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止境 by 四夕一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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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止境 by 四夕一木(5)
·从夏煊的尸体发现到现在已经经历了两周的时间,他们掌握的所有的线索都和夏煊遗书中所提到的相吻合,虽然到现在也依旧没有找到凶器,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将凶手的矛头,指向了已经火化了的夏煊。
“恩,我昨天已经跟署长汇报过了,上面的文件也已经批下来了,事件已经明了,没有必要再浪费太多的人力在这起案件上了,前两天发生的一起杀人案,资料整理的怎么样了”·卓远航怎么看不出程明根本就没有从案件中走出来,转头向一旁的陈数求救,陈数冲他摇了摇头,卓远航也只好拿起了之前做好的资料。
“恩,死者男性……”·走出警察署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才晴了几天就又开始飘雪,今年雪一直没完没了的下着,几乎一整个冬天都在下雪。
垂首走在路上,想感受雪花的冰凉,也想要让自己混沌的脑子清醒一些,但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案子就这么草草的结案了,不管程明怎么说上面也已经做了最后的决定了。
发现夏煊尸体的第二天,就突然被火化的尸体,得到的解释是,因为案件牵扯广泛,需尽快破案,加之证据齐全·同一种说辞,当时凌冽死的时候,也是就这么草草的结案了,疑点很多,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让案件继续下去的理由。
而且奇怪的是,在一周前程明还感觉有人跟踪他,可是后来跟踪他的人却完全消失不见了,他有些担心王曜·那些来监视他的人是谁,监视他的目的是他还是王曜呢,为什么那些人突然消失了,是王曜被抓到了吗。
没有想到这次的事件居然弄的这么大,可是自己却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猜想·王曜对他的警告还在耳边,他转移了程曦,没有告诉她原因,作为警察他有觉悟,可是他不能让自己的家人也卷入其中,身陷危险。
他有些等不下去了,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他完全不知道现在究竟是种什么样的状况,他必须主动出击·现在他就是将自己作为诱饵,希望可以将那跟踪他的人找出来,可是从警察署到家里那么长的一段路,那个跟踪他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就在程明感觉到失望的时候,他发现了异样,才一开门他就发现了不对,四周很暗,可是他却发现房间里有人在,不会是程曦,如果是她回来家里一定会开灯。
程明谨慎的摸出了自己的枪,小心翼翼的准备开灯,他还没有适应黑暗,在这种时候如果被袭击,他没有胜算,不如直接开灯,让一直处于黑暗当中的人,暂时无法反应。
可是似乎对方和他有着同样的想法,在程明伸手的一瞬间,先一步的擒住了程明的手,向后扭转,程明的反应也很快,顺着反手的方向就是一脚,显然对方也因为程明的反击微微一愣神,但也躲过了那一脚飞踢。
程明迅速转向开关,却在还没有碰到的时候被人影扑倒,熟悉的烟草味道,让程明突然停止了挣扎,·“王曜”程明试探的叫了一声,那身上的人影也停止了动作。
王曜迅速的起身,打开了灯,突然亮起来的灯,让两人都有些晃神,渐渐适应了光亮,程明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该死的,你搞什么,干嘛突然……”程明还没说完就立马被王曜捂住了嘴。
“嘘~~~,你看下周围有没有人监视·”王曜趴下了身子,等着程明查看完毕··“没有看到有人监视,很奇怪,从一周前开始就没有人跟踪我了,我今天还特意一个人,结果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你是说你以自己为诱饵去做那些事情吗你知道你在做多危险的事情吗万一对方身上有枪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王曜听到程明居然想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就直冒冷汗··可是程明也急了“弄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我能想到的只有主动出击,而且你也一直不出现,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一把将程明揽进怀里,“你还是很担心我的嘛。”
听到王曜的笑声,程明立马就推开了他··“废话,你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你如果不说后面那句话,我会更开心。”
王曜无奈的撇了撇嘴·“你说我们两个,要不对个暗号吧,要不然每次见面都要冒着生命危险,刚刚那一脚要是踢中了,我肋骨恐怕也该断几根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你难道不打算告诉我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吗”·“程明,你听我说,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很反感,但是我希望你能认真听完,在做判断。”
王曜突然变的一脸的严肃,让程明的心也往下沉了沉,他知道王曜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 ·☆、暗无边境14· ·暗无边境14·“程明,你听我说,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很反感,但是我希望你能认真听完,在做判断。”
王曜突然变的一脸的严肃,让程明的心也往下沉了沉,他知道王曜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王曜向后捋了捋自己有些长长的头发,露出了自己满是疲惫的脸。
盘腿坐在地上,随手拿过烟灰缸放在身边,为自己点了根烟,深深的吸入肺中,再缓缓的吐出,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你不是问我这些天去哪里了吗还记得之前我们一起去找的那个医生吗”·“恩,我记得,他和你一起消失了,你们是在一起的吧。”
“对,那天在医院我就发现有人跟踪我们到了医院,你当时去追那个人了,所以没有发现那个医生在知道有人监视我们的时候,虽然一直在拼命掩饰自己的紧张,但还是很明显的像是受到了惊吓,只是他不知道那个人其实跟踪的是我们,但是这从侧面也说明了,这个医生一定是知道点什么东西的。
前脚刚把你送走,我就又偷偷溜进去了,果然看到那个医生神色慌张的准备跑路·”·“你问出东西了吗”·“恩,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来找你了。”
程明有些疑惑“和我有关”·“准确来说应该是和凌冽有关·”·“5年前的那起案子”·“恩,也许刚开始跟踪我们的人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是当那个人发现我们和那个医生牵扯上关系后,我就发现有一股势力也在暗中找寻着那个医生,虽然我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可以确定了的一点是,派人跟踪我们的人和5年前的事件绝对脱不了关系。
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他,果然看到他动摇了·在我保证确保他的安全后,他才偷偷的将曾经的事情告诉了我,不过,这件事要从8年前说起……”·程明听的很认真,也陷入了沉思“这么说来,5年前凌冽自杀除了他妻子离去的原因,还有这个原因在,这点凌夜知道吗”·“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几个,恐怕,连凌夜也并不知道。
而且,也许正是因为凌夜不知道,所以那个医生才有命活了那么久·”·“你什么意思,这件事情为什么和凌夜有关”·“你平时是个看事情非常透彻的人,可是一旦涉及到凌夜,眼睛就被蒙蔽了。
为什么有人要追查那个医生,可是他却可以一直在医院那么滋润的生活,就是因为有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而我们的调查就相当于将他暴露出来了,背后的人或许知道这个医生参与了当年的事件,却不知道这个医生到底掌握着些什么,所以才会这样大肆的搜寻他。”
“那个人不知道凌冽......,可是就算凌夜不知道,你也不能就怀疑他啊·”·王曜看着程明自嘲的摇了摇头“当然不止这一点了,5年前的案子我们暂且不说,我们得从李雪贞的案子开始说起,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吗,从那起案件开始所有的一切事情就围绕着凌夜展开。”
“那也只能说明他是个可怜的人罢了·”·“是吗你不觉得疑点太多了吗,我们可以从头开始过一遍案情·我们先说抛尸吧,还记得薛言遗书里关于抛尸的内容吗”·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恩,老城区很多地方没有安监控,按他提供的那条路线,确实到达M山不会有任何一台摄像机拍摄到。”
“可是你也别忘了,不仅仅是薛言到抛尸地没有监控,从凌夜的别墅下来也没有监控,”看着有些开始激动的程明,王曜立刻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先不要激动,我们继续往下。”
程明深呼吸了一口气,稳定了情绪才示意王曜继续··“还有薛言所提到的运送尸体所用的车,我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不久我才发现了问题。”
“我记得薛言的车上没有找到指纹,可是找到了崔横的头发,在后备箱也找到了李雪贞的头发·”·“对,于是我们就肯定这辆车是属于薛言的,后来我查过这辆车的所属人,是个空名,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这还不是重点,关键是,没有指纹。”
王曜的眼睛眯起,隐藏在烟雾的后面,让程明有些看不清楚,他虽然不太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可是那种冰冷的感觉却让人从心底发怵,“没有指纹说明他曾经很仔细的擦拭过车子,为了隐藏痕迹这是很正常的行为。”
“是吗,可是每次出门都擦,就有些不正常了吧·”·王曜的话让程明更加疑惑了··“遗书中交代的毒品的交接中,凶手提到了一句话,‘我开车前往交易地址’,若这封遗书真的是薛言写的,说明他在李雪贞死后还使用过这辆车,可为什么他还要再次擦拭这辆车,而且一个准备自杀写遗书交代罪行的人,为什么需要特意抹去证据呢,你想过吗·遗书是手打的,要作假实在是太容易了,说不定有另一种情况。
就是连凶手自己也忽略了这一点,他特意在车上留下两人的头发,却没有指纹,这很可能并不是凶手不想留,而是他没有时间留,要进入房间,放置电脑很简单,可是要将指纹留在车里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若是时间充足,也未尝不能做到,可关键就是,他没有时间,他在忙着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看见程明低着头沉默,王曜知道他也想到了凌夜,可是还不够,他还需要让程明彻底动摇,“不记得了吗,我来帮你回忆一下,首先李雪贞虽然一直以来都有帮助薛言,可是显然李雪贞她爱的是凌夜,既然如此,为什么在薛言杀她的时候,她身上并没有找到明显的挣扎的痕迹,除了手上和脚上的绑痕,却没有撕磨的痕迹,说明她放弃的挣扎,可是你觉得李雪贞真的会对薛言到如此地步吗。
再说薛言,我们知道这个人存在是谁告诉我们的还记得吗”·“凌夜·”·“是,你也知道我们为了找薛言这个人费了多大的力气,分明有钱在手,为什么非要等到凌啸发现他存在了才去购买毒品自杀。
而且你不觉得李雪贞的家也很奇怪,家里做过清洁,连指纹都被擦的很干净,可是却让我们找到了薛言的头发,你不觉得,那根头发就像是故意告诉我们他曾经到过那里吗这种指引的方式和在车上留下头发是一样的手法。
你难道没有发现,从这起案件开始,我们一直都是跟在凌夜的背后行动的吗我们失去的自己的步伐,被牵着鼻子跑··好,我再问你,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是谁告诉我们薛言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是凌夜给我打的电话……”·“是,也是凌夜突然在店里发现薛言的照片。
你也不觉得太巧了吗怎么你们就那么刚好就坐在了那里,如果你们不坐那里呢,这么多的巧合,只要错过了一个,我们就错过了发现薛言的时机,因为尸体发现的很早,尸体的死亡判断时间也非常的准确。
记得吗,他死的时间,就是你和凌夜打电话之后不久,你不认为那是故意在替他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明吗·而那两个参与毒品交易的人也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监狱里,说明那个人担心他们会透露自己的信息,也越证明了薛言的死一定有问题。”
程明没有说话,他在努力的回想着一切,真的是这样吗,可是.....·王曜看出了程明的挣扎,知道他已经开始相信自己的话了··“崔横的事件,虽然那个电话的出现让我们转移了视线,可是夏煊的自杀就更让我明白了一点,有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些,虽然后来一直在调查黄欣,可是我却还是没有打消对凌夜的怀疑。
还有谁能让夏煊不惜自杀也要去保护的人不惜背上一切的骂名也要去做·你不觉的太巧了吗,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在我们接近他的时候,抛出一条线索,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往另一个方向跑。
至于他杀崔横的手法,我依旧认为之前的推理是正确的,在一个只有3个人的大宅子里,尸体的搬运都显得简单许多,而一个人无法做那么多,所以凌啸一定是帮凶·”·“证据~~”程明已经开始颤抖,“说了那么多,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你不能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他的身上。”
“所有的案件里,凌夜不断的出现,虽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可是他的每一次出现都在为我们指路,从我怀疑凌夜时,那个死掉的酒保突然打给黄欣的电话,让我们开始调查黄欣。
而当我们调查到黄欣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又出来了一个揣着遗书的夏煊··要掩盖一个谎言,就需要用跟多的谎言来圆它,结果谎言的球就越滚越大,越来越不可收拾。
这些事件就是如此,杀了一个,却发现,不能暴露自己就需要杀更多的人,结果却暴露的更多··你真的觉得凌夜是突然出现,然后没有目的接近你的吗,他在利用你,利用你转移警察的视线.·你恐怕不是没有想过吧,而是你不敢去想。”
“闭嘴,我说闭嘴”程明愤怒的揪起王曜的领子,一双充满怒气的眼睛涨的通红“你是不是还想说是凌夜逼死自己的母亲,让她来替他顶罪,你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当他提到自己母亲时眼睛里面受伤和寂寞的神情吗好不容易回来的夏煊,他怎么可能抛弃,你有证据吗有吗如果没有,就不要随便去推测。”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王曜拽着程明用力的手往下扯,“你疯了吗,给我冷静一点·”·王曜愤怒几乎都要吼出来了,看着程明这样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连自己的判断力都被蒙蔽了。
“你看清楚了,你是傻了吗,你被你那个所谓的爱情蒙住了双眼了,那个凌夜靠近你绝对是有目的的,他不值得你这样爱他,他绝对没有你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你也不要忘了,他身边已经有凌啸了,那个位置不是你的。”
“是,我是傻了,可是没有办法,人这一生为什么要一直那么聪明呢,这样傻傻的呆在他的身边就这么安然的笨并幸福着不好吗”·“你又何苦要这样自欺欺人呢。
你现在脸上的这个快哭出来的表情就叫做幸福吗程明,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一名警察吗,你还记得我当初第一次见你时,你那一副抓尽天下凶徒正直的样子,闪耀的让我睁不开眼,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程明伸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脸,苦涩的笑着,“我只要他脸上还有笑容,为这个笑容我愿意就这么傻着,但是,曜,我没有忘了我是个警察,如果哪天……”程明哽咽了一下,“如果哪天你真的有证据证明你所说的一切,你放心,我会亲手逮捕他的。”
王曜不再说话了,这样在他面前表白的程明已经让他心痛的无法在言语了,他一直在乎的人都是凌夜,却没有问问他,他的情况怎么样·这段事件他的家庭因为他的关系,几乎面临着破产的危机,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是因为最近的经济不景气,可是他却知道那背后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的选择决定了他家人一生的心血。
空间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王曜轻轻的叹气的声音··湿湿的,冰凉的吻印上了额头,程明的鼻尖充斥着王曜身上烟草的味道,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的难受。
“对不起,我喜欢的是凌夜,哪怕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停止喜欢他·”·王曜叹了口气,一双大手附上了程明的短发,“没关系,就像你无法停止一般,我也无法控制自己,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说,一直说,说到你心里总有一天会有我位置的一天。”
程明抬头,看着王曜,那双黑色眸子里似乎多了更多的心疼和无奈,还有一种坚定“我会怀疑他是有原因的,现在缺少的是决定性的证据,我依旧相信我的判断,但是我不会在勉强你什么,但我也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 ·☆、暗无边境15· ·暗无边境15·王曜离开了,房间里又剩下了他一人,唯有一片死寂··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这个小小的房间程明却第一次觉得居然这么空旷。
突然程明抬起了头,冲出了房间··想说的话,脑中的思绪,想不明白事情,像山一样的多,可是程明还是跑出来了,因为想见他,疯狂的想见他,就是这样而已。
拿出手机拨通了凌夜的电话,多少次想拨出的号码却不敢拨打,他不知道这个电话号码是否还存在,他怕万一这个号码不再使用,那么他就无法再欺骗自己,可现在疯狂想见他的念头,给了他所有的勇气。
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电话,在第一声嘟声响起的时候,程明默默的松了口气,第一次感觉电话接通前的嘟声让人雀跃,期待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哪怕不再是那温柔的对待,但是只要他还在,还愿意和他说话,愿意接他的电话,就足够了。
在很长的一阵嘟声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你在哪里”不断狂奔的程明呼吸有些急促,还喘着粗气··“有事”·这是凌夜的声音,依旧动听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即使冰冷却依旧让程明感到振奋,因为他终究还是接了他的电话,他突然不害怕那冷冰冰的声音了,只要他还肯理自己就好,在听到他的声音后,一直焦躁不安的心莫名其妙的有些稳定了下来。
