联网,也无法联系·”·“你说的不过是猜测罢了,那天的大雪只是个意外,连断网也是,那凌夜又是如何在那天就能料到会有这种情况,而在时间上动手脚呢”·“的确,我没有证据,现在也不过是个猜测,不过你先听完。
大概是这样,从你进门的时候开始,你离开手机一共两次,一次是将外套给凌夜的时候,还有一次是进厨房的时候,为什么一个做饭的人会没有注意到时间呢按照当时的情况,看时间确认自己煮了多长时间,让凌夜等了多久,可是你没有。
我很好奇所以去厨房查看过,并没有发现时钟,但是墙上却有曾经挂过时钟的痕迹,当时一直替你看时间的是温炎,而温炎一直在别墅里,凌夜要做动作的话轻而易举··所以我认为,在这个时候他向你手机上的时间动手脚的可能性更大。
而第二天恢复了联网后,不需要他接触你的手机,你的手机也会自动校准时间··再加上,吃饭会混淆人的时间观念,在时间上动一两个小时也是很容易的··我在你所有经过的地方都查看了一下,发现出现时钟的地方仅有3个,一个是刚进门时那个华丽的大时钟,那个时钟如果要更改时间,需要专业的调钟师,显然,这个钟是准确的,然而,你却除了进门外,再没有见过。
再一个,就是放在走廊上和你房间里简单的挂钟,这种现代的挂钟,虽然这个挂钟的样式也非常的精美,很容易让人和那种需要调钟的类别的钟表混淆,可是真正懂得人人却会发现,这种时钟要更改时间则无比的简单,可是按照房子的装修的严谨程度来看,却并不像是会使用这种时钟的,所以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点。
而之后,你曾说过,凌夜拿了熏香来,你也睡的很好,甚至一夜都未醒过,我就怀疑这熏香里有加安眠成分,所以,我就偷了点,打算拿去化验,如果里面真的加了东西,那么我的这套说辞可行度就很高了。”
程明沉默的听完了王曜的分析,说起来的确不可思议,可是的确是有可行性,“你说的不过是猜测罢了,你是以假定凌夜有嫌疑的前提下,做的推测罢了,有些牵强。”
·王曜耸了耸肩“的确如此·”·作者有话要说:回到原本的路子了,商战不会写很多的,放心吧·· ·☆、夜色来袭32· ·32·天亮了,可这煎熬的一晚程明并没有睡着。
脑子里不断重复演示着王曜所说的一切,想的凌夜曾经做过这些,一起离开时,他曾站在车边拍着后车盖的样子,那里面装的是崔横的尸体吗··他是像那样抚摸着尸体,却对着他展露笑颜的吗·程明简直无法再想象下去,一阵一阵的寒意从脚底不断的往上窜,就好像回到了那天的寒冷,所有的温暖不在,那曾经诱人的笑容,此时变得阴险,那和煦温柔的眼神,此刻变成了狡诈,他一遍遍的提醒自己,是因为王曜的话让凌夜的形象在自己的心里变得扭曲,可是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那一幕幕。
简单的梳洗,看着镜子里顶着黑眼圈,一瞬间憔悴了不少的自己,一丝自嘲涌上心头·用手用力搓了搓脸,强打起精神来,才推门出去··寒风呼啸,落雪成白,纷纷扬扬的雪,夹着凝成的薄冰,冷冽非常。
半夜忽临的大雪,让这座城市再次被白色覆盖··“又下雪了吗”·这一地的白,让他不禁想起那天去见凌夜时,他将自己埋在那一片纯白里的样子。
与雪融合,美的令他惊艳,以为自己遇到了雪的精灵,那样的纯白和美丽,而那样单薄的身体,却又是那样的落寞和脆弱··一直想不通的程明此刻似乎豁然开朗了,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自己要做的不是这样跟着王曜的思路走,如果真的相信他,要做的就是证明他的无辜。
程明急匆匆的往办公室的方向赶,才要开门就碰到了和他同样火急火燎的王曜从办公室里夺步而出··“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此刻的王曜,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却掩不了一脸的倦意,身上的烟味大的呛人,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整理过,形象可言说是差到了极点。
“哦,你来了,来的正好,跟我去崔横家·”王曜说着,脚步却不停往外走着,眼睛却没有离开程明的脸,那么浓的黑眼圈,就知道一晚上没有睡好··“怎么了”王曜的性子很着急,想到什么就立马行动,可是此刻王曜的样子看起来非常严肃,程明也就急忙跟上。
“先走,我们路上说·”·昨晚从凌夜家离开后,程明就和王曜便分道扬镳各自离开,程明回了家,而王曜去了警察署,他要把拿到的熏香交给化验科。
因为案件发生不分时间,所以化验室晚上也有守班的人在,王曜敲开了化验室的门,千万拜托,各种抱歉后,才离开··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那时距离天亮只有3个小时,王曜就没有再回去,而是回到办公室查看一些各个科室发送过来的报告,却发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
“那个酒保在死前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崔横的老婆黄欣的·”·“什么”这下不要说王曜坐不住,连程明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酒保会给崔横的老婆打电话,按道理来说那个酒保是不可能认识崔横的老婆的·”事情好像开始变的而有些复杂起来,越来越多的谜团开始浮现。
“所以我才特意跑这一趟,有些事情一定要问清楚·”王曜的眉头蹙了起来,像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你现在在怀疑崔横的老婆吗不过但是第一次审讯的时候不就发现了,她也没有作案时间不是吗。”
“你还记得,当发现崔横尸体时,她老婆的样子吗”·“恩,明明是来辨认尸体的,却还特意涂脂抹粉的来,虽然哭的很伤心,可是却让人觉得做作。”