“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可就算这样,我还是想知道你在哪里·”·明明一点把握都没有,可不知道为什么程明突然觉得,凌夜一定会告诉他的,也许在接听他电话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再知足了。
果然在一阵沉默后,凌夜说话了,“我在公司,不过我没空见你·”紧接着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嗯,”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程明依旧笑的很开心,虽然说没空,但是却依旧将自己的所在地告诉了他。
努力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一些,才脚踩油门向凌氏集团的方向飞驰而去,毕竟他不想还没有见到他就先出交通事故··只是他的心是乱的,太乱了,他现在将这一切的东西都抛诸脑后,不去想什么证据,不去想什么利用,什么都抛开,脑中只有一个想要见他的念头在支撑着他,就算赶过去看不到他,只要能和他站在同一栋楼里,能在楼下看到他办公室里亮着的一片灯光,他就满足了,他不再奢望那么多了,只要他还在就好了。
这样的程明又如何能注意到,那早该离去的王曜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片黑暗中,看着他冲下楼,看着他拨通电话,再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后,才从那阴影中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个时间连平日忙碌的大楼里的灯也一间一间的熄灭了,疲惫的人睡了,加班的人也关了灯,车水马龙的世界也沉寂了,唯独亮着的几盏灯稀稀落落的在这雪夜里充当着天空的星星,而这每一盏灯下都是个未眠的人,或许是通宵完成自己工作的,也或许是和心爱的人缠绵在温室里的。
每一盏灯混在雪夜里都美的妙不可言··将车停在了路边,程明就这么呆呆的站在了门口,任由风雪吹来·他到了,一路上疯狂的想要见他的心情却在越靠近他的地方越怯懦了,而此刻只能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大门。
似乎是上天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在他还没有在户外站成冰雕前,凌夜出现在了大门··这是一个和他曾经见过所不同的凌夜,褐色的头发被梳向了脑后将他的脸完全都露在外面,放下头发的凌夜是温柔而慵懒的,而现在的凌夜却更显得高贵,一身裁剪的合身的西装服帖的穿在身上,笔挺的男人给那张中性的脸上增添了更多的英气。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不知道为什么程明总觉得这样的凌夜才是他原本的面貌,一种王者该有的姿态··看着凌夜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眼前,这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和他比起来,再美的世界也不过如此。
思念翻涌,原来自己已经爱的这么深了,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自己从眼眶中滑落,那颗轻飘飘的心好像终于有了重量··好久不见了··好不容易向前挪动的一步,却在凌啸随后跟上的脚步中停止了,所有鼓起的勇气瞬间如漏气的皮球又再次消失了。
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竟是那么和谐,这么看着他们只觉得他们好般配,相互依赖的两人,那眼中的信任让人嫉妒·王曜说的对,凌夜身旁的那个位置已经有了人,而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其实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他的笑脸,不过是他那看起来不再寂寞的背影,而现在这个人的身边已经有了那个和他扶持相依的人了,自己还有必要再存在吗·分明都理解,可是却为什么还是这么的难过,这么的不服气。
可是凌啸并没有随凌夜上车的打算,两人站在门口聊了几句,由于程明距离的有些远听不到两人在说些什么,不过从凌夜严肃的表情看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才一会凌啸就又往公司里走去。
而凌夜在目送完凌啸后回头的一瞬间发现了程明,两人皆是一楞,程明随即向凌夜的方向走去,可凌夜却别开了头不再看他,这让程明前进的脚步一滞,忍不住也将自己的目光移开,可是这一移开却发现了之前一直都未察觉到的危机。
这个时间,连在路上行驶的车辆都很少,就更不要说会有一个黑影一动不动的躲在那路灯的阴影下,程明瞬间警惕起来,而那个黑影似乎并没有发现程明的目光,而是聚精会神的盯着往车上走的凌夜。
只见那黑影慢慢的改变了动作,程明一惊,这个动作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个距离,这个姿势,那个人手里拿的带□□的枪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可是凌夜却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几乎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就像是人求生时的本能一般,程明甚至连脑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体却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他没有跑向凶手的方向,而是径直冲凌夜跑了过去,他看到凌夜终于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转向了他的方向。
夜空中的一声钝响,即使装了□□也听的格外的清晰··终于看到了凌夜的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发生了变化,由平静到不相信在到惊恐的扭曲,可程明在肩膀一阵刺痛后,居然连眼前都开始模糊了。
啊,原来被枪打到这么痛,痛到明明马上就要触碰到眼前的人,却连再次抬腿走一步的力气的没有,什么都不知道了·世界翻转,雪花飘落,世界由寂静变得喧闹。
耳边无法听到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周围好吵,那些穿着黑衣服的人在眼前晃来晃去连眼睛都开始失去了焦距··可是还好,这个地板一点都不冷,暖暖的,还有凌夜的味道,为什么自己好像模模糊糊听到了凌夜的声音,还看到了他紧张的脸。
不过还好,还好这么疼的不是凌夜··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因为端午节出门玩了,本来想借朋友的电脑发的,结果电脑坏了,只好今天发了·· ·☆、暗无边境16· ·暗无边境16·“零还没有消息吗”·模模糊糊中,程明似乎听到了凌夜的声音。
“我已经在到处找了,从那天你让他去……”凌啸话说到这里,却突然停了下来,警惕的转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紧闭的双眼的人··凌夜顺着凌啸的目光看向了白色病床上的人,程明已经下了手术台麻药的劲头还没有过去,此时正安静的睡在一堆检测的仪器里。
在他的眼前,程明就这么突然的倒下,艳丽的鲜血染红的白雪,凌夜才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很在乎他,那一刻的心慌不是假的,那一刻的愤怒也不是假的,那样疯狂的对着周围人的咆哮,失去了他的一直以来的优雅和处变不惊。
他就这么一直陪伴在程明的身边,从进入手术室开始就这么一直陪着·他自然知道凌啸对程明的警戒,他甚至自己都有一些搞不清对程明的那种感觉究竟属于什么。
明白了凌啸的意思,凌夜缓缓的走向了程明,不知道为什么程明很想听见他们后面的谈话,所以他并不想让凌夜知道自己已经醒来,还是努力保持睡眠的状态··耳边滴滴响的声音提醒这他,他此刻正连着心跳仪,程明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放下紧紧绷着的神经,集中的精神让一切都变得敏感,凌夜移动的脚步,靠近时流动的空气,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听的很清楚,他甚至能感受到凌夜注视着他的目光。
“我们出去说吧,不要打扰病人休息·”·感觉到两人走出了病房,直到病房的门关闭了,躺在床上的程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们在商量什么是公司还是其他为什么要这么小心那个叫做零的人又是谁·“昨天袭击你的人招供说是张远胜派他来的,这样看来零一直没有消息怕是已经被发现了。”
狭长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描绘出一个美丽的弧度,眼中闪过的寒光却能看出他的愤怒“看来是小瞧他了,不过既然零一直没有消息,也说明不在他手上,如果他抓到零了,不可能不拿零来要挟我,而是做派人来杀我这么蠢的事情,不过,看他还活的那么自在就知道,零这次怕是遇上□□烦了,我有些担心他。”
“你应该明白零的能力,他不会有事情的,他迟早会联系我们,不过我们不能一直让张远胜这么嚣张下去·”凌啸停顿了一下,提出了建议“夜,不如让我去吧。”
“不行”凌夜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绝了凌啸的提议“零会失败说明他早有防备,加上这次我们打草惊蛇了,要解决他只会更难,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但,我也同样不会弃零于不顾·”·“你要去找那些人吗”·“不,黄老鬼一个就好,至于他要叫谁就与我无关了·”·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两人正聊着,就看到有护士和医生往病房赶来了。
“怎么了”凌夜拦下了匆匆赶来的人··来人本来一副想要甩开拦住他的人,可是见到凌夜后,也是微微一愣,医生见过这个长相漂亮到不可思议的人,当时正是他拥着一身是血的程明一起来的医院,“这个病房的病人已经醒了,现在我们过去做检查。”
“好,请您进去吧·”凌夜退开了一步让他们进入病房··“他已经醒了,你不进去看看吗”凌啸微笑着低下头看着凌夜,想要将他的面具看穿,同样的一张脸,每一个线条都是那么的完美,无论是那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还是此刻紧闭的嘴唇,都还是如第一次见到时那么的美,看一眼都让人心动,耀眼的无法移开视线。
而这个只让他拥抱在怀里的人,却在他的面前拥抱着别人,为别人的受伤而失去理智,此刻的他让人觉得遥远··微笑着的凌啸让凌夜有些黯然,“你先回去吧,他因为我受伤了,我该去看看他,让黄老鬼在家里等我。”
凌夜转身推门进入病房而没有看到,他身后那张僵硬的笑脸,漆黑的眼中那毫无掩饰的落寞··医生和护士正在忙着帮程明做各种的检查,虽然那张脸看起来还有些苍白,不过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清明的闪着光亮。
“他恢复的很好,中枪的位置很好,没有伤及别的地方,就是肩膀上的伤口最近注意一下就可以了·”·程明住的是最好的单人病房,也享受的是最好的护理,所以医生并没有交代太多如何照顾病人,只是说了些简单的需要注意的问题,就离开了。
一阵的忙碌后,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程明安静的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就这么静静的一直看着凌夜傻傻笑着,那样的视线让人想忽视都做不到··“看够了吗”凌夜坐在床边淡淡的回看着他。
“看不够,怎么看都看不够,心已经给你了,现在我想把自己的眼睛也缝在你身上·”说出这样的话连程明自己都有些惊讶,这种类型的话更像是王曜会说出来的,他曾经觉得恶心,觉得为什么王曜会说得出这种话,可是他现在却理解了,因为他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我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说这种话·”凌夜有些意外的看着程明··程明只是讪笑着想动手挠头,却不想扯动了伤口,一下子疼的龇牙咧嘴··“别乱动,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
凌夜按住了他还在乱动的手,相触的肌肤,属于互相的热度,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了·”·“如果不是你因为我受伤,我才不会理你。”
凌夜毫不在意的悄悄的将自己的手抽回了自己身边··离开的温度让程明有些惋惜“知道这样,我就早点受伤好了·”程明叹了口气,可是却依旧掩不住满脸的笑意。
这样的程明正如凌夜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那样爽朗的笑容,清澈而明亮的眼睛,这些干净和纯粹是他所无法抗拒的··“随便你愿意死在哪里,只是下次要离我远一点。”
刚刚一瞬间程明也看到了凌夜的失神,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样的夜是他不曾见过的另外一面,这次受伤似乎让自己和凌夜更加拉近了一些··“夜,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永远都带着微笑一脸温柔的你,或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你,还是明明在意却不愿言说的你”·“他们每个都是我,只是你愿意看到哪个罢了。”
那你,是不是真的还藏着我未曾见过的那一面呢·· ·☆、暗无边境17· ·暗无边境17·黄老鬼一早翘着二郎腿就在别墅里等的不耐烦了,从他听到凌夜遇袭的时候就一直联系不上凌夜,好不容易接到他的电话,又让他赶来别墅里,他就这么一直在等凌夜,可谁知道那小子只说了句有事就让一他个人在别墅里等了他一整天。
平时大摇大摆坐在沙发里大吃大喝的人,此刻却斜倪着眼睛看着桌上准备好的茶饮,连一口都没有动过,他现在可不敢喝这里的茶水,说不定这氤氲着香味的茶水里就酝酿着致命的□□。
从黄老鬼一踏入这里的一刻起,他就发现有目光在若有若无的注视着他,这是一种就算夹杂在一群仆人里也让人无法忽视的视线,那是一种恨意,可是当黄老鬼试图去寻找这个目光的来源时,却又消失了,可是他明白这绝不会是他的错觉,这些人里,有人非常恨他。
“黄蛰少爷,夜少爷和凌啸少爷马上就要到达了·”卫管家推开门就看到躺的四仰八叉的人眼里闪着阴鸷的光,额前的伤疤更增添他的狠戾,连空气中都弥漫了一股杀气。
可这奇妙的气氛却在卫管家开口后,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黄老鬼转过头笑嘻嘻的看着门口头发苍白的老人,“卫管家,你怎么还叫他少爷,他不是你的主人吗,而且我还大他一轮这不是乱了辈分了吗。”
卫管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在还是依旧从容的保持着自己的微笑,而在提到那人时,那苍老的眼睛里竟还透露出了点点温柔“他确实是我现在的主人,可我只有一个老爷”。
卫管家黄老鬼已经非常的熟悉了,从小他就和凌冽和凌宸一起长大,自然也就熟知他家里的一切,这栋别墅也是他曾经的游乐场·他自然也见过凌宸和凌冽的父亲。
好像从那时候起,卫管家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一直都带着这样的笑容··那是一个极具威严的人,那是一张和凌宸像极了的脸,可是他更偏爱凌冽一些,因为那遗传了他母亲的褐色头发,以及那与他几乎一样的个性。
在工作时的他和生活中是完全两个样子,生活中的男人异常的温柔,他哪怕至今都还记得那捂在他小脑袋上温热的手掌,只可惜最后疾病夺取了他的生命··卫管家眼底的温柔一闪而逝,又恢复那一成不变的笑容,这一家的人全是笑面虎“能力无关年龄,在我眼里夜少爷早已经可以和你们并驾齐驱了,哦,不对,是超过你们了。”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切~~”黄老鬼撇了撇嘴··“对了,卫管家,我问你,你带来的这些佣人都事先调查过了吧,有查到过和我有关的人吗”黄老鬼沉着脸问道。
“全都调查过,不过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您是有什么怀疑的人吗”·黄老鬼看了一眼总是带着一脸微笑的卫管家,却不打算说什么,这么浓的恨意,那人迟早会有所动作的,他不着急。
“不,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两人就这么有一茬没一茬的搭着话,果然没有多久就听到车子撵着积雪靠近的声音,凌夜回来了··凌夜和凌啸前脚才刚踏进门,等在一边的黄老鬼就已经忍不住了“喂,夜小子,我也是个大忙人,能不能不要天天把我叫来叫去让我在这里等那么久吗不知道你这里离宸那里多远吗每次回去我都恨不得能直接从悬崖下跳下去能快一点。”
凌夜将身上的外套递给卫管家,瞥了眼一旁吹胡子瞪眼的人“你随便跳,记得写好遗书别赖我身上就好·”·“卫管家送点茶到书房来,记得,是你亲手泡的。
黄老鬼跟我到书房来·”·黄老鬼跟着凌夜和凌啸进了书房,才一关门黄老鬼就问道“夜,你是在怀疑谁吗之前从来没有听你特意交代过让卫管家泡茶。”
凌夜一边动手解起领带,让自己身上的枷锁慢慢减轻,一边回答黄老鬼“怀疑谁我不过是觉得卫管家茶泡的很好罢了·”·难道凌夜没有发现·凌夜当然不知道黄老鬼在想什么,纤长的手指将外套随意脱下丢在脚边,直到让他感觉到舒服后,才窝进了书房柔软的沙发里,修长的身体,胸前微微敞开的领口中露出的雪白肌肤,而至始至终凌啸都站在一边看着,反而一旁的黄老鬼在看到凌夜那慵懒的模样后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啧啧,要不是和你太熟了,我都以为你在诱惑我”·狭长的眼睛舒服的微微眯成了一条缝,凌夜完全不在乎黄老鬼调侃的语气,反而翘起了嘴角“怎么,上次凌宸没有喂饱你吗”·“哎,你别说了。”
一说到这个黄老鬼的尾巴就垂了下来,重重的坐进软软的沙发里,翘起了腿“你这个家伙要下药就不能下准一点吗,我才刚进去一半,他就清醒了,让我进去也不是,退出来也不是。”
“可你还是做完了不是,难道你想让你们的第一次他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吗”·“嘿嘿”黄老鬼讪笑着,用手搓了搓鼻子,像是想到了那天的情况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虽然之后被打了一顿,不过还是很值得的。”
“一顿就够了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满足了,难道不想以后再多吃点吗”凌夜的提议让黄老鬼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可是为了凌宸活活的憋了那么久,如今食髓知味又怎么可能停下来,只是凌宸现在却不再让他靠近了,让他最近很是郁闷。
看到黄老鬼的样子,凌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诱人的笑容,美丽的事物总是带着刺的,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耀的寒光,却只让人觉得背后寒毛直竖··“不过,我要你帮我个忙。”
“我就知道不会有这么好的事·”黄老鬼挪动了身体,微微向前倾,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你说的是张远胜吧,零还是没有找到吗”·凌夜摇了摇头,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我怕他恐怕遇到麻烦了,不然他会联系我的。”
“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应该是知道冽在暗地里有自己培养了一批人吧,他真的没有告诉你怎么联系他们吗”·“怎么就一个张远胜,你这么没有信心吗”·黄老鬼还准备说什么,凌夜的电话就响了,凌夜的私人电话一直都是由凌啸保管的,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凌啸拿出了手机,“是凌念。”
“不必理他,”凌念每次给他打电话都不会说什么正事,倒是一旁的黄老鬼有些好奇··“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这小子也失踪好久了,之前打了个电话回来给宸说出去玩,到现在都没有踪影。
想不到你们关系还不错·”·“不错我最讨厌和愚蠢的人打交道,而他就正好属于那一种·比起我们浪费时间去谈论他,我们还是多商量些细节吧。”
“放心”黄老鬼舔了舔嘴唇,眼里开始闪着嗜血的亮光,“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暗无边境18·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最近在忙出国的事情,恐怕写文的时间会很少,所以会把第二本正在写的书已经屯的部分发出来,这本书有时间我尽量多写点,之后两本书互相穿插更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暗无边境18·“该死的·”在黑夜中的一片林子里一个狼狈奔跑的黑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咒骂··黑夜中夹杂着雪花,厚重的雪地里连奔跑的显得无比吃力,零捂着自己被枪穿透的手臂,拖着还在滴血的腿在这片夜色中狂奔。
口中喘息着不断往外喷洒着白雾,黑色的头发被化开的雪濡湿紧紧的贴在脸上,一双黑色的眸子满是狠戾,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一直滑落衣襟中,身上紧绷的肌肉可以看出他十分的痛苦。
在白雪上滴落的鲜血艳丽而刺眼,就像是一个指示一样一直在暴露着他逃跑的方位,还在体内的子弹没有时间取出,血也在不断涌出没有办法止住,他开过来的车已经被发现,无法再使用,现在只能靠自己的双脚逃跑,可是身负重伤的他只能眼睁睁的听着背后脚步声不断的靠近。
荒郊野岭的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被抓到是迟早的事情··零摸了摸身上的枪,皱紧了眉头,眼神也越发阴鸷起来·子弹已经所剩不多,是他过于轻敌才将自己陷于这种境地。
悄悄的潜入张远胜的别墅,矫健的身手让他越过了所有的保安,事先的调查让他快速而直接就找到了张远胜,他得以自傲的鬼魅的身手,在张远胜还在低头工作的时候,冰凉的枪头已经抵上了他的头。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看来你现在真是被主人掏空了,居然这么容易就让我进来了·”·被枪抵在头上张远胜却是不急不缓,向后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一双狡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恐惧“我可是大门敞开等了你很久呢。”
突然零的眼睛一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已经出现了几人,同样也是拿着枪对准了他的头,自己大意了··“你以为凌夜已经赢了吗啧啧啧,你们也未免太小看大人了,公司被夺虽然可惜,不过终究让我逃过了,这么多年的积累,在组织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留点后手。”
张远胜毫不在意抵在脑袋上的枪站了起来,转过身体正对着零·“好眼神,真是条好狗,只可惜跟错了主人,真不知道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一个个都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可是他是不是也真的在乎你这只狗呢。”
张远胜的眼睛不住的上下的打量着眼前没有丝毫怯懦的人··“你和主人比起来还差的远,况且你真的觉得你能困的住我吗”黑眸微动瞄着身后的人。
“小心点,不要乱动,你可是我和凌夜谈判的筹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可是那不代表我不能让你半死不活,况且你真的不想听听关于夏煊的事情吗关于我是如何知道夏煊的,为什么最后夏煊会出现在凌夜那里,甚至是夏煊死的第二天我就对凌氏发动攻击,这一切的巧合难道你都不好奇吗”·零此时已经放下了枪,看着张远胜得意的嘴脸,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有的时候背叛自己的反而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你说是不是呢,那个你永远都不可能怀疑的人,那个随时在你枕边的人,很可能就在你熟睡的时候出卖了你·啧啧啧啧~~~,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低估了凌啸这个人,他的狠可完全不在黄老鬼之下,一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差一点就把我唬住了。”
“凌啸呵呵,张远胜你这种老掉牙的挑拨离间的方法也未免太弱智了吧,你觉得连我都不相信,主人会有可能相信吗·”他是亲眼见证过他们的爱情,无论发生什么凌啸都是绝对不可能背叛凌夜的。
听到零的回答张远胜一点也不意外,挑着眉一脸兴味的看着零“信不信都随你,事实是什么你问问不就知道了,当然也得你有命问·说起来,零,其实你也喜欢凌夜吧。”
低沉的声音如同鬼魅爬入了零的耳朵,张远胜渐渐靠近了零,炙热的呼吸带着男人身上恶心的臭味不断靠近,那有着厚厚的老茧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脸颊描绘着零的轮廓。
“其实你也长的很不错,一点也不比凌啸差,身手恐怕也和他不相上下吧,可是凌夜为什么只看到凌啸呢,你都不会觉得不甘心吗·那张脸,那种身体,天生就应该在男人的身下被□□,这么高的位置一点都不适合他。
你敢说你都没有幻想过吗让那张脸染上红晕,让那双眼睛被欲望吞噬,让他臣服在你的□□,哭泣的求饶啊~~只要想一下那细腻的肌肤就会让人□□。”
“你TM的给我住口”零有些歇斯底里了,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面前这样的侮辱凌夜“主人也是你这种狗嘴也配提的吗不要妄图不属于你的任何东西,你以为就凭你这种污秽的人有可能靠近的了他吗,他才是真正的王者,他的智慧是你永远也无法企及的。”
张远胜嘴角抽动,挥手就给了零结实的一拳,非常用力的一拳,却也只是让零的头偏向一边,“我平时可以忍耐你们是因为打狗还看主人,可现在,既然都已经撕破脸皮了就别想我还会手下留情。”
被打的别过去的脸没有因为疼痛而恐惧,反而却更加的阴沉,黑色的眸子因愤怒而发红,全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意,让人脚底发凉,被那双眼睛盯着,有一种即将被啃食的感觉。
张远胜一怔,随即指着零的脸叫到“给我动手,杀了他·”·“您不是要留着他和凌夜谈判吗”身后的人提醒道··“闭嘴,我让你动手。
被枪抵住脑袋的人根本不可怕,可是却在看到零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戮,全身忍不住的战栗,这是一种源自于动物的恐惧·这个人绝对不能留下,否则后患无穷,零恐怕会是下一个黄老鬼。
·然而变化就在一瞬之间,原本站在人中间的零,突然蹲下,一个闪身,以迅雷之势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从二楼的窗口纵身跃下··熟练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才安全着地,漆黑的衣服隐入夜色,可皑皑白雪却出卖了他,黑影窜动,飞快的闪躲从天而降的子弹,可是手和腿依然还是受了伤,虽然穿了防弹衣,可是子弹打在身上那股强大的冲击力量还是让他吃痛不已。
耳边还是张远胜气急败坏的叫声,回身攻击身后的人为他的逃跑赢得了一些时间,可伴随着的也是子弹的消耗,追他的人前仆后继,他必须得离开··“该死的。”
零又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虽然张远胜的话不可全信,可是零的心中自然也有他的疑问··夏煊出现的突然,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人没有理由张远胜一开始就知道她回来了,而知道夏煊的人恐怕除了他还有就是那栋别墅里的三个人了,温炎,凌啸和凌夜。
若说动机,温炎动机更大一些,他知道张远胜的狡猾,可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种话,无论如何他现在都需要先回到凌夜的身边才好··树林适合隐藏身形,可是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离开,零往大路的方向跑着,看到了一辆车停在了路边。
这个时间在这个路段上为什么会有车停在这里,会是埋伏吗·零小心的靠近车子,现在他没的选择了,周围没有看到人的痕迹,既然被追上是迟早的事情,就算是陷阱也得冒险试一试。
一枪打掉了车子的门把,拉开却看到了有趣的一幕··一个衣衫半解的女人正张开腿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此时被突然闯入的人吓的一张脸煞白··可是更有意思的是,这个男人他还认识。
· ·☆、暗无边境19· ·暗无边境19·一枪打掉了车子的门把,拉开门却看到了有趣的一幕··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一个衣衫半解的女人正张开腿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此时被突然闯入的人吓的一张脸煞白。
可是更有意思的是,这个男人他还认识··金色的头发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分外的显眼,一张东方和西方交融的完美面容就这么展现在他的面前,远比那女人漂亮了不知多少,只不过这张脸上现在正愣愣的看着来人,很显然他也被突然出现的零吓了一跳,还放在女人腰上的手僵在那里不懂动作。
零咧嘴一笑赶在女人尖叫之前,就迅速一个枪托将她打晕,然后随手一扯将她丢到了车后座上,动作粗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喂,你发什么疯,喂,喂,你在干什么。”
驾驶座的人看到零直接就坐上了副驾驶座上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你给我闭嘴,快开车,晚了我们就都走不了了·”·“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不过是凌夜的一条狗。”
凌念虽然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可是看到来人是零之后,又立马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然而零却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直接用枪抵住了他还暴露在外的□□。
“别废话那么多,在不开车,我现在就打爆它,让你以后只能用屁股□□·”·枪口抵在的□□上,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东西而此刻只能老实的缩回去,冰凉的触感让凌念打了个冷颤,“TMD,我操,我操”嘴里虽然咒骂着,可是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好汉不吃眼前亏,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就开始飞快的行驶。
渐渐的远离,让神经一直紧绷的零终于放松了下来,全身脱力的靠在后座上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车后的情况,不过那些人似乎没有来得及跟上来,这让零稍微松了口气,不过现在还不是完全放心的时候,刚刚在开车的一瞬间就看到到已经追上的人,如果再晚一步他们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喂,那些人是谁,你…..”凌念回头,这才发现了零的不对劲,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靠在座椅上喘息着,脸色看起来非常糟糕·“天啊,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怎么了喂,你到底干了什么,那些人不会都是来抓你的吧,你可别害我。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应我一声啊,别死我车上,喂·”·“闭嘴”脑中不断的盘算着之后需要做的事情,可耳边呱躁的声音让人心烦,放松下来的身体疼痛感更加强烈,让他忍不住皱眉。
“大晚上的你怎么会来这里”零撇了一眼开车的凌念随意的问道··“没见过的打野战的吗不在这里,难道还在市里啊。”
被打断的凌念一提到这个话题就很不满,而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居然被吓的连裤子到现在都还没有拉上,暗暗在心里诅咒着零,一边动了动身体开始穿裤子··零瞄了一眼后车座上的女人,眼里满是鄙夷。
“这不是在凌氏的前台吗,长的是不错,不过也就不过如此,没想到你的品位这么差,连这种随便的女人都吃的下去·”·“切~~~你管我那么多。”
要不是因为看到这个女人对着凌夜那个贱人发骚,他也不会一气之下去勾引她,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围着凌夜转··“前面左转·”零指着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指挥着凌念。
“你要去哪,医院可不是这个方向·”·“蠢货,我受的是枪伤,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医院,恐怕我还没有先救过来,就得进警察局了·”·“你TM的骂谁蠢货呢,该死的,还枪伤你究竟做什么了,你可别害我。”
零冷哼了一声“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也不知道刚才他们认出你的车没有,不管你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情,我现在坐在你的车上的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同谋了,就算你说和我没有关系,恐怕也没有人相信。”
凌念这才意识到他居然莫名其妙的已经上了贼船了,咬牙切齿的瞪着受伤的零,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暗暗想着下一次要野战得换个好地方··“喂,那你可别死了,你要死了我可就说不清了,我也不知道你惹的是谁,”凌念看着零愈加苍白的脸,心里微微感觉到了不妙,“不管怎样,你总得想办法先止血吧,你这血都已经流我一车了。”
“恩,去我事先准备好的地方吧·”零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力量的流失,连声音都有些力不从心了·“找个地方把这个女人丢下去,否则她会暴露我们的地方,还有你的手机也丢了,万一你被认出来了,他们可能会定位你的号码。”
·“好,不过追你的那些人到底是谁,怎么这么神通广大·”·“知道的越多对你没什么好处·”零逐渐虚弱的声音让凌念也意识到了严重性,一张好看的脸也严肃了起来。
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将女人丢下车去,零就爬到了后座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的止血,主要是卡在腿中的那颗子弹··撕开包裹在腿上已经被鲜血浸湿的裤子,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刀,只能用车上的打火机给刀子临时的做一些简单的消毒,就开始入肉取子弹。
其实相对于取出子弹,感染才是取子弹中最可怕的一点,车上什么都没有,他现在又不能用手去取,只能用被火烧灼过的刀子在肉中挑着,因为他现在别无选择,已经失血过多他没有时间在挨到有条件的地方在去取,当务之急是将子弹取出,将血止住。
剧烈的疼痛让零的冷汗止不住的流下,长长的睫毛下黑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伤口,让肉体感受子弹的位置,剧痛让他精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可却始终咬紧了牙关没有吭一声,这么久以来他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他的脆弱。
唯有一次,当他报了仇后跪在他父母的坟前,止不住的眼泪,而当他在那无尽的黑暗中时,是凌夜向他伸出了手,将那样高大的他拥入自己单薄的怀中,给了他温暖·那一刻,那个拥抱就是他的归属。
随着卡当一声落地的声音,在体内的子弹才终于被取出,做了最简单的包扎和止血,零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在车上只能一切从简,只能等回到他事先准备好的地方在做进一步的治疗了。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念的车太过于扎眼,所以他们在途中还换了一次车子才终于到达了那个地方··“我操,我操,我操”这已经是凌念一路过来不知道说了不知多少次的咒骂了,凌念架着几乎将全身力量都压在他身上的零,一步一步的往楼上爬去。
零的个子很大,这样伏在凌念的背上,几乎就要将他埋没··“我说,你就不能找个有电梯的房子吗,这里破破烂烂的,你到底住几楼,住太高了,我怕我爬不上去。”
扯了扯往下滑落的身体,凌念止不住的喘着粗气··“在上两层,就到了·”零已经逐渐开始感到眩晕,这是失血过多了,他趴在凌念的身上,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挪动一步。
耳边凌念不断的咒骂声不断的飘远,而鼻间却满满的全是凌念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很淡,却意外的很好闻·抬眼看着那金色的头发,脖子上满是汗水,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小身板居然让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等到凌念好不容易把零拖进屋子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撑不住瘫软在了地上,而零就这么随着他的动作压在了他的身上··“你这个家伙,给我起来,知道自己多重吗”凌念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不动弹的人,却发现零居然已经昏过去了。
“我操,我操,我操,你要晕也等你把伤口处理好,在躺倒床上,自己盖好被子吧,我可从来没有弄过这个东西·”见零已经晕倒了,凌念索性一把就推开了他。
失去意识的零却无意识的□□了一声,让凌念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一眼,当零在车后座挖子弹的时候他都是看到的,用想象的就知道那会有多疼,可是这个人却一声未吭,而此时失去了意识了,才发出痛苦的声音。
凌念叹了口气,“该死的,凌夜那家伙到底让你去做什么了,怎么你就可以这样不要命的去为他付出一切,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嘴里这么说着,可是看到零那张脸上紧紧皱起的眉头,还是瘪了瘪嘴“切~~~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个的家伙,碰到我算你运气好。”
凌念费劲了力气才终于把他拖到了卧室的床上,一直连续的剧烈运动让他已经汗流浃背,这个房子虽然很小,但是好在什么东西都还很齐全,暖气也很足··摸了摸口袋本来想打个电话找个医生过来,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丢了,凌念看了眼找出来的医疗箱,咽了咽口水“这下你可别怪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新书,梨花冢已经开始连载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暗无边境20· ·暗无边境20·当阳光洋洋洒洒的透过窗帘而入时,一双漆黑的眼睛也从黑暗中逐渐苏醒。
零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就是这么突然的闯入,眨了眨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房间,脑袋沉的发疼,再次闭上眼睛敏锐的感觉让他一下就意识到身边有人,迅速的扭过头时却看到那个躺在他身边睡的安然的金色脑袋。
金色的发丝,和男人那张精致的因为熟睡而泛着粉红的光泽的脸,沉重而平稳的呼吸在耳边让零忍不住嘴角上扬,连那黑眸中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尝试着动了动身体,额头上还附着的一条冰凉的毛巾就慢慢滑落,伸手去接毛巾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虽然做的很粗糙,缝针的手法也是乱七八糟,不过却做的非常的仔细,连需要上药的地方也没有一处遗漏。