程明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眼前就浮现了那一幕黄欣踩着高跟鞋来认尸的场景··“这些天卓远航在调查他老婆,发现,父母早逝,而夫妻两人结婚多年却没有子女,而且问题是出在崔横的身上,所以崔横死后这个女人将是最大的受益人。
重要的是,你真的认为,崔横的性癖,作为妻子她会真的不知道吗·”·“黄欣的确具备杀人动机,不过却没有作案时间·”·“案发当时的11点30分至12点这个时间,那个女人在打电话,从10点25分一直聊到了1点才结束通话,但其中这点陈数也去确认过确有其事,可是就算如此,却并没有人见过黄欣。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有一种可能,就是……”·“共犯·”程明先一步说出口来,王曜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所以说,如果有共犯的话,是那个酒保的可能性就很大了,甚至有可能那个出现在酒吧的女人也是那个酒保杜撰的,在打电话给你告知了错误的讯息,让他们开脱,可是最终这个酒保却死了,死的这么的蹊跷,恐怕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不过当然这个也只是推测罢了,我们没有证据·”·王曜伸手从驾驶座上拿起烟,刚放入嘴里,就被程明一把夺走,“少抽点,身上的味道大的吓人。”
车子在崔横的家楼下停稳,两人坐电梯上了21楼,敲开了他家的门,房子所在的地段非常好,是个装修的非常精致的复式商品房,可见价格不菲··迎接他们的是黄欣,早晨连妆都还没有来得及画,黯淡的皮肤,眼角的皱纹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见来人是程明,黄欣楞了一下还是将他们请进了房间。
王曜单刀直入直接拿出酒保的照片递给黄欣“你认识这个人吗”·黄欣拿着照片一脸的疑惑,不知道王曜为什么突然拿这个人的照片给他,随即摇了摇头“不认识。”
就要将照片递回··“这个人跟崔横的关系不错,你再认真看看,确定~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吗”·还回照片的手顿了顿,再一次认真的辨认着照片上的人,还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我确定,真的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这个人死了,而且死前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如鹰的眼神似乎在捕捉猎物一般,将黄欣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收纳入眼中。
“啊”黄欣看起来非常的吃惊,她再一次认真的辨认了照片上的男人,可是却还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不可能啊,我确定不认识这个人,他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那是我正是我要问的问题,我们查过你的通话记录,在前天傍晚你接听了这个人的来电,通话了32秒后,才挂断的·”·黄欣绞尽脑汁的回忆着那天的事情,“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傍晚的时候,我确实是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可是接听后电话那头并没有声音,我问了好久也没有人回答就以为是骚扰电话,挂断了,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啊。”
“不能说明什么,那你认为他为什么有你的电话,而且还在那么特别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呢”·“这个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黄欣被王曜步步紧逼,才突然意识到什么反问王曜··“当然不是,只是这可能是死者留下的信息,我们也只是公事公办而已·”看到有些僵持的两人,程明立马插嘴进来。
黄欣还记得当时程明对自己的照顾,听到程明的回答尖锐的态度也慢慢的软化下来··看的出来黄欣对程明更加没有戒心一些,程明给王曜使了个眼色,王曜就走开了,经过黄欣的同意径自在房间里查看起来。
陈数曾经来检查过,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家中备了许多的药,不过因为不是学医的,很多药物也看不懂,王曜也是,随意的在房中查看着,的确没有什么值得特别留意的地方,随意的翻着那些药箱的时候却发现了一种他知道的药膏。
这个是……·王曜拿着药膏回到了正厅,“你认识这个药膏吗”·原本一脸不悦的黄欣,在程明的安抚下,此刻脸上已经恢复了温和,拿着药膏看了几眼又递了回去“不认识,这上面写的全是外语,我怎么看的懂。”
王曜轻笑,一副了然的神情,看了一眼程明,程明冲他点了点头··“打扰您了,真的很抱歉,那这次我们就先离开了·”·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只留下了摸不着头绪的黄欣。
“那个药膏是什么”两人才坐下,程明就开口问道··“嘿嘿,这个啊·我本来就是GAY,所以对这种药膏很熟悉,”王曜邪邪的笑着凑到了程明的耳边说道,“就是菊花撕裂的时候涂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夜无止境 by 四夕一木(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