挣扎的挪动身体,虽然他的动作不大可是在身边熟睡的凌念还是醒了,刚刚睡醒的人还是懵着的,抓了抓凌乱的脑袋,才发现零已经醒来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吓的他双脚一蹬,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
“啊~~我去,”凌念痛呼着不断揉着他刚刚着地的屁股,满脸怨恨的对上零满是笑意的脸,零垂下眼睑看着他,连那黑色的睫毛也是低垂着,他就这么坐在床上,盖在身上的床单只遮住了身体的一角,强壮有力的身躯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爱他的眼前,就这么对着他笑,一瞬间的恍惚让凌念觉得,其实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样子还真的很帅,却也让他更加愤恨,同样都是男人,凭什么自己一脱就活像只拔了毛的白斩鸡。
楞了一会,凌念立马甩开了脑中的念头“喂,你可终于醒了,你知道你有多重吗我拖着你......”·“我晕过去多长时间了,”零直接打断了凌念还没有开始的念叨,又再次恢复了他一团死气的脸,仿佛刚刚那个笑容从未出现过。
“三天,那天晚上回来后,你就开始发烧了,你烧的很厉害本来想带你去医院的,可是你一直拉着我说不能去医院,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力气有多大,看我的手都被你勒的现在还是红的。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看你那么痛苦,我就用你的药箱里准备的东西给你做的处理,不过里面的东西真的很齐全,什么都有,本来想的你要是今天再不退烧,就是拖都要把你拖到医院去。”
·零翻看着腿上不堪入目的伤口随意的说了一句“谢了·”他的声音虽然还很虚弱,但是骨子里透露着的傲气,让这一声谢谢显得分外的珍贵。
“哼,那是当然·”凌念本来还想说些挖苦他的话,就听到零淡淡的开口“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别忘了那天晚上在宴会上,我也救了你一命·”·突然提起的宴会,让凌念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却发现就算男人受伤了自己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凌夜家里举办的那次宴会的那天,他其实也参加了,只不过他去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庆祝凌夜就任董事长,而是去破坏的··那天的安保非常的严格,任何利器都是不被允许带入的,他当然也有想过带着枪从围栏外偷偷的溜进去,但是好在他那群狐朋狗友中还是有人稍微明白点事理的劝住了他,所以所以只是随身带了点药,□□片。
这种药物十分常见,用于焦虑催眠和镇静的作用,但是大量的和酒一起使用酒很容易有致命的危险,他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做药物的人那里偷偷弄到了一点,他不想杀人,可是他也不想让凌夜就这么一直的春风得意下去。
小心的踹在怀里,凌念的心里七上八下,他是恐惧的,虽然平时也做过许多迫害他人的事情,但那也只是在商场上的手段,真正去害人这种事,毕竟是第一次做,他的心里是忐忑的,可是只要一想到凌夜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嘴脸,那个夺去了他父亲公司的人,就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他。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反正这种环境里的人那么多,有谁碰过酒杯谁都不知道,就算凌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能赖到他的头上,而且能参加这种场合的人也绝对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真要查起来牵涉的范围太大,很有可能就让他躲过,只要在引起骚动之前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就可以了。
凌念一边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一边向大门的方向走去,却不想还没有过安检就被站在门口的零发现了··站在门口被那双眼睛审视着,就像是自己□□的被盯着,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自己藏着药的方位,却看到零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过来。
高大的身躯在他的面前停住,恭敬的微微鞠了个躬,可是嘴角噙着的笑意,让凌念看的出他的蔑视··“凌念少爷,真没有想到您也会来·”·凌念恶狠狠的盯着曾经让他吃瘪的男人,却不知,他瞪答眼睛的样子在零的眼里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金色小猫,虽然可爱却愚蠢的可以。
“怎么,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凌夜的哥哥,难不成你还打算把我拒之门外吗”·“当然不敢,只是,在那之前,我们得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小心混了进来。”
凌念的脸在听到零渐渐变冷的声音后瞬间僵住,无意识的退后想要离他远一些,可零却迅速的近了一大步,想要拉远的距离却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不过您是如此高贵的人,自然不该由这些安保人员来检查,请跟我来,由我亲自来为您安检。
绝不遗漏一处·”·零的嘴贴着他的耳畔,每一句话都让他的心凉掉一些,一种恐惧由脚底不断窜上心脏,想要逃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已经被他禁锢无法逃脱。
不会被发现的,绝对不可能,故意将那些药片碾成粉末散在衣服里,就算被发现,他也可以随便就找个理由推脱掉的··夜幕早已降临,别墅里灯火通明,优美的音乐从墙边遗漏出来,眼睛闭起都能体会到宴会的华丽。
园内是鲜花簇拥,园外是白雪皑皑,晴朗多天的夜空星光闪烁,为这栋远离市区的别墅增色··可是零却并没有带凌念往宴会的方向走,他可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美景,跟着零的脚步往越是黑暗的地方前进,越是远离,那种恐惧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要做检查的话不应该是进别墅里吗”凌念所有的神经都已经戒备了起来,可是回答他的只有沉默,和零那陷入黑暗中高大的背影。
不行,不能就这么跟他走··凌念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瞬间从那双禁锢他的手中逃脱,却发现,他的力气在男人的身上居然没有一点效果,零的力气大的吓人,那一瞬间加大的握住他手腕的力量,让他甚至觉得手会就这么断掉。
“我可是凌宸的儿子,你敢这么对我·”·垂下眼睛看着凌念,那漆黑一片的眼里看不出别的感情,由的只是满满的鄙视,这个目光令让凌念愤怒,这种鄙视和那双令人厌恶的琥珀色眸子里的如出一辙,用力的挥出一拳,却在半路被零的另一只手抓住。
他挣扎着,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和无助,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安静点,一会是主人的哥哥,一会是凌宸的儿子,你就只有依附别人的本事吗我可不管你是谁,我只告诉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安静点。”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和他散发出来凌厉的气势却让凌念彻底的怔在了原地,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瞬间变脸的男人·看到终于老实下来的人,零握住他的手也放轻了一些。
“好了,这里没有人,我也不想说废话,把你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吧·”·“什么东西我什么都没带·”突然被点破,凌念的眼底有些慌乱了起来,却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这么拙劣的演示又怎么可能逃的过零的眼睛,看着凌念不断飘动的眼睛,零直接开始伸手解他的西装··“你干什么你给我放手,你个混蛋,信不信我杀了你。”
“蠢货,叫什么,我是在帮你·”·“什么·”没由来的一句话,让凌念有些措手不及,而更多的却是委屈,从来没有人这么骂过他。
才刚安静下来,就听到有脚步声在向他们不断的靠近··凌念似乎也听到来人的声音,准备回头看的时候,脸突然就被一双大手捧起,一张墨色的眼睛就在眼前不断的放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停电了,网也坏了,所以本来要发的文没有发,这个是赶出来补上的,希望我的网能修好....· ·☆、暗无边境21· ·暗无边境21·在凌念回头的一瞬间,脸忽然被一双大手捧起,一双墨色的眼睛却在眼前不断的放大。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凌念一时间忘记了反抗,任由对方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慢慢靠近的零·不过并没有湿润嘴唇的触碰,只有那近在咫尺的墨色眼眸里浓浓的笑意。
背后的脚步声慢慢的靠近,零回过头,将凌念护在身后,被高大的身影遮蔽着,看不到来人的样子,而对方在看到转过头的是零也就识趣的走开了,两人之间甚至连对话都没有,让人根本无从猜测那个人是谁。
等人走了之后,凌念才后知后觉,为什么他非要躲起来··气愤的用力的推了一把挡在他前方的零,“混蛋,你这个死同性恋,你刚刚打算干什么·”·零这才转过头看了眼气呼呼的凌念,“你放心,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我不管你今天本来打算做什么,我都奉劝你最好不要出手,这里早就已经布下陷阱,等着那群蠢货自投罗网。”
“那群蠢货”凌念有些不解··“一些总是在妄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不知道掂量一下自己能力的蠢货·”·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难道零口中的蠢货是说......其实凌念是知道的,凌夜上台还连带着将公司里原本属于别人的股份也一起夺走,而那些一直靠着凌氏集团股份吃饭的老家伙们,自然是非常的不满,居然被一个才20岁的小孩给戏弄了。
虽然当时在凌氏集团遭遇危机的时候,他们很无耻的选择了卖掉股份,可此时凌氏再次振作起来,他们又觉得这些股份是属于他们的,虽然在股东大会上,凌夜那一番犀利的说辞让那些人暂时闭了嘴,但是背地里却在商量着要怎么破坏,却没想到凌夜居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虽然凌念也很讨厌在凌氏遇到危机的时候就抛弃他们的人,可是他没有想到凌夜居然已经早就备下了陷阱,为什么凌夜又会知道他们今天一定回来呢·凌念虽然有些时候说话做事都很冲动,但是并不是真正的愚蠢。
凌念皱了皱眉头,这么大的秘密从零的嘴里说出来,却好像在聊一个非常普通的话题一般,就可见他们对这次的行动胸有成竹··“哎呀,我好像不小心说漏了,但是这件事情还不能就这么传出去,既然这样,那你在今天宴会结束之前都跟我待在一起吧,如果你敢离开我一步,我就不保证会不会把你和他们混为一谈。”
“什么”·零又恢复了原本毫无表情的冷漠的脸,转过身去,只留下身后开始不断冒冷汗的凌念··这个人一定是恶魔。
“在后面干什么,快跟上来·”走在前面的零嘴角不自觉的轻轻上扬,看来,这个晚上不会太无聊··凌念跟在零的身边,果然没有任何阻拦的就进入了宴会厅。
这么多年来他跟随着凌宸,也参加过许多大大小小的宴会,不过今天的这次宴会他不得不承认确实不同凡响··优雅的琴声连绵,鼻尖是混合着鲜花和果酒香甜的气息,清淡而不失高贵,挂在墙上的名画更是给宴会增添了艺术的光辉,仿佛这一桩桩交易都变的高尚起来。
一头金发随着他前进的脚步跳跃着,这里才是属于他的地方,他太熟悉这种场合了,而这次参加的人,也都是在金融界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从进入宴会的那一刻,凌念就突然变成了一个翩翩风度的绅士,礼貌而幽默的谈吐,拘起酒杯时的优雅,很自然的和一些原本就认识的人打招呼,很轻易的就融入其中,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前一刻还处于危机当中。
此时的凌念不在是一副纨绔子弟,流利的英文配上他的金发就如同一个来自国外的贵族,因为自信而上扬的嘴角,不可否认这样的他很耀眼··但是慢慢的他才发现似乎有一道冰冷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让他的背脊发凉,扭过头才发现,零就站在不远的地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凌念吓了一跳,却还是微笑着和面前的人举杯饮下了手中的果酒··“该死的,阴魂不散的家伙·”凌念虽然低低的咒骂着,却还是匆匆放下手中的空杯就朝着零的方向走去了。
从进入宴会开始,零就不再说话,一直都是板着一张脸,此时看见凌念向他走来,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身继续往前走··凌念摸了摸怀里放置粉末的位置,眼睛不断在会场里来回的扫视着,或许还是有机会的。
擒贼先擒王的这个道理他也懂,他只需要让凌夜倒下,制造点混乱就好,既然有人来帮他的忙,那就最好不过了,到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那些人的身上,剩下的事情就和他再无关系。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零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紧紧的跟在他身边,让他不知道要怎么下手才好··凌念很少来这里,他第一次来这里,是因为公司的一份文件,他不知道里面是内容什么,第一次进别墅的时候,周围是一片诡异的安静,如果不是按门铃时有人回应,他恐怕都以为这里是间没有人住的空屋。
他知道这栋别墅里似乎一直住着一个男孩,他叔叔的儿子,却不曾想到这诺大的房子里,居然只住了三个人,房子被打扫的很干净,而其中的他该称之为弟弟的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还要美,美的不像个人类。
而此时的别墅不复曾经的寂寥,它被喧闹淹没,沉醉在欲望中··因为跟在零的身后,他们往房子里走去时保镖也没有阻拦,可是周围的人慢慢的减少也让凌念有些不安了起来。
突然零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凌念··“好了,现在把你放在口袋里的药拿出来·”·· ·☆、暗无边境22· ·暗无边境22·“好了,现在把你放在口袋里的药拿出来。”
“你在说什么”凌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零会知道他带着药,但还是准备装傻到底,只是那因为心虚而飘忽的眼神早已经出卖了他。
“哼~~”零冷哼了一声,“你是想自己乖乖拿出来,还是说让我来搜,不过我可不保证搜完之后你身上还有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凌念狠狠的瞪了一眼比自己高大出许多的零,“你不要真以为我不说话,就可以随便让你蹬鼻子上脸了,这里可不像刚刚在外面,只要我喊一声,你觉得会怎么样”·“哦你可别忘了,这里的所有保镖都是听我的调度,你觉得你喊一声后,他们看到是我会怎么做是走人,还是帮我一起抓你”·“可恶,”凌念咬了咬牙,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药粉拿出来了,直接丢到了零身上“是,我是带药了,不过这个是□□片,有焦虑催眠和镇静的作用,我自己拿来吃不行吗”·零惦着装着粉末的透明袋子,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脸,说道“磨成粉末吃”·“你管我,个人爱好。”
“我对这个药稍微有点了解,这种药可是不能和酒一起服用的,不过这么苦的药,也亏你......”零打开了袋子,轻轻的嗅了一下里面的气味,却突然脸色骤变。
而此时凌念正处在为什么这个药会苦的问题上,他记得当时那个人把药给他的时候告诉他的是,这个药融在水中是没有味道的,而就在这一瞬间自己的脖子上却多了一只手。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铺面而来的窒息感,让凌念感到一阵恐慌,为什么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被杀气淹没的人,拼命的用手去掰那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却不管怎么用力却都无法掰动,一张脸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嘴巴一张一合却怎么也无法喊出一个字。
“你居然想杀了他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动手·”·凌念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逃脱那手掌的禁锢,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只能不停的摇头,可是体内的氧气却依然在一点点的流失,那双黑色眸子里流露出的杀意,是真切的。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自己难道真的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他还不想死,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他还没有让凌宸认可他,他真的不想死··突然松开的双手,让打量的空气迅速的灌入肺中,喉咙中是淡淡血腥的味道,还带着一种呼吸道被撕裂的痛楚。
凌念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着气,眼前也渐渐清明了起来,刚刚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告诉我,你哪里弄来的□□。”
零蹲在他的面前,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凌念知道必须老实的回答他,因为这恐怕是他唯一能脱离困境的办法“我不知道什么□□,当时那人给我的时候就是说的□□片,我没有打算杀凌夜,虽然我的确很讨厌他,可是我并没有想杀他,只是想让他出点糗而已。”
“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凌念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才突然明白了过来“该死的,那群老家伙居然利用我。”
零看着突然愤怒的凌念,没有说话,依旧静静的听着··“那天我和一群朋友喝酒,正说道凌夜”凌念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零咽了口口水,他才不能说当时他在说凌夜的坏话,否则这下可能真的就没命了,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当时喝多了,说了凌夜什么不记得了,然后那个之前王董的儿子就提议让凌夜在自己办的宴会上受伤,也算是给凌夜一个下马威。”
“然后你就答应了”零的声音越来越冷··“我没想太多,只是觉得他说的对而已,可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只是在利用我。”
凌念越说声音越小··零沉默了很久,只是低低的看着眼前低下头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淡淡的说了句“恩,我知道了·”·这时透过窗子,他们可以看到大厅的灯突然熄灭了,接着就听到了凌夜说话的声音,灵动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那声音就像是天生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能力,让人不自主的想要去聆听,但此时的他语气中所伴随着的威严,更加多了一种不可亵渎的意味,让人知道,这个人,绝不是能轻易碰的起的。
“起来吧,我们到大厅里去·”·主人的登场意味着宴会正式开始了··凌念点了点头,此时他还坐在厚厚的地毯上,他看了零一眼,后者显然没有上前扶他一把的打算,他只能在心里咒骂着自己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
沿着进来时的路,原本的喧闹只剩下了寂静,唯有凌夜的声音一直在耳边萦绕着,他们逐渐接近了大厅,凌念能看到在聚光灯下带着笑意的男人,即使不甘心,可他也明白,这才是今天唯一的主角。
凌念继续往前走,打算进入宴会厅中,突然,零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凌念刚想问他怎么了,零就示意他不要说话,顺着零越发冰冷的视线,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他看到了温炎。
不过,此时的他正在做的是他原本打算做的事情,棕色的托盘上,放置着已经倒好的3杯金黄色的果酒,果酒摇曳着微弱的灯光就像是伊甸园中的苹果一般诱人,只是美丽的东西总是有毒的,温炎的手上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倒进了其中的两杯,然后拿起来轻轻摇晃混匀,期间还不时小心的抬头打量周围的环境,显然他并没有发现躲在角落中的他们已经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凌念好奇的看向一旁的男人,可是一直到温炎离开零也没有丝毫动作··“那小子在干什么你怎么都不管他,我还没下呢就差点被你掐死,他下药的,你反而没有一点反应。”
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温炎消失的方向,此时凌夜的讲话已经结束了,大厅的灯再次亮起,他们可以看到凌夜已经走下了台··“你刚才看到的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还有你脖子上的伤有点显眼。”
零说完就直接进入了大厅··“我才懒得说,最好这杯酒是给凌夜的·”凌念说着摸了摸自己还隐隐发痛的脖子,远离了大厅··· ·☆、暗无边境23· ·暗无边境23·在凌念的记忆里,小时候凌宸总是来这里,可是他却一次也没有带他来过。
他的童年,凌宸几乎都没有陪伴过他,永远的忙碌,不是在公司就是在这里,那个所谓的家对凌宸而言似乎没有一点吸引力,陪伴他的一直都是她的母亲,那个叫安娜的和他拥有一样美丽金发的女人。
印象中,凌宸似乎从来都不曾笑过,努力考取的优异的成绩并没有让他获得更多的关注,甚至是到后来他的叛逆期,就算出去打架也从未在那张脸上看到过动容,替他收拾残局的永远都是穿着西服的不一样的面容。
直到那个叫做凌冽的男人死了,他才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这个永远都是一副冷漠面孔的男人崩溃了··那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那双凌厉的双眼变得无神,甚至连那个一直挺拔的身影也摇摇欲坠,那个男人不再过问一切,曾经不爱待的家成了他那时的避风港,他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理,可也只有那时凌念才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活着的,原来他也会难过,原来他也会痛苦。
·可他的痛苦持续了太长的时间,长到自己的家几乎天翻地覆,一直到那个额上带着刀疤的男人闯进了他的家,踢坏了那扇紧闭着的门,才将凌宸从那个连阳光都无法照进去的房子里拉了出来。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那样狼狈不堪的男人,凌念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后来安娜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一直陪伴着他的母亲在最后没有选择带走他,就那么一个人离开了,不再联系,也再没有见过,而至始至终凌宸也没有因为安娜的离开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原因,他不知道 ,可每次想到那个男人从房间里被拖出来的样子,他就怎么也无法生气,反而更想让自己被证明,更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后来他如愿进入了公司,可是凌宸依旧还是对他的一切不闻不问,他的工作依旧很忙,每天都在公司里,可是回家的次数却多了起来,可是即使就这么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他们也没有多说过除了公司以外的多一句话。
可他却发现这样的一个男人,却对凌夜给予了他所渴望的关注,即使他再也不到这栋别墅,但是却在暗中调查着住在这里的那个人,凌念很愤怒,明明他才是凌宸的儿子。
“想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摇晃着杯中还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果酒,凌念撇了撇嘴“你这么悠哉的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事情已经结束了吧。
唉,真可惜,还是看不到那个小贱人出丑·”·“你父亲已经先走了,等烟花结束以后,你也可以离开了·”零说完话就准备转身离开了··“恩,我看到他和黄老鬼一起走了。”
凌念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就不在倒弄手上的杯子了,而是仰头看着天上依旧还在燃放的烟火,眼中闪过了落寞··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离开的脚步却回来了,本应该不再交集的两人,却在这一片绚烂的烟花中接吻了。
凌念没有拒绝这突然而来的吻,他痛恨同性恋,然而此刻这样的温度却让他沉沦,这样的距离,让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太寂寞了··而尴尬的是此时此刻,这两个人正□□着上身相对着,零戏谑的看着凌念红了的脸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低下头开始认真的清理自己的伤口。
凌念也撇开了脸,抓了抓头发离开了房间··零的伤在一天天康复着,好在冰箱里的食材从一开始就足够的多,让他们不必出门就能吃到东西·而厨师,从凌念端出的那团不知名的食物之后,被自然的换成了还受伤的零。
因为被零限制了外出,两个人除了电视,电脑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生活着,而这很普通的生活却让凌念觉得异常的温馨,即使零很少说话,科室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无聊,甚至一天天的对这种生活更加依恋起来。
他知道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眼睛总是不自觉的在寻找零的影子,甚至开始渴望能触碰他,自然而然的睡在床的另一侧,闻着他的味道,其实从那天的吻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开始变得奇怪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接吻,即使是因为酒精和贪恋的温度,可是却从那时起,脑中总是会出现那张戏谑的嘴脸。
他想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敌意,可是越是靠近,事情似乎却越不像他所想的那样发展··这几天短暂的生活,他发现自己好像对他并不是单单的讨厌,而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在心里面蔓延开来。
“喂,你离开凌夜到我身边来吧,他给你多少钱,我会加倍给你的·”·“是吗”零无所谓的回答着,眼睛都不曾抬起,而是细细的擦拭着事先藏在这里的枪。
“我怕你付不起·”·凌念一听一下就蹭到了男人的身边“没关系,你说吧,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好了,我没工夫和你说这些。”
这已经是凌念不知道多少次打算挖墙脚了··零面无表情的用手推开了挡在眼前的金色脑袋,仔细的摆放好枪和子弹,动了动自己的手臂,扯痛的伤口,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显然身上的伤并没有好全。
凌念看着一声不响的零,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恩·”·“可是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凌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挽留他,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恐惧,只是觉得他一旦离开,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什么事情是非做不可的是去找那个追杀你的人吗就因为是凌夜的命令你就赶着去前仆后继了吗,他那么厉害,就算没了你也死不了。”
凌念气呼呼的站在他的面前··“他遭遇了枪击·”·“可是他又没有受伤·”早上的新闻报道了前一天晚上在凌氏集团门前发生的一起枪击案,虽然凌夜并没有受伤,可是当时坐在零身边的他却感觉到了那令人窒息的杀意。
“我的行动从来就不需要向你汇报·”零冷淡的推开挡在面前的人,继续挑选着摆放着的枪支,却被气愤的凌念一把夺过··“该死的,你以为我想管你吗因为你现在是去送死,你的伤还没好,你又打算一个人过去吗,上次没有受伤都伤成那样,要不是我正好在那里,你说不定就为你所谓的主人英勇捐躯了,而现在,你居然还打算拖着你这样的身体去吗那个小贱人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为他去付出。
他要是为你想过一点就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够了,”零冷冷的喝了一声,凌念看着这么多天来朝夕相处的人,却无法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一丝感情,内心突然有种很委屈的感觉。
“我想你在这里待的太久了,久到你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命令我了·”·“你以为我想管你啊,要不是因为我有件事情没有想清楚,你真的以为我愿意陪你一直在这个破房子里待那么多天吗”面对零的逐客令他气坏了,他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这么亲密过,就这么日夜相对着,可是好像变奇怪的只有他。
可是零却没有和他吵架的打算,直接用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随手就将他揪住往外拖去,凌念挣扎着,却因为担心扯到他的伤口也不敢用力的反抗,他气愤零的不知死活,更气恼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想到的居然还是可能会弄伤他。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你听我把话说完,”眼看离门口越来越近了,凌念也着急了,“我白天出去过了,你就不想听听我打听到什么了吗”·果然零停下了动作,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凌夜没事,他一点都没有伤到,受伤的是那个叫做程明的警察,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恩,”零听完后,又继续要撵凌念走··“喂,等等,你怎么这么无情无义,刚利用完我,就要把我赶走,我还有话没有说完·”·“好吧,你说。”
“既然他没有受伤,那你能不能不去,”·“你很奇怪,我要做什么是我的自由,除非你能给我个不去的理由·”·凌念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如果我说,我可能喜欢你,我不想看你去送死,这个理由充不充分,我只是说可能,虽然我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只知道,如果你出去了,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无法这么的靠近你,想见你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想触碰你的时候,推开门足够,可是万一你回不来了怎么办,只要想到这个我就痛苦的快要窒息了。”
零显然因为凌念的回答楞了一下,可随即又恢复了平淡··“我记得你说过,你讨厌同性恋·”·“是,我知道,我是说过,所以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会有这种感觉,起码在我弄清楚我自己的感觉之前,你不许走。”
“凌念少爷,我没空和你做这种小孩子的游戏·”·零的嘲讽并没有让凌念就此退缩,“那好,那我们来玩大人的游戏,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用这个电话,给凌夜打个电话,如果他接了,我不会再说什么,我放你离开,你愿意用你的生命去做什么,我都将不再过问一句,但是,如果他没有接……”·“我也会离开。”
“听我说完,”凌念狠狠了闭了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直直的盯着眼前那双漆黑的双眼,“我知道我留不住你,可是如果他没接,那你就跟我上床,就一个晚上,我想知道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国了,因为忙碌,最近一直都发的是梨花冢,其实夜无止境这个故事我原本计划写到7月份就要结局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越写越多,凌念的故事也是原本计划放在番外中的,结果最后还是加入了正文,之后我会加快故事的进度,也会努力多写一点,也希望大家能支持我的梨花冢· ·☆、暗无边境24· ·暗无边境24·是的,最后零给凌夜打的那个电话,凌夜并没有接听,那天晚上正是凌夜和黄老鬼一起商讨下一步计划的时候。
而零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其实零自己也说不出原因,为什么要答应那种莫名其妙的条件,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甚至最后为什么真的没有走··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凌念,他居然做到了最后,而此刻,他就这么安静的睡在自己的身边。
听着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凌念知道零已经醒了,可是他不敢睁开眼睛,将脸埋进被子里假装自己还睡的很沉,不一会却感觉有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了他的头上,心脏忍不住的狂跳,声音大的他担心下一秒就会露馅了,可是零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就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凌念咻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却因为不小心扭到了腰,又重重的倒回了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揉了揉自己还有些酸痛的腰,这次终于知道要小心的起床了,他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零是否将他藏在卧室里的东西带走了。
果然··箱子还是不见了··凌念连衣服都没有穿就直接夺门而出,幸好厨房里传出的声音,及时阻止了他的裸奔行为,凌念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在看到零走出来的时候,不自觉的眼睛红了一圈。
“你不走了吗”·“我刚刚联系上主人了·”·一瞬间的错觉,让凌念自嘲的轻笑了一声“呵~~,看来你是非走不可了,好,我按照约定,不会再阻止你了。”
“我做了点简单的东西,你吃点就离开吧·”零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话,仿佛昨天的一切就像不曾发生过一般,转身去拿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
凌念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零,只是看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忽然就再也无法迈动一步,该做的努力,他全都做了,然而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他无法否认,心脏的深处仿佛被一根尖锐的利器刺穿,很痛,很痛。
零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慢慢的转过身来,他看着他,可是却只有一瞬,零就将视线移开,脸上冷漠的表情丝毫未变,径直的从他身边走过,就如同一个陌路人一般··“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这是在零关门的最后一刻凌念说的话,我会在这里等你,所以一定要回来,所以绝对不准死··零最终还是联系上了凌夜,但是却没有提到在张远胜那里所听到的事情,他现在并不能确定凌啸是否真的背叛了凌夜,没有确定的事情就无需开口,特别是在凌啸的问题上。
不过这通电话也让他知道了,今天晚上的行动黄老鬼也会参与,两人在电话中已经将计划大体的说了一遍·零也清楚张远胜暗杀凌夜的行动失败,今晚他那里的守备一定也是高度戒备,不过他们只会赢绝不会输。
黄老鬼说他会带些老朋友来,零原本没有太过在意,可是当他真正和他们汇合的时候,零却狠狠的愣住了,这几个人黄老鬼究竟是从哪里找到他们的··当时他才刚刚进入组织,还是个孩子,可是他却记得无比清晰。
那是凌冽还在位时最辉煌的时刻,也可以说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他才拥有这些,如果说黄老鬼是凌冽的左右手,那么这些人就是他的双腿,黄老鬼让他做事更加得心应手,那些人就是替他前进的滚轮。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而他们也是当初为什么在凌夜根基还未稳的时候张远胜不敢明目张胆动手的原因,他们随着凌冽的死一起消失,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还继续对凌夜效忠。
而这么多年来毫无消息的这些人,也让张远胜认为他们已经放弃了凌夜,所以才敢召集那群乌合之众来一起对付凌夜··看来他不需要再担心什么,可以放开手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零的身手矫健,再加上身体已经负伤,不适合长久的耗着,所以选择了和黄老鬼他们不同的进攻路线,当黄老鬼一行人从正门踩着尸体堂而皇之的进入之后,零就绕过了他们直接去寻找张远胜的所在地。
·他不像黄老鬼,黄老鬼是在享受杀戮的快感,而他只求速战速决,擒贼先擒王·而且有些话他不一定相信,可有些事情他依旧想问清楚,而这些事情是不能让黄老鬼知道的。
可是很显然,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即使张远胜大多数的精力被黄老鬼所吸引去,可屋子里的警备却依然让单枪匹马的零有些吃不消··身上的伤早就已经裂开在往外不断渗出血来,可是零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垄长的走廊一瞬间就变成了战场,那些人承受着零的愤怒,身上不断洒下新鲜火热的鲜血,别人的血液同自己的混杂在一起,从身上不断滴落,染红了地面。
他必须不断的转移自己的位置,否则一旦在一个地方被困住,群起攻之,饶是以他的能力,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他的当务之急只是找到张远胜··就在他开始吃力的纠缠在那些不断多起来的人群时,突然之间,零就感觉到自己周围的人一个个不断的倒下,而无不意外的,那些人的脑袋上的同个位置都多了一个血窟窿。
零立刻警觉的向四周查看起来,才发现那开始出现在对方头上的红点··狙击手··看来是自己人,发现增援让他也得以喘息,零本就无心恋战就快速的离开了战场。
零记得在黄老鬼的部署中并没有安排狙击手,那么这些人又是从哪里来的来了多少人是谁安排的他不清楚,不过却开始担忧,那些人在暗处,他们在窗边就等于是移动的枪靶,这种突然出现的人,即使是帮助他的零也无法完全信任,所以他并没有走容易被狙击手发现的位置,而是故意找很难发现的角度不断前进。
他最后终于在书房的门前发现了全副武装的几个人,如果没有猜错,张远胜就在那扇门的后面··以付出身上多出两处枪伤的代价,他终于狼狈的推开了那扇书房的门。
而就那么一瞬间,他的全身上下,被数十个红点所瞄准··一个在此时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站在张远胜的身边··“凌啸~~”·· ·☆、暗无边境25· ·暗无边境25·在零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的全身上下,被数十个红点所瞄准。
一个在此时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这个房子里··“凌啸~~”·零看到凌啸的那一刻整个人震惊的无法动弹,难道真的如张远胜所说的那样,凌啸真的出卖了凌夜,将夏煊的行踪告诉张远胜,可是为什么呢,他想不通。
“凌啸少爷,请您告诉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您会在这里”零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变的通红,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一双漆黑的眼睛狠狠的瞪着眼前那个让凌夜不惜舍弃性命都要守护的人。
“零,知道你还活着的时候,我也挺震惊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忍那么久而不和夜联系,知道他多担心你吗”凌啸笑着回望着零,眼中没有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平静的和零说话。
“回答我~~,你背叛了那个人吗”零用力的吼了一声,以至于身上刚刚才处理过伤口血又往外渗出了许多,剧烈的疼痛让零有些发晕,可是他还是努力的站稳身躯,面对着他们两个。
凌啸眉头一簇没有回答,反而是一旁的张远胜有些坐不住了,看到零就这么闯进来,满脸的得意,似乎丝毫不在意黄老鬼他们已经闯入了别墅··“你说你要是聪明点,早点投靠我,就不会让我们现在这么尴尬的相处在一起了。
不要以为带了黄老鬼他们过来,我就死定了,我敢待在这里自然是因为我有凌啸这张王牌在,只要有他在,我就可以从这里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张远胜虽然得意,可是显然还是有些忌惮零,也有些不敢完全信任站在他身边的凌啸,所以离他太过于接近。
“我没有想到你们居然真的串通在一起了那么起码在最后能告诉我原因吗为什么你要背叛主人·”·“我没有背叛他,我不过是在做一场交易而已。”
“交易”零嗤笑了一声“你用什么交易主人对你的信任是你逼死的夏煊的甚至当时在主人刚知道夏煊死的时候,张远胜的反击也是你通风报信的吧。
为什么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张远胜也笑了起来“因为他是个疯子·”·“什么意思”零一边引诱张远胜多说一些,一边小心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因为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是夏煊也不行,任何能吸引夜注意的东西都该死,但是我不能出手,所以我只好找个人替我下手了·”凌啸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枪。
零听着脸上渐渐不再有任何的表情了“所以说,现在的我也是吗”·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张远胜忍不住鼓起掌,狡黠的眼睛眯了起来“凌啸,既然都到这地步了,零怕是也留不了了吧。”
碰~~~·张远胜的话才刚落下,凌啸的那一枪就毫不犹豫的打在了零的身上··一直支撑他的腿被打中了,零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凌啸的突然出现,和临时倒戈让零的计划出现了变故,流失的力气,让零彻底泄气了,看来这次是走不出去了。
这一刻,他以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以为他早就坦然了,可他却在闭上眼睛的一刻突然想到了那个在那间破屋子里的人,想到了那个烟花璀璨的晚上,想到了那句萦绕在耳边的话,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原来自己在最后一刻,对这里还是产生了依恋了吗··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零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一股强烈的杀意涌了上来,看着张远胜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可就在这一刻意外发生了。
 ·显然是在凌啸开枪的时候,张远胜放松了警惕居然将自己的背后完全暴露在凌啸的面前··凌啸原本指着零的枪直接抵住了张远胜的后脑勺上·突然出现的变故,连零也有些吃惊。
变故就在一瞬间,原本指着零的红点瞬间消失,而遍布到了张远胜的身上··“凌啸,你做什么”张远胜脸色一变有些慌了··“取你的狗命啊。
哦,忘了告诉你,你找的那些狙击手在不就前已经全部先你一步去地狱了·”凌啸一脸平静的回答着··“不对啊,你忘了我们的交易了吗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等我夺到位置,我就把凌夜交给你,你们愿意去哪里都可以,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我也都可以帮你解决掉的,不是吗”张远胜眼睛不断向后瞟去,可是后脑勺被抢抵着,无法转头看到凌啸的表情。
·“恩,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张远胜刚看到一点希望就又听到凌啸慢慢悠悠的声音“可是,怎么办呢,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相信你,没想到你这么蠢,给你点甜头就真的这么相信我了,虽然我是真的想把他关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不过,比起将来让他受制于人,不如最后还是让我来做吧。”
“啊~~~”·张远胜惨叫了一声,右腿已经被枪打穿,身体也无法在站直,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然而那些红点依旧精准的瞄准着他··张远胜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右脚,而此时凌啸也毫不犹豫的在他的左右手上又各留下了一个血窟窿,这才将手中的枪收了起来,然而并不是这样就结束了。
凌啸慢慢的从身后抽出了一把短刀,忍不住用舌尖轻轻的舔舐那把刀上怎么也无法洗去的血腥,对着在地板上恐惧的看着他的张远胜笑了··“主宰生命的感觉真的很棒,棒的让人无法想象,,用刀划破肌肤的顺滑的触感,啧啧啧啧~~~”凌啸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尖锐的刀锋在触碰到张远胜皮肤的那刻就已经将他割破,不断的往外冒着鲜血。
“你居然让我的夜那么伤心~~~”凌啸说着,回忆起凌夜痛苦的样子,好看的眉头全都皱到了一起,突然猛的一下将张远胜的手筋挑断,张远胜痛苦的尖叫着,凌啸却仿佛陷入自己的回忆里自顾自的说着“是这只手吗用这只手给夏煊打的电话”·“是你让我做的,是你让我将夏煊赶走的~~~”张远胜喊了出来,却被凌啸狠狠的揍了一拳,一下子连话都无法再说出一句,只能痛苦的咬牙。
“闭嘴,是我让你逼夏煊去死了吗什么叫做让她离这里远一点你听不懂吗既然耳朵这么没用,还留着干嘛”说着又轻易的将那把锋利的刀放在了他的耳后。
“我爱他,真想把他关起来,让他只能看到我一个人,这样子,我就不用担心他会动摇了,不用担心他会离开我了,所有想要从我身边夺走他的人都该死,除了我能让他伤心之外,任何让他难过的人都该死~~~”凌啸说着,一刀又接着一刀的从张远胜的身上划过,连鲜血已经溅了他一脸都未曾发觉。
“听到外面的惨叫声了吗这是你辛苦建立起来的野心的崩塌的声音·”张远胜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力气,可是却始终没有晕过去,而接受着凌啸的折磨,最后终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你杀了我吧~~~”·“杀了你夜的意思可是让你生不如死啊~~~”凌啸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胶囊,张远胜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还想做什么”恐惧侵袭而来,连说话都已经开始颤抖··“这个啊,组织里开发的新药,你可不要小瞧这个胶囊,里面可有上百颗虫卵,进入人体后会快速孵化,对了,这种虫子可喜欢吃肉了。”
张远胜听着脸渐渐变了颜色,原本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却还是突然挣扎了起来,往门外爬去,痛苦的挪动着,在地毯上留下血痕··而凌啸似乎也并不着急,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在他的身边,而此时门突然碰的一声被一脚踢开。
果不其然进来的是黄老鬼一群人,不过却意外的看到黄老鬼负伤了,在左臂上有简单的做了止血的处理的痕迹··凌啸看了黄老鬼一眼,将手中的刀一用力,狠狠的扎入了张远胜的腿中将他钉在了地上,也不理会那声惨叫,看着黄老鬼说道“是谁那么有本事居然让你受伤了。”
黄老鬼撇了撇嘴“我这都是听了夜小子的话,弄点伤回去博同情,一群废物,搞了半天,也就打中了一枪·”·“是吗那你要我再帮你补一枪,保证什么同情都有了,说了就开始拔枪。”
黄老鬼讪笑着摆了摆手“臭小子,开什么玩笑,真是的·不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还有~~”黄老鬼突然脸色阴下来,瞥了一眼浑身是伤靠在一边的零“为什么零会伤的这么重。”
零此时已经精疲力竭了,失血过多的症状开始体现出来,从头发上流下的血已经有些凝结,疲惫的睁开眼睛看着两个人突然之间严肃起来的气氛··只见凌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用了点小手段,至于零,我也挺好奇为什么他会一个人这么闯进来。”
黄老鬼扫了一眼在地上浑身是血痛苦□□的张远胜,再看了一眼凌啸,笑了出来·打发了身边的人去将他们早就在外面待命的医生叫进来,走到零的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可别给我死了,我可指着你做我的接班人呢。”
零轻轻眨了眨眼睛,就当做是对他的回应,他当然不会死,因为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他第一次有人在等他,他一定要回去··黄老鬼看着他开始涣散的眼神里依旧坚定的意识,笑着转过身子对向了张远胜“放心,我来帮你报仇,哟~~~张狗狗,今天怎么不叫唤了”·早在看到黄老鬼和那群人进门的瞬间,张远胜就真的绝望了,他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活下去了,“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有本事把他们都找回来了,黄老鬼,至少我们认识那么久了,多少给我个痛快吧。”
他已经受不了折磨了,只要想到凌啸手中的胶囊,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恐惧的倒流··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啸扯了一下嘴角,“想死不着急,总会死的,不过这药,总得试试。”
“什么东西”黄老鬼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的凑过来··凌啸在黄老鬼耳边简单的说了几句,黄老鬼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凌啸知道黄老鬼的性子,直接将胶囊递到了他的手上,“交给你了,我带零出去,夜说要他生不如死。”
“放心,放心”黄老鬼笑嘻嘻的摆了摆手,“喂,你们去弄点盐水……”·耳边还是张远胜的咒骂声,零看着凌啸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始终面无表情,相比自己浑身是血喘息着邋遢的样子,凌啸的身上只被溅上的一点血迹,踏着优雅的步子缓步而来。
凌啸蹲下身子,靠近零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聊一聊,当然,如果你能活的下来的话·”·· ·☆、雪里红妆1· ·夜无止境之四雪里红妆1·夜寂静的悄无声息,程明一个人躺在凌夜为他准备的单人病房里,不大的病房周围被植物所围绕,稍微吸气鼻子里全是植物的清新味道,甚至从没有拉上的窗帘往外看还能看到这城市零星未熄灭的灯火,而耳边是仪器的滴滴声。
·比起房间外已经渐渐进入沉睡的世界,程明眨了眨自己毫无睡意的双眼,呆呆的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出神··门外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程明迅速闭上了眼睛,能感觉到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奇怪,这个点应该还不到护士查房的时间啊,不过程明还是闭着眼睛继续装睡··只听见脚步声慢慢的靠近,然后在他的床边停下,程明小心的将眼睛抬起一些,可是房间的环境太暗,除了看到晃动的人影之外,完全看不到人的样子,可那人却突然慢慢的俯下身来,在那人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很清楚的闻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烟味。
程明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就着窗外微弱的灯光,两双眼睛一下子就面对面的对上了,果然··“王曜~~你在干什么”程明的嘴角抽动。
“嘿嘿,被发现了,”王曜讪笑了两声,这才从程明的身上爬起来,一脸可惜的啧了一声“就差一点了·”·程明抬腿踹了王曜一脚,“喂,消失了那么久,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来了。”
王曜夸张的捂着自己被踹的屁股,可怜兮兮的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不要随便乱踹,这可是男人的屁股,万一踢错了地方,你以后的幸福可怎么办啊·”见程明坐起来又想补上一脚,王曜立刻就在位子上端坐好了“其实我在听到你中枪的时候就想过来了,我一直很担心你,都吃不下睡不着了,可是因为凌夜一直在你身边,所以我找不到机会接近你。”
“好啦,那你现在看到了,我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凌夜已经被暴力刑侦组的人盯上了·”·“暴力刑侦组什么意思”·王曜随手拿起程明病床边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咔嚓,咔嚓的嚼着苹果的声音在半夜无人的病房里异常的清晰。
“三天前在西山那边的别墅里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枪击暴力事件,虽然我们只找到了一具尸体,如果还算的上一具的话,不过从现场来看,死的人恐怕远不止如此,不过刑侦组的人找了很久却怎么找不到其他人的尸体,现在警方已经封锁消息了,否则会引起社会性的恐慌。”
“那为什么这件事会和凌夜扯上关系,三天前,他一直待在这里陪我,不可能有时间去西山·”·王曜嘴里叼着苹果,从旁边的座椅上一下跳到了他的床边坐下,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程明“死的那个人叫张远胜,他们很早就因为毒品交易而盯上他了,没想到这次却突然死了,而且那死法连做了很久的警察在看到他尸体的时候都快吐了,看来死前受了很多折磨,这么残忍的手法,所以事件发生的时候,刚开始他们也觉得应该是黑道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很多时候分赃不均或者一些什么情况,才有这样的一堆大清洗,所以一开始他们也是从这方面开始入手查的,可是查下去却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难道他的死和凌夜有关”程明此时已经坐直了身体,靠在床上眉头紧锁··“刑侦组的人顺着他和黑道的关系查下去,发现他确实和一个黑帮有过一断非常紧密的联系,而这个黑帮,据说非常的神秘,他们行事不像别的黑道那么明目张胆,反而非常的低调,以至于一直以来刑侦组的人都抓不到他们的把柄,不过,从卧底那里发回来的消息称发现张远胜在死之前曾和凌夜有过接触。”
“我明白,不过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曜,你对夜太敏感了·”·王曜只是耸了耸肩将咬了一半的苹果塞进了程明的嘴里,“我也只是想告诉你,你嘴里的夜,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天使,毕竟这次的事件太过于恶劣了,况且凌夜还有杀人的动机,”·“杀人动机”程明嫌弃将王曜咬过的苹果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王曜撇了撇嘴,一脸的伤心“是啊,听说他们那次的谈话非常的不愉快,而且在上次的金融风暴中,就是张远胜先挑起的战争,当时正好是夏煊死的时候,凌氏集团也是非常艰难的应战,所以刑侦组的人怀疑张远胜动手的世界太过于刚好,于是顺着两人的关系往下查,发现张远胜曾经也和凌冽共事过,不仅如此,在夏煊死前两天,两个人甚至还有过接触。”
“夏煊为什么这么巧,难不成这起案子他也有参与”·“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起码现在有那些人帮我限制一点凌夜的行动,我查起事情来也会方便很多。”
“说到这个,你没有查到什么吗程明脑子在飞快的转着,感觉事情好像渐渐成型了,可是却又怎么也抓不到关键的一点··“还记得你给我的夏煊的遗书吗”··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那份遗书有什么问题吗”·“其实让我在意的是遗书中最后的几句话。”
王曜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份遗书的复印件递给了程明··程明接过遗书,微微调亮了枕边的灯,逐渐亮起的环境,让程明这才看清楚了王曜的脸,才多久不见,王曜消瘦了许多,特别是那双看着他的眼睛,那眼里浓烈的思念和忽略不掉的温柔让程明微微的一怔,随即就避开了他的视线,他知道那是他无法回答的感情,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他逃避时错过了王曜眼里的无奈和落寞。
程明低头去看遗书,眉头又再次皱了起来,“遗书中的证词已经得到证实了,有哪里有问题吗”·“这里·”王曜指着遗书的最后一行“我去找他了,去地狱里陪他一起赎罪。
就是这句话,我当时也和你一样主要在研究作案的过程,可是我却发现她的最后一句话很奇怪·”·“陪他一起赎罪……陪他……赎罪……”程明喃喃念着这句话“意思是说,凌冽也有对不起夜的地方吗”·“只凭这一句话就断定这些是有点武断,但是却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所以这些天我去找了之前在凌家帮佣过的一些仆人。”
说道这里王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你打听到了什么吗”王曜突然变化的表情,让程明突然有些紧张··王曜正欲开口的时候,就从门外传来仓促的脚步声,让在病房里的两人都一惊,程明立马指了指厕所,王曜就迅速的躲了进去。
人才刚躲好,病房的门就被粗鲁的拉开了··程明有些吃惊的看着这样步履匆匆的凌啸,凌啸显然有些焦急,一进病房把灯打开,就直接问道“夜呢”·“什么”突然亮起的灯,让程明有些恍惚。
“我说夜有没有在你这里”·“他昨天晚上离开后就一直都没有出现·”·“该死的,”凌啸咒骂了一声就打算往外走,程明被凌啸的反应吓了一跳,凌夜出事了。
“夜发生什么事了吗”程明一着急,从床上直接蹦了下来··“从昨天开始,我就联系不上他了,别的他可能回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我还以为他会在你这里。”
凌啸显然非常的烦躁,撇了一眼还包着绷带的男人,冷冷的说道“如果他有来找你,告诉我一声·”虽然他觉得凌夜出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还是这么说了,可是比起他出事,凌啸更希望那只是凌夜在赌气,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在哪里。
“你们吵架了吗”·“他是突然消失的·”·听到凌啸的话,心里咯噔了一声“他可能出事了,我也和你一起去找·”程明怎么可能忘记,那天晚上在凌氏集团的楼下,凌夜差一点就遭遇枪击的事情,。
凌啸只是撇了他一眼,“随便你·”·· ·☆、雪里红妆2· ·雪里红妆2·凌啸很显然没有等程明的打算,在病房里没有找到凌夜,凌啸没有丝毫停留就快速离开了。
开始时他以为凌夜只是和他闹别扭,可是在他彻夜未归后,凌啸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他有想过凌夜会不会在这里,又或者是被人绑架了,只要一想到凌夜没有任何目的的却和程明在一个房间里待过一个晚上,他就疯狂的想杀人灭口。
他心里更害怕哪个结果呢,是在这里找到凌夜呢,还是他被人绑走了呢他也不清楚,起码凌啸知道,当他发现凌夜并没有在这里时,他松了一口气。
不过情况并没有好多少,如果是绑架的话,会是张远胜的余党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给他打电话呢,目的又是什么,凌夜现在的处境恐怕不妙,否则绝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都无法联系上,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情况,想到这里凌啸的脸黑了下来,拳头握的越来越紧,连手背上的青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凌啸没有告诉程明自己的想法,凌啸知道最近有警方的人在盯凌夜,若是这个时候再说出他失踪可能和张远胜有关系,那么凌夜的嫌疑就会更大一些,他不想让凌夜卷入这些是非当中,更不想让这个警察再接近他,但是这个时候,他无法否认,有警方力量的介入会对他有所助益,帮他快点找到凌夜,至于那个绑架他的人,只会死的比张远胜更惨。
凌啸前脚刚走,躲在卫生间里的王曜就立马闪身出来,程明也急急忙忙的开始换衣服·随意的将病号服脱下丢在一边,就去柜子里翻出衣服就匆匆忙忙的往身上套,完全没有理会自己正光溜溜的在王曜的面前晃来晃去。
王曜咽了口口水,这个男人也太没有自觉了吧,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才刚表白过,王曜忍不住咳了几声,可程明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王曜的异样,他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凌夜“你不是说刑侦组的人正在调查夜吗那他现在人在哪里你知道吗”程明非常的焦急,他害怕上次那个人没有得手,这次凌夜万一落到他们的手上,怕是凶多吉少。
王曜楞了一下,沉默的移开了粘在程明身上的眼睛,看了眼手机上刚刚收到的消息,抬头看了眼程明“我刚刚给我认识的人发了消息,对方告诉我,刑侦组的人怀疑的对象不仅仅是凌夜一人,所以并没有派很多人跟踪凌夜,他们也是在昨天晚上跟踪凌夜的时候,搭着凌夜的那辆车好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把他们甩掉了,那之后他们就怎么也找不到凌夜了。”
“该死的·”这个消息一说,程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监视录像呢,如果去调路上的录像,应该至少可以看到他是在哪里消失的,”程明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行“不行,我得去找他。”
“你要去哪里找,你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况且你现在身上还有伤,”王曜一把拉住了换好衣服就打算往外走的人·“我可以去帮你找录像,所以你乖乖待在这里,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程明转过头来直面着王曜,眼里的担忧和恐惧,让王曜不禁有些心疼,“曜,他失踪了,你知道我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他不管,你总是怀疑他,可是现在你嘴里所谓的嫌疑人说不定正受到生命的威胁,那个拿枪射杀他的人,很显然是受人指使,那么,一次失利,就很可能会有下一次行动。
现在夜很有可能就在他们的手上生死未卜,你觉得我有可能躺在这里安静的等消息吗如果他发生了什么意外,我恐怕这一生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王曜最终还是放开了抓着程明的手,程明看着王曜慢慢的松开的手有些意外,他以为王曜还是会继续阻止他,可是王曜只是温柔的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从衣柜里又拿出了一件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好,我知道了,我们一起去找他,我发誓,我会用我所有的能力去找他,就算付出我的生命,也一定会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凌夜,我保证。
所以,你现在给我穿的暖暖的在出去·况且,事情也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要是让我看到你为了找他而累倒,我就是把你打晕也要把你拖回来,听到没有·”·被这样柔情的目光注视着,就算程明再怎么想忽略那眼睛里的宠溺,却发现自己无法移开眼睛不去注视这双眸子,这一刻,他真的确定王曜并没有骗他,这个人真的是爱着自己的,可是自己的心已经全部都给了凌夜,他无法回应这份感情,程明垂下了眼睛,刚想开口说抱歉,王曜就像知道他会说什么一样,双手压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去,不想让他看到他眼里的脆弱,更不想听到他的抱歉。
“走吧,去找他吧,有什么都等找到他了再说吧,否则我恐怕你什么都听不进去·”·程明想回头看看王曜此刻的表情,却被王曜霸道的按住脑袋赶了出去。
“谢谢”说完这句,程明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埋头就跑了出去,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在这里再多待一秒了··王曜看着程明奔跑着远去的身影,露出了一抹苦笑,伸手关掉了病房里的灯,再次将自己隐入了黑暗之中。
等两人都消失后,才有一个黑影从角落里慢慢的走出来,“终于被我找到你了·”·冬天的夜风,寒冷刺骨,虽然穿的很厚,可是还是无法阻止刁钻的风从每个角落浸入温暖的身体,程明站在街上将身上的外套拉的更紧了一些,努力回忆着前一天的情形,昨天凌夜来看他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可现在想来似乎凌夜总是一不小心就走神了,虽然还是一直保持着微笑,但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而自己居然一直只顾着自己说话都没有注意到这点。
·想来那个时候凌夜可能就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正是因为他的精神不佳才让人有了可趁之机,程明记得凌夜来的时候穿的是西装,凌夜说他是从公司过来的,而走的时候,也说是回公司。
公司......公司......·可恶~~~程明想了很久,可是依旧没有想出什么头绪,怎么都冷静不下来,脑子里面乱成了一锅粥,他抱着姑且一试的念头,从出门开始就不停的给凌夜打了电话,可电话那头的提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程明最后给陈数打了电话让他追踪一下凌夜这个号码的位置,这个时间陈数正在睡眠中,还迷迷蒙蒙的,可是听到程明焦急的声音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就爬了起来,因为追踪系统在警局,陈数也只能告诉程明让他耐心的等他一会。
挂了电话之后,程明依旧觉得有些找不着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第一次像这样手足无措,虽然说要出去找凌夜,可是却像是迷失了自己一般,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只是一味的冲到了凌氏集团的楼下,看着那顶层熄灭的灯光,门口的保安将他拦在了门外,告诉他整栋楼的人都已经走光了,程明才无力的坐在了公司门口的地上。
他心中的恐惧在不断的放大,就算没有依据,可是他依旧很害怕,那种心被掏空无所依附的感觉··就当他抓着头发一直蹲坐在门口思考的时候,陈数的电话就给他打过来了。
“程明哥,你要我查的那个手机号的讯号,最后一次的开启是在从医院出来后不久·”·“你把具体的位置发过来给我,顺便帮我查一下凌夜手机的通话记录。”
陈数的短信很快就发了过来,程明又立刻往医院方向奔去··从医院出来后不久就将手机关机,那么关机的人是谁是凌夜自己还是另有其人这么快就关机了就是说很有可能,那个人已经等候在他的车上了·这个夜晚特别的黑暗,原本还亮着的灯火也慢慢的熄灭了,只剩下路上的灯还照耀着宽阔无人的地面,冬夜的夜风刮的人脸上生疼,受伤的手臂微微泛着疼痛,可程明却已经感受不到了。
夜,你究竟在哪里·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我七夕没有更新· ·☆、雪里红妆3· ·雪里红妆3·“醒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一个怪异而尖锐的声音,声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让人无法辨识原本的声音,可是这种做法,更让凌夜知道,特意将声音伪装起来,说明这个人他一定认识。
刚刚清醒的凌夜脑袋还重重的有些发晕,眼睛被布蒙上,让他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无法移动位置,凌夜马上就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了,看来他是被绑起来了,手尝试的握拳,发现依旧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残留在身体里的药效还没过,他打算静观其变,先看看对方的意图,再做判断。
“饿了吗你睡了一天一夜了·”凌夜能感觉到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的双手,就这么仰头对着自己说话,而那人语气里颇有担心的意味让凌夜微微的皱眉,·“直说吧,你抓我来有什么目的”凌夜没有做无谓的挣扎,他的脑袋还有些发晕,既然是认识的人,那么只要猜到他是谁,他就能掌握主动,凌夜在努力回忆着在这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呵呵,即使是这种情况你也依旧是这么淡定,哦,天哪~~”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病态的激动,这让凌夜感到更加疑惑,凌夜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在他身边蹦来跳去。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目的”过了一会那人终于冷静下来了许多,似乎是在思考“目的大概就是让你离黄老鬼远一些吧,嘿嘿。”
“黄老鬼”凌夜终于想起来了,他上车之后发生的事情,原本他还无法确定,不过当对方一提到黄老鬼,他就立刻明白了,凌夜冷笑了一声“看来,就算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联系上凌夜了吗”·“没有”给程明打电话的是王曜,显然他也一夜没睡,天才刚亮,就立马给程明打了电话,“我刚联系了凌啸,他也是一无所获。”
程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妙··“那我现在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恐怕凌夜的确是被人绑走了·因为凌夜当时乘坐的车已经找到了·”这件事情王曜选择直言不讳,他知道如果不让程明知道点线索的话,以他的性子,一定不会就这么停下来休息。
程明最后一丝的自欺欺人也被打破了,“告诉我地址,我现在马上过去·”王曜给程明报了个地址后,程明就打了辆车飞快的往那里过去,然后王曜继续说道“我现在还不方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所以你现在先听我说。
我查看了医院的监控,发现送凌夜过去的车没有问题,我也去查过当时在驾驶座上的司机,根据跟踪凌夜的人说的是,送凌夜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只不过,现在连那个人也不见了,所以我还在找,那个司机恐怕会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不过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那个司机吗”·“不,是医院的监视录像,它只录到了送凌夜去的车。”
“什么意思”程明有些不太明白·一个晚上没有睡觉的结果就是,程明此刻的脑子已经失去了起码的思考能力··即使隔着手机,可程明也依旧能看到王曜此刻叼着烟眉头紧蹙的样子,电话里全是吐气的声音,“就目前看来,凌夜被绑架的可能性很大,因为监视录像被动了手脚,而且是在凌夜被带走之前。
很显然这是一次有预谋的作案,录像记录了他们进入车库的过程,之后凌夜进入医院后,那辆原本停在车库待命的车,却突然开走了,这点我也从刑侦组的人那里得到了证实,不过犹豫地下车库光线不清,他们只能看到下车和上车的人确认是凌夜,而监视录像之后一直到你说的凌夜离开的时间前不久,却突然不工作了,但是,因为当时画面并没有暗下来,所以监控室的保安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因为在这段凌夜消失的时间后,监视器又重新恢复运行正常运行·我也问了当夜值班的人,他说是前几天监控好像有点故障所以有人过来维修过,这个我也正打算查下去。
而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是,为什么那辆车子要开走,去了哪里明明有人监视他们,为什么那个人还要特意去破坏监控录像·”·程明有些烦躁,他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他知道很多地方都有留下痕迹,可他现在关键的不是去想是谁做的,而是想知道凌夜在哪里,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可是这些除了绑架者,没有人能告诉的了他。
·“我昨天让陈数帮我查过凌夜手机的讯号,我在路边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他的手机,那些跟踪他的人是在哪个地方跟丢他的”·王曜直接将他们的路线告诉了程明,“夜当天离开时告诉我,他是要回公司的,这的确是他去公司的路线,手机也是在这里找到的,可是你刚刚报的丢失车的位置却是和那里截然相反的。”
“换车了·”王曜直接给出了结论“丢车的地点附近没有监控,如果那人在这里换车,我们找到人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可恶”程明愤怒的一拳打在了车座上,却不小心扯痛了自己的伤口,发出了“嘶~~”的一声。
电话那头的王曜也沉默了,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绑架的凌夜,如果为财,恐怕这会他们早就已经接到绑匪的电话了,可怕的就是这种绑了人之后又无声无息的了,一般这种情况,凌夜能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曜,怎么办我会不会找不到他了·”此刻程明的语气里只剩下了无助,听得王曜连心都在颤动,一整夜未眠让他的精神更加的脆弱,“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已经过去一天两夜,他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是不是如果当时在那人开枪之前,我该先杀了他,不然现在我一定还守在他身边,他也一定不会经历这些。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程明说着,已经开始揪自己的头发,从知道凌夜失踪的那刻起,他的冷静就已经不见了··“程明·”王曜对着电话吼了一声“冷静一点,我说过,我会找到凌夜的,以我的性命起誓,所以,相信我。
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我怎么可能睡的着,我现在满脑子里全是他无助的样子,如果真如你所说他卷入了张远胜的案子,那张远胜的惨死,是不是也会在他身上重现,我现在连想都不敢想。”
程明紧紧攥着从垃圾堆里找到的手机,发红的眼睛直直的发愣··“你现在想的再多也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出他,首先你一定得保持冷静,想想这么久以来你破过了多少案件,如果你不能冷静下来,很多原本你能发现的线索就很有可能被略过,这样我们找到凌夜的可能性就更小一分,车子的事情就交给鉴识科的人去做,我去再去查看下监控录像,你去联系凌啸,关于那个司机的事情,我想你可以去问问他,如果能找到他,恐怕还能有转机。”
“好,我知道了·”程明努力的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让自己混沌的头脑变得清晰一些··“我们会找到他的,别忘了,我们可是最强拍档。”
 ·☆、雪里红妆4· ·雪里红妆4·这边挂了王曜的电话,程明就紧接着又给凌啸打了电话··“喂找到了吗”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凌啸也很着急。
“没有,不过我们现在有一点线索了,我们找到了凌夜当时离开时乘坐的车,车子被抛弃在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所以我们怀疑凌夜被绑架的可能性很大,因为你说并没有接到绑匪的电话,所以我再考虑会不会是凌夜有什么仇人之类的。
而且根据情报,有说车子是行驶到一半突然开始加速,所以我想司机很有可能有问题,说不定你的司机会被仇家收买,所以我想问你,一直以来接送凌夜的那个司机你能找的到吗或者说你有能想到的可能会对夜下手的对象吗”·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凌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远胜,可惜他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沿着这条线去找,可是却一无所获,而且他也并不打算告诉程明这些,“仇家的话,我想不到,不过夜失踪的时候,我也尝试过去找过司机,可是完全没有办法找到,一点踪迹都没有。
这个司机是新来的,在此之前夜一直都是由我接送,或者他自己开车·”·这个司机是卫管家带进来的,当发现找不到凌夜的时候,凌啸就尝试去找过他,可是对方却连卫管家也联系不上了,这让一直为凌家尽心尽力的老人也有些惊讶,根据卫管家之前的调查记录来看这个司机的身份是没有问题的,他们去确认过对方的家人,对方的家人也说他失踪了,既然如此,如果司机没有问题,他们找了这么久也依旧找不到人,不能排除那个司机已经遭遇了不测的可能,可是凌啸还是让人去盯着司机的家人。
电话那头程明握着电话沉默了一会,努力让自己强打精神去思考,然后才接着说道“按照你这种说法,作案的人应该是很熟悉凌夜行动的人,有谁能掌握凌夜的行踪呢”·“哼~因为你的关系,最近夜的活动都很规律,每天那个时间一定会去医院,所以想要提前有所准备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要说最熟悉凌夜行动的,恐怕只能是司机了·”·听出了凌啸语气中的责备,程明心里一阵发闷,却没有反驳,“能把司机的资料发一份给我吗包括关系亲近的,能有多少资料就都给我吧,我想查下他的通话记录,说不定能知道点什么,还有如果一旦有人给你打电话,记得一定要通知我。”
“好·”凌啸不耐烦的挂了电话,把刚刚还拿在手上的手机直接往站在眼前人的脑袋上丢去,没有一点偏移的直接命中脑袋,殷红的鲜血立马就沿着脸颊流下,可那人却只是低着头连一声都不敢吭。
“一群废物,都过了这么久了,居然连一个人都找不到·”凌啸走上前,直接一脚踹翻了另一个人,脸上的怒意毫不掩盖,“再给我多派点人,把所有和张远胜有关的人,和地方都给我端了,再派一批人给我去查线索。”
凌啸狂躁的在房间里踱着步,突然转过头对着那些人吼道“还站着干什么在不动起来,我让你们永远都别想动·”·那几个人一听就立刻飞也似的逃走了。
骂完那些人,可是凌啸却依旧没有消气,把才拿到的资料发了一份给程明,凌啸用了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他痛恨自己的无力,就连手微微有些发麻,却也依旧无法让他冷静下来。
第一次,这是凌夜第一次就这么消失,这种情况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甚至在他得失语症的时候,就算凌夜伤痕累累,也一定会回这个家,就算真的无法回来,也一定会通知他,像这么久的失去这个人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他慌了,他变得暴躁,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黄老鬼和那些人,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听命与他,而黄老鬼更是早就因为身上的小伤拐了凌宸跑出国了··无力的感觉,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除了叫他们乱找之外他完全理不出头绪,但是他知道有时候警察负责明面上的调查无力时,他所负责暗地里的搜查也一定能派上用场。
究竟是谁他究竟忽略了什么他一直想不通,不过程明的话也给了凌啸一个很好的提醒,张远胜前脚刚死,凌夜后脚就失踪了,以至于他一直觉得会是张远胜的余党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就一直就钻进了这个死脑筋。
仇人吗·而两边都在疯狂的找的人,此刻却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独自面对着绑匪· ·“哦听你的语气看来已经猜我是谁了”那个经过变声器变声后发出的怪异的声音依然能听出语气里隐隐带着的兴奋。
“你是怎么发现的你眼睛应该看不见吧,声音也没有破绽的话,是哪里让你猜到的呢”·凌夜冷笑了一声“这么拙劣的手法,如果不是因为我最近精神不好,否则你怎么可能会没有注意到连司机都被换了,居然让你这种小囖囖轻而易举就抓住我。”·“嘿嘿嘿嘿嘿嘿,不管手法怎么样,只要你现在在我手里,我就是赢家。
我想想,这会应该外面都找翻天了吧,谁都不会想到你居然会在我的手里·啊~~~我终于得到你了,终于也轮到我掌握全局了·”那人越说越开心,停不住的笑声,连声音都在颤抖。
最后甚至那手还轻轻抚上了凌夜冰冷的脸··陌生的触感,冰凉的指尖滑过脸颊,让凌夜觉得一阵恶心,厌恶的别开脸“够了,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愚蠢的游戏也该玩够了吧,那么现在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你更喜欢现在的名字呢还是更喜欢你以前的名字呢”·· ·☆、雪里红妆5· ·雪里红妆5·“那么现在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你更喜欢现在的名字呢还是更喜欢你以前的名字呢”·“温炎~~或者我该叫你吴浩明。”
“哈哈哈哈·”那人忍不住鼓起掌来,连变声器也不在用了,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以前的怯懦,“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夜。”
这么亲昵的称呼让凌夜微微皱眉,“既然你已经不打算隐瞒了,盖在眼睛上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拿掉了”·“当然,当然。”
温炎笑嘻嘻的就将手伸向绑在凌夜眼睛上的布条,只是解开时还故意的将身体紧紧的挨着凌夜,炙热的鼻息喷在他白皙的颈脖,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凌夜却依旧感到恶心,他攥紧自己的拳头,用力之大连指尖都已发白,他拼命的忍住不让自己发飙的冲动,可是还是忍不住身体的颤抖,只不过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温炎却好像对身边人的颤抖没有感觉一般,依旧慢悠悠的解开了布条,而当布条离开身体时,温炎也跟着离开了凌夜的身边··凌夜缓缓的睁开双眼,不断的眨眼来适应突然变亮的世界,同时也小心的余光观察着四周,这是一个简单的小房间,该有摆设都有,只不过那些家具看起来都还是崭新的,甚至有一些连套在上面的包装还没有来得及撕掉。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窗户被窗帘挡的严实不透出一点光线,分不出日夜,唯有头上的一顶灯在提供着光线,凌夜这才抬眼看向那个绑架了他的人··温炎自然是看到了凌夜的小动作,不过他并不在意,他会选择在这个地方,又不捂住凌夜的嘴自然是因为就算这里弄出了多大的声音都不会被人发现,同样也不怕他能逃出去。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真的很美”温炎蹲在凌夜的身前,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愣神,曾经每当这双眼睛扫过他的身上时,都让他忍不住的战栗,那是因为兴奋,而现在,这双眼睛,这个人,他终于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了。
凌夜纤弱的身体被紧紧的缚在椅子上,绳子勾勒着他完美的线条,即使隔着衣服都让人蠢蠢欲动,白皙的肌肤透过微微敞开的领口暴露在空气中,他就这么轻靠在椅子上,分明是被绑住,可是那神态却没有一丝狼狈,依旧慵懒而高贵,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上,随着眨眼轻轻扇动,高挺的鼻,粉嫩的唇,每一丝线条都如同精心打造过一般,找不出一点瑕疵。
当被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注视时,让人呼吸都不经意间停止,就算这么久以来天天见面,可这种令人窒息的美却一次又一次的惊艳着温炎··直接无视凌夜眼里的冰冷,温炎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眼神也越来越开始肆无忌惮在他身上流连,凌夜自然知道这突然变化的眼神意味着什么,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里面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们来谈点正事怎么样你抓我无非就是为了黄老鬼,你要怎么报复他我不会干涉,不过你真的觉得拿我就能威胁的到他吗”凌夜在转移温炎的注意力,而且有些奏效了。
温炎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呢,明知我想杀黄老鬼却还把我带在身边虽然看似不会干涉我,可是当我在那晚宴会里端给他酒时,你却故意不让他喝为什么夜,能替我解答吗”·“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不做任何调查就将你留在身边吗”·“你的意思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可是在暗处蛰伏了好久,改了身份,为了混进凌家我可是将自己的过去掩饰的完美无缺。”
温炎有些不敢相信··“是,的确够完美,可是再完美的东西,总会有他的破绽,而钱永远都是打开破绽最简单的方法,你觉得我为什么一个佣人都不找,只找了你吗”凌夜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软软的靠在椅子上,就这么斜看着他,没有一点恐惧。
“我也奇怪,你甚至愿意让我经手你的饭,甚至让黄老鬼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不断出现在我的面前·”·“很简单,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一个人的仇恨能让人做到什么地步,我给你这个机会,结果你待在我身边3年了,却令我大失所望,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出其不意的报复,可是你却是用最愚蠢的方法,如果不是零提醒我你在端来的酒里下了药,我都快忘了你还恨他。”
凌夜紧紧的盯着温炎的表情,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温炎却只是一直笑··“是,我是恨他,11年前,突然说要带我们全家离开这里的父亲,却被杀害,接着我家又宣告破产,我那时候还是个很小的孩子,可是我却见到了最丑陋的人性,那些曾经匍匐在我父亲脚下的狗,突然爬起来胆敢来侮辱我,那些谄媚的笑脸,变成了最丑恶的嘴脸,他们夺去了我的一切,我的母亲,甚至是我的自尊,”温炎闭上眼睛回忆着过往的痛苦,身体在轻轻的摇动,如同在品味一般,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地睁开了眼睛,掐住了凌夜瘦小的肩膀。
·“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哈哈哈哈哈~~~当我咬断了那个在我嘴里活动的东西时,那鲜血喷了我一脸,我头一次觉得血是那么棒的东西,我恨不能就这么咬死他。”
温炎愤怒的喘着粗气,歇斯底里的叫着,“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发誓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害的我这么惨的人,果然,我活下来了,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让我送他们进地狱。
我顺着破产的这条线一直查下去,最后终于让我知道了当年的一切,所以我就开始我的报复计划,可是这里面最大的一个变数就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见到你的·”温炎自顾自的说着,由原本的愤怒又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满脸忧伤的看着凌夜,手又再次扶上了他的脸颊,细细的抚摸着。
“我见到你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世界上能有这么美的人,纯洁的就像是天使一样,为什么你那么幸运,为什么你就能拥有一切,好到令人嫉妒的家世,那么疼爱你的父亲,甚至是这张颠倒众生的脸。”
温炎看着凌夜越来越冷的脸,原本抚摸着细腻肌肤的手改成狠狠的掐住他的下颚,“哈哈哈~~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一个更大的秘密·”·· ·☆、雪里红妆6· ·雪里红妆6·第三天了,凌夜已经整整消失了三天。
从知道凌夜失踪的那刻起,程明就几乎怎么睡过觉,随便吃点东西,即使味如爵蜡也必须逼自己吃,不吃就无法行动,即使根本无法入睡,也逼自己眯上一会,哪怕眼睛闭上也全是凌夜的画面,可不睡精力就无法集中。
可惜天空不作美,才晴了几天的天空又开始飘雪,程明的手冻得发麻,未好的伤口更是在隐隐作痛,可是他依旧没有办法停下自己的脚步去休息,呆呆的看着这被白色连成一片的世界,冰冷的手覆在口袋上放凌夜的手机位置,程明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让自己恢复点精神。
与他同样情况的王曜此时正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走在路上,手里捧着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啜饮着,通宵盯着监控录像看到眼前都开始发黑,不过他总算弄明白为什么凶手要特意破坏掉医院地下室的监控了。
被丢弃的车上除了凌夜的指纹及身体纤维组织外没有找到任何人的指纹,但是在车的角落里能找到残余的□□的痕迹,这个更加确认了王曜的猜想,而更让王曜的心情沉入底端的是,他们找到了那个司机,只不过被他们视为突破口的那个人却已经死了。
王曜让程明查过了那个司机的通话记录,在监视器记录车子离开车库之前,这个人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一个公共电话的号码,而这个号码的位置就在弃车的位置不远,想来大概是这人接了凶手打来的电话,被叫到这里,然后被杀害抛尸后,又驾车去了医院。
这一点也从路边的监视器中得到了证实··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离开时拍到的这辆车上的驾驶员还是原来的那个,而返回时,驾驶员却带上了墨镜和口罩,而到达医院后又取下了这些,而在昏暗光线的地下室,再加上玻璃的遮挡,那些跟踪的人一心只在凌夜身上,而忽略了已经在半路上被人掉包的司机。
而掉包后的司机想必凌夜是发现了的,而他能这样在没有任何挟持的情况上下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凌夜认识这个人,恐怕凌夜是刚上车不久就被迷晕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开始时车是朝着公司的方向走,而后却突然加速,而且凌夜的手机会被就这么被丢在去公司路上的垃圾桶里,往公司方向走是为了降低凌夜的警戒心,而从加速开始就说明了,至少凌夜那时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
王曜突然打了个激灵,既然凌夜认识那个人,为什么还会让那个人载他往公司的方向走呢,若是一开始他们怀疑的仇人,恐怕凌夜连车都不会上,有一种顺理成章的理由能让凌夜毫不怀疑的上车吗·那就是,掉包的这个司机原本就是为凌夜家服务的佣人。
这下一切都能解释了··正想着,程明的电话就来了,手指头冻得有些僵硬,再加上激动,在手机上连划了好几次才接上··“喂,王曜,听我说,凶手联系凌啸了。”
“是吗来到正好·”·“哈哈哈哈~~”看着凌夜突然变的苍白的脸,温炎松开了擒在他脸颊的手,在一旁大笑起来。
“吴浩明,你不就是想为你父亲报仇吗是他绑架我在先,至于之后他的惨死是黄老鬼下的手,公司倒闭也是他为了逃跑擅自转移资金导致,凌氏做的也不过是任何人会做的事情罢了,至于别人对你做的那些就更是与我无关。
你就算报仇也该搞清楚对象·”凌夜知道现在提这时候故意惹怒他并不是正确的事情,可是比起温炎可能提起的事情,却更让凌夜有更深的恐惧··只可惜这次温炎并没有让凌夜成功转移注意力,“你不必和我说这些来转移我的注意力,那件事情该报复的我一个都没有放过,只剩下黄老鬼一个人罢了,我不着急,只是你就这么怕我提起这件事情吗”·“你给我闭嘴”凌夜吼了一声,这也是他被抓到现在第一次动怒了,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束缚,可是却依然纹丝不动,椅子被牢牢的钉在地板上,即使拼命晃动身体也无法使其往前挪动分毫,白皙的脸因为愤怒染上了绯红,褐色的头发随着他的挣扎摆动着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只是这徒劳的行为,被温炎轻易的按住肩膀制止住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发怒,平时不管发生什么也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永远的运筹帷幄处变不惊,现在这样子的你是不是离我更近了一点呢·”温炎心疼的抚摸着凌夜柔软的发丝,却在撩起额前的头发时,看到那双琥珀色眸子里的杀意而瞬间僵硬,原本抚摸头发的手狠狠的揪住那些发丝,毫不怜惜往后扯去,连带着凌夜的头也向上扬起。
此时凌夜白织而脆弱的颈项就这么暴露在他的眼前,另一只手疼惜的忍不住在上面轻轻的滑动,“不该是这样的,你本来就该是纯白无暇的,可是你怎么能不顾廉耻,穿上女装张开双腿去勾引自己的父亲呢”·发现了,被发现了。
这是凌夜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尘封在最深处那曾经令人作呕的记忆又再次向他袭来,凌夜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身体凉的吓人··温炎也感觉到了眼前人瞬间僵硬的身体,只是眼里的失望在不断堆积着,却并没有放开他“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杀了李雪贞和崔横吗凌啸在茶里下的安眠药我可是喝完后,立刻就去厕所抠掉了,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傻吗我比你想象的知道的更多,虽然我不清楚当年的大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知道王曜和程明那两个警察最近似乎再重新查这个案子,可见这个案子另有蹊跷。
而你最近又在找人跟踪王曜,可是却一直找不到他吧·我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也多亏你给我指了方向,否则我怎么会顺着王曜,知道居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中间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隐情。”
·听到这里凌夜反而冷静了下来,“你还知道些什么反正我也已经落在你手里了,不妨都告诉我吧·”凌夜对着温炎轻笑,这一笑却是让原本暴戾的人呼吸一滞,连手也慢慢的松开了。
凌夜敛去原本的恐惧,他知道这人非死不可,时间问题而已,一个死人而已何足畏惧,可是他也想知道他们究竟调查到哪一步了··“夜~~”温炎一脸深情的望着眼前虚弱的人,突然又变回了一只温顺的摇着尾巴的狗,乖乖的坐到了凌夜的对面“其实我怀疑过5年前凌冽的死与你有关,可是我却什么也查不出来,直到有次让我不小心发现了王曜的行踪,我跟着王曜的线索才发现,5年前凌冽的确是自杀身亡的,否则以凌宸的性子当年的事件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凌夜这时才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确他曾经无数次回忆起那次谋杀,多次回忆是否在什么地方有留下过线索,可是这个案子却突然就这么以凌冽自杀而结案了,当时他将汽油泼到凌冽身上后就放火走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人问凌冽脑后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呢·“然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凌夜故作平静的看着温炎其实心中却已经开始忐忑,他突然想到了一种情况,他最不想知道的一种情况··而就在此时,温炎的手机却响起了,温炎停下了说故事的兴趣,看了眼来电阴森森的笑了,将手机举到凌夜的眼前,他也认出了这个号码。
这是凌啸的号码··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忘记更新了,罪过,我错了· ·☆、雪里红妆7· ·雪里红妆7·温炎并没有着急接凌啸打过来的电话,他在凌夜的眼前晃了晃电话,就挂断了电话随手就选择了关机。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这个可是你提条件的好机会·”·“呵呵,我不着急,该着急的是凌啸,我相信就算我不接他这个电话,他还是会不厌其烦的打过来,只要你还在我手里。”
·虐恋情深悬疑推理恩怨情仇他自然不能在这里接他的电话,一旦被查到讯号的地点他们就只能离开这里,而转移是件很危险的事情极容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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